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23章

作品:《惹不起,我先跑了

    床前小灯光影馨黄柔和。


    秦玉珍自身后环腰抱着那人,埋头贴在男子脊背上。


    温热透过单薄的白色里衣,裹挟着那人身上的淡淡香味,传至秦玉珍脸上,莹润白皙的面容悄悄浮着一层淡粉。


    秦玉珍轻轻蹭了蹭,鼻尖满是谢青砚身上的香味。


    她稍稍侧头,琥珀色眸子低垂,目光漫无目的地放空。


    直至偶然落在手腕处。


    女子手腕纤白匀称,其上并未佩戴旁物修饰,此刻莹润肤色上圈着一周浅色红晕。


    是方才那银手铐圈住手腕留下的痕迹。


    颜色其实很浅,只是她太白,显得那红有些深。


    触感并不疼,或者说是无感。


    以至于秦玉珍抱着人快睡去前,才偶然发现上面留着一圈红痕。


    秦玉珍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琥珀色眸子里水汽萦绕,整个人放松柔软下来。将人环得更紧了些,贴在他脊背处。


    原来他没怎么生气。


    毕竟上一次她将人惹生气后,过了一个多月手铐才被取下来,而这次这么快就取下来了。


    至于那时是因为什么原因,才将谢青砚惹生气到给她用上手铐的,秦玉珍至今也没想明白。


    那时他们刚成亲不久,或许是因为被她强迫娶亲的缘故,谢青砚那会儿总生气。


    虽然谢青砚以前就爱生气,但那段时间生气频率极高。


    秦玉珍那会儿每天摸不着头脑,弄不清到底是哪一桩哪一件让他气这么久,也不知晓该怎么处理和谢青砚的关系。


    只懊悔自己当初太着急,走了歪路,做出这种将人强行绑回家的错事来,以至于将两人的关系弄得这样糟糕。


    秦玉珍心中焦虑不安,渐渐生出悔来,生出想要放手弥补的念头来。


    可每次她一提此事,尚未完全说明,谢青砚反应都极大,她便不敢再提。


    直到一日,不知从何处来了一人,拿着定情信物说是她的未婚夫。


    那作为定情信物的玉佩秦玉珍认得,她小时候也有一枚,同这人手中的那枚正好可以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一起,不过她那枚在一次出海时弄丢了。


    那次出海秦玉珍丢了太多东西,以至于这枚玉佩的遗失不值一提。


    秦玉珍想了许久,才依稀回忆起,好像确有此事。


    父母之前是给她订过一门娃娃亲,是邻家那位哥哥来着。


    只是后来物是人非,她早已去了锦州,对此事全然不记得,而记得的人已经逝去,无法再提醒她。


    她原是有婚约的人。


    秦玉珍原本就因强夺谢青砚一事愧疚,此刻又添上失信一罪,焦躁到额上冒出痘来。


    秦玉珍只好同那人掰扯,试图讲明自其中缘由,说她已经成亲了,不能再同他成婚,但她愿意给他补偿,店铺钱财随便他取。


    可那人却怎么不愿意,只双眸通红地看着她。


    “玉珍妹妹,你亲口说过要嫁我的。我们之间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与你才是真正的名正言顺,他算什么……”


    一字一句字字诛心,秦玉珍只觉自己成了全天下最薄情寡义之人。


    前有谢青砚生气不理人,后有未婚夫追着要她给名分。


    秦玉珍一时间有些破罐子破摔了,在那人又一次哭诉道他才是她的郎君时。


    秦玉珍被折磨得没有法子了,加之那段时间已经心生悔意,觉得强扭的瓜不甜,想对谢青砚放手的念头。


    于是赌气摆烂般的回那人。


    “怎么办,怎么办,还能怎么办,我去同他和离嫁给你呗。”


    秦玉珍发完气,这才懊悔起来,意识到自己失礼,正欲同对方道歉,结果一抬头却见面前那清隽男子耳梢泛红,低声应道。


    “好,我等你”


    “那你什么时候去同他和离……”


    未婚夫轻轻拉了下她的衣袖,声线彻底软下来。


    可话尚未说完,一柄断刃划破长空,擦过秦玉珍衣袖,径直刺入未婚夫掌心,用力极深,掌心被直接钉在身后柱子上。


    鲜血溅出,浸污了秦玉珍的衣袖。


    刀刃但凡偏斜些,不但那人的手将被齐根削下来,她的手也会被刺穿。


    秦玉珍双腿一软,向下坠去。


    却被一人拉起。


    只见短刃被拔出,未婚夫掌心血流如注,鲜血喷溅在周遭,尚未来得及出声呼痛,已另有侍卫将他劈昏扛下去。


    屋内安静下来。


    谢青砚把玩着那枚作为定情信物的玉佩,男子昳丽白皙的面容上沾有些许血迹,眸色阴翳深邃,周身气压极低,令人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秦玉珍听到谢青砚道。


    “未婚夫?”


    “秦玉珍,你要为了他同我和离?”


    “怎么,睡了我就不想负责了?”


    碎裂的玉佩混着血自谢青砚掌心坠落。


    秦玉珍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谢青砚,带着些许癫狂的疯劲。


    那段时间实在太过疯狂,秦玉珍身上多了许多旖旎痕迹。


    不知道谢青砚到底从哪里找来的,那么多像是刑部会使用的东西。


    锁链冰冷,系在秦玉珍四肢,令她无法反抗只能被迫承受。


    后来气消些,谢青砚才将她脚上的锁链解开,只留下手腕上那双银圈。


    听到谢青砚问自己恨他吗时,秦玉珍正在扒拉糖水里的糯米丸子,锁链哗啦作响。


    秦玉珍闻言诧异,他们不是在磨合增近夫妻感情吗?怎么好好的要恨起来?


    虽然谢青砚在床上粗暴了些,她有些招架不住,但这不至于用上恨字吧?


    而且除开这件事外,这段时间明明过得很快乐啊。


    对秦玉珍而言,这简直算得上是二人成亲以来她过得最快乐的日子了。


    自己每天醒来都能看见谢青砚,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无论是亲还是抱谢青砚都不会拒绝,任由她为所欲为。


    每日送来的饭菜都是她喜欢吃的菜,还可以借着双手有锁链为理由,让谢青砚给她喂饭。


    虽然起初脚上也有锁链,没办法离床太远,可她每天双腿虚浮,本来也没有力气走,就连脚链何时被解开的都没注意。


    只觉得二人之间终于亲密些了,像是夫妻了。


    秦玉珍将腿大摇大摆地放在谢青砚身上,翻看着手中的春宫图,偶尔翻到一幅感兴趣的就指给谢青砚看。


    “试试这个。”


    谢青砚:“不要。”


    “好叭。”


    反正现在已经挺多花样了,不要就不要吧。


    “砚砚,那我想看你穿这个。”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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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珍指着书页上的画面,以退为进。


    谢青砚气得白她一眼,没回答转身出去了。


    但等到他晚上回来,秦玉珍扒开他衣服,才去了外衣,就透过白色里衣瞧见镶嵌着宝石的链子,圈在谢青砚身上的痕迹。


    谢青砚本来就生得白皙,镶嵌着红色宝石的银链缠绕上方,愈发透着抹淡粉的玉质莹润来。


    果然很适合他。


    秦玉珍兴奋地对人动手动脚。


    整一个月里,除开自己体力不支,总是中途晕过去外,倒是挺开心的,甚至还被养胖了些。


    后来吃了些滋补的药后,秦玉珍偶尔白天也能起来了,就缠着谢青砚要出去晒太阳。


    谢青砚同意了,但只能在院子里。


    秦玉珍立刻蹬鼻子上脸,推说自己没力气,让人背着出去,走两步累了后,就明晃晃地直接坐在他腿上。


    被谢青砚看一眼后,装作不知道,理所当然地坐着,顺势往他身上一躺。


    然后悄悄扒拉他的衣服,透过缝隙看着。


    说道。


    怎么不穿那个链子,这么好看。


    一边说,一边摸上去确认。


    手却被谢青砚一把捉住,圈在掌心不放。


    秦玉珍又开始装傻充楞,秉持着反正多吃一口是一口。


    谢青砚要是怪她也没关系,反正她摸到了。


    却听谢青砚突然没头没脑地说了句


    “退下。”


    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秦玉珍向四周瞧去,也没瞧见人,只当是对她说的。


    知道装傻偏不过去了,瘪瘪嘴,从谢青砚身上跳下来。


    明天摸回来也不亏本。


    可脚还没沾地就被人又再次拉回去。


    直到她第二日醒过来,也没想明白谢青砚不是让她退下吗?怎么突然就亲她了。


    不过等谢青砚这段时间气消了,愿意让她出去了,她就去叫人把院子里的草坪种得更厚些。


    虽然有衣服隔着,但膝盖还是有些疼。


    但不得不说,在日光下看,和在灯光下看,珠宝折射的光影是不同的。


    那套链子真是另有一番味道。


    不过美好的时光总是戛然而止。


    那天谢青砚突然愿意带她出门了。


    秦玉珍前一晚被折腾得要死,此刻根本没睡醒,昏昏沉沉地躺在他腿上睡着了。


    等到醒来时,是被一阵敲锣打鼓声,鞭炮声给吵醒的。


    原来是来吃席啊。


    谢青砚那天心情不怎么好,手也不肯给她牵。


    不知道怎么又生气了。


    明明很久都不生气了,那天又开始生气。


    生气归生气,手不给牵是什么意思!


    秦玉珍装作看不见他铁青的脸色,硬要牵。


    推拉几次后,总算让她牵上了。


    席间有一道菜,她记得谢青砚还挺喜欢吃来着,给他夹在碗里。


    但谢青砚碰也不碰,连茶水也不肯喝。


    一直在生闷气。


    没办法,做生意的总有些不得不维持的人情。


    秦玉珍拍拍谢青砚的手,贴在他耳侧,轻声安抚道。


    一会儿我们早点回去好不好。


    却听他道:“怎么,就这么舍不得看他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