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把它找回来了。”她低声说,“阿森,我知道错了……我……”


    我看着那条被她视若珍宝的红绳,又看了看她手里那条在灯光下闪耀的钻石手链,忽然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我摇了摇头,推开了车门。


    “算了吧,陆雪。”


    陆雪拿着首饰盒的手,僵在了半空中。她呆愣了很久,才低低地“嗯”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领完离婚证,我们成了法律意义上的陌生人。


    走出民政局大门,她说:“我送你吧。”


    “不用了。”我拦下了一辆出租车,“我自己走。”


    车子启动,我从后视镜里,看到她没有立刻上车。她一个人站在民政局门口,纤薄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孤单。


    车子开出很远,我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我看到她终于回到了车里,却久久没有发动。


    她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像个迷路的孩子,在无声地痛哭。


    但我没有让司机停车。


    我的未来,再也不会有她了。


    出租车迎着风,向着崭新的生活飞驰而去。


    而我,也终于可以,只为自己而活。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