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你这个贱人!你敢阴我们?!”


    “姐姐这是怎么了?”我靠在沙发上,欣赏着自己刚做的美甲,“脾气这么大,小心动了胎气。”


    “你少阴阳怪气!赶紧把密码给陆泽!你知道这笔违约金有多高吗?九百万!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违约的是你们,关我什么事?”我冷冷地说,“协议是你和李凯签的。要赔钱,也是你们去赔。”


    “你——”沈曼气得说不出话来。


    电话那头换成了陆泽的声音。


    “沈黎,算你狠。”陆泽的声音阴沉得滴水,“开个价吧,多少钱肯把密码交出来?”


    “陆总真是财大气粗。”我笑了,“不过,我不卖。”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陆泽怒吼。


    “我就是喜欢吃罚酒。”我声音骤冷,“陆泽,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仗着有几个臭钱就想抢我的心血?现在,带着你的好表弟,慢慢去填那九百万的窟窿吧!”


    我猛地挂断电话。


    爽。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将积压多年的憋屈彻底释放的快感。


    周砚端着两杯红酒走过来,递给我一杯。


    “干杯?”他眼中含笑。


    “干杯。”


    玻璃杯清脆的碰撞声,像是在为这场反击拉开序幕。


    但好戏,才刚刚上演。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起床,就被一阵剧烈的砸门声惊醒。


    “沈黎!你给我滚出来!”


    是我妈的声音。


    我披上外套,打开门。


    我妈像疯了一样冲进来,扬起手就要扇我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