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军医到部队,硬汉大佬坐不住了》 第一卷 第1章 被摸,比枪伤还难受 陆政寒没想到被救一命的代价是要被摸身体。 眼见着身边这个满脸泪痕的女人不断用小手在他胸前探索。 这种酥酥痒痒的感觉,简直比身上的枪伤还要难受。 陆政寒想制止,可女人分明还在睡梦中! 甚至还在小声啜泣。 梦里。 “啪!” 刚从娘家回来的夏秋然被赵峰一巴掌扇倒。 “败家的东西,给你妈买扑热息痛居然一下子买了两联,真当我赵家是银行了。” 夏秋然踉跄扶着桌子站了半天才起来,眼神绝望又无奈“大夫说我妈肺里长了东西,治不好了,那扑热息痛一共就两块钱,我只是想在她最后的日子里给她减轻点痛苦。” “两块钱不是钱,那药是按片卖的,你就不能给她买两片,一毛钱能解决的事你非要花两块钱?”赵峰瞪着眼珠子恶狠狠道。 “可那药一次就要吃两片,最多能挺两三个小时,我买那些也就够我妈吃三四天啊。”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从嫁给我就没上过班,家里的钱都是我赚的,你有什么资格给你妈买药,赶紧回去把那药钱给我要回来。” 赵峰推搡着夏秋然出门,可这两块钱她实在要不出口,只能任凭赵峰的拳头一下下落在她的身上。 … “妈妈,妈妈。” 夏秋然边叫边加重了手指的力气,一道道红痕赫然印在男人块状分明的胸肌之上。 看着睡梦中的夏秋然,陆政寒并未忍心叫醒,只是夏秋然的小手好像越来越不听话,已经不满足在胸前摸索。 向下,向下。 “醒醒。” “醒醒。” 陆政寒不得已推了推夏秋然的肩膀,这才制止了她的那些无意识的行为。 醒来以后的夏秋然赶紧坐了起来,连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睡着了。” 几天前,夏秋然发现自己重生了,重生在与赵峰订婚前。 上一世,她听从家里安排嫁给赵峰,赵峰家三个姐姐全部住在附近,每天都要全家回父母家吃饭,她一辈子当牛做马任劳任怨的伺候他家十几口人,到最后想给患绝症的母亲买点很便宜的去痛片都不行。 赵峰不仅对她拳脚相加,最后还提出AA制,她不上班没有钱只能天天吃窝头,而赵峰则可以随意花家里的钱,三千的鱼竿说买就买,五千的太阳镜网上下单眼睛都不眨一下。 可吃饭剩下的肉馅饺子,赵峰宁可丢给家里的小狗给绝不给她夏秋然吃一个。 夏秋然那时已经年近六十,当保姆没人用,体力活也干不动,没多久便郁郁而终。 再睁眼,发现自己居然又回到1976年。 这一世她发誓一定不能像从前那般窝囊,她的命运一定要掌握在她自己手中。 此时眼前男子扶着伤口坐起来,经过一夜修养,力气也恢复了很多,转头打量一眼救他回来的夏秋然。 深蓝色上衣满是补丁,黑色布鞋的两只脚前尖各露了一个洞,一看就是穿的不合尺码的鞋子,脚趾将鞋子顶破了。 夏秋然把脚往回缩了缩,似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小同志你不用害怕,我是45团的陆政寒,很感谢你昨天救了我。”看出夏秋然的窘迫,陆政寒转过头淡淡开口“我们部队现在正在招预备兵,每个月有20元补助,你要是不怕苦可以去试试。” “真的吗?我不怕苦。”夏秋然眼前一亮,声音都不觉提高了几个分贝。 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陆政寒一团之长,外出时因为发现一直要抓的特务追踪至此,没想到对方竟是一个团伙,而且还个个持有枪支,最终被击伤。 夏秋然采药路过把他救到附近山洞,给他止血包扎,碰巧赶上大雨回不去家,二人只能在山洞住了一晚。 上一世,陆政寒被救后也说出了这个消息,可夏秋然因为没有主见,又害怕自己一人在外的生活,所以拒绝了陆政寒。 这一世,她说什么也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可要先说明,预备兵,没有军籍,没有编制,每月补贴20元,但要要做部队里面最脏最累的活,你愿意吗?”陆政寒接着补充。 “我愿意。”夏秋然十分坚定回道。 … 回到家,夏秋然便告诉了家人这个消息。 一辈子只会出苦大力的父亲夏大志听后,一如往常一样蹲在门口愁眉苦脸,不发一言。 哥哥夏平生拄着拐杖走过来,“小然,那然老赵家有钱,听说还能在城里分房呢,嫁给他以后你就不用再干咱家这些粗活了,而且还能吃上白馒头。”虽然不想逼迫妹妹,可家里的日子太苦了,他真不忍心看着妹妹错过这次翻身的机会。 “你哥说的对呀,我和你爸都老了,你哥腿又那样,咱们这样的家庭再找不到比这好的了,你去当那个什么预备兵能有这享福吗。”母亲钱桂芳坐在夏秋然身边也试图劝说她跟赵峰结婚才是正路。 “妈,大哥,我第一次去赵峰家,赵峰妈妈就让我做饭,打扫厨房,赵峰也认为这是理所当然,他们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只是想找一个听话的保姆罢了,我就算嫁过去也不会有日子的。”夏秋然平静的解释道。 经过一世的了解,她太清楚赵峰一家的为人了。 “那是他家在相看你的人品,以后你们有了孩子就不会这样了。”钱桂芳继续劝道。 “妈,你清醒一点吧,第一次上门都不重视,以后怎么会重视。” “我去他家时,咱把家里压箱底的钱都拿出来了,给他们买了那么多礼品,可赵峰呢,他家是咱们村上最有钱的,可赵峰来咱们家只拎了两瓶罐头,他随便去哪个同事家吃饭都不会只拿这点东西,这说明在他心里我就只值两瓶罐头,咱家就只值两瓶罐头,他怎么对我,以后就会怎么对待咱家。” “而且他有三个姐姐,个个都是不好相处的,恨不得把我算计到骨头里,您觉得我去了会有好日子过么。” 上一世的一幕幕放电影一样出现在夏秋然眼前,赵峰一家防她比防贼还严密,买菜的钱算账时必须要精确到分,赵峰妈妈还要时不时跟踪她去菜市场看看有没有收回扣的行为,三个大姑姐更是精明,把她每天的时间都安排的满满的,除了做饭洗衣服就要帮助他们看孩子,稍有不满就会撺掇赵峰打骂她。 那样的日子真是想想就够了,如果实在没有办法,这一世她宁可当一辈子老姑娘都不愿意再跳一次火坑。 “可你到了那至少有顿饱饭吃啊。”钱桂芳听后心里也不是滋味,说着就抹起眼泪来。 他们所在的村落地处偏僻,经常收成不好,饿肚子是常有的事,幸亏夏秋然姥爷解放前曾经是有名的老中医,教过她不少医术还有草药用途,靠着上山采药能到集市换点钱或粮食。 “妈,咱们…” “夏秋然,夏秋然。” 夏秋然刚要开口,只听屋外传来一阵嚎叫。 第一卷 第2章 半夜偷跑 2 钱跃进和吴彩凤气势汹汹的走进来。 “舅舅,舅妈,是有什么事吗?”夏秋然撇了一眼起身问道。 “夏秋然,赵家刚给我说你要跟赵峰分手?” “是,舅妈,我要去部队当预备兵了。” “什么预备兵,我都去打听了,那是部队人不够又不想扩招,随便起的名头名头,其实就是去里面干那些没人愿意干的活,”吴彩凤十分不屑哼笑一声。 “人家赵峰他爸是供销社主任,赵峰在汽车厂都当上班长了,那可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你放着赵家这少奶奶不当,去当打杂的,你这脑袋是不是被驴踢了。” 夏秋然看着吴彩凤眼底闪过一阵寒意,这两个人打着为他们家好的名头可没少做坑害他们家的事。 其中她哥哥夏平生的腿伤就是拜他们所赐。 那年哥哥上山采药,钱跃进和吴彩凤从上方推下滚石,本想要哥哥性命,而后家里剩她一个女儿好吃绝户,谁知哥哥命大活了下来,可腿瘸落了残疾,再干不了重活。 还有关于她和赵家的婚事,也是因为吴彩凤收了赵家不少好处才如此卖力撮合。 这些都是赵峰在她晚年为了气她而说出的实话。 “舅妈,我没那个命,也享不了那个福,表姐不是还没对象呢吗,你可以把她送去当少奶奶啊。”夏秋然冷冷白了一眼。 “你。” 吴彩凤气的一句话没回上来,这死丫头平时说什么听什么,一点主见没有,今天是怎么了,这么牙尖嘴利。 那赵家虽然有钱可眼睛一直长在脑袋顶上,向来看不起他们这些穷社员,她哪舍得自己女儿嫁过去受那气。 而且那赵峰傲的很,也压根压根没看上她女儿。 “怎么跟你舅妈说话呢,你表姐有自己的主意,我们不是封建的父母。”钱跃进见自己媳妇被怼,连忙指着夏秋然吼道。 “舅舅,我也有自己父母,我们自己家的事就不麻烦你们了。” 还没有足够的能力,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夏秋然只不卑不亢的回道。 “小然,怎么跟你舅舅说话呢,你舅舅舅妈也是为你好。”钱桂芳拉了拉夏秋然胳膊。 “妈,我已经决定了,过两天就去报名。”现在没有证据,夏秋然说什么家里人肯定都不会相信,只说了一句就回了屋子。 留下继续骂骂咧咧的钱跃进两口子。 … 凌晨三点。 北方的夜晚,即使夏季也透着丝丝寒气。 夏秋然拿着收拾好的包袱在桌子上留了张字条就悄悄出了大门。 白天说过两天走,是防止钱跃进他们使坏,其实她早已决定夜晚出门。 夏秋然蹑手蹑脚走出院子,顺着村子的小路一直走,大约一个多小时就能走到汽车站点。 眼瞧着已经要走到家附近路口的时候,一道光亮却从身后传来。 夏秋然心底一慌,立即快速跑了起来。 后面车轮声越来越近,连日大雨之后的农村小路泥泞的能陷进一只脚,夏秋然跑的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 “啪。” 一块石头将夏秋然拌个跟头,趴在地上,瞬间泥巴沾了满身。 驴车上的人这时也扶着车板跳下来。 拿起拐杖缓缓走进夏秋然。 夏秋然这才看清,这不是大哥吗。 “小然,你可太能跑了,我赶驴车都差点没撵上你。”夏平生将夏秋然扶了起来说道。 “大哥,怎么是你,我以为是舅舅他们呢,你怎么不招呼我一声呀。”夏秋然拍拍前胸,总算松了口气。 “我一嗓子喊出去,那全公社人还不都知道了,快上车吧。” “也对。”夏秋然点点头。 二人上了驴车,夏秋然继续问道“大哥,你怎么知道我今晚要走的。” 夏平生挥舞着皮鞭“昨天见你收拾行李还把剩下的窝窝头都装走了,我猜你就要偷着走。” “车站那么远,天又黑,你一个姑娘,哥怎么放心,所以向队里借了驴车来送你。” 夏秋然听的心里暖暖的,望向夏平生“哥,你不会怪我任性吧。” “小然,哥没本事帮不了你什么,但哥觉得你今天说的话有道理,要是嫁到赵家就必须低人一等,那还不如找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嫁了,或者干脆留在家里,哥养你,咱们有窝头就吃窝头,没窝头就去挖野菜,总会有一条活路。”夏平生还是那副憨愣的模样,可眼神却异常坚定。 夏秋然听后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上一世,大哥因为腿脚不好,加上家里穷,一直没娶上媳妇,近五十岁的时候才攒了点钱,可又被一个女骗子骗去全部家当,最后承受不住跳了河。 “谢谢你,大哥。” 夏秋然想着,这一世她一定闯出个样来,到时第一件事就是给大哥说个媳妇。 … “周政委,现在还有相当一部分敌人潜伏在我们周围,我觉得我们的首要任务是与敌人斗争,直至将敌人全部消灭,至于我的个人问题,完全可以容后考虑。” 45团办公室内,陆政寒面对周光明的再次催婚,笔直的坐在桌前,义正言辞道。 “与敌人斗争那是长久之计,不急在一朝一夕。”周光明立即回道“政寒啊,战争时期,你爷爷带着100多人与敌人几千人周旋对抗,多次身负重伤,我当年作为你爷爷的警卫员那是亲眼看见的,你父母又都从事科研研究,从小没怎么管过你,现在你一个人在部队,你的个人问题就是组织最关心的问题呀。” “周政委,我知道组织上是关心我,如果遇到合适的我一定会第一个报告给您。” 陆政寒心里明白,一定是爷爷又给周政委去电话了,之前还是几个月说一回,最近一周都说了三四回了,再说下去真不知道怎么推拖才好了。 “我看那个白医生就很好,家庭好,医术高,而且她看你的眼神明显都不一样,要不我给你搭个线。”周光明还是不放弃的继续说。 “政委,我跟白医生只是普通战友关系,您想多了。” “现在普通,也许以后就不普通了呢。” “政委,真的不用了,我还有个报告没有完成,就先出去了。”陆政寒急匆匆就要离开。 刚走一步,周光明这边立即换了换了一副面孔,手扶额头,甚至还发出几声啜泣。 “老领导,我对不起你啊,您唯一的孙子在我身边,我都没将他照顾好,是我辜负了您的嘱托啊。” 又来这一套,看着这位比他大二十多岁,又几乎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政委,陆政寒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 “周叔,您怎么还哭上了,我也没说我不结婚。”声音也缓了下来。 “你都二十六了,和你一样年纪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怎么能不着急呢。”周光明抬头用十分焦急的看向陆政寒。 “报告。” 话未说完,门外士兵突然喊到。 “进来。”周光明收回情绪应答。 只见门岗哨兵带着一位满身泥污的女同志走了进来。 第一卷 第3章 和别的男人过夜了 “报告政委,团长,这位女同志来报名预备兵,还说是陆团长介绍来的。”哨兵如实回道。 陆政寒望了一眼夏秋然,虽然脏兮兮的,但还是很快认出来,这就是那天救他回山洞帮他伤口止血的女同志。 “是我让她来的,你先出去吧。”陆政寒对哨兵道。 “是。” 一旁周光明听说是陆政寒介绍来的预备兵,还是个妙龄女孩,眼神不由自主看过来。 “周政委,这位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天救我的同志,夏秋然。”陆政寒对着周光明介绍道。 “好,小姑娘不用紧张,叫我周政委就好。”周光明没有理会陆政寒,径直走向夏秋然,上下打量一番,虽然身上有些脏兮兮,可细看却能看出来是个模样俊俏的丫头“你今年多大了?” “周政委,我19岁了。”夏秋然抬头回答。 “家里几口人啊?父母都是干什么的啊?”周光明继续追问。 “家里还有一个哥哥,父母都是大岗公社的社员。” 周光明点点头,停顿片刻接着问。 “家里可给你许配人家了。” “周政委。”陆政寒自然知道周光明心里想法,听后无奈招呼一句。 “怎么了,虽然是预备兵,可该了解的还是必须了解清楚的。”周光明却不以为然“不用理会他,你继续说。” “家里之前确实给我介绍过一个人,不过被我拒绝了。” 夏秋然余光望了一眼陆政寒,刚刚来的时候他们在屋里的对话她也听了一二,现在陆政寒最苦恼的事情应该就是被催婚的事,就如同几十年后那些不愿意结婚的年轻人一样,甚至衍生出租赁男友或女友的生意,若是这次帮了他,那不就等于他欠她两个人情,以后要是有转正军籍或发财致富的机会,向他要个人情也不过分吧。 “哦?那是因为什么呢?”周光明问。 “因为我和别的男同志在外面,,住了一夜。”夏秋然直接回道。 陆政寒听后下意识瞳孔一缩。 周光明眼神也顿了顿,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神情马上变得严肃起来。 “别的男人?小姑娘你这可是作风道德问题。” “周政委,事出有因,就算重来一次,我也会做同样的选择。”夏秋然目光缓缓看向陆政寒“陆团长追击特务受伤,我们做群众的自然不能袖手旁观,而且经过一晚上的相处,陆团长已经答应我会和我接触看看。” 此话一出,周光明不由呆呆张开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他是着急,可再着急也不能抢人家的媳妇啊! 陆政寒要开口解释,夏秋然马上跑过去挎上他的胳膊,并不停向他使眼色。 “陆团长,山洞里你不是说家里催的紧吗,如果接触下来咱们性格三观合适,我愿意嫁给你。” 提到催婚,陆政寒没再说下去,而且那晚他们确实孤男寡女在山洞住了一宿,说不定其中存在误解,还是了解之后再说好。 出了周光明帮公室,陆政寒立即收回被夏秋然挎着的手臂,脸上好似还带着一层薄怒。 “夏同志,十分感谢那天你帮我止血,若是因此给你带来什么麻烦我可以去你家里解释,但是别的什么恕我不能答应。” “陆团长,我刚刚那么说只是因为来的时候听到你被催婚,好心帮你一个忙而已。”夏秋然立即解释道“我知道你一心工作,不想被家庭束缚,而我恰巧也与你想法一致,我不打算结婚,不在乎有一个名义上的对象,正好可以帮你抵挡一下眼前的为难。” 听完夏秋然这话,陆政寒眸光微微闪烁,一个小丫头怎么会有这种不着边际的想法,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我家里给我找的那个对象只把我当成免费保姆,而且还看不起我父母,与其嫁给那样的人,还不如自己一辈子。”夏秋然马上解释,这个时期相对特殊,可别因此把她当特务抓起来。 听完解释后,陆政寒眉头稍缓“你这丫头心思太活络,不会无故这么做吧。” “陆团长您真是聪明,一下子就问道点子上了。”见陆政寒不那么排斥,夏秋然微微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开口“以后要是涨工资或者转正之类的好事,还麻烦陆团长能提点一二。” 对陆政寒这种铁面正直的人,最忌讳耍小聪明,直来直去兴许还能有点机会。 陆政寒一双冷眼扫过,目光锐利如鹰,仿佛要将夏秋然心底的秘密看穿。 “小小年纪,心思不正。”片刻后留下一句就头也不回的离开。 夏秋然心中一紧,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就算不同意那上次救命的恩情总是要还的吧。 “陆团长,您不亏,我不光可以帮您应付周政委,您家里我也可以去,保证把您家人哄的开开心心。” “炊事班缺人手,你先到那里帮忙,我现在带你过去。”陆政寒没在继续这个话题,沉着脸,眼底一片冷然。 夏秋然自然也是识趣的闭上嘴巴,默默跟在陆政寒身后。 很快走到炊事班,陆政寒对着正在和面的中年男人招呼一声后,男人很快小跑着出来。 “郑班长,这是新来的预备兵,夏秋然同志,以后就分配到你这里工作了。”陆政寒开口道。 郑顺听罢连忙谢过“好,谢谢团长,现在班里正缺人呢。”说完看向夏秋然“小夏同志,跟我进来吧。” “好。” 进门后夏秋然被郑顺安排到与另一位中年妇女削土豆皮。 “婶子,这些都让我来削吧,您在旁边看着我干就好,有什么不对的您尽管指出来。”夏秋然眼里有活,几句话让妇女听的压不住嘴角。 “真是个漂亮又懂事好姑娘,我叫陈秀,你以后就叫我陈婶子就好。”陈秀笑着回道。 “诶,陈婶子。”夏秋然麻利的干着手里的活,心里却一直装的是升职加薪的事,没忍住就问出来“婶子,预备兵有转正的机会么?” “不光有转正机会,还有机会遇到前途一片光明还有钱的对象呢,看你还没对象吧,咱这里好小伙可多了。”陈秀回答。 “是吗,婶子,那有好的您可想着我,我就喜欢前途光明还有钱的。”夏秋然开玩笑似的道了一句。 陆政寒站在窗外没有走,正好听到二人对话。 讨好装乖,满脑子都是利益,妄图攀龙附凤,以后若有合适工作给她,看来还是要尽早将这样的人赶出部队。 第一卷 第4章 烫胸了 夏秋然通过跟陈秀聊天,知道团里有一批微微发霉的黄豆,之前郑顺天天蒸黄豆,炒黄豆,煮黄豆,吃的团里战士怨声载道,无奈只能将黄豆放在一边做别的菜。 正是粮食紧缺的时候,上面派发下来这么多黄豆,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都留的发霉了可愁怀了郑顺。 “郑班长,那么多黄豆,为什么不做成豆腐吃呢。”一起干活时,夏秋然问道郑顺。 豆腐老少皆宜,豆浆,豆腐脑,干豆腐这些,可都是餐桌上常见的菜品啊,她有些不明白为什么非要蒸煮着吃呢。 “说的轻巧,这做豆腐可是一门技术活,之前我还专门拜访过会做豆腐的老乡呢,回来做都没有成功。”郑顺边干活边说道。 “有那么难吗,我在老家的时候看领居做挺简单呀。”夏秋然笑笑说。 上一世,赵峰妈妈口味刁钻,说买的豆浆不纯,豆腐不嫩,一定要她亲手制作,所以做豆腐对他来说还真没有那么困难。 “小丫头,年纪不大,口气倒不小,一个人吃的量好做,上百人吃可不那么简单,你要是做出来,我个人给你奖金10元。”郑顺哼笑一声,一脸不屑的看向夏秋然。 听到这句,夏秋然洗菜的手一顿,眼中泛处一抹光亮“真的吗?”10块钱可是她半个月工资了。 “当然,我好歹是炊事班长还能骗你一个小丫头不成。” 夏秋然把话记在心里,当即擦了擦手就去泡了一小盆黄豆。 忙完厨房里的活,黄豆也泡好了,拿到后院的石碾子那里就全部到了进去。 可没想到石碾子太重,她使出全身力气才稍稍推动,怪不得说让驴拉磨,人工是真不行啊。 费了好大力气,夏秋然才磨出一点豆浆。 靠他自己肯定不行,炊事班人手不足,里面干活的多是军属,肯定推不动这么沉的磨。 夏秋然转了转眼珠,有问题还是找领导吧。 傍晚,她小心翼翼将磨出来的一点点豆浆做成豆腐脑给陆政寒送了过去。 … 办公室中,陆政寒抬头看了一眼进来的夏秋然,那张原本就冷冰冰的脸上仿佛又挂了一层寒霜“这是部队,除了规定时间,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火,夏同志,希望你以后牢记。” “是是,我以后一定记住,我这次就是想着给全团战士改善改善伙食,所以才做了这么一点先拿给你尝尝,如果尝着还可以,还希望团长你能给我们炊事班拍两个士兵来帮忙推磨。” 这脾气还真是够可以的,以后谁要是嫁给这样的人可有得受了,夏秋然心中暗忖,面上还是努力挤出一个笑脸。 此时豆腐脑的香气也飘到了陆政寒的鼻腔,好久没有尝过这个味道了还真有点想念,放下手里的文件,脸色也揉了了一点。 “没有卤水,我用白醋点的,尝尝味道行不行。” 夏秋然双手端着豆腐脑走进陆政寒,正要递过去的时候,突然脚拌了桌子腿一下,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前扑去。 一整碗豆腐脑就这样不偏不倚的全散在陆政寒的胸前。 夏秋然霎时张大了嘴巴,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 “对不起,对不起,陆团长,我帮你擦。” 夏秋然慌忙掏出口袋里的手绢,帮助陆政寒擦拭,滚烫的汤汁他将胸前皮肤烫的通红,夏秋然越擦越觉得愧疚。 “快把衬衫脱下来吧,你原本的伤口还没完全好,好好擦擦别碰到再感染了。” 夏秋然一时着急,说着就解开陆政寒的衬衫扣子,附身慌张的用手绢擦抹。 陆政寒坐的笔直,也掏出了自己的手绢,低头时正好看见面前凹凸不平,一片雪白,柔软细腻,饱满白皙。 瞬间耳尖红的火烧一样,站起身来把头转向一边“不用你擦,站回去。” 接着一种羞愤的感觉涌上心头,又想到之前夏秋然与陈秀的对话,更加确定眼前的女人来到部队动机不纯,心思龌龊。 “陆团长,这豆腐脑是刚出锅的,热的很,必须赶紧把汤汁擦下去,你不用不好意思,我活了两辈子了,还能对你有什么想法吗。”夏秋然慌张说道,说完立马意识到说错话了,马上改口“我的意思是我不是小孩子了,咱们都是革命同志,危险面前,你不用这么拘禁。” “夏同志,我非常感谢你之前救我,但如果你再这样,我只能请你离开这里了。”陆政寒快速躲开夏秋然,目光森然,清亮的嗓音中明显压抑着怒气。 “好好,我不擦了,你别生气。”见陆政寒真生气了夏秋然放下手帕,马上退了回去,生怕眼前这个正直的过分的男人真把她赶回家。 “出去,我明天会派人过去,以后这种事情让郑班长过来就行。”说完就下了逐客令。 “好好,那我就先出去了。” 夏秋然拿着空碗立即退了出去,生怕多呆一会儿,眼前这位再改变主意。 “哎呀。” 由于夏秋然是后退着走的,退到门口时正好撞上要进来的军医白云云,白云云手里的一包大枣被撞掉,鼻子也被撞的红了一块。 “对不起,对不起。”夏秋然赶紧帮着捡起大枣并重新包好,今天真是出门没看黄历,怎么这么倒霉啊。 白云云转头看着眼前衣衫不整的陆政寒,又看看慌里慌张的夏秋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双手都在颤抖,可碍于陆政寒在,并没有表现出来。 “政寒哥,这位是谁呀?”白云云走进办公室,挤出一个微笑。 “她是新来的预备兵,夏秋然。”陆政寒目光稍沉,回答完对夏秋然说道“没事了,你先出去吧。” “好。” 夏秋然转身快步走了出去,走到外面不忘转身把门关好。 … 有陆政寒派来的士兵的帮助,石碾子就像陀螺一样转了起来,没一会儿,就磨了两大桶豆浆。 做出的豆腐豆香扑鼻,一点也不输饭店卖的。 “小丫头,还真有你的,我郑顺说话算话,给。” 郑顺心服口服,夏秋然也如愿得到那10元奖金。 看着凭自己能力赚来钱,完全属于自己的钱,夏秋然心中说不出的激动, “谢谢郑班长。” “谢什么,你可是帮了咱炊事班大忙,这钱我给的高兴。”郑顺咧着嘴说道,这黄豆可是他的心头一个大石头,如今被搬走了,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你们谁是夏秋然?” 正在说笑时,保卫部的三名同志一起走进炊事班。 “我是,怎么了?”夏秋然心中一凝,随即站了出来。 “涉及军事机密,麻烦跟我们走一趟。” 第一卷 第5章 军事机密 到了保卫部后,夏秋然发现陆政寒,周光明还有昨天见到的白云云以及几名穿着白制服的女同志都已经等在在那里。 “夏秋然同志,现在有人举报你蓄意加害我们的战士,并涉嫌通敌,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周光明坐在主位问道。 由于夏秋然是陆政寒介绍来的,为了避嫌他并没有参与,只是坐在一边旁听。 “通敌?” 夏秋然不由一愣,呆呆张开嘴巴,她一个从小生活在农村的姑娘,什么时候跟国家的敌人扯上关系了,真是离了大谱“周政委,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这位白云云同志是我们45团的军医,她反应自从吃了你做的豆腐与医务部的几名同志出现不同程度的腹痛,呕吐,怀疑你是故意为之,现在还有证据证明你用发霉的豆子做豆浆。” 周光明看向地上放着的黄豆,上面确实有一层发霉的豆子。 “那些黄豆只是少部分发霉,我挑的很干净,保证用的都是好豆子。”夏秋然继续解释“而且我也吃了,全团同志都吃了,他们都没事啊。” “因为你用的量少,我是医生我自然知道,这种霉菌短时间之内不会有什么表现,但时间久了就会致人死亡。”白云云这时上前一步,盯着夏秋然眼神就像淬了毒的刀子。 “用的量少,那你怎么又有事了呢?”夏秋然颇为无奈,这女人该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把她当成假想敌了吧。 “因为我是女生,医务室工作人员也是女生,女生天生对这种霉菌敏感。”白云云步步紧逼,那架势仿佛不至夏秋然死地不罢休一样“夏秋然,你是百密一疏,赶快交代吧。” 夏秋然平静下来,旅顺一下思路,她是跟姥爷学过中医的,自然懂得其中道理。 “涉及到国家安全问题,我想各位领导不会只听你一面之词吧。” “你说你腹痛,呕吐,那么呕吐物在哪里,我要求化验,霉菌中毒,现在大家都吃了,那么大家的血液中应该多少都会残留毒素,还有炊事班现在还有剩下的豆腐,也可以检验。” 几句话,让白云云哑口无言,原本以为夏秋然只是一个村姑,想着弄个大点的架势把她吓住了,部队不会任用有通敌嫌疑的人,到时最一定会把她赶走,说不定还会被关进监狱,谁想到这村姑竟然这么伶牙俐齿,逻辑清晰。 她们根本就没有呕吐哪来的呕吐物,还有血液,剩豆腐里也不可能有霉菌毒素啊。 “白医生,你有什么要说的?”周光明见白云云不语,开口问道。 白云云快速想了想“周政委,现在咱们这里的仪器还不是太先进,可能化验不出这种毒素。” 夏秋然:“那就寄送到京市去验。” “送到京市?你当你是谁,夏秋然。”白云云立马反驳。 “我是谁也不应该被冤枉不是,周政委,我理解您作为部队领导应该谨慎,可您也不能寒了群众的心啊,我从农村来参加预备军,也是抱着为国做贡献的理想来的。 夏秋然说着说着,双肩开始颤抖,声音也带着一丝哽咽。 “通敌可不是小罪,若是这次不能给我一个公道,那我只能自己去京市求个公道了。” 与白云云站在一起的同事互相看看,当初她们碍于白云云是上级,不好拒绝才答应过来说这个谎,这要是事情真闹大了,谁能为她们兜底呢。 “政委,我想起来了,我贪凉今天吃了好几根冰棍,可能把胃吃坏了。”其中一人先站出来说道。 “对啊,我也吃了不少,怎么把这事望了。”随即另外一人开始附和。 周光明双唇紧抿,阴沉着脸,他们是人民的部队,自然不能冤枉人民。 “白医生,若是你还坚持,我们一起去把你的呕吐物收集,再随机抽取几名战士的血液以及剩的豆腐,送到京市。”抬头对白云云坚定道。 白云云眼神忽明忽暗,忐忑的眨巴几下睫毛,这件事查下去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绝对不能闹大。 “这太麻烦了,这不是浪费国家资源么。”白云云硬挤出一个笑容“周政委,我其实也吃了挺多冰棍。” 夏秋然抹了一下眼圈“周政委,我家就在大岗村,我父母哥哥都是那里土生土长的农民,您可以派人去做背调。” “我知道了,不好意思小夏同志,这件事是我们的疏忽,麻烦你白跑了一趟。”周光明起身对夏秋然说道。 “这不怪您,只怪我出身贫苦,那么好的粮食,我真舍不得扔啊。” 夏秋然低垂着头眼睛红红的,忍着不让眼泪流出来的样子,让陆政寒不自觉心里一揪。 即使正是国家困难的时期,全国甚至还有一半人民饿着肚子,他居然去怀疑一个节俭惯了的农村姑娘,真是太不应该了,或许从前的种种也是误会。 闹剧结束,沈政寒跟在几人身后走出办公室。 “夏同志,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对不起。”陆政寒高挺的鼻梁之下薄唇紧密抿,低下头十分诚恳的道歉。 白云云见此,即使不愿,但为了保持在陆政寒心中的形象也来到夏秋然面前。 “夏同志,都怪我太敏感了,现在特殊时期我们当军人的不得不时时提高警惕,希望你见谅。 口中说着道歉,实际却在暗指夏秋然只是一个预备兵,即使被冤枉也应该体谅她这个正试军医。 “白医生,我能理解,你看你烫着最时兴的卷发,穿的鞋子也是我见都没见过的皮鞋,一看就是从小家庭好,受到教育也好,是个大知识分子,你警惕高是对的,” 夏秋然轻轻吸了吸鼻子,脸上带着微笑十分大方回道。 此时正是吃饭时间,周围围了好些正要去打饭的军人以及军属,而团里百分之九十九的军人都是来自贫苦之家,听到和他们一样身世的夏秋然这么说,不由心里泛起一丝酸楚,看向白云云的目光中也带上一层憎恶。 家庭好就了不起么,家庭好就可以这么欺负贫苦人民吗。 “夏秋然你少在这里搞对立情绪。”白云云哪受过这样的委屈,当时就急了。 “对不起,白医生,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还是走吧,对不起。”夏秋然后退一步,眼中闪烁着惊恐。 “你。”气的白云云指着夏秋然却说不出什么。 上一世的小说真是没白看啊,这不就用上了,夏秋然擦了一下眼角的泪珠就要往回走。 正巧两个打闹的小孩跑过,夏秋然只觉小腿一阵刺痛,不受控制的就向一边摔去,陆政寒伸手想去扶,夏秋然本能的求生欲却比陆政寒还要快一步。 她踉跄着抓住陆政寒的皮带,可由于手滑却没有抓住,小手顺过皮带后下意识的又抓了一下。 陆政寒立即感觉小腹下方一紧。 冷硬的脸颊腾地涨红,心脏如打鼓一般跳动。 只觉全身肌肉一瞬间硬的像块铁板,彻底沉下了脸,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夏秋然。 第一卷 第6章 道歉 “夏秋然你真是冥顽不灵。” 陆政寒眉心骤然拧紧,薄唇抿成冷硬的直线,几乎是咬着牙对夏秋然说道。 白云云见此也是气的不行,使劲跺了一下脚,她都还没有摸过…竟然被这个村姑先… “夏秋然,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能做出这么恬不知耻的事情。” “刚刚我们冤枉了你是我们不对,领导都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总不至于要赖上陆团长吧。” 白云云很会说话,一句话她就将自己与陆政寒绑定在一起,现在彻底调转风向标。 刚刚夏秋然的行为周围人都看在眼里,这行为要是放在男同志身上都够抓进大牢了,原本心中的同情也变成厌恶。 原来是这样的人,怪不得人家白医生会怀疑她,真是不知羞耻。 “刚刚我是被针刺了一下,不是故意的。”夏秋然从地上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四周扫视一圈想要寻找刚刚跑来那个小孩,可却再没见到那孩子踪影。 “夏秋然,你想找借口也找个好一点的,你一个新来的预备兵,谁拿针刺你干什么。”白云云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作风不正,我们这里是部队,绝不能助长你这种歪风邪气,你是自己走,还是要上级赶你走。” 夏秋然摸了摸被针刺到的地方,针眼正好在大腿上,她总不能脱了裤子自证清白吧,而且就算她到房间里面脱了裤子证明针眼的存在,白云云也可以说这是她提前就刺好的。 “陆团长,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刚刚有个小孩跑过去,应该就是那个小孩手里拿了针。”夏秋然转头看向沈政寒,作为团长又是当事人,他无疑是最有发言权的了。 陆政寒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确实有个家属院的小孩跑过去,但他并没有注意到小孩手里拿着什么,可刚刚夏秋然确实真真实实抓到了他的… 这丫头来到部队第一天就对周政委说愿意嫁给他,而后又与陈婶子说要找前途光明家庭好的对象,世界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陆政寒脸上羞愤的红色还未退下,又多了一层怒火,这个女人说的话到底哪句才是真的。 或者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她的算计,在山上时看他他穿着团长的军装才救他,为的就是能赖上他。 “快走,一天就知道闯祸。”正在陆政寒心中暗想的时候,只见一个妇女抓着小孩的衣领走了过来“说,拿针扎谁了。” 小孩边哭边指向后面站着的夏秋然“不是你说,长的漂亮的女人都是妖精,还让爸爸离远点,我扎妖精有错么!” 周围人听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妇女的脸却刷一下红了,当即就踢了小孩一下“闭嘴吧,回家看我怎么收拾你。” 教训完小孩十分不好意思的走向夏秋然“这位同志真是对不起,孩子小不懂事,回去我看他玩的针上有血迹,这才知道是他犯了混。” “没关系,但是这种东西以后还是别让孩子玩了,太危险。”夏秋然淡淡回道。 “是是,以后一定不让他玩了。”妇女听后连连应答。 真相大白,白云云抱着手臂,心有不甘的阴阳一句。“谁知道是不是串通好的。” 夏秋然听罢直接走到白云云面前“白医生,我知道刚刚的事情让你失了面子,你职位比我高,家庭比我好,怎么给我穿小鞋我都认了,但难道一定要把我赶出部队才算可以吗。”夏秋然不卑不亢直接将话摊开来说。 周围人听后都忍不住泛起一阵阵同情。 白云云如果解释只会越描越黑,此刻她是反驳也不是,不反驳也不是,只能使劲咬着自己下唇干生气。 “陆团长,若是没有事,我就先回去干活了。”夏秋然低垂着眼帘,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陆政寒站在原地,内心万分自责,刚刚冤枉了夏秋然一次,不到十分钟竟再次冤枉了她。 他是当事人,也是他们的领导,这件事的责任完全在于他。 他最近怎么了,明明很简单的问题,只要稍加思考就能看穿,怎么遇到夏秋然后就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了。 不行他必须为此做出检讨。 没多想就小跑着追了过去。 “夏同志。” 夏秋然回头,目光中隐约带着一丝不悦“陆团长,还有事吗?” 陆政寒身边姿挺拔如松,走到夏秋然正对面,首先郑重的行了一个的军礼。 "夏同志,对不起,我今天要正式跟你道歉,你救了我,而我却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你,今天更是冤枉了你两次,这是我作为军人的失职。" 陆政寒眉宇间凝着浓重的愧疚,言语间没有一点推诿。 此时他们站在大院中间,已经有不少人向这边看过来。 说实话,陆政寒能如此正式的对一个预备兵道歉,这倒让夏秋然有些意外。 但她只想安稳的在这里工作,通过努力实现个人价值,可不想成为什么风云人物,变成白云云这类人的公敌。 “陆团长,这些也不都是你的错,你不用道歉。” “不,是我的错就要承认,若不是我主观意识太强,就不会连最基本的判断都没有。”陆政寒完全没有在乎其他人的眼光,大声坦诚道。 夏秋然看了看左右,眼神中带着些许慌乱“那好吧,我原谅你了,这么多人看着呢,陆团长我先走了。” 说完就快步离开了,陆政寒留在原地,这还是第一次在夏秋然这个丫头脸上看到含羞的模样。 … 此件事的始末很快传到炊事班,陈秀为了安慰夏秋然特意请她周末来家里吃晚饭。 夏秋然拒绝不过,便趁着休息时间请了会假跑去周边不要票的小市场买了一篮子土鸡蛋当礼品。 她平时都是住在宿舍,还是第一次踏进家属院,一排排砖木平房,有得带个小院子,有的则是直接建在路边,可真漂亮,比他们农村的房子好多了。 而陈秀家的房子则是最里面带着大院子的,看来陈婶子的丈夫应该是个不小的官呀。 “噹噹。”夏秋然站在门口先轻轻敲了两下门。 “来了。” 屋中传来一声应答,门很快被打开。 “?” 夏秋然见到开门之人后却不由惊呆在原地。 第一卷 第7章 明确拒绝 “陆团长?” 开门的怎么会是陆政寒,夏秋然下意识心中一紧,陆政寒不会怀疑自己跟踪他吧。 “我可能是走错了,我是想去陈婶子家。”夏秋然转身就要离开。 “这就是陈婶子家。”陆政寒说着让出进门的路。 夏秋然先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陈秀正端着刚炒好的菜从厨房走出来,周光明也紧接着走到厅里。 “快进来啊,别在门口站着啊。”陈秀招呼夏秋然进屋后,接着介绍“这位是我丈夫周政委,那位是陆团长,你应该都见过的。” 陈婶子居然是周政委的媳妇,夏秋然有些拘谨的紧了紧拿着鸡蛋篮子的手,真是人不可貌相,那她以后可要抱紧陈婶子的大腿了。 “周政委好,陆团长好。” “陈婶子,这是我买的土鸡蛋,初次拜访希望您别嫌弃。”夏秋然一一问好后递上买的鸡蛋。 “你瞧你这孩子,我就是叫你过来吃顿便饭,带什么东西啊。”陈秀接过掂量了一下,差不多3斤重,一个农村姑娘没有副食票买这么多鸡蛋可不便宜,与周光明对视一眼,仿佛再说这孩子真不错,虽是农村出来的,可一点不小气还十分懂礼节。 “应该的婶子,在炊事班多亏您的照顾,其实我早就应该过来拜访的。”夏秋然大方回道。 “好好,那快上桌吧,饭都做好了。” 几人坐在餐桌,陈秀给周光明倒了一小杯白酒,给陆政寒与夏秋然各拿了一瓶汽水。 “小夏,你的事我听你叔叔说过了,你和政寒最近相处的怎么样啊。”坐下后陈秀直接问到。 陆政寒长这么大,陈秀还是第一次听说他和一个姑娘扯上关系,其实早就想问了,可碍于刚刚认识没好意思,今天正好有这个机会,争取把这事促成了。 夏秋然看了一眼陆政寒,这是要催婚的节奏啊,当初他并没有直接拒绝她的提议,还是帮人帮到底吧。 “我和陆团长相处的很好。” “婶子,这件事完全是误会。” 陆政寒与夏秋然二人几乎同时开口回答。 陈秀与周光明愣了几秒,疑惑的看向二人。 夏秋然这么漂亮都不行,难道陆政寒嫌弃这姑娘是农村的。 “政寒,找对象要看人品,婶子我的娘家也是农村的,你看我和你周叔现在不是很好吗。”陈秀说道。 “婶子,周叔,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呢,正好今天大家都在,我就把话说明白吧,我和夏同志只是最普通的上下级关系,还有就是夏同志曾经救过我一次,除了这些再无其他。” “我与夏秋然同志永远不可能再进一步发展。” 陆政寒字字沉稳有力,没有半分含糊,目光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一看就是经过考虑后出口的话。 那天之后他想了很多,自从遇到夏秋然后他的生活仿佛变得越来越不平静,他的理智告诉他必须与这个丫头保持界限。 夏秋然救他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忘,以后若有需要他帮忙的事情,他定会挺身而出,但是平时两人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夏秋然尴尬的笑笑,只能跟着附和一句“陆团长说什么就是什么吧。”虽然是假的,可当众被拒绝的感觉也着实不太好。 陈秀心中默默叹了口气,这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怪不得26岁了,都没有对象。 “政寒,咱们这是家宴,你看你弄得这么严肃干什么,不说了,来,快吃饭吧。”看出夏秋然略带尴尬,陈秀岔开话题。 “当当。” “婶子,周叔你们在家吗?” 几人刚拿起筷子,门外又传来一阵敲门声。 “好像是小宇送牛奶来了,快去开门。”周光明对着陈秀说道。 “好,这孩子每次来都风风火火的。” “渴死我了,婶子快给我倒杯水喝吧。”韩宇进门放下牛奶就直接进屋里“水壶没水了,送了八十多家牛奶了,还一口水都没喝呢。” “谁家不能讨口水喝,怎么还能渴着呢。” 陈秀赶紧端过来一杯水。韩宇一手拿起仰头就喝个精光,喝完嘻嘻一笑“我不是脸小不好意思么。” “你还脸小,那部队里就没有脸大的了。”陈秀笑着拍了韩宇肩膀一下。 韩宇喝完水转头看到陆政寒也在这里,走过去后又看了一眼夏秋然,大大咧咧一笑“表哥,你也在这呢,是相亲吗,这个女同志真漂亮,适合做我表嫂。” “胡说什么,这是婶子的客人,夏秋然同志,现在在炊事班当预备兵。”陆政寒立即冷声呵斥。 韩宇撇撇嘴“这么好看你都没相中,还是这次是人家没相中你啊。” 陆政寒放下筷子目光越发冷厉“我看送牛奶这份兼职还是太轻巧,不如你以后早晚加练引体向上20个。” “诶,算了,我还想干点别的兼职呢。”韩宇连忙摆手。 “小夏,让你看笑话了,这是政寒小姨家的孩子,韩宇,父母送他来当兵,可他却满脑子都是赚钱,真是愁人啊。”周光明看看韩宇解释道。 “周政委,这说明韩同志脑子活络,以后时代发展相信像韩同志这样的人一定大有作为。”夏秋然淡淡笑了笑。 她并不是故意说好听的,以后改革开放,确实就是韩宇这样人的天下了。 “天啊,终于有个懂我的人了,我就认为咱们国家发展一定是越来越好,到时肯定十分重视商业行为。”难得遇到懂他的人,韩宇一拍桌子激动道。 “韩同志,你在部队还能做兼职呢?”夏秋然接着问道,部队的工资不算多,她现在要抓住一切能赚钱的机会。 韩宇:“当然了,我现在早晚送牛奶,还有不少手工活没有干呢,你也想兼职吗。” 夏秋然眼中马上闪过一抹光亮“我每天下午有些空闲时间,也能兼职吗。” “行啊,手工活是用竹篾编筐,我车子上就有,给你看看。” 说着就带着夏秋然走向自己外面的自行车。 陈秀望着两人若有所思,看向周光明“小宇今年多大了。” 周光明想了想“好像是21岁了吧。” “小夏19岁,好像更般配呢。”陈秀笑笑。 桌上陆政寒拿起筷子,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不会再主观揣测夏秋然什么,可也不会允许自己的表弟与她走的太近,毕竟韩宇来当兵之前,他可是跟小姨保证过,要照顾好韩宇。 如今才21岁,正是拼事业的年纪,不应该杂念太多。 门外,忽然下起大雨。 “下雨了,等会儿我送你回去吧。”韩宇对夏秋然说道。 “不行。” 未等夏秋然应答,陆政寒倏地站了起来。 第一卷 第8章 勾勾手指就过来 这句“不行”,陆政寒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洪亮而突兀,屋中几人不由的一起朝着他看去。 “你的寝室与夏同志的寝室不是一个方向,再说已经很晚了,一个男同志载着一位女同志像什么样子。”陆政寒看了韩宇一眼沉声道。 “可是下雨了,天又这么黑,夏同志一个姑娘,自己回去会害怕的。”韩宇回答。 “我住的地方与夏同志一个方向,我送她回去就行。”陆政寒瞥了一眼夏秋然,毫无情绪的说道。 “哦,那好吧。”韩宇嘴上应答,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同样都是男同志,怎么你送行,他送就不行了,可想反驳却又不敢反驳,只能老实的点头同意。 吃过饭,韩宇披着雨衣先行离开,由于周光明家里只有一把伞,陆政寒只能打着伞与夏秋然并肩而行。 没走多久,雨水仿佛越来越大,砸在伞面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陆政寒撑着伞笔直的走在夏秋然左侧,雨水完全打湿了他的一侧的军帽军装。 “陆团长,你别光顾着我,你看你的衣服全湿了。”夏秋然把着伞杆想往陆政寒方向推,却发现伞杆如同被定住一样,怎么都推不动。 “快走,你再推我们两个人都会淋湿。”陆政寒冷脸回道。 夏秋然明白陆政寒是好意,不想他被浇,只能主动往他身边凑了凑,肩膀不经意间蹭到他的手臂,陆政寒余光立即不着痕迹的扫过,主动又往旁边挪了挪。 “陆团长,这雨太大了,我们还是到那边的房檐下避避雨吧。”夏秋然接着说道。 “好。” 陆政寒看了周围一眼,雨确实太大,现在早就过了洗澡时间,再走下去,他能挺住只恐怕这丫头怕是回去就会生病。 他虽然看不好夏秋然的某些行为,可也不希望她生病。 房檐下的空间逼仄,陆政寒尽量站在距离夏秋然最远的地方。 夏秋然则站在原地抬手拢了拢被雨打湿的发髻,如玉般的脸颊还带着点点水珠,碎花衬衫被浸透软软贴在肩头,里衣的线条若隐若现。 陆政寒赶紧收回视线,垂在两侧的双手骤然收紧,喉结也不经意的滚动了一下,这还是他第一次与女生这么近距离接触,在被雨水包围的凉意中好像惨了几分说不清的燥热,目光虽移开,心却好像不受控制一样乱了节奏。 “陆团长,您表弟在那个班呀。”夏秋然才想起来,刚刚走的急都没来得及问韩宇的信息,她想兼职明天都不知道怎么找韩宇呢。 听完这句,陆政寒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才刚见一面,这么快就打上他表弟的主意了。 前程光明又有钱条件好,这不正是她要找的吗。 “夏同志,韩宇年龄尚小,而且心智偏向小孩子,与你实在不相配。” “陆团长,我只是想问他兼职的事情,你怎么带着有色眼镜看人呢。”夏秋然再笨也能听出来陆政寒这是点她呢,怕她勾引他的表弟,真没想到堂堂团长也会有这样的想法。 救了他不知感恩也就算了,现在还时不时为难她,这人可真是难相处。 “我只是就事论事。”陆政寒别过头去,棱角分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夏秋然晶莹的眸子上却早已挂上一层怒气,唇线紧绷,咬着牙故意说道,“陆团长,那你可要看好你的表弟,就凭我这长相,怕是我勾勾手指他就会主动追过来。” “你…” 没想到夏秋然会这么说,陆政寒一时语塞。 看来他之前想的果然没错,这个丫头就是个心思不简单的。 “哼” 二人索性谁也不在理谁。 第二日,夏秋然通过陈婶子才知道韩宇的所在班级,忙活完厨房的工作就迫不及待找了过去,早一天干活就能早一天拿工资,她可不想浪费时间。 找到韩宇后,他很快将编筐用的竹蔑拿给夏秋然,并嘱咐道“小夏同志,这些筐也是人家要拿出去卖的,你可要好好编,要是不合格,人家不给结账的。” “放心吧,韩同志,我一定好好编。” 夏秋然在欣然接过,大筐8毛,小筐5毛,就算他两天编一个,一个月也有十几快的收入,加上工资可就是三十几块了,全属于她自己,真是想想都开心。 部队小路上,白云云回医务室的途中无意看到这一幕,嘴角立即上扬起来,转头就加快了脚步。 来到军区内院看见陆政寒正在观看士兵训练,只装作不经意一样路过到了陆政寒身边。 “政寒哥,忙着呢。” “嗯。”陆政寒淡淡回了一声。 “对了,小宇是谈对象了吗?” 陆政寒眼底浮出一丝警觉“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我刚看到一个女同志去找小宇,还主动去拉小宇的手呢。” 经过上次豆腐脑的事情,害怕陆政寒不相信她的话,白云云这次故意说的含糊不清,她没有指名道姓以后就算闹起来也跟她没有关系。 “是谁?”听到这里,陆政寒才转头看了一眼白云云,声音都不自觉紧绷。 白云云见陆政寒盯着自己看,心脏不自觉的噗通一下,“我也没太看清,但背影好像很像是夏秋然呢。”声音明显娇柔了不少。 果然还是去了。 才认识一天就找到韩宇班上了,这个女人是不是想嫁人想疯了,不行,韩宇思想单纯,他绝对不能看着韩宇落入这个女人的手中。 “政寒哥。” 陆政寒转身就要走,白云云急忙追了过去。 “还有事吗?”陆政寒顿住脚步,用轮廓冷硬分明的侧脸对着白云云 白云云摸了摸口袋,眼神羞答答的落在陆政寒身上“我这有两张电影票,政寒哥,听说这部电影可好看了。” 陆政寒眼底明显闪过一丝不耐“想请假直接找你的上级领导就行,不用通过我。”说完便继续向前走去。 “诶,政寒哥,我是想请你…”白云云不甘心的追过去,这可是她托人好不容易卖到的电影票,这次一定要约到陆政寒。 可没等后面的字说出口,陆政寒便又递过一个警示的眼神。 “近日多地发洪水,战士们挖渠道,建堤坝非常辛苦,甚至多人已经出现中暑现象,白医生我希望你别光想着看电影,也多关心关心战士们。” 陆政寒蹙着眉头,眼中一片冷然,声音中已经染上了几分愠怒。 白云云听的心底一紧,陆政寒发怒的样子她是看到过的,无论男女,只要犯了错全部一视同仁,她可不想顶着大太阳在操练场地跑个十圈二十圈。 “好,政寒哥,我知道了。”马上低头应答。 “还有,以后叫我陆团长,部队里面不必攀亲带故。” “是,政,不,陆团长。” 第一卷 第9章 就算拿戒指跪在我面前,我也只当是梦游 陆政寒来到炊事班,此时正是准备午饭的时间,厨房里面每个人都井然有序的忙着自己的工作。 他站在窗外先往里面看了一眼,夏秋然正在小灶台那里炒制放在汤里的干辣椒。 辣椒呛人的气味熏的夏秋然几乎睁不开眼睛,她带着口罩一边咳嗽一边用力翻炒,在炒制好端着锅要倒进菜盆里的时候,刚刚炒制用的铲子却忽然掉进炉子里。 夏秋然几乎想都没想就伸手到炉子捡回铲子。 白皙的小手霎时被烧红了一片。 陆政寒刚想进去,里面陈秀已经先一步扶着夏秋然帮她冲洗小手,并不停责怪道“你这孩子,怎么能用手捡火里的东西呢。” 夏秋然却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还拿起铲子看了看有没有烧坏“这铲子材质好,外面卖的挺贵呢,若是被火烧毁了不是太可惜了,部队里如今这么困难,当然是能省一点是省一点。” “诶,那也不能用手捡啊,这么白净的小手要是留下伤疤,以后看你怎么找婆家。”陈秀用水冲完,看着红红的一片又有点担心“要是还是上医务室拿点烫伤膏吧。” 夏秋然听到这眼前立即浮现白云云趾高气扬的样子,“不用不用,我在家烫伤的比这严重,不上药也没事,我没那么金贵,婶子不用担心我。” 陆政寒看了一会儿,转身就离开了原地。 有点教训也好,收收不该有的心思。 他回到操练场继续观摩各班战士操练。 走了一圈,却发现自己好像始终不能集中精力,不说别的,夏秋然始终是救过他,如今夏秋然受了伤,他怎么可以这么冷漠,没多停留一秒,转头就去了医务室。 医务室。 因为陆政寒没有同意看电影还无故被训斥一顿,白云云回来后看到医务室地上被踩了好多泥脚印,火气当时就上了来。 “都干什么呢,现在没有病人不知道擦擦地,收拾收拾卫生吗,一个个是都长了个猪脑子吗,该干什么都要我指挥。”白云云对着护士怒吼完,身后又传来开门声,以为是士兵来看病,心中怒气更盛。 “进来先在外面擦擦鞋,看把这屋地踩的,当医务室是你自己家么。” “一点家教都没有,跟你说话呢,也不知道回应一声。” 话落转头一看,却见陆政寒身着军装笔直的站在门口,只是整张脸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政,政寒哥!” 白云云顿觉大脑哄的一下炸开,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政寒哥,我不知道是你,你怎么来了,刚刚我是因为正在研究一个疑难病例所以才一时心情不好的。”赶紧有些语无伦次的解释道。 “有烫伤膏么。”陆政寒没有理会,视线在医务室扫视一圈,没有焦点,没有温度。 “有有,政寒哥你受伤了吗,在哪里我看看。”白云云说着就伸手抓起陆政寒的手臂,想看看他哪里受伤。 陆政寒立即甩开,身子也向后侧了侧“不是我。” 白云云只好识趣的收回自己双手,转身去柜子里拿出两管药膏放在陆政寒面前详细解释说。 “政寒哥,一般烫伤用这个就行,另外这个是上面特批来的,效果好不留疤,但就是有规定使用必须明白的登记在册。” 陆政寒看了看两管药膏,没多由于就选了第二种。“你正常登记,说我拿走的就可以。” “好。” 陆政寒转身手放在门把手上刚要出门,忽然又停顿一下,嘴角向下微撇。 “部队就是外面那些战士的家。”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留下满心懊悔的白云云,想发火却害怕陆政寒返回来听后到,只能咬着牙紧紧握拳。 … 中午炊事班人员太多,陆政寒并没有第一时间将药膏拿给夏秋然,而是下午时才来到炊事班后院,此时夏秋然正坐在小椅子上一点点用竹蔑编筐,时不时碰到被火烧到的伤口,疼的“嘶”的一下。 陆政寒走到夏秋然面前,身姿笔挺宛如青松,肩章在太阳的映射下泛着闪闪光泽。 “现在部队的条件虽然不宽裕,但还没到让士兵冒着被火烧的危险去救一把铲子的地步,这是烫伤膏抹上吧。” 他没有低头也没有弯腰,夏秋然听后看看左右,又看看面前高大的身影,要不是院子里面一个人都没有,陆政寒站在了她的面前,夏秋然真怀疑不是在跟她说话。 “你怎么知道?”夏秋然疑惑一句,她才受伤没一会儿,这样的小事不至于传这么快吧。 “你不要误会,我只是路过看见,你也算救过我,我不是不懂感恩的人。”陆政寒解释道。 “我误会什么,你这样的就算拿着一个戒指跪在我面前,我都只会怀疑你是在梦游,保证不会有一点其他想法。”夏秋然小声嘀咕一句后快速接过烫伤膏。 她可不会跟自己的伤口过不去,现在有药自然要用上。 “你说什么?”陆政寒没有听清,微微蹙眉。 “谢谢,我说谢谢了陆团长。” 夏秋然道了声谢便快速拧开药膏上在手上。 白嫩的皮肤与通红一片的伤处形成鲜明对比,陆政寒低头看着夏秋然伸出一根指头轻轻揉抹发红的地方。 手指怎么会那么细,炊事班尽是些繁重的工作,平时她都是怎么干的。 “陆团长,还有事吗?” 夏秋然抬头看着一眼自己面前的陆政寒,只觉被人这么盯着怪不舒服的。 “没有。”陆政寒立马将头转向别处。 “没有事您还是快去去吧,这里是后院平时人不多,万一被人看见你我在单独说话怪不好的。”想到昨晚的事,夏秋然孤独赌气一样说。 陆政寒转身刚要离开,正巧这时一名士兵小跑着找了过来。 “陆团长,您快去看看吧,铁头好像快不行了。” “什么,快带我去。”陆政寒神色一紧,急忙朝着前院跑过去。 没一会儿,夏秋然又听家属院方向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 夏秋然这时怎么也静不下心编筐了。 怎么这么严重,还闹出人命了,放下竹蔑就跟着走了过去。 第一卷 第10章 不是中暑 陆政寒跑到医务室,只见士兵平躺在床上,已经出现昏迷抽搐的症状。 “政寒哥,你过来了。”白云云拿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看向陆政寒。 “怎么样?”陆政寒一脸着急问。 “就是中暑,没事的,我已经给他喝了两支藿香正气水,等一会就能好。”白云云轻飘飘回答,每天中暑的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这个顶多算严重一点,她的诊断是绝对不会有错的。 “可藿香正气水排长上午时就喝了,根本没有用,现在他的体温已经40度了,还不停抽搐,这根本不是中暑迹象啊。”这时身边一名士兵拿着水银温度计说道。 白云云听后脸色立马撂了下来,最烦这种什么都不懂还乱叨叨的,“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要不你来治。” “我哪会这些,我就是担心而以。”士兵焦急回道。 “不会就不要乱说。”白云云不再理会,换了一副笑脸转头看向陆政寒“政寒哥,你放心吧,中暑是需要一个恢复过程的。” 站在门口的夏秋然则一直紧紧注视这伤员,外面看不清,后来索性直接走进医务室抹起伤员脉搏。 “夏秋然,你干什么,谁让你进来的。”白云云见后马上斥责说,一个村姑也敢来她的地盘捣乱。 “他不是中暑,必须马上抢救。”夏秋然看着士兵越发青红的脸色说。 “你怎么知道不是中暑,一个炊事班做饭的,还敢来我这里指手画脚。”白云云又白了一眼。 夏秋然懒的搭理,转头问道刚刚说话的士兵“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这种状况的?” “今天上午,我们一起挖渠道,挖着挖着排长就说不舒服,开始我们也以为是中暑,给他喝了藿香正气水坐在一边休息,可后来不但没有好转还越来越严重。”士兵马上回答。 “已经好几个小时了,他必须马上抢救,否则就来不及了。”夏秋然十分认真看向陆政寒。 这种病她在姥爷留给她的医书中看到过,叫热射病,很容易被误认为普通中暑,一但救治不及时很可能出现生命危险。 白云云简直气笑了,一个村姑恐怕小学都没念完,怎么敢跑她这里来抢风头! “政寒哥,你看她啊,一个烧火做饭的也敢来救治病人,简直是疯了,快把她赶出部队吧。”接着走到陆政寒身边拖着长音说。 上次做个破豆腐脑侥幸得到全团的夸赞,但现在可是治病救人的大事,就不信她能什么都懂。 陆政寒望着铁头难受的样子,心里也是十分焦急,涉及到一条生命,夏秋然只是一个农村出来的丫头,就算学过一点医术会比白云云这个正规学校毕业的医生懂得多么。 “一般中暑只会头晕难受,但他现在已经开始意识模糊,超高温,抽搐而且心跳也特别快,我现在判断他是热射病,就是中暑中最严重的类型。”看陆政寒犹豫不决的样子,夏秋然接着说道“陆团长,等会他就会出现说胡话,血压下降的症状,必须尽快治疗啊。” “爸爸,爸爸。” “天嘞,孩他爸,你可不能有事啊,你要是走了我们孤儿寡母可怎么办啊。” 此时一对母子冲出来救趴在伤员身上就开始大哭不止。 陆政寒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想到之前在山洞里夏秋然好像就是拿了一些草药给他止血,但效果却出奇的好,回去没多久伤就好了。 “夏秋然,你有把握吗?”陆政寒十分严肃问道夏秋然。 夏秋然亦是郑重点了点头。 “政寒哥,你怎么能让一个村姑救治病人呢。” “夏秋然,你行医资格证书吗?要是治坏了怎么办?你能偿命吗。”白云云不甘心的当在前面,她一个正经医学中专毕业的,要是被一个做饭的村姑比下去,那脸还往哪放? “是我让她治的,后果自然我来承担。”陆政寒挡在夏秋然身前回道。 “敌人来了,兄弟们冲啊,冲。”白云云刚要说话,伤员迷迷糊糊中忽然喊道。 护士看情况不妙马上拿来血压仪“高压80了,再低人就挺不住了。” 和夏秋然刚刚说的症状完全对上了!白云云手开始不觉得抖起来,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她是学医的太知道这个血压意味着什么。 “怎么可能,他明明就是中暑,我都治了几百人了,怎么到他这就不是中暑了。”白云云带着颤音开口,要是弄出人命她这个医生恐怕也当不成了。 “夏秋然,铁头就拜托你了。”陆政寒此时眉头已经皱成了川字形对夏秋然道。 “我会尽力的,有针灸针吗。” “有,我去拿。”护士回。 “还有酒精灯一起拿来,再去井里打一桶凉水。” “好我去”另一名士兵也马上应答。 夏秋然洗过手,快速让人脱了铁头的上衣,将针在酒精灯上烤红以后立即刺进穴位。 这是她姥爷留下的医书中单独记载的针灸术,据说传自“皇帝内经”,上一世,她生病赵家人从没管过她的死活,要不是她会些医术恐怕早十几年就重生回来了。 “水水。” 经过近一个小时的施针,伤员终于有了意识。 “醒了,爸爸醒了。” “我去拿水。”一直站在旁边的母子俩激动道。 “千万不要给他喝水,他现在五脏十分脆弱,经不起任何波动。”夏秋然放下针阻止道。 “那怎么办,让他一直渴着吗。” “可以输液补充水分,一瓶葡萄糖估计就能恢复过来了。” 护士马上拿来药水瓶给铁头扎在手背上。 陆政寒不放心,直到铁头真的醒来才走出医务室。 而夏秋然怕出现什么意外也一直守在门口没有离开。 “怎么样,人醒了吗。”看陆政寒走出来夏秋然问道。 “醒了。”陆政寒点点头,片刻后又对着夏秋然表情郑重道“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夏同志。” “客气了,陆团长,现在水灾严重,战士们在前线建堤坝挖渠道,我在后方,如果还见死不救,那还算是个人吗。”夏秋然淡然一笑,语气轻缓,神色也毫无波澜,没有半分邀功的意思。 “好了,我先回炊事班干活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陆政寒眸色渐渐晦暗,还以为夏秋然会趁机向他提点什么要求,至少也会要求转正或要求奖金,没想到竟直接一句话带过了,好像刚刚救人的不是她。 “等等,别走。” 夏秋然没走两步,铁头妻子忽然从医务室里跑出来喊道。 第一卷 第11章 交换 夏秋然转过身看向那对母子,心弦不自觉一跳,不会是出什么问题了吧,不应该啊,她出来时已经把过脉了,铁头现在的身体机能应该基本恢复正常了。 “大姐,是你丈夫又不舒服了吗?我再去看看。”夏秋然先开口道。 女人连忙摇晃脑袋,接着一把就抓住了夏秋然的双手“不是不是,他很好,夏同志,我们就是想谢谢你。” 听到这夏秋然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就说她的医术不会错嘛。 “安安,快给小姨磕个头,她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女人继续说道,小男孩还不是很懂事的样子,但还是立马跪了下来“妈妈,漂亮女人不都是妖精。” “这孩子,以后不许胡说。” 原来这孩子就是那天拿针刺她的孩子,夏秋然赶忙扶起安安。 “快起来,大姐,现在咱们这是新中国可不兴这些了,我既然遇上这事了就没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女人却一直紧紧抓着夏秋然的手腕“夏同志,我明白,我男人得的是罕见病,你是炊事班的,不帮忙一点毛病没有,可若是出手救了,救得好还好说,救不好那可就是犯了军规,延误病情,最少也会被赶出部队的。” “你冒这么大风险酒我男人,我让孩子给你磕一个是应该的,还有这个镯子是铁头奶奶给我的,不是多好的东西,就算一个心意,夏同志你千万别嫌弃。” 女人说着就将手腕上的翠绿色镯子摘了下来要往夏秋然手腕上套。 “大姐这可不行,我救人只是不想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绝对不能收。”夏秋然连忙将双手背到身后。 她现在是缺钱,恨不得一下子能赚个一百万然后将父母哥哥都接到城里居住,可是她更明白有些钱能要,有些钱万万不能要的,看眼前母子两个的穿着并不太好,家中想必也不富裕,她可绝对不能要人家的这么重要的纪念品。 “陆团长,您帮我把这个交给这位夏同志吧,夏同志救的可是我家男人的命啊,我要是不送点什么,铁头以后知道也是要怪我的。”女人见怎么给夏秋然都不收,转头把镯子交给陆政寒,想着有领导出面这会肯定能收了。 陆政寒手将镯子拿在手里,他很想直接还给铁头媳妇,可这件事的确是夏秋然的功劳,他即使是团长也没有资格替夏秋然做决定。 “夏同志,这也是铁头媳妇一番好意,你救人一命应该得到报酬。”陆政寒薄唇轻启,语速不算快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 夏秋然视线扫过镯子,纤长的睫羽轻轻颤动一下,如果她现在不收恐怕会一直这么推拉下去。 暗忖了片刻,便轻轻从陆政寒手中接过镯子,又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阵。 嗯,水头够足,是个好镯子。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谢谢了。” “夏秋然。” 陆政寒眼神深邃而锐利,用一道凌厉的目光扫过,想制止她收下,却又不好直接说出口。 铁头家条件并不好,农村还有患病得老父母要养,这恐怕是他们家唯一值点钱的东西了。 “有事吗?陆团长。”夏秋然双眸清澈的回望陆政寒一眼。 陆政寒张了张口,说多又怕伤害铁头一家自尊,片刻缓缓合上张开的的嘴巴,只是神色复杂的望了一眼夏秋然。 夏秋然则嘴角浅浅勾起一抹弧度,随后蹲在地上“安安,我看你口袋里的大白兔奶糖挺好吃的,我用这个跟你换行不行。” “糖送给你,不用换。”安安从口袋拿出糖,奶声奶气回道,。 “那怎么行,我是大人,怎么能要孩子的东西,这个给你,你这块大白兔奶糖就归我了,不许反悔哦。”夏秋然直接将镯子放在安安的小手上,顺便接过那颗大白兔奶糖。 女人见此立即拿过镯子还要塞给夏秋然“夏同志,这怎么行,镯子你一定得收下,你要是爱吃糖,我改天再去给你买一些。” “大姐,镯子我收下了,现在是我主动与安安交换的东西,当着孩子的面说话可不能不算话。”夏秋然说着就将那颗大白兔奶糖打开放到口中,一脸无所谓的摆摆手“嗯真甜,好了,我先走了,再见,” 留下几人一直望着夏秋然离开的背影。 “天嘞,这丫头也太好了。”女人紧紧握着手镯,衷自言自语一句,回头又望向陆政寒“陆团长,听说这夏同志还是预备兵,如今立了了这么大的功劳,可得给人家转正呀。” “组织不会忘记夏同志的功劳的,快回去看看铁头吧。”陆政寒沉声回道。 他棱角分明的脸上还是那副漠然的神色,可此时眼神中却明显多了一丝说不清的光芒。 之前还一副攀龙附凤的样子,现在不但不收礼物,还懂得照顾别人的自尊心,这丫头的行为有时候真是越来越让他看不懂。 几天后周光明开会回来,陆政寒立即与他说明了此事。夏秋然救人一命,自当记上一功,以后下来女兵招收名额,夏秋然排在首位。 商量好结果,陆政寒第一时间就去了炊事班,此时正是下午,想必夏秋然应该正一个人在后院做编筐兼职。 可他刚刚走到炊事班附近,就见好多人在此来往,平时都没人的路今天怎么这么多人,陆政寒不觉间加快脚步。 等走到后院一看,发现夏秋然居然在那里支了张桌子看上病了。 “夏秋然,你在干什么?”沈政寒神色微微一变,快步走进了院子。 “陆团长,小夏在帮我们看病呢,我这多少年的腰疼了,看了多少地方都没效果,现在居然被小夏给看好了。”没等夏秋然回答,她面前的妇女先说道。 “陆团长,你先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夏秋然在桌子上写好方子,这才抬头看了一眼陆政寒。 “夏秋然,你知不知道在部队私设医馆是犯了军规。”陆政寒轮廓分明的面上透着凝重,眼底也一片冷然 “陆团长,小夏同志可没收过我们一分钱。”另一位看病的紧接着说道。“这些筐都是我们自愿帮助小夏编的呀。” 听后陆政寒这才注意到,周围几人人手一筐,原来都是在帮助夏秋然编,这丫头还真是会做交换。 “各位婶婶,姐姐们,今天就到这吧,我等会也要回炊事班准备晚饭了。”夏秋然眼见陆政寒脸色不对,赶紧遣散了人群。 “请坐,陆团长,我就是偶尔帮大家看看病,绝对没有私设医馆。” 夏秋然起身招呼到陆政寒,顺便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到起来。 陆政寒转身正好看到弯腰收拾桌子的夏秋然。 就是此时,一道雪白赫然闯入他的眸里。 第一卷 第12章 正式编制 只见夏秋然身上穿的的碎花衬衫随动作微微上提,旋即露出一截纤细腰肢。 皮肤莹白,比之前做出的豆腐还要嫩上许多,十分纤瘦却不失柔美弧度。 陆政寒耳尖瞬间泛红,慌忙别开视线指尖用力攥紧。 片刻后才敛去慌乱,紧绷下颚线眉眼重新恢复冷硬。 这丫头是在干什么,是故意的吗。 “夏同志,这里是部队,希望你时时刻刻注意自己仪表,别打不该有的心思。” 夏秋然听的有些迷糊,摸了摸自己脸蛋,又看了一眼身上穿的衣服,早上洗脸了呀,衣服也是新洗的,哪里就不注意仪表了。 难道是她给人看病,别人帮她编筐这件事惹怒陆政寒了。 “陆团长,筐真的是大家主动要帮我编的,大不了我以后不用她们编了,您可千万别生气呀。”夏秋然上前有些紧张道。 陆政寒回头,看着双眸弯弯,脸上还带着两个浅浅酒窝的夏秋然,嘴角抿成一条直线,眉头也拧的更深,声音冷厉“如果衣服尺寸,款式有改动,请你马上改回去。” 夏秋然立即看了一眼自己的衬衫,这才明白陆政寒说的是什么意思,耳尖霎时红了一块。 因为她是预备兵,没有获得免费军装的资格,所以来到部队这么久,一直穿的是自己衣服。 可身上这件碎花衬衫还是十五,六岁的时候妈妈给她做的,其实早就有点小了,她还改过一回,但也只能改到现在这个程度。 平时她都会在外面穿一件大点的外套,今天实在太热,周围找他看病的又都是女同志,她才脱下了平时穿的外套。刚刚陆政寒过来,一时就忘了穿外套这码事。 但其实衬衫这个长度已经在腰下方了,不算太短,算了,还是赶快穿上吧免的又被教育,接着又笑笑道“等发工资了就去买一件新的。” 陆政寒低垂睫毛,脸色并没有好转“关于你上次救人的事情,我与周政委商量了,若是再有女兵转正名额,你是第一位。” “真的吗?” 夏秋然眼中立即闪过一抹光亮,说话的音调都不自觉提高了几个分贝,小手无意识的抓在陆政寒手腕。 手腕温软的触感让陆政寒不自觉心中一颤,他垂下眼眸,漆黑深邃的眼底仿佛闪动着意味不明的光泽。 夏秋然却没注意到这些,完全沉浸在喜悦中。 此时还是农村人不能随便进城的时代,一经发现就要被扣上“盲流”的名头,还会被公安罚款遣返。 可要有了正式编制就等于有了城市户口,有了城市户口才算真正有了在城市站稳脚跟的资格。 以后不管是继续留在部队,还是想转业干点什么就好办多了。 夏秋然开心的顺着陆政寒的目光看过去。 天啊得意忘形了,这才慌忙放下自己的小手“对不起陆团长,我太高兴了。”可还是眼中满是期望的望着陆政寒。 “是真的,估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新名额下来。”陆政寒淡淡回答。 动不动就敢摸男人的手,刚刚的一切绝对都是故意的,陆政寒在心里断定,这丫头个人是能力不错,可思想品德他真不想做评价。 得到肯定回答,夏秋然眼神倏地亮了起来,还攥着衣角蹦了一下,眉眼弯弯满是雀跃。 看着夏秋然开心成这样,陆政寒原本冷硬的面颊稍稍有了些松动。 可又转头想到刚刚的事情,还要应该再多提醒一下,部队中绝对不允许不正确的思想行为出现。 “夏同志,既然你这么想当兵,那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再提醒你一句。” 陆政寒眉头微微皱起,眼神专注又明亮“部队是一个讲究规矩的地方,不论做什么,都不能存歪念,言行举止都要守规矩明分寸,即使是休息外出或回到寝室也绝对不能轻浮散漫…” 夏秋然听的却忍不住抓了抓耳朵,这个陆政寒怎么这么喜欢训诫人呢。 “陆团长,您放心,您说的我一定照做,对了,韩同志平时有什么喜欢的吗?”夏秋然实在不想听下去了,突然问出一句。 韩宇帮她找到这么好一个兼职,她自然应该表示一下,这些最基本的人情往来她还是明白的。。 而听到这句,陆政寒脸色明显沉了下来,比刚刚不知阴沉了多少倍,仿佛浑身散发着愤怒的气息“夏秋然,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陆政寒这一声呵斥太过威厉,直接让夏秋然下意识的站好军姿“当然听了,我一定会守规矩的,陆团长。” 脾气怎么阴晴不定,她又哪句话说错了! “明日八点,部队正门口集合。” “是。” 陆政寒留下这一句便快步离开院子。 而夏秋然即使不明白她一个预备兵为什么要集合,还是立即痛快大声的应到。 时间很快来到第二天,夏秋然十分忐忑的来到部队门口,她打听了所有认识的人,没有一名士兵需要集合的,而此时已经接近八点,部队门口更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个陆政寒不会是给她一个甜枣就要给她给她一个巴掌吧,这是要把她发配走的节奏吗。 心里正不安的时候,一辆军绿色吉普车停在她的身边。 “上车。” 车窗缓缓摇下,陆政寒目视前方,一只手握在方向盘上方,线条分明的下颚几乎勾勒出一张完美的侧脸。 夏秋然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车开后小心翼翼问道“陆团长,我们这是干什么去啊?” “采购,郑班长说你搭配的做菜料包味道好,所以这次他特意向我申请由你去采购配料。” 夏秋然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可采购配料也不用军车接送吧,还是由团长亲自开车,心里十分疑惑陆政寒为什么要送她去,可又不敢问出来,生怕那句话没说对又招来一顿教育。 一路无言,车子很快到达城市中最热闹的街道。 “这是票据和钱,买了什么都要记账。”来到国营市场陆政寒将一个信封交给夏秋然。 “陆团长,那我买完东西是在这等你还是直接走回去呀。”听陆政寒的意思好像是没打算带她一起回去,这个她要问个明白,要不买完东西等是不等他呢。 “我去那边买办公用品,买完在门口集合。”陆政寒回答,后勤人手不够,他几乎每月都要出来采买。夏秋然 “好。”夏秋然应。 太好了,不用走回去了,虽然部队距离这里不是太远可,可也要走将近一个小时呢,她脚上这双鞋子说不定都支撑不了那么远的路。 夏秋然很快来到调料区,看了半天发现许多香料上面都已经有了斑点,明显是受潮所致,这样的香料不但起不到体香的作用,说不定还会引起食物中毒的。 第一卷 第13章 全部包起来 “同志,这桂皮和香叶还有新的吗。”夏秋然问。 “没有,就这些。”柜台里的售货员眼皮都没抬一下的说。 夏秋然也没生气,谁让这时候的售货员是铁饭碗,无冕官,在物资匮乏的年代手里握有分配物资的权利呢。 “可这些都已经受潮了,不能用了。”夏秋然继续好言道。 售货员却只白了一眼夏秋然“什么受潮了,香料原本就是那个样子,不懂不要乱说。” 夏秋然又看了看香料,这次她没在说什么“行吧,一样给我来二斤,还有这个,这个我也都要。” 这东西一般都是一两一两的卖,见夏秋然买这么多旁边柜台售货员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同志,买这么多用的了吗。” “当然用的了,我是给团里采购,上千人等着吃饭呢。” “同志,这个可是你说没事的,大家都听到了,若是出现食物中毒,我可不负责任。”夏秋然说着故意提高音量。 “你是要军区使用?” 一听是军区使用,卖香料的马上换了一副脸色“我想起来了,刚到一批新货,我给你装这个吧。” 她这职位就是再铁也铁不过部队啊,万一吃出问题,给她扣个通敌的帽子,她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那也行,我买这些就是一两天的量,我战友可能过两天还要来,他买东西可不习惯多说话,先说明要是把那些受潮的买回去可还是你们的责任。”夏秋然怕售货员继续售卖那些发潮的香料给其他人,故意说道。 “放心吧,不会有了。”售货员果然信了,将那些受潮香料都扔到一边。 夏秋然满意的笑笑,拎着香料刚要往出走,这时转头忽然看见另一处柜台挂着一件杏色衬衫,衬衫旁边还放着一双千层底的小花布鞋。 上一世她还从没穿过这么漂亮的衣服。 “同志,这两样多少钱呀。”想着陈秀正好之前给过她一张布票,夏秋然走过去问道。 售货员坐在椅子上慵懒的打量一眼夏秋然,“那衬衫可是的确良的,12元钱,鞋子4元。” 夏秋然听完摸了摸口袋,也太贵了,“那这件衬衫呢?”转手又指向另一件样子普通的白衬衫。 “8元。” 还是好贵啊。 上次和班长打赌赢的钱还剩7快多,编筐的钱还没有结回来,而且等会还想着给韩宇买点什么感谢他帮自己找兼职。 夏秋然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脚上上了好几层补丁的布鞋,算了,还是回去再补补吧。 “买不起就别瞎问,浪费我的时间,乡巴佬。”售货员看出夏秋然窘迫,狠狠白了她一眼。 “你怎么能骂人呢。” 夏秋然反驳,售货员却没有一点觉得不对,冷哼一声“哼,你不是乡巴佬吗,穿的没有要饭的穿的好呢,也敢逛国营商场。” 夏秋然气的小脸涨红,可看看自己的一身又好像反驳不出什么。 势利眼,呸。 在心中暗骂一句,转身就要离开,可就在转过身的一瞬忽然撞进一个坚实温热的胸膛,鼻尖微微发酸,抬头一看才看清居然是陆政寒。 夏秋然揉揉鼻尖,这么丢人的一幕被看见真是尴尬。 “陆团长,我买完香料了,我们快走吧。” 夏秋然说完,可陆政寒却没有一点往回走的意思,他一身绿军装将笔直的脊背趁的如松柏一般,步伐沉着下颚紧绷,眼神凌厉的来到柜台前。 “她指那几件,都给我装起来。”对售货员冷肃道。 售货员立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瞄了一眼陆政寒肩膀上的两杠三星,态度一下子全变了“是全都要么,刚刚那位女同志一共问了两件衬衫,一双鞋子呢。” “对,全部都要。”陆政寒再次肯定道。 “陆团长,我们快走吧,那衣服我问了,太贵了我买不起的。”夏秋然拽了拽陆政寒衣角,虽然她也气愤售货员的态度,可她还是有理智的,不会为了逞一时之快搭上自己一个多月的工资,况且现在她身上也确实没有钱啊。 “包好了,一共24元钱。”售货员很快用牛皮纸包好递了过来。 “钱还有布票都在这里,你点点。”陆政寒从口袋掏出两张大团结和四张一块的以及两张布票放在柜台上面。 “不用点,不用点,您是军官怎么会骗我们群众呢。”售货员收起钱票又堆着笑脸看向夏秋然“同志,刚刚大姐是看走眼了你可千万别在意,你这军官对象对你也太好了,一下子就给你买了这么多衣物,一看就是个疼媳妇的,以后你可有福了。” “你误会了,他不是我对象。”夏秋然瞥了一眼陆政寒,心里也是疑惑的很,他为什么要全买下来,花这么多钱,总不可能是给她的。 “哦哦,那就是丈夫,刚新婚不久吧,看你们看对方的眼神还有点不好意思呢。”售货员接着笑说。 “不是的,这位军官是我们团长,我们并没有其他关系。”这人怎么越说越离谱,夏秋然快速解释。 “行行,我懂,不用害羞,结婚后在一起住个一年半载就好了,大姐没结婚时也这样。” “我们团长一心事业,根本就没想过结婚,大姐你可不要再说了。”夏秋然满眼着急,上次在周光明家已经够尴尬了,她可不想再让陆政寒误会什么。 “走吧,时间不早了。”陆政寒这次却没在解释什么,招呼完夏秋然便向门口走去。 越描越黑,算了,夏秋然干脆也跟着走了。 “哼,还想骗我,就不是正常眼神”售货员见二人走远,拿出陆政寒刚刚给的钱票边数边嘀咕道。 出来后,陆政寒先将东西全部放在后备箱,然后坐到主驾驶位置。 “陆团长,我还有一样东西没买,麻烦您再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回来。” 夏秋然却没有上车,透过车窗对陆政寒说完一句便跑进周围的巷子里。 刚刚在国营市场转了一圈,那里面的东西不是要票就是特别贵,根本买不了,只能来到巷子里找到偷着卖货的小贩那看看有什么给韩宇买点。 结果发现里面只有一份卖山核桃和一份卖红薯的,部队有炊事班,红薯对韩宇应该没什么用。 “大娘,你这山核桃怎么卖啊?”夏秋然便想着给韩宇买些核桃当零食吃. 很快买完,拿着一大布袋子核桃就要离开。 结果刚转身却直接整个人愣在原地。 “怎么是你?” 第一卷 第14章 再遇渣男 只见赵峰身着白衬衫深蓝裤子站在夏秋然面前。 如上一世一样每走一步都带着一股书卷气息,仿佛像是校园中的老师,斯文又从容。 只可惜,是虚有其表。 “真的是你,秋然。”赵峰勾了勾唇角,走到夏秋然面前先开口“刚刚在国营市场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你好赵同志,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夏秋然并不想再与赵峰产生任何瓜葛,敷衍一句便要离开。 “是因为彩礼吗?” 赵峰话锋快速一转,却没打算放过夏秋然“秋然,队长家的女儿家人才收400快彩礼,我家能出到50元已经很大方了。” 说完情绪还有些激动,开始以为夏秋然只是拿乔,晾了好多天才去的夏家,谁知却被告知夏秋然确实在部队当上预备兵了,今天要不是偶然碰到,他都打算去部队找人了。 “赵同志,我退婚时已经跟你家人说的很明白了,你还有你的家人当时是同意的,而且我没有花过你一分钱,也没有收过你一样东西,我们之间不存在财务纠葛,麻烦你以后不要在说这些了,就当不认识吧。” 夏秋然心中哼笑,队长家的女儿是口吃并且男方除了彩礼还给了十斤白面十斤大米。 她不想跟任何人比,但也不想轻贱自己。 上一世他们一家耳根子软,好说话,什么都不计较,这一世她可不会再上当。 夏秋然说完就要走,赵峰却再次拦下并紧蹙眉头。 “秋然,当时我是以为你…,算了,我都主动来跟你说话了,你就别闹了。” “以为我拿乔是吧,赵同志,如果你当时没听明白我就再说一次,我们之间的婚约已经作废了,我们两个以后没有任何关系了。” 夏秋然干脆转头想从另一个方向绕道而走,赵峰则似是不甘心的咬了咬牙。 “加到100行了吧。” 夏秋然却当没有听见一样径直向前走去。 不识抬举。 赵峰顿时一股怒火冲上心头,双手握拳,手背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夏秋然你别太过分,你退婚是因为那个穷当兵的吧。” 夏秋然猜到赵峰口中的人是谁,顿住脚步“赵峰同志,请注意你的用词,军人可不是你随便能侮辱的。” 赵峰冷哼一声用手指着夏秋然,完全和刚刚斯文的模样判若两人 现在凡事家庭条件好一点的都会给子女办去工厂工作,只有家庭不好,活农村没有什么出路的男人才会选择去当兵,毕竟没人愿意天天顶着大太阳不停操练。 “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和那个穷当兵的一起走路还有说有笑的,夏秋然,我现在可是汽车厂的班长,过几年就能升到车间主任,那个穷当兵的拿什么跟我比。” “赵峰,我什么样跟你没关系,至于你以后升到什么职位也跟我没有关系,也别太高估自己。” 夏秋然心中笑了一下,陆政寒爷爷是上过战场的老首长,奶奶书香世家在文坛拥有不俗的地位,父母是科研精英,研究的都是国家机密仪器,自己更是二十六岁就坐到团长的位置,到底哪来的自信跟人家比呢。 懒得多费口舌,夏秋然拎着核桃快步就要离开。 “100快你还嫌少,夏秋然要不要我带你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值不值。”赵峰这时却忽然疯了一样抓住夏秋然手腕瞪着她。 一个土里刨食的农村人也配跟他拿乔,要不是这期间媒婆给他介绍了八九个姑娘都没成,哪里轮得到夏秋然。 “你放开我,赵峰,你再这样我可要喊人了。” “你喊啊,到时候我就说你是我未婚妻,看公安怎么断案。”赵峰使劲抓着夏秋然手腕威胁到。 “来人啊,救命啊。”夏秋然没多犹豫便真喊了出来,她就不信公安会帮一个臭流氓,何况赵峰还有工作,到时候说不定谁害怕呢。 “你竟敢真喊,给我闭嘴。”赵峰这时果然急了,慌忙间就要去捂住夏秋然嘴巴。 “啊。” 两人正争执之时,赵峰忽然感觉腰间一阵闷痛,接着惨叫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夏秋然慌忙转头,原来是赶过来的陆政寒一脚踢飞赵峰,来不及多想什么她赶紧跑到陆政寒身后。 地上赵峰疼的蜷缩在地,脸色苍白,站了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以后要是再让我看见你对女同志动粗,就不是一脚这么简单了,滚。” 陆政寒垂下眼眸冷斥一声。 赵峰自知打不过又不占理,连忙捂着腰一瘸一拐的跑了。 … 车上,陆政寒通过后视镜看见夏秋然一直在揉自己通红的手腕。 “手腕没事吧。”开口问了一句。 “没事,一两天就好了。”夏秋然将手腕放在怀中抱着的的核桃上。 陆政寒扫了一眼,有些不明白刚刚争执那么激烈,夏秋然怎么都没舍得扔下手里的核桃。 “那个核桃对你很重要。”沉声询问了一句。 “恩,它是我要送给韩同志的,万一摔碎了就不好了。” 夏秋然大方承认,而陆政寒听到这个答案脸色却越发阴沉。 还没与未婚夫断利索,就迫不及待找下家,刚开始是对他示好,认识韩宇后又频繁联系韩宇,这个丫头到底是怎么想的,还有没有一点自尊自爱。 “刚刚听那人说,你是答应了结婚而后又退婚的。”陆政寒从后视镜又扫了一眼夏秋然。 夏秋然:“恩,刚开始不清楚他的为人,后来看清了才退的婚。” “夏同志,感情与婚姻都是很严肃的事情,如果没想好还是不要开始的好,像你这样做不论对自己还是对他人都不是一家好事。”陆政寒低沉的声音里似是透着不悦,目光直视着前方道路意有所指道。 夏秋然却没想那么多,只觉得陆政寒是在因为刚刚的事情不高兴,跟领导出门还要领导帮忙解决麻烦,这样的下属确实让人感到厌烦吧。 “您放心吧,我与赵峰以及他的家人已经说的很明白了,我们再无瓜葛,如果他还这样纠缠,我就去报公安。” 陆政寒阖了阖睫羽,这么急着在他面前表明立场,看来果然是怕被他误会,从而阻止她与韩宇联系。 “看一个人合不合适是需要时间的,夏同志你还年轻,懂得也不多,兴许现在的选择也是错的呢,就像你怀里抱着的核桃费了好大力气砸开,却发现里面的核桃仁并不是自己想要的。” 陆政寒一语双关,在他没有完全弄明白夏秋然的想法时,绝对不允许她与韩宇有任何交集。 听到这夏秋然一时语塞,赵峰人品不行就是不行,时间再过多久也是不行,她都经历了一辈子了,怎么会懂得不多,可现在总不能让她解释自己是重生的吧。 第一卷 第15章 你看我招蜂引蝶吗 还有什么核桃仁榛子仁,她现在通通都不想要,只有脚踏实地奋斗出一个好的前程才是最重要的。 “夏同志。” 陆政寒还要开口,夏秋然这时却立即掰开一个小贩刚刚砸过的核桃,直接将核桃仁塞进陆政寒口中。 温软的指腹划过陆政寒的唇,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他的舌,陆政寒心脏骤然跳落一拍,颤动睫毛红晕随即爬上耳尖。 “陆团长,不管什么仁,都要尝过滋味才知道是不是自己喜欢的。” “如果尝到臭的,发霉的,吐出来才是最好的选择,总不能明知是坏的还要逼着自己咽下去吧。”夏秋然十分认真的盯着陆政寒,心道不论过多久,她与赵峰都是不合适的,就算是领导也不能劝阻什么。 陆政寒那边失神一瞬才反应过来“夏秋然,注意你的行为。”口中含着核桃仁怒道。 “陆团长,核桃仁好吃吗?再给你两个没剥开的。”夏秋然却不再接茬,直接在他身旁放了两颗未剥开的核桃。 不可救药,陆政寒打开车窗重重呼吸了两口。 车子开到部队,陆政寒面无表情的拿出买的衣服鞋子给到夏秋然。 “陆团长,这是…”夏秋然接过衣服有些不明所以。 “给你的。”陆政寒阴着脸道。“不用多想什么,你救过我,不过两件衣服而已,收着吧。” 夏秋然看了看手中的衣服,陆政寒已经帮她得到预备兵的工作,这次工作的机会或许对别人来说不算什么,可对她来说确是一次改命的机会,若是一直挟恩以报,那不是贪心不足吗,立即追上陆政寒。 “陆团长,我救了您,您又介绍我来当预备兵,我们就算是扯平了,这些衣服还给您。” 陆政寒只顿住脚步却并未转头,声音也依旧冷冷的“当预备兵你是凭自己的劳动赚钱,我不算帮忙,这衣服买了退不了,如果你不要送人或扔掉都可以。”说完就拎着采购回来的大包东西走进院内,完全没理会夏秋然接下来想说什么。 有钱人都这么任性吗,这么好看的衣服她才不舍得扔呢。 上一世她自从嫁给赵峰就没买过一件新衣服,穿的都是他三个姐姐剩下的,从小妈妈给她做的衣服也都是用旧布改的,如今手上这件衣服可算是她活了两世第一件真正意义上的新衣服。 算了,以后赚了钱再还给他吧。 … 第二天清晨,部队操场上红旗猎猎,战士们穿着整齐的军装早已列队整齐,透着严肃又昂扬的气息。 夏秋然穿着新衣去到炊事班,为了配新衣还特意将两个麻花辫改成一条蜈蚣辫子,看起来更加美观大方。 平时的夏秋然虽然也漂亮,但是整天都是那套打补丁的深蓝色上衣,难免让人注意不到她的美。 今天的夏秋然就像一个明媚的小太阳,那件杏色衬衫趁的她整个人都明亮了起来。 “诶呦,小夏,今天是有什么事吗,怎么打扮这么漂亮。”陈秀见到首先夸赞道。 “没什么事,就是以前的衣服太旧了,补丁都不知道该打哪里好了,所以买了一件新的。”夏秋然未避免误会并没有说出衣服的来历。 “真漂亮,大好年纪就应该这样,婶子要是年轻20年也这样穿。” 说笑间,一双怨毒的目光投射过来。 白云云来打早餐时正好看到这一幕,原本还面带笑容的脸上立即冷了下来,她咬了咬牙,眼底迸发出恶狠狠的光芒,踩着白色皮鞋就走了过去。 她作为部队正式军医,看到歪风邪气自然要去管制。 “夏秋然,这里是部队,可不是你招蜂引蝶的地方,穿成这样你想勾引谁。”白云云站在夏秋然面前一脸严肃批评道。 正是早餐时间,许多人被白云云的斥责声音吸引向这边看了过来。 “就是,你穿成这样像什么样子,夏同志,女同志就是应该以朴素为主,穿成这样你不觉得羞耻吗。”白云云身边的护士跟着附和,仿佛夏秋然换了一件漂亮点的衣服就是多大罪过一样。 夏秋然也没生气,看到那名护士,她仿佛看到上一世的自己,自卑怯懦,以打扮为羞耻,生怕别人批评自己穿的招摇。 可换来的是什么呢,丈夫算计贬低,婆家全家看不起,眼看父母哥哥死去,买了两块钱的去痛片都要被赵峰拳打脚踢。 这一世她可不要再做那样的人。 “两位,我这件衬衫是在正规国营商店购买的,国家都让买卖你们不允许买来的人穿?还有我穿成什么样,都不是为了取悦任何人,爱美是女人的天性,我也从不觉得这样是羞耻。” 夏秋然微微颔首,目光沉静,说完又看向白云云。 “白医生,我换了一件衬衫就招蜂引蝶了,那你天天烫着时髦卷发,各式皮鞋穿着,休息日还要穿着连衣裙在部队大院走上一圈,这算什么呢。” “你,你一个预备兵怎么配跟我比。”白云云双手攥拳,一张脸都开始狰狞,这么多人看着呢,她绝对不能被一个预备兵比下去。 “预备兵也是兵,国家若是有难,我照样义不容辞。” “白医生,要不这样,你帮我申请一套军服,这样我天天穿军装,保证不换别的衣服。”夏秋然又故意刺激白云云,若能因此获得一套军装,她可求之不得。 “你想的美,一个预备兵有什么资格穿军装。”白云云咬牙切齿怨毒道。 “那就没办法了,没有军装我只能穿自己衣服了。”夏秋然摊了摊手,一副无奈的样子。 “不要脸,我让你狂。”白云云看了一眼自己手中刚打的饭菜就冲着夏秋然走过去。 “吵什么呢,还有没有一点纪律。”谁知这时陆政寒却从外面走进来,眉眼锋利如刀,薄唇紧抿不带半分笑意,冷峻的外表下透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对着几人厉声呵斥道。 “政寒哥。”白云云带着委屈的音调开口。 陆政寒立即一个狠戾的眼神递过去,吓的她马上识趣改口。 “陆团长,夏秋然不守纪律,这样的人还是赶紧赶出部队吧。” “陆团长,我正在干活,白医生莫名其妙就走过来说我这身衣服太招蜂引蝶。”还想恶人先告状,夏秋然此时也毫不示弱的走上前,并在陆政寒面前转了一圈“您说我这样穿招蜂引蝶吗?” 第一卷 第16章 来请吃饭 陆政寒眼见着夏秋然微微抬起手臂,步履轻盈的在他面前转了一圈,身姿优美又带有少女的灵俏,目光不自觉被吸引。 那件杏色衬衫仿佛就是为她量身定做一般,眉眼清润,不湿粉黛却格外耐看。 真没想到这件衣服穿在她身上这么好看。 “陆团长。” 白云云望着陆政寒不错眼珠的盯着夏秋然,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 陆政寒回过神来,目光微微一沉 “简直胡闹,再有下次每人5公里越野。” 白云云不敢反驳,只能心有不甘的低下头。 正在这时门口一个小兵又跑过来“夏秋然同志,门口有人找。” “知道了,谢谢。”夏秋然应了一声,心里却也十分纳闷,在城里他一个亲朋都没有,谁会来找她呢?难不成是他大哥赶驴车来看她了。 想到这里夏秋然迫不及待的就跑了出去。 “陆团长,你看啊,咱们部队都变成什么了?一定是她在外面的男人找来了。”白云云借机说道。 “白医生,我之前倒不知道你眼力这么好。” 陆政寒面无表情的忽然来了一句,白云云虽然没怎么听明白,但难得陆政寒能跟她说一句闲话,还是开心的不得了,声音轻柔不少。 “政寒哥,你在说什么呀?” “部队门口来的人,你在炊事班就能看见,这眼力还不好吗?” 说完遍径直离开原地,留下的白云云几乎都要把手里的铝饭盒捏扁。 … 夏秋然小跑着来到部队门口,只见两侧提枪哨兵挺立,却并未发现其他人的踪影,就连大哥赶驴车的车轮印地上都没有。 找不到人的夏秋然又往前走走了走。 “秋然” 走了一段距离这时才听到身后传来一句熟悉的招呼声。 夏秋然转过头,心中立即升起一抹不耐“怎么又是你。” 赵峰见到穿着新衣服的夏秋然,首先不自觉正楞一瞬,他看上的人果然不错,只是换了一件衬衫就漂亮的让人有一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秋然,我是来跟你道歉的,昨天是我太冲动了,对不起。” “你穿这件衬衫真好看,等结婚的时候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件。” 夏秋然在心里默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赵峰,这可是在部队门口,你想闹事儿也要挑挑地方。” “秋然,你误会了,我真的是来道歉的,为表诚意,我明天想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想吃什么你随便点。”赵峰继续说道。 回去后他仔细想了一下,夏秋然耍脾气,闹退婚,应该就是看到队长家的口吃女儿彩礼要的比她多,她心里不平衡了。 讲句良心话夏秋然是十里八村有名的大美人,而且性子也不错,脾气软会干活,确实比那个口吃的丫头强太多,可男人的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就算他家再有钱也不能毫无底线的夏秋然想要多少就给多少。 国营饭店夏秋然平时恐怕进都不敢进去,这次他就是要带夏秋然去里面吃一顿,让她知道知道什么叫有钱,什么叫实力。 看夏秋然吃完这顿饭了解他多有钱以后,还不乖乖求着他娶她。 “不必了,我们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不必浪费那个钱请我吃饭。”夏秋然回头就要走。 赵峰立即挡在她的面前,未避免误会,还特意将双手背在身后。 “秋然,我真是诚心想道歉,你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吗?” “我说了我们之间没有关系,你不用跟一个陌生人道歉。” 夏秋然脸上没有一丝动容,反而又多了几分厌烦。 赵峰咬了咬牙,努力压下心中的怒气。 “你大哥又摔了一跤,你还不知道吧。”随后慢悠悠的在夏秋燃身后又来一句。 听到这个消息,夏秋然果然再也淡定不下来,转过身一脸急切看着赵峰。 可赵峰此时却一脸悠闲的笑了笑“你不知道也是对的,他们这么心疼你,怎么舍得告诉你让你担心呢?” “我大哥伤得怎么样?怎么会摔呢?”夏秋然着急的问。 “我们是陌生人,我有必要跟你说这么多吗?”赵峰冷哼一声。 夏秋然懒得跟他纠缠,转头就要走,打算报告休假自己亲自回家看看。 “你大哥正在家里养伤,可生产队喂牲口的活不能没人干啊,我爸跟生产队队长还算有些交情,是想让你大哥多休息几天,还是立即下地干活可就全在你了。”见夏秋然根本不搭理他,赵峰接着放出狠话。 此时管理还没有那么规范,受了伤什么时候干活,休息多久,全凭生产队长一句话,若是不服,便会被扣工分,到时候不但分不到钱和粮,还可能会倒欠生产队。 “你真卑鄙。”夏秋然瞪着赵峰道。 “秋然,我说了,我只是想跟你道个歉而已。”赵峰却又变回那副来道歉的样子的样子。 夏秋然忍着怒气,为今之计也只能暂时应下。 “我可以去,但是鉴于上次的事情,我不敢单独与你见面,我能带个人吗?” “可以,我不在乎多花一个人的饭钱。”听夏秋然同意,赵峰嘴角勾了勾,最好能带上次那个穷当兵的一起去,让她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差距。 回到炊事班的夏秋然本想找到陈秀与她一起去饭店,可却被郑顺告知不能两名员工同时请假,没办法,夏秋然只能另找别人。 “小夏同志。”正摘菜时,窗外传来一阵自行车的铃声。 夏秋然走出去见是韩宇“韩同志,你怎么过来了。” “给你送钱来了。”韩宇利落的将自行车脚架用脚拨下来,并从口袋掏出一叠钱交给夏秋然“呐,上次编筐的工资。” “谢谢你了韩同志,这么热的天还让你跑一趟。”夏秋然接过钱说。 “谢什么,你还送给我那么多山核桃呢,我帮你跑跑腿不是应该的吗。” 韩宇说完就要走,夏秋然这时却有些支支吾吾的走上前“韩同志等一下。” “还有什么事吗?” “韩同志,你饭量怎么样?” 夏秋然想了一下,陈婶子去不了其实也是好事儿,万一出点什么事儿,她们两个女人也打不过赵峰一个大男人。 既然这样,莫不如就叫一个能吃的男同志去,赵峰不是想出风头显摆吗,就让他显摆个够。 韩宇想了想“饭量?不算菜,一顿至少七八个大白馒头吧,怎么了?” 七八个大白馒头还不算菜,这不得给赵峰心疼死。 夏秋然想想都觉得解气“韩同志我明天想请你吃顿饭,其实也不是我请,就算是咱俩去白吃一顿好的。” 夏秋然一五一十告诉了韩宇原委,韩宇一听也来了兴趣, 还有这好事儿,能在国营饭店白吃必须去啊。 第一卷 第17章 去国营饭店 再去国营饭店的路上,陆政寒一个人脊背挺直的走在前方,夏秋然和韩宇则静静跟在他的身后。 不知怎么就那么巧,二人前脚刚出门,后脚就碰到了陆政寒,夏秋然只是随口客气了一下,没想到陆政寒还真的同意了跟他们一起去吃饭。 这么多人去,也不知道赵峰带没带够钱,要是没带够,那就只能报公安把赵峰抓起来,反正她是不会替赵峰花一分钱的。 … 几人走进国营饭店,夏秋然一眼便见到赵峰已经坐在餐桌前。 今日赵峰穿着一身挺括的的确良中山装,领口扣的整整齐齐,袖口微微露出里面的白衬衫,裤线熨的笔直,脚下是一双锃亮的黑皮鞋,一看就是经过精心打扮而来的。 奇怪的是,他旁边竟还坐着一位身着蓝格裙子的女同志。 难道是有新对象了,这可挺好,不用再来纠缠她了。 夏秋然带着身着便衣的陆政寒与韩宇走进饭店,虽然没有军装的加持,但二人走进后,还是一下子就将全场女同志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尤其陆政寒,眉眼深邃,下颚线利落如刀刻,天生带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却帅得让人移不开眼。 “秋然,好久不见。”走进后,那名身穿蓝格裙子的女同志先对夏秋然开口道。 夏秋然这时才看清,原来是他们公社会计家女儿,杨玉琴。 “好久不见,玉琴,你也来城里了。”夏秋然回。 “对,我现在住在赵峰哥的大姐家里。”杨玉琴轻蔑的瞥了一眼夏秋然后解释道。 之前赵峰与夏秋然定亲,她跑去求了赵峰好久赵峰都没有抛下夏秋然,还以为感情能有多好,现如今还不是被她拿下了赵峰。 “原来是这样,赵同志,昨天看你说的那么慷慨,我今天带两个人来,你不会不高兴吧。”夏秋然笑笑没在搭话转头看向赵峰。 赵峰大姐尖酸刻薄,没记错她家的孩子此时应该3岁了,正是什么都不懂又不老实的年纪。 上一世夏秋然因为做饭一时没照顾到那孩子,害得孩子摔了一跤,手里的饼干摔掉孩子就哭了出来,赵峰大姐不由分说上来就给她一个耳光,她哭着去找赵峰,赵峰话里话外却只斥责她没看好孩子,应该去给他大姐赔礼道歉。 “怎么会,听到国营饭店的名头,都想来跟着见识见识也是可以理解的。”赵峰只轻蔑一笑,心道一群没见识的乡巴佬。 这次他故意带着杨玉琴来,打扮的光鲜亮丽又大把花钱,看夏秋然还不产生危机感。 “赵同志,等会我和韩宇的餐费,可以另算。”此时陆政寒开口表示道。 “不必,再多十个人我也请的起。”赵峰却摆摆手,并将手臂无意似的放在桌子上,露出手腕上那块宝石花手表。 “同志这是菜单,看看想吃什么?”说话间,一名女服务员走过来将手里踩单递给陆政寒。 韩宇立即小声笑了一下,对夏秋然嘀咕“能让一直以脾气臭著称的国营饭店服务员亲自送菜单,我哥真是够有魅力。” 陆政寒听到随即一个严厉的眼神扫过,韩宇这才捂住自己嘴巴。 “咳咳。”赵峰这时却觉得有点不够脸,咳嗽一声。 是他请客,凭什么把菜单给那个穷当兵的看。 可服务员却连头都没回。 杨玉琴见状立刻对服务员吼道“请客的人在这呢,你把菜单拿那儿去做什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还干什么服务员。” 听到这里,服务员终于回过头来,上下打量一下二人,眼神满是不耐。 “请客有什么了不起的,一块破宝石花也敢这么显摆,怕是一辈子没见过什么好东西吧。”接着又不屑的哼了一声,目光扫过陆政寒只露出一块表带的腕表“瞧瞧,这才是名表,百达斐丽听过吗。” 陆政寒意识到服务员的目光立刻将手放了下来“就是一块普通手表而已。” 陆政寒倒也没说说谎,这块表是他奶奶送给他的,他从没问过价值多少,只是觉得时间走得比较准,所以一直带着。 赵峰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一节表带,百达斐丽他是懂的,那可是国际大品牌,一块手表顶他好几年工资了,他绝不相信会出现在眼前这个当兵的手腕上,那一定是一块儿模仿百达斐丽的假手表。 “百达斐丽是什么杂牌子,宝石花才正经手表,你懂什么!”杨玉琴不懂扯着嗓子反驳。 服务员却只十分不屑哼了一声“我懂得多了,身上裙子是借的吧,穿着不合身,也只能用带子系一下,连改都不敢改。”盯着杨玉琴腰上突兀的红布带子说道。 这一句,一下子杨玉琴脸红到脖子。 身上这条裙子确实是赵峰大姐的,本来她也不想穿别人的衣服,可赵峰非说她从农村带来的裙子像土老帽。 她几次暗示赵峰给她买一条裙子,可赵峰都当听不见一样。 “好了好了,别说裙子了,还是快点菜吧,我都饿了。”韩宇着急道,他来这里是干饭的,可不想听那些没用的闲扯。 “本店特色,狮子头,红烧肉,溜肝尖,炒鸡块。”服务员白了一样杨玉琴,然后便将饭店里很贵的几样菜全部报了出来。 听的赵峰下意识松了松衣领“怎么都这么油腻,就没有清淡一点的。” “有啊,新到货的清炒虾仁,白灼海参,酸辣粉丝汤。” “等等,这个酸辣粉丝汤听着就不错,来一份。”听到粉丝二字,赵峰立马打断说。 “好,还要什么?。”服务员快速在本子上记好,嘴角却微不可察的勾了一下。 “再来一个炒白菜片,要大份的。”点这道菜的时候,赵峰仿佛又回到了刚刚不可一世的样子。 “啊?白菜?部队天天吃白菜,我想吃肉。”听到白菜,韩宇有些不耐的撅起嘴巴。 “你不知道吃肉多了上火吗,我和赵峰哥现在还有点上火呢,所以才不能点肉菜。”杨玉琴忙打圆场。 “别胡说,你以为所有人都像我赵家一样,服务员,来个肉菜。”赵峰却斥责一声,而后对服务员道“再来一个荤油闷豆腐,好了就这些吧。” 生怕韩宇再多说什么,连忙赶走了服务员,夏秋然没见过世面,平时在家能吃上窝窝头就算不错了,今天他都点了这么多了,肯定已经震撼到她了,既然目的达成也就没必要再花冤枉钱了。 “主食呢?”服务员走后又回来问。 “我先要一斤米饭外加两个白馒头。”韩宇首先说道,说完又看了赵峰一眼“我要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啊!” 第一卷 第18章 吃她豆腐 韩宇说完,赵峰只觉心都在滴血。 “我要四两米饭。”夏秋然接着说, “我也四两。”陆政寒随后道。 “我要…”杨玉琴随之开口,赵峰这时一下捂住她的嘴巴“这位女同志要二两高粱米饭就行,我要一个馒头。” 杨玉琴拿开赵峰的手掌想反驳却又不敢,给她吃粗粮也就算了,还只给二两,平时她的饭量可都是六两啊。 菜上齐,韩宇迫不及待开始吃了起来,虽说一个带肉的都没有,但好歹有白米饭和白馒头啊,这可是部队里不常吃的细粮。 赵峰这时先给夏秋然夹了一块豆腐“秋然,我记得你从前很爱吃豆腐,尝尝这里的好不好吃。” 杨玉琴看赵峰的举动,不自觉捏紧筷子,猛的吃进去一大口高粱米饭。 “赵同志,这快豆腐你现在应该夹给玉琴。”夏秋然看着碗里的豆腐只觉讨厌的不行。 “秋然,还是你吃吧,这些东西我总吃不差这一顿。”杨玉琴边吃边说“记得小时候你家穷,你妈带着你和你哥要饭,要到我家门口时我妈妈还给了你们一碗杂粮粥救了你们全家的命,当时我能施舍现在我也不差这一块豆腐。” 揭完夏秋然的短,杨玉琴眼中立马浮现出一丝得意。 此话说完,桌上挤人的目光果然都像夏秋然投去,连一直干饭的韩宇都停了下来看了一眼夏秋然,想不到夏秋然小时候日子这么苦。 而经过杨玉琴这么一提醒,从前种种也立即浮现在夏秋然眼前。 小时候有一年旱灾,公社里拿不出粮食,许多人都只能去要饭,妈妈领着他和大哥要饭要到杨玉琴家门口。 杨玉琴妈妈给了他们一碗稀粥,他们妈妈不舍得吃全给了她和大哥,结果他们俩吃完没多久,就躺在地上肚子疼的起不来,后来妈妈舔了一下碗底才发现,那粥是臭的。 “是啊,多亏那碗杂粮粥,原本我们只是饿,喝完之后就是又疼又饿,还发高烧。”夏秋然平静道。 杨玉琴哼了一声,看样子应该是早就知道“山猪吃不了细糠,那是你们的肚子不行。” 陆政寒听完这些,神态并没有过多变化,见夏秋然一直未动筷子,眼神示意了一下夏秋然碗里的豆腐,用不算大的声音说道。 “这块豆腐你吃么?” 夏秋然看了一眼自己的饭碗,她是说什么都不会吃赵峰给她夹的东西的,扔掉又浪费,万一被赵峰叩上一顶糟蹋粮食的帽子可就得不偿失了,只能挺着一直没吃。 没想打陆政寒这时候会帮她解难。 “不想吃就给我。”陆政寒将自己饭碗移到夏秋然旁边。 “谢谢。”夏秋然默默夹走那块豆腐,并小声道了声谢。 “陆同志,菜盘里还有很多,何必夺人家女同志碗里的东西。”赵峰见此脸当时就黑了下来。 陆政寒则没事人一样一口吃下那块豆腐“赵同志可能不知道,夏秋然现在对豆腐过敏,吃到嘴里就会恶心。” “而且,菜盘里剩的好像也不多了,要不赵同志再加两个菜。” 说完看向被韩宇吃的只剩盘底的三个空盘子。 “好啊,好啊,我都没怎么吃就没了。”听到加菜,韩宇立即附和。 赵峰脸色却比吃了苍蝇还难看,“时间不早了,我还有事,这些吃完就赶快走吧。” 想请的人没领情,不想请的人却吃的正欢,还无端遭到一顿阴阳,傻子才会再加菜。 饭后,这回那名服务员拿着结账单直接放到赵峰面前。 “赵同志,谢谢你今天请吃饭,我们就先走了。” 害怕赵峰付不起钱,夏秋然急忙就带着陆政寒与韩宇要往外走,到时候饭店报公安可别连累他们。 走到窗边正好听到赵峰的惊讶声音。 “什么!六块八!一共三个素菜加上几个馒头和白米饭怎么要这么多钱。” “你点那碗酸辣粉丝汤里面有鱼翅,所以卖的贵一些。”服务员冷笑一声回。 鱼翅?刚刚那碗汤他可一口都没喝,越想越懊悔,可也只能十分不情愿地把手伸进口袋掏钱。 “快点,别想赖账,你这样的我看多了,想冲大个又不舍得花钱,给人家女同志夹块豆腐,结果恶心的人家连饭都不想吃了,我告诉你那女同志和帮她吃了碗里豆腐的男同志才是天生一对,你呀趁早死了那份心。”服务员接着嘲讽道。 他们端的是铁饭碗,打骂客人都是常有的事,根本不惧怕客人不高兴。 “你收钱就收钱哪那么多话。”赵峰阴沉着一张脸,十分不情愿的把钱和粮票拍在柜台上。 窗外,韩宇听的挠了挠头,刚刚菜上来时他确实看见赵峰给夏秋然夹了一块豆腐,可接下来他便专注干饭没注意其他。 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有谁会吃? 他哥有洁癖从不吃别人剩的东西,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第一个排除。 “夏同志,谁帮你吃了你碗里的豆腐啊。”韩宇不解的看向夏秋然 “没谁,他们乱说的。” 夏秋然随口说了一句便离开那里,赵峰想不通又看向陆政寒。 “哥,你知道吗?” “吃饱了,就快回去训练,哪那么多问题。”陆政寒清冷的眸子一沉,仿佛比以往更加严肃。 韩宇没说话,他可是请了三个小时的假呢,才不要这么早回去。 “我去副食店买点山楂糕,你们先走吧。”韩宇跑到街口看到一家副食店,转头对着二人大喊一声。 二人应了一声后便向部队方向走去。 安静的走了一段路后,陆政寒淡淡开口。 “没想到你小时候那么苦。” 虽然他清楚农村生活很苦,但亲耳听到杨玉琴说夏秋然小时候需要要饭才能过活,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 “我不苦,那时候还有很多身体弱没有挺过去的人呢,我不比他们幸运吗。”夏秋然浅浅笑了一下,小时候日子虽然苦,但一家人的心是在一起的,和后来与赵峰结婚的日子相比,她确实没觉得小时候的日子有多苦。 “你能这么想很好,以后的日子只要你肯努力一定会越来越好。”陆政寒抬眸,余光瞥了一眼夏秋然话锋一转“但,千万不要走错路,有些路看着是捷径,但其实确实弯路。” 与之前未婚夫吃饭还要带着韩宇,明显是动机不纯,幸亏在门口撞见他跟了过来。 想着夏秋然个人能力不错,会做饭,懂医术是个可栽培的苗子,又开口规劝道。 “陆团长,很感谢你今天帮我吃了那块豆腐,以后的路我会认真走,就不麻烦你操心了。” 刚刚坑了赵峰一顿的好心情瞬间被陆政寒这句话扑灭了一半,她不是单纯的19岁小姑娘,已经活了一辈子自然听懂陆政寒话里的意思。 其实早在陆政寒跟着来吃饭就已经猜到他的意思,没想到现在又开始明晃晃的教训起她来。 就知道和他在一起没什么好事,夏秋然不想再与陆政寒一起走。 可刚要到另一侧走时忽然感觉自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压倒,接着黑压压一片,唇边甚至感到一丝柔软。 第一卷 第19章 躁热 原来是一辆拉着草垛的驴车翻车了。 陆政寒将夏秋然护在身下,可由于没站稳,二人一起摔在地上。 草垛上的草如雪花一般从天而降,将二人严严实实地埋在地上。 暗黑逼仄的空间,只有零星微光从缝隙里露进来,呼吸交错,摔落的瞬间甚至感到唇角一丝异样,胸前柔软让陆政寒心跳不已。 草垛很快被赶车人扒开,陆政寒利落的站起身抖了抖身上的干草,喉结滚动却没有说话,心中却如跑进一只小兽一般,刚刚紧贴在一起的触感还仿佛留在身上。 夏秋然起来后先是摘了摘头上的细碎干草,也慌乱的扭过头去不敢与陆政寒对视,手指紧紧捻了捻衣角,虽然她上一世经历过一次婚姻,但与赵峰之间更像是合作关系,与男人这样的姿势距离让她忍不住心神不定。 “你们刚刚在干什么呢?” 韩宇买完山楂糕回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惊的两个眼睛都瞪直了。 接着把陆政寒拉到一边,极小声说“哥,你怎么吃夏同志豆腐呢,这是犯罪。” 陆政寒耳尖的红晕还未散去,面上又多了一分薄怒严肃道“我刚刚是怕夏同志被草垛砸到,拉她时不小心摔倒了。” 韩宇撇撇嘴嘴,为了弄明白谁吃了夏秋然碗里豆腐的事他甚至又回了趟饭店,原来还真是他大哥吃的。 这才出来一会儿就吃了人家两回豆腐,可真是位人民群众好团长。 几人回到部队,正好遇到周光明在操练场观看士兵操练。 夏秋然打了声招呼便转身回了炊事班。 “小夏同志这是怎么了?”看夏秋然好像有点不对的样子,周光明问道。 “还能怎么样,被我哥吃豆腐了呗。”韩宇脱口而出。 周光明立即一脸错愕的转过头“什么!” 陆政寒没想到韩宇居然还敢乱说,眉头几乎都皱在一起,犀利冷冽的眼神如刀子般向韩宇投射过来。 “韩宇,立正。” “现在听口令,向右转,引体向上50个。” 听出陆政寒是真的生气,韩宇没再敢多说什么,只能乖乖执行他的口令。 “如果再让我听到一次你乱说,别怪我立刻赶你回家。”陆政寒在身后又补充一句。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若是因为韩宇的胡说让夏秋然一个女同志名声受损,再想补救可就晚了。 “政寒,这是怎么回事?”周光明在韩宇走后又问。 “政委,这都是误会,您别听韩宇胡说。” 陆政寒大概讲了一下事情经过,周光明点点头没说什么,直接走开了。 回家后,他却越想越不对,侧面问道陈秀。 “最近你发现小夏那丫头有什么不对吗?” 陈秀边擦桌子边回答“没有啊,干活认真,有空闲时间不是兼职编筐就是给来找她的人看病,怎么了?” “我觉得政寒好像喜欢小夏。” “不会吧,上次在家里政寒不是明确表明了自己想法吗,而且政寒那孩子眼光多高啊。” 陈秀随即否定道,倒不是说夏秋然不好配不上陆政寒,而是她太了解陆政寒了,性子执拗的看不上的绝不将就无论对什么都是,而且平时也没表现出对夏秋然有任何好感。 “可政寒今天吃了小夏的豆腐。” “什么?”听完这句,陈秀马上扔了抹布一脸吃惊坐到他身边。 看陈秀模样就知道她也误会了,周光明开口解释“我说的是真豆腐,政寒吃了小夏碗里的食物。” “啊,原来是这样。”陈秀吃瓜的心情瞬间落了下来。“那也不对,我记得政寒不是有洁癖吗?他怎么会吃别人碗里的东西?”可想了想又说。 “就是说呀。” “那你怎么想的?” “小夏这孩子虽然家庭条件差一点,但胜在人品很好,而且个人能力强,炊事班工作做得让人挑不出毛病,还懂医术,要是将来好好学习或者拜个师傅,再由部队推荐去学校专业学习,谋一份医生的职务也不是不可能嘛。”周光明说出自己心里想法。 陈秀又捡回抹布继续擦桌子“你想得倒是挺好,关键还是要看人家俩人是什么意思。” “这样,周末再叫他们两人来家里吃顿饭试探一下情况,要是不行,还是得尽快给政寒介绍相亲对象。” 老首长最近又给他打了好几个电话,话里话外都在说政寒的婚事,他这次可不能再让老首长失望了。 … 晚上七点,政治学习结束,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宿舍开始洗漱。 陆政寒也换上白色背心与短裤,由于淋浴间是定点开放,他此时只能打了桶水来到院子里用毛巾擦拭身体。 今日将夏秋然压在身下的一幕,不停出现在脑中,就连冰凉的井水打在脸上都不能缓解,喉结暗暗上下滚动,羽翼般的睫毛轻轻发颤。 咬了一下自己的唇,不经意被碰触的柔软,细节不断涌至。 陆政寒使劲抖了抖头上的水,却抖不掉此时紊乱的思绪。 那些都是为了救夏秋然意外行为,他怎么能反复回想,这样的行为不但冒犯了对方,也玷污了自己想要救人的本心。 陆政寒索性直接提起水桶一下子浇在自己身上,全身的凉爽总算让他有了片刻清醒。 这时其他洗漱的士兵正好经过,不经意望到陆政寒全身湿透的站在那里,块状分明的胸肌,再往下看高,高T起,士兵快速扭过脸。 “陆团长现在还没对象,真是难为他了。” “光有对象怎么行,得结婚才可以。” 陆政寒听力天生敏感,很清晰听到了二人的小声对话。 随便用毛巾擦了下湿透的身体,快步走回自己宿舍。 … 一大早陆政寒就来到操练场。 他将自己的一切胡思乱想都归结于空闲时间太多并且缺少操练,决定以后都不能再让自己懈怠。 双手使劲握在双杠之上,紧绷的胸肌随着动作起伏,线条硬朗分明,汗水顺着脖颈流进坚实的肩背,训练服早已湿透。 白云云远远看到这一幕,不自觉的顿住脚步。 她看上的人就算有魅力,以后不管使用什么手段她都一定要嫁给陆政寒。 此时夏秋然正好也向这边走来。 白云云勾唇一笑,随即将白大褂里面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又整理了一下发型缓缓走近陆政寒。 第一卷 第20章 诊脉,欲火旺盛 “政寒哥,早啊,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来操练了。”白云云走过来对着双手撑在双杠上的陆政寒招呼道。 陆政寒余光扫过白云云,只没有任何情绪的回了一句夏“白医生,请叫我陆团长,这件事我好像说过很多回了。” 白云云尴尬笑了声“是是,看我这记性,叫你政寒哥都叫顺嘴了,陆团长,这个双杠怎么练?你能教教我吗?我们军医我觉得也应该加一些日常训练。” “可以,明天早6点你们医务室就跟着一班正常操练到9点。”陆政寒十分正式回答道。 白云云一噎,她只是随口一提,没想到陆政寒会安排这么迅速,要她跟着那帮士兵天天跑圈儿操练,闻着那股臭汗味儿,那跟给她受刑有什么区别。 “陆团长,其实我也没那么着急,我就是看你练这个双杠练得很熟练,也想跟着学习一下。”白云云说着也抬起手把在双杠上。 可陆政寒这时却松开手,双脚落地,缓缓活动了一下手腕,常年训练难免落下关节炎的毛病,只要出力就疼的厉害,活动了片刻便要离开。 “诶呀。” 见陆政寒不要走,白云云这时也故意松开双杠上的手,朝陆政寒就扑过去。 而陆政寒动作十分敏捷,轻轻一闪,就闪开白云云。 白云云扑空摔在地上,整个衣襟沾满泥沙,看着好不狼狈。 “白医生,看来你说的确实很对,医务室早应该跟着正常队伍进行训练。”陆政寒看着摔在地上的白云云冷冷说道。 白云云呸了一口口中沙子,眼看夏秋然拿着晾晒完成的蔬菜干要走过来,来不及多想又随口编道“陆团长,天上那是敌机吗?敌人来了。”接着一下子抱住陆政寒腰身“我好害怕。” 陆政寒是经历过战争的人,听到敌机两个字,潜意识里的作战基因被激发,立即背靠单杠抬头,可却只见到几只鸽子飞过。 “敌机在哪里?” “就在上空啊,是不是敌人打过来了,陆团长。” “只是几只鸽子。” 虚惊一场,陆政寒低头看了一眼正抱着他的白云云,眼中不自觉地生出一丝厌恶,转动身子又生硬的用手臂挡了一下,眉头紧蹙。“白医生,你是一名军医,请注意你的素养。” “政寒哥,真的不是敌机吗。”白云云抹了一下眼角。 陆政寒不想再多理会,转身要离开时却正好撞见夏秋然的目光。 四目相对一瞬,夏秋然慌乱地低下头,立刻抱着手中的蔬菜干,往炊事班方向快步走去。 她刚刚看到了什么,陆政寒本想追上去却发现自己身上的训练服早已湿透…还是转身先回了宿舍换衣服。 白云云站在一边勾了勾唇角“夏秋然,看来你在陆政寒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嘛,明知你看见误会了都不去解释。” 这次我赢定了。 … 忙活完炊事班的工作,夏秋然来到外面花坛,铁头媳妇吕嫂自从上次夏秋然救了铁头以后,便时常领着安安来看她。 “小姨,我妈妈包的包子可好吃了。”安安见到夏秋然抱着个铝饭盒就跑了过去。 “谢谢安安。”夏秋然接过饭盒揉了揉安安的小脑袋“吕嫂,炊事班不缺吃的,这些你还是拿回去给安安留着吧。” 夏秋然隔着饭盒都闻到一股肉香,这年头每家每月一共都分不上二斤肉票,她怎么能要人家这么珍贵的食物。 “安安的我都给他留了,天天吃食堂,再好的饭菜也腻了,这包子是我新包的,你也尝尝新。”吕嫂回道。 夏秋然推辞不过,只好收下“那谢谢吕嫂了,对了这是我做的膏药,上次你不是说铁头大哥因为训练烙下关节炎的毛病吗。” “这怎么好意思,这膏药多少钱?我给你钱。”吕嫂有些不好意思的接过。 “不用了吕嫂,你这几个包子都够买10贴膏药了。” “上次来你这儿开方子就没给钱,这次拿药还不给钱,这太不合适了。” “我又不是医生收什么钱,这些都是举手之劳而已,再说膏药也是不怎么值钱的草药做的,不必放在心上。”夏秋然笑笑回答。 送走吕嫂,转身时正好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的陆政寒。 心中顿时紧了紧,就知道看见不该看的准备好事儿,可那也不是她故意要看的啊,操练场上两个人明晃晃地抱在一起,连个人都不知道被背,被人看到也应该怪自己吧。 该来的逃不掉,算了,随机应变吧。 “你还会做膏药。”陆政寒走近后揉了揉手腕说。 “学过一点。”夏秋然见到这一动作,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撞破他和白云云的地下恋情,不是要对自己动粗吧,如果真动手,她是应该先跑还是先跪下求饶好呢。 “我的手腕训练过久就会不舒服,这个能治吗?”陆政寒问道。 原来是手腕有毛病,夏秋然心里松了口气。 “我看看吧,要对症下药才管用。” 陆政寒伸过手腕,夏秋然抬起两只小手接过轻轻捏了捏。 柔软微凉的指腹,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陆政寒的手腕,那感觉清晰又细腻,霎时间让他忍不住又回忆起那天被草垛砸下来的场景。 “骨关节磨损有些严重,陆团长,你应该适当减少一些训练,我稍后配一些对症的膏药给你。” 夏秋然诊断完陆政寒的手腕,又不小心碰到他的脉搏,悬紧而有力,躁跳,这是? “陆团长,您最近还可以多喝些清热绿豆水。”夏秋然垂下眼眸,慌乱松开他的手腕。 “我还有什么病症吗?”见夏秋然的样子陆政寒不解追问。 夏秋然一直低着头,耳尖已经浮上一层红晕,想了想尽量委婉地开口“就是,您体内火气有些太过旺盛,时间久了难免伤身。” 听到此处,陆政寒秒懂,眼神变得躲闪,脖颈泛起微微的绯色,有些慌乱的转过身。 “上面下来一个名额,推荐一名人员去第一医院实习,实习结束工作合格就可以留在团里当军医,你想试试吗。”陆政寒马上转移话题道。 第一医院属于军区医院,若是得到名额去那里实习,可是相当宝贵的经验了。 “真的吗?我能当军医?”夏秋然双眸立刻亮了起来,之前说有机会成为正式军人她已经很开心了,想不到现在居然有机会从事她最擅长的医生岗位。 “不要高兴太早,如果实习结果不合格,是没办法被录取的。”陆政寒继续说。 “我知道,陆团长,我一定会努努力的。” 看着夏秋然高兴的样子,陆政寒又清了一下嗓子。 “对了,今天早上…” 第一卷 第21章 到底在乎谁 “陆团长,我什么都没看见,您不知道我眼睛近视好几百度呢,2米以外的东西我几乎都看不清。” 夏秋然快速回答,看来陆政寒是想用这个名额封住她的嘴。 那他还真是选择对了,有了这个名额,别说让她装不知道,就算一棒子把她打失忆,她都愿意。 “我还没说是什么。”陆政寒盯着夏秋然目光越发凝重, 夏秋然这才意识到话说快了,立即懊悔的拍了一下自己嘴巴“陆团长,我嘴很严,保证跟谁都不会说的。” “夏秋然,那只是一个误会。”陆政寒有些无奈解释到。 “对对,是误会,陆团长虽然我不知道您为什么不公开与白医生的恋情,但我绝不会多一句嘴的,这个您放心,我可以发誓。”生怕陆政寒收回这个名额,夏秋然十分认真的举起三根手指。 陆政寒却不知为什么听得越发生气“什么恋情,那是因为白云云说有敌机,所以我才警惕的抬头看了一眼,没注意白云云扑过来!” 他的声音有些大,致使路过的人不自觉的向他们看过来。 “你跟我过来。”陆政寒望了眼左右,将夏秋然带到一旁的小树林。 夏秋然跟在后面却越听越觉得的荒唐。 “敌机?” 这是骗傻子呢吧,真要打仗也应该先拉警备啊,怎么会有敌机直接飞过来,真当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小白了。 “陆团长,白医生除了性格任性一些,其他方面也挺好的,这点上您真应该学学您表弟,不论什么事儿,都会放到明面上来讲,不会藏着掖着。” 夏秋然虽然不喜欢白云云,但就事论事来讲既然都抱在一起了,那么还不承认就是陆政寒的错。 听到这里,陆政寒突然停住脚步“你觉得韩宇好?” “嗯,韩同志平时看着虽然是有些不着调,但为人还是很好的,就像编筐兼职这件事,什么筐?什么价格?一开始就说的很明白,甚至还告诉我他上家的地址,从来没有过压榨吃回扣的行为。”夏秋然认真举出韩宇的优点,她说的也是发自肺腑的心里话,现在这些手工活可不好找,还必须要有认识的人托底,就算韩宇一个筐收个几分钱回扣也是很正常的。 听夏秋然说的认真,陆政寒紧抿嘴唇眼底晦暗不明,周身也越发冷的瘆人。 “去第一医院实习机会难得,希望到了那里你能好好表现,不要给45团丢脸。”语气又冷又硬的嘱咐一句后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见人走远,夏秋然才拍拍胸前松了口气,真是让人琢磨不透,外表看着那么正直,实际却连喜欢一个人都不敢公开。 … 一周紧张的操练结束,到了周末士兵终于可以稍稍轻松一些,有些成家在家属院分到房子的战士一般都会选择家里做饭吃,因此炊事班的工作也清闲不少。 夏秋然早上在炊事班忙完就赶来陈秀家里。 “小夏,真是不好意思,我和老周请客,还要你来帮我们做菜。”陈秀边洗菜边说的道。 为了探明陆政寒是什么心思?所以这次她和周光明不光邀请了夏秋然,还有白云云和她姑姑。 “这有什么关系?您能让我过来是说明信得过我的手艺,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夏秋然笑笑回道。 “这孩子就是会说话。” “当当”话音刚落就传来一阵敲门声。 “我去开门吧,婶子。”夏秋然道 “哎好。” 开门一看,只见是陆政寒与韩宇同样身着白衬衫,各拎着一网兜水果站在门外。 “陆团长早,韩同志早。”夏秋然让进二人先打招呼道。 陆政寒默默点了一下头就走近屋里,韩宇注意到夏秋然身上的围裙倒是笑着问一句“小夏同志,你怎么还带上围裙了?是不是被婶子和周叔抓来当免费劳动力了!” “什么免费劳动力,你小子一天就知道胡说,小夏同志做饭好吃,我们是特意请她来帮忙的。”周光明放下报纸走出来,用手指着韩宇道。 其实他们今天这么做也是故意为之,就是想看看陆政寒是否会帮助夏秋然干活或者为她说话,亦或者会偏向白云云。 结果陆政寒进屋后就直接坐在沙发上,连个多余的眼神都为看向夏秋然,甚至都不如韩宇还帮着夏秋然说了两句话,照现在的情景来看,这件事多半要悬啊。 家属院小路,应邀赶来白云云与姑姑白霞才走到大院路口。 “姑姑,您倒是快点走啊,眼看要到时间了。”白云云有些着急的挎上白霞胳膊。 “着什么急,去的太早好像我们多在乎似的。”白霞则一脸不慌不忙道。 “可是马上就中午了,让人家等太久也不好嘛。”白云云低下头,她也明白端着架子才会被人尊重,但有时就是控制不住的着急。 “你呀!就是沉不住气,就凭你这长相身段工作,要是听我的陆政寒那小子还不早就被你拿下了。”白霞说着投去一个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白云云也不敢反驳,只能随着白霞的脚步默默跟在身旁。 来到周光明家门口,白霞又帮助白云云整理了一下裙子和刘海才敲门进入。 “白主任,白医生就等你们了,快进来吧。”周光明将二人迎进屋中。 白霞与屋中人都算熟识,打过招呼之后,夏秋然才端着刚做好的菜从厨房走出。 “白主任,这位你还没见过吧,夏秋然同志,她虽然现在是我们炊事班的预备兵,可医术却很好,说不定以后你们能成为同行。” 周光明介绍完,作为第一医院主任的白霞却十分不屑,夏秋然的事早就听白云云说了,一个村姑顶多会两个偏方,也配跟她成为同行。 “周政委说的是,不过夏同志医术我没见识到,但这菜做的倒是不错,像是个做饭的好苗子。”白霞弯了弯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 明白人都能听出来,这是在说夏秋然只配在厨房里忙活。 “小夏同志菜确实做得很好,来,快坐下尝尝。”周光明接着说。 众人落座,只有夏秋然还在厨房煲汤,陈秀刚想开口招呼夏秋然,却被注意到这一动作的周光明拉了下衣角,并眼神示意了一下陆政寒那边,陈秀也只能暂时把话咽回去。 “小夏同志,你也来一起吃饭吧。”然而陆政寒没有任何动作,韩宇这时却突然喊出。 “你们先吃,我不着急,等忙完我在厨房吃一点就好。”夏秋然笑着回了句,一桌子都是比她职位高的领导,陈秀又提前说了要她今天来自己家帮忙,既然是过来帮忙,当然要懂得分寸。 “你躲在厨房吃什么?我叔也不是过去的大地主,会搞等级压榨这一套。”韩宇又说道。 “小宇,这怎么是等级压榨呢,小夏同志想在厨房吃饭,可能是觉得在厨房吃比在餐桌吃的更舒服,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再说咱们谈论的问题,小夏同志也未必感兴趣。” “就比如说,云云前几天通过了医训考核,现在已经是一名合格且有资历的军医了,你看这些东西就算说了,小夏同志也未必听得懂不是。” 白霞轻飘飘几句话说完,白云云不自觉挺了挺腰杆,姑姑可真厉害,几句话不但不动声色的贬低了夏秋然,还夸耀了她最近的成绩,早知道真应该早点让姑姑过来帮她。 第一卷 第22章 咬了一口也没事了 “白主任,小夏是农村来的,能做到现在这样已经很不错了,怎么能跟生来就含着金钥匙的白医生比。”韩宇不会说那些弯弯绕绕的话,只能略带不满的直接表示。 没想到这句话却又直中白霞下怀,当即笑笑“小宇,这一句话你倒是说的很对,有些人的命就是注定的,好的会一直好下去,不好的再怎么努力也没用。” 说完撇了一眼夏秋然,意思不言而喻。 夏秋然虽然心里也气,可念在白霞是白云云的姑姑,而白云云现在又和陆政寒关系不一般,只能忍了下来。 韩宇还想反驳却不知怎么说,他年纪毕竟还小,阅历不够深,说不过白霞这样久经职场的老油条,万一哪句再说错可就弄巧成拙了。 白云云余光撇了一眼夏秋然,胜利者的目光几乎要溢出眼睛。 “白主任,我记得白医生父母接受劳改后平反回城没两年吧,伟人都倡导我们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说明农村有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朴实,坚定,不怕苦不怕累,而您现在这话听起来好像有点看不起农村的意思。” 陆政寒一只手臂放在桌上,声音不算高却沉稳有力,目光淡淡扫过白霞脸庞,透着十足的压迫感。 他的兵,还容不得一个外人欺负。 白霞脸色变得铁青,没想到陆政寒会给他扣这么大一顶帽子,现在时局并不稳定,说错一句话,很可能会被拉回农村在改造,她也是下过乡的,那种日子她这辈子都不想再过第二回。 “政寒,你这孩子可真会说笑,我也是在农村呆过的,怎么会看不起农村人呢?” “小夏同志快别忙活了,来一起吃饭吧。”白霞为尽快平息这句话,只能不情愿招呼到夏秋然。 夏秋然将最后一道汤菜端上桌后看了一眼桌上的位置,发现只剩陆政寒或白云云身旁有凳子。 虽然不喜欢白云云,但为避免不必要的误会她还是拿着饭碗坐到白云云身边。 可刚刚坐下,由于夏秋然身上带着刚刚炒菜的油烟味,白云云便嫌弃的,用手捂住鼻子,动作幅度虽然不大,但桌上的人还是看得清清楚楚。 陈秀气的白了一眼,往上数三辈都是农民,还敢看不起他们农村人“小夏,你去政寒身边坐吧。” “诶。”陈秀发话,夏秋然只能改了座位。 白云云没想到弄巧成拙,可此时也只能不甘心的咬了咬下唇。 夏秋然坐下后膝盖不小心触碰到陆政寒腿部,两人同时往回缩了缩,尤其夏秋然更是把凳子都往旁边拽了一下,现在他和白云云关系不明,必须注意距离。 陆政寒注意到这一动作,瞳孔微不可察的缩了缩,索性又直接开口说道。 “周政委,这几天好像有些谣言在部队里传开了。” “哦?是什么谣言?”周光明随口问。 “有人传我和白医生关系亲密。” 陆政寒说完,桌上几人,目光不自觉地朝他看去。 没想到陆政寒会将这样的事儿拿到桌面上来说。 周光明更是诧异的放下了筷子,部队中他并没有听到过关于此事类似的谣言啊,而且还是自己最关心的陆政寒,难道是这一段时间自己工作没做到位,作为政委却忽视了战士们的生活,不禁开始责怪其自己。 白云云更是羞涩的低下头,这种事拿到明面上来说,难道是陆政寒要公开承认她了,刚刚想到这里,心脏就砰砰跳个不停。 夏秋然只默默吃了口米饭,看来她那天对陆政寒说的话还是起作用了,陆政寒这是准备承担起男人该承担的责任了。 “在这里,我要澄清一下,那天是因为白医生误判有敌机存在,所以才因为害怕而靠近我,我们之间只是普通战友关系而已。 陆政寒正言厉色,就如在团里的作战部开会一样认真道。 “白医生,我说的对不对?”说完还不忘与白云云确认道。 白云云手里的筷子几乎都要被他捏断,硬挤出一个微笑“对,陆团长说的完全正确,是我因为害怕主动扑过去的。” “好,希望大家在听到类似谣言能及时制止,正确做到不传谣,不信谣。”说完余光微微向夏秋然这边望了一眼。 夏秋然低着头一口咽下嘴里的米饭,差点没噎住,原来真有“敌机”啊,那天她那么误会陆政寒,也不知道陆政寒会不会生气。 “好好,既然是误会那咱们就不多说了,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谁知道以后什么样。”陆政寒这小子还真是够冷漠的,说起话来一点情面都不知道留,为避免白云云尴尬,白霞连忙叉开话题,又给夏秋然夹了两大块辣椒。 “来,小夏同志,辣椒驱寒多吃点辣椒。” 一定是这个狐媚子长相的夏秋然在一边勾引陆政寒,要不然陆政寒怎么会放弃自己的亲侄女。 听白云云说在食堂听到过夏秋然说她最怕辣,这回让你好好吃个够。 “吃啊,小夏同志,这辣椒可是农民辛苦种的,不能浪费呀。”白霞又催促。 “谢谢白主任。” 夏秋然没有办法,只能用筷子夹起一块辣椒咬了一点,刚到口中立即被辣的满口发麻。 陆政寒注意到夏秋然的模样,已经猜到一二,没多犹豫默默在桌下将碗递了过去。 夏秋然看到却没有动,只又夹起自己咬过的那块辣椒,仿佛再说这些,他已经咬过了,不能再给别人。 可陆政寒桌下的饭碗却依然没有收回。 夏秋然又看了眼自己碗里的大块辣椒,要是都吃了非辣哭她不可,算了还是给能吃辣椒的人吃吧,接着快速将自己碗中的辣椒夹进陆政寒碗里。 陆政寒这时才缓缓收回自己饭碗,放到桌上后用筷子加起来面无表情的全部吃进口中。 夏秋然生怕白霞再给她夹辣椒,索性微微侧过身,挡住白霞视线。 “小夏同志,你能帮我去厨房拿一点醋吗?我这个人啊就爱吃饭时吃点酸的。”白霞注意到一切,小蹄子敢跟她耍招数,心里呸了一声接着指挥道。 “好。”夏秋然点点头。 拿来后白霞刚尝了一点就皱起眉头“哎呀,这也太酸了,小夏同志,麻烦你再帮我拿点糖中合一下。” “白主任,您需要什么跟我说就好,这夏同志也是我请来的客人。”陈秀看不过发话。 “没关系的婶子,我去拿。”夏秋然并没表现出任何不满,马上起身走进厨房,又拿来一点糖,只是这次回来后却先开口问道白霞“白主任,您确定要我为您服务吗?” “怎么了?小夏同志这是烦了,现在年轻人的脾气就是大,周政委你看看,这就是你手底下的兵啊,以后若涉及转正什么的,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啊。”以为夏秋然受不了她的刁难了,白霞马上拿腔拿调起来。 “白主任,您误会了,如果您确定要我服务,那我就为您服务。” “我确定,这怎么不确定。” 夏秋然微笑一下,不但拿来了糖,对于之后白霞的一切要求都完全做到。 饭后,白霞又问起夏秋然编筐兼职,硬是开口要下两个花样繁琐的拎筐。 而后又夸了一句夏秋然的辫子编的好,散开头发示意夏秋然给她梳头。 完全将夏秋然当成她的私人保姆。 夏秋然全部照做,可白霞却没有一丝收敛的意思,最后甚至将自己穿着塑料凉鞋的脚伸了出来。 “小夏同志,我这鞋子也有点脏了,你拿去帮我刷一下吧,正好现在外头天气好,一会儿就能晾干。” 第一卷 第23章 服务收费 “白主任。”周光明沉着脸制止。 亏他以前还觉得白家不错,没想到仗着年长几岁在医院有个主任的职位就随便欺负人,当初真是看走了眼。 “白主任,那您脱下来吧。”夏秋然挡在周光明面前,依然完全没有一点生气,反而一脸笑容的说道。 “夏秋然,现在是新时代,人人都是自由平等的。”陆政寒也开口,意思很明显,夏秋然可以反抗。 “刷一双鞋而已,大家这么紧张干什么。”夏秋然却一脸无所谓的走到白霞身边“白主任,不过先说好,我刷一刷鞋的价格是两元钱,加上之前您让我服务的服务费,花筐费可就是5元多了。” 夏秋然接着又从容不迫的补充一句,既然那么爱使唤人,那就让你使唤个够,但是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劳动力,若是白霞能出得起这个钱,她倒是乐意服务。 一会儿功夫能赚五元,就算高级工程师也未必能达到这个薪资。 “什么,干这么点活你还想要钱?”听到要钱,白霞眼珠瞬间瞪的老大,恨不得吃了夏秋然“夏秋然,你不是想钱想疯了吧?” 她来这里就是为了给这个夏秋然一个下马威和为自己侄女出气,如果给了钱,那不是自己被这个丫头算计了吗 “白主任,我从农村出来就是打工挣钱的呀,天下哪有白干活的道理,再说我之前也问你了,需不需要我的服务,您说了需要就是代表了同意这件事,您这么大个医院领导不是想抵赖吧。” 夏秋然一脸吃惊的样子,声音也越来越大,由于开着窗户,周围不少人听到已经开始往屋中看去,说着说着她又开始哽咽起来,眼睛也红了一圈 “我们农村人本来就不容易,想不到来了城里还要被人欺负,白主任,你要是不想给钱,那我只能去找个能说理的地方了。” “白主任,我们请小夏同志来家里做饭也是要给钱的,你刚刚指使她干了那么多活,又跟她要了花筐,她才收这么点钱,你不亏。”陈秀冷哼一声,故意编了一段谎话附和夏秋然。 “随便你去找,那些都是你愿意干的。”白霞抱着手臂,依然一幅高高在上的模样。 “好,那我现在就去第一医院,堂堂医院大主任拖欠农民工资不给,故意欺压我们农村人”夏秋然啜泣两声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说完就向外走去。 “等等。”还没走到门口,白云云挺不住了,先有些焦急的招呼一声而后拉着白霞衣服劝说。“姑姑,鞋又没刷,筐也没送来呢,用不了几块钱,给她就是了。” 白霞重重呼吸了一口气,像是在强迫自己忍下,几块钱对她来说不算什么,若闹到医院,她也确实丢不起这个人,片刻后才咬着牙从嘴里挤出两个字“给她。” “夏秋然,说吧,多少钱。”白云云扬着下额问道夏秋然。 夏秋然抹了一下眼眶,十分真诚的看向白云云“筐你们真的不要了?花样好看又非常结实耐用的。” “不要。”白云云大吼回答。 “那行吧,就给2元好了,大家都认识,我也不多要你们的。” “给你。”白云云立即从包里掏出两元纸币直接扔到地上。 夏秋然淡淡撇了一眼“白医生你这是也要侮辱我们农村人吗?”接着又开始啜泣起来。“团长,政委你们是团里最大的官了,有事儿我只能找你们了。” 陆政寒与周光明一直阴沉着脸,甚至都没有开口,白云云望了一眼就马上捡起地上的钱币,递给夏秋然。 “给你。” “谢谢,二位以后有什么脏活累活尽管来找我。”夏秋然接过钱后又展开前后看了看,确认无误才揣进自己口袋。 这一趟没白来,吃了顿饭还赚了工资,真不错! … 周一全团操练结束,陆政寒便将推荐夏秋然去第一医院实习的消息通知了下去。正在医务室给军属看病的白云云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拍了桌子。 “哇” 正在在看病的孩子被吓的哭了出来,抱着她的妈妈有些不悦的看了一眼白云云。 “看什么,拍下桌子都要哭,我看你女儿不是生病,而是平时太娇惯了,跟着士兵操练两天什么毛病都没了。”白云云瞪着眼睛吼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们不看了。”孩子妈妈白了一眼白云云抱着女儿就走了出去。 “不看来什么医务室,有毛病。”白云云使劲摔了一下桌上的病例本。 坐在座位上想了半天,不行,她绝对不能让夏秋然得到那个名额,夏秋然比她漂亮那么多,万一夏秋然真的凭借这个名额在医院顺利实习结束获得军籍,成为和她一样的军医,那在陆政寒面前她不是更没有优势了。 “孙容,孙慧你们来一下。”沉思片刻,白云云开口召唤道同为预备兵二人。 … 白云云很快带着二人来到周光明办公室。 “等会怎么说都清楚吧。”门口时。白云云又嘱咐道“你们姐妹两个来医务室的时间最久,论资排辈这个实习名额也应该属于你们二人其中一人,我是尽力为你们争取了,等会成不成可就看你们自己了。” “放心吧,白医生,我们知道怎么做。”两姐妹一齐点了点头。 敲门进入办公室,周光明抬头瞥了一眼三人“有事么?” “周政委,本来我不应该带着她们两个来烦你的,可我看她们两个实在可怜,我真是不忍心…”白云云说着又小声啜泣一下,这次她也学聪明了,不就是示弱装可怜么,夏秋然会,她也会。 这回她还带着两个女同志一起哭,看周光明能怎么办。 “都不要哭,你们有什么事吗?”周光明问道两姐妹。 “政委,我们姐妹俩是前年来的部队,在医务室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少的补贴从来没有怨言,为的就是有一天能成为咱们部队里真正的医生,这次第一医院的实习名额下来,陆团长若是给了资历高或是医术高的同志,我们绝没有怨言,可陆团长却给了一位炊事班的同志,这个我们真的不理解啊。”两姐妹边哭边说,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样。 周光明放下手中的钢笔,面色逐渐凝重,这件事陆政寒倒是跟他说了,夏秋然虽然身在炊事班工作,可医术确是大家有目共睹,按说这样的人才不应该被埋没,但医务室同样等这个名额的其他同志也确实不能不考虑进去啊。 “这件事我知道了,你们先回去吧,我稍后会给你们一个答复的。”周光明想想后说道。 “谢谢政委,谢谢政委。” 周光明没多犹豫,在几人走后便起身去找陆政寒,他们虽然是领导但也不能以权压人,这件事若是不能得到妥善处理,还怎么让其他战士信服。 第一卷 第24章 考试 炊事班。 夏秋然坐在小椅子上正准备清洗腌制咸菜的长豆和胡萝卜,陆政寒表亲略带凝重的走过来。 上次没有经过商讨就贸然将实习名额给了夏秋然,这件事做得确实有些草率,周光明作为政委,团里同志们有情绪他自然不能不管,没有其他办法,陆政寒只能来找夏秋然。 “陆团长,您怎么来了。”看到走来的陆政寒,夏秋然先道。 “夏秋然同志,我来是想说。” “等等陆团长,我先说,我有样东西要给你。”陆政寒刚要说话,夏秋然突然打断,接着快速擦了擦手就跑回炊事班里,不一会儿拿着一包牛皮纸捆着的东西走出来笑着递给陆政寒。 “我做的膏药,这是一个疗程的,昨天就想着给您送过去,可是总是忘,今天正好给您。” 拿到膏药,陆政寒面上的表情仿佛更加沉重。 “对了,您要说什么来着。”夏秋然又问 “我想说那个实习名额。”陆政寒望了一眼膏药缓缓说出。 见陆政寒一脸为难的样子,夏秋然脸上的笑容也渐渐落了下去。 “名额是出问题了吗?” “恩,是出了一点问题。”陆政寒点点头。 听到这个回答,夏秋然手指紧紧搓了下衣角,沉默良久又换上一副笑脸 “咳,陆团长,您千万别为难,要是实在不行就算了。” 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她现在能留在部队就已经很好了,不能贪心太多,夏秋然很快安抚好自己,转身坐下开始洗菜。 “不是算了,是要考试。”陆政寒立即补充道。 “考试?”夏秋然手中动作一顿。 “对,医务室还有两名同志她们同样有获得这次名额的资格,为了公平起见,现在要以考试的方式择优选取。”陆政寒接着解释。 “那就是我还有机会。”夏秋然此时眼中又闪过一抹光亮。 “恩,” “陆团长,您说话怎么大喘气呀,吓死我了。”夏秋然重重的松了口气。 “之前已经答应把名额给你了,现在却突然说要考试,对不起。”陆政寒依然有些自责,作为团长出尔反尔,这是他工作的失误。 夏秋然却没觉得有任何不妥“这有什么对不起的,考试很公平啊,如果我输了那就说明我技不如人,这个名额让给能力更强的人也是应该的。” “她们只会一些书面理论,论实际能力并不如你。” 陆政寒缓缓说道,其实将名额给夏秋然并非是他一时冲动,从第一次救他到抢救铁头,而后免费为部队里的人看病,得到那么多人的认可,陆政寒就已经看出夏秋然是有能力的,这个名额给夏秋然是实至名归。 医务室那两姐妹他也考察过,来的年头虽然够久,可一个打针时用错药,差点没把人打死,另一个发烧都烧成肺炎了,却还诊断人家是普通感冒,至于疑难杂症就更不用说。 可奈何要服众周政委也发话了,他也不能完全不顾他人意见。 “陆团长,书面理论她们要能得满分那也是她们的本事,我能得到这次机会已经很幸运了,如果连个小小的考试都害怕,那还怎么服众,您就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复习一下理论知识绝不给您丢脸。 “好。”陆政寒点点头,夏秋然那么看中前程利益,原本以为她会和自己吵闹,至少也会生气,没想到这么平静就接受了这个改变,还会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这点到时让他很意外。 … 为了体现此次考试的公平性,周光明特意邀请了第一医院的高映庭院长作为评委。 而且既然都说出了是公开考试凭本事赢的名额的口号,参与人员也不光高慧姐妹俩,干脆懂点医术觉得自己有本事的团里人都可以参加。 医务室的非正式编制几乎都报了名,毕竟大家谁也不想错过这个难得的好机会。 别的班也有好几个,仗着自己懂点医学常识都报了名。 “高院长,这次真是麻烦你了,百忙之中还要来我们这里主持考试。”临时考场里,周光明对着身边刚刚坐下的高映庭说道。 “周政委,这是哪里话,咱们同属军区,属于是一家,哪来的麻烦一说。”高映庭笑笑回答。 “对了政寒,你可好久没去看我了,你婶婶可跟我念叨你好几次了。”高映庭转头又对着陆政寒笑道。 之前在前线,陆政寒还是营长,两次被子弹击中都是高映庭在简陋的手术室中将他救回来,这种家世背景上乘但却没有一点架子次次冲锋都冲在最前面的人,给高映庭留下深深印象,至此以后二人关系亦师亦友。 “最近团里有点忙,改天一定去看看您和婶婶。”陆政寒点头应答道。 “开始发卷,第一场笔试。”随着士兵一声口令,卷子开始陆续发到参加考试人员手中。 同样坐在评委席的白云云看了一眼夏秋然随即一边嘴角微微勾起,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还敢到我的地盘撒野,就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 考场里面,拿到试卷的人员都开始认真读起题来,卷子是高映庭亲自出的,其中不但有经典条纹的深度释义,更有罕见病案的深度分析,不少人员已经开始抓耳挠腮。 坐在最后一排男同志写了两道题后小心的看了看左右,眼神闪烁的悄悄拉了拉衣袖。 可还未等动笔,负责监考的士兵就立即走了过去。 “报告,发现作弊者。”士兵当场抓住男同志藏有小抄的袖子。 “弄虚作假,记过一次,取消此次考试资格。”陆政寒眸色冷如冰霜,毫不留情说道。 夏秋然淡淡瞥了一眼,转头时正好对上陆政寒略带薄怒的双目,立马低下头认真答题。 至此,考场气氛更加凝重。 由于参加考试人员并不多,便直接采用了当场批阅的形式。 高映庭带上眼镜不过半个小时已经将全部试卷批阅完成。 最终只留下孙慧姐妹与夏秋然三人,其余认为自己有点医学常识来拼运气的全部被刷了下去。 第二场是辨识草药,每人面前有三种颜色味道都相近的中药粉末,要在纸上写出它们的名字以及用图。 孙容看着眼前的药末不由皱起眉头,这怎么分辨呢,转头看看孙慧已经开始动笔,心里更加着急,于是拿起笔凭着脑海中的记忆开始动笔。 而夏秋然闻了许久却迟迟没有动作,反而眉头越蹙越深。 “报告,交卷。” “报告,我也写完了。” 孙容孙慧先后交卷,高映庭当时就批了出来。 “孙慧全部正确,孙容错两个,答对一个。” 听到这个结果孙慧脸上立即浮现出一抹如释重负的笑容,再看夏秋然还在不停研究手中的药末。 真是个笨蛋,那里面的东西,你就是闻一辈子也闻不出是什么… 第一卷 第25章 拒绝医学大佬 “同志,还有五分钟到时间,请问能交卷了吗。”监考士兵看了一眼时间后对夏秋然说道。 “好了好了,马上写完了。” 夏秋然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正好赶在时间到之前一分钟交了卷子。 高映庭拿到夏秋然卷子,看着上面的十几种药名却越看越不理解“一共就三种草药,你为什么写这么多?” “夏秋然,你怎么不把所有中药名都写上去,这是等着高院长帮你分辨吗。”未等夏秋然回答,同坐在评委席的白云云嘲笑一句。 “我写的就是考试考的草药名称。”夏秋然平静回道。 “胡说八道,我们一共就考三种,你却写了十几种,你当我不识数吗。”白云云再次嘲讽。 陆政寒望着夏秋然的答卷也不由心声疑惑,他是相信夏秋然的能力的,但这道题确实难了些,研磨成末的中药又是相近颜色味道,若非多年学习真是很难辨认出来。 “白医生,你识不识数我不知道,我只是根据我闻到的药草气味写下这么多。”夏秋然不紧不慢地说。 “你”白云云一噎,又很快平复下来,她犯不着跟一个马上被淘汰的失败者犯口舌,转头微笑着对高映庭说“高院长,她是我们团里炊事班的,以前在农村学过几个偏方,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高映庭又看了一遍夏秋然答案,字迹写的倒是娟秀,可那三种草药是他亲自选的,每个考试者分到的都是一样的试题,怎么说也不可能是这十几种草药啊,默默摇了摇头。 白云云立刻露出一个胜利者的笑容“夏秋然,结果显而易见,孙慧全部正确,你可以走了。” 夏秋然没有理会白云云,直接来到高映庭面前“高院长,请问您会分辨草药吗?” “小夏,不能无理。”周光明立即斥责一句。 “周政委,我只是想请教一下高院长。” 这时高映庭摆摆手,示意周光明没有关系,他倒是也想听听眼前这小同志为什么要把三种草药写成十几种,就算是想蒙,也要数量对上吧。 “我懂得一些,不敢说全部中药都认识,至少认识绝大多数吧。”高映庭谦虚回道。 “那您闻闻这个。”夏秋然将发给自己的考试试题递给高映庭。 白云云立即肉眼可见的慌了,嘴角微微颤动,身体强装镇定的说“夏秋然,高院长有多忙你知道吗,哪有功夫给你闻草药。” “无妨。” 高映庭缓缓接过夏秋然手里的药草,先是用手指捏了捏,神色越发复杂,然后又放在鼻子前闻了闻,脸色顿时一变,眉心不自觉紧紧蹙在一起。 “小同志,你今年多大了?”许久后才开口问道。 “19岁。” “以前在学校学过还是拜过师?” “我姥爷是一名老中医,我跟着他老人家学过一些。” 高映庭点点头,似是表达了自己的认可,随后认真开口问道。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关门弟子?” 此言一出,屋中几人脸上皆表现出不同程度的不解与惊讶。 高映庭可是京市最好的第一医院的院长,早年的学术研究数不胜数,还做过战地医生,近几年随着年龄增大,基本过着半退休的生活,多少医学界大拿来拜访也就顶多得到高映庭几句指导,想不到他今日竟会主动收人为徒。 “高院长,小夏同志明明没有答对,您这是为何呀?”周光明越听越糊涂,不解问道。 高映庭扫视一圈屋中人“这位小同志的试题为人提前动了手脚,而且动手脚这个人明显是个内行,费尽心思找了十几种相近颜色相近气味的中药粉末混在一起,若不是基本功极为扎实的医者根本发现不了。” “而眼前这位小同志不但发现了,还一一将这些药名都写了出来,若不是亲眼见到,我真不敢相信一个19岁的小丫头能有如此深厚的中医功底。” “什么?被人动手脚了?”周光明眸种波动明显。 一面气愤部队之中有这种包藏祸心之人,另一方面也觉得在高映庭面前出了这种事十分丢脸。 “一名优秀的医者,我觉得他的时间应该完全用在医学研究与治病救人的事情上,而不是去应付无畏的勾心斗角。”高映庭从业几十年,自然一眼就看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不忍心这样一个好苗子被埋没,于是诚心发出邀请 “来我这里,我保证给你提供一个安心学医的平台,那个名额我也可以给你,不用任何考试。” 夏秋然没想到还能收获这样的意外,说不激动是假的,心中忍不住开始为自己盘算。 高映庭的权威性不用说,若是当了他的徒弟,想必不出十年八年一定能在医学领域有一番作为。 可那就意味着和45团脱离关系,第一医院虽然属于军区医院,但和45团是两个体系,而且当了高院长的徒弟也就意味着今后都要听从他的指挥,否则就是忘恩负义,背叛师门。 “高院长,谢谢您的好意,能有机会去您医院实习已经是我莫大的荣幸。”夏秋然想了片刻后回道。 “怎么?你不愿意?”高映庭投去一种不可置信的目光,这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境遇“小同志,你知道45团的医务室和第一医院的区别吗?” “高院长,我当然知道45团现在的医务室还很简陋,甚至连医院都算不上,可我也相信他不会一直简陋下去。” “而且没有陆团长我可能还只是一个天天在生产队插秧的村姑,如今若是遇到高升的机会就抛弃曾经的部队与战友,高院长我想您也不愿意这样的人呆在您身边吧,以后若我真的学出成绩,一定第一个去拜访您。”夏秋然从容不迫回答。 听完陆政寒目光不自觉一怔,露出一种复杂表情,显然没想到一向注重前途名利的夏秋然会轻飘飘拒绝这么难的的飞升机会。 高映庭听此也没再多说什么,拍了拍陆政寒臂膀“有潜力,重情义,陆团长,周政委你们团算是捡到个宝啊。” “可千万不要让这样的人才寒了心呀。”说完又意味深长望了一眼分给夏秋然的试题。 第一卷 第26章 欢送宴 关于分给夏秋然试题被动手脚的事情,高映庭走后,陆政寒与周光明立即展开严肃调查。 最终孙慧扛不住压力,在团里刚要进行调查时就主动承认了自己的行为。 她因为知道分辨草药的药沫是提前一天准备好的,便半夜偷偷潜入存放草的房间,将每一包草药都调换了。 这样知道正确答案的就只有她自己。 孙容答对那个是因为提前听孙慧说起过那个中药名字就随便写了上去,而另外两个则是蒙的所以全错了。 由于孙慧的行为实在过于恶劣,团里决定开除孙慧。 考虑到孙容也属于受害者,出于公平考虑,团里又给了她一次单独考试的机会,可结果却与上次基本没什么分别,他根本分辨不出颜色味道相近的中草药。 夏秋然凭实力得到了此次名额,炊事班里的同志都很为她高兴。 “小夏,以后当了大医生可千万别忘了咱炊事班啊。”炊事班里,郑顺开玩笑的对夏秋然说。 “那我怎么会忘!您永远是我的老班长。”夏秋然笑了笑回答。 陈秀这时也走了过来“小夏马上要去医院实习了,咱们就不能经常见面了,今晚给她办个欢送宴怎么样?” “行啊,咱们班里也好久没有热闹热闹了,就去我家,正好我家旁边有块空地,咱们就在那里好好吃一顿。”郑顺立即附和。 “我家里还有一条咸鱼,咱们今天给他蒸上。” “我家还有点之前去山上采的蘑菇,也一起做了。” 炊事班其他人听到也都跟着说道。 “这太麻烦大家了,还是别吃了。”现在粮食金贵得很,夏秋然有些不好意思说道。 “这麻烦什么,不光是为你办欢送宴,就当是我们大家的一次聚餐嘛。”陈秀接话。 见大家都同意,夏秋然也不好推辞“那好吧,等会儿我也请两个小时假出去买点吃的东西。” … 六点到九点属于士兵的自由活动时间,炊事班的人员早早收拾好厨房就来到家属院郑顺班长的家里。 吃的东西也十分简单,蒸了点咸鱼土豆,茄子,红薯,又炖了一碗红烧肉焖鸡蛋,就算是一次简单的聚餐。 “来,给你们看个好东西。”刚动筷子不久,正顺鬼鬼祟祟从屋里拿出样东西揣在怀里。 “什么呀。还神神秘秘的。”陈秀笑道。 “好东西。”郑顺一脸得意的拿出来放在桌上“看!” “酒。” 大家这才看清,原来是一瓶白酒。 “郑班长,你这可是带头违反纪律了,部队里不许饮酒。”切菜大姐马上说道。 “咱们今天不是特殊吗?偶尔一次没有关系。”郑顺说着就拧开了瓶盖“来,都少尝一点。” “我就算了,郑班长,我还从来没有喝过酒,”夏秋然连忙摆手。 “那就少喝一点,干什么不都得有第一次”郑顺再次劝道。 他平时最好热闹,自从来了部队,平时最多只敢自己在家偷着喝一点,一点不热闹,今天有这个机会,非得好好喝两杯。 夏秋然闻了闻,一股辛辣的气味直冲鼻腔,活了两世还真没有喝过酒呢,于是就尝了一点,火辣辣的口感在口腔中散开,辣的她立即拿起水杯喝了一大口水。 “第一次喝酒是这样的,再喝一口就好了。” 架不住劝酒,夏秋然最后竟然喝了一杯。 “小夏,干活时经常听你哼哼着唱歌,还挺好听,今天你给我们唱一首呗。”切菜大姐姐继续说道。 “不行不行,我就是没事儿的时候爱哼哼,真要唱出来不行的。”夏秋然连连摆手,她还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唱过歌。 “这也不是上台比赛呢,咱们就是一个乐呵。” 说道唱歌,大家都开始起哄道,夏秋然最后只能顺从大家的心意。 “那我就唱几句,唱得不好,大家可不要笑话我。” “不会的,不会的,快唱吧。” 夏秋然清了清嗓子,之前最爱听的那首歌的音调开始浮现在耳边。 “我一见你就笑,那偏偏风采太美妙。” “跟你在一起,我永远没烦恼。” “究竟为了什么,我一见你就笑。” “因为我已爱上了你,出乎你的预料。” … 走在路上的陆政寒,慢慢顿住脚步。 只觉耳边传来一阵柔软又温柔的声音,就好像春风拂过心尖,不自觉的吸引着他向歌声源头的方向走去。 走到家属院中,发现是夏秋然站在一群人中唱歌。 月光散落在她的脸上,鬓角几缕碎发随风轻晃,更显娇俏动人,嫩白的脸上没有一丝粉黛,却比任何人都亮眼。 干净明媚,眉眼弯弯,嘴角还带着笑,让人忍不住想站在那里多听一会儿,多看一会儿。 唱完一段,夏秋然忽然停了下来,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陆团长。” 众人这才回头,见是陆政寒来了,郑顺第一时间就将酒瓶放在桌下。 “别藏了,早就看见了。”陆政寒走了过来。 郑顺立即嘻嘻笑了下,“团长,这不是小夏要去当实习医生了吗,我们就想着送送她。” “注意纪律,下不为例。”陆政寒淡淡回了一句,脸上并没有多余表情。 “一定一定。”郑顺立即应答。 见陆政寒好像没有走的意思,又开口“团长,要不您也坐下吃一点。” “不用。”陆政寒说完转身要走,可刚走一步就停下来动了动鼻子“屋子里是开火呢吗。” “诶呀,蒸着鸡蛋羹呢,我都忘了,”夏秋然一拍脑门,赶紧小跑着到屋里。 陆政寒闻到胡味越来越大,也跟着进了去。 切菜大姐起身也要去,陈秀一下子就抓住了她的裤子,“你去干什么?一碗鸡蛋羹,两个人还端不出来?” 屋里,夏秋然掀开锅盖,发现蒸锅中的水早就烧没了,再晚一会儿发现锅非烧漏了不可。 情急之下直接伸手去碰了下鸡蛋羹的盘子,瞬间被烫得“啊”了一声 “怎么样?”陆政寒眼见夏秋然的手指被烫红了一片。 “没事没事。”夏秋然吹了吹自己手指。 许是酒精的作用,夏秋然此时小脸晕开一片绯红,双眸水光潋滟,好似多了几分慵懒媚态,说话声音也变得软绵发糯。 “上次的烫伤膏还有吗?”陆政寒转过头将鸡蛋羹端了出来,接着问道。 “什么烫伤膏?”夏秋然一时还没反应过来。 “就是上次你捡铲子受伤我给你拿来那支。”陆政寒见夏秋然晕晕乎乎的样子索性也不再询问“算了,等会我去医务室再拿一支吧。” “哦,我想起来了,在我枕头底下放着呢。”夏秋然眨巴一下似水的大眼睛,直直凝望向陆政寒说。 第一卷 第27章 又软又可怜 陆政寒被看的转过身子。 “以后别喝酒了。”说完端着鸡蛋羹就走了出去。 “哎呀,怎么能让团长给我们端菜呢?快给我吧。”郑顺见是陆政寒端着鸡蛋羹走出来,忙上去迎接。 “夏秋然同志好像喝醉了,你们这儿差不多就收了吧。”陆政寒余光瞥了一眼身后说道。 “是是,我们吃完就马上收拾了。”郑顺回答。 这时夏秋然也揉着脑袋从屋里走出来。“郑班长,我好像不行了,你们吃吧我先回去了。” “那让你婶子送你回去吧。” 看夏秋然走路都走不稳的样子,转头对自己媳妇儿说道“快去送送小夏。” “送什么!这是部队难道还有坏人敢来这里,再说陆团长不是在那呢吗,还能看着小夏醉倒在半路不管。”陈秀这时又将起身的郑顺媳妇拉着坐下。 “没关系,不用送,我自己能走。”夏秋然摆摆手,又敲了自己脑袋两下,转身往回走。 陆政寒没在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身后。 夏秋然身子轻轻晃着,好像每一步都走在棉花上,这酒的劲可真是太大了。 刚走到路口忽然被脚下的石头绊了一下,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像前摔去。 陆政寒快速上前一步伸出手臂,夏秋然就这样不偏不倚又软绵绵的摔倒在他的怀里。 已经不是很清醒的夏秋然微微迷离的睁开眼睛,看着面前面容深邃,鼻梁高挺,下额线条紧绷冷硬的陆政寒忽然笑了一下“陆团长,这么一细看,你好像更好看了。” 陆政寒紧抿一下嘴唇,马上扶起夏秋然“以后再让我发现你喝酒军规从严处置。” 夏秋然乖乖站好,陆政寒走了几步却发现夏秋然没有跟上了。 再回头一看,只见夏秋然红嫩的小脸已经挂上两行泪珠,睫毛正湿漉漉的垂着,一边抹眼泪,一边小声啜泣,又软又可怜。 陆政寒看着这样的夏秋然,心中忽然一下子揪紧,竟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难道是他刚刚的话说重了。 “部队中明令禁止饮酒,你哭也不可以。”陆政寒走回去依旧板着脸,声音却松软不少。 可夏秋然却像没有听见一样,一直站在那里哭。 “夏秋然你是一个女同志,非要学那些男士兵一样喝大酒吗。”陆政寒有些无奈,他的兵要是男的被他发现这样,早一脚过去了,可醉酒耍赖的女同志应该怎么处理。 见夏秋然眼睛通红,一直掉泪的模样,陆政寒抬起手悬在半空片刻,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好了,最多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国营饭店少喝一点酒。”想了半天后说道。 夏秋然缓缓停止哭泣,用衣袖擦了下眼泪。 “我想我妈妈了,还有我大哥,赵峰上次说他又摔倒了,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 “我去找班长请假,班长说预备兵最多给一天假,可是我家太远,一天根本赶不回来。” 借着酒劲,夏秋然说出一直憋在心里的话,哭出来以后也觉得心情好了点,继续轻轻晃着身子向前走。 … 由于第一医院的实习名额要下个月才能空出来,这一段时间夏秋然被分到医务室暂时工作。 可刚到那里就又接到一个新通知。 要她跟随陆政寒去大岗村勘查线路。 一脸迷茫的夏秋然连忙找到陆政寒办公室。 “夏秋然同志,大岗村是你老家,你熟悉那的路况,赶快回去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勘查挖渠道的线路。”来到办公室后陆政寒先开口说道。 “要回大岗村?”夏秋然怔在原处,眨了眨眼睛。 他最近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吗?得到实习名额又能不用请假就回家。 “怎么,你不愿意去?”陆政寒抬眸。 “我愿意,我愿意,我这就回去收拾。”夏秋然反应过来,立即点了点头,而后便跑回寝室收拾东西。 只是可惜,这次走得太匆忙,还没来得及给家人买礼物,不过能回去已经很好了,怎么还能要求那么多。 … “政寒,大岗村距离洪水爆发地有点远啊,有必要在那里也挖渠道吗。” 部队门口,来送陆政寒的周光明有些不解的询问。 “大岗村距离虽然有点远,但那里地处洼地,还是预防点好。”陆政寒一本正经回答。 周光明想了想“嗯,你说的也对,路上小心。” 此时夏秋然也拎着行李包走了过来。 看着二人离开的方向,周光明回想到那天吃饭白霞行为实在是过分,连他都有些看不下去,陆政寒就是有些维护夏秋然的举动也属于正常,而今又毫不避嫌的带着夏秋然去公干,看来陆政寒的心里确实没有其他想法。 二人到达汽车站,由于坐车时间较长陆政寒便提出先去买些干粮,让夏秋然先上车等他。 夏秋然拎着行李先上了车子,狭窄陈旧的车厢,都融不开两个人正常走路,夏秋然扶着磨的发亮的黑色人造盖座椅,找到后排座位,往行李架上放行李时,不小心碰到一边壮汉的肩膀,夏秋然连忙道歉。 “对不起同志,刚刚不小心碰到你了。” 一身肌肉的壮汉扫了夏秋然一眼,见她是自己一人说道“你撞疼我了,说句对不起就没事了?” 夏秋然看后觉得有些眼熟,可又说不上在哪见过,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包花生。 “我这里还有些带来的花生,同志你可以路上吃。” “我不吃花生。”壮汉却并不买账,又接着提出“这样吧,你坐到我身边来,我东西多,正好你人瘦,我东西可以放在你脚下。” 夏秋然心中划过一丝厌恶“不行,我们是两个人。”接着就坐回自己的座位。 “不行是吧,那我只能坐你这了。”壮汉哼了一声,说着就坐到了夏秋然身边。 夏秋然被堵在座位里边,出不去又不能动手,一时间急得不行“我的东西都已经放这了,你再这样我要叫售票员了?” “售票员是管售票的,我是买了票上车的,谁能管到我?”壮汉目光不停在夏秋然身上游走。 简直把夏秋然恶心得不行。 正巧这时车子又缓缓开动。 “师傅,时间还没到怎么就开车了?还有人没上来呢。”夏秋然连忙着急喊道 第一卷 第28章 她的救星 “师傅,还没到发车时间,你快停下呀。”夏秋然焦急的对着长途客车司机喊道。 司机师傅这时却只默默看了眼后视镜“我就是调个头,没到时间就走,我也是要被罚款的。” 在调转车头后车子果然平稳停下,夏秋然这才放下心来。 陆政寒正好这时也拎着刚买来的东西上了汽车。 见到陆政寒,夏秋然像看见救星一样马上站了起来,接着望了眼身边坐着的壮汉,嘴角微微下撇,眼中仿佛写满委屈。 陆政寒看懂了夏秋然的意思,走到壮汉跟前客气道“这位同志,我们是一起的,能串一下座位吗?” 壮汉抬头看了一眼,见陆政寒个子虽高却没有他壮,凭他二百多斤的体重就算打起来也是占优势,冷哼一声“不行。” “好,那麻烦让一下,让里面的女同志出来。”陆政寒也没再多说什么,礼貌的表示。 壮汉听后只坐在座位上慢吞吞测过身子,示意夏秋从他身边走过去。 夏秋然看了一眼并没有动,壮汉体型太宽身子虽然侧过来,却没有足够的空间让她走过,若是硬挤过去,必然会与壮汉身体亲密接触。 “同志,座位空间不够,还得麻烦你站起来。”陆政寒又说。 “怎么这么麻烦?我就这样,要不然就在里面坐着,要不然就这样出去。”壮汉不耐烦的加大声音说。 陆政寒也没生气,说话间就一只手搭在壮汉的手腕之上“同志,你这样未免有些不讲道理了。” 没一会就见壮汉手臂青筋开始暴起,脸也开始变的通红,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 而陆政寒依然是面不改色地站在他的面前。 不过两分钟,壮汉终是忍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此时手腕上已经留下五道深深的指痕。 夏秋然快速拿着挎包与陆政寒坐到后排座位并与他说了刚刚的事情。 “陆团长,真是谢谢你,还好有你在要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夏秋然声音轻柔又十分诚恳的道了声谢,两只眼睛仿佛会说话一样投去感激的目光。 以前也听过很多次感谢的话,不知为何这次却让他心弦一紧,好像还有点紧张似的。 “不用谢。”陆政寒口气淡淡的回了一句目光便看向一旁。 “师傅,等等。” “等等。” 车子已经启动时,这时车外一男一女又追着跑上车来。 夏秋然抬头一看居然是赵峰与杨玉琴,而他们自然是也注意到夏秋然二人,夏秋然只当作不认识一样扭过头。 赵峰带着杨玉琴坐到壮汉附近。 “你们怎么才来?这也太晚了。”坐下后壮汉就对赵峰二人开口。 原来他们是认识的。 夏秋然瞄了一眼壮汉又仔细回想了一下,这次终于让她想起来,壮汉是赵峰汽车厂的同事,名叫马大光。 记得前世马大光生性暴力,媳妇被他打跑五六个,城里找不到媳妇就到处托人给他从农村介绍媳妇。 这次回公社赵峰想必就是给马大光介绍媳妇的,为了点介绍费,就如此坑自己公社的人真是禽兽。 “出门时间有点晚了。”赵峰应了马大光一句后看向夏秋然“秋然,你今天也回家呀。” “嗯。”夏秋然淡淡点了点头。 此时马大光也颇为诧异的回头看了一眼,对赵峰道“你们认识?” “不光认识,她曾是我未过门的妻子。”赵峰睫毛低垂语调中仿佛带着一丝伤感。 听到此话杨玉琴立即撅着嘴巴拽了赵峰衣服一下,眼神淬了毒一般剜了眼夏秋然。 车子行驶了一段距离,赵峰余光频频向夏秋然投来。 “秋然,我记得你最爱吃大白兔奶糖,给。” “不用了,我现在不喜欢吃了。”夏秋然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那这里还有江米条,记得之前我们去市集,我还给你买过一包呢。”赵峰又说。 夏秋然想了想“嗯,是有这么回事,但回来以后不是被你姐姐要回去了吗。” 赵峰眼面上掠过一丝尴尬“这包给你,我保证不会让我姐知道。” 夏秋然懒的搭理,闭上眼睛后就侧头靠在椅位上。 陆政寒撇了一眼闭着眼睛休息的夏秋然眸光幽深,还一起逛集市,看来他们曾经的感情还是很好的, 赵峰却对夏秋然的表现不以为意,还在装,哪天回家不好,偏偏选在今天,一定是打听到今天他回家才故意选了这趟车与他偶遇。 经过几个小时的颠簸,汽车终于到站,几人一起下了汽车后就见一辆手扶拖拉机停在马路对面。 “我爸来接我了。”赵峰一脸得意的说了一句。 杨玉琴望了眼夏秋然随即挎住赵峰的胳膊“那可是公社新买的拖拉机,我爸说可贵了。” “秋然,咱们虽然退婚了,可情谊还是在的,只要你愿意,我可以让你一起坐车回去。”赵峰回头抿着嘴轻轻一笑,仿佛是在展示自己的优越感。 说完还不忘昂着头挑衅似的睨了一眼陆政寒。 “谢谢,不用。”夏秋然却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未给到赵峰,拎起行李要走。 “秋然,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我在咱们公社什么实力还用多说吗,你觉得离开我还有可能找到比我强的吗。”赵峰咬了咬牙不死心的喊。 而这时手扶拖拉机上的人已经下车走了过来,先是对着身着军装的陆政寒恭敬敬了一礼。 “孙正,我在这呢,是我爸让你来接我的吧。”赵峰见此颇为不悦的说。 “沈大哥,我是书记派过来的。”孙正回了一句。 赵峰听此,脸上个更加得意“想不到我回来的事情连书记都惊动了,也罢,你回去告诉方书记我一切安好,改天会去看他的。” 孙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了赵峰一眼,便转头对陆政寒说“请问是陆团长吗?” “我是。” “我是方书记派来接您的,请上车吧。”说着就接过陆政寒手里的行李。 来之前周光明早已联系过大岗公社领导,可由于没有见过面,陆政寒刚刚也没有贸然去认。 “孙正,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回来之前已经通知过我爸,他答应我会开手扶拖拉机来接我。”赵峰脸颊刷一下红了,不甘心的再次确认道。 “沈大哥,这是书记亲自下的命令,怎么会错呢。”孙正十分肯定道。 话音刚落,另一边就传来一阵毛驴的叫声。 赵峰回身一看,原来是他爸爸赶着毛驴车来接他。 “爸,你不是说公社新买了拖拉机了吗。”赵峰满脸通红对着父亲不高兴的说。 “我去公社借了,可书记说要来个大人物这次不能给我用。”赵峰父亲有些着急的回“你们三个快上车吧,这驴都饿了回去得赶快喂料了。” 第一卷 第29章 还以为是带回来的女婿 陆政寒几人到达公社,由于雨水冲塌了唯一的小桥,连夜抢修也要明天才能去勘察要挖渠道的线路。 陆政寒只能暂时留宿在夏秋然家中。 终于要回家了,夏秋然拎着行李一路上小跑着走在陆政寒前面。 “陆团长,我家有些简陋,您到了可千万别介意,但是您放心我家人人都很好,他们一定非常欢迎您的。” 很快走到家门口,推开木板做的大门,夏秋然第一眼就见到母亲正在院子里洗衣服。 “妈。”夏秋然立刻跑了过去。 “小然?你怎么回来了?”见到夏秋然,钱桂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连忙对着屋里招呼道。“平生,孩子他爸,快出来啊,小然回来了。” 夏大志与夏平生很快走了出来,与夏秋然寒暄几句后一齐看向她身后的陆政寒。 “看我光顾着说话都忘了介绍。”夏秋然先对着家人介绍道陆“这是我们部队的陆团长,我这次回来是跟着陆团长有公事要办,顺便来家里看看,呆不了两天就要回去的。” 接着又对陆政寒介绍到自己家人“陆团长,这是我爸爸妈妈和大哥。” “叔叔,婶婶,大哥,这次我和夏秋然同志回来主要是勘察挖防洪渠道的地势,冒昧打扰了,这是我在车站买的一些小礼品,不成敬意。”陆政寒一一恭敬的招呼道,接着递上在车站买的礼品。 夏秋然眼中却有些惊讶陆政寒的行为,原以为他买那些东西是因为怕吃不惯农村的饭菜,没想到竟是要送给她的家人。 “陆团长,您太客气了,部队挖渠道疏通雨水也是为了我们老百姓,这个我们一定不能收。”钱桂芳与夏大志一辈子在农村,还没见过这么好东西,吓的连忙拒绝。 夏平生仔细看了看麦乳精,腊肉,精装白酒还有纸盒装的糕点,这可全是有钱都买不到的礼品,接着也马上拒绝道“是啊,这太贵重了,陆团长您还是拿回去吧。” 陆政寒只神色平和的浅笑一下“就是一些平常东西而已,大家如果再推辞,我可就没法在呆下去了。” “爸妈,你们收下吧,我们陆团长一向体恤下属。”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家人夏秋然开口。 这些东西不便宜,可要是不收显然是不给陆政寒面子,只能回去后再找个机会还回去了。 “那好吧,快屋里坐吧。”钱桂芳这才接过东西,又赶忙将陆政寒让进屋里“陆团长,家里粗陋您可别嫌弃。” “怎么会,婶子您多虑了,我们行军有时候都是在草地直接过夜,现在有房子住已经很好了。”陆政寒边走边回答。 “大哥,听说你又摔了一下,怎么样严不严重,给我看看。”进屋后,夏秋然连忙问道夏平生。 “小伤而已,早没事了,”夏平生放下拐杖坐在椅子上笑着道。 夏秋然蹲在地上看着大哥还有些红肿的小腿,一时心疼的不行,她虽懂医术,可哥哥腿伤在骨头,必须去大医院手术才有可能恢复的好一点,看来还是应该尽快攒钱带大哥去城里医院看看。 回家的时间总是觉得那么短暂,没觉得忙了什么,转眼间就来到夜晚。 陆政寒被安排睡在夏平生的房间,夏平生则到堂屋去搭了个简易床住。 洗漱完毕,陆政寒拿着毛巾刷牙杯准备回屋睡下。 “小然,你和那位陆团长真的是回来勘察什么渠道的吗?” 走到一半忽然钱桂芳的声音传来,夏秋然与家人间的闲聊,他本不该久留,可听到问题是对他们回来的目的存疑,又不由在门口站了一会。 “当然了妈,部队里都跟公社书记打好招呼了,这还有假。”夏秋然边铺被子边回答。 可听到这个肯定答案,钱桂芳却颇有些失落的叹了口气。“原来是真的,我还以为这是你给我们带回来让我们相看的女婿呢。” “这个陆团长一表人材,说话还十分有礼貌,没有一点长官的架子,小然,我看这个人行,比赵峰强。”一向对什么都没有意见的夏大志这时也难得开口说道。 “爸,妈,人家陆团长眼光高着呢,我们团里的政委给他介绍了多少优秀的女同志,可陆团长干脆看都不看,又怎么会看上我?”夏秋然回答。 “小然,可是你也很漂亮啊,人家不都说英雄爱美人吗?”夏平生又接着说。 夏秋然听后只笑了笑“大哥,我看你是小人书看多了吧,咱们普通人最务实,也是最行得通的做法还是尽量提高自己的个人能力和认知水平,争取靠自己在事业上取得进步,至于其他的事情随缘就好。” 已经经历了一世的她早已看得很清楚,什么英雄美人到最后都不如自己有实力的好。 “那些事业不事业我不懂,小然,你毕竟是个女孩子,是女孩子就要嫁人,马上你就20岁了,这个年纪也不小了,再不抓紧找过几年就变成老姑娘了,到时候就不是你挑别人,而是别人挑你了。”钱桂芳说着说着又开始抹起眼泪。 夏秋然没想到不到20岁的自己,竟然也会遭遇催婚,但这一世婚姻可完全不在她的计划以内。 “是啊小然,你妈说得对,那位陆团长不也是单身吗?既然都是单身那就可以接触看看嘛。”夏大志在一旁附和。 “妈,爸,陆团长26岁了,我们年龄也不合适,再说他是我的领导上级,你们千万不要在人家面前说这些。”夏秋然怕家人在陆政寒面前多说,引得陆政寒生气,连忙嘱咐道。 “其实我在城里也认识了一个人,正在接触中,年龄和我相仿,人品也很不错。”说完,害怕他们担心又随口编出一个借口。 “是吗,那他家是哪里的?怎么认识的?长什么样啊?”听到这些钱桂芳迫不及待追问。 “妈,八字还没一撇呢,下回回来告诉你,我先去洗漱了。” 在夏秋然走出来后,陆政寒已经先一步回到房间,手指紧紧抓着牙杯把手。 年龄大?原来她竟一直是这么想的。 又想起夏秋然曾经夸过韩宇人品,二人年龄差不多,那么她口的年龄相仿,人品不错的人应该就是韩宇了。 第一卷 第30章 80万也不嫁 第二日一早。 陆政寒习惯洗脸时,顺便将昨天的衣物清洗出来。 夏秋然走过来看见陆政寒正在清洗的白色背心都已经被磨出破洞,于是闲聊似的说道。 “陆团长您可真是节俭,背心坏成这样都不舍得扔,要是换成一些小年轻人可能早就扔掉了。” 年轻人?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陆政寒什么机关,整个人怔愣片刻才回道。 “补一补还能穿,有时候太年轻未必是好事。”说完拿着洗好的背心走开了。 怎么好像生气了,夏秋然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夸他节俭也不对吗?这男人还真是情绪不稳定。 “大姐在家吗,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正在这时院子门被推开,只见吴彩凤与钱跃进带着赵峰妈妈范春分直接走了进来。 钱桂芳与夏大志赶紧迎出来“他婶子来了,快屋里坐吧。” 穿着蓝色的的确良衬衫的范春分边走边瞥了一眼眼前穿着粗布衣服的钱桂芳,随即冷哼一声。 “桂芳,你天天怎么穿的邋里邋遢的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要饭了呢。” 钱桂芳却好像已经习惯对方这种说话态度,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回答“我在家天天干活,穿那么好的衣服也没用。” “那也要差不多才行,像你这样的穿着,儿女都替你丢脸的。” 范春分轻蔑的瞥了一下嘴角,这时夏秋然也从屋里走出来说微微颔首,目光沉静, “我们家里不富裕自然比不上婶子穿的好,可一家有一家日子的过法,我和我哥从没觉得我妈的穿着有什么丢人的。” 范春分冷脸扫了一眼夏秋然,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狐媚子劲儿,现在居然还敢跟它抬头说话,要不是赵峰非吵着说要夏秋然,她才不会来这穷窟窿。 “一段时间不见,秋然这丫头的嘴皮子倒是利落了许多。”范春分轻蔑一笑。 夏秋然:“婶子过奖了,就是说些实话而已。” 范春分眉头皱了皱,目光中带着不悦,转头看向钱桂芳“桂芳,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给你带来一瓶上好的茶叶。”而后将手里的罐头瓶子放在桌上。 夏平生站在旁边仔细瞧了一眼罐头瓶子里的东西,撇了撇嘴,眼中闪过一丝明晃晃的嫌弃“这不是供销社卖剩下的茶叶底子吗?还是受了潮的。” “你知道什么?你喝过茶叶吗?”范春分立马白了一眼夏平生冷声斥责。 “我怎么不知道?前天和我一起上工的老张说赵峰爸爸白给了一些他茶叶,就跟这个一样,给我也冲了一杯,喝完差点没给我呛过去,一嘴的茶叶末子吐都吐不干净。”夏平生如实说道。 这东西他在驴饲料里,驴都不愿意吃,现在却当宝贝似的的给他们家送来,秋然退亲真是退对了。 “婶子,那这个您还是拿回去吧,我们家人没这个口福喝。”夏秋然接着说道。 范春分脸色一变,气的不行,一家的穷鬼,你们还挑上了, “桂兰,你家丫头这么厉害,以后可不好找婆家。”见夏秋然兄妹不给他面子,便又向老实的钱桂芳开口。 “婶子放心,我就是变成老姑娘烂在家里也不会去麻烦您什么。”未等母亲开口,夏秋然又说。 这次范春分彻底破防,干脆连最基本的客气也不装了“钱桂兰,夏大志,我给你们家送礼还送出错来了。” 钱桂芳夏大志二人看着范春分那目中无人的样子,其实心里也生气,只是多年养成的老实性子,让他们不敢发火,可他们也不想再像从前一样唯唯诺诺讨好,索性干脆不说话, 一起来的钱跃进眼见平时低眉顺眼的姐姐姐夫不出声了,亲自上前安慰到范春分 “他大嫂别生气,消消火,我来说他们。” 而后耷拉着一张脸对夏秋然开吼“夏秋然,实话告诉你,今天我们能来是给你们家面子,你可别不识好歹。” “那舅舅您说说,怎么给我们家面子了。”夏秋然没有一点惧色,平静问。 钱跃进仰着脑袋开始拿腔拿调“你婶子家的儿子赵峰是个重感情的人,人家不想继续看着你家受穷,说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彩礼可以给到80块。” “80块?” 夏秋然听后有些吃惊的重复一声。 范春分见此嘴角又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没见过这么多钱吧,要不是我儿子重感情,你以为你一个穷丫头能有这么好的命。” 夏秋然哼笑声,而后不紧不慢道“就是80万,我也不会嫁的,让你儿子死了那份心吧。” 气的范春分当时瞪大了眼睛,死死攥住拳头。 “死丫头,怎么说话呢!”钱跃进用手指着夏秋然怒吼。 夏秋然却没一点惧色“舅舅,我劝你做人还是实在一点的好,摇尾巴摇的太明显会让人看不起的。” “真是无法无天了,今天我就替你爸妈教育教育你这个没教养的。”钱跃进见状立即拿起一边的烧火棍。 促成此事,赵家可是答应给他们家一张自行车票,今天就算打也要把夏秋然打服。 “住手。” 烧火棍刚刚举起来,就见晾完衣服的陆政寒走了过来。 范春分打量了一下陆政寒,恍然大悟一般“我说呢,为什么要退婚?原来是外边有了相好的了。” “你别胡说,这是我们领导。”夏秋然马上反驳道。 “什么领导,我看是姘头吧。”范春分走进陆政寒,眼中满是淬毒“还是个当兵的,真是一点脸都不要了,我告诉你,你可不要被她那狐媚样子迷惑了,她跟我儿子早就好过了。” 陆政寒冷冷盯着范春分,眼中隐约闪过一丝怒火“侮辱军人是犯法的。” “呵,那你打我呀,打我呀。” 范春分却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她料定陆政寒不会打女人,于是挺着胸脯在陆政寒面前叫嚣道,而后更是一脚踢碎了夏秋然家的咸菜坛子。 “我男人可是供销社主任,我看你们谁敢跟我动手。” 看着家里唯一的坛子被踢碎了,夏平生气得满脸通红“你这个恶婆娘,我跟你拼了。”接着拄着拐杖就冲了过去。 结果却被钱跃进挡住一个直推给推倒在地上“滚一边儿去,一个残废也赶上来比划。” 夏秋然赶紧过去搀扶夏平生,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钱跃进“你凭什么打人?” “一个残废,我打他又能怎么样?赶紧跟我走去见赵峰,要不然我连你一起打。”钱跃进说着就要去拉夏秋然的手臂。 可手刚伸出去便发现手腕被狠狠钳住,在一抬头发现原来是陆政寒一脸冷厉的站在他的身旁。 第一卷 第31章 你的手还是更适合拿药 陆政寒指节一点点发力如铁钳紧锁,钱跃进吃痛惨叫出声,只感觉身上的力气瞬间被卸得一干二净,根本无法反抗。 接着陆政寒手臂轻扬,顺势一甩,钱跃进便如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被狠狠扔出数米远。 “孩他爸,孩他爸。” 吴彩凤赶紧跑过去扶起钱跃进,眼见打不过陆政寒,便索性打开大门双手又朝着自己头发一顿乱抓,哭喊着撒气泼来。 “当兵的打人了,当兵的打人了,没有王法了。” 硬碰硬陆政寒自然是不怕的,可吴彩凤显然就是个不要脸的泼妇,万一与女人争吵的事情传到部队就不好了。夏秋然不想给陆政寒惹上麻烦,推着他来到后门前。 “陆团长,这些泼妇你对付不了的,你先从后门走,我有办法。” 说完就进入厨房拿了一把菜刀出来,跟这群人是没有办法好好沟通的,只能硬拼了。 可就在走出门口的时候忽然又撞到返回陆政寒“陆团长,你怎么还没走,我拿着刀呢,当心伤到你。” 陆政寒眼见夏秋然双手紧紧握住刀柄走出来,菜刀锋利沉重,刀刃还泛着冷光,与他纤细柔软的小手格格不入,身子微微发抖,眼眶泛红,明明怕得很厉害,却还是想要把他护在身后,那副柔软又倔强的模样,让他忍不住心中一紧。 “你的手还是更适合拿针抓药,这把菜刀不适合你。”陆政寒一只手抬起握住刀背轻轻将刀夺了过来。 接着转身用手抓起几粒石子。哭喊一声换一个石子吃,倒要看看她到底能哭多久。 陆政寒是不打女人,但也不是拿她们这种人没有办法。” “书记来了,领导们都来了。”可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背着野菜筐的女同志跑过来喊道。 吴彩凤一听当时就心虚了,她清楚陆政寒是来挖雨水渠道的,若是被公社 领导撞见她在这撒泼可没有好果子吃。 “是不是你这个小贱人通风报信了,再欠嘴连你一块揍。”吴彩凤威胁了一句来报信的女孩,就慌忙带着钱跃进往家的方向走去,范春分还想拦下,可那二人却根本不回头,眼看剩自己一人也只能不甘心的走了。 “小草,你怎么来了,刚才是你去公社叫的人吗,谢谢你啊。”夏秋然出来一看,原来是从小和她玩的最好的孙小草,赶紧跑过去感谢道。 “我去叫人时发现方书记他们正往这边走呢,我只是先跑回来报个信而已,小然再见到你真好,但我要先走了。”孙小草拉了拉夏秋然的小手,好似很高兴的样子,可只说了一句话便匆匆离开。 “你这个朋友好像很赶时间。”陆政寒注意到孙小草的神态,有些疑惑的问了一句。 夏秋然只叹了口气“你不知道,她的日子很难的,家里一个后妈三个弟弟全指她一个人伺候呢。” 话音刚落,公社方书记一行人便走了过来。 “陆团长,小桥已经修好了,我们现在就可以去勘察需要挖渠道的线路了。” “好,走吧。” 方前进走进又看了一眼夏秋然家被踢开的大门“对了,刚刚是不是有人闹事,我走来的时候就听见这里有人哭喊。” “没事了方书记。”夏秋然抢先回答,赵峰父亲与公社领导关系一向要好,此时就是说了顶多他们被批评一顿,根本伤不了什么根本,搞不好他们家还会闹个多事的名头,那就不如不说。 “没事就好,陆团长,你们有什么事你一定告诉我,有些社员就是爱无理取闹。”方前进一听也没在多问,又与陆政寒客气一句。 “好,如果有需要可能就麻烦方书记了。” 由于连日下雨道路泥泞,赶不了驴车也驾驶不了手扶拖拉机,几人只能步行来到公社山脚下。 “陆团长,这里就是我们公社最洼的一块地,蓄水坑里的水才到一半,您看还用挖渠道吗?”方书记指着前方说道。 陆政寒走上最高点扫视一圈四周“如果南边一直维持这个雨量,大岗公社就不会有危险。” 几人穿着雨靴继续向前走去,此时天空已经淅淅沥沥下起小毛毛雨。 “书记,我记得前几年雨量比这大多了,没挖渠道也没建造堤坝,陆团长这次来这里,完全是没有必要嘛。” “别胡说,上边派人来查看自有查看的道理。” 夏秋然走在陆政寒身后无意听见身后方前进几人小声议论。 此时的她也是越听越觉得疑惑,发水的地方距离大岗公社确实还有挺远一段距离,按道理来如果不是特大洪水根本波及不到这里,陆政寒为什么非要来一趟大岗公社呢。 难道是为了她? 一个念头霎时间钻入夏秋然脑中,不过立即被她坚决否定。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陆政寒那么正直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她想家就破例带着她回家,这简直比太阳打西边出来更难以置信。 “陆团长,前面就是没有开荒的土地了,下雨了,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又走了一段路,方书记喊道。 陆政寒停下看了一眼前方,想着既然来了还是应该好好看看。 “你们先回去吧,我在前边绕一圈就回去。”陆政寒望了一眼前方广阔的山地回答。 方前进等人没在劝阻,由于公社还有其他事情,他打了声招呼便都先回去了。 夏秋然眼见周围只剩他们两人,看了眼前方的陆政寒还是觉得疑惑,于是先拐着弯问道。 “陆团长,大岗公社真的用做防洪措施吗?” “暂时看来不用。”陆政寒回答。 “那我们为什么来这里呢,陆团长,是不是那天我喝了点酒胡说了什么?”夏秋然鼓起勇气问道,要是真说了什么还是应该快解释清楚的好。 “你什么都没说,大岗公社地势本身较低,来看看确认没事,心里也踏实一些。”陆政寒一字一句都透着正经与严肃,薄唇合开之间满是不容置疑的笃定。 “可我来并没有帮上你什么忙。”夏秋然小声说道。 “公社的领导都很忙,社员也需要每天上工,如果确定要挖水渠的话,我需要有一个熟悉地形的人帮我引路。”陆政寒沉着回答“好了,不要再瞎想了,回去吧。” “好。”望着陆政寒冷硬严肃的样子,夏秋然此时也放下心中疑惑。 农村的小路看着近,走着远,回去时即使加快脚步还是被雨拍到半路。 “陆团长,前面就是小草家,我们先去避避雨吧。”眼看雨水越来越大,身上的雨衣都被灌进雨水,夏秋然提议道。 “好。” 走到孙小草家的土坯房檐下,二人刚要进屋。 “啪。”忽然却从屋中传来一声被打耳光的声音。 第一卷 第32章 好像结婚证 “你还敢说不行,是不是真把自己当个人了,我告诉你孙小草,你就是这个家里养的一条狗,我现在在就是要把你卖了,卖去哪里可容不得你挑。”妇女冷嘲热讽的声音传到二人耳中。 “小草,赵峰那同事家是城里的,又有正式工作,你跟着他走日子会比现在好过的。”妇女说完,一个声音沙哑的老太太又开口说道。 孙小草马上哭着开口“奶奶,我都听说了,那个叫马大光的在城里都打走好几个媳妇了,按着自己媳妇的脑袋就往水缸里浸,还拿绳子绑住自己媳妇做那种事,奶奶求你,我不想去。” 寂静许久,老太太才重重叹息一声,她怎么会不知道,是城里人又出得起这么高彩礼到农村来找对象无非图的就是这条命。 “小草,认命吧,你那三个弟弟全指着你的二百元彩礼呢。” 听完屋内传出的对话,夏秋然陆政寒并没有进屋,只站在房檐下等雨小一点了便默默离开。 虽说此时是新社会了,可法律规章还并没有那么严谨,农村女子的出路基本就是一条,家里帮着找个人嫁了,以后活成什么样全看自己造化。 夏秋然看着跪在屋中的孙小草仿佛看见上一世的自己,可能她还比孙小草还幸运一点,因为她有爱她的父母与哥哥。 “陆团长,我想去供销社买瓶农药,你先回去吧。”夏秋然想了片刻后对陆政寒说道。 听到农药二字,陆政寒蓦地抬头,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夏秋然,孙小草虽然可怜,可还远不至于走这一步。” 夏秋然呆愣一下,意识到陆政寒会错她的意思“陆团长,你想到哪里去了,我怎么会让我的好朋友去自杀,我是知道农药和后山的两种草药混合在一起抹在皮肤上,能让皮肤红肿起疹子,看起来很想麻风。” 陆政寒听后也明白了夏秋然的意思,没有人会愿意娶一个有绝症风险的女人,如果能成功躲避这段糟糕的婚姻,也未尝不是一个好办法。 供销社是赵峰的家,未避免意外发生,陆政寒以领导的口吻坚持陪着夏秋然去了那里, … 供销社。 范春分手拿一把蒲扇不停对着自己扇凉风,那模样显然是还在为今早的事情气的不行。 “妈,我看那个夏秋然就是看出小峰喜欢她在拿乔,晾她一段时间肯定得哭着来求咱家。”赵峰三姐在一旁不屑说道。 “我说也是,就那个穷酸样还不想嫁我儿子,我还没看上她呢。” 范春分气呼呼说,转头又看了一眼正在剥花生吃的杨玉琴,气更不打一处来,本以为换了个会计家的女儿会比夏秋然强,没想到竟是个不中用的吃货,干啥啥不会,吃啥啥不剩。 “别吃了,我赵家有多少粮食够你这么吃啊。”范春分怒呵一声。 杨玉琴吓了一跳,马上放下了手里的花生开始小声嘟囔“婶子,这花生是我在家拿来的啊。” 赵峰三姐随即轻哼一声,未等范春分开口先一步拿腔拿调起来“玉琴啊,这我就得说你两句了,以后你和我弟弟结婚了也分你的我的吗,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以后赵家才是你真正的家,婆婆说的每句话你都要尊重。” 范春分听此也拿起婆婆做派“玉琴,你也看到了,小峰心里还是有些放不下老夏家那个丫头,一个连男人的心都留不住的女人,我们赵家可是不会要的。” “是,我知道了婶子。”杨玉琴不敢反驳,看了一眼赵峰期盼他能帮自己说几句话,可赵峰却一直斜靠在椅子摆弄自己的鞋子,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一般。 “行了,去把地拖了吧,再把柜台擦擦,然后给我烧点水洗洗脚,眼里要有活,别跟个木头似的。”范春分不耐烦的说道。 “好。” 杨玉琴使劲揪了下衣角,不情不愿的走到门口要拿拖把,正在这时夏秋然二人正好进入供销社里,与来拿拖布杨玉琴撞个正着。 夏秋然望了一眼屋中舒舒服服坐着的赵家人,再看一眼拿着拖把的杨玉琴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真是谁到他家都摆脱不了当佣人的命运啊。 “你来干什么。”杨玉琴放下拖布,抱起臂膀摆起一副女主人姿态。 “我来点农药,家里院子种的小菜生虫了。”夏秋然平静回答。 范春分听后,想都没想直接说“卖没了。” “婶子,农药属于公社里的常用物品,怎么会卖没呢。”夏秋然问道。 “卖完就是卖完,我还需要像你解释么。”范春分满眼透着凶狠。 “妈,柜子里不是还有那么多么。”这时赵峰却站了出来“秋然,我去给你拿。” “你这个傻孩子,她都领着姘头来挑衅你了,你还帮着她。”范春分气愤对着赵峰吼道。 “妈,秋然不是那样人。”赵峰却一改常态的回嘴,接着走到夏秋然面前低头看向自己的鞋子,一脸深情“秋然,你还记得这双鞋吗,这可是你亲手为我做的。” 说完又笑笑看向陆政寒“陆团长,秋然为你做过鞋子吗?” 陆政寒并未多言只睨了一眼,眸色渐渐晦暗。 夏秋然急着买农药,不想再与这些人多费口舌,直接开口“赵同志,我不太记得了,麻烦你帮我拿一瓶六六粉。” “秋然你怎么能不记得呢,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赵峰说着还想去抓夏秋然的小手,却被夏秋然一个侧身躲开。 “赵同志,我真的不记得了,六六粉是两毛一瓶吧,给你钱。”夏秋然掏出两毛钱放在柜台上。 赵峰三姐不耐烦白了夏秋然一眼“都说卖没了,听不懂话是不是。” 夏秋然没有理会,将钱往赵峰面前推了推。 赵峰看着眼前的毛票,紧绷着嘴角,似是带着一丝不悦。 “对不起秋然,刚刚是我记错了,六六粉确实卖没了。” “听到没有,还不赶快出去。”赵峰三姐立即跟着说道。 夏秋然使劲将那两毛钱攥在手里,胸中缓缓喘了两口粗气,对这种渣男果然不能抱有一丝幻想。 可也不能平白让他们一家称心了。 “没有就算了,那个红色的日记本我要一本。”夏秋然指着柜台里面说道。 说到底供销社也是公家产业,赵峰父亲只是这里主任,已经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如果不卖,闹到公社书记面前恐怕不好收场,这次房中倒无人说什么,赵峰也只能将红色日记本拿给夏秋然。 “秋然,这个本子还有其他颜色,都很好看,不用给钱,我送给你。” “不用,我就要红色,你不觉得这个红本子很像结婚证吗,里面用来记一些两个人对未来的美好畅享,这多浪漫呀。”夏秋然拿过本子就将钱给了赵峰。 赵峰心中忍不住一喜,终于知道服软了,看来刚刚他是做对了,他的父亲可是供销社主任,要是得罪他就让你全家什么都买不到。 “秋然,虽然你之前做了很多错事,但是只要你对我,还有我妈我姐她们诚心道歉,我还是会原谅你的。”赵峰整理了一下衣襟,嘴角漾起一抹高高在上的弧度。 夏秋然却只冷冷瞥了一眼,转头望向陆政寒并双手将笔记本递到他面前。 “陆团长,这个送给你。” 第一卷 第33章 女大不中留 夏秋然大眼睛眨巴两下,似是在给陆政寒使眼色求他快点收下。 陆政寒看着眼前脸颊晕开浅浅的绯红,睫毛轻轻颤动的女孩,即使知道是她是故意的,心里还是蓦地一动,不自觉攥紧了拳头,犹豫片刻伸手接下眼前的红色笔记本。 “我们走吧,菜园子上多了农药也不好。” 夏秋然与陆政寒转身要走时,又停顿一下回过头来“赵同志,你知道送鞋是什么意思吗。” 赵峰被问的一愣,失了神一样摇摇头。 “送鞋就是送走的意思。”说完对着屋中之人浅浅一笑。 范春分气的当即站起来“你咒谁呢,你要送谁走。” 夏秋然没理会只大步走出供销社,到门口时停顿片刻听到里面又传来范春分尖锐的声音。 “还不快脱下来,赶快扔了去,太不吉利了。” 哼,扔了最好,她做的鞋就是给狗穿也不想套在赵峰的脚上。 “等一下我让方书记来买吧。”出来后,陆政寒说道。 “不用,等一会就好,他们会卖给我的。”夏秋然这时却调皮一笑。 陆政寒有些疑惑,但还是陪着夏秋然在供销社附近等了一会。 站在原地眉目微动从口袋拿出刚刚那个红本子“这个还给你。” “陆团长,送给你就是你的了。”夏秋然回答完意识到好像有些不对又马上解释。 “陆团长,你千万误会,我看你平时总在办公桌写字办公,那肯定是需要本子的,这本子买都买了,不要浪费。” 陆政寒拿着本子似是还要拒绝,这时夏秋然却迅速拉着他的胳膊走到一边。 “出来了” “陆团长,你在这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夏秋然说完就直奔刚刚从供销社出来的杨玉琴走去。 陆政寒只能暂时将本子装进自己口袋。 不过一会,夏秋然回来时竟真的将那瓶农药六六粉买到手了。 “他们卖给你了?”陆政寒有些疑惑询问。 “他们怎么会那么好心,我跟杨玉琴说,如果不卖给我明天我还来,她怕赵峰跟我见面,自然就帮我拿出来了。”夏秋然说完微微扬起嘴角。 看着夏秋然有些小得意的样子,陆政寒不自觉跟着勾了一下嘴角。 拿到六六粉的二人又很快去后山采了草药,做好药膏给孙小草送了过去。 孙小草撩开衣服将药膏抹在胳膊上腿上,不过半小时皮肤上果然冒出一片红疹子。 大大小小形状还很不均匀,稍微一抓就是一道红痕,看着好不吓人。 夏秋然则被孙小草身上数不清的淤青还有烧伤烫伤吸引。 “小草,这些都是你后娘打的吗。”夏秋然有些心疼的问道。 “有些是她打的,有些是我那几个弟弟贪玩拿烧火棍烫的。”孙小草回答的很平静,仿佛受伤的人不是她。 “你一定很恨他们吧?” “不恨。” 孙小草神态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一颗豆大的泪珠从眼中掉落下来,目光中却透着无比的坚决。“如果有可能,我只想跟他们永永远远不再有任何牵连。” 停顿一瞬,孙小草接着说。 “小然,我听说城里人可以在工厂上班挣工资,只要干活了,每个月就能得到属于自己的相应的报酬,即使是女孩,也不会被区别对待。” “对,城里都是这样的。”夏秋然点点头。 孙小草听后眼神中好像浮出一丝期望,硬生生薅下一缕自己的头发,脸上没有一点疼痛的表情,好像已经习惯一样,然后将头发缠绕在手中递给递给了夏秋然。 “小然,如果我没挺过去,你帮我把我的头发扔在城里的工厂里行吗,随便哪个工厂都好,下辈子我也想过过那样的日子。” 其实孙小草自己心里清楚的很,即使躲过了这次也躲不过下次,如今她的全部希望也只能寄托在下辈子了。 听到这些话,夏秋然心一下子揪在一起,可她现在也只是一个没有转正的预备兵,又能做什么呢。 对了,预备兵! 夏秋然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不知道部队现在还招不招收和她一样的预备兵。 如果不招收预备兵了,以陆政寒的能力可不可以帮助孙小草在城里谋一份差事呢,哪怕是扫街道扫厕所的也可以啊。 夏秋然为了让陆政寒同意,也学着拍起马屁,回去后就找到陆政寒那件挂在衣绳上破了洞的白背心,用心补好,一脸讨好的送到他面前。 “陆团长,您的衣服我补好了,您看看行不行,不行我可以再拿回去补。” 看着被叠的十分整齐的背心,陆政寒眉心不自觉促成一团。 先是说在城里遇到了年龄相仿人品好的交往对象,现在又对他如此殷勤,这是在吃着碗里望着锅里,给自己找后路吗。 陆政寒不想恶意揣测任何人,可夏秋然的种种行为却让他忍不住多想。 “谢谢,我自己会补,下次不要再做这样的事了。”陆政寒没什么表情的接过了自己的背心。 “吃饭了。” 陆政寒话音刚落,就听钱桂芳招呼道。 原本生产队里是有大锅饭的,可钱桂芳夫妇想着夏秋然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便特意冒着危险去河里抓了条鱼回来,又去隔壁借了一碗白面,回来后又掺了了一点玉米面,烙了好几张大饼。 “陆团长,快尝尝着鱼汤怎么样?”钱桂芳盛了满满一大碗汤加肉放在陆政寒面前。 “婶子,这太多了,我吃不完,还是分给大哥一点吧。” 陆政寒看着餐桌上除了自己那碗鱼汤是满满的,其余人都只盛了少半碗,尤其夏平生碗里只有清汤,连点鱼肉渣都没有。 “不用不用,陆团长,你吃,我不爱吃鱼。”夏平生说着将自己的碗端到一边。 “是啊,陆团长,你是我们家的客人,当然要让你先吃好,来,我这块鱼肉也给你。”夏秋然这时把自己碗里的一块鱼肉夹给陆政寒。 钱桂芳与夏大志不由对视一眼,嘴角上扬,他们的傻丫头终于开窍了。 夏平生则默默喝了一大口鱼汤,女大不中留,说的果然没错,为了妹妹的幸福,也值了。 饭后,陆政寒回到房间收拾行李,夏秋然又端着一杯茶水走了进来。 “陆团长,这是我之前晒的金银草,清热解暑,您尝尝。” 陆政寒撇了一眼,冰冷的脸庞看不出一丝情感波动“是想说什么吗?” 夏秋然弯眼一笑,还正愁怎么开口呢“陆团长,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 “夏秋然,你懂医术,为人聪慧灵敏,个人能力我是认可的,可是有些方面未免不够专一,三心二意不是捷径而是耽误自己的弯路。”陆政寒又接着说。 夏秋然听的云里雾里,但现在有事求他,也不敢反驳,频频点头“嗯对,您说的对。” 见夏秋然态度良好,陆政寒面上也柔和了不少,眼中少有的闪过一丝晶亮“好了,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秋然,秋然,不好了。” “快出来啊。” 夏秋然刚要开口,门外传来一阵呼喊。 第一卷 第34章 你真是我的大福星 夏秋然从房间出来一眼就看见孙小草最大的弟弟站在门口,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但还是装作不解的问道钱桂芳。 “怎么了?妈。” “小草的弟弟来了,说小草要不行了,你去帮着看看吧。”钱桂芳着急回答回答。 “哼,一定是她那个后娘又发疯,说不定把人打成什么样子呢?连个大夫都舍不得去请,那丫头也真是倒霉。”夏平生在一旁愤愤不平说道。 大夫出诊需要诊费,公社里人都知道夏秋然懂一些医术,所以有时为了省钱知道她在家就会请她去看病。 二人还有孙小草的大弟弟很快赶到他的家里。 刚推开门就见屋子里已经沾满了人,马大光一脸怒气坐在凳子上,赵峰也着急的不行。 孙小草后娘则站在地中间,还在不停数落躺在炕上的孙小草。 “大家让一下,她这个症状很像麻风会传染的。” 夏秋然进屋后先说道,听闻这句屋中人立即向躲避瘟疫一样,全躲了出来。 夏秋然此时也从口袋拿出一块棉布系在口鼻之上,来到夏小草身边有模有样的看起来。 大约十分钟后,才从里屋走出来,对着等在外面的人说道“她这是血液病,到城里的大医院去治可能还有希望治好,但是要花很多钱。” “得多少钱?”孙小草后娘转了转眼珠,第一个问道。 “具体不清楚,至少也要几千块吧。”夏秋然回答。 “什么!几千块?这我能找10个媳妇了。”马大光一听这个数字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接着就摔门而去。 “哎,别走啊,现在不还是还有口气吗?要不我便宜点啊。”孙小草后娘生怕赔在手里,赶紧追出去说,可马大光却仍旧头也没回。 “婶子,人有病你倒是先说啊,这弄得是什么事儿啊。”一旁赵峰也是气得不行,眼看介绍费就要到手了,如今却出了这样的事儿,一甩手也走了出去。 “我也不知道啊,那丫头以前身体一直都好好的。”孙小草后娘气得使劲儿跺了一下脚。 马上到手的彩礼飞走了,这简直比要她的命还难受。 “婶子,我可以先给小草开个方子暂时稳住他的病情,但最好还是去大医院看一看。”夏秋然上前又说。 原本就一肚子怒气的孙小草后娘一听就炸了,开始扯着脖子喊道。 “这个赔钱货丧门星,我哪来的钱给他抓药看病,赶紧滚出去,不要在我的炕上躺着。”随即走到屋里抓着孙小草的胳膊就给她拽到地上。 还想动手时,陆政寒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你如果再这样,我就只能把你送到公安局了。” 迫于陆政寒威压,孙小草后娘不敢再造次,但还是将孙小草赶到了牛棚里。 “小草,你怎么样。” 见四周没有别人了,夏秋然小声招呼到孙小草。 孙小草也很快坐了起来“我没事,谢谢你啊,秋然。” “谢什么,给,一直没吃饭呢吧。”夏秋然知道孙小草在家一定吃不饱饭,来的时候顺手拿了一张大饼。 “谢谢。”孙小草舔了一下嘴唇,道谢后就开始大口大口吃起来。 夏秋然望了一眼陆政寒,起身走到他面前,眨巴两下大眼睛抿唇一笑“陆团长,你看小草是不是很可怜。” “我稍后去找方书记说说这件事。”看着孙小草狼狈的模样,陆政寒冷硬的眉眼间也多了一分不忍。 “没用的,以前去找过,顶多好两天,就又会变成以前的样子。”夏秋然马上说道。 “那你有什么办法?”陆政寒想了想问。 夏秋然轻轻勾着手指,细弱声音中带着一份怯生生地恳求“咱们部队还招预备兵吗?” 可此时部队早已停止招收,陆政寒只能无奈的摇摇头。 “那您在城里还能谋求一份其他职业吗?”夏秋然睫羽轻轻颤着,如同讨食的小猫一样眼底藏着几分怕被拒绝的惶恐。 望着夏秋然那双满是小心翼翼期待的双目,陆政寒只觉心底某些情绪翻腾,但还是转过头回答“她是农村户口,按政策不许流窜到其他地方工作。” 夏秋然失落的看了一眼孙小草,还是有些不甘心,又来到陆政寒面前,望着他的双眸,眼神又软又可怜。 “陆团长,您这么厉害一定有其他办法的对不对。” “对不起,这件事我也无能为力。” “好吧,我知道了。” 夏秋然眼中小心翼翼的光亮,瞬间暗了下来,现在政策严苛,她确实不应该强人所难“陆团长,还是谢谢你,这两天因为小草的事情已经麻烦了您很多。” 夏秋然此时眼中满是不甘可又带着认命的无奈,好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安静又可怜, 陆政寒看着夏秋然失落的样子,心脏突然如同被一只大手抓住,又紧又涩。 “等你当上军医,你的预备兵名额就能空出来,到时候我可以去找政委商量一下。” 就在夏秋然转身之时还是不由自主的脱口而出。 “真的吗?”夏秋然蓦然回头,眼中又闪起一片亮晶晶。 “嗯。”陆政寒看着这样开心的夏秋然,心也莫名跟着放松。 “陆团长,谢谢,你可真是我的大福星。” 夏秋然激动的一下子抓住陆政寒的手掌,紧握着摇晃两下后转身跑去找孙小草。 陆政寒则如雕像一般怔愣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夏秋然将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孙小草,一时激动的孙小草竟双膝跪在二人面前不停磕头谢道。 夏秋然赶紧扶起孙小草,嘱咐几句后才离开。 几天的行程也接近尾声,与家人依依不舍道别后二人拎着行李坐上手扶拖拉机赶往汽车站点。 … 上车后刚要走进座位陆政寒扣子突然被挂掉一颗。 想到夏秋然之前为他缝补背心的场景,陆政寒默默将扣子攥在手里。 “陆团长,你扣子掉了?”夏秋然转头看到后问了一句。 “嗯。”陆政寒垂下眸子,将手中扣子展开,眼中仿佛划过一丝期待。 “幸好我早有准备。” 夏秋然笑笑说完就从挎包里面拿出一个针线包递给了陆政寒。 看着眼前的针线包,陆政寒眼神微微一凝,又略带片刻才接下。 “怎么了陆团长?” 看出陆政寒好像表情不对,夏秋然疑惑的问道。 第一卷 第35章 小帅哥 “没什么,之前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现在说吧。” 陆政寒沉着脸从针线包里拿出真和线开始缝补纽扣。 夏秋然此时也想起来之前的事,可那天在小草家不是都说明了吗,陆政寒该不会是想反悔吧。 “陆团长,咱们不是都说好了吗。”夏秋然小心翼翼道。 “说好了?”陆政寒有些迟疑的抬起头。 “对呀,在小草家的时候,你不是已经答应我,等我的预备兵名额空出来就去找周政委商量让小草来吗?” 夏秋然紧张的盯着陆政寒,眼中也多了一些担忧与不安,好像生怕陆政寒反悔一样。 “你要说的就是这件事?”陆政寒确认道。 “嗯。”夏秋然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陆政寒神色僵住几秒,随即恢复正常,继续缝补纽扣。 “陆团长,你没事儿吧?” “没事。” “可是您的扣子缝反了。”夏秋然轻抿了下唇说道。 空气仿佛凝固起来,片刻后夏秋然才又小心问道。 “要不我帮您缝?。” “不用。” “…那好吧。” 夏秋然没敢再多说什么,上次未经过陆政寒允许帮他缝补背心,已经惹得他不高兴,这次可千万不能再做那样的事情。 … 颠簸一路,汽车终于行驶到城内。 由于回来这天是周末,部队训练强度不大,二人一进部队大门,看到他们的人便都围了过去。 “政寒哥。”白云云第一个跑了过去,当着众人的面挎住了陆政寒胳膊。 “白医生,如果你再这么称呼我,我就只能给你记过处理了。”陆政寒黑着一张脸,侧身躲过,原本冷硬的下颌线绷得更加锐力。 一旁吕嫂斜了眼白云云,开方子看病不行,缠男人倒是有一套。 随后将夏秋然拉到一边“秋然,你可回来了,上次你给我的膏药全用完了,能再帮我做点吗?” “当然可以了,我明天给你。”夏秋然爽快回答。 “秋然,那可太谢谢你了,你不知道我家那口子现在关节好多了,阴天下雨也不疼了。”吕嫂立即道谢。 之前白云云给她开了那么多药都收效甚微,没想到如今静被夏秋不要钱的膏药治好,心里自是感激的不行,紧接着拽过身后一位有些腼腆的的大男孩。 “这是张小亮,新兵,他也想找你看病。” “可以,你怎么了,小张同志。”夏秋然看着那名好像比他还小的大男孩,浅浅一笑问道。 “团长好。” “夏医生,我的肩膀昨天训练时被砸了一下,你能帮我看看吗?”男孩先与陆政寒问好,又看向夏秋然,回答完话脸颊竟然红了一片。 还是个爱害羞的男孩,夏秋然心里笑道,不过那声“夏医生”她倒是很喜欢听“我回去放个行李,你到医务室等我吧。” “好。”张小亮应答完便乖乖听话往医务室方向走去。 两人都走后,旁边人问道吕嫂“这个张小亮好像比秋然小吧。” “是小一岁,那又怎么样,女大一报金鸡,这张小亮脸俊,性格乖,还特别会照顾人,咱们女人嫁人不就涂个知冷知热吗!”吕嫂却毫不避讳地讲道。 这张小亮是她见过所有新兵里最帅气,最温顺,性格最好的男孩子了。 这样的极品男孩她当然要先留给夏秋然。 一直站在后面的陆政寒却眉心蹙了蹙,眼底闪过一层不明之色,上前一步“不都说,女大一,不是妻,吕嫂怎么到你那里全变了。” “嗨,团长,有时候这些俗语也不能全信,还是要看人的,您看见张小亮的脸蛋了吗,一个男孩子的脸蛋嫩的好像能掐出水来,可真是不多见,像这样的小帅哥天天呆在自己身边得多舒心呐。”吕嫂立即回道。 心里却忍不住纳闷,陆团长一向不爱理会这些闲事,今天怎么还主动来搭话了。 小帅哥?18岁! 陆政寒沉着脸,指尖不自觉攥紧,眼神冷的像淬了冰,面上却半点不显。 医务室。 由于第一医院的实习名额下个月才能空出来,在这期间夏秋然只能先留在医务室工作。 行李放到寝室来不及收拾,她很快来到医务室。 结果一进门,却发现陆政寒竟先一步到达这里。 “陆团长,您不回去休息吗?”夏秋然有些疑惑问道。 “这几天走路多,脚趾磨坏了,过来拿点药。”陆政寒没什么表情的回答。 “哦,那我帮你看看。” 夏秋然走过来想查看陆政寒伤口,白云云却先一步挡在她的面前。 “夏秋然,你的张小亮在那边等你呢,陆团长这交给我就行了。” 夏秋然回头看了一眼张小亮,想想也是,这么多病人她也不能一个人全看了,总要给别人留点余地。 “好。” 夏秋然转身来到张小亮身边。 “小张同志,脱衣服吧。” 这一句话说出来,张小亮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整个人也仿佛有些惶恐不安起来。 陆政寒一直坐在医务室的椅子上,目光中复杂的光芒快速一闪。 “你不是说伤在肩膀,不脱衣服我怎么看啊?”看出张小亮的不好意思,夏秋然接着说道。 张小亮这才缓缓解开衣扣,勉强露出一个肩膀。 夏秋然伸手又拽了拽张小亮里面的衬衫,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夏医生,我自己来吧。”张小亮小声地说。 白云云望了一眼陆政寒,又故意开口“张小亮,你不用害羞,夏医生可是很温柔的。” “医生眼中无男女,你不用不好意思。”夏秋然没有理会白云云,对张小亮直接道,接着又抬起他的胳膊转动一圈“这样动疼吗?” “不疼。” “好。没什么大事,只是轻度损伤,等会儿我给你开个方子,喝两天药就能全好。”夏秋然很快诊断出来,并拿出纸笔写下药方。 “谢谢,夏医生。” “不客气。” “夏医生,我明天还能来吗?”穿好衣服,张小亮又问道。 夏秋然以为张小亮是想问他的伤势情况,便如实回答“不用来了,这个药你喝两天应该就会痊愈,如果还疼可以来找我。” 张小亮听后却依然没有走,拘谨的在原地又站了一会儿,快速从口袋掏出一张票据“夏医生,这个布票给你吧。” “部队医疗是免费的,只有特殊几项需要自费,你不用给我这个。”夏秋然以为张小亮是新兵,还不知道部队看病是免费的这回事,热心对他讲道。 “不是,我要这个没什么用,给你留着做裙子吧。”张小亮支支吾吾,说着说着又红了耳根。 一旁的白云云却早已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在陆政寒耳边加大声音说“张小亮,看你年纪轻轻的,没想到就会追女孩子了,你们年龄相仿,性格也合适,一看就是天生的一对。” 被人点破心意,张小亮脸色刷了一下红了一片,正低头不知所措时。 一直未说话的陆政寒突然沉着的嗓音问道, “张小亮,你是今年刚入伍的新兵吧。” 听到陆政寒问话,张小亮像被触动开关一样,立即抬头站好军资,目视前方,并声音洪亮的应答道。 “报告团长,我是今年三月初入伍的。” 第一卷 第36章 治疗神经病 “好,军人第一要务是什么?”陆政寒接着问。 “是保家卫国,首长。” “回答的很好,你还年轻,要记住练出真本事才是最重要的。” 陆政寒说完拍了张小亮肩膀一下就走了出去。 接下来一周,部队操练直接进入了地狱模式,陆政寒亲自带队,每日站军资跑越野,刺杀操格斗术,负重组合练习,除了吃饭睡觉根本没有一点空余时间。 战士们精疲力竭却也不敢有半分怨言。 直到周末才得到几个小时的轮流自由活动时间。 … 夏秋然从药房中将挤压许久的药草抱出来晾晒,看着操练场还在不停训练的士兵们,忍不住感慨一句。 遇到这样的领导,同志们真是辛苦了。 “夏医生。” 夏秋然正拿草药时,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回头一看原来是张小亮,那脸色明显比上次见面晒黑了不少。 “小张同志,是肩膀又疼了吗?”夏秋然问道。 “不是不是,我的肩膀全好了,我们轮流休息几个小时,我是想来看看能不能帮你干点什么。”张小亮还是那副有些腼腆的样子,说两句话,脸颊就不自觉泛红,但却很有眼力见,说完就接过夏秋然手里拿的大包药草“这大包药草我来拿吧。” “小张同志,听说你们这一周训练很辛苦,有时间还是赶快去歇歇吧,这些我自己干就行。” 夏秋然想拿回草药,张小亮却已经先一步将草药铺放在晾晒台上。 “来的时候,我家人就总嘱咐我要少说话,多干活,夏医生,我觉得你很像我家里的大姐,温柔漂亮还有本事,所以我愿意帮你干活。”张小亮接着一脸诚恳的说。 夏秋然看着他老实又真诚的模样,也是不忍再说什么,她也是贫苦出身,自然明白普通家庭的难处,无力托举,只能用自己微薄的生活经验嘱托孩子几句。 张小亮默默将最大几袋子药草全部搬了出来,夏秋然则负责将药草铺平。 白云云出来靠在门口冷冷撇了一眼。 草药烂了扔了就是了,费那个力气去晾晒,真是一辈子当苦力的命。 不过既然愿意当就让你当个够。 白云云又望了一眼不远处走来的一家三口,嘴角弯起一抹坏笑。 在她看来中间走那孩子就是个傻子,脾气大又听不懂人话,可偏偏父亲是陆政寒的好兄弟,又是被服厂领导,她不能直说。 这段时间来了好多次,开始本想好好给他治治,治好了兴许能增加与陆政寒之间的关系,可没想到那小兔崽子就是个小魔头,第一次来就砸了她的办公桌,第二次更是踢青了她的小腿,她当时真恨不得上去掐死他,可碍于那小崽子父母在场,也只能作罢。 夏秋然,你不是医术好吗?看看这次你能不能把精神病看好。 “夏秋然,来病人了,我要出去一趟,你给他看吧。”说完就躲了出去。 夏秋然也没多想,转头把那一家三口请进医务室。 张小亮看了那一家三口一眼,他之前来医务室是见过那孩子发脾气的样子的,立即明白了白云云的用意, 于是拽了拽夏秋然衣角,看了那个小孩一眼又用手指指了指自己脑袋。 夏秋然明白了张小亮的意思,没多说只递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在她眼中只有病人和健康人之分,不管什么病她都会用心去治疗。 “请问白医生在吗?”男人进入医务室扫视一圈后问道。 “她出去了,有什么跟我说就好。”夏秋然回。 “行吧,我想买点咳嗽药。” 见夏秋然只是个年轻的小丫头,男人也没多说什么。 他孩子的病在外面跑了许多医院都不见成效,甚至被诊断为精神有问题,后经人介绍就来了军区医院,没想到被那个白医生治了两次,结果也还是一样。 本来也不抱什么希望,这次来就是想着军区医院里面的咳嗽特效药好使,给感染风寒的孩子开点回去吃。 夏秋然看了一眼孩子,发现孩子眼神涣散,嘴唇苍白,神态好像也一副沧桑样子,这哪是六七岁孩子该有的模样。 “小朋友,张嘴让小姨看看嗓子行吗。”夏秋然笑笑问道小孩。 谁知刚说完孩子就立马换上一副不耐烦的模样,并使劲儿踢了夏秋然一脚。 “让你开药就开药,废话怎么这么多?” 孩子爸爸见状马上拉过孩子,并对夏秋然道歉说。 “不好意思,这孩子脾气比较暴躁,你帮我们拿点咳嗽药就行,钱放这儿了。” 可这时孩子妈妈却不愿意了,一把拉过孩子对爸爸吼道。 “医生要看,你就让她看啊,还没看病,你就拿药,万一是别的病呢?” “那还能是什么病,再说了,你这儿子让人看吗,都是你惯的。”孩子爸爸不甘示弱回答。 “这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一天天就知道在外面吃喝,你管过孩子吗。” “我在外面吃喝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你一天不是描眉,就是化妆,你对孩子就好了?” 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看就要吵起来。 夏秋然特意关注了这时的孩子一眼,发现孩子神态平静的可怕,好像周围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但眼神里却好像在极力隐忍着什么,完全不是一个六七岁孩子该有的神情。 “同志,请不要再吵了。”夏秋然上前阻止道。 “我觉得孩子的病症不只是咳嗽这么简单,我想要10分钟钟问孩子几个问题可以吗?” 此时孩子爸爸也恢复了些理智,点点头道“可以。” “在这10分钟之内,无论孩子骂人也好,打人也好,砸东西也好,请你们不要阻止,也不要说话行吗?”夏秋然继续说。 孩子父母相互看了一眼,都表示没有什么意见,但同时心里也没报任何一丝希望,毕竟他们去多少大医院都看过了,也找过不少老教授,他们都没看好的病,怎么会被眼前这个小丫头看好。 “小朋友,你会背千字文吗?”夏秋然继续问道孩子。 “不会,不想学”小孩依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那现在我教你两遍,如果你学会我兜里这些糖全是你的。”夏秋然也没生气,随即从兜里拿出了一把大白兔奶糖。 小孩看到糖果喉咙明显动了动,又好像有些害怕似的看像他的妈妈。 “你看我干什么。”妈妈立即回了一个狠戾的眼神,仿佛是在告诫他不许吃糖。 小孩脑袋垂落下来,孩子爸爸长了张口也想要说话,可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不用看妈妈,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这10分钟之内医生小姨是可以做主的,所以你要快点背才能快点吃到糖。”夏秋然再次将糖往小孩身边推了推。 而这次孩子的眼神好似没那么抗拒。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润馀成岁,律吕调阳。” 夏秋然语速很慢的背出几句然后又教了两遍,不过5分钟,孩子果然全背了出来。 这时站在旁边的孩子父母脸上也露出不同程度的惊讶。 从小到大,他们还没见过自己孩子背书的样子。 第一卷 第37章 很重要的事 “很好这些糖全是你的了。” “真的?”孩子眼睛睁的圆圆的。 “当然,但是一天只能吃两块,不能多吃哦。” 夏秋然嘱咐完,小孩立马剥开一块糖放到嘴里,露出满足的样子。 嗯,这才是一个孩子该有的模样。 “同志,你们的孩子很聪明,智力上没有任何问题。”夏秋然转过头对孩子父母说道。 听到这句话,孩子爸爸面上闪过一抹惊讶,双眼也闪现出少有的亮光,楞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你说他聪明?”脸上神情依然是不敢置信。 “对。”夏秋然回答完孩子爸爸又看向小孩“小朋友,小姨再看看手心行吗。” 听到有人说自己儿子没有病,不管到底是真假,孩子爸爸都已经是激动得不行,连忙拉过孩子的小手放在夏秋然面前。 “来,快给医生小姨看看手。” 夏秋然用指尖压住孩子的手指。 医书上记载太小的孩子脉搏不好摸,就算摸到也很可能摸不准,于是就有了另一个方法,看手指上的指纹。 其中食指的三个关节就分别表示风,气,命三关。 红紫辨寒热,淡滞定虚实。 她仔细看了两遍,发现孩子并没有什么病症,咳嗽也只是偶感风寒而已。 这就更加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孩子身体也很健康,但是他的心理需要疏导。”夏秋然继续说“用中医来讲就是,身无实病,唯情志失和。” 孩子爸爸听完却不由蹙起眉头“医生,你说这些我也听不太懂,你就告诉我怎么治吧。” “我先给你开两副疏解郁气的药,你回去研磨好再用水熬。”夏秋然说着在纸上写下药方。 “医生,我们可以多给钱,你就帮我研磨了吧。”这时孩子妈妈又说道。 “我这里的小石磨不好用,你要用石头做的药碾子效果才好。”夏秋然看了眼地上放的小石墨也颇为无奈。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这一点你们要是做不到吃多少药也不会好。”而后她又站起来郑重说道。 “医生,你尽管说,只要我儿子能好,无论什么我都能做到。”孩子爸爸当即肯定表示。 “好,这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你和孩子妈妈不能再吵架,最好大声说话都不要。” “我们吵架跟他的病有什么关系?”孩子妈妈有些不相信的问出。 “形与神俱”,身健需心神安宁。若长期思虑过甚、忧思郁结,或心绪不宁、肝气不舒,就会导致心绪烦乱,易怒,恍惚、莫名不适等症状。”夏秋然耐心解答道。 说到底也不能全怪这对父母,现在养孩子的标准就是能吃饱穿暖已经很好了,的确很少有人会意识到心理疾病这个问题。 “行,谢谢你医生,我和孩子妈妈以后会尽量控制自己情绪。” 孩子爸爸首先答应下来,不管说的是不是真的,这是他遇到的第一个说他孩子没有问题的医生,即使是假的,他也愿意照这个方法试试看。 送走一家三口,夏秋然继续到外面晾晒草药。 “夏医生,你可真厉害,连心理上的病都能治疗。”到了外面,张小亮忍不住夸赞说。 “中医上讲形神其实都是相通的,有些看不出外伤或查不出病因的疾病,很可能就是心理引起的。”夏秋然闲聊一样而解释了几句。 张小亮目光则一直悄悄追随着夏秋然,眼中好似还带着浅浅的羞涩“在你这儿帮忙真好,还能学到知识。” “那也不能总让你白帮忙,这个送给你吧。”看着张小亮搬出的这么多药草,夏秋然想了想也没什么拿的出手的东西,就顺手从口袋拿出自己之前做的香包“这是药草做的香包,有驱除蚊虫的效果。” 看到香包,张小亮立即双手接下,整个眼眸仿佛都亮了起来。“谢谢夏医生,我一定好好保存。” “夏秋然。” 正在这时,陆政寒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俊脸无温,薄唇抿出一丝凉意。 “团长。”张小亮见陆政寒来立即立正站好行了一个军礼。 “夏秋然,你过来一下,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说。”陆政寒声线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夏医生,你快去吧,我也回去了。”张小亮说完便跑回了操练场。 夏秋然也赶紧跟上陆政寒,并排走路时夏秋然还忍不住偷瞄了他一眼。 陆政寒换衬衫了,还是很显年轻的浅蓝色,以往他的衬衫不都是白色还有军绿色吗! “是什么急事吗?陆团长。”夏秋然问。 “刚刚我看你给严军儿子看病了。”陆政寒没有回答,而是先反问道。 夏秋然并不认识那三口人,但想想陆政寒应该问的就是刚刚那三人吧。 “嗯,刚刚那个孩子其实没什么病,就是长期生活在不安的环境里,心理上产生的一种恐惧。” “严军家庭条件不错,娶的妻子也是领导的女儿,二人脾气都不好难免会有争执。” “是啊,刚刚在医务室还吵起来了呢。对了,陆团长,你找我不是有急事吗。”夏秋然再次问道。 看陆政寒刚刚急切的样子,应该是很要紧的事情吧。 陆政寒停下脚步,整理了一下衣领,“上次回城时,你父母特意找我说了一些话。” “他们说什么了?”夏秋然有些紧张的看向陆政寒,以为父母误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从而说了些陆政寒不爱听的话“陆团长,他们的想法有时候是复杂了一些,我回去一定说他们,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陆政寒阖了阖睫羽,依旧那副冰冷模样“他们让我嘱咐你,出门在外一定好好照顾自己,别光想着赚钱攒钱,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说完,夏秋然还在一直神色不安的望着陆政寒,可却不见他继续说下去,于是有点着急的道“嗯,还有呢。” “没有了。” 没有了? 夏秋然不自觉倒吸了一口气,这就是他口中很重要的事情? “中午了,去吃饭吧。”陆政寒淡淡留下一句,随即没事人一样向食堂走去。 夏秋然只觉莫名其妙的眨眨眼。 这件事很重要吗? … 来到食堂刚坐下不久,张小亮端着饭盒坐到夏秋然身旁。 “团长好。”见到陆政寒也在依然先拘谨的问了声好。 “休息时间,不必拘谨。”陆政寒淡淡开口。 “好。” 张小亮应了一声,随后又将自己饭盒推向夏秋然“夏医生,这个肉你吃。” 夏秋然连忙摆手“我的足够了,你再给我吃不了就浪费了。” 张小亮也不再推让,这时看了看身边的二人,忍不住问道。 “夏医生,你和团长是在谈朋友吗?” 这一句,听的夏秋然直接咳了出来,还差点没将口中的饭没喷出来。 第一卷 第38章 表白?? 夏秋然连忙放下勺子对张小亮解释。 “当然没有了。” “我和团长就是一般上下级关系,小张同志,你这都是在哪听的谣言啊。” “没有谣言,就是总看你和陆团长在一起,我猜的。”张小亮如实说道。 听到这里,夏秋然才算松了口气,没有谣言就好,又略带慌张的看了一眼陆政寒后解释“那是因为有公事要办,我和陆团长凑巧碰到的。” 曾经她跟韩宇多说几句话都被斥责,陆政寒还明确表示过不会与她有任何关系,如今又冒出这样的言论,也不知道会又会再被他怀疑,被斥责。 正是转正为军医的要紧时候,还是赶紧澄清的好。 “还有我曾经因为巧合救过受伤的陆团长,因此算是熟识一些,再没有其他什么关系,你小小年纪,可千万不能瞎传。”夏秋然怕刚刚解释的不清楚,又接着说道。 “哦我知道了,我不会瞎说的。”张小亮马上点头应下。 全程陆政寒未发一言,却感觉眉目间透着黑压压的阴沉,周围气压好像都低了几度。 “夏医生,过几天的联谊会你会去吗。”张小亮吃了口饭再次问道。 夏秋然之前也听说了此事,是部队联合几个国营单位一起举办的联谊活动,现在的她可完全不打算考虑这些。 “不去。”夏秋然摇摇头,十分肯定回答道。 “那我也不去。”张小亮似是松了口气一般笑道。 陆政寒听着二人对话,咬了一小口馒头,幽深的眸底仿佛涌动着晦暗不明的情绪。 正想着,忽然身边又坐过来一个人,一道幽怨的目光直直对着陆政寒盯过来。 “我的陆大团长,看看我这两只手练的,心疼心疼你亲爱的弟弟吧,别在这么训练了。”紧接着传来韩宇带着哭腔的声音。 陆政寒只淡淡扫了一眼“好啊,以后你可以单独跟着我训练。” “算了,当我没说。”韩宇立即收回哭腔,拿起勺子开始吃饭。 “韩同志,稍后你可以去医务部拿点缓解疲劳酸痛的药草泡泡手脚。”夏秋然看了一眼韩宇拿着勺子还有些颤抖的手说道。 “谢谢,小夏同志,还是你好。”韩宇谢说,转头又看向陆政寒“哥,过几天的联谊会你参加吗?” “不去。”陆政寒头也没抬的回。 “那可是周政委专门为你办的,你敢不去,他就敢把相亲对象领到你寝室。” 听到这陆政寒拿着勺子的手顿了一下,旋即恢复正常“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 “小夏同志,你去吗。”韩宇吃了一大口菜又接着问到夏秋然。 “我也不想去。”夏秋然摇摇头。 “不行,我觉得最应该去的人就是你了。”韩宇放下勺子十分坚定表示。 “为什么。”夏秋然疑惑的抬起头。 “因为我要去啊。”韩宇大声回答。 说完这句,桌上几人目光不自觉投向韩宇。 陆政寒拿着勺子的手下意识开始用力,眸色骤然一暗,紧绷的下颌线也越发冷硬。 “你去为什么我就必须要去?”夏秋然再次不解的问。 “因为…” “韩宇,别忘了来时你母亲是怎么交代你的。” 韩宇刚要回答,陆政寒突然冷声打断。 “忘不了,要我跟着你好好当兵,千万不能再胡闹嘛。”韩宇听到只好先回答了陆政寒。 “知道就好,说每一句话前记得过过脑子。” “这当然啦,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所以小夏同志,你相信我是没错的。”韩宇目光灼热的望向夏秋然,就像两颗燃烧的星星。 气氛好像越来越不对,夏秋然眼中浮出一丝不安“我应该相信什么?” “相信我的远见啊,这次联谊会保证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赚钱良机。”韩宇说完还激动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不是会做膏药吗,我记得你之前还说过会做美白膏之类的,那天那么多人,男同志,咱们就推荐他治疗关节炎,增强体质的膏药,女同志,咱们就推荐他美白膏药。” “咱俩合伙,我推销,你制作,这不正是天赐良机吗!” 听完解释,夏秋然紧握勺子的手终于慢慢松开。 陆政寒一直紧绷的下颌线也缓和下来。 “可是这不是违反政策了吗,不许投机倒把。”张小亮听后对几人小声道。 “怕什么,现在政策早就松动了,最新文件指示只能卖自己产的、做手艺服务,不能倒买倒卖、不能开店。”韩宇随即回答,他最关注的就是此类新闻,父母又在相关政要部门工作,所以有什么风吹草动总能第一个知道。 “韩同志,你可真是个做生意的天才。”夏秋然默默竖起大拇指。 … 经过韩宇这么一说,夏秋然的心思也活络起来,人越多买卖成交的机率就越大,说不定还真是一条致富的门路呢。 联谊会活动之前这几天,只要有空闲时间,夏秋然就不停制作膏药。 保证货真价实,相信一定会有识货的人。 膏药越做越多,几天下来装满了竹筐。 联谊会上,夏秋然背着个大竹筐进入到里面。 韩宇拿到膏药以后就跑进会场里面,见人就开始推销。 夏秋然不好意思那样做,在里面的门口附近默默摆了个小摊,有人来问她就耐心介绍。 随着联谊会上来的人越来越多,周光明与陆政寒先走了进来,没过几分钟,高映庭也带着身为人师的夫人顾红来到里面。 这次联谊会就是他们这几个单位领导合起来举办的,为的就是解决不少青年到了年纪却没有对象的问题。 尤其陆政寒的个人问题,那可是周光明的一块大心病。 “映庭,你上次回来说的那位女同志今天来了吗?”顾红转头看了一圈后问道高映庭。 一个农村女孩居然拒绝当第一医院院长的徒弟,而且被丈夫赞不绝口,她这次来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想亲眼看看这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小夏同志来了吗?”高映庭抬头扫视一圈没见到夏秋然的身影于是问道周光明。 “应该来了吧。”周光明也是不确定的说。 “在那里呢。”这时却听陆政寒回道,目光直接望向门口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几人看过去,只见夏秋然坐在椅子上,面前地上还放着一个大竹筐。 身边有人路过就拿起膏药跟人家讲解。 “这丫头不光医术好,还是块做生意的好料子。”顾红颜面一笑,看着夏秋然认真又朴素的模样不禁多了一份好感。 第一卷 第39章 舞蹈变小品 “表哥,这个膏药白送你了。” 韩宇跑到陆政寒身边,说话间就将一贴膏药揣进了他的口袋,并且还特意露出膏药的一个角。 “我不需要。” 陆政寒想要将膏药拿出来,却被韩宇使劲按住并满眼期待的说。 “表哥,你不要也得揣在口袋里,你看全场女同志的眼神几乎都在往你身上看,你就是最好的活广告啊。” “还记得吗,小时候咱俩还睡过一个被窝呢,你就是我亲哥呀,可不能连这点小请求都拒绝我。” 架不住韩宇死皮赖脸的请求,陆政寒只好将那贴膏药揣在口袋。 “哇,那是谁啊。” 正在这时全场目光不自觉向门口看去。 陆政寒也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是白云云身着一件红粉相间的连衣裙挎着姑姑白霞的手臂缓缓了进来。 裙摆好像多加了料子,宽的不像话,颜色艳丽还特意收了腰身。 乍眼一看觉得觉得很突出,可走进一细看却感觉格外夸张,甚至不少人已经在悄悄议论,太招摇,太出风头,那点小心思恨不得都要写在脸上了。 “云云,不用理会他们,他们就是在嫉妒你。”白霞轻蔑的撇了一眼周围后对白云云说道。 “姑姑,我当然不会和他们一般见识了,这件裙子可是我找城里最好的师傅用了两倍的料子才制作而成,他们不过就是眼馋而已。”白云云回答后还特意抖了抖自己裙摆。 望到陆政寒就径直走向他走了过去。 “政寒哥。” “政寒哥,这不是在部队,也不是训练时间,我这么叫你没问题吧。”白云云面带羞涩的笑道。 陆政寒却一直沉着脸“这里虽然不是部队,但也是部队联合几个国营单位举办的正式活动,你还是叫我陆团长吧。”说完就向一边走去。 白云云咬咬嘴唇随即追了过去,陆政寒现在被催婚催的厉害,而她家世好,工作好,人长得也漂亮,两个人就是天作之合,豁出去这张脸就不信拿不下他。 “好,陆团长,我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白云云跑到陆政寒面前说。 这时期男女在一起跳舞已经是一件挺难为情的事情,陆政寒没想到白云云竟会这么随意主动邀请男人跳舞,心里不由又多了一丝不耐。 “对不起,我还有事,你去邀请别人吧。” 此时周围听到这段对话的人,眼神也不自觉的看过来,并用异样眼光望着白云云。 白云云没想到陆政寒拒绝的这么干脆,脸颊刷一下红了一片。 “陆团长,我哪里不好,你不觉得在这里我们才是最般配的吗!”白云云拉了一下陆政寒手臂,索性有些激动的全部说了出来。 而这一下有些用力,正好把陆政寒口袋里的膏药拽到地上,陆政寒弯腰捡起来又抖了抖上面的灰尘,眼中明显弥漫着一股怒气“我从不这么觉得。”说完便转身离开, 白云云不敢再去追,只盯着陆政寒手里那贴膏药,使劲攥紧拳头。 又是夏秋然,一个破膏药也值得这么宝贝。 随即摘下手链来到夏秋然面前,抱着手臂说“夏秋然,谁允许你在这里卖膏药的?” 夏秋然抬头看了一眼白云云平静回答“谁也没不许我在这里卖膏药啊!” 其实夏秋然来之前也考虑过这个问题,但若是前怕狼后怕虎那还怎么做买卖!要是真有人赶,那她就走呗。 “哼,我现在就去找领导。”白云云转身就气呼呼的走了。 莫名其妙,来这里就为了说这几句不咸不淡的话? 夏秋然越想越奇怪,白云云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人。 移开竹筐,她先检查了一下地面,并没有什么尖锐益伤人的物品,那就不是要推倒她,让她摔在地上了。 接着检查了一下自己衣服,也没有损坏的痕迹。 难道是她多虑了? “小夏同志,快再给我拿几天膏药。”正想着的时候韩宇跑回来说。 “之前拿的全卖没了?韩同志,你可太厉害了。” 夏秋然赶紧从筐里又拿了些膏药给韩宇,可就在这时却在框里发现一件不属于她的物品。 手链,原来是这样。 现在正是要去第一医院实习的关键时候,要是被人发现偷窃,又是众目睽睽之下,那她还怎么去实习。 白云云你可真够狠的。 夏秋然想到之前她跟护士聊天,说今天会表演一支独舞,那她此刻手里拎着的必然就是上台要穿的舞鞋了。 夏秋然随手把手链扔到一个角落,而后就从门外地上挑捡起一把细小的砂石,接着趁人不注意扔进了白云云的舞鞋里。 刚刚做完这一切,音乐声音就停止,台上灯光亮起,这时主持人大步走上舞台。 “大家好,非常感谢大家白忙之中还能来参见我们这次联谊活动,为了增加此次活动的观赏性,我们特意增加了才艺表演的环节,下面有请45团白云云同志为大家表演独舞,红绸舞。” 主持人报幕完毕,会场灯光压暗,歌曲前奏也响了起来。 只见白云云身披红绸迈着小碎步登上舞台,双臂一扬,红绸如流霞般凌空飞旋,动作优美,台下也响起一阵掌声,白霞站在台下马上露出一副自豪的姿态。 可没过两分钟,白云云舞步明显虚浮起来,像是基本功不稳一样,重心频频偏移,原本应该流畅的转身也变得十分僵硬,甩绸子的力道也断了,动作接连出错。 眼看到达舞蹈高潮部分,她想咬牙完成难度较高的一个转身,谁知这时脚下彻底没了准头,猛的一滑整个人都向前扑过去。 红绸瞬间乱作一团,缠在他的脸上,腰上,腿上,她慌乱去扯,耐何却越扯越紧,最后狼狈的摔倒在地上,梳好的头发也变得乱糟糟了,满脸通红跑下舞台。 原本的观赏性舞蹈,变成了彻头彻尾的小品演绎,台下观众捂着嘴巴忍不住发笑,甚至还有人调侃道。 “今年这次联谊会领导真是用心了,弄了一个这么好笑的节目。” “都别笑了,有什么好笑的。”白霞气得一跺脚,吼完赶紧去扶浑身缠着红绸的白云云。 好不容易将红绸扯下来,口红已经蹭的脸上额头上都是,好像疯子一样,又臊又怒,转眼见道夏秋然居然站在一边嘴角还噙着浅浅的笑意,心中怒火瞬间全部都涌了上来。 “姑姑,我的手链丢了,台上时我看见夏秋然拿了一条和我一样的手链,我就是因为一直想着这件事才没有跳好。”瞪着夏秋然满脸怨毒的说道。 第一卷 第40章 公正处理 白云云话一出,人群都围了过来。 “白医生,偷盗可是犯法的,你说这些有什么根据吗?”周光明先一脸严肃地问道。 “周政委,我当然有根据了。” “我进门的时候夏秋然撞了我一下,然后我手上的手链就不见了,刚刚在台上跳舞的时候,我也看见她摆弄我的手链呢,这不是她偷的会是谁偷的。” 白云云说的言之凿凿。此时全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夏秋然。 “听说夏秋然是农村来的,家里穷得很,你看这联谊会上别的小姑娘都穿的漂漂亮亮的,就她还只顾着在那里摆摊呢。” “是啊,从来没见过那么好的东西,一时起了贪念也说不定。” 周围人也开始议论纷纷。 “周政委,陆团长,这次活动可是你们主办的,这出了事儿你们可不能不管,像这种道德败坏的人根本不配当军人,依我看现在就报公安给她抓起来,让她蹲大牢。”白霞与白云云相视一眼,读懂了她眼里的意思立即站出来说道。 “小夏同志,这件事你怎么解释。”周光明自然不能只听一面之词,听后又问道夏秋然。 “周政委,冤枉啊,什么手链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呀。”夏秋然故意一脸焦急的解释道。 白云云嘴角立即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冷眼盯着夏秋然款步走过去“夏秋然,你敢不敢让大家搜你的身?” “我没有做过,为什么要被搜身。”夏秋然反驳。 “不敢了是吧,周政委,陆团长,你们看见了吧。夏秋然她心虚了。”白云云嘴角轻轻扬了一下说道。 夏秋然则叹了口气又轻轻吸了吸鼻子“白医生,我已经处处让着你了,医务室里所有的活我也都自己一个人包揽过来,为什么你就是不肯放过我呢。” 还敢装可怜,白云云直接伸出食指指向夏秋然。 “少在那装可怜,手链就是你偷的。” 接着一脚踢翻了夏秋然的竹筐,里面装的膏药一下子全部掉落出来。 白云云低头查看居然没有见到手链的影子,连忙蹲在地上开始仔细翻找,可就算将完整的膏药全部撕开来找也依然没有找到。 “一定被你揣进衣服口袋。”白云云起身恶狠狠盯着夏秋然道。 “我没有,我只有裤子有口袋。”夏秋然眨巴两下眼睛,泪水也在眼眶里打转,故意压着嗓音说,说完还将裤子口袋全部翻了过来,可里面除了一块大白兔奶糖,其余什么都没有。 “那就是藏衣服里面了。” 白云云不相信,明明他都已经将手链丢在夏秋然的竹筐里了,怎么能没有呢?不甘心的她一把就抓住了夏然的衬衫,衣袖瞬间被抓开一道口子。 “够了。” 陆政寒吼了一声立即挡在夏秋然面前,眸光凶厉“白云云,如果你再这么无理取闹,我只能向上级打报告把你调到其他地方。” “不是的,陆团长,那个手链就是她拿的。”白云云被凶,加上心里急切,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是不是这条手链呀?在桌子夹缝里找到一条。”正在这时,有人拿了一条手链走过来说。 怎么会这样?白云云不敢相信的摇了摇头。 她明明已经… “白医生,这条手链是你的吗?”周光明再次问道。 白云云先是点头,随后又开始摇头,说话也开始支支吾吾。 不行,她不能承认这个手链是她的,承认了手链不就等于承认是她错了吗。 “白医生,你能听见我问的问题吗?”周光明面上以浮上一层不悦。 “是她的,是她的。”白霞见事已至此,也只能承认下来。 这手链是在国营商店买的,全城一共也就两三条,要查手链到底属于谁太容易了,根本瞒不过去。 “周政委,一定是云云刚才眼花看错了,这条手链对她很重要,所以才会这么紧张。”白霞替白云云辩解说。 “白主任,就算是您的侄女眼花看错了,可也不能这么欺负人呐,瞧把人家小姑娘的衣服都拽破了,”顾红这时站出来说道。 想起平时白霞在第一医院一副趾高气昂的模样就生气,真没想到她的侄女儿竟也这样,真不愧是一家人。 “衣服也不是什么好料子,我陪她就是了。”白霞轻蔑的看了一眼夏秋然,随即从口袋掏出一张毛票“给,够你到裁缝店缝补上了。” “五毛钱!白主任,您侄女可是冤枉了人家又扯坏人家衣服,还弄坏那么多膏药,你这点钱好意思拿出手吗。”韩宇看到那张五毛毛票差点没笑出来,真是又扣又横,他可绝不能让他表哥跟这样的人家扯上一点关系。 “那不也分对谁,五毛对一位城里的千金小姐来说是很少,可对…”白霞轻笑一声,欲言又止中明显带着满满讥讽“小夏同志,这五毛钱够你农村的家一个月生活费了吧。” 夏秋然望着白霞也没生气,只不卑不亢回道“白主任,您说多了,我们农村吃大锅饭根本不需要生活费。” 白霞讥笑一声“无妨,那这钱就算施舍给你了,毕竟是云云误会你在先。” “可现在是在城里,如果按照农村的标准来赔偿,好像不太合理吧。”夏秋然微微颔首,接着平静道。 “我身上这件衬衫是国营商店买的十二元,还有地上那些膏药也被白医生弄脏了,没办法再卖给其他人了,五毛一帖,加上衣服钱最少也要四十元。” “什么!四十元,夏秋然你掉钱眼里了吧。”听到这个数字,白霞当时就炸了,在她眼里,五毛都给多了,一个村姑怎么配得起这么多钱。 “周政委,既然谈不拢那还是报公安吧,我这些膏药可都是有成本的。”夏秋然听完这些也没多说,转头眼神坚定的看向周光明。 “好,那就报公安吧,该怎么判就怎么判我和周政委不会偏袒任何一方。”陆政寒这时也站出来说道。 白云云三番五次惹事,针对夏秋然,报公安就是最公正的处理方法。 第一卷 第41章 天生一对 白云云一听要报公安,瞬间回过神来,撕扯别人衣服又损坏了别人财务,还污蔑他人,万一真被判了怎么办,就算不被判被抓紧公安局也好说不好听啊。 赶紧拽了拽白霞衣袖,投去一个求助的眼神。 白霞心里也默默叹了口气,说到底确实是他们的错,就是闹到公安局也确实不占理,只能挤出一个笑脸。 “别啊,这是咱们部队内部的事情,报了公安让人家看了笑话,多丢人呐。” 说完见众人没有应答她的,又走到自己领导高映庭身旁,打起感情牌。 “院长,您说句话吧,这也关系到咱们医院的名誉呀,云云不也在您手下实习过吗。” 高映庭一直黑着脸,今天本来挺开心的,没想到自己下属竟纵容侄女做出这样随意欺辱他人的事,他真是一点都不想管这件事。 顾红看出丈夫的为难,毕竟关系到医院的名誉,以后还要一起工作,总不好闹的太难看。 “白主任,我这里倒是有一件新衣服,本来是做给我侄女的,可她最近吃胖了些穿着有点紧,本想去改一改的,可若是这件衣服小夏能穿,我就算个成本匀给你,然后你在赔点膏药钱,你看这样行不行。”顾红这时出面说道。 “那也行吧。”白霞咬咬牙,如今也容不得她说不行了。 “小夏同志,你看行吗?”顾红又征求到夏秋然意见。 夏秋然点点头,领导都发话了,因为这点小事若是得罪了领导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顾红陪着夏秋然来到空房间很快换上那套新裙子。 一首歌曲的时间过去,顾红带着夏秋然重新走进会场。 原本喧闹的会场一下子安静起来。 只见会场过道上夏秋然身穿一身浅蓝色棉布连衣裙,料子素净却衬的人肤色格外雪白,裙摆垂顺利落,不张扬却带着一份与众不同的清爽,鼻梁秀挺,脖颈修长,没有花哨的装饰,没有艳丽的颜色,可往那一站,就是人群中最瞩目的存在。 立在一旁的陆政寒原本散漫的目光不自觉被那道蓝色身影吸引,冷硬的眉眼下意识柔和下来,失神一瞬又很快反应过来恢复平时严肃认真的神态。 “怎么样,好看吧,这条裙子简直就是为小夏同志量身定做的。”顾红笑着说道“小夏同志,你算算你的膏药损失多少。” “二十八元,这些膏药还可以用,但不能卖给别人了,白主任可以全部拿走。”夏秋然看了眼那堆膏药说道。 “白主任,拿钱吧。”顾红没说什么,直接手心向上伸到白霞面前。 白霞虽然不情愿可也只能立即从兜里掏出钱来放到顾红手中。 “小夏同志,你数数。” “谢谢顾老师,不用数。” 顾红看了看夏秋然又看了一眼陆政寒,眸中露出一丝笑意。身边有这么好的姑娘,何必费这么大章程办这个联谊会呢。 “政寒,小夏同志今天穿这么漂亮,你不请她跳支舞么。”顾红对着陆政寒说道。 “顾老师,我不会跳舞。”听此,夏秋然连忙先回答。 她是来卖药的,如今药全卖出去了,也算大功告成,可不想再惹什么不必要的麻烦。 “政寒,这么多人在呢,你不是想让小夏同志下不来台吧。”顾红却没有理会夏秋然而是继续对陆政寒说道。 “那好…” “顾老师,你可能不知道,我曾经是撮合过他们两个的,可政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算了,勉强不来。” 陆政寒刚要开口,这时却被周光明打断,叹了口气对顾红道。 之前费那么大力气,又是吃饭又是试探都没有结果,现在他早已经不对这二人保有任何想法了。 “原来还有回事,政寒…”顾红面上显出一份惋惜的表情,她当然明白感情是不能勉强的,刚要否决此事。 “顾老师,您说的对。”陆政寒却快速开口“本来夏同志就受了委屈,现在您都已经开口了,如果我不邀请夏同志,恐怕大家还会议论此事。” 夏秋然没想到陆政寒会这么说,眸中波动明显,带着些许惊异和茫然,怕是她跳了这支舞大家才会议论吧。 “陆团长,您多虑了…” “夏秋然同志,能邀请你跳一支舞吗?”未等夏秋然开口,陆政寒已经走到她面前,微微躬下身掌心向上摊开右手,好似电视里的绅士一般。 周围人目光也不由想这边看过来,这还是陆政寒第一次邀请女生跳舞,光是邀请姿势就如此标准又优美,等会跳起来得多好看呀。 各种欣赏的目光中不禁又多了一分期待。 白云云此时也一直站在旁边,看到这一幕嘴唇都忍不住的颤抖,紧紧咬着牙关,眼神阴狠,恨不得立刻将夏秋然掐死。 夏秋然望着眼前的陆政寒阖了阖纤长的睫羽,气氛已经烘托到这了,看来也只能随着跳了。 “陆团长,我没有学过跳舞,跳起来可能要麻烦你带着我了。”夏秋然将小手轻轻搭在陆政寒宽厚的掌心之上。 随着音乐的节奏,二人缓缓步入会场中央。 夏秋然开始脚步生涩总是踩错节拍,陆政寒则一直耐心小心的引着她 二人挨的极近,呼吸想闻间都有些不自然的垂下眼眸。 再抬头,夏秋然笔直的撞进那双漆黑的眼睛里,莫名的感到一丝侵略和危险,心跳异常加快。 渐渐的夏秋然也能跟上节奏,浅蓝裙摆轻晃,军装身姿挺拔,俨然成为全场最亮的焦点,毫不费力的夺去所有人目光。 一曲毕,顾红又颇为惋惜的提了一句。 “多般配呀,简直就是天生一对。” “谁说不是呢,我和他婶子看着也是很相中的,可这个小子就是不同意呀。”周光明无奈的叹了口气。 “算了,既然合不来也不能硬勉强。”高映庭此时也跟着说道“是政寒这小子没福气,小夏,以后来了医院,让顾老师再帮你介绍。” “谢谢高院长,谢谢顾老师。”夏秋然客气的道了声谢。 陆政寒站在一旁嘴角绷直,漆黑的眸子仿佛又黑了几度。 联谊会结束,陆政寒以保证安全为由坚持送夏秋然到宿舍。 因为联谊会的原因,路上的人并不少,二人并排而行,一位身着笔挺军装高大挺拔,一位一袭浅蓝连衣裙,清丽温婉。 来往的人都忍不住频频回头偷看,眼神里满是羡慕和赞叹。 “陆团长,前面就是宿舍了,您快回去吧。”夏秋然看了看左右,有些不好意思的说。 “我们是正常走路,不必太在意别人的眼光。”陆政寒却好似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坚持要把夏秋然送到宿舍门口。 第一卷 第42章 大首长带香包? 夏秋然听后只干笑一声“陆团长,我这不是怕影响您么。” 心中却忍不住腹诽,当初她跟韩宇多说了句话都要被怀疑,如今两个人单独走了这么久,怎么就变成不用在意别人眼光了。 “行得正坐的直,就不怕被影响。” 二人走到宿舍门口,陆政寒说道,停顿了一下望向夏秋然,嘴唇微动又似是有话没说完。 “您说的也对,还有什么事吗?陆团长。”夏秋然见状随口问了一句。 陆政寒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又清了清嗓子“最近宿舍蚊虫好像特别多,你那有驱赶蚊虫的好方法吗?” “睡前可以点些艾草熏一熏。”夏秋然想了想回答。 “烟气太重,而且动火也不安全。”陆政寒眉心微动,似是对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夏秋然低下头又想了一下,这已经是驱除蚊虫最好的办法了。 “陆团长,艾草是最有效的方法了,还有就是可以身上佩戴一些草药制作的香包,但是这些东西您肯定是不会带的呀!”夏秋然很自然说道。 如此的冷硬刚毅的首长佩戴香香软软的香包,夏秋然实在想象不出那是一幅什么画面。 “香包又不是什么违禁物品,怎么不能带呢。” “这个方法可以,既安全又方便,我平时虽然不喜欢带这些东西,但是为了驱赶蚊虫也只能这样了。”陆政寒神色微动,俊朗的面庞依然严肃无比 夏秋然抬起眼眸,目光中尽是诧异,她没有听错吧,陆政寒居然真的要带香包! “陆团长,您确定是要香包么?那里面有香草,味道您可能不会太喜欢。”夏秋然再次确认了一下。 “没关系,里面该放什么就放什么,味道无所谓。” “对了,最好不要做那种方方正正像枕头似的形状,我不喜欢。” 陆政寒接着说道,说道一半脑中不自觉浮现出夏秋然给张小亮香包的场景。 怎么会有那么丑的香包,如果那样的香包给他他是绝对不会要的。 听完陆政寒的描述,夏秋然心里也犯了嘀咕,说的怎么和自己之前做的香包那么像呢,由于香包的主要作用就是驱蚊,所以她平时缝制的也都是选择最简易的形状。 夏秋然虽然对陆政寒的行为很不理解,稍想片刻还是应了下来。 … 第二天一早,夏秋然刚进到医务室就见到白云云顶着核桃一样大的两只眼睛坐在自己办公桌前。 余光却还一直怨毒的瞄着夏秋然不放。 她家世好,样貌好,说是天之骄女都一点不为过,可昨天却因为眼前这个村姑成为全场笑话,而且还被抢走了和陆政寒跳舞的机会,害的她哭了一宿,这个仇无论如何她一定要报。 夏秋然进来只淡淡望了一眼就忙起自己的事情。 她来这里是工作的,不是讨好谁情绪内耗来了,合的来就好好相处,合不来就当陌生人好了,谁也没必要迁就谁。 “夏秋然,你看你把白医生都害成什么样了,还不快过来道歉。”见夏秋然没事人一样,孙容抱着手臂来到她面前厉声道。 经过上次的事,孙容清楚知道自己单凭本事转正军医已经是不太可能的事了,现在她唯一能指望就是白云云能动用家里的关系帮她一把。于是便开始极尽讨好于她。 “白医生怎么了?我要道歉?”夏秋然转头用疑惑的眼神望了一眼孙容。 孙容:“白医生哭了,你就得道歉。” “哦,白医生哭了我就要道歉。”夏秋然若有所思一般点了点头,接着又说 “那白医生为什么哭啊,是因为被陆团长拒绝了主动邀请跳舞的请求,还是因为跳舞时把自己缠成了大粽子,还或者是因为污蔑我偷拿了她的手链,而后被领导训斥。” “我总要知道我为了哪个原因道歉呀。” 屋中几人听完夏秋然说的这些想笑又不敢笑,有的低头,有的转过脸,一个个忍的满脸通红。 “夏秋然,你竟敢揭夏医生的短,我要去向周政委告状。”孙容手说不过,指着夏秋然像个小学生一样愤然道。 夏秋然则一脸无所谓表示“那你快去吧,一定要把我刚刚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给周政委,免得上级不好给我处罚。” “好,你等着。” 孙容于是急于表功,想也没想就要跑出去告状。 “回来。” 这时白云云却怒吼一声“你这个蠢货,不会说话就滚到一边去。” 她虽然愤怒,但脑袋还是在的,出了这样的事,现在领导正是看她不顺眼的时候,这个时候往枪口上撞,那她才真是活腻了。 为今之计即便有再多怒气也只能先忍下来,等到事情平息再出手。 “小夏在么。”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声招呼,随后吕嫂和韩宇一起走进医务室。 “你们怎么一起来了,是有什么事吗?”夏秋然走过去问道。 吕嫂有些不好意思笑笑“我想再拿两贴膏药,这不是我家那口子的弟弟也是一样的病,我想着也给他拿点回去。” 之前夏秋然在炊事班自掏腰包制作膏药就没收过她一分钱,现在医务室的医疗虽然是免费的,可膏药的配方确实夏秋然的,而且膏药制作起来也很麻烦,她随便说一句制作不了谁也不能说什么。 “可以啊,没问题。”夏秋然爽快答应,抽屉里找出两贴膏药“可暂时就剩这两贴了,稍后我再做些新的给你送去。” “行,行,真是太感谢你了小夏。”吕嫂开心的接下。 韩宇这时也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币“夏同志,给,这是你的那一半。” 夏秋然接过那沓钱币拿在手里感觉足有书本那么厚,虽然里面夹有很多毛票,可算下来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收入。 夏 “这么多钱!韩同志,你可真厉害,那么多膏药全都推销出去了。”夏秋然带着讶说道。 “我还行吧,不过还是没有你厉害,什么都不做就卖出去一筐膏药,”韩宇嘿嘿笑了笑,目光还下意识的望了一眼白云云。 可刚对上白云云如淬了毒的目光后,便立即识趣的收起笑容,将头扭了回来,接着对夏秋然说道。 “小夏同志,我可不光给你带了钱来,还有好多已经提前预定出去的单子呢,尤其是那个美容膏,可有不少女同志问呢。” “啊?可是我已经没有做好的膏药了,韩同志,短时间内我可能做不出那么多膏药啊。” 没想到韩宇这么效率,夏秋然有些担心的表示道。 “小夏同志,你现在就是们的技术骨干,镇店之宝,怎么能让你干这种粗活。”韩宇当即吹捧道,说到后一句还故意压低声音。 “你放心这些我都想好了,过来,上外面,我告诉你。” 第一卷 第43章 脚气加狐臭 韩宇带着夏秋然与吕嫂来到门外。 白云云见状一个眼神过去,孙容立即装作不经意的跟了上去。 “我和吕嫂说过了,我们把药草买回来,然后她在家帮我们制作,以后我就负责推销,吕嫂负责制作,小夏同志你负责配方和后续医疗上的问题。”韩宇出来后说道。 听完韩宇心中想法后,夏秋然先暗暗心道,他来部队当兵真是屈了才了,现在就有这种意识,以后妥妥的商业奇才啊,可眼下局势并不明确,夏秋然不由又有些担心。 “韩同志,现在政策虽然有松动,但毕竟明文指令没有下发,咱们这样铺张开来是不是不太好啊。” “没关系的,咱们又不是真的开药店,只是小规模出售,不会有问题的。”韩宇马上回道。 “夏秋然,药单核对做了吗,日常病例小结你写了吗,还有屋里的地你什么时候擦。”夏秋然刚要开口回说,医务室里忽然传出孙容的喊声“部队花钱请你来,可不是让你来聊天的。” “你们先回去吧,等我休息时再去找你们。” 下个月就要去第一医院实习了,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在这期间夏秋然并不想惹出什么冲突,说完转身就要回医务室。 可这时韩宇却不高兴了,现在夏秋然可是他的重要合伙人,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被别人欺负。 “这些活为什么只让小夏同志一个人干,你们屋里这么多人不都闲着呢吗?”韩宇冷着脸走过去对孙容道。 孙容却一仰脖,直接拿出革命语录来回怼韩宇“我们是一个集体,集体之中不分你我,可要是有人偷奸耍滑不干活,那就对革命事业不负责。” 韩宇气的伸出手指指着孙容,可却想不出什么反驳的话。 这可是革命语录,反驳不好可就要被批斗的。 “算了,也不是什么多难做的工作,我下了班就去找你们。”夏秋然赶紧拉开韩宇。 “是啊小韩同志,我们还是别耽误小夏工作了。”吕嫂这时也好言说道,可盯着孙容的眸底却闪过一丝精光。 … 离开不久后,吕嫂果然就带着她的两位姐妹返了回来,还有一直站在门口等着看热闹的韩宇。 “孙医生,我这脚气你能帮我看看吗。”一位足有200斤的大娘,进屋后就把脚搭在孙容的桌子上说道。 一股又酸又臭的怪味,瞬间在屋子里弥漫开来。 “你这是干什么?赶紧把鞋穿上。”孙容捂着鼻子一下子就躲到老远。 “我这是脚气,穿鞋怎么看?”大娘说着扭动一下搭在桌上那只脚的脚趾,脚底板泛着湿腻的白色,脚趾缝里还粘乎乎的,正好孙容的铝饭盒还放在旁边。 “那你也得先放下再说,这是脚气水,拿了就赶紧走吧。”孙容说完差点没把自己恶心吐了。 可刚把脚气水放在桌上后就又碰上另一位正拿着牙签抠牙的大娘。 “孙医生,那我这狐臭你也帮我看看吧,我一个人不方便上药,你顺便帮我上了吧。” 说完抬起自己胳膊,那种说不清的味道直冲孙容天灵盖,这一举动直接让孙容干呕着跑了出去。 吐完回来的孙容直接走到夏秋然面前说道“夏秋然你去接诊,这些活先不用你干了。” “孙医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是嫌弃我们姐妹俩吗?”脚气大娘立马不愿意了,说话声音都高了几个调。 狐臭大娘也瞪着孙容一步步逼近“咱们部队就是一个大集体,干活还分什么你我,孙医生,你这样挑拣工作干,可不是一个革命同志该有的做派。” “你…” 孙容被说的无可辩驳只能向白云云头去求助的目光。 “你看我干什么,我还有一大堆工作没有完成呢。”白云云害怕那二人再找上她,说完就连忙躲了出去。 “我现在只是预备兵,医术还没达到那个水平,恐怕看不了你们的病,你们赶紧回去吧。”孙容见求助无果只能找借口道。 “行啊,那我们就只能找能看的人看了,正式军医总不会连这点病都看不了吧。”这时那二位大娘又盯上了刚要出门的白云云。 白云云攥着双拳,此时看着孙容面目狰狞的几乎都已经扭曲了,话语间尽是满满的威胁“孙容,你说话前可想好了,要是真看不了,那就立刻滚回老家去,部队里可不会养你这样的闲人。” 孙容咬了咬牙,若是离开部队那就只能像他的姐姐孙慧一样回农村老家,她可不想再回去面朝黄土背朝天。 随即硬挺着转过头“我给你上药。” “那就麻烦孙医生了。”狐臭大娘说完又抬起胳膊,孙容只能忍着辣眼睛的气味一点一点为其涂抹药膏。 “咱们都是集体,孙医生,那我也就不跟你客气了。”脚气大娘拿起脚气水就坐在孙容桌前开始徒手上药,脚丫子直接蹬在桌子上,椅子上,甚至还蹭到了孙容的外套上。 孙容紧紧咬着自己牙齿,即使心里满腔怒火,也只能尽力压下去。 上完药后,二位大娘相视一笑“孙医生,今天麻烦你了。” “明天我们再来。” “什么,你们还要来。”孙容死死咬着下嘴唇看向二人。 “怎么了?我们的病还没治好就不让来医务室了。” “好了,咱们快走吧,别耽误孙医生治疗下一个病人了。” 吕嫂轻蔑的撇了一眼孙容说道,跟她玩这一套,还嫩点,想当年在农村方圆十几里内,可没几个老娘们能称得上是她对手。 “吕嫂,等等。” 夏秋然眼见几人走了出去后,连忙追过去。 “怎么了小夏,你放心不用怕,这都是我的好姐妹,以后谁再敢欺负你,我们保证第一个不答应。”吕嫂当即先说道。 “对,吕嫂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小姑娘你不用害怕,我们有的事招法治她们。”脚气大娘也表示道。 “先谢谢大家了,大娘,我看你的脚有地方都化脓了,这得赶紧医治,要不然感染了就不好治了,这是我刚刚写下的方子,你拿着他去抓药,三天一个疗程,应该吃两个疗程就会痊愈。” 夏秋然谢过后就将手中的一个药方给到脚气大娘,接着又对狐臭大娘说道。 “这个是治疗狐臭的药方,我刚刚闻到气味里有香料的味道,这个病香料治标不治本,而且属于比较顽固的类型病,可能要多治疗一些时间,但最多半年也可以痊愈。” 二人将药方拿在手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却谁都没有说话。 “你们放心,这些草药都很便宜的,不到一块钱就能买了一个疗程的。”夏秋然以为二人是担心药太贵,于是赶紧解释说。 可二人却还是没开口,甚至还有点难过的样子。 “这样吧,我这里还有点钱,你们先拿去用,不着急还。”夏秋然说着就将韩宇早上送来的钱拿了出来。 “不不,我们有钱。”这时二人才连忙摆手拒绝并满眼感激的看向夏秋然。 第一卷 第44章 获得一枚小迷弟 狐臭大娘先说道“我们就是感动而已,她那个脚气还好点,我这个狐臭夏天根本不敢穿薄衣服,而且去看一次医生就招一次白眼,看病的医生说话也都离得我远远的,根本不愿意给我看,没想到夏医生你会主动给我们看这个病。” “哎,我也没好到哪去,脚气水换了那么多样,一穿鞋还是钻心的痒,走到哪儿都被人家嫌弃。”脚气大娘也随即开口说“夏医生,这病要是真能治好,你让我们怎么感谢都行。” 夏秋然:“你们既然称呼我一声医生,那看病救人就是我的职责,不用谢,快去抓药吧,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来找我。” 两人连连道谢,又再次向下秋然头去感激的目光后才慢慢离开。 送走几人夏秋然又恢复忙碌。 另一边经过几天的辛苦,临时建在吕嫂家的制药车间也基本有了雏形。 夏秋然将药方告诉了二人,前期单子并不多,平时只有吕嫂一个人在家中制做膏药,韩宇有时间就会过来帮忙。 休息时,夏秋然来到家属院。 一进门就见吕嫂一家三口以及韩宇正在忙着制药。 “小夏来了,快进来坐,我去给你沏茶水。”吕嫂见夏秋然进来热情招呼到。 “吕嫂,别忙活了,我不渴。” “夏医生你就让她去吧,她就是个闲不住的人。”铁头这时也说道。 夏秋然见此也没在阻拦,转头又问到铁头“铁头大哥,你的关节炎怎么样?还疼吗?” “不疼了不疼了,自从用了这膏药之后,就再也没犯过病。” 铁头笑着回答,眼中满是藏不住的感恩。 “夏医生,之前你救了我的命,现在又给我家那口子找到这么好一个活计,我们全家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 之前编筐的兼职吕嫂也干过,手指都被磨破了不说还挣不了多少钱。 在农村的爹娘,还有城里这个小家全职铁头一个人的工资,每个月过得都是紧紧巴巴,如今能找到这么一份工作,一家人都开心的不得了。 “铁头大哥,救人是当我们医生的本分,至于这些都是吕嫂凭借自己的双手做出来的,和我可没关系。”夏秋然笑笑回答。 “咱们现在是铁三角,各司其职,谁都重要。”韩宇也笑着道。 “当当。” 说笑间,只听门外传来一阵粗重的敲门声。 “我们是市管会的管理员,有人举报你们投机倒把从事犯罪行为。”开门后为首的人先说道。 韩宇听后首先站了出来“我们这就是小范围买卖,现在国家是允许的。” “哪个条文允许了,再说你们这么多货,这怎么能算是小范围买卖。”为首人语气严厉又刻板,全然一副公事公办不讲情面的样子。 “这怎么不算是小范围买卖?我们都是自己手工做的,又没用机器生产。”韩宇继续辩解。 “那也不行,我们现在要没收全部商品,并且还要罚款,要是情节严重,可能要给你们记过处分。”来人却依然没有半点通融的意思,说完眼神示意身边的人开始没收货物。 韩宇急的不行,这些货可是压上了他全部的积蓄“你们等着,我要去找我表哥。” 说着就要向外跑去,可这时夏秋然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并给了他一个退回去的眼神。 明文规定确实还没有下,平时买卖膏药,陆政寒已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出了事情还要找他帮忙,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家找事吗。 “同志,我能看看你们的证件吗?”害怕有人假冒官方陷害自己,夏秋然上前先对为首的人说道。 “我们是执法者,现在是来抓你们这些违法的人来了,你们还想看证件,真是可笑。”为首人不屑哼笑一声。 夏秋然却也没有生气继续不卑不亢道“看不到证件,我们也不知道你们是真是假,那就恕我们不能听从了,几位请回吧。” 听夏秋然这么说,铁头这时也将家里的铁锹拿在手里。 “你们这些不法分子还敢动手不成。”几人后退一步,神情略显紧张。 “就算动手,我们打的也是冒充执法人员的骗子,闹到公安局也不怕。”夏秋然不慌不忙又说。 几人没有办法,只能乖乖将证件拿了出来。 夏秋然打开检查,确实有红章,看来是真的市管会的人。 夏秋然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记得现在正是新老政策交替的时候,要不了多久允许做小买卖的条令就会正式下发。 按说现在那些人应该不会主动给自己找事,看来是被人恶意举报了。 “同志,现在允许买卖的条令确实没有下来,但是关于这方面的管制已经有所松动,这一点想必你们比我们更清楚。” 夏秋然视线平静的扫过来,眼中没有一丝波澜,语气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莫名的力量。 “你现在可以没收我们的东西,也可以带我们去市管会,但你有没有想过接下来怎么办,现在正是新旧政策的交替时期,若是处罚过重,等新政策下来,受到不公处罚的人肯定也是要往上告的,领导最不喜欢的可就是麻烦与摞烂。” “同志,前途才是大事,切莫因为一时的恩惠选错了路啊。” 夏秋然一段话下来,来那几人果然面色越来越凝重。 彼此互相看了看,仿佛都在默默计算利弊,但是他们已经收了好处,若是这么轻易就放过这些人,那头要怎么交代呢? “那也不行,顶多不给你们处分,东西是一定要没收的。”为首人暗思片刻后回答。 “你们等着,我去找我哥。” 韩宇一听又急了,夏秋然再次拉住他的隔壁,不慌不忙让出一条路。 “好啊,那你们拿吧,吕嫂,你那两个姐妹过几天有时间吗?” “太有时间了,她们天天都在家,一个狐臭,一个脚气,正好都不愿意在自己家呆着呢。”吕嫂大声回道。 “好。”夏秋然点点头,微笑看向来的几人。“同志,过几天可能要辛苦你们了。” 几人相互看了了,脚气,狐臭,这样的人要是天天到他们办公室呆着,那领导还不得骂死他们。 几乎没什么考虑就立刻改口:“我们会在核实的,但你们这里也不可以再继续生产了。” “感谢各位同志的理解,我们会马上整顿。”夏秋然马上客气回道,既然对方已经表明了态度,那自己也要留给对方足够的面子。 几人走后,韩宇看着夏秋然的双眼仿佛都在冒光,他一个大男人都没解决的问题,竟这么轻易就被一个女同志解决了。 “小夏同志,我虽然比你大两岁,但我真想叫你一声姐呀,夏姐,你刚刚真是太有领导风范了。”说完就对着夏秋然坚定的竖起大拇指“我表哥真是没福气,你要是我嫂子可就太完美了。” 夏秋然被韩宇的表情逗的笑了一下,“好啦,别贫嘴了,这段日子咱们也收敛一下,等过了这段风头之后再去卖。” 而韩宇却真的叫姐叫顺嘴了“夏姐,我可不止陆政寒一个哥哥,以后有机会我把我家里那几个哥都介绍给你认识,让你一个一个挑选。” “小韩,那你何必这么费事呢,你自己不也是单身吗。”吕嫂笑笑跟着打趣道。 “我不行的。”韩宇听到这句却十分认真的回了一句,脸颊也不自觉变了颜色。 “呦,还害羞了,看样子这是心里早就有人了。”吕嫂又说,屋里人随即都跟着笑起来。 “夏秋然。” “夏秋然在这吗?” 这在这时,陆政寒的声音又从外面火急火燎的传来。 “团长来了,快进来坐。”见陆政寒过来,铁头吕嫂马上招呼道。 “表哥,你来了,刚才夏姐可厉害了,你都没看见。”韩宇也走到陆政寒身边开心道。 陆政寒顿了一下,看着韩宇贱嗖嗖又一脸崇拜的样子,不自觉蹙紧眉头。 可他现在实在没时间管这个不着调的弟弟。 “夏秋然,小东跳河了,你快跟我走一趟吧。” “谁跳河?”夏秋然疑惑问了一句。 “就是上次来看病的一家三口,严军的儿子,他派人来说按照你的方法治疗不久小东就跳河了。” 第一卷 第45章 跳河 “怎么可能呢,我现在就跟你去看看。” 夏秋然赶紧跟着陆政寒去了严军家里。 穿过繁华喧嚣的街道,二人走进一栋外表还很新的筒子楼里,夏秋然一进门就见一个带着整面穿衣镜的大立柜摆在墙边,沙发,缝纫机,录音机,更是应有尽有。 小东躺在自己的小床上还在昏睡,而严军与妻子则一南一北坐在两个距离最远的位置。 “孩子怎么样?”陆政寒先开口焦急的问道。 严军掐灭手中的香烟站起身回应“还好发现的及时,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夏秋然赶紧来到床前检查起严小东的身体情况,她握着小东的小手仔细查看。 神思不扬,情志郁结,精神甚至比上次还要差,怎么会这样。 “你们又吵架了。”过了一会儿,夏秋然放下小东的下手,转头问严军夫妇。 “没有,我们没有吵架,而且一直按照你给的药方在吃药。”严军媳妇吴小娜立即否认道。 “那孩子的手是怎么弄的?”夏秋然看了一眼孩子手上崭新的划痕。 “可能是在河里时弄伤的吧。”吴晓娜眼神有些躲闪的回答。 “那你的手腕呢?”夏秋然看着吴小娜的手腕又问。 其实进来是她就已经注意到吴小娜手腕上的绷带,是新伤,一天之中哪来那么多巧合。 吴小娜赶紧将自己的衣袖又往下拽了拽,最后我还是绷不住了,紧闭双眼一行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来,咬着牙说“我说一百遍了,快去做题去背诗,可他偏要去玩那个破手风琴。” “玩手风琴怎么了,玩手风琴你就要把手风琴砸了吗!”严军这时也站起来激动说道。 “政寒,不瞒你说,其实小东这段时间状态真的好了很多,以前别说读书写字,只要不发脾气就算好的了。” “可今天就因为小东没有按照她的指令去做,她就又开始发疯,直接当着孩子的面砸了手风琴,孩子受不了才跑去跳河。” “我也是没办法,我怕夏医生知道真相不肯过来,所以才说了这个谎。”严军说完又点燃一根烟并深吸一口。 吴小娜此时也重重呼吸了一口气,眼中仿佛写满了埋怨“严军,你好好说话,真的只是你说的那些吗。” “要不是你动手打了我,小东会跑出去跳河吗。” “一个巴掌而已,小东还没有那么脆弱,要不是你拿着那把水果刀割了腕,小东才不会跳河,以后你想死就挑个远点的地方,别在我们眼前碍眼。”严军猛地把刚刚点燃的烟扔掉,指着吴小娜大喊道。 这句话彻底将吴晓娜激怒,她嘴角微微抽搐,怨毒的盯着严军。 “你他妈放屁,我算看出来了,严军,你就不是人,我就算要死也要先拉你当垫背的。” 说完就情绪激动走到厨房,拿起菜刀直奔严军砍去。 “你这个疯婆娘,你给我住手。” 严军躲闪之时正好撞到桌角,一下子被绊摔在地上。 吴小娜此时已经完全失去理智,眼看手里的菜刀就对着他的脸劈下来。 就在菜刀落下的瞬间,幸亏陆政寒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吴小娜的手腕。 吴军已经被吓得满脸苍白,额头虚汗都冒了出来,坐在地上缓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站起来后就恶狠狠地看着吴小娜。 “好,吴小娜,你跟我玩真的,看我不弄死你。”接着随手抓起桌上的花瓶就对她砸去。 吴小娜这时本能的蹲下身子躲避,花瓶就这样从空中径直飞过,眼看奔着后面的夏秋然而去。 夏秋然来不及反应,只能用手挡住了脑袋,可最后却只听见花瓶破碎的声音,没感觉到身上有一点疼痛。 她放下胳膊抬头查看,原来是陆政寒用小臂挡下了这一击。 鲜血透过军绿色的衣袖。 嘀嗒,嘀嗒,掉落在地板上。 “有药箱吗?”夏秋然赶紧掀开陆政寒的袖子,对二人紧张道。 “有有,我去拿。”这一下也将严军的理智拉了回来,快速找来了家里的药箱。 陆政寒的手臂被夏秋然小心包扎好,他看了一眼坐在椅上头发凌乱一脸憔悴的严军,也颇为无奈。 二人年纪差不多,因为给部队订购被服时认识,因为性格脾气比较合得来,一来二去便成为了朋友,如今这种局面是陆政寒最不愿看到的。 “严军,如果你真的觉得你的婚姻出了问题,你可以找办法解决,但是打女人这个行为不但解决不了你的问题,更会让人看不起。”陆政寒厉声开口说道。 “严同志,吴同志,小东的身体很健康,智力也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比一般孩子都聪明,他现在这样完全是因为心理压力太大了。”夏秋然也继续劝说“小孩子遇到问题会下意识去模仿大人的解决方式,你们总是争吵,甚至动手自杀这种极端行为,真的十分不利于他的成长。” 夏秋然也算看出来了,这一家最苦的就是孩子了,夫妇两人的关系若不处理好,这样的事情一定会再发生。 沉默许久,严军揉了揉太阳穴,终于低着头先吴小娜说道“对不起,刚刚是我没控制好情绪。” 听到道歉,吴小娜神态明显也缓和不少,以往吵架可没见过严军这么好的态度,但想到他刚刚的举动,还是冷着脸把头转到一边。 “小娜,也许我们最开始在一起就是错误的,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半晌,严军又接着说。 吴小娜立即一脸错愕的转过头,这个时期离婚堪称人生大污点,甚至比犯罪进监狱还让人抬不起头,吴小娜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定定看着严军“你说什么?” “家里的一切都给你,孩子归我。”严军抬起头再次解释道。 “严军,你说什么呢,什么事情不能谈,你非要走这一步。”陆政寒立即站了起来,严厉呵斥,反应甚至比吴小娜还激动。 在他思想中只要结了婚就是一辈子,除非一方去世,否则是绝对不会分开的。 “我已经想好了,政寒,你不用劝我。”严军却只平静回。 吴小娜死死咬着下唇,一把摔碎了桌上的水杯。 “我不同意,严军,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同意的,我不可能扔下小东给你。” 夏秋然这时注意床上的小东也动了一下,小手紧紧抓着自己衣袖,双眼依然紧闭,一行眼泪却顺着眼角落进枕头里。 “那就全给你,我什么都不要,反正这个婚我是离定了。”严军依然坚持的说。 “严军,少说傻话,等会我去找严叔严婶过来,你先冷静一下。”陆政寒拍了严军肩膀一下,转头又对吴小娜劝道 “弟妹,你也别生气了,严军就是一时糊涂,稍后我一定好好说他。” “严军,我看你就是外面有人了,这都是你故意的。”吴小娜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哭起来。 严军撇了一眼吴小娜,满眼烦躁,甚至都已经懒得解释。 “我看离婚挺好的,与其互相折磨,还不如放彼此自由。” 夏秋然沉默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第一卷 第46章 狐狸精 听完夏秋然说的话,吴小娜双眼徒然睁大,恍然大悟般指着夏秋然与严军二人一步步后退“我说呢,你怎么突然要离婚,原来是跟这个狐狸精勾搭上了。” “贱人,敢勾引我丈夫,看我不打死你。”说着吴小娜就张牙舞爪的奔着夏秋然而去。 幸好有陆政寒与严军挡在前面才没被抓伤。 “够了,你这个疯婆娘,我与夏医生一共才见过两回面,你少污蔑别人。”严军又一把将吴小娜推倒在地上“等会我会让我爸妈过来把小东接走,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便摔门而去。 陆政寒与夏秋然也紧接着跟了出去。 空留屋中传来一声吴小娜声嘶力竭的吼叫。 “严军,现在你们都在气上,冷静一下也好,不过千万别再说离婚这样的胡话了。”出门后陆政寒继续劝说。 严军双手插在裤子口袋,双眼无神的盯着路面,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别担心,我有分寸,今天麻烦你们了。” “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事再过来找我,我们就先回部队了。”陆政寒拍了拍严军肩膀,带着夏秋然就要离开。 夏秋然却站在原地没有走“陆团长,你先回去吧,我想跟严同志说几句话。” 陆政寒动作一滞,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得僵硬,看了二人一眼道“那我等你吧。” “不用了,说完我自己回去就行。”夏秋然直接拒绝。 陆政寒轻抿一下嘴唇,指腹不自觉捏紧,眸光停驻片刻才微微点了点头。 “好。” … 大约一个小时以后,夏秋然走回部队,刚到医务室路口,便见陆政寒站在前方。 “陆团长。”夏秋然打了声招呼便想从旁边绕过去。 “跟我过来一下。”陆政寒沉声开口,说完冷着脸走向另一边小树林。 小树林过道空无一人,走到里面,陆政寒顿住脚步回头看向夏秋然,眸色深沉如墨,里面似乎还藏着隐不可见的火苗“严军家庭条件是不错,可你也看见了,他是有家庭的。” “陆团长,你想说什么?” 原本想好好解释几句的夏秋然听到陆政寒不分青红皂白就这般冷锐的教训于她,心里顿时来了一股火气。 真没想到认识这么久,陆政寒还是在带着有色眼镜看她, “以你的能力,实习结束后变成一名正式军医应该不是什么难事,你的前途也会一片光明,何必做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事。”陆政寒继续严肃道。 “我破坏谁家庭了,陆团长,虽然你是领导,可这也不代表你所有的想法都是对的。” “我的想法很简单,无论如何,不能做拆散别人家庭的事。”陆政寒冷着脸说。 夏秋然胸前重重起伏一下,紧绷着唇线“我问心无愧,随便你怎么想吧。”说完转身回了医务室。 回去后就将抽屉里已经给陆政寒做好的小老虎形状的香包拿了出来,放在桌上重重拍打两下。 虽然上一世她的婚姻是不幸的,但她从没想过也让别人婚姻变得跟她一样不幸。 严军夫妇二人的问题她用过来人的眼光其实已经看到很明白。 两个同样家庭优越,高傲自信的人谁也不愿意放下面子迁就对方。此时若是不发生一点让他们震惊的事情,恐怕他们永远无法真正看透自己的内心。 于是今天她才故意说出离婚是不错的选择的话,为的就是让他们真正感受到婚姻的脆弱,婚姻并不是怎么闹怎么吵都会一直存在的。 在陆政寒走后她又骗严军说看出吴小娜得了重病,若是严军对吴小娜还有感情,此时必会放下所有成见和脾气。 同时她也会找时间去跟吴小娜说同样的话。 这个方式虽然极端了一些,但对闹成这样的夫妇来说,也只有面对生死才能正视自己的内心。 姥爷曾经跟她说过,医者,意也。高明的医生不能只会治病用药,更要会体察情治,疏导心意,她不奢求取得多高的成就,但至少要对的起自己的病人。 努力了就问心无愧。 “夏医生,什么事这么生气呀。”正在这时白云云又走了过来,一脸笑意的说。 刚刚她躲在窗户后面看的一清二楚,夏秋然跟陆政寒发生争执,而且看样子还吵得挺凶。 夏秋然默默将香包收回抽屉,嘴小微微扬起“白医生,你看错了吧,我心情很好呀,刚刚还跟陆团长一起出去看他朋友了呢。” “而且为了感谢我,陆团长还非要请我去国营饭店吃饭,我说不去,他还不高兴,这不刚刚就因为这件事他还说了我。” 白云云听完原本还带着笑意的脸庞,立即狰狞起来,手里拿着的水杯几乎都要被捏碎,回到自己桌前狠狠盯着夏秋然背影“小贱人,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白医生消消气,你家世这么好,犯不着跟她一个农村来的村姑生气。”孙容走过来一脸讨好地说。 白云云斜了一眼“少废话,上次让你举报的事情怎么还没有信儿,是不是把我给你拿的上好布料你自己贪下了。” “白医生,你这可冤枉死我了,那些布料我全上供了可一点没敢留,我也去问了,人家说去上门警告了,小规模买卖不构成犯罪,不能处罚,这是国家允许的。”孙容小心翼翼回答。 心里却忍不住呸了一口,她倒是想贪,一共给不到七尺布,她贪那么一尺半尺能干什么,真是越有钱越抠门。 …… 晚饭时间,夏秋然打好饭刚要坐下时正好见到陆政寒与韩宇坐在对面桌吃饭,于是默默端着饭盒走到另一张桌子坐下。 惹不起躲得起,她可不想吃的正香时再被人训一顿。 碰巧韩宇抬头正好看到夏秋然,立即大声招呼了一句“夏姐,你怎么坐那么远,快过来啊。” 陆政寒余光微不可察的瞥了过去,旋即恢复正常。 “我坐这边就行,你们吃吧。”夏秋然回应一声后继续吃饭。 “表哥,你是不是惹到夏姐了,她眼神都不对。”韩宇来回看了看二人问道陆政寒。 陆政寒却并未理会韩宇这个问题,自顾自地夹了一口菜放到嘴里,咽下后说道“你一个大男人,天天管一个比你小的女同志叫姐,不觉得羞愧吗。” “不觉得啊,夏姐医术高,临危不惧,自立自强,我还想把咱家那几个未出阁的哥哥介绍给夏姐,让她挑挑呢。”韩宇一脸无所谓的表示,说着眼里还满是得意的狡黠“表哥,你说我要是真管夏姐叫了嫂子,她是不是更会对我好,等以后我就专门卖她的膏药。” “快吃饭吧。” 陆政寒垂下嘴角,眸色渐渐晦暗。 吃完饭后,韩宇特意绕到夏秋然身旁“夏姐,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想找你去问问美容膏的事情,有好几个人问我这个美容膏的成份我都答不上来。” 夏秋然抬头看向韩宇回答“明天上午不行,我要出去一趟。” “哦,明天上午你要外出吗?” “对,出去看一个人。” 看人? 陆政寒抿着唇,下颌紧绷,拿着饭盒的手指骨节也开始泛白。 饭后,夏秋然走回宿舍,没想到陆政寒竟又等在她前方的路上。 第一卷 第47章 两个妈妈 夏秋然愣了一瞬旋即恢复正常,并不想与之再争吵,点头招呼一声后便要离开。 “明天你去哪里?”陆政寒看着夏秋然背影淡淡开口,语气里明显带着怀疑。 “我出去买点东西。”夏秋然不想与领导争执只随口说道。 “好,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了。”夏秋然眉头微蹙,晶莹的眼眸上暗含一层怒气。 陆政寒上前两步来到夏秋然正对面,眼中泛着凌人的寒义“你是不是去严家,夏秋然,你就这么自甘堕落。” 一句话激起夏秋然的逆反心理,索性同样直视陆政寒的双眸,声音不悦道“陆团长,你只是我的上级领导,不是我的对象,请假外出是我的私事,不用事事向你汇报吧。” 上次为了避免催婚,夏秋然主动提出当他的假女友他都义正言辞拒绝,这次若是告诉他全部真相他未必认可,说不定会跑去告诉严军,到时她的治疗可就功亏一篑了,小东这孩子可能也就彻底没家了。 陆政寒下意识拉了夏秋然胳膊一下“夏秋然,是不是成为你的对象就能管你的所作所为。” 话音刚落,周围空气好像都突然安静下来。 陆政寒回过神,睫毛骤然垂下,喉结也不自觉的滚动了一下。 “我没有别的意思,” 夏秋然怔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缩,看来陆政寒是真的着急了,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态度也缓了下来“陆团长,我知道你是好意,我现在可以明确汇报给你,我没有做一点违背纪律,违背道德的事,我只是想尽力治愈这一家人。”说完快步离开原地。 陆政寒收回心绪,又在外面的石凳上做了很久才回到宿舍。 夜深人静,宿舍里一片沉寂,白天操练多时的陆政寒静躺在床上没有一点困意,脑海里好像不受控制一样浮现夏秋然之前种种。 虽然夏秋然已经对他保证没有做违背道德的事情,但是心中依然静不下来。 于私夏秋然从前救过他,算是他的救命恩人,于公他是夏秋然的领导上级,有责任纠正下属的错误。 辗转一夜,第二天一早陆政寒很快洗漱完毕来到严军家楼下。 没过多久果然看到夏秋然走上了楼。 … 房间里,夏秋然对吴小娜说了同样的话。 吴小娜听后当时就红了眼眶。 “吴同志,现在的医疗水平可能还诊断不出来,我也只是初步怀疑您爱人得了病,具体情况还要等我在外地的师傅来诊断。”害怕吴小娜承受不住夏秋然并没有把话说得那么死,故意编出一个师傅的借口,给二人都留了一个希望。 “夏医生,你不是在骗我吧。”吴小娜抹了一把眼泪又问。 “怎么会呢,我与你们夫妇俩一共没见过两次面,骗你们干什么,要不是看出了这样的病,我上次也不会说让你们离婚这样的话。” “如果,我是说如果治不好,在最后的日子里我们也应该希望病人按照自己想过的日子过下去,不是吗,而且这种病需要很多钱,你们分开,对你也是一种解脱。”夏秋然试探着说。 吴小娜怔愣一瞬后似是下了某种决心“我不怕花钱,夏医生,你的师傅什么时候能来?” “我已经跟他通过电话了,算上坐火车的时间,最快也要一周左右吧。” 夏秋然话音刚落,只听门外传来开锁的声音,严军带着孩子拎着一大块猪肉和一兜子青菜走了进来。 吴晓娜目光中明显带着一丝震惊,走过去接过严军手里的菜,看了又看“这些是你买的?” 结婚这么久,别说是去主动买菜,就算是说免费发青菜,他可能都懒得去领。 “我跟同事们顺路一起去的,这些都是他们帮我买的,也不知道好不好。”严军眼神有些躲闪,结婚这么久,他第一次知道买菜买肉都是需要排队的,而他之前到了饭点吃不上饭,就只会指责吴小娜做饭做晚了。 其实现在想想她也是要上班的,下班后去排队买菜,回来就要抓紧做饭,而他只会坐在餐桌上催促,从没想过主动帮忙。 “挺新鲜的,我现在就去做饭。” 吴小娜鼻子一酸,有些慌忙的地下头看了看儿子“小东,你是不是都饿了。” 而严小东第一反应竟是抓紧自己口袋,警惕地看了吴小娜一眼。 吴小娜细看了看严小东口袋才发现里面装了一兜子的糖。 严军马上说“奶糖是孩子奶奶给他买的,你要是不喜欢就拿出来吧。” “不用。”吴小娜微微笑了一下“小东,一天只能吃两块,知道吗?” 严小东先是错愕的看了一眼自己爸爸,随即也露出开心的笑容。 “夏医生,今天你就留下吃饭吧,正好尝尝我的手艺。”吴小娜转头对夏秋然说。 夏秋然从椅子上站起来“不了,我今天就是过来看看你们,没什么事,我就走了。” “夏医生,你这就见外了,之前因为小东的病没少麻烦你,我们请你吃一顿饭也是应该的。”严军说完又拿起了刚刚挂在衣架上的外套“要是你嫌家里做的饭不好,那咱们现在就去国营饭店。” “不用,不用去国营饭店。”夏秋然见推脱不过只能留下“吴同志,我帮你摘菜吧。” … 楼下,陆政寒见严军上楼许久心里越发不安,吴小娜一直在家中,三人不会像那天一样发生什么争执吧。 思索片刻,还是快步跟着上了楼梯。 严军开门颇为惊讶“政寒,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我顺路过来看看你们。” 陆政寒走进屋子,只见夏秋然和吴小娜一起在厨房有说有笑的做菜,严军手里拿着报纸应该是刚刚正坐在沙发上看报,小东则乖巧的坐在书桌前画画,俨然一副和谐的不能再和谐的画面。 “那正好我今天买了很多菜,咱们一起喝点。”严军转身拿下柜子上面放的白瓷瓶酒。 一共四个菜很快端上餐桌,吴小娜坐下后先笑道“这个红烧肉是夏医生做的,这个辣椒炒肉是我做的,你们快尝尝我俩谁做得好吃。” 严小东两个菜各吃了一大口“夏阿姨做的好吃,妈妈做得也好吃,我要是同时有两个妈妈就好了。” 说完严军当时就咳了一下。 陆政寒也不自觉捏紧筷子。 第一卷 第48章 害羞的男人最可爱 “小孩子家不许胡说,快吃饭。”严军斥责一句后又给严小东夹了两块肉。 “夏秋然,你坐那里好像挡到小东夹菜了,这边有地方。”陆政寒抬眼看了看与那一家三口坐的很近的夏秋然说道。 “小东,你往爸爸这边靠靠,别挤到夏阿姨。”吴小娜说。 夏秋然看了眼一本正经的陆政寒,默默将椅子移到靠近他的位置“没关系,我坐陆团长这就好。” “夏医生,尝尝我做的辣椒炒肉很好吃。”吴晓娜说着又给夏秋然加了很多菜。 看着突然被塞满辣椒炒肉的饭碗,夏秋然嘴角勉强扯出一点笑容,怎么到哪里都有辣椒呀。 陆政寒斜撇一眼默默将自己饭碗推向旁边“她吃不了辣椒,给我吧。” “哦。”吴小娜故意加长尾音,点头一笑“陆团长,真是细心呀。” 临走时,严小东抓着夏秋然的胳膊,整个人都靠在她的肩上“夏阿姨,要不你就别走了,让陆叔叔自己回去吧。” 爸爸不发脾气了,妈妈也不对着他大喊了,严小东生怕夏秋然走了以后,他的家又会变回原来的样子。 “小东,阿姨改天再来看你,你在家乖乖听爸爸妈妈话。”夏秋然想要抽回自己手臂,却没想到这孩子力气这么大,费了半天劲都没有抽回。 陆政寒眸色愈发黯淡,这小子还真会想。 “小东,夏阿姨回去还有工作要做,我们改天再来看你。” 陆政寒蹲下身子,说话时着重强调了“我们”二字接着大手一伸,轻轻松松便揽住严小东的腰身,不费半点力气就将他抱在怀里, 一直抱到门口,见夏秋然已经走出家门才平稳的将其放在地上。 出了筒子楼,夏秋然收起刚刚的笑容,眼神清冷的望了陆政寒一眼“陆团长,你跟踪我?” 陆政寒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恢复正常“没有,我就是路过来看看。” “陆团长,没人跟你说过你说谎的时候脸会红吗?”夏秋然走到陆政寒正对面,直直望着他的双眼道。 陆政寒没注意又往前走走了一步,正好撞到夏秋然身上。 虽然隔着两层布料,还是第一时间感觉到温热的体温。 二人迅速分开,陆政寒脖颈泛起淡淡的绯色,立即转移话题道:“严军的妻子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那陆团长你是怕我受欺负。”看着这样的陆政寒,夏秋然忽然觉得有点可爱,想不到堂堂大团长,居然会被她两句话说的真害羞了。 陆政寒眉头微蹙,只是一瞬迅速敛好神色,眉眼间重新覆上一层冷沉淡漠“你毕竟救过我,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而且你现在是我45团的兵,我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 向前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夏秋然,你这周的外出时间已经全部用完,接下来几天不可以再请假。” 除了严军一家的事情,夏秋然其实并没有额外的事需要外出,接下来几天,她每日看病研究药方,时间过的倒也充实。 可部队外面的严军夫妇却早已经急的不行。 以为夏秋然师傅迟迟不来是因为他们没有提前表示,于是严军于吴小娜先后来到部队,各给夏秋然送了五百元钱。 部队门口,夏秋然实在推脱不过只能收下。 这也太豪横了,夏秋然兜里揣着那一千元钱,觉得比山芋还烫手,这要是丢了可怎么办,她得工作多少年才能赔得起这么多钱,时机也差不多了,看来得尽快找机会说清此事。 … 一直站在夏秋然身后的孙容立即跑回医务室,在白云云耳边悄悄把她看见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 “你说什么!严军给夏秋然送钱,他妻子也来找夏秋然一顿拉扯。”听后白云云吃惊说道。 孙容十分肯定的点了点头“嗯,这都是我亲眼所见。” “这个小贱人,我就说他不是消停的人,果然看到有钱人就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白云云越想越觉得对,一定是这样“严军给的是姘居钱,而吴小娜发现了他们的事找上门来了。” 夏秋然这回看你还怎么翻身,我让你仗着你那张狐媚子的脸乱搞。 “听着,你马上去…”白云云拽过孙容的耳朵悄悄说道。 … 没过两天,夏秋然破坏人家家庭,搞不正当男女关系的事情在部队传的沸沸扬扬。 走到哪里都被人指指点点,连去食堂吃饭都没人愿意与她坐在一起。 夏秋然倒是没多在意,该吃吃该喝喝,反正要不了多久就会真香大白。 “有些人的脸可真是的,做了那么肮脏的事儿,还敢来食堂吃饭。”中午吃饭时,坐在另一张桌子的孙容翻了个白眼故意大声说道。 白云云斜撇一眼,故意装的大量“快吃饭吧,夏同志从小在农村长大,没见过世面一时走错了路也是能理解的。” “农村来的多了,要是个个像她这么不要脸,那咱们部队成什么了?” “成窑子了呗。” 接着几声讥笑,白云云一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的基本邻桌人都听见,都不时向夏秋然投来鄙视的目光。 想着过几天事情便会澄清,夏秋然并没有理会白云云那几人,吃完拿起饭盒就要离开。 “你们说什么呢?”说笑时,一个黑沉的身影压过来,几人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陆政寒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 “陆团长,我们说的都是实话呀,部队里的人都这么说。”孙容见白云云不敢回答,只能硬着头皮说道。 陆政寒眼神锐利紧盯着孙容“那你这么说的证据在哪里?” 孙容被问的双手发颤,若是非较真说出那天她看到的事情,陆政寒必会追究到底,到时候不论什么后果可就只有她一人承担,她才没有那么傻,为了白云云高兴把自己都搭进去。 “没有证据的传言就是谣言,我不想再在部队中听到这些没有事实根据的话。”见桌上的人都不再说话,陆政寒训斥几句沉着脸走了出去。 夏秋然也立即跟了上去,时间差不多了,估计那夫妇二人也深刻体会到对方的重要,夏秋然便准备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陆政寒。 “陆团长,刚刚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我只是照实说话。”陆政寒边走边说。 夏秋然继续问“那你不想问问这些谣言是怎么传出来的吗?” 陆政寒突然停下,严肃面对夏秋然“我会调查,如果不是你的问题,我会还你个公道,但如果这件事真的跟你有关系,部队也不会允许传言中那种品行的人继续留下去。” 话音刚落,一名士兵小跑着过来“陆团长,夏医生,周政委请你们过去呢。” “有说什么事吗?”陆政寒问道。 士兵回答“不清楚,不过被服厂的大领导全来了。” 第一卷 第49章 真相大白 二人很快来到周光明办公室,一进门就见严军夫妇以及严军父亲坐在里面。 “周政委,严厂长,是有什么事吗?”陆政寒先问。 严军父亲这时站起来,目光先打量了一下站在后面的夏秋然,而后对陆政寒道。 “陆团长啊,外面有些流言想必你也听说了,我们被服厂里是说什么的都有,我奉公守法了一辈子,实在是受不了了。” “我在家问他们两个,他们又谁都不肯明说,所以只能来找你们了。” 陆政寒开口:“严厂长,您先别急,传言不可信,还是应该调查清楚再说。” “传言是不可信,但也没有哪个传言是完全空穴来风。”严军父亲板着脸,眼带怒色“你就是夏医生吧,我很感谢你为我孙子看病,该付的酬劳我们一分不会少,但是别的,还请夏医生不要想太多。” “爸,你说什么呢,这事跟夏医生没有关系。”严军无奈对父亲说道,来之前他说尽了软话重话想要阻止,可还是没能阻止得了。 夏秋然刚要开口回话,陆政寒这时却将她护在身后“严厂长,我想这里面一定存在误会,夏医生是我们团里一名非常优秀的医生,我相信她不会做出传言中的事情来。” 夏秋然目光顿了一瞬,没想到陆政寒平时对她疾声厉色,关键时候竟会主动站出来护着她,倒是有点领导的样子。 当初没有选择离开45团去第一医院看来是选对了。 “夏医生收了严军的钱,还有小娜过来找她这都是被人亲眼看见的,陆团长你可不能一味偏袒下属。”严军父亲郑重说道。 而这点严军夫妇听后其实也颇为不解,可只当时谣言不实,加上都以为对方身患重病,所以都没有提起此事。 “严厂长,我们团里有些事你可能不太了解,夏秋然医生曾经也被诬陷过,不如先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调查清楚给大家一满意答复。”陆政寒语气坚定道,身体始终挡在夏秋然前面。 夏秋然这时主动从陆政寒身后走出来“严厂长,其实不光严同志给了我钱,吴同志也给了我一笔钱。”接着从口袋拿出一个手绢包着的小包,打开后一百张十元面值的大团结赫然出现在几人眼前。 夏秋然将其还给严军夫妇,随后一五一十说出了自己这么做的原因。 “严同志,吴同志,对不起,是我欺骗了你们,现在如果你们还想离婚,我一定不会再劝阻什么。” 二人拿着钱愣了好半天,那感觉仿佛经历了一次有惊无险的生离死别。 如释重负又心有余悸。 半晌严军才凝声开口“人没事就好,我不想离婚了。” 这几天过得好像几年时间那么长,他也想得很清楚,他心里是有吴小娜的,若是学不会经营婚姻,再结一百次婚也是一样的结果。 “我也愿意改变我自己,除了生死和健康,学习不好或者吵几句嘴又算什么呢?”吴小娜随后跟着说道。 “夏医生,你不光治好了我儿子病还挽救了我们这段婚姻,我在这里诚心,谢谢你。”严军诚心向夏秋然伸出手表示感谢。 夏秋然亦大方的与严军握了握手手“客气了,严同志。” 严军父亲没想到是这种结果,一时间对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懊悔的不行,“夏医生,原来是这样,你看这事闹的…” “严厂长,是我没有提前说明,不怪大家误会。”夏秋然一句话将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化解了屋中人所有尴尬。 严军父亲默默点了点头,“既能医病,又能医心,夏医生,你确实是个好医生,我很佩服。”由衷的发出一声夸赞。 误会解开,周光明几人一直送严军一行人到部队门口。 “周政委,您留步吧,今天没弄清事实就来兴师问罪,我都够无地自容了。”道别时,严军父亲说道。 周光明握住严军父亲的手,笑了笑“严厂长,咱们都是多少年的关系了,你说这些就外道了,就是以后我们需要的被服可一定准时送到呀。” “这个是一定的,您就放心吧。” “好,慢走。” 就在严军一行人刚要上车之时忽然看见一人眼神直直的望向自己这边。 顺着那人的眼神望过去,正好落到夏秋然身上。 夏秋然看清那人是赵峰后嘴角笑意霎时间落了下来。 “秋然,终于等到你了,我都站在这里好久了。”赵峰慢慢走过来。 周围这么多人在场,夏秋然并没有过多表情,只平静问道“你来有什么事吗?” “我给你带了点家里晒的土豆干,城里没有这个东西,你出来这么久一定想这个味道了吧。”赵峰凝视着夏秋然,眼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 “我不吃,你拿回去吧。”夏秋然冷冷了一句。 赵峰立即紧张又拘谨的走上前“秋然,你先别着急拒绝我,我已经想过了,以前确实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一定会努力改正,求你给我个机会。”说着将那包土豆干双手递到夏秋然面前。 夏秋然余光看了一眼左右,这么多人仿佛都在看她怎么回答,她绝不能与赵峰再扯上任何一点关系,故意说。 “赵同志,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联系了,请你不要再找我了,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 此言一出,陆政寒原本平静的眼眸立即泛起一丝波澜。 赵峰差异了一秒,很快便恢复自信“秋然,你不要骗我了,在你身边还有谁比我条件更好呢。” “我现在是车间班长,马上就要长工资了,只要你嫁给我,以后保证是享不完的福。” 夏秋然懒得再纠缠下去,转头看向一起出来的几人。 “严同志,吴同志,以后小东有任何不舒服都可以来找我。” “谢谢夏医生。” “陆团长,周政委,那我们就先走了。”严军几人摆摆手,转身就坐上了吉普车。 夏秋然跟着陆政寒与周光明回了部队,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留下。 赵峰看着夏秋然离开的背影,默默攥紧拳头,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部队门口等那么久,只觉的夏秋然离开这段时间自己吃不好睡不好,工作也频频出错,整个人都快疯了,然后就不自觉的就来到这里。 … 几人回到部队,走到操练场时正好见张小亮抱着一个报纸包的什么东西等在前方。 第一卷 第50章 刚成年,不可以 “政委,团长。”张小亮走了过来先对二人行了一个举手礼,随后看向陆政寒“夏医生,终于等到你了。” 夏秋然:“小张同志,有事吗?” “给,上次你不是说医务部磨药的工具不好用吗,这是我在旧物市场找到的药碾子,听说专门磨中草药的。”张小亮掀开报纸露出里面半旧不新的石药碾子。 “这东西这么重,你是一路抱回来的?”夏秋然一脸难以置信,这可是纯石头做的,少说也有几十斤。 张小亮一脸无所谓“就当操练了,没事。” “太谢谢了,快给我拿吧,小张同志。”见张小亮累的额头都出汗了,夏秋然想要接过来。 张小亮却抱的更紧了“这东西女同事拿不动的,我帮你送回医务室吧。” “那就谢谢了,周政委,陆团长我就先回医务室了。” “好,快回去吧。” 打过招呼后,夏秋然二人走回医务室“小张同志,这个多少钱,我给你…” 陆政寒望着二人走远的背影,下颌线越发紧绷。 看到这一幕的周光明也是一股火气涌上心头,重重叹了口气“哼,18岁的小伙子都知道主动追求女同志,你呀!什么时候能给我领回来一个对象。” 陆政寒:“周叔,我能理解您和我爷爷的心情,但有些事情还是要讲求个缘分,缘分到了不用您催,我可能就直接去打结婚报告了。” “那你这个缘分来的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我从你20岁就开始盼,这都六年了。”周光明说着说着忍不住哽咽起来,低下头,用衣袖擦了擦眼睛“我和你婶子没孩子,你从小在我们身边长大,政寒,这么多年,我真的拿你当亲儿子看呀。” “周叔,我当然理解的心情,您放心,关于这件事,今年我一定给您个答复。”见周光明又哭了,陆政寒心里也是一片乱糟糟,于是承诺道。 周光明哽咽的声音顿时止住“真的?” “真的。” 陆政寒点了点头,可也是硬着头皮答应,不是他不想找对象,只是每次看到那些女同志,说几句话心里就不自觉的开始烦躁,连说话都说不了,还谈何交朋友。 走到操练场里面,陆政寒脑中下意识回想起夏秋然刚刚说的话。 她有喜欢的人了? 之前在大岗村她就说过同样的话,可看她与韩宇的样子,好像并没有男女之情,张小亮也是从大岗村回来时他们才认识的,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陆政寒走路的方向不觉转向医务室,走到时正巧碰到夏秋然与张小亮在医务室门口说话。 “小张同志,钱你一定要收下,要不然这个东西我就不能收了。” 夏秋然知道新药碾子的价格在两元左右,而这个药碾子大约七成新,于是从口袋拿出一块五毛钱给张小亮。 张小亮却说什么都不肯收“夏医生,这个药碾子是我在旧市场买的,他是旧的不值什么钱,就当是上次你帮我看病的酬劳吧。” 夏秋然坚持:“那也不行,部队医疗是免费的,你要是不收钱,那让其他士兵知道该怎么想,我这不是受贿吗!” “这不是受贿。”张小亮看了夏秋然一眼就慌乱地别开脸,眼神躲闪,脸颊也不自觉浮上一层粉红,“是我自愿送你礼物,自从你那天说医务室的磨药工具不好使,我天天脑袋里就都是这件事,我就是想让你高兴。” 张小亮声音不大,却足够夏秋然听得清清楚楚,她是过来人,话都说成这样了,怎么会不懂张小亮的心思。 “小张同志,你样貌好,性格好,以后一定会遇到一位很好的女孩子,这些钱你应该好好攒着,留给你以后的小家庭用。”夏秋然平静沉着地说道。 张小亮脸色马上浮出一丝慌乱“夏医生,你是不是嫌弃我比你小一岁。” “当然不是,要是真的喜欢,就算比我大十岁也没有关系,我们不合适,而且我也有喜欢的人了,所以这个钱你必须收下。”夏秋然说完就把钱塞到张小亮手里。 站在不远处的陆政寒胸腔不自觉地起伏一下,眉头也越蹙越紧,一个念头倏地钻进他的脑中。 比她大十岁也可以!这已经是她第三次说有喜欢的人了。 夏秋然这个念头怎么还没断?她才十九岁,一个刚刚成年的小丫头,而自己比她大了整整七岁,这怎么可以。 张小亮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儿“夏医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那这钱我就收下了,那我以后还能来拿治疗关节炎的膏药吗。” 夏秋然如释重负般松了口气:“当然可以了,我现在就做,你明天来取吧。” … 第二天,夏秋然一早就用那个药碾子做了不少贴膏药,拿着膏药走进医务室,第一眼却发现自己的位置被摆放一双破鞋。 夏秋然扫视了一圈,屋中几人,有的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有的一直自己忙自己的事只当看不见。 “这是你们谁的鞋?放错位置了吧。”夏秋然大声说了一句。 无人应答。 “怎么?敢放不敢承认,这是要当乌龟吗。”夏秋然又故意激道。 白云云听后给孙容使了个眼色,孙容立即上前“不管是谁放的,位置总归没错,你跟那双破鞋不就是一类的吗。” “这鞋是你放的?”夏秋然盯着孙容问。 孙容被看的心虚,不敢回答,目光下意识看向白云云。 夏秋然顺着孙容的目光看过去,直接说道“白云云,我还不知道你有这种癖好,喜欢当乌龟,敢做不敢认,真是窝囊到家了。” 白云云咬了咬牙,从小到大还没人敢指着她的鼻子骂她,当即拍了桌子“你说谁是乌龟,就是我放的怎么了。” “夏秋然,别以为你干的那点事儿别人都不知道,你勾引有妇之夫,人家媳妇儿都打上门了,还敢不承认。” “你亲眼看见了?”夏秋然走到白云云面前,声音里明显带着怒气。 “我就是亲眼看见了,领导没有公开,那是给你面子,你就是个收钱卖肉的贱人。”白云云眼睛瞪得滚圆,手指着夏秋然恶狠狠道。 “啪。” 夏秋然没再多说,直接一个耳光过去。 正巧张小亮这时因为来拿膏药走了进来,看到夏秋然扇人这一幕,惊的整个人愣在那里。 第一卷 第51章 锦旗打脸 “夏秋然,你敢打我?”白云云用手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对,我就是打你了能怎么样?”夏秋然一步步逼近。 觉得受了屈辱的白云云抬手就对着夏秋然扑过去。 夏秋然立即侧过身子,顺势伸腿轻轻一绊,白云云身子猛的往前踉跄一下,重重摔在地上,整张脸着地,鼻血当时就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狼狈又难堪。 夏秋然走过去,张小亮这时却拉住夏秋然,“夏医生,都是战友,算了吧。” “我之前把她当战友,但她可从来没把我当成战友。”夏秋然道。 张小亮又凑近了些夏秋然,压低声音:“夏医生,你可能还不知道,白医生父亲是京市里一个大领导,咱们惹不起的。” “哼,夏秋然,现在知道害怕已经晚了,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张小亮声音随小,白云却也将他的话听了个大概,拿出手绢擦了下鼻子,整张脸满是狰狞的恶狠。 “小张同志,这件事跟你没有关系,谢谢你的提醒,膏药就在我桌上,你要多少自己拿吧。” 夏秋然平静回答道张小亮,转头冷眼看向白云云,握紧拳头“白云云,我本不想跟你一般见识,但你天天像一只癞蛤蟆一样围在我身边,我看着实在膈应。” “你说谁是癞蛤蟆?你就是个收钱卖肉的贱货,不知羞耻,说不定跟了多少人了。”白云云被吓得一步步后退,嘴却依然不停的骂着。 “啪。”夏秋然又是一个耳光。 “这一下是打你的脏嘴,让你有点记性。”夏秋然说完又抬起手。 “都干什么呢?”这时陆政寒的声音却从身后传来。 夏秋然见此也只能暂时放下手臂。 白云云见陆政寒过来,眼泪唰一下就涌了出来,一手捂着被扇的通红的脸蛋,一手用手绢捂着鼻子,马上跑过去大哭道。 “政寒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你看夏秋然把我打成什么样了。” 陆政寒望了眼白云云满身满脸都是血,一边脸还红肿的老高的样子,微微蹙眉,问道夏秋然“夏秋然,你为什么打她?” “因为她该打。”夏秋然紧绷着唇线,怒气未消。 张小亮这时赶紧走到陆政寒身边解释说:“陆团长,是有人先把那双鞋放在夏医生座位上,她才生气的。” 陆政寒转头扫了一眼夏秋然座位,黑沉的眼眸更加凌厉。 “政寒哥,咱们部队可是一个正派的地方,容不下这种品德败坏的人。”白云云带着哭腔说。 “你想说什么?”陆政寒问。 “夏秋然勾引有妇之夫,她作风不正,我只是说出了大家的心里话,说起来她可能还不如这双破鞋呢。”白云云丝毫不觉得自己有错。 陆政寒冰冷的睨了一眼白云云,未多言,直接将手中拿着的锦旗打开。 赠夏秋然医生:妙手除病痛,仁心解心结 只见十个大字雅致的秀在锦旗之上,红缎金字栩栩生辉,在场之人目光纷纷向这边投来,眼中写满诧异与惊叹。 45团医务室之前只有几位年事很高的老医生才得到过几面锦旗,想不到夏秋然这么年轻就得到了这份荣誉。 白云云眼中更是写满了不可置信,她是正经医学中专毕业又工作了好几年,但都没有得到过一面锦旗,这个夏秋然一个预备兵居然来医务室没几天就得到了。 可得到了锦旗又怎么样,也掩盖不了她是破鞋的事实。 “陆团长,夏医生的医术我不否认,但她的人品我却不能赞同,您不能用一个锦旗就掩盖她是破,是品德败坏人的事实。”白云云不甘心的说。 “这个锦旗是严军一家人联名送的。”陆政寒接着沉声说道。 “什么?” 白云云马上仔细看了看那面锦旗。 落款,严国兴,严军,吴小娜,严小东。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夏秋然使了什么狐媚手段,迷惑了严军,他们家才这么做的。 白云云明显慌了“政寒哥,这一定是假的,你不要相信。” “夏秋然治好了严小东的病,又帮助严军夫妇缓和了矛盾,所以他们一家送了这个锦旗,白医生,你要是有什么疑问可以随时去严家询问。” 陆政寒说完走到夏秋然面前将锦旗双手递给了她。 白云云攥紧手指,眼中写满了不甘,脸颊和鼻腔还火辣辣的疼,不行,就算锦旗是真的又怎样,她打了自己是事时,不能就这么算了。 白云云捂着脸蛋又哽咽起来“陆团长,就算锦旗是真的,可夏秋然打了我也是真的,部队之中无故动手,咱们的军纪在哪啊。” 陆政寒板着脸一贯冷硬模样“白医生,夏秋然真是无故打你吗?” 白云云眼神闪了闪“对,我只是说了她几句,她就发了疯一样打我。” “你想清楚再回答,夏秋然为医务部赢得了荣誉,若是你说她无故打你,我可是一定会彻查到底的。”陆政寒紧紧盯着白云云,冷列的眉峰倏地弯起。 白云云咬着嘴唇低下头,要是再闹下去以陆政寒的性格必会追究到底底。 是她先将破鞋仍在夏秋然座位而后又挑衅滋事,现在又证明了这件事是子虚乌有,那她不就又是污蔑造谣吗。 陆政寒要是再将前几次事件连起来算总账,恐怕被赶走的人就是她了。 “我们刚刚就是拌了几句嘴,我不追究了。”白云云心不甘情愿说道。 “好。” “夏秋然,白医生是有错在先,可你也不该下那么重的手,现在各罚五千字检讨,你们有意见吗。” 白云云咬着牙:“没有。” 夏秋然也摇摇头:“没有。” “既然都没有意见,这份检讨今天之前交给我,违者记过处理。”陆政寒说罢转身,刚要离开时又转过头。 “夏秋然,这个锦旗就挂在医务室那面荣誉墙上吧。”陆政寒望了一眼医务室前厅举架很高的那面荣誉墙说。 “嗯好。”夏秋然点头应道。 看来等会要去借个梯子了。 见夏秋然毫无反应,陆政寒清了一下嗓子,继续问道“那面墙很高,你能挂上吗?” 未等夏秋然回答,张小亮听到眼眸一亮,马上走上前“陆团长,我帮夏医生挂吧。” 陆政寒这才注意到身边还有一个张小亮存在,紧紧抿了一下唇“那也好。” 挂号锦旗,夏秋然便尽快找出笔记本写起检讨,她还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现在是一点思路都没有。 白云云回宿舍清洗了一下,回来后也开始写了起来。 “不好了,猪翻栏了把人撞了,你们谁有时间快去看看吧。”没一会儿,一名小战士火急火燎的跑到医务室说道。 夏秋然听后感紧放下笔赶紧跑了过去。 “蠢货,就算撞死了又能怎样,陆政寒说话可从来没有不算过,要是完不成检讨就等着被罚吧,最好直接被赶出部队。” 白云云嘴角一勾,对着跑出去的夏秋然阴狠道。 第一卷 第52章 发了疯的二师兄 来到养殖场后发现大多数猪已经被重新关进猪栏,只有少数几名战士还在围堵唯一一头矫健又灵活的二师兄。 夏秋然走进去时只见张小亮脸色苍白坐在地上,额头还冒着虚汗。 “夏医生,你快救救他吧,刚才这名小同志好心帮我们抓猪,结果却被猪撞成了重伤。”一旁士兵紧张说道。 夏秋然赶紧拉开他带着血迹的裤腿,发现小腿腿骨已经变形。 接着轻轻用手指触碰一下张小亮肿胀的患处,张小亮立即疼的浑身一颤。 “小张同志,我先帮你简单固定,你这个伤势比较严重,必须去大医院做手术才行。”夏秋然快速打开药箱取出消毒水与夹板,消毒后麻利的固定伤腿。 这些伤其实她也可以医治,可医务部设施并不齐全,远没有大医院条件好,出于最优选择夏秋然还是决定送往第一医院手术。 “快躲开,快躲开啊。” 正消毒时,身旁士兵对着夏秋然大喊道,可正在专心治疗的她根本没有注意其他。 眼见夏秋然就要被二师兄扑倒,张小亮先一步反映过来迅速拉了夏秋然一下。 二师兄从夏秋然头顶一下子越过。 夏秋然双手向前,正好扑倒在张小亮那只受伤的腿上。 虽然她躲过一劫但张小亮的小腿却一下子涌出不少鲜血。 “对不起,小张同志,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夏秋然起来后愧疚又紧张的说道“麻烦大家帮下忙,把小张同志抬到单架上。” 周围士兵动作迅速的将张晓亮抬上担架。 可那头一直乱转的猪,跑了一圈后却又回来了,它是养殖场最健壮的一头猪,足有四百多斤,已经接连撞伤了好几个士兵,吓的大家都不敢轻易上前。 夏秋然站在担架旁,眼见那头猪疯了一般四蹄蹬地,尘土被踏得飞扬,气势凶悍的向她逼进。 九十斤的她对抗四百斤的肥猪,不出意外来讲应该是一点胜算没有,她只能挡在担架前,下意识用手臂护住脑袋。 “嘭” 片刻后一声枪声响起。 接着又是“噗通”一声。 夏秋然缓缓放下手臂,只见那头二师兄已经奄奄一息的躺在她的面前。 只见不远处,陆政寒神色冷峻的将手枪收回枪套里,又利落指挥道。 “你们几个快将张小亮抬上车去医院,再通知炊事班把那头猪处理了。” … 到达第一医院,张小亮立即被推进手术室,夏秋然则拿着拿着单子去窗口帮张小亮补办入院手续。 手术室门口,一位带着白帽子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很快步履匆匆赶来,进手术室前又对陆政寒和一起来的士兵询问道。 “患者怎么受伤的,具体伤情和药物过敏史了解吗。” 士兵马上紧张的先开口说道“我们养殖场的猪受到惊吓全跑了,把围栏都撞坏了,那些猪每头都三,四百斤重,我们根本抓不住,刚巧撞张同志的那头猪是我们猪圈里的猪王,就是最厉害的一头。” “停! ”医生看着说话的士兵,闭上眼,重重呼吸一口气,随即厉声道“我问的是患者伤情,不是你们养殖场哪头猪最厉害。” “医生,患者应该是被猪撞伤了小腿,至于其他的,我暂时不清楚。”陆政寒上前又说,来的匆忙他也并未来得及了解张小亮的情况。 “患者疼晕了,既然你们什么都不知道,那等会儿他可能还得受点罪了,我们要拆开他的小腿,重新查看。”医生拿着笔在本子上简单写了几个字后无奈道。 正好这是挂完号的夏秋然跑了回来。 “等等医生,这是我们医务部的医生,是她第一时间处理的患者,有什么你可以问她。”陆政寒连忙叫住医生。 手术医生抬头望了一眼夏秋然,看着好像是未成年也敢称医生,想必也回答不明白,于是随口问了一句,“你了解患者情况吗?”并不报什么期望。 夏秋然马上清晰的回道“患者名叫张小亮,遭受外力撞击而至小腿骨折,局部软组织严重受损,伴随皮下大面积淤血,肿胀明显,患处出现移位,怀疑是粉碎性骨折,来之前进行过简单消毒和固定。” “还有张小亮在部队中并没有验过血,我只给他吃过中药,所以有些西药过不过敏,这个并不清楚。”夏秋然接着补充一句。 医生快速在本上记下后下意识撇了一眼夏秋然,眼中明显带着一丝惊讶。 “不错啊,头脑清晰,描述精准,好久没遇到过这么好的苗子了。”说罢转身进入手术室。 … 漫长等待后,张小亮终于被推出手术室送进普通病房。 “小张同志,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见张小亮醒了夏秋然赶忙问道。 “我没事。”张小亮声音无力,还是应挤出一个笑容。 “陆团长。”见陆政寒在旁边还想扶着床坐起来,却因麻药劲没过,虚弱的起不来。 “你身上有伤,不要动。”陆政寒也马上说道。 “小张同志真是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又碰了你的腿一下你的伤势也不至于这么严重。”夏秋然面带愧色的说。 “夏医生,你是为了救我才过来,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被那头猪撞伤。” 张小亮笑了笑回答,用柔软的目光凝望夏秋然。 陆政寒看着二人你一句我一句,眼眸中仿佛笼罩了一层暗色。 “不管怎样,你的伤都是因为我而变得严重了,你现在腿不方便,要不我今天就留下照顾你吧。”夏秋然接着说。 “不用不用,这里有护士,我自己也可以的。”张小亮连忙拒绝,不知想到什么,耳尖随即浮上一层红晕。 “没关系,我是医务工作者,你不用跟我客气。” “夏秋然,你的检讨写完了吗?” 夏秋然还想说什么,这时却被陆政寒打断。 夏秋然一怔。 检讨?对了,还有这事呢,这脑袋怎么给忘了。 “今天就让小李留在这里吧。”陆政寒看了一眼一起来的小李,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小张同志,那我明天再来看你。” “好。” 道别张小亮回部队时已经是傍晚,天色早已暗淡下来,夏秋然坐在陆政寒开的车上,脑子里想的都是才写了一百多字的检讨。 她本来就不擅长这个,陆政寒还要求今天必须交上去,她就是写到后半夜也未必能完成呀。 夏秋然此时无意摸到自己口袋,里面还装着答应给陆政寒缝制的香包。 伸手不打送礼人。 如果她态度好一点,再拍拍马屁!这五千字检讨能不能就给免了呢!或者减少点字数也行啊。 “陆团长。”夏秋然坐在后座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陆政寒透过后视镜,只见夏秋然眉眼弯弯,脸庞明媚,冲他浅浅一笑,原本就柔美的五官更加灵动可爱起来。 第一卷 第53章 等一,两年 “什么事。”陆政寒问道。 夏秋然将那枚小老虎形状的香包放在手心,向前一伸递到陆政寒身旁“这是上次答应给你做的香包,你看这个形状怎么样?” 一阵药草香味瞬间传入陆政寒鼻腔,随后转头撇了一眼那只圆滚滚的小老虎,里面被鼓鼓囊囊塞满香料,模样灵动又娇憨。 陆政寒心底忍不住颤动了一下,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平静的样子“为什么做一只小老虎?” “我听陈婶说你26岁,那就是属虎的呀,所以就做了这个。”夏秋然笑笑回答。可见陆政寒没什么反应,还以为他是不喜欢,马上补充道“没关系,你要是不喜欢,我可以重新制作。” “不用。”陆政寒几乎脱口而出,说完好像又意识到有些不对“不用改,我这个人没那么挑剔。” 夏秋然撇撇嘴,真的不挑剔吗?当初是谁说不要那种四四方方的香包,要好看形状的香包。 陆政寒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开始用力,耳根悄悄泛起了一点薄红。 这算是对他明示了吗,特意将香包做成老虎的样子,是想告诉他,她不在意年龄。 喉结悄悄滚动一下,不敢转头多看,只能装作专心开车的模样。 可稍想片刻,就立即被理智拉了回来,小丫头不懂事,他可不能不懂事,他们之间整整差了七岁,年龄,阅历,都摆在那,不行,他必须断了这个小丫头的胡思乱想。 “陆团长,那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我都可以给你做。”夏秋然笑笑,接着有些狗腿的说。 陆政寒恢复以往严肃:“不用了,我不需要。” 夏秋然一噎,继续试探“那看在这个香包您还算满意的份上,能不能。” “不能。”陆政寒立即严肃打断。 夏秋然:“我还没有说完。” “什么都不能,夏秋然你现在年纪还太小,有些事情你还不懂。”陆政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面对这么个小丫头,有时也真是无奈了 夏秋然以为陆政寒又要开始教训她,什么写检讨是为了你好之类的话,声音里也多了一丝着急“陆团长,我都十九岁了,也不小了,什么是好?什么是坏?我分得清。” 听着夏秋然着急又紧张的声音,陆政寒喉咙微微发紧,说完好像心脏都停滞了几秒。“你真的能分清吗?你能保证以后不后悔吗?” 夏秋然以为陆政寒松口了,从后座探了个小脑袋到陆政寒身边说“当然了,这有什么后悔的。” 陆政寒思索一会儿,好像一切都乱了节奏,思绪也乱的不行“那也不行,你现在还是不成熟,可以等两年或一年…” “陆团长,就是一份检讨书而已,您如果实在不同意我写就是了。” 看陆政寒这么为难,夏秋然索性也不再求他。 一份检讨书还要等一,两年,她可不想两年以后陆政寒还拿这个说事。 “检讨书?”陆政寒不觉间猛踩一脚刹车。 夏秋然惯性身体往前一冲,下意识抓住了陆政寒衣服,陆政寒同时伸手一揽,正好揽住了夏秋然的肩膀。 夏秋然偏头正好撞进那双漆黑的眼睛,莫名的好像感到一丝危险。 彼此放开,尴尬的调整了一下坐姿。 “你刚刚说那些,是为了不写检讨书?”陆政寒问。 夏秋然一脸诚恳:“团长,天都已经黑了,五千字真的太长了,我就算能写完也到后半夜了,交不到您手上了。” 陆政寒怔愣片刻目光微微一变,眼中仿佛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许久后才冷声道“那就明天早上交给我。” 夏秋然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应了下来。 真是个黑心领导,哎,今晚是别想睡觉了。 到达部队,夏秋然垂着脑袋下了车子。 “陆团长,再见。”不太情愿的与陆政寒了声别。 “检讨改为五百字,明晚给我。”临走,陆政寒开口说道,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这一句夏秋然眼中立马有了光亮,转头鞠了一躬谢道“谢谢陆团长,你真是个大好人。” 第二日,夏秋然特意熬了些对接骨有帮助中药带来。 “小张同志,这个我问过钟医生了,她也同意你喝这个药,对伤口恢复又有帮助。”夏秋然端过药碗,现在张小亮毕竟不是她的病人,给他吃什么药,她都会先问道主治医师。 “夏医生,你的医术我放心。”张小亮接过药碗喝了一口又说 “不过我听别人聊天说,那个给我手术的钟文梅医生可厉害了,一心钻研医术不屑职位,就连这的主任白霞都不放在眼里。” “嗯,我跟她聊天的时候也感受到了,确实是个医术很高超的医生。”夏秋然回答后心里暗想以后来这里实习时一定要好好向这位钟医生学习。 话音刚落,只见白霞就走了进病房,皱着眉头手捂鼻子“这是什么味道?” “白主任,这是我给小张同志熬的中药,有助于骨头长好。”夏秋然站起气回答。 白霞脸当即就沉了下来“我们这是正规医院,你给他吃那些山沟里找的偏方,吃坏了算谁的。” “这个药方正规医书上是有记载的,就是治疗骨折的,而且我也问过主治医生了,说可以吃。”夏秋然不慌不忙回答。 “问过又怎么样,少把你那些农村习气带到这里来。你以前在45团怎么样我不管,可这里就是我说了算。”白霞说完又冷眼睨了一下张小亮,“这位患者,你要是继续喝这个汤药,以后残了或是瘸了,可别来找我们医院。” 张小亮拿着药碗,看看夏秋然又看看白霞,一时间怔在那里。 夏秋然不想张小亮为难,从他手里端过汤药碗先说道“小张同志,既然在医院住院,那还是听医院的吧,我熬这些药也只是辅助作用。” “夏医生,那我出院再喝你熬的汤药。”张小亮怕夏秋然不开心接着又说。 白霞看了眼二人却并没有就这么打算就这样算了,转头对身边护士说道。 “小张,记上,这床的消炎药停了。” 夏秋然一听急了“白主任,为什么要停消炎药?” 手术之后不打消炎药那就等于是让伤口主动恶化。 “我们医生怎么治病,还需要向你一个预备兵病汇报吗?”白霞白了一眼夏秋然。 一个村姑敢打她的侄女,不但停消炎药,等会还要让食堂送些易至伤口发炎的鱼汤来,最好能让腿一下子烂掉,让你胡乱配药,到时候看你怎么解释。 “小张同志昨天才手术完,停了消炎药大概率会感染引起并发症的。”夏秋然继续着急道。 白霞哼笑:“这我就管不了了,现在他喝你的中药,万一出了问题,责任可不好划分,所以只能先停了他的消炎药,看看后续怎么样。” 第一卷 第54章 看来还是爱吃肉啊 没想到白霞会这么不负责任,夏秋然上前理论“白主任,小张同志只喝一口,你怎么能因为责任划分就随便给病人停药呢。” “喝了一口也是喝,你有本事就把他抬走啊。”白霞仰着头,余光中带着得意。 夏秋然蹙眉,现在张小亮的腿最忌讳就是移动,她不能拿他得伤势意气用事,不行就只能去找高院长了。 “白主任,真是好大官威啊。” 正在夏秋然暗想时,门口传来一个声音。 白霞看见来人眼中立即显出一丝不悦“钟文梅,今天不是你的班,你来干什么。” “我来看看我的病人,有什么问题吗?白主任?”钟文梅盯着白霞,平静的眼中带有一丝锐利。 虽然眼前人是医院主任,可钟文霞一向只注重看病,对她来说唯一原则就是把病看好,若是违背她这个原则,就是院长来了也要上前辩几句。 “这床病患吃了不明药物,现在我停了他的药,以免后续责任划分不清楚。”白霞耷拉着脸说。 “那药是我让他们吃的,药方合理合规,出了问题是我的事,白主任你现在擅自把我病人的消炎药停了,真要是出了问题,影响了我的我名誉,我可是要追究到底的。”钟文梅脸色一沉,仿佛天生带着一股压迫感。 白霞咬了咬牙,她是清楚钟文梅脾气的,要是影响了她治病,她宁可工作不要都得讨个明白。 “好,钟医生,希望你能把病人看好,要是真出了事,你自己去跟院长解释。”说完一甩手走了出去。 白霞走后,夏秋然走到钟文梅身边“钟医生,谢谢你。” “不用谢,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你这个方子没有有问题,可以继续喝。”钟文梅查看了一下张小亮的情况,没什么表情的说道“恢复良好,一周左右差不多就能出院了。”说完淡定的就走了出去。 “这钟医生还真是有个性呀。”张小亮看着钟文梅离开的背影小声嘀咕一句。 夏秋然:“一般本事大的人都有脾气,有性格。”她倒是很欣赏钟文梅这样的人,不逢迎,不做作,一心只为病人着想。 “药罐里还有一点药,都喝了吧。”夏秋然转身见张小亮已经喝完了碗中的药,拿起药罐说道。 “好,谢谢夏医生。”张小亮端着碗,看着夏秋然小心翼翼将最后一点汤药到在碗里。 陆政寒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目光立即落了下来“小李,留下你照顾张小亮这是任务,若是照顾不好可要记过处分。” 正在洗毛巾的小李听后先是一愣,看了一眼夏秋然后立即立正回答“是,团长。”随后跑过去接过夏秋然手里的药罐。 “团长,小李同志照顾我照顾的很好。”张小亮马上开口道。 “是啊,这个药是我主动要倒的,不关小李同志的事。”夏秋然接着解释。 陆政寒仍旧一脸严肃“夏秋然,我知道你对张小亮的腿有所愧疚,这里是城中做好的医院,绝不会耽误了张小亮的治疗。” 说完又问了几句张小亮的病情后直接坐在陪护椅子上。 病房好像一下子变得安静,空气中都笼罩着一股莫名的紧张。 夏秋然坐了一会实在坐不住了,简直比上学时老师说要突击考背诵还不安“小张同志,你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改天再来看你。” “陆团长,我就先走了。” 夏秋然站起来说完就要向外走去。 “等等。”陆政寒突然叫住。 夏秋然停住脚步“还有事吗,陆团长。” “我也回去,正好顺路,你可以搭车走。”陆政寒站起来看向张小亮“张小亮,你好好养伤,周政委上午有会,他下午会来看你,你主动帮助他人受伤,团里一定会给你嘉奖。” 张小亮:“感谢领导的关心,我已经没事了,大家都那么忙,不用来看我。” 告别张小亮二人走出医院大门。 眼看已经到午饭时间,夏秋然摸了摸口袋里特意用钱去换的粮票和肉票,上次陆政寒和她回大岗村,可是给她家买了不少礼品,而且还给她买过衣服,她不能过后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 “陆团长,马上中午了,我请你去国营饭店吃饭吧。”夏秋然上前说道是 “你要请我吃饭?” 陆政寒心底一颤,可鉴于昨晚的事他表面并没有过多反应。 “是啊,您之前给我家买礼品给我买衣服,我请您吃顿饭,饭也是应该的。”夏秋然说完又接着补充道“当然,我知道这一顿饭肯定是不够,以后在部队我一定会好好表现。” 以后?一顿饭不够?这是以后还想再请他吃饭。 陆政寒越发幽深,那些事情之前都已经说过了,他不需要回报,为什么还要请他吃饭。 “不用吃饭,之前事情不是都说过了吗,你救过我,那些都是应该的。”陆政寒淡淡回答。 “您都帮了我很多了,那多不好啊,我还是请您吃顿饭吧,正好我也馋国营饭店的菜了。”夏秋然怕陆政寒不好意思去接着说。 可陆政寒却一直冷着脸没什么表情,难道是借着吃饭机会,有什么话要说。 夏秋然不禁暗想,陆政寒是怕人看见吧,现在这个年代男女同志单独吃饭,好像是有点不太好,都怪自己没有考虑全面就说话。 “陆团长,你要是觉得还不饿,那没关系,我们就先回部队吧。”夏秋然随即改口。 “去饭店也好,这个点回部队恐怕食堂也没有饭了。”陆政寒看了眼手表,勉为其难道。 夏秋然挠挠头,她从医院出来时也是看了时间的,刚刚中午他们又是开车回去,怎么会赶不上食堂吃饭呢? 坐下后,夏秋然把菜单递给陆政寒。 “陆团长,别客气,想吃什么?尽管点。” “我什么都行,点你爱吃的吧。”陆政寒又将菜单放回夏秋然面前。 “那我就点了。”夏秋然拿过菜单,他好像还没特别注意过陆政寒爱吃什么,对了,辣椒好像很爱吃。 “我看您好像挺爱吃辣的,这个炒尖椒怎么样?”夏秋然问道。 “不要辣椒。”陆政寒喝了口白水,脑中不自觉浮现出之前夏秋然对着辣椒微微着嘴巴的样子。 夏秋然只能继续找下一道菜:“那红烧肉怎么样?” 陆政寒:“可以,你爱吃就行。” 看来还是爱吃肉啊。 夏秋然看着菜单默默想道。 第一卷 第55章 你能不能想的再长远一点 “你好服务员,要一盘红烧肉,再要一盘油焖大虾,还有狮子头。”夏秋然当即大方的点了三道肉菜。 菜上齐,夏秋然先给陆政寒夹了一个大虾“陆团长,您先吃,不够我们再点。” 夏秋然看着面前的菜不自觉咽了下口水,眼中盛满笑意,虽然活了两世,但她真的极少时候才吃过这么好的荤菜。 陆政寒转头望了一眼,随后将虾剥开的虾仁放在夏秋然碗里。 一起吃个饭就让她那么开心! 夏秋然看着自己碗里的虾仁,整个人都愣了一下“陆团长?” 怎么能让领导给自己剥虾呢。 “我手已经油了,顺便全剥出来,你吃你的。”陆政寒平静回答。 见陆政寒一脸淡定的样子,夏秋然刚刚悬起的心也落了下来,自嘲一笑,她可真是会瞎想,居然觉得陆政寒给她剥虾就是对她有好感。 有了陆政寒那句话,夏秋然十分安心的将那盘大虾吃了一半。 小口小口吃的格外满足,像个小松鼠一样,腮帮子都微鼓起来,弯着眉眼,陆政寒余光凝着这样的夏秋然,心底好似不自觉的软了起来。 吃成这样子,看起来好像真是单纯叫他来吃饭一样。 “张小亮这次的行为很勇敢,值得称赞。”陆政寒忍不住先说道。 “嗯,我也觉得他很勇敢,当然也是您这个领导带领的好。”夏秋然将口中的饭咽下去笑着回道。 “夏秋然,你有什么话也可以勇敢地说出来,有些事虽然困难,但却也未必不能成真。”陆政寒说罢,脊背不自觉又挺直了些。 夏秋然拿筷子的手一下子停住,这陆政寒也太神了吧,连她想什么都知道? 军装预备兵不能申请,可没说军医的白大褂不能申请,因为这件事她好几次想开口都没敢说。 夏秋然:“那我说了,你不会怪我吧?团长。” “不会,一切有我在,你不用害怕。” 陆政寒放在桌下的双手下意识捏紧,呼吸好像都变得急促了些。 “就是。” 夏秋然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 陆政寒转头看着她明艳的小脸,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好想要跳起来,水灵灵的眼睛里好似还透着一丝羞怯与不安,不禁紧抿了一下嘴唇,装作淡定的喝了口白水。 “你说,没关系。”陆政寒心如打鼓。 “就是,您能帮我也申请一件白大卦么,医务室里的护士都穿着白制服,只有我天天穿着自己的衣服,看起来好像外人一样。” 夏秋然一口气说完,又眨巴两下大眼睛,满是期望的看着陆政寒。 “就这些?” 陆政听后寒缓缓闭上眼睛,只觉手中的水杯都要被他捏碎。 “嗯,就这些!”夏秋然十分确定的点了点头。 陆政寒咬牙:“夏秋然,你就不能想的再长远一点。” 长远? 夏秋然有些迷糊,怎么才算长远。 试探着说:“那我就要两套套白大褂,以后可以换洗穿。” “嘭” 陶瓷水杯彻底被捏碎。 夏秋然吓了一跳“陆团长,我就是说说,您别生气呀,我不要了还不行吗。” 陆政寒缓了片刻才平静下来“没事,吃饭吧” 算了,他跟一个刚成年的小丫头生什么气呢,也许一切都是误会,他不应该因为周叔催婚就胡思乱想。 他们之间差了七岁,就算夏秋然真的说了,他也不会同意的。 绝对不会。 … 赵峰下夜班后又不知不觉走到部队门口,他特意在国营商店买了一件新衬衫,在门口站了两个小时。 没见到夏秋然的身影只能无精打采的走回了他大姐家中。 “都说了那个尿布洗完要用热水烫一下,还有孩子的饭碗和勺子必须要清洗三遍以上才可以,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那么邋遢呢?”赵峰刚走到门口就停到大姐谩骂杨玉琴的声音。 对于这种吵闹,他早已见怪不怪,没什么表情的走到屋里坐下默默对着那件衬衫发起呆。 “大姐,我们公社养孩子从来不那样做孩子不也健健康康长大了。”杨玉琴手拿着尿布不太高兴的回道。 要不是为了攀上赵峰这个厂里对象,她才不会来这里受这个气,等以后他们结了婚,她非把这段时间受的气变本加厉还回去。 “我儿子将来是要当大官的,少拿你们农村那些阿猫阿巴狗跟我们比。”赵峰大姐瞪着杨玉琴道,转头又挑唆赵峰“小峰,你看看你这对象啊,还没过门呢就敢跟大姑姐顶嘴,你现在要不给她立立规矩,以后还不反了天了!” “赵峰哥,我都已经洗的很干净了,可大姐就是不满意,你看啊,我的手指都被热水烫红了。”杨玉琴也学聪明了,在赵峰开口前,立即上去挽住他的胳膊,故作娇柔的说。 现在她也顾不得什么矜持不矜持了,必须全力抓紧赵峰的心。 赵峰看到杨玉琴挎着他的手,没由来的心里立即升起一股厌烦,直接甩开后走到另一边“玉琴,你是个女孩子,还是自重一点好。” “赵峰哥不是你跟我说,不要太在意别人的眼光,还让我跟着你去城里享福。”杨玉琴满眼委屈。 赵峰只觉烦的不行“我是说过这些话,但你也要自身做好才行啊,看看这屋子乱的,要是秋然在…,算了,不说了,你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吧。” 赵峰眼神写满不耐烦,起身拿着那件衬衫就走了出去。 他越想越觉得亏,像杨玉琴这种什么都干不好,邋遢,长相还一般的农村女孩,怎么能配得上他这个长相周正,工作铁饭碗,家庭又好的男人。 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这一瞬间他好像有了一丝后悔的感觉,长这么大他还从没见过比夏秋然漂亮的女人,关键性格还好,若是当时他对夏秋然稍微好一点,或者彩礼愿意多加一点是不是二人早就结婚了, 手里紧紧抓着那件衬衫,转头间竟看到夏秋然与陆政寒在国营饭店里吃饭。 火气一瞬间冲了上来。 又是这个穷当兵的,天天戴个假表就知道骗无知女孩。 “秋然。”赵峰当时就走了进去招呼道。 看到赵峰,夏秋然的食欲立即下降了一半。 神色冰冷:“赵同志,我带的钱和饭票只够我们两个人吃的,就不留你了。” “秋然,我不吃饭,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赵峰丝毫不在意的坐了下来,眼神不悦的看了眼陆政寒“想不到堂堂陆大团长也会让女同志请吃饭。” 第一卷 第56章 国营商店比着买 夏秋然:“我是自愿请陆团长吃饭的。” 陆政寒头也是头都没抬的回了一句:“夏秋然不光这次请我吃饭,以后还会请我吃饭,赵同志有意见么。” 赵峰一噎,还真是又穷又横,不过也好,跟这样的人相处时间久了,夏秋然自然就品出他的好了。 “秋然,你看这是什么,上次见你穿那件杏色衬衫觉得很漂亮,所以我又给你买了一件粉色的,是确良的,你看看。” 衣服放在夏秋然面前,正好挡到她夹菜,她无奈看了一眼。 赵峰见夏秋然看了衬衫以为她喜欢,连忙说道“秋然,你不用关心衬衫的价格,这是我自愿给你买的,虽然十五元钱不便宜,但你放心这不会算在彩礼内。” “赵同志,请你收好你的衣服,要是蹦上油点,我可赔不起。”夏秋然拿起衣服扔给赵峰。 “秋然,你别这么说话行吗。”赵峰说着竟要去抓夏秋然的小手。 夏秋然连忙收回放在桌上的双手。“赵同志,你在这样我就报公安了。” 赵峰往前凑了凑还想说什么,这时却被陆政寒单手钳住手腕。 巨大疼痛感让他瞬间清醒。 “疼,疼。快点放开我。” “赵峰同志,流氓罪是什么处罚你还不清楚吧。”陆政寒眸中闪过一丝凌厉。 赵峰忍着疼痛,咬牙切齿“陆政寒,我才是夏秋然的未婚夫,你这样三番五次插足我们之间,不觉得可耻吗。” 夏秋然立即说:“赵峰,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赵峰瞪着大眼睛,一脸急切:“秋然,我都没让你请我到国营饭店吃饭,他就是一个吃软饭的,你怎么这么糊涂呢。” 夏秋然气的不行,请领导吃饭,居然害领导被骂成第三者,觉得实在太丢人,拉起陆政寒手臂就要离开“陆团长,今天对不起,改天我再请你吃饭,我们走吧。” 赵峰见夏秋然挎着陆政寒,如此亲密的举动气更不打一出来“夏秋然,他除了高点,长的好看点,哪里能比得过我,出来吃个饭都让女同志结账,你要是嫁给他,说不定他家里会怎么算计你呢?” “赵峰,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就算陆团长真是一个吃软饭的,我也只会选他不会选你。”夏秋然气愤喊道。 接着走到柜台掏出钱和粮票,打算结完帐就走。 可这时陆政寒却先一步把钱放到柜台。 “团长,说好我请你吃饭的。”夏秋然将钱塞给陆政寒。 陆政寒直接将钱放到夏秋然手里“那样我不真成软饭男了。” 完了,陆政寒这是生气了吗,这个赵峰可真是个灾星,碰到他准不会有好事。 夏秋然瞪了一眼赵峰,随即与陆政寒离开饭店。 赵峰气急败坏,他堂堂汽车厂正式职工,在老家更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何曾受过这样的屈辱,看来不给这个穷小子一点颜色看看他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了,站在原地指着陆政寒大喊。 “陆政寒,你敢不敢跟我去一趟国营商店,我让你看看,我能给秋然的东西,你这辈子都买不起。” “陆团长,别理他,咱们走吧。”夏秋然又拉了陆政寒一下。 陆政寒却顿住脚步,饶有兴致的回过头“好啊。” … 没想到陆政寒真会应下赵峰的话,去国营商场的路上,夏秋然急的不行。 “团长,今天的事情我向你道歉,赵峰就是个疯子,您千万别跟他一般见识。” “没关系,我就是一起去看看。”陆政寒长腿迈得极快,沉着脸,仿佛是要奔赴战场一般。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定要去,按照他平时的性格根本连一个正眼都不会给到赵峰,而是直接转头就走。 想了一路,可能还是因为夏秋然曾经救过他,如今遇到难事,他如果袖手旁观,那算什么男人。 对,一定是这样。 到达国营商场,赵峰不屑地瞥了一眼陆政寒“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这里面的商品可并非你们老家集市上的东西,一件衣服可能就要你一个月的工资。” “没关系,反正我还真没怎么花过自己的工资。”陆政寒无所谓表示。 其实他也没有说谎,平时吃穿用度部队全管,回家探亲时奶奶除了给钱外更是会大包小包给他往回带各种东西,如果他不收奶奶就会抹眼泪,现在说起来,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钱。 赵峰嗤笑一声,连自己的工资都没怎么花过,怕是都寄回他那个穷老家了吧。 “秋然,你别客气,今天看上什么我都给你买。”赵峰道。 “团长,我们快回去吧,您犯不着跟这种人置气。”夏秋然没功夫搭理赵峰,对陆政寒紧张道。 上次已经买了那么多东西,这一次若还让陆政寒破费,那他可就真的还不清了。 “我没置气,你来城里这么久,好像从没给自己买过什么,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好好看看。”陆政寒平静回答。 “秋然,这个发卡很好看,我看很适合你。”走到小饰品柜台,赵峰指着柜台里面的东西说到。 “您真有眼光,这是我们新到的货,现在不用票就能买到。”售货员笑着介绍道。 这个时期不要票的东西都会很贵,可同样的售货员卖这种东西也可以得到额外的奖金。 “我不要。”夏秋然冷着脸回答。 “您可以给这位女同志试戴一下,说不定带上会有意外的惊喜呢。”售货员将发卡从柜台里拿了出来,积极推销。 赵峰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又放到夏秋然面前“秋然,你看上面这个石头还闪闪发亮的,多好看。” 夏秋然直接将头扭到一边。 “就要这个了,给我装起来。”赵峰仰着头对售货员大声道,俨然一副财大气粗做派。 “好的,同志,我给您找一个新的。”售货员乐的合不拢嘴,像这种价格昂贵的发卡,他们可是一个月都可能卖不出去一个。 “同志,给,一共五元钱。” 听到价格,赵峰整个人怔愣一下,这种东西在他印象里,不就一,二毛钱吗,怎么会这么贵。 这国营商店也太坑人了,以后说什么也不能再来这里了,可眼见东西已经送到自己面前,只好极不情愿的掏出一个信封,里面是这个月刚发下来的工资和各种票据。 “想不到这东西这么便宜,真是太划算了。”赵峰接过发卡送到夏秋然面前。 “秋然,以后这种东西你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第一卷 第57章 雷老虎炮轰渣男 我笑着摆了摆手,让她带着半死不活的沙曼下去,免得我看着眼里心烦。 眼见冷玉似乎还是执意要离开这里,九阿哥心中有些恼怒,如果她不进去的话,自己的一番心思就白费了。 听到梅墨关心的话语,冷玉一时间有些失神,当梅墨准备掏出丝巾给冷玉简单的包扎时,冷玉像是受到惊吓一样立刻收回了自己的手。 尽管高兰有些吃惊,但还是跟了出去,见宋玲玲开着一辆出租车走了,连忙开着自己的轿车跟了上去。 他这才对江旭一抬手:“侯爷,请。”他当前领路向屋外行去,一脸的笑就像是看到了一只大肥烧鸡的狗儿般,真就要流出口水来了。 难得自由,才不要看你冷冰冰地在身边,只要有他在身边,就如一个强大的气场,把她牢牢地困住,难以脱身,她才不要呢。 在众人面前,他要给足阿凤的体面。因为现在的阿凤需要,那么他现在就不要表现什么男子汉大丈夫那一套。 阿凤也没有想到安军会动刀,因为她的心思全在江铭的身上:如果江铭能现在回到她身边,她心里能安稳不少。 “我一开始也不明白,后来总算想明白了。”林莎莎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汐儿,我专门放下所有的事情,过来看你,你怎么态度这么冷淡。”清风说着上前两步。 那些原本还保持着微笑的百姓,如木偶一般立即齐刷刷跪下,伤疤男子也立即照做,同时微微抬头紧盯着那尊泥像。 靠着强大的内力,他扛了过去,没有直接失去战斗力,但也身受重伤,神经破损导致半个身躯都失去了知觉。 但这也让他明白了现在的情况:自己突然出现在练剑时的风清扬旁边,被误认成了偷学武功的贼人。 丁长林其实听出来章亮雨话中的意思了,但是他不敢挑明,这一段发生的事故太多了,多得他都有些应接不暇,无论是章亮雨还是米思娣,他都没有心情去撩逗了。 “可是,如果我不让开,云爵就不会出事。”南宫陌苦笑着开口。 唐酥也已经到了,正抱着星星。为了避免引起郁绍司的怀疑,又要麻烦唐酥照顾星星,那么只有让唐酥跟着一起。 渐冻症这种病,患者虽然不会马上死,但是……基本上就是等于宣判了死刑。即使在活着的时间里,也需要消耗大量的钱财。 这完美世界,虽说其是遮天时代的前身,与人族也有一些关系,但却没有那么亲密了。 电梯门打开的一瞬间,艾随心最先看到的并不是安初见,而是一袋炸鸡。 “你们都到啦?”周齐问了句,尚明正好闪开,艾随心举手要打人的动作被他看了个正着。 现在就看看上面是想怎么查了,会不会将井邑白和他之前的老板,还有锦睿娱乐也牵扯进去。 田伯光愣了一下之后,抱着超级仿真娃娃转了两圈,甚至激动的抱着对方亲了两口。 时宛溪没想到自己变身工作狂居然还触发了一个隐藏剧情,张去闲居然深情对她表白了。 在老妈的身边肯定也是需要高手保护,现在他既然已经抛出了诱饵,那就必须要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 一口猩红色的鲜血喷吐而出,云彦看着胸膛中贯穿自己身体的光剑,随后身体直接从空中跌落下来,落在地上,溅起一阵尘埃。 魏常春本来是想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就算是不能获得李东的月亮,至少也要从李东这里得到一枚丹药。 甘若兰愣了一愣,方才明白男人对那种事也不是一直渴求的。他们也会乏也会累,也是要好好的哄着点才行的。 但纪晓芙不在这里,罪魁祸首归根结底还是杨逍,使得他们把所有怨恨都落到了杨逍身上。 从前老旧的四合院如今已经焕然一新,门窗重新刷了新漆外,柱子门楣横梁处雕梁画柱恢复了原貌。 节目录制到一半时,姜悦对宋骁已经忍无可忍,她恨不得宋骁立刻在自己面前消失。所以节目组宁愿毁约,也坚决辞退了宋骁。 只是齐道腾终究还是没有提及萧洛日后若是想修成真人会有怎样的困难。 “只是……要是可以……可能夫人有第二种人生。”木晚晴看着凌嫦再拨弄着柴火,更加同情凌嫦。 不过,现在也寻不到其他的人,也只能再加上那个风落叶了,队伍里的人都相熟的话,做起任务来比较方便,打到一点好的装备也可以平心静气的分一下。 开了春的辽东,这个时候已经开始万物复苏了,不同于中原大地处处狼烟的战乱,辽东在这个时候简直就成了世外桃源,老百姓安居乐业,忙着春耕,饱含着满满的希望开始了新一年的操劳。 第一卷 第58章 值得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也是在听到孙黎所讲,楚凌发觉到一点,作为大虞荣国公,领大司马大将军的孙河,似乎行动有些不便。 各方势力安静下来、黑龙夜市继续火爆、日营业额虽在下滑可全保持在三四十万以上,偶尔赶上特殊日子能暴增些。 学院路号称坐拥三十万学生,堂堂黑龙夜市这几天最高人流量才不到两万,就这还没去除那些附近居民、以及北区存在,也就是人流量不足学生的二十分之一、多吗、只能说在接受范围内。 几个治安队员上前要使用手铐,先是无比熟练地把薛四等人捆绑起来,随即准备对王涛等人下手且皆无比防备四九卫飙,虽然并没有听过此位名号,但光看对方体格就知绝不简单一旦对方反抗很难抵挡。 辅大夫的儿子辅顺按住了他的手腕,又让下人帮着把儿子的脚抓住,怕他在剧痛中踢到父亲。 他坐在一棵断树上,一手支在腿上,托着腮,眼睛一直对着那个洞。 在松江虽然装低调是很愚蠢行为,可硬装高调也绝不是什么好事,不知有多少枭雄死在硬装下,他上一世见过太多此等场景。 谢安彤看着突然剑拔弩张的两人,感觉自己此时站的位置貌似非常危险,但又不感觉自己难以移动。 但幸好,保护罩还有其他技能,只要购买了就可以永久使用,只不过有时间限制罢了。 北辰青田,名声在外,当初万巅元清风还要请他主持公道,没想到死在了这里。 不知是不是服下剧毒的错觉,慕琮只觉得心口里一片堵得慌,十分难受,恨不得抱着自己痛哭一场。 高太妃是先太祖皇的高贵妃,论辈分自是比那太后高上一等,可皇帝为天子,皇帝的母后自然是宫里一等一尊贵的主儿。 林娇娇只是提出不想让林娇娇出头的意思,这几天来一切的计谋可都是左思这个经济人安排的。 百里守约下意识的抬手捂住眼睛向后缩了缩身子,没有往常里血腥一幕,却见那老人竟是轻抚琴弦以乐声为刀化解了长刀的攻势。 我在医院住了两天,第二天下午刚回到公寓就接到奶奶的电话,因为我这两天没去公司,请的是病假,奶奶知道了,这才打电话过来,让我今晚一定要回家吃饭。 那娇纵之人皱着双眉头,轻抿薄唇,眸子里满含着委屈轻声唤道。一手揽着慕容奚的慕青充耳未闻,恍若没听见一般。 十几秒钟现场的大沸腾之后,随着victory音效的响起来,全场在切断游戏声音之后,游戏主题曲王者战歌响彻整个现场。 胖子颤抖的掏出了钱,刚才那一下子差点让他虚脱了,不过总算能放下一门心思。熟不知夏树所谓的没事只是拖延了尸毒的发作而已,死神终将降临。 柳溪月吃了块炖藕,起身离开餐桌,回来后脖子上的玉坠消失了。 其口中嚷嚷着皇帝大病初愈心里害怕,让慕容奚去养心殿内伴驾。 粉丝们从未放弃把洛阳和唐风组cp的事情,谁让洛阳一路以来如此照顾唐风呢? 那个防御魔法想要强行破解并不是很难,但是不引起别人注意悄悄地溜进去,他还不知道该怎么做。 低沉沙哑的声音随着边塞的风传到了苏角的耳边。他转头一看,正见卫庄一手提剑,一手握酒,缓缓的走了过来。 罗权心中的猜疑种子却已经冒了芽,与穆青友对视一眼,两人便找了个生硬的借口退席。 尸体,战舰,机甲,零件,一样样的存在,宣誓着这场战争的残酷。 到时候不是收入不够,而是房价和房价的增殖价格,把人们的收入给吸血了。 屋中,嬴子弋蹲坐于主位,刘季坐在下首。刘季手下的十几个头头虽然不知道刘季为什么屈于其下,不过也并不过于计较。 等再下课、回到办公室的时候,秦校长来找他。张怕先是恭喜一下,说在您的领导下,一一九中学百花齐放,这是有业绩了。 人类其实一直在用科技和恶化的自然奔跑,核能和潮汐力是对抗排碳的关键,而海水淡化则是对抗用水不足的关键,最终肯定是人类赢,但要是大片死伤了,只有少数人走到了最后,那也太凄婉。 “好吧!准备一下,我会启动权限,你只有一天的时间!”站在玻璃前,看着前面巨大广场上的狄格石像,诸澜同意这个实验。 至于我和熊达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现在也没有功夫给他们解释,或者说其实就连我自己也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接受,因为这一切对于我来说都有些突然。 我站在那里,觉得挺奇怪的,这些鬼为什么能冲出鬼界来到人间,竟然还开了鬼市?难道鬼王不知道?唉!管不了这么多了,先把虞城一家摆平再说吧。 柳菲菲流着泪紧紧的抱着孙仙人,说什么也不走,我其实也想说留下的,但是看菲菲的样子,我忍住了。 那老伯对我们一直不错,不禁盛情款待了我们,而且还跟我们讲了许多关于老槐树的事情,我一直对他有很亲切的感觉,看到他被鬼卒带到这里我很不甘心。 第一卷 第59章 都没那个心思了 王喜弟的表情可就不怎么好看了,她还是希望家里多几个男娃的。 “是谁出事了?”甘颜比其他人还要更关心,这时候若有其他事情能够转移诸人的注意力,她也不会处于那么尴尬的境地了。 报纸上并没有配现场的照片,她也没有从记忆中搜寻到相关的影像。 四周并无人,所有的下人丫鬟早就都被她遣退了,只有风微微拂过枝头浓绿的沙沙声,不一会儿,有一道极为不和谐的摩擦声出现在前方不远的槐树上。 冷臣好像下意识的在避开同门弟子,这让熟地和归元两人顿时对他关注起来,这冷臣的行为一点儿也不像一个正常良民的行为。因为其他的村民见了阴诡门的弟子,很是平常,并未觉得有什么敬畏或是害怕的。 在众人的议论和惊叹之中,宋玉景又走了回来,那样子,真是一点事都没有。试药之前,姜璃就告诉过宋玉景药效在毒雾中能维持的时间,也要求他在药失效之前返回结界之内。 只要你能出得起钱,有潜水器能送你到几千米深的海沟,让你领略深海的风光。 黑人老头夸特曼拿出一个酒杯,倒了半杯威士忌递了过去,原来站在吧台前的白人男性就是托尼·普拉迪诺。 要是没有,那公子怎么办?他们出发的时候,公子的毒几乎都扩散了,根本撑不了多久了。 她总觉得天天心里头应该什么都明白,只是他的表达方式跟正常人不同,所以没人看得懂罢了。 坐下前,还不忘回敬邓子怡一个眼神,那是个得意的眼神。气的邓子怡直咬牙。 想得逞,没那么容易。叶唯眼尖地把叶母那不带好意的大手,“啪啪”一声给打掉了。 星空蠕虫长度超过千米,身上翻滚着彩色星光,看上去璀璨夺目。夏河一道念头释放过去,这色彩立刻隐去,变成灰突突的颜色,仿佛宇宙尘埃。 “反正你只要是想着,这是为了你安全着想就可以了。”路凌也没有做很多的解释,就这么的说了一句了。 趁着大队长去上茅房,我们像饿狼一样扑上去。我二哥抢了一只马蹄子,捧回家,像宝贝一样。点上火,燎去蹄上的毛,然后剁开,放在锅里煮。煮熟了就喝汤。那汤的味道实在是太精彩了,几十年后还让我难以忘却。 三人一同上了楼,麦宝虽然迫不及待的想要看袋子里的东西,但还是很规矩的等在一旁。乌溜溜的黑眼睛一刻不离的紧盯着袋子。 一字一顿地说着,安若的注意力完全放在这件事情上。看着眼前的身影像是整个地呆住了一样,眼神一阵微滞。 阿斯拉侯爵把左右的火元素都利用上了,节俭的程度,很多传奇法师都比不了。 时间,对于已经踏入仙境的人来说,开始有些枯燥,虽然仙境的寿元,同样有着终点,但相较于凡人百十年短暂的寿元来说,哪怕是真仙的寿元,也是漫长的,漫长到时间似乎已经失去了意义一般。 “你是想说你和猎人交谈的结果吗?”路凌先是这么问了一句,惹得周围的几个身影立刻转移了视线。 其实之前鬼老对清欢的印象就很好,他觉得清欢一个娇滴滴的公主,怎么也不会坚持照顾苏瀛,可是他错了,清欢不仅坚持下来了,而且还将苏瀛照顾的很好。 楚羽没有回答黑龙和曲倪,他在眨眼间,便冲到这名无极门使者面前,硬扛着黄金剪刀的攻击,直接一剑刺向对方。 以前,在他还没有怀疑到陆安旭就是凶手X的时候,以为对方提到这些只是出于好奇。现在想来,陆安旭跟尉迟良的关系可能真的不一般。 好在夏局长和乔队长出面,及时控制住了事态的发展。否则,就算他现在不用去坐牢,至少也得被关进某个精神康复中心,失去人身自由。 “好了,你们先回去歇着吧,等晚上暗卫来了再说吧。”清欢捏了捏眉心,疲倦的说道。她从未想过会变成这样,自己的一意孤行,到头来害的所有人都担心。 他望着汪竹韵,故作凶狠地说:“我恨不得把你吃了,这样就省了天天惦记你。”汪竹韵没说话,而是选了一枚红果塞进他的嘴里。 “呦呦呦,浪吧?让你浪!”星狐化作一道黑光,直接冲过去,抬起两只前爪,人立而起,对着倒在地上几近昏迷的这名年轻修士左右开弓。 在汉朝以前,中原人根本不知道存在这样一个神秘的古国,汉代伟大的探险者张骞出使西域,第一次将楼兰带入了中原人们的视线,随着丝绸之路的开辟,楼兰古国成为古代丝绸之路的必经之路。 而且,看他们现在的架势,极有可能会越打越凶悍,到时候真打出火来,拼个你死我活的,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郁现在已经看不清前面的道路,因为他的眼睛已经被泪水噙满。 耿仲明知道拗不过于是说道:“那请毛队长等一等。”说完就转头回去了。 轻风飘月和日下部香她们的白金器装备已经够多了,或许奖励对与他们來说真的沒有一样。 其他:可以学习牧师系职业全部技能,全部宠物技能,宠物技能最多10个,学习到5个的时候,在学习有一定几率将一个技能取消。 “嗨,我不是在帮助摩玉说话,而是我觉得他倒是真的适合你”俞升知道俞阳现在身在皇宫中想不选择都难,她必须要早做决定。 “哈——”赵跃雷长啸之间,以掌为刀方向劈出,凝形在空中刀气,彷佛魔神的诅咒,恐怖而犀利的撕开了幽冥的屏障自地狱中飞,无法思议又凶残至极的劈向两大高手。 第一卷 第60章 被赶走 “是!我是稚子营的总教头 但不是稚子营的主人,稚子营的主人永远都只有一个,那便是陛下你。”一时间柴宗训不太明白得过来,荆罕儒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那太好了。”事实上,安娜他们也是有意示好,毕竟越是危险的环境,能多几个朋友相助,安全会更有保障。 不知是幸运还是上天庇佑,两人并无碰上踩空、绊跤、跌倒、崴脚的情况平安地到达了沿湖的砖砌道路。 “是这幅壁画,我等心神都不自觉被它所迷惑了。”大夏皇子神情凝重。 “不过!也是因为那一役,活下来的他们认识到了自己的不足,在接下来的时间里他们苦心磨练自己的武技。 按照军备队最新的规定,期末测试结束,就是训练计划的启始,冯教官无法忍受迟到,所以路凡需要立即赶往集合,相比考场的失利,路凡更重视训练计划的内容,这是他很重要的一步,只有踏出去,才能继续走下去。 “很简单,你把刚才的钱赔给我,然后咱俩单单对赌,不用筹码,只以钱币结算!你敢是不敢?”少年掷地有声的说道。 “我要把你身上的木枝拔出来,忍着点。”将梦境玉固定好后,龙星麟对梦境玉道。 不过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何况现在自己也没有时间跟他纠缠,今天还有许多事情在等着他呢? 当日那一战,傅疯子将所有牵扯进来的半步大能尽数斩杀,令天下震惊,安然离去的一众人并未将那日的境况透露至外界,这里几乎没有人知道这名中年人的可怕。 骆漪辰一身墨蓝色西服,在众多宾客中寒暄。他眼睛不住地看向门口,盯着尚琦的到来。他的眼神中有一丝焦急。尚琦在公司处理一些紧急工作,所以才会晚来。 夏火撇了撇眉毛,刚想反驳,但是看到欧阳雪那浑身潮红的皮肤,不由也是有些担心,便进了浴室,洗了个凉毛巾。 这一顿对挑,虞松远和林涛没有给他们一点出枪的机会,打得可谓是惊心动魄,鬼神皆惊。说起来长,其实时间也就一二分钟。 欧阳雪猛的抬头,看到是唐风,不由一阵欣喜,随即脸上又是露出一抹羞红。 不知道两人方才聊了什么,老者看花痴的眼神显然已经不一样了,花老头说话,他马上点头应允,也不禁停下来准备看场好戏了。 张华明的庞大威压失去目标,街道两旁的仿佛不幸成了替代品,连续五六座房子在威压的挤压下轰然爆炸,被碾成一片粉碎,发出数声惊天巨响,震得众人心头直跳,耳膜发颤,连大地似乎都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宋灵灵大张着嘴巴,看着杨彩兰,随后她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了,便拿出了一份还算公平的条约,递给了杨彩兰。 不过诚如二娘所说的,甘晴儿对慕寒的念想在府里早就已经不是秘密,连她才刚來就已经发现,在这里待了那么久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不过,既然王善才发问,蔡铎还是要讲一下自己的经历的,当即就从自己大学毕业进了一家世界500强的外企任职开始,虽然比不上叶青的恢弘大气,但是过程之曲折,职场之艰辛,创业之艰难,也让人唏嘘不已。 拿出来一看,还好还好,只有寝室老二杨德胜孤零零的几个来电,韩沫尘估计是还没有打电话,也没得到杨德胜的通知,陈风不禁暗叹杨德胜机灵,要是他‘告密’的话,自己又少不了一阵麻烦。 毕竟,中国队的防守,在阿根廷人眼里看起来,那就是问题遍地的。这样的防守,梅西肯定是能够打入进球的。 到最后,花出去的钱,照样还会回到张天舜的口袋当中,这就是借刀杀人,自己坐山观虎斗,最后来个鱼翁得利。 坚与寍丫被这个大馅饼砸的有些晕,半晌才双双跪在地上三叩九拜的谢宋初一弥天大恩。 “你们都会跪伏在他脚下。”西门听雪笑笑,玉榭总是那么温雅,从来没有表示过自己的强势,所以很多人都质疑过他的实力问题。 “那他当时到底看到了什么?”南星魂见凤晴朗停顿了下来,忍不住插问道。 灾日,当天早晨,盛名大陆的兽族先知通过通讯石传递出去了一个消息:今年的灾日,乃是万年来灾星最盛的日子,在这天开张的店铺,将会受到灾星的诅咒,从赚钱变成散财。 就是就是!阿圆激动的眼睛泛起了水光,有这个二弟在身边,生意经比她念得都响亮。 “这是什么酒?”七位长老当中的暗长老抿了一口琥珀色的酒液之后,双眼放光的问道。 蒙挚当日曾是赤焰旧属,知道林殊母亲身边有位御封乐师,他在金陵供职多年,也听过妙音坊制曲奇人十三先生的名头,但却从来没有把这两人联系起来过,此时见到此情此景,心中悟然之余,也自是震撼。 “即墨家没有能够解除她身上的药性。”即墨青莲看着牛大傻道。 第一卷 第61章 免费试用 韩宇嘻嘻笑了笑,对夏秋然说道“夏姐,能不能不要再叫我韩同志了,咱们是战友又一起卖药,这是多么深厚的革命友谊呀,叫同志未免太生分了。” 这傻蛋也很淡定,难不成还要跟我比淡定?我一笑,蹲着看看天儿吹吹口哨,轻松无比。他就一直盯着我打量,似乎越来越疑心了,估计看出我是真的淡定了。 青水直接九宫步和魔尊换了个位置,虽然对方禁锢,但周围是九宫方位,青水是王者,这点能力还是可以的,可惜只能这样做。 越是贪心的人,就越容易上当被骗,看孔老娘这急切的要哭死的节奏,应该砸了不少银子进去。 尹天喻一脸茫然地点点头,和权墨调换位置,坐到席南星的下手位置。 只是那轮回城神秘无比,木凌虽然是他的主人,却从没有彻底的掌控他,因此打通他的封印,却是一件非常难的事情。 尹天喻被打得实太痛,没力气了,口哨从她嘴里掉落下来,痛得眼泪跟着掉下来。 她每期都有往宫中和崇贤馆免费送递,皇上肯定会看,所以她必须要将报纸做精做好。 “那究竟是什么事,你总要给我透露一点儿吧。”我可不能不明不白地被这鬼东西给卖了,万一他拿我当挡箭牌岂不是太冤枉了。 陈洛虽然来了南阳商队五天,但从上至下,皆无一人知道他的姓名,所以李三才会有此一问。 等到护士离开,凌少轩才坐在了长椅上,看着那不停闪烁着的手术灯。 “奥,我叫张少飞。”微微一笑,张少飞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这时,就听见砰的一声,张少飞和流浪瑞兹同时扭头看去,只见刚才跳出来要第一个挑战蕾娜的盖伦此时已经躺在了地上,看那样子,应该是昏迷了。 无烟走得极慢,每走一步,旁边的桌子便碎成一地。走过四人时,四人便软软倒在地上。等无烟走出客栈,已是一片狼藉。店家擦擦额头的汗,忽觉胯下有点冷,低头一看,不知何时已尿了裤子。 “你走吧,随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有一天你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我会立刻到你身边。”孔雀说着也转过身去,只有军荼利明王看见了她满脸的泪水。 众人闻言都是一惊,孙悟空一千五百年前虽然没有继承他师傅的功力,自身法力也被金箍棒吞了一半,但也能够力敌二郎真君,打得十万天兵望风而逃,玄都的实力还在千年前孙悟空之上,的确是恐怖至极。 通过这么长时间的饲喂,郑重也摸出一些门道,此时的裂天螳螂最少也要合丹期以上修士的灵丹或者八级以上的妖丹才有效果。 便着手清洗被弄脏的被子,好久未干过这些活计,竟还有些力不从心了,她想,可能是师傅太惯着她了。 一时间半空中‘噼啪’声络绎不绝,青色光团和白色光团交相闪现,倒是绚丽无比。 两人住的屋子不大,两室一厅,客厅只有一个不算明亮的窗户,一张洗的干净发白的就沙发。 犹记得酒仙听说沈若鱼要为他打扫仙君的兴奋模样,就差跪倒在沈若鱼脚边,一大把岁数了,还矫情的在沈若鱼身上蹭来蹭去。 第一卷 第62章 骚爷们 可楚风怎么能放虎归山,或者说让人装完逼就跑,然后还等他发育起来恶心自己? 随后他重新回到抽屉旁,从里面摸出一副墨镜,给自己戴上,走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 猫咪这种生物,平时会本能的把自己柔软的肚子保护起来,不会随便露给别人看。 导游才不管别的,听到朱厚照想去看收稻,那就直接带车前往最近的农庄。接待中原来客,就是他们的日常任务,熟的很。 看着柳嫣然,林长安却是露出了笑容,没有半点羞愧,反而心安理得的接受对方的感谢,还坦然的笑着。 不过下一刻,光芒便是消失,重新化为光圈,回到了加百列的头顶。 先天武者的战力近身下不弱练气初期修士,二人联手还真是不弱,在大剑门内,练气后期已经是长老级了,练气中期是主要战力。 “回头你把红活儿手艺练好,被人夸奖的就是你。”江清然抬头望着毒辣的太阳,走进院子安排吃饭事宜。 然而,它仍然无法与生产专家的工作相比,并且类型的效率比其他烹饪项目要低得多。因此,我在游戏期间并没有学到太多关于“茶叶制作”和“宫廷礼仪”的知识。 林长安语气缓缓一顿,眼神中充满了平静,这些事就看二人商量的结果了。 打开开关之后,水立刻从顶喷花洒中流了出来,艾玛看到这不断喷射出来的水,当下就忍不住,穿着裙子就走上前,任这淋浴的水喷湿自己的身体。 孙卓与科比这段时间的配合已经达到亲密无间的地步,如果被奥尼尔这个“前任”看到,肯定会吃醋愤怒,孙卓觉得惹怒奥尼尔并不是什么难事。 而林菲见叶白和宋曦这么亲昵的走在一起,不知为何,她心中竟会有些生气。 一口血雾从郑三口中喷出,然后只听叮咚一声,郑三连人带椅子,仰后一跤栽倒在地。 “躲开!”田志勇的话刚说了一半,丁雨涵就一把推开他继续向手术室的大门走去。 一路之上,到处可见兽魔兵的尸体,含笑心下大急,知道兽魔大军一定打到过这个地方,两军不知道打了多少场了。 对方也不是寻常人,行动十分迅速,而且行动十分果断,一击不中便立即退走,还是极善于反追捕,枪法也极好,算是一个难缠的对手。 一个堂堂的餐饮公司的老总,而且还是天京市四大家族之一的祝家的主要骨干成员,竟然被当众骂了白痴后,还拿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神仆中有几个与夏龙不羁关系还不错,看到他受到如此折磨,忍不住飞闪而出,祭出了一个个黑色的魔法圈,如死亡般的冰寒劲锥向含笑漫天刺来。 但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诚然如黑战暴的盾一样,一样会被打碎。 周卓反应了过来,他知道勒森布拉所说的一起,虽然是为了所谓的“共鸣”,但他又不何尝不是想多产生共鸣呢? 这些年来,李淳风确实有点过于劳累,想的东西比较多,不像他,他主要开心轻松的时间比较多。 陈飞苦笑一声,这话怎么听都是离别的意味,而且还是那种永远不会相见的那种。 都到了这个份上了,如此不毛之地,看一看这黄沙,倒也不负一番景色。 “就这两个完全体可没办法拦住我。”莉莉丝转头看了陈飞一眼,淡淡的说道。 在龙国北方,上个世纪还是被人笑谈为北大荒的,现在不也变成了富饶的粮食生产基地。 在掌柜的惊讶眼神中,徐白又买了一大包补肾的药材,这才干脆利落的离开。 骁夫人眼神一凛,何止非同寻常,那次比镖之后她逼问过骁司城。 他很清楚,其实燃烧精血也只不过拖延一些时间而已,他的伤势太重了。 助人为乐这种事在这个世界根本行不通,尤其是像宋晨现在还没有什么实力的人,所以为了更好的在这个强者如林的世界中生存,宋晨需要一些手下,而这个面具男雷鸣就是一个很好的助手。 “没事,你呆在这里不要走动,我去给你买几个橘子。”话音未落,乔斯的身影便已经消失在原地,看得斯特兰奇一脸懵逼。 弟弟们现在已经在用最新款苹果了,父母的也换了更大屏幕的,说是方便看视频,而她还在用两年前买的红米手机。 “这,会不会太贵重了?”林清摸了摸剑,剑身颇轻,不用说也知道,这剑比自己之前的青峰剑要好的多了。 双方手下对视一眼,默契的投出一个“我懂你”的眼神,随后默默的后退了几步。 “老爷,赵家来信了!”一道老者的声音至厅外远远的传来,一个身形有些伛偻的老管家,迈着有些愚钝的步伐进入大厅中。 冷原真人一行人当下出了护山大阵,停留在那个怪盘子的边上。冷原真人这样做并非鲁莽,是有深意的。人家都打到家门口了,要是一直缩在护山大阵里,这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表现,传到修真界,天辰宗自然会被人看不起。 第一卷 第63章 背锅侠 而雷朝旭,那个她深爱的人,本以为都差不多忘记的人,却在颜向暖才提了那么两句,她才蓦然发现,那些原以为忘记的人和记忆都清晰的历历在目。 “噬虎,去车里把水拿出来。”张生在治病的时候各个五官的感觉都会放开,所以张生一下就听到了鸩觅闲嘴中的话,也就叫噬虎去车里拿水。而且一般呕吐之后,对于人体的体液的流失是很严重的,要及时进行补水。 清玄道内,宜绻感觉到那消弭下去的气势,也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可还等他彻底的放下心,他就听到耳边想起了一道清冷淡漠如皎月之华的声音:“给我滚过来。”宜绻身体顿时一僵,这是那位大祖宗的声音。 周围的孩子围了上去,他们轻扯着他的衣角,仰着头低声唤着他。 “那就好,不过温铭那家伙又要操心了,说不定这几个月就要带着他手里的兵收集棉衣呢。 王领队见过那么多大场面,此刻,咬紧的牙关,竟是开始松懈,微微地打颤。 “你说的很对,魔气真的很恐怖,我之前都差点被魔气侵入了。所以,这一次来的人一定要是顶级强者,要不然,实力太低,只会送死。而且我也有一种预感,那个二级活死人很可能也会赶过来。”龙少峰紧接着补充道。 “算了,不等了,吃吧。”张生看到这样,也就不再等直接拿起筷子要开动了。 叶灵犀双手捏成了拳头,皇帝并没有对不起贵妃吧,为什么她要如此对他? 玉鳞之认识了他的几个学长们,都是跟他们一样的怪物级天才,今年他们都二十五六,也到了他们的毕业时间。 正在这时,沈禛转身将车后门打开,曾芳还没反应过来,一只大金毛就蹿到她面前,把她吓了一大跳。 胡列娜尝试施展魅惑,但是对方精神力奇高,一双紫瞳破妄专克她,她一身实力施展不出五成,憋屈得很。 “你只管放手去做,我这是山人自有妙计!”林深鹿靠在椅子上信心满满的抽着烟说道。 她坐上了为她此行精心准备的马车。那是她有生以来见过的最为华丽的马车:车盖上点缀着价值连城的珍珠与宝石,车厢满满地铺着紫色的丝绸。四匹白色的骏马精神抖擞地站在马车前方,桀骜不驯地朝着天空撕鸣。 两人在一起这几年,她给许朝玺送过的礼物不是衣服就是衬衫夹或者皮带一类的东西,时间长了就算许朝玺不说,苏梦林自己也觉得有点不太好意思。 浓厚的乌云压在整个平原之上,顺着河流涌来的战船,亦黑压压的如天上的乌云。在最前方的那艘大型长船上,赫然飘摇着血色乌鸦的战旗。 随着声音响起的是一阵慌乱的脚步声,不久之后,脚步声宁静了下来。上方的阿兹特兰士兵似乎都已经离开了。 普遍喜欢内敛含蓄的华夏人对于摇滚这种疯疯癫癫的歌唱形式虽不排斥,但热情也实在有限。 “纯属子虚乌有,这些道听途说的消息,孙兄也信?”赵问剑笑道。 烈阳境的威势爆发而出,想要给苏阳一个下马威,让他明白玄天宗和自己的差距。 反正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姜芸姝秉承着或许真的可以早死早超生。 但为了皇帝的性命,以及这么多御医的命,他父亲的命,冯川都必须一试。 看着曹昆那自信的模样,刘玉玲眼睛大瞪,嘴巴张的能塞下去个鸡蛋。 秦天脚下一动,就避开了贺永安的攻击,绕到了侧面,一个肩撞,就装在了贺永安的身上。 叶云天艰难地抬起头,嘴角溢出一丝鲜血,却依然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单单这纸片上写的‘我永远不会原谅她’‘最好的朋友’,这些字眼本身就带有浓重的情感色彩,俞平不应该这么冷静才对。 姜芸姝再次换上了男装,去了巡视一下那些商铺的进程,由于之前都是交给芸娘接手的,所以大多数人都没见过姜芸姝,更不知道她才是幕后老板。 阮夏心想,这恐怕是一场有预谋的结亲,从林宇进了袁家门那一刻,阴谋就已开始。 “张奶奶,这八角玉佩我暂时是用不到了,您先拿回去吧,等我要的时候再来。”如果陈易得到了掌天盘,并且身体状态良好的话,肯定会拿着这八角玉佩去找尸魅王。 “辣辣辣辣……辣条?”埃里克擦擦眼睛,高大的身子愣愣地站在那里,他看到了什么?辣辣辣,辣条? 黄天号中,常备士兵五千,机甲战士三百,虽然没有进化成二星的,但是这就是一个信号。 如果拿到拍卖会上去竞拍,不说上亿美元,至少三千万美元是要值的。 苏逆眼神游移不定,神色狰狞,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终于显得释然了许多。 如果没有来自孟天明那关于修真世界极为丰富的信息,贺郑可能在自己力量属性超过对方之后,就想着通过力量上的碾压去解决对方。 洪天抱着妃暄,孔月紧随其后,三人化作狂风,疯狂逃离,然而,那狂暴的杀气却硬生生的尾随在三人的身后,怎么也甩不掉。 这几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特别是他们看自己的眼神,让杨佩儿非常不舒服。 这本来没什么,但有一个矿奴,想要考核大宗师,这就有些诡异了。 贺郑也是因为对方的脱身,突然从那种奇妙的境界中脱离,不再能用肉眼看到势的存在。 第一卷 第64章 同流合污 原因只是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付出,都只是为了自己,他懵住了,好一会他说不出话来,她的温柔难以启齿,可是却隐藏背后,默默的为心爱的人绽放,可自己呢?自己做过什么? 我甚至感觉到我们这次一行,会有很多人丧失性命,但当我用阴眼看的时候却什么也看不出来,就好像有一股无形的力量蒙蔽了我的眼晴,不过那种不好的感觉却是不停的在提醒着我。 “替补你妹,这明显是队伍里面的底牌好不好。”有人直接回击道。 “我听说最近佛教的观世音菩萨来了你们西方神界这边,你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哪里呢?”,看着自己面前的这个座天使,张晓锋脸上那优雅的表情不表,只是笑着的朝着这个座天使问道。 谁知第五层石塔中,忽然闪电般飞出一根银光,竟是柄极少见的外门兵刃“钩镰枪”,枪尖直勾楚留香的双膝。 奈何,东夷的巫们只对巫力的波动有灵敏反应,却对那尺子上极其隐晦的先天灵气波动视若无睹。他们又是一通的嘲笑,恨不得就凑上去用手指头刮原始道人的脸蛋了。 脖子扭曲成一个古怪角度的上圣尖叫一声,身上黑光大盛,他断折的颈椎骨瞬刻长好。灭绝印却带着让他耳膜几乎炸裂的啸声压到了面前。一声脆响,上圣半截身躯好似阳光下的泡泡般炸开,炸成了满天飞溅的黑色液汁。 春天已经来了,树梢头隐隐已经有了绿色的痕迹。所以大致方向倒也不难分辨,朝着树顶上绿色较浓的那边走,自然就离北方的太原城越来越远。 几名在议事堂门口值夜的家丁,都是被一刀夺命。报警专用的铜锣都在台阶上摆得整整齐齐,他们腰间的钢刀,也都未曾离开过刀鞘。 只见那老人李观鱼还是茫然坐在那里,只是低垂着目光,痴痴的瞧着面前那柄秋水长剑。 好在他也有自己的核心吸引力——他在游戏中的操作能力,毫无疑问是顶级的。其他的那些所谓神壕,可没有他这样出神入化的操作,哪怕是他们请来的代打也一样。 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任务物品到底是被谁没收的,很重要,要是被游轮没收,那就会出现在购物区;如果是被老人家没收,那就不一定了,陈堪偏向于后者,因为那块“空间宝石”根本没有在购物区看过。 若非还有流沙以及项氏一族的帮助,恐怕单单是罗网和鬼泣的人,便足以令墨家手忙脚乱了。 没办法,即便是他也没有想到,十多年下来,焱妃的实力早已远超情报之上的估计了。阴阳家第一天才的名头,果然不是盖的。 钱财田地,对他们而言,唾手可得。但是,这样的机遇却是千载难逢,可遇不可求。 姬铭轻笑一声,以饭田绫乃的年纪来说应该算是真白的姐姐这种身份,太客套对她也不是很合适。 精瘦男子的提议,令一众齐地官员恍然大悟,宛如再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皇帝的说法也是合情合理,这种行为是尽孝,“百善孝为先”,他们也没有什么理由拦截,只能让皇帝离开。 尽管已经献祭出了,爱情,幸福,喜悦,无畏和期盼,但墨绫的出现至少也能让墨仁疯狂的内心久违的宁静下来,这对于他来说就已经很舒服了。 同样迫不及待的还有陈堪,陈堪本来主要的目标是孙悟空的七十二变和筋斗云的,没想到在猪八戒这里还能有个意外的收获。 坂田先生更是深深地给侯亮鞠了一躬,侯亮也微微弯腰算是还了一礼,还真的不太适应这个礼节,把甄美看得忍不住笑了起来,这兄妹俩一样,都是宁折不弯的人。 不过其余诸将都认为没有皇帝的敕命,不宜擅自回师,所以坚决不服从来护儿的命令。 侯亮也知道这个杀手不会轻易就范的,一边防备着一边步步紧逼。 可能是由于齐眉的原因,还有以往的一些过节,齐德龙这个家伙才在里面搅和,弄得这么多的商家都要走了,这一来的话,地下中心商城这边确实是有些不好支撑了。 显然,泰蕾莎罗伊已经得到了红杉资本和特斯拉的融资消息,目前这一消息也只有硅谷的一些高层人士知道,就连那些嗅觉明锐的媒体都没有查到。 龙浩根本就不是这块材料,不知道这里面的一些事情,还认为答应了一切都没有问题了,这件事儿从头至尾都是万军帮忙的,这才让杨贺新答应下来,那自然是要庆贺一下了。 此时贺鹏飞才夸奖起三个家人来,还知道云丹爱吃什么,特地买了鸭子回来。 那件白色狐皮裘乃价值千金之物,天下仅此一件,但早已被孟常君送给秦昭王,被藏在秦宫之中了。 “什么事?”赢欣有些不耐烦,手中拿着遥控器,恋恋不舍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 这两天,周启手头的事情都结的七七八八,闲暇下来的周启终于想起张灵去套路张海的事情,他忽然觉得最近太顺利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恶魔终于被敲进了空间裂缝,甲板表面自然合拢,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那个反关节的人形狗,智商很高,看到主人被打败,在空间裂缝即将合并时,跳了进去。 第一卷 第65章 当心烂屁股 有人下令之后,枪声立刻响彻耳边,有两个还差一点打到了齐浩。 陈昌南和黄昭华这才有工夫问道:“陈林,这些都是怎么回事?”他们根本就没想过这些都是陈林买的,毕竟它们每一件都颇为之贵。 泽特望向赛场上,那个穿着紫色长袍的家伙是毁灭布伦米瓦的人? 周围众人此刻不敢上前打扰,同时又满是惊讶地看着县令大人的种种动作。他们万想不到堂堂朝廷官员竟会跟两个大头兵行礼,还不顾忌讳地亲自让他们瞑目,至于其口中所说的话,倒是没几人听个真切。 恩吉拉的能够将空间打乱,所以希莉亚全力跑了这么久,也只是跑了百米不到。 就在这时,就听背后传来了哗啦一声响,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就看到了一个蒙人倒提着自己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全都一股脑地倒在了地上。 多纳还是屈服了,先不说他觉得这么大的孩子吃母乳是十分羞耻的一件事,更重要的是由加奈似乎没有母乳。 “你们信,或者不信,我不在乎,只要按我说的做就行了!”霸王的话倨傲张狂,仿佛谁都应该趴在其脚下。 陈林一愣,他心道他的演技有那么烂吗,这妞一眼就识破了他?也不对,就算是识破了,最多不让他见那个孙绍辉就是了,这大喊大叫还要召保安是怎么回事? 但古艺竟然意外地并没有生气,反而兴致勃勃地跑到电视剧官微上发表了一长串的剧评,表达了自己的兴奋之情。 防监听准备做好了,王震球这才打开手机。看了看手机上公司高层发来的对碧游村的处置决定,王震球笑了。 “好了,我带你们回去,不能让一号抢先了。”大叔松开了唐晓翼,向前走去。 回学校之后一直想找个时间跟导师说一下我实习的事情,总觉得这样任性妄为,还是应该叫老师知道,主动承认错误也免得被动的挨骂。 高中的暑假向来短暂,虽然南方的酷暑让人难以适应,但是她们还是只有短短四周的假期而已。柳昕一如既往的讨厌放假。 此刻她正被莫甘娜按在恶魔王座上,她奋力挣扎想要脱身,可不管她怎么努力,就是无法摆脱恶魔王座的束缚。 作为带领军队出征的薛仁贵和罗通两人很是兴奋,比起江湖上行侠仗义,他们更喜欢沙场征战的生活,天生的将领就是如此。 徐四带着李天罗等人来到了哪都通,路上遇到了无所事事的冯宝宝,徐四就干脆一起带着来到了徐三的办公室。 这杯奶茶是真正的奶加茶,堪比黄金的顶级茶砖冲泡出来的茶水,然后是然牧场,特种乳牛,当产的鲜奶。 敖霓裳的脸色真正变了,本以为一切尽在自己掌握之中,谁知先是摄魂术被鲨猛识破,接着指挥部被对手无声无息潜入,威胁到了她的性命,现在连最后一招毒气也被人知道了。 魔石内不仅含有精纯的魔气,它还和灵石一样可以布阵,能够放大人的负面情绪。 杜爱同看着目瞪口呆的李泰,然后说道:“你去卢国公府碰碰运气吧,我曾听闻,卢国公府的牛时常自杀。 “你要去买什么?”结果,叶离又吃了几口米饭,才说,“你从美国回来,都不给家人买礼物?”语气,是让人出乎意料的平缓,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过,什么都没有听到。 “那五星抽奖能换取一百万名望点吗?”贺宁问道,如果能换倒是不亏,还赚了,毕竟自己购买不必瞎抽要好得多。 晚上,霍沉衍回来,在看到这桌色香味样样俱全的菜时,他的眉梢不由得微微一挑。 精神力结合着内劲,再融合着灭绝剑意,在贺宁周身外围还有魔瞳剑散发而出汹涌的魔气包裹,面对这来势汹汹的一道元神箭矢,贺宁手起剑落,直接对其砍去。 而阿尔卡特总裁塞尔日楚鲁克,也专程飞到明珠,和中方进行下一步的手机产业向中国扩张和迁移进行热情而友好的商谈。 河伯见此,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虽然他观察贺宁根骨不凡,底蕴深厚,但终究没有亲眼见过贺宁的出手,心中不禁有些担心。 然后取出一个干净的白布,放在酒精里面浸润一下,给杜如晦擦拭了一下右下腹。 看了看一脸颓废的彰人,绫音在内心中同情了他半秒后,就转移了注意力。 圆瓜的量不是很多,因此步玲珑规定了前来购买的人每人只能购买4个,多了没有。 直到长公主发现风王不见了带人寻找,才发现风王与一个男人同榻而眠了。 既然上次夏羽沫已经说清楚自己对李沐阳并没有其他想法,那么这个特别关心,只能是艾伦了。 大概能猜到对方什么想法的姜玄故意的把声音拉高了些许,抛弃月关这个超级斗罗去接受两个魂圣和一个大魂师的负重背石头训练么? 季灵蓉直接扑到皇上怀里,闻着他身上的龙涎香味才觉得胃口好些了。 许褚这边看到荀彧这边都开始不好意思了,以为自己真的生气了,于是便赶忙解释着。 赵婕妤只能应是离开,她在心里骂着德妃和季灵蓉,又推倒了几棵树,种树的活就变多了。 藤原京已经变成一片火海,活着的被烧死,逃到城外的又被密集的箭矢射杀,半日后,这里变成彻底成了一座死城。 眼见自己最强的一击成功,魔物高兴坏了,没人可以抗下他这一招,无论是谁都不行。 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姑娘一脸严肃的站起来提醒了赵煜煜一句,这样说反话炫耀虽然是胜利者的自由,可除了增加仇恨度外,实在没什么价值。 一路上,碎蜂心绪不宁,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如何对待鸣人了。 虽是神屠云天的身上所穿戴的,依旧还是那一成不变的“黑寡父”色,但是,却又恰恰是因为那暗沉漆黑之色,更是衬托出了他那俊逸悠然,傲骨尊华的面容,犹如温润的冠玉般美不胜收。 第一卷 第66章 七指姑娘 成东林挑了南边的一条路,而当他走了没多久之后,身后就传来了邪灵的悲啸之声。 冷萧眼中一暗,知道自己技不如人,不但没有拦住夏梦凝,还被打伤,心中一阵羞愧,点头又退了下去。 为了自己,这个急性子帝君竟真的静下心来,可以知道他这人要不动情,若是动情的话,比谁都要真心。 韩岳越加可以肯定,这个易锋寒很有可能在整个紫府学院都有着很强的威名,否则绝不至于令谢丹如此畏惧。 然而下一刻她只觉得手上一沉,那在陈况手上看似轻松的门板剑居然重于万钧,直接脱手而出,插入地面。 没好气地瞪着故意掀起波澜的梁美玲,林晓晓说的话非常中肯,言语中,她也表达了对梁美玲的咄咄逼人的鄙夷。 走到夏梦悠面前,长孙允摇头,夏川渊探过头去看了,却也是露出了失望之色,千篇一律的画着一些和夏梦溪差不多的东西。 韩岳脚下一点,朝着天云宗武尊境绝世强者冲杀了过去,瞬间就将十余位武尊境绝世强者斩于刀下,挡在了李师师等人的身前,他的脚步却是略微有些踉跄。 “如今苏婉失踪,国师确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到这里,宁笙忽然想到苏婉刚才说的第三个选择。 “阿婉,祁浩今日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 ”每次都是白祁君善后,似乎已经习惯了。 若是等公堂上孔家胡搅蛮缠有了结果,城门解了禁,让人逃出了府城,那可就抓来不易了。 只怕邕王世子妃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坏在这个家仆身上,她本想着,包氏即便是为了丈夫跟儿孙的前途,也不敢反抗,会乖乖赴死的,哪曾想,人在经历了鬼门关那一脚之时,谁都顾不上,只想自己能活着。 刑澹邪大惊失色,急忙呼唤帐外魔兵护卫。可喊了半天却不见有任何魔兵进来,反倒是商昊潇洒立于帐外。 而唐芸却是一根筋,说什么也要完成这件任务,让唐家在古玩圈站稳脚跟。 可莫弈月知道,宝树就藏在暗处等待偷袭,一旦慕云澄稍显懈怠,就有遭受偷袭的可能,严重些甚至会有性命之忧。 总之,先搜外院,万一人就藏在外院呢,这样就不用往内院去了嘛。 被这对夫妻前后夹击,莱阳憋足了劲,随后给恬静发条消息,问她明天有空吗? 徐北官拿起玻璃桌上的酒杯,往何楠西的脸上一泼,何楠西皱了皱眉头,一股呛鼻的味道钻进了她的鼻腔,“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她咳嗽起来,一张嘴,舌尖突然一阵辛辣。 徐北官带来的保镖,各个都是练家子,卓凌一个抵他们三个,真正叫一个吃力。 但当时在预言幻象的水晶球里,三人身形和样貌模糊,他看不真切。 “也许他已经离开了,不过,这也是条线索,总好过我们站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庄剑说道。 皮衣拥有了无穷无尽的弹性,化作皮的左手疯狂地压缩夜风的手臂,令其骨骼都发出了宛如爆豆般的炸响,还通过痛觉神经传输到他的大脑皮层,令他刹那间咬紧牙关。 后来,老行才知道,当然那个时候翰司已经去世了,他们这些手下才知道他们的老大中了一种叫落红的病毒,不能与夫人在一起,所有的一切,也就同这个“不能”变通开来,成了原谅了。 由于报名的时间比较晚,所以梦璐话剧团的表演被安排在7号场地的下午。虽然比赛的时间在下午,但是大家早早的就到了比赛场地,抢了几个好位置观看起其他话剧团的节目来。 身体一翻一滚,手指脚尖在地上轻点,看起来在满地打滚,可实际上却差了两三厘米的距离,感知关注着狼神每一块肌肉,它还没转动,庄剑这边就已经做出了反应,迅疾就换位移行。 吃水不忘打井人,而且即便是高升了,钱局现在依然是负责这一块,对于这样的大能提出要求,他哪敢怠慢。 老者的气势威压呼啸而至,但是蔓延到夜风的身旁便倏然静止,再也没有突进半寸。 与这黑暗的房间里,喘息的声音由弱到强,又由强到弱地此起彼伏着。一波波暧昧的气流,无尽地冲刷着这欲望纵横。 然而,他们和兰登的出场方式完全不同,当时的兰登还是前任那个纨绔,就这么带着人直直的戳在营寨外,无比嚣张的叫嚣让灵吸怪出来归顺,结果自不必说。 邪佛子自然也看出了杜明恒的防备,不过他本身是个性子疯狂的,只静坐片刻后,就毫无预兆地、突兀地动了手。 “锦慧,其实我也很不确定,我很怕,怕自己不能带给他幸福,也怕受到伤害……”这些担忧无时无刻不徘徊在她的心底。 作为时空中旅行的一抹孤魂, 周泽楷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诞生的, 可是从他诞生起, 他便开始了完成许愿人愿望的任务,只有这样,他才不会游离于虚空之中,体验各种各样的人生,才让他感觉自己好像还活着一样。 石慧过去最热衷的是学习各项技能,以便于更好的完成任务。可除了医术和一些常用技术极少看到她这么热衷于研究。 第一卷 第67章 独特见解 顾红拿着饭盒从高映庭办公室走出来,走到走廊时正好看见夏秋然站在一间病房内。 上次联谊会夏秋然给她留下十分深刻印象,于是这次便主动打了声招呼。 婚礼上的客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卫东来已经去前面准备新婚宣誓去了,只留下卫建军夫妻两在门口接待客人。 接连几天,周石都参与了座谈会,他基本没有发言。吕贺倒是说了不少,比如危机还没有结束,两房、AIG和花旗银行都有可能完蛋。 “不晕了!”苏云锦摇头,睡了一觉后,苏云锦的酒劲也过了,之前头晕迷糊是因为醉酒,酒劲过了,苏云锦自然也就不晕了。 再说那个顾长顺,这次在猪笼里泡了半个月,想到那晚上苏云锦在一旁添柴加火,害的他被里正大人严惩。 只是有了前车之鉴,李有根心里多少有些顾及,生怕在会出现意外。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李亦柔会不会在这样的地方上学呢,不过,这李亦柔也是校花,我倒是完全没有想到。”杨秦在心中暗暗触动着。 他是不凡的世界霸主,现在更是介于无魂者和机械造物之间的神奇生命,他的身体就是强大的世界级宝物,能够直接平推一个中型世界。 当然了,也是因为田野现在还只是半神体,还没有修成真正的神体,所以他现在释放出来的神威对于僵尸并没有起什么太大的作用。 除了鲍婶,安婶也是王府的人,知道王妃会来,安婶和鲍婶一样的高兴。 陈天翊扬眉摇了下头坐到了后面的沙发上,白祺见唐雅也要坐回沙发上,急忙提前坐了下去,还往陈天翊的身边靠了靠。 “姐,我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我就是和你说一声。姐,你说有事要告诉我,究竟是什么事?”我不禁问道。 徐晨曦也明白徐十安睡着了,不能吵醒他,便乖乖地跟着安朵拉回到了楼下。 她低低叹一声,就着礁石坐下,幻出一架古琴,琴声起,犹如凤鸣龙啸一般浩然而出,岛上的树叶都随着琴声颤抖起来,犹如势空破竹一般,带有一股潇洒浩然之气,荡气回肠地席卷整个落江,激起涟漪圈圈,浪花朵朵。 安朵拉睡得迷迷糊糊地,本来觉得挺冷的,突然感觉到一阵暖意传来,她不由自主地朝着暖源的方向靠了靠,嘴里吧唧了几下,徐晨曦笑了笑,心里只觉得十分柔软,不知道安朵拉的梦里,是否梦到了好吃的东西。 尊敬?宫玄月笑了,千竹,有多少人日日夜夜盼着我,盼着宫家垮掉之后再补上两脚,仙界的人心,或许比魔族还要险恶呢。 宫玄月静静沉睡着,自是无法回答她,她却并不介意,径自喃喃自语道。 “不说这些了,不是说好了,不伤感吗?”我微微一笑,也用脚轻轻拨弄了一下他的脚。 她一句轻飘飘的话就想要把全部的事情脱的一干二净。徐晨曦在心里笑她的愚蠢,事到如今,她还在假装不明白。 不过,费利佩-路易斯最终却并没有选择向禁区内传中,而是先用左脚脚后跟将球嗑到了自己的右后方。然后迅速完成转身动作之后,再用右脚向禁区内送出了一记传中球。 第一卷 第68章 雷老虎的外号可不是白叫的 夏安芷除了紧闭着嘴唇坐在旁边以外,什么也不敢说,她很害怕一会儿听到不好的消息。 第二任仍是自顾自地说完了这番话,似乎是给这次的行动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接着他凝起视线,紧盯着舰船缓步走去。 而此时大黄哥似乎也察觉到了云牧就在不远处,变得更加警觉起来,动作也绷得紧紧的。 我是他,是他最纯粹的一部分。所以我不会骗你,谎言对我来说连邪恶的门槛都不算,蜘蛛是会咬人的,我才是真正的蜘蛛。被冠以‘侠’后,蜘蛛又还会是蜘蛛吗? 而且现在工作室毁约,一时半会儿肯定没有订单,斯斩元又劝过自己,她大概真的可以试试重新开始。 “你丫就不用在这里安慰我,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江老太太淡淡的说着。 顿时,在场的人,都是指责火莲儿的,没有一个支持火莲儿的,就连火莲儿的助理,也是缄口不言。 不过,没办法,这些人只能继续往前跑,不过这次他们不再傻傻的一股脑的冲进去,而是选择性的去避开那些高等级的丧尸。 他们的眼神实在是太过于暧昧,就算没什么事情都会被他们看出有事情。 奎尔萨拉看着霍克斯比尔沉睡的状态,骂道:“老霍,你个二货!”然后,奎尔萨拉就冲锋上去,圣光奉献释放出,将霍克斯比尔打醒。 听朵尔说起这件事儿。廖东风也更加坚信了人脑机关球是所有机关作品头脑中枢的结论。 这是他最后的想法,一个可怕的铁拳轰击而下,直接将那具人形机体砸爆了。 当时梁山用心推算,没有发现乔佳宜的下落,但是后来他总结出来,他推算出来的画面都会有一个被他忽视的乞丐婆。 最典型的就是空间元素,极为不稳定,修习空间系法术者,时常会有因为法术掌握不熟练,反噬自身,导致身亡的。 韩冰不解,几步就跟了出去——只是他的动作来无影去无踪,并未引起这一家人的注意。 曾经担任越中国守护代的越中椎名家在五月三十一日宣告灭亡。而椎名景直还在鱼津城内死撑着。他的覆灭也只是时间问题。 刘俏儿“国破家亡”,跟梁山到梁家庄落户没有问题,梁山想的是怎么说服乔佳宜离开金陵城。 “是我家保姆,差不多七点钟,这里有个杂物间,她上来找东西,发现门缝里渗出来的血。”陈家福解释的很详细,想必这个问题之前的那帮警察就已经问过了。 但是,在庞大的精神力之后,还需要稳定性,一旦白雪的精神出现不稳,古歌马上就会破封而出。 距离涅槃不远,一汪泉水也悬在空中,看着泉水还在不停的变幻形态,廖东风也想伸手去摸一下。 在民团指挥部内,“陈兄弟,这次去南方几省,共招募了修造船舶技术人员2120人,那位魏翰老先生答应,将亲自带队去美国研习船舶修造技术”王泽明说道。 师意决定给费良言回一条信息,师意思来想去,回过去了一句话:“忘了我吧!”合上手机的师意再一次失声痛哭,可是世间的事多半不如人意。纵然现在自己已经是师门千金,可也还是无可奈何。 蓦地,石猴双目一凝,脚下云雾一散,他纵身而起,在空中翻了一个筋斗腾空滑翔了数里远,在一座形似手掌的山峰前落下。 这罗坤本身就是八星巅峰魂帝,虽然失去了一只手臂,但对他这样的强者而言,根本就影响不了他丝毫的战力! “你住嘴,没你的事。”费良言压根就看也不看厨师长一眼,眼就盯着一言不发的师意。 爱丽丝张了张嘴,不知道因为哽咽,还是因为紧张,她没有说出话来。 忽然间,一丝心疼的感觉袭上心头,王轩龙右腿朝外墙猛地一蹬,身形一翻,径直从半空中翻进走廊。 金修宸看得心疼,俯将她脸上的泪吻入腹中;彭墨瞠大了眼,一时也忘了哭,有些茫然的看着他。 “你不必担心,他不会有事的,这时的他已经进入了一种状态,这并不是走火入魔,你看他的神态,和以前根本就不一样,你现在贸然过去,只会打乱了他,到时候恐怕就真的是万劫不复了。”龙老谷主看着他安慰的说道。 重新向自己住处行去的伍子胥面色阴冷,不断地分析如今的局势,却又始终毫无头绪。 但也有人就是想钻牛角尖,就是想装睡,就是想让自己不明白。而且,你还拿人家真没有办法。 “行,你走你的,我们保准帮你把家看好。”邱联恶狠狠的把烟头在烟灰缸里碾了又碾。 武松一脸无奈,在赵虎的拉扯下来到衙门,知县正端坐在公堂之上,旁边站了个王二牛,奸笑着看着武松,他是等着武松说了缘由,立刻添油加醋一番,誓要把他赶出阳谷县。 第一卷 第69章 冤家路窄 “哈哈,比捡钱还高兴。” 殷宁看着正高举粗大双臂如擎天力士般顶着自己那巨大化“黑罡印”的蛮尸,狠声出言,立即掐诀施法,向蛮尸头顶巨大的黑印打上数道法诀。 剑心尸施法完毕后,立即就带着殷宁和飞影战尸后退了几步,然后轻笑着提醒了殷宁一声。 看着唐可心和韩一辰凑在一起讨论的样子,白露抓着本子的指尖都用力的发白。 “道友,让你见笑了,这就是我要送你的第二头本命炼尸,是一头煞影战尸,可惜被他暂时逃走了。”虽然被摆了一道,但剑心尸极为自信,没有立即追击,反而转头对殷宁用极为轻松平静的口气说道。 宋义亭将军毫不示弱,他同样深谙多方会谈技巧,会谈想取得理想效果,必须首先将说话主动权掌握在手中,说话越主动,后期越有利,很容易争取得到某一方的支持。 下雨天还是很冷,唐倾坐在沙发上,打了一个哆嗦,微微蜷缩起了肩膀。 两门加特林机枪同时开火,枪声连成了一片,就连射出去的魔能弹也连成了两条直线,并且准之又准的落在了熔岩恶魔身上。 看到父亲泛红的眼圈,王长生知道父亲肯定是想起母亲了,不过他也没有多问。 “那当我白说好了!咱们几个的心思就凑不到一起,还不如各干各的,省的烦心!”见老宋提出反对意见,魏华勇闹别扭了。 可是一旦到了张哥哥这种天王巨星级别的演唱会现场,那还真不好说。 另一方面,一众学生在段明的蛊惑和煽动下,相互勉励下前进着,不远的上空飘着几架飞行器,刚在松田花子的一旁的助教悠闲看着登山的人们。 姑父?墨连月听着墨允煜对水凌寒的称呼不由一脸黑线。看着凤顷月狼少白他们几人的暧昧的表情更不爽了。 所以李辰能够想象到如果晚上抱着她的话,估计一整晚都是沉浸在香气之中。 “不错,我们可以在网上制造舆论,就说她和木瓜是那种关系,而且苏婉儿为了能让木瓜给她写这一张新专辑,还为木瓜流产过。如此新闻一出,相信就算她新专辑再爆火,估计在公司也很难混下去。”张晓红解释道。 听闻,荼北学院的十位长老皆是天阶层次,能够登上天阶层次的无疑至少都是突破至审判境之人。 不过……她既然已经决心和过去道别,这两人归宿如何,和她没关系。 第一项,全副武装越野三公里;第二项,俯卧挺身;第三项,仰卧起坐。 只听秦岭哇哇哇的直叫唤,可怜的秦岭不仅要忍受身体上的折磨,精神上还要接受水凌寒在一旁放着低气压。 夏子默和温择与亦是随之点点头,看着莫轻罗的目光却是充满了凝重。 按照之前安琪拉的说法,虎煞的虎灵,一旦被剥离出来,那寄存者的身躯,最多,也活不过三天。 虽然这一切太突然,许启明有些措手不及,但是许启明知道,这么做是对陈雪最好的回应了。 第一卷 第70章 就是她推我下去的 陆政寒眉头没由来的蹙了一下。 “好久不见,坐吧。” 本着因材施用的原则,叶天打算,让大林一纯负责抗倭救国军的伙食问题。 现如今,苏逆的实力连他自己都很难判断,但至少两个凝液初期的武者他是有绝对的把握的。 几乎不假思索,屠媚屈指一弹,一滴蕴含大道力量的本命精血,迫出体外,融入鬼镜之中,法诀打出,霎时,那漆黑镜面,泛起一丝诡异涟漪,浮现出断愁在虚空结界的鬼帝景象。 因为他们亲眼看到,苏逆凝结仙丹……若非后来与巨眼圣子莫名其妙的被传送离开,几千年后,苏逆若真的成了炼神圣人,以他的根基,恐怕,还真的无人能治。 而作为脾气最为火爆,性子最直,实力几乎堪比顶阶破界者的一名堂主,却是要成为贺郑再次立威的一个工具了。 七公主侃侃而谈,渐渐的让人忽略了她绝美的面容,沉浸在了她渊博的知识之中。 后来阎魔爱爆发潜在的灵力复活,随后将整个村子毁灭,夜星辰也不认为阎魔爱的做法有什么错误,难道只允许村子里面的人对她进行迫害就不允许阎魔爱复仇? 只用了数息时间,林煌就带着两人跨过这条宽度足有万米的岩浆大河,稳稳落在岩浆大河的对岸。 去岁年末,王泽应邀往步度根部落参加宴会,却被步度根软禁在部中,待到今年驱兵南下才知道自己中了鲜卑人的奸计。 那名白人男子,听不懂苏诚的话,见他摇头叹息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怕了。 孟弘和一脚扫出,直接将李云绝扫翻在地,劫奴一脚跟上猛向李云绝的‘胸’口踹去,毫无半点留情的意思。 鼻子一酸,眼眶一热,悄然地,她的眼眶里腾升起一层薄薄的泪雾。 显然是之前和神殿尊者的战斗把狐族兽人给惊吓住了,神殿尊者竟然的会对狐族兽人这一位没有多大威胁的人动手。 “是挺神奇的。”金昊天道,其实他心里一直怀疑这位卓老很有可能和他一样练过神仙断玉心经,要不然是不可能这么的神奇的。 与此同时,他的周围代码将他笼罩的更加紧密,内力也在迅速流失,片刻后终于消失不见。 那孙勇并不知道灵脉中有什么,他只是负责把灵脉找到,然后挖开上面覆盖着的泥土,弄完这些之后,再通知掌教前来。 也绝不会这么不堪一击,除非他已经练成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绝世神功。 可是双眼满是绿芒,难道是什么未知的恐怖存在,看来此事当从长计议了。 我看着这幅画过了好一会,还是拿着它走到了阳台上,把它放在了画架上。 “又是护法盟的?”听闻这三个字。孟雄飞不由暗道一声。心中一凛。嘴上却还是硬道:“护法盟就了不起。我不想答你也不能强逼着我答。你护法也的守法!”他都说是义务了。义务又不是必须的。 白风范立即撑起了法力罡罩,但罹龙剑气却势如破竹,呲啦一声,刺破了法力罡罩,刹那间就要洞穿了白风范的眉心,惊得白风范心神惊骇,下意识地激发了护体仙宝。 第一卷 第71章 居然有心上人了! 那一瞬间,我甚至不能呼吸,胸口处似有一坨石头堵住。等我喘出一口气的同时,一股腥甜的液体也从口中涌了出来。 “你让我缓缓,等我下个月的稿费到了,我再考虑这个问题……”秦雄心塞地说道。 可惜,如果大家知道他带娃三年,收入几乎归零,不知会不会是另一番说辞。 还不等我唱下一句,我胸口那个咒印猛地传来剧烈的疼痛,再加上热水流淌过去,更是火辣火辣的。 “像你这样的重度游戏玩家,真要是把游戏戒了,我把‘冷’字倒过来写。”冷秋寒鄙视道。 阳光越过枝叶投射到初三一楼的公告栏上,影影绰绰的树影在公告栏上就像是美丽的艺术花纹。 花俊耀被自己妈妈送来了,妈妈一直给他加油打气,但坐下来后他反而感觉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 下面的熊,张牙舞爪地在吼着,好在这是一只不会攀岩的熊,体型看起来也并不是很庞大。 青禄听到她的问话,心里咯噔了一声,她应该不知道自己的那件事。 但有秦雄这么一伙半老不老的中年人镇守,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虽然不知道荒火老人看上了自己的那一点儿,但只要自己能将水搅得更浑一些,定然可以将其视线转移开来。 “亲爱的顾客们,半夜应该是休息的时间。你们应该乖乖躺在房间呢。”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男子挡在了他们面前。 定是之前在茶馆与那奸商斗智斗勇时,那一百两银票被人看在了眼里。 暗影看着整个院子,不大满意,随手添了一个院内迷阵,即使修行人也会迷路的那种。 玄天月突然大吃一惊,突然房间里像个灵魂出来了。他惊讶地将目光投向那个没头脑的和尚,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什么?你…你是我父亲的兄弟,我的叔叔吗? “怎么总感觉有人在暗中盯着自己呢?”“世安”扭过头来,愣神的同时,思考着这突如其来的第六感。 谁又能想得到他们所引以为豪的秘境竟然是不同于天穹世界的另一世界,而他们在这里居住了如此之久,竟一无所知。 说实话,龙突骑支这位王上,虽然没有太大的能力,也没有为焉耆带来什么实实在在的进步,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缺点,反而对于他们这些臣子以及焉耆国的百姓颇为优厚、亲善。 当苏哈对上幽羽转瞬变得轻柔的目光,他用力点了点头,奋力的向前冲去。 藤蔓网在一点一点的被烧毁,而火球也一点一点的消退。最后,那些火球终于消失了,可拦着火球的藤蔓网也不在了,只剩下地上那些细碎的残骸。 乍然听到苏云凉这句玩笑般的话,他瞬间吓得出了身冷汗,忌惮地看着苏云凉。 幸好他今天才第一天上班,所以他应该还不太了解这公司的八卦,幸好幸好。 你没有药灵血脉都能够炼制出这样好的中品灵药,实力可比她强多了。 “扣下了?”宋氏吃惊,不禁重复着,心中却也带着一丝丝的欢喜。 这时沈轻鸿分析道:“从晋皇丹就能够看出来,云芳华在嫡支并不是很受重视,所以嫡支里应该有不少人的炼药能力在她之上。 “睡了,你说,表兄已经为顾光晔选定了成亲的人选,是谁家的姑娘?”沈轻舞点了点头,撑着头看着顾靖风道。 “云氏有孕,现下风头正盛,皇后都要避让其三分,夫人只看今儿个她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模样便知道了!”王安未有保留,对着沈轻舞这般道。 最后一名黑衣人倒下,泛着寒光的长剑上流淌下他的鲜血,为首者微微侧着头看向那扇窗子,剩下的六名黑衣人也望向那扇窗子。 贸然打断了会议,风落羽不好意思地一笑,将冉落雪护在了身后,独自挡住了众人的目光。 但是,谁也不敢否定,韩启明的实战训练法是锻炼这些少年默契度,增加他们实战经验的最好方法了。 自从骢毅的修为被废,他御尺飞行的能力也就消失了……现在遇见了两个大洲之中隔着的大西洋,骢毅愁眉苦脸。 出了黑岩城,就有一块巨大的平原,这块平原被称之为亡者疆场。 骢毅身为龙主,但是却很久没有来过神龙总部,每次需要神龙的支持都是直接使用电话与胡上校联系。 “说吧!你们俩究竟要干什么!”骢毅似乎认了命一般,但实际上在给自己的师傅伏羲千里传音。 “主人?”青衣男子一脸惊愕地看着带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仿佛此刻他听到了这个世上最大的谎言,不敢置信。 千钧一发之际,所幸原庄主及时回过神来,跃到两人侧旁,一剑挥出,架住短棒。李亦杰得此一缓,立时反转长剑,闪身跃出,又从另一侧向原翼进攻。原庄主也不含糊,与原翼手中短棒缠斗不休,欲给李亦杰创造进攻机会。 独孤凌梦嗤笑地指向二楼楼道一旁被绳子捆绑着,蜷缩在一起的黑衣警卫员。 韩狼静静的看着她,不再开口,但是心中也有些波澜,蓝色妖姬的吻,也让韩狼迷恋,可是韩狼却能够理智的对待。 这个时候,争锋月拿着电话,走到了一边不远处的位置,开始拨打电话。 抱枕她这些年一直留着,搬过数次家,从没舍得扔过,可是因为时间用久了,面料发皱变硬。 第一卷 第72章 心上人就是… 夏秋然放下餐具,一脸认真的看向陆政寒。 从蒋家生活到现在,连昕依旧没见过蒋遇的父母,也没怎么听蒋遇提及他们,可以说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连昕都要怀疑蒋遇的爸妈是不是凭空捏造出来的? 高阳说的虽然有几分道理,君为臣纲胜于夫为妻纲,这天下是天地君亲师,君是排在第三位的,比亲排的更前些。 “那我现在碗也洗好了,桌子也擦干净了,姐你要不要检查一番?不然我就进去洗澡啦?”林北城无奈,自家这个姐姐他也无奈,本来他是不想洗澡的,可是洗完碗之后身上溅了水,感觉浑身脏兮兮的。 虽然能力出色的恶魔果实,价格肯定会更高,但同样也代表了能够获取更多的源点,雷恩自然很希望能够采购到。 她与薇薇安刚好相反,莉莉丝解锁的是近战天赋,以她那活蹦乱跳的性格,简直一刻都闲不住。 可如今,苏敬安那混蛋却悄悄的立下了遗嘱,只要苏敬安出任何的意外,那么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会转到苏果的名下。 狼的嗅觉哪怕是寻常的狼也是不逊色于最优秀的猎犬,起码是人类嗅觉的上千倍之多,而斗狼更是狼族当中的顶级存在,嗅觉敏锐度更是远远凌驾于在普通狼之上。 汤少了,肉夹馍就会干涩许多,最上乘的莫过于咬一口嘴里汤汁满满,要的就是肉汤中和肉和饼,缺一不可。 付家举行的宴会,付婷婷自然风光无限,身边围了不少人,一脸讨好谄媚的模样。而她自然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神态。 黄莺儿不知还能说什么好了,只能看着盘子里的青菜和米饭一点点的变凉。 第三个,开辟灵藏窍穴会变得相对轻松,也就是阶位瓶颈削弱,大境界突破更容易。 方万芳坐上车,两人很久不见,总有说不完的话,一路上有说有笑,无非是聊些生活和工作上的事情。 「好大的口气,在我面前也敢如此放肆!」旁边的吕贤脸上现出怒容,暴喝道。 要说认识,实在有些牵强,可他们的长相,竟与月意有几分相似,让她很难不怀疑些什么。 当下卫长垣便噙了冷笑,悄然调整了能量结构与性状,重复攻向之前的目标。 但能让白婉柔说出请这个字的事情不多,她既然说了一件,宋音华便想要完成这一件。 到了中午前后,整个云市一院,都知道了常青在任副院长期间,滥用职权,侵吞采买款项、工程款项以及作风不良等多方面的问题。 消息发出去,精神意识偏转神庭空间,等待好半晌,能量值没什么变动。 “谢谢爸爸,我很喜欢,太可爱了。”宋钟基说道。宋钟基被蒋红月教育的不错,挺有礼貌的。 暗劲如果到了脸上,绝对不是脸上的皮肉骨头能挨重拳击打那么简单。 “带走!”瞅了眼跟抽了丝似的,脸色煞白的佛爷,排长一挥手,两名士兵上前左右架着佛爷就往门口拖。至始至终都没搭理彭局长,这才叫嚣张跋扈。 第一卷 第73章 借镜子 张小亮有些不好意思的抬头看了一眼夏秋然“好吧,那我就多买一点,我自己也留着试一试。” 我马上认出来,这不就是长得祸国殃民的欧阳风吗,相对于他大哥欧阳山,我当然更愿意看见这张脸。 顺便一提,据说那阵道大师,同样拥有一种名为“神印”的存在,就如同炼丹之真火一般,同样是极为稀有。 也正是因此,青袍人才敢以金丹修为的化身身份,来挑战太乙之境的本尊。 而他又反过来用这种对生命的漠然,在战场上将狙击技术发挥到极限。 “大个子,你千万别怨我,这可是你主动赌的,我们还立了字句。”如果认为我试图降低仇恨,不如说这话是说给大家听的。公道自在人心。世人自有评价。 哈罗德人的百夫长,也就是拥有以一敌百实力超凡的狂战士,他们和西土高地野蛮人同属于英雄后裔,只不过分开的时间太久了,久到所有人都忘记还有一支血缘的远亲。 虽说李尘从未听说过这火焰,但是从这地图上的玄奥上便不难看出。这必然是一个极其强大的火焰。 高大娘摆菜摊,每天挣几十元钱不容易,这坏蛋人模狗样来偷钱,真够无耻的。 苏叶唐三人见禁制之内时有魔兵在空中往来飞巡,就算三人能突破禁制,若想瞒过那些魔兵的耳目,也是难事。 曾经犬牙交错一度胶结的前线,顿时陷入无战可打的停摆状态,严峻的现实逼地南方诸位大公不得不派上自己的嫡系军队,顶住弗赖恩国王弗拉德的王牌之一“骄阳”,使这只维斯特大陆排名前五的骑士团不得南下。 叶云霄见势不妙,立马捂住了秦蕴灵的嘴,这师父怎么口无遮拦的,本来就是他们的不对,现在还这么张扬,那不是成心闹事吗? 直到目送着花姬前往厨间,沐长卿这才一个长吁,随即便拉扯了一下桌下的人想要让她赶紧出来,可是那人这个时候却是不动了。 这时门前来了辆马车,从马车上下来了一位身穿华丽衣裳,面容有些清瘦的夫人,虽然岁月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也挡不住她美丽的容颜,君舞想到这一定就是柳子其的娘了,只有这么绝美的娘才能生出那么俊俏的儿子了。 在其身旁的是同样汗流不止的中央花园乐队的成员们——担任吉他手的四郎、担任鼓手的清丸以及担任贝斯手的哲二。 岂不是把目前大好的局面给破坏了,赵辞也只能将主意继续打到了沐长卿的身上。 所以,你们既然都已经把我赶出箫家了。那不会仅仅因为我是九爷,就要食言把我接回去吧? “陆知行愿意给我这个机会,你说我有理由放弃吗?”楚安宁身影单薄,但是声音铿锵有力,她明白自己身家背景,就连样貌都比不过眼前的华晶晶,但是不意味着她事事都要向她低头。 不过确认的是,苏妙回现在没什么事情,就是耽误了一些回来的时间。 陆知行咬牙,丢下一句“下去再跟你算账!”后冷冷抬头,看向下方的记者与媒体。 第一卷 第74章 残疾女翻身 没有什么架子,没有一般的前辈的傲气,这是朴智妍对李秋的第一印象。 然而,她就那样招摇而娇美的自她面前翩然而去,身后跟着杜晦。百里怒云愣在那里却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偷袭时间。时兰涛注意到她的时候抬手将她给拉走,那个时候她的手还在止不住的颤抖。 不过虽然形成了两个完整的魂碑,但是明显和之前有些变化。之前的魂碑,因为灵魂的缘故,所以看上去有些灰暗粗糙,但是他们两人的魂碑,却明洁光滑,很不同于其他人的魂碑。 叶重此时的作派十足一个后世的学生模样,嘴里叨着根烟,双手插进裤兜里,在清华学校里面闲逛。 三王爷让他赶紧娶妻生子,又关她什么事?那眼神好像在瞧一个负心汉似的。 镇魂牌对于人体散发的精神有聚集作用,人体时刻都在散发着精神,等到衰弱到一定的程度就想睡觉,镇魂牌给赵湘戴上有很大作用,能将她散发的精神力量收回来。 慕君然终是放过了这个老人,听他的语气,之前显然是不知道杜天雅会让他做出此等之事来。 谢天有赵越的首肯,自然不会有顾忌,见这戴眼镜的年轻人冲过来,伸手就是一掌推了出去,却是没有使用内力,只用平常力将他推得后退几步。 凤桐衣失控的抬手捂住了脸,豆大的泪珠还是从她的指缝间滚落下来,呜呜的哭声使人心碎。唐利川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如今的她,转头看看凤桐衣,心焦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又转头看看门外面,愁肠百结。 宋经理肥肥的身材有些像是弥勒佛,肥胖的西装穿在身上显得有些不伦不类,额头上还稍微有些秃顶,仅有的一点头发也被梳理的油光满面,不知道抹了多少的发蜡。 “喝酒等我休息好了再说。”陈昊的态度瞬间就转变了,弄得石擎三人摸不着头脑。 “见过山主。”青冥一看竟然是第三千山脉的山主,顿时有些局促。 老兽人双眼凝重,他放下考古物品,从次元戒中取出魔杖,又扯下外面阻挡风沙的麻衣长袍,露出穿在里面的巫师法袍。 秦半仙看到张影,脸上因为激动而脸色通红,断断续续的冲着张影说道! 楚天禄首先往还在抽搐的泥鳅身边走去,离老远一股子腐酸味首先钻入他的鼻孔,那味道就像家里腌制多年的酸菜变腐发出来的气味一样,使他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我等多谢大大王,三大王!”众人大喜,齐声说完,一个个恨不得此时就去赚取贡献点。 看在眼里的人都觉得萧怀瑾沉稳,只有梁错知道萧怀瑾越是‘稳’越会憋出大事来。 所有禁魔领域内的施法者都受到了压制,已经施法成功的法术则是悄无声息的消散,只要这个禁魔领域还存在,就能够阻止所有法术的运转。 众人艰难的翻到山顶,眼前豁然开朗,前面出现了一条海河。福建这边的地理环境就是如此,山挨着海,海抱着山,岛屿繁多地形复杂。 在这一刻,霜巨人首领想到了另一个霜巨人之神,一个更加邪恶的霜巨人之神,或者说是一个邪恶的恶魔领主——愤怒主君·科斯彻奇。 “那不是堪比三品炼丹师了”孙思栲满脸动容,青云派里虽然也不缺三品炼丹师,可能达到三品的,除了两名筑基师兄之外,无一不是金丹期的长老,而苏楠才炼气三层呀。 最终据说好像是桔梗下定决心对其许愿,通过许下正确的愿望,而使得四魂之玉就此永远的消失。 在刘业妈说话的同时,老王一等躲打架主场的,又坐回了桌子边上,宣示他们是主人一般。 其实,风无尘不知道这些热情的看官大都不是跟风齐雄的关系特别好,而是和钱的关系特别好。现在已经到了两强争霸,比赛已经接近了尾声,他们也都不再保留,都抓住最后发大财的机会下了重注。 话未说了,赶忙招呼另外两个,撒丫子便走,微风吹过,胖子肥嘟嘟的屁股露了出来。 “她在后面帮着洗菜、收垃圾,一会儿我也去收垃圾。”他把盛好饭的饭盒一起放在她面前,放下铁勺顺手在围裙前襟抹了两把。 不过他也知道苏楠的这话也是说说而已,他若真的遇到威胁,苏楠肯定会帮,就像之前一样。 陈桃还是没有回来,李大明不知道,他是没有回来过,还是回来了没有进房间。 随着几声巨大的响声,宋炎翼的脸上还有笑意,可他的人,却已经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他擦了把脸,匆匆出门,脚下一软,好象踩在了什么东西上。抬脚看去,却是两双厚实又柔软的鞋垫。他一时呆在那里。 第一卷 第75章 躲着他 至于叶玄,她也曾试着插话,可惜某人似个木头一般压根不搭理她,只有苏蝉衣开口时才会附和两句。 于是可味可乐增加了自身产品的甜度,但是增加甜度之后的产品不仅没有万事可乐卖的好,而且还引起了原先消费者的不满。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考核弟子接连苏醒,苏蝉衣面前的阵图上缓缓出现一道道纹路。 唯有尉窈惊讶的是另件事,崔致要进行的考法,已然形似“全都考”的模式。她不由怀疑崔致同样猜到元珩偷看见的联考题目非假题,之后对方根据揣测,摸索出来这套考法。 因为她身后站着老乡,而且杨劲理亏,根本就不敢还手,只能硬让她打了几巴掌。 “秦念初,我到底哪里得罪了你!?”兰提沁儿委屈地哭了起来,秦念初让自己上山来,不是想让自己帮忙对付左倾颜吗? 带黎晗在食品生产车间参观之后,司玖音在接下来的一周里又陆续带黎晗熟悉了司氏集团旗下的其他产业。 她调动自己的情绪和表情,尽量让自己跟那个经历巨变前的凌玖玖像一点。 这就是他那个在医院接受手术,却提前回来的老婆刘玉?这张脸,能不能信任? 李嬷嬷脸上挂着慈祥的笑,加上刚才的举动,热情有加。不过,落在秦玥眼中就是不舒服。本着第六感,她暂且将李嬷嬷归为不喜之类。 李明勋在香港登岸之后,得到的就是广州光复的消息,他原本还想布置海军进讨郑廷求的海盗,听到消息,把海军交给西蒙斯,便是直接赶往了广州。 干瘪老者面色惊恐,终于流露出震惊的表情,无法想象整个百鬼噬魂门中堪称是强大的手段此刻竟然遭遇了莫大的变化。 暂时放下令人头疼的事情,你站在牢门前,使用「心随所改」重新改造监视器的线路设备,令其彻底在你的无线掌控之下。 陈重自然不可能被这种表面上的假象命格给迷惑了,他始终在看着方知命的头顶,那个紫金冠。 看清楚云昂的面容,却微微皱眉,不过感受到他身上的气息之后,钟天才露出了一丝微笑,向这边点了一下头。 他不想占用普通员工的时间,也不想占用公司高层的时间,至于自己的时间。 接下来,我们也会安排环保局、林业局、农业部以及公安部的同志跟你们接洽。 每一天,不知道有多少船只从四面八方来到这里停泊,交易,产生数以万计的银钱流动,也盘活了整个仙洲府的生存脉络。 正如此时的聂家,“公子,聂家怕是有地仙境修士。”太白金星轻轻在齐天寿耳边说道。 若是不用顾忌其它,王昊将遁一鸿蒙丢入凌薇身体,也立刻就能将系统粒子逼出来。 “恩,那就拜托你了。”西蒙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露给瑞莫看见。 也就是在那次交谈后的第三天,他已经确定世纪初魔术师那家伙还真没有说假话,秦歌还果真收到了那张所谓的车票,票是新的,但是那车尾号却有些令他无语。 没有意外,此刻还在捂着自己兄弟的向岩哪里会在意封林的攻击?他就是保持着自己蛋疼的姿势,彻底的消失在这个世界。 两人你来我往的拼打起来,二人实力并不是很强,只有玄级修为,招式也不多。 黑色火焰和那黑色烟雾虽然在表面上看起来是有本质的区别,但是其形式基本当都是如出一辙,已经黑化的赌徒首领的心魔只是看了两眼大致就已经判断了过来。 就在这时七叔如雷般的声音在萧山的耳边响起,原来在天狗像旁边的七叔,在那巨蟒蛇身爆发出血色红芒的时候,发现唯独那七寸之出没有任何变化,那么就只能说明一点,七寸就是这条巨蟒的致命之处。 “好好好,好得很。王昊,怎么样,你今日来了,就跟我再比试下,当年我年少,力有不怠才输给你。这些年我苦练枪术武艺,气力大增,绝对要打败你。”项羽说道。 “你既是系统人,当知系统与宿主绑定,一旦系统离开,宿主也要死亡。”凌薇说道。 “为什么提前一天回来?”甘洛很纳闷,拿过一边的靠枕抱在怀里垫着下巴。 这时,一个陌生男人坐到她身边,已经观察很久了,现在看人醉了终于有机会开口。 虽然他对一亿一千万灵石没有太大的概念,不过从旁边这个男的反应来看,应该是很多很多钱。 “丫头?!“张肖顾不上手上的伤,见甘洛脸色煞白,将其抱起带出厂房,厂房内破旧腐烂的霉味消散,甘洛深深吸进一口晨间冷湿清冽的空气,麻乱的大脑回转过来,她现在还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 第一卷 第76章 那不如你来当我对象 因为时期特殊,部队中所有来往信件都需要经过上级查看。 “亲爱的神秘的哥哥,她绝对不是为了我而来,要不我们打赌?”娜塔莎翻了个俏生生的白眼。 紫蝶虽然是驾驶天才,但仪表盘冒起浓烟后却让她手忙脚乱,拼命操起左侧的一件衣服在其上扑打,试图控制不让其起火。 韦苏扎德脸色一变,立刻变偷袭为强攻,疯狂的冲了过去。秦军要求相当严格,都是人不离甲,马不离鞍。知道敌人冲了过来,都纷纷抽刀出帐,和冲过来的敌人拼到一起。 「林!」宋震远只觉得脑子中轰地一声,人整个懵了。几乎想也不用多想,他就能猜到在这个字背后所透露出的可怖信息。玄恕真人的伤口都在身前,普天xià 能全凭真实本领将他格杀当场,又姓「林」的人,能有几个? 两个染着鲜艳颜色头发的青年,歪歪斜斜地靠在大门两旁。其一人拿着针筒往手臂注射什么东西,针筒推到一半再抽出来。鲜血和针筒里的液体混杂,显得浑浊不堪,最后全部注射进血管,他舒爽地呼出一口气。 叶宜宾的眼睛虽然经过医生极力诊治。勉强保住,但视力却已经降低到仅仅能迷迷糊糊看到人影的地步,而且没有恢复的可能;至于身体的创伤都是皮外伤,只要将养一个月就可以彻底痊愈。 后来陈瑜生如法泡制,自己半躺在垃圾堆边,也让汤山站在巷子口观测一回。汤山同样很满意。计划就这么敲定了。 他们也是没有想到,袁谭出奇谋,竟然一次性就把西凉首脑全抓住了。 从说到唐凝的时候,其实她的目标一直便是商请月,他竟没留意到。 青年只是抱着肚子喘气完全说不出话来因为刚才唐劲的那一拳用了全部的力气经过童磊蕾训练的他拳头的力量几乎是普通人的两三倍打在这个瘦弱的青年身上自然更加严重。 宋铮大急,一边撞开眼前的刺客,一边大吼,“龙占峰,看剑!”他手一甩,欲将鱼肠剑甩出,却知道无论如何也來不及了。 看了一眼纳兰雪,欧阳若兰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只好应了一声,继续随着纳兰雪逛了起来。 “礼部走差蔡勇,参见大人。”蔡勇一脸正色,跪在地上,望向宋铮的眼中,却满是火热。 “你们怎么会在我房门前,还有席正霖你为什么会在这里?”打开了房门,林心遥没想到会看到赫连泽和席正霖。 “那又怎样?你这副鬼模样,光是看看,就让司机毛骨悚然,难保不出意外。”顾仰辰振振有词。 李成刚没有说话,李成刚也不敢再说什么,因为李成刚不知道夏倩倩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强大的感知力下,凌云自然清楚那即将现身的东西是什么,只是他脸上带着那一丝惊讶与苦笑却有些耐人寻味了。 “不用回去,我身上还有剩余的火把,照明不成问题。关键是这里如果出现怪物,狭窄的通道会让我们很被动的。”司徒云紧皱眉头说道。 第一卷 第77章 我今天有时间 在承生剑与木灵领域的加持下,在无数树木倒退下,终算是顺利抵挡住了血虎这一阵血刃风暴。 天宗虽然很自谦的认为自己就是比较幸运的在中域这片土地上,能够有着各种天然的阵法,任意的学习钻研。 “你今晚别想到我这儿睡,我要锁门的!”白初若说完便瞪了他一眼,随后先一步起身进了屋。 在这之前,她一门心思想要把南宫涟漪给救上来,但是之后,她发现这个南宫涟漪一门心思想的都是在落水之后的事情。 究竟是谁要这么对她,她的命已经这么苦了,为何还有人这么对待她。 项羽大手一挥,随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战戟之上,他的双眸中,一道道烈火再度燃起。 为了掩护两人撤离,樊瑞施展了道术,所以今日的夜晚无比的漆黑,万物俱寂,但是眼下的场景似乎也安静过了头吧,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有。 海妖们显然是欺软怕硬,凡是遇到水境的都有多远,逃多远去了,它们可不想成为冰冻海鲜。 只听到几声落地的脆响,似乎并没有什么机关存在,于是,我这才放下心来,踏进去后,感觉四周阴冷阴冷的,尤其是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越发明显了。 当然毫无疑问,身怀中国神秘武术绝技的她,肯定能没有难度地打赢。 话音刚落,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从前方的巷子闪过,她眉头一皱,立即追上去。 正为了龙骨圣刀筹谋的太黄君听到消息后,急忙前往火龙舌打探消息。 “别在意,现在讨厌这家伙的人越来越多了。”大卫格芬适时出现,笑着搂住盟友低声打气。 从黑瞳第一天获得这颗名为邪神【祸】的那时刻起,她便知道了这位邪神的不怀好意。 “没有,但你今天可能会死。”胡笙淡淡的说道,然后就在这一瞬间,悬浮在他身前的飞剑直接朝着罗南冲了过去。 这话一出,不等沈佳琪说话,沈如君把安阳所发生的事说了一遍。 沈佳琪对大头说了一句,“你再去睡会!”后,挽着顾月华的手臂,把她拉到一旁,把昨晚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担负着对地攻击任务的德军轰炸机,不论是相对灵巧精准的斯图卡亦或是笨重的道尼尔和亨克尔,其发起对地攻击的飞行高度几乎无一例外地都在千米左右甚至是更低。 周宁没再说什么,转身化作一道光华,落在蛮荒边境的上空,浑身仙力大绽,瞬间覆盖了天地间,绚丽至极。 蒋韶搴在看到封掣过来之后就放开了被挟持的窦璎珞,窦家不敢和封掣撕破脸,所以封掣来了,窦璎珞再愤怒也不会再动手。 其实他治国君他们的病,真正用的药是这些,金银花、土茯苓、半夏、陈皮、白芍、车前子、泽泻、生甘草。 现在科技多么发达,一个大金矿每年也就能开采出来几十吨最多上百顿黄金而已。 我迈着沉稳的步子,走到了那条犬旁边。他也转过了头来看着我。 “好好,你的朋友自然要给面子的,不过他就一个普通人,再怎么我也没办法给通过的,即使通过了后边的考验他也过不去的!”他用谄媚的语气说道。 东京最强最大的妖怪势力是猫少。除了妖市之外,东京其他地方都在赞颂猫少之名。 脑子里闪烁出无数个念头,玫瑰却主动扭断了他的花茎,主动跳到了我的上。 “我的房间谁住了?”郑氏不喜欢别人动她东西,但是她刚刚一走到自已的房间就发现有人动了自已的东西而且很明显就是有人住过。 虽然不像是某些资本家说“我不在乎钱”这种屁话,但起码也是没必要遮掩。 可惜,资质低下的她,又没人指点,整整半年了,依旧没有入门。 手指头在扶椅上敲了敲,想了想萧潇还是决定见一面,看看对方为什么宁愿自降身份也要入赘。 说是八门也不对,应该是七门才对,因为袭杀七门天骄的人,正是新晋八门之一的海云城代表纪东宇,这股大乱的趋势也是由他起的头。 蘑菇挑拣干净,全晒到她家房顶上了,人多,只一上午的工夫,就是一房顶的蘑菇全给铺满了。 “多谢王少侠款待。”洪菱起身朝王旭一礼,浅浅一笑,然后飘然而去。 为了一个陌生人而去责备自己亲近的人,似乎有那么一些残忍,但是自己不去做,等到以后别人来指责的时候,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消息散开,在不知情的人眼中,楚国短短3天就拿下了一座寿春城。 守卫看着谢兵狰狞的样子,脸色有些不自然,他们虽然强势,但也明白谢家在海城中一手遮天,如果真的对他们下手,可谓是防不胜防。 若水感觉到自己身下对方绷紧的身体,单手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却发现对方僵硬的更厉害。 “帮主,那个王子旭很强吗?”也不怪傅杰有此一问,傅杰显然不清楚玄榜跟黄榜的区别。 “盛七确实很忙,不一定有功夫去你们王府。不过你们到宫里来,他应该还是能抽出一些空闲,帮你们好生诊一诊的。”太后和颜悦色地道,对卫王妃点了点头。 “过什么年……能把这一关过过去就不错了。”另一个婆子垂下头,没精打采地道。 神将府内院的下人并不惊慌,一个个有条不紊地担着水过来救火。 第一卷 第78章 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同志,你们这个牛肉面太淡了,给我加点盐再加点汤。” 夏秋然刚付过钱走回自己位置,杨玉琴就端着一碗面来到柜台说道。 赵峰上昨天给了她粮票又给了她整整五块钱的零花钱,今天迫不及待就来国营饭店点了一碗她馋了好久的牛肉面。 虽然天已经黑了,但是曲无月并不打算在这里过夜,他不想云悠来的第一个晚上就过的如此不舒心。 当初他们刚在洞外吃瘪,回去就有了客人,这么明显的破绽,她也没想过遮掩。 而面对红豆的事情,梁明月的头脑足够的冷静,自然想到也就多了,看的也就足够清楚了。 这下钱希凝彻底奔溃了,想不到看似傻的可以的王倩倩居然会有这手。 安启城占地极广,一眼望不到边,起起伏伏的华美建筑有远有近,皇城在正中央,林九幽平日里并不住在自己的府邸,却住在皇城里的登仙台。 果不其然,这里的玄兽实在是太凶残了,接连不断的攻击洛绮凝。 乌拉那拉氏脸上才有了点点的缓和,她虽然不得四阿哥的宠爱,但她得的是敬重。 作为华夏人,云悠自然知道降水是空气中的水汽冷凝降落到地表。 而血天老头,看了看百里颜陌,又看了看苏沐瑶,来回扫了几遍,才摇了摇头。 有些事情,她们确实是不懂的,所以出现这样的事情,也是十分正常的。 蓦然间一声剑鸣在整个山洞里徘徊起来,此鸣声铿锵有力,势若喷雷。 王者决定,跟着着隐约的召唤,去寻找,究竟是什么在召唤自己!周围的火焰不断地升腾而起,越来越多的光焰开始袭击王者。 眼中闪过一道愤恨的光芒,怨恨的看了一眼梁栋,然后能量开始诡异的聚集,身后的一双金‘色’翅膀开始发出淡淡的金光。 三眼吞魂,虽然对眼前这怪物也是不由得一惊,但一惊之后,便以无形之体向这四足蟒蛇的头部飞去。 蓝柯看着百里千寻。又看着北斗。眼中带着一丝羡慕。也多了许多黯然。面色恢复冷漠。随后跟着北斗走了过去。他的其他表情。只对北斗。对于其他人。他从来都只有冷漠。不管是蓝柯还是敖烈。 “哼。”随着一声冷哼,朝许哲出手的阿富口喷血水倒飞而出,瞬间撞翻了两张桌子,引得酒楼客人纷纷奔跑,倒有不少胆子大的还留着看戏,看看结果要怎么发展。 不但是身体就连神魂都遭受到了很大的损伤忍不住口吐鲜血,宙斯,这个最强神王居然在穿上神衣之后以最强的姿态面对刘皓她们居然反而被伤到了。 ”吕长老你这是何意?“魏炎眨了下眼睛,随即面带慌张之色地说道。 厉昊南,他对自己真的很好很好,顺从了他,这一生,何愁不能安稳幸福?至少,应该没有煎熬。 卡特眼中闪过一阵阵的精光!“额!制作师?”路飞扬一怔,难道只有制作师能制作道具?那么自己选什么?再一次的开挂了? “人会生老病死,本来就是一场虚空大梦,唯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变更。”江凡眺望远方,认真说道。 三人有说有笑的往前走去,更是勾画着以后门派发展的蓝图,却不知道天道门正面临着成立以来的第一场危机。 第一卷 第79章 渣女对决 这样的事情让一向以勇武自傲的靺鞨人无法接受,他们再也顾不得其他,于是更多的靺鞨士兵不再干看着观战,纷纷抛弃其他夏军士兵也纷纷加入战团对裴秀围追堵截。 “老弟,现在可以说说怎么回事了吧?”待李新买完单后,黑八将李新到了洗手间中问道。 所以别看她留了一头短发,穿着大胆时尚的她,却能从心底燃烧起男人的欲望。 虽然霍克不能找到云飞的身位,但是,不善伪装的新人谢鹏,却像个夜里的电灯泡,时刻都是那么的显眼。 空间可以说是真龙级天才的标志,领悟的艰难不足与常人道,江天的提升速度真是令人震惊。 纵然是江天,此刻心中也直发毛,连忙施展两门妖技,向身旁的邪魔厉鬼杀去。 陈帆兀然一惊,当时他耗尽力量击杀罗刹,没能将其储物戒指拿走,并被南宫越带到了绿柳山庄,如今六识和尚使出罗刹的招式,陈帆哪还不明白,那一夜六识和尚肯定就在后面追踪。 “我主攻,你负责策应。”彻底抛开了无所谓的尊严问题,既是对风尘的认同,也是对时局的判断,洁癖护卫非但不排斥并肩作战,甚至主动提出了战术,虽然十分的简单。 高子玉请他们坐下之后,自己走出来,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来,并未意天鹅就坐在他的边上。 众人手忙脚乱地将各自顶上的湿衣湿被扔在路边,转回头看看自己被烧毁的家园,一个个不禁泪流满面。 后来还是没有去成慈安堂。等顾陵歌吃完糕点之后已经撑到了,或许是因为没事干的缘故,她最近很少节制自己,所以最后很自然的在院子里走了两三圈消食,看着外面天黑了,然后主动进殿睡觉去了。 其他两个分身攻击力太弱,根本没办法击破蓝级浮屠的光罩,而丁火,消耗十年寿命以达到传说级别,体内无矩之息用一种爆炸再爆炸的方式运转。 冈村宁次想来想去,既然大本营不支持他们,唯一可以给他们提供兵力支援的只有关东军!而且现在在东北的日军已经超过了三百多万,拿出十万部队来对关东军来说根本伤不了一根汗毛。 这反问让艾尔一惊,但同时也让艾尔一喜,因为艾尔隐隐意识到,或许这个古怪的米歇尔和他的想法真的是一样的。至少不可否认的是,艾尔正在想的事中,的确和界墙是有着某种关系的。 云繁那边差不多也是同样。撵了云澜去睡觉,她坐在账房门口看着孤独的月亮。账房没有门槛,云繁腿脚不是很利索,懒得跨门,而且自从账房丫头抱着账簿摔了两次之后,那一次次降低的门槛就彻底不见了。 李子元从来没有想到过,壶北这种人烟相对密集的地方,还有这种深山老林。路上的景色,让他想起了长征时期,翻越雪山时侯路过的那种无人区。这万一有什么意外,连一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这……”璃夏能够保证,在慕容芷出去和卿睿凡共同主持封妃大礼的这段时间内,没有人靠近这棵植物,连璃夏自己都不曾涉足。 他没想到自己别出心裁策划的求婚仪式最后还是遭到了卡蕾忒的断然拒绝。 在其他各县所属独立营,眼下普遍只有一个加强连或是两个建制连。在分区大部分的部队都在面临反蚕食作战,无法全部抽调出来的情况之下。军分区眼下能够给李子元,提供的支援也不可能太多。 林尘金色的瞳孔发光,躲避数十上百道无形剑芒,欺身到了张东的近前,拳头上缠绕雷光,一拳轰出。张东只来得及横剑挡在胸前,但巨大的力道依旧把他打的退后了数十步的距离,而且体内气血翻涌,非常不好受。 “喂!老头,既然碧水寒潭在这沙漠之上,那你骑着葫芦往空中去,找找看具体方位?”蓝铃说道。这老头看着精明,原来这么笨。 荆叶道:“你说你原来是这样子的,那为何变成了现在的人族样貌”。 “婉儿姐姐,我回来了!”她虽然有些不耐烦,可是无奈,转过头来打起了招呼。 听罢,白枫沉默了片刻,转身离开了现场,他的脸上不禁浮现出了些许惆怅的神情。 就这样,洋道士阻住了气势汹汹的大妈团,让她们无情的撇下了金莲,叽叽喳喳的跑去登机了。 白色光华根本不惧绿色泥水,滋滋的相互消融着,只不过后者的数量太过于恐怖,根本抵挡不下来。就这样,绿色泥潭以绿色火焰为基,驾驭着众多绿色泥水生生的束缚住了白色光华。 虽然地底深处的规则神雷退化成普通的雷电,但狂暴的能量依然作用在这片天地中,令非凡上人都色变的飓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话是这样没错,但要从哪里开始说起呢?”晓妖气妹子嘀咕道。 “没错,在缺少证据的情况下,任何猜想假设都存在可能性。”甄时峰承认的相当干脆。 方金洪见唐洛撸袖子,脸色变了变,吓得后退了几步,把椅子都给撞翻了。 第一卷 第80章 扎针,比被子弹击中都疼 陈秀过来赶紧说道“呸呸呸,好好的说这个干什么?” 陆政寒也赶紧接话:“周叔,您这身体再活个一百年都不是问题,别乱想了。” “我等一下回团部,是真有公事没有处理完。” 不过罗伊此时没有余地和闲暇来仔细思考原委,他谨慎地环顾四周,确定了这个角落的安全,确实处在那些精灵战士们的视角盲区。然后又抬起头来,观察起头顶的情形。 “好吧,那你们继续在这十万大山里转悠吧。”吴峰转身欲离去,丝毫不顾及华琴那要变绿的脸庞。 “我想起来了!”汉堡神的眼睛猛然一亮,不过瞬间又陷入沉思状态。 地面上是机器人的主场,地下监狱这种复杂的环境就是囚犯们的主场了……可惜,对这些机器人来讲,地下监狱也是它们的主场,所以就毫不客气,一点迟疑都没有,就有一批数十个机器人从大坑上面下来了。 因此可以想象得到,如果李赵缘安全退出的话。他表现出来的实力跟潜力,在今后一定能够成为仙乔门的顶梁柱之一。 “懂了,你这摆明就是把这场球打成烂仗,在‘乱’中求胜!”林志豪说出自己的分析。 看到赤火真人杀了程家老祖,明雾真人和关家先祖感觉到了危险。最后关家先祖将后人暗中迁移后,便相约明雾真人一同击杀赤火真人。 幸太郎的声音响起,让K59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开始了---是的,就如同强化人和新人类所受到的敌视一样,一切都是从【定义】这种行为开始的,定义这种阶段结束之后,就是要么接受要么敌对的行为了。。。 尤其是那种亲兄弟间所特有的的心有灵犀,更是让他们三人一起实战的威力大增。当年在前线的战场之上,三人结成特殊的战阵,互补劣势,同进同退,杀敌无数,也赢得了极高的威名。 然而左丘尘的盛名,在郝术听起来是那么的刺耳。如今所有人都知道,郝术在数招之间便被左丘尘打败,这一切让郝术近乎发狂。 莲心猛的打了一个激灵,为自己脑海里大胆的想法。但是心里有了这个怀疑就无法再挥开了,这点关系到荣国公府的血脉,百年的荣誉,绝不能有一点差错。 此刻,正在与力无霸大战的楚擎天,只见他呼吸急促,而且面色铁青,气息萎靡,攻击也缓慢了许多,而且口中时不时有鲜血溢出,一看便知在大战中受了不轻的内伤。 “妈的!”我咬牙切齿,想冲上去,但又担心墨魅灵杀了徐冬,投鼠忌器,一时左右为难,心急如焚。 刹那间,数道掌印落在了东绝的丹田之上,顿时,东绝的丹田粉碎,气息飘渺,仙气尽散,沦为废物。 “你是说,只有凶手才会知道其他的细节?白一烽其实就是凶手,他在日记里也选择自欺欺人,把杀人的过程刻意或者非刻意地记录成梦境?”冉斯年虽然这样问,但是并不赞同这种说法。 秦龙觉得,世俗界既然存在修炼者,如果他们违法乱纪,普通警察根本无法奈何他们。应当存在更高级别的机构,管理或者约束着修炼者。在这样的情况下,秦龙必须得弄清楚,才能对陈应熊动手。 第一卷 第81章 还要再扎第二针! 白云云拿着带血的针灸针,慌乱的转了转眼珠,真是可恶,周光明的脑袋怎么跟上学时用的模型不一样。 “对不起,对不起政委,我一时手快扎偏穴位了。” 在陈平安刚刚到陈家的时候,学习成绩并不比陈浩浩差,甚至几次都比陈浩浩好,到最后所有人都夸陈浩浩聪明,而对陈平安则是无尽的指责,说他不应该考得比陈浩浩好,要让着弟弟。 只是她法力不济,不仅没有消除这里供奉的“魊”,还把自己搭了进去,刚好她和谢长寂经过此地,就被瑶光家臣拦下,请求谢长寂帮忙救人。 王子明点点头:“有道理!全世界就你们这帮粉丝,最特么神奇,其他歌手开演唱会,都是歌手唱歌给歌迷听,你们倒好,反过来了。 尽管对宋春暮来说,平时喝的茶、咖啡之类的,随便一杯都上百,但她清楚,对于学生来说,十块钱买一杯奶茶,实在不便宜。 第一件事:当天下午,数十万粉丝,便直接冲进丁升太的逗音账号,围脖账号,纷纷痛批其伪乐评人的身份,痛批他之前带节奏,引发舆论。 甚至宋雨霏意识到,她竟然对这个‘知心弟弟’的存在产生了依赖。 秦云裳的声音从大殿外传来,听到声音,秦云衣缓慢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这个吊儿郎当的妹妹。 高考结束后,宋家专门为宋弘泽庆祝他脱离‘苦海’,在一家环境很好的餐厅里吃饭。 屋子里,皮特鲁肩膀中弹,倒在地上,几个手下皆是重伤,没有了反抗之力,他满脸诧异地看着眼前陌生的面孔。 接下来的却如我所想的,双眼滚烫的感觉消失了,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正漂浮在一个灰蒙蒙的世界,我的前方看见我正在盘腿打坐,四个学生正瑟瑟发抖的看着眼前的两具不死血骨。 这般的爆射而来的水流,是在也是太强大了,林寒等人虽然是轻易的将其阻拦住了,但是一些倒霉的实力低下的武者,却是并没有那么的好运气了,被那一些爆射而来的水流,都是生生的冲到了天际之上。 暗暗点头,林天羽当即将剩余的那些药物尽皆抛洒在了地上,随即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流星一个接着一个,大约有三千个流星轰击而下,代表着大道三千。 随之屏障之上的魔气愈发稀薄起来,反观莫毅两人周身气变得愈发强横起来,不多时,屏障之上弥漫地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下一刻伴随着一道‘咔嚓’声响,豁然破碎开来。 传送阵很大,林寒也是很轻松的就是进去了,随后,林寒就便是感觉四周也是变得模糊了起来,但是这一段模糊也是没有持续太久就便是消失了,没有过多久,林寒就便是发现自己已经是来到了一处草原之上。 “你说的倒轻巧,就算是想要炸平那需要多少炮弹才行。”毒王瞥了鬼影一眼,有些无语的反驳道。 格代心润儿秀量面我渐渐的低头看向了落在一旁的独钴杵,如今我要离开了,它最后不知会去往何处,突然之间,独钴杵发出一阵悲鸣声,我缓缓的看向我的身体,渐渐的在变的透明化,看来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了。 第一卷 第82章 都来海选了,还不让说 走进陆政寒办公室,夏秋然先汇报到孙小草的事情。 “团长,我已经给我家人写完回信了,相信用不了几天小草就能来城里了。” “好,她来以后你直接带来我这就行,到时候我来安排后续。”陆政寒边翻阅桌上文件边说道。 在希克森上场之后,袁夙也获得了解放,因为韦斯特无法1对1防住对手,因此防守上,希克森也吸引了奥卡福和黄蜂其他球员们的注意力。 胡大刚旁边则是非常不忿的大耳狗仔,他需要补粉来遮盖脸上不断渗出的油脂,作为一个大耳朵大白胖子,目标过大,他其实是不适合当狗仔的,但这年头狗仔好像也不是靠脚力混饭的了。 第四节的第四次进攻,科比依然选择自己单干,但是这一次科比的突破抛投在袁夙几乎封盖的情况下完全偏出,“当”的一声不中,防守篮板被瓦莱乔保护好。 在柳源带着青风狼去向最后的地点时,居风关的山林附近也传来了古怪的声音,在居风关附近的居民与士兵都可以感觉得出来,附近山林中传出来的愤怒情绪。 即使此刻被些许疑惑紧紧缠绕,但她却并没有因此而停顿丝毫,反而在玉掌落空的同一时间,向外极速穿梭。目的只有一个,绝不能让对方就此溜走。 无论许乐走上哪条路,想必最后都要抱着不甘和悔恨死去,如何谈得上是最好的结局? 虽然弹幕听闻这样的言论立刻炸锅开骂,但现场观众却是沉默的。 可怜的血无情成功被丁不二带起了节奏,当即就满脸慌张问道,禁地的重要性,血无情知道的比丁不二多多了,也正因为如此,在听到丁不二的话后,血无情就不免有些相信了。 慕容恪的话说的极是尖锐,石鉴的眼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眼神有些变化,但是只是淡淡一笑,什么都没有说。 之后才捏开了那枚樱桃,让人吃惊的是,这枚樱桃竟然是那位鹿型生物的记忆,当然这里面的记忆算是有选择的存放。 用过早膳,是客栈特意准备的,暮西和阿十被积雪阻拦了去路,百味楼的早膳就成了脑海里的想法。 就在他运劲烧毁那符咒的刹那,一道白光闪烁,心里仿佛有什么被崩碎。 他认识索罗斯,而且和索罗斯师出同门,但他并不赞同索罗斯的投资理念。 听了这话,冷月心头猛然一怔,然后狠狠的瞪了梦雨尘一眼。他这是给孩子灌输的什么思想。这也太残忍了吧。但同时心里更多的是自责。如果不是自己无能,思月又怎么会遭这些罪。 迎春猛地睁大了眼睛,竟是如此吗?所以说元春她们不知道三太太去世的事情,可是从昨日三老爷的行为来看,他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娆娆也没有什么别的主意,跟在英子身后,两人悄悄地往外面潜去。 “我已经施法撤下了雪曳白光,只是他深陷梦魇时间长久,要想彻底清醒恐还需要一点时间。”雪曳如实回答道。 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可以平安的载运我们过去,我明白了他的好意,感激的朝着他点点头,他呢,却不以为然的一笑,指了指。 阿泰也是瞠目结舌,两人只想进宫找李景珑,不料却误打误撞,碰上了这妖怪,下一刻,蛊猿飞速幻化,从身到头,抖开冕服,赫然变幻为另一副模样。 第一卷 第83章 尊夫人 照片中楼汐的指尖轻轻滑过那娇嫩的玫瑰花瓣,红色与她淡粉色的指尖,相衬得宜,甚是好看。 一想到这里,宋远体内的真气翻涌,手臂突兀的变得金光闪烁,宛若纯金铸成,耀眼无比。 但是他不知道,他预见的不只是楚国,而是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国家,都将陷入前所未有的死亡阴影中。 明明就是她把我吊起来一整天,明明应该生气的是我才对呀,怎么到最后我还得讨好她,搞得好像是我做出了事一样? 她抬起头,然而一眼看去,没有见到任何的其他人体部位,只有这样一只巨大的脚。 “还不行!这些目前都只是我的推测,我必须去302房间再检查一遍柳曦的尸体,确定她身上的伤痕都是左撇子弄出来的!”陈枫认真道。 唐枫笑了,笑得很无奈,点了根烟,看着宋艾佳说道“嫂子,这一天也够累的吧!要不您坐下,我们慢慢聊?”宋艾佳还是一脸凝重的看着唐枫,向前几步坐在灿东旁边。 原本红光湛湛的血石中间却有乌光闪烁,整体很不协调充满怪异。 “赵局~你们的事我也不懂,我就先回避了”说完,李旭东冲唐枫笑了笑直接开门走了出去。 “我多年的研究终于出了结果……”圣父哈哈大笑道,眉目之间颇有得意之色。 不论是马超还是阎行,都是在这过程中逐渐被外人所知,凉州民风彪悍,武风历来鼎盛,能在此地闯出名头的,当然没有人敢轻视,更不用说这两个能够当得起“第一”之人。 看到孔家出招了,江湖武林人士的士气顿时大振,孔家必胜的加油口号都是喊出来了,让人听了,真是忍不住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特蕾莎这样想着,忽然感觉到一道深邃的目光,正落在自己身上。 于是,各种求真相的私信,轰炸了莫剑在论坛上的私人邮箱,玩家们都想要知道,后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都在等待着他的视频放出来。 然而沈括却一心钻到官眼了,王巨心中感慨了一句:道不同,不相为谋,诚不欺我也。 哪怕是他的叔叔嬴利德加入器道宗的铸造堂之时,也仅仅获得了一颗的奖励罢了。而此时,在他的面前,竟然摆上了整整十颗上品养生丹。 莫剑停下脚步,站在石门面前,仔细看去,只见那石门上面果然隐隐有些字迹,但是这地下溶洞之中,光线不是太好,竟然有些看不清楚。 一道道强大的天忌之力轰击在铠甲之上,似乎是要将此物在第一时间内彻底泯灭。 段天水与张荐一愣,作为中国人,他们同样喜欢看热闹,因此停下脚步,什么打起来了。 李耀却是灰头土脸地蹲在一边,冷冷打量着他,心中一动,似乎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息。 她帮他擦过血,背上的刀伤还是她亲手缝上的,一边穿针引线一边看着血往外冒,她不明白,人竟然会流这么多血。 他眉眼一弯,笑看着她,这时,初七才留意他换了身鲜亮的衣袍,还剃去了胡子,带上了翠蓝抹额。 总得来说,姐妹俩的人情,对洛辰未来的超凡之路来说,绝对是稳赚不赔。 阿柔能有良人疼惜,初七打心眼里为她高兴,想着见了面之后该怎么说些什么,多年未见是不是会生分。她一路忐忐忑忑,歇息时整理货品,挑几件精美之物打算送给阿柔。 和现实不同的是,这里的每一颗种子都长得玲珑剔透,极其饱满。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皇帝心中始终觉得有沈向晚出现的地方,不会那么太平,再加上顾央今日说话,竟然顺着他的意思说,他也有点起疑。 凋落的花穗擦着肩膀划过,滚落脚边,林一帆抬头,路灯之上,银杏树稠密的枝叶在夜风中摩挲摇摆着,他眼神滞了滞——已经开花了。 这幅场景是很少见的,毕竟以前的上课时间,他们都要老老实实地待在教室里。 猎宴毕,此时已近黄昏,众人车马踏着绚丽夕阳往家归去。初七与李家一同回去了,来时她与李五娘一坐,回时她则和李商坐在了一块儿,虽医士说她未伤及筋骨,可脚踝肿得跟包子似的,这让李商心疼不已。 但黎羽又是世子,话都说出来了,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打他的脸。只好认命拿着这几根针去太医院那边找人好好的研究这针上有什么味道。 那是一幅古画,据说花了叶秋爽几百万,当时是脑子一热就买下来。后来冷静下来,也曾想过是一个局。 毕竟五系分开四百多年,很难以一个共同的先祖将彼此联系起来,换了自己,也不大可能把这九品功法随便交到一个还无法确定身份的外来人手中。 第一卷 第84章 让你嘴贱 “夏秋然你这个美容膏怎么卖的?给我拿十贴。”杨玉琴挎着赵峰胳膊,面带挑衅的问道。 我没有说话,冷静,在任何时候只有迎头一瓢凉水才会出现,感情用事是一种大忌。 殿中蓦然一静,无声之中的心思百转千回,最后又放松了下来,一时各自饮酒,各自暗笑,没有人再说话,将目光放到了姬桓身上,是准备看好戏了。 罗寒人畜无害的微笑道:“你这么强壮,握个手怎么能叫疼呢!”说罢,罗寒加大了力气,就能听到马允的保镖骨头断裂的声音传了出来。 冷冷地笑完,景翊一个起身,脚尖轻点,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树上。 “陈家主!”龙兴观陪同进来的一个中年人看到坐在族议大厅上首位置的陈家家主后,惊讶的喊道。 唉,才知道自己有个鬼儿子,她母亲就死了。现在,连孩子也被蟒蛇妖抓走了。 “罗寒,我是这里不舒服,你还不知道吗?”罗淑芳指了指胸口饱满的大白兔说道,意思是心不舒服。 不发怒,只是觉得没必要。毕竟对他们这个层次的人而言,能真正被引动怒火的事,已经少之又少了。可即便如此,也不代表能随意让人在自己面前放肆。 这么一看,他发现自己对此人居然有几分熟悉的模样,好像什么时候见过这人,只是一时间想不大起来,但他敢肯定,这个老者他已经见过,而且更像是很久以前见过对方。 自己之前应该是运气比较好,没有被前方的王军包围,反倒是直接和他们撞在一起。 秋寒熙的手放到凌昕妍的脸颊,慢慢的撕下戴在凌昕妍脸上的面具。 “有刺…”发现了屋顶的声响,楼下的护卫连忙喊了一声,白护卫立即跳下屋顶按住了护卫的嘴巴。 “虽然不知道这些怪物的出现有何用意,但我们总算是没让它们占到便宜。”璟少隽蹙着眉头总结了一句。 凌昕妍的一句大姐,把唐雨曼下面要说的话全部塞回到肚子里了。 问冷儿,冷儿也说不清,楚玄便不再多问。出了府门,冷儿已让人给他准备好马车,于是他便乘上马车向京门镖局总局而去。 啪的一下,慕涟之伸手打掉了慕长舒伸出的手臂,最后朝她勾唇一笑。 “呵呵,下官只是想要跟子仲商量一下,今年秋收的事情……”陶谦笑呵呵地说道。 当雨卫的这些日子,楚玄几乎没有机会和楚默进一步接触,正当他以为楚默大概已经把自己遗忘了的时候,楚默终于又想起要召见他。 但他会给她做饭,烧的一手好菜,他可以陪她逛街,听她叽叽呱呱说个不停,从不叫苦,从不叫累。 可我们俩逃了,上头大厅里近百的宾客和侍从怎么办,就那么看着他们死,看着辜有成和大松异变的魂越来越厉害? 余薇就在旁边安静的听。扭过头看了他一眼,抬手捏着他的手腕儿微微的晃,沈睿目光扫过来,眼底都是一片柔软。 扶着莫凭澜回房躺好,长安心里忽然一阵凄凉,这可是他们成婚后他第一次躺在这张婚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