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就你们,也敢打修罗大人的主意

作品:《战神归隐新婚夜妻子却在陪干弟弟

    阿强的手机被黑衣人拿在手里,屏幕还亮着。


    黑衣人翻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一页一页地划过去。


    里面有苏雨凝在暂坐间里哭泣的照片,有苏雨凝在路灯下蹲着的照片,有叶无双从暂坐间走出来的照片,有周小曼跟在叶无双身后走向停车场的照片,有车子驶入云顶山庄的照片,有周小曼从车上下来的照片,有周小曼站在别墅门口的照片。


    每一张都拍得很清楚,每一张都可以成为证据。


    黑衣人把手机收起来,看着阿强,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胆子不小啊,连大人的主意都敢打。”


    阿强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挣扎着,声音沙哑,像破锣一样难听。


    “我……我不知道你们说什么。你们放开我,不然我就报警。”


    另一个黑衣人笑了,笑得很冷,笑得很轻蔑。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证件,亮在阿强面前。


    那证件是黑色的,封面上有一个金色的徽章,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阿强看清那几个字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瘫了下去。


    他的腿彻底软了,如果不是两个黑衣人架着他,他已经瘫在地上了。


    “报警?你看看我这证件,是不是比报警更有用?”


    黑衣人的声音很轻,很淡,可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阿强心上。


    “走吧,你不是想偷拍嘛,我带你去拍个够!”


    两个黑衣人架着阿强,朝别墅走去。


    阿强的腿在地上拖着,他的鞋子蹭在地面上,发出刺耳的声响。


    他的嘴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野兽在呻吟。


    另外两个黑衣人架着周小曼,跟在后面。


    周小曼的腿已经不听使唤了,她几乎是被人拖着走的。


    她的高跟鞋在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她的头发散了,她的妆花了,她的脸上全是泪痕和汗渍,她的针织衫皱成一团,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豆沙色唇釉的痕迹,可那痕迹已经被眼泪和口水冲得乱七八糟。


    她被拖进别墅,穿过一个宽敞的大厅。


    大厅里铺着深色的木地板,墙上挂着几幅油画,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壁灯发出昏黄的光。


    她被带到一个房间。


    房间不大,没有窗户,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


    灯光很亮,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人眼睛疼。


    墙壁是白色的,地面是水泥的,没有铺地毯,没有任何装饰。


    这个房间跟外面的大厅完全不同,像是一个审讯室。


    她被按在一把椅子上。


    两个黑衣人站在她身后,像两尊铁塔,一动不动。


    他们的手还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动。


    阿强被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那个房间就在隔壁,隔音不好。


    她听到隔壁传来阿强的声音,先是辩解,然后是哀求,然后是惨叫。


    那惨叫声一声比一声凄厉,一声比一声绝望,在走廊里回荡,钻进周小曼的耳朵里,像一根针,扎在她的心上。


    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像筛糠一样。


    她的牙齿在打颤,发出“咯咯”的声音。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一滴一滴地滴在桌面上,在白色的桌面上留下一圈圈水渍。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她只知道,她完了。


    她彻底完了。


    她想起自己刚才在车上的那些盘算,那些得意,那些自以为是的聪明。


    她觉得自己能算计叶无双,觉得自己能拿捏他,觉得自己能利用他。


    她觉得自己是猎人,他是猎物。


    她觉得自己布下了天罗地网,他一定会掉进来。她觉得自己胜券在握,觉得自己马上就要飞黄腾达了。


    现在她知道了,她错了。错得离谱。


    叶无双不是她能算计的人,不是她能拿捏的人,不是她能利用的人。他是军方代表,是一个她惹不起的人。


    她的那些小聪明,那些小算计,在他面前,连儿戏都算不上。从她进入暂坐间的那一刻起,她的一举一动就在他的注视之下。


    她以为自己是猎人,可她不知道,她自己才是猎物。她以为自己是在钓鱼,可她不知道,她自己才是那条鱼。


    现在,鱼上钩了。


    网收了。


    她再也没有机会了。


    她坐在那把冰冷的椅子上,双手被反扣在身后,肩膀被两只大手按住,动弹不得。


    她低着头,看着自己光着的那只脚,脚底沾满了灰尘,脚趾上涂着豆沙色的甲油,在白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那只光着的脚上,顺着脚背流下去,滴在水泥地面上。


    隔壁的阿强已经不叫了。不知道是问完了,还是被打晕了。


    走廊里很安静,只有日光灯发出的嗡嗡声,像一只苍蝇在耳边飞。


    周小曼闭上眼睛,等待着。


    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