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 第221章 零部件 君行谏他们回来了。 准确来说是北由鱼终于想通了决定出门寻找炼丹的灵感。 在主城瞎溜达的时候晃到了一条巷子里。 正巧和满身鲜血的君行谏撞了个正着。 两人面面相觑了片刻,北由鱼率先开口问道:“哦——不好意思我忘记你们抓人去了。”她在屋子里炼丹炼美了都忘记这茬了。 君行谏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还在往下滴的血,血落在了阳歌剑的剑锋上溅起一块斑驳。 云鼎宗那一身素白长袍的此时已辨不出原来的颜色。衣袍上纵横交错着数道剑痕,撕裂处露出底下骇人的伤口。 血将白衣浸出一片又一片的殷红,像是冬日雪地里泼洒了大片红梅,异常凄凉。 北由鱼的耳边莫名其妙响起一段凄凄惨惨的二胡声,就是那首——什么泉什么月,很适合给男主哥当特殊cg配乐。 偏偏就是这副狼狈模样,衬着他那张出众的脸,滋生出了一股别样美强惨的感觉来。 剑眉星目,隔着眸中水雾望过来叫人看不清底下的情绪。 鼻梁高挺,薄唇微抿,唇色因失血而淡得近乎苍白。 北由鱼上下多打量了一会君行谏,手腕一转,将掌心凭空多出来的几粒可以加速伤口愈合的十全大补丸塞进君行谏的嘴中。 “君首席。”她诚恳抬起胳膊搭上了君行谏的肩膀:“你这张脸要是破相了,该让多少修仙界的小姑娘想不开去跳河啊。” 君行谏咽下药丸,喉结滚了一下,面无表情地注视着她。 “你会不高兴吗。” “可多美女喜欢你呢,会伤心是正常的——不对”北由鱼一听君行谏的回答,在对方脑子被打傻了和被邪修夺舍的两个选项中徘徊了许久。 “我为什么会不高兴。” 北由鱼指向自己:“身为妙手回春的北大夫难道第一件事不是想办法治病吗。”所以为什么又从破相的事扯到她身上了,发生了什么,有什么逻辑在吗。 梦魇尸傀:【呵呵。】 “苏悯枝和萧契呢。” 三个人出去的怎么现在只有君行谏一个人回来了。虽然知道有苏悯枝和君行谏两个位面之子在场不至于真出事。 苏悯枝可能是直接回魔宫找林因酒了,但萧契这个跟班没跟在男主身后确实挺不正常的。 “我在这。” 黑暗中缓缓走出个一晃一晃的身影,走近了才发现,那灰头土脸的居然是萧契。 更离谱的是——萧契双手拽着一个比他还高的麻袋,那麻袋鼓鼓囊囊,在地上拖出了一条显眼的痕迹。 麻袋里显然装着什么不轻的东西,走两步还会扑腾几下。 北由鱼愣住了,她疑惑地看向君行谏:“你们不是去抓那个魔族了吗,这怎么零零碎碎的。” 怎么说也是半个学医的,麻袋装着的是一个整体还是零部件她还是能分得清楚的。 萧契面露难色,欲言又止了一下还是只说了:“我不好说,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你还和我卖上关子了。” 北由鱼半信半疑,蹲下身去解麻袋口的绳结。 麻袋又扑腾了一下,里面传来一阵闷闷的动静,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麻袋里试图蠕动。 北由鱼的手顿了顿,偏头看了君行谏一眼,对方表情微妙地移开了目光。 绳结解开,麻袋口松开的瞬间——浓郁的药草味混着腥臭味扑鼻而来。 按照她活在现代的认知来描述,就是臭鳜鱼和鱼腥草在老北京豆汁儿里煮上了三天三夜。 能毒死人啊。 北由鱼拧着鼻子,扒开袋口往里一看,表情瞬间凝固了。 【卧槽闹鬼了。】 梦魇尸傀:【卧槽】它活在修仙界这么多年还真没见过比这更诡异的东西。 如她先前所想的那样,里面装的确实是那个魔族的残件。 她都做好实在不行转行干一下入殓师的准备了,但打开麻袋一瞧里面零零碎碎的躯干四肢居然还在乱动。 好无力。 她闭上眼,咬牙把手伸了进去翻了一下想将那个不知道死没死透的魔族脑袋翻出来问话。 洁癖犯了,好脏啊。 那魔族的一只断手正缓慢地朝袋口爬,指甲刮过麻布发出细微的沙沙,估计是想越狱。 “我让你动了没。” 北由鱼一脚将那只想在她眼皮子底下逃跑的断手踩住,本来上班就烦了,再耽误她逛街的时间就都别活了。 “没用的,我和大师兄费老大劲才把它抓回来的。” 萧契回想起那场面就没忍住摇头,身为云鼎宗的亲传他就没受过那种委屈。 “它听不懂人话。” “听不懂人话啊。” 哦——那也行。 “刚好魔宫最近新添置了不少膳房用的厨具,到时候就把你做成满汉全席,送给你背后的靠山当礼物怎么样。” 北由鱼眸色一沉,脑子里冒出了许多本性暴露的点子来。她有后手,大不了就让梦魇尸傀把这魔族的记忆提取了,再把对方幕后的人给揪出来。 留不留的意义不大。 就这样,北由鱼的手中多了一颗头颅,准确来说是头颅主动钻出来碰到她掌心的,在她的手里听话的不行。 然后麻袋就彻底不动了。 不知道是真被吓到了还是选择性装死。 “怎么还欺软怕硬。” 北由鱼好笑道:“你撺掇鬼美人和你一起入教的时候不是挺有能耐的吗,你不会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事吧,惊讶吗。” “我甚至没去认真查,你觉得我要是真想知道背后的真相,会不会有人主动把你们的秘密捧到我面前来。” 【汝知道什么了,汝不是这几天一直待在魔宫里炼丹还有陪魔尊吃饭,教那小子追人吗。】 人家千机阁在魔界的暗线都来魔宫的墙边上蹲好几回了,每回想将新消息递给她,都被北由鱼当做垃圾消息略了过去。 【我之前不是说,人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吗。】 所以是与不是这件事其实一点都不重要,只要她敢编,有什么是做不到的呢。 总之全部猜一遍过去。 总有能对得上的。 就看对方心理素质如何咯。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小孩玩去吧 “师傅——你在里面吗,凤月姑娘今天愿意见我了!” 齐宴今天看上去心情不错,手里攥着凤月送的香囊,坐在台阶上哼欢快的小曲。 他这师傅果然没拜错,只是让他送给凤月姑娘几颗圆溜溜的东西,居然就能让凤月姑娘对他另眼相看,他暗自下定决心,日后一定多向师傅讨教。 “哥们你今天又来了啊。”林因酒从门后探出个脑袋来,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和齐宴讲道:“你帮我个忙呗,我就把鱼宝之前塞给我的丹药分你点。” “这——你是说凤月姑娘会喜欢的那种吗!?”齐宴眼睛亮亮的冒着光,他自然是想将世界上最好的东西捧到凤月面前,于是没多想就答应了。 齐宴兴奋地追问:“军师你说,我一定替你办妥了。” “嘘,小声点。”林因酒把门推开了一个缝隙,示意齐宴先进到屋子里再说。 齐宴一踏进屋,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住了。檐瓦下的柱子被拴了许许多多的缰绳,手啊腿啊什么都被分开固定在了柱子上此时正向外奋力扑腾。 “此乃何物。”饶是齐宴在魔界当了皇子这么多年都未曾见过此等诡异的功法。 林因酒捞起一条缰绳,拽出来个在面朝地装死的脑袋,其实看习惯了就不吓人了。 她就这样安慰自己,那脑袋不知道犯的什么抽,在地上滚了圈直直撞到了她的小腿上。 “卧槽——小苏救命啊!” 林因酒这一嗓子尖叫,把地上的脑袋也吓的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逛,她也顾不上会不会踩到那脑袋了。 着急忙慌往屋子里钻去。 “军师,你还好吗!” 齐宴平生最胆子最大的时候就是三天两头跑云烟水地去见凤月姑娘,至于别的时候,与林因酒也是不相上下的。 “呃,你不要过来啊!” 于是北由鱼和苏悯枝从里屋掀帘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很好笑的一幕。林因酒整个人悬挂在天花板上,两只手死死箍着的柱子,双脚离地晃荡着。 齐宴则满脸惊恐地举着双手想要投降,却被那颗脑袋追的在屋子里转圈。 而地面上那颗脑袋,已经滚的不知东南西北了。 好命苦。 “太好笑了。” 北由鱼语气淡淡的,弯腰把滚到脚边的脑袋捡了起来宛如手中的只是一颗不起眼橘子。 苏悯枝伸出胳膊想将林因酒抱下来。 “不下——!”林因酒把脸埋在对方的肩窝里,声音发闷听起来像是在撒娇:“它碰到我了!” 这腿不能要了! 苏悯枝表情无辜:“嗯,那我带你去沐浴。” 都哄到这种程度了,林因酒觉得自己再赖下去就没意思了。 “没事没事,我们不是还要出去吗,晚上回来洗得了。” 林因酒闭了闭眼,照猫画虎地掐了一个净尘诀。有灵力便利是真便利,但现代穿到这儿还是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儿。 只要没有泡水里洗几遍。 还是觉得脏。 “你不是魔界三皇子吗,你跟着一起大惊小怪干什么。”北由鱼看了一眼双腿发颤倒在地上站不起的齐宴,满脑子问号。 都魔族了,还这么柔弱吗。 帝尊这个分身到底都捡了些什么孩子养啊。 “师傅,我。”齐宴有苦说不出眼角挤出了几点眼泪:“父皇从未教过我们修炼,我,我怕我打不过。” 北由鱼沉默了。 “你二哥和大哥修为不都挺高的吗,也算是魔界和修仙界加起来为数不多的佼佼者了。”怎么大家都在魔宫里修炼的,到了齐宴这就成了废柴了。 “我。”齐宴的声音有那么些说不上来的委屈:“父皇一向不喜欢我们修炼主杀戮的魔功,我怕惹父皇不高兴。” 他打心眼里畏惧自己的那位名义上的父皇,生怕对方哪天一个不高兴就把自己挫骨扬灰了。 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 北由鱼:“……”她怎么感觉自己在对牛弹琴。 “你傻吧——你看两个皇兄修炼那么久都没事,不就该明白魔尊是你们自己看着办。”既然没有否认,那不就等同于默认吗。 “噢噢,父皇原来是这个意思吗,那他还讨厌我吗。”说罢齐宴好像想起了什么事,眼眸不由沉了下去,嘴巴抿了起来: “我小时候打碎过父皇的一把琉璃扇,父皇因此发了好大一通火,把我关了数月的禁闭。” 真假的,帝尊的这个分身居然也会生气。她是知道留在修仙界的这个戚衡之只是他飞升前留下的一道残影,正常来说分身不该会有太多的情绪波动。 更何况是帝尊,本身也不是会为了俗物生气的人。这倒是勾起北由鱼的兴趣了。 “听听,怎么生气的。” “师傅你是不知道啊,父皇他那段时间一句话都没和我说。”齐宴的眼泪又不值钱了,蜷缩在地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然后呢。” 对对,冷暴力然后呢。 见对方半天不吭声,北由鱼就反应过来是个什么情况了。 【小伙子,你该庆幸养你长大的不是北川韫。】要不然估计没养几天就要哭着吵着上吊了。 “走走,自己玩去。” 北由鱼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瓶子扔给了齐宴,瓶盖雕着朵艳丽的金牡丹,点缀着鲜红的朱砂。 她没功夫哄小孩了。 还是让齐宴去找云烟水地的花魁哄吧,这点东西就当是给凤月的精神损失费了。 齐宴止住了眼泪,手在袖子抹了几下蹭干净了,欢欢喜喜接过师傅给的东西:“这个好看,我明日就给凤月姑娘送过去!” 北由鱼嗯嗯了几声敷衍,把齐宴打包扔出屋子:“上次我让你看的书你学会了吗,在没有学会之前不用来找我了。” 有这个时间不如去翻几个民间的话本子,虽说那些狗血剧情用在正常人身上也不大靠谱吧。 但话又说回来了。 齐宴他就是正常人吗,花魁是正常人吗——魔界和修仙界加起来有正常人吗! 指不定什么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的戏码放在非人类身上有奇效呢。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遛狗呢 主城的方向一直向南走。 会瞧见荒草丛生的土坡上有一座破庙。 庙墙是用青砖砌的,但年深日久,砖缝里长满了苔藓,墙体裂开了道口子,歪歪斜斜竖在那里。 屋顶的瓦片缺了大半,露出下面焦黑的椽子,像断了的肋骨,陷下去个巨大的窟窿。 庙的大门早就不见了踪影,门楣上方的匾额歪歪扭扭地挂着。 上面的字迹已经模糊不清。 空地前长满了半人高的荒草,草叶枯黄。 四处都是散落的碎瓦片,有一块石碑矗立在那儿,可惜风吹日晒久了,也就被风雨磨平了。 跨过门槛,庙里的光景比外头更加破败。 正对着门的地方供着一尊神像,石胎泥塑,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 身上披着的彩绘早已剥落殆尽,露出下面灰白色的泥胎,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纹路。 神像的肩上,臂弯里,到处都结着蜘蛛网,灰白色的蛛丝层层叠叠,最小的那一层怕是也挂了有些年头了。 供台一片狼藉,灰尘覆在上面,依稀能看出曾经摆过香炉和果盘的痕迹,但如今只剩下了只倒扣着的破碗和几截烧了一半的残香。 这就是君行谏他们追着那个魔族最后到的地方。 “对——就是这里。” 萧契指着那个供台,喃喃自语到:“大师兄挥剑他也不躲,反倒是跪在这个神像面前一直磕头,之后就变成了你们看到的这样。” “所以君首席的剑根本没碰到他,他是来碰瓷的啊!” 林因酒恍然大悟。 她就说嘛,男主哥好歹是正道魁首,这么毁人设的事儿是怎么干出来的。 合着是被碰瓷啊,那就好解释了。 白怜青皱起了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 她总感觉这里的空气湿漉漉的喘不上气,让她不太舒服。 “小鱼,我和我哥在外面守着。”颜昧抬手唤出法器,那把琵琶通体金黄,在昏暗的环境下流光溢彩,实为不错的照明工具。 颜宿扬起指尖的折扇,将灵力凝聚在扇面上,发出一声的嗡鸣。 “合欢宗不善打斗”他懒洋洋地开口,桃花眼微垂:若真打起来,我与颜昧还是不在这给你们添乱了。” 可若是在庙外。 明枪能躲,暗箭难防——相比之下,他们用暗器比正面打斗有胜算得多。 “都这么熟了,装什么装。”白怜青下巴微扬起,不爽道:“我记得你们合欢宗在比武大会上打人打的可凶了,这会装什么柔弱。” 她顿了顿,冷哼了声:“虚伪。” “白大小姐你今天吃呛药了啊,怎么今个儿动不动就怼人。”许久不见白大小姐这副心情不爽就怼人的模样了,还怪想念的嘞。 她说完又把后脑勺靠回了苏悯枝的胳膊肘上,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个人形枕头。 苏悯枝也不吭声,就这么稳稳当当地托着她的脑袋,眉眼间尽是纵容。 “林因酒——我今天没骂你吧!” 没别的意思,白怜青见到林因酒就来气。 “何意味啊,我也没阴阳怪气你吧。” “你——!” 白怜青望向君行谏:“大师兄她欺负我!” 林因酒嬉皮笑脸附和:“君首席,你师妹欺负我。” “唉,你们别吵了。” 沈花来魔界之后是真给折磨的没脾气了,这些人吵得她心烦。 她顶多也就说了个几句。 谢长息则是张了张嘴,话到了嘴边什么都没说。 这边吵吵闹闹,北由鱼在一旁思考人生。 她的盯着供台上的神像,脑子飞速运转。 【你说——魔界会供修仙界的修士吗。】 虽说那雕像已经看不清脸了,但北由鱼却有一种很诡异的熟悉感。 她想了半天,突然就想起远在宗门里的北川韫了。 毕竟帝尊马甲都那么多了,北川韫这个师承一脉的能好到哪去。 【不好说。】梦魇尸傀摇了摇藤蔓,若是放在以前,它恐怕会嘲笑对方异想天开。 到底跟在小祖宗身后经历了这么多事,倒是觉得哪天小祖宗说自己其实是哪个邪神转生啥的它都不会太意外。 【卧槽不是,想到这我就来气啊。】北由鱼一想到北川韫有披马甲四处威风的可能,但就是忘记家里有个半大点的闺女就来气不打一处来。 好歹给她留点钱呢。 她最开始那段时间在无望宗里荒野求生是个怎么回事。 边想着,就用力勒了下手里的缰绳。手底下那个被当成狗溜的可怜脑袋往前蠕动了一下,又被少女给拽了回来。 “你想去哪。”北由鱼冷冷瞥了脚边上的那个脑袋一眼,她俯下身子,心情不好地说道:“你要是敢跑,我就把你的身上的肉千刀万剐,蒸熟了喂给你吃。” 脑袋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求饶。 少女松开了手。 那个脑袋得了自由,却不敢跑。 它一蹦一蹦地跳到了供台上,张开嘴,用牙齿叼起了一盏香炉。香炉里的灰烬尽数翻了出来,在地板上堆成了一座灰色的小山,尘土飞扬。 呛得离得最近的林因酒打了几个喷嚏。 林因酒发出抗议:“你想干啥呢——!”至于吗,不就是嫌弃了一下它吗。 又报复上了。 话音未落,整座破庙忽然晃了一下。 不出几息的功夫,整个破庙发出剧烈的震动。头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屋顶的窟窿里掉下来几块碎瓦片,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怎么回事。” 萧契一手扶住身旁的柱子,另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剑柄。 苏悯枝将林因酒拉到身后,动作快得像一道影子。她淡漠地扫视四周,右手悄无声息搭上了剑柄,灵力在指尖蓄势待发。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供台。 那颗脑袋还叼着香炉,歪着脑袋,一副无辜的模样。 供台底下那个被灰尘覆盖了不知多少久的石板正在缓缓移动。 往下沉着。 不久,以供台的位置为中心,向四周裂开一道参差不齐的缝隙,随之露出一条黑黝黝的通道,通道口大约三尺见方。 边缘的石壁上刻着复杂难懂的字符,以及数十来条红色的绳子相互纠缠,将入口封死。 震动停了。 破庙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灰尘在空气中缓慢飘落。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光说不做算什么 那么,问题来了,他们想过去必须剪断面前的这几条红绳。 林因酒从苏悯枝身后探出半个脑袋,往通道里瞄了一眼。 又飞快地缩了回去:“这玩意儿,啧看着就不太吉利。” “废话。”白怜青翻了个白眼,但脚下没敢往前迈。 北由鱼没理会他们,径自在通道口蹲了下来。 【汝可想清楚了,红绳姻缘线可不是能随意乱动的。】 梦魇尸傀出言提醒:【若是有人在上面动了手脚,汝渡的就不止是情劫了。】 她顿了顿,指腹落在绳结之上。 【我要那没用的东西干嘛。】 红绳在她的手中断裂。 “诶哟我的好鱼宝啊——你悠着点。”林因酒慌忙上前按住了北由鱼的肩膀。 北由鱼没回答,又干脆扯断了一根。 颜宿不知何时走回庙里的,桃花眼微微眯起:“需要帮忙吗?” “加我一个。”颜昧凑了过去眨了眨眼睛。 “不用。”北由鱼头也没抬,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红绳一根接一根地断裂,像断了线的帘子,在通道口无力地晃荡。 直至红绳被扯干净了,通道里吹出一股风。 风不疾不徐,带着一股潮湿陈旧的气息 北由鱼站起身,指尖燃起一簇异火。异火在她指尖安静地摇曳,将周围的黑暗逼退了几分。她弯腰钻进了通道,用异火的光照亮了前方狭窄的路。 林因酒拽着苏悯枝的袖子,跟在她身后:“噢噢,君首席记得把那个头抱上。” “林因酒——你别什么脏话累活都丢给我大师兄!” 白怜青无能狂怒中。 通道很窄,两侧的石壁粗糙不平,伸手就能摸到。 北由鱼走在最前面,掌心摩挲过绘在石壁上的壁画。 她忽然停下脚步,将异火举高了些。 墙壁上有画,颜料不知道是什么矿物调的。 在这暗无天日的地下不知待了多少年,颜色竟还鲜艳得很。 上面画的是一个圆润的福娃娃。 就是寻常年画上常见的那种——穿着大红的肚兜,抱着一条金灿灿的大鲤鱼,盘腿坐在一朵盛开的莲花台上。不一样的是,肚兜上多绣了几朵桃花苞。 它笑着,嘴巴咧开,露出两排整齐的小白牙,脸颊上打了两团又浓又圆的红晕。 明明是笑着的。 可那笑意到了眼睛里就没了。它的眼睛太黑了,像两个窟窿。 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就那样从黑暗中盯着,不管是往前还是往后退。都有种被东西一直盯着的感觉。 【不确定,再看看。】 北由鱼从储物戒把姻缘童子拎出来,和壁画上的东西对比了一下。 【哦,买家秀和卖家秀啊。】 “主人怎么啦,我在睡觉诶。” 小人睡眼惺忪睁开眼,黏黏糊糊想去贴少女的手心。 不经意间看了眼壁画,突然就愣住了。 它瞪大了眼珠子疑惑地望向少女:“主人你是要带我回家了吗!” “你真好——!” “你想太多了。” 北由鱼面无表情地用手指挡住了飞扑起来的姻缘童子,两根指头捏住它的后脖颈。 小东西在半空中蹬了两下,腿脚胡乱扑腾,脸上的笑容还没收回去,保持着那个僵硬的弧度。北由鱼把它拎到眼前,盯着它瞧了几秒。 小人被她看得心虚,露出了个丧了吧唧的表情。 看起来是回家无望了。 这时,壁画上的姻缘童子突然就动了,像是婴儿般咯咯笑了起来。 林因酒猛地抬头,后脑勺差点撞上苏悯枝的下巴。 “我去,鱼宝那个壁画在笑诶。” 北由鱼转过头去,就见童子怀里抱着的大锦鲤张开了嘴巴。 大鲤鱼的嘴越张越大,上下颚之间像是硬生生拆开了。 吐出来的是头发,密密麻麻的头发丝勾在一起,像是池塘里茂盛的水草,飘出来一股难以言说的腥臭味。 笑声还在继续。细细碎碎的,从大鲤鱼肚子里传出来发出来的。 “吵死了。” 北由鱼抬手取出解月剑,剑刃出鞘的声响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 剑气将壁画一分为二。 童子从中间裂成两半,歪的相当不对称。 大鲤鱼张开的嘴从正中间被劈成两半,像两片被人掰开的蚌壳,头发一绺一绺的堆在它的嘴巴里。 笑声戛然而止。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林因酒捂住自己心脏的位置。 能听见猛烈跳动的心跳声。 真是跟了鱼宝之后,每天都过得很刺激啊。 北由鱼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堆头发,满不在乎地跨了过去。 “主人,我知道往哪走——我给你带路。”小人献殷勤般嘿咻嘿咻走在前面,估摸着心底打着小算盘想着怎么趁乱逃走。 北由鱼将它的心思看在眼里呵了声,倒是懒得去拆穿它。 “呃,有点凉嗖嗖的。” 林因酒挽着苏悯枝的胳膊加快脚步跟在距北由鱼最近的位置上,偏过头深深看了一眼背后的君行谏,满意地点头。 两个位面之子加一个比外挂更逆天的鱼宝,不错。 这样有安全感多了。 几个人就这样跟着姻缘童子往前走直至看见了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姻缘童子用手推了下那扇门,那扇门哒的一声开了。 “主人——你们走进去能看到我家了,快去吧!”门外是窸窸窣窣的交谈声,姻缘童子的眼中冒着兴奋的光芒。 “哦,都到你家了啊。” 北由鱼垂下手摸了摸姻缘童子的脑袋,手腕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划破了一道长长的伤口,此时正向外溢着血珠。 好闻的食物近在咫尺,姻缘童子没忍住咽下了唾沫。 “你想吃吗,你今天这么乖就奖励你吃一口吧。”少女的脸上洋溢着不属于她该有的笑容。 她任意手腕垂落,鲜血滴进了姻缘童子的嘴巴里。 姻缘童子捧着腮帮子享受着这来之不易的美味,吃饱喝足后露出了一脸饕足的模样。 “主人你真好——那我以后还可以吃吗。”它晃着少女的手指歪着脑袋像是在卖萌:“主人,我最喜欢你了,你会同意的吧。” “这样啊。”北由鱼笑意渐冷旋即抽出了胳膊。 梦魇尸傀的藤蔓勒住了姻缘童子的脖颈将它推进门中。 “你那么喜欢我啊。” “那你去探路吧。” 光说不做算什么。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姻↗缘↘神↗ “对不起——我错了!” 它再也不嘴馋了。 北由鱼抬手,把姻缘童子像是挂在鱼竿上的鱼饵,拎着它的小腿朝门后甩了进去。 “主人啊啊啊——!” 姻缘童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子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消失在前方的黑暗中。 门后传来了闷响,像是什么东西砸在了地上,随后是叽里咕噜滚落的动静,以及一声低低的哀怨。 “奇了怪了,我们在这儿巡逻了这么久都没撞上过什么。”说话的男人嗓音粗旷,旋即疑惑道:“那个房间不是空的吗。” “不知道,过去看看。”另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应道, 脚步声跟着响了起来,踩在石板地上格外清晰。 “等等,大祭司说了,祭祀仪式在即,这段时间就是连只苍蝇都不许放进来。”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的声音明显有些不耐烦,“我还能不知道这个,要我说——大祭司也是瞎操心,姻缘神殿外不是有一层结界,除了大祭司和那些个老古董谁敢去碰。” “不过说真的。”年轻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点八卦的意味来:“这回来祭祀的信徒真多。” “不该问的别问。” “我就是好奇嘛。” “你看啊,光是祭品我们就杀了不止二十个,还没凑够数,以前哪次祭祀要这么多。” “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粗旷的声音又重了几分,“你只需要知道,祭祀之前这里不能出任何岔子。谁要是坏了事,大祭司的手段你见过的。” 年轻的声音没再接话,脚步声加快了些。 “快点,找找。”粗哑的声音催促道,“刚才那动静不小,别是什么东西溜进来了。” 两个人从门后转了出来。 火把的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明亮的火焰跳动,从门缝后悄悄渗了进来,落在少女的鼻尖上,忽明忽现。 众人屏息敛声。 苏悯枝一只手揽着林因酒的腰另只手无声按上剑柄。白怜青站在君行谏身侧,嘴巴抿着,难得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君行谏面色如常,手拎着那颗脑袋挣扎了一下,被他按着也不敢轻举妄动。 沈花来将呼吸收得极轻微眯起眼睛。谢长息站在她身侧,身躯微微弯曲,抬起胳膊虚虚护在沈花身后。 没碰到她,但那个距离随时可以伸手。 落在队伍最后的二位合欢宗亲传明显看起来就悠闲多了。颜宿将折扇合拢收进袖中,桃花眼半阖,整个人像一片贴在墙上的影子,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那里站了个人。 颜昧挨着他,手中琵琶被她用灵力匿去了光芒。 火光越来越近。 北由鱼垂下眼眸,顿时一条长长的灵线凭空出现在她和门后的姻缘童子之间。 这便是契约线。 她拽动灵线,姻缘童子就这样神魂未定的被拖了回来。 “什么东西都没有啊。”年轻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泄气,“别在这浪费时间了,我们走吧。” “不可能听错。”粗旷的声音很笃定,“那动静那么大,绝对是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了——你去再找找。” 两个人又往前走了几步,仔细探查了房间的每个角落。 “什么都没有。”年轻的声音有几分得意,“你就是上了年纪修为没跟进,耳朵不好使了。” “闭嘴——!”另外一个声音有些不甘心,但到底没再坚持。 “走吧,去别处看看。若是大祭司怪罪下来,我一定先把你千刀万剐了。” “知道了知道了。”年轻的人跟在后面,脚步声渐远。 “不过说真,大祭司召了姻缘神这么多年了,供了这么多祭品还是没把姻缘神召回来啊。” “我听到一个传闻啊。”年轻的声音神神秘秘道:“据说大祭司只是用召唤姻缘神为幌子,实际上杀了那么多祭品,都是大祭司用来给自己修炼的。” “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你知道想自寻死路别带上我。” “我就是好奇嘛。” “好奇害死猫。” “我又不是死猫。” “魔族怎么出了你这么大个蠢货——!”那声音听上去像是给被折磨疯了:“你听着,不管大祭司召的是什么东西,都不是你我能打听的。” “你只需要知道,上一次祭祀的时候,有个多嘴的巡逻听了不该听的东西,第二天就被大祭司杀了挂在城墙上晾着。” 他没说下去。 年轻的声音终于消停了。 待巡逻的人走远。 林因酒嘴角一咧,拖长了声调哼哼了两声,调侃起四仰八叉躺在地上的姻缘童子:“哟怎么还是姻↗缘↘神↗呢~” 姻缘童子苦着一张脸,不知哪来的力气站了起来,用脑袋拱向林因酒。 “卧槽,你想干啥。” 这条道儿就这么窄,她往哪逃都不是。只能咬了咬牙,把姻缘童子当做皮球踢了回去。 “连你都欺负我!” 小小的人儿瘫坐的地上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手指拍着地板声音尖锐刺耳。 “呵呵,我就欺负你了,你有本事去找鱼宝告状啊。”林因酒用手指戳了下姻缘童子的脸蛋,邪恶地笑了出来:“你看鱼宝是帮你还是帮我嘞。” 姻缘童子被她戳得哭声顿了几秒,随之哭得更大了。 北由鱼不语只是一味看戏。 林因酒朝姻缘童子吐了吐舌头,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你看鱼宝都↘不要↗你咯。” 白怜青翻了个白眼,没憋住开口骂道:“林因酒多大了,怎么做的事都这么幼稚。” “它先拱我的,我这不是正当防卫吗。”林因酒理直气壮。 “咋了,它拱你一下你是会瘸了还是死了。” 林因酒小手一指:“鱼宝你看——白怜青也欺负我。”也属于是恶人先告状上了。 “你——!”白怜青的脸一红正要回嘴,君行谏一个眼神扫过来,她又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只狠狠地瞪了林因酒一眼。 脑子有病吧。 林因酒得意扬了扬下巴。 对咯,这才是她梦想中的修仙模拟器,总之谁来了都可以把鱼宝和小苏搬出来吓唬几下。 至于有人说什么软饭吃不了一辈子,那她凭本事吃一辈子的软饭也是她的实力。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传销啊 他们走出那扇门后,那扇门就如同从未出现过般凭空消失。 房间内空无一物。 往外是一条走廊。 两侧的墙壁上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油灯,火光摇曳,将众人的影子拉得忽长忽短。 林因酒捂住了鼻子,声音从指缝里闷闷地传了出来: “这什么味儿啊,这个点怎么还有人在炖肉汤。”——不对。 她说完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后突然就闭嘴了。 首先修炼到一定境界后不管是修士还是魔族都可以辟谷,暂时先排除需要吃饭这一问题。 其次他们是在魔界,按照魔界吃食的习惯貌似,呃。 不会在致敬拔叔吧。 “就是你想的那个。”北由鱼慢悠悠指向隔壁的房间,语气平淡的像是在寒暄:“而且味道就是从我们隔壁传来的哦。” 林因酒满脸惊恐,脸色更是白了个度:“能不能吃点好的!” 白怜只是皱了皱眉,倒是没什么反应:“魔族不都这样吗,你在大惊小怪什么。” 林因酒瞪她: “你到底闻到了没。” “闻到了。” 白怜青面不改色:“我以前跟大师兄出任务的时候,见过比这更恶心的,这算好的了。” “不对啊林因酒,你不是一直跟在坏鱼后面,难道没见过比这更血腥的东西吗。” 白怜青看向她,林因酒闭了闭眼睛。好吧,她确实见过比这更恶心的东西。 只是作为非修仙界土着,穿越过来的现代人,心里多少对这一方面会感觉到膈应。 君行谏手里那颗脑袋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睛,正安静地朝着远处望着。 嘴角抽动了一下。 君行谏低头看了它一眼,无声把它的脸转了个方向。 谢长息走在沈花身侧,他低头看了沈花来一眼,从袖中取出块帕子递了过去。 沈花来接过去捂住了鼻子嘟囔了嘴:“什么鬼地方。” “小鱼道友。” 颜宿将扇子一合,顺手打掉了一枚暗匣子里飞的毒针。 他神色微沉道:“走在前面还是要担心看路呀。” 北由鱼:“……”她能说她是故意踩陷阱探路的吗。 罢了。 她摆了摆藏在身后的手将凝聚的灵力散去。 君行谏一声不吭地绕到了队伍的最前面,北由鱼突然感觉有什么比她高的东西在挡着她,抬头对上男主哥的眼睛。 不可否认的是。 男主哥真装啊——但很可惜他们认识太久了,北由鱼现在只想骂一句装货啊。 再往前走。他们听到了洪亮的说话声,好像是许多人在跟着一个人一字一句歌颂着什么。 那是一个宽敞地下大殿。 大殿的穹顶高得不见顶,四壁上嵌着发光的珠子,将整个空间照得亮如白昼。 这儿的正中央,立着一尊巨大的雕像——便是与外头壁画一模一样的姻缘童子相, 栩栩如生的福娃娃穿着件崭新的大红肚兜,抱着看上去肥了一个度的大鲤鱼,咧着嘴笑。 不同的是。 原本姻缘童子相眼睛的位置是空的,但是面前这尊,被人有意用朱砂点上了红色的眼珠子。 就这么诡异的笑着,俯视着大殿里跪着的所有信徒。 大殿里跪着上百个人。 他们穿着统一的长袍,整齐有序地排列在雕像下方,面朝雕像,双膝跪地,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 上百个人的声音嗡嗡的,像一群苍蝇在耳边盘旋。 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种整齐划一的感觉让人后脊发凉。 雕像下方,有一个高台。 高台上站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暗红色的长袍,衣上绣满了金色的纹路。 他面容苍老,脸上的皱纹纵横交错,头发全白,但那双眼睛异常明亮,扫过大殿里的每一个信徒僵硬地扬起嘴角。 那人的声音不算大。 但每一个字都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个大殿。 “姻缘神——不会抛弃任何一个虔诚的信徒。” 大祭司的声音苍老沙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力: “你们献上的每一滴血,每一条命,都会被姻缘神记住。待到神归之日,你们都将得到嘉奖。” “我等将永远追随大祭司” 跪着的信徒们齐声重复,声音整齐的像排练过无数遍。 “届时——死者复生,你们的父母,子女,兄弟姐妹——那些已经离开你们的人,都会一个不少的回来。” “我都没来得及多孝顺我爹娘几日,我爹就被冻死在上山砍柴的路上,我娘愁白了头发,最后还是随我爹去了。” 有些信徒们的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有人开始磕头,额头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真假的,你还有这功能。” 林因酒薅了下姻缘童子的头发试图将小人薅秃,她也是一天不犯贱就全身难受。 要是死而复生真那么容易,在原剧情里大反派也犯不着差点毁了修仙界来复活帝尊了。 北由鱼注意到了痛哭流涕的魔族,哦应该不能这么说,对方应该是修炼出了岔子,让心魔趁虚而入这才堕魔的修士。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大祭司抬起双手,像是在拥抱整个大殿里的所有人。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狂热的表情,让人脊背发凉。 “姻缘神等了太久了。“ 大祭司的声音骤然低沉了下去:“祂饿了太久了——祂需要我们的更多的诚意,我们的祭品还远远不够。” “但请不要害怕,我不会让你们真正死去。你们的付出,姻缘神都会看着,祂会复活你们和你们的爱人,亲人,让你们一起幸福的团聚。” 信徒们哭成了一片,有人匍匐在地上,也有人举起双手朝那尊雕像的方向伸去,像是在乞求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 林因酒从苏悯枝肩头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无声地对北由鱼比了个口型。 这不是传销吗。 北由鱼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张了张嘴,你才知道啊。 大祭司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姻缘神归来的日子,就在三日后。三天后的血月降临,我们将举行最后的献祭。” “届时,所有的祭品都会被送入神的口中,神会苏醒,会赐福于我们每一个人。” 信徒们的声音震耳欲聋,在大殿里回荡,像一波又一波翻滚的海浪:“姻缘神!” “但现在——”大祭司突然将目光望向大殿的角落。 “亲爱的信徒们听我说,有人想阻止我们召唤姻缘神。” “他们想让我们所做的一切付诸东流,他们的罪行罄竹难书,神是不会原谅他们的。” 大殿里瞬间安静了,像是一口干涸的枯井。 信徒同时抬起头,齐刷刷循着大祭司眼睛的方向看去。 他笑了。 笑容慈祥得像一个年迈的长辈在看自己的晚辈,但不知道为什么。 林因酒看到那个笑容的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外面的朋友们。” 大祭司的语气不轻不重:“感谢你们为我们带来了新的祭品。” “姻缘神会记住你们的。” 上百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了过来,想将他们看穿。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7章 大逃杀呢 大祭司话音落下的瞬间,空气像被抽空了一般安静。 跪在地上的信徒们,像是蛰伏在草丛里发现猎物的野兽一样从地上弹起来。 刚才还在哭哭啼啼怀念爹娘的可怜虫,现在跟打了鸡血一样朝他们扑了过来。 “愣着干什么——跑。” 北由鱼转身就跑,顺手拽住了林因酒和白怜青的手腕,几乎是将她们提起来拎走的。 没办法,谁让这两个人一个修为低另一个是辅助。 被抓住就更麻烦了。 君行谏手里那颗脑袋也是不装了,睁着双眼睛兴奋地盯着追上来的信徒。 命苦的男主哥只好一手拎着脑袋,另一只手操控着阳歌剑将信徒拦在外边。 “老实点。”苏悯枝一剑砍伤了三四个信徒,旋即冷冷瞥了眼那颗脑袋,手起刀落,将那颗脑袋的嘴巴给封上了。 “找时机撤离,这打不完。” 颜宿折扇一挥,灵光从扇骨上荡出去,将距离他们最近的两个信徒击退了几步。 沈花扬起长鞭,勒住了一个信徒的脖颈将对方放倒。 可惜那些信徒跟不要命了一样穷追不舍。 “他们怎么跑得这么快。” 林因酒回头看了一眼,差点没把自己的魂吓飞了。 “丧尸围城啊!” 要她说,就是末世小说里的那些丧尸都不一定有这些渗人。 几人跑到梦最开始的地方也就是那一条走廊里,北由鱼早有预料推开了其中的一间屋子把林因酒和白怜青丢了进去。 林因酒摔了个屁股墩,屁股着地的瞬间发出闷响。 她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尾椎骨本想说些什么,就被房间里的味道呛得把话咽了回去。 那个味道。 是炖肉汤的味道。距离近的像是有人将一锅刚出炉的肉汤捧到到了她的面前,四散开浓郁的气息直钻入鼻腔。 林因酒慌忙捂着鼻子,抬起头就看见了那些东西,入眼的就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桶。 桶壁上深浅不一的划痕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锅里奋力挣扎过,指甲在铁皮上硬生生刮出来的。 桶下有一摊深色的水渍,从桶底蔓延出来,沿着地面的纹路流向房间中央凹槽。 铁桶旁边,则是立着一个铁架子。有些地方亮得反光,应该是有人经常将带了油脂的物件放在上面过。 架子上挂着铁钩。 钩尖朝下,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冷光,最近的铁钩上,挂着一串暗红色的肉干。 像是熏肠,在油灯的光线下泛着发腻的油光,表面撒了一层薄薄的盐霜,弥漫出一股肉制品该有的味道来。 林因酒不想看,眼睛却不受控制继续往下看去。 远处,巨大的铁锅嵌在石砌的灶台上。锅底下炭火仍在不停燃烧着,灶膛里火光忽明忽暗。 热气从锅底往上蒸,把锅壁上的油垢蒸得发亮。 锅里的汤咕噜噜作响,气泡从锅底翻上来,顶破汤面上那一层琥珀色的油膜。 这是一锅熬制许久的汤底。 熬到骨头化干净了,只剩下浓稠的白汤。 “呕——” 林因酒弯下了腰犯恶心,她感觉能把这几天吃的山珍海味全部给吐出来。 白怜青靠着墙壁,冰凉的感觉透过衣服渗透进她的皮肤,她打了个哆嗦,强撑着保持冷静。 她说不出话。 林因酒被北由鱼扶了一把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随之看向了脸色苍白的白怜青。 心下暗感不妙。 “白怜青。” 她喊了一声。 白怜青没应。 “白大小姐。”林因酒又喊了一声,语速快了点。 白怜青的眼珠动了一下。 “林因酒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蠕动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白大小姐——该回神了。” “不至于吧。” 北由鱼没想到白怜青一个修仙界的长大的心灵会这么脆弱。 反手从储物戒取出几枚提神醒脑的丹药塞给白怜青吃。 都说药到病除,丹药服下的瞬间白怜青被呛得猛咳了几声。 她重重吸了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伸出手一巴掌拍掉了林因酒还在她眼前晃的那只胳膊。 “别晃了,心烦。” 她说。 “看我干嘛——这提神醒脑丸的味道可是我特意调的。” 北由鱼笑吟吟地将剩下一整瓶的丹药塞给了林因酒,凑到她耳边低语:“交给你个任务,你看谁被吓到了就过去喂一颗。” 刺鼻的薄荷和风油精味无情入侵了林因酒的大脑,愣是将这肉味给覆盖了过去。 “哦哦——鱼宝我知道你的意思了。”人在干坏事的时候都是不会累的,林因酒搓了搓手:“鱼宝你没调点更猎奇,呃,味道更新奇的提神醒脑丸吗。” “没有。”北由鱼朝她挥了挥手将人一路推到了门边。 很可惜的是,她蹲到的第一个人是她的亲亲小苏。 “张嘴。”林因酒把一颗提神醒脑分成了两半递到她嘴边。总之今天管你是谁来了都得一起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苏悯枝低头看了她一眼,没问这是什么,张嘴接了。 丹药入口的瞬间,苏悯枝眉头皱了一下——不过是多少有猜到这俩人凑一块儿基本不安好心咬咬也就认了。 “忍一下忍一下。” 林因酒在旁边扇风。 苏悯枝咽了下去,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她的表情很快恢复了正常。 苏悯枝的接受能力摆在那里但别人就不好说了。沈花和颜昧吃完差点没动手打人,谢长息和颜宿也没好到哪去,两眼一闭感觉可以原地享福去了。 “呦~君首席”林因酒看见君行谏开口道:“鱼宝亲手炼的提神醒脑丸你吃不吃。” 她把手伸了出去,语气多了几分理直气壮:“你看你师妹都吃了你要不要也尝一口试试看!” “很好吃的!” 知道这个提神醒脑丸是啥味的众人纷纷觉察一股恶寒。 白怜青在身后拼命摇头,萧契立马拦住了他们大师兄:“大师兄我看她就是不安好心!”——可千万不要上当啊。 君行谏默了一瞬,从林因酒掌心捻起了那颗丹药,送进嘴里面无表情咽了下去。 北由鱼感叹男主哥不愧是男主哥有这毅力干啥都会成功的。 因为君某人吃药的全过程连眼睛都不屑于眨一下,就这样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吞完了。 林因酒张了张嘴,扭头看向苏悯枝,用眼神问:还是人吗! 苏悯枝微微摇了摇头,意思大概是:别问了。 【吾记得汝们应该是在被追杀吧,然后呢】梦魇尸傀藤蔓落在了少女的耳边:【不跑吗】 【我为什么要跑。】 北由鱼歪头,无聊地将藤蔓在指尖上绕了几圈:【你不觉得免费的密室逃脱小游戏很有意思吗,重点是这是免费的诶。】那么多人陪她一起玩。 她跑什么。 更何况人都没到齐,现在跑路岂不是白白浪费了一张免费赠送的门票钱。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8章 人多才好玩 门外。 信徒们很快就找到了他们藏身的地方,用身子一下又一下撞击着门板。 北由鱼走到门边,侧耳听了一下,怪吵的。 她转过身:“这扇门撑不了太久,顶多再撑半炷香。”怪好笑的,明明一群人都有修为,但偏爱用物理的方式解决问题。 林因酒揉了揉发酸的鼻子:“咱们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这房间可是死路,没地儿可跑了。 “是也不是吧。”北由鱼让梦魇尸傀编出一把椅子。她就原地懒懒散散坐了下去。 胳膊枕着脖颈简直不要太悠闲:“没事的——他们一会就会追别人去咯。” 苏悯枝最先反应过来,疑惑道:“调虎离山。” “还有幸运嘉宾没来。”林因酒挠了挠下巴,一拍掌心:“等等鱼宝——你说的该不会是齐宴他们几个会来吧!?” 那很热闹了,齐盛保不齐还会将那个疯婆子带来。 北由鱼朝她竖了一下大拇指:“恭喜你,猜对咯。” 白怜青听不懂这两人一唱一和又打算作什么幺蛾子,旋即发出抗议:“你们就不能说点我们听得懂的吗!” “这叫天机不能泄露。”林因酒故作高深晃了晃:“白大小姐懂什么是天机吗。” “你有个鬼的天机。”白怜青翻了个白眼,往林因酒那边凑了半步,声音压低了点: “到底是谁——说清楚。” 林因酒笑眯眯地在嘴边比了个嘘的动作:“你猜。” 白怜青看到她这个欠揍的笑容瞬间就手痒了,想打人。 “齐盛。”苏悯枝语气平淡地替林因酒说了。 “齐盛。”沈花来从谢长息后面探出头来,眉头微皱,“不是魔界那个二皇子吗,好端端的跑来这里做什么。” “闲着没事呗”北由鱼的手指在扶手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 “而且你想想呀,活蹦乱跳的魔族皇子主动送上门来,比他们杀成千上万个修为低微的信徒都好用。” 这买卖不管怎么看 “小鱼道友是如何知道他们一定会来的。”颜宿询问,北由鱼分明一次传讯的设备都未曾使用过可偏偏每回都能预料的很准。 一两次或许是运气,次次都押中那肯定就不是了。 北由鱼歪了歪头,不假思索地回答道:“这不是脑子转一下就能推测出来的事儿吗。” ——不理解 出发前她就在那女修的屋里留了面会说话的琉璃镜,连哄带骗将这地儿有宝贝,以及他们的行踪告诉了对方。 按照爽文主角在哪都有炮灰作死的定律,不出意外的话,来的也就是那个女修了。 【汝真是养了一手好蛊。】 【谬赞了。】 而且归根究底,帝尊不会放任他们在这传销窝里出事。 既然本人不会来,那么过来的一定是齐诠。加之齐盛疑心病过重,又有那女修在一旁煽风点火撺掇,也是会来的。 最后是齐宴。 想到这北由鱼有点头疼,她更宁愿齐宴别来。但想了想对方真会为了讨花魁欢心不知哪来一股蛮劲儿上刀山下火海。 八九不离十吧。 “唉——鱼宝说真的,齐宴有时候傻的还挺萌。” 林因酒感慨。 像一条被踹了无数次但每次吃一堑吃一堑的小狗,骗是真好骗,哄也是真好哄。 白怜青站在门板边,听着门密集的撞击声,又望向屋里这群聊得不亦乐乎队友。 她深吸了一口气。 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所以。”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我们现在就是得等齐盛他们进来,等那些信徒去追他们,之后我们才可以跑是吗。” 那还不如杀出去! 林因酒点头。 “对咯。” 白怜青的嘴角抽了一下。 君行谏走了过去和白怜青换了个位置,他将手指搭在门板上运转灵力加了层封印。 【那小子也学坏了,整你们玩呢。】梦魇尸傀咂舌。 它可清清楚楚看见君行谏在下封印的时候留了手,只用了不到一成的灵力,这一成的灵力能干啥,纯心理安慰呢。 “来了。” 君行谏说着。 北由鱼打了个哈欠,伸出手指在半空中划了一道,灵力逐渐凝聚成一张详细的地图。 林因酒扒拉着北由鱼的肩膀茫然地盯着地图看:“这不就是我们现在站着的地方吗!”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事,随之指了一处藏在角落里的小屋子。 “他们人在这。” 北由鱼指了指。四个正在移动的小点出现在标了入口字样的长条状的通道里。 “呦,还挺快的。” 外面寂静了一瞬。 鬼哭狼嚎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地下行宫:“师傅——师傅你在哪儿啊——外面好多人追我——我要死了,嗷——好痛!” 林因酒贴在门板上,从门缝里往外瞄了一眼。 果不其然,那些信徒将目标锁定在了大喊大叫齐宴的身上。 于是她就看见了一个青年拔腿在走廊里狂奔,背后追着一堆失去理智的信徒。 哦,齐盛和那个女修也受到了波及,总之她说没想到有一个坐轮椅的居然能比长腿的更快。 “曲幺幺——你不是说里面有奇珍异宝吗,你告诉我现在追我们的都是什么!” 齐盛面色铁青,若非眼下抽不出机会去管一直在耳边哭哭啼啼的女修,他定要将这蠢货碎尸万段之后扔去喂魔兽。 曲幺幺泪眼婆娑地捧着手里的琉璃镜,仍在卖可怜:“皇子哥哥我真不知道,都是这破镜子骗我的,皇子哥哥你别生气。” 眼底是藏不住的恶毒。 齐诠呢,大哥还得是大哥扛着一把刀直接杀出重围了。 齐诠娴熟地抬起胳膊,他把手举到胸前,张开五指,将一把长刀取了出来。 长刀悬在半空中。 刀尖离地面一寸,刀身微微震动,发出极细的嗡鸣。 那些信徒冲了他面前,不过是几息的功夫,脑袋就和脖子分了家,血都没来得及溅出来。 林因酒目睹了这一场堪称教科书的嘎人方式拍手鼓掌。 太厉害了。 大祭司站在不远处,那张原本挂着和蔼笑意的脸出现了几道裂痕:“废物——怎么连这几个人都抓不住,我还留你们干嘛。”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9章 就这个战斗爽 齐宴脚底板踩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不敢停。 身后的脚步声像催命符一样贴着他的后脑勺,那些信徒的呼吸声近得像是在他耳边喘,甚至能感觉到那些伸出的手指快要碰到他的衣角。 体力终于撑不住了,膝盖一软,整个人往前一栽。 两眼一闭不想跑了。 要死了。 这个念头从脑海深处浮上来的时候,他反而没那么害怕了。 手指紧紧攥着凤月给的香囊,意志逐渐消沉。 其实他何尝不明白凤月从未正眼瞧过自己,不过是他借了旁人的光。 才有机会多看几眼凤月。 他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身后安静了一瞬。 那些信徒齐刷刷地停在了他身后不到一丈的地方,袍子像一面墙一样竖在他身后,把走廊堵得严严实实。 大祭司的声音从走廊尽头传过来,带着轻飘飘的笑意: “哭完了,罢了,既然找不到那几只老鼠就先拿你开刀吧。” 齐宴没有动,他把眼泪蹭在袖子上,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眼睛红红的。 他把香囊贴在心口,闭上了眼睛。 已经认命了。 耳边传来一阵风声。 他睁开眼睛。 面前的信徒像麦子一样一片一片地倒下去。 然后他看见了那把熟悉的长刀。 血从刀尖往下淌,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刀的主人站在倒下的信徒中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好似只是扫去衣上的灰尘那般轻松。 ——大哥。 大哥最烦别人哭了。 齐宴的眼泪又涌了上来,他咬着嘴唇,把眼泪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哥。”他的声音沙哑地呼喊了一句。 齐诠瞥了他一眼,嗯了声。 他伸出手,把齐宴从地上拉了起来。 齐宴睁大了眼睛,这还是大哥头一次会关心他。 掌心有层薄薄的茧子,握着齐宴的手腕的时候有点膈皮肤。 本该死去的信徒,扭曲着四肢在地板上蠕动。 大祭司不耐烦地抬起了胳膊:“亲爱的的信徒们,站起来吧,将你们的灵魂献给神。” 最先动的是离齐宴最近的那个。 尸体的喉咙被切开了一道口子,血已经流干了。 大祭司刚说完话,尸体竟真将手腕扭了一下,骨头发出咔嚓的声响。 胳膊撑着地面,把上半身从血泊里支了起来。 头是歪着的,可惜支撑不住头颅的重量,头就那样歪在肩膀上,摇摇欲坠。 随着站起来的尸体越来越多。 他的一颗心脏再次跌回了冰窖。 杀啊——”大祭司笑声格外刺耳:“杀得越多,神的食物越多。” 齐诠的手顿了一下,把刀从地上捡起来。 手指在刀柄上扣得很死,指节泛白。 齐宴站在他身后,看着他的背影。肩膀的位置有一道口子,不知道是何时划的,布料翻开着,露出里面的血肉,衣服上有一大块深印子,是齐诠的血。 “大哥,你受伤了。” 齐诠没说话。 那些尸体开始往前走。 齐诠把刀举起来。刀身横在胸膛前。 那些尸体就这样不停倒下,又站起,周而复始。 齐诠衣服被血浸透,到后面,齐宴分不清血是那些尸体还是大哥的。 “大哥!” 齐宴迈了一步。 “别过来。” 齐诠单手撑着刀站着。 大祭司又笑了:“继续啊——神的胃口刚刚打开。” 爪子捅进了他的左肩。 齐诠闷哼了一声,将声音咽了回去。 在齐宴的记忆里,大哥从来不会受伤。 风来了挡风,雨来了挡雨 他把香囊塞进衣襟最里面,贴着心口的位置,拍了拍,然后抬起头。 魔界不能没有魔族大皇子,但他可有可无。 大哥必须活下去。 “大哥。”他喊了一声。 齐诠没有回头。 “大哥——你快跑啊。”齐宴下定决心挡在了齐诠身前,任凭尸体啃咬着自己的手臂。 好痛。 “傻子” “怎么连反抗都不会。” 少女好听的声音从不远处悠悠传来,她操控着藤蔓将啃咬齐宴的尸体一把甩飞了出去。 “师傅——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这辈子都看不见你了。”齐宴宛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抱住了北由鱼的大腿:“师傅救命啊。” 北由鱼真不知道他们这些随时随地趴下来抱大腿的举动到底是从哪学来的,嫌弃地将对方的手指扒开,塞了颗丹药过去。 “嗯嗯乖了,快吃。” 齐宴一边咀嚼着丹药一边关心大哥的情况:“师傅——我大哥受了很重的伤,能不能麻烦。” 你帮我大哥治一下吗。 话还未说出口。 北由鱼反手变出了一罐疗伤的药膏扔给了齐诠:“三万块灵石,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光临。” 齐诠:“……” 他接住了药膏,罐子打开的瞬间,浓烈的草药味扑面而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知道用什么熬的。 像是把山上所有的草药薅干净了放在一口锅中熬了许久,最后浓缩成这罐墨绿的药膏。 齐诠挖了一块药膏,翻开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把露出的森森白骨覆盖上。 伤口合拢,血止住了。 “怎么样,品质不错吧。”北由鱼抽空往齐诠这看了一眼。 “我去——小伙子你不道德啊居然抢我位置。”林因酒不知从哪个角落里阴暗爬了出来,抱住了北由鱼的另一条大腿。 “你们想闹哪样。”北由鱼被绊住了双脚只能站在原地。 经过了齐诠的几波攻击加上又有齐盛和那个女修吸引走一波火力,现在能爬起来作战的大多是残缺不全的尸体。 有些人看上去死了,实际上已经死透了。 藤蔓穿行,勒住了尸体的身体将其给吊了起来,尸体晃动着四肢在半空中扑腾,乍一看还有些滑稽。 “哦豁↗鱼宝牛逼↘”林因酒跟个随身挂件一样蹲在北由鱼腿边不留余力吹捧:“鱼宝加油,我们去把他的老巢掀了。” “师傅真厉害。”齐宴也学着林因酒在一旁鼓掌:“师傅去把这些人都给打趴下。” “君首席接着。”北由鱼顺手把解月剑扔给了加入战斗的男主哥,君行谏将谢月剑握在手中脸上出现了一丝茫然。 “小鱼道友,这。” “你不是剑修天才吗,我教你一把剑效率太低了,用两把剑去当战神。”北由鱼扬了扬下巴,凭借男主哥的天赋,同时使用两把剑肯定不在话下。 就这个战斗爽。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0章 我们待会见 大祭司脸色彻底变了,他摒退了那些信徒,摆出一张皮笑肉不笑的脸来试图谈和:“我可以代替神实现你们的任何愿望。” “只需要——你们能给我提供足够的祭品。” 林因酒站了起来,朝他摆了摆手哈了声:“你说什么,让我们给你当人贩子啊。”那不行,他们都是修仙界遵纪守法的好百姓。 大祭司不死心。 他不相信这群初出茅庐的小屁孩没有任何欲望。 “我们可以合作,你们给我找祭品,我替你们实现愿望。什么愿望都行。” “比如发财,升仙,报仇,复活——你们想要什么,我都能替你们实现。神有这个能力,我也有这个权力。” 白怜青冷笑了一声:“你连你那个姻缘神都召不回来,你有个屁的权力。” 大祭司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小姑娘,你不懂。” “时机未到。祭品够了,神自然就回来了。到时候,你们想要什么,神都会给你们。” 林因酒翻了个白眼:“你这话术跟菜市场门口卖假药的一个路数的。先吹得天花乱坠,等人家掏了钱,药是假的,人还带着小姨子携款跑路了。” 大祭司的嘴角抽搐了下。 他把目光从白怜青和齐宴身上移开,落在北由鱼身上。 似乎是认定了这群人里只有她是能做主的:“小姑娘,你难道就没有想实现的愿望吗。” 梦魇尸傀:【这么巧,专门挑一个最会骗人的骗。】 北由鱼抬起眼:“有呀,你能实现我的愿望吗,我想要一辈子花不完的钱,永远不会老去的容貌以及幸福恩爱一生的亲人。” “当然可以。” “我亲爱的的孩子。” “诶呦——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啊。”林因酒赶忙打断了大祭司接下去说的话:“你知道鱼宝亲人是谁不,这种誓言要是乱立可要遭天打雷劈的。” “神会实现一切愿望。”大祭司摊开了手,完全沉浸在自己艺术世界里无法自拔:“我可以以神的名义保佑你。” 轰隆。 外面响起了一阵雷声,从厚厚的泥土和岩层之外传来。 林因酒拽起苏悯枝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跑:“卧槽小苏——我们快跑。”她就说人不能乱说话,言出法随雷都要劈下来了。 “快跑快跑快跑——!” 齐宴慢了一拍。 直到,听见林因酒喊快跑的时候,这才缓应过来原本围在师傅后边的人,该跑的全跑了。 他走了过来一把捞起了齐宴的后领儿,步伐不紧不慢,将人和刀一并扛了起来。 白怜青追在林因酒后面一边跑一边骂道:“林因酒你又知道什么不告诉我们。” “这个我真不能说啊,要是我说了天雷就该劈我了。” 这锅真不该扣她脑袋上,她要是敢讲出戚衡之的名讳,指不定被天道盯上追着抹脖子。 “那你跑什么!” “我怕被误伤啊。” 林因酒和他们这些修仙界的土着说不清楚。 不对。 白怜青脑子开光了。既然林因酒说这雷是天雷,他们一没做亏心事二又没渡劫,那他们怕天雷干啥,总不能劈他们吧。 于是她回头一看,只有萧契亦步亦趋跟在自个身后。 南疆的和合欢宗的四位亲传走了几步意思了一下。 她大师兄更是动都不动,站在北由鱼边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大祭司的脸色骤变,仍是死鸭子嘴硬地道:“可笑,你居然会怕小小天雷。” 究竟是谁在怕。 北由鱼仰着脸看大祭司,目光澄澈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 露出无辜的笑容:“你刚才不是说要以神的名义保佑我吗,既然是神佑,那怎么会怕这些呢。” 大祭司眼中闪过丝狡黠: “当然。” “那你的神,”北由鱼笑眯眯地继续询问:“知道你为了召唤他消耗了那么多信徒,你所谓的祭品是真的在复活神,还是为了你的一己之私呢。” 大祭司的表情彻底僵住。 “你——” “我什么——是因为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吗” 北由鱼歪了歪头,从储物戒将姻缘童子拎了出来,大摇大摆在他面前晃了一圈:“恭喜你,你的神复活了呦。” “你可以实现我的愿望了。” “可笑。” 她勾起了抹冷笑:“说到底你所谓的神不过只是个由人心贪欲构造的一个邪物,你也只是想假借神的名义获得更多修士亦或者是魔族的命增进你的修为。” “自始至终,实现愿望只是一个假到不能再假的幌子。” “但偏偏有傻子就信了,信你有能力复活他亲朋好友,弥补自己前半生的遗憾。” 大祭司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显然是她说对了: “小姑娘我奉劝你,你要是现在住嘴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尸。” 北由鱼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腕子一转原本乖乖贴在君行谏掌中的解月剑瞬间回到了她手中。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留全尸,我吗。” 她语气轻快:“我想想,上一个跟我说这话的人,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你争取一下也可以追上他哦。” 大祭司被盯得脊背发凉,他不相信一个这么年轻的小姑娘背后会有深不可测的底牌。 “你究竟是什么人!?” 话音刚落。 轰隆—— 天雷从外头劈了进来,径直打在了大祭司身上。这会他终于知道害怕了,顾不上体面了,转身就要往神殿深处跑。 旋即就看见两个人堵在了他的必经之路上。 君行谏抬起阳歌一剑划伤了他的脸,齐诠的长刀落在了他的左胳膊上,将其砍断。 “滚开!” 大祭司大吼:“要是我死在这里你们谁也不出去。” 留下来给他陪葬吧。 大祭司无能狂怒,被梦魇尸傀的藤蔓一绊,狼狈地摔在了北由鱼的面前。 北由鱼蹲下来眼含笑意地与他对视:“你不是说,要实现我的愿望吗,是打算骗我吗。” 大祭司喘着粗气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 北由鱼站起来:“我就是想告诉你——我的愿望你实现不了。” “如果真能实现,你现在已经被北川韫抓回去做研究了,那可就不是轻轻一死这么简单咯。” “所以你该感谢我。” “而且你看——你的神在这儿呢,不和它打个招呼吗。” 北由鱼将解月剑架在了大祭司的脖子上:“至于你,” 轰隆。 又一道雷劈了进来。 打在大祭司身上,将他劈得皮开肉绽,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肉烤糊了的焦臭味。 “我送你个见面礼。” 北由鱼一剑刺穿了大祭司的胸膛,血弄脏了裙摆。 大祭司瞪大了眼睛。 没有了呼吸。 “我们待会见。”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1章 臭味相投 “都怪你们——若不是你们,我和皇子哥哥怎么会被这些疯子追杀。” 大祭司一死,那些信徒顿时都停下了动作。 这才让曲幺幺有了喘息作妖的机会。 她从角落里冲出来,头发散乱,裙摆上沾了灰尘和不知道谁的血,整个人狼狈得像从泥地里滚过一圈。可就那双眼睛依旧亮得骇人,死死盯着北由鱼,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 曲幺幺的声音尖锐:“我是魔界的圣女——你居然敢陷害我和皇子哥哥!” 她说着竟然红了眼眶。 北由鱼悠悠地将解月剑上的血迹擦干净,头都懒得抬:“哦,所以呢?” “贱女人你终于承认了吧!”曲幺幺跺了跺脚,“若不是你,我和皇子哥哥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 林因酒确认天雷没有继续劈的趋势,一溜烟似地跑回来干架。 她听见曲幺幺这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大姐,你和二皇子是自己要跑来这破地方的吧,没人拿刀架你们脖子上吧?” “你——”曲幺幺气得说不出话。 “而且。” 林因酒竖起一根手指: “那个大祭司刚才还说要拿活人当祭品呢——你和你那位皇子哥哥要是真落到他手里,指不定我们就可以当场吃席咯,我们救了你,你不磕头感谢就算了,还怪上我们了。” 好心当作驴肝肺。 曲幺幺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皇子哥哥……”她转身扑向身后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他侧过轮椅。 曲幺幺扑了个空,声音发颤:“皇子哥哥……” “别碰我。”齐盛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蛇信子在空气中颤动,“脏。” 轻飘飘的一个字。 曲幺幺的脸瞬间煞白,这句话和当众扇了一耳光有什么区别。 齐盛的目光越过所有人,落在北由鱼身上。 就那么盯着。 北由鱼自然察觉到了,漫不经心地敷衍了句:“眼睛如果不需要可以捐给需要的人。” “这个人身上好像有东西。” 沈花蹲了下来,不顾那滩尚未凝固的血迹,伸手探向大祭司的胸口。 是一枚令牌,上面刻着那三个熟悉的字眼。 御剑宗。 “还有御剑宗的事儿。”北由鱼感慨了一句从沈花手中接过那枚御剑宗的令牌,这是她拿到的第几枚御剑宗的宗门令牌来着,想让她集齐之后召唤神龙吗。 “鱼宝,我们回去了吗。” 林因酒蹭了下鱼宝的脸,跟着一起去看她手里的令牌。 “我们回修仙界之后去御剑宗一趟吧。”这件事拖太久对谁都不好。 “那不行,我得去行医门偷个师先。” 不好意思啊,奶妈暂时一个疗伤回血的技能都不会。 每次从储物戒掏丹药还怪麻烦的嘞。 她需要简单的奶人技能,不会主动技能奶人的奶妈怎么能算合格的奶妈。 “而且你想太多了,我们没那么快能回去。” 北由鱼掰过林因酒的脑袋去看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的尸体。 林因酒正思考鱼宝话里的意思呢。 就见大祭司的尸体正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势扭动。 像是黑蚁的东西从他的身体里密密麻麻爬了出来,将他的四肢咬断。 腹部像吹胀的皮囊般鼓起来,又迅速瘪下去。 反反复复,直至彻底分离。 林因酒突然想到那个身体无了脑袋还会蹦跶的魔族,这不就是一模一样的状况吗。 “所以他真的死了吗。” 这一回生二回熟的,林因酒甚至有点接受了。 “毕竟炼了那么久的邪功,没那么容易死。” 北由鱼回答道。 “其实我现在有一个想法。” 林因酒一边环着苏悯枝的胳膊,一边抓着北由鱼的衣服。 小心翼翼地挪到了大祭司的尸体旁边。 从口袋里把鱼宝给她没分完的提神醒脑丸碾成了粉末,做贼心虚地倒进了大祭司正在迅速分离的肢块中。薄荷和风油精刺鼻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倒是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魔族唬住了还以为是什么杀人无形的毒物。 “师傅——我闻到了我会不会死啊。” 齐宴惊慌失措地捂住了鼻子,生怕自己再闻到。 “小伙子你怕啥呢,你师傅不是会治病救人吗。”林因酒这话就说得很含糊了:“要是真倒了还有鱼宝能救你咧,咱们总归不会死在这。” 干坏事的时候北由鱼和林因酒就都在一个脑回路上了。 北由鱼一扬手,从储物戒掏出一大堆瓶瓶罐罐。 “你还想要什么,我这里有绿矾油,砒霜,还有断肠草。” 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正道炼丹师储物戒里装的东西。 “我去,这么厉害。”林因酒穿越前在研究所上班,看这些和回家了一样。 不过用在这,好像有点太浪费了吧。 什么话,鱼宝的就是她的,她的还是她的。 林因酒会心疼的。 “你们俩出去之后别说自己是正道修士好吗。”白怜青揉了揉眉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阵仗比魔族还魔族。 北由鱼面不改色:“炼丹师的事,能叫毒吗,这叫以毒攻毒。” “就是就是。”林因酒附和着,一边往大祭司的残肢上倒了半瓶绿矾油,刺鼻的白烟呲呲冒起来,“你看这不是烧得挺好的嘛。” 确实烧得挺好。 大祭司那些还在蠕动的残肢像是被烫到了似的疯狂抽搐,碎肉边缘发出嘶嘶的声响。 那些黑蚁爬得慢的被绿矾油沾上,直接化成一滩黑色的脓水。 “师傅,军师——”齐宴眼睛里竟然带着几分真诚的崇拜。 “你们原来这么厉害的吗。” 原来这才是父皇想要的继承者啊。 林因酒:“啥。” 北由鱼:“呃。” 两个人对视一眼。 算了不说了,教坏小孩怎么办。 那些原本还在疯狂再生分割的肉芽像是被抽走了力气,一点点枯萎发黑。 “居然真的有用。”颜昧睁大眼睛。 “不完全是。” 北由鱼蹲下来梦魇尸傀的藤曼挑开那些肉沫。 “那还是会复活的。” 林因酒叹了口气:“先报一下旧账的仇吧。” 之后的事那只好之后再说了。 苏悯枝难得开口:“累了吗,先休息会吧。” “嗯嗯小苏你最好了。” 林因酒拍了拍手,又黏回了苏悯枝身上。 还是小苏身上暖和。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32章 师傅你过得好惨啊! “你——当真是恶毒!” 曲幺幺目睹了这的一切,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扶着墙壁不断做呕。 “小朋友,你既然当了魔界的圣女,该用什么样的身份责骂一个为民除害的好人恶毒呢。” 北由鱼会放任曲幺幺在这胡作非为一是确实对着这具躯体她还留着有用,二则是大家都去当主角了,没有炮灰和反派折腾岂不是很无聊。 这就没有闯关的快乐了呀。 那不行。 “随你怎么折腾吧,哦不过我掐指一算,你皇子哥哥是不是还生着病来着,哦——这回的药引子没能续上恐怕会很难受吧。” “所以谁是药引子呢。”北由鱼望向曲幺幺勾起唇角,语气中带着些挑衅:“真是难猜呀。” “你这么爱你的皇子哥哥,你怎么不把自己当做药引子给你亲爱的皇子哥哥续命呢。” 真是假惺惺。 她晓得曲幺幺接近齐盛不过是想在魔界替自己寻一个能站稳脚跟的靠山。 齐宴一心只要云烟水地里的花魁,齐诠某种意义上也是有老婆的对曲幺幺更是能避则避。 至于齐盛吧。 他是真将曲幺幺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还是续命的灵丹妙药这又有谁知道呢,总归一个为了权利可以不要命的人,断不可能对身边的莺莺燕燕动真心。 这就好比想将美色当做筹码押谈判桌上,告诉对方,自己只是想抛出自己的年轻容貌为代价换取对方的权利地位,甚至堂而皇之将真心也摘了去。 简直异想天开。 “你这话什么意思!”曲幺幺惊恐地看了眼齐盛,安慰自己不要多想,二皇子认识自己的第一天就替她置办首饰新衣裳,这不是喜欢她是什么。 “你的脑子长在你身上还是我身上呢,不会自己想吗。” “不会的——皇子哥哥不会这样对我的。”谁知道她想了半天竟给自己绕了回去,又沦陷在了自己走到哪都会人爱的妄想中。 “呦,白大小姐。”林因酒凑到白怜青跟前犯贱:“你知道你以前也是这个德行吗。”自欺欺人又自恋是重病——得治。 “呸,我哪有她那么恶心。” 白怜青一阵恶寒,反正都暴露了就不演了,抬手将云若长老传授她的弱水痕使了出来。 “林因酒,看招!” 水波流转。 蓝色的灵力在空中化为绸缎,剑影化形,以迅雷不及掩耳贴着林因酒的胳膊划了过去。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白怜青我不就开玩笑吗。”林因酒急忙拿出自己那把快要放积灰的青铜长剑拿了出来抵挡。 她寻思白怜青的定位不该是辅助吗,怎的大家这段时间都待在一起荒废时光,就白大小姐的杀心突然变这么强了。 “你们怎么就打起来了,嗯嗯不要再打了。” 这不好。 旋即颜昧抱起琵琶扫出两三道琴音加入了这场乱战。 沈花觉得自己再不去就太不礼貌了,反拧着鞭子,快步冲了进去说着自己是来陪练的,其实是这段时间都没机会打爽。 “你们抽啥风。” 林因酒想不通她们是怎么掐起架来的,东躲西藏惯了,头一回让她正面应战心底虚的慌。 “鱼宝小苏,菜菜捞捞。” 林因酒眨了眨眼睛试图卖惨蒙混过关,北由鱼手指一挥,藤蔓将曲幺幺甩进了乱战堆里。 “我给你找了个垫背的。” “不客气。” 【还有多久。】 梦魇尸傀:【按照这个尸块的复活速度少说得三个时辰】言下之意就是他们还得在这地儿待满三个时辰,等大祭司复活再杀了完成收尾工作。 【玩一会吧。】 北由鱼想起来前面一直由男主哥拎着的脑袋,方才打架的时候就被遗忘在角落里拴着。 到这也没啥用了。 该处理就处理了吧,省得一会逃了她还得去追。 苏悯枝或许是觉得君行谏的剑法有可取之处,主动找她名义上的大师兄讨教了。 不过这两人的比试,后边不知道为啥齐诠也加了进去,两个修士一个魔族打得那叫个激烈谁都不想自己的风头给压了去。 不过也确实。 像是对于他们这种修仙界和魔界修炼的天才来说,受人追捧和仰望都是家常便饭的事儿。 就算是苏悯枝,幼时凄凉步入修仙的正轨后也很少吃过亏。 很可惜啊。 恰好撞见了北由鱼这个武力值拉满的天赋狗,人生就这样起起落落落落落落。 往好点想。 起码磨炼了心性。 颜宿和谢长息还有萧契三个没事干的闲人自觉去清理附近尸化的信徒。 总而言之就是大家都很忙。 很会没事给自己找事做。 除了齐盛,沉着一张脸不知道在算计什么。 “你说,我要是把这一味草药加进去会有什么反应。” 北由鱼从储物戒里翻出了几株基本上用不到草药,低头注视着已经烧红的炼丹炉。 顺手把林因酒没用的那瓶瓶罐罐一并倒进了炉中,幸好这是修仙界再不济最悲剧的后果也就是炸炉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跑什么,回来。” 北由鱼把想要逃跑的脑袋拎在炼丹炉上晃了晃:“想想,你都死过一回了,不过眼睛一闭一睁的事儿,你就剩个脑袋了。” “我帮你早日投胎呢。” “师傅,这我也要学吗。” 齐宴大为震撼,为了凤月姑娘他愿意多学点。师傅起锅烧火是打算做饭吗,他将目光移到了地板上一堆东倒西歪的罐子上。 师傅不愧是师傅啊。 这都能吃。 “真的一群疯子——你们都没注意到他们用的是灵力吗,他们是活生生的修士,不是魔界与生俱来的死敌吗!”曲幺幺被揍的鼻青脸肿,顿时什么话都往外说。 “大姐,你是第一天知道我们是修士吗。”林因酒趁乱又给了她一巴掌,得意地朝苏悯枝笑了笑炫耀自己凭本事打着人了。 “师傅你们是修士啊。” 齐宴愣了一会询问道。 “对——他们都是修士,都是一群不折不扣的伪君子。”曲幺幺可能是疯了吧,竟真想去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 “对,怎么了。” 北由鱼笑吟吟回答,这里就三个魔族,真想神不知鬼不觉把隐患全灭口了倒不是不行。 看透北由鱼的梦魇尸傀一度陷入了沉默【……】小祖宗最近动不动就想干架是怎么回事。 “噢噢——师傅真厉害。”齐宴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我就说怎的从未在魔界听过师傅的名讳。”齐宴突然之间全想明白了,师傅已经从修仙界扫荡完了才来的魔界呀:“原来师傅是从修仙界来的。” “我知道了,那一定是修仙界和魔界都不够师傅施展拳脚,所以师傅这才四处云游修炼。” “——师傅你过得好惨啊!” 齐诠:? 齐盛:? 修仙界各门派亲传:? 齐宴你这家伙要不要听听自己到底在讲什么。 喜欢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请大家收藏:()我在修仙界当吉祥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