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往后余生,我来护你

作品:《开局流放?不怕,我有千亿物资

    王凤感觉心里揪扯着疼。


    严明的伤,有一刀就是替她受的。


    有多久没被这么维护过了?


    过往画面如同放电影般在王凤眼前交替闪过。


    爱的,恨的,委屈的,都在此时化作了心疼。


    从没想过,严明也会像个英雄一样,救她于危难。


    以前种种,似乎都不重要了。


    王凤小心翼翼的给严明伤口上药。


    她眼泪就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疼痛快要将严明的理智淹没。


    他含了根树枝在口中,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王凤哭的眼都肿了,她闷闷的嘟囔一句:“你怎么那么傻,疼就喊出来。”


    一句话,让二房众人炸开了锅。


    她,她,她……


    张桂兰不可思议:“你,你会说话了?”


    王安安瞬间想起:“哦,对了,宽儿遇到危险的时候,你就喊过了。”


    严从宽瞪大双眼:“娘……”


    严从玲一脸兴奋:“二婶,天呀,太好了。”


    几人同时说话,声音混在一起,但震惊的神情都如出一辙。


    连趴在地上的严明,都因为震惊,瞬间转身。


    “哦啊……”


    奈何他因为激动忘记自己受着伤,他的伤口却乖乖提醒着他受伤的事实。


    疼痛让他脸上血色褪去,脑门瞬间被冷汗占领。


    伤口再次撕/裂,刚撒好的药粉就这么被鲜血糊了。


    严明不得已,身体又迅速以趴着的姿势摔回了地上。


    缓过一口气,他急切确认:“刚才……刚才……”


    严明一咬牙,他刚才不会是幻听吧?


    但看众人的反应,应当不是。


    他鼓起勇气,问:“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王凤低垂着头,双肩抖动。


    多年的委屈喷薄而出。


    她一抽一抽的,肚子也跟着上下抖动,看起来脆弱的好似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急得严从宽在一边连拍她的背:“娘,不哭不哭,不管发生什么,宽儿都会保护你的。”


    王安安也将她搂在怀里,轻声安抚:“能说话了都是好事,没事的,没事的。”


    王凤低着头,深吸几口气,将郁结在心口的情绪舒缓点,才抽泣道:“我一直都会说话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什么?”


    “一直会说话?”


    “这些年你是装哑的?”


    “为什么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严从宽将拳头紧紧捏起,他狠狠锤向地面。


    凶恶的眼神看向大房严策的方向。


    那一夜的情景在严从宽脑中强烈的冲击,回放。


    严策张牙舞爪的往他娘身上扑,恶心的嘴落在娘的身上,电闪雷鸣间,严策的脸就如同地狱里钻出来的恶魔。


    女子名节大过天,王凤是拿发簪抵在脖子上,发簪割破皮肤,以死相逼,才没被严策那个禽/兽得逞。


    不过,事后,他娘就哑了。


    一哑三年。


    严从宽一直以为,他娘是被严策下了药,现在看来,他娘竟然是同他装傻一样,装了三年哑巴。


    一个会说话的人,让自己失声三年,得是多痛苦、无奈的事情啊。


    王凤说完那句话后,就不再说话了。


    只是埋头大哭。


    这些年,都是她自己照顾严从宽。


    面对大房的打压,严策的魔爪,又有个事事以大房为先,撑不起事儿,还让她隐忍、退让,又时常拿她和儿子向大房卖好的丈夫。


    日子过得实在是太苦了。


    被强/压下去的恨意,此刻又充斥在王凤心里。


    然而她能说话了又怎样。


    以前,严策是用严从宽威胁她,毕竟王凤脖子上有伤,严策生怕自己见色起意的事儿被传出去。


    逼着王凤喝了哑药,也没见王凤有什么动静,时间久了,便又开始为非作歹,多次骚扰她。


    这一切,王凤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女子名节何其重要,这事儿一旦传将出去,严策会怎样王凤是不知道,可她自己,是万万活不成了。


    如果不是实在放不下她的宽儿,她早就一头撞死,将严策的罪行公之于众。


    可有宽儿做牵绊,她痴傻的儿子,被欺负怎么办?吃不饱怎么办?


    有她这个当娘的在,都免不了两人被各种排挤,一旦她不在了,她家宽儿定会被欺负死。


    只要宽儿活着,这件事儿,她是无论如何都没法说出来的。


    不过现在……


    王凤有了想说的念头。


    但说出来,她真要以死谢罪吗?


    可她到底有什么错?


    错的是严策,是严策,不是她!


    然而,是不会有人在意这些的,所有人只会给女子挂上贞洁牌坊,将她们困在方寸之地。


    但凡有点动静,女人就是下贱,就是该死。


    所以,她是会说话了,但那些糟心事儿,她却只能烂在肚子里。


    索性,宽儿越长越大,身材结实,也很有担当,严策看起来已经对她和宽儿构不成威胁。


    她不用再怕他。


    且,有苏沫和严逸在,谅严策也没这个胆子敢主动招惹她。


    见她一直哭,张桂兰心里大概有了数,遂安慰道:“没事,没事,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你看咱们宽儿,一看就是个有出息的,你的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严明趴在地上,只能够的到王凤的脚。


    他一把抓住王凤脚踝,给王凤吓了一跳。


    只想将人踢开,发现是严明后,她又坐下。


    但刚刚的回忆,总让她心里不是滋味。


    便缩了缩脚,想将脚从严明的手机抽出来。


    严明的手没松开。


    他很疼,疼的想骂娘,但他看着妻儿好好的在那里,就觉得心里吃了蜜一样。


    他有一种身为男人的自豪感。


    似乎背上的伤,就是他守护妻儿最好的军功章。


    尽管严从宽还是跟他板着一张臭脸,无视他的存在,话都懒得多说几句。


    但他就是觉得欢喜。


    这才是家,他们才是一家人!


    而之前的大房?


    严明不愿回首,当唐思拿他挡刀的瞬间,他就彻底清醒了。


    不管妻儿是否原谅他,他都会用余生去温暖他们,不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至于他和大房,哼!将再无半点瓜葛!


    严明不由脱口而出:“往后余生,我来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