他像是被人迎面打了一拳,整个人都僵在原地。


    我没再看他,转身往店里走。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在背后叫我。


    “姜宁!”


    我停了一下,没回头。


    他声音发颤:“那5.2元红包,你是不是到现在都没领?”


    我淡淡道:“领了。”


    他愣住。


    我回过头,看着他笑了一下。


    “因为我想留个证据。”


    说完,我推门进店。


    玻璃门缓缓合上,隔开了他,也隔开了我那七年荒唐又漫长的婚姻。


    晚上收工后,沈砚来接我去吃饭。


    他把车停在门口,降下车窗:“姜老板,庆功宴?”


    我锁上店门,坐进副驾:“你这是想让我请客,还是想蹭饭?”


    “都有。”


    我笑了。


    车开出去一段,沈砚忽然问:“周明修今天来找你了?”


    “嗯。”


    “说什么了?”


    “道歉,后悔,老三样。”


    沈砚点点头,像是早料到了。


    我侧头看他:“你怎么一点都不意外?”


    他握着方向盘,语气平静。


    “因为大多数人失去以后,先学会的不是反省,是后悔。”


    我忍不住笑:“你这律师,怎么说话比我还损。”


    “职业习惯。”


    车里安静了一会儿,我看着窗外一路向后的灯,忽然觉得很轻松。


    像是这座城市第一次对我露出温柔的一面。


    吃饭的时候,服务员问今天是什么日子,要不要帮忙写祝福牌。


    我刚想说不用,沈砚却先开了口。


    “写个纪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