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域神色淡然,迎上他的怒火,语气平静的解释。


    “我并非故意跟你争抢,只是刚好也喜欢这件物件,想要拍下罢了。”


    “刚好喜欢?”司马匡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怎么什么东西都这么巧,刚好被你喜欢?”


    “你怎么不说这场拍卖会所有藏品你都喜欢?”


    陆域反倒笑了,语气从容,“那倒没有,我只是偏爱这类老玉物件而已。”


    “好好好,好一个偏爱!”司马匡被气得语无伦次,彻底被激怒,想也不想直接加价,“我加一千万,三千一百万!”


    他故意一千万一千万地加价,就是想以财力碾压陆域,逼他知难而退。


    陆域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需要这件蕴含灵气的玉把件,本以为这类小众藏品没人争抢,偏偏撞上了心气高傲的司马匡。


    可他向来不是会因为旁人误会就轻易放弃的性格,即便对方怒火滔天,他也不会退让。


    陆域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语气,“加一百万,三千两百万。”


    司马匡见状,更是气到极致,越发断定陆域就是故意找茬。


    他一千万一千万地疯狂加价,对方却一百万一百万地慢慢磨。


    每次都只比他高一点点,摆明了是在故意挑衅,消磨他的耐心!


    司马匡死死盯着陆域,厉声喝道,“有种你就跟我一样,大额加价!别一百万一百万地,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陆域无奈地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的家底不如司马家雄厚,自然要省着点花钱,能少花一点是一点。”


    这句大实话,直接把司马匡堵得差点吐血,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握紧拳头,怒声嘶吼,“好好好!一个没钱的人,也敢来参加这场拍卖会,敢跟我抢东西!”


    “我加一千一百万,五千三百万!”


    陆域再次轻叹,没有丝毫犹豫,举牌加价,“五千四百万。”


    他是真的想要这件玉把件,哪怕价格已经远超古董本身价值,可内里的灵气无价,他只能继续跟进。


    两人的竞价越发疯狂,价格一路飙升至六千四百万,紧接着陆域又加一百万,冲到六千五百万。


    现在价格早已超出拍品实际价值三倍有余,现场众人看得心惊胆战。


    旁边的富豪们实在看不下去,纷纷开口劝说司马匡。


    “算了吧司马兄,没必要跟他置气,这价格太亏了,不值得!”


    “是啊,后面还有更好的重器,没必要在这一件上耗着,就让给他吧!”


    司马匡脸色阴沉如水,丝毫不肯退让,咬牙说道。


    “不行!上一件我已经让了他,这一件再让,传出去,旁人只会以为我司马家怕了他一个外地来的无名之辈!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圈子里立足!”


    说完,他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地盯着陆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不让我?”


    陆域点头,“拍卖会,价高者得。你若是还想加价,尽管继续便是。”


    司马匡被陆域的寸步不让逼得彻底失了理智,脸色涨得通红,猛地拔高声音,歇斯底里地高喊,“我出一个亿!”


    这一声落下,整个拍卖大厅瞬间陷入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亿!


    这个价格,高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场都是懂行的藏家与富豪,心里明镜似的。


    这件玉把件作为古董,顶多价值三千万,撑死四千万,早已是极限。


    如今喊出一个亿,纯粹是意气用事,是为了面子砸钱,根本不值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域身上,等着他退让。


    毕竟这价格太过离谱,再跟进,就是实打实的冤大头。


    陆域轻轻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他不是不想退让,可这件玉把件里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对他而言是修炼至宝,根本让不得。


    他再次举起牌子,“我出一亿零一百万。”


    全场哗然!


    谁都以为陆域会就此放弃,没想到他非但没退,反而依旧只加了一百万,死死咬住价格不放!


    司马匡先是一愣,随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


    他摆了摆手,索性坐回座位,语气轻蔑,“好啊,我不争了,这件东西让给你。”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冤的大头,一亿零一百万买这么个小破玉摆件,传出去简直笑死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司马匡根本不是真想要这件拍品,他就是故意疯狂加价,就是为了坑陆域。


    让他花天价买一件不值当的东西,狠狠恶心他一把!


    陆域对此毫不在意,眉眼淡然。


    钱对他而言,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有能力赚取,自然也舍得花费,从不是那种只进不出的守财奴。


    只要能拿到蕴含灵气的宝物,花再多钱都值得。


    台上的拍卖师也彻底惊呆了,半天没回过神,怎么也没料到一件普通玉把件,能拍出上亿的天价。


    他连忙握紧拍卖槌,狠狠落下,声音都带着激动。


    “一亿零一百万一次!一亿零一百万两次!一亿零一百万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这件和田玉把件!”


    紧接着,下一件拍品被呈上展台。


    这件与前两件并非同一系列,也没什么灵气。


    陆域沉寂下来,靠在座位上,他只拍有灵气,合自己眼缘的物件,其余的一概不参与。


    司马匡志得意满,见新拍品登场,正是自己喜欢的款式,当即举牌叫价。


    叫价的同时,他还特意回头,挑衅地瞥了陆域一眼,等着看陆域再次跟价,好继续算计他。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陆域压根没看他,甚至没抬头看台上的拍品,只是低着头,仿佛对场上一切都漠不关心。


    司马匡就像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力道全空,憋屈又恼火。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跟司马匡争抢,他顺利以只超出起拍价一百万的价格,轻松拿下拍品。


    坐下后,旁边的世家子弟立刻凑过来,低声奉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