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很……很好。”


    沈清音抬起头，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羞涩，但更多的是满足，“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林尘笑了笑，没有说话。


    又过了一阵，林尘坐起身，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件干净的外袍披上。


    沈清音蜷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眼睛，看着他穿衣服的背影。


    “尘哥，你要去哪？”


    她疑惑地问道。


    林尘系好衣带，转过头，伸出手来，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你在这里修炼，巩固一下修为。我出去一趟。”


    沈清音眨了眨眼。


    “现在？。”


    林尘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上扬：“对，出去收点利息。”


    门开了又关上。


    月光洒在院子里，雪儿从廊下跑过来，跳上林尘的肩头，心灵传音带着好奇：“老大，这么晚了，去哪？”


    林尘摸了摸雪儿的头，朝后山走去。


    “去找吴长老，收点利息去”


    ……


    夜色深沉，后山的石窟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寂。


    林尘沿着碎石小路走到石窟前。


    两名守山的弟子正靠着石壁打盹，听见脚步声，猛地惊醒。


    看见是林尘，两人连忙站直，抱拳行礼。


    “圣子，您怎么来了？”


    其中一个年轻弟子揉了揉眼睛，满脸困惑。


    林尘摆了摆手，笑道：“我找吴长老问几句话，你们先下去吧，半个时辰后再回来。”


    “这……”


    “圣子，吴长老是宗主亲自关押的……”


    两名弟子对视一眼，有些犹豫。


    吴长老是重犯，宗主交代过要严加看管，不能出任何差错。


    可眼前这位是圣子，连吴长老都是他扳倒的，他们不敢得罪。


    “圣子，这……宗主那边……”


    一个弟子支支吾吾。


    林尘从袖中取出一枚令牌，在两人面前晃了晃。


    那是周明远的亲笔令，是他白天要来的。


    “宗主已经应允了，你们若是怕担责任，就在山脚等着，出了事，我担着。”


    有了宗主令，两名弟子这才松了口气，躬身告退，脚步声渐渐远去。


    反正出了事，哪怕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他们身上！


    雪儿从林尘怀中跳下来，蹲在石窟门口，给了林尘一个放心的眼神，传音道：“我守着，有人来，我通知你。”


    “好！”


    林尘点头，推开石窟的石门，走了进去。


    石窟不大，只有丈许见方，四周是粗糙的石壁，头顶挂着一盏油灯，火苗跳了跳，在墙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影子。


    吴长老盘膝坐在墙角，双手被禁灵锁链缚住，锁链的另一端钉入石壁。


    他的衣袍皱巴巴的，头发散乱，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倨傲，只剩下一片灰败。


    听见门响，他抬起头，又看见林尘，眼中立即闪过了一丝怨毒。


    “是你？”


    他的声音很沙哑，活像是破风箱漏气了一样。


    “怎么，来看老夫的笑话？”


    林尘在他对面坐下，没有急着说话，而是打量了一番吴长老。


    这一次，林尘居高临下。


    吴长老犹如阶下囚。


    不对，吴长老就是阶下囚！


    林尘沉默了好一会儿，给足了吴长老心里压力。


    “有话快说。”吴长老不耐烦了。


    他受不了林尘这样的目光！


    “吴长老，我不是来看笑话的，我来找你，是想问你几件事。”林尘笑了笑，悠悠说道。


    吴长老冷笑一声，别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