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7章 获取武器,上古时代的帝国境内

作品:《中古战锤:救世鼠辈

    野兽人的血沿着剑身涌出来,灌了埃斯基一脸一身。


    随后,这头角兽身体晃了两下,手中的木棒落地,膝盖跪了下去。


    埃斯基拔出剑,没看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看向了周围。


    剩下三只角兽停住了。


    他们不追那些人类了,只是把自己的目光转回来。


    六只眼睛,混沌的带着狂热与疯狂的眼睛,盯着这个从雾里冒出来的东西。


    它们看不懂眼前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


    一半的白毛,一半的青铜鳞片,一只金色的竖瞳,一只红色的圆瞳,看着还像个直立的人形的东西,盯着的却是一张兽脸。


    这种组合让这个玩意儿比他们自己都更像是混沌的造物,这让野兽人们产生了迟疑。


    不过很快,这些野兽人们就从三个方向发出了吼叫,从这三个方向对埃斯基形成了扇形包围。


    埃斯基则只是在原地站着不动吗,让断剑的断刃处指着地面,让之前野兽人的鲜血从剑刃上往下淌。


    最终是左边的野兽人先来了,它把手中的木棒举过头顶,向着埃斯基狠狠砸来。


    埃斯基往前迈了一步,左臂直接抬起来进行挡。


    那木棒砸在他的神力鳞片上,传来了金属撞击的闷响,冲击力沿着手臂传上去,但鳞片没有任何裂纹,攻击这由神力构成的部分,反而是那只角兽的手臂反倒被震得停滞了一拍。


    就这停滞的一拍,埃斯基断剑从下面往上走去,断掉的尖锐部分钻进了角兽挥臂时露出来的腋窝。


    刺入,转动,抽出。


    角兽低头便看见了自己腋下新出现的洞口,看到了自己的血液正从那里往外喷射。


    随后,他的身体一软,手臂垂了下去。


    而在啊司机右边和正面两只角兽同时对埃斯基压了上来。


    一只用木棒对埃斯基进行了横扫,埃斯基身体往后折,木棒从他的身前面前扫过去,他听到了风声贴着鼻子走的那种撕裂。


    右边那只选了直接撞。


    埃斯基的身子还在后折,但右腿踢了出去,爪掌缠绕着裹脚布的粉色肉垫踹在冲过来的角兽的膝盖侧面,立刻传来了骨头断掉的声音。


    那只角兽嚎出声来,身体前栽。


    埃斯基顺着后折的力量往后翻了一圈,落地,起身,不停——直奔倒在地上挣扎的那只。


    他跳了起来,双膝砸在角兽的背上,左手按住它的后脑勺把它的脸摁进泥里,右手的断剑则扎进了它的眼窝,透过去,进到深处。


    角兽的身体抖了几下。不动了。


    最后一只。


    它站在那里没动。


    看着自己的同类在十几秒之内被一个个拆开,陷入了恐惧之中。


    它的手不停地颤抖在抖,在木棒砸了一下地之后,立刻尖叫了一声,转身就跑。


    埃斯基从尸体上站起来,双爪蹬地,追了出去。


    仅仅二十步的距离。


    角兽的蹄子根本跑不过普通的鼠人,更何况不是普通的鼠人。


    埃斯基很快追上了这个玩意儿,左手抓住角兽的皮裙一拽。,角兽就被扯得失去平衡,扑在地上。


    埃斯基瞬间双爪踩在它的背上,断剑举起,落下,穿过它的骨和肉,直直钉进泥里。


    角兽的四条腿立刻不甘地蹬着,在泥地上刨出了坑。


    它的声音越来越弱,然后空地上安静了。


    森林里的迷雾从四面重新涌过来,填满刚才被搅乱的空间。


    五具角兽的尸体横七竖八地倒着,血和泥搅在一起。


    逃走的人类猎手已经消失在雾的深处。


    只有那个年长的人类猎手还在原地,他瘫在一棵树根上,手还捂着脖子上的掐痕,盯着埃斯基的方向。


    埃斯基走到一具角兽的尸体旁边,用断剑从它身上割下一块皮,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溅上来的血,后把剑插回腰间那个简易的皮鞘里。


    他走向那个猎手,猎手的身体也在颤抖。


    他试着站起来,但腿撑不住,又坐回去了。


    埃斯基在他面前停下。


    两个人之间隔着三步的距离。


    他伸出右手——那只覆着白毛的、沾满血的手——指了指那些逃掉的猎手离开的方向。


    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


    这个帝国地区史前时代的语言,埃斯基是一点也不会。


    到现在为止,即使鼠人的语言学习能力很强,他在奎基希鼠人语之外,也只是学会了尼赫喀拉语,古尼赫喀拉语,震旦语,矮人语和精灵语,和经过精灵从一次简化的魔法语言古圣语,二次简化的魔法语言阿诺奎焉。


    但有些东西不需要翻译。


    猎手看懂了。


    他的眼睛在埃斯基的脸和他身后那些尸体之间来回转。


    埃斯基抬起左爪,把五根覆着鳞片的爪指张开,然后收起来,握成了拳头。


    于是那名人类猎手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了。


    用发抖的手指了一个方向,一瘸一拐地开始带路。


    猎手在前,埃斯基在后,隔着六七步的距离。


    随着离开原来的战场越远,埃斯基发现,这里的树的模样变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越走身边的树干就变得越粗,而且越来越高,有些树干要十几个人牵着手才能围过来。


    这些树皮上的纹路深得能塞进手指。空气里多了一种味道——腐叶底下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带着潮湿的植物汁液的气息。


    埃斯基的左眼眯了一下。


    在第二视觉里,达尔的能量正在变淡。


    取代它的是纪伦之风——一缕一缕的,从前方某个地方流出来,沿着地面铺开。


    这些纪伦之风构成了一个屏障,把雾里那些发臭的粘稠黑魔法能量挡在了外面。


    人为的,还是天生的?


    埃斯基因此多看了前面的猎手一眼,但对方显然没有发觉埃斯基的视线。


    两人又走了一刻钟,迷雾退去了,一个原始的村落出现在雾退去之后的空间里。


    这个村落的中心是一棵树,但不是普通的树。


    树干的直径超出了埃斯基的判断范围,树根从地底拱出来盘在地表,每一条根都有成年人的腰粗,在地面上架起了一道道天然的通道和围墙。


    而人类部落的棚屋就搭在这些根系之间——兽皮蒙顶,木头搭架,泥土抹缝。


    最外围是一圈荆棘,这些藤蔓上长满了倒刺,整圈树篱都在以肉眼边缘的速度蔓动。


    纪伦之风从这圈树篱里往外渗,浓到了他的皮肤上都能感觉到生命力的压力。


    这似乎是一个隔绝混沌的结界。


    在村庄的入口。处


    几个哨兵握着长矛。


    看到猎手回来,喊了几声——语言是全是喉音和舌头弹击上颚的声音,埃斯基一个音节都分辨不出。


    然后他们看到了跟在猎手背后的东西,埃斯基。


    于是,立刻将手中矛尖的对准了他。


    猎手回过头来,对着哨兵们说了很长一串话。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比划——手臂举高,模仿犄角,然后指着埃斯基,做了个撕扯的动作。


    哨兵们的矛慢慢垂下去了。


    没有收起来,但已经不再明确的指着他了。


    一个老人从里面走出来,头发花白,脸上画着绿色的螺旋,埃斯基皱了皱眉头,这似乎是一个粗劣的纪伦的标志。


    他拄着一根杖——木头,但有藤蔓活着长在杖身上,叶子还是绿的,各种骨头和羽毛制造的饰品挂了一身,走一步就响一下。


    很快,他走到了埃斯基面前,站定了,看着他。


    埃斯基看到,这双人类的眼睛里有某种翠绿的东西在转动。


    他在用某种方式感知埃斯基身上的力量——纪伦之风的使用者能感知同源的生命气息,埃斯基本就是使用过的生命之风的施法者,另外,也能嗅到不同源的东西。


    埃斯基知道,他一定感觉到了,神力。


    蛇神的力量,和压在底下那股被锁着的大角鼠的力量。


    人类施法者用杖在地上点了一下,一圈绿色的光从杖底扩散出去,扫过埃斯基的脚、腿、腰、胸,然后消散了。


    埃斯基站着没动,任由那股力量从他身上过去。


    蛇神的力量对这股同源的纪伦之风毫无反应。


    大角鼠的法则锁链则被他用意志压在了灵魂最底层,一点也没有外泄。


    老人的眉头往中间挤了挤,然后他开口说了一长串话。


    仍然是一个音节都听不懂。


    埃斯基没耐心了。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嘴。


    再指了指村子里晾在架子上的肉条。


    把断剑拔出来。


    刃口崩了三个豁口,钢已经卷了。


    他在老人面前把这把废铁晃了一下,做了个折断的手势。


    老人沉默着。


    猎手又上来说了一通。


    老人最终侧过身,让开了路。


    埃斯基走进了村子。


    棚屋的兽皮帘子几乎都被掀开了一条缝,那些人类都朝外看着他。


    有的缝立刻合上了。


    有的多看了几下才合上。


    树根的通道里,几个小孩被母亲拦在身后,只从胳膊的缝隙里露着眼睛。


    埃斯基最终被带到了一个棚屋前面。


    有人端来了肉——一种烤过但没烤透的兽肉,最中心的部位还带着红色和血水。


    然后还有一个陶罐,里面是颜色浑浊的浆果酒,闻着发酸。


    埃斯基也并不客气,坐下来就直接开吃。


    老实说,这肉很柴,还带着土腥味,对人类来说,嚼起来应该会相当费牙,不过鼠人的牙齿本来就终生生长,而且鼠人的生理机能反而把血腥味视为美味,埃斯基倒也不觉得难以下咽。


    更何况他的身体正在大量地消耗热量来修复伤口和维持蛇神基因的代谢速度,什么东西能填进胃里就得填什么,如果不是想要从人类这边弄点补给,他甚至可以把那些杀掉的野兽人吃掉。


    埃斯基一边嚼着肉一边在部落里,数着这里的人数。


    大约两三百人。


    而根据这里的棚屋的数量,晾肉架上剩余的存粮,围墙外猎队出入的频率很容易推算出来,这个部落的规模和它的树篱结界一样——能够养活这里的人口,但余量不大。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以鼠人的高速小口进食的进食速度,很快这些食物就被吃完了。


    之后,他把那截彻底报废的断剑丢在地上。


    老人看了他一眼,对身旁一个年轻猎手说了几个字。年轻猎手对着埃斯基招手。


    他跟着年轻猎手走出村子,穿过那圈蠕动的荆棘树篱。


    外围的林地和村子里隔了一个世界。


    达尔的气息重新贴上来。


    埃斯基注意到,这不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这里似乎是一个古旧的战场。


    地上散着一些东西——金属的碎片,锈得发黑,看不出原来的形状。


    锈蚀的甲胄,断掉的刀刃,一些铁箍。


    有几具骸骨半埋在泥土和落叶里,骨架的尺寸远超人类,有些骨头上还残留着不属于这片大陆任何已知物种的结构。


    年轻猎手指了指这片地方,然后摊开两只手。


    埃斯基蹲下来翻了几块碎片。


    锈透了,一掰就断。


    这比他的断剑还要没用。


    他站起来,继续往战场深处走。


    踩过几具看不出种族的骸骨,绕过一根插在土里的断矛。


    然后他停了下来。


    这里有一具骸骨,比其他的都大。


    骨架的粗壮程度超出了他见过的大多数生物。


    头骨上还长着两根断掉的犄角——不是角兽那种扭曲的犄角,更粗,更直,断面的茬口说明这东西活着的时候犄角还要长得多。


    这具骸骨的手边,半插在泥土里的,是一个剑柄。


    埃斯基走过去,蹲下来,抓住那个被泥土和岁月磨粗了的剑柄,两条胳膊同时发力。


    泥土瞬间被翻开,一把剑从土里被拔了出来。


    一把双手剑。


    剑身连同柄,长度和他的一米九的身高差不多。


    剑身最宽的地方有他的手掌那么宽。


    没有血槽,没有符文,没有装饰。


    铸这把剑的人似乎只关心两件事——重量和结构强度。


    埃斯基掂了一下。


    这把剑,大约十五公斤往上,比起一般这个尺寸的剑,四公斤的重量要重得多。


    不过,倒是刚好适配他神力加持过的身体。


    锈迹布满了这柄剑的剑身,埃斯基用拇指的指甲刮了一下剑刃,发现锈下面的主体结构还在。


    没有崩口,没有裂纹。


    不知道是什么金属,但显然,比那些埋在土里的普通钢铁要耐锈蚀。


    埃斯基把剑横过来架在肩上。


    对着年轻猎手比划了一下——他需要磨刀。


    年轻猎手好半天才理解埃斯基要什么,跑了一圈,搬来了一块花岗岩。


    一块面上相当粗糙的花岗岩。


    他还带来了一块异常原始的磨刀石,但总比没有好。


    埃斯基以固定的角度,固定的力度,固定的频率,将剑放在了花岗岩上,用磨刀石磨着。


    每一道锈被磨掉之后露出来的钢面他都会用手指抹过去检查,确认没有暗裂。


    然后换下一段继续推。


    很快,在他超越凡人的速度与力量下,火星从磨石和剑刃的接触面上飞出来,在雾里画出短暂的弧线。


    年轻猎手靠在旁边的一棵树上。


    一开始还在看埃斯基磨剑,但他看了一会儿就开始犯困——眼皮合上,又强撑着睁开,再合上。


    但他不敢走,他亲眼见识过埃斯基的力量,不敢得罪这个鼠形怪物。


    埃斯基没有看他,注意力全在手上的活计里。


    磨石走过剑身的声音很单调,一下又一下,每一下之间的间隔几乎一样。


    铁锈一层一层地被削下来,飘落在他的腿边,堆了一小圈棕色的粉末。


    尽管情况紧急,但埃斯基不急,因为急也没用,没武器的话,从这里踏上基斯里夫的路程,很有可能送菜,而在深入旧世界这么远的地方呼叫Side1的支援,也已经来不及了,尤其是在不能使用远叫器的情况下。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林间散射的阳光更多了——天亮了。


    而剑身上的锈已经去干净了。


    巨剑使用的钢在雾散的天光里发出一种灰青色的光泽,不亮,刃口做不到剃须那种程度,但足够切开毛皮、肌肉和骨头。


    他站起来,单手举起这把剑,利用非人的力量,将这十五公斤的金属巨剑在空气里划了两道弧形。


    这东西又沉又稳,风被剑身推开的声音闷而短促,是柄好剑。


    埃斯基不由得想到,也许以后得帝国巨剑士,就是因为这些上古时期的遗产?


    不过想想不太可能,毕竟这剑的主人,有着一股明显的混沌生物的气息,帝国应该还是自然发展出来的。


    他把剑扛上肩。


    转身。


    就看到之前那个老施法者就站在那里,看起来像是个其他奇幻游戏里的德鲁伊之类的东西。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就站在荆棘树篱的出口旁,杖拄在地上,挂在身上的骨头和羽毛在风里轻轻碰响。


    他的眼睛望着埃斯基,望着他肩上扛着的那把剑。


    两个人隔着二十步的距离对视了一会儿。


    埃斯基没说话。


    老人也没说话。


    他们之间不存在共通的语言,连肢体上的默契也还没有建立。


    但老人脸上的那种神情——不是恐惧,不是敌意,是另外的什么——埃斯基记住了。


    他扛着剑,从老人身边走过去,穿过荆棘树篱,回到了那棵巨树下的村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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