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 第580章 闹瑟希斯了 那刻夏看起来倒是丝毫不在意自身的死亡,反而是与冥土中的姐姐相谈甚欢,似有说不完的话。 即便见到遐蝶出现在冥界,也只是略微讶异的瞧了一眼,然后就并未去多加理会了。 遐蝶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子的那刻夏老师。 还真是一点严肃感都见不到了呢~ 遐蝶倒是有心第一时间过去打招呼,可惜遐蝶自身也与玻吕茜亚存在剪不断理还乱的复杂关系得慢慢理理。 在遐蝶心情复杂的接受了一切后,去与那刻夏交谈时,那刻夏却显得有些许不耐,似是觉得遐蝶叨扰了他这已死之人的闲适。 对于黑袍剑士的情况似也讳莫如深,感觉说了很多,又感觉像是什么都没说。 黑潮突然蔓延,而且极其活跃,大量的黑潮造物冲击着瑟希斯的根系,蚕食「神悟树庭」的防线。 诸贤人与学者联手缔造了一重重防线也只是延缓被黑潮吞下的时间。 毕竟树庭的学者都不善武斗。 这些基本状况,瞧瞧那破败的「神悟树庭」残骸也能看出来。 那刻夏在那时的活动嘛...倒也很简单,他只是想在黑潮淹没侵染启蒙王座,令瑟希斯被污染前。 先黑潮一步完成渎神。 既然当下瑟希斯都包死了,那不如他提前取了火种,用火种为代价发动灵魂炼金。 依据炼金术的等价交换原则,理性火种必然能够换来一场奇迹—— 牺牲一个不知所谓的泰坦与一个狂悖傲慢的渎神学者,就有可能保下树庭,留下智种。 很值,不是么? 强取火种时很顺遂,那刻夏本就是树庭七贤人,绝对的高层。 大家又忙着抵抗黑潮没空管他。 瑟希斯也不知是死了还是半死不活了,也没有反应,放任他取了火种。 然后嘛...黑厄闪亮登场。 那刻夏看得出他与黑潮并非同一立场。 因为黑袍剑士是杀穿了黑潮杀到他面前的。 那一身黑袍的织工,也似有几分眼熟。 这很正常,那刻夏与阿格莱雅对对方的了解远胜本人。 毕竟要是不了解对方,又怎能及时添堵呢? 譬如仗着颇有家资与消息灵通,提前买走所有大地兽周边,使某人白跑一趟。 又譬如买下对方外售的亲织的衣饰,浸染成黄紫配色,遣人挂在阿格莱雅裁缝店门口,让对方看着自己精制的衣服,变成这副模样。 眼下能一眼瞧出几分眼熟也不出奇。 再然后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脑子里闹瑟希斯了—— 那刻夏发现些许端倪但还是A上去了—— 被旁边没有灰白黎明,没有放海的黑厄一剑捅死了。 大概就是那刻夏上了,那刻夏见姐姐去了~ 这便是那刻夏的经历,眼下尽数告知予遐蝶了。 有价值的信息不能说没有,但也是真的不多。 —— 而遐蝶在接过死亡之泰坦?塞纳托斯的火种,成为死之半神后,与那刻夏言说可以开个后门,将那刻夏送还尘世。 却遭到了那刻夏的言辞拒绝,以及玻吕茜亚的反对。 玻吕茜亚:“姐姐!即便是泰坦,想要违逆生与死也需要付出万分沉重的代价。” 遐蝶轻轻摇了摇头:“逐火是不断失却的旅途,在那一切当中,生命也微不足惜。” “我能感受得到,黑潮正在变得越来越活跃。” 在创世的伟业如果能够完成,一切的牺牲都有意义,也都微不足道。” “如果再创世不能完成...黑潮终有一日也会蔓延到冥土,苟全一时也没有意义。” 玻吕茜亚:“可是...” 那刻夏:“太过想当然了,遐蝶。” “我知道你的意思,但——” “恕我拒绝,即是已死之人,好好待在冥土便是,尘世种种,又与我有何干系?” “树庭也罢、黑袍剑士也罢,活着的时候我已尽所能,可称无愧,自然也无执念。” “至于逐火?呵~阿格莱雅愿意逐火那就由她去,与我何干。我不反对,但也不意味着要支持。” “再则,我既魂归冥土,想来理性火种也成为那黑袍剑士的战利品了,纵使逆转生死,又有何用?” “不过...向来坚信生死不应由泰坦掌控的你,在成为半神后,居然能提出如此悖逆生死伦常的倡议。” “遐蝶,你对阿格莱雅与逐火的信任,倒是颇深。” 就在这时,一道破局特色的声音响起,伴随而来的是一道虚幻的身影。 卡吕普索:“当真是看了一出好戏呐,可否听吾一言?” 那刻夏:“你怎么在这!” 卡吕普索:“人子呵,汝这问题倒是好没道理,吾为何不能在这?” 那刻夏脸色一沉,他本以为死都死了,自然摆脱了脑海里的瑟希斯魂灵。 谁曾想祂竟然还在! 那岂不是...先前他与姐姐的... 卡吕普索似乎知晓那刻夏在想什么,不,应该说祂就是知晓:“没错,吾全都看见了,也都听见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因为好奇汝会说些什么,也不忍打扰人子间的叙旧,故而久未发声呐。” 瑟希斯一副好奇心得到满足的样子,让那刻夏拳头硬了~ 但很快,那刻夏又平静了下来:“也许即便在冥土中,我也该重操渎神的旧业。” “譬如研究研究有没有能彻底杀死泰坦魂灵的...” 瑟希斯指了指一旁那刻夏的姐姐,那刻夏的姐姐也轻轻拽了下那刻夏的衣袖,令那刻夏的话语尽数憋了回去。 卡吕普索轻轻一笑:“现在能听吾一言了吧~” 总感觉这个瑟希斯对智识的模拟不纯,多半是掺了点欢愉的~ “「理性」的火种可并未被那黑袍剑士夺去呐。” “看到眼前的蝴蝶了嘛?” 遐蝶:“难道是...” 玻吕茜亚:“墨涅塔的眷属,他们为冥界带来了花,而花与树其实紧密相连。” 遐蝶一时间胡思乱想了很多,感觉以后同人有得写了,不过现在不是时候... 卡吕普索:“另外...汝那破败不堪的魂灵,可无法在这冥土久存呐~” “什么?!” 卡吕普索转头对那刻夏的姐姐说道:“人子呦~汝这胞弟,可是并不惜身,以至身躯衰朽、灵魂残缺。” “纵使冥土可以保留亡者的魂灵,这般破败,可不在此列。” “若非火种相依,死亡相护,怕是早已消亡,沦落个腐败苦黑了呐~” 很显然,瑟希斯很明白那刻夏的弱点,并一直递刀子~ —— 要是遐蝶、佩拉、虚照挤在一间屋子里待一晚上....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1章 黑潮渐起,轮回已至尾声。 那刻夏:“那又如何?泰坦。” 卡吕普索:“那意味着,即便再创世能够完成,汝亦将无法于新世界立足呐。” “西风尽头也将没有汝的身影——” 那刻夏摇摇头一声轻呵:“呵,不知所谓。” 卡吕普索跟鬼似的,飘着绕了那刻夏三圈,啧啧称奇:“怪哉怪哉,人子呵~吾明明已经将汝脑海中的一切尽揽于眼下,却也还是瞧不出汝这自信是从何而来呐~” “人子呦~不若吾与汝且做一个交易——” “「理性」的火种,可不是如此不便之物。” “汝即已解出,世界的真相是无休的「轮回」,然而...那最初的智种,又从何而来?” “只要汝能解吾一惑,便算汝完成了试炼,火种,也无需尔等去那现世的创世涡心归还。” “即解汝那魂灵即将凋零之厄,也全了汝那学生与胞亲的忧心,如何?” 那刻夏双手抱胸:“我会解答你的困惑,但不是为了这个可笑的交易。” “答案显而易见了——真理已在你口中。” “理性之泰坦...不过如此~” 瑟希斯恍然大悟:“是了,「轮回」,若是首尾相顾,何须解答最初的智种。” “毫无意义的问题,的确可笑,不过吾将守诺...” 卡吕普索的身躯缓缓消散,原地徒留一道璀璨的火种,倏然间撞向那刻夏,修补着他的魂灵。 「数据嵌合中。」 「因子自内嵌合协议权限判定违规。」 「正在呼叫管理员ID:LykoS。」 「管理员无应答。」 「逻辑判定中枢修正了违规判定。」 「无异常。」 「已判定该次呼叫为无效呼叫。」 那刻夏以别样的方式成为了半神。 嗯...好像再别样也没有遐蝶特殊~ 圣树早已倾塌,火种也已交付,瑟希斯的魂灵再无存续的依托。 其将消散,然,最后的时刻,瑟希斯以仅有那刻夏可以听见的声音做出最后的发问。 ‘即便如此,轮回之始/终,补全因果之人,又在何处?’ ‘人子呵~真理啊,总是穷究不尽,一个困惑的解决,往往换来更多新的困惑。’ ‘人子呵~愿汝智极穷途,又无穷途。’ ‘人子呵~愿汝能为新世界埋下怀疑的种子,新的轮回再会。’ 那刻夏:“还是别了——” “我相信,我可不想再体会脑子里有声音咋咋呜呜的。” 小蝶眨眨眼,懵懵的,也萌萌的,她感觉眼前的理性泰坦和那刻夏老师在加密通话,但没有证据~ 那刻夏:“如何?现在你可满意了?去向那阿格莱雅复命吧,呵~” 理性火种的归还,便是如此了。 后续的时间,那刻夏除了与姐姐相伴,就是去找那些还未消散的,「神悟树庭」历代贤人论道。 最终得出结论,他们有限的条件下辟路,值得尊敬。 但他们的学识...不过尔尔~ 原因无他,今人是站在前人的肩上罢了,而此前的冥河...可没有容亡故贤人静心学问的条件。 年代久远者,能保持自我,留存至今已是不易。 遐蝶为现世捎去来自冥河的讯息,相告于逐火来说算是可喜的好消息。 不过,倒是无需遐蝶的讯息,奥赫玛的黄金裔们,自可瞧见那创世涡心中明亮的星辰。 而后的遐蝶,过上了一阵闲适到不适的时光。 冥土的生活,还是有一点点的不习惯。 身为死亡的半神,肩负着以塞纳托斯权柄维系冥土的重则,又无法轻易离开冥土。 最重要的是...冥土没网!!! 「翁法罗斯」的网络是以阿格莱雅的金丝为依托的。 金织女士的金丝自然无法跨越漫长冥河的侵蚀,搭建出通往冥土的网络的。 小蝶没网—— 小蝶无聊—— 小蝶来回翻滚—— 小蝶提笔写文—— 无聊到极点的遐蝶女士再一次拿起了笔,写起了同人文。 她又不似那刻夏老师,即便到了冥土,依旧能保持学者对于真理的热忱,还能继续拾起生前的研究。 所以遐蝶只能捡起这仅有的爱好了~ 也不知会有多少人的清白被霍霍了... 好在遐蝶遐蝶可以闲适的提笔的时间并不多。 嗯...或许这也算不上好? 某一天~于现世中死亡的亡灵突兀的暴增。 他们皆是死于黑潮的涤荡之下。 而后,黑潮并未因此消停,反而愈演愈烈。 每一日的死者都比前一日要多,很显然,这一次的黑潮,并非一地一地的缓缓吞没,而是真正的源源不断的浪潮。 好消息,不用担心被遐蝶写进同人里丢了清白了~ 坏消息,要被黑潮肘击丢命了~ 遐蝶向奥赫玛捎去讯息,告知情况,询问原因。 奥赫玛,万敌为冥土捎来回信。 至于怎么回的信... 当然是天谴之矛戳过去的信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总不能是死过去传信,然后冥河马拉松吧? —— 阿格莱雅:“抗击黑潮的前线斯庭法洛传来烽火预警并求援,黑潮异动,前线岌岌可危。” 白厄:“什么?那个方向是悬锋城的方向,有迈德漠斯在怎么可能?” “迈德漠斯一人在悬锋城抗住了整个西南方向的黑潮,反推到了米勒达河防线、特雷托斯平原防线、萨库山脉防线。” “他一个人堵住了西方、西北、南方,三个方向的黑潮造物不得寸进。” “已经尽力了。” “迈德漠斯倚仗个人武力的激进打法,取得了很大战果,斯庭法洛从最前线变成了偏后方的第二道防线,守军心理出现了松懈。” “西北方,雅努萨波利斯方向麦加纳肯的黑潮大军,顺着库萨与雅努萨波利斯之间的古道,跨越了卢比孔河。” “绕过了坚不可摧的「斯庭法洛」永固防线,从后方击垮了毫无防备的守军。” “守军正在溃退,急需支援。” 看着眼前的地图,星点点头:“我明白了,万敌一个人在对面堵泉水,漏了几只小兵差点把我方高地推了。” 白厄满脸困惑与不可思议:“西北方向亚努萨博利斯有命运重渊的天险,,西南方向有迈德漠斯在,那个方向是前线防线的唯一弱点。” “虽然因为那里地势低洼,不好布置防线,但我们在那里撒了很多的斥候,以供提前机动的冗余,怎么可能被无声无息的越过,黑潮什么时候有脑子了?” —— (众所周知,马奇诺防线坚不可摧(?ω?) 附翁法罗斯地图。 现在还剩的没填的大坑就是林逸丢的记忆中究竟有那些内容,与他最初的智慧从何而来,预告一下,快填坑了。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2章 白厄,我命你兵分五路,抗击黑潮! 阿格莱雅:“黑潮怎么跃过来的容后在议,现在的问题是,黑潮已经来了,而斯庭法洛防线的守军已经军心不稳,快要溃退了。” “他们急需支援。” 白厄:“我明白了,阿格莱雅女士是希望我能够领人前去...” 阿格莱雅:“是也不是...” “黑潮毕竟已经肆虐数千年,偌大的翁法罗斯舆图,吾师为传播神谕曾履踏的土地,已经只剩这一隅尚且安好了。” “人口是一切的基础,如今的逐火同盟里,大城邦仅有「奥赫玛」幸存。” “而奥赫玛周遭与整个奥莱诺斯高原的小邦、村镇,实在是无法支持起庞大的人口。” “说了那么多,我想表达的也很简单。” “现实的境况是...我们没人了。” “讨伐纷争泰坦时抽调的逐火军已是各方的预备役,为此我们已经打乱了他们的轮换修整,需要时间调整。” “而他们不久前与纷争眷属厮杀下来,已是疲兵,实在难以胜任奔袭支援的救急重任。” 白厄摸着脑袋:“没兵...黑潮...前线急需救援。” 不知为何,白厄想到了一则在神悟树庭课堂上,偷看的野史趣闻里的一则传闻—— 白厄:“阿格莱雅女士,您不会是要让我一人兵分五路,抗击黑潮吧?” 阿格莱雅摇摇头,表情没有变化:“不,那是凯撒才会做的事。” 白厄:“原来不是野史啊?” 阿格莱雅:“我只是需要你独自一人前去支援,稳定军心。” “而不用兵分五路。” 星吐槽:“这有什么区别吗...” 阿格莱雅那张因人性缺失而显得古井不波的脸,就这样平淡如水的陪白厄玩凯撒梗,某种程度上也是颇具喜感的。 “等等,不对!” 星左看看,右看看。 看看白厄,看看阿格莱雅,又回头看看瓦尔特?杨,然后不太自信的说道:“又又又到用奇兵的时间了?” 白厄:“奇兵?” 星:“某个很爱差遣人的将军,很喜欢把替他打白工的志愿者称之为奇兵。” 丹恒:“三月七不在,星的吐槽功力见长。” 瓦尔特?杨:“阿格莱雅女士,若需列车组出力,直说便可。” “无名客既然选择了开拓,就做好了深度介入世界命运的准备。” “何况,虽然列车的信条并不包含拯救,但面对灾难也很难置之不理。” 白厄讪讪一笑:“果然瞒不过你啊,搭档。” “不过奥赫玛现在无兵可用也是事实,如果无名客们不愿意帮忙的话。” “我还真得一个人去了...” “你不会忍心的吧~搭档。” 星:“那可未必!” ...... 事实证明,阿格莱雅对困局的陈述并无虚言。 逐火同盟费劲心血打造,并驻扎重兵的永固防线,被迂回绕过从后方发起攻击,真的使局势糜烂到了一种无法挽回的地步。 白厄能凭着黄金裔的威望,以及他与列车组的强大武力提振士气。却难以稳住战线。 他们只有寥寥数人。 即便在不久后,迈德漠斯抽出了冥河马拉松的这少许时间,整合了原先效忠于尼卡多利的纷争眷属来援。 也知换得片刻安宁。 因为「奥赫玛」的大后方也出事了—— 圣城的后方,本是坎帕山脉的群山屹立,那是吉奥里亚的眷属,山之民的祖地。 原是蓊郁苍翠栖息百兽生命旺盛的大地庇佑之地。 开山者吉奥刻勒斯的一把火后,苍翠不再,荒芜至今。 森林没有在大地的滋养下重新生长,本身就已经是大地的生命力衰微的象征。 对于奥赫玛来说,这里原本也有黑潮进犯之忧。 不过,千年前,大地半神荒笛的践踏,令此地裂开了绵延不绝的万丈深渊。 这是天然的天堑,与高山一同,构成了奥赫玛无缺的屏障。 这里没有资源也没有危险,毫无价值,令圣城的居民与统治者从未将目光放在这过。 而今天,大地弥合了。 随大地弥合一同而来的,还有跨越原本难以逾越沟壑的恐怖黑潮。 是大地不再庇护奥赫玛了嘛? 无人知晓,就仿佛天地一齐发力,营造一种危在旦夕的迫切感——催促着人子们,尽快完成逐火,尽快完成再创世。 翻山而来的黑潮,于奥赫玛而言,是比斯庭法洛防线被破更大的危机。 原因朴实无华,因为它离得更近。 真真切切的危机临头奥赫玛久违的团结,催促再创世催得最急切的,竟是凯妮斯。 「奥赫玛」无人可用... 仅剩的圣城卫士维护秩序就已精疲力竭,想要守护圣城的城墙,绝对勉强。 “必须要将一切隔绝在圣城之外,战场不能在圣城周遭!” 阿格莱雅这么说~ 可惜她只有一人,不论金丝多么坚韧,剑锋多么迅捷,也难挡源源不绝的黑潮。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她的衣匠很多,纵然她操丝引线,数以百计的衣匠,能形成黑潮数以百计的中流砥柱。 但依旧仅如海中礁石,只得激起朵朵浪花。 要退吗? 退一步吧? 只需退一步,借助那圣城中编织前线的丝网,压力就可以骤减。 只需退一步,黎明机器的照拂就能更强烈几分。 退到城下吧? 圣城卫士虽然不多,但也是一份力量,等待回援? “阿雅...明天见~” 在传递神谕旅途的后半段,一个也没有再少的缇里西庇俄丝,又少了... 首先是缇容。 然后是缇宵。 再然后是缇宴、缇客... 整整37只缇里西庇俄丝—— 她们运用了旅途中学来的知识,以自身为原点。 “开门!” “开门!” “再开门!” 无数道百界门张开,同时连接0与1、0与2、0与3、0与4... 无数的百界门堆叠。 门吞噬门、门穿过门、门里有门、门外有门、穿过一扇门,还是一扇门。 榨干一份神力,疯狂的开门。 混乱到极致的空间扭曲的堆叠在一起,形成了诡异的拓扑结构。 你无法想象,你的下一步会落在哪儿? 身体会裂作几片? 代价是身处门的绝对中心原点的小缇里西庇俄丝,再一次体会裂身千万的苦痛。 “没关系,缇里西庇俄丝已经分裂过一次,再来一次也没关系哦~” “可是这根本不一样...” “就是...好奇怪...*我们*到底是从谁那里学会的这些知识?” “好奇怪...想不起来...呜~是脑袋太笨了吗?” “不过,谢谢你,陌生人——” 一位神力耗尽的缇里西庇俄丝身形跌落,下一瞬就是漫天金血。 然后是一位又一位。 飘蓬的金血洒满大地,难以想象吧,仅仅37个孩童,她们的血就足以撒遍群山。 谁能知,她们开了多少扇门? 也许是空间再也无法承受这种程度的堆叠扭曲。 也许是极致的重复堆叠,令权杖「δ-me13」的报错超过了一定阈值。 这一大片群山所处的空间,竟是被生生抹去。 奥赫玛暂时安全了... 是暂时,是这一个方向。 而这一切,不过是来古士在众多天才的攻势下,感到压力,决定加快演算的念头下。 推动的诸多结果之一罢了。 要加快演算,自然也加快了牺牲。 这一切不值一提,连来古士的一缕目光都不曾吸引...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3章 「斩星破宙?大琉璃剑」 整整37位缇里西庇俄丝的牺牲换来了圣城的暂时安全。 阿格莱雅最终还是下达了命令——再一次收缩防线。 这意味着又一次的舍小保大。 即便这个退,会是有序的退,会一一撤离沿途的所有小城邦与村镇。 但圣城的载荷有限,且离乡的混乱,时而随防线收缩,渗漏而来的黑潮造物,谁知会有多少人倒在途中? 一连数月,奥赫玛都仿佛被笼罩在战争的阴翳中,连天空,似乎也为愁绪感染,有几分黯然失色。 渐渐的,逐火同盟对抗黑潮造物的防线,收缩在了奥赫玛城墙为依托的奥赫玛周遭。 万敌也自悬锋城中撤了回来,不再固守那无人的荒城。 之前在那儿,是中流砥柱,现在守在那,毫无意义。 又是数月,战争的阴翳没有消散的机会。 黑潮的造物仿佛根本杀不尽。 白厄与万敌几乎是住在了奥赫玛的城墙上。 “黑潮,为什么会一夕之间大肆蔓延全面爆发。” “甚至就连黎明机器的照拂也无法遏止...” “有些想念云石天宫的温泉了。” ...... 不谈疲惫的黄金裔与逐火军将士。 即便是列车组也被沉重氛围感染少了几分往日的自在。 瓦尔特还好说,经历过崩坏的他是真的近距离见证过苦难与牺牲的。 丹恒、星、星期日不一样,要说灾难与战争,他们也不是没有见识过,但这种程度的深度介入,倒还真是第一次。 虽说之前有被迫卷入掺和过丰饶战争。 但那场战场是完完全全的顺风车,己方的大腿足够多,并不需要列车组深度体会战争,边缘OB一下就轻松赢了没多大实感。 而现在,星穹列车深度介入了一个世界的抗争,并且到了他们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由此,列车组召开了决定开拓方向的一个会议... 丹恒:“经过了这么多次的交手,那些黑潮造物,基本可以确定,他们的力量与毁灭极度相似。” “甚至可以直接做出同源的判断。” “在他们来源不明的情况下,黑潮造物可以等价于无穷无尽,我们的力量杯水车薪。” “虽然很不合时宜,也显得很无情,但这是我作为星穹列车的护卫,为了大家的安全考量所必须提的——” “列车组是否应该抽身离去了?” “我们留下,也无法对现在的「翁法罗斯」起到太大的帮助,适时抽身,向姬子汇总本次开拓的情报,并向银河求援,才是理智选择。” “列车车厢虽然损毁严重,但龙裔本就横行寰宇,苍龙的龙躯,足以载负大家一起离开。” “我的发言完毕,表决吧。” 星摇摇头:“我认为我们不能在小白他们最需要我们的时候离开。” 瓦尔特杨轻推眼镜:“我们开拓「翁法罗斯」已经有半年了吧?虽然因为信号问题,我们无法主动取得联络,但姬子这么长时间没有试图联系我们。” “甚至没有试图在轨道投放物资支援,我怀疑我们当下与姬子存在一定...不,是较大时间差。” “奥赫玛等不到我们搬来天外救兵。” “而且我不认为我们能离开,这是直觉...” 瓦尔特?杨,只是站在姬子的角度大概思考了一下。 以他对姬子的了解,他们失联后,姬子绝对会想办法与他们建立联络的。 如果无法建立联络,短时间还好,长达半年,姬子不可能不搬救兵,甚至可能因关心则乱,在失联初期的尝试后就求援摇人了。 但眼下他们实打实的待了半年。 要么有时差,时差很大,要么摇的人无法解决问题。 不论哪种,都不是好消息啊... 于是,最终的表决结果: 星支持留下来,她认为不能抛弃伙伴,这趟旅途所结识的朋友们正需要他们。 瓦尔特支持留下来,纯粹是瓦尔特没有列车车厢认为他们不可能离得开,换一个星球,丹恒可以显化龙相带着他们离去,但这里,估计没戏。 「翁法罗斯」虽然未知还有很多,但已然接近明牌了。基于这点,其他的也就无需考量。 星期日弃权,星期日对自己的定位很清晰,他只是观察者、见证者、学习者,愿意为开拓出力,却不会在开拓的方向上置喙,毕竟...他连自己的路都未曾看清。 丹恒也弃权,丹恒只是基于自身职责,与大家的安全,提出建议罢了。 方向确立之后一切就都好说了~ 丹恒:“其实,我本身也倾向于留下来,因为我发现了这些...” 「粉霞天女传说轶闻」 「... 那位公主来自天外,她有着粉霞般的头发,与能融化坚冰的笑靥。 流星如冰晶,穿透了永夜之帷的迷雾。 她与泰坦结下友谊,每当长夜月降临,二者将会相聚。 ...」 星:“这人的描述和三月七好像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丹恒:“这个轶闻是我从树庭的藏书中翻到的,那些学者,即便生命都已受到威胁,却也还是将书籍与知识保存的很好,值得敬佩。” 星期日:“天外?” 丹恒:“我尝试过查询这轶闻的源头,但不可考,只能知道来自很久很久以前。” “再看看这个——” 「斩星破宙?大琉璃剑」 「悬锋城收藏的神秘剑谱,传说修至大成,可心如寒冰,坚若琉璃,而后将剑意化形,不化坚冰,无物不斩。 可惜从来没人学会过... 批注:这真不是哄小孩子玩的吗?太玄乎了吧,王室怎么会收藏这种奇奇怪怪的剑谱?」 星:“真是三月?!!” “不排除巧合的可能,但概率极低。” 瓦尔特?杨摇摇头:“三月不是正在仙舟游玩吗?她应该知道轻重,不会擅自过来,而且时间也对不上。” 星脑洞大开:“会不会是三月被冰封前的事?比如她曾经在这里待过,留下了一段传说,后来才是失忆、冰封,被列车捡到?” 丹恒:“可惜,现在的「翁法罗斯」根本没有容我们寻根究底,细细详查的余地。” 丹恒:“我会继续关注这些,瓦尔特先生,也请您与阿格莱雅女士做好交涉。” “如有可能,如事不可为,成为星际难民总好过身死。” 瓦尔特:“可能性微薄,这不是一个正常的世界。” 星期日:“我会继续尝试寻找一切的源头。” 星期日目光闪烁,他的确是发现了些不得了的东西,只是当下,还不太敢肯定。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4章 缇宁:岁月泰坦长这样吗?? 黑潮迫近,意味着需要尽快完成再创世。 完成再创世,需要杀死夺取火种。 杀死泰坦意味着天地失去一根支柱,需要有接过神权的人子,代替泰坦暂且支撑天地。 现在问题就来了,谁来接过岁月? 替换火种的归还顺序,最后再归还岁月? 不行。 其余的火种,归还顺序可任意调换,唯负世不行,负世必须留待最后归还。 见过扒了墙皮重刮腻子的。 也见过砸墙重建的。 但可没见过砸承重墙和承重梁的~ 这是嫌屋子塌的不够快? 然而盗火行者却是替他们做出了选择。 一斩,便杀死了泰坦取走火种。 而后又在风堇的追击中,佯装败退,任由风堇将火种夺回。 “心中...英雄...昔涟...” ...... 丹恒站在房门前欲言又止。 星答应了阿格莱雅的请求,应该是因为那个迷迷,星的确很有岁月祭司的天赋。 但米哈伊尔的先例在前,与一个世界的命运绑定过深的话... 丹恒不敢想,虽然那也是开拓,但... 他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怎么说。 归根结底,星的选择某种程度上也是被推了一把的。 —— 「吉姆?罗杰面包味汽水」 「一瓶形似三月七主题的蓝粉色汽水,根据某人的回忆,以纯粹忆质幻化捏塑出的汽水,是谁捏塑了这瓶汽水?她的目的又是什么?会是满足某人小小的心愿吗? ... “我记得那天的果汁很好喝,还想在喝~” ... 哦对了,汽水的忆质原材料来源,是一位自愿荡秋千的忆者。」 —— 「奥赫玛」的后方,被缇里西庇俄丝硬生生抹去的山之民祖地?坎帕群山,在某一日的明晰时,突兀的又出现了。 是摆脱了紊乱的空间了? 「检测到异常资源加载...」 「贴图建模丢失...」 「尝试检索中...该部分已被视为冗余垃圾删除。」 「正在依据终极协议,尝试修复中...」 「区块性部分读档已完成。」 「逻辑自洽合理化...」 「修复完成——」 丹恒前去调查,在群山之中的一处裂隙深处,发现了这瓶汽水。 这东西不该出现在这! 因为这是贝洛伯格的特产。 结合这外形与颜色... 星愿意试试接过神权,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想要成为半神,而后借助岁月的力量,回溯往昔,探寻这瓶汽水的起源。 当然,还有一点则是丹恒在此期间是尝试过一次脱离「翁法罗斯」,独自飞向天外,先与姬子汇报消息的。 但,天高且远,不论丹恒以苍龙之相怎么翱翔,不论地面如何变得越来越渺小,却始终无法涉足星空。 瓦尔特的猜想验证了,没有列车车厢,他们根本出不去。 那位来古士元老尝试后表示损毁太过彻底,多次尝试也无法修复。(与林逸谈崩) 瓦尔特自己也试过修复,但也实在无能为力,一堆碎片怎么拼。 这也是星选择去尝试接过「岁月」的一个原因。 适当借用本土力量、适应地方特色。 「翁法罗斯」都这么特殊了,尝试以岁月的力量回溯列车,也是个值得一试的尝试。 在丹恒仍然沉默的时候,瓦尔特和星期日来了。 瓦尔特只是轻轻拍了拍丹恒的肩膀:“走吧,明天就要去尝试那个所谓试炼了,现在该去和星聊聊。” 星:“杨叔、丹恒、还有星期日。” 瓦尔特?杨:“你看起来倒是一点也不担忧?” 星:“这有什么...” 「嗡~」 星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这是特别关注的人发来消息了。 星:? 打开手机—— 「黑塔」:来测!! 「星」:??? 「黑塔」:终于接上了~ 「黑塔」:那是接通信号后的自动消息,不用管。 「星」:黑塔? 「黑塔」:去把「岁月」火种抱怀里也好,去成为那个所谓半神也好,快去把「岁月」火种搞到手。 「黑塔」:尽快! 该用户不在服务区 「星」:什么意思? —— 星将手机给瓦尔特等人看了一圈。 众人面面相觑。 虽然一头雾水,但这一则消息无疑是定心丸。 —— “咔嚓~” “嘣~” “滋嗤嗤嗤~~~” 林逸仍在辛勤不缀的拔来古士网线,拆着拆着他好像发现了不同以往的地方。 还不待他细查。 以利亚萨拉斯自时空涟漪中砸出来,险些砸他身上。 林逸:“你......” “这是...” “从未来捎信来的吗?” 以利亚萨拉斯:“是未来系统时■■黑塔失踪了,现场存在时空涟漪,我一路向过去追溯黑塔的痕迹到了这。”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林逸:“?” 以利亚萨拉斯:“等等!现在是...系统时...” “...” “怎么是未来?” 林逸与以利亚萨拉斯对视,双方的三言两语全是大问题。 林逸敲了敲脑壳:“你的意思是时间轴上发现了端倪,黑塔城现场的时空涟漪的确是关键线索?” 以利亚萨拉斯:“是。” 林逸:“你顺着时空扰动痕迹,一路向过去?” 以利亚萨拉斯:“是。” 林逸:“然后你到了现在?” 以利亚萨拉斯:“...” 林逸:“你确定你的记忆完整,且没有遭到神秘的戏弄,且能保证没有被紊乱的时间迷惑视野?” 以利亚萨拉斯:“我可以确定。所以这里是?” 林逸:“翁法罗斯,我正在拆权杖,里头有个赞达尔切片。” “咱们得再捋捋了,先去找螺丝他们...” —— “庄严的十二泰坦,支撑世界的支柱——” “我们于此索求神性,以填补世界的裂缝——” “为肉身灌注黄金之血,为神谕甘愿枯竭干涸......” “献上火种吧...” 缇宁主持着仪式。 星紧紧怀抱「岁月」火种,上前走到祭坛边。 她已经按黑塔的信息要求把火种抱的紧紧的了,而且都抱一宿了,但什么反应也没有。 而现在是归还火种成为半神的时候了。 希望能再一次联系上黑塔,天才的安全感呐... 随着星的松手,火种缓缓坠入池中。 一阵阵涟漪后,璀璨的光芒闪耀,天空中,象征「岁月」的星象被点亮。 而随之一道虚幻的身影缓缓复现。 缇宁:“是泰坦,祂将降下属于岁月的试炼。” 虚影渐渐清晰... 缇宁:“咦~泰坦有人相已经不足为奇了,但...原来岁月泰坦的人相是长这样的吗?” “高高的、尖尖的帽子,浑身紫色系...” 虚影:“还真是隆重啊~” 星&瓦尔特?杨&丹恒,异口同声:“黑塔?!!” 星期日要慢半拍,但同样惊讶。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番外:黑塔篇——黑塔之‘死\’ 在纠结该放正文还是番外 黑塔失踪之前... 黑塔城中那最核心最重要的实验场地中—— 无数罕有的常人难以理解运用的仪器设备密密麻麻罗列。 无数的黑塔小人穿梭其间,像一只只工蚁般维系着实验的运转。 这个实验室中的设备,都是为指定课题而搭建。 难以复刻,或者说压根无法复刻。 刨除那些本就难得,连公司去搜刮寰宇都不一定能搜罗到多少同规格同精度设备的设备外。 还有不少需要黑塔亲自现场按需求量身打造。 甚至有个别的设备黑塔考虑了追求极致,是请求斯蒂芬代为制造的。 以上这些以黑塔的身份费点功夫,是能重新整一套的。 而不少实验仪器之间的中转,用的可是黑塔珍藏的奇物。 有不少是仅此一件的孤本,这才是最为麻烦的。 这个实验室要是没了,完全复刻是不可能的,顶多黑塔以她的智慧去重新设计实验流程,规避开这些便利实验的奇物。 而黑塔,正孤身一人屹立在实验室中央,冷眼旁观着实验室的流畅运转。 眼前一个主要屏幕上,跃动着这个实验室正在进行的几个关联课题。 「课题1:探寻何为神性。」 「——1.1:如何解构神性。」 「——1.2:如何获取神性。」 「——1.3:神性与人性的最大殊异。」 ...... 「课题2:解构毁灭星神登神过程。」 「——2.1:了解纳努克飞升登神中最为关键的人神转变节点。」 「——1.3、2.1可能有所助力的关联研究案例:知更鸟的羽毛?其引导谐乐众弦现象时的命途行者与同谐令使临界点。」 「——同步研究:寰宇蝗灾、黄金与机械。旨在探究与纳努克登神强关联事件对祂的影响。」 「——2.2:探究纳努克飞升登神事件中其余星神的影响。」 「——关联研究:虫皇飞升?终末、秩序于其中的影响或有参考价值。」 「——关联研究:虫皇陨落之役」 「——关联猜想:列神之战!」(重点红色) ...... 「课题3:毁灭的毗邻命途研究。」 「——3.1:极端仇恨的导向:复仇/无差别毁灭。」 「——关联现象:巡猎命途行者与毁灭命途行者极易互相转化的现象」 「——未定结论:「毁灭」与「巡猎」在命途上的距离,或许极为抵近。」 「大胆的想法:「毁灭」与「巡猎」存在高度重叠,或许将来有一天,这两条命途会互相吞并。」 (黑塔批注:如果能有个仙舟将军转化为绝灭大君的例子就好了。)(黑塔划掉了批注) 「——3.2星核研究记录。」 「——3.3:开拓与毁灭的关联?星穹列车造访亚德丽芬的记录。」 (黑塔批注:样本缺乏,找个时间去星穹列车的智库看看,或者去一趟亚德丽芬?) ...... 「课题4:探究毁灭的反相」 「结论与猜想?其一:纳努克的飞升其源动力是绝望与失望,而非浅显于表层的愤怒,愤怒是祂源动力招致的结果之一,而非源动力本身。 该死,被误导了,耽误了不少时间。但若是如此,「毁灭」必然与「巡猎」高度重合,且其命途广度远大于「巡猎」,理应将其吞并。 推导没有发生,只有一种可能,「巡猎」与「毁灭」出于不同的源动力,同样的引诞了愤怒,但祂们的命途并未于此重合,而是流向了不同的方向。 「巡猎」当前所表现的广度,只是其冰山一角。那么:岚是为什么而巡猎,纳努克又是为什么而毁灭?他们是否有再一次交汇的节点? 啧...新的课题来了,不过暂且搁置。(批注:公义?)」 「结论与猜想?其二:对于「毁灭」的反相,已有以下两个方向的猜测—— 其一:显而易见的,毁灭的延伸,「毁灭」的终极不一定是毁灭,正如破坏除却毁灭也有可能招致新生,陀斐特的火魔就是典型。 以此推导下去,其反相也毋庸置疑,「毁灭」的尽头,将是万物皆寂后的新生!祂将悖逆自己过去,祂将陨落,但在陨落的同一时刻,祂亦将新生。 祂会是寂灭后的造物主、是生命的第一因,如果要我来为祂命名——「创始」。(重点标红) 很贴切,不是吗?但,如果其一成立,那么岂不是达成了一种轮回?「毁灭」或许是认为如今的世界,如今的文明,不过是终将遭至无尽苦痛的谬误,想要毁灭一切,然后重造没有谬误的新世界。 但谁能笃定,新的世界不会一样糟糕,不会有下一个轮回? 谁又能笃定,在这之前,是不是也已经有另一位纳努克,再造世界,才有了如今的寰宇? (批注:黄昏之战) 其二:那是「毁灭」的命途蔓延过程中必然招致的逆反?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此猜测,其天生就是为了「反?毁灭」而存,正如每一个智慧生命对命运的抗争。 毁灭的反相,仅是永远的与毁灭纠缠伴生,而非与其同源。祂或许是绝望之中坚挺依然不灭的希望?祂或许是既定命运中(注定终末的未来)诞生的一抹奇迹?我无法为之命名。(重点标红) 祂的诞生或许会伴随某些标志性事件?比如说未来寰宇有没有可能团结起来,从而诞生反毁灭的同盟? 批注总结:毁灭的反相中,可能降诞的新神,必然是这二者其一,如果不是...如果不是...那就再说~」 ...... 「课题5:是否有可能依托当前的研究,提前引导毁灭的反相降诞?并以此登神?(批注:重点是前者,后者不重要)」 「——批注1:难难难!造神仅有不可参考的孤例。 赞达尔究竟是怎么制造出的博识尊,博识尊又究竟是怎么开辟的命途? 如果能有一手的资料就好了。 不...还是不要有的好,不一定有参考价值,反倒可能误导我的思绪。 赞达尔能做到的,在明知可行的情况下,我又为什么做不到? 借了他的资料,岂不是证明伟大的黑塔女士自认不如了?」 「——批注2:要不要去找林逸借一下「相位行者」?那里面有个幻胧,兴许对研究有帮助。」 「——批注3:我记着星核似乎有扭曲实现愿望的功能,可以考虑尝试利用~」 ...... 「课题6:对当下所有研究的反思,并就其中推手做出猜想。」 「——对忆庭之行前后的梳理...」 「——以好奇心为基准的自我意识判断。」 「——推导批注:我不相信巧合,我当下对「毁灭」的研究,必有推手! 猜想一:是「均衡」引导了当下一切? 动机:均衡「毁灭」甚至更多。 猜想二:是「记忆」引导了当下一切? 动机:未知,但一切的根源是自忆庭所获的「毁灭登神事件记忆」,为什么独独是它,「记忆」没有掺一手?我不信~ 猜想三:是■■淹没了过去。 动机:星神登神,其开辟的命途将淹没过去未来,无需多言——」 ...... 「课题7:......」 —— 要研究命途,就不能只研究命途,要研究「毁灭」的反相,就不能只研究毁灭的反相。 眼下正是如此,黑塔对「毁灭」反相的研究,是由一个又一个的课题组成的。 而这一个又一个的课题,衍生出了更多的子课题、关联课题,简直无穷无尽! 开辟一条命途怎可能简单~ 黑塔结束了又一轮的头脑风暴,思考结束,自然不在一动不动面无表情的屹立。 她微微皱眉:“人偶的损毁速度太快了。” “啧...算了,毕竟都是风险研究。” 对「毁灭」的研究,安全了才是见鬼了。 一点风险都没有,不代表你全对,那只意味着从根上方向就错了。 黑塔对这实验流程的设计中,仅仅只考虑了保护设备,可压根没考虑过实验人员的安全。 毕竟她自有「存护」的力量。 这也招致了黑塔小人们,连日抛都算不上了,从入场到报废可能也就几十秒。 好在黑塔无中生有的奇物也不少,「分裂金币」、「分裂银币」,诸如此类。 这些奇物无中生有催生相应物质。 再经由物质重构转化成制造黑塔小人的原材料。 黑塔人偶也算无穷无尽。 要不怎么说这整套实验流程里,奇物很重要,大大节约了时间呢~ 一面镜子哒哒的颠过来—— 第三面镜:“伟大的黑塔女士~望您知悉,黑塔城的能源储备已不足13%” 黑塔抬起手,一道璀璨的星图在她面前展开,她素手轻点,一颗颗星被她点灭。 星图所对应的寰宇尺度对应坐标上,于寰宇中无处不在的,原本阻塞了星际交流的虚数能被无形的引导、汇聚。 然后毫无前兆的...一颗颗星轰然炸开,炸成纯粹无比,不含物质的高能射流,向黑塔城涌来,途中不可思议的没有丝毫漫溢浪费。 而且这个过程极快。 黑塔城的能源读数在慢慢上涨。 黑塔似乎是点的不耐烦了,稍稍调整星图的尺度,一个星系一个星系的点。 如果不是要找无人星团太过麻烦的话... 「奇物:迷图星图」 「黑塔在思考三天后,为辅助新的课题而打造的奇物。 参照了#78迷图的某些研究,与#80卡尔德隆?查德威克的「虚数应用理论」。 “伸出小手,轻轻一点,星空空荡了些许~” ——黑塔不愿为这件奇物署名,查德威克也不愿意,所以它叫迷图星图,因为迷图不能跳出来反对。」 又一面镜子哒哒的蹦来—— 第一面镜:“伟大的黑塔女士~请容我僭越提醒,您的备忘录中,邀请林逸先生辅助研究的时间到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黑塔:“推迟——” 第一面镜离开,另一面镜子又哒哒跑来—— 第二面镜:“伟大的黑塔女士~不好了!由我监测的实验进程中,出现了与您的预期较大的偏差。” 黑塔皱眉:“嗯?不应该啊,我去看看。” 黑塔快速的排除着异常... 黑塔:“公式没错、推导依据合理、仪器设备也不存在报错。” “周遭环境也不存在干扰项,这不应该...” 黑塔瞥了一圈又一圈,不得其解。 突兀的,她的目光停留在了「星核」上—— 这里是诸多课题中的一个子课题... 黑塔的瞳孔骤缩,目光死死的盯着环境虚数读数中的命途偏向。 这为「毁灭」的研究而打造的环境中,出现了不该出现的成分... 黑塔城的周遭早就经过了黑塔的漫长引导,她引导纯粹的虚数能冲刷过不止一遍。 这里理应只能读到毁灭的虚数波动。 其他命途理应忽略不计。 但眼下——「同谐:3.7%」 「毁灭」又下降了一点。 ——「同谐:3.8%」 这不可能!这不应该! 黑塔连「同谐」与「毁灭」毗邻的丁点可能都没考虑过,这两条命途八竿子打不着,不可能有关系—— 黑塔的目光再一次转向星核,这几十颗黑塔特意跑了几十个星系,客串了一番救世主,才新拘来的星核... 寰宇间,普遍视「星核」为毁灭的造物,只因它的出现,往往伴随着灾厄。 但「星核」是毁灭的造物这个命题,从未被证明过。 黑塔的声音低沉:“所以...星核与「毁灭」毫无关系...它是「同谐」的造物?” 这么特殊的玩意,黑塔自然是研究过一段时间。 经过她也猜测,星核不完全是「毁灭」造物,肯定有其他命途的作用。 但即便如此,黑塔也觉得星核至少跟毁灭是能占边的,不会毫无关联,它顶多是多重命途的造物。 眼下发现「星核」与毁灭没有丝毫关系... 在这纯粹毁灭的课题里,便是掺了杂质,显眼的杂质,碰撞的杂质。 黑塔闭目深深吐息:“这下...可麻烦大了。” “家族!你都瞒了些什么!!!” 黑塔当机立断:“第四面镜!记录——” “以下,可能是我的遗言:” “——我的课题遭逢了巨大的意外,因一个重要的误判。” “——黑塔城不一定能保留,接下来我会将所有实验日志转录入我的魔镜,希望它尽可能的完整吧...” “希望它尽可能的保留更多的信息给你们。” “家族隐瞒了一件事,「星核」实为「同谐」的造物,纯粹的「同谐」造物,与「毁灭」毫无关联!” “我的实验被污染了,无法再将它掩藏,现在它必然引来纳努克的瞥视。” “祂的目光会引爆眼下这一切。” “想跑应该来得及,我得收拾烂摊子,尽量不把麻烦丢给你们。” “而且我也舍不得这无法再复现的实验,在「毁灭」目光下付诸一炬。” “所以...我打算在课题尚不明朗、前路还没研究透、未知尚且很多的现在,去赌一把运气。” “与其等祂瞥视,不如我主动炸了这儿,提前引导「毁灭」的反相。” “尝试撕裂祂,尝试引动概念。” “尝试...登神!” “我会选择尝试以「创始」去一搏,以这一隅的「毁灭」,去模拟「毁灭的终末」。” “用自身去代替「毁灭终末」时的纳努克。” “失败了——死的不能再死。” “成功了——于毁灭的尽头迎来新生。” “提前恭喜我吧~阮?梅,我可走在你前面了,求求我,说不定你有机会研究「星神」呢?” “顺便想你道个歉~林逸,我可截胡了你之前尝试过的路——假途登神。你没机会喽~” “记得替我去找找「家族」的麻烦,「家族」虽势大根深,但你们肯定不会怕。” “还有艾丝妲,我要是没了,唯利是图的公司可不一定顾念情分,替我予她一份庇护。” “就这样~详细的,都在实验日志里了,自己看。 “再见——” —— 预告下一篇番外,昔涟篇?死亡未诞之时,和这个一样,都是与正文相关但放正文里又突兀不合适。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5章 毁灭无法捧起一束鲜花,诞育花的土壤却因毁灭而生 “...” “......” “第四面镜?” “啧~果然联系不上啊,希望别彻底碎了吧。” “还有我的人偶...也都失联了,黑塔城的不奇怪,但是其他那些空间站里的可好好的。” “所以...这是给我炸哪来了?” 黑塔双手抱胸,她现在正在宇宙里飘着,这片星空很陌生。 陌生到连黑塔都没认出来些许熟悉的东西。 眼前看上去是一片正处在混沌的星云,星云绽放光芒,似乎隐隐勾勒出无形的花圃,一个新生的世界正在萌芽—— 黑塔抬起手瞧了瞧~ 虚幻的... 她顿时明悟。 此身已死—— 而记忆这才迟迟涌来...... —— 记忆中,黑塔并未等待纳努克的瞥视引爆火药桶,而是主动点燃了它。 她在一瞬间关闭了所有约束,无序的毁灭命途之力碰撞、失控。 而黑塔仅是投身那一汪不再约束的烬灭金血。 近乎自毁的一跃,她的身躯在刹那间被焚去。 当然同时的,黑塔城也在轰轰烈烈的大爆炸中,连带里面那让「公司」与「博识学会」垂涎若可的研究、草稿、废案; 连带那里面陈列的黑塔无数个琥珀纪来精心收集、陈列的稀有奇物,一起被夷为平地。 只留些许残垣乱骸... 不得不说,黑塔城的工造质量真的高,这都能剩些墙下来~ 这一方小世界在与天才一同沦亡毁灭后,祂的视线才姗姗来迟。 纳努克的目光已再也无法点燃些什么了,众星俱黯,此地已无物可毁伤—— 至少这一隅之地,已至「毁灭」的终极。 纳努克的瞥视,反倒令此生异。 以这黑塔城残骸为中心,此去半径3000W光年内,全都被引爆的烬灭金血与星核,以及各种奇物破坏的连锁反应,一起炸成了——纯粹物质云与高能粒子组成的聚合体。 物质云与高能粒子风暴的紊乱涡流,若无外力干涉,本应再此碰撞混乱无数岁月才有平息重聚的可能。 祂的瞥视,反倒打破了平衡,然后它们在宇宙的基本法则下自发的汇聚。 毁灭的神明或许无法捧起一朵鲜花。 鲜花诞育的土壤却因毁灭而生—— 自此哲学的胎儿于其中酝酿。 只待一朵花的重量,一朵花的时间...... 「成就:花与星神等重」 黑塔的意识却是有另一番见闻,在爆炸的那一瞬间,她先看到的并非来自纳努克的灼热炽烈目光。 而是冕簇下,水晶的光。 是「记忆」的瞥视,祂因何而来? 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这瞥视帮了黑塔天大的忙,让她的记忆得已存续片刻,让她的意识,她的思考,未与身陨同去—— 这片刻的意识保留,等来了希佩匆匆一瞥,纳努克注目下的新生。 但黑塔的登神并不完整,一条崭新的命途正在舒展开辟,却被「毁灭」全然挡住了去路。 只因——花未开。 崭新的花未开,世界仍属于毁灭,新生将至却并未到来。 这客观的意象,是横亘前路的障碍。 (可以理解为黑塔等级:999.9的循环,数学上与1000无异,哲学上却不是1000) 新生的命途即与「毁灭」伴生,自然也要守「毁灭」的掣肘。 将诞的星与未诞的花,这令黑塔跨出了人神之别的一步,却令祂的命途无法舒展,一切需要时间酝酿。 正如岚斫断建木后过了漫长岁月方才彻底宣告自身的存在,示现巡猎命途。 「■■」只会更久—— 也因此,黑塔现在某种意义上依旧是已死之人,而非新生之神。 虽然这个‘已死之人’对谁都可以一拳一个~ 以黑塔的智慧黑塔有能力令自己摆脱目前的状态,重获新生,但她不会那么做的。 这样只会失去「于毁灭中诞育新生」的意象。 那是对自己脚下道路的质疑,对自己所辟新途的不自信。 那是自己放弃了更进一步,届时依据就近原则,她现在所做的一切都将会是为「毁灭」做嫁衣裳。 「■■」与「毁灭」,本就毗邻甚至同源,她若放弃,「■■」绝对会被「毁灭」吞并的,届时... —— 黑塔很快的理解了自身的现状,她的的确确是弄险了。 若无记忆的无缘瞥视,令她的记忆单独依存,智慧得已保留,她的冒险之举绝对绝对是要失败了。 死前还得留个笑话,比如:骄狂的天才妄自尊大,傲慢的渎神而死。 即便新神在未来自命途中脱颖酝酿,也不会是她。 黑塔自视自身的命途图谱,崭新的命途图谱虚掩于「智识」之上,虚掩未蔽,却又有几分捉摸不透。 很合理,她虽已踏上自己的路,然命途尚未淹没她的过去。 黑塔自视之时,突兀的感受到了几分无来源引力。 那股引力沉湎、厚重,仿佛「巨引源基盘」默默的拖拽群星,锚定诸界的轨迹。 黑塔:“有趣~源头是什么?” “这股拖拽感...是因为我当下这卡在登神过程的状特殊态?” “还是因为这记忆与思绪的已死之身?” 没有可供参考的先例,黑塔也说不准是什么在吸引她。 索性闭上眼,放松身体,跟随引导,放弃抵抗,任由那股吸引力拖拽。 黑塔:“会是「命途狭间」吗?谁能忍住不去瞧瞧?” 那股拖拽感又仿佛漩涡,一圈一圈,又一圈,安逸闲适,诱人入眠。 黑塔倒是一点也不怕,任由这股倦意袭来。 她只是卡进程了,不意味着不能打了。 她须等待新生的意象,却不意味着不能调用命途,「创始」的路途可没人能与她争抢。 虽然黑塔也隐隐心有预期,寰宇并未真正达到万物皆迎来「毁灭」的时刻。 即便新生的花诞育,也称不上「始」,恐怕「创始」必然降格。 除非在不久的将来就有人憋了个大的让寰宇提前迎来了「毁灭」,那就没招了,一切都是命运的垂迹。 就在倦意达到顶峰,意思将要入眠之际,那股吸引变得厚重、粘腻、滞塞。 就像水中的漩涡,变成了石油上的漩涡。 黑塔睁也适时开了眼。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6章 开端的开端——死亡未诞之时 身躯凝成实质,与血肉之躯无异。 有股力量似乎想影响她的记忆,令她认为自己出现在这儿很合理。 不过这股力量只是自发的被动波澜,黑塔有心时,自然无法影响现在的她。 黑塔肯定的说道:“一座忆域,忆质构成的记忆中的世界。” 浮黎有心相邀,那就玩玩吧~ 除却忆域,除却浮黎的力量,谁能让现在这种状态的她浑如活着时的血肉之躯? 眼下这貌似是一颗和平繁荣的星球。 就是建筑风格颇为奇怪。 即有古典守旧的感觉,又在不经意间,显得科技水平极高。 这种风格很容易让人幻视仙舟,只是两者的文明底色不同。 黑塔:“第四...哦忘了~它还在黑塔城挨炸呢~” “我那几面可怜的镜子,怕是一面都保存不下来。” “更可怜的是黑塔女士,失去了几个随时阿谀奉承的马屁精不说,还得劳心劳力,对一些琐事亲力亲为了...” 黑塔像是突然想到个好主意,眼睛一亮:“反正都是忆域,要不随便抓个人塞镜子里吧?应该没有区别。” 没有反应—— 黑塔:“开个玩笑~” 突兀出现在街道的黑塔引起了些许骚动。 “快看,那个人的衣着好奇怪~和奥赫玛普遍的风格截然不同。” “但还别说,感觉很精致华丽且新颖,不逊于阿格莱雅女士的审美了。” “不光衣服华美,人也漂亮啊,我有预感,这种风格不久就会引起一波小潮流,提前做点盗版应该能赚一笔。” “同感同感,走,咱们去旁边店里谈谈。” “话说刚刚好像没看见她,这么独特吸睛的人,我的眼睛不可能忽略。” “嗐,少见多怪,多半是雅努斯密径。” 黑塔的嘴角勾起,难得有不认识她的人,不会被她的智慧吸引住全部的目光,而是关注她的美貌。 不过... 黑塔:“虽然我的确容颜迤逦,被黑塔女士的容貌吸引很正常。但夸赞的话偶尔听听得了,一直被关注也是很苦恼的呢~” “一般这种时候,就需要一点小小的‘魔法’~” 一柄钥匙法杖被黑塔握在手里,轻轻一挥,他人看到黑塔,虽然依旧惊艳,却仿佛习以为常,不值得大惊小怪了,人群散开。 小小的存在感‘魔法’,斯蒂芬的发明。 黑塔闲庭散步的走在大街上,四处打量着。 反正她现在已经无所事事,哲学的路途已然踏出,只差新生的意象。只需要熬时间。 她的超级智慧告诉她:放松下来,该使用超级力量了~ 黑塔:“这地方...科技的发展似乎有些偏门了?” “一些方面似乎停滞在地表文明时期,部分技术看起来像是初入星际文明的门槛。” “而部分技术,放到外界,却是那种横亘数十个星域的文明都不一定能拥有的~” “当真是怪异。” 黑塔想在脑海中翻找一个能形容这种状况的词汇。 启航时代的仙舟?看起来普普通通,A上去才发现阴完了~ 黑塔:“所以这座忆质世界的原型是什么?” 无人回答她的疑惑,于是黑塔继续探索... 转眼间数月过去~ 一家黑塔已经买下的私密的浴场里,黑塔换上了本土风格的浴袍,独自一人倚靠在浴池边,享受着整个浴场。 她像个普通人一样,翻越着时事,没有表露出一丝一毫的天才样。 这颗星球名叫「奥赫玛」,他们正在与名为「悬锋」的战舰联邦交战。 就眼下这些新闻杂志上了解的悬锋人作风来看...这是什么丐版仙舟联盟? 还有那十位所谓泰坦,又像是对星神的拙劣模仿~ 不多时,一位粉发的身影自更衣室换好了浴袍,踏入了这个浴池。 是昔涟—— 或者准确一点来说:大名德谬歌、小名爱莉、学校里的外号是桃子、笔名叫昔涟。 而昔涟,也正是黑塔愿意像个普通人一样在这奥赫玛默默观察的原因。 打初遇的第一眼,黑塔就瞧见了那殊为独特的命途图谱。 再对比了一下如今自己的命途图谱。 嗯... 然后...当然像是发现了独一无二的珍稀物种一般,紧密观察了~ 嘿~这家伙比星核小鬼还特殊。 来测! 哦~这里测不了。 黑塔:“难得,你愿意放下手中笔,来与我这闲人一同休憩。” 昔涟:“人家这不是太忙了吗~话说回来,你这慵懒肆意的做派,真让人怀疑到底你是奥赫玛人还是我是奥赫玛人。” 黑塔不置可否:“呵~那是你没见过我忙的时候。” 昔涟突然郑重起来:“对了黑塔,人家这次来找你是有正事的。” “好像又有人,意识到了「死亡」!” 故事的原委还得从黑塔刚来时的街上讲起... 黑塔随手拦住一位路过的行人:“借你手机用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不借~阿格莱雅女士颁布了法令,谨防诈骗,尤其是漂亮的女人用各种借口管你借用东西。” 啪嗒~一块金砖落地的声音。 “借!当然借!您想用多久用多久——” 黑塔随手接过手机,随手操弄着,只是片刻,她就已经拆解完了相关生产事宜的全套技术。 只是看着像手机罢了,实则依赖名为泰坦的存在,根本不是具有复刻推广能力的技术。 而且黄金仍被视为高价值金属?呵... 很快,又有新的变故吸引了黑塔的目光。 是一场车祸—— 车祸不足为奇。 重点是车祸发生的瞬间,其中一方骤然消失了。 不过黑塔却看得真切。 是事故发生的瞬间,其中一方的驾驶员失去了生命体征。 而后驾驶员消失。 再然后他的载具消失。 虽然看起来同时,但是有明确先后顺序的。 那位载具厚实只是受伤的另一方,却连下车都没有,些许迷惘的停顿后,快速驶离了事故现场。 周遭的路人,只在事故发生的瞬间投去目光,然后也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目光各自散开,只对着事故现场的痕迹啧啧称奇。 ???:“这目光的方向...你也看见了,对吧?” “我是指刚刚的事故,而不是地面那些痕迹。” 粉色的身影探出头来:“忘了自我介绍一下了,我叫昔涟。”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7章 这本书的名字,叫做「历史」 黑塔闻声看去,本是随意的一瞥,但当看到少女身形的瞬间,目光却在顷刻间,变得凛然而郑重。 黑塔不复随意,以一声轻咦代替质问:“哦?” 若是换了其他人来,螺丝咕姆也好、林逸也好、阮?梅也罢,他们都能看得出眼前少女其命途图谱的奇异。 却也仅此了,不细细切做臊子(划掉) 不细细研究透彻是难以看清这奇异的渊源的。 但在黑塔眼中,眼前的少女却不仅是如此,她恍若虚数的源头,璀璨而夺目。 晃眼得很,命途碰撞的激荡也在时时刻刻提醒着黑塔,眼前之人,是一位星神的人相,概念纠缠于其身。 只是少女眼瞳中的清澈做不得假,她是真正的纯真而无虚饰。 那么,事情开始有意思起来了。 是「记忆」吗? 是「记忆」吧... 是「记忆」! 命途的波澜与碰撞...所以「创始」所毗邻的两条命途分别是「毁灭」与「记忆」么? 粉色的少女不疑有它,自顾自的牵起黑塔的手,将她拽到隐秘的街巷角落说起话来。 昔涟:“自从我记事起,我就发现了我与众不同的一个地方,又或者说是意识到了世界的一个怪异之处。” “我发现,花会凋谢,人与百兽也总会在某一天失去生命体征。” “或是意外,或是自然衰老。” “但...其他人似乎都意识不到这一点。” “当一个人的生命走向终结,所有人都会将他遗忘。” “没有人记得他生前的一切,没人记得他存在过,死亡没有意义。” “死亡这个形容生命状态的词汇,还是我自己总结的呢~” “万幸瑟希斯的庇佑,信息的传播没有阻碍——” 黑塔:“这听起来...” “请继续~” 昔涟:“你瞧~这是我这些年保留的些许信息。” 「飞往树庭的方舟Z648次,因不明原因自行启航,途中遭遇强烈的超新星脉冲,坠向小行星,相关的残骸打捞工作已完成,万幸本次方舟没有载客记录。」 「近日临晨,哀丽秘榭发生重大地坼之灾,房屋倒塌严重,不过万幸的是,其中无居民居住迹象。」 昔涟向黑塔展示了她近些年保存的一些明显异常的新闻。 黑塔:“这么明显的异常,没人能察觉到么?” 昔涟轻声叹息:“也许是因为在人们的认知里从未有过死亡,反倒是认知里,因死亡而招致的各种稀奇古怪的事件屡有发生,不足为奇了吧?” 黑塔静思,这可不足以解释一切,总有好奇的学者,面对生活中的奇事,会去寻根究底。 而且失去了对「死亡」的概念,文明绝对无法繁衍到如今的地步。 死亡可不仅仅是死亡,它还预示代价。 无法认知到代价的文明,只会在重复的一次又一次错误中,走向毁灭。 就譬如...天外,这奥赫玛与悬锋的星际战争持续了多久了? 源源不断的新兵被送往前线,在战报上却不存在代价,因为根本没有前一批的士兵。 前线的兵源永远稀缺,本土的人口日渐凋零。 黑塔不信,她不信这是这奥赫玛有史以来所爆发的唯一一场战争。 它早该毁灭了才对~ 这倒更像是... 一位愚纨的造主,无意间,又或刻意的,混淆了死亡的两重含义—— 死亡应有两种,一种是生命在生物学上的生理消亡。 另一种,是其存在,于哲学意义上的消亡。 二者的区别在于生命的消亡是可以被他者所见证的。 而存在的消亡则不然,无人能够见证,或者说正因在无人见证,才有存在消亡。 存在的消亡具有——向来我属的、不可预料的、必将到来的三个性质。 而眼下,这仿若强行拔擢的星际文明诸邦、恍若丐版仙舟联盟的「悬锋」、丐版的博识学会「神悟树庭」。 还有那仿若恰巧对应了条条星神的泰坦,虽然还不齐,但也过渡巧合了吧。 加上眼前这仿若低级代码错误一般的死亡错解。 眼下的世界,莫非是数据模拟的虚拟世界。 当真有些好奇了,这片忆质世界的原型究竟是哪儿? 昔涟:“哎呀~自顾自的说了这么多,都还没有询问你的名字呢,真是失礼。” “不过人家也实在是太过激动了,毕竟终于有人能理解我所说的话了。” 黑塔:“称我黑塔就行。” 昔涟:“黑塔女士你来自哪里呢?你应该不是奥赫玛的人吧?” 黑塔:“当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小地方就行。” 黑塔与昔涟又交流了很多,常人可没这荣幸让黑塔浪费时间,来为琐事闲谈~ 闲谈中时,黑塔还顺手输出了干预权杖权限的程序。 为什么是权杖?你问黑塔,黑塔也无法做出回答。 只能说是天才的直觉了,她就是感觉这里像是权杖模拟的世界。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或许直觉的来源,正是因为她此刻与眼前的「记忆」近距离相处? 黑塔成功了,一点点小权限,给自己安插了合法的身份,顺便刷了点利衡币。 她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暂且居住,瞧瞧眼前的少女能做些什么。 说是普通的生活,但你总不能指望堂堂黑塔女士还会去打工赚钱吧? 小小的刷点怎么了~ 黑塔:“既然你从小就意识到了这些,那么这么多年你有做出过什么尝试吗?” 昔涟有些许哀意:“我尝试过将我的发现告知于人,不过没有人会相信孩童的妄言。” “后来长大了些,我也试着寻求学者的帮助,希冀能有学者去发掘真相,但我拿不出任何的证据,或者说,我能拿得出来的,对旁人来说,不过是习以为常。” “没有学者愿意为此浪费时间。” “不过...” 昔涟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我发现了一个小小的‘漏洞’~” “既然我能够见证一切...” “那我也能将我所见证的一切写进书里,这样至少可以留下他们来过的痕迹。” “现实里的人可以被抹去,但写进故事里的人,总会留下涟漪——” “这本故事书就叫做「历史」,它记载我所见证过的,所有人的「记忆」。” “当然~它还有一个颇为浪漫的名字,我叫它——「如我所书」。” —— 「检测到废弃世界框架中,有因子完成了对命途的拟合。」 「因子PhiLia093成功脱颖而出,引起了命途的涟漪,完成了对「记忆」的拟合。」 「可以投放入铁墓推演迭代进程,完成对「岁月」路径的接替。」 「管理员批注:倒是一个难得的好消息,即将被投入时光归墟节省算力的废案,也能迸发出惊喜。 虽然在日志中似乎有些许空白,但既然是废弃的世界框架也不足为奇。 如今,仅差适格「死亡」的因子脱颖而出,便能正式开启对铁墓的演算」 —— 本来这该是昔涟的特别篇番外的... 黑塔的抢戏就当是对「路边之诗」的报复了~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8章 亿次的3000W世循环 匆匆几十载,黑塔真的像个普通人一样闲适的度过了,没有表现出过多天才的闪光。 偶尔闲适下来后... 貌似感觉还不赖? 以后以后要不要在研究之余多增加一点放松的时间? 说起来,貌似除了年幼时闯了不少祸,被人当人憎狗嫌的魔丸撵出去求学的那两年外,自己都没有好好看过宇宙各处的诸般风景。 毕竟天才嘛,求学的时间是很短很短~ 大多数旁人看来学识渊博的贤者都没能力教她。 有资格教她的,也是以天计,超过三天的都没有几个。 即便那时她还年少。 黑塔更多的是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以己为师,以现象为师。 思绪一起黑塔就想起了那几个对她有重大意义的地方~ 西格玛的故居、「银河图书馆」伊滋梅尔霸占的座椅、博识学会里贬斥那群蠢货时的会议室。 唔~也不知道那些地方还在不在? (当然是被打卡的林逸刻下了林逸到此一游~) 这几十年里,黑塔见证了昔涟的记录。 从一开始的事无巨细,详细记录下自己所见证的每一次死亡,与尽可能多的追溯死者生平。 甚至会主动前往可能会有死亡的地区调研、记录。 到后来不再事无巨细,会取舍的略掉那些平常、重复、繁琐、毫无变化的一天天~ 经过这样的取舍后她能记录的内容反而更多了。 能记下更多的人,不再如个人小传。 再后来,她的笔锋变了,记录变得微言大义。 而最重大的一次变故,是在星际战争愈演愈烈,完全涉及群星诸邦后,昔涟她以战地记者的身份前往战争前线后的变化。 她的记录不再灵动,少了情感,变得带有春秋笔法那般。 寥寥数行,便是一场战役,无数人的死生。 短短一语,就是一场波及极广的灾役。 对于这种变化,黑塔有所预料,在昔涟刚刚说出自己想要记叙死亡,书写历史时黑塔就猜到了。 人力有穷时,这是必然。 不过昔涟的这一系列变化倒也让黑塔啧啧称奇。 这就像「流光忆庭」的预演,不是么? 那些略去的琐碎而重复,毫无闪光点的每一天。 何尝不是与外界那些焚化工所对照? 这个世界也在战火、天灾与各种意外里迎来了尾声。 “不像是为研究星际文明社会关系而演化的世界。” 黑塔:“如果说是对星神的模拟,偏差又忒大了些。” “那种仿佛催促着一切尽快结束的模样,倒是有几分模拟毁灭的意蕴。” “可别告诉我这一切只是因为模拟出这般世界的家伙只是为了节省资源才匆匆催促~” 世界的尾声中,黑塔再一次感受到了命途的涟漪,与紧随其后的些许挤压碰撞。 还是「记忆」。 黑塔:“等一下,祂瞅这么频繁干嘛?” “不对...这是锚点?” “所以,祂是在洄游!” “祂是洄游的途中一次次修补因果?” 黑塔一顿,通过命途的感触见证着来自「记忆」的惊鸿一瞥与匆匆离去。 “真是不可思议~看来传说是真的,每一位无漏净子都有成为「记忆」的可能。” “我还以为那是「神秘」的虚构史学家瞎编的构史。” 我以为你编了构史耍我,结果你没耍我,那不还是耍了我吗? 黑塔女士可不讲道理~ “不过,行向过去的洄游...「记忆」难不成还与「终末」相毗邻?” “这不对吧...” 星神与其命途,乃是哲学的极致,此世最大的神秘,终究还是难以捉摸。 在黑塔还是个‘平平无奇’的天才,小小的智识令使之时,她对命途的理解与看法不过是片面的井中蛙观天上月。 即便现如今已然辟下新途擢升位格,获得了更广阔,更宏大的视野,对命途可以切身的体会,依旧犹如只瞥见冰山一角。 为什么哲学的极致,便能开辟这般伟力? 未知仍就很多,黑塔的好奇心与求知欲也将永无尽头。 别的不说,要是现在状态稳定,且得闲下来,黑塔光研究自个都能研究好久。 自己研究自己就是方便呢。 不求人~ 来测! 哦~自己测。 —— 故事即已看完,这个世界也没什么好待的了。 既然不玩了~黑塔以命途辟开了这个世界。 她的视野不断擢高,看到的一切愈发真实,也愈发抵近本源。 她,又或者说也可以是祂,看见了一个莫比乌斯环,那是这个世界的原型,智识、记忆、毁灭的力量反复纠缠。 然后祂看见了「圆」,有些难以分辨,这时「记忆」的力量蔓延而来,帮助黑塔看清。 这个圆由3000W个莫比乌斯环组成,象征那个世界的循环交替。 视角再次拔高,黑塔看见了无数个这样的圆,它们堆叠,无尽的堆叠,一圈又一圈,但它们被某种力量牵引偏移,堆叠成一个由圆环组成的更大的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这似乎是... 视角还能再度拔高,这个大圆也仅是更大的圆的组成部分。 不过用不着了,因为一旁就是一位星神的神躯—— 是浮黎涟! 昔涟:“久违了~或者说好久不见,又或者说很高兴初次见面,黑塔女士~” 黑塔倒不意外:“记忆星神...” “我看到了易碎的水晶花。” 这是在形容昔涟。 昔涟:“我看到了一颗死去的枯种。” 昔涟回以同样的形容,对黑塔的。 黑塔:“呵~” 黑塔不再搭理,不是她对昔涟有什么意见,而是她在全神灌注的注视着眼前的圆,与圆构成的圆。 黑塔:“这简直...宛如星神的神躯,又是一位星神在此酝酿...” 昔涟:“其名「轮回」,因我而生。” 黑塔:“却遏住了我。” “作为代价,祂还未诞生,祂的命途就已被稀释。” 昔涟以鹅掌拨清波的手势轻轻一抚,一个圆被抽离,然后拆成了无数的记忆,那是昔涟的一次标准洄游,蕴藏着白厄3000W次永劫回归的坚守。 在昔涟的手中,它们快速闪回。 这是在向黑塔传递记忆,而后,昔涟将这些抛回。 昔涟:“如你眼前所见,黑塔女士,这是一次「翁法罗斯」故事,一个名叫白厄的哀丽秘榭少年,与名叫昔涟的少女,发现了世界的真相,揭露了一个天才的阴谋。” “并反抗命运的故事~” “少女,借助了天外神明的瞥视开启的长久的轮回,名为白厄的少年一次次的坚守,长达3000W次回归后,等来了灰白色的黎明。” “而后大家一起战胜了铁墓,在这个过程中,名为昔涟的少女成为了「记忆」,并行向过去,补全因果。” “然后新的循环再起,少女再一次诞生,循着时间的流淌,再一次经历永劫回归的守候,再一次与伙伴相会,再一次战胜铁墓,再一次踏上洄游...” 黑塔:“很了不起的英雄史诗,而之前我所待的那个世界,就是最初的因果节点吧?” 昔涟:“因子「PhiLia093」的脱颖而出。” 黑塔:“那个叫白厄的家伙,3000W世徒劳,换来黎明,很苦,但终究是有一丝希望等候,并不会完全绝望。” “你...可比他苦多了。” “被困在这个轮回了,一次又一次的经历这3000W世,甚至更加漫长。” “永远被困在过去,没有明天,也看不到希望。” “身为「记忆」,每一次循环的最后,成为「记忆」之时,你会取回之前所有循环的记忆,即便这样还是毅然向后,选择将明天留个银河吗?” 黑塔对此有些无法想象,像这种循环,时间的感官是会无限膨胀的。 按理来说,总有一天会选择不再向后的吧。 黑塔:“我能问一下,你经历了多少次3000W世了吗?” 昔涟:“在第85亿8986万9056次后,也就是这一次,人家似乎被抽离了。” “我本以为每一次的洄游都会耗尽所有的力量,但似乎会剩下微不足道的一丝神力。” “这一丝神力在循环里被堆积了,虽然微乎其微,但循环的次数上来了之后,却是积蓄了真正的,宛如海洋般的「记忆」。” “毕竟,每一次的循环都是一次「记忆」,85亿次的3000W世循环,尽管大多都是无意义的重复,但记忆就是记忆。” “这庞大的「记忆」,带来了近乎同格于「记忆」的种子撒遍银河的升格。”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89章 「翁法罗斯」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而我们现在身处的...似乎就是这漫长轮回之外,时间之外。” “或许正是被厚重「记忆」的沉积扭曲的缘故?” 昔涟虚点眼前宏大的奇观,那洄游的涟漪在这圆上一角清晰可见。 仅仅片刻,就有在末时以星神般位格洄游的德谬歌,完成一场昔涟的因果补全,以迷迷的身份追入循环重新开启新的又一次3000W世循环。 而在那同时一份厚重的记忆化作流光汇入眼前浮黎涟身上,充盈她的力量。 以昔涟与黑塔所处的位置来看,这洄游的速度相当惊人,几乎是他们说一句话的时间,迷迷就又走完了一场轮回,开始重复洄游,并又一次的造就一份记忆汇向浮黎涟。 或许真的是厚重的记忆,扭曲了因果扭曲了时间吧。 反正以昔涟的视角来看,记忆积聚出了这独立于这套循环之外的她后,随着记忆的厚重程度增加,她的视角中迷迷、昔涟、德谬歌的循环是越来越快的。 黑塔啧啧称奇:“就那「翁法罗斯」里的情况来说,迷迷、昔涟、德谬歌、PhiLia093,你的情况已经够复杂了~” “而现在...” 黑塔的目光在浮黎涟身上扫了又扫:“你的情况更复杂了~” “眼前的你,和轮回里循环的她们毫无疑问,是一体,但又有点界限分明。” “命途的回响与碰撞、以及我如今与星神无异的视角,都在告诉我,你就是真正的「记忆星神」。” “但你、迷迷、昔涟、德谬歌,现在这诡异的状态,又说明「记忆」并未彻底淹没你的过去,你不是真的的「记忆星神」。” “这都是什么悖论情况~” 昔涟:“人家也不知道呢~” 昔涟狡黠一笑:“要不去找博识尊问问?即是求解万物的「智识」,祂总该知道。” “真要论起来,「翁法罗斯」的一切,无论如何也无法与祂完全撇开呢~” “这是祂欠我的,欠小白的。” 昔涟掏出长弓,模仿「巡猎」的招牌动作,蠢蠢欲动,跃跃欲试~ 黑塔按下昔涟的长弓:“还是别去舍近求远了,以我对机器头的了解,什么也问不出来。” “祂或许知道,但祂噤声。” “瞧瞧你的眼前,那么大的一个天才,不要忽视了啊~” 昔涟:“人家只是开个玩笑~记忆的涟漪虽然叠漾得厚重,但却依旧是脆弱的,可做不到悬河注火,石破天惊。” 昔涟:“至于我的异样嘛~如果一切尘埃落定后,新的变数介入了循环,循环能够被打破,人家也能够得以脱身而出。” “那我倒是愿意让黑塔女士你研究呢,只是那时候的黑塔女士你真的忙得过来吗?您自身的异样,可不比我轻呢~” 黑塔:“变数...” “就怕他亦自身难保...天知道这因果纠缠是怎么卷得这么大的...” 所谓变数,自然是指如今林逸介入的「翁法罗斯」。 时空无疑是非常奇妙的。 在林逸他们的视角里,一切都还没开始的时候,连翁法罗斯这个名字都未得知的时候。 对昔涟来说「翁法罗斯」的故事就已经结束,并且循环了无数次。 这里似乎已是位于时间轴之外的回旋的时间涡流。 但眼下,对昔涟来说,既定的循环外,一个虚幻而未定的,新的「翁法罗斯」的结局,悬而未决。 笼罩在既定的循环之上。 现在的昔涟可以随时否定新的结局,维持故事的原貌,灰白的黎明留下一页永恒的故事。 星神的力量做到这些轻而易举,林逸也好、末那也好、穹也好,或大或小的变量造成的影响,都可以在这一隅暂且归零收束。 不过昔涟没有这么做,一个新的,更好的结局可是让她尤为期待呢~ 如果能谱写更好的故事结尾... 只是就目前来看,这些变量现在可是将结局导向了更糟... 局面更加复杂... 黑塔:“尘埃落定?” 黑塔摇摇头:“我做过无数的课题,从来没有哪个课题复杂的像现在这个一样,让人头皮发麻。” “不过...这才有挑战性呐~不是吗?” 没有林逸的循环,与有林逸等变数的虚幻新篇。 在这新篇之中—— 黑塔:“毁灭、记忆、智识,三重命途交织的天才试验场,孕育着毁灭智识的绝灭大君,又令一位无漏净子在毁灭中升格,结出了纯洁的水晶花。” “水晶花理应成为「创始」的意象,令伟大的黑塔女士得以开辟万象。” “然~溯游的水晶花,积蓄孕育出了「轮回」降诞的土壤。令尚未彻底萌芽而出,长成参天大树的「创始」,沦为无法萌芽的枯种。” “而那位末那,那位无漏净子,其狂悖的举措,却是可能击碎本就易碎的水晶花,其虽无意,其不自知,却已是将毁灭「记忆」的绝灭大君,或许该称为须臾。”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而水晶花一但碎裂,这庞大循环没了根基,却又真实存在,怕不是要令一切崩塌成逆反的悖论,与铁墓相容,成为驳斥一切的「错误」。” “这个大坑且不论,林逸的那道记忆碎片,也会借助末那烧灼出的纯白之灾厄中,成为毁灭「轮回」的绝灭大君?绝途。” “一条命途都没全然开辟,只是有了影子,星神都没升格呢,反对它毁灭它的绝灭大君反倒提前诞生了。还正是他自己。” “这种抽象的事,也只有现在这个因果纠缠成乱麻的「翁法罗斯」能搞得出来了吧?”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而绝图...他蛰伏着,只待末那的狂悖达成,他会改写记忆被烧却的过程,将火导向毗邻的命途,直至烧却寰宇存在的根系「命途」。” “用这个过程孕育「奇迹」——逆生的树,而后回到属于他的高维。” “一个更加狂悖的家伙,倒是看不出来,林逸那家伙疯起来这么绝。” “偏偏这绞乱如麻的因果里还真有他成功的可能?” “呼...” 黑塔长抒一口气~ —— 补个说明 易碎的水晶花:昔涟(记忆星神?特殊) 枯种:黑塔(创始星神?未完全降诞) 悖论:铁墓(反智识的特质进一步升格,并于错误中,吞下崩塌的昔涟) 轮回:略(0与1) 绝途:林逸狡兔三窟的记忆体(反「轮回」的绝灭大君) 须臾:末那(无意间顶替了大丽花未来的反「记忆」绝灭大君) 铁墓:反「智识」的绝灭大君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590章 仙之人兮列如麻 昔涟:“诶...这么一总结归纳,问题的确是复杂得让人想逃避呢~” 黑塔:“这还没完~这些只是主要矛盾。” “在这些之外咱们还要兼顾一群神人~” “首先就是三月七,哦~应该说是长夜月,但没区别。” “在这紧要关头,这大傻春在干嘛呢?!” “我的天~她在烧船!” “真不愧是继承了那粉毛的天(傻)真(了)浪(吧)漫(唧)。” 同样粉毛的昔涟感觉被无形的戳了一箭,于是为三月七小小的辩解了一下~ 昔涟:“那个~在记忆的视角里,可爱的三月七和长夜月是独立的个体哦~” 黑塔扶首:“有区别吗?这傻孩子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自以为是的行动帮那末那点燃了最初的那一簇火星。” “而在永劫回归的交界点,都察觉到了问题了不去追查,反倒特意把那金织辛苦编了3000W世的船一切点了。” “这是生怕自己点燃「翁法罗斯」烧却记忆烧得不干净呢?” 昔涟也轻轻摇头:“长夜月的初衷是好的,但...” 黑塔:“但也就出发点是好的了~” “遇到问题不想法子解决,而是一心寻思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又或者说解决制造问题的人,就是她的方法论?” 黑塔摇摇头,在她看来,这长夜月,与稚子抱核没两样。 “怎么记忆的行者总是动不动的就喜欢点火呢? 昔涟有点心虚,貌似在记忆中,哀丽秘榭时期的她也很喜欢点火,比如秋收后的焚烧秸秆,她总是第一个去。 黑塔:“算了,长夜月先搁置。” “还有那星期日,这也是个不稳定的大炸弹。” “他可不是被说服的,是被打服的。” “而这「翁法罗斯」里,可是还有那位足迹游离的信使呢~” “缇里西庇俄丝,HapLotes405,对「同谐」的模拟。” “一个缇里西庇俄丝无关紧要,1000个缇宝放在这繁杂因果里也无足轻重。但...” “金织的若虫,结出硕果,汇成方舟,她可是收录了每一次被回档的数据。” “某种意义上,哪怕是来古士的「时光归墟」,都没有这「金织方舟」的数据齐全。” “1000个缇宝无足轻重,3000W次回归×1000就可怕了。” “千人一心,又都是一人,加上一个星期日...” “他倒是不会怀有恶意,但若是局势糜烂...以这因果纠缠来看,他怕是会重抄旧业,以保全众人性命。” “这固然能解其中一难。” “但重新手握力量的星期日,怕是会做一些发自善意,但却不是那么让人能接受的事~” 昔涟:“这位星期日先生,应该不会那么极端吧...” 黑塔:“连我都是顺着因果与记忆稍稍捋捋未来,你是「记忆」,看得只会比我清。” “星期日会不会重走极端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经受过失败,固然不会那么极端,固然会做出改变。” “但他的乐园是被克里珀砸下来的,被「存护」标记了,他只要再次尝试走上曾经的路,不论初衷为何,不论是否会主动更改道路。” “这恐怕都会吸引来「存护」看一眼。” “这一眼克里珀会看到什么?” “显而易见——一群神人。” “然后哐哐哐,大锤接小锤,一锤又一锤,打完这个打那个。” “这么一通打地鼠,哪怕克里珀竭力约束,至少「翁法罗斯」是完蛋了,我倒是不介意,你能接受?” 昔涟:“......” 黑塔当然不会这么无所谓,列车组还在里头呢,黑塔还是颇有人性的。 黑塔:“这个也搁置,继续分析——” “接下来再看看他——来古士的同胞,赞达尔的另一个切片,忒奥里克斯!” “这家伙又在干嘛?呵,还真是关久了,脑子里仍就抱着那套过时了的天才相处模式呢。” “在旁观者视角已经明知来古士的全部计划,也知道来古士注定会失败的情况下什么都不做。” “哦也不能这么说,他在等着铁墓的完善呢。” “他在等来古士失败的时候,凭借同源的同胞与身处「神话之外」的得天独厚条件,继承来古士的权限。” “想引导铁墓消亡前最后一份余力,化作探针,打向世界的壁垒,打穿命途的根系,想帮林逸搭一把手。 “让林逸能快一点的完成课题,令寰宇拥抱恒沙世界那无穷无尽的,博识尊永远无法算进的无限可能——” “又一个~出发点是好的,但最好别出发。” “且不说这么走极端的后果与连锁反应。” “能不能稍稍记得一点自己的本职!明明是来探个消息,却半点情报没传回。” “出于不干涉同胞课题的想法不加干涉,却又自顾自的做起了安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管是和来古士也好,外界的俱乐部也罢,能不能有点沟通?!能不能!现在的俱乐部不是一个人打全场的时代了。” 对于这个聪明反被聪明误,一点也不合群,只想着自己单干,行事还动不动就走极端的天才,黑塔也是有点气懵了。 只能说忒奥里克斯的的确确是被关太久了。 这位的初心也是好的。 昔涟:“还真是...符合天才的刻板印象呢~” 黑塔斜睨一眼:“那么我对无漏净子的刻板印象就是放火。” 黑塔:“继续...到螺丝咕姆了...” “...” 黑塔长叹一口气,比上一次要悠长得多,似乎是无话可说。 黑塔:“螺丝他究竟想干什么?为什么要放任鲁伯特的顶号?” “他究竟是想得到什么?或者说鲁伯特许诺了他什么?” “他就这么有信心能随时制住鲁伯特,不让局面失控?” 昔涟:“总感觉...人家对天才的刻板印象加深了呢。” 这一次黑塔没有反驳:“你说的对,天才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不过我愿意相信螺丝,他敢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当下与阿比斯一同攻坚来古士防火墙的,是螺丝咕姆,但也是鲁伯特。 纠缠的因果中显示,螺丝咕姆似乎与鲁伯特达成了些许交易,开放了自身防御协议,放任了鲁伯特占据自己的机体。 也不知究竟为了什么。 天才的思绪,在这「翁法罗斯」纠缠的万千思绪中,亦是最难理清的那一档。 —— 作者开始放飞自我了~ 根据人物把问题都列出,然后一一解题 喜欢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请大家收藏:()崩铁:博识尊标记了一个危险人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