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赌徒
作品:《[综崩铁]开拓者今天又在披谁的马甲?》 米国,拉斯维加斯。
全球著名的奢华之都灯红酒绿的不夜城以其大大小小的赌场和狂欢闻名于世。
此时正是半夜,一座大型的赌场内热闹非凡华丽璀璨的灯盏点亮了每一个赌徒脸上的表情狂喜兴奋疑虑,犹豫彻夜不眠的狂欢客们围在一张张赌桌面前将自己的半数家当和尊严抵押给命运女神胜者的呐喊和尖叫此起彼伏,败者的嘶吼和绝望震耳欲聋。
穿过人群,在一张用于最简单的“猜大小”游戏的桌子前,熙熙攘攘的围观者屏息凝视一些极度紧张的人甚至放轻了呼吸,掌心掐出血丝生怕打扰到赌桌两头的那两人的判断。
灰发金眸的青年双手放在腿上,神色从容,眼神里透露着稚子一般的单纯清澈,和整座赌场的奢靡之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许在他初入赌场之时有人以此嘲笑过他,但现在,看着青年身边足足有半人高的成堆筹码没人会蠢到质疑他的真正实力。
穹不带丝毫犹豫地说:“我买小。”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帅气中年男人微微一笑,“你确定吗?”
“当然。”
穹把一堆花花绿绿的筹码全部推入赌池懒洋洋地抬起下巴:
“全押。”
这一疯狂的举动激起了围观者的惊呼,而后接连不断响起了看好戏的吹哨声。
“干得漂亮!”
“小子你有种!”
老赌鬼们纷纷脱下帽子和衣服用作挥舞的旗帜肆意张扬着他们的情绪向这个大胆的年轻人表示最为崇高的敬意只属于赌徒的敬意。
那个小胡子的亚洲男人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你的筹码足足有上千万美元带着它们离开这座赌场在这颗星球上你就可以过上任何人梦寐以求的生活。”
他接着轻轻说道:“但倘若你输了你便会瞬间变得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
穹的身体往后倾眉峰微动一字一顿慢慢陈述道:“我有个喜欢赌博的朋友经常说:‘所有或者一无所有’。他拥有能填满数十颗星球的财富却依旧热衷于在赌桌上压上一切因为他总能赢
“你觉得你是一个合格的赌徒吗?”
“不我当然不是一个合格的赌徒不会在胜利的前夕愚蠢地选择推翻自己。”
穹耸了耸肩一边说着一边掀开了棋盘结果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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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料,骰子指向的数字是大,他输了。
赌场今夜的超级新星在一场简单的博弈中失去了所有的筹码,就像他来时一样,重新变得身无分文。
围观者们的眼神在眨眼间发生了变化。
捧神和堕神,往往只隔着一颗筹码的距离。
不过一会儿,刚才还人来人往的赌桌前只剩下了孤零零的两个人。
中年男人摩挲着手指,眼底难得透露出一丝情绪:“有时候啊,我真搞不懂你们这些年轻人心里在想什么。”
成功戏耍了所有人的开拓者紧接着解释道:“你说的很有道理,天下熙熙皆为利来……然而,扪心自问,来这里的赌徒,又有几个是为了钱而来的呢?肾上腺素飙升的快感,死线翻盘的至高快乐,以及行至深渊的无尽绝望……在他们眼中,哪个不是高于财富的存在?财富是基石,但不是全部。而我的基石不在于此。”
系统:“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
穹有些不好意思:“咳咳,我是照着砂金刚才给我发的短信念的。”
穹:“刚才我那十战十胜的战绩,也是全靠他背后指点……哦对了,这一场是我自己猜的大小,所以输了。”
赌神的伟大,无需多言。
系统:“……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穹:“砂金说,既然我迟早有一天要扮演他,不如提前预演一下,免得在外面丢了公司和石心十人的脸。拉斯维加斯这么好的条件和氛围,不能浪费了啊。”
系统趁机瞅了一眼他的手机。
【砂金】
砂金:胆怯是赌徒的大忌
砂金:但你不是一个赌徒,我的朋友,你不需要为一个赌局压上一切,你的筹码远比你想象的更多
系统:“呵呵,你要是不给砂金发消息撒娇打滚求大神带飞,他那个大忙人怎么可能主动指点你?”
只能说,唯一能打动一个老赌徒的,只有另一个不相上下的老赌徒。
特意邀约只为一睹无名客风采的黑羽盗一闻言开怀大笑起来。
“能和你在赌场上相逢,是我的荣幸,还有,谢谢你们对我家孩子的照顾,能交上你们这样的朋友,我为快斗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站起身,不动声色地引导着儿子的好友远离了赌徒们贪婪的视线范围,来到了一扇隐蔽的门前。
“我困在米国无法回家的日子里,经常来这一座赌场,看赌徒们的人情百态……往往等他们走出这扇门,一夜暴富的美梦,就像灰姑娘的童话故事里写的那样,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但是仍有很多人不愿意醒来,他们始终觉得人生处处都是一场幻梦,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做一些刺激的梦,来激
听说和异性朋友讨论本书情节的,很容易发展成恋人哦
发他们被世俗琐事而磨平的、锈迹斑斑的感官呢?”
穹却是随手打开了门回头看他指尖夹着那张“怪盗基德”的邀请函“你不走吗?”
黑羽盗一脸上的笑意不减:“你的朋友来了那么现在该到我退场的时候了。再见来自外太空的客人希望你在赌场玩得开心在地球也玩得开心。人生在世一场梦影不管如何快乐应是常态;不管遇到什么都记得保持微笑。”
他以披风掩面身形飘舞从衣服里凭空飞出两只白色的鸽子冲向遥远的天际而男人的高瘦身影就在他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只留下徐徐夜风温柔地抚过他的发丝。
穹站在原地感慨道:“看来快斗还有的学呢。”
“喂穹
夏油杰站在不远处朝他招了招手。
“来了来了!”
特级咒术师拍了拍开拓者的肩膀:“走吧我已经叫好了车悟要的黑森林蛋糕也买到了。”
“有我的份儿吗?”
“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喏接好了。”
“谢谢你夏油你是继丹恒之后对我第二好的人呜呜呜你就是我的……”
“……停请不要对我说出那个称呼。”
夏油妈妈的额角蹦出一条青筋一只沙包大的拳头捶上了小浣熊的脑袋。
和黑羽盗一会过面之后再次收获了一波宇宙融合度的开拓者高高兴兴地在第二天来到了机场。
系统:【当前宇宙融合度:39.0001%】
系统:“这段时间进度不错。”
穹掰着手指数数:“五条夏油七海和灰原赤井还有快斗老爹都已经收割完毕加在一起足足涨了9%;剩下的这0.0001%应该属于那个还不知道我们身份来历的脑花。”
这日子还真是越过越有盼头啊。
捉鬼小队全员集合两个特级咒术师的任务也基本圆满完成一行人即将要返回日本东京浩浩荡荡地坐上了开往机场的出租车。
五条悟坐在副驾驶位上把自己的大长腿缩在可怜的小空间里忍不住对同伴们抱怨道:“你们有所不知昨天晚上我被族里的几个老东西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催我快点儿回去的有什么好催的我打游戏的兴致都被他们给搅乱了。”
夏油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没看群聊吗?丹恒和三月七昨天把事情的经过都转发在群里了有那么一个恐怖的幕后黑手隐藏在咒术界高层急了眼草木皆兵想把我们两个为数不多的高端战力着急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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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算是情理之中。不过,他们为什么觉得我们会真心实意保护他们?就凭他们想对学弟们下手……只要有什么危险,我第一时间把他们供出去。”
“一群怕死的胆小鬼,我巴不得他们全都换个脑子,这样的话,哈,老子见一个杀一个,完全不用有心理负担。”
“悟,你上个月对那位大长老动手时,也没见你有什么负担啊。”
“还不是你每次拦着我!”
“我只是觉得光是打打杀杀无济于事……悟,不要做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大猩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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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你还有脸说我?”
两个幼稚的DK你一句我一句又吵了起来。
开拓者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要不是车内空间有限,恨不得撺掇他们打一架。
很快到了登机的时间,一行人排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人员和行李安排妥当。
在登机之前,有钱的五条大爷本来想和之前一样,安排六人坐头等舱或者商务舱,但是一打开购票界面,发现最近的一趟航班只剩下了经济舱。
有钱也没处使。
他郁闷了好久,在一群人的轮流劝解下,终于收起了那张猫猫批脸,不情不愿地买了票。
因为剧本需要所以动了点手脚的系统:委屈你一下了。
经济舱里人并不多,大概只坐了一半的位置,六人的位置刚好坐了一排,靠得很近,彼此基本能小声交谈。
坐在素裳身边的桂乃芬正好靠窗,眼见飞机即将起飞,她趴在窗户边上瞧了瞧空阔的机场,扭头说:“虽然这叫飞机的载具,头几次坐还挺新颖的,服务到位,还可以打盹,但是坐多了,我始终都觉得没有咱罗浮的星槎好用,飞机的速度太慢啦,坐着闷闷的,适合观光,不适合赶路。”
“小桂子你别说,我都有点想家了……”
桂乃芬闭上了眼睛,怀念道:“我也想,想我那些兄弟姐妹们,想金人巷的小吃,想每天早上起床都能看见的星槎海……”
二人一同叹了口气:“出门旅游,果然没有想象中那么愉快呢。”
坐在最外侧的夏油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这一趟是有公务在身,不算旅游吧。”
他成功把处于伤感中的两个少女拉回到了现实之中。
“好像是哦,我确实有公务在身,小桂子还好啦,她顶多算是陪同的家属。”
素裳打着哈哈,后知后觉的摸了摸后脑勺。“都怪那丰饶孽物一点难度都没有!我们都把时间花在追踪他们的路上了。”
“小桂子是你的家属?”夏油杰好奇道。
“不是不是,我和小桂子没血缘关系啦,这事倒是不难解释,”素裳小声说,“这一趟铲
你的朋友正在书荒,快去帮帮他吧
除丰饶之行,其实最开始啊,太卜大人是想让咱们罗浮赫赫有名的云骑骁卫——天才少年彦卿和我们一起来游历的,但是彦卿拒绝了,我记得他当时好像说什么‘罗浮建木事变后,神策府事务繁重,我还需要陪在将军身边,为将军分忧解难,地球一事,请恕彦卿不能与你们同行’……”
李大枕头蹩手蹩脚地模仿着彦卿文绉绉的模样,摇头晃脑的,随后无奈总结道:“主要是人家确实身肩公务,我在云骑军里却是个可有可无的闲人,藿藿和青雀我不好说,她们有自己的打算……不然的话,这种好事怎么会轮得到我们呢?”
“还是小桂子担心我出意外,才强烈要求跟我一起来了地球……”
素裳抹了抹眼泪,桂乃芬也拉住了她的衣袖,乡愁发作的两个少女抱头痛哭,把半个机舱的乘客的视线都吸引了过来。
坐在开拓者一排人的正前座,身穿黑大衣的银发男人听到了熟悉的关键词,下意识压低了帽檐,眸子暗了暗,低声咒骂了一句*南美粗口*。
坐飞机都能遇上他们?
不久前才脱离组织单干的黑泽阵觉得自己有必要找个神棍看看运势,今日不宜出门。
坐在他身边,同样身材壮硕的黑发壮汉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一条浅色刀疤使他看上去十分不好惹。
他翻了个身,继续闭上眼睛睡觉。
杀手先生昨天半夜坐飞机来到美国,第二天又继续坐飞机从拉斯维加斯回到日本,折腾得他没几乎怎么睡好觉。
只有银行卡里那冰冷的1000万美元定金才能稍稍抚慰他烦躁的心灵。
飞机颠簸着起飞,升上云层。
就在众人迷迷糊糊差点睡着时,一声枪响划破了机舱的寂静。
嚣张的劫匪一手举着还在冒烟的枪支,面带微笑,站在舱门正中间,宛如一个行走在钢丝上的异教徒,虔诚优雅,说话就像唱歌一般,拿腔拿调。
“诸位,和我一同在这高天之上,玩一局赌盘怎么样?赌注就是——你们的性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