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特命课诱饵计划!(6000字大章!)

作品:《这个东京有点冷

    ps:一个月了搏至无憾还是没有解封,所以大家如果要加新群的请加章节末的天子的鸡狗对邦。ps2:lpl,你们的王回来了!今天是为了庆祝哥哥三连胜vp的二合一六千字超级大章!哥哥加油!准备去si逮捕大超!加油!


    伊达长宗有些得意。


    作为前自卫官,他在本厅内是比较受歧视的,作为非职业组走后门,他在本厅内是比较受歧视的,作为偶像厨,他在本厅内是比较受歧视的,作为一个巡查,他在本厅内是比较受歧视的。


    呐,即使是这样的我,也可以让特命课的这群二代、精英职业组、高挑美人柔道女警,警视厅最终兵器一起放下筷子,聆听我说话么?


    这简直是,泰裤辣!


    马上回去就跟茜酱分享!


    “前田,你负责烤肉,剩下的人,你们听我说。”伊达长宗咳嗽两声:“你们应该明白,我是个高强度上网冲浪选手吧?我还没入伍之前就已经是整天s推特上班了,所以网络上这群人的心态,尤其是这类仇恨,我大多能理解一些,网络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冰红茶里可能都是水,也有可能都是血。”“说重点,不然你会被人认为是在水字数!”前田利英立即恶狠狠地说道。


    “是的,说重点。”上杉宗雪点头:“你要告诉我们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们这样去搜捕下去,无异于大海捞针,而且现代网民只要有一定的防盒意识,整个vpn,弄个虚拟账号,完全不难。”伊达长宗说道:“所以,我们能不能换一个角度一一我们不需要顺着网线去抓他们,我们可以在网线的另一头,放一个他们想咬的钩。”


    “不止是类似。”伊达长宗的语速变快了,这是他思维进入高速运转时的标志:“是高度相似一一甚至刻意制造一些雷同的细节。比如,同样住在琦玉县或群马县附近,同样有丈夫经常出差、有孩子在上学、有婆婆同住,同样在s上频繁分享精致的主妇生活,同样加入过类似的妈妈料理交流群,甚至在帖子中使用类似的措辞和eoji。”


    冈田将义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这是一个信号一一他对这个提议产生了兴趣。


    “然后呢?”他问。


    “然后,”伊达长宗说:“我们事先与这位“诱饵’取得联系,向她说明情况,征得她的同意,在她的住宅周围布控一一摄像头、监听器、便衣警力,全上。她在社交媒体上正常发帖,正常分享生活,唯一不同的是,我们会在她的帖子里有意无意地“泄露’一些可以被


    凶手利用的信息一一比如丈夫下周要出差,比如她每天晚上九点会给孩子们洗澡,比如她家门锁最近坏了还没修。所有信息都是假的,或者说是经过控制的。”


    他放下啤酒杯,双手在桌面上摊开,像一个正在展示棋盘的棋手。


    “然后我们等。等凶手像之前一样,通过社交网络锁定她,通过那些「泄露’的信息制定作案计划,在某一天的深夜敲响她的门。而我们在那个时刻,在那个地点,张开一张网,等着他们自己撞进来。”居酒屋里安静了几秒。铁板上的和牛还在滋滋作响,隔壁桌的上班族们正举杯喊着“干杯”,电视里在播一个深夜综艺节目,搞笑艺人的笑声被压得很低。


    甲斐享第一个开口了:“你是说,让一个普通市民当诱饵,把一群已经杀了七个人的连环杀人魔引到她家里来?”


    “不是连环杀人魔,或者至少对方不是职业杀手。”伊达长宗放下筷子,端起可乐杯,没有喝,而是握在手心里,感受着杯壁上冰凉的触感:“因为绳子。”


    所有人的筷子都顿了一下。


    绳子?


    伊达长宗把可乐杯放回桌上,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几道线,像是在复现某个画面:“松本家的现场报告里提到,松本由美的手腕和脚踝有被捆绑的痕迹。”


    “绑法不是普通的绕几圈打个结,而是有特定结构的一一双套结加半结,固定点选在手腕的尺骨茎突位置,既能限制活动又不至于立刻勒断血液循环。高桥家的报告里没有提到捆绑,但美唉的右腕内侧有类似的压痕,只是绳子在死后被解开了。”


    他擡起头,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最后落定在上杉宗雪脸上。


    “我在自卫队的时候,学过野外生存和绳索技术。双套结不是普通人随手能打出来的结,它需要练习,需要形成肌肉记忆。建筑工地的脚手架绑扎用的就是双套结的变体,因为这种结受力均匀、不易松脱,而且拆解方便。我怀疑凶手一一至少是负责捆绑的那个人一一有过建筑行业的从业经验,或者接受过类似的实操训练。”


    甲斐享放下筷子,拿起手机翻了翻现场报告,皱着眉头说:“报告里只写了“手腕部有捆绑痕迹’,没有详细描述绳结的类型。鉴识课可能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不是没注意到,”伊达长宗坏笑着说道:“是没有相关的知识储备去识别。鉴识课的人擅长dna、指纹、血迹形态分析,但绳结鉴定是一个极其冷门的细分领域。整个日本能通过绳结推断凶手职业背景的专家,一


    只手数得过来。”


    前田利英歪着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我们的伊达自卫官,你知道的真是太多了,是已经准备好退伍之后去从事土木行业了么?真可惜,这么认真学来的知识居然没有用上!不过现在也不晚哦!”“你给我滚。”伊达长宗端起啤酒喝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总之,我在自卫队的时候,有个战友是静冈县来的,家里三代都是建筑工。他教过我各种绳结的打法,说万一哪天北傀南下了,在野外用得着。后来他转业回了老家,接了他爸的工地。”


    “噗!”池田绘玲奈被逗乐了,有点蚌埠住,北傀?打仗?自卫队?你认真的么?


    只有上杉宗雪和冈田将义听懂了,那个家伙大概是韩裔,这类韩裔日本人一般在日本社会里面藏得很深,表现得会比日本人更像日本人,所以韩裔日本人在日本数量非常庞大,但是实际上在社会中几乎遇不到,他们不是不存在,而是都“隐形”了。


    值得一提的是,韩裔日本人的集体政治光谱非常偏右,他们这群人比日本本地人要更仇视外国人,大家应该能明白为什么。


    “那家伙没去自卫队之前,也去工地打过零工。建筑工人打绳结的方式,跟普通人不一样一一他们追求的是“快’和“稳’,而不是“好看’。现场那个绳结,我一看就觉得很眼熟。”


    冈田将义靠在椅背上,双臂交叉,目光在伊达长宗和上杉宗雪之间来回移动:“伊达,你是在暗示凶手中有前建筑工人?”


    “不是暗示。”伊达长宗认真地说道:“是提出一个排查方向。当然,前提是上杉桑的验尸结果能跟我这个推测互相印证。”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上杉宗雪身上。


    万能的金钥匙上杉,该你来开开锁踩踩背了!


    “刀痕。”上杉宗雪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居酒屋里嘈杂的背景音似乎在这一刻自动降低了音量:“美琴现在不在,当然我来看……两名女性被害者身上的刺创,分布极其散乱,深浅不一,方向没有规律。颈部、胸部、腹部都有,有些刀口深达内脏,有些只刺破了表皮就停住了。这不是一个会用刀的人干的事。”“会使用刀具的人,在攻击人体时会有几个特征一一第一,会选择致命部位集中攻击,通常是颈部、心脏、肝脏;第二,刺入角度会有倾向性,右利手的人习惯从左往右下刀,左利手反之;第三,用力方式有控制,不会出现“一刀刺进去拔不出来’的情况。但现场的情况完全相反一一刀口遍布全身,没有重点,角


    度杂乱,有好几处刀口的入口形态表明凶手刺入之后用力扭转了刀柄,导致刀刃卡在骨骼之间,费了很大力气才拔出来。”


    上杉宗雪思考着说道:“简单来说,凶手没有使用刀具的经验。他只是在捅。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带着巨大的情绪宣泄意味地捅。”


    冈田将义点头:“是,这也是画像分析的结果,我们面对的是这样一群人一一至少有两名男性,没有刀具使用经验,但其中一人可能有过建筑行业背景或者绳索使用训练;至少有一名女性,负责敲门和伪装,是整个行动的“钥匙’;作案手段粗糙但有效,靠的是人数优势和突然性,而不是技术。这不是职业罪犯,不是黑社会,不是有组织的暴力团。”


    “但是,虽然他们是普通人,他们却很狡猾,而且很会挑选目标。”


    众人纷纷点头,画像越来越清晰了。


    “所以你的“诱饵’计划,”甲斐享转向伊达长宗,语气里带着一种“我虽然不赞成但不得不承认有道理”的复杂情绪:“是基于这样的凶手画像一一他们不是职业杀手,不是反社会人格的独狼,而是一群有预谋但缺乏专业能力的普通人。”


    “他们的作案依赖两个核心条件:第一,被害者主动开门;第二,被害者家中没有能抵抗的成年男性。只要这两个条件同时满足,他们就能得手。反之,如果其中一个条件被破坏一”


    “他们就完了。”伊达长宗接过话头:“两个没有格斗训练、不会用刀的男人,加上一个女人,在布控现场面对荷枪实弹的警察,没有任何胜算。”


    “等等,我要说,这一切的前提。”冈田将义的声音不紧不慢,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感:“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诱饵,并且这个诱饵愿意配合。伊达,你说了这么多,你心里有没有具体的人选标准?”


    伊达长宗显然已经想过了这个问题。


    他坐直了身体,双手在桌面上合拢,像一个正在做简报的参谋军官。


    “第一,她必须和松本由美、高桥美唉有高度相似的外部标签一一已婚,有孩子,丈夫是社会地位较高、经常出差或晚归的上班族,住在相对偏僻但装修豪华的一户建,在社交媒体上极度活跃,频繁分享精致的主妇生活和家庭美食。这些是凶手筛选目标的基本条件,缺一不可。”


    他伸出一根手指。


    “第二,她的社交媒体内容要带有一种特定的“调性’。不是单纯的晒幸福,而是带有一种一一怎么说呢一一一种


    “你们看我现在过得有多好’的炫耀感,以及一种对不如她的人的不经意的贬低。松本由美的s上有一句话我印象很深:“有些人觉得当家庭主妇就是每天在家闲着,其实我们比那些在职场上拚命的女人辛苦多了。’这种话,在跟她处境相似的主妇圈子里会收获一堆点赞,但在某些人眼里,它就是一根刺。”前田利英眨了眨眼:“伊达saa!难道说,你……”


    伊达长宗的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他还是如实回答了:“我追偶像。我推的偶像们每天会在手机博里发三四十条消息,分享她的心情、吃了什么、去了哪里、跟谁吵了架。为了从那些琐碎的日常里读懂她的真实状态,我练出了一种能力一一能从一个人的社交媒体表达方式里,读出她潜意识里的情绪和价值观。”


    “不要小看我们偶像厨的实力口牙!”


    “ldol otak save the world! !!”


    居酒屋里再次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跟上一次不同一一上一次是凝重,这一次是震惊。


    第一次,前田利英的脸上从鄙夷到凝重,从凝重到震惊,从震惊到敬佩,他立即挺直了腰板,朝着伊达长宗狠狠地敬礼。


    “誓死效忠大伟哥……哦不,是伊达哥!”


    “很好,前田,你是懂我的!”伊达长宗感觉到了对方的真诚,几乎是同一时间,居酒屋里面放起了《关羽之歌》。


    这一刻,人类之间终于彼此理解了!


    两双手紧紧相握。


    海!陆!亲!善!


    上杉宗雪张了张嘴巴,他突然觉得阿克西斯掉下来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


    伊达长宗和前田利英的双手握紧了一秒之后放开,然后两个人都下意识地拿过湿毛巾擦手,伊达边擦着手边说道:“第三,这个主妇的“幸福退让原则’要强。所谓的“幸福退让原则’,就是过得幸福的人在面对冲突时倾向于退让,因为她们觉得不值得跟不如自己的人计较。”


    “松本由美和高桥美唉都是这种人一一她们在网上跟人吵架的时候,一旦开始出现争端,她们或者是不回复,或者是你说得都对你高兴就好,这种“我过得比你好所以我比你更有资格说话’的态度,会极大地激怒某些心理扭曲的人。”


    他竖起第三根手指。


    “所以,我们需要找的诱饵,不仅要懂得“幸福退让’,还要“好斗’。要在社交媒体上给人一种“你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压迫感


    ,而且总是要在适当的情况下自主退让,比如说事先说“不好的评论我会删’,然后一旦起了争端,直接拉黑删评一条龙,凡是批评我的,都是“生活不如意’的“loser’“3d人士’,然后再挂人,id半打码,三句剪一句,来点京都阴阳,这比单纯的晒幸福更能激发凶手的仇恨和行动欲。”


    “你是懂怎么把人气死的。”上杉宗雪深以为然地点头。


    这就是偶像厨么?


    说到这里,上杉宗雪将目光看向冈田将义。


    现在的问题,是要这个“诱饵计划”合法合规。


    美波不在,能提供这方面谘询和意见的,就是冈田……剩下的另外四个警察都是非职业组。冈田将义沉默了很久。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地、有节奏地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所有人都看着他,等他开口一一在这个房间里,如果说上杉宗雪是刀,冈田将义就是鞘;刀决定砍向哪里,鞘决定什么时候砍。


    “伊达说得很有道理。”冈田将义终于开口了,声音沉稳:“但有一个根本性的问题一一我们不能拿普通市民当诱饵。这不是建议,这是规定。日本警察的侦查规范里明确写了,禁止在未取得本人书面同意且未经警视厅警务部长批准的情况下,使用民间人士作为“可控环境下的诱捕行动’的诱饵。即使取得了同意,也要经过至少三级的风险评估和伦理审查。整个过程走下来,少说一个月。”


    他看了一眼上杉宗雪,又看了一眼伊达长宗。


    “凶手不会等我们一个月。”


    伊达长宗点了点头,表示他完全理解这一点。


    然后他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一那个笑容跟旧华族的矜持没有半点关系,带着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锐气。


    “没错,我们不能拿普通市民当诱饵。所以我们需要一个不是普通市民的人一一一个受过警务训练、熟悉社交媒体运作、已婚、有家庭主妇经验、且能够以“自愿合作者’身份合法参与行动的人。”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


    “简单来说,我们需要一个警视厅的女警,来扮演这个主妇。”


    池田绘玲奈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她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自己认识的所有女性同僚一一未婚的太多,已婚的绝大多数是双职工家庭、没有“全职主妇”的实战经验,而单职工只有妻子工作丈夫当家庭主夫养育孩子……这种事在日本根本不存在。


    唯一可能存在的是和丈夫离婚之后独自一


    个人生活的离异带娃女警。


    但这就不满足“社交媒体活跃”“住在一户建”“丈夫社会地位高”这些条件……她想了半分钟,然后摇了摇头。


    “我认识的人里没有符合条件的。”


    甲斐享也摇了摇头:“我这边也没有。我认识的女警基本上都是单身,加班比我还凶,哪有时间经营社交媒体。”


    “你这完全是伪命题。”上杉宗雪忍不住吐槽道:“你要一个家庭主妇,你就不可能是警视厅的在职警察,你要一个在职警察,她就不可能有家庭主妇的经验,女警察结婚之后辞掉工作当家庭主妇的不少,但是当了几年家庭主妇有大量的家庭主妇经验再来考地方公务员当警察的,那是一个都没有!这违背常识!”“但是这不行,根据我们推理的凶手画像,她一直在精心挑选这类人群,如果没有家庭主妇的经验,很容易会发现破绽的。”甲斐享也跟着摇头:“对方明显是长时间观察后再下手,这些人对这一块非常熟悉。”


    这完全不可能嘛,这就像那个经典的神学问题“全能的上帝能不能制造一个他举不起来的石头”,完全的伪命题,这是因为人类的语言逻辑已经限制了此方面的表达,和“我要一个方方的圆”“我要五彩斑斓的黑”是一个道理,一千年前就有传教士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或者是人类的语言逻辑本身有限制不能用一个错误的命题来印证错误的结论,或者是上帝身为高维存在自然不受人类低级逻辑关系的束缚,神圣泰拉都已经第43个千年了,能不能来点有挑战性的,比如说清洁派的诺斯替主义来辩经?


    前田利英倒是很快放弃了思考,直接看着伊达长宗:“伊达saa,您既然提出了这个方案,怎心里应该有人选了吧?不然耍我们,可不是那么有趣哦!”


    伊达长宗没有立刻回答。


    他端起可乐杯,喝了一口,放下,又喝了一口,放下。


    这个动作重复了两次之后,他才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在斟酌措辞。


    “你们仔细想想,真的没有么?”


    “嗯?”上杉宗雪眉头一皱,发觉事情并不简单。


    “有一个人,她完全符合以上的这些条件!”伊达长宗深吸一口气。


    “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