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我的女人,也是尔等能肖想的!

作品:《开局流放?不怕,我有千亿物资

    奈何匪徒跌落毛驴的时候,被苏沫刺伤的腿在地上戳了一下。


    疼的他浑身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一个停顿的空档,丁宇已经带人冲了过来。


    官差们扬起鞭子就往他身上抽。


    倒刺勾进皮肉,每抽一下,都带起一蓬血丝。


    数道鞭影几乎同时落下,匪徒的脸上瞬间就破了相。


    他闭着眼举起大刀,凭着一股恶劲,向周围奋力一抡,刀锋锋利,众人只得暂避锋芒,稍稍后退。


    这就是没有利器的弊端。


    不想受伤,就只有暂避锋芒。


    如果众人手里有刀,就刚才停歇的功夫,眼前这个匪徒早就被砍成肉酱了。


    可惜…


    还不等众人心里惋惜的情绪弥漫,只见一个身影不退反进,欺身上前。


    虽然动作很快,但行动间带着几分滞涩感。


    此人低头,躬身,堪堪避过了挥舞过来的大刀。


    他没有任何停歇。


    迅速将手中匕首准确无误的狠狠刺/入匪徒心脏。


    匪徒只觉得胸腔内的器官被刺破,心脏好像碎裂了一般。


    鲜血顺着他心口的那把匕首汨汨流出。


    匕首很精致,手柄上镶着亮晶晶的细钻。


    严逸抬起头,那张帅到天怒人怨的脸就在匪徒眼中扩大。


    “你该死!”严逸那张嫩白的脸上带着审判,他此时就如同地狱里走出来的阎罗,在宣判匪徒的死期。


    在此之前,谁都不会想到,一个白净书生长相的人,出手会如何的干脆、果决,甚至带着些让众人欣喜的狠辣。


    痛感弥漫在匪徒四肢百骸。


    他何时受过这种伤?


    好几道鞭伤还不算,就连心脏都破了个窟窿。


    他能清晰的感觉到生命的流逝。


    “我死,我也要拉你垫背!”匪徒这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将大刀竖着举起,狠狠下刺。


    严逸不躲不闪,他肌肉隆/起的臂膀蓄积着力量。


    握住刀柄的手用力顺时针一转,匪徒那颗心脏便在刀尖传来清晰的破碎感。


    鲜血顺着匪徒的嘴角喷出,他顿时气息萎靡。


    手里的大刀也如同千斤重,匪徒完全抬不起来。


    “哐啷”一声,大刀落在地上。


    严逸一脚踹在匪徒身上,匪徒的身体向后软倒,双腿抽/动了两下,便如同一摊烂泥,再没了生息。


    同时,借助踹匪徒时的支撑点,插在心脏的那把匕首也被严逸从匪徒身上抽离出来。


    “这下,你可以去风/流了!”严逸冷冷的说完,人已经借势退后一步。


    心里又补了一句:“我的女人,也是尔等能肖想的!”


    严逸只是觉得那些人对着苏沫满嘴喷粪的时候,他非常恼火。


    他自己都搞不清楚这种情愫,但他就是想护着苏沫。


    非常想。


    虽说苏沫长得胖胖的,大腿都快赶上他的腰粗了,满身更没有半点名门闺秀的气质。


    按理说这样的女人根本不会入严逸的眼。


    然而,严逸杀完人,目光搜寻了一下苏沫的身影,她正向另一个出言诋毁她的匪徒冲了过去。


    严逸唇角一挑:看,睚眦必报的模样多可爱。


    同时,苏沫也已经将疾风鸟的威压释/放出来。


    说起来很慢,实则事情只发生在瞬间,当匪首带着众人骑毛驴赶到的时候,最早对苏沫出言不逊的匪徒已被严逸杀死了。


    滔天怒火在匪首心里燃烧。


    常年玩鹰,今儿竟然被只雀啄了眼。


    他们平日里横行惯了,就愿意看人惧怕的眼神和求饶的样子,这让他们心里有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虽然山匪名头不好听,不过他们小日子过得可相当滋润。


    有钱花着,有女人玩着,大碗喝酒,大口吃肉,出门谁看见他们不得点头哈腰的绕路走?


    心情好了,还能猎杀些流民娱乐娱乐,那滋味,啧啧啧,爽翻了。


    自从他们在这一带声名鹊起后,附近就越来越少有人出没。


    有些人不得不从这里经过时,也会给他们奉上女人和大量的钱财买个平安。


    也是前不久掳来的几个女人都被玩死了,兄弟们几日没开荤,耐不住寂寞,今天才扩大范围,出来碰碰运气。


    结果运气不错,碰到了一支流民队伍。


    这队人也是孬种,老人、媳妇、孩子都不管了,男人全都只顾自己撒丫子逃命。


    不加被苏沫救下的那个小男孩,刚才死在他们刀下的就有九人。


    流民们连反抗挣扎都不敢,只知道逃。


    匪首特瞧不起这种软骨头,砍起来都没意思。


    不过他喜欢看这些人吓得呼爹喊娘屁滚尿流的模样。


    有阵子没这么开怀过了。


    是以前面那些人玩死的差不多了,就追上这些逃跑的流民,想要抓他们回去做苦力。


    也不知今天是什么日子,运气好到匪首自己都难信。


    居然还碰到了一支流放队伍。


    人不少,足有七十来人,不过几乎不成气候。


    流放队伍里居然有三辆牛车。


    车上摞着很多东西,还有好些个包裹,看起来就有不少好东西。


    一般这种队伍最好处理,官差和他们说点软话,给点钱,再把车上值钱的东西留下,顺便丢几个流放的女人出来,匪徒们也就放流放的队伍过去了。


    只是没想到这支流放队伍和他们碰到的其他队伍不一样。


    官差们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个顶个想充英雄。


    竟然敢对他们叫嚣。


    还想跟他们比划比划。


    当真是找死!


    近几年,他们兄弟连受伤的几乎都没有,死更是不存在的。


    匪首做梦都没想到,今天只是眨眼功夫,他就有一个兄弟折在这里。


    到底是自己大意了。


    就不该存了逗弄的心思,上来直接杀了抢了,流放队伍里的东西照样都是他们的。


    真是……


    婶可忍,叔不能忍!


    如果不为兄弟报仇,以后他这个匪首的威信何在!


    “兄弟们,给我杀,为阿毛报仇!”


    显然,死了的那个匪徒叫阿毛。


    匪徒们跟着匪首的节奏呐喊道:


    “杀!”


    “杀!”


    “杀!”


    “为阿毛报仇!”


    “冲啊!”


    匪徒们气势陡增。


    按照这种情况发展下去,官差们根本坚持不了几个回合。


    不过…


    关键时刻,匪徒们身/下的毛驴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