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不怕火

作品:《开局流放?不怕,我有千亿物资

    这一做法,自然免不了村民们的又一阵惊呼。


    “天啊,果然,巫师才是可以和天神沟通的使者。”


    “那个苏沫果然是个冒牌货。”


    “就是,想想都知道了,靠爬床上位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正经人。”


    “差点就害死我们村子了。”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啊,有伤风化。”


    “就算巫师心善绕过她,以后,我也不会让她好过的。”


    “哪还有以后了,等祭祀一结束,就赶紧把她逐出村子,这么恶心的女人,我真是看一眼都想吐。”


    这时,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声音插/进来:“哎,你们发现没,苏沫长得好像挺好看的。”


    “王二狗,你没病吧?”


    “眼瞎心盲,大傻叉。”


    “呸,好看你奶奶个腿儿。”


    王二狗是外姓人,在马胡村,除了胡马两姓人势大,其他外姓人根本不被放在眼里。


    只有别人舔他们的份。


    马、胡两姓有一种天然的优越感。


    当然,这个优越感也仅仅局限在马胡村。


    巫师将手在一排烛火上走过,又开始浑身颤/抖起来。


    村民们也习惯他这样和天神的沟通方式。


    在村民眼里,越奇葩的沟通方式,才越能被他们接受。


    苏沫挑挑眉,心道:这巫师倒是聪明,还知道利用燃点,将手伸到烛火里。


    确实,寻常人没有不怕火的。


    可若是手上涂了东西,就不一定了。


    她与那些愚昧的村民不同,她可是接受过专业教育的,就这点东西,她上初中时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严逸脸上没什么情绪,不过眼神里明显是鄙夷。


    “你也不信他?”


    严逸突然就想敲开苏沫脑袋看看里面盛的什么东西。


    信巫师?他有那么蠢吗?


    严逸瓮声瓮气道:“我只信你。”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人心花怒放呢。


    苏沫觉得心情挺好,也就笑眯眯的看着巫师表演。


    马丰雅似乎是爆发出洪荒之力,骂人的话张口就来:


    “又来了,又来了,怎么一跟天神沟通就抽筋呢。”


    “天神没心疼你这个孙子抽筋难受啊?”


    “瞪什么瞪?瞪也掩盖不了你卑/鄙的事实!”


    “喔噢……厉害了,你这白眼翻的,乍一看还以为你命不久矣了呢。”


    “哎,你要是死了,我告诉你,我可得去你坟前喝一壶,得让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啊,哈哈哈。”


    她可一点没有将死之人的觉悟。


    苏沫看向马丰雅的时候,马丰雅还对苏沫挤眉弄眼一番。


    如果不是她现在身上绑着麻绳,任谁也不会想到她今天要被祭河神。


    严从玲在祭台下急得团团转。


    “怎么办,叔母不可能不怕火的,她肯定会被当骗子抓起来的。”


    严从心也终于体会到担心的情绪。


    虽然她更多的是担心苏沫不在了,她该何去何从。


    可担心就是从她心里冒出来。


    “我们要救叔母。”


    严从宽相比较之下,就对苏沫有信心多了。


    他观苏沫神态,明显就是瞧不上巫师把戏的样子,人也是随意的负手而立,和叔父严逸在一起,还真是……


    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


    俊男靓女。


    嗯……就差不多这么形容吧。


    果然,严从宽被张桂兰成功带跑偏,他也嗑起了严逸和苏沫的CP,还是在这种不合时宜的时候。


    “没事。”他只这么回了两个妹妹一句。


    剩下的就是张桂兰、王安安对严从玲和严从心的开导:“看你叔母的样子,这事儿她能应付,相信她。”


    严从玲和严从心只得强行压下对苏沫的那点担心。


    巫师很快就“施法”完毕,这次完事儿后,巫师竟然在祭台上对着天空跪拜下去。


    “是,天神,我一定按照您的指示将她一起送过去。”


    村民们的讨论更热烈了。


    “快看,巫师与天神沟通了,这次天神还有了指示。”


    “什么是将她一起送过去?她是说的马丰雅,还是其他人?”


    “其他人?不会是还有要一起送过去的吧?那会不会是你家孩子?”


    “瞎说。”


    这一句提示,让村民们都战战兢兢起来,纷纷将自家孩子搂在怀里,生怕下一秒,巫师就让人把自家孩子抓走祭河神。


    将马丰雅沉塘的时候,大家叫嚣的欢快,事不关己,只要对自己有利就行。


    可真当事情有可能牵扯到自己的时候,任谁都不想做第二个马丰雅。


    人,就是这么的自私,这么的现实。


    接着,巫师直指苏沫:“你,很幸运。”


    苏沫不说话。


    巫师接着道:“你被天神看中,天神要纳你为妾,举行火葬。”


    村民们一听,此事与自己无关,又立刻变了一副嘴脸。


    “巫师,我们都听你号令。”


    “抓她!”


    “抓她!”


    “抓她!”


    喊声震天。


    严逸动了怒,周身寒气逼人,他身体迅速前冲,对着巫师喉结就抓了过去。


    敢将他的女人火葬?


    “你不想活了!”


    之前对马丰雅,严逸还能沉住气,看看事态发展,认真分析。


    可真当这件事儿变成苏沫后,严逸只觉得胸腔要裂开般难受。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动怒,可他就是觉得好生气。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踩他家苏沫一脚。


    原本在台下蠢蠢/欲动的村民,立刻像觉醒了某种天赋一般,一跃而上祭台。


    巫师是会点功夫的,做他们这一行的,经常在刀尖上走,说不定手上就背着几条人命。


    不会点功夫防身,早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他脸上坑坑洼洼的疤就是有一次被人报复,把他的脸摁在蛇窟里咬的。


    他拖着一口气,被扔在乱葬岗。


    也算他福大命大,才侥幸活了下来。


    见严逸欺身逼近,巫师整个人如风飘动,身形向后退去。


    而苏沫的声音已经响彻众人耳中:“区区烛火而已,何足惧哉?”


    只见她将手在面前一整排的烛火上一一扫过,神情没有丝毫变化。


    显然是不疼的。


    天啊,太神奇了。


    苏沫竟然也不怕火!


    这对村民来说,绝对是不可能的事情。


    之前,巫师博取他们信任,用的就是口中喷火,手不怕火,大家听信他是体质特殊,可与天神沟通的天选之人。


    可现在,苏沫竟然也可以。


    在众人震惊的时候,没人注意到,唐思和林梦安已经趁着刚才的骚乱,离开了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