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慧人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楼盏眠当真在家中好好陪了裴晦雪几日,此时她已把朝廷大多数都理清楚了,在洛云归等人的帮助下,易朝也重新步入了正轨。


    裴晦雪犹有担心,问:“盏眠,这个冬天不会出乱子吗,若是军务要紧,你不必记挂着这里。”


    俨然一副贤夫的模样,楼盏眠心想,若是前世带上皇后朝冠的是裴晦雪,那当是如何景象呢?


    “安王或许要和北朝合围。”楼盏眠说:“他的机会也只在这个冬天了。”


    “这么紧急的事,盏眠,你毫不担心吗?”裴晦雪很奇怪,总感觉她有一种运筹帷幄、胸有成竹的气势。


    前世的独孤盏眠便是如此,每每出现在他面前,都让他感到两人地位和智识上的差距。不过她却会对他说“右琴,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敬重的人”,自己身上似乎也有什么品德被她所看中了,这也是裴晦雪记忆中她前世对自己说过的最动听的一句情话,让他感到他的陪伴对于她而言不是毫无意义的,他在她的人生中也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在她心中也有一席之地。


    裴晦雪忽然想开了,事实就是如此,不是吗。除此之外,他还要追求什么呢?那些都不适合他,也不适合像她这样的天之骄女。


    “冬日行军,没有那么容易,前方有探子,一有动静,连喆便会灵活的做出反应,此人乃是难得的人才,有他在前线,我也足以安心了。”楼盏眠说:“况且,安王若是与北朝勾连,就必须抱着必胜的决心,即便胜利,宿枕离怎么对付他还很难说。安王不是傻子,到底要怎么做足够他纠结一番的。”


    “过了这个冬天,便能太平吗?”裴晦雪问。


    “易朝毕竟根基深厚,北朝不比现在的易朝,随着时间推移,我朝的形势稳定,练兵等事务也慢慢获得成效,我将会对易朝的军权控制愈深,届时,即便安王要与北朝联合,他们也不会是我的对手。”楼盏眠说完,像是陷入了回忆般,眼睛微微晶亮,又有些狡诈的说:“何况,我还有一手杀手锏尚未使出。”


    裴晦雪有种感觉,楼盏眠这种人似乎就是天命之人,仿佛上天就站在她这边,再加上她自己本来就十分出色,这样下去迟早要完成统一的,她的愿望也就会变成现实。


    “还好在出了乱子的时候,有盏眠你挑起大梁。”裴晦雪说:“今天的一切,看似唾手可得,实则皆是你的功劳。”裴晦雪不介意赞赏几句自己的妻子。


    “如此顺利确实也出乎我的意料。”楼盏眠说:“不过能尽快安定下来,对民众是一件好事。”


    楼盏眠的计划是,不用一兵一卒,便让安王撤兵,对她效命。她已经以陛下的名义向安王发去了入京听令的皇旨,按理说安王也已经看见了,怎样选择取决于他。


    南朝大军驻扎宿州,对于曾经背叛过他们一次的安王,南朝的将领并不十分信任。经过商讨,前线决定与安王军队分头行动,安王似乎也抱着如此打算,他的军队如同游击一般忽隐忽现,到底是谁的盟友扑朔迷离。


    最终楼盏眠谋反的书信并没有传出来,安王也因此不知道北朝的宿枕离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过眼下他才更像是与北朝密通谋反的那个。


    连喆率领的大军驻扎颍州,与北朝军队相去不远,与安王所在的惠州稍远一些,三方恰成掎角之势。对于连喆而言,只要不被左右夹击,把撤退的通路打通,等待求援,便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天上忽然飘起了雪花,士兵们看着今年降落的第一场雪,心情振奋。过节回家和家人团聚肯定是没希望了,只希望自己能够守护住家国的平安,能够不战死就已是万幸。


    连喆接到了楼盏眠寄来的信件,打开来看到的第一句话竟然是“今冬可宁”,将士都紧张备战,但似乎是多虑了。


    连喆知道,若不是有绝对的胜算,楼盏眠是不会在这时候发出信件来扰乱军心的。


    果然就在三天之后,安王选择撤军,进入了京城向楼盏眠低头述职。


    这件事很多人都没料到,最后只能说楼盏眠神机妙算。安王为何会改变心意,这件事的起因要追溯到很久之前。


    “所以你早在十年多前,就已经看中安王,想要扶持他当皇上。”洛云归喝了一杯酒,都有些品不出杯中的味道,只觉得眼前的女人实在是太早慧。


    “当时确实是那么想的,毕竟这是男人的天下,我琢磨着,自己可能没法做到改天换地。”楼盏眠笑着说:“不过现在不同了,过去了十多年,我也变得比过去更成熟了。”


    洛云归轻轻叹息一声:“安王若是知道你的想法,恐怕自己都会吓一跳,没想到他现在的想法和你过去十多年前的一样。”


    这些话说给裴晦雪,他也是一样的惊讶,楼盏眠已经是第二次说了,便尽量简洁:“当时想着安王是皇族中最有出息的一个,谢弃问那么嚣张,将来必定被人铲除,届时安王上位,我们楼家也可以受到庇佑。”


    “没想到你竟然也会有想要依靠别人的时候。”


    “这叫借势而生。”楼盏眠心道,那时候的她,身边没有确切的盟友,她对楼家也不是完全信任,只能采取保守一些的做法,她道:“所以当时我就找我举办女学的时候,非常看好的一位老师,让他去给安王当幕僚,他也确实逐步获得了安王的信任,甚至女儿和安王也结了亲。”


    洛云归猜测道:“便是这位老先生去劝说安王,安王琢磨着这样下去也不是你的对手,便和宁王一样选择了放弃兵权,回到了封地?”


    这还是太可怕了,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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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竟,谁能想到在自己还是个小孩的时候,自己身边信任的老师就早已是别人的亲信,一想到楼盏眠在十多年前就已经通过办学控制舆论获得了极大的话语权,现在和她对着干只会死得更快吧?


    楼盏眠不是特别担心自己的女装身份被拆穿,也是由于她很早的时候,就创办了机构,养了大批文人来写文章,平时只写一些普通的诗文辞赋,但若是有人说她不好的事,这时便又会变成刀笔吏,尽其所能维护楼盏眠。


    安王自然很震惊,但是和老先生的情谊是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他把自己关在房间想了一天一夜,终于想通了。既然已经这样了,还不如就顺服楼盏眠,这时还能留有最大的利益。


    楼盏眠自然厚待了安王,也向老先生送去了厚礼。不过老先生并没有对楼盏眠产生怨怼之情,而是说,陵川道爷早就和他说过,天下之主乃是楼献玉。


    “你和陵川道爷相识,不过是任太子伴读的两年时间,他为何这么看好你?莫非还有私交?”洛云归从楼盏眠嘴里尽量多的探听八卦,自然也没忘了这件事。


    “本来陵川要继续教太子功夫的,是他自己拒绝了,虽然回绝的时候没有说实话,在私底下却跟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什么话?”这下洛云归的好奇心也被勾起来了。


    “——我只教将来的天下人。”


    “也就是说觉得太子不堪帝材,从那时起他应该就看好你了,怪不得会教你武功。”洛云归若有所思的说。


    “这事你也知道?”楼盏眠心道,自己的武功不尽是陵川教的,但是他的武功确实堪称当世第一。


    “你的事我哪有不知道的。”洛云归刚说完,自己也觉得失言。


    他抬头看楼盏眠,只见她目光没有躲闪,仿佛在思考什么,说:“子期,我还有一件大事要你洛家帮助。如果你们肯助我的话,我是可以答应你一件事情的。”


    “什么事都可以吗?”洛云归问。


    虽然不知道他确切在想什么,但是楼盏眠点了点头说:“什么事都可以。”


    反而轮到洛云归不说话了,他不希望他们之间的感情只是可以用来交换的工具。


    “子期,你的聪慧世人不知,但是我知道得很清楚。”楼盏眠说:“让你站在我这边,对于我而言是很必要的。”


    楼盏眠在宫里收到纸条的时候就觉得洛云归多智近妖了,但是,好在洛云归目前为止并没有做对她不利的事。她也想通了,与其提防他,不如拉拢他。若是拉拢不了,再谈其他。他们之间毕竟有多年情谊,也不是那么容易说扔就扔的。


    洛云归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事,说:“等你过了北朝那一关再说吧,还要和你的旧情人掰扯一番呢,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