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8.阿哥,你有点瘦瘦
作品:《重生到结婚的第三年》 司弋霄立刻翻身,伸出小腿,爬下沙发,把小手里的葡萄放在盘里,甩步走上前,站在裴宥身前几小步远的位置,停下,小脸蛋笑起,“阿哥好,这里是爹地办公室,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小迎宾。
“爹地这里有饼干,牛奶,葡萄,妈咪爱吃的蓝莓。”突然,小家伙像是想起什么,哦,妈咪,对,妈咪忘了介绍,“阿哥,这是我的妈咪,全港第一靓哦~”
裴宥目光一怔,僵住,看向江媃,目光像是在无声碎裂,又极力粘粘缝合,他知道对方家世阔绰,也暗自算过,她背的包,开的车,个个不重样,不指望老头,经济也不是问题,毕竟年轻占优,可以奋斗打拼。
崔四隆和他讲过,江老师结婚了,丈夫是谁,查不出。
但裴宥从不在乎这些,身靠北美大亨的爹地活得潇洒阔绰,食的苦多是老头的骂声,断卡无消,本性张扬,并未把谁真正放在眼里。
只是,他没想到,江老师的丈夫是司景胤。
在那次过街,他站在马路中间窥望,险些被开劳斯莱斯的司机撞了,摔在地。
当晚,就在那一晚,身在北美的老头半夜赶来,大刀阔斧地带着保镖上门,直接把他从床上拽下,怒气掖满,一拳砸在他脸上,“裴宥,我他妈真是惯你惯上头了!惹一桩又一桩麻烦事,成天跟你屁股后面收烂摊子,九大待不下,喜欢惹是生非,好啊,今日一次解决,打到你无力下地,动手!”
保镖受令,拳拳攥力,老头坐在沙发上,抽了根雪茄,火气难消,就一天,公司折损亏不尽,砸进几个亿,寻不到头,崔四隆一通电话打在他手机上,说了少爷被撞的事,一查,什么都明了了。
司景胤,九港的天,并非空架子,他手里的资本横跨太多,北美金融有一脉被他把控,这就够裴父喝一壶了,而T国有没有生意在做,查不出,三十一岁的年纪,在顶级资本层里,无不是年轻,他的胆,够几人去闯,能杀出一条人人都耳闻名声的路,手段绝不简单。
裴父连夜坐飞机来九大,先去找了司景胤,对方不见,还是助理打发的,“裴先生,不是工作时间,贸然联系要见面的确是一种打扰,况且,先生一心顾家,和太太感情恩爱,夜晚很少出门,应酬都断了不少,真是无空见面。”
和太太感情恩爱,不假,但杨寒也是故意放声的,从先生安排他今天等电话,意思就很清楚,裴纣生见钱亏损,一定会查原因,儿子险些被撞,他身旁的陪读保镖也一定会上报,要查,那就放声让他查清楚。
一个男仔,毛都未长齐,司景胤无心和他计较,多是不够格。
但他的父亲会如何教养自己的仔,就看对方什么手段,借刀杀人,又不沾血,司景胤用多了,轻车熟路,只冷静旁观。
窥视太太?后果最好也能这般大胆承受住。
这事,裴纣生缠了他快半个月,司景胤一面都未见,丢给杨寒应对,那次,去了A国谈生意,被堵个正着,裴纣生不是扔出去多少人情,陪酒拉拢,司景胤一声不出,直到饭局到尾声,裴纣生出来送,好话说尽。
司景胤眉头稍蹙,“裴先生,我从不大度,尤其事关我的爱人,太太涉足很浅,人心险恶不知有多深,外人敢窥探,我绝不会心慈放过,赚钱之余你也该教育好家里的仔,我未直接寻他,只念他是个仔。”
话点到为止。
男人,混商界多年,人话鬼言听多了,什么都会讲,念裴宥是个仔?是吗?他不过给裴纣生提个醒,如果家仔不知收敛,下次就会很难收场。
资本相抗,谁占优,双方都心知肚明。
从那之后,裴宥被老头直接带回北美,在家休息一个多月,九大手续很好过,像是谁给开了后门,毫无阻碍。
在这段时间,裴宥简直度日如年,老头把他打伤,脸肿如猪头,阔少约玩,他浑身都疼,也无心出去,车库被锁,保镖日夜看守,父子俩也不是没呛声过,敌我不让,就是死耗。
最终,熬不下去的是裴宥,一心想回九大,裴纣生见事态平息,才放了声,“想回去可以,但心思最好收干净,谈女友我不管,你他妈再给我惦记有夫之妇,死在九港我都不会替你收尸!”
裴宥不明白这事老头怎么知道的,有夫之妇?脑子一闪江老师的身影,嘴角浅扬,“你喜欢娶小三入门,我小三上位又如何?”
啪,裴纣生一巴掌把他的笑打下去了,“上位?你有几分资本能上位?裴宥,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地位。”
“凭你什么,年轻?在对方眼里,你只是靠我打拼的资本存活的少爷,滚回九大,再无端惹是生非,我不妨养个痴呆!”
裴宥隐隐觉得老头没说假话,巴掌甩脸上,不疼是假,敛了呛声。
他昨天刚到,今日回校办复学手续,去了沈从旭办公室,对方只讲,盖章需要去顶层。
沈从旭也是人精,裴宥为何会突然离校,惦记了不该肖想的人,大佬太太,阿嫂,真是年龄不大胃口倒是不小,让他去顶层盖章,是知道一家三口刚好都在,让他看清局面。
眼下,小迎宾奶声奶气介绍,一声声阿哥的叫,也是刀刀捅进了裴宥的心。
司景胤目睹,派小猪仔出场不是无用,嘴巴如小喇叭,什么都讲。
司弋霄还没停,“爹地个子高高,钱包鼓鼓,力气又大,一手可以抱起我和妈咪,爹地讲,这样才可以护妈咪。阿哥,你有点瘦瘦,要多食饭。”
噔噔噔,他甩开小腿又往回跑,拿几颗葡萄给裴宥,“我有冲洗干净,不用谢。”
这会儿,裴宥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心脏被小家伙捅得不成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