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0章 拍照留样

作品:《盗墓:来自一位南派土夫子的自传

    我看着二叔和宫教授俩人对视而笑,笑声在墓室里回荡,一个贪婪得逞,一个动了杀心,两个笑声交叠在一起,听着只感觉比鬼哭鬼笑都还要阴森。


    这也真正的诠释了,人心比鬼神更可怕!


    以我对二叔的谨慎性格了解,无论宫教授的底气到底是从哪儿来的,为了以防万一,肯定也会防他一手,所以在这方面也没有太过于担心。


    在所有的条件都愉快达成之后,以笑声结尾,开始干正事儿。


    宫教授安排孟娟去给前室的壁画刷固化剂,孙反帝跟着一起去帮忙。


    我们主墓室这边揭取已经做好预处理的壁画,两边同时进行。


    把孙反帝安排去给孟娟帮忙,还是俩人独处,这可把孙反帝给兴奋的嘴角都压不住,还悄悄给我使了个“一晚上就能将其拿下”的猥琐眼神。


    我白了他一眼,用鄙夷的表情回应:“也不是小看你丫的,你要是真有这能耐,我帮你在后面推屁股,而且还是随叫随到的那种!”


    孟娟和孙反帝走后,宫教授又看了看四面的壁画,刚好一个脚手架就在东墙的列戟图旁边,所以决定就先从东墙的这面列戟图开始下手,让我和二叔再过去检查一下脚手架,确定百分百牢固。


    我和二叔过去检查了一下,这是个建筑工地常见的外墙作业脚手架,作业台能灵活调节高度,最高可以放到两米,人站在上面能轻松够到壁画的最顶端,四平八稳,固定的很牢。


    宫教授也走过来,取下背包,先是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头灯戴在脑门儿上,又戴了一双蓝色的医用级别塑胶手套。


    接着又从背包里拿出一大堆五花八门的工具,在地上摆开,有各种格式的铲刀,全都是薄如蝉翼,还有各种毛刷,以及手术刀、镊子、放大镜、钢卷尺、美工胶带,看上去极其专业。


    “脚手架稳固吧?”宫教授问二叔,又特意提醒:“检查好了,一点晃动都不能有,万一这上面出了差错,我可不负责!”


    “嗯,没问题!”二叔又推了推脚手架点头确定。


    话音刚落,宫教授又从背包里掏出了一个相机,刚打开开关,二叔立即警惕起来:“宫教授,你这是干什么?”


    “拍照留样!”宫教授语气很平,像是在跟一个外行科普:“壁画分块揭取下来后,原位的状态就无法恢复了,后期拼接就要以照片作为参照,尤其是这种巨幅壁画,最少需要拆分成几十块,揭取下来后期不仅要拼接,还要进行修复!要是没有原图作为参考,人物的衣纹、云起的走向,以及颜色的过渡连贯,这些都很难百分百完全复原!”


    说罢,宫教授又看着二叔补了一句:“你们应该是第一次干这种生意吧,壁画卖给金主,都要提供原位照片,这可都是最基本的!没有原位照片,谁敢买你的货,除非你先修复出来,扛着这么大一幅完整的壁画跟金主交易!”


    宫教授说的这些,听着也确实有几分专业和道理。


    我们也确实是第一次干这种生意。


    二叔点头笑了笑,又给我使了个眼色。


    我秒懂会意,跟二叔退到宫教授身后,避免跟壁画同框入镜。


    宫教授把照相机装上外置闪光灯,从不同角度对着壁画一通“咔咔咔”的疯狂按快门,就跟胶卷不要钱似的。


    拍完照,宫教授收起照相机,语气平淡的跟二叔说:“等你们这几天把钱打进来,我再给你们底片!”


    二叔点头呵呵笑了两声,连底片都想作为交易筹码,这就有点太看不起人了,我们要是真想过河拆桥,你以为这底片能保你的命?


    拍完照后,宫教授爬上脚手架,开始用卷尺测量。


    我也带着新鲜感和好奇心,在旁边看的非常专注。


    宫教授用卷尺测量的是整幅壁画的尺寸,然后计算出分隔的每一块尺寸相同,还要在找到底砖接缝的同时,避开壁画中人物的面部以及其他重要部位,方便无损揭取和后期拼接。


    这种工作需要的不仅是耐心,还需要极其老练的经验,更重要的还要效率。


    趁着宫教授测量期间,我又细看了一下东壁上这幅列戟图的细节。


    列戟图就是在公府门前列戟,通过杆数来彰显社会身份,属于一种军事和礼仪上的武力展示。


    东壁上的这幅列戟图单是核心内容,就有约四米宽,两米多高,背景是一座宏伟的朱红府邸大门,门钉九行九列,歇山顶的门楼覆着碧绿色的琉璃瓦,两侧是回廊。


    门楼的正前方立着一排列戟,一字排开总共十二杆,间距相等,戟杆是朱红色的,顶端是呈“卜”字形的银白色戟刃,戟刃根部装饰着黄金色的銮铃,包括銮铃的轮廓都画的极细,能看得出来画师在这上面费了不少功夫。


    因为这十二杆戟也是整幅列戟图的重点,以唐朝礼仪规制,太子和亲王宫门列戟十二杆,一品以下依次递减,到三品就只有六杆了。


    在现在的黑市上,画的价值也取决于列戟的杆数,但六杆和八杆可不是翻倍的差距,而是几十倍的差距,再到最顶级的十二杆列戟图,这价值差距就相当于三品官和太子亲王当时的社会差距。


    我看宫教授用卷尺测量观察好之后,取下夹在耳朵上的一支特制笔,开始画线。


    笔头是粉笔,画的是切割线,每一条切割线都完美的避开了图中的十二杆列戟,最后把一整副八平方的列戟图分成了4*3的12个小格,每个小格差不多也就是0.7个平方。


    在切割线画好之后,宫教授让我把毛刷和手术刀给他递上去,跟着上去给他当个助手,又提前跟我说了一下后面需要进行的流程和细节。


    下一步就是先清理壁画表面的一些尘土,然后开始下刀切割。


    我站在宫教授旁边,就看他先仔细清理了一下左上角的被分隔的壁画,冲我伸手:“手术刀!”


    我赶紧把手术刀递送到宫教授手里,感觉自己变成了手术台上,主刀医生的第一助理。


    而眼前进行的,就是一场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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