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明人不说暗话，虽然我不才却真的有点贪财，这字画的价格多少是按字幅来衡量的，而价格的高低则是全靠了你们的这张嘴……”


    十两银子买一幅字画，随后后面直接添加一个零卖身就能卖出去。


    这家伙啊，真正是干事儿的不赚钱，赚钱的全是中介！


    她可不会这么便宜的将爹给卖了。


    “姑娘，真的，我没说假话，主要是墨香居士还不出名……”


    “东家，我要是你啊，就趁大家还没有发现这是一个宝的时候多多的囤货，到他出名的时候拿出来出售，啧……不行，我干嘛给你说啊，我回头得多忽悠忽悠我师傅。”


    趁书局掌柜还没回过神来，钟锦书卷了字幅就去了码头。


    赶紧的，她得赶紧的回白云码头，还有一笔生意要做。


    “书丫头你可算是回来了。”


    “娘，都说了，您不能老叫妹妹为丫头，她现在是酒楼的东家了，您得改口。”


    钟锦红急了，为这事儿她都给亲妈说过好几遍了，但是亲妈总是改不了口。


    “哎呀，看我，又忘记了。”


    “大娘，没事儿，就叫书丫头，亲切，我喜欢你这样叫我。”


    这个丫头没有半点贬低的意思，真的是一种宠溺的称呼。


    “姐，您也别让大娘改口，做什么只不过是一个代号而已，张四李四周二王麻子……”


    钟锦书看着进门的人话咽了回去了。


    周二，还真来了。


    “周爷来了，里面请。”


    “刚回？”


    “对，刚下客船。”


    “你还真是忙得很啊。”周爷抬头打量了一番：“丫头啊，你还真开起了酒楼？”


    就出去走了两个半月，再回来发现白云码头他的地盘上多了一个酒楼，一问，是钟秀才家的小娘子开的。


    得，难怪这么顺利。


    “托周爷的福，开酒楼是锦书的心愿。”


    “菜挺不错的？”


    这是商少爷向他汇报的，说特别是做席宴，让人很是满意。


    “周爷，锦书说不错有黄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不如您今日在这儿用午饭，锦书去炒两个菜。”


    “可。”


    钟锦书……是我求着你吃饭喽。


    话说，这位爷说罩着自己后真的是干啥都顺风顺水的，既然是财神爷，那就好好的敬着。


    钟锦书进了后厨。


    “钟姑娘回来了。”


    “是啊，这几天如何？”


    账目是钟锦红在记，钟锦书还没来得及去看呢。


    “钟姑娘，咱们这酒楼的生意还真不错。”刘二婶抢先说了：“我在这儿洗碗，窗户正对着对面饭馆的大门，这几天我都仔细观察过了，前天对面接待了五拔十个客人；昨天接待了六拔十七个客人。咱们这儿就不一样了，前天就接待了十六拔客人四十三个，昨天接待二十一拔客五十八人，生意比他们好很多嘞。”


    “刘二婶您观察得还真仔细，不错不错，生意好咱们大家都赚得多。”


    “就是，我们就盼着生意好嘞，越累越高兴。”


    钟锦书连洗碗的刘二婶和跑堂的小二都用的是底薪加提成制，大家都是累并快乐着。


    “都有些什么菜？”


    采买是钟锦书特意交待了张屠户每日送肉来，小菜则是由许氏去采买，这会儿还真不知道有什么菜。


    “书丫头，今天张屠户送了一笼猪肝还在那里挂着呢。”许氏道：“这个张屠户真是一个会来事儿的，时不时的都会送点心肺什么的，不值钱但让人觉得他很仁义。”


    “噢，我看看。”


    钟锦书看那猪肝不错，就决定炒一份猪肝、然后做一份水煮肉片、搞一份双椒鸡块，另外就是大师傅之前卤好的猪蹄上一份，再来一个黄瓜皮蛋汤。


    嗯，这位爷一人吃，应该可以了。


    周爷临窗而坐，抬头打量整个酒楼，怎么说呢？自己也算是走南闯北的人了，见识算不少的了，第一次见这种装饰风格，给人的感觉……文绉绉的，不是他的风格但看起来舒服。


    钟锦书将菜做好，店小二上菜，钟锦书解下围裙走了出去。


    “这些是你亲自做的？”


    “卤猪蹄是厨师做的，周爷趁热吃。”


    特别是猪肝趁热吃更好吃，冷了味道就没那么好了。


    “爷一人吃？”


    “怎么能让周爷一人吃呢，那得多孤单多寂寞啊，钟姑娘，有菜无酒掉头就走，你看我知道你这儿没有好酒，我特意带了自家酿的高粱酒过来陪周爷。”


    商少爷大步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的是一位抱着陶罐的小厮。


    钟景书……他俩约好的？


    “商少爷，你是闻着味儿来的？”


    怎么哪儿哪儿都有他呢？自己还想请钟锦书一起坐下来吃谈点生意，得，他就是一个多事儿的。


    “商少爷来了。”


    钟锦书看他带来的酒有点疑惑，是的，自己家酒楼菜是不错，但这酒，真的差得有点远，主要是没有资源不知道从哪儿搞到好酒，这酒是镇上酒坊买来的，都只象征性的加了一点价完事儿。


    “小二，添一副碗筷。”周爷对钟锦书道：“丫头，你不来一起喝两口。”


    “周爷，商少爷，您二位慢用，我就不陪你们了，我这才回来，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做。”


    这位爷啊，这是古代，男女同席，特别是她这个未出阁的姑娘与他同席，传出去的话还不知道有多难听呢。


    名声是自己给的，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


    “来来来，周爷，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给您满上，这是我们家今年新酿的酒，您尝尝。”


    商少爷拎开陶坛子的塞子，一股浓香的酒味瞬间扑鼻而来。


    “好酒。”


    钟锦书正在柜台里面看账册都没忍住脱口而出。


    “是吧，我这酒就是好。”商少爷给周爷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示意小厮将酒送到钟锦书面前：“钟姑娘，你也来一杯。”


    “行，我尝一点。”


    钟锦书看他这么热情，大抵猜到了这位是来干啥的。


    所以，没有无缘无故的对你好，那都是因为有利可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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