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边陲建设的序幕

作品:《让你统一明末!你统一全世界了?

    与此同时,画面再度出现,南海,巨浪礁。


    “轰!”


    赤红铁甲舰破浪号主炮喷出火舌,五里外海贼帆船应声炸裂,木屑混着残肢飞溅。


    张献忠独眼贴紧望远镜,脸上刀疤扭曲。


    “狗娘养的,劫咱的商船?给老子轰成渣。”


    “嗵,嗵,嗵!”


    侧舷三十六门霹雳炮齐射,贼船火海翻腾。


    水兵长嘶吼。


    “跳帮,留活口审巢穴。”


    赤膊汉子咬刀跃海,缆绳飞钩钉住敌船。


    刀光过处,海贼浪人头颅滚落。


    张献忠拎起血人般的贼酋。


    “说,老窝在哪?”


    贼酋颤指东南。


    “蛇尾屿......”


    “全队转舵。”


    适应了海战,张献忠如今愈发意气风发,一脚踹碎贼酋胸骨。


    “袭者寸草不留。”


    漠北,白毛风卷着平地袭来,牛角号撕破暴雪。


    岳豹单脚踏镫,手中五管铳喷出,三十步外蒙骑应声倒栽。


    “列阵!”


    吼声压过狂风。


    燧发枪队咔啦上膛,排铳齐发,冲锋的蒙骑如割麦般仆倒。


    “右翼包抄。”


    岳豹马刀指天。


    轻骑从雪丘后旋风杀出,马刀砍断套马杆。


    对面蒙酋失声惊呼,扎萨克台吉狂吼。


    “退,退进沙窝子。”


    这些都是在北海之外试图阻拦红袍军的势力,毕竟红袍军的到来,意味着他们不能从那些牧奴身上再榨取利益。


    “想跑?”


    岳豹冷笑,掷出信号箭。


    “轰隆!”


    沙窝子雪地下炸开火光,预埋的地雷炮将残骑掀上半空。


    亲兵割下扎萨克头颅。


    “报,斩首七百,余部溃散!”


    岳豹抹把冰碴。


    “悬首示众,传告草原,叛红袍者,死无全尸!”


    另一边,乌思藏,桑耶寺。


    “噗!”


    红袍军总兵罗延辉的刺刀捅穿僧兵统领胸膛,血喷在鎏金佛殿柱上。


    “妖僧,逼农奴献上自己的骨头?”


    罗延辉刀尖挑起经书。


    “佛经写吃人二字吗?”


    残僧跪地哀嚎。


    “天兵饶命,我等愿降......”


    “降?”


    罗延辉一脚踹翻他。


    “带他去看佛国!”


    寒风卷雪的谷地,三个农奴被铁链拴在冰河凿眼。


    向导扎西复杂叹息着。


    “他们凿冰取水,十指冻掉八根......”


    破毡房内,老妇搂着冻僵的孙儿,脚踝铁镣磨的丢了皮肉。


    “她孙女给寺庙背经卷,摔断腿,被喂了秃鹫......”


    扎西指向天葬台。


    罗延辉眼珠赤红,刀鞘砸碎残僧门牙。


    “这就是你们的佛?”


    僧使哆嗦捧上金佛。


    “将军息怒,桑耶寺愿献金佛千尊,岁贡十万两.......”


    罗延辉劈手夺佛砸地。


    “红袍军要金佛何用?”


    他刀指山下农奴。


    “问问他们,要金佛,还是要活命。”


    刀光闪过,僧使头颅滚落雪地。


    “传令。”


    罗延辉吼声震殿。


    “凡持农奴名册者,斩,凡有铁链镣铐者,斩,凡占民女为明妃者,斩!”


    这一刻,他眯起眼睛。


    里长说了,他们愿意信佛并不妨碍,但佛不能成为那些别有用心之辈欺压百姓的借口。


    随着政令出现,这一刻,当地百户长格桑攥着红袍民部木印,手心冒汗。


    几个农奴围在破毡房前,眼巴巴看着他。


    “格桑,头人老爷的地,真分咱?”


    老农多吉佝偻着背,手指冻疮溃烂。


    格桑猛地想起自己给寺庙背青稞,脊梁压弯的三十年。


    他抓起地契册子,声音发颤。


    “红袍军的那些菩萨兵说,是他们里长说的,寺庙占的地,按户分,一人五亩。”


    他指山脚一片青稞田。


    “多吉叔,你家七口,三十五亩,就那片。”


    多吉声音有些发抖,期待中又夹杂着惶恐。


    “可......可佛爷降罪......”


    “佛爷?”


    “佛爷让你儿子饿死在转经路上,红袍军让你全家吃饱饭!”


    “从今日起,红袍民部,也是佛。”


    另一边,碎叶城,巴扎集市。


    盐贩巴特尔揪住哈萨克拉面匠。


    “掺沙,退钱。”


    新任市令阿依努尔挤进人群。


    她脚踝上奴隶铁镣的疤痕还泛着青紫。


    “盐袋给我。”


    她抓把盐撒进陶碗,清水瞬间浑浊。


    “掺沙三成,依《市易律》罚银五钱。”


    面匠气的跳脚,指着这个妇人的鼻子怒骂。


    “你算老几?以前那些市吏收钱就......”


    “啪!”


    阿依努尔将红袍腰牌拍在案上。


    “前吏吞钱,红袍吏砍头!”


    她指向西街新挂的民部投诉箱。


    “再犯流放北海垦荒!”


    漠北营地。


    牧奴巴图攥着民部畜册,哈气成冰。


    十几个毡包小吏围着他,都是刚脱奴籍的牧人。


    “台吉老爷的牛羊,归咱了?可别到时候红袍军走了,咱们就都完了。”


    老牧人其木格不敢相信。


    巴图翻开册子。


    “母羊三千只,分给牧户,产羔归己,民部抽一成羔税养兽医。”


    “兽医明日就到,牛羊病死的日子,到头了,”


    风雪中,新挂的红袍民部兽医站木牌咣当作响。


    其木格解下腰间旧皮绳,系在木牌柱上。


    “长生天在上,红袍民部,新腾格里!”


    另一边,安南云贵接壤之地,彝寨矿场。


    前矿奴沙马拉丁举起工票,声音响彻山谷。


    “今日起,采矿定额,日采朱砂百斤,超者每斤赏三文。”


    矿工哗然,前朝矿监定额两百斤,不足者鞭笞。


    沙马拉丁一脚踹翻监工铁鞭。


    “红袍民部新规,伤者医,亡者恤银二十两,月钱日结,不拖不扣。”


    “我挨过三百鞭,知道啥叫疼,从今往后。”


    “民部与弟兄同吃同住,要死一块死,要富一块富。”


    矿工沉默片刻,终于眼底的难以置信化作兴奋。


    “红袍!红袍!”


    这一刻,边疆高原开始浮现出恢弘旗帜,最初只是星星点点,而今,星罗棋布,猎猎舞动!


    乌思藏的军营内。


    火头军老张搅着肉粥。


    “老子跟过朝廷兵马、李闯王,没见谁让泥腿子掌印把子。”


    一旁的将士磨着刺刀。


    “里长要的不是新老爷,是砸碎铁链的锤子。”


    他刀尖挑起火苗。


    “看碎叶城那些人,脚镣印子比刀深,由他们管市集,谁还能欺百姓?”


    彼时营帐外响起新的信使马蹄声。


    “报,逻些城僧王聚兵三万。”


    罗延辉霍然起身。


    “传令,奔袭逻些!”


    风雪更烈,红袍漫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