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周砚的怀里,看着那漫天的璀璨,思绪突然飘远。


    前几天,大姑给我发了一条微信。


    她说,沈曼出狱了。


    但因为有案底,找不到工作,只能去小餐馆里端盘子。


    而我妈,因为长期躲债,加上精神受了刺激,中风瘫痪在床。沈曼不仅要打工还债,还要照顾瘫痪的母亲,每天都在咒骂和抱怨中度过。


    大姑在微信里感叹:“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黎黎,你现在过得好,就别跟她们计较了。”


    我没有回复,直接把大姑也拉黑了。


    计较?


    我不计较。


    我只是把她们曾经施加在我身上的公平,以另一种形式还给了她们而已。


    “在想什么?”周砚捏了捏我的脸颊。


    “在想……”我收回思绪,冲他狡黠地眨了眨眼,“明天我们去吃炸鸡。”


    “好。”周砚宠溺地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买两个大鸡腿。不切。”


    “对,不切。”我大笑起来。


    曾经,我以为爱是需要被切分的。


    一半给你,一半给我。


    但现在我明白了,真正的爱,是完整的。


    不需要切分,也不需要权衡。


    它就像一个完完整整的、冒着热气的大鸡腿,被一双温暖的手,稳稳地放进你的碗里。


    然后告诉你:


    “吃吧,全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