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提狂吼着祭出七宝妙树，接引的金身佛光层层叠叠护住二人周身。


    但诛仙剑阵的剑意太盛了。


    诛仙剑意穿透接引的佛光，戮仙剑意劈开准提的护体神光，陷仙剑意将二人的退路尽数封锁，绝仙剑意直斩他们的圣人本源。


    西方二圣背靠背，被无穷无尽的剑光逼得只能全力防守。


    准提的七宝妙树被斩得七零八落，接引的金身上布满了剑痕，暗金色的圣人之血从伤口中渗出，滴落在混沌中，每一滴都沉重如山。


    他们被困在剑阵中，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苦苦支撑，眼睁睁地看着剑光越来越密、越来越快。


    一道五色流光从极远之处飞来。


    是女娲来了。


    她人首蛇身，面容慈悲而庄严，山河社稷图在她身后展开，映照出万千世界的生灭。


    她双手结印，一道五色补天石之光朝张道玄打来，那光芒中蕴含的造化之力足以重塑天地、逆转乾坤。


    .........................


    “曹尼玛！”


    张道玄头也不回，七色神光冲天而起。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道光柱如孔雀开屏般展开，与女娲的补天石之光正面碰撞。


    五色对七色，造化对法则。


    轰隆隆！


    轰然巨响中，女娲的补天石之光被七色神光刷得寸寸碎裂，消散在混沌之中。


    女娲面色一变，连退三步，山河社稷图在她身后剧烈颤抖。


    她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双手，虎口处已被七色神光震得崩裂，圣人之血从伤口中渗出，每一滴都沉重如山，砸在混沌之中激起万丈气浪。


    她是人族圣母，是造化之神，是补天之功臣。


    但此刻在这个突然成圣的年轻人面前，她的造化法则竟然被刷得寸寸碎裂。


    这怎么可能？


    张道玄冷冷地看着她。


    “老妖婆！当年妖族屠杀人族炼制屠巫剑，你不曾出手阻止，人族先民在洪荒大地上苟延残喘，你不曾降下恩泽。你靠人族成圣，却不庇护人族，九九人皇还被你打成九五，打断了人族脊梁，这份因果，如今也该还了。”


    “今天我要屠了你这所谓人族之母！”


    张道玄冷冷道。


    他对女娲没什么好感。


    借捏人气运成圣，结果不管人类死活。


    当年还包庇妖族屠杀人类，炼制屠巫剑。


    可以说，这样的人族圣母，已经有取死之道了。


    张道玄大喝，他正要朝女娲刷出第二道七色神光，两道恐怖的气息已从侧面同时袭来。


    元始天尊手中三宝如意化作一道玉清神光，那光芒中蕴含的不是杀伐也不是造化，而是最纯粹的“理”。


    天道秩序之理，万物运行之理，圣人执掌天地之理。


    太清道德天尊的太极图铺展开来，阴阳二气化作金桥横贯混沌，桥面上流转的是天地初开时的清浊二气，是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的万物本源。


    两位盘古正宗圣人，携开天辟地以来的无上威压，朝张道玄夹击而来。


    而这一下，张道玄就是面对五位圣人了！


    这一刻，全洪荒震动了！


    “我滴妈？五圣出手？”


    “我靠，比当年封神的通天教主还悲剧！”


    “是啊，当时通天教主直面四圣已经很夸张了，现在直面五位圣人！”


    “这位天蓬元帅，看来要挂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俺也一样！”


    所有人都看向混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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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忘了你们两条老狗了！”


    张道玄深吸一口气，将七色神光收回，左手催动诛仙剑阵继续绞杀西方二圣，右手祭出混沌钟悬于头顶，先天罡气与混沌钟光同时爆发，双重防御叠加。


    这一刻的他，防御叠满了。


    同为圣人，他们想伤他，痴心妄想！


    只见玉清神光撞在混沌钟光上发出震天巨响，太清太极图的金桥压在他的护体罡气上激起万丈火星。


    他的双臂在微微颤抖，但他的眼神依然平静。


    因为伤不到他。


    “一起出手！”


    “好！”


    下一秒。


    五种截然不同的圣人之力从五个方向同时压来。


    女娲的造化法则，元始的秩序法则，太清的阴阳法则，准提的菩提法则，接引的佛光法则。


    五位圣人，五种至高无上的大道，同时镇压向了张道玄。


    而诛仙剑阵在五位圣人的压制下剧烈颤抖。


    比较诛仙剑阵只能挡住三圣。


    四圣就得被破。


    铛铛铛！！！


    混沌钟的钟声一声比一声急促，每一次钟声都抵消掉一部分圣人之威。


    而整个洪荒都在这一刻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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