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救命,有山匪

作品:《开局流放?不怕,我有千亿物资

    因为药效的关系,走了不多时,苏沫就有点困倦。


    严逸一只手卡在苏沫腋下,另一只手抓在她的小臂。


    “困了,就趴在我肩膀上,我搀着你。”


    苏沫打了个哈欠。


    以前她身体的耐药性就不太好,每次喝完感冒药就困的不行。


    本以为穿越过来会不一样,没想到原主这副身体困的更快。


    不过以前她因为工作的关系,经常和困意做斗争,慢慢也就摸索出了一条适合她的方法。


    她只要闭目养神几分钟,就能清醒一些。


    再闭眼休息几分钟,然后利用清醒的时候忙工作。


    如此反复几次,觉也不用睡,工作也不会耽误。


    而且事后她的精神状态恢复也很好。


    她轻轻歪头,尝试将自己的部分重量给严逸。


    苏沫知道自己重量有点不乐观,严逸的腰背也还没好,所以她多少有点控制。


    其实不只是严逸,就她这个重量,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头不能放心的落在严逸身上,身体显得僵硬。


    严逸轻柔的压了压苏沫的脑袋,语气温柔:“你也太小看为夫了,这点重量我还是受得住的。”


    苏沫便试着放松,直到发现自己完全放松下来,严逸也没表现出什么不同。


    她便放心的把头放在严逸肩膀上,闭着眼走路。


    全然把自己交给了严逸。


    严逸身上有淡淡的体香,苏沫深吸一口气,很像是柑橘的味道,但比柑橘味道更清浅、细腻。


    香气冲淡了周围的一切,让人闻了特别舒服。


    苏沫彻底静下心来,这种感觉让她有种说不清的依恋。


    头脑昏昏胀胀的感受着这一切。


    严逸则在一边肆无忌惮的凝视苏沫,一边嘴巴咧到了耳后根。


    那副没出息的样子,啧啧啧……也不嫌丢人啊……


    众人/大多都是看到苏沫肥胖的样子,一胖毁所有,就直接给她盖上了“丑”的印记。


    其实仔细欣赏一下,苏沫虽然黑,但她的肤色却是那种健康的小麦色。


    这种颜色让她整个人充满一种力量感。


    不过……


    严逸这几天发现,苏沫似乎白了一些,但他也拿捏不好。


    在流放路上,不被晒黑都是万幸了,就别说还能变白了。


    错觉,一定是错觉。


    再看苏沫的五官,樱桃小口不点而朱,眉清目秀,鼻梁秀挺。


    尤其是那双眼睛,现在微微闭合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窝投下一层剪影。


    严逸不由想起那双清澈明亮的眸子,眼波流转间仿佛会说话似的。


    如果苏沫瘦下来,一定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严逸心里美滋滋的,就算苏沫不瘦,现在的她,也是非常可爱。


    胖乎乎,圆嘟嘟的,越看越喜人。


    软软的小手,嗯,严逸想到苏沫讹客栈掌柜两吊钱的场景……


    嘿嘿,这手,适合抓钱。


    以后自己挣的钱都可以交给这双手打理。


    严逸脸上的笑容又加深了些。


    严从玲咯咯笑着:“叔父,之前您走路稍微多一点都要祖母搀扶,今天一看,您搂着叔母的时候力气可大了呢。”


    她调皮的对严逸眨眨眼。


    严逸的腰背其实是酸疼的,但苏沫将重量给他的时候,他只觉得满心甜蜜。


    那感觉,他从未经历过。


    痛并快乐着。


    他喜滋滋调侃:“你一定是嫉妒叔父可以抱得美人归。”


    严从玲扑在王安安怀里,双手将眼捂上,嘴里还碎碎念着:“羞羞羞。”


    “哈哈哈。”她这番做派引得众人一阵发笑。


    苏沫只是闭目养神,她并不是睡着了,这些话自然被听了个全乎。


    她只觉得脸上阵阵发热,又羞/涩,又窘迫。


    什么抱得美人归,怎么就抱得美人归了?


    也不怕教坏了孩子!


    严从心孤独的走在一边,因为前面严策的事情,她惊惧异常,现在走路还感觉腿在发软,四肢无力。


    她呆呆的凝视着笑成一片的二房人,她不明白笑点在哪里。


    分明严从玲出言无状,严逸不该是生气的吗?


    怎的大家就都笑成了一团呢?


    以前,只有哥哥严从锐带着她去欺负人的时候,她才能感受到快乐,那时候她可以肆无忌惮的讥笑别人。


    快乐,难道不该是别人过得很糟糕,自己却过得很好,对比出来的优越感吗?


    她想不通。


    但眼前那种纯粹的笑,她却突然特别向往。


    她跃跃欲试,也想这样笑一下。


    不过勾动了一下嘴角,却怎么都笑不出来。


    起初,她害怕自己跟着苏沫过来,会被众人排挤,可是现在看来,每个人都在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人针对她。


    她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严从心觉得,同样是流放,同样是赶路,在严家二房这里,就要舒适的多,氛围也不压抑。


    她甚至难得的回忆了一下。


    如果她没有被大房的人厌弃,也没有被严策做那些恶心的事儿,她还是大房的孩子,她会有这样感觉吗?


    她摇摇头,肯定不会。


    她那时候有的,只是嫉妒。


    是所有人在她耳边碎碎念,被她刻在心里的不平衡和嫉妒。


    她脑子一时有些乱。


    远处,有一队人慌慌乱乱的四处跑。远远看着有十几人的样子。


    他们跑的非常凌乱,边跑边恐惧的回头看。


    这队人里有几个背着包裹。


    好些身上都受了伤。


    严逸拍拍苏沫:“娘子,醒醒。”


    苏沫困惑的睁眼。


    她虽然歪的脖子发酸,但她真的好困。


    “你看那边。”


    苏沫的瞌睡虫立马没了一半:“那些人都不同程度受伤了。”


    “嗯,怕是有状况了。”


    苏沫二话没说,直接拿出那把精致的匕首,塞到严逸手里。


    匕首砍甘蔗的时候用过,小巧又锋利。


    拿来防身刚刚好。


    严逸感受到匕首上传来的温度,心里也跟着暖暖的。


    看到这边有人,那十几个人不管不顾的向这边冲来。


    边跑,他们边喊:“救命,救命,有山匪。”


    丁宇摆摆手,下令让众人停下。


    官差们又将鞭子攥在手中,冷声喝止:“站住,再往前,别怪我不客气。”


    一个脸上还在滴血的中年人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官爷,救命,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