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628章 又是叶辰?

作品:《美女总裁,请上车

    话音落下。


    酒馆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偷门几十号人站在原地,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他们偷门,传承了上千年,历代门主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


    但再怎么有名,也是小偷。


    走到哪儿都被人看不起,走到哪儿都被人指指点点。


    连他们的子弟,都不敢光明正大地说自己是偷门的人。


    只能偷偷摸摸地活着,偷偷摸摸地传承,偷偷摸摸地老去,偷偷摸摸地死去。


    可现在,有人告诉他们……


    他们可以不用偷偷摸摸了。


    你们可以成为英雄。


    你们可以光宗耀祖。


    道爷的手微微发抖,眼眶泛红。


    历来门主都以转正门派为己任,终于要在自己身上实现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


    道爷深吸一口气。


    “小子,你说的是真的?”


    “可别只是逗老头子我!”


    叶辰看着他,淡淡开口:“龙组总教官,说话算话。”


    道爷盯着叶辰的眼睛看了很久,像是要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什么破绽。


    但叶辰的眼睛,平静如水,深邃如渊。


    他看不透这个年轻人,但他能感觉到……


    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


    道爷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然后。


    他后退一步,双手抱拳,朝叶辰深深一揖。


    “偷门第三十七代门主时迁,携偷门全体弟子,愿听从总教官调遣!”


    他身后那几十号偷门弟子,齐齐抱拳,齐声开口。


    “愿听从总教官调遣!”


    声音在小小的酒馆里回荡,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叶辰站起身来,看着道爷,点了点头。


    “时门主,欢迎加入龙组。”


    “具体的编制和待遇,我会让人事部门跟你们对接。”


    “你们的工作性质比较特殊,需要经过严格的培训和考核。”


    “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偷门弟子。


    “从今天起,你们不再是贼。”


    “你们是龙国正式编制的特工,是为国家效力的战士。”


    “你们的家人,可以光明正大地告诉别人,你们在为国家工作。”


    “你们的后代,可以挺起胸膛做人,不用再背负‘小偷后人’的骂名。”


    话音落下。


    偷门弟子中,有几个年纪大的,眼眶已经红了。


    他们等这一天,等了一辈子。


    时小念站在人群中,小脸上满是激动,眼眶里泪花打转。


    道爷深吸一口气,朝叶辰深深一揖:“总教官大恩大德,偷门上下,铭记于心!”


    叶辰摆了摆手。


    “别整这些虚的。”


    “你们先回去准备一下,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接你们。”


    “记住,既然加入了龙组,就得守龙组的规矩。”


    “以前那些偷鸡摸狗的事,不能再干了。”


    道爷连连点头:“总教官放心,偷门从今天起,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他转过身,大手一挥。


    “走!回去准备!”


    偷门几十号人,呼啦啦地跟着道爷往外走。


    时小念走在最后面,走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跑到叶辰面前。


    “总教官,我通过考验了吗?”


    叶辰看着她,笑了笑。


    “你师父都投了,你还用考验?”


    时小念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谢谢总教官!”


    “我一定好好干,不给您丢人!”


    她说完,屁颠屁颠地跑了出去。


    酒馆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白珊珊坐在对面,看着叶辰,脸上的表情复杂极了。


    “你真的是认真的?”


    叶辰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


    “我什么时候不认真了?”


    白珊珊深吸一口气,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招一群小偷进龙组……这操作,够骚的。”


    叶辰笑了笑。


    “兵者,诡道也。”


    “用人之道,不拘一格。”


    “他们虽然是小偷,但他们的技能,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


    “与其让他们在社会上偷鸡摸狗,不如收编过来,为国家所用。”


    白珊珊想了想,点了点头。


    “有道理。”


    “就像古代那些大侠,很多都是小偷出身。”


    “比如说……楚留香?”


    叶辰嘴角一抽:“楚留香那是盗帅,不是小偷。”


    “有什么区别?”


    “区别大了。”


    “一个偷东西为了活命,一个偷东西为了装逼。”


    白珊珊:“……”


    行吧。


    你说的都对。


    两人又坐了一会儿。


    白珊珊从兜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柜台上。


    “老板,结账。”


    酒馆老板连忙从柜台后面出来,一把抓起那几张钞票,硬塞回白珊珊手里。


    “使不得!使不得!”


    “两位这钱我不能收!”


    叶辰挑了挑眉:“怎么?”


    酒馆老板哽咽了起来。


    “二位,您有所不知啊!”


    “那群偷门的人,在我这小酒馆赊了三年账,喝了三年的霸王酒!”


    “我报过警,没用!”


    “我请过打手,更没用!”


    “我都快被他们喝破产了!”


    “您今天一来,把他们全带走了,这是救了我的命啊!”


    “我怎么还能收您的钱?”


    “您要是给了,那就是在打我的脸,是在侮辱我!”


    叶辰哭笑不得:“老板,不至于吧?”


    “至于!太至于了!”


    酒馆老板一脸认真。


    “您不知道,我媳妇因为这个事儿,已经跟我吵了三年架,差点离婚!”


    “我闺女谈了个对象,人家一听我家开酒馆的,天天被小偷赊账,扭头就走了!”


    “我……我……”


    他说着说着,哽咽得说不出话来。


    白珊珊站在一旁,看着酒馆老板那副痛不欲生的模样,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好家伙。


    偷门的人,到底是把人家祸害成什么样了?


    别人的酒馆是酒香不怕巷子深,这家酒馆是酒香就怕贼惦记。


    叶辰也叹了口气,让白珊珊收回钞。


    “行吧,那就不给了。”


    “老板你好好经营,以后应该不会再有这种事情了。”


    酒馆老板连连点头,抹了一把眼泪,转身从柜台下面抱出一坛还没开封的米酒,硬塞进叶辰手里。


    “爷,这坛酒您带上,路上喝!”


    “是我自己酿的,窖藏了五年,比您刚才喝的那种要好得多!”


    叶辰看着怀里那坛酒,又看了看老板那张真诚的脸,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行,那我收下了。”


    酒馆老板这才露出笑容,连声说道:“二位慢走!有空常来!以后您来喝酒,永久免费!”


    叶辰摆了摆手,抱着酒坛走出了酒馆。


    白珊珊跟在他身后,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站在门口、泪眼婆娑还在挥手告别的酒馆老板,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怎么感觉,咱们像是拯救了一个失足中年男人?”


    叶辰:“……”


    ……


    翌日一早。


    京城,白家别墅。


    一身真丝睡衣的白池从二楼走下来,睡眼惺忪,整个人还没完全清醒。


    他打着哈欠,习惯性地往餐厅走去。


    可走了两步,脚步猛地一顿。


    因为……


    餐厅里空空荡荡。


    桌上什么都没有。


    白池愣住了。


    从小到大,他在白家生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


    白家的佣人都是经过严格培训的,每天早餐准时七点上桌,雷打不动。


    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皱了皱眉,转身走向客厅。


    然后,他看见了他爸。


    白三龙正坐在沙发上,同样穿着一件睡衣,手里拿着一个平板电脑,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他的脸色极为凝重,像是天要塌了。


    “爸?”


    白池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白三龙没有开口,只是将平板电脑递了过去。


    白池愣了一下,接过平板,低头一看。


    屏幕上,是一份报告。


    报告的标题,赫然写着几个大字……


    【昆仑墟白家行动失败的情况汇报】


    白池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一行一行地往下看。


    “一百零八暗卫,全军覆没。”


    “暗卫统领白展堂,战死。”


    “白家嫡系护卫三十七人,全部阵亡。”


    “南家倒戈,已与白家切断联系。”


    “目标人物白珊珊,已被救走。”


    “行动失败原因:叶辰。”


    白池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叶辰?”


    “妈的!”


    他猛地将平板摔在沙发上,脸色涨得通红。


    “又是叶辰!又是他!怎么哪儿都有他?!”


    上一次。


    他追着燕轻舞追到厦城帝景菀,结果被叶辰那个王八蛋当场打脸。


    他气急败坏,跑去找姑姑白晚晴,想让姑姑帮他出头。


    结果呢?


    姑姑不仅不帮他,还让他好自为之!


    他不甘心,喊上一群人过去找麻烦,结果又被打了一回脸!


    万万没想到……


    自己都还没来得及去找麻烦,叶辰那个王八蛋,又坏了白家的好事!


    白池双手攥紧拳头,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爸,昆仑墟那边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