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极力压制自己的怒意。


    “魔教的《杀伐真诀》。”冯蔓说出自己的判断。


    “魔教……”


    赵诛攥紧双拳,双眸瞬间赤红。


    ……


    与此同时。


    汴梁最大的酒楼——鸿宾楼。


    “凯旋而归”包间内,围着一张大木桌,坐了二十几人。


    包间内十分热闹。


    “叮叮当当!”


    不断响起酒杯的碰撞声。


    此时。


    大明坐在主位上,脸色通红,手里拎着一个酒坛。


    他嘴角上挑,面带笑容,眼中带着一抹醉意。


    “明哥,待两国开战,我等就是你的下属!”


    “等上了战场,咱们一起把辽狗全都杀干净!”


    “这一杯,我敬你!”


    刘狰抱着一个酒坛,说话时带着浓浓的酒气。


    他站起身,先是向大明行了一礼,随后仰起脖子,大口喝起酒来。


    周围的将门子弟纷纷叫好。


    待刘狰饮完酒,又有几人站起来,一起敬大明。


    包间内十分热闹。


    汴梁所有和大明交好的将门子弟全在这里了。


    其中也包括“护国侯”常龙的孙子。


    那小子在得知自己爷爷曾在朝堂上反驳大明,他十分痛快的饮尽一坛酒当作赔罪。


    早上退朝后。


    大明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一事,传遍汴梁。


    田猛订了鸿宾楼的包间,为大明庆祝。


    鸿宾楼的幕后老板更是表示,一切免费,请大明赏脸。


    大明也没有推辞。


    一群人聚在一起,大吃大喝。


    这个包间里的年轻人,都是大武未来的将军、先锋们。


    武官们巴不得让自己的子孙去接触大明。


    文官们更是精得跟猴一样,也不敢上书弹劾大明刚封赏就呼朋引伴、大吃大喝。


    汴梁的达官显贵们统一保持着沉默,静看大明和一众将门子弟聚饮。


    大明究竟是真有能力,还是中看不中用。


    待两国正式开战,前线的军报不会骗人。


    到那时,若有人想让大明死,他自然会死。


    整个汴梁仿佛变成了一个大漩涡。


    而大明就是这个漩涡的中心。


    ……


    包间内吵吵闹闹,酒坛的碰撞声不时响起。


    就在众人开怀痛饮的时候。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响起。


    “谁啊?”


    坐在大明身边的田猛脸红脖子粗的喊道。


    门外响起鸿宾楼小二的声音。


    “敢问,哪位是陈大爷?”


    “有人托我给这位大爷送个信……”


    送信?


    大明咽下嘴里的酒水,眉头微皱。


    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婉儿的信,但仔细一想。


    若是有信传来,来送信的定是玉叶堂的人。


    除此之外,谁会给自己写信?


    就在大明思索之际。


    田猛面露警惕,按住大明想要站起来的身子。


    他压低声音,小声道:“明哥,会不会是大辽的细作?”


    “信上万一有毒……”


    大明刚被封为天下兵马大元帅。


    就有人趁着大明赴宴送信。


    怎么想,都有问题。


    闻言,大明微微眯眼,觉得有几分道理。


    “我过去看看。”


    田猛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


    隔着木门,他浑身肌肉紧绷,小心防备可能到来的袭击。


    包间中的其他将门子弟也都站了起来,目露警惕。


    一个多月前,凉亭遇袭一事,还让他们历历在目。


    “吱呀……”一声轻响。


    田猛打开房门。


    门外站着一个身穿棕色粗衣的店小二。


    店小二身材矮小,不过五尺,手里拿着一封信。


    田猛身材高大,加之喝了不少酒,脸上满是酒红,站在门前如同一尊门神。


    他看了店小二一眼,喝问道:“什么人遣你来送信?”


    见田猛喝问自己,店小二下意识打了个哆嗦,心中惶恐、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