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 第777章 榨油机 秋收第二天,红旗村恢复了往日的忙碌。大家都说这次收庄稼不累,没必要再休息,于是第二天一早,各个岗位全都复工了,孩子们也都正常去上学,俞校长比孩子们起得更早,等在门口考教孩子们《悯农》这首诗,睡了一觉有没有忘。 此时,木工房里,徐焕、何云谦、徐爸爸、徐山和徐老头几人正在一起研究榨油机。 徐焕:“大伯,爷爷,你们见过油坊里榨油的工具什么样吗?” 徐老头摆摆手:“那咋能让咱老百姓见着啊,那都是油坊的秘宝,能传几代人挣钱的东西。” 徐山:“焕焕,榨油这事,得让孙木匠过来说说,他爹以前就会做木榨。” 孙木匠就是徐焕他们逃荒到栏山县准备炸城门的时候,招揽的三名木匠之一,叫孙权,现在是木工房的大师父,徐山好多手艺都是跟他学的。 但是因为徐山脑子活,能搞发明,孙权也特别佩服徐山,他也跟徐山学了不少齿轮和杠杆和滑轮的应用,他们俩不存在谁是师父谁是徒弟,属于亦师亦友。 徐山去找孙权,孙权见了徐焕他们非常客气,先是给各位作揖,问好:“徐村长好,徐姑娘何公子好,徐管家好。” 徐老头冲他招手,“坐坐。” 孙权有点紧张,不知所措。 徐爸爸热情地拉他坐下,“老孙,你别这么拘谨,我家主子是想跟你请教个事儿。” 孙权:“徐大哥刚才说了,就是那木榨的事,那个我小时候见我爹做过好几次,但是没亲手做过,我还记得结构的,我画给你们看。” 徐爸爸赶紧把纸笔递给他,他欻欻欻画了半天,放下笔,挠了挠耳鬓,“画得不如徐姑娘好,大家凑合看看。” 徐焕他们的目光一下子全都集中到了图纸上。 然后听孙权介绍起来:““这木榨,是一整根老硬木做的,中间凿空的长槽叫榨膛,是放油料的地方;底下开一道细缝,是出油槽,油就从这儿流出来。旁边这根长木杆,是压杆,一头连在榨膛上,另一头人站上去压,靠力气往下挤就出油了。” 徐爸爸好奇:“咱吃的这胡麻油就是这玩意儿榨出来的?” 胡麻油就是芝麻油,徐爸爸觉得那不应该是小磨磨出来的吗?怎么会是用这个榨出来的?反正他从小到大是没见过。 孙权:“对,就是用这个榨出来的,也能榨菜籽油,但菜籽油出油少,价格太贵,一般油坊都是榨胡麻油卖。” 徐老头一边瞅图纸一边琢磨,“就把芝麻倒进去就能出油?” 孙权:“不不,这榨油是门大手艺,挺麻烦的,得先把芝麻炒香、磨碎,趁热捏成麻坯。把麻坯一块一块码进榨膛里头,再盖上厚木垫,然后上人压杠杆,往下一使劲,膛里的麻坯被死死挤住,不一会儿油就从缝里淌出来了。” 徐老头跟徐爸爸豁然开朗,异口同声发出长长的一声:“啊——” 孙权:“其实开油坊的,第一个秘密就是这木榨,首先木榨的木料是极其难得,得是几十年往上最好是百年的老硬木,榆木、柞木、黄檀最好,还得是整根的,不能有疤、不能有裂,一百都是等到大树自然枯死,自然晾干的那种木料最好。买这样的一根木料那是可遇不可求的,少说也得百十两银子。再就是木榨的做工不简单,一般木匠不敢接这个活,做坏了赔不起那木料钱,接单前都要签赔偿契书的,但要是做得好,东家的赏钱给得也丰厚,一般会给木料钱的一半,图个吉利。这木榨的榨膛要凿得笔直,出油槽的坡度差一丝都不行,歪一点油就出不来或是全混了芝麻渣。这第二个秘密就是榨油的手艺,一般密不外传,这木榨要是不会用,买回去也定是要赔钱的。首先那压杆的力道和速度就是有诀窍的,搞不好芝麻坯子就碎了,一锅油就白瞎了,若是把榨床搞裂了,那损失就更大了。还有那芝麻坯,这里面门道更多,芝麻到底怎么炒,然后蒸到什么火候、要不要掺点东西…… 我是真不清楚,反正有的油坊榨的那油不太香,但是颜色鲜亮还耐放,有的油坊榨的油特别香,但是有油渣不耐放,这里面定是有什么门道,那我就不知道了。” 徐老头:“小孙呐,那你爹这手艺传给你没?” 孙权搓了搓手,挺犹豫的,“村长叔,我那时候年纪小,学木匠也没几年,我爹那时候不敢让我上手,毕竟跟人家签了契书的,但我爹让我在旁边看,有时候给我讲讲,我没亲手做过,心里也没底,毕竟做木榨的木料实在是太贵了,这万一没做好,我……” 他搓了搓心口,“我这心里愧得慌。” 徐老头拍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先别多想,我们先研究研究,没打算立刻开始做。” 这“木榨”跟徐焕在博物馆里看到的不一样,她盯着图纸看了一会儿,轻声道:“这瞅着倒有点像……一个放大号的手动榨汁机。” “还真是一样的”,徐爸爸:“若是把杠杆搞成螺母套,采用螺旋加压,那可比这压杆省出十倍力气。”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何云谦也低声补了句:“就是千斤顶的原理,不仅省力,出油率也会更高。” 徐焕:“我以前在书上看到过一种是一整根木头横着放,里面掏空,把豆饼塞进去,然后往里面插楔子,几个人抬着撞木砸楔子,那横木里面就哗哗出油,那种是榨豆油的。但是听了这木榨的工艺,想必我说的那种做起来也简单不到哪去。” 徐焕有些遗憾,她原本以为不过是掏空一根木头那么简单,以为几天就能做出来,现在看来是她高估了自己的见识。 徐焕一边说,一边顺手就把这种撞榨给画了出来,徐焕的画立体感很好,孙权看得眼睛一亮。 “徐姑娘画的这种撞榨应该更为实用,木榨那榨膛比撞榨小得太多,木榨的话,一个师傅一天也不过榨出一桶二三十斤的油,产量低价格自然就贵,所以百姓一般不买胡麻油,都是自己熬猪油鸡油吃,但这撞榨能一次放更多的麻饼进去,依我看,一天下来少说也得五桶油。而且这桩楔子,也没啥技术可言,只要把楔子装进去就行,倒是比木榨操作简单多了。这整根木……” 孙权陷入了沉思,他在脑子里开始模拟横木掏空做成榨膛的话,角度该如何,漏油槽该如何,还有这种横向开口的整根木料如何能保证不把榨膛撑裂。 孙权想了片刻,“徐大哥,你说咱们若是像箍桶那样,在这榨膛外侧箍上铁皮,如何?” 徐山:“你这法子好,那样就算是裂了也能修补,不用非得换新的。” 孙权:“要说小件精细的木工活,咱还真不敢乱接,但是这种比我腰都粗的木料下手就简单多了。” 何云谦咬唇寻思了半天,拿过画纸刷刷画起了他刚才的设想,“你看,咱们要是不用撞,该用在这一头往里顶呢?就用我画的这种螺旋转摇把,每转一圈就把料饼往里面推动一下,比撞更省力。” 徐山看了看图纸,“谦儿啊,这,用铁能做出来吗?” 何云谦:“现在咱们有技术,能做出来比铁更硬的,叫钢。” 徐爸爸:“我看,找这种百年老树不好找,不如这榨膛也做成钢的。” 徐爸爸比划着,“竖过来,从上面往下压。” 此话说完,整个屋里寂静了片刻。 何云谦:“做大的确实现在的技术费点劲,高度不超过三尺,口径不超过一尺半,倒还真是可行。” 徐老头:“那太好了,能做出来,咱们就不愁去找那百年老树了。” 徐山:“但是用黄豆榨油,谁也没听说过,这要怎么弄才好?” 徐老头:“是啊,想买方子都没地方买去。” 徐爸爸:“小杜鹃兴许能研究出来,不如咱们做个小的,用手压的那种就行。” 他指了指孙木匠画的那个木榨,“就做这样的,然后让小杜鹃琢磨琢磨这黄豆怎么炒,怎么蒸,反正那大的榨油机一时半会儿回不来,就让她慢慢研究呗。” 徐老头:“行!我看这法子行。” 孙木匠原本以为这撞榨能用上他,结果改成钢的了,他还挺失落,这一听需要一个小的木榨,他一下来了精神,“这个我来做吧,做个小的也不用啥百年木,我就用桦木箍上铁圈,凑合用,只要这小的能榨出油,等那大的榨油机来了,那就能榨得更多!” 徐老头拍板:“那行,就这么定了!小孙,麻烦你,等村里能自己榨油了,给你发个大红封!” 孙木匠不好意思,“村长叔,您可别这么的,我这都怕帮不上忙,我不要啥大红封,咱村里能吃上好的,我也跟着享福。” 老徐头:“那不行,一码归一码,咱村就是不亏待有付出有贡献的人!” 孙木匠连连道谢。 榨油一事今天暂且定下。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8章 何翔与徐欢颜 秋收的事一落定,徐河就马不停蹄地回了凌州工地,临走前说这次工期紧,怕是要两三个月之后才能回来。 他媳妇刘氏如今负责泰和县的大食堂,一早就得赶过去,没来得及送他出城,心里正不得劲呢,这边做着饭,眼泪就吧嗒吧嗒往下掉。 徐欢颜跟何翔过来吃早饭,一进门就看见她娘眼睛有些红了,徐欢颜吓坏了,赶忙跑过去拉住她的手:“娘,咋了?谁欺负你了?你跟我说!” 刘氏摆了摆手,用围裙擦了擦脸,强笑着说:“没有,没人欺负我,你别瞎想。我就是一寻思你爹又要走那么久,心里就不得劲。”说完,眼泪又忍不住掉了下来。 刘氏以前可不是这么爱哭的人。她一向笑呵呵的,心直口快,是个爽利大方的性子,徐欢颜长这么大,还从来没见过她娘这般多愁善感的模样。 徐欢颜赶紧掏出帕子,给她娘擦眼泪,软声哄着:“我爹不在家,这不还有我嘛!我哥不也在家呢嘛!有事我们都能伸上手!” 何翔也在一旁连忙附和,拍着胸脯说:“婶婶,你有啥难处尽管跟我说,我在泰和县这边,说话跟我爹一样好使!” 刘氏被他俩这模样逗得破涕为笑,嗔了一句:“啥难处不难处的,哪有什么难处!我就是从嫁给你爹那天起,就没跟他分开过这么久,心里空落落的。 他上次走了之后,我总感觉身边少了点啥,刚适应过来没几天,他就回来了。我刚适应他回来了,他这又走了,这回还要走更久,我这心被你爹闪得忽上忽下的,难受死了!” 徐欢颜扶着额头,一时竟不知道该咋安慰了。 何翔却接话接得飞快:“婶婶,你要是想我二伯了,我就安排人顶你几天工,再派人送你去凌州陪陪我二伯!他在那边天天盯着工地,兴许也挺想您的!” 这话一下把刘氏臊得满脸通红,连连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发发牢骚,都老夫老妻的了,啥想不想的,说出来多丢人!”说完,赶紧转过身去忙活手里的活。 等刘氏走远了,徐欢颜狠狠瞪了何翔一眼,气呼呼地说:“啥话你都敢说,丢不丢人!” 何翔一脸不解,挠了挠头:“我说错话了?老夫老妻分开之后,不应该更想彼此吗?” 徐欢颜剥了个水煮蛋,一把塞进何翔嘴里,没好气地说:“你就是个小屁孩,啥也不懂!我娘不是那个意思!” 何翔一脸懵,嚼着鸡蛋噎得直翻白眼,可那也没堵住他的嘴:“那是哪个意思?你倒是说清楚啊!” 徐欢颜死活不肯说,何翔就跟在她屁股后面,一路走一路问,问得徐欢颜烦不胜烦,伸手掐了他胳膊好几下,他才暂时消停了。 待到晚上下班,俩人结伴回村的路上,何翔憋了一整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又凑过来追问这事。 徐欢颜刚要发火,何翔突然凑过来,飞快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一下子就把徐欢颜定在了原地。 他晃了晃她的胳膊,声音软乎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好丫丫,你就告诉我呗,不然我今晚该睡不着了。” 徐欢颜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最受不了何翔使这招磨她,低着头,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就是这样的意思。” 何翔依旧一脸发懵,凑得更近了:“哪样的意思嘛?你说什么呢?我没明白。” 这可把徐欢颜气坏了,猛地抬起头,冲他吼道:“你是傻子吗?”她伸手指了指刚才何翔亲过的脸颊,又气又羞地说:“就是这个意思!” 何翔还是傻乎乎地,眨了眨眼:“什么嘛?你娘不开心,跟亲脸有什么关系?” 徐欢颜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厉声喊了一句:“何翔!” 何翔吓得立刻立正站好,下意识地喊了一声:“到!” 徐欢颜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子,使劲把他的脸拽到自己面前,踮起脚尖,用力地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随即松开手,推开整个人僵住的何翔,白了他一眼,转过身背对着他,气呼呼地说:“这回懂了吗?这就是恩爱夫妻的难舍难分!傻子!” 何翔彻底惊呆了。 刚才被亲的那一刹那,他的脑子像是瞬间空了,喉头像被施了魔法,半个字都发不出来,眼睛也花了,四肢麻得完全不听使唤,只有心脏在胸腔里咚咚狂跳,像是要蹦出来一般。 徐欢颜站在原地等了半天,也没听见何翔出声,回身一看,吓了一大跳。 只见他脸色发白,眼神发直,整个人跟木桩子似的杵在原地。 她赶紧伸手拍了拍他的脸,急得声音发颤:“喂!你咋了?脸怎么都白了?你可别吓唬我啊!我不就亲了你一下吗?我嘴上也没毒,你是不是嫌弃我?还是你有什么暗疾?你倒是说话呀!” 眼看着徐欢颜吓得快哭了,何翔突然猛地伸出胳膊,一把将她紧紧抱进了怀里,声音沙哑得厉害:“听见了吗?” 徐欢颜被他抱得紧紧的,一边捶打着他的后背,一边急着问:“听见什么?你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翔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着:“我的心跳,你听见了吗?它快跳出嗓子眼了!丫丫,救救我,我快不行了!” 徐欢颜贴在他胸口,果然听见那咚咚咚的心跳声,又急又重,吓得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何翔!你别吓我!我背你去找洛神医!没多远,肯定来得及!” 她使劲想把何翔背起来,可何翔整个人都僵在她身上,她根本拖不动。 徐欢颜急得刚要张嘴喊救命,何翔突然伸手捂住了她的嘴,低头在她耳边哑声说:“来不及了,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你现在就能救我。” 徐欢颜哭得满脸是泪,急得不行,呜呜咽咽地问:“咋救啊?你倒是说啊!” 何翔捧着她的脸,低头在她的嘴巴上又亲了一下,看着她哭红的眼睛,突然笑了,紧接着又亲了一下,松了口气似的说:“好多了。” 徐欢颜怔愣了几秒,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他,又气又羞:“你,你故意的!你骗我!” 何翔又赶紧上前抱紧她,任凭她怎么掐、怎么拍打,都死死不肯松手,闷声笑着说:“我没骗你,我这可是第一次跟姑娘亲亲,刚才心跳实在太快了,哪哪都难受,刚才又亲了两下,适应了,下回再不怕被你亲了。” 徐欢颜渐渐安静下来,靠在他怀里小声啜泣:“你刚才真的吓到我了。” 何翔的心跳这时候也彻底平稳了下来,轻轻拍着她的后背,低声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激动大劲儿了,会是那样的。” “一会儿还是去找洛神医看看吧。”徐欢颜抬起头,红着眼睛跟他商量,“别以后那什么的时候,你再,你再……诶呀,不说了,还是去看看吧。” 刚才还傻乎乎的何翔,有了这一丢丢经验之后,瞬间就开了窍。 他低头用鼻子蹭了蹭徐欢颜的鼻尖,笑着说:“放心,接下来我准备多多练习一下,到时候咱俩成亲洞房那天,我保准不整这死出!” 徐欢颜的脸瞬间红透了,抬手捶了他好几下,又羞又气:“羞不羞?!羞不羞?!” 说完突然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立马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他,“你不会是要?” 何翔嘿嘿一笑,用力扒开她的手,吧唧吧唧一连亲了好几下,笑得像只偷吃到肉的柴犬:“我要多多练习,好丫丫,你要配合我,不然我以后又该像刚才那样吓着你了。” “胡说!”徐欢颜挥拳就要揍他,何翔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又低头亲了上去,含糊不清地说:“以后你打我一下,我就亲一下你的……嘴巴!” 说完他松开手,笑了两声,压低声音在徐欢颜的耳边说:“你发现没有,亲嘴跟亲脸蛋不是一个感觉。亲脸蛋,美在心里;亲嘴巴,四肢百骸都美得发酥,这感觉似乎还有些上瘾!” 徐欢颜撇嘴瞪他,嘴硬道:“我没有你说的那样夸张。” 何翔偏头又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鼻尖贴着她的鼻尖,低声问:“那你喜欢吗?” 徐欢颜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抿嘴一笑,轻轻点了点头。 何翔高兴坏了,接连又亲了好几下,得意地说:“果然,熟能生巧。你看我现在是不是脸不白心不跳的?亲得还这么熟练。做我夫人不亏吧?将来我出远门,你也会想我想得掉眼泪的!” 何翔觉得他已经领悟了,刘婶婶为啥会因为夫君出远门而不开心了。这么上瘾的感觉一下子突然断掉,确实会心里不得劲儿。他甚至还在这么一会功夫换位思考,脑补了一番。 他这一得意忘形,徐欢颜就又想捶他,顺便打击他一下:“就这,还不至于让我对你难舍难分!” 何翔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疑惑地蹙着眉看她:“这还不至于吗?那要怎样你才能对我难舍难分?” 徐欢颜忽然觉得这货是真的有点傻,也可能是太过单纯,一时间竟有些无语。 她推开何翔,转身往家的方向走,何翔立马跟在她身边,一路走一路小声追问:“告诉我嘛,到底要怎样才能让你对我难舍难分?” 徐欢颜被他问得烦了,翻了个白眼,随口说了一句:“也许明年你就知道了!” 何翔站在原地想了半天,一拍脑门:“明年,明年你及笄,我就可以娶你了!那时候知道会不会太晚了?不行,我要现在就知道!咱俩现在就得过上难舍难分的日子。” 等他再抬头,徐欢颜已经撒腿跑远了,一溜烟跑回了家,“哐当”一声关上了院门。 她靠在门板上,捂着砰砰跳的胸口,偷着笑话何翔那个单纯的大傻子,竟然啥也不懂。 可笑着笑着,她又开始有点犯愁,还是那种说不出口的犯愁。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79章 何翔向爷爷请教 何翔跟在徐欢颜后面,目送她进了徐家大院,才恋恋不舍地转身离开。 今天这个问题着实困扰住他了,他非得找个人问个明白不可。 他看了一眼对面的何家大院,心想:要不去找何云谦问问? 他摇摇头觉得还是算了,依照何云谦的德性,他不仅讨不到答案,兴许还会被那家伙一顿嘲笑。 可这事要是找他爹问,又实在不好开口。 思前想后,他决定去找爷爷唠唠,毕竟他从小是爷爷带大的。 正好爷爷在医院那给洛神医作伴,顺便还能让洛神医给他看看,刚才心跳那么快,是不是有什么暗疾,万一真有点啥毛病,早发现早治疗,往后啥也不耽误。 决定好之后,他甩开大长腿,一溜烟的跑去了三甲医院。 此时,小武爷爷刚把前堂归拢好,准备锁门,见何翔跑过来,心里一咯噔:“大孙子,咋的了?是你娘还是你爹?”一边说一边慌张地要往后堂去喊洛神医。 何翔一把拽住小武爷爷,“爷爷爷,别慌,没事,没事,啥事没有!我就是来找你的!” 小武爷爷沉下一口气,“吓老头一跳!找爷爷干啥?跟你爹吵架了?还是零花钱不够了?” 何翔摆摆手,笑着扶爷爷坐下,不客气的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一饮而尽。 “不是,不是,我就是有点自己的小私事,心里想不明白,又不好意思跟别人说,所以来问问爷爷。” 小武爷爷哈哈大笑,连连点头感慨:“这么说来,我大孙子还是跟爷爷亲,比你爹强!行,你说吧,爷爷听听。” 何翔开口前,脸色一下红了起来,他把脑袋凑过去,挠了挠头,小声问: “爷爷,你说到底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媳妇对自己难舍难分?” 小武爷爷倒是挺意外何翔问的是这方面的问题,他以为何翔一向心思单纯,可能不懂如何讨姑娘欢心,估计是让人家欢颜丫头嫌弃了,所以才来找他请教。 所以他还挺认真地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回答:“夫妻之间,只要有了深厚的感情,分开之时自然会难舍难分,分开之后也定会朝思暮想。 想要感情深厚,首先你要学会多听你夫人的想法,多换位思考,不要对你夫人发号施令,给与你夫人足够的尊重和理解,其次就是要多关心你夫人的健康,再者就是别抠门,多给你夫人买礼物,这般相处下来,必定会夫妻恩爱。 其实这些事也不是非要等成亲之后才做,你与欢颜那丫头已经定了亲,你现在就应该这般待她。” 何光武说的是自己的经验,他年轻时候与夫人就是这般相处,只可惜……想到这些,隐隐的酸涩瞬间涌上心头。 何翔蹙眉凝神想了半天,结合刚才跟欢颜亲亲的事,总觉得跟爷爷说的好像不是一回事。 “爷爷,我问的不是这个意思,就是……” 他一下子卡住了,脸涨得通红,不知道该怎么精准地把这个问题问出口。 小武爷爷一看他这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带着点调侃的意味: “你是不是跟欢颜吵架了?惹人家生气了?不知道明天咋哄人家了吧?!想让爷爷给你出出主意,想想办法?还是说你小子遇上情敌了?你觉得比不上人家,怕欢颜丫头不要你了?” 何翔双手在胸前晃出了残影,“不是不是!没有的事,我跟欢颜感情没的说,好着呢……就是吧……不是她生气,是她说的话我没听懂,我问她啥意思,她又不说,就一个劲的骂我傻,骂得我一头雾水的。” 何翔实在说不清楚了,干脆一咬牙,把今天发生的事,一五一十跟他爷爷讲了一遍。 “爷爷,我要是今晚不弄明白,我估计我是睡不着了。” 这些话说完,可把小武爷爷听得老脸通红,沉默了半晌,最后伸出手指点了点他的额头,又气又笑地说:“欢颜骂得对,你就是个大傻子!” 说完,转身就进装医书的那屋翻箱倒柜去了。 何翔疑惑地扒在门口,问:“爷爷,你找啥呀?” 小武爷爷回头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出去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小武爷爷才拿着一个布包走出来,一层层打开,里面是一幅非常小巧的画轴。那画轴看着有些年头了,但却被保管得极好,一看纸面和装裱的布料就知道这东西定是价格不菲。 小武爷爷给何翔瞅了一眼之后,又把画轴重新包好,塞到何翔手里,严肃地叮嘱: “回去再看,别弄坏了,这想当年可是皇家用的,咱们医院就这一卷。这画轴不能复制,所以洛老一般不外借。洛老那边我回头告诉一声,你看完了尽快还回来,听洛老说有些个别的患者还挺需要的。” 何翔捧着画轴更懵了,“爷爷,这里画的是啥呀?跟我问的事有啥关系?有啥话你就直接跟我说不行吗?” 小武爷爷拍了一下他的脑门,“有些事,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算我是你爷爷,我也张不开口!你如今也大了,是时候该知道一些男女之事了。这画轴你藏好,自己偷着看。这里面图文并茂也是一门学问,学好了,你的问题就解决了。” 说完,又再次强调、嘱咐:“这东西你绝对不许给旁人看,听见没有?!” 说完,老爷子赶紧推着他往外走,撵他赶紧回去。 何翔抱着布包,依旧一头雾水:“男女之事?男女之事是啥事呀爷爷,你就直接告诉我呗!” 小武爷爷抬脚踢了他屁股一下,笑骂道:“满嘴冒虎气!赶紧走!我要休息了!” 何翔揉了揉屁股,又用下巴指了指医馆后堂:“我得去找洛神医给我瞧瞧,我刚才那症状,别再是有什么暗疾。” 小武爷爷一脸嫌弃地白了他一眼:“第一次都那样!有什么好瞧的!等你成亲以后,习惯就好了!” 何翔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往前凑了凑:“这么说爷爷你以前也这样过?那后来呢?您是怎么习惯的?教教我呗!” 何光武推开他:“滚滚滚!没啥可说的!要瞧病就进去,洛老在何家二房那小子的屋里呢!看完了,早点回家!别让你爹娘惦记!”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0章 何光楠指点何翔 何翔颠颠跑进了医院后堂的住院部,走到最里面的病房。 此时,洛老正在给何光楠的腿针灸,见何翔大晚上过来,有些意外:“鹏飞这么晚来,是有急事?你娘又不舒服了?” 何翔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娘好着呢,您老的药特别好使,现在我娘的睡眠越来越好了,吃饭也越来越香了。我来找您,是我自己的事。” 何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刚才因为一点事,心跳突然间特别快,脑子空白了好一会,手脚发麻,浑身麻酥酥的,过了一会儿就好了,好了之后吧,脸和脖子还有胸口又开始发热,应该说浑身都有些发热。那感觉说不出来是好受还是不好受。” 他冲洛老嘿嘿了一下,“我想麻烦您老给我瞧瞧,我这……是不是有啥暗疾?” 洛老一听,立刻让他坐下,伸手给他把脉。 躺在床上的何光楠嗤笑一声,阴阳怪气地调侃:“何翔,你这听起来,好像得了绝症啊!怕是要命不久矣了!赶紧回家吃点好的吧。”说完冲何翔嘚瑟的挑了挑眉。 他跟何翔从小到大一共没说过几次话,也不怎么熟,他这纯粹是躺得太久了,闲得发慌,嘴贱而已。 何翔没理他,慢慢调整呼吸,安安静静地让洛老诊脉。 洛老的手指搭上他的脉搏,先是微微蹙眉,随即又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才收回了手。 何翔刚才看见洛老蹙眉,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赶忙问:“洛爷爷,我是不是有什么暗疾啊?会不会真的命不长啊?” 洛神医跟他爷爷一样,没好气地白了这二傻子一眼:“很正常,没什么问题。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情绪太过激动,自然会如此。下次再这样的时候,慢慢深呼吸,便可快速缓解。” 何光楠以前可是开过花楼的,算是见识过风月的老手,他当即听明白了洛老话里的意思,嘲笑起了何翔: “真是个大傻子,竟然还跑来看病,哈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何翔气坏了,起身走过去捏住何光楠的脸,让他笑不出来,用手指戳着他的脑门说:“你懂个屁!你个瘫子!” 何光楠不服气,甩开他的手,梗着脖子说:“小爷我以前可是开过花楼的,我什么不懂啊!你个小菜鸡,怕是被姑娘撩拨一下,就激动得要死了吧,哈哈哈哈……瞅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真是好笑的要死!” 何翔听完,眼珠子一转,突然俯身贴着何光楠的耳边,小声问:“你知道怎么让一个姑娘对你难舍难分吗?” 何光楠眉眼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你想知道?” 何翔起身抱着胳膊,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洛老笑着摇了摇头,起身退出了房间。 他一个老光棍,还真给不了这傻小子什么好建议,不如让这病床上的花花公子,给这傻小子指点一二。 屋里,何光楠坏坏地扬起嘴角:“那你得帮我一个忙。” 何翔挑了挑眉:“你说说看,我不一定能做到。” 何光楠瞬间翻了个白眼,“嘁”了一声:“也不是什么难事。那天村里有人成亲,听说有个什么糕,特别好吃,你们都吃着了,就我没吃着,我想要一个!” 何翔撇了撇嘴:“奶油蛋糕啊,那你可别想了,那玩意做起来可麻烦了,小爷我也就那天吃了那么一口,我还馋得紧呢。” 何光楠舔了舔嘴唇,又问:“那有什么别的吃的没有?新奇一点的!食堂的饭菜不要,我要点新鲜的。” 何翔回了他一个白眼:“你这人怎么这么馋?” 何光楠瞪着他:“我浑身上下就剩这一张嘴能动弹了,除了说话,那不就剩吃了嘛!你就说有没有吧,想知道什么,拿吃的来换!” 何翔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用油纸裹着的棒棒糖,举起来在他眼前晃了晃:“牛奶味的糖,也是那天我大哥成亲的喜糖,要不要?” 他说着,扒开油纸,在何光楠面前晃了晃。乳白色的花朵造型,看着就甜丝丝的。 何光楠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行!给我塞嘴里,你问吧!” 何翔把棒棒糖往他嘴里一插,立马追问道:“我要怎样,才能让我未婚妻,现在就对我难舍难分?” 何光楠嗦着糖,含糊不清地说:“把她按到床上睡服她!睡到她求饶!” 何翔压根没完全明白何光楠说的“睡”是什么意思,脑子里就是单纯的睡觉,当即皱着眉说:“那不行,我们还没成亲呢,不可能睡在一起。你说点实际的!” “真是够傻的了!女人不都是被睡了才对男人死心塌地的吗?!”何光楠一边嘟囔,一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不能睡服她,那你就亲服她!亲到她浑身发软,头脑发昏,不知天地为何物!以后保管她见了你就忍不住想要投怀送抱,跟你黏黏糊糊个没完,也就是你说的难舍难分!” 何翔惊呆了,“你说的这症状,我有,她没有!这么说,是我被她亲服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何光楠要是能动,非得跳起来敲这二货的脑瓜子一下不可。 他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说:“你挺大个人了,怎么这么不争气!还能被个小姑娘给拿捏了?!但是据我的经验来看,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她可能不像你爱她那么爱你,你对她是难舍难分,她对你,那就是可有可无!你自己掂量掂量我说的对不对?” 何翔被他说得瞬间像霜打的茄子,一下子就蔫了下来,眉眼间都带着一抹淡淡的忧伤。 他喃喃地说:“我对她确实是难舍难分,一天看不到就浑身难受,她突然亲了我一下,我就出现你说的那些感觉,我还以为我有病呢。可我亲了她那么多下,她却没有我这样的反应……看来她真像你说的,我对她来说可有可无。” 何光楠嘴里的糖嗦啦完了,意犹未尽地咂了咂嘴,又问:“你说你亲了好多下,她都没迷糊?” 何翔叹了口气,蔫蔫地点了点头。 “好多下?”何光楠顺着这大傻子的逻辑往下推,“是蜻蜓点水那种,一下一下的?” 何翔扁着嘴,又点了点头:“不然呢?还能怎样?总不能像狗一样舔她吧?!” 何光楠突然爆发出雷霆般的大笑,笑得床板都跟着晃: “哈哈哈哈……你好傻啊!怎么能傻成这样?!我的天呐!我还第一次遇到你这么傻的人!还自称小爷!你可真给我们小爷丢脸!连亲姑娘都不会!哈哈哈,笑死我啦!” 何翔抱着胳膊,脸色瞬间暗沉下来,没好气地说:“书院又不教这些!我又不像你,我可是正人君子,从没跟姑娘近距离接触过!我哪里懂这些嘛!” 何光楠强忍着把笑憋了回去,再笑下去怕一会儿又要换裤子了。 他清了清嗓子说:“那个……老弟,看在咱们俩是同宗同族的份上,哥哥我就教教你,附耳过来,仔细听好了。” 何翔犹豫了一下,还是好奇地凑了过去。 何光楠贴着他的耳朵,嘀嘀咕咕说了半天,只见何翔的脸,从耳根红到了脖子根,白皙的脸颊红得像被煮熟了的虾。 等何光楠说完,何翔把荷包里剩下的所有糖,全都掏出来塞给了何光楠,抱着爷爷给的布包,跟火烧屁股似的,一溜烟跑回了家,关起门来慢慢消化何光楠的指点,还有爷爷借给他的“启蒙书”。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1章 何翔被徐欢颜误会有病 第二天,何翔直接称病没出门,在家闭关默写了一整天的《道德经》。徐欢颜拎着点心过来看他,他都找借口没见。 他用了一天的时间在思考一件事——行为即责任。 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欲望和贪念,让自己放在心尖上的姑娘陷入沉沦、迷失自我,甚至要去承担那些不可预知的后果。 他的欢颜,是那么有能力、又聪明又能干的姑娘,她本该站在更高的地方,笑得肆意张扬,活成人人羡慕的模样。 他做不到在欢颜铆着劲往上走的时候,把她拉入所谓的温柔乡,让她停下前进的脚步,待到暮年回首时,只剩满心的后悔与遗憾。 次日,徐欢颜再见到何翔,只觉得这人莫名其妙地端着架子,看着是稳重了不少,实则处处透着做作。 尤其是看她的眼神,明明藏着满到溢出来的情意,却偏偏要故作克制,躲闪着不敢跟她对视。 好不容易忙完了手里的活,趁着中午休息的空档,徐欢颜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把人拉进了办公室,反手关上了门,直截了当地问: “你怎么了?看着怪怪的,是哪里还不舒服?还是……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又说不出口?” 何翔心里纠结得不行,可一对上徐欢颜那双认真透亮的眼睛,就觉得自己什么心思都藏不住。 他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语气里满是郑重:“欢颜,对不起,那天晚上是我太轻浮了。我比你大一岁,本该克制住自己的私欲,是我做得不好,对不起。” 他抬手轻轻扶着徐欢颜的胳膊,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我本该是那个陪着你、引导你、成就你的未婚夫,而不是想方设法诱惑你,来满足我一己私欲的登徒子。” 他低着头,没敢看徐欢颜的脸,压根没发现徐欢颜已经被他这没头没尾的话说懵了。 “欢颜,我以后一定克己复礼,不到我们成亲那日,我绝不再对你有半点非分之想。你以后就踏踏实实做你喜欢的事,我绝不再轻薄你,让你乱了心智,更不会做你成功路上的绊脚石。我、我、我,反正我跟那些男人不一样!” 听到这,徐欢颜才算听明白,当场就被气笑了:到底是谁乱了心智,明明是他自己好不好?!我可没乱,我欢喜着呢!这个大傻子,不知道又臆想了些什么?! 徐欢颜在心里笑话着他这个不开窍的傻子,故意板着脸问:“你哪不一样?” 何翔立马挺起了胸脯,脸上带着藏不住的骄傲:“我会让我媳妇先做她自己,最后再做我媳妇!” 这话听得徐欢颜心里一阵感动,可又实在没太明白这句话跟他前面啰里吧嗦的一大段有什么联系,更跟前天晚上的事有什么关联。 相爱的人,卿卿我我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吗? “你这话好听是好听,但是……” 徐欢颜一把扯过他的脖领子,硬生生把人拽到自己面前,大大的杏眼瞪得圆圆的,质问道: “你老实交代,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刚才这啰哩吧嗦一大堆,到底是什么意思?说具体点,说我能听懂的人话!” 何翔眼皮一耷拉,梗着脖子不愿意说。 徐欢颜也不惯着他,伸手在他身上逮哪掐哪,掐得何翔嗷嗷直叫,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他一把抓住徐欢颜作乱的两只手,伸开胳膊把人圈在自己怀里,这才红着脸,老老实实的交代: “我昨天去看了一下洛老和我爷爷,然后洛老那有一个卷轴,我爷爷说我长大了,得开开窍了,我拿回去看完之后,就失眠了,满脑子胡思乱想,根本控制不住。 第二天,我发现我根本没有心思干任何事了,满脑子都是那画轴里的画面。于是我就默了一天书,静静心,不然今天我根本没法面对你了。 我想,我一个大男人都招架不住这些事的诱惑,更何况你一个小姑娘了。所以我绝不能让那些事打扰到你,只要我管好我自己,你就不会被影响。” 徐欢颜虽说比何翔小一岁,可女孩子本就成熟得早。当初村里跟她最要好的闺蜜,比她大两岁,什么私密事都跟她分享,就连她哥和嫂子刚成亲,整日腻腻歪歪的事,也会偷偷跟她说。 有一回,她跟闺蜜去后山挖野菜,闺蜜走半路发现干粮忘带了,俩人折回去取,刚走到院门口,就听见她哥嫂那屋有动静,她嫂子还带着哭腔似的“啊啊”直叫。俩人当时以为她哥在打她嫂子,悄悄溜过去趴门缝一看,当场就惊呆了。 虽说当时那场面把她羞得跟丢了魂一样,可也让她对成亲之后夫妻间要做的事,有了个大概的认知。 她爹娘平日里倒是规矩,不会弄出什么动静,可她也瞧得出来,只要她爹开始仔仔细细擦洗身子,她娘的脸就会红得厉害,第二天保准会起得晚一些。 这次她爹从凌州回来,她娘天天都早早回房,她爹也天天往大浴池跑,那些日子,她娘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天天都笑得眉眼弯弯的。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一直觉得,像她爹娘这样,心里念着彼此,喜欢跟对方亲近,才是真正的恩爱。她打心底里也向往这样的婚姻。 这会儿她看着何翔一脸正经的模样,歪了歪头,俏皮地忽闪着眼睛,问他:“那,你是看完那画轴之后,害羞了?” 紧接着她又坏坏一笑:“还是说,你看完之后,发现自己那方面……不行?你不是害羞,你是害怕,所以才拿这些话当幌子?”徐欢颜故意逗他,跟他开个玩笑。 何翔一下愣住了,脑子有些出神,没想好该怎么接话。 他这一愣,徐欢颜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自己无意之中戳中了真相。 “你……不会真的!”徐欢颜捂着嘴,说不下去了。 她瞬间就慌了,生怕自己这句话伤了何翔的自尊心,连忙抱着他的胳膊,语无伦次地安慰: “没事没事,你别难过,不行就不行吧,真的没事的。有病咱就慢慢治,就算你真的不行,我这辈子也只嫁给你。真的何翔,我虽然平时嘴上从来没说过,可我心里特别喜欢你,别看我总对你凶,可我早就认准你了。哪怕你有病,我也不嫌弃你,我也会跟你过一辈子的,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徐欢颜看着呆愣的何翔,越说越慌,眼泪都掉下来了,扑到他怀里,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前所未有的温柔:“你别有啥心理负担,以后晚上我陪你去看病,说不定能看好的。就算看不好,我也要你。”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2章 徐欢颜的表白 何翔刚才被徐欢颜小嘴叭叭说得脑子里一团浆糊,关注点全落在了她那句“我特别喜欢你”上,一激动,脑子就宕机了。 直到她哭了,何翔才缓过神来,急得声音瞬间高了八度:“谁说小爷不行的!我没病!我好着呢!” 徐欢颜的哭声戛然而止,就连刚滚到脸颊的泪珠,都硬生生停住了。 “那你刚才,你……!” 何翔瞬间就笑开了,晃着她的胳膊,像只摇尾巴的小狗撒起了娇: “欢颜,你刚才说喜欢我的话,是真的?你能再说一遍吗?我还想听,没听够!” 徐欢颜一跺脚,猛地扭过身去,气呼呼地说:“我不理你了!我都听不懂你说了些什么,害得我白担心了一场!” 何翔把着她的肩膀,想把她转过来,转两下徐欢颜不动,他就颠颠自己转到了人家前面,半蹲下身与她平视,软声哄着: “你别生气嘛!我好好跟你说还不行嘛!” “丫丫生气的样子最可爱了!”他用手指戳了戳徐欢颜肉肉的脸蛋,继续说:“我的意思是,我发现过度的亲近所带来的情绪太过热烈奔放,会乱人心智,甚至让人沉迷其中不能自拔。我怕我继续像那晚一般亲近你,我会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冲动,万一哪天我不冷静,犯了浑,再把你拖下水,咱俩没成亲你就有了身孕,对你的名声不好。” 徐欢颜羞得满脸通红,抬手轻轻拍了他两下,随后捂着脸没好气地说: “谁要跟你那样了!你想得美!我才不会!” 何翔趁机把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心脏开始狂跳,他此时已经开始忍不住要与欢颜亲近了,他慢慢的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亲一下都让我很上瘾,更何况其他。我怕你也会上瘾,之后就像我昨天一样没心思干别的了,这不得耽误你学习和进步嘛。而且还会失眠,我担心你跟我一样整晚都睡不好,那多影响身体健康啊!你身体不好,以后咋给我生儿子!” 徐欢颜瞬间炸毛,一下推开他,话里带着点野蛮女友式的不讲理:“你就是为了让我给你生儿子才要娶我的是吧?!何翔!你个混蛋!我不嫁了!”话落,便冲何翔暴雨式的拍打起来。 何翔左右闪躲着她的巴掌,急得大喊:“不是不是!合着我说了一大堆,你就光听最后一句了是吧!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听我把话说完呀!” 徐欢颜立马停下手上的动作,扬起下巴叉着腰,一副母老虎的模样,瞪着他: “你说,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是喜欢我这个人,还是喜欢我给你生儿子这个事?” 正所谓一物降一物,何翔就吃徐欢颜这凶巴巴的那一套。他立马蔫了,矮了半截身子,笑嘻嘻的往她跟前凑了凑: “我后面是想说,你不生儿子,我哪有接班的呀?有了接班的,我就能早点回家养老,到时候无论你想干啥,我都跟在你后面,给你打下手。不像现在这样,处处都是你在给我打下手,搞得所有事都是别人在夸我,根本看不到你的付出和努力。其实我觉得你特别优秀,做统筹、做管理、做账目、做规划,你都比我做得好。若是再过个几年、十几年的,你一定是除了你姐之外最厉害的女子!” 他见徐欢颜眼里的怒意渐渐化开满是动容,趁机将她再次揽入怀中,安安静静地享受着她这难得的温柔时刻。 “我就是怕我的孟浪耽误了你的前程。你不是说,要像你姐那样,成为一个干啥啥都行,走到哪都浑身发光的女人吗?我当然要拼尽全力支持你呀!” 他用大拇指指了指自己,梗着脖子豪情万丈的说:“小爷我的女人,那必须要骑在小爷的头上俯瞰大地!” 徐欢颜扬手就拍了一下他的脑门,又气又笑:“胡说八道什么!我骑你头上干嘛?!你小时候是不是吃了不少毒蘑菇啊,满嘴胡话!” “我就说我跟别的男人不一样吧?”何翔笑嘻嘻地挑了挑眉问:“说实话,你现在是不是爱死小爷我了?!” 徐欢颜再也绷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一笑,两人就一起笑得停不下来。 一天的工作忙完了,到了晚上,何翔送徐欢颜回家,走着走着,徐欢颜突然在路边的灯笼底下停住了脚步。 借着灯笼柔黄色的暖光,何翔俊朗的面容落在徐欢颜的眼里,她的心里一阵悸动。 她眉眼弯弯地仰视着他,伸出胳膊,轻轻搂住了何翔的脖子。 这一次是温柔的搂抱,不是往日里凶巴巴的扯拽,让何翔当场就愣在了原地,眼里满是意外。 徐欢颜语气不似平常,轻柔中带了些许羞涩:“何翔,其实我这个人跟你想的不一样,我跟你说说心里话,但是你听完不许笑话我。” 何翔的脑袋点得像装了弹簧,一边连声应着“嗯嗯嗯嗯嗯嗯”,一边忽闪着眼睛,满眼都是迫不及待的光。 徐欢颜伸手按住他的脑袋,让他停下来,然后想了想,害羞了一下,侧身对着他才敢开口说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我觉得我特别幸运,我的夫君,会是你。我对你的喜欢不是一见钟情,是慢慢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最初我觉得你有些不着调,还有些闹腾,明明比我大一岁,但却像个小弟弟似的总要我管着你,可是后来我发现,你这人不能只看表面,你的好都藏在骨子里。” “不说别的,就说你这么高大,又会点拳脚功夫,咋可能整天被我一个小矮子追着打?你是县令的儿子,咋可能怕我一个村姑怕得像老鼠见了猫?我知道,你那是让着我,惯着我,你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我。” “你对别的姑娘从来没有半点谦让过,动不动嘴巴像有毒似的说人家,但却只对我一个人说尽了好话,我知道你就是怕我吃醋,怕我多想,你想让我知道你的心里只有我。” “我也知道,你整天活蹦乱跳的闹腾,那都是为了逗我开心,只要能让我高兴,你不怕丢脸,什么活宝你都敢耍。你对我的在意和喜欢,我心里都知道,我只是嘴硬,不好意思表达出来。” “其实前天晚上我确实没睡好,想了好多好多,本想着第二天告诉你这些话,可你却不见我。我昨天失落了一整天,见不到你,我同样做什么都没有心情,像丢了魂似的,我好想你,好想你,昨天我才知道,原来想一个人是这么的难受,仅仅一天,我就难受得不行。你做到了,你让我对你难舍难分。” 何翔听着,眼里不知不觉有些湿润,身体微微颤抖,恨不得现在把心掏出来让徐欢颜看看,看看他的心里全是她。 徐欢颜用手按住他想要说话的嘴巴,继续说道: “你觉得我很努力很优秀,那是因为我不想跟你相差的太远,我希望我这个村姑能配得上你,所以我才那么的努力学习。” “以前我追随的是我姐的脚步,但我姐那是天上的仙女下凡,我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追得上?而我现在,心里只想着能帮你把事情做好,让泰和县在你的带领下蒸蒸日上,等你爹高升之后,你就是泰和县的县令了,我作为你的夫人可不能给你丢脸,我要做好你的贤内助,让你不后悔娶了我。” 她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何翔的鼻子,笑得甜丝丝的:“何翔,我承认我就是嘴巴硬,明明心里喜欢你喜欢的要命,每一天都不想跟你分开,我却死不承认,从来没对你说过一句软乎话。” “对不起,害你多想。我以后不嘴硬了,我想让你知道,你真的特别的好!我特别特别的喜欢你,什么都喜欢、怎样我都喜欢!” “其实我每天都能梦到跟你成亲、拜堂……还有洞房。一想到明年我们就要成亲了,我就开心得睡不着觉。” 她害羞地把脸埋进何翔起伏的胸口,小声嘀咕着:“其实我……很喜欢你亲我的。” 何翔怕自己听错了,捧起她的脸问:“你说什么?喜欢我如何?” 徐欢颜不好意思的捂着眼睛对他说:“你以后想亲就亲吧,不用那么克制!我要不是因为我是个姑娘不好意思,我恨不得天天主动去亲你!何翔你知不知道你自己长得有多好看!我有时候恨不得把你关在屋里,谁也不给看,就留着给我自个欣赏。” 说完,徐欢颜感觉自己要羞死了,一头扎进何翔的怀里。 何翔的眼睛被这些话惊得溜圆,整个人都僵住了,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丫丫,我,我。” 他激动得大脑又开始一片空白,浑身发麻,赶紧死死抱紧了徐欢颜,大口大口地深呼吸,才勉强缓过神来。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啊?难道欢颜早就觊觎他的美色了?哈?原来这丫头早就想将他这样那样了? 下一秒,何翔拉起徐欢颜的手,转身就往小武爷爷的院子跑。 这段日子,小武爷爷一直陪洛老在医院住,那院子空着,一个人都没有。 进屋关上门,连灯都没点,何翔就把徐欢颜轻轻抵在了门板上,脑子里瞬间打开画轴的第一章第三节课,还有何光楠指点他的一二三四五招。 何翔要将这些牢记于心的理论,在这一刻全部付之于实践,因为他的欢颜也喜欢,他必须不能让她失望。 良久过后,徐欢颜喘不上气,伸手轻轻推开了他,脸颊发烫,嗔怪道:“何翔你好像一只饿狼!你是要吃了我吗?你身子抖什么?你冷啊?!” 何翔一只手撑着门板,还在大口喘着粗气。 他那哪里是冷,是太过激动,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喜欢吗?”他嘴角上扬的问。 “嗯!”徐欢颜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感觉很好,没有你说的那么可怕,但确实会让人上瘾。” 何翔俯身与她额头相抵,撒娇道: “丫丫,我完了,我沦陷了,我今晚都不想回去了,我一刻也不想和你分开怎么办?你刚才是不是偷吃糖了?嘴巴怎么那么甜?我还想要!” 徐欢颜害羞地别过脸,可小手却诚实地在何翔的腰间来回划拉,小声嘟囔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要不,你一会儿翻墙去我家?我的院子在里边,是独立的,你是知道的,我……”她没好意思说出口,她也还没亲够,还想再来。 “行!”何翔高兴坏了,本能地就答应了,可下一秒,理智瞬间回笼,连忙摆了摆手,“不行不行,翻墙偷摸进你闺房,那像什么话?那不成采花贼的行径了吗?!不行,我不能那样!我现在得赶紧送你回去,不然我真怕自己控制不住,我现在脑子里有一万个声音在叫嚣着让我留下你或者翻墙去找你。” 他话刚说完,徐欢颜却忍不住拽了他一下,踮起脚尖,又主动吻了上去。 何翔瞬间就妥协了自己的内心,根本克制不住自己的冲动,立刻像吸吮蜜糖一般,索取着沁入心扉的甘甜。 徐欢颜沉浸在一片空白之中,这一刻,她也生出了不想回家的念头,就想与何翔这样一直在一起。 然而下一刻,何翔还是松开了她,拿出帕子,小心翼翼地帮她擦干净嘴唇,哑声道:“还是得送你回去,再多待一会儿,我就真的忍不住要留下你了。” 徐欢颜呼吸起伏,依旧意犹未尽,浑身飘飘然的感觉让她有些沉迷,冷静了几分之后,她才点头,应了一个“好”字。 何翔难舍难分的将她抱在怀里,商量着:“以后,每天我们都这样一次好不好?我们俩谁都不许贪多,就一次,一次就好,就在这里,如何?” 徐欢颜轻“嗯”了一下,声音软得能化出水来:“都听你的。” 徐欢颜此刻的柔情似水,让何翔心里乐开了花:他的欢颜被他给亲服了。 两人难舍难分了好几次,才把门打开,接着从房门到院门十步远的距离,愣是让他俩给走成了千里迢迢。 从小武爷爷的院子走到徐家大院这一路,不过几百米,他俩竟走了半个时辰。 刚开始是徐欢颜一直劝着何翔,要不去她那再待一会儿,何翔就一直做着心理斗争,讲出一大堆有的没的来说服自己不能那样做。后来何翔就开始算日子,算算到明年开春还有几个月,春耕后他就打算跟徐欢颜成亲,这几个月他要用什么办法熬过去。 他吧啦吧啦的胡说八道着,徐欢颜听得咯咯直乐。 到了徐家大院门口,何翔依依不舍地看着徐欢颜进了家门,望着那扇缓缓关上的大门,回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站在风中笑得像个傻子。 他刚转身准备离开,就看见对面何家大院的门开了一条缝,一个人影从门缝里溜了出来,直奔徐家大院的侧院墙去了。 何翔立马闪身躲到了树后,定睛一看……那高大的个头,那精壮的身型,不是何云谦还能是谁?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3章 何翔学狗叫 何翔好奇上头,悄悄跟了上去,竟眼睁睁看着何云谦熟门熟路地翻上了徐家大院的墙头。 “你个不要脸的!”何翔小声骂了一句,随即又搓了搓自己的脸,“要脸就得忍受这难舍难分之痛!” 于是他脑子一热,也跟着爬了上去,结果刚翻上去半个身子,就被暗处的黑衣人一脚给踹了下去。 何翔仰脸朝天诶呦一声惨叫,这才让暗卫看清来者何人。 “何小公子,请自重!有事请走正门!” 何翔从地上爬起来,揉着摔疼的屁股,指着黑衣人不服气地说:“凭什么他何云谦能翻墙找他媳妇,我就不能翻墙找我媳妇?” 黑衣人沉默了一下,恭敬地说:“那请何小公子稍候,在下这就去通禀。” 此刻徐焕的屋内,她等来了何云谦,正要宽衣解带准备就寝,听到这事,立马坐下想了想: 说到底,这是欢颜自己的私事,我这个做姐姐的,本就没必要过多干涉。而且他们俩明年就要成亲了,平日里相处向来有分寸,就算是儿女间的亲密往来,也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与其让他们在外面偷偷摸摸提心吊胆怕被人撞见,倒不如让他们在家里偷偷摸摸的,最起码这院里四处都是自己人,各项风险都能降到最低,出不了什么大事。 旁边的何云谦刚卸了腰间的玉佩,抬眼看向她,低声笑着问:“不想让他骚扰欢颜?要不我去训斥他一下?” “别。” 徐焕抬眼笑着摇了摇头,“这事咱们俩别出面,不然俩孩子得多尴尬。” 徐焕直接对暗卫说:“你直接去问欢颜的意思就行。她要是同意,就放何翔进来;她要是不同意,就好生把人劝走。” 门外的暗卫立刻躬身应了声 “属下明白”,便立刻脚步轻缓地往徐欢颜的小院方向去了。 没一会儿,徐欢颜就跑了出来,爬上梯子,趴在墙头上,俯视着底下一脸哀怨的何翔:“你不是说不翻墙吗?怎么又来了?” 何翔撅着嘴,理直气壮地说:“我是看何云谦翻了,我才翻的!” 徐欢颜抿嘴笑:“我姐夫是找我姐有正事!” 何翔不服气:“我找你也有正事!” 徐欢颜问:“啥事啊?你刚才送我回来的时候,怎么不说?” 何翔眼珠子乱转,半天也没想出个正事来,最后只能蔫蔫地说道: “算了,这四处都是他何云谦的人,我肯定是进不去了!我……我今晚在我爷爷那院儿住,这段日子我都在那住。明早我来接你上班!” 说完,他就一溜烟地跑了。 徐欢颜看着他跑远的背影,不知道他这是在别扭什么,可心里却甜滋滋的,忍不住想笑。 她回了屋,关上门,却怎么都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何翔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他抱自己时那滚烫的体温,还有那个……一想到那个,她的心口像揣了只乱撞的兔子,闹得她脸红心跳不得安生。 徐欢颜翻来覆去折腾了小半个时辰,终究是按捺不住心里的念头,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溜出了自己的那个小院儿,冲房顶上的暗卫大哥挥挥手,然后一路小跑从小门悄悄溜出了徐家大院,直奔小武爷爷家。 她前脚刚踏出徐家大院的小门,暗卫便立刻分了两路:一路不远不近地跟在徐欢颜身后;另一路则快步转身,去了徐焕那院,压低声音躬身禀报。 “焕主子,二姑娘刚才出去了,属下已经派人一路跟着,她出门前还特意跟属下挥手打招呼,她应该是让属下来告知主子们一声。依属下猜测,二姑娘有可能是去找何小公子了。需不需要属下将二姑娘悄悄带回来?” 徐焕能理解,所以不反对:“不用管。你们再安排两个人过去,在院外守着,帮着遮掩一下院里的动静,别让旁人撞见就好。明日一早你们知会何翔一声,就说这边给他开通了翻墙权限,让他自己小心行事便好。” 何云谦笑着补了一句:“再顺便提醒何翔一下,尽早去洛老那里拿药。” “属下明白。” 暗卫躬身应声,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徐欢颜到了小武爷爷家门口,停下脚步喘了两口气才抬手轻轻敲了敲院门,她还担心何翔睡着了,自己白跑一趟,结果没两下,门就开了。 何翔连衣服都没脱,跟徐欢颜一样,一直翻来覆去胡思乱想着,根本睡不着,听见敲门声的瞬间,他浑身一激灵,第一反应是何云谦该不会这会儿找上门来教训他吧? 却没想到,开门竟是天大的惊喜。 他看见门外站着的徐欢颜,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瞪得溜圆,激动得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丫丫?你、你怎么过来了?” 徐欢颜冲他俏皮地眨眼笑了一下,侧身迅速溜进院子,反手就把院门关上落了栓。 进了屋,她熟络地脱鞋上炕,脱了外衣钻进了被窝。 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直接把何翔看傻了,杵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来。 徐欢颜拍了拍身边的位置,抬眼看向还愣在炕边的何翔:“傻愣着干嘛!上来呀?今晚我睡这。不过明早得早点起来,咱俩不能让人发现了,早饭就别在这边大食堂吃了,容易让我奶奶她们发现,咱们去泰和县食堂吃,我娘心不那么细,定是发现不了的。”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何翔这才回过神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炕边坐下,紧紧握住她的手,激动得手心都冒汗了,心里有些担忧:“你跟你姐住的那边,四处全是何云谦安排的暗卫,你偷偷跑出来,他们肯定能看见,转头就会去告诉你姐,那……” 徐欢颜嘿嘿一笑,伸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脑门,挑眉逗他:“怎么?你害怕啦?怕我姐提着大刀来砍了你?!” 何翔忙不迭地点头:“怕!咋能不怕啊!我倒不是怕死,我是怕你会受委屈,怕你以后被人指指点点的!” “瞧你那点胆子。” 徐欢颜撇了撇嘴,白了他一眼,“我出来的时候已经跟房顶的暗卫大哥打招呼了,这也就等于跟我姐打招呼了,你翻墙的时候暗卫大哥能去通知我,就说明是得到我姐许可的。” 徐欢颜一把搂住他的脖子,将他的耳朵带到自己嘴边,在他耳边小声说: “我姐夫跟我姐从定亲之后就一直这样,我姐夫天天偷摸翻墙去我姐那过夜,第二天一早再翻墙出去,家里人到现在都没发现过,家里人都知道我跟我姐住的那边有人保护,所以很放心。” 何翔“啊?!”了一声,惊讶得嘴巴张得有些夸张:“一直!一直都这样?!他们俩的胆子也太大了吧?!他们俩不是说要晚几年才成婚吗?就不怕你姐未婚先孕啊?” “我姐才不会这么早怀孕呢。” 徐欢颜一脸理所当然地说,“我姐夫在洛老那开了药,吃了就保准不能让我姐怀上。我姐说了,女孩子太早生孩子对身子不好,不光他俩,我大哥也在吃药呢,我小玉嫂子也打算等两年再要孩子。” 何翔听完,如醍醐灌顶一般,深深地吸了一大口气,一拍大腿: “合着全都是人才呀!我算是明白了,这一个个的都在背地里使手段,天天都能抱着媳妇亲热,合着就我一个傻乎乎的,还在那说什么克己复礼!不行,明天我也找洛老开药去!” 徐欢颜噗嗤笑出了声,一声令下:“熄灯!上来!” 何翔瞬间乐开了花,高兴得像只上蹿下跳的猴子。 熄灯、脱鞋、上炕、钻被窝一套动作一气呵成。 可真钻进了被窝,挨着徐欢颜温热的身子,何翔反倒瞬间紧张起来,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伸出手臂,想要去抱身边的姑娘,却不料,徐欢颜比他爽快多了,一扭身就钻进了他的怀里,抬脸就往他下巴、脖颈、喉结、胸口上亲,亲得十分用力,每一口都像被鸭子钳了一下。 平日里徐欢颜对他是逮哪掐哪,现在是逮哪亲哪,几下就把何翔给亲懵了。 “丫丫,你是小饿狼吗?你这是要吃了我呀?” 何翔的声音都在发颤,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徐欢颜勾起脚踢了他屁股一下,语气里满是不服气:“谁让你先前像饿狼一样啃我来着,我这是还回来,看看咱俩到底谁更厉害!” 何翔被点燃了莫名其妙的斗志,大胆的环住她的腰,一个翻身就把人轻轻圈在了身下,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眼底带着点少年人的狠劲儿,又藏着满满的笑意: “徐欢颜,你今晚完了,看小爷我怎么亲服你!求饶都不好使!” 徐欢颜仰着下巴,半点不怵,梗着脖子跟他叫板:“来呀!谁怕谁!看谁最后求饶!谁先求饶,谁就学狗叫!” 话音落下,两人都快速深吸一口气,开始用自己的方式跟对方 “缠斗” 起来,满屋子都是细碎的亲吻声和憋不住的笑意。 闹着闹着,徐欢颜的手不安分地在他腰间作乱,何翔按住她淘气的小手,气息都乱了,哑着嗓子说:“你就仗着我不敢真对你下手是吧?!你等我明天喝完药的!你以为我那宫廷画轴是白看的吗?我一大男人,还能让你个小妮子给拿捏了?!” 徐欢颜手不能动,便抬脚用脚尖在他腰侧轻轻蹭了蹭,蹭得何翔顿时打了个激灵,浑身都麻了半截。 她笑得眉眼弯弯,故意逗他:“我看你就是白看了,半点厉害的样子都没瞧出来。呵呵呵…… 怎样,你说实话,是不是受不了了,要向我求饶?现在承不承认是你被我亲服了?你汪一声,我就饶了你。” 何翔气鼓鼓的,像只被戳了几下的河豚,梗着脖子喊:“我不服!再来!” 说完深吸一口气,又低头俯冲下去,新一轮的 “战斗” 瞬间又开始了。 几轮缠斗下来,何翔本就血气方刚,被她撩拨得气血翻涌到了极点,两个不争气的鼻孔突然哗哗淌起了鼻血,这才让两人的“恶战”瞬间停了下来。 徐欢颜笑得直打滚,一边笑一边手忙脚乱地找帕子,帮他堵鼻血、擦脸上的血渍。 等把他的鼻血彻底止住,徐欢颜故意撸了撸他的头发,像逗小狗似的,笑着说:“来,愿赌服输,汪一个!” 何翔委屈巴巴地看着她,一头栽到她的肩膀上,抱着她的腰哼哼唧唧,活脱脱一只受了委屈的嘤嘤怪:“丫丫,你欺负我!我可难受了,可是我不敢,你明知道我不敢,你还这样那样的折磨我,你太坏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哼唧得徐欢颜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像哄孩子似的抱着他,顺着他的后背,软声哄着:“行行行,我不欺负你了。以后在外面我欺负你,回了家,我就让你欺负好不好?” 何翔闻言,瞬间弹了起来,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盯着她确认:“真的?以后回了家,你真的可以给我欺负?怎样欺负都行?” “嗯!”徐欢颜挑了一下眉毛,笑着点头:“任你欺负!” 下一秒,何翔立马把着她的肩膀,认认真真地看着她,毫不犹豫地 “汪!汪汪!” 了起来。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何翔跟徐欢颜就轻手轻脚地爬了起来。 俩人昨晚闹腾了大半宿,几乎没合眼,眼下都带着淡淡的青黑,困得不行却还不忘压低声音、放轻动作,生怕闹出半点动静被村里人撞见。 刚拉开院门,守在外面的暗卫就悄无声息地上前,先躬身给两人问了好,随即把徐焕和何云谦两位主子的吩咐跟何翔交代了一下: 一是给他开放了徐家小院的翻墙权限,叮嘱他行事小心,别闹出动静惊扰了徐家长辈;二是让他别忘了去洛老那里拿药。 何翔听完,心里悬了半宿的石头瞬间落了地,又惊又喜,差点当场蹦起来,还是徐欢颜眼疾手快掐了他胳膊一把,才让他憋住了想要脱口而出的欢呼。 随后暗卫一路护送着两人,避着村里早起的村民,悄无声息地出了村子,直奔泰和县的办公院。 到了办公室,俩人往里间的小床上一倒,沾着枕头就睡着了,补了个回笼觉。 直到食堂快开饭了,俩人才互相推搡着,打着哈欠醒过来,眼底的困意都还没散干净。等食堂开了饭,俩人特意混在下班的工人队伍里,低着头挤进去打饭。 刘氏忙得脚不沾地,压根顾不上多看他们俩一眼,自然也没发现俩人哪里不对劲儿。 这可把俩人给乐坏了,低着头偷偷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里看到了藏不住的窃喜:这下可妥了,以后不仅白天能粘在一起办公,晚上也能腻歪在一起了。 吃完饭,何翔特意从食堂要了点点心,借着给爷爷和洛神医送点心的名义,一溜烟跑去了三甲医院。 他要想从今晚开始放心大胆地“欺负”他的丫丫,那这药必须得赶紧拿到手才行。 可他刚往洛老的案桌前一站,手里的点心匣子还没来得及放下,就迎来了洛老的一记大白眼。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4章 何翔被俩爷爷教育了,得知何云谦的牺牲一般人做不到 何翔被洛老这记大白眼看得不明所以,挠了挠后脑勺,把手里的点心匣子轻轻放在桌案上:“洛爷爷,这点心刚出炉,是牛奶桃酥,我知道您爱吃这口,就赶紧给您送来了。” 说完又冲正在帮洛老擦银针的何光武招招手:“爷,还有您爱吃的绿豆糕,一会儿就着茶水吃两块哈。” 何光武手里的绒布没停,抬眼瞥了他一下,笑着摇了摇头:“你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不光是来送点心的吧?怕不是又有什么事要求我们俩老头子吧?” 两个老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了然的笑意,早把这小子的那点心思猜得透透的。 何翔本就脸皮厚,被戳穿了反倒松了口气,省得再绕弯子。 他往桌前凑了凑,坦言道:“洛爷爷,我是来讨药的!就我表哥何云谦跟我大宝哥吃的那个避子药,我也要吃!” 还不等洛神医开口,他先一脸委屈地埋怨起来:“您跟我爷爷也真是的,拿他们俩当亲孙儿疼,就不拿我当亲孙儿啦?有这种能让人安心的药,前天晚上咋不告诉我一声?把我吓得不敢跟欢颜亲近,还让欢颜误会我身子有病,差点哭了!” 说完,他孩子气地蹬了蹬腿儿,噘着嘴嘟囔:“我不管,我也要吃,我也要跟我媳妇腻歪在一起!洛爷爷,以后我天天给您送刚出炉的点心,您有啥跑腿的活尽管吩咐我,我保证随叫随到!所以,您老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何光武老脸一红,放下手里的银针,看向洛神医,无奈地叹了口气:“洛老您看看,我这孙子还撒起泼了,哪有一点要成亲当人家夫君的样子!幼稚!真幼稚!” 洛老慢悠悠地捣着药臼里的草药,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点调侃:“再过半年你就要成亲了,这就等不及了?你小子不应该呀?你爷爷时常跟我夸你,说你修身立德、克己守礼,是个难得的正人君子,可你现在这模样……呵呵……” 何光武的老脸更红了,立刻板着脸对何翔说:“鹏飞!半年时间转眼就到,不差这一时半刻的!万一让你徐爷爷徐奶奶知道你对欢颜存了这些心思,你让我跟你爹这张脸往哪搁?!” 何翔脸上的笑意瞬间褪去,十分沮丧地垂下了脑袋,声音也低了下去: “我跟欢颜是两情相悦的,不管什么都拆散不了我俩。我不是等不得,是等得太难受了,欢颜也是一样。这种抓心挠肝的滋味,只有真正深爱的两个人才能体会。既然爷爷这么说了,那这药我不要了。” 他说着站起身,依旧是蔫头耷脑的样子,脚步有些沉重,走了两步,停下说: “我回去找我爹商量一下,我要尽早跟欢颜成亲。俗话说相思能成疾,我怕再这么煎熬下去,我跟欢颜都会熬出病来。” “你给我站住!”何光武急得也站了起来,伸手一把拦住他,“咱们当初跟徐家说得好好的,等明年开春欢颜及笄之后,就给你们俩选个吉日办婚礼。你现在突然搞这一出,不得让人家觉得咱家不守规矩,或者怀疑你欺负了人家姑娘吗?鹏飞啊,你就不能让我跟你爹省点心吗?” 他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那晚我给你那画轴,是让你知道男女之事的分寸,让你俩在花前月下增进感情的时候,心里有个谱,别闹出乱子。不是让你去进一步探讨深入研究的!” 就在这时,洛老放下了手里的药杵,缓缓开口道:“你爷爷说的有道理。你开窍了是好事,免得成亲之后闹笑话。有些事若是稀里糊涂,反倒会影响日后的夫妻感情,甚至累及子嗣传承。” “吃药这事,你若是执意要做,也不是不行。”洛老抬眼看向他,眼神严肃,“但你必须先跟欢颜的家人商量清楚。他们若是点头同意,我便给你配药;他们若是不允,那你就死了这条心,老老实实等到明年成亲之后再说。” 何翔沉默地杵在原地,垂着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脸上带着几分愧疚:“两位爷爷说的对,是我头脑发热,太冲动了。但我没敢对欢颜做太过分的事,我来求药,也是怕再亲近下去控制不住自己。这事……我这就回去找欢颜说清楚。” 何光武拍了拍他的胳膊,眼神里满是慈爱:“去吧。你这孩子,一向是有分寸的。你来求药,也是怕自己冒失出事,让欢颜受委屈,心不是坏心,只是考虑不周。爷爷也曾年轻过,当年我对你奶奶也是这般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心思,你的难处,爷爷懂。” “但理解归理解,爷爷还是不赞同你做出不合规矩的事。”他语重心长地说,“真正的爱,不是一时的冲动,是有分寸的克制。你要想出一个最适合你们俩,也最能保护欢颜的方式来爱她。” 洛神医也轻轻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了许多:“我老头子一辈子没成过亲,但什么样的毛头小子没见过?情窦一开,魂都能跟着姑娘跑了,冒出点冲动的想法,也实属正常。”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我之所以提这个要求,也是防患于未然。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最后被人戳脊梁骨、嚼舌根的,永远是人家姑娘。”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徐大宝小两口,一直坚守本分直到成亲。大宝来求药,是不想小玉太早生子伤了身子骨,这是男人的担当。” “但云谦跟你们都不一样。”洛老的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云谦吃的药,不光是避子药,还有抑制男子欲望的药性。不仅如此,他还让我给他封了三处穴位。也就是说,云谦现在形同失了男子能力,哪怕被人下了最烈的迷情药,他也不会有任何反应。” “他自己要求保持这样的状态,直到焕丫头十八岁与他成亲为止。他为焕丫头做出的牺牲,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这件事,老徐家上下都知道,所以你以为,他们为什么那么放心让焕丫头单独跟云谦出远门,一去就是十天半个月?” 何翔彻底听傻了,站在原地,嘴巴张得老大,半天合不拢。 他一直以为何云谦只是胆子大,没想到他竟然做到了这个地步。他心里对何云谦瞬间刷新了认知,满是敬佩。 何光武也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听见了吗?这才是真正的爱。不是占有,是成全,是心甘情愿的克制与等待。” 何翔回过神,恭恭敬敬地给两位爷爷作揖:“孙儿受教了。是孙儿一时糊涂,只顾及自己的感受,没考虑周全。孙儿现在就回去,好好想想该怎么做。” 洛老看着他蔫蔫的背影,终究还是没忍心,开口叫住了他:“等等。你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总憋着也于身体无益。那画轴第十五章,讲的是自行舒缓的法子,你回去之后仔细研读一下,切记不可贪多。若是出现意志消沉、食欲不振、失眠多梦等症状,立刻来我这取药调理。” 何翔又深深作了个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谢谢洛爷爷。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转身快步跑出了医院,一路飞奔回了泰和县的办公院。拉着徐欢颜进办公室,把两位爷爷说的话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5章 何翔心里的苦 徐欢颜听完,也冷静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轻声说:“爷爷们说的对,咱俩这两天确实是有点太任性了。其实就差半年多,不是不能等的。” 她看着何翔蔫头耷脑像只被雨淋湿了的小狗似的,心里软得一塌糊涂,连忙安慰道:“没事的鹏飞,我昨晚已经很满足了,这份满足,足够我撑到咱俩成亲了。我真不在乎时时刻刻都跟你黏在一起,主要每天都能见上你一面就好。晚上嘛……大不了咱俩白天多干点活,累得进屋倒头就睡,那晚上哪还有精力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啊!” 何翔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委屈巴巴地哭了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地想你啊。长夜漫漫,一想到晚上不能抱着你睡,我就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太煎熬啦。” “其实我也能像表哥那样的。”他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徐欢颜,认真地说,“我也可以去找洛老封穴吃药,让自己变成个没有欲望的人,只要能时时刻刻跟你在一起就好。丫丫,自从那晚你亲了我之后,我整个人就彻底沦陷了。现在不是你离不开我,是我离不开你。我现在一想到以后再也不能跟你像昨夜那样亲近,我心里就慌得厉害。我在想,我要不要跟你娘、徐爷爷奶奶还有你姐说说。我不想偷偷摸摸的,我怕万一被人撞见,对你名声不好。” 他吸了吸鼻子,哼哼唧唧的搂着徐欢颜的胳膊,诉起苦来: “丫丫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一天早上醒来,我爷爷跟我爹就告诉我,我娘生弟弟的时候难产死了,弟弟也没了。从那以后,我爹就变得很可怕,从来不笑,整天板着一张脸,后来就极少在家了。小时候村子里的人都奇奇怪怪的,谁也不跟我说话,村子里一个孩子都没有,只有爷爷陪着我玩,大多时候都只能在家里玩,我几乎没怎么出过门。后来我爷爷教不了我读书了,就把我送去了千里之外的书院,每年只有年假的时候才能见到爷爷,爷爷也就陪我在县城玩几天,就又送我回书院了。在书院的那些年,我一共就见过我爹两面,也不知道他到底在做些什么,为什么不来看看我,书院的孩子都以为我没爹没娘,时常背后骂嘲笑我。” 他说到这苦笑了一下,“好在我脸皮厚,他们嘲笑我的话,我全然不当回事,不然早就郁闷死了。再后来徐爷爷带着你们找了过来,我娘突然就出现了,我爹也变样了,我感觉跟做梦似的,真的有些让我怀疑人生,总怀疑我小时候是不是个傻子,记忆出现了偏差。” “我从小就特别渴望有个完整的家,渴望有家人陪着我,这是我心里最深的执念。”他抱着徐欢颜,忽然又哭得像个孩子:“丫丫,现在你就是我的家。我对你的感情胜过我的父母和爷爷。是你让我空荡荡的心终于有了依靠有了热乎气。以前我没开窍还好,只是贪恋与你多待一会儿,可经历了昨夜之后,我开始贪恋跟你相处的时时刻刻,一想到晚上就要跟你分开,我就觉得好痛苦。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丫丫,我是不是人格出了问题?我明知道那样做不对,但我还是想要去做,丫丫你快打我,你打醒我!” 徐欢颜抱着哭得浑身发抖的何翔,一下一下轻轻捋着他的后背,心里又酸又软。 她从来不知道,这个平日里跳脱张扬、天不怕地不怕的开朗少年,心里竟然藏着这么多的委屈和孤独。 “傻瓜,哪有人不贪心的。”她轻声说,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温柔,“我也贪心啊。说实话,我也不想跟你分开,你的人格没有问题,你看哈,我的家人都很好,可我还是贪恋跟你黏在一起的时候,这跟家里境况好不好没关系,只是单纯的因为我喜欢你。鹏飞,跟你在一起那种甜滋滋的感觉,是任何人都给不了的,换成是我,我也会想尽一切办法跟你日日夜夜形影不离的。” 何翔超感动,嘟着嘴巴抬头看她,眼中还带着泪花,像只撒娇的小奶狗,萌得惹人怜惜。 “在我这里,你没有做错,也没有想错。”徐欢颜捧起何翔的脸,帮他擦去眼泪,“你不用感到自责,也不用急着去跟我家人交代什么。那个药你也别吃了,更不用学我姐夫那样,我总感觉那样做会有风险,但毕竟我姐夫本事大,应该是有把握的。今晚你把那个画轴拿来,我姐夫不是说了嘛,允许你翻墙来找我,今晚咱俩就一起研究一下,看看哪些事是可以做的,哪些事是绝对不能碰的,咱俩心里有个数,谨慎一点不就好了吗? 以后你就跟在我姐夫后面,他什么时候来你就什么时候来,他什么时候走,你跟他约好叫上你一起翻墙出去,他翻墙有经验,带着你准不会被人发现。” 徐欢颜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简直完美,既能解了两人的相思之苦,又不会闹出乱子,两全其美。 可何翔却摇了摇头,眼神异常坚定:“不行。我不想这样偷偷摸摸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哪天被人撞见,让你家里人知道,非气个半死不可,到时候还不知道要怎么收拾你呢,我不能让你受这种委屈。我表哥身份特殊,就算你家里人发现了也不会说什么的,我觉得有可能你家里人都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不挑破而已。我跟他没法比,不能让你家人对我有怨言,也不能让我爷爷跟我爹因为我在中间难做人。” “我要去跟你娘还有爷爷奶奶谈谈。我不会把昨夜的事说出去,但我想找一个合情合理的由头,让你光明正大地住到我家去,住到我家,咱俩的房间只有一墙之隔,想你了,我翻后窗就能过去,比翻你家墙头更稳妥。封穴吃药的事,我是一定要去做的,这是我给你家的一个保障,不然他们也不能放心让你去我家住。” 徐欢颜看着他脸上还挂着泪珠,眼神却无比认真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你说你,有时候正经得像个小老头,有时候幼稚得还不如李虎那个皮猴子,而且比我这个姑娘家还爱哭!行,就按你说的办。你想怎么做就去做,我都听你的。” 何翔得到了徐欢颜的许可,高兴的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重重亲了一口,“媳妇你真好!爱死你了!你先去盯一会儿干活的人,我仔细想想要怎么跟你家里说,你回头等我好消息,争取今天晚上我就把你接回家!”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6章 何翔说服丈母娘 何翔整整琢磨了一上午,把所有说辞都在心里过了好几遍。 午饭后,他独自去找还在食堂后厨忙活的刘氏,恭恭敬敬地把人请到了办公室。 “二婶,再过半年,欢颜就要嫁给我了,以后我也得唤您一声娘。所以我也不绕弯子,有话就跟您直说了。” 刘氏被他这副郑重其事的模样弄得一愣,连忙笑着点头:“你说,孩子,没啥不能跟婶子说的。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藏着掖着,有啥事儿尽管开口。” 何翔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二婶,第一件事,是我打算在徐家大院后面,盖一间属于我跟欢颜自己的宅子。” “啊?!”刘氏诧异的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惊叹。 何翔谦和的笑了笑:“我都想好了,宅子就叫何徐大院。我姓何,欢颜姓徐,而且我爷爷一直说自己是老徐家的人,这名字正好能体现出咱们两家一家亲。” 刘氏一听就乐了,“这名字倒是挺好的,听着就亲和。不过你这宅子盖得离我们家这么近,是不是不太好啊?按理说,应该离你父母近一些才对。再说了,你也不用费劲盖新房,就让丫丫直接嫁进你家不就得了?你爹娘就俩人住这边还怪冷清的……” 何翔摇了摇头,打断了刘氏的话:“不不不,这事儿啊,我得向我表哥学习,我也要让咱家欢颜出门过路走几步就能回娘家,不能让她受“远嫁”的苦。” 刘氏听到“远嫁”这个词,噗嗤就乐了,“婶子家没那么想,我跟你二伯不挑你这个。” 何翔摆摆手:“要的要的,你们家就两个姑娘,我这个二姑爷也不能被大姑爷比下去呀!要宠就都得宠!再说了,我爹娘离村里也不算远,他们想来住,随时都能来。而且我爷爷也在村里住,我在这边有个宅子,也方便照顾他老人家。” 这话听得刘氏心里十分熨帖,但她犹豫了一下,又说:“那你以后要在泰和县这边办公,天天这么两头跑,是不是太折腾了?依我看,你要是非得盖一个自己的宅子,不如就在县衙后面盖一个得了,以后你俩上下班也方便。” 自从徐焕说了几次“上下班”这个词之后,现在整个泰和县都换成了这个新鲜说法,大家都说比“上下工”顺口多了。后来“排工”也变成了“排班”,“工长”也变成了“班长”,不止这个词儿,还有好多现代词都在不知不觉间潜入到了这个时空的文化里。 何翔早就预料到刘氏会这么想,他微微笑着,耐心解释道:“咱们村这边才是咱们的大本营,我跟欢颜都喜欢这边的热闹。白天我们再忙,只要回到家,能跟家人们说上几句话,这一天的疲惫都能卸下去几分。要是有什么烦心事,也能立马找到家里人帮着出出主意。” “还有。”何翔不好意思的挠头笑了笑:“以后我跟欢颜有了孩子,孩子在这边跟几个哥哥还有焕姐的孩子们在一起长大,感情也深厚。” “再说,衙门离村里也没多远,我跟欢颜溜溜达达就回来了,一边散步一边总结一天的工作,再聊聊家常,多好啊。省得像我表哥他们天天还要起来晨跑打拳的,我们天天走着去上班、走着下班,全当锻炼筋骨了!要是天气不好,我俩就坐马车过去,也不会耽误衙门的事。” 现在每天去泰和县那边上班的人不少,村里都是安排了马车接送,但何翔还是天天单独来接徐欢颜。天好,俩人就溜达着走,天不好,何翔就驾车过来。 刘氏仔细一想,这俩孩子确实从来没耽误过正事。而且何翔这一番话说得既暖心又在理,考虑得十分周全。 刘氏听得连连点头,笑着说:“你这孩子,想得可真长远,婶子还真就说不出啥反对的话了。行,这事听你的,想在哪盖就在哪盖。” 何翔得了刘氏的应允,心里乐开了花,连忙趁热打铁,说起了第二件事——这件事可关乎他今后能不能日日夜夜都跟欢颜在一起。 “二婶,那个……这第二件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就是……我想请求您让欢颜现在就住到我家去。” 听到这话,刘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这……这不太好吧?!” 何翔咽了一口唾沫,手心紧张得直冒汗,连忙解释道:“二婶您先别急,您听我把话说完。” 刘氏僵直的身子缓缓放松下来,点了点头:“诶,你说。”但很明显,她的眼中充满了疑虑和担忧。 何翔依旧是那副真诚恳切的样子,但语气里却带着几分小委屈: “我们俩还有半年多就要成亲了,可县城这边的事情越来越多。尤其是年后,不仅要赶工盖房子迎接新来的百姓,还要带领百姓开荒、拓展副业。我爹现在忙着帮焕姐筹划那些大事,所以把好些杂事琐事都交给我来办,欢颜又是我的副手,我俩只会越来越忙。这样一来,我俩一点忙活自己私事的时间都没有。” 刘氏一听这个,也跟着叹了一口气:俩孩子又要学习文化,又要上班,还真是没什么时间忙活自己成亲的事。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到这,何翔委屈巴巴地嘟起了嘴:“人家小玉嫂子都有时间自己做嫁衣,我大宝哥也有时间亲手盖房子打家具。我俩别说自己做了,连静下心来想一想婚礼该是什么样子的时间都没有。” 这话说得刘氏心里都有些心疼了,连忙说:“要不,我让我家三宝过来帮帮忙,顶你俩几天,你跟丫丫好好商量几天,如何?到时候房子那边我让三宝盯着,嫁衣……嫁衣我跟你大婶和三婶晚上没事的时候就给丫丫做出来。” 何翔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二宝哥不在家,三宝哥现在一个人顶两个人的活,也是天天忙得脚不沾地,可别再给他添活儿了。再说,我也不想糊弄事,我也想给欢颜一个像我大宝哥那样的婚礼,一个让我们俩都终生难忘的婚礼。虽然我不能像大宝哥那样,从房子到家具再到婚礼用品都亲力亲为,但我也想这些事都有我跟欢颜的参与,每一处都是我们俩一起精心设计的。” 刘氏听着,心里越发感动:这姑爷对她闺女,那是真心疼在了骨子里。 她叹了口气,问:“那咋办?” 何翔见时机成熟,连忙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二婶,我……我是这样想的,您听听行不行。” 何翔心里有一股按耐不住的激动,“我想让欢颜现在就住到我家去,这样我俩白天忙正事,晚上回家就能一起商量盖房子、打家具、做嫁衣、筹备婚礼的事,一边商量一边记下来,这样就不用再占用白天的时间。 而且我娘整日里也没什么事,到时候欢颜设计好了嫁衣,我每天让欢颜早回家一会儿,就跟我娘在家慢慢做。不光是嫁衣,还有铺的盖的、窗帘什么的,这些都需要花费不少功夫呢。这也能增进一下她们婆媳之间的感情不是?我娘可喜欢欢颜了呢,巴不得欢颜能来家里多陪陪她。” 刘氏不好意思了起来,“让你娘帮着做丫丫的嫁衣这不合规矩的,嫁衣都该是姑娘家自己做或者娘家人给做,哪有婆婆给做的,这说出去多让人笑话啊!” 何翔微微怔愣一下,这一点,他倒是没想到,“那这样,除了嫁衣让欢颜自己做,其他的都让我娘帮着做,你跟大婶三婶你们每天都要上班,晚上点灯做针线活太费眼睛了。我娘现在病也好了,没什么事就在家里做些针线活打发时间,我看她上次看到大宝哥新房里那些窗帘和铺盖,回家就立马忙活起来,说不定她已经开始给我和欢颜要用的东西张罗起来了呢。” 刘氏不好意思的拍了拍腿,笑着说:“我寻思过了年跟玫瑰院的姑娘们商量一下,我出工钱,让她们一起帮着做,两三天就做完了。这怎么好累着你娘啊,让她图一乐悠着点,可别累坏了,你爹心疼着呢!” 何翔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娘做这些高兴着呢。其实……咱们俩家虽没有血缘,但却亲如一家,这是天大的缘分,也是我们家四口人天大的福分。” “我娘大病初愈那会儿,神志不清,根本不认我这个亲儿子,但却把焕姐当亲闺女,整日念叨着想焕焕。焕姐就像是我娘心里的一盏灯,有她在,我娘就不会寻死,她想活下去。我娘能好好地活着,我爹才能好好地活着,我爷爷也能松口气儿,我们这个家就还是完整的。焕姐救了我娘就等于救了我们整个家,我们家做再多也不够报答焕姐这份恩情的。” “可焕姐对我们家真没什么要求,唯独是惦记欢颜这个妹妹跟了我会不会幸福。二婶你可能不知道,我刚跟欢颜表明心意的时候,焕姐不放心,天天派人监视我的一言一行,直到她彻底放心认可我这个妹夫为止。” “但我不是因为焕姐的恩情才要娶欢颜的,我是真心的爱欢颜,我与她情不知所起,却日久生情。也许是那时候打打闹闹的日子让我心里踏实,也许是她骂我的每一句话都说到了我的心坎里,也许是她的陪伴让我有了依赖。她一笑,我这心里就热火朝天的,她一哭,我就恨不得把心剜出来哄她。所以,无论是从焕姐的恩情,还是从我自身的爱意,我都要对欢颜极好极好,把我能给欢颜最好的一切都给她。” 何翔把刘氏说得十分动容,接着他话锋又转回了主题,“所以,二婶,你把欢颜交给我尽管放心,我不会让她受半分委屈的,现在就让欢颜去我家住吧,好吗?还剩半年了,成亲的事也是时候该张罗起来了,这些事你家跟我家的长辈都不用操心,我俩自己忙活就行。有我大宝哥的婚礼打样,我俩心里都比较有数了。” 刘氏犹豫了半天,才支支吾吾地说:“就是吧……我寻思着,虽说咱村人都不错,不会整那些嚼舌根的事,但是你俩太年轻了,要是……要是那什么了,怕是不妥。” 刘氏不好意思把话说得太露骨,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脸还有点红。 何翔早已想好了应对之词,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坚定地说:“二婶您放心!只要您同意欢颜去我家住,我现在立马就去找洛爷爷,封穴吃药,就像我表哥那样。我保证,在跟欢颜成亲之前,绝对不会对她做出那等事。若是我食言,您就打断我的腿!”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说这话的时候,何翔的心里扑腾扑腾地跳,手心又冒出了一汪汗。 刘氏一想到何云谦跟徐焕,心里顿时猜到何翔找她说这么半天的意思了。 谁都年轻过,尤其是定下亲事之后,那更是拦不住两个孩子往一块凑。 换个角度想,这也说明这姑爷是真心稀罕她闺女。 她闺女原本就是个普通的村姑,如今能嫁给又俊朗又读过书又知根知底的何翔,真是天大的好福气,还能被夫家这般看重,被夫君这般捧在手心里疼,他们家真没什么可说的,按理说是天大的好事,应该偷着乐,应该立马答应。 可她就是担心,万一俩孩子头脑一热,一时没把持住可怎么办?欢颜现在年纪尚小,怀孕生子危险极大,若是再过两年何翔说这些话,那她绝不会有任何犹豫。 还有一点,若是因为欢颜,姑爷就要去封穴的话,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她跟小武叔父子也没法交代呀!这不得赖欢颜不懂事撩骚人家孩子才干出这样冒险的事呀!这以后两家人可咋处啊?万一姑爷那方面出了岔子,一辈子治不好了,她闺女这辈子也是煎熬。 一想到这些,刘氏的眉头就不自觉的蹙在了一起,她可不敢当场做这个决定,连忙摆了摆手:“鹏飞啊,你别说这话,你的心意,二婶都听明白了,你不用为丫丫付出那么多。” 何翔梗着脖子,眼神无比坚定:“我表哥能为焕姐做的事,我也能为欢颜做!只要能让欢颜不受委屈,这点牺牲算什么!这辈子,我只认欢颜一人,我就是要把我能给她的好,全都给她。论幸福,我家欢颜绝不会输给任何人!” 刘氏看着他这副心甘情愿、掏心掏肺的模样,心里又是一阵感动,眼眶都有点热了。 她心里顿时就软了,可这事太大,她一个人确实做不了主,只能犹豫着说:“鹏飞啊,你先别冲动,也别去找洛神医。这事我一个人做不了主,我得回村跟你徐爷爷徐奶奶,还有焕焕他们商量一下。” 何翔一听有戏,立马站了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那太好了二婶!咱们现在就走,我驾车带您回村!早商量完,早安心!” 刘氏看着他急不可耐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心里暗道:到底还是个毛头小子,藏不住半点心事。 不一会儿,何翔就驾着马车,载着刘氏回了红旗村。 他脚不沾地,先是跑去大食堂把正在忙活的徐老太叫回了家,然后又去磨坊把正在组织磨面粉的徐老头也找了回来,最后去何家大院,把徐焕跟何云谦也一并请了过去。 没一会儿功夫,徐家堂屋的八仙桌旁就坐满了人。徐老头、徐老太坐在主位,刘氏坐在旁边,徐焕和何云谦坐在下首。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站在中间、一脸郑重的何翔身上,等着他开口说正事。 何翔郑重的向徐老头徐老太作揖鞠躬之后,一开口却惊得徐老头跟徐老太如遭雷劈一般,定住不动了。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7章 何翔心愿达成,十分感谢大姐夫 何翔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对着主位的两位老人深深鞠了一躬,开口掷地有声:“请爷爷奶奶准许我跟欢颜,也像我焕姐和大姐夫那样在一起!” 他对何云谦的称呼一般分三种情况:有事相求时,必定一口一个“大姐夫”,他知道何云谦最爱听这个;若是两人互怼抬杠,必定连名带姓喊“何云谦”,一个字都不带少的;若是跟旁人闲聊提起,他会称一声“表哥”——毕竟皇后娘娘论起来,确实是他的宗亲姑姑。 何云谦一听这声“大姐夫”,立马就明白了他的言下之意,这是让自己一会儿帮着说好话呢。 他挑了挑眉,没作声,等着看这小子怎么说。 何翔这句话一出,果然惊住了徐老头跟徐老太。 老两口心里当然清楚徐焕跟二皇子是怎么回事,可这不是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嘛,明面上可从来没提过半个字。 这会儿被何翔这么直愣愣地掀开来说,老两口怎么能当场不僵住?!齐刷刷张着嘴,半天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两人整齐划一地转过头,看向徐焕跟何云谦,心想这还是让他俩先说吧。 徐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原来是这小两口热恋上头,恨不得时时刻刻形影不离,按照古代的思想来看,肯定是不敢偷偷摸摸,所以才来争取家长的同意。 “我跟谦儿哥啊……确实不是那种‘发乎于情,止乎于礼’的地步。”她笑着开口,语气坦然,“我俩吧,应该说亲近的程度确实比恋人更进一步,又比夫妻少了一层。情感表达也不太含蓄,比较外放,明眼人谁都看得出来我俩的亲密关系。鹏飞,你这是羡慕了?” “嗯嗯嗯嗯”何翔疯狂点头,脑袋点得像装了弹簧:“羡慕!何止是羡慕,简直羡慕死了!所以我才来征求爷爷奶奶的同意,我也想跟欢颜像你们那样在一起!” 徐老头跟徐老太听得慌得一批,张着嘴,根本不知道他们应该说点啥才合适。 徐焕了然地点了点头,何翔跟徐欢颜的事,她心里明镜似的。这事徐欢颜自己也非常乐意,不然不能半夜偷跑出去找何翔,一整晚都没回来。 但知道归知道,这会儿她可不能表现出来,只能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故意问道:“那你想让爷爷奶奶同意你什么?你们俩现在不也相处得挺亲近吗?明眼人谁看不出来你跟欢颜的关系?” 徐老头跟徐老太看向何翔,齐刷刷的点头,等着他说。 何翔这才清了清嗓子,把那会儿跟刘氏说的那番话,原原本本地又跟两位老人说了一遍。 徐老头跟徐老太听完,都挺感动的,面面相觑,懵了好一会儿。 还是徐老太率先反应过来,一脸发愁地说:“让丫丫去你家住这事吧,我总觉得这个由头不太对。你看咱家也有早早住到婆家的例子,我跟你三婶,都是十三岁就到了婆家,十五岁才成的亲。你三婶当年是因为娘家那边有歹人惦记,要抢她去做妾,不得不早点进咱老徐家躲着;我老婆子当年是因为父母双亡,你们太祖看我无依无靠的可怜,才让我早进门的。” “可咱家丫丫不一样啊,娘家好好的,还差半年就成亲了,这时候突然住到婆家去,实在是说不过去。” 徐老太发愁的直搓手,她心里觉得孙女婿爱孙女爱得死去活来的让人听着挺感动,又觉得还剩半年就成亲了,没必要拦着俩孩子忙活一下小两口过日子的事。可是何翔给出来的理由,让她有点在亲戚圈里说不出口。 徐老头跟徐老太想到一块去了,他满脸忧愁的瞅着何翔说:“翔啊!要不你再想个别的理由?” 说完,他又眼巴巴地看向徐焕跟何云谦,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们俩脑子活,也帮着想想呗! 何云谦用带着点嘲笑的眼神瞥了何翔一眼,这才慢悠悠地开口,给了个完美的台阶: “小婶儿近来身体不适,小叔忙于公务无法陪伴照顾。小婶儿那病大家都知道,神志不清的时候只认焕焕,连亲儿子都不认。现在因为跟欢颜接触的时间久了,也认欢颜,所以欢颜过去照顾,最为合适。” 这话一出,何翔笑得嘴岔子恨不得咧到耳根子,立马对着何云谦连连作揖,像个抽油机似的。“姐夫你真聪明!姐夫你太好了!姐夫我现在谁也不服就服你!” 徐焕掩嘴笑,这小子真是藏不住自己那点小心思。 “行了行了,别在这讨好你姐夫了。”徐焕摆了摆手,收起笑意,语气认真起来,“只要你以后对欢颜好,比什么都强。往后,我们不会听你说了什么,只会看你做了什么。” 何翔激动得立马立正站好,认真的回道:“姐!你放心!爷爷奶奶还有二婶,你们放一百个心!欢颜在我心里,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徐焕故意逗他:“比你当泰和县县令还重要?” 何翔毫不犹豫,脱口而出:“那当然了!欢颜能带给我的幸福,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至宝!别说当县令了,就是给个皇帝我都不当!”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傻小子别瞎说!”徐老头赶忙上前,照着他后脑勺就拍了一巴掌,说完还冲着何云谦嘿嘿一笑,生怕这话犯了忌讳。 何云谦忍不住笑道:“说的挺好……不过给你个皇帝当这事,属实是吹牛,你没机会的。” 何翔刚要习惯性地跟他杠起来,话到嘴边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脸涨得通红,连忙又对着何云谦行了个礼:“姐夫说的对!我将来能当泰和县的县令,也全托焕姐、姐夫、爷爷奶奶,还有我家欢颜的福!” 徐老太被他这副模样逗得嘎嘎直笑,一拍大腿:“这小子,这嘴可真甜!那行了,这事就这么定了,就让丫丫去你家住吧!” 刘氏赶忙说:“鹏飞啊,婶子还是觉得,你别去找洛神医封穴吃药了。你俩都冷静点,忍忍,半年一晃就过去了。” 这话一出,徐老头跟徐老太又没了主意。 他们跟刘氏想到一块去了,都害怕万一何翔封穴吃药之后出了什么岔子,那方面再也不好使了,岂不是耽误了一辈子? 三人又齐刷刷地转过头,看向最有发言权的何云谦。 何云谦无奈地摇了摇头,笑了笑:“若是我与焕焕只剩半年就成亲,我也不会封穴吃药的。可我要等的是三年多,实在是太煎熬了,莫不如直接断了念想,这样焕焕跟我出门,家里人也能放心。” “至于大宝哥吃的那种避子药,我倒是建议你成亲之后也先吃上三年。欢颜年纪还小,太早怀孕生子,于她身体不利。” 徐老头跟徐老太连忙点头如捣蒜:“是是是!云谦说的是!这个得听!” 何翔琢磨着何云谦这话里的意思,瞬间就通透了。 他对着三位长辈深深鞠了一躬:“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请爷爷奶奶还有二婶放心把欢颜交给我,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绝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谢谢您们的成全!” 何翔高兴得都找不着北了,离开老徐家的时候,连路都走不好了,一蹦一跳地窜出了徐家大院。 趁没人注意,他一溜烟就跑去了三甲医院。 他听明白了何云谦的提点,断绝欲望没必要,但避孕这事还是得安排上。 他到了医院,把这事跟他爷爷还有洛老一说,洛老也没多问,直接给他拿了一个月的药量,细细嘱咐:“每日饭后吃一粒,若是出现拉肚子的症状,就再来找我,针灸调理七天之后再继续吃。” 何光武心里又喜又忧,临走的时候,一把拎住何翔的耳朵,压低声音说:“就算吃药了,你也不能太过放纵!听见没有!” 说完,他偷偷塞给何翔一本薄薄的册子,“这是爷爷总结的保养心得,你回去照着做,免得你们年轻人胡闹,把身子搞垮了!” 这话把何翔说得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孩子气的嚷嚷:“爷↗爷↘!你啥意思呀!我没有!我不是!我不会的!我才不是那样的人!诶呀不说了,我得赶紧回去找欢颜,还得回家告诉我娘给她收拾间屋子出来!” 何光武笑着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赶紧滚蛋!”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8章 犹大人又是什么鬼? 处理完何翔的事,徐焕跟何云谦从老徐家出来便去食堂吃了晚饭,然后沿着村道慢慢散步消食,顺路去看看那两只梅花鹿,还有杨远威送的好马。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翔的事,徐焕忽然发现,晚饭后的黄昏里,村里的老槐树下、后山的小路上、田埂边的草垛旁、兔舍边、村道旁、各院儿门口,到处都有成双成对的身影。 “谦儿哥,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徐焕笑着指了指远处,“你看,咱村里谈恋爱的姑娘小伙儿好像越来越多了。” 何云谦顺着她指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说道:“物质基础打牢了,吃得饱穿得暖,兜里也攒下了银子,才有勇气去追求爱情。” “也是。”徐焕点了点头,感慨道,“这古代人就是比现代人早熟。这时候的十三四岁,只要不是吃不饱饭的,基本上各个发育得跟现代人十七八岁似的,就连想法也特别早熟。姑娘家十岁往后就开始琢磨嫁人的事,十五六岁基本上就都当妈了。男的过了二十要是还定亲,就会让人嫌弃年纪大了。”说完她看着何云谦笑了笑,“红楼梦里林黛玉跟贾宝玉谈恋爱的时候才十四五岁,这不正跟何翔和欢颜一样嘛!” “所以他们老得也快。”何云谦边说边揉了揉她的头,“你看他们三十岁往后,看着就像现代人四十多岁似的。五十多岁的人,要是在家里操劳、生活条件不好的,那瞅着都像七老八十了似的。” 徐焕忽然想到了什么,仰头问他:“你说欧洲人显老,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们成熟得比较早啊?我们学校以前那些留学生,明明跟我们一样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但他们看着就像快三十了似的,特别显老。听说他们上初中的时候就跟男朋友经常出去过夜,这不也跟古代人一样吗?我当时听完三观都碎了。现在看来,你说他们是不是因为太早熟的缘故?” 何云谦想了想,说道:“咱们华国主要是全民教育普及得好,尤其是在婚姻法、计划生育和禁止早恋以及未成年人保护法这一块,短期内看不出什么,长久来看,对提高人类寿命确实有一定的作用。” 徐焕好奇的忽闪着大眼睛,抓着他的胳膊问:“哦?是吗?何以见得?” 何云谦冲着她宠溺的笑了笑,抬手捋了捋她额前的碎发,娓娓道来: “我有一世临死前,看到一则新闻报道,说华国人的平均寿命已经屈居世界第一了,平均寿命已经达到了八十七岁,全国超过一百岁的老人将近二十万。最长寿的一位老人,是一位新疆的果农,竟然活到了一百三十岁。当时我看完新闻特别震撼,所以记得特别清楚。那一世在我活着的时候,全民生活质量特别高。只不过那一世,我还是死的太早了。” 说到这,何云谦的表情忽然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脚步也停住了。 徐焕连忙问:“怎么了?是又想到什么了吗?” 何云谦看着她点了一下头,“媳妇,那一世我是一名驻D国的外交官,是被杀手狙杀的。我猜,按照命运的安排,那个狙击手十有八九还是司夜。” 说到这里,他的语气变得极为凝重,“刺杀,就在我拒绝了犹大世界联合商会,提出以商务合作的名义访问华国几大医疗科研单位的申请之后。” 徐焕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犹大人的组织?你为什么拒绝他们?这事有什么蹊跷吗?” “我也是刚刚才突然想到。”何云谦皱着眉,缓缓说道,“那次我发现这个犹大世界联合商会有在秘密资助一个D国的药品研究所。而这个研究所曾经因为试验用的猴子逃跑,引发D国和M国两大国以及周边一些小国爆发了一场大规模的传染病。” “舆论当时都怀疑猴子不是自己逃跑的,而是人为故意放跑的。” 徐焕略加思索:“这不难推断,很明显的事,只不过肯定当时没有证据无法定罪,或者即使有证据也拿人家没办法,解药在人家手里捏着,不得不放过他们。” “媳妇你是真聪明!”何云谦点头,满眼的欣赏,牵起徐焕的手,轻轻吻了一下。 “那次传染病所用的药品是那家药品研究所独家持有的,价格非常昂贵。那次的传染病传播速度极快,虽然致死率不高,但感染者浑身疼痛,无法正常生活,导致那些国家各部门都因缺人而瘫痪。各国为了顺利买到治疗药剂,不得不压下舆论。” “后来这家研究所不仅没有对这起事件付出任何代价,反倒大赚一笔升级了研究所的体系,从D国研究所摇身一变变成了国际联合研究所。” “我觉得这事与这个犹大人的组织脱不了干系,在他们提出申请的时候当场提出了相关质疑,他们不做解释,我就直接果断拒绝了他们的访问申请。” “奇怪的是,按理说一般商会想要进行国际友好访问,肯定会不止一次提出申请,也会十分配合地提供证据资料来洗清我对他们的质疑。但是他们并没有那么做,而是直接选择了刺杀我。”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他们可能从一开始就想要干掉我,然后换一个他们组织的自己人上来。真不知道那一世的位面毁灭会不会是因为那个组织后续做的事。但我能肯定,十有八九还是跟医药和传染病有关。” 徐焕倒吸一口凉气:“这事……在上辈子也发生过类似的!不知道你记不记得了,那个组织叫神眼会!我也是在学校听同学说的,说他们的核心首脑成员全是拥有犹大血脉的人,他们的会员遍布各行各业,上到各国顶层首脑、官员、富豪,下到程序员、小明星、小网红、小编辑,甚至还有学校的老师,他们的势力几乎无孔不入。网上都说,他们这个组织窥探着全世界,也操控着全世界。” “听说入会的人,不是自己想入就能入的,会员都是他们主动选中的对组织有用的人。一旦被他们盯上,你就逃不掉了,要么加入他们获得财富、名气、权利,要么死。” 何云谦回想一下,虽然那时候他也才工作没几年,但这个神眼会,他还真知道一些,是他们国安部几十年来最难啃的一块骨头。 “这个神眼会我知道,我们有个部门一直跟踪这个组织几十年了,但始终追查不到他们中上层核心成员以及他们的总部或者指挥官的位置,他们的势力太强大了,强到足以与一个国家对抗。咱们国家那时候只能做一些亡羊补牢的工作来应对他们的各种渗透,根本做不到完全的阻隔。也好在国家民众比较团结,对国家的信仰还是足够强的,所以华国是整个世界所有国家里,相对最安全最太平的。” 何云谦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媳妇,我忽然有个猜想!” “八奶奶说过,高维病毒会带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它会吸引那些想法疯狂的人,利用这些人的疯狂来毁灭这个位面。我们只知道所有的位面在大秦时期出现过一次天降陨石,可那陨石最后如何了,每一个位面的史书上都没有相关记载,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难道我们华夏这里的那个陨石是被藏起来了?陨石就是病毒进入位面的载具,有陨石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被病毒吸引的疯子。” 徐焕若有所思的咬起了指节,“嗯,这个我猜……只能进了始皇陵才能知道。” 何云谦继续把他的猜想说下去:“而每一个位面跟病毒有关的事,都有小本子的参与,现如今我们还能确定倭国拥有病毒本源,这是不是能说明在每一个位面,小本子他们那边肯定也得到过一颗陨石?但欧洲和美洲那边,有没有也在同一时间天降陨石的事件发生呢?这个我们无从得知。我所有的记忆里都没有关于欧美那边历史上的事。但我却是所有位面的关键人物,说明关键点还是在东方,这病毒似乎最终的靶心还是在东方,在我们华夏。说不定……” “说不定这个犹大人的组织,也跟小本子一样,在很久以前,也就是先秦时期也得到过一样的陨石,所以他们也是受病毒的影响才建立起了一个神秘的组织搞研发,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研发方向与小本子不谋而合,也是长生。只不过犹大人比小本子更有头脑,更善于布局。这样来看,那远威哥在梦里所听到的关于北极那个长生组织基地的事就说得通了,我一直觉得光凭借小本子自己根本不可能把组织做的那么大,但要是有了犹大人的帮助,那就轻而易举多了。”徐焕跟何云谦想到了一块去。 她越说脸色越发沉重,“他们现在离我们太远,应该不会对华夏气运有什么影响,但到了未来就不好说了。他们应该不会在这个时期就联手的。” “疯子跟变态联手,那还能有好?!等灭了小本子,下一步就把枪口对准欧美。”何云谦斩钉截铁地说道。 徐焕赞同:“看来远威哥当初能顺利拿下基辅罗斯,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啊!从那条线打过去,倒是正合适。” 俩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在村里溜达了一圈,晚饭也消得差不多了。 徐焕望着红旗一村、玫瑰院还有钢铁院的方向,感慨道:“看来明年应该能有不少人成家,村里怕是房子又不够住了,又该规划着盖新房子了。那些空出来的单身宿舍,就留着等朝阳院的孩子们长大了住。” 一提到朝阳院,徐焕就想到了孤儿。虽说皇上下令让各地衙门要将孤儿妥善安置,但总归会有疏漏,还有一些孩子命大在灾乱之后活了下来,他们会守在自己家不愿意去衙门安置的地方。 徐焕向来是想到哪就赶紧去处理,她扯了一下何云谦的袖子:“咱俩去一趟大数据中心吧,交代点事,顺便看看,好久没过去了。” 何云谦毫不犹豫的点头同意,“走!”说完,他打了一声口哨,示意暗卫他俩要去的方向。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89章 九九六 后山,大数据中心,办公厅内。 四大主管之一九九六,也是在此管理信息汇总、分析以及任务下达、督促任务进度的主管。 他听到老八跟老六来了,高兴的赶忙放下手里的工作,去办公厅迎接。 “九九六,你坐。我也是临时想到了点事就过来了,顺便来看看你这边。”徐焕坐下后,也不多寒暄,直接说事,“你通知所有据点,以后看到孤儿,或者孤儿寡母那种,先调查考验一下品行,合格了就可以带回来。但一定要征求他们自己的意愿,还要带他们去当地衙门做个备案,别让人把你们当人贩子。” 九九六应声:“明白!那这些人带回来之后如何安置?” 徐焕回道:“孤儿带回来就送去朝阳院,孤儿寡母这种,一同送去泰和县安置,大人孩子不要分开。” “哦,对了,朝阳院的孩子,你们也挑一挑,有合适做收集情报的好苗子,你们告诉老六,回头带过来拜拜师父,以后就是你们的接班人。” 九九六听了这个很高兴:接班人,也就是收徒,能给自己养老送终的,那这辈子后继有人,妥了! 九九六刚想到这,下一秒就听老八说:“现在咱们大数据中心还不能曝光,等大事完结以后,你们也可以光明正大的在村里生活,娶妻生子,你们的孩子会作为大数据中心最优先选择的接班人。” 九九六顿时激动不已,他已经三十多岁了,漂泊半生,朝不保夕,哪敢幻想娶妻生子之事,在来到这后山大数据中心以前,他都是把每一天当做人生的最后一天来过。 他高兴激动极了,哐当跪下,“九九六代表大数据中心的所有兄弟,叩谢老八!叩谢老六!” 徐焕突然笑了起来,起身抬手扶他起身:“一听说能娶媳妇就高兴啦?!看来这是心里有合适的人选了?” 九九六第一次不冷静的连想都不想就回答:“有有有,但是以前不敢想,怕连累人家,现在有了老八的应允,我这心里也敢想一想了。” 他们干收集情报的,最怕有软肋,一旦家人或者心怡的姑娘被对方势力抓住,要挟他们说出情报的话,这让他们很难选。 恩公不能背叛,一旦背叛就有可能造成恩公的大军或者无数百姓的伤亡;家人和爱人也不能不管,就算这次背叛了恩公活了下来,因为自己成为了背叛者,那他们将来的日子也只能是东躲西藏,一辈子过不安生。 但要是孑然一身的话,那就无所畏惧了。首先孤身一人居无定所本就不容易被抓到;再者,万一被抓到,也不会有任何顾虑,直接自尽就完了,本来自己的命就是属于恩公的,定会以死报恩,绝不背叛。 徐焕忽然八卦了起来,好奇的问:“你的心上人……是村里的还是外边的?” 九九六害羞的缩了缩脖子,声音一下子就小了:“就、就是,泰和县预备村民里有个大妹子……”说到这他实在不好意思说下去了,脸红得发烫。 九九六有时候会伪装成村里的老兵去泰和县那边办事,因此与他口中的大妹子偶遇了几次,他对人家一见钟情,所以工作之余就查看了一下那大妹子的背景资料,然后就默默地把人家放进了心里。 徐焕看他那样也不逗他了,坐回主位:“行吧行吧,有心上人就好办了,省得还得安排你们相亲。争取明年,所有事都能尘埃落定,你们所有人都能过上安生日子。”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声鹰唳。 何云谦笑了一下,“是大宝,它竟能找到这来。九九六去把大宝接进来吧。” 九九六连忙领命,走出房门,对着天空伸出手臂,把挂在脖子上的鹰哨吹了一下。 这鹰哨是何云谦特意给他们四大主管的。万一他跟徐焕不在村里,大宝在村里盘旋找不到认识人降落,大数据中心这边就可以把大宝用鹰哨引过去,免得它送的信有闪失。 紧接着,一只威风凛凛的大老鹰扑棱着翅膀飞了下来,径直落在了九九六的肩膀上。 九九六托举着大宝进屋,“这大宝可真是太聪明了,您来这,它就能找到这来;您不来,它可是一次都没飞到我们这边来过。”一边说着,他一边拆下绑在大宝腿上的信筒递给了徐焕。 大宝站在九九六的胳膊上,十分得意地仰着脖子,眯着眼睛,骄傲得不行。 见到徐焕,它立马展开翅膀,扑棱了两下跟她打个招呼。 徐焕笑着伸手摸了摸它油光水滑的脑袋:“大宝真乖!一会儿奖励你吃兔兔肉!” 大宝抖了抖翅膀,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叫,表示高兴。 要说大宝它是怎么知道徐焕他们俩来了这边? 大宝它可聪明着呢!它只要在村里那几个固定的地方上空飞一圈,寻找自己认识的人扎堆的地方,那就一定能找到它主人的焕焕。焕焕是它主人最爱念叨的名字,它每次回去陪主人,主人都一边摸着它一边念叨这个焕焕。每次给这个焕焕送的信都很重,但好处是送信前主人会给它吃巨香的牛肉肉。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今天它飞来的时候天刚黑下来,好在村子里有灯光,它飞到焕焕的院子,发现焕焕还有小铄、夜狼、夜猫他们那些人都没在,然后它又飞到大树上四处观察,但是夜间视力不太好,只能看出后山有移动的人影,通过声音判断不是一个,是好多人,那些人像小松鼠一样,左躲右闪的,最后全都停在了一处几乎没有光亮的房子四周不动了。 它奔着那微弱的光亮飞了过去,落在了房顶上,仔细聆听四周的动静,直到听见了焕焕说话的声音,它才腾飞鸣叫,告诉焕焕“我来啦”。 九九六稀罕大宝稀罕得不行,轻轻摩挲着它的胸脯:“老八,这大宝也太通人性了,真招人稀罕!啥时候咱们也能养几只大宝这样的老鹰啊,那样以后传信就更快了!我看着杨侯爷有这大宝贝,我眼馋死了! 不像咱们那信鸽,爱生病,总死,一死死一笼子,看着心疼,要不是老四这人养鸽子孵蛋有一手,咱这信鸽根本不够用,没信鸽是真耽误事儿啊!就像老八书里写的那句“时间就是金钱”。” 他冲着大宝抛了个媚眼,“看这大宝,不仅飞得快,还寿命长,最主要的是它是真聪明啊!它会认人儿!我就跟着老六喂过它两次,它就记得我是自己人了。” 大宝知道九九六是在夸它,小脖子随着九九六的夸赞左右摇摆,半睁着眼睛,微张着嘴巴,那小表情演绎的,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啊。 徐焕笑着说,“没事,很快飞鹰传信也要被淘汰了,我们将来会有更快地传信方法。” 九九六惊讶得瞬间睁圆了眼睛,“能比老鹰还快?那是什么鸟?外国的鸟吗?” 老六老八一起哈哈大笑,老六说:“不是鸟,是科技!五息之内,消息就能让对方收到。” 九九六听到这句话震惊得浑身一震,吓得手臂上的大宝都乍了一下翅膀。 “五……息?!竟然这么快!!!” 九九六知道“科技”这个词,他是大数据中心里最有文化的,他的学识不低于俞连舟,但是他混迹江湖久了,在他身上看不出多少书儒之气,倒是颇有一身侠气。 徐焕编撰的所有教材他都自学完了,徐焕还给他们四大主管讲过未来的发展方向和计划,让他们工作的时候知道如何抓主线,所以主管八五七现在在外面找矿都找疯了,因为有矿才能有足够的材料发展科技。 所以,对于“科技兴国”、“科技改变生活”这样的标语九九六尤为称赞。 “科技好啊!要是咱们能在通信这一领域占据了绝对优势,那全国各地的信息,尤其是边防的消息,岂不是能在第一时间,事无巨细的传到皇上那里啦?!那就相当于皇上有了千里眼呀!!好啊!这可太好了!皇令能实时通达,对外作战的效率就能提高百倍!通缉、寻人、寻物的效率也能更快!” 九九六期待极了,连忙抱拳,行了一个江湖礼:“老六,老八,有什么需要属下去做的,尽管吩咐!属下甘愿孤身一生,无怨无悔,只为成就科技兴国之大业。” 何云谦扶他起身:“言重了,告诉你这个你心里有数就好,到时候你可是第一批学习传信密码的人,将来你可要尽心教学才是,为国家多多培养通讯人才。” 九九六这次行的不是江湖礼,而是书生礼,“属下定不负皇恩,不负老六和老八的栽培与信任,只要属下能做,便倾尽一生去做好!” 随后,何云谦让九九六去喂大宝吃肉,大宝不能接触旁人,只能九九六亲自去喂。 九九六离开后,徐焕这才迅速打开杨远威的信,跟何云谦凑在一起看了起来。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0章 龙城关的事:武器,战报,杨家 以前杨远威每次来信,第一张纸永远写满了对徐焕的关心问候。可自从那次做梦,共情了梦里的自己与燕铄的情谊之后,他便悄悄收敛了内心,将那份汹涌的爱意贴上了封条,藏进了心里最深的角落。 如今他待徐焕就像亲哥哥一般,信里念叨的都是哥哥般的关爱,不是问“还缺啥不?”“奶豆腐是不是没剩多少了?”“山上的果子熟了,想不想吃这一口?”再就是关心的嘱咐几句“如今早晚温差大,白天出门别忘了带个披风”,还有就是报一句平安:“我近来有按时吃饭,放心。”“你安排的事,进展顺利,等我好消息。” 有时候信里问归问,可不等这边回信,装满东西的车队就已经快到徐焕家门口了,他永远是行动比话快。 这次的信里,他一共说了三件事。 第一件是关于武器的。他上次参加完徐大宝的婚礼回去后,就一头扎进了兵工厂,根据梦里的记忆开始研究狙击枪。截止到写信这天,他已经亲手搓出了第一支成品。 这支枪是特意给华武帝准备的,射程虽比不上现代狙击枪,但比最强的硬弓还要远上三倍,再配上燕铄做出来的高倍镜,精准度极高,百步之外能射中眉心,杀伤力更是远胜弓箭。 他说下一步再给皇上做一把防身的手枪,就万无一失了。 目前做枪只能他自己亲手来,兵工厂所有人都忙着赶制大炮、弹药,还有手雷、鱼叉枪这些能应用在海上作战的武器,根本分不出人手来做枪,而且做枪的工艺有些难度,成品率很低,不适合现在大批量去制造。 第二件事是前线战况。高句丽和新罗已经快要撑不住了,龙城关军带着女真族猛士已经打到了思密达半岛东海岸,彻底控制了思密达半岛沿海城池。 高句丽的新王已经带兵逃走,都城现在是一座空城,沿海百姓大多数自愿加入了我们海军基地建设。 新罗王有意投降,目前还在纠结,他已经派人去给新罗王做局,很快那边就会扛不住主动来投降的。他说要不是为了省点火药,还真不用跟那些小矮子们费什么脑子。 他说最高兴的事莫过于几处矿山已经全部被占领了,雇佣当地人进行全面开采,收获不小。 目前思密达半岛的海军基地和港口的基建工作已经全面铺开,现在最缺的就是经验丰富的造船工,还有熟悉水性的将领来操练海军。这事他需要大数据中心帮忙,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可靠的人手送过去。 第三件事,便是杨家族老的事。皇上那边已经下了圣旨:杨氏五个为首的族老,以及参与构陷杨远威的几个儿子,全部判斩首示众;其余家人,全部流放至雁门关外开荒;五家所有家产,一律充公。 皇上跟杨远威私下通信说好了,缴获的金银归国库,田产铺子全归他。可杨远威却没要,他把所有田产铺子也一并充公了,还上书朝廷,申请在龙城关率先实行土地国有化政策,建立众华国第一个国营农场。 信里还说,龙城关关内关外,适合耕种的土地很多,可以多建几处国营农场。关内的两处,就用原来杨氏宗族的庄子合并而成,专门用来种植小麦、稻谷、粟米这些主粮;关外的集安地区,现在人口已经凑够三万了,完全可以成立集安县,同时建一到两个国营农场,那边除了种主粮之外,将来就大面积推广玉米、土豆和地瓜。 最后,杨远威听说了红旗村这次秋收的盛况,羡慕得不行,想要订购一批村里用的那些新农具。或者干脆在龙城关也建一个农具分厂,反正都是国营的,在本地建厂生产,也省得长途运输的麻烦。 何云谦看完信,忍不住笑了:“大威这是着急了。不过他那边环境特殊,人口多但阶级分化简单,这次没了杨氏宗族,便只有冠军侯一府独大。当地百姓也是真心拥护他,在他那里先推行土地国有化,确实比别的地方要简单多了,基本没什么阻力。” 徐焕点了点头,深以为然:“一个是远威哥那边,一个是宋将军的雁门关。以后有什么新政策、新想法,其实都可以第一时间让他们这两个地方先试试。现在雁门关那边的工分制就实施得非常好,百姓的积极性也特别高,思想顽固的大儒到了那边都能欣然接受。” 说起这个,两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想当初,华国新旧时代迭替初期,工分制的政策绝对是功不可没的。那是在百废待兴的时期,集中管理、统一思想的最有效的办法。现在把这法子借鉴到一千多年前来用,这法子更是好用! 何云谦慨叹道:“若是西秦那边也能像这两个地方一步到位,那可就妥了。华国版图的上半截若能三年安稳,五年兴盛,那版图的下半截嘛……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 “说的好!”徐焕给他比了个赞,“能不打仗就谋定天下,视为上上计!” 正说着,九九六喂完大宝回来了。 何云谦收起笑容,正色吩咐道:“九九六,两件事,立刻去办。”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一,紧急招揽一批可靠的造船师傅和水性好的将士,把他们的背景资料查清楚,没问题的话,连带着资料一起送去杨侯爷那里,这事抓点紧。工匠待遇按照我们这里的标准即可。将士待遇……” 何云谦想了想:“比原有待遇翻一倍,官升一级。这事我稍后会给杨侯爷写信说一声。” “第二件事,你督促下面各个据点,抓紧找可靠的木匠、铁匠,找到一个先送来一个,别等着一起送了,这边现在工匠活太多,忙不过来了。人送来之后立刻交给徐家大伯干活。” “若是找不到合适的成手工匠,学徒也可以,只要人品过关、肯学肯干就行,年纪不限,可带着家人一起过来。” “送回来的人,要是孤身一人的,就先安排到钢铁院住,一定派人多监视一段时间,还要做局试探一下品行;要是拖家带口的,就安排到泰和县那边,村里暂时没地方住了。让他们自己天天坐班车来这边上班,他们家里人就让何翔安排进预备村民里,不出意外的话,就给安排第一批落户。” “明白!”九九六应声,转身就快步出去发消息了。 徐焕靠在椅子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忽然想起个事。 “也不知道我教授还有阿离那边怎么样了。我现在就盼着她能早点来,赶紧把电报机研究出来。老鹰鸽子传信实在是太慢了!这要是有电报,十分钟不到就能把消息全通知下去,咱俩坐这喝上一盏茶的功夫,回信都能到了。” “可不是嘛!”何云谦也深有同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不过也快了,蜀国的秋收比咱们这边晚了将近一个月,估计下个月中下旬,王教授他们就能到了。” 何云谦一边说,一边铺开信纸,“我先给大威那边回一下信,你也给阿离写封信问问。以前他三天不给你写信就难受,五天必定早早的,这段时间怎么一封信也没有?奇了怪了!真不知道这家伙又在搞什么?”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1章 王离出事了? 提到了王离,何云谦心里莫名的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王离那边可能出了什么事,但怕徐焕担心,面上却不动声色,随意地说道: “信写好之后,咱俩一会儿去找王六发信,他们的小隼可比咱们的鸽子快多了!正好顺便去看看他那些族人的夜盲症恢复得怎么样了,我还挺好奇的。” 突厥人的夜盲症很严重,洛老给开了方子,已经调理了半个多月了,用这个理由,徐焕肯定不会多想,正好能趁机偷偷问问王六,王离那边到底怎么回事。 “一会儿你去吧。”徐焕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我还是回徐家大院吧,我妈我奶她们说羊毛都洗干净了,今晚要归拢羊毛,我回去看看羊毛是怎么搓成毛线的。” “顺便跟家里的女人们聊一聊毛线事业。还有羽绒服的事,只要大鹅跟鸭子养的足够多,那龙城关将士的羽绒服就有着落了。我得让我奶跟我娘把这事放在心里。” “要说羽绒攒起来费劲,但这羊毛可有的是啊!到时候给龙城关还有雁门关,所有北方的边关将士们,一人做一床羊毛毯子也行啊!” 徐焕说着,拍了拍胸口,“看看我这天使当的怎么样?有点好东西定会想着边关将士!” 何云谦也跟着站起来,点了点头:“行,那你去找咱妈她们弄毛线。我从王六那边回来,先回府上看看咱爸,晚点再去找你。” “咱爸早上说,之前你让大伯做一百套算盘出来,大伯也不知道那是干啥用的,见你也不着急,也没催他,也就没着急赶工,这大半年他就让学徒们天天没事的时候搓木珠子练手,不知不觉倒是做出百个往上的算盘了。 他说今晚正好没别的事,他打算备一备珠算课,这两天他要给俞校长还有小宝他们上珠算课。” “呵呵”徐焕眼睛一亮,笑着说:“我爸他怎么没告诉我这事儿?!这是打算给我个惊喜?” 何云谦一拍脑门,哭笑不得:“那坏了,让我给说漏嘴了。那你就当不知道吧!” “好,我就当不知道。”徐焕忍着笑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走,边走边说: “我爸我妈算盘打的可好了,他们小时候还有算盘考级呢!我爸我妈都有个珠算证,我爸是普级一级,也就是普级里的最高级,因为有这个证,我爸每个月比厂里同级的干部多开五十块钱,这可让我爸骄傲了一辈子。” “我妈那个证更厉害,是能手级二级,差一级就满级了。我妈也是因为有这个证才能从内蒙老家考到京都南口火车站当票务员的,后来竞选票务组组长,这个证书也是功不可没。” “小时候我爸非让我学,非说技多不压身,说从小摆弄算盘将来就有一双会捞钱的手,还说他这是从小培养我的财商,真是笑死我了!捞钱这事我倒是没感受到,倒是把我的专注力和手眼协调能力锻炼得非常不错。” “可惜我上学了之后根本用不上,我们小学的时候,数学有一节课就是专门教计算器的使用,我爸看完当时脸就囧了,仰天长叹,说老祖宗留下的大智慧白瞎了。” 何云谦侧头看她,笑道:“哪里白瞎,你看!”何云谦摊摊手,“咱们穿越了,这不就用上了!而且还有大用呢!” 徐焕仰起头,笑着问他:“那在你的生生世世里,有没有学过珠算?” 何云谦眼珠一转,挑眉一笑,直接背起了珠算口诀来,“一下五去四,二下五去三……一去九进一,二去八进一……六上一去五进一,七上二去五进一……一上四去五,二上三去五……一退十还九,二退十还八……六退十还五去一,七退十还五去二……逢一进一,逢二进二……二一添作五,三一三余一……” 他一边走一边背,像背诗一样,背得有腔有调。 徐焕轻轻鼓掌,“谦儿哥你好棒啊!还会背除法的口诀,除法的口诀我只记得二一添作五,要不是我爸妈也穿来了,我还想着找时间自己编一套口诀出来呢!” 何云谦揽住她的肩膀,笑了起来:“难怪你之前只是提了一嘴算盘的事,就一直没有下文了,哈哈哈哈……原来如此……哈哈哈……” 他笑得肩膀耸动,徐焕捶打他几下都没能让他停下来,“你的笑点好低啊!这有什么可笑的,那都是小时候学的东西了,忘了很正常,再说了,我就算是忘了,我也能想办法编出来更好的!” “是是是!我媳妇最厉害!”何云谦转身停在了她的身前,借着当下美好的月光,亲吻了她几下,“你嗔怪我的语气怎么带着一股魅惑之力,让我心生荡漾,想要把你揉进我的身体里,让我们合二为一。” 徐焕害羞得低头,轻笑出声,拉着他快步往回走,边走边说道: “少来!你这又不知道是你哪辈子学会的土味情话,也不知道你有没有用这话哄过别的姑娘!” 何云谦直接抄手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就那一世,我差点就与你成婚了的那一世,也是在这样的夜色里,你嗔怪我笑话你丢三落四,我便说了这样的话,你便开心得笑个不停,甚至开心了好几天。”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徐焕撅起嘴,别过脸,说:“那不是我。” 何云谦用下巴蹭了蹭她,“那是你,只是你不记得。” 徐焕搂着他的手臂忽然紧了紧,将头埋在何云谦的颈间,“我不能保证每一个时空的我都如现在的我这般爱你,我只能保证现在这个我确实只想生生世世和你在一起。” 徐焕说得自己鼻子发酸,声音有些哽咽的微颤。 “这就足矣!”何云谦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我只要能在你所期许的平行时空里,与你相遇、相爱。这便足矣!其他时空里的你,就算无缘与我相遇,亦会有人如我一般,倾尽真心深爱于你。这,也足矣!” 何云谦把徐焕送到徐家大院门口,看着她进去,才转身朝砖厂那边王六住的院子走去。 夜色渐浓,晚风带着一丝凉意,吹得他心里那点不安,越发清晰起来。 王六正在院子里教族人说汉话,见何云谦进来,连忙起身行礼,便让族人先回去休息。 何云谦随口问了几句突厥人夜盲症的情况,王六很高兴的说:“大家都恢复得很好,大部分人已经能在夜里看清东西了。只有两个人洛神医说还需要再过一段时间才能好。” “对了,”何云谦状似随意地问道,“阿离那边近来有消息传给你吗?他怎么这么久都没给我们来信?” 王六的眼神瞬间闪烁了一下,低下头,含糊地说:“没、没什么事,主子在蜀国挺好的,就是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写信。” 他这副模样,哪里瞒得过何云谦。 何云谦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盯着他,语气不容置疑:“说实话。到底出什么事了?” 王六咬了咬牙,知道瞒不住了,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哽咽: “谦主子!我主子他确实遇到麻烦了!半个月前,主子他们外出遭遇了埋伏刺杀。主子为了护住女皇和李公子,中了一支毒箭!” 何云谦的心猛地一沉:“什么时候的事?!” “有半个月了。”王六抬起头,眼睛通红,“主子传信给我,说他要是这个月底还没写信回来,怕是……怕是他没挺过来,他让我到那时再把这个消息告诉焕主子和您。” 何云谦捶了一下桌子,“他……” 他想骂王离:脑子什么时候进水了?!这么大的事不赶紧找洛神医救他狗命,在这扯什么苦情文学? 王六哭唧唧的接着说:“主子他说,不想让焕主子太早知道这事,怕她因为伤心着急,参加不了徐大公子的婚礼,留下遗憾。他还说,若是他安然无恙,那这事就不用让焕主子知道了,免得徒增她的烦恼。” 何云谦……无语了。他估计王离这毒是中到脑子里了。 “什么人做的?查出来了吗?”何云谦的声音冷得像冰。 王六摇了摇头,“主子没说,应该是已经处理完了。” 他又急切地问,“谦主子,那个李公子这段日子也没给您来信吗?他是你的人,不会隐瞒不报的吧?”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跟我一样,都瞒着焕主子呢!”王六弱弱的说。 何云谦闭了闭眼,心里了然:“他倒是来信了,现在看来,全是报喜不报忧,这肯定是阿离授意的。怕是阿离这次伤得不轻。” 王六顿时心急如火,急得直搓手。 “谦主子,您看……要不您派一些高手过去看看吧?我听您这么一说,我这心慌得七上八下的。” “主子的小隼上次送完信就再也没回来,要么是途中遭遇了不测,要么就是主子中毒还没醒过来,没法写信。手下的人先前都被主子安排出去了,我现在调遣不到,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主子他不能有事啊!他可是草原唯一的智者,只有他能带领草原部落活下去!” 王六跪下哐哐给何云谦叩头,“求您了!救救我主子吧!” “嗯,我正有此意。你先起来!”何云谦点了点头,语气凝重,“这事你该早告诉我的。以后凡是关乎王离安危的事,不要听他的,直接来禀告我。” “王离他……唉!他这事办的,一点也不成熟!有点不像他的作风!等回头见了面我好好质问他!” 何云谦从王六的院子出来,到了一处隐蔽的角落,立刻吹了一声口哨。 负责他跟徐焕安保的暗卫首领,瞬间从暗处现身,躬身行礼。 何云谦把刚才的消息跟他简单阐述了一遍。 “你带六个人,立刻动身去蜀国。”何云谦沉声下令,“务必保护好女皇和李维意的安全,最后再把他们安全地带回来。” “那边的情况,你每天都要写信跟我汇报。武邙将军的大军现在就驻扎在蜀国边境,我猜他可能还不知道他们遇刺的事。” “你们到了之后,先去找武邙,每天的信让武邙安排人送回来。还有,不管王离伤势如何,都要让武邙想办法把他先送回红旗村来让洛老诊治。他就算是死了,也得给我死回来!” 何云谦说到最后,赌气的攥紧了拳头。 暗卫首领皱了皱眉,有些犹豫:“带走六人的话,那您这边就剩四名暗卫了,怕是不妥。要不我挑一个功夫最好的同我过去?您和焕主子这里,可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闪失!” “无碍。”何云谦摆了摆手,语气坚定,“我跟焕焕都有自保的能力,况且我俩身份隐蔽,目前是出不了事的。蜀国那三个人,一个都不能出事!事关整个天下大局,明白吗?” “属下明白!”暗卫首领不再多言,躬身领命,转身就去召集人手了。 夜色更深了,何云谦站在原地,望着蜀国的方向,心事重重。 殊不知,蜀国那边的王离,此时躺在床上望着房顶,也同样的心事重重。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2章 王离的惨不能言说(一) 蜀国,皇宫,深夜中。 王离睁着眼睛,直挺挺的躺着,死死盯着头顶的雕花房梁,半点睡意都没有。 不是他喜欢这样躺着,是因为他现在根本动不了——除了脑袋还能运转、嘴还能说话、耳朵还能听见之外,浑身上下从脖子到脚尖,全都是麻的,毫无知觉的,连一丝力气都使不上,甚至连大小便都半点感知也没有。 他确实中了一箭,也确实中了毒。 见多识广的王瑾 一根据他的症状分析:这应该是从蜘蛛身上提取出来的神经毒素,就是蜘蛛捕食的时候释放出来的那种毒素。 虽不一定会致命,但会很丢人。 怎么个丢人法?就是他现在跟个高位截瘫似的,吃喝拉撒全得靠人伺候。 这时代哪有什么导尿管,这种状态下,他就得一直尿床,还时不时的拉一床。 “这事绝对不能让阿焕跟阿谦知道。”王离咬着牙,第无数次嘱咐守在床边的李维意,“我王离活了这么大,从没这么丢过人!阿焕会不会嫌弃我被人当众羞辱了?阿意,你把那些人都给我留着,我回头让他们尝尝草原王之怒的滋味!” 李维意坐在床边的小凳上,正拿着帕子给他擦手,闻言抬头,眼眶还有点红:“我知道了阿离哥,我谁都不说。焕焕姐不是那样肤浅的人,她不会嫌弃你的,我让人给你打了个面具,以后你出门戴着。” “那些人都在水牢里泡着呢,我还放了不少虫子进去,等你好起了,你再去折磨他们出气!”李维意叹了口气:“阿离哥……你瘦了好多。焕焕姐看了也会心疼的。” 王离没说话,心里的画面:一半是蜀国被他踩在脚下的尸山血海,一半是红旗村阿焕扬手笑着呼唤他的名字。 这事说起来,还真不是王瑾一连累的他,全是他自己那张脸惹的祸。 谁让他是个混血儿,生了一张惊为天人的脸呢?! 不仅长相出众,偏偏又因为常年练武,身材高挑挺拔,宽肩窄腰屁股翘,肌肉线条流畅得恰到好处,站在那里,前后左右上中下,哪哪都好看到让人想犯罪。 王离自己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出众的长相竟然能在蜀国人民眼里夸张到这种变态的程度。 他进进出出从来也不戴面具和帷帽,就那么大咧咧地把自己的盛世美颜露给蜀国人民看。那还不引得思想龌龊之人对他日思夜想? 蜀国贵族门阀圈子里,风气本就糜烂,不光好女色,更好男风。 像王离这种男女通吃的顶级姿色,一到蜀国就成了人人所觊觎的对象。 上一任瘸腿蜀皇,不就是被他的美人计轻轻松松拿下的吗? 一开始,有瘸腿蜀皇这个挡箭牌,其他人只能眼馋,不敢动手。 后来瘸腿蜀皇退位,王瑾一登基,大家又以为是女皇看上了王离,让他做了皇夫,更是不敢造次。 可没过多久,就有人听见王离管王瑾一叫“姐姐”,这下所有人都不淡定了。 在蜀国,“姐姐”就是母亲的意思。 王瑾一才二十出头,跟王离差不多大,王离竟然管她叫母亲?这在蜀国人看来,简直是为了荣华富贵连尊严都不要了,活脱脱一个攀附权贵的狗腿子,堂堂八尺男儿竟然会给一个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女人当儿子。 那些人一边唾骂王离不知廉耻,一边馋他的身子馋得发疯。 毕竟王离不光脸长得好看,那身段,那气质,放眼整个蜀国,找不出第二个能与之相比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王瑾一上辈子是王离的亲姑姑。 这辈子虽然两人年龄相近,可王瑾一毕竟是四十多岁的灵魂,她要求王离必须叫她姑姑,但王离觉得对着她这么年轻的脸叫姑姑,他就很别扭。 于是才想了这么个折中的办法——叫姐姐。 在众华国听着不犯毛病,在蜀国这边,辈分上也不算差,毕竟姑妈也算半个妈。 可这事落在蜀国贵族门阀圈眼里,就变了味。 那些勋贵家的贵女们,本就有私下养男宠的爱好,关系好的还经常交换着玩,嫁了人也照养不误;那些勋贵男子更是离谱,不光正大光明地养着男女宠,还会把好看的宠妾男宠当成礼物互相赠送。 中元节那天,一群顶级纨绔和享乐派贵女们聚在秘密基地一起喝酒,聊着聊着就聊到了王离的盛世美颜。越聊越上头,最后决定联合起来,把王离抢过来,大家一起享用。 于是他们有钱的出钱,有人脉的出人脉,有高手的出高手,有药的出药,就这样组建了一支抢人的草台班子。 蜀国有秋祭,就是在九月初九,日出前搞一场祭祖、祭山川感恩丰收的仪式。 由女皇亲自主持,点火生烟告天请神。 王瑾一、王离和李维意早就策划好了,要借着这次秋祭,玩一场化学魔术,制造“天降神迹”,让蜀国百姓归顺众华国的心跟瓷实一些。 他们的计划很完美,这个魔术的流程是:点火生烟的时候,会出现七彩烟雾,紧接着,四方大鼎里面的祭祀酒水沸腾,随后祭祀台子后面那个太阳神鸟雕像的上面会出现两行字:归玄众,黎庶宁。入华墟,岁时丰。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到时候李维意再带头跪拜苍天,感谢苍天赐下箴言,并解释箴言的意思,百姓们肯定会以为这是上天的旨意,归顺之事就彻底板上钉钉了。 这事机密,不能让外人参与,只能他们三个亲自去布置。 于是秋祭前一天,三人特意换了装束:王瑾一穿了宫里管事嬷嬷的粗布衣裳,王离和李维意扮成了小太监,拿着圣旨,谎称要去祭祀台做清扫工作,从皇宫的采买小门悄悄溜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他们的马车刚出城没一会儿,就被一伙蒙面黑衣人截住了。 这里只有王离一个人会武功,他便跳下马车展开战斗。 他本以为对付这几十个逆贼绰绰有余,还想着捉活的审问一下。 可打着打着,他就发现不对劲了——这些人很明显不是冲着女皇来的,那架势分明就是想要活捉他。 由于他武功太高,那些黑衣人打的有些吃力,领头的立马吹了一声口哨。 接着一支箭猝不及防的飞了过来,扎在了王离的胳膊上。 王离没当回事,把箭拔掉摔在了地上,嘲笑那箭做的不咋滴,穿透力不好。 王离担心这附近埋伏了更多的弓箭手,便让李维意带王瑾一赶紧离开。 “阿意!带姐姐先走!”王离一脚踹飞一个黑衣人,厉声喊道。 “我不走!要死死一起!”王瑾一大喊着。 王离没跟她废话,跳上车一掌劈在她的后颈上,看着她软软地倒下去,推给李维意:“快!驾车回宫,我去引开他们!” 李维意咬着牙,一甩缰绳,驾车离去。 王离见状,转身就往另一个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故意大喊大叫,把所有黑衣人都引了过去。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3章 王离的惨不能言说(二) 王离往另一个方向哇哇一顿跑,那些黑衣人就跟在他后面呼呼一顿追。 跑着跑着,王离忽然感觉胳膊上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那麻意像潮水一样,顺着中箭的伤口迅速蔓延,他越跑,扩散得越快,不过眨眼功夫,整条胳膊就彻底失去了力气,连攥紧拳头都做不到。 他心里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过来 —— 箭上淬了毒。 王离猛地刹住脚步,转过身,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黑衣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看样子,你们也不是来杀我的。说吧,费这么大劲抓我干什么?你们主子是谁?” 领头的黑衣人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他都到这份上了还这么镇定,干笑了两声:“我家主子想请王公子吃杯酒,交个朋友。” “请我吃酒?” 王离挑了挑眉,语气里的不屑更浓了,“请人吃酒,有带着刀箭、蒙着脸半路截杀的?我虽来蜀国不久,可也识得不少勋贵名流。能用这种下三滥手段请人的,怕不是哪个入不了仕、只能躲在阴沟里耍威风的纨绔子弟吧!” 他顿了顿,“哦不对,说不定连主子都算不上,只是些出钱雇人的蠢货罢了。” 随即又冷笑道:“你们也是一群没长脑子的,我可是众华国派来的全权大使,你们今天动了我,就是给了众华国发兵的借口。难道你们不知道,十万众华军就驻扎在蜀国边境,刀都磨好了,就等着一个理由吗?” 王离故意放慢语速,东拉西扯地拖延时间。他心里清楚,李维意带着王瑾一回宫后,肯定会第一时间调兵过来,只要再撑一会儿,就有救了。 这话一出,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黑衣人果然都愣在了原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都泛起了嘀咕。 王离见状,趁热打铁,声音又沉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覆巢之下,安有完卵?众华大军可是手握能炸平城池的天雷利器,一旦真的开战,蜀国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只能是任人宰割的局面。” “我的伙伴已经跑了,你们该不会以为他真的是一个小太监吧?!其实他是摄政大人假扮的,摄政大人有多聪明,你们应该也有所耳闻。他回去之后,会把今天发生的事原原本本告诉众华军,为我讨个公道。你们猜猜,你们这些人,接下来还能活多久?你们的主子还有雇主还有没有能力保住你们?!” 果然,那群黑衣人被他说得脚步都下意识地往后挪了挪,脸上露出了犹豫的神色。 可就在这时,那股麻意已经蔓延到了他的半边身子,双腿开始发软,原本紧握的匕首也 “哐当” 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王离心里一沉,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诱哄道:“不如,我给你们出个主意如何?你们回去跟你们的主子或者雇主说我掉下悬崖生死不知。这样你们既可以拿得赏钱,又不用做惹怒众华国的罪人,何乐而不为?” “少在这胡咧咧吓唬人!”一个身材壮硕如熊的黑衣人从后面挤了出来,他身上的衣料比其他人明显要好上许多,一看就是个管事的。 他啐了一口唾沫,粗声粗气地吼道:“众华军算个屁!还能把整个蜀国都灭了不成?我们主子连蜀皇都不放在眼里,还能怕了他们?我家主子有的是钱,想买多少神兵利器、组多少军队不行?只是主子不稀罕罢了!要不然,这蜀国的皇位,哪轮得到那个姓王的丫头片子坐!” 他用胳膊肘狠狠撞了一下身边的黑衣人,骂骂咧咧道:“都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走!马车就在前面路口等着呢!回去晚了,主子生气了,掀了你们的破山寨我可不管!” 他一边往回走一边肆无忌惮的骂骂咧咧着“废物!全是废物!干点活磨磨唧唧的!这么多人抓个中毒的小白脸都这么费劲!” 王离看着他的背影,心里冷笑不止。 这一看就是哪个没脑子的纨绔子弟养的死忠狗,把主子平日里吹的牛皮全当了真。 蜀国两大世家已经被干掉了,剩下的那些,哪还有能跟蜀皇对抗的实力啊?就更别说众华国了。 他心说:可这到底是谁家的傻逼想要抓我呀?!这傻逼到底想要干嘛?难不成是看上我啦?造孽啊! 还不等他再想下去,浑身的麻意瞬间席卷了全身。王离只觉双腿一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好在他意识还清醒,耳朵也能听见,就是浑身上下一点知觉都没有,连动一下手指头都做不到。 黑衣人见状,立刻围了上来。一个人粗鲁地用臭烘烘的破布堵住了他的嘴,又用黑布死死蒙住了他的头,然后弯腰扛起他,大步往路口走去。 走了没几步,就听见扛着他的那个黑衣人破口大骂:“糙!他娘的尿老子身上了!真他妈晦气!” 紧接着就是一阵此起彼伏的干呕声——原来他不光尿了,还拉了。 那些人嫌恶得不行,没办法,只能派了个人,去附近农户家抢了一床又脏又破的棉被,把王离像卷春卷似的裹得严严实实,扛着塞进了停在路口的马车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马车一路颠簸,进了城。 王离听着外面的动静,发现马车竟然畅行无阻,连城门守卫的盘问都没有,心里顿时有了数 —— 这背后之人,家世最起码也是朝中三品以上的官员或者是……公侯勋贵。 会是谁呢? 王离在心里把那些还没被清算的勋贵和官宦挨个捋了一遍。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终于停了下来。 他被人扛着下了车,七拐八绕地走了好一会儿,最后被剥了衣裳扔进了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澡桶里。 蒙在头上的黑布虽然被摘了下来,可嘴依旧被堵着,还在他的脑袋上套了一个铁笼子,防止他咬人。 十几个丫鬟婆子围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身子,那眼神,就像是饿了好几年的狼看见了肥肉,馋得直流口水。 王离能清楚地听见她们压低声音的窃窃私语。 “果然跟传说中一样好看!” “这是主子带回来的人里最好看的一个!主子给咱的这福利没谁了!” “可不是嘛!为了抢这个洗澡的活,我们几个可是给咱主子说了一箩筐好话,磕了好几个头!” “你们看他这腰,这腿,还有那…… 啧啧,难怪主子为了他,连命都豁出去了!” 王离气得浑身发抖,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听这意思……给他洗澡这活儿还是她们求主子赏赐的,机会难得?!不用脑袋想都知道她们接下来想干嘛! 他这个澡洗的,真是一言难尽,奇耻大辱啊! 他被这群令他作呕的女人上下其手占尽了便宜,虽然他感觉不到,但是他能看到,也能听到她们不知廉耻的议论。 他有些崩溃,要不是他的嘴被堵上了,还给他脑袋套了个铁笼子,他现在怎么的也能骂死这群恶心的女人!还能咬掉她们那该死的手! 他要是能动,哪怕只有手能动,他都能把这些女人的肉一块一块抠下来!眼珠子扔地上当摔炮! 他赤红着眼睛,在心里歇斯底里的嘶吼:“你们都给我等着!!!!” 可无论他心里怎么骂,都改变不了现在任人宰割的局面。 他只能死死地瞪着她们,用眼神宣泄着自己滔天的恨意和屈辱。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4章 王离的惨不能言说(三) 等王离被里里外外洗了三遍,那些丫鬟婆子才终于停了手。 她们连块蔽体的布都不给他,就这么赤着身把他架进了一间装修得极尽奢华的大房间里,将他绑在了房间中央的木头架子上 王离要是有现代人的所有记忆,此刻定会觉得自己这副模样,跟那受难的稣哥一模一样。 没过多久,厚重的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乌泱泱一大群男男女女涌了进来,一看见王离,所有人的眼睛瞬间都亮了,脸上不约而同地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王离眼底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 他原本以为只是哪个色欲熏心的纨绔,没想到竟是一群不知廉耻的败类凑在了一起。 他定睛扫了一圈,好些人都在宫宴上打过照面,剩下的就算没见过,看那一身绫罗绸缎和目中无人的架势,也能猜出是朝中那些没被清算干净的勋贵家的子弟 —— 全是一群养尊处优、心理扭曲的纨绔。 王离这时候想起了徐焕的一句话: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此时只要他不害臊,那害臊的……可那些变态好像根本不会害臊。 “哟,王公子,别来无恙啊?” 领头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油腻男人,挺着个啤酒肚,一边搓着手,一边色眯眯地舔着嘴唇。 他一步步挪到王离面前,眼睛像粘在他身上一样,上下打量个不停,“果然是名不虚传啊!可真是极品中的极品啊!” 王离在心里已经把这些人千刀万剐了一百遍,连他们祖坟都刨了三遍,可脸上却半点情绪都没有,声音冷得像寒冬的冰:“费这么大劲把我抓来,就是为了一起欣赏我的身子?” “不不不,” 油腻男人笑得更猥琐了,伸出肥腻的手,在王离的身上占了点便宜。 他坏坏的笑着,“我们想要的,可比这个多得多。像你这么好的货色,光看着多可惜啊?” “你们就不怕女皇知道了,诛你们九族?”王离的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女皇?” 油腻男人嗤笑一声,像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凑到王离的脸边,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的皂角香气。 “女皇这辈子都找不到这个地方。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从今往后,你就任由我们拿捏,我们想怎么戏耍就怎么戏耍!” 王离的脑子飞速转动着,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也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的意图。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李维意带人来救他。 他忽然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个颠倒众生的笑容。那双原本冰冷的桃花眼弯了弯,眼尾带着一点勾人的红,原本凌厉的五官瞬间柔和下来,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既然我横竖都跑不了,那不如你们先把我的毒解了。” 他的声音也放软了,带着一点蛊惑的意味。 “解了毒,我才能好好陪你们玩,不是吗?” “我以前伺候过先蜀皇,他对我可是如痴如醉。论伺候人的本事,我可比你们那些男宠强多了。” 这一笑,直接把在场的贵女们迷疯了。 她们发出一阵阵尖叫,像饿虎扑食一样扑了上来,乱摸乱掐一通,嘴里还发出不堪入耳的浪嚎。 油腻男人也看得眼睛发直,狠狠咽了口唾沫,连忙伸手把那些疯了似的女人拉开,色眯眯地对王离说:“这毒解不了,得等十五天之后,它自己慢慢消散。不过……” 王离冷眼微眯,嘴上却故作担忧地问:“不过什么?要是我被毒死了,你们损失可就太大了,以后怕是再也找不到我这等上好的相貌了。” “所以啊!我们怎么舍得让你死呢?” 油腻男人捏了捏他的下巴,尖着嗓子说,“我们会用最好的药材吊着你的命。” “可要是没有我们的药材吊命,那你很容易小命呜呼呦!所以啊,你得乖乖听话,哄得我们高兴了,我们才给你药吃。要是惹我们不高兴了,你就等着烂死在这里吧!” 说完,他就仰头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尖锐又刺耳。 其他人就跟有病似的,跟着他一起狂笑起来。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令人作呕的笑声。 王离在心里已经把这些人凌迟了一千遍,连骨头都磨成了粉,可脸上却依旧挂着那副勾人的笑容,温顺地说:“好啊,我都听你们的。只要你们给我药吃,让我做什么都行。” 这句话瞬间点燃了那群变态的狂热,张牙舞爪的又要扑上来。 油腻男人连忙再次伸手拦住他们,扯着嗓子喊道:“都他妈别吵!排好队!一个个来!我是你们大哥,我第一个!” 这人因为年纪最大,玩的花样也最多最变态,在这个肮脏的圈子里都叫他大哥。 “凭什么你第一个!” 一个穿着花裙子、娘里娘气的男人扭着水蛇腰站了出来,尖着嗓子喊,“买高手的钱,我出了一大半!我要第一个上!” “不行!”一个胖得像球似的女人跳了出来,“那毒药是我家祖传的!没有我的药,你们能这么容易抓住他?我才该排第一!”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王离看着他们吵作一团,心里大叫一声“好”。 还没等他挑唆,这些人自己就内讧起来了。 多讧一会儿是一会儿,阿意应该很快就会找到这的。 王离冲那胖女人飞了一个媚眼,说道:“这位美人女兄说得对,没有毒药,你们根本抓不到我。这位女兄长得这么雍容华贵,跟这位大哥站在一起,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们不会是夫妻吧?要是夫妻就不用争了,谁先来不都一样嘛?” “谁跟她是夫妻!” 油腻男人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连连摆手,一脸嫌弃,“我可不喜欢胖的!再说了,七妹床上的手段太狠了,一晚上就得要我半条命,我可玩不起!” 那胖女人脸一下子红了,狠狠瞪了油腻男人一眼,转头对着王离露出一个自以为娇羞的笑容,扭着水桶腰说:“王公子你别听他胡说,我还没成亲呢!我其实很温柔的,只是之前的男宠都没有王公子这般壮硕,不耐造。” 她一边说,一边对着王离抛了个媚眼,手指还风骚地绕着自己的头发,“等大家玩够了,我就把你赎回去,做我的专属男宠,就算我以后嫁了人,你也是我最爱的宝贝!” 王离都快恶心吐了,脑子里全是他一刀一刀给这死肥婆凌迟的画面。 他故作惊讶地说:“原来这位女兄还没成亲啊?那这位大哥这么说你,你都不生气吗?这位女兄你该不会是有什么把柄攥在他手里吧?” “我觉得你说的特别对啊,你在抓我这件事上起到了关键作用,确实不该捡别人吃剩下的。” 他这话一出,胖女人没等急,有个被叫做“三哥”的男人急了。 他往前跨了一步,指着油腻男人的鼻子喊道:“大哥!你什么都没做,只是出了个主意,我觉得你第一个玩不合适!我可是动用了禁军的关系,才得知了王公子的行踪,不然你们就算是有钱有药也无处下手啊!所以,我必须第一个来!而且我玩够了才能轮你们!我可从来不玩别人剩下的!” 王离听明白了,这些人不过是按年纪排了个虚名的位分,其实家境实力应该不相上下。 那位大哥也急了,他也不喜欢玩人家玩剩下的,“我是你们大哥!怎么?以后不想我带你们玩了?!没有我,你以为你们能找到什么好货色?!也就我家有门路能从外边弄人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梗着脖子说:“吵什么吵!我虽然出钱少,我也不跟你们争第一,但我家里给我安排了亲事,我陪你们玩不了几天了,不如大家听听我的主意如何?” “咱们这么多人,不如现在摇骰子赌一把,按输赢排日子,一人一天!这样是不是很合理?很公平?”她一边说,一边从袖袋里掏出骰盅晃了几下。 她身边的几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冲她翻了个白眼,其中一个吊眼梢撇着嘴说:“摇骰子谁能摇得过你老十七呀!你这哪里是公平合理,明显是为了让自己第一个吃到肉!嘁!” “呸!”被叫做老十七的女人被戳穿了心思很不高兴,“就你事多!烦人!那不摇骰子,抽签总行了吧!!” 众人听了,都有些意动,纷纷点头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王离见状,立刻又添了一把火,“一人一天恐怕不太公平吧?行军打仗还论功行赏呢,哪有出力不同,待遇却相同的道理啊?再说了,你看你们人这么多,万一我没挺几天就死了,那出钱、出药、出人脉的那几个,万一排在了后面,岂不是为别人做嫁衣白忙活一场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瞬间在人群里炸开了锅。刚刚还统一战线的众人,立刻又吵作一团。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795章 王离的惨不能言说(四) 看着他们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动手撕扯,王离的嘴角轻轻勾起。 另一边,李维意把昏迷的王瑾一平安送回皇宫后,立刻调集了驻守在都城的黑骑军,全城搜寻王离的下落。黑骑军沿着去祭祀台的路翻了个底朝天,连路边的草丛和水沟都没放过,却连半点打斗的痕迹都没找到 —— 显然是被人刻意清理过了。带队的校尉回来禀报,说从现场残留的痕迹判断,王离应该没有性命之忧,只是被人掳走了。 李维意站在皇宫门口的台阶上,背着手,小脸绷得紧紧的,脑子在飞速运转。 这些人不杀女皇,不抓我,都奔着阿离哥去,显然不是为了谋反……那他们所图为何? 钱财?阿离哥身上没带多少值钱的东西。 仇怨?阿离哥来蜀国时间不长,虽得罪了不少旧贵族,但谁有胆子敢动众华国的大使?要论起仇怨,他们应该掳我才对! 他脑子灵光一闪,瞬间想到了王离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整个蜀国,觊觎王离美色的人,数不胜数,那么……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敢公然掳走众华国大使的,也只有那些无法无天、不计后果、脑子有病、被家里宠坏了的顶级勋贵子弟。 想到这,李维意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 他猛地转身,厉声下令:“传我命令!立刻将都城内所有五品以上文武官员、五爵以上勋贵,还有商会实力排名前五的各家家主,全部押到公审刑台!一个都不许漏!” 半个时辰后,近百名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勋贵官员,被黑骑军押着,战战兢兢地站在了公审刑台上。 这些人一听说抓他们的是李维意,当时魂都吓飞了。 别看这位摄政大人才十五岁,但却聪慧过人、手腕狠辣,被他盯上的人,没有一个能全身而退的,祖宗十八代的烂事都能被他扒得干干净净。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一被抓,离抄家灭族怕是不远了。 等站到刑台上,众人更是慌了神。 放眼望去,整个蜀国朝堂的骨干几乎都被抓来了。 他们面面相觑,心里疯狂脑补: “难道众华国要翻脸了?不是说不动我们,还要带着我们一起赚钱的吗?” “不是说还要安排我们的子嗣去众华国当官吗?怎么突然变卦了?” “是谁干了什么违规的事,惹恼了这位摄政大人,连累了我们?!” “女皇呢?怎么不见女皇出来说说?难道女皇已经被这小子害死了?” 各种猜测在人群里蔓延,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恐惧和不安。 就在这时,李维意走上了刑台。 他穿着一身玄色劲装,手里拿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站在最高处,冷冷地扫视着台下的众人。 “众华国派来的大使王离公子,今日在城外被人掳走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就是你们其中一家的子嗣干的。现在,给你们一刻钟的时间,交代出王公子被藏在哪里,或是说出任何可能的线索。” 他顿了顿,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匕首的刀刃,语气平静得可怕:“一刻钟后,若是还没有线索,每过一刻钟,我就切掉你们每个人一根手指。手指切完了切脚趾,脚趾切完了割耳朵、剜眼睛。直到有人说出来为止。” 这话一出,刑台上瞬间炸开了锅。 “摄政大人冤枉啊!我们又不想谋反,抓王公子干什么!” 这个人说完,忽然想到了另一个可能,马上又说:“我们家也没有好男风的儿郎,真没有什么理由抓王公子啊!” 另一个人说:“是啊,都不熟,抓他何用啊?” 再一位,嚷嚷着:“我们家孩子都是好孩子,不可能干出这种事!这事绝对跟我家没关系!”他回头指着别人嚷嚷:“你们谁家的纨绔啥德性,自己心里清楚,赶紧招了,省得连累我们!” 其他人立马跟风、甩锅、和稀泥。 李维意二话不说,拽过前三个喊冤的仨老头,不等他们再开口,手起刀落,三道寒光闪过,三根血淋淋的小手指 “啪嗒啪嗒” 掉在了地上。 三个老头的惨叫声瞬间响彻整个刑场,凄厉得让人头皮发麻。 “我没说掳人的一定是男子。” 李维意甩了甩匕首上的血珠,“女子也有可能。” 他狠厉地瞪着下面,扬声道:“我再说一遍,找不到王公子,你们所有人都得死。不光你们死,你们的家人,你们的九族,全都得死!!不仅如此,我还会让人刨了你们的祖坟,把你们祖宗的尸骨挖出来,挫骨扬灰!” 看着他那双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睛,所有人都怕了。 刚才还喊冤的人,瞬间闭了嘴,刑台上鸦雀无声,只剩下那三个老头痛苦的呻吟声。 “我说我说!” 一个家主终于扛不住压力,颤颤巍巍地举起了手,“肯定是卫国公家的大公子张昊干的!他是这纨绔圈子里的带头大哥,早年因为好男风,宁死不娶女子为妻才没当上国公府世子,后来更是放浪形骸、不学无术,整日里游手好闲!早就有传言说,他觊觎王公子的美色,曾经为了能近距离的一睹王公子的风采,用上吊来威胁卫国公带他进宫赴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你胡说!” 卫国公气得脸都紫了,转头就要骂。 李维意眼神一厉,挥刀就砍了过去。 “唰” 的一声,卫国公头上的玉冠被劈成了两半,花白的头发瞬间散了开来,糊了一脸。 卫国公吓得腿一软,“扑通” 一声跌坐在地上,捂着心脏,浑身颤抖个不停。 李维意厉声训斥:“我不听任何辩解,只听线索!下一个废话者,我不会给他再说话的机会,定会一刀割了他的舌头!” 所有人吓得面色惨白,各个额头上冒出冷汗。 李维意指了指旁边的沙漏,厉声怒吼:“沙漏快漏完了!都哑巴了吗?!是不是都想尝尝被钝刀割手指的滋味?!” 话音刚落,他身后的黑骑军齐刷刷地拔出了腰间的佩刀,刀刃在阳光下反射出刺眼的寒光,“歘” 的一声,吓得刑台上的人浑身一激灵。 “我也知道!” 卫国公身后立刻有人举手,一副豁出去的样子,“张昊觊觎王公子这事,整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张昊是百花楼的常客,听说他们卫国公家就是百花楼背后的东家!他的嫌疑最大!” 不远处又有人举手说道:“还有李御史家的嫡长女,她也当众说过喜欢王公子!还有,我知道威远侯的次子也是出了名的喜好男风,这事威远侯从来不管,听说家里还养了不少小倌,爷俩一起玩!” 威远侯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反驳,抬头就对上了李维意冰冷的眼神,硬生生把话憋了回去。 他眼珠一转,心说既然如此,那谁都别想好了,立刻指着旁边的吴左相喊道: “吴左相以前是赵氏一党的,给赵家送过十个小倌,那肯定是有买卖小倌的渠道,我猜王公子定是被他家相中掳去卖了!!他家开了好几个大赌坊,说不定是王公子去赌钱,欠了巨额赌债,被赌坊扣下了!” 他这一开口,旁边又有人敢说话了,“还有王老将军家的长孙!他好男风,众所周知!我还知道张尚书家的嫡长女还有李尚书家的嫡长女是手帕交,两人经常去一家别苑小住,听说那里面养了不少男宠。” 一时间,刑台上往日里衣冠楚楚的勋贵们,此刻像泼妇一样,互相谩骂、揭发,什么龌龊不堪的丑事都抖了出来,生怕晚一步被砍手指。 李维意听来听去,卫国公家的这个大公子最可疑,他把刀架在卫国公的脖子上:“你儿子会把人藏在哪?” “我……我真的不知道啊!”卫国公吓得浑身发抖,“那个逆子经常不着家,我们父子基本上也没什么交流。” “不知道?” 李维意冷笑一声,冲旁边的黑骑军使了个眼色,“去,把卫国公府上下所有人,包括猫狗,都带过来。” 没过多久,卫国公府的几十口人就被押了过来,连院子里养的猫和狗都没落下。 李维意当着卫国公的面,一把抓住那只最肥的橘猫,手起刀落,猫头滚落在地,滚烫的鲜血溅了卫国公一脸。 卫国公的老夫人当场就吓晕了过去。 李维意把死猫扔到卫国公的脸上,语气平静地说:“现在,知道你儿子把人藏在哪了吗?要是还不知道,下一个……”李维意把目光落在了卫国公的次子,也就是卫国公世子身上。 卫国公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哭带喊地冲着仆人堆里叫道:“张三!张三你快出来!你是那逆子屋里头的,你肯定知道他在哪!快说啊!再不说咱们国公府就全完了!” 张三被黑骑军拎了出来,他吓得浑身哆嗦个不停,一边说一边磕头:“我说!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大公子他们有一个秘密据点,在万金当铺的后院地下室!那里还有密道通着旁边的茶楼和万花楼,方便他们逃跑和往里面拐人。” 李维意立刻收了匕首,厉声下令:“全军出发!包围万金当铺!堵住所有密道出口!” 黑骑军行动迅速,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把万金当铺围得水泄不通。 李维意亲自带队,从当铺正门冲了进去,一脚踹开了地下室的铁门。 地下室里,那群勋贵子弟还在为谁先谁后吵得面红耳赤,一见有兵士冲了进来,吓得抱头鼠窜,纷纷往其他密道跑,结果出口被包围了,一个也没跑掉。 王离看见李维意带兵冲进来的那一刻,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苦笑了一下:“阿意,你可算来了。哥哥我现在这个样子,太丢人了,你可千万不能给我说出去啊。” 李维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连忙脱下自己的外袍,给王离穿上:“对不起,阿离哥,我要是再快点找过来,你也不用承受这般侮辱!” 刚给王离穿好衣服,袍子下面就湿了一大片。 李维意一愣,抬头看向王离:“阿离哥,你这是怎么了?” 王离叹了口气,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没事,中毒了,浑身没知觉,连自己拉尿都感觉不到。” 李维意怕他难为情,没再多问,也没再多说其他,连忙招手让两个士兵过来,小心翼翼地把王离抱上了马车。 临走前,王离特意嘱咐道: “把那些人都给我好好留着。等我毒解了,我要好好让他们享受一下从未享受过的快乐!” 喜欢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请大家收藏:()穿越古代姐独挑大梁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