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心罪犯:恶毒女友成警局团宠》 第1章 穿成恶毒女友 “不想喝奶茶,那你想要什么?”男人冷淡的声音打破静默,“我明天下班重新买。” 茶水溅在斑驳泛黄的墙面,粘稠的黑色珍珠流淌一地。 裴思禾瞪圆眼睛。 老天,这简直暴殄天物! 这是周砚礼下班路上给女朋友买的奶茶。 此时,这个男人正缓缓蹲下,修长的手指握着一块抹布,认真清理奶茶污渍。 裴思禾:“……” 如果是他女朋友,一定会说:想要什么?我想要的东西,你这个连一百块都掏不出来的穷鬼买得起吗? 但突然穿书过来的裴思禾屁都不敢放一个。 就在刚刚,剧情交代,这个男人之后会让“她”死得很惨! 完了! 裴思禾急得快哭了,泪水在眼睛里打转,整个人瑟瑟发抖。 周砚礼收拾干净,突然瞥见她眼眶绯红,泪眼朦胧的模样,眉心不由拧紧。 明明是她砸了奶茶,怎么还委屈上了? 但相处这么久,周砚礼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脆弱的表情。 他犹豫地问:“你怎么了?” “我……”裴思禾攥紧手指,闷闷的声音没什么底气,“我只是觉得……喝奶茶浪费钱。” 周砚礼:“然后你就砸了?” 裴思禾:“……” 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哭一下算了。 裴思禾是真想哭啊,从小声呜咽变成嗷嗷哭。 嗷呜呜我可太惨了,竟然穿成恶毒女配,还是那种又蠢又坏又倒霉的! 这也没比穿书前的癌症晚期好多少啊! 周砚礼见她哭得梨花带雨,白皙的脸颊挂满泪痕,有些无措,“你别哭了,我不问了。” 他宁愿裴思禾对他冷言冷脸,虽然心里不好受,但不至于像现在这样难受。 裴思禾的眼泪越流越凶。 周砚礼没哄过女孩子,抽了张纸巾蹲在她面前,尝试着放缓语气:“买给你喝不叫浪费钱,不哭了行吗?” 闻言,裴思禾止住哭声,吸了吸鼻子,噙着泪水看他。 男人的五官犹如精雕细琢的艺术品,线条流畅,极具立体感,深邃的眉骨下是一双更深邃漆黑的眼眸,鼻梁高挺,唇形完美。 帅。 裴思禾目光下移。 普通的黑色棉T被男人宽阔的肩膀撑开,肌肉的轮廓线条勾勒得清晰流畅,力量感十足。 好帅。 裴思禾抿着唇,下意识咽口水。 周砚礼捕捉到这一点,“饿了?” 裴思禾诚实点头。 看馋了。 周砚礼站起身,“我去煮。” 裴思禾目送对方走进又脏又旧的厨房,忍不住感慨。 这么好的男人,原主真是不知好歹! 这个世界是一本言情小说。 原主也叫裴思禾,是小说里又蠢又坏,处处都要与女主攀比,恶毒又倒霉的女配。 原主虚荣心作祟,费尽心机勾引富二代周砚礼。 她成功了。 沉浸在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时,却得知一个晴天霹雳——周砚礼不是周家所生。 原主的豪门少奶奶梦碎了。 周砚礼从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变成一无所有的穷鬼。 搬离金碧辉煌的豪宅,住进破旧狭小的出租屋;豪车接送也变成上车刷卡。 原主无法接受,跑到周家大吵大闹,骂周家无情无义,丧尽天良,竟然抛弃养了二十几年的养子。 这下好了,原本念着情分的周家以为这是周砚礼的想法,被惹怒了。 周家冻结他所有银行卡,对外放话,谁若敢聘用、帮助周砚礼,就是与周家作对。 因此,名校毕业的周砚礼连一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 周砚礼所剩不多的几万块钱很快被原主花光,他只能兼职送快递,偶尔还会去捡废品。 一个月挣五千工资,原主拿四千,剩下一千给周砚礼,房租加水电费八百,他能花的只有少得可怜的两百,偶尔还要负责原主的晚饭。 裴思禾:“……” 也就是说,周砚礼本来没那么惨的,他现在吃的苦都是拜原主所赐。 两百块生活费还惦记着给她买奶茶,这么好的男人,原主还有什么不知足? 原主不仅不知足,还看周砚礼不顺眼,无时无刻都在挖苦他、嘲讽他、贬低他。 周砚礼一再保证自己会努力赚钱,让日子越过越好。 没想到原主扭头就出轨了,还带着出轨对象来侮辱、践踏这个落魄的男人。 周砚礼痛苦过、愤怒过,最终心如死灰,决然地离开。 谁曾想,周砚礼在遇到女主没多久,竟然摇身一变,成了京圈流落在外的太子爷! 而原主也迎来了她的噩梦。 她被重回豪门的周砚礼狠狠报复,余生都在炼狱中苦苦挣扎。 裴思禾还从剧情得知,原主的家人也过得奇惨无比,霉运连连,苦不堪言。 早死的爸、失踪的妈、心梗的哥、惨死的姐、脑残的弟、走丢的妹、作死的她。 惨,好惨,真惨! 裴思禾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眼眶一烫,一下子哭成烧水壶。 周砚礼在厨房听到动静,探出头来看她,漆黑的眼眸透着疑惑。 裴思禾对上男人的视线,连忙别过头,努力把眼泪憋回去。 不能哭。 现在不是哭的时候。 恶毒女配不能哭。 裴思禾劝自己保持冷静,瞄了眼厨房里那颗定时炸弹。 既然已经穿成原主,目前最重要的是改变剧情走向,让自己好好活着。 有可能的话,顺便改变原主家人悲惨的命运。 现在是原主和周砚礼搬离周家的第四个月。 原主还没有出轨,一切都来得及。 周砚礼煮着面,眉宇间却多了几分沉思。 今天的裴思禾似乎不太一样。 片刻后,两碗冒着热气的面条被端到茶几上。 瓷白的碗里窝着两颗荷包蛋,裴思禾抬眼一瞥,眸光倏然顿住。 周砚礼那碗面竟然没有荷包蛋,只飘着几根孤零零的青菜。 裴思禾忍不住皱眉。 哎,这个家比她想象的更加清苦。 她在心里叹了叹气,拿起筷子,夹起其中一颗荷包蛋,放进周砚礼碗中。 男人吃面的动作一滞,抬头看她,眉峰拧起,声音带着几分警惕:“又怎么了?” 直觉告诉他,裴思禾又要开始挑三拣四。 第2章 该不会是闹鬼吧? 裴思禾对上周砚礼略带不悦的双眸,无辜地眨眨眼。 “没怎么呀,我只是看你碗里没有鸡蛋,分你一颗。”她解释。 周砚礼眉心拢起,“为什么?” “总不能我吃两颗……”裴思禾下意识回答,又想起原主的为人处世。 恶毒女配会跟人分享吗? 应该不会。 裴思禾眼珠子转了转,一脸认真:“我不能吃太多,我减肥。” 周砚礼:“鸡蛋是蛋白质,吃两颗不会胖,而且你不胖。” 裴思禾:“那你怎么不吃呢?” 周砚礼垂眸,“家里没鸡蛋了,我明天再去买。” 之前也有过类似情况,他想着一人一颗。 结果裴思禾看到碗里只有一颗荷包蛋,当场就发疯了,说他是存心想饿死她。 他现在真的有点怕她乱发脾气了。 刚离开周家那会儿,周砚礼以为裴思禾很爱他,为了他孤身去周家理论。 可这几个月相处下来,他突然觉得事情跟自己想的不一样。 这个女人……好像不爱他了。 裴思禾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心尖也不自觉揪紧。 所以,他是把仅有的两颗鸡蛋都给她了…… 裴思禾心里忽然很不是滋味。 “你吃吧。”周砚礼要把荷包蛋夹回去。 裴思禾忙伸手一挡,“别,放进你碗里了,有你的口水,你自己吃吧。” 周砚礼:“……” 吃完面,裴思禾把两个碗叠在一起,端着碗起身。 周砚礼见状,猛地起身,语调拔高,“你又要做什么?” 之前他提过,他做饭,裴思禾洗碗。 结果那天晚上,连桌带碗被她掀翻了。 从那之后,周砚礼便没再提让她洗碗的事。 今晚这是心情不好,又要摔碗? 裴思禾也被他的举动吓到了,小身板抖了下,“我、我去洗碗啊。” 这是从小养成的习惯,奶奶做饭,她洗碗。 “你要洗碗?”周砚礼漆黑的眸底划过一丝诧异。 毕竟,这句话从她口中说出来,实在匪夷所思。 裴思禾察觉到男人的神色变化,意识到什么,当即改口:“我开玩笑的,还是你去洗吧。” 周砚礼沉默地接过碗,转身进了厨房。 裴思禾盘腿坐到破沙发上,蹙眉打量这间又破又窄的房子。 这是一间大单间,客厅和卧室用简单的木架屏风隔开。 客厅除了这张沙发,就只有一张小茶几和一个旧得泛黄的小冰箱。 这比她小时候和奶奶相依为命的日子苦太多了。 “哎。”裴思禾深深叹息。 周砚礼从厨房出来,又推开窗户收衣服。 他把衣服收进来,搁在床上,捡了两件衣服就进了厕所。 裴思禾苦大仇深地皱着眉,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时,女人崩溃的声音忽然在她脑海里炸开。 【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绝对不会把我女儿往火坑里推!】 近得像贴着她的耳朵咆哮。 裴思禾吓得身子一僵,瞪圆了双眸,转着眼珠子环顾四周。 该不会是闹鬼吧? 不知道过去多久,男人清冷的嗓音突然响起,“要给你放洗澡水吗?” 裴思禾猛地偏头看过去。 男人顶着一头湿发,晶莹的水珠在发梢上摇摇欲坠,顺着锋利的下颌缓缓滑至修长的脖颈,身上是微微泛白的黑色T恤和格子长裤。 明明是寻常朴素的穿着,却因着这出众的脸容让人眼前一亮。 看到他,裴思禾内心那点恐惧瞬间消失。 她抿了抿唇,“你刚说什么呀?” 周砚礼将话重复一遍。 裴思禾不可思议地瞪圆眼。 放洗澡水? 原主还有这种待遇? 见她没有反应,周砚礼微微蹙眉。 “要!”裴思禾忙出声。 周砚礼“嗯”了一声,折身走回厕所。 哗啦啦的流水声传了出来。 裴思禾小心翼翼挪着发麻的脚,轻轻踩到拖鞋上,缓了一会儿才迈开脚步。 床上放着两三套女生的衣服,还有贴身衣物。 裴思禾俯身,伸手随便拿了一件,触感柔软舒适,色泽鲜艳,应该是没穿过几次的新衣服。 想起周砚礼身上洗得泛白褪色的衣服…… “哎。”她叹了叹气。 其实这个家不苦,苦的只有他一个人。 “水放好了。”周砚礼从她身边经过。 “谢谢。”裴思禾拿起印着蝴蝶花纹的浅紫色睡衣。 周砚礼闻言,回过头,望着缓缓关上的厕所门,漆黑的眼眸里流露出几分古怪。 空气里氤氲着潮湿的水汽。 裴思禾走到镜子前,抬手擦掉雾气,看见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 白皙细腻的皮肤,柔美流畅的鹅蛋脸,纤长的睫毛下,一双细长的柳叶眼半含秋水,鼻梁细长挺直,鼻尖微微上翘,嘴唇饱满,透着健康的淡粉色。 自从生病后,她就再也没有见过这样鲜活明媚的自己。 裴思禾对着镜子,看得入迷。 也许,成为另一个裴思禾,是命运对她的馈赠。 半小时后。 裴思禾把脏衣服丢进洗衣机,拿上洗干净的内衣裤开门出去。 散落在床上的衣服已经被叠得整齐。 裴思禾:“!!!” 这样的好男人不多了。 周砚礼在沙发上看手机,余光瞥见她手上的东西。 裴思禾把毛巾和内衣裤挂到窗外,扭头却撞上男人的目光,好似带着惊讶和探究。 又咋了? 她抬手捋了捋头发,“你看我干嘛?” “没。”周砚礼转身走向厕所。 看见女人的衣服已经在洗衣桶里,他拧眉盯了一会儿,才倒入洗衣液。 裴思禾站在床边,等了好几分钟才见他从厕所出来。 她好奇地开口,“你刚刚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呢?” 白炽灯散发出略黯淡的光,照着男人好看的眉眼。 周砚礼抿成直线的薄唇动了动,“没什么,只是平时你的贴身衣服都是丢洗衣机洗的。” 裴思禾:“……” 小说只交代原主的大致剧情,没有描写她生活中的小细节。 想不到原主年纪轻轻,竟然这么邋遢。 “那个,我刷到一些科普视频……手洗更安全卫生。”裴思禾找了个借口。 周砚礼点点头,不再多言。 裴思禾松了一口气,吹好头发便躺到床上刷手机。 她翻看着原主的微信聊天内容,不知不觉间,突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身旁的床垫正缓缓往下塌陷。 第3章 让她帮老子还赌债 裴思禾吓到了,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周砚礼在黑暗中凝视她,声线寡淡,“又怎么了?” 眼睛适应昏暗的光线,裴思禾看到男人模糊的身形轮廓。 她张了张嘴,却没吭声。 这是小说,周砚礼现在是她男朋友,同床共枕很正常。 而且,他最多算纸片人,不要紧的。 裴思禾把自己哄好,重新躺下。 ** 一夜无梦,日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床上只剩裴思禾一人。 她坐起身,抬手伸了个懒腰。 房间里很安静,她环顾一圈,缓了一下,想起自己身在何处。 周砚礼已经出门。 裴思禾又躺了一下才起床洗漱。 肚子饿了。 她弯腰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哎。”她叹了口气,决定下楼觅食。 裴思禾看了眼龙城的天气预报。 十月底,二十三度,不冷不热,穿一件长袖就够了。 木衣柜的漆皮脱落了大半,这个家处处都透着陈旧和贫穷。 “吱呀。”衣柜门被拉开,里面装满了凌乱的衣服。 原主是爱美的,可审美不行,衣服大都清凉俗气,裴思禾好不容易才扒拉到一套正常的衣服。 她换上收腰的蓝条纹衬衫、微喇牛仔裤,又对着镜子扎了个利落的马尾。 收拾妥当,裴思禾拿上手机出了门。 门合上的那一瞬,她脸色微变——糟糕,钥匙忘记带了! 她忙往里推门,但已经太迟。 只能找周砚礼拿钥匙了。 裴思禾一边想,一边往楼下走。 这是五楼,没有电梯,上面还有三层楼,每层楼只有一套房子。 刚走几步,一道突兀的声音在她脑海里响起。 【臭婆娘,真他妈给脸不要脸!】 裴思禾身体一颤,眉毛一点点拧起,脚步声从楼上传了下来。 “哒哒哒——” 声音离她越来越近,带着一股烟味。 那人擦着她的肩膀下楼。 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穿花衬衫蓝裤子,嘴里叼着根烟。 刚才是他在骂人?裴思禾心想。 下一瞬,惊悚诡异的画面出现了。 她看见中年男人斜叼着烟,吞云吐雾间头顶竟飘起血红色的文字—— 【不行,得给臭婆娘来点狠的!】 凶狠的声音同时在她脑海中炸响。 中年男人又匆忙折过身,瞅了裴思禾一眼,三步并两步冲上楼。 裴思禾僵在原地,浑身炸起鸡皮疙瘩。 真是闹鬼了? 她后背一凉,慌慌张张跑下楼。 明媚炽热的阳光驱散那股阴凉诡异,裴思禾舒了一口气,回过身打量这栋楼。 斑驳的外墙,狰狞的锈迹顺着防盗网边沿蜿蜒而下。 看惯城市里高耸入云的现代楼宇,眼前这栋破败的楼房确实像闹鬼之地。 得尽快搬走才行。 裴思禾转身离开,找了一家汤粉店坐下。 现在不是饭点,一个客人也没有。 墙上贴着菜单,牛肉粉二十块。 她刚想点餐,又想起昨晚周砚礼的那碗连鸡蛋都没有的面。 二十块,可以给他买很多鸡蛋。 裴思禾抿了下唇,扬声道:“老板娘,给我来碗猪肉粉。” 粉吃到一半,她又听到断断续续的哭声。 【我求你……看在这么多年的夫妻,放过小涵……】 【她喊了你那么多年爸爸……你怎么忍心……】 【她还是……个孩子……】 裴思禾背脊微僵,加起来的肉又放回碗里,一瞬间胃口全无。 又闹鬼了? 她扭头看向一旁刷手机傻乐的老板娘,“老板娘,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哭声?” “哭声?”老板娘茫然地摇摇头,“没有呢,我没听到啥声音。” 没有听到? 裴思禾皱起眉头,视线落到她手机上,“会不会是你手机传出来的声音?” “不会。”老板娘直接把屏幕给她看,乐道,“我在刷小帅哥。” 裴思禾:“……” “那应该是我听错了。”她微微一笑,低头继续吃粉。 【放狗屁!老子养了她那么久,现在让她帮老子还赌债过分吗?啊?】 这次是男人的怒吼声,与刚才在楼梯上听到的声音极其相似。 到底怎么回事? 两个鬼在吵架吗? 裴思禾搁下筷子,没心思吃了。 她拿起手机拨通周砚礼的号码,说了自己没带钥匙出门,“你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拿钥匙。” 听筒里传来男人平静的声音,“楼下等我,现在过去。” 裴思禾应:“好,我在楼下的美味汤粉店。” 挂了电话,她咕哝:“这人怪好的。” 她不知道,原主以前也有忘带钥匙的经历,都是直接命令男主回家帮她开门。 裴思禾用手机扫码付了十块钱,坐在店里等。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店门口,大概隔了十分钟,一辆印着快递LOGO的三轮车缓缓停下。 一抹高大的身影走了下来。 他穿着快递工服,可举手投足间的矜贵从容却叫人无法忽视。 裴思禾愣了几秒,而后起身快步走出去。 周砚礼看见她,眼眸不动声色眯起,又看了眼她身后的店,薄唇微动:“你在这儿吃?” “对。”裴思禾点头,“味道还不错。” 周砚礼:“不是说快餐店配不上你?” 裴思禾:“……” 原主真是又穷又狂。 她没接话,朝他摊出掌心,“钥匙给我。” 周砚礼拉开工服的口袋拉链,取出钥匙递给她。 “谢谢。”裴思禾道了谢,刚走几步又回头说,“对了,下午我去买菜做晚饭。” 周砚礼闻言,眸色蓦地转深,却一言未发。 裴思禾转身走了。 周砚礼目送着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楼下连个人影都没有,裴思禾深吸一口气,抬脚走进楼里,心情颇为忐忑。 别怕别怕,鬼不可怕,恶人才可怕。 她安慰自己。 刚走到五楼,脑海里又响起女人撕心裂肺的怒吼声。 【啊——畜生!我死都不会让你伤害小涵!】 裴思禾手一抖,钥匙“哐当”掉在地上。 紧接着,另一道咬牙切齿的暴戾男声钻入耳膜。 【你他妈的!真以为老子不敢弄死你吗?】 【老子耐心有限,你最好想清楚!】 裴思禾不由皱眉,心头莫名涌起不安,弯腰捡起钥匙时,隐约听见楼上响起摔门声。 很快,脚步声传了下来,伴随着说话声。 裴思禾紧张起来,双唇紧抿着,急急忙忙用钥匙开门。 “哎呀,你帮我跟辉哥说说好话,再给我点时间……” 这个声音让她开门的手猛然顿住,睫毛几乎不受控制地颤动起来。 鬼…… “我保证送过去的人叫他满意……”中年男人在裴思禾身后停住脚步,一双充满算计的眼睛从头到脚打量她。 第4章 死变态转移目标了 【这小娘们身材不错,可惜屁股太小。】 猥琐的声音在裴思禾耳朵里响起。 她的手又抖了一下,指甲掐着掌心的肉,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咔哒——门开了。 裴思禾抬脚走进去,转身关门时,恰好扫见中年男人那双阴鸷的三白眼。 她头皮一阵发麻,猛地将门关上。 隔了几秒,脚步声响起,她往猫眼瞧去,已经看不到那人的影子。 裴思禾舒了一口气,给自己倒了杯水,坐到沙发上沉思。 “鬼声……和中年男人的说话声一模一样……”她皱着眉,低声呢喃,“不是闹鬼。” 裴思禾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那又是怎么回事呢?” 一个大胆的猜测突然涌上心头:“难不成……是穿书金手指?能听到别人的心声?” “可昨晚跟周砚礼离得那么近,也没听到……” 裴思禾还没理清思绪,注意力又一次被女人悲戚的哭声吸引。 【小涵,对不起,妈妈没办法陪你了……来生,希望你能遇到一个比我更好的妈妈……】 裴思禾眉心皱得更紧。 如果这是别人的心声,那附近是不是有一个遇害的女人? 她仰头看向天花板,抿着唇,神情多了几分犹豫。 是在上面吗? 裴思禾在狭窄的客厅来回踱步。 “直接报警吧?”她在手机上输入110,却迟迟没有拨通。 万一不是别人的心声,是她幻听呢?那不就成报假警了? “要不……算了?”裴思禾蔫蔫地瘫回沙发上。 窗外的天色渐渐变了,日光被乌云吞噬,雨淅淅沥沥落下。 雨声愈来愈急促,裴思禾迷迷糊糊睁开眼,“下雨了啊。” 她摸到手机一看时间,“竟然睡了这么久。” 屏幕上还有一条微信新消息。 周砚礼在十分钟前发来一句话:【下雨了,你别出门买菜,我带回去。】 “这人能处。”裴思禾嘴角轻扬,给了回复,把窗外的衣服收进来,又去上了个厕所。 【草,手气真他娘差,又输了,不知道臭婆娘想通没!】 【老子帮养了她们母女那么多年,现在让她报恩不是应该的吗?】 暴躁的声音在脑海里突兀响起。 裴思禾关掉水龙头,眸光微凝,轻手轻脚走到客厅门口。 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她透过猫眼看到穿着花衬衫的人影从门口经过。 那人淋了雨,像只落汤鸡,踏过的台阶上都留下一串水迹。 裴思禾的眼睛瞬间一亮。 有办法了! 隔了大概一分钟才再次听到声音。 【阿芳,想清楚了吧,叫小涵过来!】 【戴大军,你自己欠的赌债凭什么让我女儿帮你还?我告诉你,你死了这条心!】 戴大军的脸色变得铁青,用力掐住女人的脖子,“我养了你女儿那么多年,让她陪辉哥睡一晚过分吗?” 他举起另一只手,狠狠扇了女人一巴掌,“叶惠芳,老子再说一遍,打电话叫小涵过来!” “畜生!你休想!”叶惠芳被绑在椅子上,凌乱的发丝黏着满是伤痕的脸,赤红的双眼透着怨愤,“我死都不会听你的!” 戴大军太阳穴上青筋暴起,一连给了叶惠芳几巴掌,恼火道:“你他娘的找死是吧,那老子成全你!” 耳朵里回荡着拳打脚踢的闷响,还有女人从牙缝间艰难挤出的抽气声。 每一声“嘶”似乎都带着难以忍受的剧痛。 裴思禾抿着唇,垂在身侧的手指一点点蜷缩起来,紧紧攥成拳头。 她的眼底划过一丝坚定,抄起桌上的钥匙便出门。 楼道的感应灯不太灵敏,还是得依赖手电筒照明。 裴思禾握着手机,顺着台阶上那一长串蜿蜒的水迹,蹑手蹑脚上楼。 水迹一直蔓延到701门口。 她蹙眉盯着那扇锈迹斑驳的灰绿色铁门,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个奄奄一息的女人。 裴思禾眸光一凛,直觉告诉她,必须马上报警。 “吱呀”一声,紧闭的铁门忽然被大力拉开。 戴大军面目狰狞,一张脸气成猪肝色,目光犹如淬了毒。 这猝不及防的对视让裴思禾的心脏猛然一跳,后背瞬间爬上一股寒意。 别慌别慌,做大事一定要冷静。 裴思禾安慰着自己,错开视线,脚尖方向一转,踏上往八楼的台阶。 “站住!”戴大军大喊一声。 裴思禾身形一顿,扭头茫然地问他,“你是在跟我说话吗?” 戴大军狐疑地打量她,脸上肌肉抽动,“你不是住楼下的吗?怎么跑这来了?” 裴思禾眨眨眼,语调散漫,“下雨了,去顶楼帮我男朋友收鞋子,有问题吗?” 戴大军没吭声,眼神透出几分阴森。 裴思禾皱了下眉,继续往楼上走。 她能清楚的感觉到,那道不善的目光紧紧黏在自己身上。 才爬两层楼,后背就湿了一片。 这会儿雨小了些,可顶楼的风一吹,凉意瞬间蔓延全身,皮肤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裴思禾将顶楼的门关上,手指抓住冰冷的门栓紧紧扣下去。 她垂下眸,在手机上拨通110,“你好,我要报案!龙城市龙平区梅岗路七巷九栋701号房有一名女性受害。” “嫌疑人叫戴大军,穿花衬衫、蓝裤子的中年男人,他是个赌徒,受害者随时会有生命危险,麻烦你们立刻出警!” 接线员按流程询问一番。 裴思禾挂了电话,听到戴大军的心声。 【真他妈不顺,买包烟的钱都不够!】 戴大军下去买烟了? 裴思禾当即捏着钥匙小跑下楼。 一路上都没碰到上楼的戴大军,她进了房间,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对方的心声再次传来。 【妈的,臭娘们不骗她女儿过来……刚才那小娘们身材不错,辉哥估计会喜欢!】 裴思禾顿时一脸错愕。 这个死变态转移目标了,准备对自己下手? 靠! 她连忙将房门反锁,想把门堵住,却发现家里没有派得上用场的东西。 没一会儿,楼道里又传来脚步声。 裴思禾从猫眼看出去,只见戴大军咬着烟停在501门口,朝门这边伸出手。 笃笃笃—— 戴大军敲门了。 第5章 今天有人骚扰你? 裴思禾心脏剧烈跳动起来,双手捂着嘴,不敢出声。 戴大军没听到动静,咕哝一句:“小娘们还在楼顶啊。”他边说边上楼。 裴思禾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 已经七分钟了,警察快到了吗? “草,怎么没人?”戴大军在顶楼没看见人,气得脸都绿了。 裴思禾不敢开灯,站在窗台前,探着脑袋寻找警察的身影,敲门声却再次响起。 笃笃笃—— 她猛地扭头望向紧闭的房门,脸色微微泛白,一瞬间心跳如擂。 真是的,那个死变态又来了? 静默片刻,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裴思禾身子一颤,不安地瞪大双眸。 死变态在外面是不是听到了? 她低头看手机,来电显示“周砚礼”。 裴思禾急忙接通,压低声音说:“你下班了吗?” 听筒里传来低沉悦耳的嗓音,“在家吗?” “在!” 周砚礼:“那帮我开下门。” 裴思禾微愣,“刚才……是你在敲门?” “我在门口。” “马上!”裴思禾应了下来,脚步匆匆上前开门,入目是男人赏心悦目的脸庞,她紧绷的神经陡然松懈下来,“你回来啦。” 周砚礼朝楼梯上扫了一眼,进屋将门关上。 同一时间,楼道的拐角处,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迈着沉稳轻盈的脚步,悄然朝楼上移动。 周砚礼打开灯,将食材搁在茶几上,侧眸看向裴思禾,“刚才不是我敲门,今天有人骚扰你?” 上楼时,他在门口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 那人一看到他就走了。 “算是吧。”裴思禾皱着眉,心事重重。 楼上701。 “草!”戴大军吐了口唾沫,猛地抬脚踹去。 叶惠芳连人带凳子摔倒在地,发出痛苦的闷哼。 他双眼发红,一脚踩在叶惠芳脸上,满面凶光,“打电话叫小涵过来!” 女人狼狈又虚弱,面色苍白如纸,嘴里吐出破碎的声音:“不、不可、能……” 戴大军愤怒到了极点,一把抄起旁边的凳子狠狠砸在她身上,厉声咆哮:“那你就去死!” 骨头像被敲碎一样剧痛难忍,叶惠芳浑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眼前阵阵发黑,痛得快要晕厥。 【小涵,妈妈要走了,照顾好自己……】 可戴大军却觉得不够解气。 【贱人!该死的贱人!】 他把凳子一扔,抓起桌上的水果刀,狰狞扭曲的脸布满杀意,“我现在就弄死你!去死吧!” 戴大军举起水果刀,对准叶惠芳的腹部刺去。 砰砰——拍门声陡然响起。 他刹住动作,扭头看向门口,不耐烦地喊:“谁啊?” “戴大军,有你快递。” 戴大军:“放门口!” “这个快递需要本人签收,麻烦你开下门。” 戴大军咒骂:“妈的!真麻烦!” 他放下水果刀,抓了条毛巾塞进叶惠芳嘴里。 戴大军打开门,看到那一身身警察制服,整个人如遭雷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心头一慌,本能想关门,却被一只纤长的手按住。 女警江之月扎着一束利落的马尾,眉目英气,嗓音清冷,“戴大军,你慌什么?” “没、没什么。”戴大军满脸心虚,说话毫无底气,“几位警官,你们有什么事吗?” 江之月眼神锐利地打量他一眼,视线越过他往房子里探寻,“我们接到报案,有市民举报你非法囚禁他人。” 戴大军顿时满头大汗,眼神不断闪躲,“警官,冤枉啊,我是好人,怎么可能干这种违法的事啊?” “是吗?”江之月眼眸微眯,冷淡道,“那你这个好人应该不介意让我们进去坐一下。” 戴大军连忙说:“不好意思啊警官,家里太乱了,没地方坐啊。” 江之月目光一凛,趁其不备将人用力拽出来,一把丢给身后的同事,抬脚进了房间。 她环顾半圈,眸光狠狠一颤。 叶惠芳蜷缩着身体瘫倒在混乱狼藉的房子中央,头发凌乱,满身伤痕。 江之月看到女人的惨状,拳头狠狠握紧,疾步走近。 叶惠芳面白如纸,一动不动,只剩胸口细微的起伏。 门外,戴大军大声嚷嚷:“各位警官,那是我老婆,跟自己老婆闹着玩不犯法吧?” 江之月半跪在地,轻轻取走叶惠芳嘴里的脏毛巾,同事也像一阵风冲过来,解开捆绑叶惠芳的绳子。 ** 【妈的……】 戴大军不堪入耳的心声传来,裴思禾凑到猫眼前盯着。 “老实点!”厉喝声响起。 戴大军不情不愿地叫嚷,“警官,我不就打老婆而已吗?你们凭啥抓我?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她,是她不听话……” 一个伤痕累累的女人被高大的警察背下楼。 裴思禾看到这一幕,心上那块沉甸甸的石头终于落下。 她眼眶一热,突然有点想哭。 太好了,这个叫叶惠芳的女人得救了。 惊喜之余,胸腔里又翻涌着后怕的情绪。 她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没有打那个报警电话,叶惠芳又将会面临什么危险。 她还有些懊恼自己不够果断,如果早点报警,叶惠芳或许就可以少受点苦。 周砚礼从厕所出来,看见裴思禾站在门口,不像要出门的样子,更像在面壁思过。 从昨晚开始,她的举动似乎处处都透着古怪。 “你在做什么?”他出声询问。 裴思禾扭过头,目光朦胧。 女孩眼底莹润的泪光像摇摇欲坠的露珠,周砚礼的眉心不由自主地拧紧。 她又哭了。 裴思禾抬手抹了下眼睛,视野清晰起来,她冲男人摇摇头,“没什么,就是心情有点复杂。” 周砚礼抿着薄唇,沉默不言。 叶惠芳被解救,裴思禾内心还是有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她的心情逐渐轻松下来,正想说自己来做晚饭,却听男人开了口。 “裴思禾。”周砚礼薄唇轻吐出她的名字,眼眸深深地凝视着她,语气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跟我在一起是不是让你很累,很难受?” 她一定是很难过才会哭。 怎么跳到这种话题来了? 裴思禾睫毛微颤,眉眼间透出一丝慌张,“没有,你、你别乱想。” 周砚礼低声说:“对不起,让你跟着我受苦了。” 第6章 感谢你的正义和勇敢 男人的语气充满自责。 裴思禾:“……” 明明是周砚礼跟着原主受苦才对,他怎么一副内疚的模样呢? 裴思禾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索性转移话题,“我们晚上吃什么?” 周砚礼不语,目光沉沉望着她。 裴思禾错开男人的视线,扭身去翻茶几上的菜。 透明塑料袋里装着几个小袋子,一袋鸡蛋、一袋青菜、两根红萝卜,还有一块五花肉。 这里估计得几十块钱,对于如今的周砚礼可以说是天价。 裴思禾挽起袖子,自告奋勇:“我来煮晚饭吧。” “不用。”周砚礼轻声道,“我来就好。” 他拎起袋子进了厨房,又很快回到客厅,握着手机说,“今天发工资了。” 裴思禾闻言,想让他自己多留点钱,手机已经先一步响起电子提示音——支付宝到账四千元。 周砚礼侧眸,含着深意的眼神落在她身上。 得想办法多赚点钱。 不能再害她哭。 “我去做饭了。”他放下手机,再次进了厨房。 裴思禾:“……” 她盯着手机上的收款记录,内心感慨万千。 这个男人怎么能做到这种程度呢? 要换成她,早就不惯着原主了。 下一秒,来电铃声打断她的思绪。 裴思禾接起电话,“你好。” “你好,请问是裴思禾女士吗?”听筒里传来一道温和的女声,“今天下午四点五十八分,你是否报案……” 裴思禾:“是的。” “方便过来龙平公安局做个笔录吗?” “晚一点行吗?我吃完饭再过去。” “可以的,你住在哪里?我让同事去接。” 裴思禾报出地址,又看了眼时间,“我七点可以出门。” 挂了电话,她走到厨房门口,才发现里面空间很小,灶台也简陋,只有一个单头煤气炉和不大的洗菜盆,不过收拾得整洁干净。 周砚礼穿着深蓝围裙在备菜,手指修长有力,指甲修剪干净。 他一只手握着菜刀,另一只手按着红萝卜,在白色塑料砧板上切出均匀的薄片。 长得好看的人,做什么都让人心旷神怡。 许是察觉到身后有人,周砚礼停下动作,回头看她,“怎么了?” 裴思禾眼眸微弯,嗓音含笑:“没什么,就是觉得你做饭的样子很帅。” 周砚礼闻言,深邃的眉眼间闪过一丝细微的错愕。 这是他离开周家后,第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他耳廓微热,怔怔地望着她。 裴思禾挑眉:“你怎么了?” 周砚礼抿了抿唇,轻声说:“没什么,只是很久没听到你夸我。” 裴思禾:“……”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 “我吃完饭要出去一下。”她又转移话题。 “好。”周砚礼点头,“很快煮好。” 她七点要出门,他听到了。 “那我先去收拾桌子。”裴思禾转身回客厅。 今晚的饭菜相对昨晚来说,可以称得上丰盛。 昏暗的灯光映照着茶几上的两菜一汤,红萝卜炒肉、清炒荞麦菜、紫菜蛋花汤。 “真香。”裴思禾捧起一碗热腾腾的大米饭闻了闻,“那我们开动吧!” “给你。”周砚礼将一个小碟子放到她面前,里面躺着一颗色泽金黄的荷包蛋。 “你的呢?”裴思禾问。 周砚礼:“我不爱吃。” 裴思禾轻轻蹙眉,不相信这样的说辞。 她用筷子把荷包蛋一分为二,夹起一半放进他碗里,“我减肥。” 周砚礼看了她一眼,视线下移,若有所思地盯着碗里的半颗荷包蛋。 吃完饭,裴思禾看到男人熟练利落地收拾碗筷,心里怪不好意思的,没做饭也没洗碗。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感觉眼皮子有点沉,应该是晕碳了。她站起身,推开窗户吹风,雨后的空气多了几分凉意。 接近七点钟,裴思禾在衣柜里找了件黑色西装外套穿上。 周砚礼从厕所拎了桶水出来,紧实的小臂肌肉轮廓明显,充满力量感。 “你这是要做什么?”裴思禾问。 周砚礼:“拖地。”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发现她的风格变了,之前穿这件西装里面只有一件内衣,现在搭的竟然是衬衣。 裴思禾对他的想法一无所知,暗暗感慨:怎么有人长这么帅还这么会干活? 她抿了下唇:“那个,我要出去了。” 周砚礼微微颌首,“好,路上小心。” “你怎么不问我去哪里?”裴思禾好奇。 男人幽幽回了句:“你不让问。” 裴思禾:“……” “我去办点事。”她在门口尴尬一笑,“很快回来。” 门关上,裴思禾舒了口气,打开手电筒下楼。 ** 龙平公安局,询问室。 裴思禾坐得笔直,神色拘谨。 “裴小姐不用紧张。”梁颂光倒了杯温水递给她,笑着说,“就是简单问你几个问题。” “好,谢谢啊。”裴思禾接过水,礼貌一笑。 很快,询问室的门被推开,穿着便装的江之月走了进来。 “师父。”梁颂光喊了一声,给裴思禾介绍,“这位是刑侦二队的队长,江之月警官。” 女人梳着利落的高马尾,深蓝色衬衫和高腰长裤勾勒出她挺拔的身姿,浑身透着一股英气与干练。 裴思禾站起身,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江警官,你好。” 好帅气的警察姐姐! “你好,裴小姐。”江之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请坐。” “好。”裴思禾坐回去,一脸乖巧。 江之月严肃的面容浮现一抹浅笑,“裴小姐,这次多亏你及时报警,我们才能迅速解救受害者,感谢你的正义和勇敢。” 来警局的路上裴思禾已经问过叶惠芳的情况,得知她没有生命危险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她抿唇腼腆一笑:“也是凑巧,受害者没事就好。” 江之月:“裴小姐,能详细说说你当时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吗?” “我没看到现场情况。”裴思禾说,“只是听到一些对话。” 江之月微微颌首:“你都听到了什么?” “我听到嫌疑人逼迫受害者,让她骗女儿陪一个叫辉哥的睡一晚,帮他还赌债。”裴思禾回忆道,“受害者求嫌疑人不要伤害她女儿……” “嫌疑人很生气,一直殴打受害者,逼她打电话骗女儿过来……受害者不同意,嫌疑人说要弄死她。” 江之月闻言,眉毛微蹙,眼底浮现几分狐疑,“裴女士,你住五楼,受害者在七楼,你怎么听得到他们的对话?” 第7章 别怕,我不是坏人 裴思禾看到江之月眼里的探究。 她眸光微动,沉吟道:“江警官,其实这件事我也觉得很奇怪。” 裴思禾不想隐瞒警察,万一以后还遇到类似情况,沟通起来会方便很多。 “哪里奇怪?”江之月看着她。 裴思禾:“从昨天开始,嫌疑人和受害者的对话突然就在我脑子里响起……” 江之月和梁颂光对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诧异。 这怎么可能呢? 似乎怕两人不相信,裴思禾一脸认真道:“我可以发誓,我没骗你们。” 江之月倒不是怀疑她在骗人,在这个案子上裴思禾没有任何嫌疑。 她只是觉得奇怪,“你既然没看到案发现场,怎么知道嫌疑人住在七楼?” 裴思禾解释:“嫌疑人淋了雨,衣服全湿了,上楼时滴了水在台阶上,我就……” 江之月点点头,又询问一句:“除了戴大军和叶惠芳,你还有听到其他人的声音吗?” 裴思禾摇了摇脑袋,“暂时没有。” 江之月望着女生那双清亮的眸子,语气郑重:“好,如果之后听到类似的声音可以联系我。” 她在拨号界面输入一串号码,“这是我的电话号码,你存一下。” “好的。”裴思禾把号码存进手机通讯录。 江之月再次向她确认:“你听到嫌疑人戴大军殴打受害者叶惠芳,想利用叶惠芳女儿陪睡替他还赌债,对吗?” 叶惠芳没有生命危险,但人处于昏迷状态,戴大军一口咬定是叶惠芳出轨野男人,他太生气才动手打她。 裴思禾郑重点头:“对的。” 梁颂光递上打印出来的笔录内容,“裴小姐,请你确认一下,没问题就签字。” 裴思禾仔细阅读,签下自己的名字。 梁颂光送她回去,返回局里第一时间去找江之月。 “师父,你真信裴思禾的话啊?” 江之月面前放着裴思禾的笔录,漫不经心转着笔,“我觉得她没说谎。” 梁颂光咕哝:“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江之月站起身,“再去审审戴大军。” 戴大军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白炽光照着他阴沉铁青的脸。 看到有人进来,他立刻哀嚎:“警官,我才是受害者啊!我辛辛苦苦在外面赚钱,结果她拿着我的血汗钱偷汉子,哪个男人受得了这种事啊?” 江之月冷淡道,“你是在外面辛辛苦苦赌钱吧?” 戴大军:“……” 他眼神一慌,眼角肌肉抽搐两下,“警官,冤枉啊,我不赌钱的。” “你不赌钱?”江之月嗤笑一声,语气凌厉,“可我们怎么查到你在刘鹏辉那输了钱,答应用叶惠芳女儿的身体抵债?” 戴大军额头冷汗直冒,双眼瞪得滚圆。 草,这么快就查到了? 他脸色煞白,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梁颂光拍了拍桌,声音带着警告,“戴大军,我们已经掌握你确凿的犯罪证据,现在是你最后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 “如果你执迷不悟,等待你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戴大军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冷汗浸湿衣衫,却一脸狰狞扭曲,咬着牙恶狠狠道:“老子养了她们母女那么多年,现在让她们报恩过分吗?” ** 翌日,天晴。 裴思禾睡到十点多才懒洋洋醒来。 她盘腿坐在沙发上吃周砚礼煮的水煮蛋,心想晚上必须在他下班前把饭菜煮好,刷一波好感度。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裴斯然”三个字。 这人是……原主的哥哥。 裴思禾接起电话,“大哥。” 听筒那头却一片静默。 “听得到吗?”裴思禾又问了一嗓子。 裴斯然轻咳一声,“你今天怪礼貌的,吓到我了。” 裴思禾:“……” 叫声大哥就算礼貌吗?原主平时是有多不礼貌? 她没出声,裴斯然接着说,“明天有时间吗?一起吃个饭,介绍女朋友给你们认识。” “可以啊。”裴思禾答应下来,“你把时间地点发给我。” “行。” 兄妹俩没什么话聊,很快结束通话。 “裴斯然的女朋友?”裴思禾记得小说里提了那么一嘴,原主的哥哥是被老婆气死的,“他老婆是现在这个女朋友吗?” 裴思禾躺了一下午,三点多才换衣服出门买菜。 导航显示去菜市场要走一公里,路边店铺冷清,一个客人也没看到。 走着走着,脑子里突然响起说话声。 【小飞你好呀,我是你妈妈的朋友,今天她办生日会比较忙,让我来接你。】 【不用害怕哦,我不是坏人,你看这是我和你妈妈的合影。】 【这下可以放心了吗?小飞真乖。】 裴思禾挑了下眉,心想合影也可以作假啊。 一直走到接近学校路段才热闹起来,不少商贩趁着放学时间在附近支摊。 裴思禾买完菜路过,各种小吃香味扑鼻而来,肚子忍不住“咕噜噜”叫。 饿了,今天才吃两颗水煮蛋。 她犹豫两秒,走到卖章鱼小丸子的摊子前,“老板,要一份六块的。” 扫码付钱时,又听到另一道不怀好意的女人声。 【骗到那小兔崽子了吗?老太婆估计快到学校了!】 【得手了?很好!把他关起来!】 【苏香宁啊苏香宁,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这个生日会海办不办得成!】 裴思禾按下密码的最后一个数字,微微拧眉,扭头看向马路对面的安华小学。 校门口站满接孩子的家长,大部分都是一脸急切,看到自家孩子出来便立刻飞奔上前。 还有些家长沉迷手机,杵在那里等孩子自己找过来,对比鲜明。 裴思禾猛地想起来的路上听到的那几句话,该不会…… “美女,章鱼小丸子好了。”商贩喊道。 裴思禾回过头,接了餐,“钱已经付了。” 商贩笑呵呵:“好嘞,谢谢美女。” 裴思禾过马路来到小学门口,孩子们跟小萝卜头似的,矮墩墩小小只,叽叽喳喳打闹着,怪可爱的。 她把五颗章鱼小丸子吃完,迈步走到一个小老太太身边,“阿姨,来接孙子吗?” 第8章 派出所那边有人报案了 “是啊。”小老太太烫着一头精致的羊毛卷,脖子上的珍珠项链圆润饱满,指间的翡翠戒指又大又绿。 她笑着打量裴思禾,语气好奇,“小姑娘,你这么年轻,是来接弟弟妹妹的吧?” 裴思禾没回答,而是问:“阿姨,你认识小飞吗?” 小老太太愣了几秒,惊讶道:“你认识我家小飞?” 裴思禾又问:“那你认识苏香宁吗?” 小老太太一脸震惊:“我家香宁你也认识啊?” “苏香宁是今天过生日吗?” “你怎么连这都知道?” “那就没错了。”裴思禾眸光一凝,嗓音严肃,“阿姨,你家小飞可能被别人接走了,抓紧时间报警吧。” 小老太太一听这话,脸色变了变,不高兴道:“呸呸呸,你瞎说什么!真晦气!” 说完,扭头走到离她最远的地方。 裴思禾:“……” 她叹了叹气,拎着菜回家。 走到半路想起昨晚江之月的话,裴思禾拿出手机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自动断了。 没人接,她停下来编辑了一则短信发过去。 回到家,裴思禾先淘米煮饭,又给周砚礼发微信:【晚上几点下班?我买好菜了。】 十分钟过去,周砚礼回复:【七点之前能到家,等我回去煮。】 裴思禾发了个蜡笔小新敬礼“收到”的表情包,哼着歌去厨房清洗食材。 ** 太阳渐渐下山,璀璨霞光晕染天际。 江之月看到裴思禾的信息已经是一小时后。 她眼眸微眯,语气严肃:“颂光,立刻联系安华小学辖区派出所,仔细问清楚下午有没有小学家长报儿童失踪。” 安华小学门口已经冷清,孩子们走光了,商贩也换地方支摊,只剩下脸色难看的小老太太。 想起裴思禾那番话,她倍感不安,哆哆嗦嗦从包里掏出手机,拨通儿媳妇的电话,“香宁……” “妈,你和小飞到哪里了?” “我、我还没接到小飞……” “什么?”苏香宁刚化好妆,听到这话猛地站起身,“都放学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接到小飞呢?” 小飞奶奶颤声道,“我、我一直没看到小飞出来,以为他被老师留堂……” “妈你……”苏香宁又气又无奈,“我现在打电话给小飞班主任。” 闺蜜蒋语婷在一旁担忧地问:“香宁,发生什么事了?奶奶没接到小飞吗?” “对,我问问老师。”苏香宁脸色凝重,边说边打电话,“叶老师您好,请问小飞现在还在学校吗?啊?四点就离开教室了?可我婆婆说在学校门口等了很久,没看到小飞……” 挂了电话,苏香宁脸色惨白如纸,泪水在眼睛里打转,声音哽咽又崩溃:“婷婷,小飞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呢?”蒋语婷也是一脸焦急,却不忘安抚闺蜜,“香宁你先别着急,在这安心过生日,我去帮你找小飞!” “对,找小飞!”苏香宁连忙把生日礼服换下来,紧紧握住蒋语婷的手,“婷婷,我去找小飞,你留在这里帮我招待朋友,替我跟大家说声抱歉。” “好,我会帮你跟朋友们解释清楚的,你先去找小飞。”蒋语婷认真保证,又安慰她,“香宁,小飞兴许是跑去哪里玩了,别太担心,会找到的!” “那就拜托你了!”苏香宁说完,匆匆离开化妆间。 蒋语婷转过身,若有所思地望着她的背影。 苏香宁心急如焚,驱车朝着安华小学一路疾驰。 天色已经变暗,周围建筑只剩模糊的轮廓。 “香宁!”小飞奶奶看到熟悉的车牌,急忙走过去。 苏香宁下了车,精致的眼妆已经哭花,“妈,我们分头找小飞!” 走了几步,小飞奶奶扭头喊住儿媳妇,“香宁!下午有个小姑娘来跟我搭话,说小飞可能被别人接走了……” 苏香宁眉头紧皱,满脸困惑和不满,“妈,到底是什么情况,你怎么都不打电话跟我说一声?” “我……”小飞奶奶眼睛湿润,声音带着哭腔,“我以为那小姑娘是心眼子坏,在咒小飞……香宁,现在该怎么办?” “那个女孩肯定是知道什么或者看到什么!”苏香宁努力保持冷静,思索几秒,语气坚定地说,“妈,我们报警吧!” 现在像无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怕是找不到小飞,只会耽误时间,先报警,让警方帮忙找到那个女孩,她或许知道小飞的下落。 ** 安河派出所。 “截至目前,所里没有接到有关儿童失踪的报案。”寸头片警钟宇贺握着座机话筒,“好的,有情况我会马上联系你,再见。” 他放下话筒,端起水杯喝水。 就在这时,两个神色焦急的人慌慌张张冲到办案区。 苏香宁面上毫无血色,红着双眼哀求道:“警察同志,我儿子不见了,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忙找到我儿子!” 钟宇贺微怔,心想梁颂光前脚才打电话来问儿童失踪案,后脚就有人来报案说孩子失踪,这也太巧了。 他敛下思绪,神色变得严肃:“孩子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钟宇贺拿出本子和笔,“最后一次出现的地点是哪里……” “我儿子八岁,叫刘乐飞,读小学二年级,下午放学我婆婆在安华小学……”苏香宁尽量保持平稳的声调,“可是班主任说小飞四点就离开教室了。” “四点?”钟宇贺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也就是说孩子失踪两个小时?” 苏香宁生怕他说失踪不到二十四小时不能立案,急忙补充,“我婆婆说中途有个女孩跟她搭话,说我儿子被别人接走了,让我们报警,那个女孩肯定看到了什么!” 钟宇贺点点头,温声说:“好的,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两位稍等,我们先申请调取学校周边的道路监控。” 苏香宁含泪应下,深深鞠躬:“拜托你们了!” 钟宇贺和同事赵方明填写完调取道路监控的申请表,随即给梁颂光回电话。 “有人报儿童失踪了?”梁颂光拔高音调,“好!谢了兄弟!” 挂了电话,他立刻冲向江之月的卡位,“师父,安河派出所那边有人报案了!有个八岁的孩子放学不见了!” 江之月问:“失踪的孩子叫什么名字?” “刘乐飞。” “走,去安河派出所。” 第9章 嫌疑人在苏香宁的生日宴 裴思禾估摸着周砚礼应该快到家,进厨房开始煮菜。 第一道菜是肉沫蒸蛋。第二道菜是五花肉炒蘑菇。她把菜端去客厅的茶几上,听见门外传来钥匙开门的动静。 裴思禾扭头看过去,绿色铁门被缓缓推开,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映入眼帘。 她忽然心情大好,白净的脸颊绽开笑容,唇红齿白:“你回来啦。” 周砚礼闻到空气中萦绕着浓郁的肉香味,视线从女人漂亮的脸缓缓挪到茶几上,深邃的眼眸掠过一丝诧异。 他关上门,再次看向裴思禾,瞳色渐深,“你煮好了?” “我就做了两个菜。”裴思禾摇摇头,“还差个炒菠菜。” 周砚礼轻声道:“辛苦了,菠菜我来炒吧。” “也行。”裴思禾不爱闻油烟味,朋友调侃她没有公主命却有公主病,没想到后来她妈嫁了个有钱人,她有了公主命,可惜命不长。 周砚礼进了厨房,看见滤水篮里躺着翠绿的菠菜,叶子上还挂着水珠,墨眉不由拧成深深的“川”字,心头充斥着疑惑。 这真的是他认识的裴思禾吗? 她像变了个人一样。 裴思禾对男人的想法一无所知,正欣赏着自己做的菜,想拿手机拍照,脑海却忽然响起女人得意的声音。 【苏香宁,急坏了吧?你绝对想不到,你的宝贝儿子在我手里~】 【这份生日大礼你喜欢吗?】 【哈,想到你着急害怕的样子,我就觉得好笑~】 【真想弄死你儿子啊……】 裴思禾眉毛蹙起,脸色凝重。 这个人跟苏香宁是什么关系?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她退出拍照界面,给江之月发信息:【江警官,能看到我发的吗?】 裴思禾放下手机,发现面前多了一盘油亮翠绿的菠菜。 她抬起头,看见周砚礼端着两碗米饭走过来。 “可以吃了。”男人递了筷子给她。 “好。”裴思禾接过筷子,来电铃声恰好响起,她垂眸一扫,急忙抓起手机。 电话接通,对面先开了口。 “裴小姐,你有时间吗?”江之月先是询问,又解释道,“想跟你聊聊小飞和苏香宁的事。” 裴思禾立刻说:“有时间,我在吃饭,吃完就能出门。” “好,我让梁警官去接你。” “可以!” 裴思禾将手机搁到茶几上,才发觉周遭空气安静得可怕。 对上男人漆黑深邃的眼眸,她眨了眨眼,“那个,我吃完要出去一下,约了个朋友谈事情。” 周砚礼微微颌首,“好。” 裴思禾狗腿地夹了一块肉到他碗里,笑眯眯道:“你上班辛苦,多吃点。” 周砚礼:“……” 吃完饭,裴思禾准备出门,想起什么,又回头说,“对了,冰箱有水果,你洗去吃,我走啦。” 周砚礼看着合上的铁门,没有着急收拾碗筷,而是起身走到窗台前。 他朝着楼下望去,很快便看到那抹熟悉的纤细身影……跑向一个陌生男人。 周砚礼眸色蓦然转深,眉心拧紧。 是因为他吗? ** 裴思禾刚到安河派出所,小飞奶奶便指着她激动地喊,“就是她!香宁,就是她说小飞……” 苏香宁一听,当即冲向裴思禾,嗓音嘶哑地叫嚷着,“你知道我家小飞被谁带走吗?求求你一定帮帮我!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裴思禾的目光落在近乎崩溃的女人身上,心里像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般沉重。 竟然又是真的!她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心理,也许那些心声是她幻听…… “苏女士,你先冷静一下。”江之月拦住情绪失控的苏香宁,安抚道,“我们也很担心小飞,你放心,警方一定会全力以赴,争取以最快的速度把小飞平安找回来。” “拜托你们一定要找到小飞!”苏香宁双手合十,动作急促又慌乱地鞠躬,泣不成声道,“我的小飞才八岁,他还那么小,万一遇到坏人,我真的不敢想呜呜呜……” 江之月又安慰两句,让人扶她坐下,转身走向裴思禾,“裴小姐,我们到二楼会议室聊。” “好。”裴思禾点点头。 江之月做了个请的手势,“裴小姐,请坐。” 裴思禾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江之月和梁颂光坐到她对面,前者开口道,“裴小姐,如你所见,那个女人就是你短信里提到的苏香宁。” 裴思禾看向两人,蹙眉道:“我后面又听到嫌疑人的心声……她让人骗走小飞应该是为了折磨苏香宁,我还听到她想弄死小飞。” 江之月和梁颂光的脸色倏然一变。 笃笃——会议室的门被敲响。 钟宇贺推开门,手上拿着一台平板电脑,“安华小学放学时段的监控已经调出来了。” 他皱了下眉,“接走刘乐飞的是个女人,戴着口罩和帽子,遮得很严实,看不出长相。” “她带着刘乐飞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赵方明正在联系交管部门调取车辆的行驶轨迹。” 声音落地,会议室内一片静谧。 在场的三名警察皆是面色凝重,他们知道情况有些棘手。 嫌疑人刻意伪装,那辆出租车如果停在监控死角,那之后的追踪就如同大海捞针。 裴思禾安静坐着,脑海里再次响起声音。 【呜呜呜爸爸妈妈奶奶……你们快来救救我!这里好黑……我好饿好冷好怕……】 她身体微僵,仿佛能透过这道惊恐无助的童声,看见那抹蜷缩的小小身影在黑暗中瑟瑟发抖。 紧接着,另一道拖腔带嗲的声音传来,又带着嘲讽和戏谑。 【苏香宁,你的生日会真热闹呀,你精心准备的酒真好喝,菜真好吃~可惜你没机会尝呢,只能哭哭啼啼找你那宝贝儿子~】 裴思禾听到这里,眸光瞬间一亮。 “是熟人!”她不自觉拔高音调。 “熟人?”江之月急忙问,“裴小姐,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裴思禾用力点头,语气透着笃定,“让人骗走小飞的嫌疑人在苏香宁的生日宴上!” 钟宇贺听着两人的对话,神情茫然又困惑。 这位怎么知道? 第10章 抓走你儿子都拦不住你 裴思禾看向江之月,“我还听到小飞哭着说好黑好冷好饿。” 江之月神色严肃道:“既然目前没有其他线索,那我们先去一趟苏香宁的生日宴。” “好的。”梁颂光点头应下,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他想知道裴思禾是不是真有那么神奇,竟然能听到嫌疑人的心声? “我可以和你们一起去吗?”裴思禾像小学生一样举手提问。 昨天在楼梯遇到戴大军,听到他心声的同时还看到血红文字飘浮在他头顶。 如果今天也可以,那就能早点锁定嫌疑人,早点找到小飞! 江之月闻言,扬眉一笑:“当然,就算你不说,我也打算邀请你。” 裴思禾抿着唇,露出腼腆的笑容。 钟宇贺心里跟挠痒一样,很想问江之月为什么那么相信裴思禾的话,又怕不合适。 几人下了楼。 江之月走到苏香宁面前,温声开口:“苏女士,请问你的生日会在哪里办?我们现在过去。” 原本失魂落魄的苏香宁猛然起身,抓着她的衣袖激动地问:“警官,是不是有小飞的消息了?他在我的生日会吗?” 江之月解释:“我们要先排除是否熟人作案。” 苏香宁眼中燃起的希望又熄灭了,眼神变得空洞,哽咽道:“我知道了……” 半个小时后,警车停在月湾花园酒店大门口。 小型玫瑰厅内,璀璨的水晶吊灯在大理石地板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蒋语婷身着一袭淡粉色露肩长裙,妆容精致的脸挂着温柔浅笑:“好久不见,今天玩得开心点。” “语婷,怎么没看到香宁呢?”那人问。 蒋语婷一脸遗憾:“香宁有事,来不了。” 那人哈哈大笑,调侃:“讲笑,她可是今天的主角啊,怎么会来不了呢?” 蒋语婷轻轻一笑,没再解释,转身去跟其他人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语婷大美女!越来越像小姑娘啊!”戴着金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满面笑容。 “少夸张啦!”蒋语婷娇嗔道,“我都快四十岁了。” “一点也看不出来,咱俩要是一起出门,别人估计以为你是我女儿呢!” 蒋语婷晃了晃手中的高脚杯,“就冲这话,我怎么都得敬你一杯。” 她和中年男人聊得火热,突然听见人群中传来几声欢呼。 “寿星公终于姗姗来迟!” “主角迟到,自罚三杯!” “香香公主生日快乐!” 和蒋语婷攀谈的中年男人也听到了,“咱们也去跟寿星打个招呼。” 苏香宁望着来参加自己生日会的亲朋好友,苍白的脸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声音嘶哑道,“谢谢大家抽空过来……” 裴思禾站在苏香宁身后,不动声色地扫视众人。 【她怎么来了?竟然为了出风头,连儿子都不找了?】 女人诧异的心声清晰响起,同时,宴会厅中间浮现一串诡异的血色文字。 裴思禾立刻凝眸看过去,只见那里站着好几个女人,一时间竟分辨不出文字是出现在谁的头顶上方。 “怎么样?”江之月在她身边轻声询问。 裴思禾侧眸对上她的视线,缓缓点头,“人在这里,但是没办法直接确定是谁。” 江之月微微扬眉,嗓音含笑,“已经很棒了。” 苏香宁无力应付众人,眼泪快憋不住时,蒋语婷穿过人群来到她面前。 “香宁!”蒋语婷的语气满是惊喜,“是不是找到小飞了?” 裴思禾盯着她,细长的眼眸缓缓眯起,眉心微蹙。 苏香宁无助地摇头,眼泪滚滚滑落,唇齿间挤出颤抖的哭腔,“还没有……” 蒋语婷皱起眉头,拔高音量,近乎质问地说:“那你怎么来这里了?怎么不去找小飞?香宁,你糊涂啊!过生日哪有找小飞重要?” 裴思禾听到这里,抬手轻轻拽了下江之月衣摆,示意她到旁边说话。 其他人听到蒋语婷的话,纷纷露出疑惑的神色。 “什么意思啊?找小飞?” “小飞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 蒋语婷抢着回答:“小飞失踪了,他还那么小,要是遇到坏人可怎么办?” 她一脸痛心疾首,“香宁你的心怎么那么硬,竟然为了过生日出风头,不顾儿子的死活!” 【哼,贱人,抓走你儿子都拦不住你,那就让这些人喷死你!】 这番话果然让大家误会了,一个个责备又不满地看着苏香宁。 “香宁,发生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还有心思过生日?” “你也太拎不清了,生日什么时候都可以过,找孩子要紧啊!” “孩子要是有个好歹,你就等着哭吧!”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像沉重的巨石般压得苏香宁喘不过气,心中满是无助和绝望,“不是这样……” 蒋语婷挺直腰板,掷地有声道:“既然香宁想在这里过生日,那行,我去找小飞,亲妈不担心他,我这个干妈可做不到那么狠心!” 话落,她作势要走,脚刚迈出去几步,突然被一条手臂横空拦住。 “你不能走。”江之月声音冷冽,目光锐利。 裴思禾双臂环胸,视线落在蒋语婷身上,透着不屑和鄙视。 “你们干什么?”蒋语婷眉头拧紧,语气不爽,“别耽误我找小飞!” “我们怀疑你与刘乐飞的失踪有关。”江之月冷冷道。 蒋语婷心头狠狠一颤,眼底闪过难以置信和心虚。 【搞什么,这八婆是谁是,怎么会知道这事?】 她攥紧拳头,强装镇定地回应:“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根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思禾幽幽开口:“意思是你有嫌疑。” 话音落下,周遭顿时一片哗然。 “不是,这到底什么情况啊?” “真的假的?蒋语婷不是苏香宁的好姐妹吗?” 苏香宁猛地瞪大双眸,震惊地盯着好闺蜜,颤声问:“语婷,这、这是真的吗……” “当然不是!”蒋语婷厉声否认,“小飞是我干儿子,我关心他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而且我今天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吗?” 她难过地看着苏香宁,眼泪说掉就掉,“谁都可以怀疑我,唯独你不行!苏香宁,你太让我失望了!” 第11章 这简直是天选破案专家! 苏香宁自责地看着她,“语婷,对不起,我也是急糊涂了,你千万别放心里。” “算了,随你怎么想吧。”蒋语婷抬手抹了抹眼泪,“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找小飞。” 【死八婆,这地方不能待了!】 裴思禾:“……” 这女人真会演啊。 蒋语婷说完,抹着眼泪错身要走,却再次被拦住。 她恼怒地瞪向江之月,“你到底要干什么?耽误我找小飞,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报警?”江之月似笑非笑,“巧了,我就是警察。” “什么?”蒋语婷满脸愕然,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警、警察?” 苏香宁点点头,哽咽地说,“是,我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小飞,只能报警求助警方。” 蒋语婷慌乱地瞪大双眸。 【该死,这个贱人怎么报警了?才不见这么一会儿,犯得着报警吗?】 【气死我了!】 江之月朝蒋语婷出示证件,“麻烦你跟我们到派出所接受调查!” 苏香宁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那股焦虑的情绪,轻声解释:“江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语婷是我的好姐妹,我们已经认识二十三年了,我了解她的为人,她绝对不会伤害小飞。” “苏女士,我很理解你的心情。”江之月神色冷肃,扬声道:“我们也只是按办案程序请这位女士到派出所接受详细调查。” 蒋语婷眼神慌乱游离,心跳加快,内心爬上浓烈的不安和恐惧。 【怎么办怎么办,我只是想让苏香宁不好过,不是要让自己不好过啊!】 【都怪苏香宁这个贱人,竟然一声不吭就报警了!】 【不过警察怎么会怀疑我?是欧妹被抓了吗?】 【不对,如果欧妹被抓,那现在不就找到刘乐飞了?没找到刘乐飞就说明欧妹没事,不能自乱阵脚!】 欧妹?新线索! 裴思禾眼睛亮了亮,立刻凑到江之月耳边说话。 “香宁!”蒋语婷迫切地看向苏香宁,“小飞失踪跟我没关系!我对他像亲儿子一样,这点你比谁都清楚!” “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苏香宁心中自责不已,“江警官,我相信语……” 裴思禾轻飘飘一句话打断她,“这么激动,心里有鬼吧!” “这关乎我的清白!”蒋语婷一脸愤然。 裴思禾挑眉,“所以你不敢去派出所,是因为你不清白?” 蒋语婷:“……” “只是配合调查而已,放心,警方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江之月直视对方,声音沉稳有力,“走吧,别耽误找孩子的黄金时间。” “对对对,找孩子重要!” “先找孩子!香宁,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说!” “快去吧!有小飞的消息一定要说……” ** 蒋语婷惊惧地盯着审讯室的门,双脚仿佛有千斤重,心头一阵阵发紧。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苏香宁握住她冰凉的手,“语婷,我相信你!” 蒋语婷扯了扯唇,一个字也没说,眼睛里藏满了怨毒。 梁颂光出声催促:“进去吧。” 苏香宁一转身便看到休息区的裴思禾。 她快步走过去,急切地问:“裴小姐,你认识带走小飞的人吗?” 【呜呜呜我要回家……这里好多老鼠……】 苏香宁的说话声和小飞的心声同时响起,裴思禾抬眼看着女人憔悴的脸,“我不认识,但你的好姐妹认识。” 苏香宁皱起眉头,“不可能!语婷绝对不会伤害小飞!” “你怎么知道她是为了伤害小飞?”裴思禾嗓音淡淡,“就不能是为了折磨你吗?” “那更不可能!”苏香宁回得斩钉截铁。 裴思禾皱了下眉,没再说话。 苏香宁却激动地说:“我和语婷从初中认识到现在,她对我很好,事事都替我着想……” 裴思禾没理她,仔细听着蒋语婷的心声。 【苏香宁你这个贱人怎么不去死!】 【他妈的,早知道直接把小杂种卖去偏远的山沟沟!关在竹岭那个小破屋迟早会被别人发现!】 【气死老娘了……】 裴思禾蹭地一下站起身,阔步走向审讯室,抬手敲门。 梁颂光打开门,“裴小姐?” 裴思禾低声说了几个字:“竹岭小破屋。” 梁颂光愣了几秒,随后一脸诧异。 刘乐飞被关的地方? 蒋语婷委屈的狡辩声传了过来,“你们警察到底怎么做事的,不去帮忙找孩子,反而来污蔑好人!太荒唐了!” “师父!”梁颂光扭头喊道,“裴小姐有话说!” 江之月闻言,起身来到门外。 裴思禾凑到她耳边小声说话,“我听到蒋语婷的心声,小飞应该被关在竹岭的小破屋。” 江之月眉间闪过一丝惊喜,“裴小姐可能又要立功了。” 她把梁颂光叫出来,又对裴思禾说,“一起去竹岭。” 裴思禾点头:“好!” ** “妈妈!” “小飞!” “呜呜呜妈妈那个小黑屋好可怕,吓死我了……” “小飞不怕,妈妈在这里,没事了!” 苏香宁紧紧抱着刘乐飞,母子俩在派出所大厅哭成一团。 裴思禾看着这一幕,轻轻舒了一口气。 “裴小姐,”江之月走到她身边,感慨道,“你这个技能太让人羡慕了!” 这简直是天选破案专家! “师父,抓到欧妹了!”梁颂光跑过来。 “好。”江之月看向裴思禾,“裴小姐,麻烦你等我一下?忙完请你吃宵夜。” 裴思禾笑眯眯应下:“可以。” 审讯室内。 欧妹经不住问,很快便坦白了。 “我叫欧美美,今年二十五岁,在理发店当洗头小妹。” “语婷姐是店里的老顾客,她知道我缺钱,经常充钱帮我冲业绩,我拿她当亲姐看的。” “前两天她让我帮忙做一件事,说给我五千块,事成之后再给我五千……” 江之月冷声问:“什么事?” 欧美美哆哆嗦嗦回答:“语婷姐说闺蜜的小孩很叛逆,闺蜜实在没辙,叫她想办法让小孩吃点苦头……” “蒋语婷,欧美美已经交代清楚了。”江之月推开审讯室的门,“你呢?想好了吗?” 第12章 裴思禾真的变了 “语婷让人骗走小飞?”苏香宁满脸震惊,不可置信地摇摇头,“这不可能!” 江之月淡淡道:“她已经承认了。” 蒋语婷一开始还在负隅顽抗,说什么让欧美美去接小飞,只是想给苏香宁制造生日惊喜。 这种毫无逻辑的谎言很快被江之月拆穿。 蒋语婷面色惨白,知道自己已无法逃脱法律的制裁,愤然承认了一切。 “是,我是故意让欧美美去校门口骗走刘乐飞的。”她冷笑道,“我没想伤害他,就是看不惯苏香宁,不想让她好过!” “为什么?”江之月问,“你们关系不是很好吗?她很信任你。” “谁稀罕她的信任?”蒋语婷露出厌恶的神情,冷哼道,“我最讨厌她这种娇妻!成天就知道炫耀日常,说什么老公有多宠她,儿子有多乖,一家三口有多幸福!真是恶心透了!” 她一副快要吐了的表情,五官狰狞,“还假惺惺关心我,把自己用腻的二手货施舍给我,真当我是要饭的吗?谁稀罕她那些破烂?” 江之月又问:“你那么讨厌苏香宁,为什么还要跟她保持联系?” 对于这个问题,蒋语婷倒没有马上回答。 她沉默了一会儿,才恶狠狠说,“是她非要缠着我!” 苏香宁觉得离谱至极,“我炫耀日常?我当她是要饭的?我缠着她?她真的这样说吗?” “是的。”江之月点头。 裴思禾静静听着,感觉有瓜,精致的眉眼间多了几分兴致,“有反转吗?” 苏香宁脸都气红了,握紧拳头愤愤道:“一直都是她主动联系我!她说的二手货都是我真金白银买的大牌包包衣服首饰!” “我自己都没用过几次,是她说喜欢,让我借她用,她都这么说了,我肯定是直接送给她!” “还说我炫耀日常?明明是她天天问我过得怎么样,有什么开心事分享!”苏香宁又委屈又愤怒,说到最后浑身都在颤抖。 她现在最庆幸的就是儿子平安无事。 “江警官,感谢你们救了小飞!”苏香宁站起身鞠躬。 “我们只是履行职责。”江之月摇摇头,又道,“今晚能这么快找到小飞,是因为裴小姐积极相助,提供重要线索,你该谢的是她。” “裴小姐,真的非常感谢您!”苏香宁满眼感激,朝裴思禾深深鞠了一躬,“请您务必提供一下银行账号,我们家想送上一点心意!” 裴思禾内心十分纠结。 她目前的经济确实窘迫,可犹豫过后还是拒绝了,“不用客气,好意心领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将近凌晨十二点,“江警官,还吃宵夜吗?” “吃!”江之月拍了拍苏香宁的肩,“回去吧,好好休息。” ** 宵夜吃的是街边大排档。 江之月把二队的同事都叫了出来,挨个给裴思禾介绍。 “这是老杭,二队的定海神针。” 老杭穿着款式年轻的牛仔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咧嘴一笑眼睛便眯成一条缝,露出生动的鱼尾纹,给人一种年轻又成熟的感觉。 “裴侦探,你好!”老杭朝她伸出手。 裴思禾握住对方的手,一脸腼腆谦虚,“不敢当不敢当!” 江之月接着道:“这位是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余薇。” 女生留着一头乖巧的齐耳短发,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微笑时,双颊浮现两个甜美的酒窝,“你好,我是余薇,很高兴认识你呀!” 裴思禾握住她伸过来的手,“余薇你好,我是裴思禾,你和江警官都好漂亮啊。” “还夸我呢?”江之月微微挑眉,继续介绍,“这是李灿,阳光腼腆大男孩。” “裴侦探,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李灿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状,眼型细长,双颊有浅浅梨涡。 “你好李灿,喊我思禾就好。”裴思禾看着这个寸头男孩,觉得他也可以用漂亮来形容。 江之月慢悠悠道:“最后是梁颂光,你昨天见过的。” 梁颂光留着一头层次感短碎发,隐约有烫发的痕迹,身上透着一股不符合这个职业的洒脱和不羁。 听到江之月的话,他忍不住埋怨,“师父,怎么到我这里就没形容词了?”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哄笑出声。 梁颂光也跟着笑了,朝裴思禾做了个敬礼的手势,语气带着几分熟稔,“和其他人比,我和裴小姐算是老熟人了吧!” “没错。”裴思禾十分配合地点点头,“都见过好几面了。” “那你们加微信了吗?”余薇问。 梁颂光眨了眨眼,“这个倒还没。” 这时候,余薇非常主动地说:“思禾,我们加个微信可以吗?” 裴思禾立刻答应下来,“好啊。” 余薇加到微信,冲梁颂光得意地扬了扬手机,“不好意思啊,现在我和思禾更熟哦。” 梁颂光:“……” 他不甘示弱道:“那我也加思禾微信!” 江之月挑挑眉,“我也加一个。” 老杭:“你们加了,那我也加。” 李灿:“别人有的我也想有。” 就这样,裴思禾成了整个刑警二队的微信好友。 吃完宵夜,江之月和梁颂光一起送裴思禾回家。 两人非常负责任的把她送到家门口,在楼梯拐角处看她进入501才下楼。 回到车上,梁颂光边系安全带边感慨,“师父,思禾这个技能也太牛了!” “是啊。”江之月认同地点点头。 梁颂光又有些遗憾:“可惜她不是警察!要不然分分钟成为警队之神啊!” 江之月闻言,若有所思道:“不是警察,就不能成为警队之神吗?” 裴思禾有这样特殊的能力,国家如果知道了,一定会争取。 江之月微微勾唇,莫名感觉她和裴思禾的缘分会越来越深。 黑暗中,裴思禾正借着手电筒微弱的光亮,从衣柜里翻找睡衣。 她的动静很轻,生怕惊扰到旁边熟睡的男人。 裴思禾拿了睡衣,轻手轻脚走进厕所。 她开了灯,轻轻关上门。 很快,厕所响起哗啦啦的流水声。 周砚礼眼睫微动,缓缓睁开双眸,眼神清明,墨眉一点点拧紧。 真的变了。 之前裴思禾晚回家都是把门摔得震天响,带着一身醉醺醺的酒气,丝毫不顾及他已经熟睡,用力挤着他躺到床上。 第13章 你好狠的心 又是阳光明媚的一天,商场里人来人往。 “莉珠,你看起来好像有心事。”裴斯然一袭深蓝色西装,身高腿长,相貌不凡,鼻梁上的金框眼镜为他添了几分斯文。 他正温柔地凝视着女朋友。 “宝贝,我觉得好紧张,心脏像要跳出来一样。”女人身着鹅黄色吊带连衣裙,外搭白色蕾丝小开衫,半个身子依偎在他怀里。 “紧张什么呢?”裴思然的手轻轻抚过她及腰的长卷发,“是因为要见我的家人所以紧张吗?” “是呢。”汪莉珠点头,娇声说,“我好怕他们不喜欢我。” “不会的。”裴斯然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吻,轻笑道,“你这么优秀,没有人会不喜欢你。” “是吗?可我还是好担心。”汪莉珠依旧一脸苦恼,咬着唇。 ** 【世勋,你好狠的心。】 【到底为什么……为什么我都怀孕了还是挽留不了你?】 裴思禾在收拾衣柜里原主的衣服,把风格暴露的不单独整理出来,挂到二手平台看看能不能卖点钱。 脑海里突然间响起女人的声音,隐隐透着绝望和悲伤。 【你让我把孩子打掉,我怎么忍心?那是我和你的孩子啊!】 【世勋,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裴思禾仔细听了一下,对方没有要犯罪的想法,那就不用管了。 她换了身衣服准备出门。吊带超短裙搭牛仔长裤,外面再套件黑色西装外套。 原主正常的衣服实在不多,她是一个性感奔放的女子。 裴思禾上了地铁,给周砚礼发了条微信:【我晚上不在家吃,我哥请吃饭。】 半个小时后,周砚礼回了消息:【好,路上小心。】 她回了个小猫比“OK”的表情包,跟随人流出站,按导航走了五分钟到吃饭的商场。 四楼,朗悦府。 “包厢号是……”裴思禾照着裴斯然发来包厢号找过去,在门口遇到一个性感妖娆的女人。 那头金色卷发格外耀眼,但她精致的容貌和窈窕的身姿更抓人眼球。 红色波点挂脖长裙勾勒出她前凸后翘的曼妙身材。 这人是原主的姐姐,小说里她的结局是惨死,但只是一笔带过。 “思禾,你怎么穿成这样?”裴诗云抬手撩了下头发,语气颇为嫌弃,“裙子配牛仔裤?土死了。” 裴思禾:“……” 这明明是近几年最流行的穿搭啊。 不过书里现在的时间背景好像是2020年。 裴思禾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穿搭,“我不觉得土啊。” 裴诗云:“因为你审美不行啊。” “……” “好在你这张脸长得像我,就算披个麻袋也好看。” 裴思禾被她逗笑了,“姐,你这是夸我还是夸自己呢?” “夸自己。”裴诗云答得理直气壮,下一秒又皱眉问,“不对,你刚你叫我什么?” 裴思禾:“姐啊,怎么了?” “你发烧啦?”裴诗云伸手去摸她的额头,“还是被人上身了?” 以前她威逼利诱,这人都不愿意喊她一声姐。 裴思禾:“我没事啊。” 叫声哥姐而已,怎么大惊小怪的?昨天裴斯然也差不多这样。 裴诗云上下打量她,“那真是见鬼了。” 裴思禾问:“我们不进去吗?” “进。”裴诗云没再纠结这件事,风情万种地撩了下秀发,“走,去看看裴斯然的女朋友。” 两人推开包厢门走进去。 “这是在干嘛呢?”裴诗云问。 裴斯然正在帮汪莉珠拍照,听见声音扭头看过去,“你们来了。” “嗨,大哥,未来大嫂。”裴思禾笑吟吟打招呼。 裴诗云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裴思禾到底怎么了?疯了吗? 裴斯然依然对这声招呼感到意外,但女朋友在旁边,他没有表现出来。 “莉珠。”他语气温柔,“我两个妹妹过来了。” 汪莉珠这才转过身,看了裴思禾、裴诗云一眼便垂下头。 【世勋,你知道吗?我要结婚了,为了我们的孩子。】 【我要把孩子生下来,抚养长大。】 脑海里又响起别人的心声,裴思禾微微一怔。 不知道是谁的心声,听起来像是那个女人为了肚子里的孩子,要跟别人结婚。 “这是汪莉珠,我的女朋友,也是我的结婚对象。”裴斯然的视线落在女人脸上,语气温柔又坚定,“你们以后叫她大嫂。” 两个妹妹没礼貌没分寸,他怕不叮嘱等下会乱说话,惹女朋友不高兴就糟糕了。 汪莉珠这才再次掀开眼看过去。 裴斯然抬手指着裴诗云,“这是大妹妹,裴诗云。” 汪莉珠点头一笑,算是打招呼。 “大嫂?你好。”裴诗云也笑了笑,心里暗暗腹诽。 没想到裴斯然喜欢这种娇弱小白花类型。 “这是小妹,裴思禾。”裴斯然接着介绍。 裴思禾眉眼飞扬,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嫂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裴斯然镜片下的眸子掠过一抹诧异。 裴诗云则皱着眉,侧头看她。 兄妹俩心中不约而同浮现疑问: 她怎么变得这么有礼貌?实在太反常了! 【世勋,我真的好难过好痛苦,为什么我得和不爱的人结婚?为什么和我结婚的人不是你?】 【世勋,我好想你……】 裴思禾没听到汪莉珠的回应,脑海里倒是一直响起别人的心声。 好变态。 既然不爱,为什么还要跟人家结婚呢? “先坐下吧。”裴斯然对汪莉珠说,“还有弟弟还没到。” 汪莉珠点点头。 【无所谓了,没有世勋……那和谁结婚都一样,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忍一忍吧。】 裴思禾:“……” 这人有病吗?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裴诗云在刷视频的声音。 汪莉珠低头,轻轻抚着肚子。 裴斯然看着她的动作,嘴角上扬,眼底满是温情和宠溺。 他要当爸爸了,很快就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小家。 他对即将到来的幸福生活无限向往。 裴诗云刷了会儿视频,觉得无趣,将手机倒扣在桌上,随意一问,“大嫂今年几岁啊?” “二十六岁。”裴斯然回答。 裴诗云:“你们是怎么认识的呀?” 裴斯然:“朋友介绍的。” “哦……”裴诗云挑了下眉,“大嫂是有什么缺陷吗?” 第14章 可能被她骗了? 汪莉珠听到这番话,脸色微微一变。 裴斯然沉下脸,不悦道:“诗云,你在胡说什么!” “哪胡说了?”裴诗云笑得艳丽张扬,语气却是认真的,“从进门就没听她说过一个字,是不是哑巴?” 裴思禾:“……” 这姐也太猛了。 原主的兄弟姐妹关系好像不太好啊。 “没礼貌!”裴斯然冷声训斥,“莉珠只是见到你们太紧张,不知道该说什么。” 裴诗云拉长尾音“哦”了一声,“那是我误会大嫂了。” 她似笑非笑盯着汪莉珠,“不好意思啊大嫂,我这人心直口快,你别介意。” 一直沉默的汪莉珠终于出声,“没关系,我不介意。” 熟悉的声音落入耳中,裴思禾的眼神里多了几分诧异。 她盯着汪莉珠,清澈的瞳仁骤然收缩。 未来大嫂的声线……怎么跟今天的女人心声那么像呢? “裴弈然怎么还不来?”裴诗云转移了话题,“这臭小子又迟到。” “我打电话问问。”裴斯然说着拿起手机。 汪莉珠侧眸看着他,眉眼温柔。 【看在这个男人愚蠢好骗的份上,就忍忍他讨厌的家人吧。】 裴思禾又听到女人的心声,语气似乎多了几分不耐烦。 她微微蹙眉,视线一错不错看着汪莉珠。 今天听到的心声竟然来自大哥的结婚对象。 她仔细回忆那些内容,得出一个结论——汪莉珠怀了别的男人的孩子,那男人抛弃她,但她太爱了,不舍得打掉肚子里的孩子,找裴斯然接盘。 这些事裴斯然知道吗? “来了。”裴弈然肤色很白,顶着一头凌乱的漫画碎盖出现,被头发半遮半掩的眉宇间,隐隐透出几分未脱的稚气。 他穿着松松垮垮的黑色大T,搭配裤腿很阔的复古牛仔裤,像是从漫画中走出的不羁少年。 “刚才有事。”裴弈然脸色淡淡,解释了一句便落座。 裴思禾可以确定了,这是一群感情淡如水的兄弟姐妹。 真奇怪啊。 亲兄弟姐妹为什么一点也不亲呢? 她是独生女,常常希望自己能有个姐姐或者妹妹,彼此亲密无间,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从日常趣事谈到天地万象。 “人到齐就点餐吧。”裴斯然叫来服务员,点了十二道菜,又问其他人,“你们看看还想吃什么。” 大家都没吭声。 裴诗云和裴弈然懒得点。 裴思禾觉得十二道菜已经够多了。 汪莉珠一点食欲都没有。 色香味俱全的菜品被一道道端上桌,裴思禾却吃得心不在焉。 汪莉珠的心声一直往她脑海里钻,无比清晰。 【果然,不爱一个人,不管他做什么说什么都觉得好烦。】 【他的家人也好恶心。】 【真的烦,这顿饭到底要吃到什么时候?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些人!】 裴思禾皱眉看向她。 自己和姐姐弟弟没惹她吧?哪里恶心了? 要不是能听到汪莉珠的心声,裴思禾还真以为她这么安静,真的是因为害羞、紧张。 一顿饭吃下来,汪莉珠一个字也没说,一道菜也没夹。 裴斯然像个二十四孝好男友,一直在喂她吃东西。 鸡翅剔骨、鱼肉挑刺、热汤吹凉…… 裴诗云看得难受死了,走的时候拉着裴思禾吐槽起来。 “我真是服了裴斯然,跟个舔狗一样。” “他的眼光也太差了,选了个这么装的女朋友。” “还说什么紧张?我看她就是装!裴斯然要是娶了她,日子估计难过!” 不得不说,女生对女生的直觉就是准。 裴诗云巴拉巴拉说半天,没听到裴思禾的附和声,不满地皱眉,“喂,你怎么不说话?” “姐,我也觉得她装装的。”裴思禾立刻开口,一脸赞同,“你说大哥有没有可能被她骗了?” 裴诗云对她的称呼还有些不适应,神情不太自然,清了清嗓子,“嗯,妹你说的也不是没可能。” “那要不要找个时间单独约大哥出来问问?” “也不是不行。” “好,那我们微信上讨论。” “OK。”裴诗云点头,“你怎么回去,打车还是我送你?” 想到裴思禾今天喊了几次姐,她忽然间生出当姐姐的责任感,补了一句,“要不还是我送你吧。” 裴思禾笑眯眯道:“姐,不用麻烦,我坐地铁就行。” 裴诗云瞪圆眼睛,又是一脸见鬼的表情,“你?坐地铁?” 这个叛逆的妹妹今天真是让她吃了一惊又一惊。 以前地铁近在眼前,裴思禾都不愿意坐,非要拦出租车,现在是怎么了? 裴思禾眨眨眼,“坐地铁半个小时就到了。” 裴诗云上下打量她,语气充满感慨,“你像个假裴思禾。” 裴思禾:“……” 不得不说,她的直觉真是太准了。 “走吧,我送你回去。”裴诗云晃了晃车钥匙,“让你体验一下我闺蜜的豪车。” 裴思禾坐在副驾驶座,怔怔地望着车窗外不断变换的光景,徇烂的城市灯火、朦胧的街边树影。 裴诗云握着方向盘,嘴边轻轻哼着歌,意外的好听。 裴思禾抿着唇,想到这几个兄弟姐妹的结局,心情颇为沉重。 被老婆气到心梗而死的裴斯然。 被闺蜜欺骗惨死的裴诗云。 为白月光成为逃犯的裴弈然。 还有走丢的妹妹…… 要怎样才能阻止这一切发生? 车子稳稳停在梅岗路七巷。 裴思禾下了车,朝车里的人挥挥手,“姐,谢谢你送我回来,路上小心!” “真肉麻。”裴诗云板着脸说,“你上去吧,我走了。” 裴思禾挑了下眉,不知道自己哪里肉麻,明明只是说了一句普通的话啊。 她目送车子驶远,转身走向九栋。 裴诗云遇到红灯停下来,拿起手机点进微信。在通讯录搜索“裴思禾”三个字。 她点进聊天窗口,看到三个月前的聊天内容。 裴思禾问她“在吗”,她等到第二天才回了个“?”过去。 裴诗云忍不住皱起眉头。 交通信号灯变绿,她放下手机继续行驶,在下一个红灯时又拿起手机。 她点进裴思禾的个人资料,把备注名改成“妹,裴思禾”。 手机震动一下。 妹,裴思禾:【姐,到家了说一声~】 裴诗云心尖颤了颤。 她这是在干嘛?关心我? 第15章 失踪的妻子(1) 夜已深,万籁俱寂。 客厅里只开了一盏壁灯,灯光昏黄,刚到家的男人看到坐在沙发的妻子,笑着开口:“老婆,还没睡呢?” “你出轨了,是不是?”女人冷声质问。 男人嘴边的笑容骤然凝固,脸色阴沉,“我没有,胡说什么呢。” 下一秒,一件沾着口红印的白衬衫砸到他脸上。 女人愤怒的嗓音含着哭腔,“你太可笑了,明明不行还玩出轨……真恶心,我要跟你离婚!” “是吗?”男人伸手扯下脖子上的领带,眼神里透出一股压抑的狠劲,“你想清楚了吗?一定要离婚吗?” “没错!”女人泪流满面,“这种痛苦的日子我一天也不想过了!” “很痛苦吗?”男人嘴角扯出一抹狰狞的笑容,“老婆,我本来想好好跟你过日子,既然你这么痛苦,那就别过了。” 他扯着领带缓缓靠近。 ** 龙平公安局。 局长江广涛看完江之月递上来的报告,把人叫进办公室。 “这位裴思禾小姐,或许是个人才。” 江之月一脸认同,“江局,您看能不能帮思禾申请一下奖励?怎么说也帮局里破了两个案子。” “我会安排。”江广涛微微颌首,沉思道,“裴小姐这个特殊能力如果是真的,那对我们的刑侦工作可以说是意义重大,你务必和她保持联络。” “明白!”江之月点头应下,回到办公位就给裴思禾发微信。 江之月:【思禾,在上班吗?】 裴思禾没上班,但今天赚钱了。 江之月给她发消息的时候,她刚好出门去和二手平台的女客户同城面交。 昨晚有人拍了两条超短裙。 面交地点是五公里外的一家咖啡店门口,搭地铁只要几个站。 送完裙子,裴思禾决定用这笔开门红奖励自己一杯咖啡,花了19.9巨款在网上团购了一张优惠券。 她捧着香喷喷的咖啡坐到墙边的卡座,刚准备品尝美味,却猝不及防听到男人阴森森的笑声。 【哈哈哈,你们找不到她的。她死了,死得很安详,一点也不痛苦。】 【本来她可以不用死的,但她太不懂事了,说的话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哎,真是个不珍惜生命的蠢女人。】 裴思禾指尖一颤,手里的咖啡忽然就不香了。 这段心声传递过来的内容有点严重。 她放下咖啡,皱着眉给江之月发微信:【江警官,我又听到了……】 江之月十分重视:【思禾,你在哪里听到的?发个定位,我马上带人赶过去。】 裴思禾:【江警官,你先别着急,我还不知道声音是从哪里传来的。】 江之月:【好,随时联系我!】 江之月:【如果发现嫌疑人行踪,一定要把自己的安全放在首位,千万别冒险跟踪。】 裴思禾:【谢谢江警官关心,我明白的。】 回完消息,她想仔细再听听,对面却安静了。 斥巨资买的咖啡因着这几句心声变得没滋没味,裴思禾喝了小半杯,叹了口气,拎着咖啡起身,打算去外面走一圈。 走到门口,迎面走来一男一女。 她放慢脚步让对方先进来。 西装革履的男人和精致时尚的女人说着话从她身边经过。 “Anna,今晚有空吗?有没有荣幸请你吃个饭?” “你不用回家陪老婆吃饭?” “她出门旅游了,接下来我会有很多时间,你愿意赏脸吗?” 裴思禾刚迈出的脚步又猛然收住,眼眸下意识睁大。 有这么巧吗? 心声的来源这就出现了? 她心思微动,在门口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不远处的男人。 一男一女坐在裴思禾刚才的位置。 “你老婆的生活真叫人羡慕啊。”叫Anna的女人露出向往的神情,“不用当牛马,还有花不完的钱。” 男人勾起嘴唇,满脸笑意:“但我更欣赏独立理性、不依附任何人的女人。” Anna听到这番话,笑得花枝乱颤,“Ken哥,这话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在欣赏我?” “是我说得不够明显。”Ken用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递给她,“Anna,我一直都很喜欢你。” Anna明显脸红了,大概是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白。 她低头去看手机,没有回应。 裴思禾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的听力超绝,竟然能把两人的对话听得这么清楚! 照理说,这种距离不可能听得这么清晰。 但她没有纠结太久,给江之月发微信说明了目前的情况。 江之月很快回复她:【我知道了,我让同事调监控看看能不能查到对方的身份信息。 余薇和李灿刚好外出,我让她们去接你来刑侦大队,可以吗?】 裴思禾:【可以。】 她想了想,点开录像界面,假装打电话放在耳边偷偷录像。 两人聊得很愉快,Ken起身,左手握着咖啡,右手轻拍女人肩头,“今晚不见不散。” 他走后,Anna静坐片刻也起身离开。 十分钟后,裴思禾也走出咖啡店,跟余薇、李灿碰面,出发去刑侦大队。 ** “江警官。”裴思禾来到江之月的办公位。 江之月站起身,笑道,“思禾,以后叫我之月就好,别那么见外。” “好。”裴思禾点点头,点开手机视频,“我刚刚有录那个男人的长相,传给你。” “可以。”江之月挑眉,“正好派上用场,调取监控视频的申请表还在走程序。” 她截取男人的正面照,输入人像搜索比对系统。 电脑进度条飞速滚动,没一会儿,页面弹出相似度最高的几个人。 “思禾,你来看看哪个是他。”江之月往旁边挪。 裴思禾凑到电脑屏幕前仔细看了看,指着排列在第一位的那张人脸,“应该是这个叫王文钦的。” “好。”江之月操纵鼠标,点进去查看王文钦的基本信息。 王文钦,男,1986年7月18日出生,已婚,在宠物医药公司任职高级公关经理…… 江之月的视线落在屏幕上,手指扶着下巴,淡淡道:“接下来得联系民政部门那边,获取王文钦配偶的身份信息。” 第16章 失踪的妻子(2) 即便是背朝他,他掀马车帘子的举动,还是被前面的单元给察觉到了。 可是她听叶倾说景绣这个贱人时常往叶家跑,叶寻对她极好,他们有说有笑,叶寻看她的眼神温柔似水,就连当初的扁鹊都不能跟她比。叶老夫人和叶夫人竟然也很喜欢她,有意让她嫁入叶家。 蒋昊没哭多久便撑着床榻猛的站了起来,转身气势汹汹的往外走。 就这么眼睁睁的,不知道该抱有什么情绪的看着他将黑猫的遗体吃完。 “那好,我帮你安排。”王董不由自主地放柔了语气,他虽然还有些担心沈晟晟的想法,但是更多的是为自己老友感到欣慰,他的儿子终于懂事了不少。 都雷木然当场!这才多久?又是一个秒杀?跑都没跑掉?两名子嗣的死除了证明这个熊神很强以外就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情报?都雷都不知道该用何等心情面对现在的情况了。 吃过了饭帝铭爵当真就将她拖到了医院,蓝枫去忙碌一切去了,结果也没诊断出个所以然,就给顾七宝开了几包开胃的冲剂。 “下个月……现在十一月,下个月十二月,这天气会不会有点冷?穿婚礼的话,这孩子怕冷……”秦娇娣看了一旁的石幼熙一眼后,有些担心地犹豫着。 墨初一脸色惨白地看着她,全身都感觉没有力气了,再签一个倒不下去,但是她深知就好像刚才一样,签完了这个,就有许多个接上来。 南宫然的眼泪流了下来,果然,军人都是特么的木头一根,不解风情。 冲进五强的那五名弟子,随后便可进入内宗修行,成为内宗弟子。不仅身份上一步千里,而且内宗的资源,远比外院要强得多,他们未来的修行,也会一日千里。 “你好,我叫冯天行,不知这位兄弟怎么称呼。”在王侯和诺琪高还没有走到任务栏的时候,一个穿着白色T恤,牛仔裤,运动鞋的短发少年走了上来。在王侯两人的面前笑道,说着还伸出手来。 而这一些修士,其中也有一些骤然感到剧烈变化,生怕神界山中的传送程序无法激发而从其中的穹顶裂缝脱离之修。 随后顾凌天的话音落下,顿时,四绝城钟鼎声响彻,声震云霄,五十年一届的天下会武此时终于开始了。 老钟大大的松了口气,少爷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么笨,只是缺乏历练罢了。 在这股念力压迫来的瞬间,王侯便是一个踉跄,身上的伤口也是再次崩裂。 秘境之中再没有旁人,只有跟他们一起待了数年之久的狐灵儿,一人一虫关切的目光所及之处自然也不是别的地方,正是一直安坐不动了许多日子的狐灵儿。 赵铭双拳之上元气暴涌,一拳轰出,顿时间,这片天地元气如同沸腾了一般,两道由元气凝聚而成的拳影,疯狂迅疾的轰向卡跋元。 对于许正茂的好意,云羽自然不会拒绝,略是点头之后,便直接寻了一块平整巨石,就此盘膝坐下来休整。 下一场四强赛的对手已经列了出来了,事实上最早结束这一场比试的还不是无名,而是帝辰。 远方,明显有三个主宰,十一个神帝,百来个至神,还有三千来个低境阶修士,可没一个来阻截,只有那些主宰和附近那些星球上的神帝紧盯他们三个。 世事如棋,风云激荡。一切如冥冥之中的安排,一切却又脱离了洪流的掌控。在这一片平行的世界里,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巨变。 无名几乎是开创了一代历史了,这一代的蛮神真身在历代的蛮神真身之中,都不算最弱的,最起码也是中等以上,但是却被无名横扫,最后击毙,除了开始还在试探的时机之外,他根本连势均力敌都做不到。 “轰!”一道风雷砸中了那一头黄金狮子,顿时将他身上轰的焦黑了一块,虽然没能重创黄金狮子,但是雷电的力量却也让他浑身微微一麻,让他一滞,虽然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但是对于无名来说已经足够。 但外面却人声鼎沸好不热闹,外面的买卖人都比前几天增加几倍都多。 “九鼎究竟在哪终归扑朔迷离,找到与否也无非是考古学上的价值,重要的是这九鼎乃是我华夏至宝,民族象征,绝不能容忍外族染指,更不许狼子野心之徒窥伺我国家宝藏!”爱德华义正言辞地说道。 佟目合也是沉思着,望着劈为两半的香炉切面开始慢慢有锈迹不断的涌出被吸入剑内缝隙处。 体内的浆丹粘稠的不会转动了,这从浆丹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浆丹内部还在慢慢的转动,就等金雷落下那一刻,金丹修成。 世人追求美丽之人的本心没有问题。只是,人要有一双能识别天然和人造的雪亮眼睛。 锦慧低下头,“我从来都没有往这方面去想,平日里我只是觉得他像个大哥一样,很关照我。 下一秒杨冲身周黑暗原力颤动,顿时将周围大片空间都笼罩成了黑色,让所有人都见不到这当中的一切。 不等我说话,楚楚已然将挎包甩手抛给了我,接着弯下腰,从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里翻出一包装着衣服的袋子,冲我笑了一下,随即转身跑进了商场。 尽管阳光明媚,但在我眼中,天空中却似乎总透着一丝阴霾。仰望苍穹,无边无际,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不停地在天际间回荡,由远及近,那么清晰,却又那么模糊,仿佛近在咫尺,又仿佛来自遥远的洪荒。 15:30,依靠着对方的失误,我们艰难地扳回了一球,不过好运似乎也就到此为止了,接下来的一球,对方再没给我们任何翻盘的机会。 白依二人闻声看去,却见两姐妹正朝简亚走来,面若桃红,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第17章 失踪的妻子(3) 周倩倩慌慌张张赶来龙平公安局。 她满脸焦急和担忧,“警官,是不是我姐出了什么事?” 江之月和余薇将人带到问询室。 周倩倩紧紧抓着包包,在椅子上坐立难安,“警官,我姐……她没事吧?” “周女士,目前还在调查中。”余薇看着眼前的女孩,轻声说,“接下来有几个问题需要你回答,对找到周雯雯的行踪至关重要。” “好。”周倩倩用力点头,“我知道的都会回答!对了,是我姐夫报警的吗?” “不是。”江之月淡声说,“是热心市民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周倩倩还在等她继续说下去,江之月已经开始向她提问。 “你最近一次跟你姐姐周雯雯联系是什么时候?” 周倩倩拿出手机看了一眼,“28号,那天她和我视频聊天,看起来好像不怎么开心,我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 “方便给我看看你们的聊天记录吗?”江之月礼貌询问对方。 “可以的。”周倩倩直接把手机递过去。 江之月接过手机,屏幕上就是周倩倩和周雯雯的聊天界面。 10月28号视频聊天后,周倩倩给周雯雯点下午茶,周雯雯拍照给她说收到了。 10月29号,周倩倩发微信问周雯雯明天晚上要不要出去吃饭。 10月30号,周倩倩没收到周雯雯的回复,断断续续发了几次信息给她。 10月31号,周倩倩给周雯雯打了几个视频通话,一直无人接听。 江之月将手机还给周倩倩,神色严肃道,“你联系不到你姐姐,有问问你姐夫吗?” “有的。”周倩倩皱紧眉头,“30号的时候我就发微信问他,他说在加班,等回家再让我姐给我打电话。” “但是那天晚上我姐没有给我打电话,第二天我打视频通话我姐没接,打电话提示关机,我感觉不太对劲,我姐从来没有这样过,跟我爸妈说了一声就跑去他们家找人。” 江之月嗓音微沉,“见到你姐姐了吗?” “没有。”周倩倩摇摇头,一脸郁闷,“我姐夫来开门,他说我姐姐出去旅游了……” 当时她不相信,当场质疑王文钦的话。 “不可能!我姐去旅游怎么可能不告诉我?” “是啊,我也很意外。”王文钦说,“她连我都没说,自己偷偷走了。” 周倩倩:“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去旅游了?” “她的行李箱不见了。”王文钦解释,“我想应该是去旅游了。” “应该?也就是说你也不确定她在哪里?她是你老婆,你怎么一点也不关心她不担心她?” 王文钦一脸平静:“你姐是成年人,她有照顾自己的能力。我是她老公没错,但她是独立的个体,她不想在家呆着,想去别的地方,我没有权利限制她的自由啊。” “倩倩,你该不会怀疑我把你姐关起来,不让她和外界联系吧?那我可太冤枉了。”他无奈地摊开双手,“你姐真的不在家,房子就这么大,你随便找。” 周倩倩露出嫌弃厌恶的神色,“我觉得他根本就不在乎我姐!” 江之月眼眸微眯,询问道,“那你当时有找吗?” “没有。”周倩倩摇头,“我那时候一秒也不想多呆。” 江之月又问,“你父母知道你姐失联的事吗?” “我爸妈知道的。”周倩倩说,“我有告诉他们,我本来还想报警的,但是我爸妈让我别小题大做。” 她咬了下唇,眼圈泛红,声音微微颤抖,“他们说就算要报警也该由我姐夫去报,我姐嫁给他就是他的人,我们是娘家人不能管太多……” 周倩倩深吸一口气,才接着道,“我就问他们,如果我姐夫不管,我姐一直下落不明,那万一她死了也没有人会发现!”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 “你爸妈思想真的有问题。”余薇说得直白。 “是啊。”周倩倩十分认同,“我有时候真的觉得他们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女儿。” 江之月想到裴思禾刚才发来的新内容,斟酌地开口问,“你姐平时会给你父母生活费吗?” “会给生活费。”周倩倩回答,“但不是我姐直接给我爸妈,是我姐夫转给我爸妈。” 江之月抿着唇,眉眼间透着凝重和沉思,片刻后,她缓缓道:“周倩倩,你姐夫可能有所隐瞒,照目前的情况推断,你姐姐周雯雯或许不是去旅游,极有可能是失踪了。” “警官,那该怎么办?要怎么样才能找到我姐姐?”周倩倩愈发焦急慌乱,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江之月语气严肃:“周倩倩,现在需要你以周雯雯亲属的身份正式向警方报案,启动规范的报案流程,我们才能展开全面侦查。” “好!”周倩倩用力点头,哽咽道,“我要报警!我要找我姐!” 由周倩倩报案,龙平公安局正式受理“周雯雯失踪案”。 江之月打电话传唤王文钦来局里接受问询。 在等待王文钦到来的间隙,她把周倩倩说的内容告诉了裴思禾。 她盯着手机,面容凝重,清秀的眉紧紧蹙起。 周砚礼看到这一幕,心中犹豫几秒,还是轻声问了句:“怎么了?” 裴思禾抬头看向他,迟疑地说:“有个朋友的姐姐不见了。” 她不知道江之月为什么会告诉自己案情内容,但她有责任对案件进行保密。 “报警了吗?”周砚礼问。 裴思禾点点头,“报了。” 她站起身,把冰箱里的甘草水果拿出来,“吃水果。” “刚才怎么没吃?”周砚礼看着她,眼底透出几分疑惑。 “两个人吃更好吃。”裴思禾用签子戳了一块哈密瓜递给他。 周砚礼伸手接过去,咬了一口清甜的哈密瓜,视线再次落在那张白净漂亮的脸容上。 裴思禾对上他的目光,随口问了句:“干嘛盯着我看?” 周砚礼原本想说——你好像变了很多。 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 他抿了抿唇,缓缓道:“你最近没化妆,是没化妆品用了吗?” 第18章 失踪的妻子(4) 裴思禾眨了眨眼,没想到他会注意到这个。 虽然她是个爱美的女孩,但突然来到陌生又糟糕的环境,根本没心思打扮。 “不是。”她摇摇头,解释道,“化妆品还有很多,是我最近懒,不想化妆。” “你最近不懒。”周砚礼眸色深深地望着她,“你变得很勤快。” 裴思禾愣了两秒,扬眉一笑,“是吗?那你觉得我勤快好还是不勤快好啊?” 男人低沉的嗓音轻轻响起:“你开心才好。” 周砚礼的回答在裴思禾的意料之外,她的心跳好似在某个瞬间漏了半拍。 他真是…… 这样一个温柔的男人,是遭受了怎样的痛苦和侮辱,未来才会变得心狠手辣呢? 她没有像原主那样对待他,他的剧情和人设应该走不到那一步? 【该死,谁他妈报警了?难道是周倩倩?】 【死八婆,多管闲事!】 【我已经做到万无一失,就算报警了,那帮吃干饭的也查不出什么东西!】 王文钦咬牙切齿的心声传来,打断裴思禾的思绪。 她的脸色一瞬间变得严肃起来。 周砚礼捕捉到她的情绪变化,眉心也跟着蹙起,轻声问:“是我说错话了吗?” “啊?”裴思禾没注意听。 “你生气了?”周砚礼眼神关切。 “没生气!”裴思禾连忙摇头,解释,“我是在担心我朋友的姐姐。” 周砚礼点点头,“需要打电话安慰你朋友吗?” “我给她发微信就好。”裴思禾说着拿起了手机,把王文钦的心声内容发给江之月。 王文钦的真实想法粗俗又不堪,到了龙平公安局却一副衣冠楚楚、文质彬彬的君子模样。 余薇打开了执法记录仪。 “警官,我是周雯雯的丈夫王文钦。您在电话里说我太太失踪了,这怎么可能呢?这是真的吗?”王文钦面露担忧。 这个男人将头发梳成油亮柔顺的三七分,一双上挑的丹凤眼藏着精明,却装出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 江之月神色冷淡地觑着他:“王先生,你太太周雯雯失踪了,你身为枕边人不知道吗?” “抱歉,警官,我承认是我这个当丈夫的失职了。”王文钦一脸惭愧,“实不相瞒,我和雯雯最近一直分房睡。” 江之月:“分房睡,但你们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你没发现她不在家吗?” “一开始确实没发现,我工作太忙了,早出晚归的。”王文钦叹了一口气,“我也是等到雯雯的妹妹倩倩打电话来问,才发现雯雯走了。” “妻子无缘无故失踪,你就不担心吗?没想过要报警吗?” “担心啊,我一开始急坏了,后面发现她是带着行李箱离开的才放下心来。” “放心?”江之月略显疑惑地看着他,“她带着行李箱离开,你反而放心了?” 王文钦微微一笑:“是的,她走的时候带着行李箱,说明她是有所准备的外出,应该是找了个地方旅游散心。” 江之月面容冷峻,“你说周雯雯是找个地方旅游散心,好,我们会对她的交通轨迹展开调查。” 王文钦脸上的笑有一瞬间的僵硬,很快又恢复自然,“那就有劳了,警官还有其他问题吗?” “周雯雯为什么要不告而别?”江之月目光如炬地盯着对方,“你们之间感情如何?发生过争吵吗?” “什么意思?这是在怀疑我吗?”王文钦问。 江之月笑了一下,“不,我们是在帮你找妻子,请你配合。” 王文钦用遗憾的口吻说:“我也不知道雯雯为什么不告而别,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感情好为什么要分房睡?” “……”王文钦短暂沉默,才道,“房事不和谐。” “你们的房事是因为什么不和谐?” “雯雯没有工作,每天都很清闲,生活没有压力,平时还会去上瑜伽课,精力充足。”王文钦垂下眼眸,“但我不一样,我要养家糊口,供房供车,要养父母养雯雯,还要接济岳父岳母,他们的开销都很大。” “我每天还要处理公司的事务,这些压力几乎要把我整个人压垮……我根本没有属于自己的……” 江之月皱紧眉头,打断他的话,“让你说房事不和谐的原因,你扯那么多做什么?” 她的手机忽然“嗡嗡”震动两下。 江之月点开,聊天界面弹出一句简单粗暴的话。 裴思禾:【我听到他说自己硬不起来。】 江之月:“……” 原来是不行,难怪铺垫一大堆。 她看向王文钦的眼神变得微妙起来。 王文钦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简单回答道:“我太太精力旺盛,但我被生活压得太累了,没有那方面的心思。” 这句话仿佛用尽了他的全部力气,他的肩膀垮了下去,喃喃低语,“也许就是因为我不愿意满足她,她才一气之下离开我。” 江之月没说话,她的手机又震了。 裴思禾:【他好变态!他自己不行,就买玩具跟他老婆玩……他老婆后面不愿意配合,他就在外面找别的女人玩!】 江之月:“……” 也就是说,这个有性功能障碍的男人出轨了? 她忍不住撇了撇嘴。 又菜又爱玩! “警官,一定要找到雯雯!”王文钦忽然开口,声音里透着哀求的意味,“我知道错了,只要她愿意回来,我保证满足她的所有要求,我会主动给岳父岳母转钱,不会再埋怨她不体谅我的辛苦。” 这番话乍一听似乎很真挚,但知晓真相的江之月只觉得虚伪至极。 裴思禾的消息又发过来了:【他在冷笑,说: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死了,你们找不到她的!】 嘴上说着哀求的话,心里却在洋洋得意! 江之月盯着他,眸光泛着冷意。 王文钦甚至虚伪地掉了几滴眼泪,哽咽地问:“警官,还有什么是我能配合的吗?” 江之月淡淡道:“暂时没有。” “好。”王文钦用手指擦了擦眼泪,“要是有雯雯的消息,拜托第一时间通知我。” 他站起身鞠了一躬。 裴思禾:【他说:呵呵,找得到才有鬼!】 第19章 失踪的妻子(5) “有戴大军、蒋语柔这两个案子在前,说明思禾的特殊能力是有绝对可信度的。” “周雯雯不可能无缘无故失踪。” 会议室里,江之月表情严肃,“小区10月29号晚上电路突然故障五个小时。” 梁颂光摩挲着下巴,“五个小时,足够他做很多事了。” “电路怎么会那么巧,突然就故障了呢?”余薇双手抱胸,微微歪头。 江之月:“唯一的解释就是这电路故障是刻意而为的,李灿和余薇你们再去小区物业找负责维修的电工问清楚。” “是!”李灿、余薇异口同声应下。 江之月又看向梁颂光和老杭,冷静开口,“颂光近距离暗中观察王文钦的一举一动。老杭随时待命,负责接应支援颂光。” “是!”梁颂光、老杭同时应道。 ** 月色被乌云笼罩。 王文钦从警局出来,驱车去花店取了一束红玫瑰,最后来到一家高档西餐厅。 “Anna,抱歉,我迟到了,公司临时有急事,开到半路被叫回去开会。”他将红玫瑰递过去,语气真挚,“可以原谅我吗?” Anna接过玫瑰花闻了闻,娇笑道:“好吧,看在你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不跟你计较了。” 两人约会到很晚。 就在裴思禾放下手机睡觉的时候,又一次听到王文钦的心声。 【这个女人可比周雯雯懂事多了。】 【玩起来一定很美味……】 他发出了满足的“啧”声。 裴思禾皱起眉头,一瞬间睡意全无。 这个变态! 他为什么要杀周雯雯? 他到底把周雯雯藏到哪里去了? 裴思禾心里想着事,直到深夜才迷迷糊糊进入梦乡。 她第二天睡到十一点才醒来。 看到微信上江之月的留言,她吃了点东西就换衣服出门,在楼下扫了辆共享单车,朝着龙平公安局的方向骑去。 “思禾。”江之月到大门口接她去刑侦大队的办案区。 “李灿和余薇从小区物业某个清洁大叔口中得知,王文钦和工程维修部的一个电工关系不错。” “从这一点来看,电路故障极有可能与王文钦有关。” “他大概是利用监控断电的五个小时,将周雯雯的尸体转移了出去。” 江之月倚靠着办公桌的桌沿,声音透着无可奈何,“我已经向上级申请了搜查证,但我感觉他家里可能查不到什么有用线索。” “那现在能做什么呢?”裴思禾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轻轻蹙眉,心情着急又茫然。 “我已经安排余薇和李灿去小区周边调查走访,着重收集小区缺失的那五个小时的监控录像。”江之月缓缓道,“等搜查证批下来就去王文钦家里进行勘查。” 裴思禾抿唇,眉眼间透着沉思。 片刻后,她微微仰头看着江之月,清亮的眼眸透着询问,“能不能找个人去质问王文钦,说他把周雯雯杀了,问他把周雯雯藏到哪里了?” 江之月对上裴思禾的视线,很快便明白她的意思,“你是想让人逼问他,或许能让他用心声说出周雯雯的下落?” 裴思禾点点头,“对。” “也可以试试。”江之月说,“但需要找个合适的人选。” 她思索几秒,“那就周倩倩吧。” 周倩倩立刻在电话里表示愿意配合,“我不怕他记恨我!如果我姐真的因为他出了什么事……我希望能让他接受法律的审判!” 挂了电话,周倩倩第一时间请假,打车来到王文钦工作的地方。 裴思禾也和江之月来到大厦附近,找了个露天的咖啡店坐下。 周倩倩站在烈日之下,拨通王文钦的电话。 “我有话要问你!”她握着手机的指节微微泛白,态度强势,“下来!我在你们公司楼下!” 手机那端,王文钦起身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好脾气地解释,“倩倩,我现在在上班走不开,有什么事等我下班再慢慢聊。” “你不下来是吗?”周倩倩很干脆地说,“好,那我也不介意上去说,反正丢脸的只会是你!” 王文钦没想到周倩倩会突然间这么野蛮。 要是她来公司大吵大闹,那同事和领导会怎么看自己? 王文钦的脸色沉了下去,从牙缝间挤出阴冷的几个字,“你等着,我下来。” 周倩倩站在大厦门口,看见王文钦气势汹汹走向自己。 “周倩倩,你这样有意思吗?”王文钦一边说一边走远,拉开与大厦的距离。 周倩倩大步流星追上去,声音充满怒气,“我问你,我姐到底去哪里了?” “我不是说过了吗?她去旅游了!”王文钦脸上的不耐烦毫无掩饰。 “胡扯!”周倩倩死死盯着他,“去旅游为什么一点消息也没有?” “那我怎么知道?”王文钦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她不想出现,我能有什么办法?” 周倩倩不争气地红了眼,咬牙切齿地问:“你什么态度?我姐到底在哪里?你是不是把她杀了藏起来?是不是?” 王文钦看着周倩倩,眼神里极快地闪过一丝诧异。 【没想到她还挺聪明,居然猜到了。】 “周倩倩你别血口喷人!”王文钦板着脸呵斥她,“周雯雯自己离家出走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一定是你杀了我姐!”周倩倩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对方虚伪的脸愤恨地吼起来,“你究竟把我姐藏到哪里了?你说啊!” 王文钦皱紧眉头,“你听不懂人话吗?” 【当然是藏在一个你找不到的地方!】 “我要去报警!”周倩倩大喊,“我要让警察去找!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王文钦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愚蠢呢?报警有什么用?那帮警察又没有证据证明我杀了周雯雯~】 周倩倩语气笃定地说,“警察一定能找到我姐!我相信警察!” 【哼,去找啊!那帮吃干饭的家伙肯定猜不到我把周雯雯埋在公园的花圃。】 【想到他们四处碰壁,毫无收获的傻样就觉得好有意思。】 不远处的露天咖啡店,捕捉到关键信息的那一瞬间,裴思禾睫毛轻颤,瞳孔急促收缩。 她急切地握住江之月的手臂,激动道,“之月!公园的花圃!” 第20章 失踪的妻子(6) 警方技术人员借助地理信息系统和龙城地图,筛选出符合条件的公园,安排人员分别去这些公园进行实地调查,从白天到深夜。 月亮一遍遍被乌云笼罩,却又倔强不屈地等着乌云散去,将清冷皎洁的光辉毫无保留地洒遍大地。 它仿佛在执着地演绎一场光明与黑暗的博弈。 凌晨一点多,城市边缘的白角公园终于有了收获。 这是一处还在开发阶段的公园,现场到处都是施工的痕迹。 警方进行地毯式排查,在其中一个花圃中挖出一只完整的行李箱。 行李箱的拉链一拉开,刺鼻的腐臭味瞬间散发出来,里面是一具微微肿胀的青绿色女尸,面容模糊,微凸的双眼死死瞪着。 警车一路疾驰,尸体被带到龙平分局的法医鉴定中心。 经过DNA比对,这具从花圃中挖出来的尸体正是失踪的周雯雯。 王文钦大概是对自己抛尸的手法十分自信,认为警方一定发现不了尸体,他没有处理行李箱上残留的指纹。 痕检在行李箱上发现多枚指纹,经过检测确认,这些指纹都来自王文钦。 江之月带队连夜逮捕他。 警方破门而入时,王文钦正裸着上身,亲昵的和Anna在床上调情。 刺眼的白光直直打在他脸上。 王文钦戴着手铐坐在审讯室,整个人恍惚得厉害,心头充斥着震惊和难以置信的情绪。 他没想过自己会被抓。 “警、警官,”王文钦声音哆嗦,闪躲的目光泄露了内心的惊惶,“你们搞错了,我没杀人!” 他惨白如纸的脸浮现悲痛之色,“雯雯是我老婆,我很爱她,我怎么可能杀她?我没杀人!你们快去抓真凶,替我老婆讨回公道,她死得太冤了……” 【我不要坐牢!我不能承认!】 【这帮警察为什么能那么快发现尸体?我不是已经做得很完美了吗?到底是为什么……】 王文钦崩溃的心声在脑海中响起,裴思禾感觉今晚做梦都会笑醒。 “你杀害周雯雯的动机是什么?”江之月盯着王文钦,神色冷肃。 “不是我!”王文钦剧烈摇头,否认道,“我没杀她!” 江之月将证据摆到他面前,“我们在装尸体的行李箱上提取到你一个人的指纹。” “我……”王文钦眼神闪烁,张嘴辩解,“我、我之前帮雯雯收拾过行李箱,有我的指纹很正常。” “还想狡辩?”江之月冷声道,“现在证据确凿,你最好坦白从宽!”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文钦的声音渐渐变弱,头也低了下去。 “你不想说吗?那我帮你说。”江之月沉着脸,语气严厉,“你有性功能障碍,无法完成与周雯雯的房事。” 这话如同惊雷在他耳边炸响,王文钦猛地抬起头,眼神错愕地盯着她。 他身为男人的不堪被无情揭露。 王文钦双眼赤红,死死盯着江之月,后槽牙紧咬着,腮帮子的肌肉微微抽搐,双拳用力握紧,手背上青筋虬结。 江之月不紧不慢道:“你借助工具满足妻子……” 话未说完,一记暴躁的怒吼猛然响起。 “闭嘴!”王文钦像极了抓狂的野兽,被手铐禁锢的双手用力砸着桌面,咬牙切齿道,“人是我杀的!她该死!该死啊!” 江之月沉默地盯着他。 审讯室突然安静下来,王文钦的癫狂也如潮水般退去。 他头发凌乱,扯着嘴角阴恻恻笑了起来,声音透着怨恨,“都是她逼我的!我本来想跟她好好过日子,是她非要找死!” “你是说周雯雯逼你?”江之月淡声问,“她怎么逼你了?” “我们都已经是夫妻了,我有缺陷,她作为妻子难道不应该体谅我吗?”王文钦面露痛苦,“我明明都找到办法让她爽了,可她还是不满足!” “她做了什么?” “她竟然逼我去检查……” 在人前袒露自己的无能,太伤他身为男人的自尊。 他不接受周雯雯去检查的请求,而周雯雯也不愿意再配合他用工具。 王文钦自己无能为力,可依然热衷于用工具满足自己变态的心理,以此寻求“发泄”。 周雯雯不愿意配合他,他就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只要他舍得花钱,多得是女人陪他。 “可周雯雯太自私了!她不愿意当好妻子,还不让我找别的女人!” “她总是提离婚,我每次都放低姿态哄她!”王文钦冷笑道,“我受够了!我早就受够了!早就想杀她了!” 他回忆起周雯雯死前的样子,笑得狰狞,“我只是用领带勒住她的脖子……稍微用点力她就断气了,真脆弱啊。” ** 龙平分局。 江广涛的办公桌面上放着三份案卷。戴大军囚妻伤人案、蒋语婷拐童案、王文钦杀妻藏尸案。 裴思禾给这三个案子提供了重要线索,起到非常关键的作用。 江广涛在心里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他立刻起身去了一趟市局,将自己的想法汇报给市局领导。 “裴思禾虽然不是我们系统内的人,但她拥有的特殊能力绝对能在案件侦破上发挥巨大作用!”江广涛神色认真,言语恳切,“我相信有她的加入,未来的破案效率一定会有质的飞跃!” 市局领导看到他面上的坚定和眼里的期待,不禁好笑地摇了摇头,“你这家伙。” 他端起水杯喝了口茶,笑道:“老江啊,我相信你不会看走眼,聘请裴思禾为龙平分局刑侦犯罪顾问的申请你抓紧递上来吧。” 闻言,江广涛脸上瞬间有了笑容,语气透着兴奋,“好!我回去就安排!” 江广涛匆匆赶回龙平分局,亲自准备了聘书,又把江之月叫到办公室。 “你看看这个。” 江之月接过文件,看到聘书抬头只微微挑了下眉,似乎对此并不意外。 江广涛笑呵呵道:“你找思禾聊聊,争取让她点头同意。” “那她不同意怎么办?”江之月问。 江广涛顿时一脸严肃:“不同意你就再努努力,一定要让她加入我们龙平分局!” 他眉头紧锁,语重心长道,“我们必须先下手为强!她这个超能力一旦被其他分局发现,我们不一定抢得过啊!” 第21章 让我去公安局上班吗? 早上起来龙城的气温又低了两度。 周砚礼出门时穿了两件短袖。 他该买衣服了。 裴思禾把小黄鱼app卖出的衣服打包寄快递出去,扫了辆共享单车骑到地铁口。 她要去商场逛衣服。 “这件好看,可惜价格不好看!” “什么!这丑衣服要卖899?” “特价59?买满三件还打八折?”裴思禾眼睛一亮,“冲!” 她给周砚礼买了两件长袖、两条长裤和一件外套。 拎着战利品准备去坐地铁,脑海里冷不丁响起熟悉的声音。 【宝宝,你爸爸终于愿意见我了!】 【我好开心啊,不知道你爸爸喜不喜欢我今天穿的裙子,他说过最喜欢我穿黄色……】 裴思禾的眉毛一点点皱紧。 汪莉珠! 她让裴斯然喜当爹还不够,还要给他戴绿帽? 裴思禾立刻打电话给裴斯然。 电话接通,传来裴斯然毫无兄妹之情的声音,“找我有事吗?” 裴思禾这会儿无心在意这个,急忙问:“大哥!你女朋友呢?” 裴斯然对她的称呼多少免疫了,注意力放在她后半句话,“你问这个干嘛?” “我……”裴思禾眼珠子一转,“关心一下!” 裴斯然沉默几秒,才道,“她和闺蜜在逛街。” “你确定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裴思禾张嘴想说点什么,目光一扫,只见不远处的半空中飘着一串红色文字。 【世勋,我日日夜夜都在思念你,今天终于能见到你了。】 裴思禾的视线倏然定住,嗓音严肃,“没事,先挂了!” 她匆忙挂断电话,点开手机录像功能,一边录制一边扩大画面。 稀疏的人流里有一抹显眼的黄色。 裴思禾赶紧将镜头对焦过去,果然是汪莉珠。 她穿着鹅黄色碎花连衣裙,袖子是轻柔飘逸的白纱。 【世勋!】 汪莉珠双眼泛红,小跑着扑进一个男人的怀抱。 男人戴着黑色鸭舌帽和口罩,一张脸遮得严实,身上是宽大的黑色上衣,印着夸张抽象的图案,牛仔短裤前面镶嵌着错落有致的金属柳丁。 “珠珠。”男人搂住汪莉珠的肩,“怎么哭了?” 汪莉珠一瞬间泪流满面,“世勋,我和宝宝好想你。” 裴思禾:“……” 好癫。 裴世勋揽着她走到人烟稀少的角落,“珠珠,别哭了,看到你流泪我真的好难受。” “好,我不哭了。”汪莉珠乖乖点头。 两人手牵手进了一家没什么生意的西餐厅。 裴思禾不敢跟进去,钱包不允许。 她在西餐厅隔壁的咖啡店找了个座位,静静听着两人的对话。 “世勋,我们结婚好不好?”汪莉珠卑微地问。 裴世勋握着她的手,叹息道:“对不起,我现在不能结婚,公司明文规定严禁恋爱……” 他以公司为借口,可裴思禾却听到了他的心声。 【谁要跟你这种普通女人结婚啊,我未来的老婆不是影后也得是大企业独生女啊。】 汪莉珠咬了咬唇,“那、那我们不能偷偷结婚吗?” “珠珠,你是在逼我吗?” 【草,要不是看你好睡,我都懒得理你!】 “我没有。”汪莉珠急忙解释,“世勋,我只是太爱你了。” 裴世勋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那个男人对你好吗?” “他对我再好又怎样?”汪莉珠深情地说,“我这辈子只爱你裴世勋一人。” 裴世勋?姓裴?裴斯然的裴? 裴思禾皱眉沉思。 汪莉珠选择裴斯然来当大冤种,难道是因为他姓裴? “珠珠,我何德何能让你这样爱我?”裴世勋感动道,“我发誓,我会一辈子将你记在心里。” 【都嫁给别人就不要缠着我了,再睡几次就腻了。】 “好!”汪莉珠用力点头,哽咽道,“世勋,我一定会照顾好我们的宝宝。我会一直等你,等你功成名就,不再被公司限制,我就离婚回你身边。” 裴思禾的心情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 汪莉珠要等裴世勋就等啊,自己带着孩子等不行吗?为什么要来祸害裴斯然? 裴世勋的手掌覆在汪莉珠的肚子上,“我儿子乖吗?” 【怀孕也能做吧?】 “很乖。”汪莉珠柔声说,“一点也没让我难受。” 裴世勋轻点她的鼻尖,喉结滑动,压低声音问,“那我们找个酒店慢慢聊?” 汪莉珠红着脸点头。 裴世勋:“商场对面就有酒店,你先去,房号发给我。” 裴思禾:“……” 一分钟后,汪莉珠从西餐厅出来,朝着商场大门走去。 裴思禾不远不近跟着,用手机录下女人进酒店的全过程。 她没有急着离开,在酒店门口站着。 十分钟后,裴世勋小跑进去。 裴思禾再次拨通裴斯然的电话,想叫他来捉奸,可这次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关键时候跑哪去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她以为是裴斯然回电话过来,屏幕上却显示“江警官”三个字。 ** 裴思禾回到商场里的咖啡店。 她在团团上搜索咖啡优惠券,纠结要喝哪杯时,对面的凳子忽然被人拉开。 “思禾。” 裴思禾抬头看过去,脸上扬起笑容,“之月。” 江之月在她对面坐下,“看什么那么认真?” “你要喝哪杯呀?”裴思禾把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 “我来点。”江之月拿手机扫了桌上的二维码,“我请客。” “好。”裴思禾没推辞,笑道,“下次我请。” 点好咖啡,江之月看了眼她旁边的购物袋,“一个人来逛街吗?” “对。”裴思禾点头,“你今天不忙呀?” “我是奉命来找你的。”江之月挑眉。 裴思禾惊讶地眨眨眼,“奉命?找我?” “对,”江之月问,“你有兼职的打算吗?” “嗯……有吧?”裴思禾抿了抿唇,尴尬一笑,“其实我现在没有工作。” 听到这个回答,江之月眼神一亮,“那真是太好了!” 裴思禾茫然地“哈”了一嗓子。 江之月笑得格外热情:“思禾,你有兴趣跟我当同事吗?” 裴思禾认真想了一下这句话。 她的意思是让我去公安局上班吗? 可我去里面能做什么? 她费劲想了一会儿,迟疑地问:“我去……干保洁?还是……当保安?” 第22章 男扮女装的变态(1) “你想什么呢。”江之月无奈又好笑,“是局长想聘请你当龙平分局的刑侦犯罪顾问。” 这些字单独拎出来都认识,但组成这样一句话裴思禾就听不懂了。 她微微瞪圆眼睛,“哈?” 江之月从包里取出那份聘书,“你看看这个。” 刑侦犯罪顾问? 裴思禾一脸愕然,“可是我什么都不会,怎么当顾问?” “谁说你什么都不会呢?”江之月的表情多了几分严肃,语调认真,“你协助警方破了三个案子,这可不是小事。” “但是……”裴思禾把那份聘书推回江之月面前,轻声说,“我觉得我胜任不了。” 江之月早就料到她不会马上点头。 她没有继续提这件事,把聘书放回包里。 裴思禾喝着咖啡,脑海里响起汪莉珠和裴世勋的声音,大概是距离没那么近,声音的音量比刚才低了点。 【珠珠,那个老男人有我大,有我厉害吗?】 【世勋……我这么爱你,怎么可能会做背叛你的事?我没有和老男人做过。】 裴思禾:“……” 老男人?裴斯然才30岁,怎么就成老男人了? 【怎么可能?老男人不是以为你怀了他的儿子吗?】 【那天他喝多了,我就假装和他发生关系……现在我都用怀孕当借口,不让他碰我了。世勋,我的身体和心只会属于你一个人。】 【珠珠,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世勋,我和老男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有人帮我们养孩子,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他刚好姓裴。】 裴思禾简直要气笑了。 裴斯然真是纯纯大冤种! “思禾?”江之月看到她的表情变了又变,忍不住问,“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 “对!”裴思禾用力点头,急需吐槽,“我哥谈了个女朋友……” 江之月听完这件事,露出一言难尽的神色,“你哥好惨。” 联想到小说里提到裴斯然被老婆气到心梗去世的结局,裴思禾的脸色愈发凝重。 不行,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她抬眼看着江之月,“我们改天再一起吃晚饭,我得去找我姐商量一下。” “好。”江之月十分理解,“你先去忙。” “下次见。”裴思禾拿起咖啡和购物袋,急急忙忙走了。 她边走边给裴斯然打电话,现在赶过来当场捉奸还来得及,可他一直没接电话。 裴思禾只好放弃,转而给裴诗云打电话。 铃声刚响对面就接了起来,“裴思禾?” “姐,你现在忙不忙?”裴思禾问。 裴诗云语调散漫,“干嘛?” “方便说话吗?” “你说呗。” “大哥的女朋友出轨了。” “啊?”裴诗云陡然拔高音调,“你怎么知道的?裴斯然告诉你的?你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裴思禾把在商场看到的情况说了一遍,“……可是大哥一直没接电话。” 裴诗云听到她说录像了,顿时八卦地说,“视频发给我瞧瞧。” “挂了电话就发,我们现在……”裴思禾话没说完,便听见嘟嘟嘟的忙音。 微信收到裴诗云的消息:【挂了!快发!】 裴思禾:“……” 她感觉到了,裴诗云没有对亲哥的同情,只有对八卦的渴望。 额,亲哥的瓜也吃吗? 裴思禾无能为力地吐了一口气,把视频发给裴诗云,搭地铁回家。 刚进车厢,手机便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裴诗云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 【卧槽!】 【我就说她是白莲花吧!】 【太不安分了这个女人!】 【在我们面前装得多文静淑女,一扭头就开始骚烂贱!】 【裴斯然那个傻逼还想和她结婚!】 裴思禾平静地发了一段话:【我们得想办法让大哥看清她的真面目。】 裴诗云不知道是不是去忙了,没回复她。 裴思禾把手机放回包里。 十多分钟后,地铁到站。 裴思禾刷码出站,在地铁口扫共享单车时,脑海里响起陌生的奸笑。 【哈哈哈刚进社会的小女生真是单纯好骗啊。】 【我穿个女装戴个假发,她就相信我是个女的,同意跟我合租,还一口一句姐妹哈哈哈。】 【今天先把厕所门搞坏,趁她洗澡的时候嘿嘿嘿……】 裴思禾猛地抬头环顾四周,眉头紧蹙,脸上透着凝重和不安。 有女孩子遇到危险了! 这段日子她陆陆续续听到别人的心声,算是积攒了一点小经验。 这道声音听起来不算清晰响亮,估计是隔了一段距离传来的。 裴思禾退出解锁共享单车的页面,拨通江之月的电话。 对面刚接起来,她便急切地说,“之月,我听到有人男扮女装找小女生合租房子,意图不轨!” “但对方没有提到关键线索,不太好办。”江之月说,“我先上报领导,看看能不能联系街道办,发信息提醒住客提高警惕。” “好。”裴思禾也知道这种情况很难处理,“等我听到有用信息再联系你。” “别有心理压力。”江之月安抚道。 “我知道。”裴思禾挂了电话,骑着共享单车在附近绕了一圈,却没再听到声音。 她只好调转方向回家。 ** 黑夜降临,昏黄的街灯一盏盏亮起。 当了一整天牛马,吴筱玥拖着疲惫的身体下班回家。 她打开家门,冷不丁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吴筱月顿时感觉头皮发麻,心跳失控,尖叫声几乎快破喉而出。 那人扭头冲她笑,“姐妹,你下班啦。” 吴筱月瞬间回神,想起这是今天刚搬来的室友。 她稍稍松了一口气,挤出一抹微笑:“嗯,下班了。” 吴筱月说完就进房间了。 夏建鸿的目光紧盯着合上的门。 “吱呀~” 门开了,吴筱月拿着睡衣走出来,穿过客厅来到阳台。 她伸手去收衣架上的内衣裤,动作却猛地顿住,眉头皱了起来。 内裤好像……被人动过,跟她平时挂的不一样。 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瞬间爬上心头。 她用余光瞥了眼客厅的女人。 可能是被风吹下来,这个姐妹帮忙重新挂回去的? 吴筱月安慰自己不要胡思乱想,收了内衣裤径直去了厕所。 “今天这门锁怎么回事?怎么关不上啊?”吴筱月弄得满头大汗,索性放了半桶水堵门。 夏建鸿听见流水声和音乐声,悄然起身。 第23章 男扮女装的变态(2) 温热的水顺着花洒头潺潺流下。 吴筱玥挤了点沐浴露在手心搓成泡沫,嘴里跟着音乐轻轻哼着歌。 洗到一半,门突然被人大力推开,门后的半桶水拼命晃荡,水花飞溅。 有个人站在门口。 吴筱玥惊恐地瞪大双眼,下意识用双手护住身体,又急又恼地喊道:“我在洗澡!你干什么!” 夏建鸿目光贪婪地打量她的身体,吞了吞口水,腹部那里又热又绷。 吴筱玥见对方杵在那里没动,浑身透着怪异气息,她气得脸色通红,又吼了一声,“你赶紧走开啊!” 夏建鸿这才露出歉意的表情,“姐妹,我尿急,我看厕所门没关,以为没人……” “对不住啊。”他一边说一边把门拉上。 吴筱玥心脏狂跳,急忙把水桶推回去堵门,又匆匆忙忙把澡洗起来,怀着恶劣的心情回房。 “姐妹,我真不是故意……”夏建鸿凑过去跟她解释。 吴筱玥“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 她握着吹风机烦躁地吹着头发,回想起刚才夏娟虹盯着她身体看的眼神,心中顿时一阵恶寒,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虽然对方是女生,可她还是觉得羞愤至极。 吴筱玥吹完头发直接躺下,刷了会儿手机心情才稍稍好转。 临睡前,她又想起厕所的门锁。 怎么好端端的突然就坏了呢?明天下班得找人来修一下,要不然上个厕所都不方便。 又要花钱了! 那个夏娟虹今天才搬进来,也不好让她A钱。 吴筱玥叹了口气,蒙头睡觉。 ** 裴思禾洗完澡出来,发现周砚礼还在看她给他新买的衣服。 她用干发帽包着湿头发,迟疑地问:“是不是不喜欢?” “不是。”周砚礼抬头看向她,漆黑深邃的眸底翻涌着异样的情绪,“衣服很好,我很喜欢。” 裴思禾眉梢微扬,“那你先试一下,合身的话明天我就洗起来。要是不合适也可以拿去换码。” “好。”周砚礼拿着衣服起身去了厕所。 裴思禾坐到沙发上,才喝口水的功夫,男人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 净版黑色长袖搭配棕色休闲裤。 他果然是天生的衣架子,身姿挺拔,气质不凡,这套一百多的衣服穿在他身上丝毫不显廉价,反而有种高级感。 “好看!”裴思禾眼睛亮亮地看着他,语气欣喜雀跃,“尺码也刚好耶,我太厉害了!你自己觉得怎么样?” “挺好的。”周砚礼薄唇微勾,嗓音清越,“还有一套,我去试。” 他又回厕所换了另一套衣服。 白色上衣搭配黑色休闲裤,上衣的衣袖设计了两条墨色条纹,与裤子颜色呼应,比前面那套多了点穿搭感。 裴思禾忍不住感慨道,“周砚礼,你这张脸真是太牛逼了!披麻袋都好看!” 她说着又纠正自己,“不对,你这身材不穿都好看。” 周砚礼的脸颊瞬间红了,耳根发烫,抿着唇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裴思禾倒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妥,扭身去拿挂在墙上的吹风机。 周砚礼见状,上前从她手里取走吹风机。 “怎么了?”裴思禾一脸茫然。 周砚礼轻声道:“给你吹头发。” 男人修长的手指撩拨着她的发丝,裴思禾下意识挺直了背脊,手指一点点攥紧。 周砚礼给她吹完头发才去洗澡。 裴思禾懒洋洋躺在床上,心里琢磨着周砚礼今晚为什么突然给自己吹头发。 穿过来半个月,这是他第一次帮她吹头发。 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裴思禾就睡着了,连周砚礼在她身边躺下都没发现。 房间里最后一丝亮光被熄灭。 男人躺下后又轻轻侧过身,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在黑夜里微微闪烁,静静凝视着女生精致的侧脸轮廓。 熟悉的脸、熟悉的声音,完全陌生的裴思禾。 ** 【门没锁,真是天助我也!】 【让我看看小美人睡着的样子有多迷人!】 深夜,奸笑声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裴思禾猛然睁开双眼,望着漆黑的房间,大口大口喘着气。 是那个男扮女装的心声! 他这是趁着女孩睡着,进她房间做坏事? 裴思禾的视线在黑暗中游离,手指轻颤,而后一点点蜷缩。 【哟哟哟~好细腻的肌肤,好柔软的……】 【小美人好有料!】 裴思禾听着这些恶心的心声,用力握紧双拳。 太可恶了! 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变态? 裴思禾难受地闭了闭眼,心中祈祷这个变态今晚不要伤害女孩时,脑海里竟浮现出一个陌生的房间…… 床上躺着熟睡的女孩,床边站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套着宽松的睡裙。 诡异的是,女人的手伸在被子里面,表情看上去格外兴奋,身体不停地前后摆动。 这、这难道是…… “啊~”女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又猥琐地笑了起来,“小美人,今晚就先过过手瘾,等我体验几天同居生活再吃掉你!” 说完才把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大摇大摆走出房间。 裴思禾急切地环顾这个房间,试图寻找有用的信息。 她发现桌上有一张工牌,贴着证件照,下方的名字是——吴筱玥! 下一秒,房间消失不见。 太好了! 裴思禾睁开眼,鲤鱼打挺般一跃而起。 知道女孩的名字,那一切就好办了! 裴思禾的动作幅度不小,身边熟睡的男人被惊扰,醒了过来。 周砚礼模模糊糊看到女生坐着的背影。 他唇瓣动了动,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怎么坐着?” 裴思禾扭头看他,“抱歉,我吵醒你了吗?” “不是。”周砚礼伸手摸到手机,“现在才三点多。” “是啊。”裴思禾重新躺了回去,“还早,接着睡。” 周砚礼“嗯”了一声,把手机塞回枕头下。 整个空间又恢复了安静。 躺着躺着,裴思禾轻轻说了句:“你起床的时候顺便喊我一下,我就不设闹钟了。” 周砚礼闻言,缓缓偏头看向她,“你不多睡一会儿?” 裴思禾:“我要出去办点事。” 必须尽快找到吴筱玥,裴斯然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第24章 男扮女装的变态(3) 办公室里的键盘声此起彼伏。 吴筱玥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托着脑袋,感觉眼皮子很沉,整个人都不在状态。 “小玥,你怎么了?”女同事侧头看她,压低声音询问,“昨晚没睡好吗?” 吴筱玥摘下眼镜,疲惫地揉了揉脸:“不知道啊,就感觉好累,可能是要生病了。” 女同事:“要不要请假回去休息啊?” 吴筱玥强撑起精神,“应该不用,我点杯咖啡喝吧,你要美式还是拿铁?” “我不用。”女同事摆摆手,“你喝就好。” “好。”吴筱玥给自己点了一杯加浓美式,试图投入工作中,可大脑却难以集中精神。 旁边的女同事又凑过去问她,“小玥,你是不是住6号线盛园站那边?” 吴筱玥点点头,虽然没说话,但眼神明显透着疑惑。 女同事:“你是不是在找合租室友?” 吴筱玥再次点头,忍不住问:“怎么啦?” 女同事:“我有朋友也住那边,刚刷到她朋友圈说昨晚街道办发短信,提醒女租户谨慎与人合租,有变态男扮女装专门找女孩子合租。” “真的假的?”吴筱玥皱起眉头,“我好像没收到短信。” 她拿起手机打开短信界面,眼睛蓦地瞪大,“我也收到了!昨晚没注意看信息!” “那你找室友可要认真筛选。”女同事表情稍显严肃。 吴筱玥:“……” 晚了,她已经找到室友了。 她莫名想起昨晚洗澡被夏娟虹推开门的那一幕。 当时夏娟虹的反应有点奇怪。 难不成她…… 不至于不至于。 吴筱玥连忙摇头,觉得自己应该没那么倒霉,而且她有夏娟虹的身份证照片,是女生没错。 ** 龙平分局,会议室。 裴思禾把半夜听到的心声内容复述出来。 余薇听完一脸嫌弃,“那个人也太变态了!” “还好昨晚他没有实施犯罪。”江之月皱着眉,神色严肃,“必须尽快找到他和受害者。” “受害者叫吴筱玥。”裴思禾眉眼认真,“我看到了她睡着的样子,应该可以试着辨认。” “那太好了!”余薇顿时激动道,“今晚那个女生就不用再被变态男骚扰了!” 江之月似乎想到什么,微微挑了下眉,但只是说了一句“先去调资料”就起身走向会议室门口。 裴思禾与余薇跟在她后面。 江之月操控鼠标打开电脑上的“公安云搜索”系统,输入“吴筱玥”的名字。 进度条加载结束,页面上跳出许多同名女性。 江之月拉到页面最低端,整个华国叫吴筱玥的女性足足有三十多页。 “我们先缩小范围。”她边说边选择筛选条件。 页面一闪,显示在龙城居住的“吴筱玥”有九人。 首先排除三个年纪超过四十岁的吴筱玥,还有两个十岁以下的吴筱玥。 其实剩下的四个吴筱玥也可以根据登记的居住信息进行排除,但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毕竟,目前不能确定裴思禾听到的心声涵盖的范围有多大。 江之月站起身,抬手拍了拍裴思禾的肩,“你坐下看看哪个长得像她。” “好。”裴思禾点点头,坐到电脑前。 这四个吴筱玥年龄相仿,都是二十来岁的女孩子。 裴思禾看到的吴筱玥是双眼紧闭的状态,而且证件照拍出来跟真人也会有偏差。 她盯着屏幕仔细看了好一会儿,才指着其中一张短发女生的证件照,“我感觉是她。” 江之月:“点开她的个人信息看看。” 裴思禾纤长的手指握住鼠标点了一下。 页面立刻跳出短发女生吴筱玥的个人信息。 吴筱玥,女,23岁,阳城人,毕业于龙城新职业学校,在一家电商公司当客服…… 裴思禾看完吴筱玥的信息便站起身,眼神迫切地看向江之月,“现在能打电话给她吗?” “可以。”江之月点点头,“余薇你来打。” “好。”余薇看了眼吴筱玥的电话号码,拿出手机精准输入那串数字,按下拨通。 铃声响了很久,最后自动挂断。 裴思禾见状,皱眉道:“她怎么没接呢?” “是啊,我再打一个。”余薇说着又按下拨通。 “还是没人接。”她撇撇嘴,“该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了吧?” 裴思禾听到这话,心头骤然一紧,“难道那个男扮女装的变态改变想法,对她下手了?” “也可能是在上班不方便接电话。”江之月冷静开口,“这样吧,我们分头行动,余薇和李灿去吴筱玥家里,我和颂光去吴筱玥公司。” 裴思禾抿了抿唇,心里想问自己能不能一起。 还不等她说出口,江之月便主动问她,“思禾你跟我一起可以吗?” 裴思禾闻言,瞬间点头如捣蒜,“可以可以!” 半个小时后,车子靠边停下。 裴思禾从车后座钻出来,跟着江之月和梁颂光一起进入办公大楼。 三人搭电梯来到吴筱玥工作的楼层,循着门牌号找到她入职的公司。 梁颂光推开玻璃门,前台摸鱼玩手机的小姑娘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向几人,疑惑地问,“请问你们找谁?” 穿着便服的梁颂光笑问:“你好,请问吴筱玥是在这里上班吗?” “你们是她什么人呀?”前台小姑娘一脸八卦。 梁颂光出示警察证,“这是我的证件,有点事想问问吴筱玥,能麻烦你叫她出来吗?” “警察?”前台小姑娘立刻收起想打听八卦的心思,神色变得拘谨起来,忐忑地问,“是、是吴筱玥犯事了吗?” “不是。”梁颂光摇头,“吴筱玥没犯事,我们找她只是有事需要她协助问询,不用紧张。” “哦……”前台小姑娘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你们稍等一下,我去里面叫她。” 江之月出声叮嘱了一句,“你悄悄把吴筱玥叫出来就好,不要说警察找,免得惊扰其他人。” 前台小姑娘乖乖点头应下:“好,我知道了!” 她飞快跑向办公区,又飞快拉着吴筱玥跑出来。 吴筱玥的头发已经留长,戴着眼镜,面容清秀漂亮。 她看到站在前台的三个陌生人,有些懵逼地问:“我好像不认识你们,你们是不是找错人了?” 第25章 男扮女装的变态(4) 梁颂光来到吴筱玥面前,出示警察证解释道:“我们是龙平公安分局刑侦……” 听到梁颂光的自我介绍,吴筱玥不由瞪大双眼,脸上浮现不安的神色。 她的手指局促地抓着裤腿的布,紧张地说:“那、那你更加找错人了,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做过坏事。” “吴筱玥,别紧张。”江之月微微一笑,轻声说,“我们来找你只是想问点事。” 吴筱玥忐忑地问:“你们……要问我什么事啊?” 江之月看到一旁眼珠子滴溜溜转的前台小姑娘,“筱玥,你方便离开一会儿吗?” 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传出去怕是会影响到吴筱玥的名声。 吴筱玥犹豫了一下,才点头说,“可以,不过我得进去跟组长说一声。” “好。”江之月微微颌首,“你去吧,我们在这里等你。” “好。”吴筱玥转身走向办公区。 大概过了两分钟左右,她背着包走出来,“警官,我可以走了。” 裴思禾看了眼她肩上的包包,多问了一句:“你请假了吗?” “是啊。”吴筱玥脸上多了几分苦恼,“今天感觉很累,没什么精神做事。” 江之月闻言皱了下眉头。 一行人搭电梯下楼,找了家安静的咖啡厅说话。 吴筱玥看着面前的三人,心情又紧张了起来,“几位警官,请问你们找我什么事?” “这是不是你住的地方?”江之月将手机备忘录打开放到她面前。 吴筱玥看到备忘录上的地址,点点头,又不解地问:“是我住的地方发生什么事了吗?” 江之月和裴思禾对视一眼,“你这几天是不是找了新的合租室友?” “对。”吴筱玥说,“我室友昨天才搬进来的。” 江之月:“你核实过他的身份吗?” 吴筱玥眨了眨眼,迟疑道:“我有跟她要了身份证照片,不过还没发给房东登记。” 她想着等夏娟虹稳定住下来再说。 江之月:“身份证照片在哪里?给我看看。” “在我手机。”吴筱玥从包里翻出手机,点开她和夏娟虹的聊天窗口,“这个。” 她把手机递给江之月,担忧地问,“警官,是不是我这个新室友做了犯法的事?” 江之月用指尖轻点屏幕上的身份证照片,对梁颂光说,“拍个照发给老杭。” “好。”梁颂光当即把照片拍下来,发给老杭之后又打了个电话过去,“微信上的身份证查一下。” 吴筱玥愈发紧张地绞着手指,“警官,能告诉我是什么事吗?” 江之月眼底闪过一丝不忍,语气温和地说:“筱月,昨晚盛园街道办发的短信你看了吗?” 街道办的短信吴筱玥是刚才上班被同事提醒才看到的。 回想起短信内容,她眼神一慌,脸色瞬间泛白,“男扮女装……该不会我这个新室友就是街道办说的男扮女装吧?” “暂时不能确定。”江之月说,“目前还在调查中。” 裴思禾抿了抿唇,轻声问:“你室友是昨天搬进来的,那你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呢?” 不对劲的地方? 吴筱玥眉毛紧紧蹙起,眼神里多了一丝惊恐,“有!昨晚我下班回去洗澡的时候,厕所的门锁竟然坏了,门没办法关紧……” “我想着都是女孩子,就放了半桶水……新室友突然推开厕所门,当时看我的眼神非常奇怪!” 吴筱玥说到这里,语气突然间变得笃定,“我知道了,那种眼神就像恶臭男的凝视!” 这时,梁颂光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是老杭来电。 他立刻接听,手机听筒传来老杭稳重的声音,“夏娟虹的身份证是假的,身份证号和姓名、照片对应不上。” “明白。”梁颂光挂了电话,直接说出身份证作假的事。 吴筱玥的脸色更白了,眼眶微微泛红,哽咽道:“难不成他真的是男的?那我昨晚岂不是好危险……” 裴思禾看着她,细长清亮的柳叶眼透着凝重和后怕。 昨晚确实很危险,如果变态男当时改变想法,那今天她见到的便是深渊里的吴筱玥。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这次是余薇打给江之月的。 她接起电话,“我们和吴筱玥在一起,你们那边有收获吗?” 余薇:“月姐,吴筱玥的住处没人,我们敲了几次门都没人来开门。” “好,你和李灿先下楼。”江之月语气平静,“我们过去。” 她放下手机,视线落在吴筱玥惨白的脸上,“先带我们去你家。” 吴筱玥使劲点头,“好!” 她都有心理阴影了,要是没有警察一起,现在的她根本没有勇气回家。 没想到这种倒霉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一行人驱车来到梅园路九巷六栋。 余薇和李灿在楼下的水果店站着,看到几人的身影便立即迎上去。 这一带都是自建房,楼层一般在八楼以下,基本没有安装电梯。 吴筱玥住在六楼,爬上去已经气喘吁吁。 她用钥匙打开门,却迟迟不敢抬脚踏进去。 江之月看出来了,安抚道:“别怕,有我们在。” 吴筱玥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才缓缓走进去。 房子里很安静,“夏娟虹”的房门敞开着,她小心翼翼探头看进去,里面没有人。 “她没在。”吴筱玥回到门口,“昨晚我下班回来的时候她就坐在客厅,当时还吓了我一大跳。” “他有工作吗?”梁颂光边说边穿鞋套。 吴筱玥:“她说她之前是商场导购,一直住宿舍的,辞职了才搬出来。” “没一句真话。”梁颂光面露嫌弃。 他和余薇进了“夏娟虹”的房间,在枕头上收集到两根短头发。 李灿在厕所里仔细搜寻,没有发现针孔摄像头,“应该是还没装。” 裴思禾则站在吴筱玥身边陪着她。 江之月蹙眉沉思片刻,看向吴筱玥,“你给‘夏娟虹’发微信,问问她在干嘛。” 吴筱玥想了想,干脆把手机递给江之月,“警官,你帮我发可以吗?” 她一想到夏娟虹是个恶臭男就恶心得不行,连给他发微信都觉得恶心想吐。 第26章 男扮女装的变态(5) 江之月接过吴筱玥的手机,打了几个字又一一删除。 她的脑海里突然浮现一个计划。 裴思禾说凌晨三点多,“夏娟虹”进入吴筱玥的房间对她实施猥亵行为。 既然他进第一次,那肯定会进第二次。 江之月把大家叫到外面,说出自己的想法。 “我们先在吴筱玥的房间安装摄像头,再让颂光或者李灿躺到吴筱玥的床上。” “等嫌疑人进房间,将他当场抓获。” “这个办法好!”裴思禾眉眼微扬,朝江之月竖起大拇指,“之月,你是这个!” 江之月眸底划过一丝笑意。 吴筱玥得知警方的计划,心中愈发后怕。 如果不是警方提醒,她没有发现夏娟虹是恶臭男,每天毫无防备躺在被窝里,恶臭男趁她睡着闯进自己房间…… 吴筱玥光是想想就觉得毛骨悚然,手臂上爬满鸡皮疙瘩,身体忍不住颤抖。 太吓人了。 老杭送来设备,李灿和梁颂光很快在客厅、吴筱玥房间,以及“夏娟虹”的房间装上微型摄像头。 一切准备就绪,江之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视线在李灿和梁颂光之间流转,淡声道:“你们商量一下谁留下来当吴筱玥。” 李灿和梁颂光对视一眼。 “要不灿哥你去?”梁颂光善解人意地说,“刚好躲被窝里面和你女朋友聊聊天。” 李灿的脸瞬间像火烧一般红了起来,“这样不适合吧,毕竟是工作时间。” “这有什么。”梁颂光一脸不以为然,“我是因为没女朋友,我躲进被窝很容易睡着的,耽误抓人更不好。” 江之月见状,直接出声安排:“那就这样,李灿你戴上假发和口罩躺吴筱玥床上,其他人跟我下楼。” 老杭适时从包里掏出假发和口罩递给李灿。 一行人下了楼。 老杭先带上收集到的毛发回局里做DNA检测,看看能否在系统匹配到嫌疑人的身份。 其他人则上车坐着。 江之月侧头看向吴筱玥,“把你手机给我一下,该请他入局了。” “好的!”吴筱玥连忙解锁手机,打开聊天窗口递过去。 江之月参考吴筱玥上面的说话方式,编辑了一条微信消息发给“夏娟虹”。 【姐妹,你出去找工作吗?我身体不舒服请假了,你回来的时候直接把大门反锁了吧,我先睡了。】 五分钟过去,“夏娟虹”没有回复。 又过去十多分钟,漆黑的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江之月递到吴筱玥面前让她解锁屏幕。 “夏娟虹”回复:【噢姐妹你生病了,需要我帮你买药带回去吗?】 江之月把这条回复念了一遍,而后将手机息屏,偏头看向车窗对面的楼栋。 “夏娟虹”会提前出现吗? 裴思禾也在想这个问题,而她也很快得到答案。 【小美人生病了啊?那她一定很需要别人的照顾~我得赶紧回去给小美人送温暖~】 裴思禾听到男人的心声里充满邪恶的奸笑,眉头不由皱了起来。 她坐在副驾驶座,侧眸看向江之月,嗓音轻轻的,“那个人过来了。” 江之月闻言,微微挑了下眉。 看来这个计划很适合“夏娟虹”。 她给李灿发了一条消息:【思禾说嫌疑人过来了。】 李灿立刻回复:【收到!】 梁颂光的肚子咕噜噜叫唤起来,“你们饿吗?附近好像有个面包店,要不我下去买几个包子吧。” 江之月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已经一点多了。 她点点头,“行,你下去买点。” “好。”梁颂光连忙推开车门下去。 江之月看他火急火燎的背影,好笑地摇了摇头。 梁颂光很快拎着一大袋包子回来,“素的荤的我都买了,还有豆浆,一人一杯,这袋儿留给我灿哥。” 五个人在车上一边啃包子,一边关注六栋的大门。 吴筱玥没什么胃口,慢吞吞啃完一个包子,其他几人倒是吃得很香。 包子都吃完了,嫌疑人还没出现。 大概是车厢里很安静的缘故,在裴思禾脑海中响起的心声便显得格外清晰。 【小美人,我来了,等着急了吧,今天哥哥陪你玩点文艺的,把你衣服扒光光,拍艺术照留念~~】 “来了!”裴思禾轻呼出声。 吴筱玥一听这话,手指用力攥紧,双眼瞬间瞪大,紧张地探头往车外瞧。 “是不是那个穿粉色裙子的?”裴思禾率先发现嫌疑人的身影,“肩上挎着一个相机包。” 吴筱玥有点近视,微微眯着眼睛看过去,激动地喊:“对,是她!就是她!” 裴思禾掏出手机给江之月发微信消息:【这个变态背着相机,想拍吴筱玥的裸照。】 看完消息的江之月的双眉紧锁,面色凝重。 夏建鸿走到六栋门口,用门禁卡打开大门,一口气爬上六楼,气都不喘一下。 江之月打开监控软件,看到嫌疑人进了客厅,把相机包放在茶几上,直接走到吴筱玥的房门口。 夏建鸿敲了敲门,夹着嗓子,挤出尖细的女生声调,“姐妹,你还好吗?要不要给你倒杯水?” 李灿侧身躺在被窝里,听到外面传来嫌疑人的声音。 “姐妹?”夏建鸿又喊了两句,没听到回应,嘴角扯开一抹大大的笑,“看来病得不轻啊。” 他回到客厅,拉开相机包的拉链,取出一个小瓶子,再次走到吴筱玥的房门口。 “他手上拿的是什么?”梁颂光疑惑道。 夏建鸿握住门把手,意识到门没有反锁,脸上顿时露出得逞的笑,肩膀都跟着耸动了好几下。 他推开一道门缝,握着小瓶子的手伸进门缝里,干脆利落地按了几下,随后将门重新关上。 李灿:【他好像在房间里喷了什么。】 江之月打开吴筱玥房间的监控,看了回放。 “喷雾吗?”余薇说。 江之月冷声道:“应该是某种能让人昏睡的药物。” 吴筱玥听到这话,脸色更白了。 夏建鸿回到客厅,直接掀开裙摆坐到沙发上,翘着的二郎腿抖得厉害。 “到时间咯。”他拿着相机站起身,脸上浮现邪恶扭曲的笑容,“小美人,哥哥来给你拍艺术照咯。” 第27章 男扮女装的变态(6) 夏建鸿进了吴筱玥的房间,关上门,发出猥琐的笑声:“小美人,我来了。” 他随手将相机搁到床上,眼神不怀好意地盯着被子里的人。 夏建鸿满脸兴奋地俯身把手伸进被子里摸了两下,脸色瞬间变了变。 这手感……不对劲啊。 就在夏建鸿想再摸几下确认清楚时,手腕突然被用力握住。 他心头顿时一咯噔,有种不妙的感觉。 夏建鸿使劲抽回手,转身就跑。他拉开门,整个人却瞬间僵在原地。 江之月出示证件,眼神锐利地睨着他,“警察,跟我们走!” “为什么要跟你们走啊?”夏建鸿强装冷静,装傻问,“警官,我也没犯事啊。” 江之月冷淡发话:“带走!” 李灿迅速从被窝里跳下来,干脆利落地从后面给夏建鸿铐上手铐。 ** 夏建鸿死死咬定自己是女人。 可男人就是男人,男性特有的器官特征不会消失,一验身谎言便不攻自破。 “说吧。”梁颂光面无表情道,“这是你第几次男扮女装跟女生合租?” 夏建鸿撇撇嘴:“第一次啊!我太倒霉了,第一次想做点坏事就被警察抓了。” 裴思禾在隔壁观察室盯着他,听到的心声却是—— 【真特么倒霉,前面做了那么多次都很顺利啊,这次竟然被抓了!】 “他在撒谎。”裴思禾蹙眉道,“他说前面做了那么多次都很顺利。” 江之月语调平静:“真正能做到坦白从宽的犯人,少之又少。” 梁颂光和余薇审了快一个小时,夏建鸿坚持说这是他第一次犯罪。 “那家伙真够嘴硬。”梁颂光面露嫌弃,“我都差点忍不住想骂他了。” 江之月淡声道:“我去,思禾如果有听到什么重点就发微信给我。” 裴思禾立刻点头:“好!” 江之月和余薇再次来到审讯室。 夏建鸿立刻问:“我能走了吗?” “你不能走。”江之月声音冷淡又严肃,“你的行为已经触犯刑事了。” 夏建鸿愣了一下,一脸无辜的为自己辩解:“我这个不算犯罪啊警官,男扮女装只能说是我这个人有特殊癖好。” 江之月:“你利用女性这个身份,性侵害了多少女孩?” 夏建鸿:“才没有!警官你别乱说啊!” 【算起来好像也才睡了五个,其实一点也不多啊!】 裴思禾皱着眉,将心声同步给江之月。 审讯室里,江之月看到微信内容,继续问:“那些受害的女孩,你对谁印象最深刻?” “警官,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夏建鸿一边否认又一边在心里回忆。 【印象最深的当然是肖雨桐啊,她身材最辣,胸大腰细,把我勾得神魂颠倒的……不过戴娇珊也不赖。】 江之月:“你第一次犯罪的时候成年了吗?” 夏建鸿愣了一下才说:“不是警官,男扮女装不叫犯罪,你怎么一点常识都没有啊?” 【问到点上了,第一次男扮女装睡女人的时候差一天才成年!当时睡的就是戴娇珊呢。】 江之月结合裴思禾听到的心声内容,眸光冰冷地看向夏建鸿,“我们已经掌握你犯罪的证据了,你确定还要这样装傻充愣?” 夏建鸿只当对方在吓唬自己,便想吓唬回去,“警官,你少冤枉我,信不信我投诉你!” 江之月:“你第一次男扮女装犯罪是在你成年的前一天。” 夏建鸿听到这句话,瞳孔骤然一缩,脸上闪过震惊的神色。 【草,这帮警察真查到了?】 江之月又道:“第一个被你侵害的女孩叫戴娇珊。” 夏建鸿的脸色瞬间惨白,两只手紧张地抖了起来。 【还真查到了……完了……我完了……】 江之月微抬下巴,示意他看墙上的八个大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她劝道:“你还年轻,只要你认错态度好,积极配合警方……” 夏建鸿似乎还在犹豫,但他毫无血色的脸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慌。 【坦白真的能减刑吗?】 江之月眼眸眯起,语气凌厉:“五个女孩我已经说了一个,剩下四个你是要自己交代,还是让我来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江之月又缓缓报出一个名字:“肖、雨、桐。” 夏建鸿的心态彻底崩了,带着哭腔喊道:“我交代,我全都交代!求你们不要判太多年,我不想下半辈子都在监狱里面……” 江之月:“你先如实交代。” 夏建鸿第一次男扮女装是为了接近喜欢的女生。 后来他发现女装的身份能让他轻易窥探到女生的隐私,他的内心生出了邪恶的想法,自此一发不可收拾。 “第一次和戴娇珊睡是因为她喝醉了。后面为了能睡她,我就在网上买了mi药。” “后来她搬走了,我就开始物色别的女人。” “……” “在戴娇珊之后睡的那些女人我都有拍照录像,怀念的时候就可以拿出来看看。” “这个吴筱玥我还什么都没做,我就想先欣赏一下她的身材……” 从审讯室出来,江之月将夏建鸿的口供递给梁颂光,冷静道:“联系这上面的五个女孩子,完善证据链。” 梁颂光点头:“明白!” 裴思禾也从观察室出来,脸上透着凝重和鄙夷,“这个人渣太可恨了!伤害了那么多无辜的女孩!” 江之月轻叹道:“确实可恨。虽然法律会让他付出代价,可那些受害的女孩遭受的伤痛却难以抹平。”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江之月接起电话,只说一个“好”字便挂断了。 她看着裴思禾,轻声说,“思禾,我们局长想见见你。” “啊?”裴思禾愣愣地望着她,“局长?见我?” 江之月点头:“对,局长很平易近人的。” 裴思禾被带到局长的办公室。 她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双脚并拢,手指在膝盖上不安地交握,浑身上下都透着拘谨和无措。 江广涛戴着老花眼镜,笑呵呵道:“小裴同志,你好,我是龙平分局的局长江广涛,很高兴认识你。” 裴思禾冲他微微点头,挤出礼貌的笑容:“江局长,你好。” 江广涛突然掏出两杯珍珠奶茶,笑得格外和善:“去冰少糖没错吧?尝尝。” 第28章 裴思禾对他有了好印象 裴思禾看看珍珠奶茶,又看看江广涛。 嗯,确实如江之月所言,局长很平易近人。 裴思禾一边喝奶茶,一边听江广涛夸她,好几次都憋不住笑。 江广涛忽然掏出一个信封,看起来鼓鼓囊囊,挺厚一个。 “小裴同志,你协助警方破获多起案件,功劳不小,这是局里专门为你申请的奖励。”他满脸和善,语气里透着长辈对小辈的认可与赞赏。 裴思禾喝奶茶的动作倏然一顿,眼底有惊讶也有惊喜。 竟然有奖励? 江广涛直接把信封推到她面前,话锋一转,“听之月说你拒绝加入警局,能跟我说说原因吗?” 裴思禾还没来出声,对方又接着说,“是待遇方面的问题吗?” “不是。”裴思禾摇摇头,解释道,“待遇那些我还没看,我是觉得自己不是这个专业的,万一做得不好……” “待遇你还没看?”江广涛急忙抓住重点,“那我给你讲讲,你月薪是一万,局里会给你买五险一金。你的工作就是协助刑侦队破案,成功破获的每起案件都会有相应的奖励。” 江广涛努力想了一下,接着说,“哦对了,你的上班时间非常弹性自由,没有案子的时候可以在家休息。” 说实话,裴思禾对这个薪资待遇和工作时间很心动。 她犹豫道:“江局长,我能问问聘请我的理由吗?” 江广涛露出亲切的笑容:“小裴同志,邀请你加入公安局,是因为国家十分重视人才,更珍惜像你这样的特殊人才。” 裴思禾:“那要是哪天不特殊了呢?” 江广涛愣了一下,才道:“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局里会做出相应的工作调整。” 裴思禾倒不是担心工作的稳定性,而是她自己并不确定这个特殊能力能持续多久。 也许有一天突然就消失了。 “小裴同志?”江广涛看着裴思禾,老花镜下的双眼藏着深深的期许,“你再考虑考虑?” 裴思禾又吸溜两口珍珠奶茶,才缓缓道:“那个职业名称能改改吗?” 江广涛不知又从哪里一抓,手里便多了一份聘书,“职业名称是刑侦犯罪顾问,你不喜欢吗?” “这个倒不是喜不喜欢的问题。”裴思禾实话实说,“只是觉得我不配。” “你这孩子,怎么会不配呢?”江广涛露出无奈的神色,“那这样吧,如果是这个职业名称让你觉得有压力,那咱们也可以改动一下的。” 江之月在一旁默默喝着奶茶。 哦豁,江局原来这么会劝人啊。 “小裴同志,”江广涛脸上的笑容愈发和蔼可亲,“你想改成什么呢?刑侦顾问怎么样?” 裴思禾抿了抿唇,迟疑地说:“能不能写个助理什么的啊?” “不建议。”江广涛的表情严肃几分,沉吟道,“就刑侦顾问吧,这个头衔对你未来的发展很重要。” 这话瞬间让裴思禾对他有了好印象。 会为员工未来的发展考虑,应该是个好领导。 “小裴同志,”江广涛神色郑重,语气认真,“我作为龙平分局的负责人,向你发出最诚挚的邀请,希望你再考虑考虑,不要急着拒绝。” 江之月也轻声说:“是啊思禾,我很期待能和你成为同事。” “不用考虑了。”裴思禾的视线在江广涛和江之月之间流转,清亮的眼眸里多了一丝坚定。 江广涛和江之月听到她的话,心中顿时涌起深深的失落和无力感。 哎,还是没答应啊! 两人正伤心着,又听见裴思禾清悦好听的嗓音,“我接受你们的邀请!” 江广涛和江之月齐刷刷瞪大眼睛,惊喜地望着她。 “你这孩子下次说重要的话别大喘气了啊。”江广涛还分出点心情无奈了一下。 江之月惊呼一声:“太好了!” “我现在就打印新的聘书。”江广涛急忙站起身,还对裴思禾叮嘱道,“很快,签完再走。” 万一这孩子回去又改变主意就不好了。 裴思禾走出江广涛的办公室,整个人有种做梦的感觉。 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成为刑侦顾问,公安局的编外人员。 不过连穿进书里、听到别人心声这种事情都被她遇到了,加入公安局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不可思议的事情。 裴思禾准备回家时,身后突然有人喊她。 “思禾。”江之月迈步追上来,“我让余薇送你。” 裴思禾挑了下眉,“不用,我现在也是这里的员工了,以后不用再安排人送来送去啦,我自己走就好。” “说得也是。”江之月没再坚持,冲她挥了挥手,“那你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好。”裴思禾摆摆手,“明天见。” 她走出大门,过马路到对面街道扫共享单车。 骑车骑到一半,裴思禾葱白的手指夹住刹车,长腿抵在地上,掏出手机给周砚礼打电话。 铃声响了很久,才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又忘记带钥匙了?” 他的语气略带调侃。 裴思禾抿唇一笑:“猜错了,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 “吃饭的时候再说。”裴思禾问,“你今天几点能下班?我请你吃火锅。” 手机那端,周砚礼沉默片刻才出声,“我六点……不,今晚要六点半。” “那行。”裴思禾说,“我一会儿把地址发给你。” “你要在火锅店等我吗?” “对,到饭点估计很热闹,我先去占个位置。” “好,我尽快过去。” “没事,你慢慢来,挂了啊。” 听筒里传来嘟嘟嘟的忙音,周砚礼放下手机,怔怔地看着屏幕上“裴思禾”三个字。 他听过她请很多人吃饭,今天终于是请自己吃饭了。 男人削薄的唇抿起一抹浅弧。 他将手机塞回工服口袋,拉上口袋拉链,更加卖力地干活。 六点一到,周砚礼便骑着一辆破烂单车飞奔回去。 到家后,他收了几件衣服便冲进厕所,洗了个匆匆忙忙的冷水澡。 裴思禾难得请他在外面吃饭,他不能带着一身汗臭味去赴约。 他还穿了她买的新衣服。 随着人流挤进地铁车厢,周砚礼点开微信余额,犹豫片刻还是给站点负责人发了条消息。 第29章 你被绿了:大哥的事 牛肉火锅店里一片热闹,热腾腾的汤底翻滚着,香气四溢。 周砚礼一进店便收获无数道目光。 “天呐好帅……” 裴思禾听到小女生的惊呼声,下意识抬头看过去,眉梢微扬,抬手在空中挥了几下。 周砚礼的眼神落到她身上,阔步走过去。 “我点了一些,你看看还要加什么。”裴思禾将扫好点餐码的手机递过去。 周砚礼接过手机,点了一份面条和一份粉条。 裴思禾看他点了两份都是主食,愣了一下,想明白他是为了省钱。 “你点肉呀。”她又把手机递过去,“不用想着省钱,我要告诉你的好消息就是我找到工作了,以后不用那么省了。” 周砚礼没接手机,而是认真地看着她,“你找到工作了?” “是啊。”裴思禾神色飞扬,“明天就开始上班了,待遇很好,有五险一金,还包吃三餐。” 周砚礼犹豫两秒才问:“是什么工作?会很辛苦吗?” “在公安局上班。”裴思禾笑吟吟道,“应该不会很辛苦。” “公安局?”周砚礼墨眉微拧,心中闪过一丝不安,“你在哪里找的工作?是中介介绍的吗?” 他担心裴思禾被人骗了。 “不是。”裴思禾也猜到他的担忧,挑眉道,“是真的公安局,你要是不放心,明天我去上班的时候你跟我一起去看看。” 周砚礼点点头,“好。” 吃完火锅,裴思禾喊服务员买单时,却被告知已经结账了。 她皱了下眉,看向周砚礼,“你付款的?” 周砚礼:“是。” 出来吃饭没有让女生请客的道理。 裴思禾一下子不知道该说什么,深吸一口气问服务员,“能原路退回吗?我买了优惠券。” 服务员不太情愿地答应下来。 一顿操作后,周砚礼收到了原价支付的306块。 裴思禾买了三张6.8折的优惠券,一下子省了98块。 搭地铁回家的路上,她颇为嫌弃地打量周砚礼,“你这个人怎么又会过日子又不会过日子的?” “你买优惠券的那个软件叫什么?”周砚礼虚心求问。 裴思禾:“团团。” 周砚礼:“我回去就下载。” “现在不能下载吗?” “要流量。” “……” ** 隔天一早,裴思禾坐着周砚礼送快递的三轮车出发上班。 十多分钟后,三轮车停在龙平分局外面。 裴思禾下了车,朝男人挥挥手,“我去上班啦,给我说句吉祥话。” 周砚礼:“一切顺利。” 裴思禾:“顺顺顺!走了!” 周砚礼目送她走进龙平分局,俊脸却覆上一层凝重的神色。 他怕裴思禾会哭着跑出来,说自己被骗了。 五分钟过去,裴思禾没有出来。 十分钟过去,裴思禾没有出来。 周砚礼悬着的心更紧张了几分,修长的手指掏出手机,拨通裴思禾的电话。 铃声响了几下,传来轻快的声音,“周砚礼?” “你……”周砚礼斟酌着用词,“上班还顺利吗?” “我才刚上班十分钟。”裴思禾有点好笑,“还不知道呢。” “好。”周砚礼抿了下唇,“有事随时联系我。” 裴思禾:“知道啦。” “那先这样。”周砚礼挂了电话,不放心地派件去了。 今天刑侦大队没有突发案件,裴思禾也没有听到心声,大部分时间在熟悉环境,工作很清闲。 她的心思也不由飘向别处。 食堂的饭菜真好吃,不知道今晚吃什么,能打包带回家和周砚礼一起吃吗? 但很快,她便想起更重要的事。 裴斯然那个糟心的女朋友! 裴思禾连忙给裴诗云发微信:【老姐,大哥的事怎么说?这事已经不是汪莉珠出轨那么简单了!急急急!看到速回!】 过了一会儿,开了静音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 裴思禾看到来电显示,立刻接起电话,压低声音说:“姐,怎么说?” “我差点忘了这件事,工作太忙了。”裴诗云隔着听筒笑了起来。 “那我们是不是得找大哥聊一下?”裴思禾也是差点忘了,就没好意思吐槽对方。 “找,必须找!”裴诗云果断地说,“我七点下班,你几点有空?” 裴思禾:“我六点下班,那我先去他家楼下等你?” “什么?你去上班了?”裴诗云的语气满是诧异,一连抛出好几个问题,“你很缺钱吗?不是说谈了个富二代?分了吗?” “说来话长。”裴思禾扫了眼其他工位的人,低声说,“等见面再细聊。” 挂了电话,她又给周砚礼发了条微信:【晚上和我姐有约,晚点回家。】 六点一到,裴思禾和余薇一起去食堂吃晚饭,之后才打下班卡走人。 她打算搭地铁去裴斯然家,才发现自己没有他的地址。 她又打电话去问裴诗云,得到的结果是她也没有地址。 好吧,她已经不觉得意外了。 承认这是一群互不关心的兄弟姐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 裴思禾试着给裴斯然打电话,这次他倒是接得很快,声音背景嘈杂,隐约还能听到别人说“帅哥来点不”。 “裴思禾?”裴斯然语气淡淡。 裴思禾:“哥,你家地址是多少?” 裴斯然狐疑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裴思禾:你被绿了,救你狗命。 她眼珠子一转,笑了起来:“也没什么,就是想给你和嫂子送点礼物。” 裴斯然:“那么客气干嘛?” 裴思禾:“表达一下心意,你就把地址发给我吧!快点啊!” “知道了。” “那挂了。” 裴思禾挂了电话,在进站口等了两分钟才收到裴斯然的地址。 她把地址转发给裴诗云,用地图搜了一下路线才扫码进站。 ** 裴斯然一下班就去菜市场,买新鲜的食材给汪莉珠煲营养汤。 灶台上的砂锅热气袅袅,鸡汤咕噜咕噜冒着泡。 裴斯然关了火,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从西裤口袋摸出手机,拨通汪莉珠的电话。 “莉珠,你到哪里了?” “你快到家了呀,那好,路上小心,慢点走。” 挂了电话,裴斯然从消毒碗柜里拿了碗勺,耐心地将浮在表面的油脂撇干净,才将鸡汤一勺一勺舀进碗里。 叮咚叮咚—— 第30章 你被绿了:愚蠢的恋爱脑 叮咚叮咚—— 门铃声急促响起。 “莉珠到家了。”裴斯然脸上浮现温柔的笑意,扬声道,“来了来了。” 他拉开门,看见门外站着的两人,嘴角的笑容一瞬间僵住,皱眉问,“怎么是你们?” “大哥。”裴思禾挑了下眉,微微一笑,“晚上好。” “是我们,很失望吗?”裴诗云下巴微扬,将鼻梁上的墨镜推到头顶当发箍。 裴斯然:“大晚上戴什么墨镜?” 裴思禾闻到一股肉香味,动了动鼻尖,“在煮什么,好香啊。” 听到她说香,裴斯然顿时一脸自豪,“是我给你大嫂煲的营养鸡汤。” 汪莉珠最爱喝他煲的营养汤呢。 “那正好。”裴诗云伸手把他推开,直接挤进门,“给我喝。” 姐姐开团,裴思禾秒跟,她也挤了进去,“我也要喝我也要喝。” 裴斯然:“……” 他扭头看着姐妹俩嚣张跋扈的背影,急声道:“不行,那是专门煲给莉珠喝的!你们两个喝别的,我来点外卖!” 姐妹俩根本不听,开启强盗模式径直冲进厨房,一人拿了一只大碗开始舀鸡汤。 “大哥,我就喝一碗。”裴思禾抱着大碗一脸无辜,“不过分吧?” “过分!”裴斯然气愤地大喊,“我说了这是给莉珠准备的,你们不能喝!” 裴思禾颇为无奈地摇摇头,“莉珠莉珠,人家把你绿了你都不知。” “你在胡说什么?”裴斯然皱紧的眉头又多了几分不悦。 “你这个绿傻逼!绿死你算了!”裴诗云直接把碗砸了,陶瓷碎片哐啷碎了一地。 “你们两个真的是莫名其妙!”裴斯然恼火道,“见不得我幸福是吗?跑来我这里大吵大闹!” “你觉得你现在很幸福吗?”裴思禾惊讶地看着他。 “我事业有成,未婚妻温柔体贴,很快就要当爸爸了,当然幸福。”说起这个裴斯然倒是冷静不少,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 裴思禾听到他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 裴诗云真是被他气笑了,翻了个白眼,“那是你的孩子吗你就要当爸爸了?” “裴诗云,你说这话太不尊重人了!”裴斯然的脸色顿时黑了,“有你这么当妹妹的吗?” “真是一点也不想理你!”裴诗云冷笑道,“让你这个傻逼喜当爹算了!” 裴斯然怒道:“你嘴巴给我放干净……” 怎么吵起来了? 裴思禾无奈地叹了口气,充当和事老,“你们别吵了!” “是我想吵吗?”裴斯然一脸无语,“是你们跑来这里咒我!” “哥,真不是我和我姐要咒你。”裴思禾苦口婆心地说,“哥,我这里有个视频,要不你先看看吧。” 她掏出手机,点开前两天在商场录的视频递到裴斯然面前,指着那抹黄色身影,“哥,这个人你熟悉吧?” 她一口一个哥,叫得裴斯然都不好意思对她发脾气了,勉为其难将视线落在手机屏幕上。 这一看,他的目光陡然凝滞,脸上浮现错愕的神色。 这道身影他再熟悉不过。 裴斯然一把夺过手机,难以置信地盯着屏幕上的画面。 他的眉头紧紧皱成川字,语气愤怒:“这个男人是谁?莉珠为什么要抱他?” “这个男人叫裴世勋。”裴思禾解释道,“应该是汪莉珠的前男友。” “前男友?”裴斯然一下子没那么生气了,“如果是这样那还算合理。” “是吗?”裴思禾眨眨眼,平静地补充一句,“但是这个视频是我前天录的。” 裴斯然的脸色唰地一下又黑了,“前天?” 那很不合理了! 她现在是他的未婚妻,肚子里怀着他的孩子,怎么能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裴思禾:“前天我不是打电话问你女朋友吗?这是我挂了电话录的,你可以看下录像时间。” 裴斯然在手机上点了两下,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又青又白的。 时间对上了。 前天汪莉珠说要跟闺蜜去逛街,当时他还转了两千给她。 他痛苦的想了一下,不知是在为未婚妻解释还是在安慰自己:“这个视频也说明不了什么,莉珠已经怀了我的孩子,我不相信她会背叛我。” “裴斯然你脑子进水了?”裴诗云被他气得破口大骂,“你到底是恋爱脑还是蠢?她都跟别的男人搂搂抱抱了还不叫背叛吗?要被你捉奸在床才算吗?” “我本来是要叫哥去酒店捉奸的。”裴思禾无奈地摊手,“可是他那时候一直不接我电话。” “裴思禾你、你什么意思?”裴斯然只感觉大脑“嗡”了一声,突然一片空白,眼神死死盯着她。 “你往后翻啊。”裴思禾说,“汪莉珠跟这个男人在商场腻歪了一下,后面就去商场对面的酒店开房了。” 裴斯然滑动手机屏幕,果然看到汪莉珠走进酒店大门的照片。 他的身形不由晃了晃,苍白的脸布满震惊和痛苦。 怎么会这样? 他猛地将手机塞还裴思禾,似乎不愿面对残酷的真相,继续安慰自己:“莉珠是一个人进酒店的,这张照片也不能说明她出轨了。” “啊啊啊啊啊啊!”裴诗云气得想发疯,又抓了只碗狠狠一摔,“你真是病得不轻!” 裴思禾也很意外,长相英俊甚至透着几分精明的裴斯然竟然是个愚蠢的恋爱脑。 但她又十分理解这一点,因为裴斯然这个角色的人物设定就是这样。 可此刻站在她眼前的是一个有血有肉有温度的人,并且这个人还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裴思禾代入进去,心中对他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无奈,“我的哥啊,你能不能清醒一点?” 裴斯然满脸痛苦,缓缓闭上双眼。 他无力地蹲到地上,两只手狠狠攥着头发,身体微微颤抖,声音竟带上了崩溃的哭腔,“那你们到底要我怎样?她都怀孕了,我能怎么办?” 裴思禾轻飘飘说了一句:“可是,她又不是因为你才怀孕的。” 这话一出,裴斯然颤抖的身体陡然僵住。 他抬起头,湿润泛红的眸子里写满错愕:“你……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第31章 你被绿了:痛苦和愤怒 “开玩笑?”裴思禾拳头一紧,气笑了,“如果你觉得这是在跟你开玩笑,那你就当我们今天没有来过。” 她扭头看向裴诗云,“姐,我们走。” “行。”裴诗云点头应下,嫌弃地看了裴斯然一眼,“你没救了。” 姐妹俩走到门口,恰好碰到刚回家的汪莉珠。 六目相对,谁都没有说话。 裴思禾白了她一眼,裴诗云则一脸不屑地竖起大拇指,又干脆利落往下一转。 汪莉珠的脸色瞬间变了,眼底怒气腾腾,一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你们什么意思?” 姐妹俩没搭理她,直接撞开她的肩膀走出去。 【贱人!】 汪莉珠用力握紧拳头,心里气得要命,看见裴斯然走过来,又立刻露出委屈难过的模样,“斯然,你妹妹是不是很讨厌我?” 她一只手扶着肩膀,另一只手捂住肚子,哽咽道,“斯然,我的肩膀被她们撞得好疼,肚子也有点难受。” 放在之前,裴斯然听到她说不舒服肯定紧张不已,温柔关切,恨不得能马上送她去医院检查。 可今天他只是眼神复杂地看着她,脑子里回荡着裴思禾那些话。 【这老男人疯了吗,竟然一点也不关心我?】 汪莉珠对裴斯然的态度感到不满,心中气愤,却装作体贴,“斯然,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裴斯然真是病得不轻。”裴诗云在电梯轿厢里吐槽道。 裴思禾挑了下眉,“他应该会来找我们。” 原本他也认为裴斯然无药可医,可她听到汪莉珠的心声,突然觉得他还有救。 “不可能。”裴诗云摇摇头,语气笃定,“他被那小白莲花耍得团团转。” 话音刚落,手机铃声突兀又急促地响了起来。 裴思禾掏出手机,看到来电显示,冲裴诗云晃了晃屏幕,“大哥的电话。” 她按下接听和扬声,裴斯然迫切的声音立刻传了出来,“你们在哪里?” “干什么?”裴思禾问。 裴斯然语气焦急:“刚才的话不是还没说完吗?你们先别走,我们找个地方继续聊。” “聊个鬼。”裴诗云话里带刺,“你不是喜欢给小白莲花煲鸡汤吗?煲你的汤去啊!” 裴斯然沉默了。 叮—— 电梯到达负一楼。 姐妹俩抬脚跨出轿厢,裴思禾对着手机说:“小区楼下有咖啡厅吧,去那里聊?” “别。”裴斯然担心会被熟人听到,“换个地方聊吧,我请你们吃东西。你们在一楼还是负一楼?” “负一楼。” “在那等我,我马上下去。” “好。”裴思禾挂了电话,对上裴诗云略显不爽的视线,她弯唇一笑,“姐,别忘了,我们今天是来解决汪莉珠的。” “行吧。”裴诗云撇了撇嘴。 “咱们在这儿等他。”裴思禾眉眼弯弯,凑过去挽住她的手臂。 这个突如其来的举动让裴诗云浑身猛地一僵。 她倒不是没跟人这样相处过,而是不习惯跟裴思禾这个感情一般的妹妹如此亲昵。 她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裴斯然来到负一楼,看到两个妹妹亲近的样子,镜片下的双眼划过一丝诧异。 她们的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 “去哪?”裴诗云问。 裴斯然又恢复了斯文俊雅的模样,轻声说:“我载你们。” “不用。”裴诗云轻哼一声,“我有车。” 看到她开的车竟然是百万级别,裴斯然皱眉问,“你一个会计收入有那么高吗?” “这我闺蜜的车!”裴诗云的语气里透着股与有荣焉的自豪,“她赚钱可厉害了。” 裴思禾抿着唇,若有所思地打量面前的车。 她记得裴诗云的结局是被闺蜜欺骗,惨死异国。 看来得找个机会见见这个所谓的闺蜜了,没准害死裴诗云的人就是她。 ** 茶室四方周正,静雅清幽,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茶香。 裴斯然抬手扶了扶眼镜框,拳头抵在唇边轻咳一声,却始终没能把心里的疑问说出来。 偏偏他两个妹妹一声不吭,一进来就专心致志地嗑起了瓜子。 裴斯然:“……” 片刻后,他终于出声:“你们怎么不说话?” 裴思禾眉梢微挑:“不是你约我们来的吗?” “就是啊。”裴诗云一脸嫌弃,“要说也是你先说。” 裴斯然反复深呼吸,似乎做了一番心理建设,可声音却依旧有些颤抖,“你说莉珠不是因为我才怀孕……这话是、什么意思?” 裴思禾将手里剩余的瓜子放下,喝了口茶才不紧不慢道:“哥,你和汪莉珠发生性关系那天是不是喝醉了?” 裴斯然一脸凝重地点点头,又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这个?” 裴思禾没有回答,继续问:“第二天汪莉珠是不是哭着说你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裴斯然:“……” 他神色不明,又点了下头。 安静的茶室里只剩下裴诗云嗑瓜子的声音。 裴思禾笑了笑:“过了一段时间,汪莉珠就告诉你她怀孕的消息,对吗?” 不等裴斯然回答,她便接着道:“你说你愿意负责,可同居之后,汪莉珠却一直不愿意和你有亲密行为,每次都以怀孕不舒服当借口,对吗?” 对。 全对了。 裴斯然脸上的血色瞬间如潮水般褪去,搁在桌上的双拳死死握紧,骨节泛白,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 他咬着牙,内心翻涌着无法言说的痛苦和愤怒。 裴斯然一直认为汪莉珠是性格比较保守害羞,所以才逃避和他亲热。 他以为她是需要时间来熟悉他这个人,久了就好了。 可没想到…… “哥,往好了想。”裴思禾轻声安慰道,“现在发现不算惨,你们还没结婚,及时止损还来得及。” 裴诗云呵呵一笑:“说不定他脑子坏掉了,还是想跟小白莲花结婚呢?” 裴思禾:“……” 不至于吧? 裴斯然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几次闭眼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静默许久,他才咬着牙不甘心道:“汪莉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不喜欢我可以大大方方告诉我,虽然我很喜欢她,但不是非她不可,她为什么要这样耍我?” 第32章 你被绿了:彻头彻尾的小丑 裴思禾握着公道杯,往哥哥姐姐的茶杯里添了些热茶。 她看向满脸怒气的裴斯然,好心解释:“哥,你误会了,汪莉珠这样做可不是为了耍你玩。”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裴斯然一脸阴沉。 裴思禾淡淡道:“据我所知,她的孩子是前男友裴世勋的,这个人应该是混娱乐圈的。” 裴斯然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然后呢?” 裴思禾:“汪莉珠怀孕了,裴世勋不想负责,就找借口提分手,让汪莉珠去流产。” “那她为什么不去流产?”裴斯然问。 “好问题。”裴思禾打了个响指,“当然是因为她太爱裴世勋了,舍不得打掉他的孩子,所以想找个大冤种当接盘侠。” 她双手一摊,指向对面的人,语气略带调侃,“而你,我亲爱的大哥就成了那个喜当爹的接盘侠。” 裴斯然:“……” 裴思禾继续讲解:“汪莉珠选择你,一是因为你单纯好骗,二是因为你跟她前男友一个姓。” 裴斯然:“……” 他崩溃地扶额,觉得这一切有够荒唐离谱! 老天爷真会跟他开玩笑! “现在还觉得我和思禾在咒你吗?”裴诗云拍了拍掌心的瓜子灰,“以后选女朋友可得擦亮眼睛!” 裴斯然心乱如麻,和汪莉珠相处的时光断断续续在脑海中闪过。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彻头彻尾的小丑,捧着最真的真心给她,却被她无情地踩在脚下狠狠践踏。 裴思禾和姐姐对视一眼,默契的没有出声打扰,给他慢慢消化的空间。 【该死的裴斯然,家里乱成这副鬼样子,竟然不管不顾跑出去找那两个贱人!】 【气死我了!等你回来我一定要你好看!】 脑海里传来汪莉珠咬牙切齿的骂声,裴思禾微微扬眉,一双柳叶眸漾起戏谑的笑意。 裴斯然如今已经知道真相,不会再惯着她了。 谁让谁好看可就不一定咯~ “思禾。”安静的茶室响起一道疲惫的声音。 裴思禾闻声,掀开眼眸看过去,“怎么了?” 裴斯然垮着肩,整个人颓废得不像话,却强撑着一丝精神问她,“你怎么能知道得这么详细?” 裴思禾抿唇一笑,语调神秘兮兮:“我说我会算命,你信吗?” 裴斯然皱着眉,神色复杂。 一旁的裴诗云听到这话,瞬间激动起来,兴奋地说:“思禾,那你也帮我算算啊。” 裴思禾:“……” 她侧眸望着女人迫切的样子,配合地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情,仔细端详起她的眉眼。 “怎么样?”裴诗云问。 裴思禾一脸严肃:“姐,你这面相得防火防盗防闺蜜。” “什么啊。”裴诗云撇撇嘴,只当她是在逗自己,失望道,“我还以为你真会算呢!” “姐,我很认真。”裴思禾的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然而,裴诗云只从这双亮晶晶的眸子里看到了清澈和愚蠢。 “算了吧你!”她摆摆手,看了眼时间,“要不撤了?我还要赶下半场呢。” 裴思禾点点头:“走吧,再晚就没地铁了。” “坐什么地铁啊,姐送你。”裴诗云晃了晃车钥匙。 “你不是要去赶下半场吗?”裴斯然轻声开口,“还是我送思禾吧,毕竟你们是为了我的事才搞到这么晚。” 裴诗云挑眉,“哟,现在知道疼妹妹了?” 裴斯然抿着唇,神色略有些不自然。 夜色如墨,星光黯淡。 车子开进梅岗路七巷,裴斯然借着车灯打量外面糟糕的环境,拧眉道,“你怎么住这种地方?” 之前不是在朋友圈发了一大堆住豪宅的照片吗? 裴思禾淡淡道:“过段时间就搬了。” “需要帮忙就说。”裴斯然说这些话时心里有些别扭,“你……有钱用吗?” 裴思禾偏头看过去,眼眸弯弯,嗓音含笑:“有的。” “好。”裴斯然缓缓停下车子,“前面路太窄了,开不进去。” “到这里就行,走几步就到了。”裴思禾解开安全带,“你回去路上小心。” 裴斯然看着她,点头:“好。” 裴思禾推开车门下去。 关门时,她半弯着腰探头看他,笑意吟吟,“哥,你这么优秀,一定会遇到对你倾心相待的女孩。” 说完,她关上车门转身走进漆黑的巷子里。 裴斯然怔怔地望着车外那道纤瘦的身影。 印象里那个叛逆、任性、倔强又冷漠的二妹似乎长大了。 ** 裴斯然家中。 汪莉珠已经盘算好如何拿捏裴斯然。 她故意把双眼揉得红肿,整出一副脆弱又憔悴的模样,想以此道德绑架裴斯然,让他陷入无尽的内疚和自责中,最后对她言听计从。 可她没料到,裴斯然竟然没有回家。 她在沙发上等得不知不觉睡了过去,直到闹钟响起她才猛然惊醒。 看到手机上的时间,再看自己躺着的地方,汪莉珠气得脸都绿了。 【老男人竟然让我在沙发睡了一夜?】 汪莉珠愤然起身,冲进房间想找裴斯然理论,却到处都没有看到他的身影。 【人呢?死哪去了?】 汪莉珠咬了咬牙,心中莫名感到不安。 她思索一番,决定先向裴斯然示弱。 汪莉珠拨了通电话过去,然而铃声响了几下,竟然被拒接了。 她瞬间满脸不可置信。 认识这么久,这还是裴斯然第一次拒接她的电话。 汪莉珠心头那股不祥的感觉愈发强烈。 她又打了一次,这次铃声只响一下就被那头按掉了。 “什么意思?”汪莉珠的脸色难看极了,焦灼地来回踱步,“裴斯然到底什么意思?” 裴斯然觉得很没意思。 昨晚他没回家,而是去酒店开了间房。 他需要时间理清自己的思绪。 他心如死灰地失眠了一整夜,想到那些被汪莉珠耍得团团转的日子,觉得可笑又可悲,忍不住哐哐给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以前汪莉珠打电话来,他就像打了肾上腺素一样精神抖擞,晚一秒钟接她电话都会觉得罪恶感满满。 曾经有多期待,如今就有多恶心。 裴斯然挂了电话忽然想起什么,急忙点进微信把亲属卡解绑了。 他月薪四万,每个月却花了五万在汪莉珠身上! 妹妹说得没错,他果然是大冤种! 第33章 一具男尸:竟然是他? 裴斯然莫名转变态度,让汪莉珠有点慌。 而当微信亲属卡的解绑通知弹出来时,她整个人彻底绷不住了。 【老男人怎么连亲属卡都解绑了?他到底什么意思?】 汪莉珠瞬间慌乱不已,一遍遍给裴斯然打电话。 刚开始裴斯然还会按掉,后面索性开了静音丢到抽屉里面任由她打个够。 联系不到他,汪莉珠快要急疯了,连上班的心情都没有。 她请了假,化了个楚楚可怜的妆容,打车直奔裴斯然上班的地方。 前台通知有人找,裴斯然就猜到是她。 果然,一推开会客室就看到梨花带雨的汪莉珠。 “斯然。”女人满脸受伤地望着他,嗫嚅道,“你为什么不理我?我还以为你发生意外了,我好担心你……” 这个女人还敢咒我! 裴斯然镜片下的眸子泛着冷光:“住口!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汪莉珠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你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为什么用这么难听的词形容我?” “够了!”裴斯然冷斥一声,“你别再装了,我已经看清你的真面目了!” “斯然,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汪莉珠强装镇定,委屈道,“你是不是变心了,不爱我了?” “我确实不爱你了!”裴斯然面露厌恶,“但不是因为我变心了,而是你这种心机女不值得我付出真心!” 【他为什么这么说?他到底发现了什么?】 汪莉珠紧紧攥着手指,泪流满面地看着他,“斯然,你别这样对我好不好?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她哭得泣不成声,“你就算不在乎我了,也要想想我们的孩子啊……” 听到她又用肚子里的孩子拿捏自己,裴斯然简直气笑了,“汪莉珠,能不能别演了?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是我的!” 这话犹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汪莉珠心头。 她一时间忘了假哭,脸色霎然间变得惨白,湿润的双眼满是错愕和惊恐。 【他知道了?他竟然知道了?】 裴斯然打量着她慌乱的表情,讽刺一笑:“滚吧,带着你的东西从我的房子滚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不!我不能承认!】 汪莉珠一脸受伤:“斯然,你怎么能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话?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谁的?我的第一次就是给了你!” “你的孩子是裴世勋的!”裴斯然面色阴沉,“3号那天你还和他去开房了!” 汪莉珠的脸色更白了,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想算计我当大冤种帮你们养孩子?做梦吧!”裴斯然冷冷道。 汪莉珠人都傻了。 【他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明明我都做得很小心了……】 “给我滚远点。”裴斯然懒得再耗费心力在这种不值得的人身上,说完就转身离开。 【他就这样走了?那我和世勋的孩子该怎么办?】 【我一个人根本没有能力养孩子啊!】 裴思禾坐在工位上喝咖啡,听到汪莉珠的心声,心中只觉得无语。 没有能力养就不要把孩子生下来啊,真是有毛病。 那天晚上裴思禾还特地发微信问裴斯然:【哥,汪莉珠搬走了吗?】 裴斯然:【我下班回来她还在,还想骗我说孩子是我的,被我轰了出去。】 裴思禾:【小猫点赞.jpg】 裴斯然:【明天晚上有时间吗?请你们吃饭。】 裴思禾:【有啊,明天周末休息。】 没想到休息的时候反而来活了。 裴思禾刚午睡醒来就接到江之月的电话,扫了辆共享单车往局里赶。 刚到办公室就听到余薇的声音,“思禾。” 裴思禾循声看过去,看见余薇在会议室门口朝她招手。 “来了。”她应了一声,快步走过去。 余薇递了本子和笔给她,解释道:“中午有市民在公园打羽毛球,球掉进一处茂密的灌木丛,找球时发现一个黑色袋子,掀开袋子里面竟然是一具男尸。” 她呼了一口气,接着说,“我们已经去现场勘查过,法医也对尸体做了初步检验,相关人员已经到齐,准备开会讨论这个案子,你也听一下。” 裴思禾面容严肃,点头道:“好,我会认真听的。” 她和余薇一起进了会议室,除了二队成员,还有几个技术科的同事。 江之月沉声道,“死者的身份已经确认,裴世勋,男,26岁,是一名歌手,但在圈内几乎没有名气。” 电子屏幕上出现裴世勋的个人资料。 裴思禾看着屏幕上的证件照,眼底浮现诧异之色。 裴世勋?竟然是他? “初步估计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凌晨三点左右。”法医岑源开口道,“死者颈部有明显勒痕,边缘有明显出血和皮下擦伤……” 伴随着岑源的话,屏幕上的画面也从裴世勋的个人资料切换为尸体细节图。 裴思禾毫无心理准备,被吓了一大跳,心脏跳得飞快,头皮微微发麻,强忍着不适挪开视线。 岑源还在说话,“……综合判断,死者是被人用绳索之类勒住颈部导致机械性窒息死亡。” 前两天还在跟汪莉珠开房的人,现在却成了一具尸体。 裴思禾忽然有点忐忑,担心有一天出现在屏幕上的人是她的兄弟姐妹。 其他人还在陆续发言,她连忙收起思绪,认真听会议内容。 李灿皱眉道:“发现尸体的现场是一个二十四小时开放的公园,人流量很大,调查难度会大大增加。” “是的。”余薇也道,“而且周五周六去公园散步锻炼的居民也比平日里多了不少,现场被破坏得非常严重。” 痕检叹了口气:“现场的情况确实糟糕,提取不到有效线索,不能确定是否第一现场。” 梁颂光撇撇嘴,“那个角落刚好是监控死角。” “那就只能从其他方向调查了。”江之月面色凝重,“余薇和李灿负责调取公园及周边的监控录像。颂光和老杭叫上辖区片警去公园问问工作人员,对周边居民进行走访。” 她话音微顿,视线落在裴思禾身上,“思禾,接下来你和我一起去调查裴世勋的社会关系网。” 裴思禾闻言,轻声应下:“收到。” 第34章 一具男尸:救救我们 车子一路疾驰。 江之月感觉副驾驶座的人情绪似乎有些低迷。 她轻声问:“思禾,是不是被尸体图片吓到了?” 裴思禾偏头看她,解释道,“不是,一开始确实被吓得不轻,不过现在没事了。” “感觉你好像有心事?”江之月快速看了她一眼。 “我是在想为什么这个案子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呢?”裴思禾抿了下唇,语气透着不安,“该不会是特殊能力消失了吧?” “你先别担心。”江之月腾出一只手轻拍她的肩头,“也许是距离过远,又或者嫌疑人是在你熟睡时作案的,你没有听到声音很正常。” 她安慰道,“思禾,别给自己太大的心理压力。” 裴思禾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叹气。 怎么可能没有压力呢? 刚上岗金手指就消失,想想就尴尬。 不过她又想起另一件事,“之月,前两天我不是跟你说过我哥女朋友的事吗?” “对。”江之月问,“事情处理得怎么样?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事情算是解决了,他们昨天分手了。”裴思禾说,“我要说的是我哥前女友的出轨对象就是死者裴世勋,也是她的前男友,孩子的爹。” 江之月惊讶道:“这么巧?” “等一下。”裴思禾忽然瞪圆眼睛,“这样说的话我哥会不会成了犯罪嫌疑人?” 江之月挑了眉,好笑道:“有充足的不在场证明,没有存在杀人动机,是能排除在嫌疑人名单之外的。” “那好像也不能算没有杀人动机?”裴思禾懵懵地眨了眨眼。 很快,车子开进兴悦小区地下停车场。 两人乘电梯来到裴世勋居住的楼层。 他住的是经纪公司安排的宿舍,两室一厅,一共住了四个人。 江之月提前打过招呼,这会儿裴世勋的三名室友都在宿舍。 她们戴上手套和脚套,打开执法记录仪进门。 得知裴世勋是自己单独住一个房间,江之月问,“你们进过他房间吗?” “没有。”三名室友同时摇头。 江之月便叫上裴思禾去房间里查看一番,用手机拍取一些照片。 她似乎想到什么,编辑了一条消息发出去。 裴世勋的三名室友原本在看手机,见两人出来了,连忙放下手机规规矩矩坐好。 江之月打量着三人,从外貌上看似乎年纪都挺小,“不用紧张,只是例行询问。” 坐在中间染着一头粉毛的男孩忍不住问,“警察姐姐,世勋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他一出声,坐在他左右两边的男孩脸上同时浮现好奇的神情。 江之月淡淡道:“裴世勋死了。” 听到这个答案,三个男孩的脸色皆是一变,表情又惊又慌。 惊讶可以理解,惊慌又是为什么呢? 裴思禾也觉得这样的反应有点奇怪。 “你们跟裴世勋关系如何?”江之月略带审视的目光在三人脸上流转。 “很一般!”粉毛男孩急忙道。 另外两个男孩也是差不多的说辞。 “是啊是啊,我们不熟的。” “他那个人很不好相处的。” 江之月挑了下眉,“11月7号凌晨三点,你们三个人在哪里?” 粉毛男孩:“我们在宿舍直播。” 他身边的两个人也使劲点头,“对!我们从晚上十点直播到凌晨四点,有直播回放可以查的!” 江之月:“调出来看看。” 粉毛男孩连忙在手机上一顿操作,心中暗暗庆幸自己昨晚没有偷懒。 江之月看到直播回放,凌晨三点这三个人的确都在直播画面里。 她淡声问:“裴世勋有带人来过宿舍吗?” “有啊!”粉毛男孩愤愤控诉,“本来公司说两个人住一间房,结果世勋哥把我赶出来,让我睡客厅,后来他带朋友来宿舍玩,连客厅都不让我睡了,我们只能三个人挤一间房。” “就是啊。”另一个红毛男孩也幽怨道,“而且他每次带人回来都把公用区域弄得很脏很乱,还从不收拾。” 剩下一个留着自然黑发的男孩说,“还有他人品很不好,跟我借了两百块一直没还。” “听起来你们对他的印象都很不好。”江之月若有所思道,“为什么刚才听到他死了,你们的表情很惊慌,很害怕呢?” 这话一出,三个男孩都沉默了。 江之月和裴思禾对视一眼,耐心等着他们的答案。 “警察姐姐……”率先出声的依旧是粉毛男孩,“世勋哥是怎么死的?” “他是怎么死的很重要吗?”江之月问。 “对。”粉毛男孩鼓起勇气追问,“是、是发生什么意外还是自杀……” 江之月:“不是自杀,是他杀。” 话音落下,三个男孩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惨白下去。 裴思禾疑惑地蹙眉。 虽然她不是专业人员,但也觉得他们的反应很奇怪。 江之月眼眸微眯,沉声道:“为什么想知道他是怎么死的?” “警察姐姐,你们一定要救救我们!”粉毛男孩突然哭了起来,“我们不想死啊!” 红毛男孩和黑发男孩也是红着眼,满脸惊恐和不安。 裴思禾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看到他们的表情,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发生什么事了?”江之月语气严肃,“为什么说不想死?谁要你们死?” 粉毛男孩哭得鼻涕眼泪都出来了,抽抽噎噎地说:“如果世勋哥、不是发生意、意外也不是自杀,那他肯定是被煜哥杀、杀了。” “煜哥是谁?”江之月蹙眉。 红毛男孩解释:“煜哥就是我们的经纪人。” 黑发男孩也出声道:“煜哥根本不想培养我们当大明星,他在骗我们!” “他怎么骗你们了?”裴思禾忍不住问。 红毛男孩又气又想哭,“他说要捧我们当大明星,结果是要我们去陪那些有钱人……” 裴思禾:“让你们去陪富婆?” “要是陪富婆忍忍就过去了。”黑发男孩拳头紧握,一脸怒气,“可那个混蛋逼我们陪变态老头,光是吃饭都觉得恶心,他还想逼我们去酒店!” 江之月遇到过形形色色的案子,对于这种事情也算见怪不怪了。 她冷静地问:“你们为什么认为裴世勋是煜哥杀的?” 第35章 一具男尸:出轨对象 三个男孩面面相觑。 粉毛男孩擦了擦鼻涕眼泪,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那次吃完饭,过了几天煜哥来宿舍找世勋哥,说有个老头喜欢他,让他去陪过夜。” 裴思禾皱起眉头,想起她穿书前喜欢的一个男明星也曾有过相同的经历。 但与裴世勋不同的是,那个男明星死前遭遇了惨无人道的折磨。 江之月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裴世勋不同意?” “对。”粉毛男孩用力点头,“世勋哥在客厅和煜哥吵了一架。” 江之月:“所以你们是根据吵架内容判断煜哥有杀人动机?” 三个男孩齐刷刷点头。 江之月又问,“他们是怎么吵的?” “我们那天是在房间偷听的。”红毛男孩把眼泪憋回去,回忆道,“世勋哥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他说,老子是正经男人,你少他妈恶心老子!” “煜哥倒是笑着的,他说世勋啊,你以为我是来征求你的同意吗?不,你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 “八号晚上你必须到!如果你不愿意去,我有得是办法让你裴世勋洗干净躺在那里!” “世勋哥好像更生气了,砸了东西吼了一句,张煜,你是想逼死我吗?” “然后煜哥又笑了,他说那么激动做什么嘛,陪刘总过夜又不会少块肉,你就当自己拉了泡屎不就好了?” “世勋哥骂了几句脏话,最后说,我死都不干!张煜你有本事就弄死老子!” 红毛男孩说完那天的对话,一脸忐忑地看向她们,“警察姐姐,你们能不能把张煜抓去坐牢?” “对对!”粉毛男孩急切道,“抓他坐牢!要不然下次被逼着陪老头睡的就是我们了!” 黑发男孩语气肯定:“肯定是因为世勋哥不愿意陪老头,煜哥一气之下就杀了他!” 江之月:“……” “他坐不坐牢不是我们能决定的。”她蹙眉道,“你们三个跟我去局里做个正式笔录。” 给裴世勋的三名室友做完笔录,电话传唤的裴斯然也到了。 “哥。”裴思禾喊道。 “思禾?”裴斯然看到她,眼底闪过惊讶之色,“你怎么在这里?” 裴思禾眨眨眼,“我在这上班呢。” “你在这上班?”裴斯然皱着眉,怎么看都觉得她与公安局格格不入,“可是你不是学服装设计的吗?” “说来话长,反正我现在是在这里上班。”裴思禾掏出工作证在他面前晃了晃,“没骗你。” 裴斯然一肚子疑惑,还想问点什么,却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斯然!” 他扭头一看,顿时满脸嫌弃。 汪莉珠穿着一身黄裙走向他。 她扫了裴思禾一眼,又含情脉脉看着裴斯然,柔声道,“斯然,别再生气了好不好?” 裴斯然不想与她纠缠,扭头就走。 汪莉珠还想追上去,裴思禾让辅警拦住她。 “你来这做什么的?”辅警问。 “是什么刑侦二队让我过来的,说有些事情要问我。”汪莉珠说完咬了下唇。 【那警察在电话里问我和世勋的关系,裴斯然也在这里,难道是他报的警?至于吗?我不就撒了个小谎?】 辅警听完:“那你跟我过来。” 裴思禾微微勾唇。 听到汪莉珠的心声了,特殊能力没消失。 江之月让辅警把汪莉珠带去询问室,对裴斯然道,“你坐一下,我先和她聊。” “好的。”裴斯然点点头,心里觉得奇怪,想找裴思禾说说话,却见她也进了询问室。 汪莉珠看到裴思禾也进来了,指着她问江之月:“江警官,这个女人进来干嘛?” “她是我同事。”江之月语气淡淡,“有问题吗?” 汪莉珠心头顿时咯噔一紧。 【裴斯然也没说他妹是警察啊!】 江之月面容冷肃,打开执法记录仪之后便询问起来:“你叫什么名字?” “汪、汪莉珠。” “你和裴世勋是什么关系?” 汪莉珠紧张地咬了下唇,“我不认识他。” 裴思禾闻言,微微挑了下眉。 江之月敲了敲桌子,语气冷肃:“请你如实回答。” 汪莉珠的身体瑟缩了下,低声道,“他、他是我前男友……” “刚才为什么要撒谎说不认识他?” 汪莉珠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垂着眼不说话。 江之月接着问:“你最后一次和他见面是什么时候?” 汪莉珠攥着拳,指甲嵌入掌心的嫩肉,内心挣扎一番才说,“这个月五号。” “今天凌晨三点你在哪里?” “在朋友家睡觉。” “昨晚裴世勋有联系过你吗?” “没有。”说到这个汪莉珠就觉得委屈。 【世勋真是的,昨晚我被老男人赶出来不知道该怎么办,想问问他,结果打电话发微信他都不理我!】 江之月又问了几个问题便让她离开。 【这样就完了?】 汪莉珠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回头问,“警官,你们让我过来是为了什么事啊?” 江之月淡淡道:“裴世勋死了,我们需要排除一下你的犯罪嫌疑。” 裴世勋死了? 汪莉珠脸色煞白,身形晃了晃,瞪着双眼难以置信道:“开、开玩笑的吧?” 江之月神情淡漠:“警察会跟你开这种玩笑吗?出去。” 汪莉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询问室的,蹲在过道上哭得撕心裂肺。 裴斯然进询问室之前茫然地看了她一眼。 落座之后,他看着对面的妹妹,心里依然有一股不真实感。 江之月平静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裴斯然。” “你和汪莉珠是什么关系?” “我和她谈过恋爱,不过她太恶心了,我都不想承认她是我的前任。” 江之月挑了下眉,“你认识裴世勋吗?” “裴世……”裴斯然皱了皱眉,“应该是汪莉珠的出轨对象。” “今天凌晨三点你在哪里?” “跟朋友在外面喝酒,怎么了?”就是介绍汪莉珠和他认识的那个朋友,被他好一顿骂。 “……” 几分钟后,江之月冲他微微颌首,“好了,你可以回去了。” 裴斯然走出询问室,看到汪莉珠还在哭。 裴世勋死了,难怪她这么伤心。 他扭头望着询问室,心里有话想问裴思禾,但看到辅警又带来一个人,知道她还有得忙便走了。 辅警带进来的人是张煜,裴世勋的经纪人。 第36章 一具男尸:你又立功了 张煜的头发留到脖子,梳着油亮的三七分发型,耳垂上戴着十字耳钉。穿着一身西装,看上去人模狗样。 “两位美女好啊。”他一坐下就开始打哈欠,似乎很疲惫。 江之月打量着他,冷声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煜。”他抬手按着太阳穴,又用力眯了下眼睛。 【草,昨晚嗨过头嗑多了,没睡够啊,也不知道这帮条子叫我来干嘛,别是发现我嗑药吧?】 裴思禾眸光一凝,眉毛缓缓皱了起来。 嗑多了,嗑药? 江之月接着问:“你和裴世勋是什么关系?” 张煜听到这句话明显愣住了。 【该不会是那小子报警说我逼他陪刘总睡吧?我草!找死啊!】 “张煜,问你话呢。”江之月的语气多了几分不悦。 “我是裴世勋的经纪人。”张煜顿时收起散漫姿态,态度端正了不少,“警官,出什么事了吗?” 裴思禾在本子上写了两句话,递到江之月面前。 看到上面的内容,江之月眸色陡然一沉。 她偏头看向裴思禾,“我出去打个电话。” 话落,她起身走出询问室,叫了个辅警进去。 张煜皱皱眉头,又问裴思禾,“警官,你们为什么叫我过来啊?” 裴思禾一脸严肃:“别急,会告诉你的。” 说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没想到她还挺适应这份工作呢。 张煜心中愈发焦灼不安。 江之月脚步匆匆回到询问室,跟她一起进来的还有两名辅警。 她眼神凌厉地盯着张煜,又提了几个问题,确认裴世勋的死与张煜并无关联。 “不是警官,你们问了这么多总得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吧?”张煜急得不行。 江之月:“我们这边对你的问询已经结束。” 张煜心头顿时一喜:“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是的。”江之月面色冷峻,“他们会带你去市公安局。” 张煜没有杀害裴世勋,但他疑似吸食禁品,市局那边的禁毒部门会要他进行检查。 ** 龙平区分局灯火通明。 会议室内,二队成员一边吃晚饭一边讨论案情。 “公园的工作人员说园区没有出现过可疑人员。”老杭扶了扶眼镜,“保安凌晨两点和四点巡逻过,整个园区很安静,没有发现异常。” 余薇放下手中的筷子,轻声道:“我和李灿查了园区周围的监控,裴世勋是凌晨一点四十七分进入公园的。在他之后有四十三人从不同入口走进公园。” 李灿接着她的话说下去:“目前无法确认嫌疑人是在裴世勋进公园之前或之后进去的。” 梁颂光叹了叹气:“这些人都不睡觉的吗?大半夜逛什么公园啊,哎~这下可有得查了!” 裴思禾埋头吃饭,努力降低存在感。 关键时刻,她的特殊能力居然不管用! 江之月点点头,扬声道:“先吃饭吧,吃完查一下裴世勋的通话记录和银行流水。” 话音刚落,她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江之月接完电话,笑眯眯看向裴思禾,“你又立功了,市局那边来消息,张煜的尿液和血液都检测出禁品成分。” “哇哦,思禾厉害。”余薇朝她竖起大拇指。 其他人也纷纷出声夸她。 裴思禾听得都不好意思了,抿唇浅浅一笑。 大家一直忙到十一点多,查看了裴世勋最近三个月的通讯记录和银行流水,依旧毫无收获。 “我认为最关键还是要找到裴世勋消失的手机。”江之月抬手看了眼表上的时间,“今天先到这里,大家下班吧,明天再接着干。” 她看向裴思禾,“现在太晚了,我和颂光送你回去。老杭和余薇李灿顺路。” 裴思禾这回倒没有拒绝。 今天看到尸体的照片,一个人走夜路肯定会害怕。 车子开进梅岗路七巷。 裴思禾还没下车,隐约看到车外有一抹熟悉的身影。 她推开车门仔细辨认,才开口喊:“周砚礼,是你吗?” 修长高大的男人从墙边走出来,轻声回应,“是我。” 裴思禾听到他的声音,扭头对前排说,“之月,颂光,你们不用下来送我了,我……室友在这。” 江之月和梁颂光原本打算下车把她送到家门口,听她这么说便叮嘱一句,“好,早点休息。” “你们路上小心。”裴思禾挥了挥手,目送车子离去。 她扭头看向男人被阴影笼罩的脸,“你怎么出来了?” 周砚礼嗓音平静:“下楼扔垃圾,顺便等你。” “等多久了?” “没多久,回去吧。” 回到家,裴思禾看着这间狭窄的房子,心情一下子不好了。 她坐到沙发上喝了杯水,提议道:“我现在有工资了,我觉得我们可以换个环境好一点的房子。” “对了,你以后的工资也不用转给我。” 周砚礼没有出声,深邃如墨的双眸静静凝视着她。 裴思禾被他看得莫名心虚,眸光微闪,清了清嗓子道,“咳咳,怎么不说说你的想法啊?” 男人薄唇微动,嗓音低沉,“我都听你的。” 裴思禾:“……” 她还没想好说什么,周砚礼起身道,“我去给你放洗澡水。” 累了一天,裴思禾连头发都不想洗,洗完澡躺到床上,还没酝酿睡意就睡着了。 隔天一早,周砚礼用三轮车送她去上班。 那抹纤细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才挪开目光,若有所思地望着龙平区公安分局门顶那醒目的徽章。 周家可以在商界呼风唤雨,可以干预龙城各大企业聘用他,那他就选一条周家无法干涉的路。 裴思禾刚到工位,余薇就递了份早餐给她,“周末食堂没开,我给大家带了早点,这份你的。” “谢谢!”裴思禾一脸感激。 吃完早餐,众人讨论一番,决定再去一趟现场。 大概是出了人命的缘故,今天公园格外清冷,只有寥寥几人。 现场围着警戒线,虽然没有看到尸体,但只要想到这里曾经死过人,裴思禾后背不由一寒。 她转过身,想走到有太阳的地方,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你疯了吗?我让你给他点教训,把那些该死的照片删了,没让你杀人!】 第37章 一具男尸:千金大小姐 裴思禾脚步一顿,眼眸亮得惊人。 来了来了!线索来了! 【姗姗,要怪就怪裴世勋太不识趣!他要是不把我惹火了,我下手也不会没轻没重,主要还是他太脆皮了,一下子就断气了。】 【你真能给我惹事!】 【对不起。】 【对不起有什么用?你这样会害死我的!】 【姗姗你放心,我 随着索尔斯克亚一脚射门再次偏出门外,曼联人不得不接受了这个半场比分。 林克扫了一眼自己的包裹,发现里面神圣天堂的碎片似乎也有不少了。 白衣青年眼中凶光爆闪,身子一扭,长袖对着王屠夫猛然一甩,极力铁丸猛然飞出,直奔王王屠夫面门。 这只手掌上传出来的可怕力量波动让他心惊肉跳,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这只手掌要是拍在自己脸上的话,那么凭着如今自己连金铁都砍不动的身体强度,整张脸也会瞬间四分五裂,甚至成了浆糊。 因为根据资料记载,当时的人类为什么要离开旧大陆,还不是因为这里发生了可能导致灭绝的危机。 但眼前这突然出现的黑暗,使得他睁目如盲,竟然再也看不清面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九鳍鱼!红毛为什么要带风儿去西南高地的紫湖?你应该清楚那湖底是什么吧!”看到落在眼前的紫色鱼,虚空子脸色一变,冲红毛怒问道。红毛赶紧跪地头也不敢抬。 也就在这个时候,连理枯岩忽然发现自己左边胸膛上出现了一个黑色的符号。 这时候贵族们也不管自己所谓贵族的骄傲了,这里面收留了很多从其他区域逃难过来的人。 林桃往王秋兰家水桶边靠过去,让出路来,好让打了水的,挑水过去。 此言一出,寇仲和徐子陵顿时面色大变,很显然,两人都是在婠婠手上吃过亏的。 趁着做饭的时间,林桃让大妮和二妮,去吴郎中那买了艾草、板蓝根。 宋束婕也没有发现余沐阳的不对劲,反而在那自顾自的说着什么。 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甘雨的应答声,陆清风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禁卫大统领义愤填膺地表示,发生这种事情他们很痛心,苏沁舞当街杀人按照域都法规必须关押一个月以儆效尤。 一名身高最起码一米九的肌肉壮汉看到了海伦,不禁舔了舔嘴唇,拎着狼牙棒朝她走来。 眼前的黑甲军官不是别人,正是城主大人的二儿子刘武,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筑基期二层的地步。 如果按照这样的增长,余沐阳的对赌应该是赢了的,后续还会有不少的推广投入。 雁春君绝望了,此刻他发现自己“吓得”动不了,全然不知自己为何会张开大腿,将下三路暴露在头曼刀下。 即使澄组的日常工作完全可以有都司搞定。但是那个前警察科长都司对天朝的了解不可能比我多。 郭敬不在乎,你不答应又如何?在尘土飞扬的沟底,郭敬满不在乎的和堂堂的道教掌教对峙,他渴望和掌教一战,就像当初在蝎子沟打老虎一样,郭敬喜欢挑战难对付的目标。 ——开玩笑呢!以教廷那么神秘低调的行事风格,就算扩张势力也只走上层路线!除了教徒和宇宙联盟负责宗教事务的专业部门外,其他人就算上赶着想和他们“发生点什么”,也根本毫无机会。 第38章 一具男尸:他太下贱 萧凝儿道:“我们在白家等着,那里安全,而且谁也想不到。”叶随云大喜,连说甚好。 叶随云回道:“那是因为她的爷爷贾公嘱托。不过老实说,就连贾公我也不识得,现在想来定是我另一个朋友的关照,总之很复杂,不说也罢。”他断定如今的处境和李复脱不了干系。 韩国队在接下来的时间也发动了几次进攻,并有三次射门,但马俊强表现神勇,高接低挡,扼杀了将韩国队挽回面子的希望。 灰衫老者一气不坠,连续的拳头宛如是连绵涛水,掀起惊涛骇浪,攻击向李奇锋。 洛河彬闻着林美妤身上的香味儿,只觉心旷神怡。有什么烦恼都忘在脑后了。 跟随在李奇锋身后的身影依然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依然锲而不舍的跟在身后。 低头看着那四只大黑老鼠,某青年伸出右手冲着地面就是一抓。阴风哓哓中,上百斤的土石被从地上抓了起来,留下了一个能埋下那头公野猪的新鲜洞穴来。 暗自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的陈志凡,眼里一点精芒倏地闪过。微低头颅看着自己的双手,心神一动间,丝丝黑光,在掌心生成。 “那……什么时候走?”魏倾城知道祁峰绝对不会带自己去,于是只好旁敲侧击的问祁峰出发时间。 因为浮屠魔塔上的功法,根本不是亘古时期的神通或者功法可以比拟。 看到张家良那么年轻就与几位老油条起头并肩,李青青的心中就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所以什么?上个月不是才追加了一亿资金?还是说前任的负责人卷款逃跑了?”这时,男人终于转过身来。俊美的脸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让严助理背脊发凉。 冯源的话分明就是在告诉他们,他是孟少宁的人,他是想要拿孟少宁来压他们。 ∷筱筠闭了闭眼,开始叙述自己身为克隆在实验室所经历的一切。 葬礼严肃庄重又有些热闹。一切结束,宾客们都告辞,李嘉玉随着段伟祺他们来到段老爷子的墓前,作为家人向老爷子做最后的告别。 没过一会,欧阳兰兰的身后就不紧不慢地跟着走进来了一个年轻人,张家良在这曾智强进门之后就一直看着他,这是一个经过风雨的人,很稳重,这是张家良对曾智强的观感。 今天一共请了童澈兄妹,倪大海,夏参谋,云二姐,还有武志飞家两口子……都是身边最亲近的朋友,冯秀珠原本要来的,一听说人太多,干脆就躲了。 要是任微讯头条按照这样的信息变化速度一天照三顿的轰炸自己,她事情都不用做了。 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机器人的临床试验因为这次意外而被紧急停止。原本以为能够因为而摇摇欲坠的XR科技最终还是没能熬过去,在股票被停牌之后被一家资金雄厚的外籍公司收购。 年轻的种拂已经出仕当县令攒资历去了。而老大种岱则是在家中养名声,顺便,给老爹的坟墓扫扫灰。 比如,每次想到他的时候就心跳就会加速,得知他的任何消息都会不由自主地关注,在他面前会难得地卸下那层严肃冰冷的外壳,看他埋头吃鱼的样子心里就莫名地涌起无限的温柔。 一是同行的多了陌生人,我有些不放心。二是不知道接下来要面对什么,总觉得没底气。 我顺着声音看过去,什么也看不见。却见万锦荣微微的动了一下。 开个几罐啤酒,准备坐下来好好的套点话。没成想,秦一恒却抢先表示,想继续做宅子的生意,白开在旁边跟着一唱一和。也不知道他俩打的是什么主意。 老板引着我们上了二楼,爬了几节楼梯,二楼就是一个走廊了。两旁都是各种包间。 我虽然感觉到有龙在吼叫,也知道声音的来源。但我却感应不到它们的存在,虽然气息被原来的锁混淆,但还是感觉不到有活的龙存在,当然不包括我。 走到楼梯口,更是一片金碧辉煌的灯光照上来,厅里的水晶大吊灯也被打开了,这是有客人上门么? 虽然这么想,有些贬低人家刘川了,难道人家可以这么厉害,我刘川就不能这么厉害么? 跟着,还没来及思考任何事情,我就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跟着,边上的人们全都冲了过来,咣咣一顿乱砍,砍了十多刀,但都没有砍在要害处,而且,刀都是没有开锋的,砍上去,也没什么事。 萧霁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金銮殿之上的人,身下是一片蔓延开来的,黑红色血迹。 凌晨3点钟接到老爸电话的儿子一脸懵逼,他不知道父亲这是抽了什么疯,怎么这个点突然要他处理房产然后出国。 “就是很猖狂。”其实听到的同事也纷纷过来,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陈老板捂着肚子再也不敢放半个屁,眼睁睁看着豹哥一脚又一脚踹在陈强身上。 自然是知道雷劫,不仅只是对形体的重塑,对神魂的锤炼,何尝不是一种能够提供质的提升的提炼? 鸿均想了想之后,觉得除了雷怼神之外,兄弟们所持有的法宝刀,或许也有大用。 第39章 一具男尸:快送医院 于姗姗浑身一僵,难以置信地瞪大双眼盯着江之月。 【警察怎么知道裸照的事?】 江之月平静地对上她的视线,“于小姐,请你回答。” 于姗姗死死攥紧双拳,脸色也变得阴沉沉的,“我当然生气。” 江之月淡声问:“你生气了,那你做了什么?” “我能做什么啊?”于姗姗突然自嘲一笑, 心里越想越悲,千风心底一动,月色下的影子斜长,也同样一副悲哀的姿态,手指一弹,一道火焰大亮。 一般不是很要紧的公事。就直接交接到了总经理那里。除非是特别重要的事情。连总经理都沒有办法处理的事情。他才会回公司的。他是一个舍得放权的人。从而可以看的出來。程非凡绝对是一个豁达的人。 他看她的目光是那般温柔,而他对自己呢?似是连多说一句话都会觉得厌恶难耐。 摇苏峰的事迹在青玄门,乃是很少被提及的禁忌,只是千叶和摇苏峰居然有这样的渊源,却是千风想不到的。 想着这么水灵灵的一个丫头以后就归自己差遣了,她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他早就对自己说过,要为师傅炸弹强报仇,却没有想到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顾青湄还是一副冰冷的眼神,让人觉得藏在黑纱下的脸,一定也是冰霜一般。 “是是~您请说。”哎……虽然二次元的傲娇萝莉很萌没错啦,可是她就不觉得累么。 郭拙诚能不欢迎吗?他们两位可是未来的总理,自己手下有两个前世的总理,这叫他如何不欣喜? 慕容晴莞秀眉微蹙,她还没来得及动手,云嫔倒是先来拜访自己了。 虽然嘴上是在征求李俊熙的意见,但是李智贤的手上可一点儿都不慢,去厨房盛了一碗饭,坐在餐桌前就吃了起来。 因此,正是因为现在毛多多是不差钱的,退出娱乐圈也是做了一些投资什么的,有赚有赔,但是不管是怎么样的来讲,在这样子的一个事情上面,他的投资总体是赚钱的。 最后就是一美分面额的黄澄澄的铜币,重三克左右,但做工水准和银币相比丝毫不差。 元斌听到了张继中的询问,直接的把那八百六十三万分之一的事情给讲了出来,这时候,张继中也是一阵的后怕,这事情,太吓人了。 说着,她反手抄起砧板上的菜刀。作势要将背后顶着自己的那个东西砍断。 “呵呵,禹九哥真是见外了,我还没有上门拜会刘老爷,您就先到了!实在不敬,颜某自罚三杯!”颜思齐也是个玲珑人,当场就咣咣咣三杯下去。 根据师尊的说法,此人现在应该是奄奄一息,走路佝偻若老人,随时都奄奄一息可能倒闭了,因此孟荣更是在加倍的注意有着这样特征的人,一旦发觉,孟荣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那人捅个透心凉。 咣当一声巨响,却是附近坐在椅子上的比利吃惊得直接滚到了地板上;至于其他人的表现也好不到哪里去,哪怕淡定如希露芙都忍不住拼命甩起了自己的长耳朵,那正是精灵们情绪紧张激动的经典反应。 “咪呜——”耗费了大量体力的毛球这边才软趴趴的在本人头顶瘫下来,下一秒便炸着毛惊恐地逃离了我的脑袋,屁滚尿流的模样就像是有猫咪在后面撵它似的。 第40章 无良医生:你的死期 病房门口,江之月蹙眉问,“医生,我朋友没事吧?” 中年女医生扶了扶老花镜:“根据检查结果来看患者的情况属于用脑过度,精神紧张引发的昏迷。” “那现在该怎么办?”梁颂光一脸担忧。 中年女医生看向他,“先留院监测生命体征。等患者苏醒,可以考虑让她去做个心理评估或疏导,减轻一下精神方 “嘭~”的一声,闪光喷火龙直接就将喷火龙踩撞在地上,然后离开了喷火龙的后背,朝场地上空飞去,环绕着飞行着,似乎在炫耀着自己的强大。 四周寂静,温玉蔻正细心除去手上的泥水污迹,突然听到一声轻笑。 他们谁都提了,唯独没有提温玉止。这也是在情理之中,可是看着夏侯沉霄风流俊朗的面容,温玉止心中悄悄泛起一丝苦涩,垂下了头。 “四妹妹,我也不想让老太君心烦,方才你侮辱了我们主仆,同样该向华月道歉。她若是原谅了你,那我自然无话可说。”温玉蔻慢慢说道。 “我是靠关系进来的,苏铁,苏铁认识不?他介绍我来的。”宛缨编故事。 听到真嗣的指令后,巨钳螳螂立刻朝着船舱深处飞去,没一会,就消失在真嗣的眼前,蘑蘑菇见此,也蹦蹦跳跳的开始自己的探索之旅,而真嗣则在附近逐一打开房间,检查起来了。 泾阳府尹张全青一听到下人来报柳家少奶奶前来,殷勤的急忙出门亲自迎接。怎么说都是皇亲国戚来的,那可不能怠慢了。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其实主要是我觉得自己是亏欠米莉西亚的,他为了我,跟他父亲闹得很僵的,唉,没想到到最后把她逼成这样。”罗杰斯抹了一下眼泪,无奈的对我们几个说道。 “好,既然是沐毅少爷,那自然可以进去的,毕竟沐毅少爷不是外人。。”几个佣人见沐毅不愿意明说,点了点头,然后就把大宅给打开,示意沐毅可以进去了。 与千霓的安逸相比,楼浩然那边是屋漏又逢连夜雨,还未出南曜国,一路上已经有不知一批江湖人士前来刺杀,而这些江湖人士都是曾与他有过过节的。 那就是以自己的元神凝聚出一面盾牌保护他,再让聚能光球作为动力,推着他急速前进,最终以巨剑将巨蟒剖腹。 年轮眯了眯眼,扫了一眼此时柳妙妙身后的林云珊,只见,林云珊恶瞪着柳妙妙,特别不领情。 杨凡一见他醒过来,赶紧将她头侧向一边,以防污水二次呛到她的肺部。 看着萧水寒一脸吃瘪样,孙倩倩就意识到,“最后一间房”肯定有猫腻。 沈凝在憋屈承认,和坚决不认之间犹豫,最后,还是选择了遵循自己的本心。 “不急,先放你那,我晚上就到家,我去你家取!”马虎忙的热火朝天的,说完也不等杨凡说话,就挂了电话。 七天时间转瞬即逝,皇极圣域诸人早已摩拳擦掌,虽然知道机会很渺茫,但依旧有不少人想要一试,毕竟若有机会被仙域的强者收为弟子,对于皇极圣域本土的人而言,也将是一步登天的难得机遇。 从陈佳慧家里出来,杨凡一路沉默不语,他现在有点懊悔,当初为何那么冲动呢,如果当时他稍微忍耐点脾气,又怎会惹出后面的事来,现在好了,工作没了,老婆也丢了,杨凡越想越觉得心里郁闷。 第41章 无良医生:杀得太快了 挂了电话,裴思禾匆忙吃了点粥,“剩下的晚点再吃,我想下去走走。” “好。”周砚礼把粥和餐桌板撤掉。 裴思禾走出病房,男人亦步亦趋跟在身后。 她走到护士站,凑到一个年轻护士面前,“护士小姐你好,请问我们医院有没有叫许如玉的医生?” 年轻护士摇摇头,“不好意思,我是实习生,不 赵长斌来到兴园酒店以后,陈庆东他们把赵长斌迎入已经订好了的房间,分主客坐下,立刻就安排上酒上菜。 “如果我们都未曾死去,下次一定要喝醉!”赵宝将被盘天云封印的观龙镜主镜丢向了夏狂,这一个观龙镜主镜,从未在大夏皇族之人的手中过,以前是刘天师持有,这些年来是赵天师持有。 “好,既然县长这么有把握,那我就放心了。”说完,乔海涛笑笑,走出了屋子。 陆勇摆手道:“不着急,过两天一块给我就行。当然我也不能窥探你的隐私,我这列出了几条,希望得到你的帮助。”说着,陆勇从包里取出一张纸,递了过来。 冯晓茹哪里受过这个冤枉,一时想不开,打算悬梁,被她的母亲救了下来。 这种事情以前也不是没有,有些刚好错过评选的好电视剧,那都是有冲击最佳电视剧奖的。 程信的声音很洪亮,虽然他这次讲话并没有用话筒,但是响亮的声音仍然在大厅里回荡。 叶芷蔚有些不安的望了风暮寒一眼,生怕他会不悦,可是风暮寒仍是一副漠然的样子,端详着手里的酒盏,仿佛能在上面看出花来似的。 而且就算最后侥幸击杀了,这次行动也是没有赚到,要知道他们两个帮派这次总共出动了600多个玩家,到现在只剩下了不到300人,其中一大半都是死在这只蓝色巨猿的手中。 白衣公子伸手一指卢奔,随后食指伸出来勾了勾,这姿态蔑视意味十足,卢奔脸色气的涨红,不过他也不是笨蛋,白衣公子如此,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不过显然,这时候就算他不想妄动,白衣公子也不会善罢甘休了。 既然是为了救人,那事情自然是耽搁不得的,凌风也没仔细问个来由,便径自走了出去。 “如果你认为自己的看法不重要,你可以不发表意见。”他的眼神那么自信。 曾冰冰把西瓜切开,然后又切成了一块一块的,满满的两盘子,一盘子放到了曾爸爸曾妈妈面前,一盘子放到了乐乐和霍靖然的面前。 “你说你是皇上请来的,可有证据?”杨昌明奇怪不已,这来人一口一个自己是皇上请来,皇上难道在大辽已经安排了人马接应,本来出兵征讨这件事就十分古怪,若真的有安排在大辽的细作,也不是不可能的。 “死老妖,你终于出来了,我还以为你龟缩在地下做乌龟一直不出来呢。”梦长生对于老妖那咬牙切齿的样子确实毫不在意,反而挑衅了一句,脚步一踏,落在不远处一颗大树冠上,看着远处的树妖。 在自己父皇开口的时候,他就知晓定是为了自己失踪一事,叹了口气,虽然现在他们两人没有人愿意提起,但自己开口总比耶律齐开口强,毕竟他现在心中提到芳华定是十分伤心的。 马儿冲进附近的树林,林初夏坐在马车里,能清晰的听见树枝划过车顶的声音是那般刺耳。 第42章 无良医生:十一个伤口 许如玉被推进手术室。 医护人员争分夺秒,可鲜血不断从各个伤处涌出。最终只能遗憾宣布,许如玉因失血过多抢救失败。 许如玉的办公室被拉上警戒线,技术科正在进行现场勘查。 十二楼亮如白昼,病房里人心惶惶,护士们瑟瑟发抖。 江之月调取了案发前后十二层的监控,“这个女人应该就是杀害 “不愧是龙部队的人,果然厉害”另外两人也一脸无奈的站了起来。 “我且问你,她的这种情况,以前是否也曾出现了?”张毅抛开了那个话题,转而问了一句。 “你不守信用!”陆可儿何等聪明,立刻听出来暗龙这是要灭口,陆可儿立刻变得紧张起来,“暗龙,你不能杀她!”萧明忽然说道。 殷红的血就像是最廉价的葡萄酒随意泼洒,浇灌着脚下那贫瘠的沙砾,浓烈的血腥气冲天而起,萦绕弊端久久不曾散去。 终于,几个高级军官按捺不住,迈步上前欲要问询,可就在这时奥卡却先开口了。 张毅只感到胸口如同被重锤砸了一下,猛然一阵沉痛,喉咙处产生了一丝甜味,但他硬是将到口的血液吞了下去。 季语晨在皇宫休息一晚,似乎是因为想开了,主动和墨皇说起,打算回季氏本家去。 “居然说太嫩了···?”眼睛妹纸如同打开了某个开关,竟然更加在意这句话。 “呿!少来这一套!”爱纶凶狠的吼道,身形顿时化为幻影,向一旁闪去。但是,她还没站稳,黑雾就接踵而来,直挺挺的袭向她的身后!虽然说可以躲开,但连续这样下去,会给消耗多少体力? ‘诺丁学院?难道说……唐三就在这个学院?啧……果然吗,我的光环呵呵哼哼哈哈哈哈……’看到学院的名字以及周围的景色,我心里不由笑了笑。 可能是在学校喝酒也喝多的缘故,林鹏发现自己的酒量竟然有些长进了!一瓶下去竟然没什么反应!脸不红、心不跳的。 “恩~我知道了!”郭念菲回应后便挂断了电话,杨阳的办事效率还是很高的!西南的事情基本上处理完了,只需要让死神会的成员去接手地盘就可以了!那么距离自己大举南下的日子还会远吗? 随着冰凉苦涩的液体流过我的喉咙,一股强大的灵力伴随着锥心的疼痛感从我的体内喷涌而出。 星辰的情况一直这样,没有任何变化,冰冷的身体,毫无知觉,就像是千年前的睡美人,在等待着心上人的到来,泽金默默的走出了星辰的房间。 “本身我不想伤及无辜,只是想弄两个钱花,但是既然你们如此不讲信用,那我就陪你们玩到底吧!我要见你们头!”老大喊道。 "轰!"盖亚的拳头和瑞尔斯的拳头撞在了一起,空气都隐隐的泛起了波澜。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林鹏和独孤舒琴在同学们之间被传在一起交往了。对于这件事,林鹏也是最近才知道的。不过,既然没人当面问起过,他也就懒得管它了。而独孤舒琴,似乎也采取了和林鹏相同的态度。 林峰三人也是点点头,他们虽然破了庄坚这一招,但是也是明白,庄坚这是有意为之,若是其想要击溃他们,那只是分分钟的事。 庄坚、林峰、吴晓楠和紫菱,在离开之际,皆是在自家家族之内,留下一道玄阶分身,但是当时实力微弱,他们身处万灵族内族,远隔无数位面壁障,自然是难以感应到分身的情况。 第43章 无良医生:前女友 李若怡早已想好说辞,理所当然道:“因为我也很想怀孕,想去蹭蹭孕气不行吗?” “行。”江之月点点头,似乎很赞同她的理由,“那在去妇产科之前,你为什么是从妇科出来的?” 李若怡:“我走错了啊。” “走错了?”江之月转了下笔,“不是还跟保安说自己是许医生的朋友?” “我有吗?” 但像鹰眼这种平时宅在家里,不惹事也不闹事的家伙,你们招惹他干什么。 只是停车后,他尿急,就先让谭铁去看看什么情况,他去撒泡尿。 只见他腰间长刀应声出鞘,霎时间,一股浑厚的武装色霸气缠绕其上,刀锋所向,空气似被一分为二,呼啸的风声伴随着刀光一闪,划破长空。 然而此时她的全身却是银光绽放,释放出丝毫不弱于千九霄的龙神之威。 一个帝国公务员,商人之子,没有后台和背景,目前在休假,假期就要结束。 而通天教主、混沌道君也回到了“碧游宫”,这一次,为了争夺一口气,通天教主是下定决心了,一定要争夺人族主导地位。 等待了许久,后羿终于和嫦娥稳定了情绪,恢复了常态,二人手牵手,这才走向了蚩尤,刑天,九凤等人。 现在她不用再上战场,但是每执行一个任务与上战场也没有什么区别,这系统就相当于她的佩剑了。 这里原本是一个以采矿为主业的国家,90%的国民从事着有关采矿锻造之类的工作。 走进城内,天斗城果然不愧是帝国都城,繁华程度远非索托城可以比拟。 就是眼前的这名鱼龙境十八层的修者啸月,都会在第一时间消灭他,而后搜他的魂魄,来确定他脑海中关于六大神力投影的消息。 慕容长风并没有发现慕容龙城的异常,他兴奋的叫声,惊醒了沉思中的慕容龙城。 卓天无奈,只得再次盘膝坐好,心神沉入白剑中,幸好这白剑寄宿在他的身体里,受他道脉元气蕴养,对他根本不会抗拒。 第二次,他是往更远处走了一段,找到了一些长在野外的草药,虽然少,但是好歹能用。 “先从第一式学起吧!”再好的剑术摆在自己的面前,不练好终究不是自己的,卓天抿抿嘴,研究起第一式剑招。 “不单单对付我们?什么意思?”王翰睁着贼溜溜的眼睛带着疑惑问道。 心里‘乱’七八糟的蹦出一个又一个念头,一时魅仙儿竟然没有听到陈风的问话。 那时候云瑶重病在身,怕传染到陆映泉,所以两人也只是远远地见过一面,并没有什么深交。可是陆震霆却对云瑶很好,好吃好喝的照顾着,并且请了专门的大夫治疗。 上官婉儿的声音让狂狮军团顿时浑身一震,一瞬间仿佛身上所有的伤痛都在这一刻消失,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战意,还有杀意。 龚权有些坐不住了,那些他一手策反的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了!六芒的黑帖又一次出现在了视线中。他找来了那个投靠他的原六芒暗堂成员。 她长发飘飘,那张成熟而优雅的面容,让不少男人,都暗自咽了下口水。 王火秀还是认识一些字的,不过“庶民”的“庶”字他没认出来。 他现在还没有正式接手公司,手里的钱也不过是家里给的零用钱。 她从未真正拥有过朋友,因为周围的人都对她敬畏而远离。就连自己的父母,也时刻将她视为凤凰一族的未来,给予她沉重的期望和责任。 第44章 无良医生:死无对证 裴思禾默默把魏一成的心声写在本子上,推到余薇和江之月面前。 江之月看了一眼,视线落回魏一成那明显透着紧张的脸上。 她微微一笑:“叫你来是因为许如玉死了。” “什么?”魏一成满脸惊愕,“死、死了?怎么可能?” 【怎么突然就死了?前天不还约我去野外**来着……】 裴思禾 然而,为时已晚。那一秒的迟疑,已经让叶璟珩肯定了他的猜测。 "大家随意些,我们也是闲话而已。"张家良笑着说,虽然他这样说话,但是,想到张家良是省委常委时,县里的这些官员们却无论如何也不敢真的放松心情,都怕说错了话之后影响到自己的发展。 而且,这些不是禁药么?怎么这么多人都能弄到?还都是背景看似普通的人。就没有人能管管吗? 另一边,韩柏使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斩杀了战甲,并且擒下兰翠贞。 其实一开始,欧廷并没有注意到汤姆,他是看到于忧,才打这个电话的。 曹嵩已经两鬓斑白, 眼角有了皱纹,胡须倒是越养越好了。看见长子回家,老父亲自然是高兴的,拉着一起吃夜宵,隔天又拉着一起吃早饭。 摇了摇头,收回视线。算了,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何必自寻烦恼? 仲华公身上就穿着一套白色的单衣单裤,风吹开她散落的黑发,露出她左肩上的一道巨大的伤口,一直向下贯穿胸口。鲜血以极为吓人的速度在白色布料上扩散开来。 现在回想起来,貌似武越的话才是正途,跟搜查官们联合作战,次数多了,有点香火情,他们以后还怎么好意思镇压自己? 这种不要碧莲的话,狠狠地刷新了武越的三观。心里怒极,真想立刻张弓搭箭,射死眼前这些垃圾,可是便宜父母被人家制住,投鼠忌器之下,短时间内却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终于,在顾寻喂了她第三口又期待的等着她喝下一口时,楚回拒绝了。 “嗨,大家甭跟我客气。我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的菜鸟,对墨菲城人生地不熟的,不懂这里的规矩。 迈着沉重的脚步,机甲的出现,瞬间给战场上的忍者联军打了一剂强心剂,就在神树将要开花之际,沙弘这位风影赶到了战场。 他来到她面前不由分说抱住自己,向自己疯狂地表白。如果是这样,尽管他已经有了公主,可能她还是会忍不住心动?会动摇?会留下来吧? 这次江东的旱灾加此严重,秦始皇肯定要派一个信得过的大臣去江东主持赈灾。 听到马清的呼唤,柳伊心里这块大石头算是落下了,这混蛋总算是来喊自己了,当时她还在担心这混蛋不会一直等自己醒吧?那样的话计划不是全落空了么? 巨人硕大而笨拙的身躯轰然倒地,瞳孔中带着迷惑和不甘,慢慢失去神采。 中年人见唐浩拿着那个半成品木雕要走,他高声喊着,可是他自己的几个兄弟都躺下了,还有谁敢拦着唐浩。 刚刚冲击到海尔森身后的克里斯提娜,啧了一声,赶忙拉住狮鹫的缰绳,闪身躲避箭雨。 叶倾的嗓子里发出愉悦的笑声,冲着白子昇毫不在乎的摆了摆手。 好一会儿,她才意识到这只是宋子宁和宋晓欣两人在开玩笑罢了。 “林师弟,你这是又来采买药草吧?听说你能够炼制天王丹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方才一直沉默不语的王燕斜着眼睛开口问道。 第45章 无良医生:人生污点 魏一成又在推卸责任给死人。 裴思禾眸底浮现一抹嫌弃,“你和许如玉究竟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要赌上自己的前程帮你?” 改体检报告这种事可大可小,闹大了许如玉的职业生涯可能也到头了。 魏一成似乎很犹豫,半晌才回答,“我和许如玉就是大家常说的那种友情以上恋人未满的关系。” 裴思禾 体型十分庞大的暴食界之主,迈着敦实的脚步,缓缓来到魔君前,接过一道合虹符令。 他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声音,也不知道这个耳边低语的怪物会有什么致死手段,但他明白这是被楼层鬼怪给缠上了。 和尚在地上慢慢的拖着,灯芯和尚也怕这铁条在地面上滑行,发出太吵的声音,还加下了几个消音的法术。 “我和父亲早就知道了,父亲想尽办法帮母亲恢复,可是依旧阻止不了她的精神力衰竭,你是担心她的精神力到时候在拔除吞噬异能时撑不住?”亚蒂斯问道。 不过即便如此,开发组还是用实力证明了恐怖与射击的相辅相成。 最后绑架、陷害两罪并罚,因为没有造成很大后果,樊蒋氏只判了一年牢狱。 “好!你是天子,信你一次!走吧!”甘宁转身就走,待在岸上,被众将虎视眈眈,全都等着拿甘宁开刀刷经验,这感受忒不爽了。 李士明全力磨砺天雷剑意时,他的身上浮现出一柄电光萦绕的虚幻长剑,这正是他的天雷剑意所化。 众内门弟子一片哗然,震惊地看着娄衡,没想到他们羡慕至极的人就在身边。 这次天策府难得下定,联合刺史府一同出手,双方共计出动将近三十位高手,更有紫竹林仙子出马,已经算是倾巢而动了。 一道红光从少年的腹部升起,顷刻间就扩大了千百倍冲上了天空,将半边天空照的通红。 游戏不是现实,攻击以卡牌形式通过机甲释放,只是拟真幻境,交战双方不会受到伤害,当机甲耗损达到百分之百,就会弹出战场。 陈希烈、李林甫各怀心事,但是他们交谈的时候脸上却一点也看不出来,真如多年未见的兄弟一样,畅谈甚欢。 高武正在奔跑的身体猛然笼罩在一团金光之中,化作了一尊五米高的金色巨人。 这头妖魔乃是一头蛮力牛魔,只不过进阶次魔级的蛮力牛魔大多抛弃了原本牛魔的形体,成了牛人身的存在。 时间都花费在了赶路上,他也是有些无奈。早知道就在西特城带走几匹六角马了,那马儿虽然实力不怎么样,但耐力强,可以跑上一天一夜。 然而,令二十一个七色精灵万分诧异的是,对方不但没有被强大的龙珠龙灵之气和龙魂之力吞噬毁灭,反而是无穷的龙珠滚荡而去的光涛不停地没入了对方的身体。 陆离失望地放下眼镜,如果刚才陈默追出去,他完全有机会逃走,甚至反戈一击也不是不可能的,但看他这幅谨慎的样子,恐怕除非精灵之战分出胜负,否则很难有别的什么方法让他自动离开。 虽然嘴中叫骂着,但他们已经开始寻找躲藏的地方,甚至一些人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高武身边的赵家山几人都是汇在一起,时刻准备战斗。 前方二十一个七色精灵大概飞遁了两个时辰,纷纷回头看着身后黑暗的沙层,确信没有人跟踪后,速度才慢慢降了下来。 第46章 无良医生:报应一定会来的 李若怡的心声一句接一句,裴思禾都快记不过来了。 【最恶心的还是魏一成那个垃圾!一边和我谈恋爱一边和许如玉上床,最后却想找个有钱人结婚!他做什么美梦?】 【哈哈哈魏一成既然那么会算计,那他算得到自己会死在我手里吗?】 李若怡似乎想得很爽,就好像她真的把魏一成杀了,脸上甚至露出诡异 前几天即使在珞珏的搀扶下她也必须扶着墙才能走得动,现在自己就能支撑起来了,也就不需要墙了。 他们现在是有意识的,他待在这里,会影响到他们,哪怕只是一丝松懈分神,都可能导致功亏一篑。 说完,老者挽袖纵身跳起,身形挥洒之下,一片先天气势令整个时空都在发生弯折。 她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带杨帆来这禁地,本想借用这里的神秘力量对付杨帆,没想到他的手段这么多。 刚刚注意到凌宙天,这名老大就打算喊自己的手下过去,将这个家伙带离这个地方,只不过很可惜,突如其来的警报声,硬是让他们的动作停了下来。 也就在刚刚,南宫岳接手到了影子杀手送来的情报,信件上面说,不死人已经率领着五宗人马赶来,只是比预先的时间晚了一日。得知这个消息之后,南宫岳心中暗骂了不死人一句老狐狸。 “宁道友观我这手,有何作想?”棋盘上的演变尚未结束,白落却是忽地问道。 暗塔克咆哮一声,宛如发动冲锋的嚎叫,以蛮牛之姿向前发动震荡地面的冲刺,头顶的两根长并且弯曲的尖角轻易撞开两名黑暗长枪手手中的长枪,将其身躯洞穿,挂在了上面。 “不老就谢天谢地了,怎么可能还会变年轻,人家都说我看上去像六十多的人……”妈妈笑着道,虽然嘴里面反对,但心里其实很开心。 现在这山洞中好像陷入了一种怪异的感觉中,那黑衣人马不停蹄的行动着,凌宙天完全有超过他们的能力,却仍然缓慢前行着。 别墅的木质窗户破了一个洞,落羽直接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的草地上。 君世诺进到云宫殿时,楚康王禀退所有人,诺大的殿内,只有三个大男人,气氛一时间,十分沉重。 韩莹莹话毕一把甩开了江城策的手,展开双臂闭着眼睛,持续急速向下坠落着。 凤驰脸上的神色依旧,只是那双深邃无波的眼眸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丝别人难以察觉的笑意在里面。 有些话,你越是执扭的解释,其实,就越是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明知道渊祭这句话是再明显不过的威胁,可是却让端木云愣是说不出个不字来,毕竟渊祭说的没有错,是他自己的人先谈论她在先,之后又并没有杀人,只是象征的威胁了一下!只是有两件事情端木云没有弄明白。 经过马清风一番细心的讲解,这些将领们终于明白了,这极品灵石的重要。 “王爷,清风先下去了。”夏暖燕和君世诺定定相视无言,清风示意同來的丫环家丁随她一起,退避。 待3人行车至迪士尼乐园后,江城策开启了疯玩模式,与金素妍和允儿,打成一片,像个孩子一样哄着金素妍和允儿开心。 众臣都不知道这陛下怎么看了一眼欠条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纷纷相问,想要知道出了什么事? 第47章 无脸女尸:赌博的博 下午茶结束。 老杭和李灿回去写结案报告,其他人则去了审讯室。 谢武穿着拘留人员统一配备的蓝色衣服,佝偻着背,闭着眼,脸色看上去比昨天憔悴许多。 “谢武。”江之月开口。 谢武眼皮子动了下,睁开眼。 似乎觉得白炽灯过于刺眼,他又下意识眯起眼睛。 江之月声音冷淡:“ “我和你又没关系,我吃什么醋?”沈知秋大声说道,知道他可能将她当成替身,知道他没有那么喜欢她……她就想离他远远的,和他划清界限。 人言可畏,秦桑若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心里还是在乎,这不,从传出流言,她就没再跟陆焱瀛正面接触过,送资料交换意见什么的,都是通过李柱传达。 夙低声将自己的计划说出,他们是在酒馆的角落位置,并不担心被其他人听见对话。 现在,岸边那一层一层翠绿之中,一抹粉一点白,一朵一朵的,不争不抢,悄然绽放。 天山神宫宫主想了想,道:既然都在你体内了,何不尝试炼化或许可行。 有些人甚至开启了直播,尽管没有说话,但是这一幕却也已经,得到了不少网友的关注,收看人数直线飙升。 宋泽喊了好几声,虚影还是低低的哭泣着,好像根本不知道周遭有人在喊她,只好转头向卿卿求助。 “前辈,我们来此并无恶意。您可还记得陈思齐?他是我派创派祖师爷,似与前辈有所关联,因此前来求证。”说着打开了拿在手里的一幅画。 易彦霖跑出去时,看着她一刻不停地向前跑,忍不住低咒,她这样跑出去,还说不要让她见到他,她这分明就是想和他划清界限,怎么可以?他绝不允许这样。 “敬酒不吃吃罚酒,抓住他,一根根手指脚趾慢慢断掉,我倒是想看看,他能嘴硬到什么时候!”为首的人根本不把李正言放在眼里。 新闻里,一位记者正在报道一个山区里的孩子,每天起早贪黑,为的就是赶山路上下学,现在山里下了很大的雪,以至于出行都成问题,政府正在解决。 围绕大同学园难道就是为了刺杀一个反正的日军少将中岛一郎?关锦璘自问自答地琢磨着,突然意念一闪,越狱两个字跳进脑海之中。 它想的是挺美好的,事实上一般人面对狼王的冲撞,下意识的转身就跑,然而转身就等于如了狼王的意。 “不出意外,能赶在结界被破之前。”叶辰一句话,让楚天震他们有些愕然,不晓得他跟天宗老祖在说什么。 而且,进入飞机他也还得能打开驾驶舱的门,才能威胁得了机师。 北堂篱被人救走之后,北堂鹤随后就追了出来,见到院子里和府兵打斗在一起的众人,眼底顿时闪过一抹寒光。 主要因为它们需要更加厚重的脂肪来抵抗寒冷。但肿胀的体型不代表它们行动力会因此受到阻力。 如果那名死的保镖知道自己死亡的真相的话,恐怕做鬼都会从坟地里跳出来大喊:“我死得冤枉!”张扬不禁这么想着。 白纸黑字,纸条上“速归,速归”好似一把利刃紧贴着我的咽喉 ,字条捏在手心攥出了汗。 “我说的对不对?”男子看着中年胖子淡淡的问道,声音之中听不出喜怒哀乐,就仿佛是在简单的问候一般。 第48章 无脸女尸:你就是个废物 裴思禾隔着单向玻璃盯着谢武,眸底满是震惊。 她竟然看到了谢武正在回忆的画面! 裴思禾紧紧抿着唇,心跳得有些快——特殊能力升级了吗? 谢武的回忆还在继续。 苗婷婷后背都是血,被他使劲摔到沙发上。 她痛得浑身都在颤抖,崩溃地哭着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好痛,我要去医院 金锦香这下略略吃惊,难道殷浩天早就想好了要立自己为后?可是他从来没说过,而且立自己为后他有什么好处? 宋暮槿和江雪影和她说说京城这边的风土人情,江夫人和江雪润两个说说家乡的事,倒也其乐融融。 五夫人看着眼前的江颖,眼底闪过一丝冰冷,但掩盖的很好,江颖丝毫没有察觉。 自己那样说,不过就想把黄毛吓退罢了,师父他老人家嘱咐要低调,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正如端木初泽所说,一切有皇上在,就算是为了端木辰的将来,现在的太子妃,至少是不能被废掉的。 金锦香又去了金水仙的房里,她正在涂药,脸上和身上被林夫人抓出不少血痕。 徐堪方本来就觉得望千只是来捣乱的,现在这么一说,倒不像捣乱的,反而像是来玩的了? 楚楚一时真有些不适应,突然一下子,便有人对她这样好,心里头多少还是有些不真实感的。 望千隐隐感觉到,不久的将来,也许自己会遇到很多事情,而解决这些事情,只有将自己的修为提升上去自己才能应对,虽然看上去很无厘头,但是望千相信自己的直觉,所以他才如此迫切地想要收集修炼资源。 金锦香一边听着她们说话一边看着那蓝若雪,她长大了,也变得更加美丽,只不过骨子里的傲慢依然在。 冯淑嘉抬头看向对坐的潘玉儿,然而后者一心一意地扑在戏台上的萧斐身上,眼波流转荡漾,两腮微泛桃粉,和一身春衫相映生辉,当真是人比花娇。 “江医生,不好了!你赶紧躲起来!”那男医生还没有停在江瑶面前就开始压着声音喊了起来。 从再见到她开始,在那个帐篷里,他的失态,要比她明显,他的紧张,也要比她多。 今生,冯淑嘉不想再憋屈着,她要利用堂堂战神武安侯的招牌,壮大己身,灭掉敌人。 叶景言回来后也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听她一说,觉得还是查清楚为妙,“我派人去查查。”说着就要起身。 有威胁的,她会挖到底,不弄明白誓不罢休。然而像叶景言只是感情上给她感觉有点奇怪,并构不成威胁的,很自然被她抛在脑后。 所以说,陆行止是什么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到了部队来?而她却浑然不知。 卫安宁皱了皱眉头,却什么也没有说,扭头看向窗外。不知道为什么,冷幽琛抽烟的样子,她会觉得很帅很迷人,甚至连尼古丁的味道都特别好闻。 “你计划好去哪里了吗?”听到去玩江瑶揉了揉眼睛声音含糊的问了句。 宁奕平嘴角轻挑,这妹子还真是傻得可爱,难道都发育到身体上去了? 姬卿月对灵雪月并未特殊的感觉,除了她体内那恐怖的冰寒之力,不足以对自己产生威胁。 师宁给程清歌讲了自己在英国学习取得的各种成绩,还给程清歌讲了韩静宜如何嫁给了当地一个著名的服装设计师过上了幸福的阔太生活。而他自己也终于从此摆脱掉了那个由父母做主的婚约。 第49章 无脸女尸:埋在我爷坟头 谢武伸手抓住面前的两页纸,发疯一样撕成碎纸。 他喘着粗气,把碎纸揉成一团,狰狞的面容闪过惶恐之色。 【我砸死苗婷婷的事谁也没说,那天晚上也只有我和她两个人,这个女警竟然知道得那么详细……难道真是苗婷婷托梦找她伸冤?】 谢武浑身冰凉,整个人如坠冰窟。 【苗婷婷来找我索命了? 那就是众恒星上有人杀死了一只雾兽,那是一个没有特异功能的人,并且他无意间吞食了雾兽身体之中的那个类似心脏作用的晶体,而成功的拥有了特异功能。 慌乱的握着手机赶紧给史嘉成回拨电话,但是对面却是冰冷的机械声。 听到北川秀信的话,分身并没有多言,只是双目充满了杀气,看向楚凡。 再一次,还是这样,队员们有些受不了了,如此凄美的画面与他们原本想象的惨烈战斗完全不同,有些莫名的难受。 “千万?那可真不少!你们李总要了吗?”李基问出了最关心没,也是最实际的问题。 “有时间发呆不如先抱紧我。”下一秒,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消散在风中。凌冽的狂风扬起了阿尔修米娅的长发,与狂风一同而至的,还有微妙的失重感。 看到夜枭盯着落璃看,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退又不能退。我的本意是想退的。 “哥,带我去看看大伯!”李子栩擦了擦眼泪,起身就往家门口走去。 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后,李子奕又看了看因体力消耗过大,而导致到了极限边缘的学员们,他拍了拍手。 “如此看来,此人在你们动身前往南灵荒之前就已经在暗中关注你了。”姜熙说道。 相比这些,周阳原先居住的洞府反倒没有什么损坏,只是里面现在光溜溜的,连只老鼠都不会光顾,不知道是不是【六道盟】的修士撤走之时故意恶心他,才会连那些玉桌石凳都搬走。 谭兽医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眼前这位年轻男人原来是樊学智特意请回来的兽医。 甚至为了促成此事,他还特地把刘萱萱也调到了犀角洲来,以便让其和周广翔有更多接触机会。 有人说了这句话之后,便窸窸窣窣有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响。屋内的三人则是半点动静都不敢发出来,三双眼睛直直盯着门口处。 “你们这次真的做得非常不错,这个香槟也是为你们而开的,而且你们将受到这次队伍里面的最高奖赏。”秦渊知道他现在扮演的是白头鹰,必须要表现出非常兴奋的模样,因为这个白头鹰就是又爱财,然后又喜欢追白猿。 安心吃完了这顿饭,陈希断了好几天的冥想模仿再次开始,这一次,他远比之前更加努力,寒风练就的躯体让他更加适应这怪异的姿势。 传音虫紧贴着石壁向上移动,能飞则飞,不能飞则爬,自瀑布内侧缓慢的向上移动。 风声在她耳边呼啸,楚冰一概不问,直到面前出现一抹熟悉得身影,她立刻想要停下自己的身体,但是身体仍旧是因为惯性,往前面滑了几分,也正好闯进了离煜希得怀中。 老赵虽然脾气臭,但是他们之间经历过了很多事,她以为老赵对她已经多了一丝人情味得。 “要是能有一部对应我修为的战技就更好了。”皇清找了个安全的树荫,手里翻着天猿体功法册,一脸的遗憾。 第50章 我是她的嫡长闺 “斯然……”听筒里传来女人矫揉造作的声音。 裴斯然皱起眉头,一声不吭挂了电话。 裴思禾看他脸色不太好,随口问了一嘴:“谁呀?” 裴诗云也投去好奇的目光。 “汪莉珠。”裴斯然说,“我把她拉黑了,这两天她老是换着号码给我打电话。” “她想干嘛啊?”裴诗云问。 裴思 尤其是他召唤出来的岩石傀儡,现在竟然也成为了一堆极为强大的卡手,看着这一幕,许多人都没有还手之力。 肖云抬手一招,轻而易举的把折扇拿了起来,入手微沉,折扇至少几万斤重,肖云无法用力打开,能量也无法注入。 可孙成贵和孙福出现在回音谷还是出乎了他的意料,当他看到逍遥老鬼一张脸铁青铁青,眼中更是透着浓浓的恨意,便也猜到几分。 苏逸飞心中如万马奔腾,恨不得当场杀了铁鹰,却也知道众目睽睽做不得,今日父亲寿诞让自己父亲丢进颜面,不说自己儿子,便是江湖同道又有几人还会对自己如往常那般尊重? 林哲自然听得出来,不过代长老还是长老,他都无所谓,反正现在,这里自己最大。 花笙无奈干笑两声,一个白眼翻出天际,此刻只想给他脸上扣上一个平底锅,遮住他这张丑脸。 这一觉便睡到了天黑,由于中午没有吃饭,梦里硬生生是被饿醒的,如若不然,她定是能睡到第二天天亮的。 终于可以目视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我们赶紧冲了过来,把紧跟着的几架机甲纷纷打爆,云皓也看到了我们,向我们跑来,双方终于碰到了一起。 “谁TMD能告诉我为什么哥斯拉还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徐浪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连滚带爬地从废墟上滚了下来。 花笙连忙躲开,木质盒子砸在地上,摔得分成了两半,其中的首饰散落一地。 刚说完我就后悔了,但是为了掩饰我内心的错误,只好表情更加嚣张一点,觉得自己在泡妞。 一登在三中吧里面,我立马就郁闷了,各种标题都是七中杨晋打马强事件,各种人都是声援马强的,好像我把马强强奸了一样。 “程新,你干什么?这么说要是惹怒了对方,怎么办?”我几乎是吼出这几句话的。 李逍逸感觉自己的眼睛有些微微湿润,但他还是强忍了下来,同时将自己的手搭在了上面。。 然后走到了二哥身边,跟他一样坐在了办公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前方的壁钟。 话虽如此说,但我们两个都明白只是这么说说。就是因为我第一眼看到的人是她,所以她也是最有可能骗我的人。只不过,现在她骗我的动机和目的还不知道,或许真的只是想为了我好。 或许就是因为他疯,到了死的时候,也没有正常人该有的那些绝望,那些愤怒。 除了数码结晶这种道具之外,凌霄也看到了不少可以用来进行短时间进化的道具,尽皆不如数码结晶。 “都挺好的,他睡了有一会儿。”我站在他面前,距离不过一尺来远,却觉得莫名的遥远。 “返回大陆之后,你要去什么地方呢?”漆雕秀影看着凌霄,眼神里面有些含蓄的意味。 “走开,你不怕我起色心吗?”苏若瑶吼人了,吼人了,也是翘起嘴儿,不容侵犯的。 第51章 帮忙查个案子 【裴诗云:拿去花。】 【裴诗云:女孩子一定要对自己好点,每天都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 【裴诗云:如果你非要穿衬衫搭西裤,买有设计感的~颜色鲜艳活泼的~】 裴思禾进了客厅,呆呆地盯着手机屏幕。 原来有姐姐是这种感觉? 呜呜呜好幸福! 裴思禾点了退还:【谢谢姐姐! 确实,我是最好一个有可能接触到棺材的人,也是最后一个有可能带走尸体的人。当然,前提是棺材里面确确实实有那么一具‘尸体’。 “陛下……”说完行礼,比起弘光帝这一位皇帝太年轻了。当然王晨的保养挺好,心态上也年轻。 他心底一沉,暗说这洛枫好把戏。不禁心底一揪,打算等会儿找人回去通风报信的好,或者看看家里到底什么情况。 “怎么了?见到那三个大脚怪走了,还依依不舍吗?”江迁见到这个家伙在望着自己发呆,不禁问道。 “怎么样,张家主没有为难你吧?”范天然打量了一番穆天,一脸笑意的说道。 王昊心里不淡定了,两人都不搭话,这让他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 荒岛的脸上更是得意,而中山则像是想到什么,愤愤的松开了荒岛的衣领。 那雪兽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铺上了江迁。看着这样子他已经是十分的饿了。 有事肯定不会轻易麻烦穆天,他们要的,也就是穆天这个靠山和这份关系罢了。 她就有些不理解了,就算韩宥嘉身后的团队再不济,不能设计出她想要的图,可偷了她的图好歹改一下吧? 见沁潼是真的下定决心了,白雪点点头,这才将话题转移到自己刚刚醒来时看到的那副忙碌场面上。 锋利的洛阳铲,将胡须男的脖子一下,给划开了一道口子,割到了他的颈动脉,顿时鲜血喷涌而出。 什么人来了,还直接住在自己的房间?还让这两个孩子如此高兴? 在出发前,刘国利就曾提到过,十大名校已经和北海各方势力达成协定,凡十大名校的人一律不准有任何越矩,否则十大名校将联合报复。 “哎!谢谢姐姐!”白雨高兴的接过肉串,身后传来了白雪叮嘱慢一点的声音。 如果真的只是怀疑神仙保佑的话,那么还好说一些,就怕有心人传出别的什么不好的话来。 郑俊茂看着林宇这么自信,有些惊疑不定。原本他给林宇报上去的也是钢琴演奏,而他与主持人有些交情,专门叫主持人把林宇放到有钢琴公主之称的施倩颖后面,想令他出大糗!但现在林宇居然换拉二胡? 据说这儿应该是某位大能的墓穴,当时萧启着急,没有过多地探究,加上这儿有了个空间,故而这儿也算是永远地远离了尘世。 “毛毛别怕,上去,你对他天生就是有压制力量的!现在封印的力量跟幽冥死神的力量旗鼓相当,他也就能够用眼神瞪瞪你,别的什么都做不了!”骨头的声音适时想起,鼓励着毛毛不要害怕。 介绍:身怀神兽青龙之绝对血脉传承,血脉之力被解封,实力提升,晋入成长期。 叶风点点头,身形从床上轻轻跃起,此时叶风背上的伤痕也已经恢复如初,血痂已经完全脱落下来,再也不复一丝伤痕,两天修炼下来,全身斗气汹涌澎湃,身体内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力量。 第52章 坠楼:悲剧就这么发生了 “景田那边要借人?”江之月面露诧异,“这么快!” 悬案才刚破啊! 裴思禾眉头紧锁,嗓音闷闷的:“能不去吗?我怕我帮不上忙……” 万一特殊能力不管用,那岂不是丢了局长的脸? “景田那边什么案子破不了,得叫思禾去帮忙?”江之月问。 之前笑话龙平分局刑侦大队是菜鸟大队的, 透过不知道怎么拍摄到的高清影像,所有电视机前的人都清晰看到,从这个挣扎着惨叫着的金发衰哥身上涌出一种光芒,而这光芒则直接在红云的手掌中凝聚起来来。 现在这个时代已经过去了成仙的时代,想要成就仙人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就在这个时候,楚月和祸灵梦忽然注意到,从伊吹风子身上,发出了淡淡的白色的光。 他观察了一下五行丹药,这五行丹药成分很好,乃是上品,若是炼化对自身修为有着很大的好处,自己的五行大道说不定真的可以圆满。 “这是对你最轻的惩罚,以后别让我再看见你,滚!”王天杰怒道。 “云冲,你这个混蛋,我要将你碎尸万段”同为古代复活的强者姬空,此时睚眦欲裂,就要对着云冲杀去。 如果他能有幸穿越到现在社会的泉州,肯定会被认为是来自欧美的大帅哥一名。 “这里之前有人进去过?”卢晓清看看密码锁,又看看敞开的石门,纳闷道。 “呃……”祸灵梦停了一下,又把刚刚写了一行的字划掉了,又从头开始写了起来。 “那……又怎样?大不了还是一死。”罗纳德的脑袋上留下了一滴汗水。 “赶尸?”这现代社会,哪还有赶尸这种事,我又上哪才能看到。 “你没试过怎么知道?难道你想一直这样闷在心里?”简直想去敲敲她的脑袋了。 但看到这东西,我立马就反应过来了。这是宁铃藏起来的盒子,是那个差点要了她命的盒子。 “您好钟总,鹏飞公司和钟总的大名童恩早有耳闻。”童恩落落大方地握住对方伸过来手。 我紧握着手里的钻心钉,仿佛拿着的是一柄剑,只要我看准它的背心,使劲一用力,眼前这个麻烦,就解决了。 这怪物半天没从地底下追出来,没准就是在吃那混混的尸体,刚刚又被我拿枪声一惊,虽说对它未必就有性命威胁,但这家伙估计知道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惹的,所以先吐出腹中的食物,在来跟我们周旋。 说不准,往好处想想,他或许能直接告诉我陈乐和夏俊凡的方法哪个更有用处。 一下飞机,项新兴就想着如何圆谎,毕竟他是每个月都要还贷的人,如果突然失去现在的工作,对他来说真的是雪上加霜。 所以陈乐的话没错,这世界原本就是这么现实的,别人帮你,也只有两种情况,一是情谊,二是钱。但不管哪种,都没有人会愿意拿着自己的命去赌博。 旁边一位神灵语气冰冷,忽然间抬起手指,发出刺眼的光束,直接向着江道的身躯一指点来,光芒滔天,瞬间破开虚空。 陈强:“就算老大再低调,这次省城周家铁定是要报复他的,不知这一次又有多少人会命丧赤焰刀下。 如果是一开始他倒是不敢确定,可现在他敢断定方舟白一定是管家的儿子。 若是这位万古人皇真是这么神乎其神的话。那他为什么都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存在。 第53章 坠楼:没完没了 “死者叫潘晨乐,男,七岁,刚上一年级。”蒋胜利在车上说着具体情况。 “案发时间是晚上七点出头,他父母不在,家里只有一个刚成年的姐姐。” “他姐姐说自己在房间听英语,六点曾去潘晨乐房间看过一次,他当时在睡觉。” “七点多她准备叫潘晨乐起床吃晚饭,家里却到处都找不到他,下楼寻找后才 “啧啧,所修之道为雪吗?不是本教主自夸,若想破除雪道,本教主有无数种办法,只是嘛,根本无需那般麻烦。”王开耸了耸肩,神情颇为淡然的一笑。 虽然大部分的人脑子已经昏了,但是多少还是有一些比较清醒的,此时清晰听到了这话语的意思,脸色很是凝重。 但戒吃却并没有在意,而是身上的能量瞬间爆发了出来。瞬间他那股邪异的能量直接把假周坤直接给压在了地上。 “师傅这几个时辰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在吹牛逼了。”猪八戒扛着九齿钉耙,语气阴阳怪气的嘟囔着。 林楠妈妈昨天就打电话催他了,让他尽早到公司熟悉一下,他实在扭不过去,只好答应下来。 “那要是真出了事情,我们准备栽赃给谁?”赵贤立即眼珠转了转。 公羊长老是被人押过来的,让他站着都已经算客气了。这个看不出年龄的年轻人朝他身后的两个便装人员挥了挥手,那两人退了出去,把房门也带上了。 为了剑舞她必须要到暮云城去,否则的话,这一趟从青国逃出来,就是一种莫大的错误。 “别问我,我哪儿知道?我光顾着冲刺了。”第三名那家伙一看就是个滑头,惹不起张野,就把皮球踢了出去。 但是这黑色的风却没有对朗飞的火龙造成,太大的影响。我们还是咆哮着冲破了这黑色的风,撞在了狱器的身上。 而后,古达再对魏无忌行礼之后,便被魏军士卒拉着往军阵中走去,他将被送回到自己的部下那里。 经过刚刚那一番看似平常,实则杀机四伏的对话,贾黄花此刻也没什么兴致再听故事了,整艘船立时陷入了沉寂中,只能听到老冯木桨波动水面的哗哗声。 笙丹立即打开衣服,众人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看到衣服包里的物品时,大家不禁愣住了。 得罪到了李天,夏流这个时候离开酒庄,在皇城之内或许还安全一些,若是出了城,他必死无疑。 把第四排的三件商品全部买下后,张一凡直接被强制性弹出了商店,他也没有感到意外,因为这都是正常的流程。 在BOSS身后的落叶见状也放心下来,刚才他都不敢对这些BOSS进行消耗,就怕火柴杆被秒后仇恨转移,现在见火柴杆停住了,自己也能继续消耗了。 佐助没有回答鸣人的话,双眼充满了血丝,同时,猩红的写轮眼瞬间浮现,落在了卡卡西的尸体之上。 在这半个多月的光阴之中,南蛮的再无战火,不由的给人一种无形的错觉,南蛮的战事已是结束了。 没有爬到足够的位置,莫说挑拣的资格,就连投靠的资格都没有,妄评他人,不过徒增笑柄耳。 莫紫宸伸手止住他,“不是这里,需要再向前。”她拿起枯枝,在地上画了半天,不停的推算着,又几次将自己先前的结果推翻,最后说道:“应该在那里!”她将手一指,所指的方向,却是宫殿背后的荒山上。 第54章 坠楼:领养的孩子 “行。”知道是一回事,反正李长林是绝不会到天马酒吧当什么驻场歌手的。 一个月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七天,按照规划,现在应该是完成了地下基地工程的百分之二十,但是,现在实际上只有百分之十左右的完工进度。 她知道,一旦李大哥真的杀了自己的哥哥,那她,便是连偷偷喜欢李大哥,也是不可能再有了。 他需要确定一件事,这家伙依旧是保护伞的人,依旧是他信任的懒猫,而不是罗门的姑爷。 “镇恶兄,如今无忌也到了,搞定弓兵的装备后,我们就该启程去东海了!”卫阶转而正色说道。 在沉闷的对撞之下,李长林口中发出一声闷哼,身形微微一震后,便是猛然连退了两步。 “大将军,属下觉得我们应该双管齐下!”沉吟片刻之后,侯亮生轻声说道。 “不对,你不是林奇峰,”宋铭脸色一变,就觉一股劲风对着他袭来,却是一直沉默不语的林奇峰突然出手,隔空对着宋铭胸前就是一拍。 对于这家族遗传基因问题,南安太妃更是担忧不已,所以实际上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独孙子。 想了想,此刻还有比他更惨的吗?要是不同意的话,肯定会被生吞活剥了。 这样一来,本来是全场焦点的夜神空与西园寺未来反而被晾在了一边。 “干嘛呢!”郝歌走到她面前,见她在发愣,抬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高明抽身,停在空中,不敢在落地,身怕下次反应不急被戳进去。 听着里面的一阵阵惨叫,萧寒耸了耸肩,靠在沙发上将意识沉入系统。 蓝敬不敢看神箭手,可当神箭手说出钥匙后,蓝敬抬头看了一眼神箭手,随后又赶紧低下头。 “大姐姐你怎么啦!怎么流了这么多汗,是热的吗?”声音依旧软糯,但是却又让人不寒而栗。 沙发上到处散落的衣服凌乱无比,茶几上,地面上的酒瓶歪七竖八的躺着,玻璃面反射出微弱的寒光,像是无数双被蹂躏的眼睛,虚弱的见证这不堪的糜烂。这是一个不知廉耻的空间,也是一个无词唾骂的空间。 那个控兽师应该就是借助这些粉末,先使那些妖兽的神志不清,然后再一一控制它们,这样减轻很大的精神力负担。 不过现在中森警官已经到外面去勘查地形了,所以现在场内的警察是由茶木警官进行调动。 雄狮则昂首怒目,十分威严。让人惊奇的是,整块石碑竟不见一个字迹,就是碑名也没有一个。皇甫十四前前后后找寻了不下三遍,仍是一个字迹也没有找到。忽而抬起头来瞧着冷若霜,似有询问之意。 站在车旁的墨楚希一手一个抱上车,系好安全带,这才关上车门,转身走到言心心面前,旁若无人的伸手搂过她的腰。 轰的一声,整个废墟都被炸成了平地,追踪者克拉斯和他的手下都被压在了废墟之下。 少年还想说什么,他身后的仆人连忙拉住他,耳语几句,少年脸色微变,然后又有些悻悻,看着几人离去的身影,没有再追。 “嘿嘿!我说你们两个把我当空气呢?好歹都是有老公老婆的人?”上官林坐在驾驶位上阴阳怪气的说道。 员工们都不敢说话,全都被站在门口处这个十八岁的少年那强劲的气势给压制住。 眼光又向冷若霜等一扫,道:“四位年纪轻轻便已精通奇门之术,能寻到我这玄鹤山庄,佩服…佩服…”冷若霜听他如此说,心中甚是得意。 “除此之外,我还想亲口对你说一声对不起,希望你能原谅我。”周炎一脸严肃的道。 “好啦,比赛开始了,咱们还是好好欣赏一下吧,看看有没有值得借鉴的地方。”紫灵妹子拉起七杀的手,示意他不要去太在意其他的事情,享受现在才是王道。 如冥殿十多年,季五从最低的杀手到冥殿的五公子,如今却被一个立场难分的人取代,他如何能甘心。 不过炎热虽然散去,但周家之中,不少人的心,却是越来越火热起来,因为那场最为重要的家族选拔测试,也是即将要开幕。 原本无法捕捉对方位置的黑暗鸦,现在已经能完全知道飞天螳螂的所在了,真嗣等的也是这个机会,黑暗鸦瞬间全身包裹着白光,冲向了剑舞使用完毕停了下来的飞天螳螂。 不过他没有发现的是,这虚影的血红色相比于之前已经黯淡了许多,这是已经被大幅度消耗掉能量的证据,这虚影虽然成功的挡住了凤凰虚影的一击火焰攻击,但是它本身也是消耗掉了相当大的能量。 傅芝初坐上车,本来还开心的心情,被刘雨璃的忽然出现给打乱了。 傅芝初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那么严重,都怪那些无良媒体,竟然一开始就将这件事情无限扩大,从给这件事情标了一个“招\/妓门”的标题之后,就无数的人在关注这件事情了。 周天还注意到,这城池内被分成了五个部分,东西南北都是差不多,唯独中部有些奇特,建筑物比较少,但都是宏伟至极。 不仅仅是来来,就连站在旁边的那些村民有些多愁善感的也是哭了起来,他们对来来妈的死也是感到非常的伤心。 看到了这一幕之后,不仅仅是楚铭震惊,在场的所有人,特别是柳墨灵,他们的心里都是震惊到了极点。 这次菲猴子想乘台风袭扰之际,贴近民主礁侦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带一批渔船,想在这片海域刷刷存在感。不料脚趾踢到铁板上。 第55章 坠楼:断了线的风筝 随着裴思禾的声音落下,大家都将目光投向潘晨欣。 她怯弱的神色多了几分困惑,“为什么要生气呢?爸爸妈妈好不容易能有自己的小孩,我只会替他们感到开心!” 【这个女警有病吧?我怎么可能承认自己生气?我还指望着潘晨乐死了,他们重新把我当成掌上明珠呢!】 裴思禾很难才从她眼底捕捉到一丝恶 “我擦!想我堂堂梁大少竟然还要对楚天低三下四了呀!”梁洪涛被楚天挂断电话之后,就气得直接把手机摔到了地上。 听到楚天的话,野田浩二和松下托酷两人顿时满脸的苦涩!但是他们还是赶紧转账完毕了。 没有感情的声音突然从高空不知什么地方传来,最后的倒计时也随之开始。 十几个魂灵冲了上去,吸收男孩身上的灵能,几分钟他们就发出了一声声的哀嚎,随后爆裂开来化作了一阵阵黑色的气体,最后反而被男孩给吸收了。 院子内,池尚东和看着屋内额头冷汗直流,浑身轻微颤抖的肥猪副校长。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对方究竟在经历什么样的梦境,看起来似乎很害怕。 想到这,梁山又看了宁胖子一眼,心道这家伙还真是用心,看来找他果然是找对了。 祝轻云微微感动,又说这期间,她隐隐感觉到自己负有使命,但不知道是什么,直到昨天晚上黄河上空的雷雨大作,她才忽然醒来。 至此,沉沙岛的第一次拍卖会圆满结束,所有的拍卖品无一流拍,也算是为沉沙岛的第一次拍卖会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两个儿子一同去审,再有线索也会变得没有线索,刘义隆顿生出无力感。 这是叶寒上次抽奖时抽中的物品,作用和幸运果实全然相反,是增加厄运的果实,和幸运果实一样,可以无限使用,作用时间也是相同的十分钟。 地方离得不远,每次他们都是步行而来,又步行回去,近卫跟在后面,没敢离得太近。 他这几日提心吊胆的,他毕竟出身萧氏,萧长风的选择和他息息相关,就怕结果不尽人意,让他和主子生了嫌隙。 “就是这种禁制,你看看。”她递过了一枚灵玉,其上有比较复杂的纹路,像是一种特殊的阵纹。 因此,虽然那人戴着宽大的墨镜,身材也被冬季的御寒衣物包裹得严严实实,但在看到那独特的黛蓝色长发的瞬间,碧蓝还是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崔邵正在复盘今日进入太上皇宫殿听见的那些消息,兀得听见一道熟悉冰凉男声,怔了下。 皇帝听着很想反驳回去,但金口一开,就难收回了,只能给舜华收拾烂摊子。 安静的场地忽然变得异样起来,鼓手、吉他手、键盘手纷纷低下头来,不时耸动肩膀,看来是已经在笑了。 同绪帝醒来,该是要向齐王动手的时候的,宫中一旦生变,步步皆是万分凶险,他不能让世子冒险进宫。 在家里拍了不少,又在旁边的街道巷子里拍了些,还去附近环境优美的公园广场等处拍了些合照。 不能再说了,地点时间有了,再把人点出来……那不妥妥的天诛地灭吗? 伴随着天翔习惯性地一声令下,众怪兽齐齐高吼一声,冲向周围的机器人们,天翔划过手镯正中的紫色晶石,和旁边的依澜跟皛比特一同变成巨人形态。 第56章 坠楼:被发现我就完了 他的最后几个字已经含混不清,因为颈间伤口崩开,喉管和血管一起断裂,鲜血喷涌而出。 两道灵体似乎听懂了叶川的话,发出阵阵悲鸣,随即消散在了天地之间。 这一声,让赌场里所有的人都惊诧莫名。虽然赌局已经揭晓,李沐尘底牌是A,蔡和衷无论是什么牌,都已经输了。但人们很难相信,濠江赌王,一夜之间就要易主了。 说完,徐娅心神不定地走了,众人也没放在心上,都在猜测到底是谁。 听着这话,叶云天愣神了,因为他刚刚来到洛阳城,也有所耳闻。 这样说父母虽然不太合适,但是确实是这样的,他们被张青云保护得很好,没有感受到末日来临时那种失衡的心态和周围人的变化,也没见到暴徒和一些心怀不轨之徒犯下的恶行。 眼看着黎常宇要抛弃她,被逼到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出此下策。黎常宇刚开始是不相信的,她买通了医生,出具了假的报告,这才骗过了黎常宇和张春凤。 权玉睡着的时候,竟然还梦游,梦游的时候还不自不觉地用神力展开了幻境,差点吓到风音。 也就是说,清阳营现在名义上还是那些原来的老兵,连一个新兵都没有增加。 “你。流氓”秦巧巧气急了,这个花心大萝卜,老是用这流氓话说自己。 夜魔族的人同样跟了过来,激动地围过来。赵厉都找回来了,赵嫣然和他们的魔皇肯定也能找到。这一刻,他们完全可以放下心的说一声,他们夜魔族即将重回巅峰了。 须臾,当他们确认自己没有看错,没有出现幻觉,运动场确确实实是被修建好了后,几人脸上全部冒出不可思议、难以置信等颜色。 而在这刻,铁骑中间让开一条路,有一个手持长枪,骑着白马,风度翩翩的公子哥往这边走着。 “就算真的存在,又如何,神帝难以活命的绝地,除了冷兄,谁进得去?”苏昊这么一嚷嚷,人们纷纷侧目,瞅沈浩,好奇沈浩到底拥有怎样一件宝物。 凌雨薇却是闭上眼,一抬手,身前凝聚起一股淡青色的天风之力,宛如一只大手,隔了一段距离,附着到大阵的光幕上。 只不过洛心彤不知道,她单纯的以为是奥尔曼看不上她,然后出言羞辱了她。 烛火霸主紧咬着牙关,正北方向代表佣兵联盟的男人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可手指却是在用力。 “岳父,这件事,我们还是等他们回来再说吧!他们此去是为了找真相,我相信您也同样希望真相大白。”乔铭赫说得很有深意,尊重和等待,才是目前最妥的解决方式。 现在她接手了她父亲所有的势力,拥有了很庞大的财富,还有很多得力的手下。 于是乎,游戏类中,大部分人类的实力还是人类的水准之内,但却可以在虚拟世界中体验强大的游戏角色能力。 他是副校长鲍启年,四十多岁,中等身材,在白净的皮肤衬托下,也算得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陶宝看着这经典的一幕,心中默默倒数,默念到一,许仙果然开始唱了起来,从许娇容那里了解到,在这边是有这种风俗,有些话说不出口,唱出来却要容易许多。 梦中,她一点也不安宁,一片光怪陆离,很多人影出现,又消失。 舒服的呻吟一声,那种生命力流淌过四肢百骸的感觉让托尼怀疑自己是不是吸食了药物。 结果她在火车上一觉到天亮,根本什么都没有吃,现在干脆就又拎回去了。 到了晚上,月上柳梢头之时,将军府的旁门悄悄开了个缝,等候多时的竹一个闪身进了门。 外面太阳大,店里温度也不低,就刚才他们坐在里面下棋这会儿功夫,她都一脑门的汗了。 能量不停地灌注到气玉弹中,原本篮球大的丸子,逐渐被撑到了一人直径,可以把琉璃挡在身后了,但是这还没完。 三代目明明都一把年纪了,但是最近几次战斗中还一直冲在前面,仗着自己走位风骚,用手中这把金色闪光疯狂开火。 那个组织之中,竟然还有着如此,在她刚入侵,想要定位他们的所在位置时,就被别人锁定了,并且发现了。 秦风耀,你最好祈祷自己这辈子可以活到五年后,我给你时间强大起来,然后在你最强大的时候,我会把你踩在脚底,让你永世不得翻身。 血魔,在血浪之上,他翻腾了几下,像是不再抑制住,漂浮在血池上方的血色触手豁然不断挥舞起来,血光笼罩上方,使得这个巨大的碉堡开始染上血色,一直蔓延到最顶层的黑云之上。 他见过公子使用刀法,简直已经登峰造极,更何况公子本身还是一名医者,刀法自然是不在话下,他说的不及万分之一,也并非是胡说。 李依依这样找过来,傻子也知道她想要干什么,毕竟这也不是尹连第一次被敲门。 连音瞥了眼某人借着宣示主权,实则行揩油之举,在不给面子和给他一点面子之间摇摆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给他几分薄面。 第57章 坠楼:得不到全部的爱 凭什么人家苏倩薇人长得漂亮,家庭背景又好,找的男朋友也是高富帅? 风浩哭笑不得的摇摇头,如果西鲁流斯还在,看到这一幕,估计会掉进醋缸里吧? 罗泽高声大笑,心里对马克和琳达的印象也大大好转,至于救晨影回去这个问题他倒是不纠结了,现在能全身而退已经算是烧高香了。 但他怎么也想不到,讨虏军竟然会如此的训练有素!有素到让连他这样的一军统帅也心惊胆颤的地步。 此刻,少年的内心完全就是崩溃的。在心里面他已经把张逸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可明面上,却连个屁都没敢放。 这样一位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大佬,竟然出现在古苍界,怎能让风浩不吃惊? 张逸现在满脑子都在想究竟该许些什么愿望的事,根本就没工夫在店铺管理上下心思。 田世杰没想到张逸竟然会这般嘴硬,眼中流露出的不满神色更加浓郁,掏出一根进口香烟的同时,又用气急败坏地声音说道。 一个活了万载岁月的老家伙突然拉下老脸来跟一个几十岁的年轻后辈称兄道弟,你要说两者修为相近也就罢了,毕竟在修炼界达者为先,修为相近之人称兄道弟并无不妥。 码头岸上,手持燧发枪的西班牙水手们也已经继续在矮墙外开火,因为那密密麻麻的寇涛鱼人,甚至都已经随着舰船的缝隙而出现在码头上,叽叽喳喳的嘶吼着,高举着它们手中的珊瑚短矛就朝着船上或临时要塞处冲去。 “哼!”袁术冷哼一声,却不敢说要钱的话,他自然希望许攸将此事办成,否则自己又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叶龙儿让李德安把赵承乾扶回去,赶紧派人抢救伤员,跟着将士抢救搜索伤员。 没有鸟笼收缩的危机,没有全岛宣告的决战,甚至都没有拖到‘第二回合’,多佛朗明哥就被路飞干净利落的直接干翻在地。 大敌当前,黄祖也是无可奈何,都说刘和善于识人用人,想他再不重视自己,也绝不会拿江夏百姓开玩笑,只能死马当作活马医了。 这还是甚平和罗曼正大光明的‘划水’,娜美要保护罗曼的情况下。 铁雄早就想鼓动林志在战,一鼓作气打到晋州城,林志坐上皇位,把叶龙儿抢过来。 看着她一步一步艰难向前移动,与其说走,倒不如说蹭,如果没有坚强毅力,这两条腿就废了。 就在海军将士们使劲眨了眨眼睛的同时,黑胡子海贼团也纷纷爬了起来。怎么说他们也算是第二梯队的高手,还不至于被战国一掌aoe打得失去战斗力。 叶龙儿看他彻底黑化了,任何话都听不进去,不能动硬的,只能见机行事,躺在床上蒙头大睡。 草帽团在新世界遇到的第一个危机:山治大失血这种扯淡的事情,罗曼当然早有安排。 天际微微泛白,周围的竹子在微凉的晨风中轻轻拂动,初阳斜照,晨风轻拂,风中夹杂着米香和菜香飘向天际,梦中的人儿,也渐渐转醒。 厉青见展修的身影消失在了入口处之后,冷竣的脸上忽然多了一份笑意,举起右手朝空中的一挥。 “哗!”四周一片哗然,对于如此凌厉的攻击,很多人都是第一次看到。 田疑连忙答应下来,转身钻入了旁边的林中。在赫军仁面前,自己就像是个孩子一般,极为听话。 一晃时间匆匆而过,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这一个多月里,整个训练营中风平浪静,众人似乎都在刻苦用心地各自进行修行,并无什么异常发生。 “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四周,冉雪笑一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老伯,自己刚相认的爹爹居然动手打自己。 妖蛇吞下神元丹后就盘曲着在原地,眼睛闭上后就那么一动不动得待在那,自然是在调息消化着神元丹得药力。 老板错愕了,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好像还没分清楚,来找她?来找她,不就是来找公司么? 谷游之连忙后退了几步,同时想劝说易云鹤停手。不过此时的易云鹤哪有心思听他的话,紧跟着谷游之追上几步,再次下手。 但这些冰冻魔蛛毕竟是九级魔兽,火花的火球攻击伤不了它们。反而激怒了这些大蜘蛛,它们不再喷出冰锥,而是一起冲过来,准备用它们的腿攻击。 听着光脑的话,叶枫已经是欲哭无泪了,他之前好像就已经说了自己要抽奖了吧,是它自己没有听到,随后强行淡定了一波之后,叶枫这才开始选择抽奖类型。 第58章 婚房:我们没儿子 孟局面上绽开亲切的笑容:“小余,别这么着急,你们帮了大忙,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请你们吃顿饭,好好感谢你们。” 余薇:信你个鬼! 这老家伙肯定是想拉拢思禾。 她看了裴思禾一眼,嘴角挂上得体的笑容:“孟局的心意我们领了,不过实在不巧,局里还有一大堆工作等我们回去处理。” “哎呀 王天磊也非常的不相信,但是他也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而且这个时候陈泽确实默不作声,因为他有些犹豫。 只是看他不顺眼,只是因为陈泽当时在聚会上顶撞了自己两句话,然后就被洛无极后来派人偷偷地暗杀。 听夏侯穆清这样说着,一旁默默无言的贺凌风眼中闪过了一丝丝的不悦,心情似乎更沉重了几分。 泰勒登上了高塔上面的一个高台。这个时候太阳移到了泰勒的身上。泰勒的影子投在广场上,把整个广场都笼罩住了。 三支舞跳完之后,蝴蝶仙子做了一个优美的谢幕动作,然后飞向了广场旁边的一座高塔上。 他伸长脖子仔细看大象的长鼻子,果然发现上面有一个草编的帽子。 而且是对付三代雷影,他的能力正好克制,哪怕不能正面的击败雷影,也能拖住他的行动,然后绝杀对方带来的队伍。 康昊也就做做样子,诛仙剑阵一出,他顿时就没有了和叶烬死磕的想法。 想到了这一点,陈伟立刻下定决心,要以他自身的能力,来对这一支地咯魔物进行度化。 除了木叶的人遇到了血月,其余忍村的人情况不容乐观,这一次的奇袭可以说完全的失败。 或许王环可以走,但是杨弋风都不会走,医院也不会允许任何人把杨弋风给赶走。 “娘,村里有没有大集市,人特别多的那种?”之前的集市勉强算菜市场,只有人多的大集才能卖出豆腐。 听到我的话、大家也都停下了脚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彼此的囧样逗的互相嘲笑起来。 陆青草不舍地把辣椒和黄豆放在床下,她脑海中已经构思出了新的美食。 原来,在“四方冠”下面,赫然有一个鼓鼓囊囊的锦囊银袋;拿起来,沉甸甸的。 但是这道太强大了,他们已经掌握三千天道之上自我大道,陈守拙看到了他不该看到的东西,在此道下,陈守拙就要粉碎死亡。 霍老爷子这么一说,顾烟忍不住心里默默地想着——老爷子,您可真有心劲儿,竟然还要和千年不变的老妖精比谁年轻。 黄豆家里还有点,可是是留做种的,准备等开春天气暖了就种下去。 包括之前还有些将信将疑的陈智聪和霍震世,现在已经五体投地。 “对了,嵘大哥他人在哪里?您之前说他跟您分头突围,想来以他的修为应该已是回到村中了吧?”天极鸿问道。 董鄂妙伊一一回答,宜妃又问了好多,但是这盛着双凤簪的锦盒就是没有回到董鄂妙伊的手里,董鄂妙伊叹口气,看来这双凤簪甭想要回来了。 但是九阿哥何许人?敢和皇上讨价还价的人,面对拒绝直接无视,笑道:“那肯定是个好东西了,莫非是前朝的?”那上面的红宝石说不得就更有可能用了,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我浑身一震,一股疼痛感传来,身上冒出一个令人咂舌的伤害数字,差点被秒杀。 第59章 婚房:我老公害死我妈 “要把丈母娘的房子给侄子?”裴思禾挑了下眉,“确实奇葩。” “你们不知道,他们现在住的那套房子也是丈母娘买给女儿的呢!”中介好想讲八卦,但被打断了。 “大哥,这租金还能再少点不?”裴思禾问。 “啊?”中介露出无奈的神色,“妹子,已经是最低价格啦。” 裴思禾闻言,微微一笑: 倒是成为了月王子妃的哪位,这一次话倒是少的很,一句都没有,只是默默的听着,好像很乖的样子。 耶律阿杜对牛皋报出的这串名字好像没听懂,他还在合计:你家爷是个什么姓? 我刚说到这下面就有人接话:八爷,您是不是老糊涂了?您了刚说过岳飞已经被高宗赐死,怎么还接着说岳飞? 说着秦蓉坐进车里,然后启动车子,远处的同事警察将隔离带打开,放三人过去。 “亲王殿下”孔代亲王从马上坠落下来,远处的天军骑兵呼啸而至,大汗弯刀收割着联军人头,数十万欧巴罗联军就这样飞灰湮灭。 而这一天忙碌下来,不少兄弟也是都累的够呛,我也就让兄弟们散了,而那些来参加仪式的老大们,早就想撤了,等我宣布结束后,他们来我个客气地打了招呼就离开了。 一直等到下午,在丁慧的一再坚持下,两人离开了医院,林宇手中提着一大包医生开的药品,同时手中还记录了一些医生专门叮嘱的注意事项。 “元帅将军,后面的大军跟不上了,停止追击吧。”莫洛佐夫帅着骑兵疯狂追杀天可汗猪吃狼,将步军炮兵抛在身后十几里远,莫洛佐夫手下将领已经感觉不太对劲,天可汗的兵马不可能就这点,难道是有埋伏。 母妃最后的话,凌安花知道,那句没有说完的,一定就是,不许报仇。当时的凌安花也是这样想的,自己就不抱什么仇了,上一辈的人有自己的恩怨情仇,和自己是没有关系的。凌安花要努力的做一个幸福的人。 这丫头应该是刚刚从超市购物回来,买的都是一些十分普通的日常用品,而且看标价,明显大部分都是促销产品。 此刻,房屋之中鬼气森森,狂风凛冽。就在尹俊枫准备落地之时,他忽然看到鬼魈眼神带着诡异的笑容,忽而心中一惊,身子凭空借力,轩宇剑横下一划,一道碧绿的光盾闪现,朝着地板而去。 不想正撞上陆序寒潭一般的双眼,元令辰心头一紧,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给他们端茶。 天空中不断的出现着各种异象,无不在向着世人证明着一切,一位伪圣强者的代生。 在九道印记被打入其中后,那混沌中的混沌之气,着是一瞬间便是被调动了起来。 那个砖窑元珉之曾因好奇去看过一回,心里也有些数,这时有些意会了元令辰的意思。 肖林听到了幽州天府府主他们的选择也是笑了笑,然后便是让太白金星给他们说明了乾坤天朝中的规矩。 骷颅王似乎察觉到有人类进来,回头与五人正视,可把五人吓了一跳。 随后,四个轿夫回应了一声,用力抬起轿子,朝前而去。巧儿跟在轿子身旁,像是趾高气扬的样子,好不得意。 但是相反的,那些男人看到陆游的时候,眼神里就充满了嫉妒了。 原本精灵族应该都是高贵异常的,可是在大长老的身上他就看不到这个所谓的高贵气质,看到的只有财迷气质。 第60章 婚房:我女儿的东西就是我的 岑源带着几个同事赶去殡仪馆接死者,其余人则直奔顺意花园的案发现场。 李庆娇的母亲沈爱兰住在六单元二楼。 “这老小区的监控摄像头也太少了。”梁颂光一边观察一边吐槽,“位置也装得很不合理,明摆着给我们刑侦队增加难度啊。” “这一片之前本来都要拆迁了。”江之月淡淡道,“后面是因为赔偿 “我知道的,你也放心吧,我自己没问题的。只不过,毕竟顾倾城曾经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木箐箐将碎发别到了耳朵后面,时不时抬起无辜大眼对千暮二柱放电。 便在此时,雪十三一步踏出,便在半空而立,他断喝一声,无数道剑光顿时发出恐怖的剑意,向前碾压过去,眨眼便接近老者身边。 贾青花将一切看在眼中,几次想要说话,但最终都是没有说出口。 “是,末将明白,这就前去安排明日的攻城事宜。”种师道对王韶说道。 即使是外人想要帮忙,除非那人的阵法师达到六品之上,否则也只能看着灵隐尊者深陷幻阵而无能为力。 齐橹对内年纪排行第二,这位自称果子藜夫人的同学,当真不客气。 得到了圣界的本源之力,剑皇迫不及待地想要炼化,进一步升华。 这次去鹰嘴崖任务艰巨,谁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有这么两个免费的保镖不用那岂不是傻? 随着宁枫的话音落下,一台抽奖机再一次的出现在了宁枫的面前。看着抽奖机上面的按钮,宁枫便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便按下了那枚开始的按钮。 东方拓和洛可儿对视一眼,他们都明白对方的想法。这个老人家虽是神体,但是体力有限,如果让他去救特鲁鲁,他必将有生命危险。所以这位老者并非拯救特鲁鲁的合适人选。 沈星海看到步惊云这一手,惊为天人,没想到这什么鬼东西有镇封神力的作用,如果自己被刺到那还不死定了。 嘉拉迪雅和队友们被一道温柔的力量推开到一边,等她好不容易适应了强光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两位英灵都已经消失不见。 龙爷的脸色立刻紧张起来,如果自己猜测不错的话,这件事情可就大了。 张行疼得惨叫一声,目眦欲裂的瞪着李凡,仿佛要将他吃了一样。 虽然没有正式的宣布成为火影,可在大家的默认下,她已经开始在火影楼办公了。 “弱者会被研究,你什么时候见过有人研究强者的。”某系统提醒道。 这个任务的危险已经远远高于其所能带来的收益值了,是以苏晨发布的那一次高额‘赌斗’任务后,就不敢再次发布的真正原因。 见龙再野倒地,张三的斧头立刻朝他的身上砍来,看台上立刻有‘哄’的一声,看来龙再野会被张三拦腰斩为两截。 “我们先后退!”姚弛什么也没有解释,只是带着苏晨不停的后退,不停的后退。 “剑爆!”比斯迈大喝一声,长剑瞬间爆发开来,巨大的爆炸下,直接将两只灵奴狠狠的撞击开来,随后,比斯迈直接对着林帆急冲而去。 吴明赶紧点点头就关上了门,跟着年轻人一起跑进内院,就看见那个房间门前,已经聚集了不少的杜家子弟,把房门围得严严实实的。 一名茅山派的修真者驭剑升空,飞速向对面驶去,其他修真者也纷纷效仿,青矶真人和正清真人袍袖一展,两道金色剑光如同霹雳一般向对面射去,并且一下子飞到了最前方。 第61章 婚房:侄子是最大受益者 佟春辉的脑残发言惊呆了众人。 “那可是你女儿!”李灿身为同性,感觉男人的脸都被他丢光了,“难道你女儿嫁出去你就不认她了?” 佟春辉没有回答李灿的问题,反而叹息道:“警官,你还年轻,等你到了我这个岁数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李灿:“……” 他脾气再好都忍不住在心里骂人了:有病 荣音应了一声,顺了顺段寒霆炸起来的毛将他安抚住,便想起身迎客。 她此时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箭匣被替换掉了,还一脸兴奋的看着台上的父皇和母妃,期待着自己能在他们面前获得好成绩。 大致意思是:李嬷嬷今天没‘上班’,昨晚半夜之后去后院烧纸钱,碰见自家儿子了,哭诉说死的太惨等等。 “有些人还真的是没有自知之明,明知道这里没人欢迎她,还厚着脸皮跟来。”陆卿廷故意说道。 厉天行用眼神阻止了他,然后一众影卫赶来,看到厉天行还被绑着才松了一口气。 季冰心轻笑一声,光是听着,都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喜悦与满足。 宴心目不斜视,用手势请了李霄师兄上前,并且呈出了当日从香炉中保存下来的残料。 木蓝福身应是,眼底闪过一丝傲然,众目睽睽之下,她就这样一跃而起,几步跳到赵荣华面前,在所有人都反应不及的时候,给了赵荣华一记响亮至极的耳光。 叶泠泠随便说了个理由,没曾想到那个让泠泠叫他无名的人,缓慢松手,道道花瓣融入叶泠泠的身体。 请来几位御医是李昱、李呈母亲之意,当然这是李呈之言,在李之看来,未尝不存在二位明王心念。 这头狮子的身高大约在两米左右,但是这并不是它的最终身高,推测是这头狮子还处于青年期,毕竟魔兽的寿命一般都很久远,他们的每个时期也是相当的长。 “我自是要带上娘子的,不如我先让师父去欧阳家查探一番可好。”像欧阳家这种隐世的武林世家一般不喜外人来访,不过天机老人是世外高人,这种人到访即便是欧阳家也会十分欢迎。 这次的航程计算精确,有惊无险地顺利通过魔鬼西风带,当然,风平浪静是不可能的,船只承受的风浪最高保持在四米一下,和以前动辄十几米的巨浪相比,汤永林说这就是如履平地。 “见者有份,喜欢多少就拿多少吧。”温玉蔻将盒子朝她们推了推,除了华月,都又惊又喜,不过没人敢动,除了夕月——她拿了二十两。 而李之关注的是飞锡寺内,不下三百位各级别修炼者,其中大师等级者足有四位。 “七杀说得对,虽然有宝藏在等着我们,我们还是要按之前的套路来,欧阳,你去前面看看吧。”这个擎天柱,一听前面有宝藏,就想撒丫子往哪跑,要是跑进怪物堆里,那还得了,还是让欧阳绝去做做情报工作比较好。 起来,直到到达了斗尊巅峰,只差一步便是进入斗圣的实力为止。 她不会替红袖做出选择,因为兰溶月不喜欢那样,但凡鬼‘门’的人,都不会做。 “你不知道,那些寿命降至的人为了能够延长寿命,用几千万原力丹算什么。。”倾仙儿对这个倒是蛮了解的。 “哈哈哈,他本来就是一个傻`逼吧。”簇拥白发老者的一众木星人全哄笑了,一脸的玩味之色。 第62章 婚房:就是我小叔害死的 小叔?小婶?老太太? 难道说的是佟春辉、李庆娇、沈爱兰? 裴思禾微微蹙眉,尝试去探寻脑海中那两道声音的画面。 那是一个狭窄的客厅,布艺沙发上坐着一位满头银发的老阿姨。 老阿姨沧桑的脸庞透着忧愁:“平儿,你小叔要真去坐牢了,那我们这日子可咋过啊?” 她的语气充满担忧, 听到顾泉山这么说,裴东来明白,郑金山是绝对不敢少房东大妈等住户一分赔偿金,于是没有在继续纠缠,而是点了点头。 大军行进一日,与周宝等前部会师,大军依山扎营,绵延数里,旌旗招展,军威甚壮。 最起码现在先练好肉身,为以后打下良好的基础,以后再学武技也不迟。 “没,没事,你先吃我去洗个澡。”肩膀上的伤口还没处理,他说完就去了卫生间。 让钟凌羽好奇的是到底那个男人得了什么病,竟然那么严重。之前看他走路或者是做菜都颤颤巍巍的,如今一朝爆发,貌似病入膏肓了。 “这个,三日后老弟自然知道,不过,老哥,倒是你,安排比赛的事情怎么样了?”铁木云偷笑道。 另一拳已经上来了,这让我差点吓得魂飞魄散,来了个狗打滚侃侃躲过了这一拳。梦MM和瑞瑞开始努力的给我加血,加状态。 高村的府坻,父亲死后,高宠及家人就很少来住,对这个古天灵魂的高宠也是第一次。但在高府一直有人打理。 仅仅两三分钟的时间,李天畴便出现在了宝堂街深处,距离22号还有近百米的距离,他放慢脚步,目光十分警惕的扫视着目标周围,甚至连街道两边的墙头都没有放过。 她打起精神嘻嘻一笑,乳燕投林般摔在傅应绝身上搂住他的腿蹭了蹭。 别的都被带走了。这里没啥事了。他们逃命也不敢下山去抢百姓。被我军打的吓破了胆。 傅司夜拧紧眉心,望见她眼底凝重,宛如深潭的墨色眸子里尽是诧异和不解。 特别是在宫本泽已经死在了他的手中之后,沃尔森将会更加的警惕。 “现在就走。”“叔叔真好,我以后可以也叫你爸爸么?”“可以,叫什么都行。”“那太好了,有两个喜欢我的爸爸妈妈好几个姐姐两个哥哥”这一刻妞妞是最幸福的。 是把韩静怡之前建立的衣冠冢给挖了,再把韩静怡的尸体给放进去。 这话,一下子说到了多少人的心坎,他们心里都已经有了这样的想法,想要和陆氏集团走得近,说不准以后还要多一个巴结的对象,但这也代表着,可能多了一条路。 姜玉璃的天赋以前要比她差一点,但差得很有限,如今提升四五倍必然大大超过了她。 现在她爸爸已经离开了这个世界,那仅剩下的这一层关系也彻底断了,以后傅司夜会娶南诗晴,她也不是南诗晴的亲姐姐,那不是外人是什么? 张巧樱觉得玄幻极了,郑重的捧过无事牌,仿佛捧着自己最重要的东西。 今天天没亮,她就起床了,她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去见筱泽。 比如院里种的老梧桐,是从附近山脚下移来的,刚移到院子里险些枯死,是言域的母亲每日悉心照顾,老梧桐才又复活。 “哇!竟然叶秋芷!没想到竟然见到她了!”临川一中的学生们瞠目结舌,脸上发烧。 第63章 婚房:死到临头还笑 佟大嫂敲了敲佟平的房门,喊道:“平儿,你朋友来了,快起来。” 佟平没睡着,听到有人来找自己,一脸狐疑地掀开被子,眉头紧皱。 谁会这么大清早来找他? “平儿,有没有听到啊?”佟大嫂又喊了一遍。 佟平心里有点好奇,出声道:“来了。” 他下了床,拉开房门,看到屋里坐着三个 依旧被两人架着的年青测试玩家,脸一垮,带着哭腔的结巴辩解。 看看这滑行翻滚了三十多米的距离,便不难想象肌肉兄贵死体合哔体发动技能之后所产生的速度和冲击力是该有多么的巨大了。 而且他刚才还那么对待杨泽,刘子龙一脸绝望,他好像一脚踢到了铁板上了。 即便加上托放盒子金属平台之下的一米多高圆形金属柱,哈,它也塞不下一个大活人好吗? 作为在工厂上过班的邵逸天知道,工厂里的一线员工,待遇其实是很差的,除了工资之外,基本上是没有其他福利的。 这次的事件已经可以算得上大夏帝国开国以来最严重的一次鬼物失控事件,龙青庭在最危险的时刻毅然冒着飞机坠毁的危险从天而降,将洛邑城上百万民众从死亡的绝境中拯救出来,这样的功绩谁也无法磨灭。 归惮心中冷笑,同时也对自己的金龟壳禁异常自信,又想以金龟遁海环再次伤了苏望的右拳,于是原本想要迎向天相星剑的金龟遁海环,方向陡转,却是旋斩急速切向了苏望的右拳。 “真没什么东西在里面”但张民祥有点不放心。这事儿和设计关系不大,但业主代表不在,他和邓程作为现场监理责任就大了。 服务员本来一脸的不屑,慢慢变成了震惊,然后跟门口的黑人一样,嘴角上扬,笑得跟花儿一样。 除了一句抱歉,苏忆瑾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在这场感情里,他们都没哟付出什么,但是最后,到了分手,为什么却多了这么多的牵绊。 诸葛亮本想在中路收波兵线,一个平底锅丢了出来,紧接着一道炙热光柱。诸葛亮丝血逃生,果断回城。 陆医生难不成知道我想在里面看到什么?林娜璐抓住了他的语言漏洞,隐隐带着几分质问的味道。 “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犯毛。”宫初月被盯着,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地方确实不错,妖域不愧曾经独坐一界,甚至是高于天界的位面的,不过这可不是我们来这里的主要目的。”狼头刑天提醒道。 他们的计划已经完善了,今日再商议一遍只是需要再度核实一下众人手中的情报。 饶元杰一脸的懊恼,他都这么说了,而且人家也把事情调查清楚了,所以夜凛殇哪里还有什么话说。 当他看见雪遥夏身边的夜慕白,又不由自主的僵了僵,提起警惕。 随着一声清脆的骨裂声,赵进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右臂被罗钰生生的撕扯下半截,鲜血如泉涌一般,只剩下白森森的断骨以及一些藕断丝连的筋骨血肉。 与此同时,被罗钰一招击败的司徒永烈,一脸冷笑的冲着身旁的其余众人说道。 这时只见老道人又用拂尘轻轻的在那玉质制腰牌上一扫,啪一声脆响,那“天瑜”两字上便裂出一个“乂”字形的裂痕。 一边的魏永用面碗接了些雨水,在在碗底下垫了个石头,就用手拿着放进了火堆,那熊熊的火焰在魏永的眼里就像根本不存在一样。 第64章 婚房:我给你当男孙 佟平眼神闪烁,迟疑地说:“额……算认识吧。” 江之月冷声道:“认识就是认识,不认识就是不认识,什么叫算认识?” “那就是认识吧。”佟平又急忙补充一句,“不过我和她一点也不熟啊。” 【她们不是已经抓走小叔了吗?为什么还说我也是嫌疑人啊?】 江之月盯着他,“说说你和你小叔佟春 数百名日韩武术家头缠绷带、拄着拐杖或被人抬着担架准备上船。 司机第一时间下车查看情况,发现轮胎出了问题,骂骂咧咧的往车后走,那儿有备用的轮胎,凯洛特便趁着机会闪身进了车底。 愣是苏扬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跟对手打一个对线,结果是两个职业选手合作来打他,坐在网吧桌子前的苏扬操控着电脑,他心里还纳闷着皇冠激进的打法怎么变成了这种窝里蹲了。 陈义顿时好奇,这李铭的话,明显表达出他是三界宗的人,那怎么会在这里?陈义好奇的看了一眼百花仙子。 不少观众大声喊出一个名字,所有人会心一笑,纷纷鼓掌,让舞台上的莫奇看着办。 观众纷纷站起身,大声鼓掌叫好,为陈志朋出色表演而感动。不愧是资深舞台剧演员,一颦一笑都有戏,让观众身临其境,代入剧情,为之感动。 而且大门顶上还有硕大的四个大字,三界商城,四个大字全部是用LED灯管制作的,虽然天界没有白天黑夜之分,但是陈义已经想到了,以后在天庭街这边布置一个阵法,让天庭街分白天黑夜。 “现在可不是聊天的时候,又有人来了。”蛇形人不知道什么时候钻了出来,像蛇一样吐着舌头。 搜索的范围从第一现场往外扩大,由于死者身份敏感,来到现场的警员越来越多,魔笛组织成员尸体的出现使得守备所不断的进行支援。 “头儿,死者被染上的是一种除草剂的毒。经过化验对比应该是一种叫百草枯的除草剂,市面上很常见。”我得知了化验结果后,立刻汇报给了队长。 男事主刚要说话,我急忙过去夺下了他的手机,开启了录音功能。 她下意识摸着自己的额头,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异样,凝出一面镜子,恍然大悟。 无数个铁球一个挨着一个,一直延伸进了黑暗中。刘聪估计陈鑫的脑袋就在某一个铁球的里面,但是他不打算去寻找,毕竟陈鑫人已经死了。 一道璀璨光芒冲天而起,狂暴的气息弥漫而出,漆黑的烟雾顿时散去。 说实话,要不是医院缺乏临床手术的顶尖医生,冯怀德说什么也不会要这种牛鼻子朝天的家伙。 “秦天,你没事吧。”柳依依哪怕是上次见过秦天斩杀那几个青山宗的修士,此刻看到秦天跟对方交手,还是有些担心的问了一句。 “看什么呢?是不是看到内脏了,又想喝羊杂汤。你那边什么情况。”队长在远处冲着我喊到。 羽荒嘴里喃喃的说着,他身边白光一闪,雪姬的身影竟然也同时出现在了这个地方,雪姬此刻还保持着盘膝修炼的样子,不过来到这里之后雪姬的眼睛猛然睁开,当她看到周围的环境的时候脸色一下子大变,几乎见鬼了一般。 显然,在场的一众江湖人士,对于陆云通的名号并不陌生,只是没有人会想到陆云通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