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什么时候住人了?


    他以前来拉屎的时候,没见过有人啊。


    大眼青年看到小孩,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容。


    “哥,你先走,我来处理。”


    男人看了眼那孩子,眼中闪过一抹不忍。


    他没多说什么,转身向巷子另一头走去。


    刚走出几步,男人就听到身后传来几道“嗬嗬”声。


    “哎……”


    他轻叹一声。


    虽然不忍,但无可奈何。


    两人身份特殊,绝对不能暴露。


    宁杀错,不放过!


    ……


    同福客栈。


    客房中。


    大明坐在椅子上,面前木桌上摆着一个硕大的木盒。


    盒子上雕刻着狰狞的麒麟纹路,活灵活现。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木盒上遍布着杂乱的刀痕。


    那些刀痕破坏了麒麟纹的美观。


    大明低着头,他手边放着一个小坛子和一块干布。


    坛子中装着澄黄半透明的液体。


    大明表情严肃,缓缓打开木盒。


    一道寒光闪过。


    室内温度仿佛都降低了几度。


    他从盒中取出麒麟斧,放在腿上。


    大明拿起一块干净的布,浸入澄黄液体中。


    液体略显黏稠,散发着一股奇怪的味道。


    沾满液体的布轻轻擦拭着斧面。


    大明表情严肃,擦的很认真。


    “吱呀……”


    房门被人推开。


    熊山走了进来。


    他看到大明在保养斧头,脸上不由得露出一抹笑容。


    熊山坐到大明身畔,看他擦拭斧头。


    “无论是什么兵器,都要经常保养。”


    “这边,再擦一擦。”


    熊山指了指斧面说道。


    大明脸上露出憨笑,点了点头。


    小心翼翼的擦拭斧头。


    熊山少年时便混迹在军伍之中。


    他曾跟随在辽国大将身畔,学习排兵布阵的兵法。


    保养兵器这种事,熊山更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那日熊山见大明使用完兵器,擦都不擦直接放回木盒里。


    后几日也不拿出来保养。


    熊山实在看不下去了,就给大明讲了保养兵器的法子。


    听完,可给大明心疼坏了。


    麒麟斧是大明浑身上下最重要的两件物品之一。


    大明用干布擦完斧子,他长一口气,看向熊山:“大哥,我兄弟他……”


    熊山笑了笑:“放心吧。”


    他拍了拍自己结实的胸膛:“大哥办事,你放心。”


    大明闻言脸上露出憨笑。


    “现在是巳时二刻。”


    “我们也该出发了。”


    “到时候,速战速决,救完人会有人接应我们。”


    熊山脸上露出一抹正色,语气严肃认真。


    大明用力的点了点头,看向熊山的目光中多了抹感激。


    “轰隆!”


    “轰隆……”


    外面突然传来几道雷声。


    大明和熊山看向窗外。


    窗外天色暗沉,铅灰色的云中闪过几道电光。


    雨下得大了。


    三月初四。


    巳时四刻。


    汴梁,百花井街。


    “轰隆……”


    “轰隆……”


    低沉昏暗的天空中传来几道雷声。


    蓝色的电光在厚重的铅云中游动,仿佛具有生命。


    天色暗沉,给人一种压抑感。


    湿润的风拂过。


    冰凉的雨滴被风吹拂,斜打在孙胜和琼傲海苍白的脸上。


    “吱呀……”


    “吱呀……”


    关押两人的囚车行驶在青石板街上。


    负责赶车的慕容龙渊头上多了一个斗笠,他脸色黝黑,目光平静。


    “啪!”


    手中马鞭轻挥,抽在马臀上。


    拉车的枣红马加快脚步。


    囚车后是金环刀雷正阳,以及其他捕快。


    在六扇门捕快后面,跟着一批身穿战甲,手持兵刃的士兵。


    士兵前方,高头大马上坐着一名金甲小将。


    他戴着金盔,面甲将他的容貌盖住。


    透过头盔缝隙,他瞥出的目光带着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