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9. 玉质本洁

作品:《她是女帝,但人人争抢

    宿枕离去院子里的水井打了水,把杯子洗干净,先给楼盏眠倒了一杯水。


    楼盏眠有些讶异,毕竟没想到这种时候宿枕离竟然会表现出体贴的一面。


    她低头看向杯子的水面,只见是一个唇角还有一抹血迹的女人的倒影,即使这时候,也感觉杯中女子多了种悲哀的美感。并且她发现,她和宿枕离可能真的是一种人。


    若不是在那年,从他的诗中感觉到了对孤独的自己有所启发的情绪,也不会深深的喜欢上他。


    为何明明有了相爱的人,心中的孤独还是像大雾一样难以驱散。不过没事,现在她已经准备接受这一切了。


    连同宿枕离和自己的喜欢一起。


    即便没有情骸,自己或许也拒绝不了对她坦诚相待。但是没事,现在只要当作是情骸的影响就可以了。


    楼盏眠漱了口,把唇角擦干净,转过头,看到宿枕离一直看着她。


    木屋之内,十分静谧,从敞开的门口可以看到院子里的摇曳的花影,在夜色里多了一分幽静的美感。


    楼盏眠又看向桌上,蜡烛燃烧着,驱散了夜晚的冷意,那跳跃的火光,是比什么都让她现在感到治愈的存在。


    宿枕离走了上来,坐在床边,轻轻的环抱住她,说:“盏眠。”


    楼盏眠低头,看到宿枕离的白衣被一片蛛网所挂住,她心目中那个一尘不染的少年,终于还是被世俗的蛛网所捕捉了,甚至自己也是同犯之一。


    很奇怪,这样拥抱的时候,楼盏眠感到自己对他喜欢的心情一点没变。没有因为他的身份,或是他对自己下毒而有分毫的改变。


    这样想的自己,一定也出了什么问题。


    她现在只是单纯的陷入在回忆里,单纯对一份美好的恋情感到怀念,单纯的想要将梦继续下去而已。


    楼盏眠回抱住了他。


    宿枕离背部微微颤抖,似乎没想到她会这样做,轻声问:“你不怕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了吗?”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今天,我想做一个十年前构想过的梦。”


    宿枕离眼睛中出现了欢喜,这个梦,他也做了十年了,现在像这样拥抱着她,他终于有种得偿所愿的感觉。


    宿枕离愈是靠近她,楼盏眠愈感觉到心痛,这种心痛带来的刺激,甚至超过了一切。


    说不清是谁主动的,但是两个人脱去对方的衣物,确实是同步进行着,宿枕离比楼盏眠想象中瘦一些,正应了那句“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枕离,你中了情骸是什么感觉?”楼盏眠第一次呼唤他的名字,问道。


    “总之就是,非常想念,非常想念你的一切,没了你就不行。”宿枕离喟叹着,紧紧拥住了她。


    她就像是诗中婵娟的花枝,像轻盈的被初雪压住的寒梅,宿枕离觉得那么美好,以至于只是抱着她,都好像唐突了她一样。


    他真的可以做到吗?不自信的人反而是他。


    “盏眠,你不觉得我们很像吗?”宿枕离问道。


    “……”


    “盏眠,这里是纯洁的。”宿枕离说:“是完全属于我的。”


    楼盏眠看着自己的心,心想,真的吗?不过,这一刻,她不想拒绝他。


    无论楼盏眠做什么,可能都是自己心目中最纯洁的那类人。之所以这么想,是因为太纯洁的楼盏眠,自己一定配不上。


    宿枕离觉得遗憾,他们之间没有等到坦诚相见的那天,就被分隔两地。他所有的念想,就在最渴望的那个时候被拦腰阻断了。


    那份渴望一直留到了现在。


    虽然有了新的遗憾,但是对这个人渴求的心情一直没有变化过。


    宿枕离低头,轻轻吻在她的额头,慢慢向下,吻在他的眼睑,说:“盏眠,闭上眼睛。”


    楼盏眠犹豫了一下,依他所言闭上了眼睛。


    耳边只听得到蜡烛燃烧的声音,和彼此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明知道不该,但是心中燃烧的越来越猛烈的,究竟是什么?


    随着他的靠近,楼盏眠只感觉整个人都变成不是自己的了。仿佛对他的渴望,如同火种一样被埋藏许久,现在都随着噼啪的蜡泪急促滚动掉落的声音,被彻底的点燃了。


    虽然还未沉溺,但是已经产生了无法戒掉的预感。


    宿枕离轻轻细吻着她,感受着陌生的情潮逐渐席卷自己的全身,随着旁边的蜡烛燃烧的越来越剧烈,他的动作也愈发不受控制。


    她仿佛是神所造的无可挑剔的那个乐器,在自己的手中弹奏出了自己想要听到的音乐。


    在情绪最高涨的时候,宿枕离俯身轻轻吻住她,而楼盏眠已经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看着他的眼睛中有些慵懒,有些迷恋。


    宿枕离忽然得到了想要得到的答案,无疑,楼盏眠是爱他的,但是她可能永远也不会说出来。


    “盏眠,我爱你。”所以他在耳边,说出了这句魔咒,从今之后,他们还要纠缠下去。


    楼盏眠做了不能做的事,得到了自己这一世情窦初开时喜欢的男子,而对方也喜欢着她,宁为风流,不为怨鬼,她觉得没有做错。


    在最动情的时候,她的手握住了一旁宿枕离衣服上那块玉,将它拽了下来,握在手中。


    她舍不得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能不断握紧这块玉,来压制内心因为情骸澎湃生出的激情。宿枕离不依不饶的握住她的手,留下淡樱一般的痕迹,但是不知为何,他的唇十分火烫,让楼盏眠就像被火苗烫到一样,禁不住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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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抖。


    “盏眠,你和我真的很像,在年纪幼小的时候寄人篱下,失去了自己原本的姓氏,从很小的时候就感到不为人知的孤独。即使长大后成为了天下之主,内心还有一处是空缺的。”宿枕离轻轻抚着楼盏眠的秀发,说:“盏眠,从今往后就让我陪在你身边吧,你和我,是离不开彼此的娑罗双树。”


    “我们是天作之合。”两人相拥无言时,宿枕离缓缓叙述道。


    楼盏眠确实被他的话语打动了,不过更快回到心头的是理智,她发现现在她有种身心舒畅的感觉,和这些天的愁闷大不相同。


    “枕离,北朝毕竟不是你久留之地,你回去吧,我们后会有期。”楼盏眠起身穿衣服。


    “楼盏眠,你翻脸就不认人了?”宿枕离的声音有轻微的颤抖。


    “没,只是该回去了。”楼盏眠也有点尴尬。


    “你中了情骸,我若真回去了,苦恼的可是你。”


    “到时再说吧。”楼盏眠说:“这些毒啊蛊啊的,我也有些厌烦了,只一件事我拜托你,不要和安王同谋。”


    “楼盏眠,你不会是为了这个才愿意和我在一起?”宿枕离虽然觉得不大可能,但还是问了一句。


    “你觉得可能吗?不过你作为南帝,人出现在这里,确实不是一个好皇帝。”楼盏眠抿唇一笑,说:“我就说,能够写得出那样的好诗的人,怎么会是一个薄情寡义的天生帝王。”


    “……”宿枕离不置可否,他其实从未想过要当皇上,但是复辟故国是他的使命,而楼盏眠看穿了这一切,他说:“看来你真的很忙。”


    总感觉非常伤自尊,宿枕离从没想过,他会对一个女子痴念记挂至此,变成一个不像自己的人,甚至不惜成为她身边围绕的众个男人中的一个——他从未设想过如此。


    “抱歉了。”楼盏眠真心的说道:“我的心意一直未变,只是现实就是现实,枕离,我们都应该努力前进。”


    宿枕离也从床上站了起来,把自己随身的那块玉拿起来,搭在楼盏眠的脖子上,说:“答应我从今以后一直戴着它。”


    “可能不能一直戴,你知道我嫌麻烦。”楼盏眠说。


    “那下次和我见面的时候,戴着它。”宿枕离说:“这块玉是我十岁那年自己寻来的,和与你相遇是同一年,之后我就从未离身,每日佩戴。”


    “……好。”楼盏眠低头看看那块玉,是一枚质朴的毫无花纹的白玉,但上面每寸光泽,仿佛都被人吟味许久。


    “祝你好运,楼盏眠。”宿枕离说:“具体的事情事关国运,我不能说,但是,我希望你一切顺利。”


    宿枕离直率的样子真的可爱多了,楼盏眠说:“你也是,如果我的对手不是你,我不会手下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