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克劳福德模板开始》 第1章 我要跟goat一起打球了？ 2001年6月25日。 纽约，麦迪逊花园广场。 选秀大会正在进行中。 奇才队的休息室里，曾经的“公牛之王”，现在的奇才队总裁兼球队股东迈克尔-乔丹摩挲着光滑的下巴，正在进行艰难的决定。 所有人都知道的一件事情，他正在预谋着复出，因此现在他做的所有决定都是在为自己铺路。 除了他刚刚进行的那笔交易。 他将拉龙-普罗菲特和一个明年的首轮选秀权送出，跟奥兰多魔术以及骑士队完成了一笔“三方交易”，在今年拥有“状元签”的情况下，又换来了骑士队的首轮第二十顺位签。 没有其他原因，只是为了送走拉龙-普罗菲特那个“小瘪三”！ 这家伙半年前在一次队内训练中与他对位并获胜，然后朝着他喷了一句“你那老胳膊老腿防不了我”，一点都没有把身为老板的他放在眼里。 以后真等他复出，成了“球员”，谁知道这个“小瘪三”还会做出大不敬的什么事情来！ 必须送走。 这个签位，他本来想要选择他的“北卡学弟”布兰登-海伍德。 只是现在还有一个选择摆在了他的面前： 杜万！ 乔治城大学惊叹队今年杀入NCAA总决赛，帮助球队拿下冠军的最大功臣之一。 现在的他，是整个华盛顿特区的宠儿。 很多华盛顿人都期待奇才队能够选下他。他能够成为华盛顿奇才队新赛季的票房保证。这本来就是迈克尔-乔丹本次复出最重要的原因之一。虽然他复出了，票房就不用担心了。 “姓名：杜万； 籍贯：中国； 毕业院校：乔治城大学； 主要荣誉：00年全美四星高中生、NCAA01年总冠军； 大一数据：场均5.3分4.3篮板2.3助攻2.5抢断1盖帽； 成名战：01年NCAA总决赛单场砍下10分5篮板5助攻5抢断3盖帽全面数据； 年龄：19岁； 身高：2米02； 臂展：2米18； 体重：94kg； 力量：84kg卧推9个；最大卧推140kg； 弹跳：原地弹跳78cm；最大弹跳85cm； 四分之三场地冲刺：3.29秒； 位置：锋卫摇摆人； 特点：球商很高，擅长防守，数据全面，有超过年龄的成熟，值得信赖的外线防守人。战术理解透彻，总能在场上做出最合理的选择，能够串联球队进攻，是非常出色的团队拼图； 缺点：缺少持球进攻能力，得分手段少，成长上限低，比起全明星球员，更有可能成为联盟防守尖兵的代表； 选秀模板：布莱恩-拉塞尔；” 每次看到杜万选秀报告上最后这个名字，乔丹都会露出“迷之微笑”，这次也不例外。 没办法，没有这个老兄，他在总决赛上的“最后一舞”绝对不会那么成功。 晃倒，绝杀…… 真的太完美了！ 乔丹一直觉得这老兄可以拿个“历史最佳背景板奖”。 现在的问题是： 新赛季的奇才队更需要下一个“布莱恩-拉塞尔”，还是一个弱化版的“穆托姆博”！ 两个身影这个时候出现在了乔丹的脑海里： 一个是他刚刚用“状元签”选下的夸梅-布朗；另外一个是新赛季最有可能成为他合格帮手的理查德-汉密尔顿。 想想夸梅-布朗看着他眼睛对他说的那句“迈克尔，请用‘状元签’选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再想想上赛季奇才队比赛中，汉密尔顿那消瘦的身型屡屡被对位强吃的狼狈模样。 他的心里顿时有了答案。 立马拿出手机，乔丹拨通了骑士队总经理吉姆-帕特森的电话：“吉姆，我考虑好了，我要选的是……” 两分钟后，工作人员从骑士队总经理的手里拿到了邀请函，并将它带到了台前。 现场氛围没有了此前的热闹。 这也很正常。 十四个“乐透签”都有结果了，“乐透签”之后别说“巨星”了，就算是出“全明星”的概率都要小很多，更多的都是在联盟混迹两三年，然后无人问津，随后淡出联盟的角色。更别说现在还是首轮第二十顺位签。 大卫-斯特恩打开信封，宣读信封里那个名字时的嘴角却不自觉抬高了几分。 他一直都在期待这个名字出现。 “2001年选秀大会，首轮第20顺位，克利夫兰骑士队选中的是，do~one~来自乔治城大学！” 来了！ “小绿屋”后面的观众席上，杜万坐着的身子弹起，重重吐了一口气，可没等这口气吐完，眼角瞥到了什么，又将这口气憋了回去。 还没到放松的时候。 “恭喜你，伙计！” 他的旁边经纪人阿恩-泰伦无比激动地跟他拥抱。 对于这个结果他很满意。 NBA每年都有首轮20顺位秀，但杜万却是第一个来自中国的首轮20顺位秀。他创造了历史。 现场观众席响起了一阵欢呼声。 这主要得益于NCAA在美国的“全国级”热度。特别是总决赛的收视率，简直比“超级碗”还要“超级碗”。而只要是观看了2001年NCAA总决赛的球迷，都会对杜万的全能表现印象深刻。 总决赛结束后的半个月里，雅虎社区很多球迷都将他称之为“01年选秀大会比肖恩-巴蒂尔更全面的三号位”。 虽然肖恩-巴蒂尔的最终选秀顺位还是要比杜万更高，他在今年首轮第八顺位就被骑士队选走了。但杜万很清楚，巴蒂尔还是受到了总决赛表现，被他压制的影响。原本的他在首轮第六顺位就被灰熊队选走了。这次落后了两个顺位。 心高气傲如纽约球迷，都觉得杜万不该在这个位置才被选走。 ESPN转播这场比赛的解说员，开拓者队的传奇中锋比尔-沃顿道：“杜受到了历史的影响。在他之前，还没有中国人在NBA证明过自己，这一点很致命！” 就像当年的“欧洲魔术师”库科奇一直到次轮第二顺位才被选中，而今年，同样的欧洲“技术流”保罗-加索尔却是首轮第三顺位的“探花郎”。目前的NBA虽有王治郅，可他今年4月份才跟小牛队签约，完成了自己NBA的首秀，拿到6分3篮板，根本谈不上证明自己。 前人栽了树，后人才能乘凉。 杜万又瞥向眼角。 那里是一个只有他才能看到的虚拟屏幕。 是的，杜万是个穿越者。 跟着他穿越过来，一起激活的，还有一个叫做“篮球之神”的系统。 也就是这个虚拟屏幕。 屏幕上有三个字在闪动： 评测中…… 自从他6年前穿越而来，系统就一直处于这个模式，没有给他提供过半点帮助。以至于每每在篮球生涯上取得一些进展的时候，他总会紧握双手，在心里大喊一声： 我走到今天，全都靠我自己的努力。 一直到他宣布参加选秀大会，系统总算是有了反应，闪过几次提示： 评测将在选秀大会后结束。 他估计这次选秀大会的顺位将对最后的测评结果产生重大影响。 因此，对于首轮第20顺位的结果，他谈不上满意，可也没有办法。 谁让系统等他进了NBA才能激活呢？ 果然，系统上的“评测中”三字闪动得更加频繁。 他的耳朵里也响起了不断的系统提示音： “宿主00年成为全美4星高中生！” “宿主获得01年NCAA总冠军！” “宿主在首轮第20顺位被选中！” “……” “评测结束！” “叮，恭喜宿主获得B级模板！” “抽取中……” “叮，恭喜宿主获得贾马尔-克劳福德模板！” 才B…… 窝靠，B级都能出贾马尔-克劳福德？ 本来听到模板才只是B级，杜万心里暗暗说了一句“废了”，可等他听到生成的模板是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时候，他的心情一下从跌入谷底直接飚上顶峰。 虽然贾马尔-克劳福德整个职业生涯都没能进入全明星，但作为职业生涯总得分将近2万分，四次获得NBA“赛季最佳第六人”，并且是NBA唯一一个在四支球队单场砍下过50分的“飙分怪”，这个模板绝对算得上一个“好板”！ 特别是对于现在的杜万来说。 他在NCAA，是顶级的侧翼防守者，而且才19岁，可顺位一直上不去，最大的原因就是他在进攻端实在“天负”。 持球进攻稀烂，中远投不稳定，手感僵硬…… 完全没有一点练出进攻能力的可能。 但凡进攻端能开发出那么一项能力，他的选秀顺位只怕立刻就能飙升进“乐透区”。 他一直期待系统激活也是因为没有外挂，只怕他进了联盟，以后顶多成为一个蓝领防守球员，不会有其他可能性。现在好了，不枉费他期待了这么长时间，拥有贾马尔-克劳福德这个模板，将大大提升他进入NBA后的上限。 “叮，恭喜宿主获得模板自带徽章：抽风手。” “抽风手：某些夜晚，当宿主找到得分状态，篮筐在他面前就像大海一样广阔，连续得分能力将得到极大增强！” 芜湖！ 起飞！ 这下杜万更满意了。 屏幕还在继续更新，不过杜万已经来不及看了，舞台上的大卫-斯特恩等的，脸都快笑僵了。 “杜，等会儿面对记者不要说太多感谢骑士队的话！” 泰伦及时在他上场前跟他提醒了一句。 听到这话，杜万一下反应过来，想要选择他的应该不是骑士队。 果不其然，他刚戴着骑士队的队帽，走到台上，还没跟大卫-斯特恩握手，现场大屏幕就显示了一条实时交易： 骑士队将他送到了奇才队，交易了明年奇才队的首轮签。 现在是2001年6月，再过3个月，乔丹就会正式宣布自己在奇才队第二次复出。 也就是说： “我要跟goat一起打球了？” 第2章 现在，终于有开挂的感觉了！ 现场大屏幕开始播放杜万在大学时候的精彩集锦，其中包括刚刚结束的NCAA总决赛上，他关键时刻对肖恩-巴蒂尔的抢断，那个抢断让原本在最后35秒只落后2分的杜克，不得不对乔治城犯规，杜万的队友两罚全中，分差拉开到4分，杜克连“绝平”的机会都没有。 ESPN在赛后将这个抢断称之为“NCAA总决赛历史最佳抢断”！ 集锦播放到这个瞬间，全场也再次响起了巨大的欢呼声。 “欢迎你，杜，欢迎你来到NBA，也希望更多的中国人能因为你，喜欢上NBA！” 大卫-斯特恩的声音听上去要比他宣读结果的时候柔和很多，很像一个亲切的长辈殷切的期望。 虽然杜万知道，斯特恩是因为心心念念地“NBA全球化”，故而对他多了些额外的重视，才说了这番话，可他的眼里还是能看到那么一丝丝的真诚。作为犹太人属性的资本家，这很不容易。他微笑着回应感谢。 从舞台旁边的楼梯下场，一些媒体记者早就在那边等着了。 “恭喜你在首轮第20顺位被选中，杜，你是NBA历史上第一个在首轮被选中的中国人，能说一下你现在的感受吗？”提问的是一个戴着眼镜的金发女记者，高耸的胸前，挂着他就职于ESPN的工作牌。 “创造历史的感觉真好，不过很快，这个历史就会被改写了。当然，我会享受现在，同时期待未来这个历史被改写得更加出彩的那天！” 这个问题对于杜万来说很好回答。 记者们显然也知道他说的是谁。 就是那个98年在耐克训练营面对面打爆今年首轮第4顺位秀泰森钱德勒、00年奥运会中国男篮的主力，未来的“中国队长”，拥有2米26身高的“东方小巨人”姚明！ 本来有传言，他会参加01年的选秀大会，可最终因为母队不愿意放人，并索要巨额“分手费”不得不继续留在CBA。 但明年年满22岁的姚明自动列入NBA新秀名单，即便他不报名参选，NBA球队也可以选择他。由于明年是“选秀小年”，现在的他是公认的“状元大热门”。后来的王哲林躺在家里睡觉都被灰熊队选上，也是因为这个规则。 接下来杜万又回答了几个问题，一直到最后快结束之时，记者们的采访才渐渐犀利。 一个由于牙白而显得皮肤更黑的女记者问道：“刚刚被选中就卷入到交易之中，这会让你产生一些看法吗？” 杜万“腼腆”一笑，装听不懂：“我不明白什么意思！” 女记者差点笑出“大妈声”，连连点头，轻声说着“OK，OK”，只是她并不打算这么轻易放过杜万：“有传言说迈克尔-乔丹即将宣布自己职业生涯第二次复出，如果这件事情成真，跟迈克尔-乔丹这样伟大的球员一起打球，你会感到压力吗？” 杜万本来挺开心的心情，急速平静，同时一股股疲惫感涌上脑门，他紧了紧身上特地为今晚定制的黑色西服，尽量保持平静道：“我不知道，因为这件事情还没发生。” 对这个记者一而再的尖锐问题感到不满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只因他知道这件事情一定会发生。哪怕他刚刚被阿泰斯特肘断了两根肋骨，但这件事情也一定会发生。 迈克尔-乔丹毫无疑问是伟大的球员。 只是跟goat一样打球，不管这个goat是真的还是假的，是正的还是副的，都注定是一件非常令人疲惫的事情。 特别是这个goat来到了职业生涯末年…… 以至于这个记者刚说到这个问题，就像是说到柠檬，口水会变多一样，杜万本能起反应了，无比疲倦。 采访完毕，首轮秀们还有定妆照的拍摄任务。等所有人都结束，他们又跟大卫-斯特恩一起在大舞台上并排而站，留下了一张集体照。 这是每年的惯例。 三五年后，媒体们也一定会把这张照片翻出来，然后“事后诸葛亮”地进行一次喜闻乐见的重排。 从麦迪逊花园广场走出，十二点的纽约仍旧车水马龙、灯火通明，丝毫没有夜深的迹象，六月的夜风吹在身上惬意的很，若不是一个个行若僵尸的路人从不远处走过，杜万还真想一夜看遍纽约灯。不管如何，这是值得庆贺的一个晚上。多年以后如果成功，那今晚就是一切伟大的开始。如果失败，那今晚也会是往后无数个日夜里，每每想起都会轻笑出声的夜晚。这是美好难忘的一天。这样的一天注定不会再有了。 回酒店的路上，泰伦跟奇才队总经理昂塞尔德沟通好了签约合同的日子，定在两天后。 “不过明天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杜万高中的时候从国内转到马里兰州高中读书，走上了篮球之路，后来又到华盛顿高中读书，之后便是在华盛顿州打的高中篮球联赛，渐渐打成了“全美四星高中生”，顺利得到华盛顿特区著名NCAA篮球豪门，出品过尤因跟阿伦艾弗森等众多NBA顶级超巨的乔治城大学录取通知书，并作为球队主力帮助乔治城大学拿到了今年的NCAA总冠军。 这也是乔治城除1984年外，校史第二座NCAA总冠军奖杯。 完全可以说，华盛顿特区见证了杜万的“篮球之路”，这里就是他的“第二故乡”。 要是迈克尔-乔丹不复出，被奇才队选中，杜万现在一定会更开心。 回到酒店，他终于有时间慢慢了解激活后的虚拟面板了。 系统激活后，系统面板也发生了变化，现在可以随着他的心意变大变小，最大可达24寸浮现在他的面前。 杜万点开面板，一上来就是他的基础介绍： “宿主：杜万； 年龄：19岁； 生日：11月11日； 身高：2米02；臂展2米18；体重：94kg；” 然后是他的动态天赋页面： “上肢力量：70（88）；下肢力量：75（86）；腰腹力量：70（86）；爆发力：68（89）；弹跳：78（88）；速度：68（84）；灵活：75（90）；体能：72（88）；” 根据系统提示每项能力后面的两个数值，前一项为目前杜万的能力值，后一项则是他在这方面的潜力值。 此外： 50~60点就是NBA边缘球员的能力值；60~70为轮换球员~主力球员；70~80为主力球员~全明星；80~90点为全明星~巨星；90~100点为巨星~超巨。 看到自己爆发力的潜力值有89，就要达到“巨星”级别的中间水平。杜万一度有些怀疑自己的眼睛。 难不成是我大一每个“无比赛日”每天两个小时的力量训练还不够？ 等系统提醒，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面板数据已覆盖后，他明白了，爆发力的潜力值89，八成是贾马尔-克劳福德的，原本他爆发力的潜力值肯定没有这么高。 不过力量方面的潜力值应该是他自己的。 贾马尔-克劳福德要是能有86点以上的力量，对抗就不会成为他的问题了！ 现在他相当于是对抗能力加强版的贾马尔-克劳福德！ “视野：70（78）；控球：35（92）；传球：60（75）；持球中投：50（88）；持球三分：48（88）；接球中距离：45（75）；接球三分：40（75）；突破：50（85）；上篮：50（82）；背身：19（60）；扣篮：50（70）；原地扣篮：50（70）；进攻卡位：60（70）；空切：60（70）；无球跑位：55（70）；” 三个字形容杜万现在进攻端的即战力： 没眼看！ 三个字形容克劳福德的进攻能力： 真牛逼！ 中投跟三分都在88点的“巨星”级别，控球更是在92点的“巨星”级别以上…… 这要是全都兑现出来，何愁他在NBA级别的比赛中，没有进攻手段！ 他突然生出一股浓厚的训练欲望。 耐住跃跃欲试的性子往下看： “单防：70（85）；协防：75（85）；横移脚步：65（86）；防守篮板55（75）；进攻篮板：55（78）；盖帽：71（82）；抢断：70（91）；防守卡位：60（88）；” 杜万没想到自己的防守还能有如此大的提升空间。 众所周知，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防守能力不能说没有一点，只能说一点没有。 但他很快也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他的身体爆发力、弹跳、移动速度各方面潜力都有巨大增涨。防守本身又是以身体素质跟防守意愿为主，现在他身体素质的潜力增强了，防守的潜力自然也上涨了。 粗略估计，等这些能力全部兑现，他进攻端的综合能力差不多能达到全明星以上，防守端更是可以达到巨星级别！ “今晚应该会做一个拳打科比、脚踢蒂姆-邓肯的美梦了！” 真不是杜万飘了。 而是面板的最底下还有一行提醒： 新一轮测评开启，结果将在新秀赛季结束后显示。 这什么意思？ 这什么意思！ 杜万激动得西服、衬衫全脱了。 面板的提醒分明在说模板还能继续升级！ 现在他已经是对抗能力升级的贾马尔-克劳福德了。 这要是继续升级…… 把巅峰公牛拉过来，把“show time”湖人队还过来，把“宇宙勇”叫过来，我要打十个！ “现在，终于有开挂的感觉了！” 第3章 放心，教练，我会成为传奇！ “爸，选上了选上了，对对对，首轮第20顺位，你们已经知道是吧？国内都在播？你们看到了，是吗？好的好的，我马上睡了，明天回华盛顿，现在还在纽约，知道，知道，注意安全！” 睡前杜万给家里打了个电话。 原主的爸妈是魔都人。 本来没什么钱，正好赶上了第一批拆迁，赔了几十万，突然有了点钱，又听杜万的叔叔说来美国混个文凭，以后回国好找工作，就将他送来了美国。 他们当时也没想到，杜万居然会走上篮球这条道路。 不过他们还是挺开明的。 当时杜万突然说要打篮球，他们不但没反对，反而很支持。也可能是魔都电视台每天都在播放姚明，耳濡目染觉得打篮球不是什么坏事。 然后他又拨通了一个电话，本以为电话那头会是迷迷糊糊的声音。结果异常清醒，语气中的兴奋甚至更胜于他，拗口的口音大喊了一句中文：“杜哥，牛逼！” 杜万等他激动完道：“凯文，教练睡了吗？跟克雷格教练说一声，明天我就回华盛顿了，去学校看他！” 克雷格教练是杜万的高中主教练。 由于他13岁才开始打球，起步较晚，一开始在篮球队并不起眼，还是克雷格慧眼识人，主动让他住在自己的家里，方便练球。一直到他打出了名气，克雷格教练为了他有更大的平台，主动推荐他去了橡树山高中，在那里杜万成了“全美四星高中生”。 可以说，没有克雷格，他的“篮球之路”不会那么顺利。 凯文是另外一个住在克雷格教练家的孩子，也是一个篮球天赋很高的孩子，由于家距离学校太远，克雷格就让他住在自己家里了。 杜万跟他在同一个房间挤了两年，随着他气质越来越突出，尤其是那双镰刀般的大脚突显端倪后，彻底确定了这个凯文-杜兰特，就是未来那位没根的“小帅”。 “杜哥，牛逼”自然是杜万教的。 不只这些。 他还教了些别的。 “不用来学校，克雷格本来就跟我说了，明天问一下你的航班号，到时候我们去机场接你！”凯文-杜兰特道。 “也行！” 杜万将明天的航班时间发给了凯文-杜兰特，睡时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 一切尘埃落定，这一觉他睡得极沉。 “早……怎么了，泰伦？” 第二天泰伦来敲门，喊他准备出发。一开门，杜万感觉他有些尴尬，仿佛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透着亏心。 把我绿了？ 不对，我现在没女朋友啊！ 等吃早餐，看到桌上的《纽约时报》等报纸时，他才明白过来。 原来，很多媒体都认为他最终的选秀顺位有些低了，应该在更高的位置被选中。 这样的观点不就是在说泰伦这个经纪人没有做好他应该做的吗？ 也难怪泰伦会有些心虚。 杜万倒是平常心。 主要首轮第20跟首轮第15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而按照这帮媒体的尿性，若他真被选进“乐透”，又会说他的排名高了。 他们就跟某些粉丝一样，在评价他们偶像输过的对手时总是纠结，不能把对手说的太弱，要不然，就显得他们的偶像没本事；可也不能把他说的太强，太强那就彻底压他们偶像一头了。 况且媒体观点永远只是媒体观点。 杜万自己知道，一直到选秀大会开始，他都没有得到准确的保证。偏蓝领的风格注定了他只能是其他球队的第二、第三选择。 “给我多签两个代言就行了！”他跟泰伦开玩笑表示。 虽然他是中国人，但由于是在美国这边开启的职业生涯，国内球迷的归属感并不强烈。在他打出表现之前，甚至是在他披上中国男篮队服之前，他都很难靠着华夏市场赚钱。 泰伦自信地表示：“放心，杜，这是我最擅长的事情！”他并不是吹牛。因为他是经纪人圈子里少有帮联盟拉赞助的经纪人，商业资源方面绝对在最顶级的经纪人行列，他的劣势是最近几年的超级新星一个都没有签下。现在他手里拿得出手的只有特雷西-麦克格雷迪跟本-华莱士。相较一般的经纪人，绝对不差。可跟NBA顶级经纪人旗下的明星客户数量相比，又不是那么突出。因此他的事业中心愈发偏向商业板块。他跟NBA29支球队的总经理没太多交情，可在商业方面的资源非比寻常。 况且杜万本身也有这方面的潜在优势。 作为华盛顿特区成长起来的孩子，又为乔治城大学拿了NCAA总冠军，其他城市不说，但在华盛顿特区，签几个代言，跟玩一样。 泰伦现在盘算的是替杜万签几个大单。 从纽约到华盛顿特区大概350公里，开车都只需要4个小时。飞机更快，一个半小时，杜万就回到了华盛顿特区。本来还想掏出手机问问克雷格到了没，然后就对上了凯文-杜兰特那双充满睿智的小眼睛，还有他扬起的纤细胳膊。 这个时候杜兰特才13岁，还要打一年初中联赛。不过身高超过了1米90，再加上他的长胳膊长腿，怎么看都是一个出色的“篮球胚子”。就是身上典型的“黑人街头范”宽大的卫衣，肥大的裤子令他看着更显麻杆。 他激动地上来抱着杜万。 现在的凯文-杜兰特也是他们小区的“篮球小明星”了，可距离NBA还是有着相当遥远的距离。 这个距离，让他看着杜万的眼眸中流露崇拜。 克雷格欣慰地看着这一幕。 现在他也算是培养出了NBA球员的主教练了。 而且他有信心，不是一个…… “等会儿叫上我叔叔，我们一起聚一下！” 从机场出来，克雷格开着车，带着他们直奔杜万叔叔家。路上凯文-杜兰特麻雀似地问东问西。听到杜万过两天就要去奇才队报道，他更聒噪了：“能替我跟迈克尔要个签名吗？” 他最喜欢的NBA球员就是迈克尔-乔丹。 好吧，他们这一代很难不喜欢迈克尔-乔丹！ “下次下次，下次连他的球鞋我都给你要一双来！”这次去主要是签合同，以及谈夏季联赛的一些事情，还真不一定能够碰到迈克尔-乔丹。他向来不参与这些琐碎的事情，尤其他马上就要复出了。 杜兰特一听没办法拥有乔丹的签名，那张脸多了些忧郁。但三秒不到，他立马就憋不住，笑出声来。 杜万准备带他去现场看碧昂丝的演唱会。 这位未来美国歌手圈子的“地下教母”，正是青春懵懂的凯文-杜兰特最喜欢的女明星。 有碧昂丝，谁还要迈克尔-乔丹啊！ 车子在杜万家门口停下。 杜万的叔叔杜前进在门口等着，头戴贝雷帽，嘴里叼着根万宝路，时不时掏出手机看一眼有没有来电显示。看到克雷格的车子，不等杜万从车里下去，自己钻了进来。 “哎呦，这天这么热，你们怎么才来。上哪去吃？大侄子，你都成NBA球员了，可得请叔叔吃点好的，不要小气，晓得伐！”他一边抱怨着，一边将头上的贝雷帽拿下来扇风，又加了一句，“当初听我的，来美国来对了伐！” 杜前进是这个时代非常典型的魔都小开，认为美国遍地是黄金，月亮也比国内圆。 他侄子就算是捡到了“黄金”的真实写照。 杜万对于他很多观点自然是不认同的，也懒得跟他废话。不过，好歹在他刚来的时候，照顾过他几年，现在他“鱼跃龙门”了，不管怎么样，“长期饭票”得给杜前进一张。怎么说呢，有些人就是“天生命好”，臭毛病一大堆，可基本没怎么吃过生活的苦。 餐馆最后选了一家高档的牛排店，深得杜前进喜欢。 吃完饭，杜万跟克雷格一起去厕所放水，两个人肩并肩站着，杜万邀请克雷格：“等我进NBA稳定一段时间，教练要不然你来我的团队吧！” 一方面是克雷格很专业，另外一方面如果杜万没记错的话，凯文-杜兰特的35号球衣就是为了纪念克雷格。 他35岁的时候，因为替好友劝架，死于一场枪战。 克雷格对于他的帮助不小，是他“篮球之路”的引路人，杜万自然不想看他跟原来一样，在35岁那年惨死。 “我考虑考虑吧！”克雷格没有直接答应。 杜万知道原因。应该是放心不下凯文-杜兰特。也没强求，反正距离他35岁还有五年的时间。 “乔治王子县现在有更多的孩子都开始打球了，因为你！”从厕所出来，克雷格的嘴角多了一根云斯顿，烟头飘起的烟雾令他微微眯眼，他深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杜，你得继续加油，在那个联盟留更长的时间，让乔治王子县有更多的孩子因为你有人生的目标！” 说是这么说，可杜万知道，克雷格主要还是在提醒他，进入NBA不是结束，而是开始。选秀大会有太多的首轮第二十顺位进入NBA后两三年就被刷掉了。 杜万轻笑了一声，带着些许自信：“放心，教练，我会成为传奇！” 两天后，杜万在泰伦的陪同下，跟奇才队总经理昂塞尔德在MCI中心球馆总经理办公室签下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份3加1合同，前三年完全保障，后一年球队选项。四年总共387万。第一年只有78万。 这个年代的首轮20顺位秀就是这么不值钱。 杜万想要领取一半的工资，结果昂塞尔德神情尴尬地告诉他：“我需要跟迈克尔沟通一下！”乔丹成为奇才队总裁后，他的权利就被彻底架空了，现在他虽然还是奇才队总经理，但干的都是助手的活。稍微一点需要用到权利的事情，都要先过问乔丹。 看到他的惨样，杜万完全笑不起来。 毕竟现在的“总裁乔”，将在不久穿着奇才队45号球衣复出。 跟这么霸道的“一言堂”当队友，光是想想都知道有多折磨。 “杜，我们准备安排你打今年的夏季联赛，你需要提前安排一下时间！” 昂塞尔德又告知了球队对于他接下来的安排，杜万没有反对，他这个生态位的新秀，需要夏季联赛证明自己。 最重要的，他拥有了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模板，未来的定位不可能只是一个蓝领，他需要让所有人知道这件事情，包括奇才队管理层。 而且他下一阶段的奖励，将根据他新秀赛季取得的成就进行发放，夏季联赛应该也属于新秀赛季的一部分。在新秀赛季目前球队对他定位并不明朗的情况下，他需要在夏季联赛打出出彩的数据。说不定最后评测的时候，就因为夏季联赛打出了出彩的数据，测评结果从B变成了A，从A变成了S。 至于如何在夏季联赛打出好的数据…… 杜万很清楚，那个联赛都是单打独斗的人，都想自己打出好的表现。想在一群“独比”中打出出彩的数据，最好的打法，就是“詹式打法”！ 第4章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 在04年拉斯维加斯夏季联赛联赛出现之前，NBA的夏季联赛足有五六个。 规模不一。 大一些的，有十几支球队参加。 小一点的，可能就只有五六只球队。 华盛顿奇才队今年主要参加在奥兰多举办的百事奥兰多夏季联赛。 这个联赛的规模就很小，只有八支球队参加。 杜万确定了征战夏季联赛的行程后，就进入到了夏日的提升阶段。签完合同第二天，就来到MCI中心球馆训练。这个时候工作人员都还没有多少，大门都是锁着的。不过昨天离开办公室，昂塞尔德给了他一张门禁卡。只要刷卡，他就能在24小时的任意时间进入球馆训练。 他到球馆是早上6点半，但训练场里却有拍球声以及球鞋摩擦地板的声音。 有球员比他来的更早。 不是一个，不是两个，三个…… 而是五六个。 看着脸生。 杜万猜测应该是他夏季联赛的队友们。 只有这些还没有拿到合同的球员，脸上才会有这样的饥饿感。 他进入球馆，没有人跟他说话，都只是瞥了他一眼，就立马投入到了个人的训练之中。 也难怪，说好听点，他们是队友，可实际上，他们却是竞争对手。 竞争更多的上场时间、竞争更多的球权、数据。 热身后，杜万也进入到了个人的训练中，夏季联赛7月20日开始，差不多三个礼拜的时间，他打算全部用来提升自己的运球跟投篮。除了他现在在这两个方面潜力惊人外，“詹式打法”也需要他拥有合格线以上的控球能力以及持球进攻能力。 奇才队的训练师凯文-N-约翰逊这个时候走了过来。他们本来就认识。 杜万此前来奇才队试训，他就是当天负责拿冲锋垫干扰的工作人员之一。本以为他是来打招呼的，没想到约翰逊是奇才队安排的训练师，负责协助他在夏季联赛开始前的训练。 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心里念叨一句“奇才队对于我还是有点重视的”，就看夸梅-布朗身后跟着两个训练师、两个球童浩浩荡荡地进入了球馆。 好吧，虽然有点重视，但重视得属实不多。 “嘿，伙计，我们终于见面了！选秀大会那天晚上我就想跟你打招呼，可惜采访太多了，没来得及！”夸梅-布朗热情地跑到他的面前，想跟他来全套的问候手势。杜万在黑人圈子里混了这么久，对这些动作，早就滚瓜烂熟。布朗这么热情，他也不好意思将他晾在那。伸手不打笑脸人。 做完一套动作，夸梅-布朗对他更加认同了。 “让我们联手征服夏季联赛吧！” 自信！ 真他妈自信！ 这能是夸梅-布朗？ 杜万实在无法将面前这张意气风发的脸，跟日后那个偷偷朝着科比说“不要再传球给我”的“水货状元”联系在一块。 只能在心里问一句： 迈克尔，你欠夸梅-布朗的拿什么还！ “你要练运球跟突破中的投篮？” 打完招呼的夸梅-布朗扬长而去，约翰逊听到杜万想要训练的项目，惊讶得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太清楚杜万的运球以及持球进攻能力了。上次试训，只是稍稍来点强对抗，杜万运球就砸在了脚面上。光是实战丢球也就算了，约翰逊看过杜万无对抗状态下的运球。动作很僵硬，这说明他的球感一般。这样的球员很难练出出色的控球，更别说NBA级别以上的持球进攻能力了。 他想劝杜万不要浪费时间，杜万却“得寸进尺”，让他准备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比赛集锦。 杜万不但要练运球跟持球进攻，他还要跟着贾马尔-克劳福德练。 疯了！ 这家伙一定是疯了！ 克劳福德是上赛季NBA的新秀，场均上场17.8分钟，每场比赛4.6分，2.3助攻1.5篮板。 小众不说，想收集他的录像也非常困难。 约翰逊试着找了一下，发现杜万这个“小众哥”喜欢克劳福德不是没原因的。持球进攻确实很有辨识度。只是他的大幅度“背后绕球跳步投篮”固然潇洒，可对于身体的协调性还有平衡力，以及球感各方面都是极其严苛的要求。 “NBA难道就没有那些在NCAA以防守见长，到了NBA却成为得分高手的球员吗？”杜万问。 当然有！ 这都不用约翰逊回答。 光是杜万自己就能想到两三个，最典型的就是“打球没问题，问题是不打球”的莱昂纳德。 刚刚进入联盟时的“小卡”一度是作为“3D球员”来培养的，谁也没想到他后来会成为“卡帧版乔丹”。 “我为乔治城牺牲了自己，但其实我是个天才！” 约翰逊嘴上没说什么，可从他的小眼神不难看出他的心理活动： 我信你个鬼！ 但既然是杜万坚持要练运球跟持球进攻，他也没有再反对。 他只是训练师，而不是教练。 更多时候，他协助好球员完成想要训练的项目，就算是他圆满完成了任务。 反正等杜万自己感觉没什么进步，自然而然也会放弃。 只是事情的发展，有点超乎他的预料。 他眼睁睁看着杜万运球中的那股“僵硬感”渐渐消失，同时，持球突破过程中的“背后绕球跳步投篮”，真有一丝贾马尔-克劳福德的风采。 即便只是一丝，那也很夸张了。 毕竟时间也只有三个星期。 “难道，他真的是天才？”约翰逊有些摸不准了。 之后安排杜万训练项目，他开始更加注重提升杜万的灵活性跟身体平衡力。 出发去奥兰多之前，不能跟着同行的约翰逊认真提出了自己的建议：“杜，等夏季联赛打完，你或许真可以找个更专业的控球以及持球进攻的训练师协助你训练。！” 经过这些天的观察，他必须收回此前对于杜万的结论。 “说不定你真能练出持球进攻！” 7月20日，杜万随队来到奥兰多。 这些天联盟发生了很多的交易，其中不乏一些“巨星”。 太阳队送出贾森-基德和克里斯-杜德利从篮网队得到了斯蒂芬-马布里、约翰-纽曼和索麦拉-萨马克。 这笔交易堪称篮网队整个队史，以后未来25年，做出的最正确的交易。 在此之前，在此之后，篮网队但凡涉及交易，都是昏招频出。 孟菲斯灰熊送出迈克-毕比和布伦特-普莱斯，从萨克拉门托国王得到杰森-威廉姆斯和尼克-安德森。 这笔交易也是国王队管理层“小修小补”的经典操作，让他们成为了真正的强队。 然后是休斯顿连续的操作，先是将理查德-杰弗森、贾森-科林斯和布兰顿-阿姆斯特朗交易到新泽西篮网，换来埃迪-格里芬。又将效力17年的功勋中锋哈基姆-奥拉朱旺交易至多伦多猛龙，换来两个未来选秀权。 突出的就是一个为了摆烂，什么脑瘫操作跟冷血选项，他都做。 冷血好像也是今年自由交易市场的主旋律。 两次带领尼克斯杀入总决赛的帕特里克-尤因今年合同到期，纽约方面丝毫没有用一份底薪老将合同把他接回的想法，媒体反而嘲讽尤因老了，连份合同都拿不到了。 纽约是这样的。 只要没有帮他们拿到总冠军，那么呼吸都是错的。 相较之下，好像还是奥拉朱旺更惨一些，他是实打实帮助球队拿到了“两连冠”，让球队拥有了“冠军血脉”，最终却连一份养老合同都混不到。 外界波涛汹涌，奇才队管理层却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仿佛最强之人已在阵中。 这足以反映迈克尔-乔丹的心态。 换其他“gOat”在此前取得他那样的成绩，决心第二次复出，估计恨不得把球队武装到牙齿，尽可能确保球队的战斗，以延续自己的神话故事。 这样的心态也说明一件事情： 他仍然把自己当成是曾经那个无所不能的乔丹！ 当然，这很正常，他只是在做一件他此前就做到的事情，仅此而已。 谁对自己成功过的事情，都会产生一丝不谨慎。 可问题是： 无所不能的乔丹已经是个“压力怪”了，“无所有不能”的乔丹又该偏执成什么样子呢？ “我期待跟他一起打球，如果这件事情发生的话，谁不愿意跟迈克尔-乔丹一起打球呢？没有人！” 奇才队夏季联赛的第一场比赛，对手是拥有王治郅的达拉斯小牛队。 只是王治郅并没有打今年的夏季联赛。 并不是球队不想让他打。 球队是有这个计划的，尤其是主教练老尼尔森认为自己可以通过夏季联赛的比赛全方面地认识王治郅，对他有更加清晰的了解。但王治郅跟八一队还有烂协打成的协议里写明了，00~01赛季结束，王治郅必须回国代表国家队参加一系列诸如东亚运动会、男篮亚锦赛以及BJ世界大学生运动会的国际赛事。以至于他根本没时间参加小牛队要求的本次夏季联赛。 王治郅自己其实也是有怨气的，后来他在说到这个夏天的时候，认为自己错失了通过完整夏季联赛在NBA站稳脚跟的黄金机会。 这也是他02年选择冒险留在美国打夏季联赛，最终引发轰动一时的“不归门”事件的重要诱因。 依旧一身嘻哈范的夸梅-布朗在赛前接受采访，身体随着他说话不断轻微晃动。 这只是一场平平无奇的夏季联赛，他的面前却有十几支话筒，可见他现在的热度！ 也难怪，这不仅是NBA历史上第一个“高中生状元”，还是迈克尔-乔丹钦点。 这跟青莲居士点了脑壳有什么区别？ 采访杜万的记者就没几个了。 这里不是华盛顿，姚明也没进入NBA，专门的中国记者团队还没成立，首轮第20顺位的他，跟小透明没什么区别。 杜万不着急，静待花开。 第5章 “詹式打法”的魅力 过去一整个赛季，奇才队与其说是在为“状元签”做准备，不如说是在为迈克尔-乔丹的复出进行筹备。 从球队的薪资构成，到各个方面的人员重组。 管理层、球队阵容，还有…… 主教练席！ 今年4月，奇才队炒掉了临时代理主教练伦纳德-汉密尔顿，接替他职位的是前公牛队主教练道格-柯林斯。 这是个很有意思的人选。 并不只是简单的“再续前缘”。 柯林斯是公牛队86~89赛季的主教练，公牛队在那段时间完成了从弱旅到东部豪强的蜕变。 同时，在这段时期里，柯林斯为公牛队培养出了斯科蒂-皮蓬还有“眼镜蛇”霍勒斯-格兰特，让公牛队有了拿下第一个“三连冠”的核心“铁三角”组合。 跟现在奇才队的情况无比相似。 同样刚刚完成重建。 同样拥有大量年轻且充满天赋的球员，比如99年的贾希迪-怀特，比如理查德-汉密尔顿，再比如01年的夸梅-布朗以及杜万…… 至少迈克尔-乔丹的选帅逻辑是这样的。 柯林斯也知道自己的任务，再三挑选，前两天终于确定了行业里资深的助教之一布莱恩-詹姆斯进入自己的团队，并担任夏季联赛奇才队的主教练。 布莱恩签完合同，连夜赶到奥兰多跟球队汇合。 赛前拿着战术板布置，也是他跟球队这帮球员第一次讲话。 “所有人拿到球，第一时间找夸梅-布朗！” 站在他面前的奇才队夏季联赛队员没有一个人对这句话有额外的反应。作为“状元郎”，他本来就应该在这种联赛，这种阵容中，成为“绝对核心”。 包括杜万。 他只是微微一笑。 因为他很清楚，教练的布置是一回事，上场之后打起来，布置能否执行又是另外一回事。 能够每个球都及时给到内线的后卫，就不可能出现在夏季联赛。 反过来也是一样，能出现在夏季联赛的外线，必然没有这么强的传球能力。 只要表现出我想传，但传不进去，就算布莱恩再怎么不满，也只能在场边摊手。 况且，“詹式打法”不可能不给队友传球。 只是什么时候传球，怎么传球，就是杜万说了算了。 比赛在蜂鸣声后正式开始。 夸梅-布朗跳到了球权，球落在杜万的手里。 上来的第一个回合，他在指挥跑位后，如布莱恩所说，把球交给内线要住了位置的夸梅-布朗。 布朗轻松转身，将球打成。 “詹式打法”第一条： 在比赛刚刚开始，敌我实力还有比赛局面并不明朗，而队伍里有“大腿”的时候，一定要按照战术打球，体现出自己的执行力以及团队合作能力，还有自己的“牺牲”。 “nice，杜！” 夸梅-布朗得分后，朝着杜万竖大拇指，一副“带头大哥”的做派。 这也是这些天他一直在球馆里做的事情。 尽管他才18岁，可他总想表现出他很成熟，他很专业，他很“老学校”！ 杜万指了指他，当做回应。但下一个回合，即便夸梅-布朗篮下卡住了身位，看着面前只有1米83的对手，杜万没有丝毫地犹豫，持球强行突破。 三个星期的训练，让他的控球能力从35点上涨到了55点，虽不至于脱胎换骨，可好歹达到了NBA级别。再加上他的身体对抗即便放在夏季联赛也仍然可以达到降维打击，对手的身高还远不如他。 “詹式打法”第二条： 看到错位，一定要坚决自己打！ 突破后的“单手劈扣”，只有两三百人的观众席响起了一阵不小的惊呼声。 夸梅-布朗激动地跟他击掌，布莱恩也在场边微微点头，都认为这个进球很漂亮。 注意到布莱恩态度转变，杜万拿到球，更不着急传给夸梅-布朗了。而且这两个回合，对面都没有进球，他们拉开了4分的分差。 “詹式打法”第三条： 在场上的局面满足对手是“弱队”、落后的分差过大，或者领先分差任意条件时，就要坚决持球进攻。 赢了，华丽的数据会让他成为“绝对功臣”；输了，华丽的数据会让他“虽败犹荣”。 对面这次换了个侧翼球员来防杜万。 杜万的突破一下变得困难。 原地“詹式炒菜”运了七八秒，夸梅-布朗看不下去了，主动上来挡拆，杜万绕过他结实的挡拆，面前出现了一片开阔地，猛踩油门，一路冲到底，篮下遭到对面内线协防，他果断把球给到跟进的夸梅-布朗。 布朗双手“暴扣”完成终结。 “詹式打法”第四条： 不要执着于得分单一数据，助攻跟得分一样都是记在数据条上的数字。这样才能显得全面！ “詹式打法”第五条： 传球时机一定要把握好，尽可能是传球对象不得不出手的情况，比如面前出现大空位，或者进攻时间只剩下最后三四秒。 像这个回合，就是夸梅-布朗处于绝对的大空位。 抛开杜万前面一通尴尬的原地运球不谈，只看最后的突破传球还有夸梅-布朗的暴扣，绝对是无比精彩又流畅的一个回合。 而大多数的教练，看到最后的配合跟进球，也会下意识地忽略掉前面长时间的尴尬。 布莱恩也不例外。 他甚至还有些惊奇地拿过杜万的球探报告。 不是说这小子没有持球进攻能力吗？ 怎么这两个回合持球打的这么好啊！ 对面在夸梅-布朗打成这次进攻后，叫了暂停。 他指着杜万说了句：“good！” 这话落在杜万的耳朵里，自动变成了： 你就继续这么打吧！ 小牛队暂停后，回来的第一攻还是没有打成，夸梅-布朗保护下篮板的下一秒，就听到一声任何人都无法忽略的大喊声从前方传来：“球！” 只见杜万这个时候已飞奔前场，跑在了所有人的最前面。 “詹式打法”精髓中的精髓： 等攻不如快攻，快攻不如早攻！ 篮球场上不会有比快攻更轻松的“easy ball”，下快攻的意识一定要强烈。 “呯！” 两分就这么简单地到手了。 算上这两分，杜万的开场数据一下来到了4分1助攻。 只看着这三个回合，谁能想到，他在大学居然是偏蓝领风格的球员。 其实在高中的时候，杜万的打法就是标准的“詹式打法”，数据、荣誉一把抓。当然，任何一个美国高中届的外线明星，在场上或多或少都能看到“詹式打法”的影子。 只是到了大学，他本身能力的缺陷，还有“詹式打法”没有强力队友无法赢球的致命问题，让他选择了真正融入到团队之中，成为了乔治城体系的一份子。 现在久违的感觉又回来了。 别说，这种只用想着自己的数据，不用管队友死活的打法，还真挺爽！ 怪不得有些球员舍不得退役。 分差越来越大，杜万执行“詹式打法”也越来越坚决，而场边的布莱恩看他持球的“效果”这么好，早就忘记了他赛前说的“拿到球第一时间找夸梅-布朗”。 最终在杜万跟夸梅-布朗的发挥下，球队以89比69，20分大胜小牛队。 纵观全场，夸梅-布朗是对位优势最大，牵制对方防线最强的人。 全场结束，他也拿到12分13篮板3助攻3盖帽的数据。 作为高中生，在夏季联赛的首秀拿到这样一份数据，不可谓不出色。 但全场数据最亮眼的还是杜万。 17投10中，罚球6罚4中，全场砍下了24分，此外还有7篮板8助攻2抢断以及1盖帽的“准三双”。 “詹式打法”的魅力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不管队友多出色，最后一看统计表，还是“詹式打法”更胜一筹。 第6章 我还会变得更好！ “迈克尔，你的手机响了！” 芝加哥Hoops The Gym训练馆，NBA顶级训练师蒂姆-格罗弗认真看着面前的迈克尔-乔丹以标准的姿势完成一组训练，替他拿桌上的运动饮料时，听到了他手机里有短信铃声响起，便将饮料跟手机一起拿到迈克尔-乔丹的面前。 “应该是新秀们的夏季联赛打完了，我让跟着去奥兰多的工作人员在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就把两个菜鸟的数据发过来了，你帮我看看，他们的数据怎么样！” 迈克尔-乔丹拿毛巾擦了一把汗，接过饮料小口喝着。 格罗弗如他所说打开了手机屏幕，果然是一条短信。 “夸梅表现不错，拿到了12分13篮板3助攻3盖帽！” 乔丹的嘴角也翘了起来：“听着有点像霍勒斯拿的数据……另一个呢？”其实他对杜万的表现并没有那么在意，只要夸梅-布朗能打出好的表现，对于他而言，今年的选秀大会就算是圆满成功了。但……听都听了，索性把两个新秀都了解一下吧。 就在这时，他听到格罗弗“咦”了一声，而后神情古怪地朝他看来。 “很差吗？也正常，他在NCAA都是偏防守型的球员！”防守端的作用，很多时候是无法用数据来体现的。乔丹棕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果然如此。 “不，不仅不差，还非常出色！”格罗弗重新检查完短信上的数据，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后，报出了杜万的数据，“那个首轮第20顺位的菜鸟，这场比赛拿到了24分7篮板8助攻2抢断1盖帽！” “what？”迈克尔-乔丹忍不住抢过了手机，看过短信上清楚的记录后，语调跟他的眉头一起上扬了许多：“还真是！” “迈扣，这份数据又让你想到了谁？” 格罗弗明知故问，迈克尔-乔丹用一声轻笑回应，脑海里却冒出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的老伙计，斯科蒂-皮蓬！ “让奥兰多的人给我发一份今天的比赛录像。”迈克尔-乔丹要确认一下杜万的24分8助攻是怎么拿的，如果全是接球投篮跟“中转站”传球，那就让他空欢喜一场了。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鼻孔里出气，“当时还有人质疑我不应该用首轮第一顺位选择一个高中生，真想看看这帮人现在的模样！” 他毫无预兆地想到了选下夸梅-布朗的第二天，一些媒体的质疑跟不解。 “他们应该……无比的欣喜！”格罗弗一点不惊讶，他很清楚，迈克尔-乔丹就是这么记仇的人！ 格罗弗猜对了，千里之外的奥兰多，随队的华盛顿记者看着杜万跟夸梅-布朗击掌，激动的眉毛像毛毛虫在蠕动。他们正在看着的仿佛不是两个新秀，而是华盛顿的未来。 “有想过你能在夏季联赛的第一场比赛打出如此出色的表现吗？”他问杜万。 杜万趁着这个机会说出了自己一直想找机会表达的：“我正在努力开发我的进攻能力，目前看来，取得了一些进步，但还不够！” “你觉得你能在NBA成为一个‘得分手’？”记者眼前一亮，这个问题并非是“挖坑”，而是他自己也感兴趣。本来外界就在说杜万的真实选秀顺位应该高于首轮第二十顺位，若杜万还能开发出NCAA都不曾有的进攻手段，那他绝对会是本届选秀大会的“最大遗珠”。 天佑华盛顿！ “为什么不能？”杜万把头一扬，“你知道的，我才19岁，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记者无法反驳。 是啊！ 19岁的年纪，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深夜的芝加哥某豪华别墅，刚刚看完杜万夏季联赛首秀录像的迈克尔-乔丹同样对这句话深以为然。 “牌”验过了，没有问题。 不过他觉得，奇才队当初写杜万评测报告的球探，应该换份擦皮鞋的工作了！ 你管这叫“缺少持球进攻能力”、“得分手段少”、“成长上限低”？ 尤其是“成长上限低”这个评价…… 你管三个月练出“持球进攻”，叫“成长上限低”？ 那你说一个“成长上限高”的我听听！ 还好他迈克尔-乔丹生来有双发现美的眼睛，要不然杜万这个“粗糙版的斯科蒂-皮蓬”还真就让他错过了！ 两天后，夸梅-布朗又打了一场夏季联赛，再度砍下14加12的“两双数据”后，宣布自己将退出夏季联赛的剩余赛程。作为18岁的状元，他给华盛顿交了一份令人满意的答卷。 “伙计，加油，期待你继续打出好的表现！” 之后他就离开了奥兰多，离开之前，他主动来找杜万，跟他告别。 杜万听到他不打了，还挺遗憾的。 靠着夸梅-布朗在内线的牵制，以及“状元”名头自带的针对，杜万第二场又用“詹式打法”顺利拿到了20加8加8的数据，并且效率高的惊人。 这场比赛后，不光是华盛顿媒体感到意外，连ESPN这样的体育媒体龙头的一些记者都感到惊讶。 更多的目光集中到了杜万的身上，让他从一个小透明，突然变成了奥兰多夏季联赛最受关注的新秀，跟灰熊队那位高贵的“探花郎”保罗-加索尔并驾齐驱。 夏季联赛第三场比赛，杜万继续打出了不错的数据，单场拿到了21分6篮板5助攻，此外还有4个抢断以及1个盖帽。 只是效率相比前两场下滑了很多。 前两场的投篮命中率都超过了50%，这场比赛只有40%。 夸梅-布朗不在内线帮助拉扯对手的防线，让他的突破上篮无法像前两场比赛那样轻松。内线进不去，杜万只能更多地尝试中远距离跳投。但你知道的，没有人能在三个星期里练出精英级的运球，同样也没有人能在三个星期里练出精英级的投篮。杜万感觉自己出手中距离的大部分时候，像极了科比，除了姿势好看，就只剩下打铁的声音清脆这一个优点。 除了效率下滑，杜万的失误也在增多，这场比赛他出现了5次失误。 助攻失误比直接致敬勒布朗。 当然，拿着“詹式打法”打出“詹式助攻失误比”，这件事情貌似也很合理。 关键这场比赛最终还是赢了。 虽然是因为杜万关键时刻改变打法，拿出了他在NCAA的“冠军打法”，连续三个回合，用他的防守锁死了对手的外线持球核心，帮助球队以6分险胜。 可这更让他看上去像个“攻防一体”的“超级菜鸟”了！ 赛后评价更高了。 掌握了“胜利密码”的杜万在接下来三场比赛中，也继续坚持第三场夏季联赛比赛的打法，前面伺机用“詹式打法”把数据刷好看了，然后再用最擅长的防守，锁死对手的外线持球点。 夏季联赛的攻防速度很快，不管是未来，还是这个时代。 一旦持球点被掐死，球队配合不默契、每个人充斥个人私心的问题就会迅速暴露。 这几场比赛最终都以奇才队获胜告终。 包括最后一场跟灰熊队决定本次夏季联赛冠军归属的比赛，杜万也率队拿下了。 这场比赛他的数据来到了夏季联赛新高的31分7篮板7助攻3抢断2盖帽，虽然投篮命中率只有40%，三分球命中率更是只有28.4%，甚至还有6次失误，但他赢了，并且是他关键时刻用一次抢断以及一个上篮造犯规，帮助球队赢下的。 或许在未来的虎扑，会有这样一条评论： 救球队于水火，但水火怎么来的你别管！ 可当哨声响起，所有的现场媒体记者都认为杜万是这支球队的英雄。 更让他们欣喜的是杜万面对镜头说的那句话： “我还会变得更好！” 最终杜万在6场夏季联赛后，留下了这样一份数据表： 场均31.45分钟的上场时间里，每场比赛可以拿到24.5分7.5篮板5.5助攻2.5抢断1.75盖帽的华丽数据，尽管投篮命中率由于后四场的起伏，只有42.3%，三分球命中率更是低至30%，以及场均3.5次失误。可在抗了如此产量，并且本身在大学并不是进攻型球员的前提下，这些微微刺眼的数据还是可以忽略的。 反正，华盛顿的球迷们忽略了。 健身房里的迈克尔-乔丹也忽略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见见你的新眼镜蛇跟新皮蓬？”格罗弗感觉最近迈克尔-乔丹训练都更有动力了。 “再等等吧！”乔丹咬着牙推起面前220kg的杠铃，坚持了五秒后慢慢放下，吐出肺里的浊气，两眼放光，“现在的菜鸟都将挑衅传奇当做个性，我可不能给他们两个这样的机会！” 他很高兴看到夸梅-布朗跟杜万这两个由他选择的新秀，在夏季联赛打出好的表现，但也让他产生了一丝本不该有的警惕。 拉龙-普罗菲特上赛季的冒犯，他不希望在新赛季的奇才队再次发生。 第7章 好吧，这就是迈克尔！ 杜万回到华盛顿，夏季联赛出色的数据表现所产生的实际影响显露，泰伦带着他一天之内签下了三个华盛顿的本土代言，都是两年的合同，其中一个一年一百万的代言费，还有两个都是五十万一年。他跟泰伦签的分成比例是球员合同3%的抽成，商业合同5%的抽成。扣掉给他的分成，签下这三份代言合同，杜万的账户一下有一百九十万进账。 此外，他签订新秀合同那天跟昂塞尔德申请的一半薪水，也在今天到账了。 三十五万减去泰伦的提成，以及交给联盟的“养老费”，共计三十万整。 泰伦早早帮他注册了空头公司，并将公司的地址放在了没有州税的华盛顿州。 这样明年四月他就可以少交一笔州税。 类似避税的办法，泰伦还有很多。 这也是NBA球员请经纪人打理自己账户的主要原因。 若不然，就美国放个屁都能收税的各种苛捐杂税，他赚的两百多万明年四月统计完需要交的税务，只怕就剩下七十多万。 二百二十万到手后，杜万想拿其中的一百九十万，全都买苹果的股票。 作为穿越者，即便不关注股票，也能知道，哪里几支股票买了是稳赚不陪的，苹果就是其中一支，而且未来这段时间将进入到科技泡沫时期，受此动荡影响，这些跟科技有关的公司股价都不高，苹果股价明年一度跌到了七八美刀一股，现在已经是8月，很多听到风声的散户开始抛售手里的苹果股份，正是买进的好时机。 毕竟真等明年低到七美刀，那些拥有苹果股票的反而不舍得出手了。 现在苹果的股价是十四美刀一股，杜万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用一百八十万陆陆续续买进了将近十二万的苹果股票。 而苹果在未来二十年还数次拆分了手里的股权，其中一次直接将一股拆成了七股，十二万股经过二十年的数次拆分，至少可以变成六百多万股。 也就是说，现在杜万投入的一百八十万，二十年后将变成十五个亿。 不过，那也是二十年后，杜万现在账户里只剩下了四十万。 以NBA球员这个身份来看，他是个毫无疑问的“穷光蛋”。 这就跟关谷神奇说自己最穷的时候卡里还剩下一百万是一个道理。 其实杜万本来还可以签一份合同，那就是球鞋代言合同，Nike给他准备了一份在这个时期新秀球员里堪称“天价”的四年两千万，每年足有五百万之多。 但杜万没签。 在他看来，只要再等几个月，等他打出了好的表现，那么他所能签下的球鞋代言合同最少可以翻一倍，又何必这么快就签下一份长达四年的“童工球鞋合同”呢？ 开挂的人生就是这么的自信！ 四十万里有十五万，杜万会拿出来作为他在夏天训练，提升自己的花费。剩下二十五万，想买个好点的房子也不现实，何况他还需要一辆代步车，因此他让泰伦帮他在离球馆近的地方，租了个治安好点的小区，大概八千刀每月，再加上物业费、家庭医生之类的，一个月大概一万二的花销。 其实也不便宜。 说到底，美国是有钱人的天堂，只要有钱，在这里的日子一定很舒服。 可相对没那么有钱的人在这里想改善生活质量，就会很吃力。 就拿他这个生态位的NBA球员来说，相比普通人，已经算是人生赢家了，可依旧艰难。 他们中大部分人，这个阶段是肯定签不到代言合同的。他是因为从小在华盛顿长大，并且帮乔治城拿了NCAA的总冠军，再加上夏季联赛打出了出色的表现，方才有了两百万左右的代言收入。 他们目前这个阶段手里也就球队发的十几二十万，租个好点的房子，立马就会跟杜万一样拮据，甚至不如杜万。 难怪很多NBA球员都是打完“新秀合同”，打出表现，拿到了“下一份合同”才开始堕落的。并不是他们一开始不想堕落，而是“新秀合同”的那点钱，对他们来说，根本不够挥霍的。 杜前进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他签下代言的事情，跑来找他，想“衣锦还乡”，回国内看看。跟大部分这个时代的华人一样，他在这里主要靠洗碗、打零工勉强过活，这些年都没混出个人样。看着乐不思蜀的外表下面，其实是囊中羞涩，受不了回家被公开处刑的死要面子。魔都赶上时代红利、本身没什么本事的小开是这样的。杜万签了张一万的支票，递给了他。不至于让他大富大贵，可回家装个比没什么问题。 此外杜万还签了张十万刀的支票，这是给杜爸杜妈准备的。没有给杜前进带回去，到时候直接从银行走账。 “小万你不回去吗？”杜前进问。 “我后面还有特训，回去也呆不了几天，就不折腾了，等明年再回去吧！” 杜前进拿着一万刀的支票，乐呵呵地走了。 8月初，杜万先拿十五万让泰伦帮他约训练师，租场地，趁着这两天有空，正好赶上碧昂丝在华盛顿开演唱会，买了两张前排的票，兑现了此前跟凯文-杜兰特的承诺。 演唱会开始，站在台下，看着台上毛孔都清晰可见的碧昂丝冲着他露出甜甜的笑容，凯文-杜兰特别提有多兴奋了，不断大喊“碧昂丝”，十足的狂热粉。 不懈的努力，换来了碧昂丝的飞吻，乐得他结束回家，走路都是飘的。 杜万觉得这8888美刀的前排票有点不值。 这个票价拿去看泡菜国的女团，不但能看很多场，一些福利团底下的户型什么样，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不过，对于凯文-杜兰特来说，光那个“飞吻”就超出票价了。 回去的路上，他盯着演唱会赠送的周边上碧昂丝的照片念念有词：“漂亮，碧昂丝真的太漂亮了……” 十足的屌丝样。 杜万不知道的是，当晚回到家，亢奋入睡的凯文-杜兰特从男孩变成了男人，一夜之间“小凯文-杜兰特”长大了，醒来的他立下了一个宏愿： 我还要再去看碧昂丝的演唱会！ 联盟在这段时间又发生了一些交易。 其中，印第安纳步行者送出杰伦-罗斯、特拉维斯-贝斯特、诺曼-理查德森和一个二轮选秀权，从芝加哥公牛换来布拉德-米勒、罗恩-阿泰斯特、凯文-奥利和贾马尔-梅瑟。 加上去年从开拓者队换来的小奥尼尔，步行者队迅速在00年杀入总决赛后，又重新拥有了冲击总冠军的班底。 有些时候，真的无法不佩服“大鸟”伯德。 无论在哪个位置，他都有清晰地思路，并且这些思路最终的效果也都不错。 反观某“goat”，目前为止仍然没有做出任何一笔交易。 8月3号，杜万正式开始训练。 泰伦给他找的训练师是菲尔-汉迪。也是行业顶尖的训练师了。后来去了湖人队给菲尔-杰克逊当了助教。之后便一直留在了湖人队。还指导过勒布朗-詹姆斯“背身脚步”。但勒布朗脚步方面的天赋太高了，连奥拉朱旺收了他学费都觉得自己何德何能，最后又给他退了。他这样的凡人哪里教的明白。不过教杜万控球，还有投篮，那绝对是绰绰有余。 8月底，杜万的控球跟投篮都有了长足的提升。 接球中距离提升到了65点，接球三分也达到了65点，这都是NBA主力“脚底板”级别的接球投射能力了。 控球从55点提升到了71点，持球中距离达到了71点，持球三分球达到了73点，这些已经是NBA主力水准了，而且是主力中偏上的水准。 这段时间他的身体素质同样有所增加，上肢力量来到了75点，下肢力量来到了80点，腰腹力量来到了81点，爆发力更是达到了82点，都是NBA“全明星级别”的数据。 光是这些变化，就让杜万觉得钱没白花。 8月底，总经理昂塞尔德突然打来了电话，语气比以前更像一个管家，而非总经理：“迈克尔组了个球局，喊你跟夸梅-布朗一起参加。” 杜万吸了吸鼻子。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的肋骨没问题了？” 距离乔丹被肘断肋骨差不多过了两个月的时间，对于正值巅峰的运动员，这么长的时间，足够他们完全康复。但迈克尔-乔丹是个三十八的“老人”，他应该需要更长的时间才能恢复才对。 “这就是迈克尔！”昂塞尔德如此回复了杜万。 “好吧，这就是迈克尔！” 杜万重复了这句话，他也听懂了昂塞尔德的意思： 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恢复，但既然他说恢复了，那就只能是恢复了！ 第8章 高高在上的迈克尔-乔丹 迈克尔-乔丹将地点定在了MCI中心球馆。 杜万到的时候，夸梅-布朗已经来了，穿着运动背心，露出结实的肌肉块，在跟训练师练习对抗中接球，完成篮下终结的训练。 NBA绝大部分的训练，说白了就是培养出肌肉记忆。 问题在于，球员本身是否可以在比赛中，用平稳的心态，灵活运用这些肌肉记忆。 “好久不见，杜，最近过的怎么样？”他还是那副主人翁的样子，要不是在球馆，只怕下一秒就要端出他刚刚烤的蛋挞让杜万尝尝味道怎么样了。 “迈克尔喊我们过来，肯定是要检验一下我们的能力，说不定我们还会是队友，对抗那些老家伙们，打起精神来，伙计，给这帮老鸟一点颜色看看！” 对于夸梅-布朗条理清晰，并且能清楚地表达自己想要说的这件事情，杜万并不意外。他看过未来夸梅-布朗是怎么面对自己的手机镜头，侃侃而谈地抨击勒布朗-詹姆斯“徒有虚名”，并且将自己的论点一二三四条都阐述得明明白白。你知道的，这对于黑人来说，很不容易。同样是“高中生状元”，有些自诩“贫民窟偶像”，励志成为所有人“太阳”的“goat”一段发言甚至要加十几次的“你知道的”，然而最终也只能说一段包括他自己在内，谁也听不明白的话。 杜万进行热身，很快迈克尔-乔丹喊的其他人也来了： “未来面具侠”理查德-汉密尔顿、“杜克传奇”克里斯汀-莱特纳、康特尼-亚历山大、克里斯-惠特尼、“你很懂球”泰伦-卢、“暴眼”普奥珀耶-琼斯、贾希迪-怀特……都是华盛顿奇才队新赛季阵容中的球员。 汉密尔顿来的时候，夸梅-布朗同样热情地跟他打招呼，结果得到的只是面无表情又冷冰冰的点头。他却仍然不尴尬，一直到莱特纳进场，面对他的主动伸手，讥笑了一声，然后一脸审视地从他旁边走过，他的脸上方才出现了属于18岁的窘迫。 “那边那个菜鸟，你不过来打招呼吗？”莱特纳趾高气昂地拿鼻孔对准正在练习投篮的杜万。 夸梅-布朗这股假装从容的热络令他不爽，可更不爽的，是杜万对他的无视。 结果，杜万仍仿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地投篮。 “该死的，菜鸟，说你呢？”莱特纳的声音更大了，他急吼吼地朝着杜万走去。 已经在这个联盟打了8年，其中6年都是在奇才队，经历了奇才队改名的“球队活化石”克里斯-惠特尼赶紧拦住他：“克里斯汀，别在意，最近的菜鸟都比较有性格，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嘁！” 莱特纳暗暗朝着杜万的背影淬了一口。 他绝对不会轻易放过这小子。 来的球员陆陆续续都进入到了热身中，夸梅-布朗都知道这场训练赛非同小可，他们自然也很清楚。只要听说过迈克尔-乔丹90年代在公牛队压力队友的那些故事，任何人都不会将这场训练赛当成一场可有可无的比赛。任何一个这么想的人，都会死的很惨。 迈克尔-乔丹将这场比赛当成了一次队内考核，在这次考核中发挥出色的人，才能拥有跟迈克尔-乔丹首发出场的“荣耀资格”。 杜万不将这视为“荣耀”，但他需要首发的位置。 只有首发，才能拥有更多的战术地位，打出好的数据，在这个赛季结束后的测评有一个高等级的评价。 迈克尔-乔丹在所有人都热身得差不多后进场了，他的身后浩浩荡荡地跟着一群人，其中有他的训练师蒂姆-格罗弗。此外还有他团队中的一些人，还有他的保镖，以及奇才队的老板波林，跟他的人。穿着训练服的乔丹走在最前面，本来就气场十足的他，更显得高高在上。 “guys，很抱歉让大家的假期提前结束了一天，为了表示歉意，这次的球局结束后，我给大家准备好了派对，到时候好好放松放松！” 当迈克尔-乔丹说出这样的话，杜万莫名想到了穿越前在公司做牛马的岁月。 公司的老板总是在要求所有人加班后，来一句“大家加班辛苦了，我给大家点了宵夜，等工作结束了，犒劳大家”。 这意味着迈克尔-乔丹仍然把自己当成老板，而不是球员！ 他们跟乔丹是彻底的“上下级”关系。 事实上，原本的奇才队在未来两年就是这样的队内氛围，连理查德-汉密尔顿都能随意交易，这是“公牛乔丹”都无法拥有的权利。 当然，没有任何人觉得不妥。 连杜万也觉得他可以拥有这样的江湖地位。因为他是迈克尔-乔丹，独一无二的迈克尔-乔丹。 普奥珀耶-琼斯第一个响应，又是鼓掌又是叫好，那双本就突出的眼睛此刻因为激动，更是要脱落一般。仿佛迈克尔-乔丹赏下了莫大的恩赐。 夸梅-布朗也适时展现他“成熟”的一面：“迈克尔，我们本来就应该在训练营开始前相互熟悉一下，这有利于我们在新赛季打出更好的表现，所以你能拿这么多的总冠军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谁说的国外没有人情世故，没有“马屁精”，大家都随性而活的？ 夸梅-布朗和琼斯用活生生的例子，告诉了杜万： 意林的主编真的没马。 居然能编出为了一只麻雀，整个城市停电这样的弱智故事。 更离谱的是，居然还特么有那么多的“精神润人”相信了，甚至还不遗余力地宣传国外真的是这种氛围。 尤其是某个“矮大紧”，一本正经地拿把扇子讲国外的驾驶证上都有自愿捐献的选项，这是因为国外的人都很心善，并且都遵纪守法，不会将这份美好的情感，当做赚“黑心钱”的工具。 迈克尔-乔丹的表情告诉了所有人，他对夸梅-布朗的话很受用。 随后他朝着旁边的奇才队老板波林道：“好了，接下来是球员时间了，你们可以走了！” 波林原本微笑的脸一下僵硬，侏儒般的身体都有些发抖。他一直等着迈克尔-乔丹邀请他讲话。他以为这是他跟着来训练场的目的。现在看来，他只是迈克尔-乔丹用来在球员面前树立自己权威的“工具人”。 看，连这支球队的老板都让我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们这些球员更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同时，这也是对波林的一次“下马威”。 毕竟NBA不允许球员拥有股份，迈克尔-乔丹宣布复出，他就必须先“卖”掉手里10%的奇才队股权。那意味着他不再是“老板”。他需要警告一下波林。 这就是一次不错的机会。 波林脸色铁青地离开了。 乔丹对于最后的效果很满意。他没有意识到的一件事情：当他做出这样的警告后，他唯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在奇才队取得成功。一旦最终的结果不尽如人意，那么他一定会迎来波林疯狂的报复。 或许乔丹也意识到了，他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是他整个人生里最擅长的一件事情，那就是…… 如何带领一支球队夺得NBA总冠军！ 如果说，第一个“三连冠”结束，乔丹还会认为这是公牛队全队的功劳。那么在他第一次退役，公牛队止步半决赛。等他复出，一年的复健后，又带领公牛队拿下第四座总冠军，他的心态，悄然之间发生了变化。一直到拿下第二个“三连冠”，绝对会有类似“只要我想，我就可以拿到NBA总冠军”的想法在他的内心生根。 可能他永远不会在镜头前承认这一点。 这是迈克尔-乔丹总能在镜头前保持“完美先生”最重要的原因。 他在摄像机前的言论总是格局很大。 但问题是，一个职业生涯公认出了名的“报复性极强”、“好胜心极强”的人，真的能是一个有如此格局的人吗？ 有这样的可能性，只是可能性极小！ 只能说，强大的自制力遏制了他在镜头前暴露自己真实想法的冲动。 这同样是一种本事。 这是一种科比、勒布朗还有斯蒂芬-库里都不具备的本事…… 波林一言不发离开的背影，令这帮球员们错愕。 他们实在无法想象，一个NBA球员怎么能厉害到，让球队老板一个屁都不敢放！ 直到此刻亲眼所见。 这也是杜万一直以来头疼的地方。 迈克尔-乔丹对波林都能这么毫不顾忌，对待他们只怕更会随心所欲。 诚然他拥有这样的权利，没有一点问题。 但打过工的牛马都知道，除了那些马屁精，谁又真正愿意跟老板在一个团队里做方案呢？ 尤其这个老板过往的经历，像是从神话故事里走出来的男人。 就更糟糕了！ 这意味着，一旦出现问题，那么必然都是你的问题！ 一旦有人需要为问题买单，那么你的名字必然在列！ 可一旦方案圆满成功，功劳本上最耀眼的那个名字，只会是那一个，那就是老板本板。 训练场地只剩下了加上乔丹在内的十个球员，以及格罗弗跟两个裁判。 乔丹早就分好了这次训练赛的队伍，他去热身期间，格罗弗替着他宣布道：“迈克尔、克里斯汀、泰伦、普奥珀耶以及克里斯一组，剩下的其他人一组！” 剩下的其他人为：杜万、夸梅-布朗、怀特、理查德-汉密尔顿以及亚历山大-琼斯。 第9章 fxxk乔丹 怀特是98年2轮秀，理查德-汉密尔顿是99年首轮秀，康特尼-亚历山大是去年的新秀，然后杜万跟夸梅-布朗是今年的新秀。 而乔丹这边，最年轻的泰伦-卢也是98年就进入联盟的新秀，放到杜万一队，就是资历最老的球员。 更别说其他人了。 夸梅-布朗猜对了，这就是“菜鸟队”VS“老鸟队”。 杜万也不意外，“老鸟”给“菜鸟”上课，这也是“老NBA传统”了！ 他不知道的是，迈克尔-乔丹对于他们这支“菜鸟队”有了一定的设想： 夸梅-布朗将是下一个“眼镜蛇”，怀特是当年的卢克-朗利，理查德-汉密尔原本是新斯科蒂-皮蓬，但现在迈克尔-乔丹有了新的人选，那就是杜万，所以汉密尔顿现在在迈克尔-乔丹眼里，变成了“加强版的史蒂夫-科尔”！ 并不是迈克尔-乔丹有多恋旧，看着新人，眼里满是过去那帮老伙计的影子。 而是如果这些都能成真，那简直太好了！ 这意味着，他只需输入他最熟悉的“夺冠模式”密码就可以了。 本来他想自己来带这支“翻版公牛”，但他想看看没有他的情况下，这套阵容能有什么样的强度。 “让我们给这帮老家伙们一点颜色看看！”理查德-汉密尔顿是上赛季奇才队的“队内得分王”，他自然而然将自己代入到了“菜鸟队领袖”的角色中。 杜万没有在意汉密尔顿的“抢权”，而是顺着他的话，看向他还有身旁的其他人，提了一个问题：“我们该怎么给这帮老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当然是狠狠地干翻他们！”汉密尔顿嘴比脑子快。说完他才反应过来，杜万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嘴张了张，很想提出些有效的打法，可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康特尼-亚历山大也一言不发，他上赛季到奇才队后，成为了奇才队另外一个外线“得分点”，场均可以贡献17分。他要是早点来奇才队，说不定都能进最终的“最佳新秀阵容一阵”。 在他看来，他加上汉密尔顿绝对比对面的克里斯-惠特尼以及泰伦-卢的组合更厉害。 只是现在，对面多了一个乔丹。 谁也不敢说自己能把乔丹收拾了。 哪怕这个乔丹三年没打球了，哪怕他38岁了！ 依然没有人敢说这样的话。 至少奇才队里没有这样的“勇士”…… 另外一个很想说点什么的人是夸梅-布朗。可问题是他就一高中生，连稍微复杂一点的战术体系都说不上来，又该怎么回答这个实质性的问题？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们谁也没有办法单独击败迈克尔-乔丹！”杜万在所有人沉默中开口，第一句话就先点明了亚历山大还有汉密尔顿都无法否认的关键点，他比所有人都清楚这个迈克尔-乔丹有多恐怖，原本的新赛季在2月份因为膝鞘炎赛季报销做手术前，迈克尔-乔丹场均26分6篮板5助攻，带领奇才队高居东部第六，“但他们这套阵容的进攻又毫无疑问是从他这个点打起的！” 惠特尼跟泰伦-卢都是偏功能性的后卫，泰伦-卢偏防守，惠特尼偏组织以及接球投篮。 内线的琼斯是个十足的蓝领。 至于莱特纳，他在进攻端很有才华，挡拆、内线持球技术，以及中远距离投篮都是他的“技能包”，关键在于，他所掌握的这些，没有一样达到了联盟顶级。 扛不起产量注定了他无法成为一支球队的“进攻核心”。 因此就像杜万说的，对付“老将队”最关键的，就是如何限制迈克尔-乔丹。 “所以，我们一起限制迈克尔-乔丹，只要他拿球，就立马安排包夹、协防，宁可让别的人得分，也别让他得分！” 杜万这么针对乔丹，并不是对迈克尔-乔丹有什么不满。 至今为止，迈克尔-乔丹跟他连一句对话都没有。 他还不知道乔丹对他到底是什么态度，也就谈不上有什么恶意，顶多就是不想跟迈克尔-乔丹当队友。但这不是针对“迈克尔-乔丹”，而是换成任何一个老板，除非她是朱尔斯-奥斯汀，要不然杜万都不会愿意。 针对乔丹真的是战术所需，以及…… 杜万本人亿点点的“调教心理”： 就好像是让教堂的修女穿上死水库，英国女王穿高叉泳装。如果球场上无所不能的迈克尔-乔丹，因为他们这帮菜鸟的包夹、压迫，露出窘迫、尴尬，那一定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总之一句话，fxxk乔丹！” 他最后用一句爆粗口总结，声音极低，但“炸”得他面前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汉密尔顿跟亚历山大其实也有这个想法。 可有这个想法归有这个想法，让他们说出来，是万万不敢的。 杜万这个菜鸟居然生猛？ 夸梅-布朗的眼神也仿佛是第一次认识杜万。 他没注意到的是，整个商量的过程中，他连一句话都没说上。“状元”的头衔突然失效，他成为了“小透明”。等他后知后觉注意到这一点时，莱特纳站在他的面前，正一脸狞笑地看着他。 跳球时间到了！ 夸梅-布朗脸沉了下来。 他尽量表现出他是个成熟的“状元郎”，可这不代表他面对莱特纳的恶意就要假装没看到，默默忍让。或者说，平常他可以忍让，但在球场上，却是他表达太真正态度的好机会。 “啪！” 莱特纳身高2米11，臂展2米18，是足尺寸的大中锋。只是跟所有白人球员一样，他缺少弹速跟爆发力，尤其是在受过一次大伤后，机动性就更不如前。 布朗顺利跳下球权，落地露出得意的笑。 这一幕刺激到了莱特纳，刚到篮下落位，他就非常大动作地跟夸梅-布朗缠斗在了一起。第一次接触90年代NBA级别内线对抗的夸梅-布朗变了脸色。 “滚开！” 莱特纳大骂一声，突然发力，一下推开了夸梅-布朗。 这个动作无疑犯规了，可场边的裁判没有响哨。 布朗委屈地朝着裁判摊手。 他在高中联赛还有夏季联赛面对的对抗分明不是这样的。 莱特纳还没来得及继续讥讽夸梅-布朗，面前突然飞过一道身影。 “呯！” 他下意识举手，想要犯规，将对手拉下来。没成想手撞在了对面飞起的膝盖上，手腕处传来剧烈的疼痛，同时头顶响起了一声巨大的砸扣。 那个赛前对他的喊话充耳不闻的菜鸟，正挂在篮筐上，两条腿在他面前晃来晃去，差点都要踢到他了。 “fxxk！”恼羞成怒的他大骂，又喊了一声，“谁防……” 喊声戛然而止，因为他跟迈克尔-乔丹的目光对上了。 乔丹双手叉腰，眼眸中闪过危险的光芒，朝他这个方向看来。那模样仿佛是在盯着自己的猎物。 莱特纳很清楚，乔丹并不是在看他，而是在看挂在筐上的杜万。 那目光，让他不寒而栗。 第10章 混乱是迈向成功的阶梯！ 莱特纳对乔丹此刻的眼神很熟悉。 曾经有一次，他也被乔丹这么的盯着。 那是1992年的奥运会期间，“梦一队”集训休息，正好训练馆有一张乒乓球台，他们就轮流上去PK，莱特纳凭借着出色的乒乓球技术，击败了所有人，其中包括了迈克尔-乔丹。兴奋的他朝着乔丹喷了一句“垃圾话”，然后乔丹就这么盯着他。 虽然他不知道乔丹跟杜万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但他可以肯定，杜万一定挑衅了乔丹。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笃定的猜测一样： 杜万朝着乔丹喷了“垃圾话”。 夸梅-布朗跳到了球权，康特尼接住球运过半场，就让泰伦-卢缠上了。 这个时候的泰伦-卢刚刚靠着在总决赛上被阿伦-艾弗森晃倒后，从他身上跨过，一战“成名”。 在这张注定成为阿伦-艾弗森职业生涯经典瞬间照的背后，是泰伦-卢五场比赛将阿伦-艾弗森防出了糟糕的场均40.7%的投篮命中率，28.2%的三分球命中率，以及72.9%的罚球命中率。 01年的“常规赛MVP”都顶不住他的贴身纠缠，更别说二年级的康特尼了。 杜万顺势接球。 他这个看上去最好防的“菜鸟”，自然落在了迈克尔-乔丹的手里。 “小子，夏季联赛打的不错，让我看看你是不是真的有点本事！” 乔丹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对杜万，他是有好感的。毕竟这小子让他的选秀目光得到了证明。只是这抹笑容没能在他的脸上持续，很快就随着杜万的回怼僵住了。 “迈克尔，如果我一步把你过了，你会不会很没面子？” 将球从左手交换到右手，杜万没有任何的假动作，顺着右侧强行突破乔丹。乔丹的反应自不必说，同时他还具备顶级的防守意识、预判和对抗。只是同样的，杜万也将乔丹及时的横移计算在内，突破的时候，尽可能地往着右侧多移了一大步，这才往着篮下杀。迈克尔-乔丹毕竟刚刚从断了两根肋骨的伤病中康复，状态绝比不上年轻的杜万。横移一步，跟杜万进行了轻微的接触后，只能看着杜万从他旁边杀入禁区。 以他的腿脚，一旦杜万完成突破，他只能目送。 另一方面，乔丹以为，他横移第一下，成功拖延了杜万突破的速度，给了篮下充分的反应时间，内线的莱特纳肯定能及时上前补防。杜万不太可能直接完成攻框。 杜万也是这么想的，突破了乔丹后，他的第一反应是找空位队友。结果却发现莱特纳一直在跟夸梅-布朗较劲，根本没有注意到他过乔丹，如过清晨的马路。 送上门来的“隔扣”机会，自然得笑纳。 这才有了此前“神兵天降”的一扣。 让个菜鸟喷完“垃圾话”，又完成如此精彩的扣篮，小心眼的迈克尔-乔丹能有好脸色？ 但杜万完全无视了乔丹的目光，他的注意力全在面前这个大喊着让他“滚开”的傲慢白人身上。 “被隔扣了都不能安静，你的脸皮应该贴到双子大厦的墙壁上！” “你他妈说什么？”莱特纳不可能对一个“小菜鸟”的挑衅忍让，再加上他本来就有教训杜万的意思，气汹汹地朝着杜万顶了过来。 “老子要糙你妈！”杜万猛地推了他一把，完全没有因为他张牙舞爪的模样有任何胆怯。他就像个火药桶，一点就炸。究其原因，在于他知道莱特纳存心挑事。 捉弄菜鸟虽然是NBA的传统…… 比如皮蓬被奥克利当众扇过巴掌，再比如安东尼-戴维斯被球队老鸟当众脱裤子，在镜头前露出了屁股。 可不管是皮蓬还是安东尼-戴维斯，他们本身的性格，就是那种非常适合当“二当家”的“老好人”性格。 只要露出自己的锋芒，即便被捉弄，那也不过是类似为老将拎包、跑腿买东西、背着粉红色书包或毛绒玩具去客场、在更衣室被安排唱歌或表演。这些在杜万的接受范围内。 他尊重任何一个地方的“游戏文化”，也从来没想改变过。 但前提是不能过火。 如果他不想以后一直被莱特纳这条从大学时期就喜欢霸凌队友的“疯狗”无休止的刁难，那么现在就要给出最强硬的态度。他是“菜鸟”，但并不好惹。 莱特纳被推得趔趄，脸上的五官扭曲成了梵高的抽象画。 于他而言，杜万推他这一下，比在他头顶暴扣，更让他丢脸，他几乎是咬着牙齿，从牙齿缝里挤出了接下来的话：“亚洲人，你太狂妄了！” “我狂妄你妈！”杜万没空再想什么词来羞辱莱特纳，这种时候，最极致的嘴臭，就是最爽的反击。 这次两个人没能扭打在一块。 莱特纳还没靠近杜万，旁边的琼斯就将他拉住了。 同样杜万也被怀特拦住了。 乔丹这个时候才不紧不慢地抬手，指了指场边的格罗弗。 格罗弗道：“让我们暂停十分钟，然后再重新开始吧！” “你他妈给老子等着！”莱特纳隔着琼斯，厉声威胁杜万，那模样像极了高中生吵架后，来一句“放学后别走”。杜万的回应简单粗暴，直接朝着他竖了个中指，又把他气得够呛。 “伙计，你真的太……猛了！”夸梅-布朗其实想说杜万的脾气有点太火爆了，作为菜鸟，不应该有这么直接的情绪。他们完全可以在球场上找回场子。但话到嘴边，他又换了一个更像夸人的词。虽然觉得杜万这么做很“不成熟”，可他毕竟推的是莱特纳，这一幕看得他很爽。 “猛吗？你也可以这么猛的，别他妈跟裁判抱怨了，那帮狗崽子根本不可能照顾你这个新秀！”杜万看到了夸梅-布朗刚刚朝着裁判摊手的画面，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趁着这个机会劝了一句。这个球场上真正需要变得强硬的人，从来不是他。他已经够强硬了，而是夸梅-布朗！ 夸梅悻悻然地舔舔嘴唇。 他觉得杜万还在气头上，所以说了些过火的话。 成熟的新秀当然不能这么想，更不能这么做。 莱特纳这个时候也走到了乔丹的旁边。 “真正需要你来考验的，另有其人！”乔丹说话的时候，莱特纳连呼吸都不敢，他生怕迈克尔-乔丹怪他搞糟了今天的训练氛围。直到乔丹说完，他的脸上多了抹狞笑。看着乔丹比了个“1”的手势，莱特纳心领神会地点点头。 格罗弗就在他们旁边听着。 迈克尔-乔丹从头到尾没有斥责莱特纳，反而将他的霸凌行为认可成“考验”，并没有让他感到意外。 95年的夏天，迈克尔-乔丹复出的第一个赛季，公牛队在半决赛输给了魔术队。 这是进入90年代以后，迈克尔-乔丹第一次输掉系列赛。 因此公牛队在夏天进行了全员高压加练。 在加练中，迈克尔-乔丹突然“疯狗”一样朝着史蒂夫-科尔发难。最终科尔忍无可忍，动手还击，打了迈克尔-乔丹一拳，他自己的眼眶也挨了乔丹一下。 本以为这件事情会成为史蒂夫-科尔在公牛队生涯的“倒计时”。 没想到迈克尔-乔丹当晚打了个电话给科尔，声称白天发生的一切，只是他的考验。现在考验结束了，科尔的反应让他很满意，以后在比赛中会给他多些信任。两个人在聊天后，关系变得更好，同时促进了公牛队的团队凝聚力。 公牛队在随后的一个赛季打出了NBA常规赛最佳的72胜10负！ 成功的人，总是信赖令他们取得成功的经验。 从迈克尔-乔丹进入芝加哥公牛队开始，混乱就一直伴随他的左右，让他充分相信： 混乱是迈向成功的阶梯！ 第11章 怎么了，是因为你没有队友吗？ 暂停大概十分钟左右，比赛重新开始。 乔丹队的球权。 杜万临上场前又仔细说了等会儿对于迈克尔-乔丹的防守策略：“我会直接给他上对抗，他想抗开我也需要时间，你们看准时机上来包夹，最好是他背对的一方上来，从他后面盗球，就像他在98年总决赛第六场比赛最后时刻盗卡尔-马龙那球一样！” 汉密尔顿跟康特尼的耳朵里只听到了前面半段： 这个菜鸟说要给迈克尔-乔丹上对抗！ 他，怎么敢的？ 但想想这家伙刚刚一点没犹豫，直接推搡莱特纳，他们又觉得这个脾气暴躁的菜鸟，或许真会这么干！ 而如果杜万真的给迈克尔-乔丹上强度了，他们又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呢？ 总不能还没有这个菜鸟态度强硬吧？ 那以后在这个菜鸟面前还有话语权吗？ 绝对不行！ 汉密尔顿是这么想的。 康特尼也是这么想的。 这个念头，让他们眼神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 惠特尼持球到前场，等着迈克尔-乔丹在他最舒服的接球区站稳脚跟。然而，乔丹刚跑到三分线右侧的位置，还没抬手，他的身后杜万暗暗发力，将乔丹推出了他目前所站的位置。 迈克尔-乔丹感受到对抗，眼里微微闪过诧异。 虽然最终他还是没能阻止拉龙式的冒犯再度上演。可他的心里是高兴的。毕竟杜万越强，越说明他的眼光高，至少前面十九支球队的专业总经理都不如他。 只是此刻对抗，让他突然有一种感觉： 这个新人分明没有把他当成迈克尔-乔丹！ 动作里没有一点对“篮球之神”的尊重。 这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两个人的动作尺度顿时升级。 此时的NBA还没有取消“手触碰”，两个人的动作虽大，绝对合规。 然而场边的裁判响哨了。 杜万犯规了。 “菜鸟，有些动作不是现在的你可以做的！”等着队友发球的迈克尔-乔丹趁机教育杜万。 杜万以沉默应对。 他的反应，在迈克尔乔丹看来，是开始服从的第一步。 然而，裁判响哨的下一秒，杜万还是采取推搡的动作，迫使他在远离三分线的位置接球。 “你他妈的……” 迈克尔-乔丹怒了。 裁判也再度响哨。 杜万却是冷冷地瞥了那裁判一眼：“有本事继续吹，看看6犯后我是不是会被罚下！或者你想因为我这句话给我个技犯也可以！”他当然感觉到了裁判的针对，而这就是他的态度。一场队内训练赛而已，这么针对，那他大不了不打了。掀桌子他是专业的。 别说裁判懵逼了。 连迈克尔-乔丹都懵逼了。 赛前，他特地交代了今天两个充当裁判的工作人员，特别关照一下两个新秀，让他们好好明白一下什么叫“新秀哨”。 两个裁判的吹罚坚决度，也非常令他满意。 但这会儿听杜万说完，他才反应过来。 是啊！ 就算一直吹这个“菜鸟”犯规又能怎么样呢？ 难不成这个菜鸟6犯，真给他罚下？ 那这训练赛还打不打！ 乔丹有些后悔没有再多喊几个“饮水机”球员来。 可真要是那样安排，又跟他原本安排这场训练赛的想法背道而驰了。他原本就是为了看看杜万、夸梅-布朗、汉密尔顿这套体系的强度，把杜万罚下了，那还看个屁。 问题是，要是杜万继续这么无视裁判的吹罚，那他特地安排的“新秀哨”适应环节，不就无从谈起了？ 一根筋、两头堵。 迈克尔-乔丹不得不承认，他原先的安排有那么一点小小的bug，而面前这个中国人，很敏锐地觉察到了这个bug。 有意思。 乔丹敏锐地意识到，面前这个由他亲自挑选的菜鸟，是个“十足的刺头”。 不过没有关系，他生来就有在球场上征服对手的能力。 琼斯十秒里第二次站在场边发球，眼前的一幕令他目瞪口呆。 迈克尔-乔丹跟杜万两个人几乎扭打在了一起。 杜万的动作幅度之大，超过了此前任何一次。 两个裁判相互看了一眼，终究是不敢再吹了。要不然他们实在无法想象，杜万下一次会用什么样的动作阻止迈克尔-乔丹接球。 琼斯震惊得标志性的大眼都有些痉挛，最终他放弃直接将球发给迈克尔-乔丹。 球到泰伦-卢的手上，他慢慢往着乔丹的方向移动。 乔丹终于拿到了球，但却要往前运一步才能靠近三分线，无法立马发动进攻。他试图往前推进一步，遭到了杜万的强力对抗。 “呯！” 两个人撞在一起的肌肉碰撞声，清晰可见。 乔丹不得不侧身面对杜万，确保自己可以更从容地发力，同时保护好自己手上的球。 汉密尔顿注意到自己的站位靠近了乔丹的视野盲区，没有丝毫犹豫，朝着乔丹急扑。 杜万这个菜鸟都能这么“大胆”，他没道理不敢给乔丹上强度。 “小心，迈克！” 泰伦-卢立马出声提醒乔丹。 乔丹及时注意到了汉密尔顿从后方的包抄，由于背对泰伦-卢，无法直接把球传给空位的他，乔丹没着急传球，反而是利用半转身跟脚步的结合，硬是让杜万跟汉密尔顿的封锁晚了一秒，利用这一秒的空隙，他准确将球给到了泰伦-卢。 “咣当！” 可惜泰伦-卢没能把握住这个空位。 篮下夸梅-布朗跟莱特纳抢成一团。 莱特纳占据了身位，本可以单手将球揽进怀里，却在跳起前暗肘顶在了夸梅-布朗的胸口偏上的位置，差点怼在夸梅-布朗的脸上，顶得他身体都有些发颤，这才跳起将“进攻篮板”轻松抓下，然后“半转身”娴熟地把球打进。 “现在你这种货色都能当状元了吗？” 他毫不客气地讥讽。 夸梅-布朗本来还想朝着裁判抱怨的脸，一下僵住。就好像是什么最为在意的东西，被摔在了地上。他涨红着脸，愤怒地握紧拳头，可最终还是将滚落到他脚边的球捡了起来，默默地跑去发球了。 从7月初第一次见面，到现在，杜万终于见到了他印象中的那个夸梅-布朗。 努力假装成熟，并将自己视为球队未来领袖的他，最终还是在球场上露了怯。只是现在杜万也没空管他，迈克尔-乔丹明显也认真起来了。 没有了玩闹的“垃圾话”，只有各种及时的“滑步”，封锁杜万的移动。 很多球迷的固有印象里，一直以为奇才队时期的迈克尔-乔丹只有在防守保罗-皮尔斯那种“地板流后卫”的时候，才能表现出足够的防守威慑性，可事实上他在防守同位置大部分球员，不管是速度流还是依靠爆发力的类型，都有非常恐怖的降准率。他的防守威慑性也是到2月那场手术后，方才下滑，沦为了有些时候不得不到篮下“蹲坑”的防守类型。 杜万一开始也是这样的固有印象，特别是刚刚一步突破了迈克尔-乔丹后，就更是有这种想法，以为这个年龄段的“goat”都一样，只在进攻端发光发热。但现在，看着认真的迈克尔-乔丹将他锁得接球都变得困难，他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恐怖。 只是他并没有放弃反抗，不断跟迈克尔-乔丹进行对抗，寻找摆脱以及接球的机会。 汉密尔顿趁着这个机会，面对惠特尼完成“中距离跳投”，顺利完成进球。 正如康特尼所想的那样，他加上汉密尔顿，绝对比惠特尼跟泰伦-卢更强。 不管是进攻端还是防守端。 现在，杜万帮他们吸引了乔丹在防守端的注意力，他们进球自然变得从容。 “菜鸟，接球有这么困难吗？” 乔丹嗤笑一声，回到进攻端，迅速接球，然后朝着杜万化身“歪嘴龙王”，好像在说“看，接球就这么简单”，回应他的，是杜万积极的对抗以及各种破坏他运球节奏的伸手。 杜万在大学是比巴蒂尔还要恐怖的“死亡缠绕”机器。 可能对巅峰迈克尔-乔丹不算什么，但还是那句话，现在这个乔丹是刚刚从肋骨断裂中恢复过来的38岁大叔。他可能恢复了一些方面的能力，比如他的防守，但不可能任何方面都达到最佳状态。 更要命的是乔丹的余光分明瞥到了右侧的亚历山大偷偷摸摸提了上来。 又是包夹！ 迈克尔-乔丹平静如水的心里，不免犯起了涟漪。跟队友们的第一次合练，他可不只想秀他的传球，更何况他还要征服杜万。急忙加快自己转身的脚步，在这个过程中，护球手微微前伸，“亚历山大式”地护球手推人，推开了杜万，赶上康特尼包夹靠近之前，完成了出手。 “咣当！” 不中！ “犯规都进不了？你真是迈克尔？”杜万尽情奚落。 迈克尔-乔丹的眼神因为他的这句话，如同淬了毒。 “嗬啊！” 夸梅-布朗大叫着保护篮板。 这一次他占据了绝佳的位置。 可莱特纳直接推了他一下，破坏了他的身体平衡，又将“进攻篮板”抢在了手里。 “唰！” 连得4分。 “你这点本事，如果在90年代，可能会直接落选！”莱特纳的讥讽声越来越大。 夸梅-布朗急的跳脚，朝着裁判双手一摊，大吼道：“他犯规了，为什么不吹啊！” 怒吼声回荡在球馆，两个裁判没有任何的回应。 莱特纳笑惨了：“你还是回家跟你妈妈告状更有用些，废物！” 迈克尔-乔丹的目光暂时从杜万的身上移开，盯着夸梅-布朗的他，眼神中流露出强烈的不满。这可不是他期待中，夸梅-布朗应该给出的反应。 他不应该用跟强硬的态度反抗莱特纳吗？ 冲着裁判摊手抱怨？ 裁判会因为你的抱怨而给你多点哨子？ 那样做可以让你成为真正的强者吗？ 你应该…… “呯！” 强烈的对抗。 迈克尔-乔丹咧着嘴，强忍从腹部传来的阵痛，愤怒的火焰就快从他的双眸喷出。 杜万这一次在跟他纠缠中，毫不顾忌地朝着他的腹部来了一肘。 如果夸梅-布朗能跟杜万一样，朝着莱特纳来上这么一肘，他绝对会很开心。但现在是他自己挨了杜万一肘，他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这个婊子！ “唰！” 剧烈的疼痛，令乔丹停下了脚步，杜万得以摆脱乔丹的纠缠，直杀篮下。 莱特纳本想上前补防，可他忌惮身后的夸梅-布朗得到大空位，完成轻松得分，缓过神来，那他前面的压制就功亏一篑了，最终选择看着杜万完成上篮。 “你就这么看着我得分？怪不得当初有新闻说你进梦一的名额是Nike买来的！”杜万毫不留情地讥讽，同样往着莱特纳最疼的伤口上扎。 作为曾经的“美国之子”，莱特纳进入NBA后，虽然也入选过全明星，可相比于他进入联盟前大家所预期的，差距甚大。 以“大学生”身份入选“梦之队”在当年看来何等荣耀，现在却成为了莱特纳的“猫尾巴”。 哪怕只是轻轻碰到一下，他都要炸毛。 莱特纳此刻看着杜万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杀父仇人”。 夸梅-布朗脸色发怔，他的脑海里，回想起杜万在暂停的时候跟他说的话： “猛吗？你也可以这么猛的，别他妈跟裁判抱怨了，那帮狗崽子根本不可能照顾你这个新秀！” 现在，杜万的话得到了验证，他都快被打死了，这帮裁判却视若无睹。 所以…… 不向这帮裁判抱怨，我应该怎么办？ 他很想立马跟杜万求教。 “发球！” 迈克尔-乔丹的催促声打断了莱特纳逐渐澎湃的愤怒。他听话照做地捡球传给了乔丹。乔丹自己运过半场，看着杜万，还有他身后随时准备上来补防的汉密尔还有康特尼，嗤笑一声：“菜鸟，你是打算一直靠你的队友吗？” “怎么了，是因为你没有队友吗？”杜万一脸真诚地反问。 格罗弗站在场边，看着杜万骂完那个“梦一”，又来怼这个“梦一”，只觉荒唐。 这些年的新秀越来越有个性了，这一点他很清楚。 但眼前这位明显不是光有个性就可以解释的。 他好像对迈克尔-乔丹缺少明显的敬畏之心！ 第12章 那今天老子就干乔丹了！ 乔丹也感觉到了这一点。 这个新人不是单纯地想要挑战他。 而是对他缺少足够的敬畏之心。 他绝对不是科比那种“我一定要取代你”式的心理，而是雷吉-米勒那种“老子就是不服你”式的态度。 如果杜万知道迈克尔-乔丹此刻在想什么，一定会笑这位“38岁老人”有点太“敏感肌”了。 他对于迈克尔-乔丹绝对是尊重的。 任何一个球员的职业生涯起伏激荡如迈克尔-乔丹，都是一段伟大的旅程。 迈克尔-乔丹在这段旅程中展现出了作为一个顶级运动员所应该具备的所有吸引人的品质：不服输、坚持、努力、坚韧、挺拔、忠诚…… 但除了这些品质外，乔丹还有一些让人难以忍受的性格问题： 报复性强、专横、固执、霸道…… 这就注定了他是个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存在。 想想看，要是你刚刚进入一间公司，公司里一位业绩传奇的老人以各种方式打压你，还自认为是为你好，认为是带着你重走他的来时路，帮助你成功，还要你笑着感激他，你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而现在的杜万，就是一样的态度。 他绝对尊重迈克尔-乔丹所取得的所有成就，但这不代表他要在迈克尔-乔丹的面前失去自己的人格，遵循他的所有决定。那样的结果，大概率是成为他未来《最后一舞》纪录片里的斯科蒂-皮蓬。 说直白点： 就算迈克尔-乔丹此前是杜万的偶像，现在他专门在一场队内训练赛上，安排“新秀哨”恶心杜万。杜万再怎么喜欢迈克尔-乔丹，这一刻也对他祛魅了。 更何况，他也没有那么喜欢乔丹，只是觉得他在篮球场上取得的一系列成就很伟大，仅此而已。 乔丹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征服杜万的欲望更加强烈。杜万的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他要反抗“固执的老东西”！ 两个人的对抗再度升级。 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肘，相互较上了劲。 毫不夸张地说，就是NBA季后赛级别的碰撞。 战况也十分的激烈，杜万这队靠着外线的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打出对位优势。迈克尔-乔丹这边，主要的优势集中于内线的莱特纳。他本来对上高中生的夸梅-布朗就占据上风，现在还附带着各种90年代画风的小动作，更是让夸梅-布朗成为“陀螺”，在篮下表演各种方式的旋转。 时间来到训练赛的最后1分钟。 凭借着汉密尔顿的中距离，杜万一队勉强取得1分的领先。 迈克尔-乔丹下一个回合接球的渴望程度达到了最巅峰，他的眼里只剩下了篮筐。咬着牙跟他纠缠在一起的杜万忍不住骂了一句：这他妈真是38岁吗？ 要知道，现在的运动科学远没有那么发达，大部分这个时代的超巨到了35岁的年纪，身体机能基本都下滑到了根本无法承受NBA级别比赛的地步。更别说迈克尔-乔丹还有三年的空窗期。 车子放三年不开，有些零件只怕都生锈了…… 偏偏这家伙硬是可以“除锈”成功。 杜万跟迈克尔-乔丹缠斗到现在，生出了一个荒唐的念头： 如果不是阿泰斯特的那一肘，干断了迈克尔-乔丹的两根肋骨，没有这两个月疗伤期的耽误，说不定，他真有可能再度成功。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他打球以来遇到过最强的对位。 这令他兴奋。 整个人的精神都为之一振，缠绕迈克尔-乔丹的脚步又快了几分。 “嘟！” 令他烦躁的是，场边的裁判又吹响了手里的哨子。 这是过去5分钟里，第三次判定他犯规的哨子。 做个对比，跟他保持同样大动作的迈克尔-乔丹，在这段时间里的犯规次数为零。不管他是肘击、推搡还是其他动作，这两个裁判都跟瞎了一样。 “呯！” 杜万抓着球狠狠地朝着地板砸了一下，发泄内心的郁闷。 训练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脚底的震荡感。 他们一脸哑然。 包括那两个吹罚的裁判，后背突然有股凉意袭来。 迈克尔-乔丹双手扶膝，大口大口地喘气，豆大的汗珠滴落，眼睛里尽是恼火。 他看着杜万发狠的模样，很想问一句： 训练赛而已，你玩什么命啊！ 组织这场训练赛之前，乔丹绝对没想到对抗的强度能这么大。他本以为自己可以轻松收拾杜万。 事实上，他本来也可以轻松收拾杜万，如果他还在巅峰的话。 对位这么久，他早已摸清了杜万的实力，要是巅峰期的他，现在已经将杜万彻底摧毁了。 这正是迈克尔-乔丹感到恼火的地方： 他为复出努力训练这么久，还是连个新秀都无法摆平吗？ “嗬，嗬，嗬~” 越想越气，迈克尔-乔丹的呼吸都粗重了许多，他抬起头，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喘匀，身子不由得往后倒了一下。格罗弗的脸色立马变了，迅速叫了暂停，然后走到乔丹的旁边，低声道：“迈克尔，我可能得终止这场训练赛了。” “为什么？”乔丹反问。 “你别忘了，你有膝鞘炎的症状，本来就需要手术才行，现在一直在进行保守治疗，你今天的运动量明显超出了负荷！” 乔丹这次遭遇肋骨骨折，只用了两个月就恢复了健康，还将状态提升得这么好不是没有代价的。 大量的负荷训练，让他出现了膝鞘炎，只是现在的情况并不严重，再加上新赛季在即，乔丹怕赶不上新赛季的揭幕战，故而没有进行效果更好、根治更彻底的手术治疗方案。 “放心，我心里有数，还有一分钟这场比赛就结束了，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只保持基本的训练量，肯定没问题的！” 格罗弗听乔丹这么说完，没有再说什么了。 因为他从乔丹的眼神里，看到了拿下这场比赛的坚决。 一旦进入这种状态的迈克尔-乔丹，没有人能够劝说他从比赛场上下来。 “他一旦推我，我根本顶不住，你们的协防可能要再快一点！”杜万砸完球，不再理会那两个裁判对于他的判罚，快速调整好心态后，跟康特尼还有汉密尔顿沟通，希望他们能更快帮忙包夹。 康特尼还有汉密尔顿此刻看杜万的眼神完全变了。 他们虽然喊着要“击败乔丹”，可绝对做不到像杜万这么“真刀真枪”，他们始终无法突破自己对迈克尔-乔丹的那一丝敬畏之心。 以至于他们有些希望自己是这一刻的杜万。 能跟迈克尔-乔丹痛痛快快地打一场，那种感觉一定很棒吧？ 他们急忙表示，一定会提前包夹。 比赛打到现在，泰伦-卢还有惠特尼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今晚的他们即便是处于空位当中，也很难得分。 击败乔丹近在眼前，任何事情，他们都愿意做！ “杜，你，你真……” 比赛即将重新开始，夸梅-布朗又想夸杜万。 只是跟此前想要表现出自己的成熟不同，现在的他，只是想有点存在感。 “废话就不要说了，夸梅！”杜万生冷地打断了布朗，令他身体一僵，“你现在应该想的是，如果迈克尔-乔丹下一个回合投篮不中，你该怎么将篮板球保护下来。我希望你可以做到，哪怕这场训练赛到现在你一次都没有做好，我也希望你可以做到。我们在夏季联赛一起打过球，我知道你的能力，夸梅，你是个热情的家伙。但在球场上，收起你的热情，拿出对待敌人的态度。你拥有比那个愚蠢的白人好不知道多少的身体爆发力还有弹跳，如果你明白你该拿出什么样的态度，那么他早就不是你的对手了！” 布朗怔在原地，眼神变得复杂，手却握成了拳头。 “呦，废物终于又鼓起勇气对抗了吗？就你这点力量，想挤开我，是不是在做梦呢！”莱特纳敏锐地感觉到了夸梅-布朗重新上场后的变化，继续用小动作还有“垃圾话”影响他的心态。 布朗一言不发，但眼神越来越凶狠。 前场，迈克尔-乔丹不断寻找接球的机会，可身体到了极限的他，脚步迟缓，完全被杜万“咬”住了，不得已，他只能再次暗暗伸手，推开杜万。 只是接球的下一秒，汉密尔顿从侧翼包夹而来，又形成了合围。 但这一次，迈克尔-乔丹没再传球，他坚定地往前强怼了一步，然后往后拉球，直接跳起。这个回拉没有逼退杜万跟汉密尔顿。他现在的动作实在太慢了，慢到所有人都知道他要做什么。 可他就这么强顶着两个人伸出的手，完成了中距离的跳投。 不愧是乔丹。 球进的那一刻，完美诠释了为什么这是“神”的武器。 “你们防不住我，不管我是18岁、28岁，还是38岁，你们他妈就是防不住我！”迈克尔-乔丹大吼。跟杜万缠斗一整场，一直被对面包夹的不爽以及不满在这一刻得到了尽情的释放。 可他毫无疑问的燃尽了。 从他回防的脚步，从他大吼后的呼吸，从他不断起伏的胸膛。 “球！” 杜万瞄准了乔丹即将达到极限的体能，他觉得这是绝对的突破口。 这当然是个危险的举动。 但问题是…… 乔丹觉得他自己憋闷，杜万同样如此。 他也要一个宣泄的机会！ 原本准备自己进攻的康特尼注意到杜万决绝的眼神，果断改变了自己进攻的想法。 “尊重都是靠球场上的表现得到的”这句话在这一刻具象化。 杜万疯狂的移动中，顺利接球。 乔丹的脚步真的跟不上了。 不仅仅是体能耗尽，还因为膝鞘炎的疼痛突然变得剧烈，那是以乔丹的精神力还有自制力也无法忽视的疼痛感。杜万交叉步后，获得了突破的空间。乔丹咬着牙横移，试图进行最后的干扰。 是的，在脚步踏出之前，乔丹就能感觉到，自己再无法做出更多的动作。 甚至横移的这一步，都是他强行突破身体极限的一步。 这样的动作，是奇迹，同样的，也充满着不可控性。 横移的脚落地。 若是平常，迈克尔-乔丹一定会站住，可这一次，乔丹感觉自己的小腿部分突然没有了力气一般，快速软了下去，连带着他的身体重心也朝着杜万倒去。 获得空位的杜万刚要合球上篮，被这么一扒拉，球直接脱手，飞向了篮板。 “篮板！” 夸梅-布朗大吼着卡位，眼神凶如发狂的藏獒。 他的脑海里只剩下了杜万对他说的那句话“收起你的热情，拿出对待敌人的态度。” 莱特纳并没有注意到夸梅-布朗心态的变化，他还是跟此前一样，在篮球落下之际，突然给了夸梅-布朗一肘。 吃痛的夸梅，眼中的狠劲彻底爆发，他没有再跟裁判抱怨，而是在莱特纳跳起的时候，一把将他从空中推开，后来居上地保护下了篮板，他大喊了一声： “我去你妈的！” 不只是他喊了这句话，感觉自己被扒拉，只听到了四周低呼声，没有哨声的杜万也忍不住了。 凭什么？ 凭什么老子有动作就是犯规，你他妈的随便做什么动作，那两个傻叉就可以默认。 就因为你是乔丹？ 那今天老子就干乔丹了！ 他连着两脚将扑在他身上的乔丹踹飞，至于踹在了乔丹哪个部位，他也不清楚。 乔丹根本没站稳，更是没想到有人敢对他动手，踉踉跄跄往后倒去，在地上滚了几圈。 全场的惊呼声响成一团，谁也没想到这两个菜鸟，突然同时爆发了。 唯一不同的是： 抢下篮板的夸梅-布朗只是怒视被他推开的莱特纳，杜万不一样，踢出“李小龙”似的一脚，还不解气，作势就要骑到乔丹的身上，将他暴打。 “别冲动，那他妈是乔丹！” “OMG，这菜鸟疯了！” “别别别，快拦住他，快拦住他，冷静，杜，冷静！” 场面，彻底混乱。 第13章 真的吗？ 莱特纳被夸梅-布朗推得落地不稳，正要还击，看到杜万一脚踹飞迈克尔-乔丹，惊讶地愣在了原地。 他很清楚这是个狂妄的菜鸟。 但也没想到能狂妄到这种地步。 其他人的表情跟他差不多： 汉密尔顿仿佛看到了这个世界上最难以置信的事情；“暴眼”琼斯的眼睛再度睁大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泰伦-卢的脸因为惊讶提前“鲈鱼化”…… 没有人相信，一个菜鸟，居然敢当众踹飞迈克尔-乔丹，甚至还不依不饶地想要继续殴打乔丹。 即便此刻他们亲眼所见，第一反应仍然感觉是自己没睡醒…… 杜万刚骑上迈克尔-乔丹，就被拉开了。 场边格罗弗还有乔丹团队的其他人反应太快了，几乎瞬移一般拦在了杜万的面前。 经纪人之一的柯蒂斯-波尔克跟格罗弗两个人将乔丹扶起，见他一脸痛苦，脸色大变：“受伤了？迈克尔，你哪里不舒服？”他想替乔丹检查，可又怕自己碰到不该碰的地方加重伤势。 格罗弗要冷静得多，他安排人找来轮椅，将乔丹搀扶着在轮椅上坐下，自己推着往医疗室走去。 “菜鸟，你最好祈祷迈克尔没有事情，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波尔克怒气冲冲地指着杜万。 杜万一巴掌拍掉指着自己的手指：“你要是眼睛没问题，就应该看到，是迈克尔先动手的，我只是自保而已！” 当时他已经突破了迈克尔-乔丹，根本没有注意到乔丹控制不住自己的重心，朝着他伸手的拉拽，是乔丹要摔倒时的身体本能反应。 从他的视角，乔丹就是故意的。 而且迈克尔-乔丹的动作确实很大，再加上他本身的体重，杜万被他这么拉拽，差点扭伤腰背。这种情况他要是还能忍住，那他就真成斯科蒂-皮蓬了。 手指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波尔克看着杜万冷冷的眼神，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他有一种感觉：如果他再敢朝着杜万叽叽歪歪，那么他也要坐上轮椅了。 他们乱哄哄地走了，训练场一片安静。 “该死的菜鸟，你太他妈的狂妄了，现在你要为你的狂妄付出代价，赶紧收拾东西，准备滚出华盛顿吧！”莱特纳率先反应过来，毫不留情地讥讽。在他看来，杜万将因为这一脚，被送出华盛顿。他又扭头警告夸梅-布朗，“还有你这个废物，居然敢跟我动手，你要是不想像他一样滚蛋，就他妈有点菜鸟的觉悟！” 夸梅-布朗下意识地缩了缩头。 刚刚推那一下，用光了他积攒的所有愤怒。 此刻的他又进入到了“软弱状态”。 杜万却是不惯着他：“说到从一座城市滚蛋，你这个傻叉不是最有经验吗？你已经不知道从多少城市滚蛋了！” “你他妈再说一遍！”莱特纳是真的受不了一点刺激。杜万的话，又让他全身炸毛。 琼斯还有泰伦-卢只能先将他拉出训练场。 “跟迈克尔道个歉吧，这样即便离开，有他帮你在媒体前说一句话，你所受到的舆论压力也能小一点。”惠特尼在离开前给出了一个合理的建议。 杜万无奈重申：“是他先动的手！” 不是乔丹这个弔人故意搞“菜鸟哨”针对他，又在关键时刻用疑似动手的大动作阻止他突破，他会反击？ 现在搞的像迈克尔-乔丹是“受害者”一样。 还是说，美国自有一套“责任划分逻辑”，位高权重的人任何时候都是无罪的？ 惠特尼耸了耸肩，没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康特尼跟汉密尔顿也走了，走之前朝着杜万投来爱莫能助的眼神。 他们刚到训练场门口，格罗弗回来了，他先是深深地看了一眼杜万，然后开口道：“迈克尔让我来告诉你们，别忘了晚上的派对，酒店地址到时候发你们手机！” 训练场只剩下了夸梅-布朗还有杜万。 “杜，我们现在怎么办？”夸梅-布朗自动将自己跟杜万绑在了一条船上。 杜万没有看到他跟莱特纳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朝着他投去询问的眼神：“你干什么了？” 布朗将自己推了莱特纳的事情说了出来，杜万毫不在意地嗤笑一声：“那你现在可以好好地享受派对去了。在我踹了迈克尔-乔丹之后，没有人会在意你是不是推了那个愚蠢的白人。当然，你如果是担心那个傻叉的报复，那就继续拿出强硬的态度对待他！你是状元，真要是闹起来了，你觉得管理层会因为一辆马上报废的老爷车，放弃你这辆刚刚花了大代价提的豪华跑车？” 夸梅-布朗显然没想到他认为是“天大的事情”，在杜万看来，屁都不是。不过，他也承认，跟杜万踹飞了乔丹相比，他这一下确实跟屁差不多。 “要不然就像克里斯说的，你去跟迈克尔道个歉？”他开始替杜万出主意。 他这么老实的性格，杜万都有点不好意思骂他。 怪不得在迈克尔-乔丹的身边呆了两个赛季，性格变得唯唯诺诺。就这样的脾气，乔丹不把他霸凌死才是怪事。 奇才队的地下停车场没有中央空调，刚从直达电梯走出，8月末的余热扑面而来，热腾腾的。只是从电梯口到车子的距离，杜万就出了一身汗，烦躁地掏出手机，拨通了他经纪人泰伦的电话。 泰伦应该是在参加一个酒会，电话里传来了乱糟糟的背景音，他的声音也是喊出来的：“嘿，伙计，你今天应该是跟迈克尔-乔丹打训练赛吧，已经结束了吗？” “结束了，我把乔丹踹翻了！”杜万道。 “nice，干的漂亮，杜，就是这样，让迈克尔知道你的厉害，这样你才能在新赛季获得更重要的球队位置。”泰伦换了个安静的地方，声音也正常了。听到杜万踹翻了乔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为杜万的表现欢呼喝彩，“听着，我这有两个品牌想签亚洲运动员，他们盯上了你，现在就在等你常规赛打出表现！”他显然没有理解杜万嘴里的“踹翻”真正的意思。正常人也想不到有人能胆大到踹翻迈克尔-乔丹。 杜万只能解释道：“我说的踹翻，指的是，将乔丹踹翻，他还在地上滚了几圈，从他爬起来的模样看的话，他很有可能受伤了！” 电话那头一下安静。 泰伦的呼吸声逐渐粗重。 他突然感觉学了一辈子的母语有些听不懂了。将乔丹踹翻、在地上滚了几圈，很有可能受伤了……他这辈子都没想过，乔丹能跟这些词放在一起。 “OK…OK…OK……”他一连说了三个“OK”，实则反应宕机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杜万将整个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泰伦沉默了很长时间，再度开口时语气变得无比严肃：“杜，你要有心里准备，奇才队很有可能会把你交易了！” “真的吗？”杜万的语气忽然变得轻快。 离开奇才队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尤其是今天跟迈克尔-乔丹第一次接触下来，他更觉得离开奇才队，或许不会让他的新秀赛季发生重大的转变，但绝对有益于他的身心健康。 其实夏天的时候，他就琢磨过离开的事情。只是作为新秀，赛季还没开始就主动申请交易，容易跟“忠诚度为零”这种负面形象挂钩。虽然从勒布朗的职业生涯来看，“忠诚度为零”未必是坏事，可就算是勒布朗，在真正打成“超巨”之前，他也是一口一个“我爱克利夫兰”、“我要在这里终老”。“天选之子”都这样，更不用说杜万了。 结果，没想到啊！ 踹一下迈克尔-乔丹，居然触发了“被交易”这种隐藏机制。 早说啊！ 早说早踹了！ 泰伦还提到了另外一个有可能的恶劣情况，那就是舆论影响。 关于这一点，他其实很清楚。 罗恩-阿泰斯特两个月前将迈克尔-乔丹肋骨撞断，引发了什么样的舆论声，杜万又不是没看过。 只是对于舆论影响，他并不担心。 球员扭转舆论其实很简单，只要比赛打的好，“鹰郡事件”的影响都能消散，区区“踹乔丹一脚”这点风波，根本不叫事。 “球队会不会用冷藏的方式，封杀我！” 比起被交易以及外界的舆论声，杜万更担心的是无法上场。 对于这一点，泰伦反而觉得是个小事：“如果他们真这么做，我会联系球员工会，进行声讨。另外，我也会联系品牌方，帮忙施压！” 今年夏天的夏季联赛结束后，杜万签了三个代言，球队也因为他签了两个代言，虽然都只是价值一百万的小代言。可管理层也无法完全忽视他们的声音。毕竟他们一旦不满，做出些声讨，肯定会影响到奇才队后续的代言招商。 更关键的…… “别忘了，杜，你是乔治城出来的！” 在华盛顿，还有比乔治城大学更大的势力吗？ 第14章 打轻了啊！ 顾虑缓解，车子开出地下停车场。杜万透过车窗瞥到高空的月亮，只觉得月亮从来没有这么圆过。 他特地回家换了身衣服。 VERSACE的摇滚衬衫、PRADA的海滩裤以及古驰经典的绿条纹帆布凉鞋，都是当下的潮牌，总共的价格在1500美刀左右。 乔丹预定的派对，放在了刚开的索菲特酒店，就在白宫旁边的拉法叶广场。 路过那座象征美国最高权利中心的大楼，杜万看到一份份披萨正在送入大楼。 有道是“白宫一加班，天下就大乱”！ 也不知道现在里面这帮人，是在研究“东方大国威胁论”，还是在讨论怎么配合即将到来的“中东快递”演一出“苦情戏”，以此将“世界警察”的名头焊在他们的头上。 车子到酒店门口，立马就有保安微笑上前，杜万将一张十美刀的小费以及一把车钥匙一起递上，径直走进酒店，在服务员的领路下，杜万来到派对大厅。 奇才队其他人到的差不多了，都换上了自己的常服。 夸梅-布朗的穿着没有平常那么街头，但依旧充斥各种嘻哈元素；汉密尔顿穿着美国中层比较喜欢的“休闲商务西服”；至于莱特纳，他穿着笔挺的白色西装，人模狗样地跟派对请来的野模打情骂俏…… 真的，光是看这些人的穿着，就能很明显地看出来他们的出身。美国社会就是这么泾渭分明。 杜万跟他们打过招呼后，就在食品区，挑了些高蛋白、高热量的食物大口朵颐，吃得有滋有味。这一幕又令奇才队那帮人啧啧称奇。 要是他们“不小心”踹了乔丹，导致他神情痛苦地离场，此刻别说吃东西了，就算是派对都不一定能有心情来。 左拥右抱的莱特纳看到这一幕，很是不爽地哼了一声。 在他看来，杜万绝对是装的不在乎，其实心里慌的要死，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只是他，还有奇才队老板波林。 虽然刚刚在训练场，迈克尔-乔丹将他当成了工作人员呼来喝去，完全没给他面子。可这场派对，他还是得来给乔丹站场。没办法，谁让乔丹将要为他赚钱了呢？ 只要能赚钱，那么面前摆着的哪怕是屎，都得甘之如饴。 这是资本家的必修课。 结果没想到，一来就听到了一个好消息： 迈克尔-乔丹居然在训练赛中被一个菜鸟踹伤了，现在还在检查，连这场派对都没办法参加了。 让你他妈不把我放在眼里，活该！ 本来他只是想象征性地出席一下派对，就立马离开，这下却是不着急了，一直等着，他想亲眼见见那位帮他出了口恶气的“英雄”，顺便笼络一下人心，将杜万就此变成他的人。 杜万正要将最后一块厚切牛排塞进嘴里，却见一头肥腻的“白皮猪”露出政治人一般虚假的笑容，朝着他靠近，顿时感觉自己没了胃口，连叉子带肉一块扔在了盘子里。 “伙计，我听说了在训练场发生的所有事情，那都是误会，你不用担心，我可以保证不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发生，那就只是意外而已，尽情地享受这个派对吧！” 波林的语气非常亲切。 杜万低头看了眼自己脚上的拖鞋，手上白色盘子里的牛肉，以及其他食物留下的残渣，陷入了沉思： 到底是哪里让波林感觉，他很担心，不够享受这个派对？ 真要说的话，本来他没什么担心的。现在波林这话说完，他反而有点担心了。他担心这头“白皮猪”真的干预迈克尔-乔丹的想法，导致他无法被交易。 “波林先生，这应该算是更衣室里内部的事情，你还是不要插手了。”杜万语气生硬地拒绝了。他能看到，在他说出这番话后，波林的脸色发生了细微的变化。但NBA的老板都是“老油子”，那一丝细微的变化还没完全浮现，就被他用笑意掩盖了。如果波林因此记恨上他，也要将他交易走，那可太棒了！ “没想到你这个菜鸟这么讲规矩，那就当我从来没说过吧！”波林笑着说完，还从路过的服务员手里的托盘端了一杯威士忌，敬了一口。这才转身离开。 只是转过身后，眼里的怒意再也掩盖不住。 杜万居然如此直白冷淡地拒绝了他的好意。 这帮拍皮球的真的一个比一个没礼貌！ 迈克尔-乔丹是这样，这个菜鸟也是这样…… 也不想想是谁让你们有了如今光鲜亮丽的模样！ 难道你们都不知道吗？ 要是没有我们这帮资本家出钱，将联盟运转起来，你们就是一帮上不了台面的臭虫！ 杜万没理会波林最后一句话是嘲讽还是欣赏，没有这个“白皮猪”在面前假笑，他的胃口又回来了。吃饱喝足，几个早就在等着的野模面带骚情地走了过来，杜万全都拒绝了。 怎么说呢！ 就他19岁的年纪，百万的身价，睡这几个野模，占到便宜的不是他，反而是这几个娘们。 出门在外，男孩子要学会保护自己。 第二天，迈克尔-乔丹在训练中受伤的消息先传出，后续细节慢慢被扒，当听到导致迈克尔-乔丹受伤的人是菜鸟杜万，而且跟此前阿泰斯特情急之下撞断迈克尔-乔丹肋骨不同，这个菜鸟是用脚踹的，不但踹了，还想要追着乔丹揍。 一时间，外界舆论一片哗然。 泰伦在消息出来的第一时间打了电话给杜万。 “你不用说外界的舆论怎么样了，我对那没兴趣！”杜万不用看都知道那些媒体是怎么说他的。而且，除了凯文-杜兰特有跟黑粉打“嘴炮”的瘾，谁会在明知道自己将要逆风的时候，去翻新闻啊？刚好这个时代社交软件还不发达，网页也没有新闻推送，只要他不刻意去找相关新闻，根本看不到外界任意报道，“你就跟我说，迈克尔的伤势怎么样，还有，有没有交易我的流言！” “迈克尔腹股沟二级拉伤，最少也要休息两个月的时间，至于交易的流言暂时还没有出现！”泰伦将自己知道的消息说了出来。 听到迈克尔-乔丹腹股沟拉伤，要休息两个月之久，杜万笃定现在迈克尔-乔丹肯定处于暴怒状态，就算现在没有交易他的流言，只怕马上就会有了。 “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泰伦应了一声，电话挂断。 杜万起床，准备收拾一下，去球馆训练。 电话在这个时候又响了起来，杜万拿起，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喂？”他等着铃声又响了两声，按下了“接听键”。 “杜？”电话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人声音，这个声音令杜万挑眉，是迈克尔-乔丹。 他打电话这个过来，是打算痛骂我一顿，然后通知我准备滚出华盛顿吗？ 是的！ 一定是的！ 这样的“胜利时刻”，以迈克尔-乔丹的性格肯定会自己来宣布。 那就来吧！ “什么事！”杜万努力抑制内心的激动，等待着他从昨晚就一直期待的一幕发生。 “外面的声音不用放在心上，我受伤的事情也不完全怪你，就像你说的，不管是什么原因，确实是我先动的手，我理解你的冲动，菜鸟你的反应没有任何问题，训练场的表现也不错，期待你在NBA正赛也能打出那样的表现！” 你理解你妈呢？ 听着乔丹说完，杜万原本期待的神情逐渐失望，转而一个念头渐渐在他脑海里浮现： 打轻了啊！ 当时要是真骑在这老登的身上，再给他梆梆梆来几拳，现在应该就是他想要听到的那番话了…… 别问杜万为什么不感动，问就是…… 你能让勒布朗-詹姆斯忠诚球队吗？你能让科比不出手投篮吗？你能让阿杜不喝斯嘉丽洗澡水吗？ 不能！ 同样的，迈克尔-乔丹的脾气不会改。 类似昨天这样“我打击你，是为了你好”的事情一定会再次发生。 况且，杜万本来也没觉得自己有错！ 迈克尔-乔丹表现出来的这番大度，让他一下想到了史蒂夫-科尔。 当时这位未来“勇士功勋主教练”跟乔丹不就是这么绑定了羁绊吗？ 都特么的套路！ 唯一的区别就是： 科尔那一拳没把乔丹打伤了，而他这一脚送了乔丹需要休养两个月的腹股沟拉伤。 乔丹说完就把电话挂断了。 杜万开始思考接下来的打算： 呆在这支球队，早晚还是会被迈克尔-乔丹的固执跟偏执恶心到自己。 所以…… 虽然这次换队没有成功，但他的目标不能变，还是要以换队为终极目标继续努力。 当然，接下来这两个月呆在奇才队还是不错的。 奇才队目前的局面是迈克尔-乔丹需要休息两个月才能复出，那么至少在新赛季打完第一个月之前，奇才队将一直处于“群龙无首”的状态。 这是有利于菜鸟上位的好局面。 等有了好的表现，吸引了其他球队的注意，然后继续在乔丹的“雷区”蹦跶，迫使他交易自己！ 对，就是这样！ 至于这个计划的名字…… “就叫‘逃离华盛顿’好了！” 他的脑海里突然响起了谍影重重的片尾曲《Extreme Ways》。 “杜哥，你真的把迈克尔打伤了？”迈克尔-乔丹的电话刚刚挂断，凯文-杜兰特又打来了电话。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以及一些关心，“现在那些媒体都在骂你，你没事吧？！” 杜万将来龙去脉告诉了凯文-杜兰特。 “小帅”不愧是不愿意承担一点点污名的性情中人，听他说完，义愤填膺道：“太过分了，迈克尔居然是这种人，我再也不喜欢他了，杜哥，你做的没有错，我支持你！” “那迈克尔的签名，你还要吗？”杜万问了一句。 “……要！”凯文-杜兰特沉默后，还是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淦！ 杜万除了直接挂断电话，还能说什么呢。 而凯文-杜兰特收起电话，目光落回了面前的电脑屏幕。 他打开了雅虎社区的篮球频道。 里面各种新贴，都在骂杜万这个菜鸟狂妄，连迈克尔-乔丹都敢打，简直无法无天。 凯文-杜兰特目光如炬地点开其中热度最高的帖子，摆弄面前的键盘，活动了一下手指，然后进入到了“战斗模式”： “你认识杜吗？你就这样说，你知道什么？” “事情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分明是迈克尔不对！” “我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这群傻叉别丢人了！” …… 杜万可能也想不到，这一次凯文-杜兰特觉醒“键盘侠”血脉的契机，居然是因为他。 第15章 强硬的态度 “迈克尔，你就这么轻易地跟那个菜鸟和解了？” 那天指着杜万威胁“菜鸟，你最好祈祷迈克尔没有事情，要不然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波尔克很不理解迈克尔-乔丹为什么这么大度地原谅杜万。 乔丹瞥了他一眼，并没有解释，只是道：“你赶紧准备发布会，把我的态度转达出去，别让这件事情继续发酵了！” 说完他就离开了，屋子里只剩下了格罗弗以及波尔克。 格罗弗心情不错。 迈克尔-乔丹腹股沟拉伤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只需要静养一段时间，进行科学的康复训练即可，恢复后不会有什么强烈的后遗症。 更主要的是迈克尔-乔丹答应了他，在这段时间进行“膝鞘炎手术”，将膝盖隐患趁机消除。这是格罗弗一直坚持的观点。毕竟以迈克尔-乔丹的训练量，保守治疗根本无法阻止乔丹的“膝鞘炎”继续加重，到万不得已再进行手术，那样回归的时间会变得更长不说，手术的效果也无法得到保证。 只是乔丹下定决定打“揭幕战”，他无法劝动乔丹，也只能听之任之。 现在好了，菜鸟两脚，让他缺席“揭幕战”成了注定的事情。 对于手术也不再那么抗拒。 他见波尔克还是一脸无法理解，便说了一句：“伙计，别再疑惑了，很简单的道理，他跟我们一样，都是迈克尔的人！” “那个菜鸟可不会这么认为！” 如果他认为自己是乔丹的人，那他根本不敢朝着乔丹动手。 “即便他现在不这么认为，马上也会这么认为！”格罗弗没有争辩，又说了一句，便也离开了。 波尔克陷入了沉思，他无法反驳格罗弗的这句话。 是的，只要是迈克尔-乔丹想要征服的人，不管是谁，最后都甘愿以他马首是瞻。 即便刺头如罗德曼，除了篮板球以外的任何事情，也都是乔丹说了算。 这么多年，从未例外。 至少他没有见过。 这个菜鸟……当然不会是例外。 杜万开车到球馆，早早蹲在球馆通道的记者纷纷涌了上来，仿佛看到了猎物的乌鸦，七嘴八舌地提问关于打伤迈克尔-乔丹一事： “杜，听说你在训练场上打伤了迈克尔，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是什么样的情况，让你没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气，选择了动手！” “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你会跟迈克尔-乔丹道歉吗？” “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 杜万现在明白为什么阿伦-艾弗森会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连续重复十八次“训练”了，这一招是真的好用。当他第八次重复“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这帮记者只能无可奈何地放他离开。 等杜万结束上午的训练，波尔克召开了新闻发布会，按照乔丹交代的那样，表明了他的态度：“迈克尔并没有将这件事情当成什么大不了的事情，相反，他在这场训练赛中看到了杜敢打敢拼的一面，这是新赛季奇才队球员所需要的，他很看好杜在新赛季打出属于他的表现！” 还能说什么呢？ 太大度了呀！ 迈克！ 所有媒体记者在新闻发布会后疯狂吹捧乔丹的格局。他们甚至还堵着下午训练结束后，准备离开的杜万，跟他们一起对乔丹的行为表达感激之情： “迈克尔这样的反应，你有想到吗？” “杜，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对迈克尔动手？” “杜，你现在是不是非常庆幸能够在职业生涯的第一年遇到迈克尔这样的队友？” …… 杜万从更衣室换好衣服，就接到了泰伦的电话，对外界的风向有了了解，此刻被这帮记者围住，强忍翻白眼的冲动，直白道：“我接到了迈克尔的电话，他跟我道歉了，对于他这个行为我感到意外。你知道的，迈克尔-乔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篮球运动员……” 果然，这个菜鸟感动了！ 这帮记者对于杜万的回答不能说没有一点意外，只能说意外不了一点。 只是杜万的回答还在继续：“但，我还是那句话，那就是意外，训练场上发生这样的意外，很正常不是吗？” 这是什么意思？ 记者们纷纷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是说“下次遇到同样的状况，他还是会动手？” 他们相互看了一眼，面面相觑。 采访这么多年，“刺头”见过不少，但“刺头”到这种程度的，他们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惊讶归惊讶，他们的内心是躁动的。 因为…… 这段采访注定充满噱头以及乐子。 “伙计，你真的是疯了！”泰伦看到新闻的第一时间，就再度给杜万打来电话，“这样对你的风评可没有好处！”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什么，“你还想离开奇才队？” “是的，伙计！”杜万没有瞒他。泰伦是他的经纪人，应该知道这一点。 “那我就不奇怪了！” 泰伦恍然大悟，同时也不再操心这个事情。 “我就说不应该原谅这个菜鸟，看看他的言论，迈克尔，他根本不懂什么叫感激！”波尔克看到新闻，也立马急吼吼地找到了理疗室里的迈克尔-乔丹。 乔丹的手里拿了一份跟他一样的报纸，显然也知道了这个事情。他的脸上，仍然充满淡定。心里，对于杜万的反应，他是意外的。 小汁，这么想引起我的注意吗？ 那你赢了！ “柯蒂斯，你知道那些关于西部牛仔的故事里，为什么总有挑战野马片段吗？” “因为有更大的成就感？”柯蒂斯给出自己的回答。 “是的！”迈克尔-乔丹打了个响指，“比起那些从出身就被驯服的圈马，野马更加充满野性，脾气更加暴躁，想要骑上它们的背总是充满危险。但当成功骑上马背的那一刻，也会有骑那些圈马没有的成就感以及满足感！如果这个菜鸟是寡妇制造者，那么我就是佩克斯-比尔！” 比尔是19世纪末美国小说里的超级牛仔英雄，而“寡妇制造者”就是他驯服过的最暴烈的野马。 柯蒂斯从乔丹的话里，听到了浓浓的挑战欲。 杜万强硬的回击，让原本在迈克尔-乔丹大度表示不追究后应该迅速平息的“迈克尔-乔丹被打受伤”事件持续发酵，各大主流媒体下场抨击杜万。 除了…… 华盛顿特区的媒体。 乔治城大学不是摆设，连白宫这样的权利中心都有无数人出自这所大学，更别说华盛顿的媒体界了。 看到杜万这位注定要成为乔治城大学“传奇名宿”，并在将来乔治城大学球馆悬挂个人球衣的“校史英雄”因为强硬的言论，遭到了诸多媒体的围剿，乔治城大学校方开始发力，至少在华盛顿特区的媒体，对于这件事情没有太过强烈的态度。也是这个原因，平常更多关注《华盛顿邮报》，往返球馆的路上听得最多的是华盛顿电台的杜万并没有受到太多舆论压力的影响。 第16章 911 9月11日，四个来自中东的“特快专递”准时送达美国领空。 其中两架撞在了世贸大厦，还有一架撞在了五角大楼，剩下的一架坠毁在宾夕法尼亚的某处。 死亡加上落难人数将近3千人。 这起现在被定义为“恐怖袭击”，若干年后有可能被重新定义为“反恐第一枪”的突发事件，在美国造成了巨大的社会动荡，从第一次世界大战开始，就一直生活在“世界净土”的美国人终于真正明白了什么叫“恐慌”以及“害怕”。 无数人担心未来的某一天，类似事情再度发生，并降临在他们的头上。 更是有悲观主义者在街上崩溃大喊“美利坚完了！” 杜万的生活也因此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小区外时常可以看到警车伫立、盘问；去往球馆的路上，时不时能够看到持枪警察拦下车辆，仔细检查；MCI球馆外也增加了十数名的安保力量…… 讲真，如果这样的安保力量可以持续，美国未来的治安绝对可以好不少，起码会少很多的“零元购”现象。 看看东方大国就知道了。 那里的治安发生根本性转变就是从08年奥运会为防止突然事件发生，提升安保力量开始的。 后来发现这样确实有效地减少了恶性事件，甚至连一直都让站警头疼的小偷小摸事件都得到了大大的改善，便将这种检查模式坚持了下去。 以至于原本睡觉都不踏实的火车站，未来随处可听呼噜声。 只可惜，美国这种任何服务都只有富人才有资格享受的地方，注定了这种伤财的安保力量不可能无故向大众开放。 紧张的氛围，弄得杜万也有点莫名心慌，他通过泰伦的关系，搞了合法持枪证以及隐蔽携带许可证，买了一把“沙漠之鹰”卸弹放在车子的暗格里，又搞了一把史密斯-韦森M&P15藏在家里。 9月15日，奇才队封闭训练营开启第一天，杜万到更衣室的时候，夸梅-布朗正坐在自己的更衣柜前发呆。 虽然贵为“状元”，但你知道的，拥有goat的球队，“状元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身体素质炸裂如维金斯，都能成为交易的筹码。 因此，夸梅的更衣柜在角落里。 “状元”的更衣柜都这么偏，就不用说首轮第20顺位的了。 “想什么呢？”杜万一边跟夸梅打招呼，一边打开自己的更衣柜，他新赛季穿的20号球衣正躺在里面，还有两身不同颜色的训练服。 “你说那个疯子下一次会不会驾驶飞机撞我们的球馆？” 果然！ 杜万并不意外夸梅-布朗会是这样的问题。 这就是大部分美国人现在心里的唯一念头。 中东的“特快专递”让他们每一天都生活在惶恐不安中。 “放心吧，如果那个疯子看NBA的话，在麦迪逊花园广场、斯台普斯中心以及北岸花园被撞毁之前，MCI球馆无疑是安全的！” 杜万将训练服换好，见夸梅-布朗还在杞人忧天，就没再多说什么，自己往着训练场去了。这次，他是第一个到的，不过他到了没多久，康特尼-亚历山大还有汉密尔顿都来了，他们都只是淡淡地跟杜万点头示意，就投入到了自己的训练之中。杜万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们的反应不像是因为他得罪了迈克尔-乔丹，而故意疏离。更像是那种……敌对竞争的反应。 很快他就反应过来，不光他将迈克尔-乔丹的受伤当成是一次机会，康特尼跟汉密尔顿同样认为，目前“群龙无首”的奇才队现状，是他们上位的好机会。而他在训练赛上打出的表现，自然被他们当成了潜在对手。 其他人也陆续进入训练场，包括夸梅-布朗，他仍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最后进场的是主教练道格-柯林斯以及他的助教，夏季联赛执教过杜万的布莱恩-詹姆斯、还有训练师凯文-约翰逊等人。他们看着杜万的眼神，都有些怪怪的。 尤其是布莱恩跟约翰逊。 他们跟杜万都有过或多或少的接触，故而听到他动手打迈克尔-乔丹，都感觉有点不可思议，仿佛重新认识了杜万。 道格-柯林斯点名后发现，只剩下乔丹没有到，这不是他能管的例外，再加上所有人都知道乔丹受伤了，即便来了也参加不训练。因此他没有浪费时间等着乔丹到来，拍拍手集合所有人，准备体测。 这是为了可以更好地了解大家目前的状态，以便安排后续的训练计划。 一个跟着一个，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测试。 很快详细结果在第一时间送到了道格-柯林斯还有布莱恩-詹姆斯的手里。 相比于老鸟们的状态，新人们的测试结果都很不错。 不过这也很正常。 刚刚进入联盟的新人们都会在夏天进行刻苦训练，争取更大的提升；老将们在夏天摸一下篮球都算是勤奋的，其中大部分人都是等着封闭训练营开始，才正式进行恢复性训练。 新人们数据最突出的是夸梅-布朗跟杜万。 布朗的体测报告，主要体现在身体素质夸张，这一点奇才队教练团队是知道的。 这可是在选秀报告综合评分高达109分的猛人！ 这个数字有多夸张，做个横向对比，2012年“状元郎”安东尼-戴维斯的总分为101分，唐斯为98分，出道时被称为“第二个詹姆斯”的锡安-威廉姆森也只有100分。 报告中，夸梅-布朗的运动能力、身材、速度、潜力均为满分10分。 有意思的是他的领导力还有即战力评分也高达8分。 谁也没想到这样的一个怪物居然水了！ “这家伙真夸张！” 柯林斯夸了一句，目光落在杜万的体测数据结果上： “年龄：19岁；身高：2米02；臂展：2米18；体重：95kg；力量：84kg卧推13个、最大卧推160kg；弹跳：原地弹跳83cm、最大弹跳94cm；四分之三场地冲刺：3.01秒；体脂率：10.5%；中距离连续命中次数：25次；自投自抢一分钟三分球：10/14；持球全场绕障碍跑来回两次：33.5秒；” 他刚刚才在办公室看过杜万的选秀报告，此刻再看这份刚刚出炉的测试数据。柯林斯觉得光用“进步”来形容杜万已经远远不够了，这他妈完全就是“进化”！ 一个夏天的时间，他各方面居然都有明显的涨幅。 特别是进攻端的进步，瞎眼可见。 “他果然是个天才！”凯文-约翰逊这下对杜万的天赋更加深信不疑。 “安排所有人进行针对性训练吧！” 只是夸归夸，惊讶归惊讶，柯林斯看完两个人报告后的脸上并没有任何的欣喜，反而带着几分凝重。 昨天他主动给迈克尔-乔丹打了电话，讨论该如何培养这两个由他亲手挑选的新人。 乔丹只说了一句话，准确的说，是三个问题： “斯科蒂当年是第几顺位，新秀赛季打了几场比赛，场均打了多少时间？” 柯林斯并没有真的去查这些14个赛季前的数据，因为他知道迈克尔-乔丹想要表达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用制定专门的培养计划，他们两个如果真的厉害，自己就能打出来！ 就像当年的斯科蒂-皮蓬，首轮第五顺位进入联盟，由于公牛队在冲击季后赛，新秀赛季没有打过哪怕一场首发，场均出场时间也不过20分钟，根本达不到他这个顺位的新秀应该有的待遇，但也没有妨碍他日后成长为NBA的顶级小前锋。 第17章 乔丹复出 “nice，bro，看来你这个夏天真没有浪费！” 测试结束后，凯文-约翰逊继续负责杜万的加练。 看着杜万流畅地接球，然后做出他刚刚指导的一套运球突破动作，最后以一个流畅的投篮稳稳命中，他也是不断大喊“nice”。 相比于7月份，杜万现在的运球更加有节奏感，并且动作衔接之间，少了滞涩感，这说明他的身体协调性还有球感都在过去的一个月里有了大大的提升。 另外，杜万的投篮手型也不错，虽然不是教科书级别的投篮动作。相比于标准的投篮动作，杜万的手臂弯曲没有达到90度，此外他也不是古典的“二段式”投篮节奏，更偏向于“1.5段式”。不过投篮就是这样，不需要标准，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雷-阿伦还有斯蒂芬-库里这两个历史级的“三分投手”都不是标准的投篮姿势。 约翰逊愈发觉得杜万能够在NBA成为一个“得分手”类型的球员了。 “菜鸟，把我的衣服送去清洗！” 第一天的训练结束，杜万跟夸梅-布朗刚回更衣室，迎面就看到莱特纳将自己脱下来的脏衣服扔了过来，还上位者般朝着他们发号施令。 那天光顾着打乔丹，忘了顺带打这货了！ 刚刚跟迈克尔-乔丹闹出了大动静的杜万，很清楚不能一直惹麻烦，要不然就真跟“刺头”这个形象挂钩了。这会让他的潜在下家产生顾虑。虽说“他们为什么不跟其他人闹矛盾，偏偏跟你闹矛盾”这个强盗逻辑很操蛋，可现实就是这么操蛋，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有很多人信奉“无风不起浪、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他只能默默忍受，假装没有听到莱特纳说的，从他扔来的衣服上踩了过去。没办法，菜鸟嘛，只能这么忍着了。 “你他妈是没看到我的衣服吗？”莱特纳怒了，本来坐着的他腾地坐起，椅子随着他站起，往后撞在了更衣柜上，发出了“呯”的响声。 果然，阿美莉卡就是这样，一味不语忍让只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自觉已经很忍让，现在忍无可忍的杜万被迫还击：“那你他妈为什么要把衣服扔在地上？” “你没听到我让你送去清洗？” 莱特纳朝着杜万走来，瞧他的架势，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意味。 “听，听到了，我们立，立刻去！” 夸梅-布朗赶忙弯腰捡地上的脏衣服，刚拿在手上，就被杜万一把扯掉，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你他妈是来打球的，还是来当清洁工的？”他质问夸梅-布朗，又冷眼瞥向莱特纳，丝毫不虚。 “菜鸟，你他妈太狂妄了，我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原本看到夸梅-布朗屈服露出狞笑的莱特纳随着杜万将他的衣服扔到垃圾桶，顿时怒不可遏。杜万都准备跟他扭打在一块了。像莱特纳这样的傻叉，光嘴炮反击是没用的，只有彻彻底底地打一架，打完才能老老实实的“和平共处”。可更衣室里的其他人拦了出来，克里斯-惠特尼朝着杜万道：“菜鸟，现在，去帮我们买些汉堡回来！”说完他疯狂朝着杜万使眼色，让他离开更衣室。 杜万最大的问题，就是对于别人无论何时、无论何种情况下的善意，总是学不会拒绝。 他带着夸梅-布朗走了。 为什么要带夸梅-布朗？ 问的好！ 他怕自己出去了，等会儿回来，看到这个夯货直接“投降”了。 本来这跟杜万没什么关系。 即便夸梅-布朗跟原本一样，沦落为“水货”，这也是他自己的事情。 但多次接触下来，他能感觉到夸梅-布朗是个充满热情跟善意的孩子。他本该有一条没那么多荆棘的成长之路。杜万想看看，自己这只“蝴蝶”，是否能够对他原本的道路，产生些许的影响。 “该死的菜鸟，我就从来没见过这么狂妄的家伙！” 杜万走了，莱特纳从垃圾桶捡回自己的衣服，嘴里还喋喋不休。惠特尼以及其他几个在更衣室的人只是默默地听着，并没有搭话。 在他们看来，杜万连迈克尔-乔丹都敢反抗，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很正常，莱特纳纯属自己找罪受。 最重要的，莱特纳的脾气差劲是出了名的，去年刚刚转会到奇才队，就没少欺负队伍里的新人，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都被他立过规矩。 再加上黑人、白人天生的对立关系，他的人缘很不好。 现在看到他在两个菜鸟面前疯狂吃瘪，他们面上在劝架，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还好他们都是专业的，没有直接笑出声来。 “克里斯，你们的汉堡！” 不多时，杜万去而复返，手里拎着一大袋的汉堡。 更衣室里的人都懵逼了，包括惠特尼。 他是让杜万去买汉堡没错……可他从来没想过杜万真的会带着汉堡回来。这个菜鸟要是能这么听话，就不会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情了。 莱特纳更是气到不行。 不光是杜万听了惠特尼的“吩咐”，还因为这个菜鸟买了汉堡回来，一一发给更衣室里在场的所有人，最后多了两个，也没有给他。 “该死的家伙，给我等着！” 莱特纳看着其他人人手一个汉堡，就他两手空空，突然生出了一股窘迫感，眼神凶狠、脚步匆匆地离开更衣室。 各自的针对性训练持续了大概三五天的时间，迈克尔-乔丹依然没有来球馆报道。 奇才队的集训进入到下一阶段。 9月20日上午，集合了所有人后，柯林斯安排了一场队内训练赛。 这是奇才队训练营以来第一场正式的队内对抗赛。 莱特纳早就等不及了。 这些天，他又跟杜万产生了几次不大不小的摩擦，由于大家拦着，一直没有找到机会。 现在好了，终于有机会了！ 众所周知，比赛嘛，过于投入的情况下，动作大点很正常，万一推了一下、踢了一脚、打了一拳，都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我不要跟那两个菜鸟在一队！” 莱特纳还特地在赛前找到柯林斯，要求将他跟夸梅-布朗以及杜万放在不同组。 柯林斯很清楚，莱特纳是乔丹的人，他来奇才队，也是乔丹成为奇才队总裁后做的第一笔大交易。从他以往的种种劣迹，不难判断，这是乔丹给自己找的“自研奥克利”。对于他的要求，柯林斯无法拒绝。 “你他妈的是不是故意的？” 只是训练赛打到一半，首先破防的却是莱特纳。 他捂着胸口，大骂杜万在上篮过程中，用膝盖顶他胸口。 算上这下，这场比赛还没打完，他至少被杜万“暗算”了十次。从手臂到胳膊再到胸口，杜万每次跟他对位，下手要多狠就有多狠。 “打球嘛，动作大点很正常，你要不想有接触，就滚去打排球！”杜万毫不留情地回击，然后在莱特纳准备发球的时候，又伸手掏了一下，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清晰的血痕。 “你他妈的……” 莱特纳受不了了，惠特尼又一次及时地拦住了他：“克里斯汀，别跟菜鸟置气，现在在打训练赛呢，冷静，冷静！” 我冷静你妈！ 莱特纳越来越感觉这帮老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不然为什么回回都在他被杜万欺负了后，才开口劝阻呢？ 他动手的时候，你们是瞎了吗？ “该死的废物，你他妈要干嘛！” 最让莱特纳生气的，不仅仅是杜万的动作，还有…… 夸梅-布朗这个废物！ 他居然也敢对他做那些下三滥的动作了。 别看他此刻面对大喝声，心虚地缩了一下脑袋。可莱特纳很清楚，这家伙只是看着怂，面对他的态度还有反击的力度却是越来越强硬了。 “干的漂亮，伙计，就这样对抗！” 杜万将一切看在眼里，看着莱特纳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从他面前走过去，拍了拍夸梅-布朗的手臂，以此鼓励他继续给莱特纳上强度。 夸梅-布朗没有说话，只是用力地点头。 顶着莱特纳的骂声还有愤怒的眼神下手，对于这个18岁的孩子来说，是一件需要勇气的事情。然而此刻“呯呯呯呯”疯狂跳动的心脏下，听着杜万的肯定，以及亲眼目睹杜万反抗，心生快意的夸梅-布朗愈发觉得这就是他应该拿出来的态度： 我是状元，不是废物！ 这样的事情，在此后的每天还在发生着。 9月25日，“911”事件后两个星期，全美的情绪仍然没有从这场突发事变中抽离，恐慌弥漫整个国家，所有人恨不得一天给电台打八百次电话，询问那个疯子有没有找到，有没有把他击毙。 就在这个时候，迈克尔-乔丹突然在华盛顿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这是自他上任奇才队总裁后第一次穿着便衣出现在媒体镜头前，看着他自信从容的笑容，所有记者都不由得激动。他们听说了迈克尔-乔丹近来私下的动作。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到球馆报道。 尽管作为“伤病号”，他这么做没什么。 但他还有其他的动作。 9月18日，乔丹出售自己手里10%的奇才队股份和华盛顿首都人冰球队12%的股份，卖给了他的合伙人特德-李奥西斯以及费尔南德兹。 9月21日，他又安排了诸多团队人员，接替他在Nike的各种事务工作。 这些动作，都说明有大事发生。 现在到了那个时候了吗？ “我上次退役时并没有说要告别篮球。如今的我依然有种瘙痒的感觉，总想挠一挠，现在复出就是为了这最后的一挠。我不想让它纠缠余生。” “我的所做全是为了挑战，我想看看自己还能不能复出，还能不能有所作为。如果我成功了，那很好，如果失败了，我也可以接受它。” “从身体上来说，我知道我已经不是25岁的年轻人了。当我走上赛场时，我也不会说我跟25岁时一样强壮，但我相信我可以达到最高的水平，这也是我的目标。” 来了，乔丹的第二次复出！ 杜万坐在客厅沙发，看着电视机里发布会现场的直播，只有一个感觉： 老登就是话多！ 相比于第一次复出，只是简单的一句“我回来了”，第二次复出的迈克尔-乔丹显然慎重很多，并且表达了更多的想法。尽管其中很多的想法，更像是在为自己的结果做一个预设性的回答。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同样说这样一段话，有些goat说就让人感觉虚伪、胆小，但从乔丹的嘴里说出来，却给人一种很务实的感觉。可能是乔丹不拿自己的“决定”卖轩尼诗吧。 乔丹再次证明了自己独一无二的影响力。 发布会吸引了全球超过200家媒体转播，美国各大电视网都中断了正在播放的节目，进行直播；奇才队赛季套票在复出消息公布后几小时内售罄，Nike以及奇才队母公司相关股票在这一天涨停。 波林坐在办公室里笑得跟朵被捅了的菊花一般，此刻他忘掉了迈克尔-乔丹对他的所有刁难。 9月26日，在众多媒体的见证下，迈克尔-乔丹跟总经理昂塞尔德签下了一份为期两年的底薪合同，每年只有一百万多的薪水。同时乔丹宣布，将会把自己第一年的一百多万薪水全部捐献给“911”事件遇难者家属以及相关的救援组织：“我只是娱乐者。我想我的工作不比消防队员和警察重要。这是一个娱乐的地方，这也是我的职责范围。我希望，（我的复出）能够为一些人提供娱乐。（一百多万的薪水）是我回馈社会的方式，希望这能帮助那些处在苦难时刻、需要帮助的人们。” 如果说，昨天的发布会，还仅仅只是一个传奇归来的体育事件，那么现在，在乔丹说出这样一番话后，他的复出成为了一剂“兴奋剂”，无数美国人都因为他的这番话，得到了慰藉。 大卫-斯特恩第一时间站出来发声，努力抬高迈克尔-乔丹这次复出的意义：“乔丹重返NBA为处于悲痛之中的美国人民带来了些许安慰和欢乐。” ESPN头条新闻报道了乔丹的捐赠，大写的头条标题无比醒目：“他是回来拯救美国的。” 杜万还能说什么呢？ 这他妈的才叫“营销”！ 学吧，勒布朗！ 9月28日，奇才队召开新赛季的媒体公开日。 杜万终于在球馆见到了乔丹。 只不过是跟所有人一样，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记者，远远地看着身穿Nike灰色运动卫衣的他面对媒体谈笑风生： “我将会有足够的耐心，我不敢奢望在复出后的第一场比赛就拿下40分或者50分。我将以自己的方式逐渐适应激烈的比赛。” “你们都说（年轻的球员们）将取代我。我相信他们一定在迫不及待地等我，但其实，我也在急着见他们。我不是走进黑暗，我知道自己的实力，我知道人们对我的期望，我知道每个人都想将我打败。当我离开时每个人都想与我比赛，现在也没有改变。” “没人指望我们会取得50场胜利，很多人说我们不会取得30场胜利。这是一个挑战……如果我们50胜32负的话，我会很吃惊，但我想我们肯定会比19胜63负好。” 相比于宣布复出的那场新闻发布会，此刻站在这里的迈克尔-乔丹，回答了很多更细致的问题，比如复出后将要面临的挑战，以及球队的目标。 后来很多人都说，迈克尔-乔丹比勒布朗-詹姆斯幸运的地方在于，他的时代没有那么高的曝光度。 可事实上，由于更高的影响力还有话题度，导致了迈克尔-乔丹即便在这个曝光度看上去没有那么发达的年代，仍然生活在媒体的“放大镜”中。 即便他已取得传奇的成就，对于他的质疑声，也依旧如潮水般汹涌。 复出的轰动过后，媒体们开始质疑他现在的年纪、身体状态以及能力是否还能适应这个联盟，更有甚者认为他再次复出，是阻碍NBA的发展。 面对这些质疑，他没有愤怒地说“你们必须尊重我，我应该排在所有人榜单的第一位”。 相反，从他面对这些刁难的问题，眼眸中闪烁的精光，可以看出来： 他爱死这种氛围了！ 谈及迈克尔-乔丹的第二次复出，决定性的因素肯定是方方面面的。 可其中一个肯定的因素，就像他此刻面对记者所说的那样： “我在这样的年纪选择复出……只是出于对这项运动的热爱。” 第18章 公开的队内训练赛 迈克尔-乔丹的采访时间后，奇才队专门安排了一场公开的队内训练赛。 莱特纳看着自己的分组，很是不满地找上了柯林斯：“为什么让我跟那个菜鸟一队，是怕我让他出丑吗？把我换到对面去，我不想跟他一队！” 又来了！ 又来了！ 柯林斯无比崩溃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 自从训练营开始，莱特纳就没有一天不想跟杜万较劲的。 起初他还真以为杜万有什么问题，还专门找他聊了聊。可就这么多天的观察看下来，他发现纯粹是莱特纳单方面找事，杜万根本都不想搭理他。 他将这个情况告诉了迈克尔-乔丹，结果迈克尔-乔丹却告诉他，当初斯科蒂-皮蓬当中被奥克利扇巴掌，也没有影响他的成长。 “菜鸟吃点亏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他很想告诉乔丹，吃亏的人不是杜万，而是莱特纳。 这也是莱特纳一而再找杜万麻烦的原因。 跟杜万的数次交锋，他根本没有占到任何的便宜。输的太多，连面相都变了。 今天是媒体公开日，为了避免莱特纳在这样的日子找杜万麻烦，被记者们看到奇才队内部的不和谐，他特地将两个人放在同一队里，结果没想到，莱特纳居然特地跑来要求换队。 柯林斯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如他所愿了。 但就跟训练营开始后每一次的交手一样，这一次，还是杜万占尽上风。 只要他冲到篮下，莱特纳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干扰。 平常到这种时候，他总会特别的急躁，今天场边密密麻麻的镜头，还站着各路记者，他更加急切了。 “防守啊他妈的，我们的防守呢？fxxk，别再让他这么轻松完成突破了！” 杜万又一次在他面前完成上篮。 捡球的莱特纳破防大骂，连声的粗口响彻MCI球馆的训练场。 场边的迈克尔-乔丹听着身旁这帮记者面露诧异的低呼声，平静开口：“这就是克里斯汀，他一直都是一个非常有好胜心的人，不管是正式的比赛，还是队内的训练赛，他总渴望获得胜利，这正是奇才队新赛季所需要的态度！” 本就诧异的记者们眼中闪过若有所思。 最终杜万一队获得了最终的胜利，杜万也是全场最耀眼的。 记者们惊讶于他进攻端的表现，特别是那些对他知根知底的记者，更是对他持球进攻的能力感到意外。如果说夏季联赛属于“初现端倪”，那么现在杜万的持球进攻完全达到了联盟平均水准以上，考虑到他才19岁的年纪，未来完全有可能成为联盟一流的“持球进攻手”。 “杜在这场比赛的表现很抢眼，看上去他完全不像个新人，你觉得他会是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奇才队的领袖吗？”一个绑了十几根麻花辫、戴着蛤蟆眼镜的女记者让乔丹评价杜万。 乔丹对于很久不见的杜万在这场训练赛打出如此好的表现，基本满意，越看越觉得自己找到了又一个“皮蓬”，只是“领袖”这个词听得他有些刺耳，哪怕记者加了前缀。可正如天上只能有一个太阳，一支球队也只能有一个领袖。不管这个领袖能不能上场！ “他目前的表现，让他看上去不像是在首轮第20顺位可以选到的新人，至于更多的，还需要通过真正的比赛来证明，包括你的这个问题！” “那夸梅呢？他今天看上去很糟糕！” 夸梅-布朗本场比赛结束的数据为6分5篮板，还有一个盖帽。从一个普通新秀的角度来看，面对莱特纳这样的老将，他的发挥其实还算可以。但这个记者显然不是从一个普通新秀的角度，而是从一个拥有极强即战力的“状元”角度，因此他用了这样一个词：很糟糕！ 乔丹听到这个问题，眼睛眯了起来。 熟悉他的记者们都知道，乔丹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显然他懈怠了！” 生冷地丢下这么一句，乔丹转身离开。 “那个新秀的表现吗？也就那样而已，我们都知道那算不上优秀，他需要走的道路还有很长！” 乔丹离开，那些若有所思的记者第一时间找到了莱特纳进行采访，以验证自己刚刚的猜测。提及杜万时，莱特纳变换的脸色还有不屑的口气验证了他们的猜想。莱特纳刚刚在比赛中的急切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想要赢，他跟那个菜鸟之间明显有矛盾。 “克里斯汀，你跟杜也一起打了半个月了，如果让你用一个词来形容他，你会怎么说？” “狂妄！” 莱特纳几乎没有任何的考虑。 “杜，如何评价你今晚的发挥？” “跟目前为止打的所有训练赛一样！” “你是说，你一直都在队内训练赛有出色的发挥？” “是的！” “跟迈克尔打的那场训练赛发挥也很出色吗？” “当然，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问迈克尔！” “他说你还在需要证明自己的路上，你认可他的这句话吗？！” “他手里有6枚总冠军戒指，拿了两个‘三连冠’，这样的家伙说你需要证明自己，你还能说什么呢？你只能认可他所说的，不是吗？！” “迈克尔有教你进攻端的技巧吗？毕竟我们都知道，你在大学并不是那么擅长持球进攻的球员！” “没有，他教的那些，一般人也学不会！” “那你是怎么取得这么快速的进步的？” “努力、天赋、还有……跟乔丹一样，对篮球的热爱！” 说到这里的时候，记者们都笑了。 “最后两个问题，你在奇才队关系最好的人是谁？” “应该是夸梅-布朗！” “那关系最不好的呢？” “莱特纳！” 杜万成为了乔丹离开后，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这场比赛打的好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现在在场外的话题度也远高于奇才队其他人。各种乱七八糟的问题都回答完，奇才队其他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只剩下夸梅-布朗一脸艳羡地等着他。 明明他才是“状元”，可现在，他反倒是像球队首轮第二十顺位选择的新秀。 采访他的记者寥寥无几。 “杜，你说我会不会打不出来？”夸梅-布朗神情苦闷，都快哭出来了，回去的球员通道里，他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不得不说，有些时候人的直觉就是莫名其妙的准。 杜万安慰他：“96~97赛季结束的时候，没有人想到科比能成为全明星，97~98赛季结束的时候，也没有人能想到麦迪可以签下千万合同，你是‘状元’，但同时也是个高中生，高中生本来就需要更漫长的成长时间。你要多从外部找找原因，别内耗。比如球队明明拿状元签选择了你，为什么没有明确地培养计划跟培养目标！你明明只是个高中生，为什么都要求你立马打出一个大学生的成熟度！” 此前说过，夸梅-布朗是联盟少有思维逻辑清晰的黑人。这导致了他遇上问题，不会跟大部分黑人一样，怨天怨地怨社会。但以他当下的处境，适当“发疯”其实没什么问题。 这话也不算是安慰。 三个高中生状元里，夸梅-布朗受球队重视程度，本来就是最差的。 骑士队为勒布朗送走了里基-戴维斯，魔术队更是制定了四年的“成长计划”，耐心地等待霍华德成长。 奇才队对夸梅-布朗的重视主要体现在给他安排了助教团队，但也没有制定具体的训练计划，以及成长的方向，完全靠球员自己摸索。并且在第一年没有足够重视的情况下，见外界都认为夸梅-布朗是“水货”，就立马放弃了继续培养的念头。 可在这样的情况下，夸梅-布朗仍然在赛季第三年拿到了场均11加7.5的数据表现。 如果认真培养，同时夸梅-布朗自己的自信心不丢失，至少也是个“弱化版的德怀特-霍华德”！ 媒体公开日的第二日，乔丹的言论刷屏全美的媒体，华盛顿的媒体详细报道了昨天这场公开的队内训练赛。杜万的表现令他们惊喜，再加上汉密尔顿、康特尼等人在昨日也有出色的发挥。唯一让他们不满意的是夸梅-布朗的糟糕表现。一些华盛顿本地的“体育名嘴”对此评价：“就让我们把杜当成是01年的状元，而夸梅只是我们在首轮第20顺位选择的新秀！” 夸梅-布朗对于这些报道是有预期的，在杜万的开导下，他的心情本来没有受到影响。直到他看到了迈克尔-乔丹对于他昨天表现的评价，他顿时心乱如麻。 第19章 夸梅-布朗的灾难与曙光 不安的夸梅-布朗比平常早了半个小时来到MCI球馆，没有在更衣室耽搁一分钟，换好衣服就立马到了训练场。他本以为自己今天是奇才队第一个投入训练的人，结果就看到迈克尔-乔丹正一脸阴沉地在那等着。夸梅-布朗看到这一幕，莫名心惧，站在训练室大门口的脚怎么都迈不进去。 “7点半才来训练？这就是你个蠢货到现在都没有一点进步的原因！” 冷冰冰地斥责，令夸梅-布朗觉得球馆冷了几分。他一时间只觉大脑空白，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 “还站在那干什么，赶紧滚过来练球！” 乔丹的暴喝声，让他身子抖了一下，慌慌张张地小跑到乔丹的面前。 那双曾经在选秀大会前盯着迈克尔-乔丹，炯炯有神说“迈克尔，我不会让你后悔用状元签选择我”的眼睛此刻却根本不敢跟乔丹对视。 “你个废物，球都拿不住吗？” “你他妈到底在干什么？抵住后再发力，这么慌张干什么！” “WTF，你他妈应该从篮球是个圆的开始学起！” 从接触篮球这项运动开始，夸梅-布朗就认为迈克尔-乔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在他身边打球，言传身教下，一定也可以成为一个出色的球员。就像坐在好学生的身旁学习，一段时间后，学习成绩就能有所增涨一样。 现在他仍然认为迈克尔-乔丹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球员。 但对于在他身边打球，是否能成为一个出色的球员，有了疑问。 “这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难熬的一个半小时！” 乔丹的“私教课”一直到奇才队其他大部分球员来到训练场才停止。这趟“私教课”持续了多久，他就骂了多久。 冷冷地丢下一句“明天继续”，乔丹便先离开了，他需要喝口水润润嗓子。 夸梅-布朗坐在杜万的旁边，脸上的神情仍然在怀疑人生：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这么糟糕的球员，他烂透了！ 乔丹伤病线改变第一个受害者出现了。 杜万莫名有些心虚，他不知道原本的迈克尔-乔丹是怎么打击夸梅-布朗的，但他很清楚，绝对没有现在“1v1”这么恐怖，他拍了拍夸梅-布朗的肩膀，安慰道：“有些人是伟大的球员，但并非是好的老师，别太把迈克尔的话放在心上。” 只是，轻飘飘的一句话，根本起不到任何的作用，夸梅-布朗的情绪还是无比低落。 奇才队的训练任务从这一天开始也发生了改变，柯林斯不再让他们分组打训练赛，而是增加了许多的战术跑位训练。 杜万发现自己跟汉密尔顿、康尼尔-亚历山大还有怀特以及莱特纳在一起练习战术跑位的时间最长，他们几乎是奇才队过去十数场训练赛内外线发挥最好的几个球员，不出意外，这也将是奇才队新赛季的首发阵容。 练习战术跑位的时候，迈克尔-乔丹出现在了场边，他站在那，比柯林斯更像主教练。 “该死的，杜，你不该在那个位置等着接球，克里斯汀给你挂了掩护，你必须立马挤过去，然后接球！” “康尼尔，这球你他妈为什么要犹豫，拿到球就立马打啊，到底在犹豫什么？” “去你妈的理查德，这种球你都能运丢，你他妈给我好好留下来练运球，至少两个小时！” “夸梅，给我滚去练基本功，你他妈根本连比赛是什么都不知道！” …… 几乎每个人都被骂了，包括杜万。 杜万并没有顶嘴。 迈克尔-乔丹对于他的纠错，并不是全无道理，这是他15年职业生涯一场接着一场“生死战”累积的经验，这些经验原本是杜万应该在球场上用十几二十场比赛的教训才能换来的，现在只是挨两句骂，就能免费学，再好不过。 乔丹对于他默默地听话改正，也非常的高兴。 看，调教新人就是这么的简单！ 虽然他也知道，杜万现在还没有被他完全征服，但征服从来不是一撮而就的事情，等着他用“谆谆教导”先征服50%，然后伤愈复出后，用场上表现征服剩余的50%，直到这家伙完全成为他的“新一代斯科蒂-皮蓬”！ 但也不是所有奇才队球员都认为迈克尔-乔丹的“纠错”是正确的。 就拿康尼尔来说，乔丹问他为什么犹豫不出手的时候，他看着面前的两个防守人漏出的那么一点点空间，小小的脑子里，大大的问号，我请问呢？ 汉密尔顿也很不爽，他更喜欢在不断的跑动中，找到接球空间，然后直接出手。可迈克尔乔丹却强制他参与到球队的运转球中，甚至成为“中转站”来控制球，看到他运丢了还要大骂他。 最惨的当然是夸梅-布朗。 刚刚高中毕业的他，根本不懂复杂的战术，然而柯林斯却直接要求他在场上跑位，还要他融入到球队的战术体系中，配合别人。以至于他只能跟只“无头苍蝇”一样在场上乱转。 迈克尔-乔丹看得心烦，直接将他驱逐，让他跑去场边练基本功去了，这对于他的自信心无疑又是一次强烈的打击。 “杜，我会不会在新赛季练上场的机会都没有？” 杜万从来没见过如此焦虑的夸梅-布朗，比“911”事件刚发生那些天的他，还要焦虑。同时还有沮丧、怀疑各种复杂的情绪。诚然，他并不是一个心理素质强大的家伙，但他所经历的，也远超过了一个18岁的高中生能够承受的。杜万很怀疑，如果角色互换，让霍华德来到这支奇才队，他还能不能整天“笑呵呵”的。 不过夸梅-布朗的担心，在杜万看来，不会成为现实。 原本的奇才队不用他，还有更加成熟的海伍德可以用。但是现在，除了莱特纳就是怀特，再加上四号位上能顶一顶的只有琼斯，这个时候又不流行“五小”，夸梅绝对会有上场时间，甚至有可能比原本更多。 “夸梅，进攻端练好挡拆跟掩护，防守端练好防挡拆，相信我，只要你能做好这些，那么新赛季的奇才队一定会有你的一席之地！” 这次杜万不只是轻飘飘的一句安慰，而是给夸梅-布朗指出了更加清晰的成长方向。夸梅听到这番话，眼神中所流露的，就好像是溺水的人抓到了一根稻草。他的脑子里乱糟糟的，根本不知道他前路该怎么走，杜万给他选了一条路。他不知道这条路走到头是什么样的，但这是他眼前唯一一条清晰的路。 接下来的时间，夸梅-布朗每天继续接受迈克尔-乔丹一个多小时的“私教”摧残，其他时间都放在了观察同位置队友的挡拆、掩护以及防挡拆，学习他们的优点。 他的眼里是有光的。 10月中旬，ESPN、TNT还有ABC、《体育画报》等主流媒体纷纷对新赛季进行了前瞻。 其中大部分专家不看好“无丹奇才”，但对“有丹奇才”的评价很高，他们认为这支奇才队最终会进入新赛季的季后赛，只是由于乔丹缺席了一个月的时间，又需要时间来适应，他们最终的排名不会很高，大概在东部第七第八左右。 此外他们还讨论了最有可能获得“最佳新秀”的新秀名字，杜万赫然在其中，但只排在这份榜单的第八位，夸梅-布朗比他更低，排在十五名之后。 “我已经听光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垃圾话，他们能把我排在榜单上，我都觉得是在夸奖我！”被乔丹打击了半个月的时间，夸梅-布朗看到专家们将他这个堂堂“状元郎”获得“最佳新秀”的可能性排在十五名之后，居然毫无波澜，甚至还能自嘲。 并不是杜万的“心灵鸡汤”越来越香了，而是，奇才队在这期间迎来了新赛季的第一场季前赛，夸梅-布朗在这场练兵为主的比赛中获得了大量的上场时间，并且大部分时间都跟杜万一起上场。 杜万拿球就跟他打挡拆。 半个多月的突击，再加上本身的身体素质，让夸梅-布朗在季前赛舞台上的挡拆质量堪称一流，两个人配合无比默契。只他们二人的挡拆，就帮助奇才队拿到了20多分。 其中9分来自夸梅-布朗被对手放空后的“接球暴扣”，其中一次更是完成了“2加1”。 除了5投4中，罚球1罚1中的9分外，布朗还有6个篮板和2次回传杜万的助攻，再加上1次盖帽。 这场比赛是在MCI球馆打的，大帽扇飞对手的那一刻，全场欢呼声震天。 由于对他的预期在此前已经被媒体们降低，球迷们看到这样的表现，都很高兴。 夸梅-布朗自己就更不用说了。 被迈克尔-乔丹打击了这么多天，回到场上的他，发现自己其实还挺有实力的。 第20章 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新秀斯科蒂的影子 如果说夸梅-布朗季前赛第一场比赛的发挥，让华盛顿球迷感到意外，那么杜万的表现足可以用“令他们欣喜”来形容。 他们期待杜万打出一场漂亮的比赛，而杜万也如他们所愿做到了。 当晚他一共打了31分14秒，15投8中，三分球3投1中，罚球3罚3中，砍下了20分，此外还有6个篮板以及2次助攻2抢断1盖帽的全能表现。 比赛结束后，乔丹在球员通道接受采访：“在他的身上，我看到了新秀斯科蒂的影子，当然，我不能说他一定会成为下一个斯科蒂，因为斯科蒂是一个伟大的球员。不过他真的有这样的潜力，假如他足够努力，又足够幸运的话，他有机会达到一个很高的高度！” 这个回答令现场围着他的记者面露错愕，也在第二天的美国篮球圈子引起了剧烈的震荡。 所有人公认的一件事情： 斯科蒂-皮蓬是迈克尔-乔丹职业生涯合作过最出色的队友，是他能够两次缔造“三连冠”的关键队友。 乔丹能有今天的江湖地位，离不开皮蓬的辅佐。 可现在，迈克尔-乔丹却在一个新人的身上看到了斯科蒂-皮蓬的影子，这跟宣布“老子找到了第二个皮蓬”有什么区别？ 虽然他在后面非常高情商地加了一大堆赞美他老搭档的话，但媒体们都自动忽略了他后面这些话。 “我以为你会在更晚的时候，才会在媒体前将这件事情说出来！”格罗弗在外界议论纷纷的时候，也跟躺在理疗床上接受他按摩的乔丹说到了这件事情。 乔丹笑而不语。 杜万最近对于他的指导，都非常虚心的接受了。 驯服进度应该差不多达到50%了。 是时候让这小子知道，自己对他的期待有多高了。 “这小子估计乐疯了吧！”波尔克语气酸酸的，在他看来，迈克尔-乔丹对于杜万有些过于偏爱了，居然给出了这么高的评价。 与此同时，斯科蒂-皮蓬也知道了乔丹对于杜万的评价，他的内心十分气愤，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他这么认为，一定有他的道理，我不做过多的评价！” 某个记者听出了一些特别的意味，追问道：“那你觉得那家伙能成为下一个皮蓬吗？” 这个问题让皮蓬面容变得认真，眼神都严肃了起来，有些话他本来是想等着退役仪式的时候再说的，可现在迈克尔-乔丹公然说找到了下一个“斯科蒂-皮蓬”，他也没必要顾及旧情了。 “下一个皮蓬？”他声音大了起来，“你以为成为斯科蒂-皮蓬很简单吗？公牛队在拥有我之后才突破了季后赛首轮，迈克尔如果没有我，他绝对拿不到总冠军，所有人都在盯着他，认为是他给公牛队带来了两个‘三连冠’，仿佛我们其他人完全没有任何的作用。我的手上也有6枚总冠军戒指，入选过7次全明星，7次最佳阵容，10次最佳防阵，我是联盟的50大巨星，这样的球员，NBA历史上才几个？” 皮蓬说到最后，几乎是质问的语气。 只是听着他回答问题的记者们，非但没有被吓到，反而舔着嘴唇，面露兴奋。 对对对，就是这样，斯科蒂，就是这样，拿出你的态度！ 这样，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才会越来越有意思！ 杜万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也在进球馆的路上被记者们拦住了，询问他对于乔丹的“下一个皮蓬论”，有什么样的看法。 “当你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第一反应吗？ 第一反应就是希望乔丹闭嘴。 别开腔，自己人！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被乔丹看好。 众所周知，NBA圈子的三大奶： 乔丹的眼光、巴克利的嘴，以及ESPN的预测！ 真的一个比一个毒！ 而且，杜万准确的知道，未来的迈克尔-乔丹钦点过一个球员，认为他是“下一个皮蓬”，那就是山猫队在2012年用首轮第2顺位签选下的迈克尔-基德-吉尔克里斯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别说成为“皮蓬”了，就是合格的首发都不够格，在NBA混了7个赛季，拿完第二份合同就淡出联盟了。 你说，知道这么一个情况的杜万，听到乔丹说他是“皮蓬”，能高兴吗？ 最重要的…… 谁他妈打球，是奔着成为“皮蓬”去的啊？ GTMD皮蓬！ “迈克尔的评价让我很意外，斯科蒂-皮蓬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是一个很难追赶的目标。” 心中腹诽，杜万开口，还是选择了教科书的回答。今天出门前泰伦打电话给他，此前就关注他的品牌看过他季前赛的表现还有近来华盛顿球迷的反应后，开始准备合同了，这是一份总价值千万的3年合同，因此泰伦特地打电话，让他别惹事，回答问题的时候也低调点，别得罪人。 “斯科蒂认为迈克尔没有他无法获得总冠军，对于这番言论，你怎么看？”记者又问。 “从事实看来，好像是这样的，皮蓬没有证明过他离开迈克尔能拿到总冠军，同样的，迈克尔也没有证明过，离开皮蓬，他能够带队拿到总冠军！”杜万如实道。 这也是某些球迷认为自家goat才是“真goat”的理由，乔丹没了皮蓬，什么都不是，但他家goat离了韦德、克里斯-波什，还有乐福、欧文，离了乐福-欧文还有安东尼-戴维斯……至于为什么能搭档那么多现成的顶级球星，你别管。 “那你认为迈克尔-乔丹跟皮蓬，谁对于当年那支公牛队更重要？”记者露出了最终的“獠牙”。 “迈克尔！” 这也算问题？杜万有些无语，就算是斯科蒂-皮蓬本人来回答这个问题，只怕他也给不出第二个答案吧？ 斯科蒂-皮蓬强硬的表态很快引起了热议，所有媒体都在等着迈克尔-乔丹给出回答。一些媒体猜测，NBA历史上最伟大“两人组”之间的关系将就此彻底破裂。 “斯科蒂没有说错，没有他，我无法获得总冠军！” 然而最终的结果却出乎了他们的预料，迈克尔-乔丹爽快地认同了皮蓬的说法。当他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记者们感觉他的身后出现了光圈。 迈克尔-乔丹真的是NBA，乃至整个北美体育圈子最有魅力的男人！ 杜万听到他这么说，也很意外。 这下他明白了为什么迈克尔-乔丹未来会是全世界身价最高的运动员。 千万别说因为他拥有AJ. AJ，乃至Nike的成功，事实上跟他有脱不开的关系。 毫不夸张的说，有他，Nike才成为了Nike。 他这样的大格局在另外一位goat身上是永远看不见的。 那位goat太想让自己看上去像“神”，反而暴露了他身为“人”的诸多劣根性。 当然也可能是迈克尔-乔丹知道自己的战绩实打实，拿出来跟任何人比较，哪怕被扒细节，都不会有任何心虚的地方，所以才这么自信。 另外一位嘛就…… 斯科蒂-皮蓬听到乔丹这么说过，也很快改口了：“迈克尔是这个世界上最出色的球员，能跟他做队友是一件幸运的事情！” 事件渐渐平息，杜万头上的“下一个皮蓬”却坐实了，尽管他不想成为“下一个皮蓬”，但这却给他带来了额外的曝光度。柯林斯也在随后的季前赛中，给了他更多的持球权。 第一场季前赛，包括平常训练的时候，他的战术地位跟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差不多，基本上就是谁拿到球，谁就拥有球的支配权。 现在不一样了，乔丹的言论，让柯林斯开始注意培养杜万的持球处理球能力。 毕竟以前的公牛队，斯科蒂-皮蓬就是比赛大部分常规时间的主控，他来梳理球队的战术进攻。 “下一个皮蓬”自然也得获得这个权利。 柯林斯强调第一时间将球交给杜万的次数增加。 虽然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不一定每次都听他的。乔丹在训练营发号施令这么久，早就剥夺了柯林斯作为主教练的权威性。所有人都知道这支球队真正布置战术的人不是柯林斯，而是乔丹。而乔丹，并没有这样说过，他反而还在训练跑战术体系、打队内训练赛的时候强调让康特尼进攻别犹豫，汉密尔顿多处理球。可毕竟柯林斯还有个主教练的名头，杜万因此还是获得了高于他们二人一奈奈的战术地位。 6场季前赛打完，他的数据最终定格在了场均31.5分钟的上场时间，每场比赛可以拿到18.5分5.5篮板3.5助攻1.5抢断1盖帽，投篮命中率48.5%，三分球命中率38.5%，罚球命中率78.4%，场均2.5次犯规以及2次失误。 华盛顿媒体非常满意他在季前赛的发挥，这可比新秀赛季的斯科蒂-皮蓬强多了。 季前赛结束后，奇才队有两天的休息时间。 正好凯文-杜兰特迎来了他初中最后一个赛季的揭幕战，杜万驾车回到乔治王子县，现场观看了这场比赛。 由于这里也是他曾经的母校，现场解说特地致敬了他，还邀请他一块解说这场比赛，同时问了很多关于迈克尔-乔丹的问题。杜万说了几件乔丹私下在训练营很平常的事情，现场球迷却听得很认真。一直到比赛开始，众人的焦点才从杜万的身上转移到了场上。 这个时候的凯文-杜兰特打的并不是后来的小前锋位置，而是“控球后卫”。 跟他类似的还有保罗-加索尔跟安东尼-戴维斯，都是逐渐从一号位打到了五号位，保留下来的那些外线技巧，令他们变得与众不同。 凯文-杜兰特也是一样，他日后能有娴熟的控球技巧，离不开这段时间刻苦打磨运球技术。 最终凯文-杜兰特在这场比赛拿到了29分8篮板6助攻的全面数据，然后输掉了比赛…… 跟他后来在NBA的处境无比相似。 他能拿下出色的数据，但就是很难单独带队取得胜利。 要说他是“数据刷子”吧，他偏偏又有一颗“大心脏”。 总之就很难评！ 看过凯文-杜兰特的揭幕战后，杜万跟着奇才队的队友们出发去往纽约。 一天后的奇才队新赛季“揭幕战”，他们要客场挑战纽约尼克斯！ 第21章 好好好，这么打是吧？ 纽约还笼罩在“911”的阴影当中，奇才队众人刚从机场走出，就遭到了一伙荷枪实弹的警察进行盘查。 莱特纳很是不爽地嘀咕道：“这是在侵犯我的隐私！” 包里的东西通过扫描仪器，让他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强烈的侮辱。 高贵的白人是这样的。 从机场走出，坐在大巴车上，类似“If you see something， say something“标语随处可见。麦迪逊广场花园、巴克莱中心等纽约球馆周边真正做到了“三步一哨，五步一岗“，时刻戒备。 这可能是纽约这座城市诞生以来，治安最好的一段时间。 一天的休整，比赛当日，奇才队提前三个小时来到球馆。 在进场之前，他们必须再度通过警犬嗅探、安检门、手持金属探测器等多重检查，还要对比身份证，确保照片跟本人一致。其中任何一个环节出现纰漏，都将无法进入球馆内部。 杜万带着夸梅-布朗提前进入比赛场地热身，不需要上场的迈克尔-乔丹在这期间接见了两个因911失去父亲的孩子，他们是此次“911”事件受害团体的代表，专程为了感谢乔丹一百多万的捐赠而来，乔丹跟他们进行了合影留念，还柔声送上安慰，以及充满鼓励的亲笔签名。 夸梅-布朗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满脸怀疑地问一句： 这他妈是乔丹？ 乔丹能是这么温柔的“邻家大叔”？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所有人都在用状元的标准要求我，以至于所有人都忘记了我才18岁，我刚刚高中毕业就参加了选秀，我跟当年的科比、特雷西没有任何的区别，我只是同龄人中最好的那个，我需要时间来成长，一个赛季、两个赛季，我做好了准备，如果这些时间都不给我，我觉得对我来说，这很不公平！” 夸梅-布朗赛前接受采访。 他在季前赛前两场比赛的表现不错，场均9.5分7篮板的“准两双”数据。后面四场比赛随着柯林斯大量练主力阵容，他的上场时间被切得很零碎，再加上跟杜万同台的时间变少，他的表现也开始出现滑落，外面对于他的质疑声又逐渐变大，本来遇到这种情况，他肯定又会郁闷，但他莫名想到了杜万跟他说的，遇到问题，别急着找自己的原因，先找外部原因。杜万给他指了一条“明路”，让他得以在季前赛打了两场好球，他决定按照杜万说的试试看。 看着面前记者错愕的表情，夸梅-布朗莫名感到一阵爽快，更觉得杜万说的对。从今天开始，他就不内耗了，遇到挫折，先想是不是别人的问题。而且他要把别人的问题大声说出来。 杜万的面前也站了十几个记者。 看着采访规模很大，可跟今天到场的记者数量相比，只能用“九牛一毛”来形容。只是绝大部分的记者都去采访乔丹了。“篮球之神”再度降临“篮球圣地”，特别是在刚刚发生了“911”事件的情况下，毫不夸张地说，全美的记者都来了。 “今晚是绝对的大场面，杜，你觉得今晚你能打出什么样的首秀表现？”记者问他。 “我希望可以打出一场令所有人满意的比赛！” 杜万的眼里流露出了几分渴望。 他的新秀赛季从今晚算是正式开始了。 相比于夏季联赛还有季前赛，之后的每一场比赛无疑更能影响最后系统的评测结果，加强版克劳福德不足以让他成为联盟最顶级的球员，他需要系统继续给他提供buff。 比赛时间临近，麦迪逊花园广场座无虚席，场面更是无比盛大。 联盟总裁大卫-斯特恩、纽约市长、尼克斯队老板多兰都出现在了场边观众席。 在比赛开始前，他们先后走上球场，拿起话筒致敬消防员、致敬军队，致敬美国精神，以及欢迎迈克尔-乔丹回到NBA，还有感谢他在“911”期间做出的实际贡献，以及产生的各种正向的积极影响力。 乔丹站了又站，手都挥麻了，却仍旧可以保持标志性的淡笑，仿佛每一次都是第一次站起身。 杜万感叹，就连作秀，这位goat的逼格都比那位goat强…… 那位能战胜乔丹的，可能也就制造乐子的能力了！ 由于每个人的发言千篇一律，又臭又长，再加上对于多兰的天生厌恶，轮到他讲话，麦迪逊花园广场一片嘘声，氛围也不再那么温馨，这会儿但凡再有人演讲，只怕这些纽约人就要造反了。 他们是来看比赛的，不是来开“911”动员大会的。 这帮人与其在这里煽情演讲，还不如每个人掏出一百万，把那牺牲的几百名消防员的赔偿先落实了。 现场大屏幕给出两边的首发阵容： “奇才队：一号位康特尼-亚历山大、二号位理查德-汉密尔顿、三号位杜万、四号位怀特、五号位莱特纳；” “纽约尼克斯：一号位马克-杰克逊、二号位阿兰-休斯顿、三号位拉特里尔-斯普雷威尔、四号位科特-托马斯、五号位菲尔顿-斯宾塞；” “都不要紧张，打好每一个回合，打一场精彩的比赛就可以了！”迈克尔-乔丹坐在那，看着替补席上一个个队友，以及柯林斯站起，目光从他们每个人的身上滑过，包括柯林斯。他知道，对于这帮人来说，今晚的曝光度是绝对的“大场面”。紧张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不指望这些人能在这样的比赛中各个打出“超常”表现，只需要发挥出原本的实力，别让比赛输的太难看就可以了。 也不是他故意小瞧自己的队友。 看看对面吧！ 马克-杰克逊00年还是步行者队的首发控卫，帮助球队打进了总决赛，虽然“背身五秒”出台对于他是很大的限制，可他的经验跟能力就完爆了奇才队的一号位所有人；阿伦-休斯顿过去两年都是全明星，现在的他就是汉密尔顿未来的“完全体”；“狂人”是94年的NBA“最佳一阵”，要不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气，对主教练锁喉，他现在还是金州勇士的宠儿，而来到了纽约，他完成了新生，去年同样入选了全明星阵容； 剩下两个，都是纽约99年“黑八奇迹”就在阵容中的老将，名气可能不如这三个人，但实力方面同样略胜于奇才队的内线组合。 不管是经验还是名气，纽约尼克斯都将奇才队的阵容完爆了。 好吧，如果不是迈克尔-乔丹的存在，这支奇才队本来就是“路边一条”。 柯林斯在首发上场前，再度强调了这场比赛的战术。跟季前赛一样，要求每个回合最好将球送到杜万的手里，让他支配球。 季前赛上，杜万证明了当他、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三个人同时在场，他是最能支配球的那个人。 只是康特尼还有汉密尔顿两个人的神情却跟季前赛不太一样。 杜万走上场的那一刻，场边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拍照声，连在一起，仿佛一首为他响起的出场BGM。 灯光刺眼，也耀眼！ 托迈克尔-乔丹的福，他这个本来应该是无人问津小透明的首轮第二十顺位秀，现在成为了01年新人里知名度最高的球员。 虽然这个知名度不是好道来的。 可在这个迈克尔-乔丹吸引来全国媒体的夜晚，当迈克尔-乔丹无法上场，他成为了奇才队唯一可以引起球迷兴趣的名字。这些记录下他出场瞬间的记者等待着他用表现来决定，刚刚定格的那张照片，会成为一张“废照”，还是登上明天的头条。 “嘟！” 裁判的哨声，以及全场的嘘声还有欢呼声中，纽约尼克斯顺利获得了先攻权。 “真他妈废物！” 杜万看着莱特纳从他旁边走过，毫不掩饰地骂了一句。 这段时间，他跟莱特纳的矛盾几乎公开化。对于每一个可以讥讽莱特纳的回合，他都不会放过。 莱特纳神情一僵。 他还真不好说什么，对面的斯宾塞膝盖大伤，比他还要残废，静态天赋方面两个人也没太明显的优劣，他没跳过，主要是反应慢了。 马克-杰克逊运球过半场，阿兰-休斯顿从侧翼跑出，接球就直接出手，汉密尔顿顶得很及时。 “咣当！” 不中！ 纽约尼克斯的两个内线，都是传统内线。奇才队这边，莱特纳不算标准的“传统内线”，但吨位也不轻，剩下的怀特，更是未来由于控制不住自己的体重，导致两个膝盖报废的典型“肉盾五号位”。 四坨“大肉”抢成一团，肌肉对抗发出不断的闷响声，令场边观众不由得亢奋。 就这画面，老球迷觉得未来的篮球变成了一群“娘娘腔”的游戏，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仅仅是身体对抗少，更重要的是，为了机动性，连内线球员都在减重，即便对抗，也绝对达不到这种野性！ 这么说吧！ 轻量级拳击看着就是不如重量级拳击过瘾。 更何况，现在联盟的犯规尺度还非常宽松。 就这一个回合，四个人上手的上手，上肘的上肘，俨然一副“谁怂谁孙子”的架势。 篮板球最终被最矮却最坚韧的托马斯抢下，他自己往外运了一步，突然翻身，标志性的稳健中距离，帮助纽约尼克斯拿下新赛季的第一个两分。 轮到奇才队进攻。 康特尼持球到前场。杜万还没叫内线的怀特上来掩护，以便更好地摆脱跟他对位的“狂人”，这家伙就迫不及待地持球强杀马克-杰克逊。 结果突破路线被老道的马克看穿，迅速的横移，逼停他的同时，完成面断。 这一幕刺激到了场边的纽约观众，纷纷大骂着发出兴奋的欢呼声。 马克-杰克逊完成抢断，却不着急下快攻。 这是这个时代一号位的特点： 一号位一定要稳健控球，宁可减少回合数，也要降低失误数。其中又以拉里-布朗的球队在这方面做的最极致。 贾森-基德那种反而是这个时代的“异类”。 “咣当！” 慢慢控球等着队友落位后，马克再次将球传给了阿兰-休斯顿。 只是这位联盟“中投王”今晚的状态看上去有些慢热，第二次出手，还是磕出了篮筐。 莱特纳这次总算是保护下了篮板，看了眼近在眼前的杜万，他将球传给了更远位置的汉密尔顿，然后朝着杜万冷哼了一声。 汉密尔顿将球传给康特尼。这一次，康特尼谨慎了许多，并不是那种目标只有篮筐的突破，而是在靠近马克后，迅速将球传给了侧翼跑出的汉密尔顿。 休斯顿的跟防也很及时。 主要汉密尔顿是那种无球跑动很一般的球员。他需要队友给他做大量的掩护，帮助他创造接球空间，完成出手。奇才队并没有这样的布置。 汉密尔顿接球就投，完全无视面前休斯顿的干扰。 “咣当！” 球弹出，这是个长篮板，落在了“狂人”的手里。 他猛踩油门，迅速快攻，完成得分。 4-0！ 开局3个回合打完，杜万球都没摸到一下。 好好好，这么打是吧？ 那就别怪我了…… “詹式打法”，启动！ 第22章 输给“詹式打法”，你无需自卑！ 从封闭训练营开始，杜万就能感觉到汉密尔顿还有康特尼跟他之间充斥着淡淡的竞争意识。 这也很好理解。 汉密尔顿上赛季作为二年级的菜鸟场均20分；康特尼作为新秀上赛季转会到奇才队后，场均也有16分。两个人都在自己关键的“生涯上升期”，遇上迈克尔-乔丹复出，让位那是没办法。可现在乔丹受伤了，他们没道理争都不争直接给一个菜鸟让路。要说这个“一年级菜鸟”有潜力是不假，可难道“二年级新秀”跟“三年级新秀”就没有潜力了吗？ 可同样的，他们能争，杜万也能争。 既然竞争，那就是对手了。 那就别怪哥们不把你们这帮倪哥当人了！ “詹式打法”，启动！ 杜万追着“狂人”到了后场，最终也只能目送他劈扣进球。索性在后场等着怀特发球，用态度表明自己想要持球。柯林斯也在场边示意。球顺利到了杜万的手里。 现场顿时响起了疯狂的嘘声。 这也算是“大苹果城”对于那些不属于这座城市的“人气新人”特有的打招呼方式吧。 想获得欢呼声吗？ 那就用你的表现来征服我们吧，菜鸟！ 刚刚扣完的“狂人”很兴奋，从后场就开始给杜万施加压力。 杜万夏天没有特地增重，他的体重只增加了两公斤，大量的力量训练，都被他用来增强自己的核心力量了。这是对抗的关键。刚进联盟的迈克尔-乔丹只有八十八公斤，却能在新秀赛季就砍下场均26.5分，就是因为他虽然轻，可核心力量达到了联盟顶级。常规赛级别下的强对抗中，只要体重差距不是过于大，就能保证出手动作不变形。 但要拥有撞翻内线级别的冲击力，那就只能增重。 迈克尔-乔丹那一记惊世骇俗的“撞开飞猪完成得分”就是在他增重后才做到的。 斯普雷维尔是标准的“锋卫摇摆人”，杜万跟他之间不存在明显的体重差距。 “呯！” 沉闷的肌肉碰撞后，斯普雷维尔顺势推了一把，杜万差点回场。 这就是恐怖的“手触碰”规则还没有禁止时期的攻防现状。 防守人感觉自己要失去位置，只需要将搭在对手身上的手稍稍用劲，就能破坏持球人的发力。 因此，这个时代爆发力只有强到格兰特-希尔还有特雷西-麦克格雷迪的地步，才拥有“一步过”对手的能力。不像未来，越来越宽松的防守环境，导致了持球人能够拥有娴熟的控球，调动对手的重心，就可以完成轻松的“一步过”，这个能力渐渐没有什么媒体再强调。 反而是不能“一步过”对手，被视为没有持球能力的体现。 杜万现在拥有全明星级别的爆发力，主力水准以上的控球，还有持球突破能力。若是放在未来的防守环境下，绝对拥有“一步过”对手的能力。但是现在，面对斯普雷维尔这个级别的防守者，他想依靠自己的能力完成突破，还真有点难度。 他也没着急，侧身抵住“狂人”，靠着更长的臂展，保证自己的运球不会被干扰，余光瞥过全场，心里突然开始默念： 4、3、2、1！ 响！ “嘟！” 底角的裁判随着他的倒计时响哨。 场上十个人，除了他快速将球扔给裁判，然后朝着柯林斯主动喊话“我来罚球”外，都是一脸懵逼。包括被裁判吹罚的托马斯，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出了问题。 好吧，又何止是场上这几个。 柯林斯看着杜万主动申请罚球，眼神里尽是迷茫。 罚球？ 罚什么球？ 一直到裁判做出手势：纽约尼克斯40号“防守三秒”，他才恍然大悟： 对了，NBA今年夏天刚刚颁发的新规定，球员在防守回合，如果在“合理冲撞区”停留时间超过三秒，就要被吹“防守三秒”，进攻方可罚球一次。“防守三秒”违例属于失误，不计入犯规数。 怪不得杜万听到哨响，就要罚球。 敢情他一直都记着这个新规，看到托马斯停留在“三秒区”很久没出来，特地滞后了进攻的时间！ 这个菜鸟…… 今晚这样的场面都能保持这么清醒的头脑？ 柯林斯看了一眼场边黑压压一片，令他眼晕的摄像机。刚刚他看开局不利，场上球员也没有按照他的布置打球，正在纠结要不要快速叫个暂停调整。没想到杜万一个菜鸟居然在那利用新规则了。 他没有拒绝杜万，将这个由他博来的罚球机会，交给了他。 全场嘘声四起，比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狡猾的中国人！ 纽约人更加看不上杜万了。 “唰！” 杜万在嘘声中，稳稳将球命中，为奇才队拿下了今晚的第一分。 谁得分，谁拥有战术的主动权。 即便是一个角色球员，连续得分后，球队核心也会下意识地找他的位置，为他做球。 这是球场上永远不变的规矩。 罚球之后，球权依旧属于奇才队。 杜万这个回合更加从容自信，三分线外运了七八秒，既不突破，也不传球。不断挥手，让队友按照自己的要求跑位，根本没有一点球在他手，没有运转起来的心虚。最后10秒，他方才流露出自己的真实意图，呼叫内线怀特的挡拆，突破中传球给到不断绕圈跑的汉密尔顿。 阿兰-休斯顿前面十几秒一直都贴得很紧，眼看进攻时间不剩几秒，他以为这个回合奇才队应该是由这个菜鸟终结进攻了，就没有再贴着防，汉密尔顿接球处于一个完全的大空位。 “唰！” 抬手命中！ 3-4。 一个回合，分差顺利迫近到了只剩1分。 就是这个味，就是这个味！ 站在柯林斯旁边的布莱恩轻声提醒柯林斯：“杜在夏季联赛的时候也是这么打球的。” 柯林斯原本看杜万原地站着运了五六秒，都没有进攻的意思，最后呼叫内线的挡拆，还以为他要单打，眉头一下紧皱。在他看来，杜万这个回合的处理球是完全失败的。 康特尼也能这么打！ 还比他更有经验！ 但看到最后他用一个漂亮的传球，助攻汉密尔顿完成终结，眉头顷刻舒展。 这就是康特尼无法替代，也是柯林斯期待杜万可以打出来的处理球画面。 至于前面有些尴尬的“原地罚站”，就像当初的布莱恩一样，柯林斯也下意识做了“大脑清理”，将这一幕抛之脑后。 他认为这是一个新秀成长的必经之路。 等他经验变丰富，就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前戏”了！ 乔丹也在微微点头。 季前赛的时候，杜万更多都是自己持球打，像这个回合这么“耐心”地组织进攻，是很少见的。在这个回合里，他看到了印象中斯科蒂-皮蓬的身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尼克斯回合。 阿兰-休斯顿第三次接球出手不中，篮下斯宾塞扛着莱特纳抢下“进攻篮板”，为阻止他轻松完成“二次进攻”，莱特纳只能赔上犯规。 “废物！” 杜万可没忘了这家伙刚刚抢到篮板球故意不给他，毫不客气地大骂。 斯宾塞正要朝着莱特纳展示自己的肌肉，听到杜万这个菜鸟冲着莱特纳的骂声，脸上闪过讶然，他没想到大名鼎鼎的莱特纳也有让一个菜鸟指着鼻子的时候。 “咣当！” “唰！” 斯宾塞两罚一中，分差来到三分。 杜万继续后场拿球，怀特瞥了一眼康特尼，他想着一人传一次，两不得罪。最后还是在柯林斯的催促下，把球传给了杜万。 慢慢悠悠卡着7秒过半场，面对来势汹汹的“狂人”，杜万还是坚持此前的打法，卡住斯普雷维尔，保证自己不丢球，疯狂指挥队友跑位，继续拖延时间，然后呼叫挡拆，进行“突破分球”。 这一次篮下跟出来的托马斯没能及时延误，杜万突破篮下吸引到侧翼的协防，顺利把球转移到了康特尼的手里。 大空位的机会。 康特尼没能把握住。 柯林斯眉头又皱了起来。 从他的视角，这个回合杜万还是没有任何问题，这样的机会都没把握住的康特尼存在大问题。他下意识看了一眼替补席。 篮板球被纽约尼克斯稳稳保护下来。 两队按照目前的节奏打了快5分钟，纽约尼克斯以11比8，继续领先着3分的分差。 杜万砍下3分2助攻的数据，球队迄今为止的所有得分都跟他有关。 什么叫“詹式打法”啊！ 麦迪逊花园广场的现场解说马夫-阿尔伯特一脸惊奇道：“没想到奇才队发挥最好的居然是这个新秀！” 接下来这个奇才队的进攻回合，杜万第一次持球到前场，没有自己攻，而是交给了侧翼的康特尼。 康特尼自从上一次三分大空位投篮偏出，就再也没摸过球。这个回合拿到球，迫不及待就自己单打，结果惨遭托马斯在篮下大帽。 一直犹豫不决的柯林斯见康特尼连最擅长的持球单打都如此不靠谱，认为他今晚的状态太差，抬手将替补席上的克里斯-惠特尼喊到了等候区。 这家伙作为老将更沉稳不说，来到了职业生涯末年，也没有争球权的想法。更重要的，擅长接球投射，可以为杜万拉开空间。 杜万瞥了眼烦躁下场的康特尼，心里暗暗摇头： 输给“詹式打法”，你无需自卑！ 第23章 新星闪耀 康特尼是那种NBA典型的“瞎几把打”型外线。 给他们大量的出手权，他们往往能刷出一份还不错的得分数据。 但也仅仅只是得分数据亮眼，其他方面一言难尽。 这样的外线球员是很难带领一支球队取胜的。 而且有一个大问题: 需要大量持球权养“手感”，要不然状态一言难尽。 简单说就是没有全明星后卫的实力，却有全明星后卫的毛病。 这种风格的后卫是最害怕“詹式打法”队友的，也是“詹式体系”里最不需要的那种队友。 为了让柯林斯换一个更适合自己的外线队友上来，杜万特意将这一攻交给了康特尼。 康特尼也没让他失望，拿球就攻。几个回合都没有摸到球的他状态果然极差，不出意外打出了辣眼睛的一攻。 杜万本来以为，还需要再来两次这样的回合，柯林斯才会将康特尼换下，没想到，柯林斯比他所认为的还要没耐心，才一个回合，就将康特尼换下去了。如他所愿的，换上了拥有空间属性的惠特尼。 纽约尼克斯的进攻回合，阿兰-休斯顿今晚第四次出手不中。现场观众席响起了轻微的嘘声。纽约球迷可惯不了发挥这么差的主队球员。哪怕他是现在球队名义上的领袖，是上赛季代表纽约尼克斯进入了全明星的球员，那也是打不好就嘘！ 开玩笑，尤因怎么样？ 带着纽约尼克斯两次杀入总决赛，还不是被他们喷得狗血淋头。 阿兰-休斯顿照尤因差飞了，好吗？ 看着今晚这家伙的表现，纽约球迷破天荒地开始怀念尤因。 他们曾经如此嫌弃尤因，不会未来的领袖一个都不如尤因吧？ “嗬啊！” 莱特纳这个回合憋红了眼睛，终于将篮板球保护了下来。一扭脸，看到汉密尔顿，正要把球传给他，却看汉密尔顿急切地指向前场： 只见杜万跑在所有人最前面。 莱特纳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长传”。 这个球不传，就有点太故意了，赛后说不定会被批评没有职业精神。 即便如此，这个球还是因为他犹豫那一下传晚了。 杜万勉强接到球，后面追防的纽约尼克斯球员也到了他面前，一次本来可以轻松打成的进攻机会，就这么错失了。 杜万尽量冷静地往外走，假意要重新指挥进攻，却在走到一半，转身中距离跳投，杀了个“回马枪”，将这个原本消失的快攻机会又救了回来。 “你他妈要是不想打球就滚下去！” 进球的他直接指着莱特纳大骂。 他是真的受不了这个公私不分、场上场下不清的弱智了。 柯林斯见杜万有些情绪失控，瞥了眼时间，快7分钟了，也是赶忙招手，让替补席上的夸梅-布朗起身，准备换下莱特纳。 01年“状元郎”即将迎来自己职业生涯的首秀。 球员等候区后面坐着的纽约球迷没有区别对待，同样给他送上了嘘声。 “咔嚓咔嚓”的拍照声不断响起，令布朗莫名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唰！” 场上，“狂人”突破杜万，篮下遭到怀特协防干扰，球掉出界外，还是纽约尼克斯的进攻回合，夸梅-布朗替换莱特纳出场。 其实莱特纳更适合留在场上，他有一定的三分属性，搭配机动性的夸梅-布朗，以及外线两个投射点，堪称“詹式体系”的“顶级配置”。 但谁让莱特纳跟杜万不对付呢！ 柯林斯只能先将莱特纳换下。 “球！” 纽约尼克斯发边线球，斯普雷维尔积极要球。杜万作为他主防的对手，却是奇才队发挥最好的那个，要脸的“狂人”面子挂不住，自然要狠狠地找回场子。 杜万在他拿球的第一时间就顶了上去。 以他现在的防守能力，不拿出全部精力集中在防守端，根本防不住这位“94年的联盟最佳一阵”。 可他现在是球队的第一持球手，进攻端的战术都是从他这个点发起的。作为球队进攻端的绝对核心，他有权利在防守端省力。这事不光勒布朗、沙克干了，科比、乔丹其实也干。 像乔丹在公牛队的时候，防守对方外线核心的任务大部分时候都交给皮蓬。只有皮蓬收拾不了，或者到了关键时刻他才会自己上。 当然，省力跟省力亦有区别。 按照“詹式打法”，可不是不防守对面“核心”那么简单，而是能不防守就不防守，站在底角附近的位置等着抢“防守篮板”才是最优解。 杜万还是太要脸了！ 夸梅-布朗上场，替他解了燃眉之急。 这下他可以肆无忌惮地上身体。 即便他被“狂人”突破，也有夸梅-布朗帮着补防。 斯宾塞是那种非常纯粹的传统时代“蓝领球员”，个人持球自主进攻能力极差，且出手缓慢，以夸梅-布朗的机动性完全可以在干扰了“狂人”后，及时回防。 “咣当！” 这个回合，夸梅-布朗就将这一点展现了出来。 这是他比怀特还有莱特纳都要好的方面。可抢篮板的时候，暴露了他不如这两个人的方面。 才18岁的他，力量根本不足以跟斯宾塞对抗，被他单手抵着，就跳不起来了。夸梅眼睁睁看着对面抢下“进攻篮板”，然后完成了“二次进攻”。 奇才队本来今晚压力就很大的禁区篮板保护能力，随着莱特纳下场，进一步下滑。 这成为了奇才队在接下来两个回合的突破口，纽约尼克斯靠着“二次篮板”将分差扩大到了7分。 场下的莱特纳看看场上的杜万，又看看场边的柯林斯，一声狞笑，心中冷哼： 换我？ 迈克尔-乔丹身子往前倾，想站起来，瞥了眼场边的镜头，最终身子又往后靠去，双手环抱胸前，眼神重新变得耐心。 场上杜万呼叫挡拆。 夸梅-布朗积极上前，但效果并不是很好。 连续丢掉防守篮板令他心态发生了变化，以至于在进攻端的挡拆都有些慌忙。 不光这个回合，前两个回合也是一样。 完全打不出训练赛还有季前赛的挡拆质量。 NBA版小孩游神！ 但这个回合，杜万见第一次质量不好，立马叫了第二次，这一次“狂人”总算是没有挤过来。 斯宾塞延误慢的问题也在这一刻体现。 马克-杰克逊不得不替着补防。 杜万成功要到了一个“错位”。 马克-杰克逊身高只有1米85. 康特尼面对他打不了，主要是个人持球进攻技术太粗糙。 杜万拥有更出色的静态天赋，以及更稳定的中距离投射，只是简单的晃动，突破中的急停跳投，展现夏日所练，轻松惩罚“错位”，将分差缩小到了5分。 “夸梅，别紧张！”连续丢防守篮板，布朗的脸色逐渐不安。得分后的杜万拍拍他的后背，“你在篮下能卡住对手吗？” 布朗点头。 虽然他抢不过对手，但如果只是卡住对手的话，那难度小很多，他有信心做到。 “那行，你把人抵住，我来抢篮板！还有……”布朗点头，又被他拉住。杜万还没说完，经过这么久的观察，他看出来了，对面内线的移动速度很慢，对付这样的内线，未来篮球早就给出了答案，那就是不断地错位单点，又或者更简单的，将节奏拉快，特别是阵容中有高机动型内线存在的情况下，“我一旦抢到篮板，你就立马往着前场跑，能跑多快就多快，还有之后如果有终结的机会，别上篮，别抛投，直接扣！就这么做……准备行动吧，夸梅！” 最后这句话“准备行动吧，夸梅”落在布朗的耳朵里，令他突然感觉自己像个FBI特工，亢奋感代替了不安感。 对面此时也完成发球，还是“狂人”持球，这一次杜万成功预判了他的突破路线，逼得他不得不将球传到侧翼的阿兰-休斯顿手里。 “咣当！” 还是不中！ 休斯顿在越来越大的主场嘘声中，咬牙大喊：“篮板！” “为什么要投啊！” 不只是现场的纽约球迷不爽，篮下的斯宾塞也在嘴里骂了一句。他快速转身，预判球路，试图跟此前几个回合一样，顶开夸梅-布朗，将又一个“进攻篮板”收入囊中，结果却发现夸梅-布朗根本不看篮筐，“自爆式”地跟他卡在一起。 球从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落下，落在了冲入篮下的身影手上。 奇才队20号！ 那个菜鸟！ 跑！ 夸梅-布朗牢记杜万所说，快速朝着前场冲去。 他的机动性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纽约尼克斯外线回防很快，但两个内线被远远落在了后面。 夸梅-布朗对抗内线没有力量优势，可对上纽约尼克斯的外线，即便没有力量优势，那还有身高臂展的优势。更何况还有杜万为他拉扯尼克斯的阵型。 “呯！” 布朗在篮下拿球，尼克斯防守他的人，只有一个，而且还是马克-杰克逊。 是的，又是这个37岁的老家伙。 奇才队两个菜鸟有虐待老头的嫌疑。 杰克逊根本无法阻止起飞的夸梅完成重扣。 01年“状元郎”就这么用一记扣篮，拿下了自己职业生涯的第一分。 分差缩小到3分。 马克-杰克逊朝着姗姗来迟的斯宾塞还有托马斯摊手。 斯宾塞无比郁闷地皱眉，默默发球。 一股怪异的氛围在纽约尼克斯队内渐渐蔓延。 攻防两端都感觉自己有参与感的夸梅-布朗兴奋了许多。 纽约尼克斯的进攻回合，上个回合自己突破路线被看穿的斯普雷维尔谨慎地喊了内线挡拆。 有点不想离开篮下的斯宾塞不情不愿地上前。 杜万没能挤过斯宾塞的掩护，不过夸梅-布朗积极的脚步，及时的大延误，打断了斯普雷维尔的加速突破。等他重新调整节奏，试图再度突破，杜万跟夸梅-布朗联手包夹，将他逼向中线。 “狂人”只能将球传给斯宾塞。 斯宾塞在三分线拿到球傻眼了。 这个时代的五号位基本上都没有在这个位置处理球的能力。 惠特尼展现老将经验，及时逼抢，轻松将球从斯宾塞的手里掏掉。 “球！” 随着杜万的一声喊，他也立马把球给到前场。 杜万跟夸梅-布朗再度狂奔前场。 “狂人”后场“一防二”，先是尽力拦截拿到球猛攻的杜万。在杜万传球给布朗的一刹那，立马扭身，在布朗接到球的同时，协防到了他的面前。 拿球就要起飞的布朗见状，将球回传。 斯普雷维尔还不愿意放弃。只是这回刚刚扭身，就看一个黑影在他面前急速蹿起，他下意识高举双手对抗。不等他有更多的反应，就听得“呯”一声，震天响的砸篮声在他脑袋上响起。 全场的低呼声中，底线裁判吹了他“阻挡犯规”。 2加1的机会！ 杜万罚中，就能扳平比分。 他跟夸梅联手包办了过去三个回合里的6分。 纽约尼克斯主教练杰夫-范甘迪不得不神情难看地叫了暂停。 “为什么不来防啊！”斯普雷维尔郁闷到了极点，朝着他的队友们摊手。 阿兰-休斯顿瞥了眼被掏球的斯宾塞。 斯宾塞被他这么看着，心浮气躁地走到替补席，将不爽发泄在了球童递过来的毛巾上。 第24章 真人版2k 杜万在斯普雷维尔头顶暴扣的那一刻，奇才队替补席上除了迈克尔-乔丹还有莱特纳，其他人都站起来了。等杰夫-范甘迪叫下暂停，他们更是第一时间站到场边，等着跟杜万击掌。 作为联盟的老牌球星，斯普雷维尔算是目前老登里比较能打的外线球员了，球风劲爆，身体素质出众，关键能打又能防，入选过“最佳一阵”，也拿过“最佳防阵”，能在他头上暴扣的人，属实不多。 在他们跟杜万击掌庆祝之前，夸梅-布朗先跟杜万在场上庆祝了起来。 蹦蹦跳跳地想要跟杜万对撞庆祝。 要知道，这可不仅仅只是隔扣了“狂人”那么简单。 更重要的，还是他们在这段时间里将7分的分差瞬间追到了只差一分。其实已经抹平了，因为杜万等会儿还要走上罚球线。对于自己“杜哥”关键时刻的罚球能力，夸梅-布朗非常自信。 现场记者也是纷纷拿起相机，记录下了两个菜鸟对撞的瞬间： 毫无疑问，他们两个人是本场比赛奇才队的X因素！ “传的好，夸梅！” 杜万没忘记称赞布朗在篮下拿到球后的“回传球”。 事实上，夸梅-布朗在高中赛场上是有这种灵性的。 都说后来的米利西奇是被拉里-布朗毁掉的“金童”，擅长各种技术型进攻手段，可其实夸梅-布朗在高中赛场上也有“凯文-加内特”的影子，可以从一打到五。 只可惜连续遇到“压力怪”，又是非常内耗的性格，导致他越来越孤僻，以至于球场上的灵性也磨没了。不过那是原本，从他主动跟杜万进行如此外放的庆祝动作，可见现在跟杜万一起打球，他是兴奋的、快乐的。 主要他很清楚自己在场上应该干什么！ 这就要归功于杜万将他在场上的工作梳理到了“简单化”的程度。 而且，杜万清楚的知道，挡拆、防挡拆还有1v1错位防守不失位，是夸梅-布朗头戴“水货帽子”后，仍能在联盟站稳脚跟，甚至后来成为湖人队换取保罗-加索尔主要筹码的凭借，他就是靠着这些能力，在湖人队拿到了年均8百万的合同。 可以说，夸梅-布朗完全就是在自己的“舒适区”里游泳，打不好杜万才会奇怪！ 迈克尔-乔丹看着这一幕，微微挑眉。 两个人突然联手爆发的威力，超出了他的预期，同时让他意外的是： 夸梅-布朗是这么外向的小孩吗？ “干的漂亮！” 柯林斯只说了这么一句，但在接下来更加坚定地围绕杜万进行了战术布置。 暂停结束，回到场上的杜万先走上罚球线，进行罚球。 观众席突如其来的一阵欢呼声，让他有些咂舌。 这就是没骨头的纽约球迷吗？ 有点意思！ “唰！” 稳稳命中。 奇才队扳平比分。 “狂人”肉眼可见地上头了，这个回合他进攻要比以往更加急切，杜万继续将他往夸梅-布朗面前赶，两个菜鸟的合围看得他生气，可偏偏他还没什么好办法。 这个时代对于新秀的适应还挺友善的，尤其是大个球员。起码站在场上不会不敢做动作。要是二十年后，有些时候只是往着外线球员身上靠一下，都容易吃哨子。 夸梅的身板，还有及时的封堵，以及杜万尾随其后，积极地干扰，让“狂人”只能传球。 托马斯积极要球，抬手的“狂人”犹豫了一下，最终把球给到外线。这令托马斯的眼角闪过不满。 阿兰-休斯顿拿球，面对汉密尔顿，犹豫后的出手，节奏全乱。 “还他妈投！”观众席上的纽约知名球迷斯派克-李忍不住了，冲着场上大喊。 布朗篮下卡住斯宾塞，托马斯想要强行挤过135kg的怀特，难如登天，杜万再收一个篮板，迅速推去反击。还是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套路。 “呯！” 夸梅-布朗快手中的“双手暴扣”，帮助奇才队取得今晚的第一次领先。 “fxxk！” 斯普雷维尔大骂。 托马斯捡起地上的球，猛地拍了一下。 一直到柯林斯将杜万换下，奇才队取得的领先来到了5分之多。 杜万出场10分35秒，5投4中，罚球2罚2中，砍下了10分，此外还有4篮板4助攻，数据全面且高效。 跟他一起下场的还有汉密尔顿。 他打了10分钟，出手3次，除了第一球投丢，其他两球也都投进了，并且都是杜万的传球。 康特尼跟莱特纳重新上场。 两个人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 比分在他们两个人被换下后反超，跟朝着他们扇巴掌没什么区别。他们自然要证明自己的能力。 其实他们这对组合还挺适配。 莱特纳具备高位处理球的能力，可以在挡拆后跟康特尼进行“回传球”、“手递手”等各种方式的联动，同时具备一定的投射能力，可以帮助康特尼拉开空间。 两个人上赛季也建立了一些默契，上场后就分别拿到了5分以及4分。 只是进攻端没问题，防守端两个人却都是大问题。 康特尼没有杜万的防守能力，莱特纳也没有夸梅-布朗的机动性，防挡拆能力就更不用说了。 而由于他们两个人的联动，夸梅-布朗参与度不高，两个人也不像杜万，会随时告知夸梅-布朗接下来该怎么配合，夸梅-布朗在这段时间的存在感明显不如跟杜万搭档那一会儿，在场上成为了“透明人”。 柯林斯只能先将他换下，拿上经验更加丰富的琼斯。 可场上局面不变，依旧是“能拿分更能失分”！ 核心防守能力太差是这样的，多少“拼图”都补不回来。 第一节结束，奇才队靠着“双新星”发力拉开的5分分差被抹平。 迈克尔-乔丹接受节间采访，谈及两个新秀的表现，他道：“他们打出了令人意外的一节表现，也包括我。”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第二节打到4分15秒，奇才队又再度落后了7分。 杜万将身上的毛巾撇掉，站起身来，朝着跟他一通上场的夸梅-布朗道：“走吧，让我们再去拯救这帮老鸟！” 莱特纳走下场，神情并不好受。 比这更糟心的是，他还不能反驳什么。他的数据栏里，此刻的正负值是刺眼的“负15”！ 他现在唯有希望纽约尼克斯这帮傻叉，可以跟对付他一样，把这两个讨人厌的菜鸟摁死。 可惜事与愿违，杜万跟夸梅-布朗的挡拆，还有抢下篮板后的“迅速反击”配合，令纽约尼克斯依旧很难适应。 而且这支纽约尼克斯纸面实力豪华，本赛季的最终战绩却只能排在东部倒数第三不是没有原因的。 进攻端的战术太单一了，要么“狂人”持球处理，要么阿兰-休斯顿接球投射，根本没有其他的进攻配合。这种级别的进攻体系，就算是柯林斯都知道怎么针对，纽约尼克斯的进攻愈发滞涩。 半场结束，奇才队不但追回了7分的分差，又领先了6分。 杜万的数据水涨船高，来到了13分6篮板6助攻。 “詹式打法”加上“下水道”…… 这体现感怎么说呢？ “真人版2k”！ 但夸梅-布朗也不吃亏。 虽然半场1个篮板。 可通过这样的方式，不但确保了“后场篮板”不再频频丢失，而且他在进攻端也靠着杜万的传球，连连得分，半场结束，他拿到了8分。 命中率是夸张的4投4中！ 嗯…… 说的再直白一点！ 四个扣篮！ 更让解说震惊的自然是杜万的半场数据。 ESPN解说席上，开拓者队传奇名宿，现ESPN“金牌解说”比尔-沃顿看着杜万的半场数据，面露诧异：“这个新人不会在首秀就砍下‘三双’吧？” 旁边的搭档很想说“这并不容易”，在NBA的历史上也只有“大O”罗伯特森做到过新秀首秀砍下“三双”，可就目前的趋势看来，杜万下半场拿到4篮板4助攻，并不是很难的事情。 “该死的，你们能不能跑快点！” 斯普雷维尔在更衣室里大发雷霆。 在他看来，纽约尼克斯两次领先都被逆转的主要原因就是内线回防太慢，一旦对面抢下防守篮板，就有很大概率形成前场“多打少”。 阿兰-休斯顿也是这么认为的。 托马斯跟斯宾塞自然不服，他们上半场一共抢下了16个篮板，完爆了对面的内线首发加上替补。 “那你为什么不能再防好一点呢？让个菜鸟拿到这么豪华的数据，我要是你，这会儿只会老实闭嘴，好好想想下半场该怎么防守！”他正面硬刚斯普雷维尔。 斯宾塞选择开火另外一个：“阿兰，你他妈能不能投准一点，如果没有把握，那就不要出手，如果我们每一球都能打进该死的篮筐，他们哪里有那么多抢下篮板就发动进攻的机会？” 他认为，如果纽约尼克斯上半场多打几次篮下，现在领先的就会是纽约尼克斯。 “够了，你们，都给我闭嘴！”杰夫-范甘迪本来正在更衣室外和助教们讨论下半场的布置，听到更衣室里的对峙，急忙推门进来，呵斥了所有人。 然而“狂人”并不鸟他，冷哼了一声，讥讽道：“为什么那个菜鸟上半场打了那么久的挡拆，你不安排人替我补防，为什么半场结束了，我还是在他妈的单防，杰夫，你除了说他妈的闭嘴还有什么用？” “既然我们的外线不如对手，为什么不试着从内线打开局面，我们在篮下占据优势不是吗？”托马斯同样朝着杰夫-范甘迪强硬质问。 纽约尼克斯更衣室的氛围剑拔弩张。 第25章 晚安，纽约 尼克斯更衣室内部的矛盾由来已久。 00年管理层送走尤因，正式确定了以外线阿兰-休斯顿以及“狂人”斯普雷维尔为核心的阵容体系。 接下来的00~01赛季，纽约尼克斯成功杀入了东部前四。 然而在这个赛季的季后赛，他们面对第五的多伦多猛龙，最终却以2-3被“以下克上”。 这轮系列赛结束后，作为新领袖之一的斯普雷维尔公开批评球队阵容不合理，尤其是内线的实力太差。马库斯-坎比听到他的评价后，很不高兴地在媒体前反击，认为以斯普雷维尔为主的纽约尼克斯外线群出手过多，并且在进攻端，总是将他跟托马斯排除在进攻体系之外。 本来随着马库斯-坎比遭遇伤病，暂时无法回归，杰夫-范甘迪以为这段属于上赛季的恩怨不会在这个赛季延续，可结果没想到，赛季的第一场比赛，因为奇才队的两个新秀，居然又让球队的内外线对峙起来。 更糟糕的是，他还成为了两波人的“肉中刺”，都认为他是对方的人。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情况吗？ 他感觉这支球队正在渐渐脱离他的掌控。 好吧，不是渐渐，而是极其快速。 中场休息最后五分钟，他对下半场的打法进行了布置，可第三节比赛开始，纽约尼克斯不管是进攻端还是防守端，都没有按照他所布置的来打。 但有意思的是，纽约尼克斯居然在第三节结束前将比分追平了。 他们每个人都憋着一股劲，比赛的激烈程度一下升级。 要知道，这帮人里的大部分人都“黑八”过，进过总决赛，跟热火队四年三次季后赛火并的强度，根本不是奇才队这帮“青年军”目前的打球经验所能想象的。 杜万的数据增涨在第三节十分缓慢。 整个第三节打完，他也不过才15分7篮板8助攻。 是的，整个第三节，他上场十分钟，只拿到了2分1篮板2助攻。 作为“持球大核”，这样的表现无疑是不合格的。 即便对面斯普雷维尔将他当成了迈克尔-乔丹对待，即便他在挡拆后，错位不再能面对马克-杰克逊，即便这才是他职业生涯的第一场球，他也不该表现这么差。 他发挥不了，作为他的“傀儡”，夸梅-布朗也没了表现。 “果然，菜鸟永远是靠不住的！” 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机会的莱特纳毫不犹豫地讥讽了回来。只是没等他感到回击的快意，就感觉旁边有道强烈的目光正朝着他看来。他扭头看去，是迈克尔-乔丹，正一脸不悦地盯着他。 莱特纳顿时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 “别被对面的强度吓到了，适应适应，让我们拿出更强烈的态度，提升你们的状态，将这场比赛当成战争，别像个软蛋，硬一点，再硬一点！” 柯林斯在第四节比赛开始前，拍着巴掌，朝全队大喊。 一直坐着的迈克尔-乔丹也走了过来：“篮下注意多往两侧移动，多做幽灵区的回切。”又朝着杜万低声道，“进入高位，别急着处理球，多等等，等对面的阵容自己出现变化，你会有新的发现！” 杜万没有反驳，一边拿毛巾擦汗，一边点头。 比赛的这种时候，听迈克尔-乔丹的准没错。 而且他一直在观众席上看着，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看得肯定比杜万清楚。 第四节4分35秒，杜万跟夸梅-布朗重新披挂上场，现场球迷对于他又嘲又嘘，仿佛此前对他欢呼声从来没出现过。第三节的杜万变成了一个“普通新秀”，而这就是纽约球迷对于普通新秀的招待！ 莱特纳继续留在场上，只是康特尼被换了下去。 现在在场上的奇才队阵容为： “一号位克里斯-惠特尼、二号位汉密尔顿、三号位杜万、四号位夸梅-布朗、五号位莱特纳；” 奇才队阵容里，对于“詹式打法”适配度最高的四个球员都在场上了。 纽约尼克斯在这段时间从追平比分，到领先7分，只要再进一步扩大比分，按照目前的比赛节奏，基本上算得上锁定胜局。 杜万持球，面对眼睛里冒火的“狂人”，呼叫夸梅-布朗的挡拆后，将阿兰-休斯顿换到自己的面前，持球来到右侧高位，没着急进攻，而是跟迈克尔-乔丹说的那样，稍稍放缓了进攻节奏，不过两秒的时间，他就看到随着莱特纳往着底角移动，斯宾塞仿佛没有看到他已进入高位，毫不犹豫地跟着往外移动。杜万不再客气，持球强杀。 阿兰-休斯顿的防守能力在纯投手里算是不错的，但也仅仅只是不拖球队后腿的地步，尤其害怕爆发力型或者力量型的后卫。 杜万在这两方面都达到了联盟的全明星级别，在NBA属于一流，碾着他打，一点问题都没有。 “唰！” 两分打成。 分差5分。 他本场比赛的得分来到了18分。 回防中，杜万指了指替补席上的迈克尔-乔丹。 老登不愧是老登！ 一眼就看到了纽约尼克斯防守体系的问题所在。 都是各顾各的。 难怪先跟奇才队内线球员强调多做两侧移动，以及“幽灵区”内切呢！ 这样可以非常快速地将对方的内线带离禁区。而杜万只需要看准时机再突破，完全不会受到篮下球员的干扰。 迈克尔-乔丹看着指向自己的杜万，嘴角微微翘起，眼里满是进度条加1加1的提示。 应该快60%了吧？ 杜万抓住纽约尼克斯内线不补防的这个漏洞，连续单点阿兰-休斯顿，迅速将分差缩小到了只差3分。 期间一个回合，他面对阿兰-休斯顿上篮不中，但随后又在跟休斯顿争抢篮板的过程中连续“自投自抢”，强硬将球打成。靠着这波“刷板”，他的篮板数量迅速来到了9个，还差一个就能上双。 “为什么不帮我补防啊！”阿兰-休斯顿被欺负的够呛，愤怒地朝着斯宾塞摊手。 斯宾塞冷哼一声：“那我不就漏人了吗？”将球扔给了马克-杰克逊。 斯普雷维尔持球强杀，再度撞进杜万跟夸梅-布朗的包围圈，迅速横传球给到了阿兰-休斯顿。 纽约尼克斯从落后到领先，其中最大的功劳就是休斯顿。 上半场n投1中的他，第三节独得13分。 只是这一球刚出手，就能看出来球明显偏离了篮筐。 “咣当！” “篮板！”他大喊。 杜万也在大喊：“卡位！” 本来想跟斯宾塞较量一番的莱特纳动作一滞。场下坐着的时候，他当然看到了夸梅-布朗是怎么卡位，帮助杜万抢下篮板的。眼里闪过犹豫，他最后还是决定跟斯宾塞拼抢篮板。 我才不是夸梅-布朗！ 结果斯宾塞先一步碰到了篮板。 要遭！ 莱特纳心头狂跳。 “啪！” 还好，杜万起跳充分，从另外一面，靠着更快的速度将篮板球保护了下来。 全场第10个篮板到手。 “fxxk，跑起来！” 杜万没有看莱特纳一眼。但莱特纳能感觉到这声“fxxk”骂的就是他。怎么说呢，可能就是作为“杜万最不顺眼之人”的自觉吧。 夸梅-布朗冲了起来。 熟悉的节奏！ “呯！” 他接杜万传球完成双手暴扣。 这是他在下半场的第一分，这球进了后，他本场比赛的得分上双了。 同时这也是杜万全场第9个助攻。 分差还差1分。 时间来到了最后的5分钟。 “你他妈能不能不投了！” 拼命追着夸梅-布朗跑，但最后还是只能看着他完成暴扣的托马斯，突然情绪失控，他跟布朗对位了十几分钟，很清楚这家伙的实力不怎么样，本来是任由他拿捏的。 可现在这个应该被他随便拿捏的菜鸟得分上双了，而他才只有6分。 “把球往内线打，要不然就输了！”他警告马克-杰克逊。 然而杰克逊还是选择将球传给“狂人”，由他来处理。 斯普雷维尔面对杜万，眼里却丝毫没有杜万，这场比赛都快结束了，他现在很清楚杜万的防守能力，也就一般菜鸟的水平，他根本没有放在眼里。 他的脑子里，已经在思考下一步动作了。 可就在他像这场比赛此前无数次做出了“交叉步”，准备将杜万从他面前晃开的下一秒，杜万消失了，连同他手上的球。 “杜，面断了狂人！” “OMG！” ESPN解说席上的比尔-沃顿惊讶得几乎要站起来了。 这场比赛看到现在，他很清楚“狂人”在进攻端面对杜万拥有着压倒性的优势。杜万这位NCAA的顶级防守球员，在“狂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但谁能想到就是这样的压倒性对位优势，结果却在进入比赛焦灼时刻的关键回合，出了问题。 斯普雷维尔完全没想到杜万能够从他的手里抢走球。以至于他整个的重心都是往前的，觉察到手上一空，回追杜万时，重心一下失衡，整个人栽倒在地。 还好马克-杰克逊跟阿兰-休斯顿回防速度够快。 他们两个人看着来势汹汹的杜万，最终选择了双双朝着杜万靠近。 不管是杰克逊还是休斯顿，都没有把握一个人将杜万拦下。 冲到他们面前的杜万却突然一个“不看人传球”，给到了另外一侧，夸梅-布朗又一个迅速下快攻，钻进了篮下。 “呯！” 拿球就扣！ 夸梅本场第12分。 这一进球后，奇才队重新取得领先，同时，这也是杜万本场第10个助攻。 “三双”达成了！ 杰夫-范甘迪不得不再度因为杜万喊下暂停。 “让我们恭喜杜，成为了自1960年奥斯卡-罗伯特森后，NBA又一个在职业生涯第一场比赛就拿到‘三双’的新秀！”ESPN解说席上，比尔-沃顿忘情大喊，看完杜万第三节的表现，他一度以为杜万完不成了，但最终他还是做到了。 “do one！” “do one！” “do one！” 麦迪逊花园广场，也响起了统一的呐喊声。 反复无常的纽约尼克斯球迷刚刚在第四节开始的时候硬气了一阵，但现在又跪了。 亲眼见证杜万在职业生涯第一场比赛就砍下“三双”，这令他们无比激动。 这毕竟是空窗了半个多世纪的记录。 即便杜万的身上穿着的是奇才队球衣，可这毕竟是发生在麦迪逊花园广场的“神迹”。只要是发生在这座球馆的，那么不管是对手做到的，还是尼克斯球员做到的，那就都属于纽约的。 “fxxk，你他妈再说一次！” “我就说你是个垃圾，连个菜鸟都过不了，好意思控球？垃圾！” “去你妈的！” 而在全场都为杜万庆祝之时，纽约尼克斯替补席前，“狂人”突然跟托马斯扭打在了一起，呐喊声顷刻间变成了惊呼声，尼克斯队其他人赶忙将两个人拉开，却怎么都拉不开，一直到裁判吹哨，将两个人都吹了技术犯规，直接驱逐，他们方才在纽约球迷的嘘声中先后离场。 这是被两个菜鸟打急眼了？ 记者们面面相觑，不忘多拍两张二人离场的背影，这注定是赛后会引起热议的趣闻。 本来纽约尼克斯被反超比分，形势已经很不利了，现在两个主力还被驱逐了，就更是打不过了。 比赛重新开始，分差果然迅速被奇才队拉开，最后1分钟，杜万错位单打阿兰-休斯顿，中距离跳投完成进球，将分差拉开到10分，锁定胜局，同时朝着现场观众席做了一个“晚安”的动作。 比尔-沃顿看着他这个新颖的庆祝动作，也是立马大喊：“一切结束了，晚安，纽约！”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奇才队在纽约尼克斯的主场，几次被拉开7分分差，最终还是以99比88，11分大胜纽约尼克斯，拿下了赛季的开门红。 第26章 有人欢喜有人愁 杜万全场打了33分15秒，16投9中，罚球6罚6中，砍下24分10篮板10助攻，此外还有2个抢断，其中一个发生在末节最后4分钟的面断“狂人”更是整场比赛的“关键一断”。此外还有4次失误，主要集中发生在第三节。那是纽约尼克斯加大防守强度，杜万出现了不适应所导致的。但就他今晚的数据，4次失误也并不刺眼。 夸梅-布朗最终的数据为8投6中，拿到了12分3篮板2助攻1盖帽。本来就已经超出了预期，更重要的是，他这份数据是在20分14秒内拿到了，就更显得效率了。 比赛结束，泰伦-卢、琼斯等人兴奋地跟杜万击掌，眼中带着艳羡以及惊诧，他们很羡慕杜万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比赛就打出惊人“代表作”，但他们更惊讶于杜万的“全能”。 这个时代的“三双”还没有像后来那么“烂大街”，含金量还是很高的。 基德就是靠着“经济实惠型三双”成为了“巨星”。 当然，这个时代的“三双”也是真的难刷。 回合数太少了。 尤其强度起来以后。 杜万靠着“詹式打法”跟“下水道”两大“刷数据焚诀”最终也是在比赛快结束的时候，方才完成了“20加10加10”。 场边早就等着的ESPN女主持多丽丝-伯克此时带着话筒跟摄像人员拦住了杜万：“恭喜你，杜，打出了一场令人难以置信的比赛，你知道你成为了奥斯卡-罗伯特森之后，又一个在职业生涯首秀拿下‘三双’的球员吗？整整51年都没有球员做到过这件事情！” “在夸梅完成那个扣篮后，我知道，我拿到了三双，现场纽约人的反应，让我知道这一定是一个了不起的记录，要不然他们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毕竟他们……见过太多客队球员在这里爆发了！”杜万顺带调侃了纽约这帮“墙头草”球迷，“果然如此！” “如何评价你今晚的表现？在比赛开始前，你有想过今晚会打出这样的表现吗？”伯克继续问。 “很棒的一个夜晚。接下来的每一个夜晚，我都会以此为目标！”杜万道，“感谢我的队友们，特别是夸梅，我知道外界现在对于他的争议声很大，但他才18岁，18岁成为NBA状元的人，在历史上也只有他一个，他今晚帮我拿到了6个助攻，没有他，一切不会这么顺利！” “聊聊你最后的那个庆祝动作吧，你是怎么突然想到的。”伯克询问杜万那个“晚安”动作，她有预感，这将成为杜万的代表庆祝动作，并且一定会在明天引起热议。 不是突然想到的，是我从20年后“拾”来的，我寻思没人要呢！ 杜万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开口道：“只是突然想到时间不早了，比赛结果也分出了胜负，该回去睡觉了。” “好吧，不错的动作，我相信很多人都会喜欢你的这个庆祝动作。”伯克露出职业微笑。 杜万亦如是：“谢谢！” 采访结束，伯克让杜万在镜头上留下自己的“签名”。 这是刚刚开始流行的一种球星跟球迷之间的互动方式。 在未来屡见不鲜。 这个注定成为杜万职业生涯代表作之一的夜晚，需要一些特别的纪念方式。 杜万拿过签字笔，大方地在镜头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杜万。 而在他结束采访，回到替补席前，发现泰伦-卢正拿着一个篮球等着他：“这是今晚的比赛用球。” “嗯？”杜万面露惊讶，倒不是他不知道泰伦-卢的意思。这样一个达成记录的夜晚，比赛用球值得收藏。可问题是比赛用球、还有比赛用的球衣都是属于NBA以及其赞助商的，如果他想个人收藏，需要自己掏钱。 杜万并不觉得今晚珍贵到要花钱买下比赛用球的地步。 “迈克替你把球要下来的！”泰伦-卢说这话的时候，羡慕的口水差点流出来。 “迈克尔？” 这倒是出乎杜万的预料。 “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难忘的夜晚，值得一些纪念的东西！”迈克尔-乔丹正在说明为什么要替杜万买下那颗比赛用球。从球队“老大哥”的角度，他觉得杜万就该收藏今晚的比赛用球。而从奇才队老板的角度……杜万今晚的表现太给他涨脸了，现在他用首轮第20顺位签选下杜万，已经不是值不值的问题了，而是在NBA选秀大会历年“拾漏”操作里，可以排在第几的问题了。 涨脸！ 真的太给他涨脸了！ 记者们又让他聊聊夸梅-布朗今晚的发挥。 乔丹脸上的笑意没有消散：“还不错。”虽然只是简短的一句话，可也足以说明今晚夸梅-布朗的表现出乎了他的预料。 只要跟篮球相关的方面，我，迈克尔-乔丹，真的是天才！ “这都是因为杜，他在比赛中一直带着我，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没有打过职业联赛，适应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很感谢杜，他真的帮了我很多！”夸梅-布朗谈及自己今晚的表现，对杜万的感激溢于言表。 相比于这边其乐融融的氛围，纽约尼克斯的赛后采访可谓是“死气沉沉”。 杰夫-范甘迪阴沉着脸说明今晚纽约尼克斯被打爆的原因：“我们没有执行好我们的布置，这就是原因！”然而等记者追问“为什么没有执行好”的时候，他不说话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这帮记者，我已经失去了对球队的掌控吧？ “科特跟拉特里尔之间发生了什么，他们为什么突然大打出手！” 又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 “他们只是一时冲动，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这没什么大不了的！”杰夫-范甘迪如此回答，他试图往好的方面想。比如男人之间嘛，这一架打完，很多矛盾也就过去了。 可现实是…… “他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当一个领袖，这就是他最大的问题，他连一个菜鸟都打不过，他根本不适合拥有那么多球权！”托马斯彻底撕破脸，指责斯普雷维尔没资格拥有现在的战术地位。 “狂人”也在对着记者指责托马斯：“他不是在为了赢打球，他只在乎数据，这是个自私自利的家伙！” 记者们听得兴奋。 他们很清楚地意识到，一场关于尼克斯的变革即将拉开序幕。 而且他们还可以为这场变革的序幕取一个吸人眼球的标题： 被菜鸟打崩的纽约尼克斯！ 奇才队去往纽约机场的大巴车上，莱特纳跟康特尼的脸同样阴沉着。 对于康特尼来说，杜万如此华丽的首秀，意味着他在争抢战术地位这件事情上，失了先机。再打不出表现，恐怕就要被战术边缘化了。他自己也知道，杜万的打法跟他相互冲突。 对于莱特纳来说，杜万表现如此出色，意味着他到了抉择的时候，如果还继续跟杜万互呛，那距离他被送出奇才队就不远了。就他现在的年纪，如果再来一次离队，还是如此不体面的离队，只怕就真的进入职业生涯末期了。 第27章 礼尚往来 昨晚NBA一共12场比赛，沙克-奥尼尔、科比-布莱恩特、文斯-卡特、蒂姆-邓肯等一众“超巨”都有登场，且其中不乏颇具看点的对决，比如猛龙队VS魔术队的“兄弟对决”，再比如湖人队VS开拓者队00年西部决赛“抢八大战”，“97年状元郎”VS“99年状元郎”的快船队VS马刺队…… 超巨们的发挥也都不错。 科比跟沙克-奥尼尔合砍“58分”，奥尼尔更是拿下了29分18篮板的恐怖“两双”；麦迪跟格兰特-希尔“双人组”也完成了他们的首秀，合砍“48分”，展现两台“超跑”同队的魅力…… 更有斯蒂芬-马布里太阳队首秀最后时刻接到队友传球，“三分准绝杀”帮助球队3分险胜掘金队的“英雄戏码”！ 然而，第二天的头条全是同一个名字，那就是： 杜万！ 职业生涯首秀就拿到“三双”，关键时刻“面断”狂人，还有庆祝的“晚安”动作，以及纽约尼克斯的内乱、迈克尔-乔丹为他买下职业生涯第一场比赛的篮球……如此多充满故事性、话题性、趣味性的话题，注定了任何人抢不走他今天的热度，用一个毫不夸张的词来形容就是： 屠版！ ESPN、《纽约时报》、ABC等各大媒体都选择了在头条放上杜万走上球场的定格照。 ESPN甚至还专门开了一个栏目，发了十几条相关的新闻，每一条的浏览量都在数千万以上。 如此大的热度推动下，连夜赶回华盛顿的杜万还没睡醒，就接到了泰伦的电话：“LV的代表已经到华盛顿了！” LV？ 杜万知道自己要签一个大单，但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知名的高奢品牌。 这个品牌虽然一直都跟运动员有合作，但他们更青睐于网球运动员，唯一一个杜万知道的NBA球员代言人还是后来的文班亚马。但那也是因为文班亚马来自法国。 当然，lv对于中国市场一直都是虎视眈眈，后来陆续签了很多中国明星以及中国运动员。 从这个角度想的话，就杜万现在的热度，以及泰伦这么有能力的经纪人辅佐，吸引到他们似乎也不是什么太意外的事情！ 当天上午，全美的热议声中，杜万在一家高档茶餐厅跟LV的代表见面，并顺利签下了一份三年一千万的品牌代言合同。这差不多是顶级运动员的价格了。不过，在杜万刚刚首秀拿下“三双”的情况下，这份合同的价格并不突兀。至少从杜万的角度看来，是这样的。 “杜，其实目前的市场上非常缺少有影响力的亚洲球员，所以我非常看好你在未来拥有更多的品牌代言。” 这也是当初泰伦这样的顶级经纪人，愿意只抽取5%商业抽成，就跟杜万合作的原因。 连NBA总裁都日盼夜盼，有个中国球员能够在NBA站稳脚跟，他又怎么敢小瞧中国市场。 一旦大卫-斯特恩的“NBA全球化”战略迈出第一步且成功，篮球明星在中国国内变得更有影响力，后续的商业代言绝对会跟潮水一样涌来。 毕竟，中国球员在NBA属于稀缺资源！ 如果杜万知道泰伦所想，绝对会说一句“这家伙能成NBA经纪人圈子里商业资源最丰富的经纪人不是没有原因的”，日后大姚以“状元秀”身份登录NBA所引发的“商业海啸”，直接让亚历山大“脱贫”就证明了这一点。 奇才队的下一场比赛还是客场，他们将在11月1日客场挑战老鹰队，杜万明天就要随队提前飞往亚特兰大。 为了庆祝签下大单，杜万给自己提了一辆路虎。 第二天一大早，杜万驾驶新车到华盛顿机场。刚到候机厅，就看到夸梅-布朗，没等他打招呼呢，布朗先扔过来一堆报纸。昨天铺天盖地的报道后，很多球星都评价了杜万“首秀三双”的壮举。 科比道：“我都不知道那场比赛发生了什么，在你们告诉我这个名字之前，我都没有听说过他，我不关心这种事情！” 保罗-皮尔斯道：“他控球太多了，要是我每场比赛像他这么控球，我也可以做到，这没什么大不了的！” 文斯-卡特道：“很了不起的首秀，但这会给他带来更多的麻烦，在接下来的比赛中，他会受到重点照顾，等他经历了那些，我们再来讨论他到底是什么样的球员也不迟！” 杜万翻着一篇篇球星的采访。 说真的，从他们的言论，就能看出来他们的性格。 傲娇的科比、“大嘴巴”的皮尔斯，直白的文斯卡特…… 看完这些新闻后，杜万又将报纸还给了布朗，他倒是没有太多的想法，毕竟距离这些人里率先交手的保罗-皮尔斯也还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他的心思全都放到了接下来这场跟老鹰队的比赛中。 他在看老鹰队球员的球探报告。 目前的老鹰队也在重建当中，球队的外线核心是99年首轮第10顺位的“喷气机”贾森-特里，就是未来在2010年的总决赛，把勒布朗突成了“麻花”的那个小牛队“超级第六人”。 一个非常擅长得分的持球手。 不过他在老鹰队打的是一号位，不需要杜万去考虑如何限制他。 他在看的是另外两个球员的球探报告，一个叫埃玛奴奥尔-戴维斯，还有一个叫迪恩-葛洛弗。杜万自认也算是NBA资深球迷了，可这两个名字，他还真没听过。 再一看两个人的资料，四个字形容： 平平无奇！ 又能愉快地刷数据了…… 去往亚特兰大的飞机上，迈克尔-乔丹专门组了牌局。 这位可是NBA的“资深赌徒”。 有传言，他第一次退役就是因为在赌桌上惹了事情。 当然，这只是传言，空穴来风的事情，杜万不会相信。而且就迈克尔-乔丹的性格，如果真在赌桌上吃了那么大的亏，怎么可能现在的赌瘾还这么大。 “菜鸟，要不要玩两把？” 这并不是乔丹第一次向杜万发出邀请。 此前在训练营休闲的时候，迈克尔-乔丹也组过牌局，只是那次，杜万拒绝了。 “行！” 这一次，杜万答应了。 进度肯定有70%以上了！ 迈克尔-乔丹见杜万答应，在心里默默下了一个定论。 除了杜万以外，牌桌上另外还有莱特纳、汉密尔顿以及泰伦-卢。 最终赢得最多的人是迈克尔-乔丹，他赢了一万一千刀。而输得最多的，是杜万，输了一万刀。 他是故意的。 昨天迈克尔-乔丹为他买下了职业生涯首秀的用球，虽然是“内部价”，可也差不多要花八千刀左右。 杜万并不想白白欠人情。 可就迈克尔-乔丹的身价，无论他买什么，恐怕都送不到迈克尔-乔丹的心里。 索性就在牌桌上输回去了。 输的方法也很简单，只要迈克尔-乔丹坚决扔筹码，他就义无反顾地跟上去，基本上十有八九，他都会输。 “菜鸟，你的牌技真够烂的！”迈克尔-乔丹仰着嘴角接过杜万递来的支票。他哪里看不出来，杜万是故意输给他的。这么看的话，征服进度70%以上猜得都有些保守了，至少75%以上！ 第28章 我必须做点什么！ 跟老鹰队的比赛刚刚开始，杜万就明白了一件事情： NBA主教练的嘴，骗人的鬼！ 赛前，众多记者提问老鹰队主教练隆-克鲁格，询问他有没有特别布置，针对职业生涯首秀就砍下了“三双”的杜万，克鲁格一脸微笑道：“那家伙在职业生涯的第一场比赛表现太棒了，令人不敢相信他居然是一个新秀。所有人都知道老鹰队正在经历重建，在这个阶段，我更关心老鹰队球员的发挥，而不是其他！” 他是这么说的，却不是这么做的。 第一节刚打了两分钟，杜万就能感觉到老鹰队对他进行了详细的布置： 三分线外放一步，遇到挡拆，就立马提前包夹，迫使他提前出球。 此外不给杜万在中距离投篮的机会，将他往着篮下逼。 这一套针对，完全就是根据上一场比赛杜万不投三分球，频繁叫挡拆，错位单打投射中距离，以及突破篮下的进攻模式安排的。 由此可见NBA教练组的针对性布置能力有多强！ 哪怕只是一场比赛，都能分析出一套行之有效的防守布置。 如果杜万还按照上一场比赛的打法来，那他这场比赛一定会很难受。 他现在对于NBA的三分线还不熟悉，并且现在在三分线外的防守是可以上手的，只要在对手出手的那一刹那，没有身体接触，就是合规的防守。 因此别看防守他的人距离他有一定的空间，可只要他合球，对面就会立马扑过来，通过身体对抗破坏他的投篮节奏。 而在三分球没有把握，中距离又被严防死堵的情况下，杜万只能坚决突破篮下。 但问题是…… 老鹰队的篮下有上赛季的NBA“盖帽王”西奥-拉特里夫。杜万现在的上篮能力去挑战这样的“内线护框高手”，无疑是送对面盖帽数据。 好在，老鹰队的防守问题很明显： 一号位的贾森-特里只有1米88，二号位三号位两个杜万叫不出名字的首发，身高也不高，分别是1米93跟1米95。杜万对上他们，不管是动态天赋还是静态天赋，都要好很多。 这跟“错位”有什么区别？ “詹式打法”第二条是怎么说的？ 看到错位，一定要坚决自己打！ “曼巴精神”启动！ 不管对面外线谁来领防，杜万都在侧翼拿球，大手一挥： 给我拉开！ 然后就是坚决地单打。 一球接着一球。 第三节快结束的时候，杜万本场比赛的得分就来到了24分，已经追平了上一场比赛的全场得分。 如杜万所预料的那样，老鹰队外线的三个人，没有一个拦得住他。 没办法的老鹰队只能在第四节疯狂夹击，强行逼迫他传球。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杜万24投12中，罚球4罚4中，拿到了职业生涯新高的28分，此外还有8个助攻5个篮板2抢断。8个助攻中有4个助攻来自于最后一节。 老鹰队过于频繁的包夹，让杜万可以轻易看到处于空位当中的队友。 汉密尔顿成为了上一场比赛的夸梅-布朗。 布朗上一场6个进球，全是杜万的传球。 汉密尔顿没有那么夸张，但他在第四节单节拿了11分。4个两分，加上1个三分。其中三次出手，都是来自于杜万的助攻。 靠着杜万的全场发挥，以及汉密尔顿的第四节爆发，奇才队以100比84，16分大胜老鹰队，拿下了赛季“两连胜”。 隆-克鲁格赛后向杜万脱帽致敬：“他是目前的新秀里，最具明星气质的，他的未来无法想象，只有天空才是他的极限！” 莱特纳看着杜万的眼神充满了纠结。 这个菜鸟连续两场比赛打出好的表现。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迈克尔-乔丹正在变得越来越喜欢他…… 一切正在朝着他被奇才队扫地出门的方向发展。 不行！ 我必须做点什么！ 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同样心急的还有康特尼，他跟纽约的那场比赛，最终全场的数据为9投3中，6分2篮板1助攻，十分惨淡；今晚面对实力更弱的老鹰队，他的数据还是不堪入目，7次出手只命中了2球，拿到了4分2篮板，比赛第四节他还遭到了柯林斯的DNP，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如果他再不拿出点表现的话，那他跟杜万的竞争只怕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抵达费城，为了能够拥有更好的状态，康特尼特地在比赛前4个小时就进入第一联合中心认真练习投射。 等他离开的时候，正好遇上拉里-布朗在接受采访，似乎谈论到了杜万。 “我看了他的前两场比赛，看上去他的数据非常好。但我很清楚，他还需要成长。在我看来，道格对他太过纵容了。这样做绝对不会让他成长的更快，他必须去面对自己的问题，才能更好的成长。今晚这场比赛，我会让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 康特尼超绝不经意走过，竖着耳朵听到最后，差点冲到拉里-布朗的面前，朝他竖大拇指。 我宣布拉里-布朗就是“宇宙第一主教练”！ 对，就是这样，狠狠地针对那个菜鸟！ 名帅有能！ 杜万很快也知道了拉里-布朗对于自己的言论。 刚听到记者的转述，都没等那个记者告诉他，这些话是谁说的，杜万的脑海里就冒出了那张古板又严肃的面孔。 没办法，味太冲了！ 也只有这位，才会对新秀充满这么大的恶意。 而且，杜万很清楚，这个老登还不是故意针对他，他是平等地针对每一个不符合他要求的新秀。 好吧，不光是新秀，常规赛MVP又怎么样？ 还不是想在媒体前批评，就在媒体前批评？ 他一度表示“阿伦-艾弗森应该回大学再历练两年”。 “别把那老头的话放在心上，这家伙总是固执地认为他的那一套才是对的！” 阿伦-艾弗森在赛前主动跑来跟杜万打招呼。他不是这么亲切的人。如此热情的原因也很简单，他跟杜万一样，来自于乔治城大学。杜万今年4月带领乔治城问鼎总决赛，剪下杜克篮网的时候，他就坐在第一排。 杜万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只是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视线，扭头一眼，拉里-布朗正一脸阴沉地盯着他跟阿伦-艾弗森。 对了，这家伙也来自乔治城！ 布朗才想起来，杜万跟阿伦-艾弗森都是乔治城出来的。 难怪看到这家伙就觉得讨厌！ 起初，布朗还觉得自己是看不惯一个菜鸟刚赢了一场常规赛，就做“晚安”这么张扬的庆祝动作。现在想来，还因为这个菜鸟跟阿伦-艾弗森有同样的气质。 是的，他跟阿伦-艾弗森又又又掰了。 哪怕他们在今年夏天才刚刚一起联手将费城76人带进了总决赛，并送给了不可一世的洛杉矶湖人队在今年季后赛唯一的一败。但关系的破裂就是这么的迅速而猛烈，特别是他们本来关系就有裂痕。 起因是阿伦-艾弗森在今年夏天达到个人职业生涯最高成就后，场外又出问题了，再加上夏天没有好好地养伤，以至于他需要再休息半个多月才能恢复。 这对于拉里-布朗来说，自然是没有职业素养的体现，以至于他现在看到阿伦-艾弗森就气不打一处来。 随后比赛开始。 拉里-布朗给杜万准备了一份大礼： 分位拉加-贝尔、小前锋马特-哈普林、中锋穆托姆博三个人联手组成的“铁桶阵”。 要速度有速度，要对抗有对抗，要护框有护框。别说杜万一个菜鸟了，就算是现在的科比遇上这样的防守阵容，都要掂量一番。 最终杜万在这场比赛的发挥很差： 拉里-贝尔跟哈普林轮流的“搓澡”服务，还有不间断的协防、补防，让他全场只出手了9次，命中了其中的4球，加上罚球3投2中，得分勉强来到了10分，此外还有5个篮板以及7次助攻，出现了3次失误。 不过，也是由于在杜万的身上投入了太多的防守资源，导致了奇才队其他人获得了更多的“easy ball”机会，再加上没有阿伦-艾弗森，这支球队的其他人也不擅长得分，最终奇才队还是以96比83，13分拿到了“三连胜”。 可虽然输了球，拉里-布朗却笑眯眯的，在杜万路过的时候，朝着他道：“欢迎来到NBA，菜鸟！” 他今晚对于杜万的针对绝对是成功的！ 杜万本来就因为没有拿到出彩的数据，“球队赢了他没赢”，有些郁闷，听到拉里-布朗这么说，一下就炸了：“他妈的这么防我有用，胜利还不是被我带走了？” 拉里-布朗的脸僵住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在布朗面前表现，以争取更多的上场机会，拉加-贝尔听到这话，立马就朝着杜万冲了过来：“菜鸟，你他妈说什么？” 还不等杜万反击，却见旁边一个白人大汉气势汹汹地拦到杜万的面前：“说的难道不对吗？你们他妈的就是输了！” 欸？ 杜万懵逼了。 因为拦在他面前，替着他出头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莱特纳！ 第29章 这会是将来NBA的经典老照片！ 从杜万首秀砍下“三双”，莱特纳就慌得不行。 他绝对是不想走的。 真要是被奇才队扫地出门，接下来他可能连首发位置都坐不稳了。 这几天他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不会为了证明他有多么了不起，而是向杜万证明，以前他没得选择，现在开始他想当一个好队友。 这个机会，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看到拉加-贝尔朝着杜万大吼，本来就快跑回奇才队替补席的莱特纳以英格拉姆来了都要甘拜下风，自愧不如的“回防”速度冲回了杜万的面前，脸色凶狠地瞪着拉加-贝尔。 杜万有些没反应过来，他听到有脚步声靠近，以为来的是夸梅-布朗…… 就算杜万知道猜错了，让他重新猜，只怕他猜迈克尔-乔丹，也不可能猜是莱特纳。 在他看来，这是永远不可能为他出头的人。 其实杜万也没猜错，夸梅-布朗听到杜万朝着拉里-布朗的吼声，第一时间朝着杜万靠了过来。 看到莱特纳从他旁边冲过去，他甚至还往前走了几步，准备拦住莱特纳。 他下意识以为莱特纳要偷袭杜万。 看到他为杜万出头的那一刹那，夸梅-布朗宕机了： 这世界变化这么快吗？ 其他奇才队球员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诧异丝毫不比布朗少。其中最诧异的一人是康特尼。他怎么都想不到，莱特纳这浓眉大眼的，居然“滑跪”得这么丝滑。 这家伙…… 倒是提前跟他说一声啊！ 省得留他一个人在这里尴尬。 拉加-贝尔被吓到了，往后缩了两步。拉里-布朗盯着杜万，冷哼了两声，然后将一肚子的怨气发泄到了赛后的话筒前：“这个菜鸟真的太没有礼貌了，这样的家伙早晚会为自己的狂妄付出代价！” 只是记者们明显对莱特纳为杜万出头这件事情更感兴趣。 他们都知道，莱特纳跟杜万之间不对付。时常可以看到他们两个人在场上相互呛声。就拿“揭幕战”来说，杜万就差指着莱特纳鼻子骂了，莱特纳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ESPN昨天上午，罗列了NBA新赛季最有可能翻脸的“组合”，杜万跟莱特纳赫然在列，排名比“OK”组合还要高。 结果莱特纳在这个时候突然为杜万出头，惊讶懵逼的又何止是杜万跟奇才队其他球员，记者们一个个也十分好奇。 “杜，你有想过克里斯汀会为你出头吗？” “没想到！”杜万如实说。 “当时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我以为我看错了！” “你觉得这会改变你对他的看法吗？这能够缓和你们之间紧张的关系吗？”这个问题是华盛顿记者问的。 杜万沉默了一下：“当然！”虽然不知道莱特纳吃错了什么药，但他确实为杜万出头了。 莱特纳作为另外一个“当事人”谈及自己主动为杜万出头这件事情时，自然不可能说“害怕自己被扫地出门”，而是道：“我跟他之间的事情，是奇才队内部的事情。但他仍然是我的队友，我不可能看着对手欺负我的队友，这件事情在我这里绝对不可能发生。” “克里斯汀，你曾经用狂妄形容杜，现在你还是这么认为吗？”这个问题，也是一名华盛顿记者问的。 “我还是这么认为。”莱特纳说完，假装不在意地解释了一句，“但我那天没说的是，杜的年纪才19岁，这样的性格也很正常，我19岁的时候比他狂多了！” 我说我自己19岁的时候狂妄，而且比杜万狂多了，那么“狂妄”这个词总不能是贬义词了吧？ 不愧是我！ 莱特纳都佩服自己的危机公关能力。 只是结束采访，回去大巴车的路上，莱特纳莫名心虚了起来。等上了车，看着一个个队友脸上的好奇，他没来由一阵尴尬，随便找了个座位坐下后，立马把头埋得低低的。 次日一早，由于昨天只有4场比赛，且没有什么大牌球星，杜万跟拉里-布朗在场边的“口水战”，以及莱特纳为杜万出头，跟拉加-贝尔对峙两则场外花絮，再一次成为了全美“热搜”话题。 相比于跟拉里-布朗的“口水战”，莱特纳为杜万出头这件事情吸引了更多的关注。 毕竟杜万连迈克尔-乔丹都敢打，骂两句“北卡老学长”根本不算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反倒是莱特纳为杜万出头。 别说其他球迷了，就连奇才队球迷都很意外，雅图贴吧的“奇才社区”一条条评论都很意外： “我没有看错吧，克里斯汀为杜出头？他们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看到了什么，这简直比再次发生911事件还要离谱！” “上帝啊，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不是说他们两个人就快要翻脸了吗？” “不管怎么样，感谢拉里，这会成为杜跟克里斯汀缓和关系的重要契机！” 华盛顿媒体无疑是兴奋的。 对于他们而言，球队开局战绩令人眼前一亮，击败费城76人后，他们取得了“三连胜”。然而杜万跟莱特纳之间糟糕的关系，始终是压在他们心头的一块大石头，他们害怕两个人关系公开破裂的那天，影响到奇才队目前的化学反应。这些天他们无时无刻不在祈祷，希望两个人之间的矛盾爆发之前，迈克尔-乔丹可以复出。只要他复出了，这个危机应该就不算危机了。 可结果，峰回路转，发生了这样一件谁都没想到的事情，《华盛顿邮报》直接喊出了口号：“没有什么还能阻挡我们了，包括底特律活塞队！” 底特律活塞，正是奇才队开局“三连客”后，新赛季第一个主场的对手。 他们在上赛季正式确立了以本-华莱士为防守核心的阵容体系，这个赛季的开局同样势头凶猛，跟奇才队一样，拿下了赛季前三场比赛的胜利，目前的战绩为3-0。 相比于内部矛盾重重的纽约尼克斯、缺少了绝对核心的费城76人，这无疑是一块难啃的骨头，但华盛顿媒体现在认为，笑到最后的，一定还会是华盛顿奇才队。 华盛顿的球迷们也是这么认为的。 如果他们不是这么认为，那么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上赛季主场上座率只排在联盟第18位，处于中下游的MCI球馆外不会人满为患。 其中绝大部分人都是为了杜万而来。 首秀砍下“三双”，第二场比赛又刷新个人职业生涯单场最高得分记录，这个新秀的强势表现，令华盛顿球迷重新燃起了来球馆看球的热情。 比赛前40分钟，当夸梅-布朗随着球队进入现场，巨大的欢呼声令他的耳朵出现了一瞬间的耳鸣，他的瞳孔不自觉放大。 没经历过万人体育馆氛围的高中生是这样的！ 这就是主场的欢呼声吗？ 夸梅-布朗很快又发现了一个华点： 看台上随处可见杜万的海报，其中大部分都是他大学时候的。 其中最显眼的一张横幅上，写着“华盛顿之子杜万”！ 他赶紧拉着杜万朝那横幅看去：“伙计，你似乎已经是这座城市未来的主人了！” 杜万早就看到了。而且他认识那帮球迷。都是乔治城的死忠粉们。从他大学时候，就在看他的比赛！ 今晚令他熟悉的球迷又何止是这些人。 华盛顿奇才队赛季的第一场主场比赛，老板波林，他的初高中“启蒙主教练”克雷格、凯文-杜兰特都来到了现场。 波林此刻正用审视地眼光看着杜万，以及观众席上的一切。 这是他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杜万在这座城市的影响力。 影响力在资本家的眼里意味着什么？ 一个词： 刀乐！ 以至于在他的眼里，杜万成为了行走的“印钞机”，那晚在派对上的不快，在他意识到这一点后，荡然无存。 杜万在这个时候走到凯文-杜兰特的面前。 杜兰特有些畏缩地看着他的“杜哥”。 虽然一个星期前，杜万还专程跑去看了他的“揭幕战”，可此刻杜兰特还是感觉到了自己跟杜万之间的距离感。他非常清楚杜万过去一个星期都在NBA干了什么，毫不夸张地说，杜万在他眼里，现在已经是NBA球星了，而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乔治王子县初中生。 “杜，杜哥！”他小心地喊了一声。 杜万也觉察到了凯文-杜兰特心态的变化，瞬间理解了鲁迅再见闰土时的感慨。 “走，带你去跟迈克尔-乔丹合影！” 不过，鲁迅再次见到闰土，是在闰土长大了，深刻了解到了阶级秩序后，凯文-杜兰特毕竟还是个身高1米80的13岁孩子，听到杜万这句话，熟悉的感觉立马回来了，屁颠屁颠跟着杜万走向奇才队替补席。 克雷格一脸欣慰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突然一股冲动，令他站起身来，主动朝着距离他最近的记者道：“记者先生，你应该记录下这张背影，这会是将来NBA的经典老照片！” 第30章 不愧是我！ 想跟迈克尔-乔丹合影的不只是凯文-杜兰特一个，还有他的学弟杰里-斯塔克豪斯。 “迈克尔，我要是教训了你的人，你不会不高兴吧？”斯塔克豪斯看着杜万走来，扭头问了乔丹一句。这个菜鸟先是打了“北卡传奇”，又跟“北卡老学长”呛声，这么跟北卡过不去，他当然要好好教训一番。 乔丹不以为意地呵笑一声：“如果你能做到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斯塔克豪斯离开了。 杜万这个时候带着凯文-杜兰特走到乔丹的面前：“迈克尔，这是我朋友，他一直都是你的球迷，希望可以跟你合影留念，如果可以的话，希望你能给他一张签名。” 凯文-杜兰特站在旁边，更加小心翼翼道：“迈克尔，我是你偶像。”话出口，自己都觉得不对劲的他急忙改口，“不，不是，我是说，你是我球迷！不不不，不是……” 杜万无语了，乔丹却是亲切地走到他的面前，领着他对准最近的摄像头，又朝着自己团队的人喊了一声：“给这孩子准备一件我的签名球衣。” 随后，他拍了拍凯文-杜兰特的肩膀：“我等着有一天，能成为你的球迷！” 还能说什么？ goat！ 杜万见怪不怪，这些天他已经充分领教到这位“goat”作秀的能力了。镜头前的他，背后是真的有光环。 至于凯文-杜兰特，他彻底沦陷在迈克尔-乔丹“邻家大叔”的温柔之中，连怎么回到自己座位的都不知道。等他反应过来，比赛都快要开始了。 “本，等会儿好好关照一下对面那个菜鸟！” 临上场前，斯塔克豪斯特地跟身边一个“爆炸头”指了指对面的奇才队20号。 “爆炸头”露出憨厚的笑容：“收到，杰里！” 他自信满满，完全没有把杜万放在眼里。 当然，作为上赛季NBA场均篮板榜单第二，场均盖帽榜单第7，防守效率值高达94，NBA又一个“逆袭秀”代表，证明了“好的大专不比本科差”的本-华莱士，不把一个菜鸟放在眼里，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从赛前安排战术的时候，几次强调“不要急着发动进攻，如果要突破篮下，先将本调离禁区”，就可以看出来柯林斯对于他防守能力的忌惮。 上来第一球，先攻权属于奇才队。 全场巨大的欢呼声中，活塞队居然从第一个回合就“全场紧逼”，激烈的对抗以及过度的纠缠让带球过半场的杜万极其不适应，差点8秒违例，还好莱特纳主动在中线为他挡拆，帮他避免了这个尴尬。 这就是这个赛季活塞队的整体风格： 防守、团结和拼搏！ 所以说拉里-布朗摘了里克-卡莱尔的“桃子”不是没有原因的。他可能在细节方面做了调整，可这支球队的基调事实上已经确立了，而这些都是里克-卡莱尔的功劳。 “菜鸟，来吧，让我看看你的厉害！” 过了半场，杰里-斯塔克豪斯嘴里念叨着这句令杜万感觉有些耳熟的“垃圾话”，强硬地怼了上来。 对于杜万来说，跟费城一战最大的收获就是： 让他对这个时代防守端的狂野有了清楚的认识。 因此杰里粗暴的对抗，并没有收获到预期的效果。这个菜鸟的眼里，他没有看到半点慌乱。 “杜！” 莱特纳再度积极地上提，试图跟杜万配合。 杜万心领神会，迅速横移。 “呯！” 莱特纳结实地挡拆，令斯塔克豪斯，愣在了原地。 这个挡拆的效果，连柯林斯都有些意外。 这是只有莱特纳认真挡拆，才能出现的效果。 只是杜万刚刚绕过莱特纳，就被一个结实得跟钢铁一样的躯干拦住了去路。 这就是本-华莱士最变态的地方： 拥有内线的体重，却还能跟上侧翼的机动性，再加上2米18夸张的臂展。 以至于他拦在面前，让杜万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这是杜万第一次觉得自己即便用尽任何方法，也无法突破面前的防守者。 这种感觉是他此前面对迈克尔-乔丹也没有遇到过的，当然这也很正常。如果杜万没记错的话，这个赛季就是本-华莱士拿下自己职业生涯第一座“赛季最佳防守球员奖”的赛季。 他一点不犹豫，稍稍横移一步，立马将球塞给了莱特纳。 2米11的莱特纳此刻面前站着1米96的斯塔克豪斯，果断用一记轻松的中距离，惩罚了对位。 现场阵阵欢呼。 主场解说员史蒂夫-贝克汉茨激情大喊：“克里斯汀命中了中距离，助攻来自do……one！” 不怪他这么激动，而是他一直期待这个画面的出现。 尤其是在莱特纳为杜万出头的新闻出来后，他更是迫不及待想要看到这个画面，因为这意味着莱特纳跟杜万之间的关系真的缓和了。 同时这一球也证明了，杜万跟莱特纳球风互补，好好合作，绝对可以起到1加1大于2的效果。 “球！” 来到活塞队的进攻端。 被打了一个的斯塔克豪斯，急吼吼地要球。 杜万在他拿球的第一时间，就果断进行对抗。 开场的第一个回合打完，他就意识到，以活塞队这个防守强度，今晚他在进攻端的出手次数注定不会很多，只能等待一些“easy ball”的机会。 这样的话，他倒是可以多在防守端卖卖力气。 而且他能感觉出来，斯塔克豪斯对他那股似有若无的敌意。虽然他擅长使用“詹式打法”，可跟勒布朗不一样，面对挑衅，他向来都是“针锋相对”。 斯塔克豪斯面对他强硬的对抗，反而更兴奋了。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90年代味道的“老登”，擅长并乐于对抗。 侧身抵着杜万，他试探性地往里碾了一下，随后咬着牙正式发力。 “呯！” “呯！” “呯！” 杜万95kg的体重以及夏天精心打磨的核心力量，在常规赛正赛开始后，还没有吃过亏。但面对斯塔克豪斯，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在对抗方面吃了亏。 不过斯塔克豪斯也不轻松，他的运球明显滞涩了起来。 如果说，科比-布莱恩特是知名的“迈克尔-乔丹模仿者”，那么斯塔克豪斯就是不知名的“迈克尔-乔丹模仿者”。 他的所有进攻方式里，几乎都可以看到迈克尔-乔丹的影子。 而他也靠着这些技术，成为了NBA肘区以及禁区进攻的“集大成者”，在这些方面，目前联盟没几个侧翼能比他更出色。 导致他最终没有成为迈克尔-乔丹，球场影响力连科比都相差甚远的原因，就在于他的“人球结合能力”。在持续强硬的对抗中，他的出手节奏容易丢失。这也导致了他成为了“低效得分手”的代名词。 康特尼的极致，可能就是下一个斯塔克豪斯。 “咣当！” 斯塔克豪斯也能感觉到自己顶了杜万那么久，也没有将他彻底顶开，但他还是选择了直接翻身跳投，试图通过手感强行命中。 他痴迷于这种高难度的进球。 当球在这种情况下打成，对于他而言，比飞叶子还要爽。 但结果大部分时候都是科学的。 包括这个回合。 球掉出篮筐的那一刻，全场又响起了一阵不小的欢呼声。 主要来自于乔治城大学的球迷。 杜万的防守为他们带来了一场场的胜利，包括最后的NCAA总冠军。以至于他们每每看到杜万防守成功总是会不自觉地发出呐喊声。 迈克尔-乔丹也满意地坐直了身子，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 他对杜万的期待是成为“下一个皮蓬”，这一点从来没有变过。 首秀拿下“三双”，证明了杜万在组织方面的才能。 但皮蓬对于乔丹的帮助，不仅仅只是组织端，还有防守端。 这一点杜万一直没有证明。 即便他在第一场面对纽约尼克斯的关键时刻“面断”了“狂人”，可在比赛的大部分时间里，他的防守质量难以让乔丹满意。 但这个回合对于斯塔克豪斯的顶防，至少证明了他在侧翼的对抗能力达到了联盟同位置中上水平。 对抗达标了，防守质量提升是早晚的事情！ 本以为选了个“布莱恩-拉塞尔”，结果却刮出了“斯科蒂-皮蓬”…… 不愧是我！ 第31章 窒息的防守 只是活塞队这个回合的进攻并没有结束 杜万好不容易防下了斯塔克豪斯的进攻，篮下的本-华莱士依靠机动性比莱特纳更早一步将篮板球保护在手，随后迅速传到外线。 一号位的达纳-巴罗斯持球突破，找到四号位往外拉扯的“90年代高位炮台的先驱”克里弗德-罗宾逊。 罗宾逊三分线外张弓搭箭，顶着姗姗来迟的怀特，成功命中三分球。 “我的，我的！” 莱特纳认错很积极。 他也知道，这个回合主要是他没有保护下篮板球所导致的。 杜万这个回合没在后场接球，对面安排全场紧逼，柯林斯索性让康特尼运球过半场。这样可以避免杜万在持球过程中消耗太多的体能。 也不是厚此薄彼，帮杜万省力。 实在是今晚的侧翼，除了杜万没有一个人能够对上杰里-斯塔克豪斯的。 相比于康特尼，自然是杜万的体能更宝贵，实在没必要浪费在控球过半场这种小事上。 然而…… 康特尼运球能力并不突出，强对抗下，他过半场多少有些急躁，中线附近活塞队突然的强延误，更是暴露了他传球能力的不足。球险之又险地滑过斯塔克豪斯的手指尖，飞出界外。 由此可见，在这样的时代，运球过半场其实也算是一项“技术活”。 难怪这个年代的主教练偏爱使用矮后卫。 柯林斯赶紧将惠特尼喊到场边候场。 莱特纳场边发球，精准地找到了杜万的位置。 这家伙职业生涯场均2.6个助攻，传球的技巧是真的有点说法。 杜万刚拿到球，斯塔克豪斯就贴了上来，不断发力推搡，逼迫得他不得不尽快下球。护球手拦在面前，杜万索性持球强突。斯塔克豪斯不断推搡的过程中，脚下没有站稳，让他一下杀入了三分线。活塞队侧翼的包夹中，他找到被放空的康特尼。 “咣当”一声响，更加坚定了柯林斯换人的决心。 莱特纳试图在本-华莱士的头上抢一个“进攻篮板”回来，结果推搡动作过大，被裁判抓到，球权转换，惠特尼趁着这个时间上场，回防的路上，杜万朝着怀特还有莱特纳喊了一句：“抢不过，就把位置卡好，我来抢！” 莱特纳跟本-华莱士交手两次，一次被人从头顶摘板，还有一次被吹抢篮板犯规，此刻听到杜万的话，如同听到了天籁。至于此前杜万试图让他当“卡锋”时的不爽，以及那句“我才不是夸梅-布朗”早他妈被他忘到脑后去了。 而且就算是想起来，这会儿他也只会说一句： 当夸梅-布朗他妈不香吗？ 刚刚错位面对斯塔克豪斯的中距离，进的别提有多轻松。 如果轻松的得分需要用篮板球作为交换，那么他愿意。 活塞队进攻回合，球继续给到斯塔克豪斯的手里。 杜万觉察到这家伙的进攻方式跟迈克尔-乔丹差不多后，立马调整了防守的方式，就跟当初在训练赛防守乔丹一样，不给他在肘区接球的机会，尽可能地让他在三分线外接球。迈克尔-乔丹在三分线外不一定是废物，但这小子是绝对的废物。他比德罗赞还要讨厌投三分。 果然，斯塔克豪斯在三分线外拿球，面对杜万放空的一大步，看都没看篮筐，侧着身子就朝他碾来。 “呯！” “呯！” “啪！” 再次对抗，激烈的肌肉碰撞声连续响起，眼看杜万就要被顶开，汉密尔顿从斯塔克豪斯背后的视野盲区悄悄摸了过来，活塞队三号位迈克尔-库里出言提醒，可斯塔克豪斯完全想不到汉密尔顿是从他的背后摸过来的，他还在用余光瞥是谁上前包夹，汉密尔顿已经将球从他的手里拍掉。 杜万眼疾手快，伸手向球。却见斯塔克豪斯什么都没想，“鱼跃式飞扑”将球重新抱在了怀里。身子滑行过程中，迅速把球甩给了巴罗斯。90年代的野性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这个救球很帅。 现场响起一阵低呼声。 但他前面单打杜万浪费了太多的时间，也是事实。 “咣当！” 巴罗斯急急持球突破不中。 本-华莱士还想跟刚刚一样，绕过莱特纳，用速度跟灵活性，“梅开二度”再抢一个。莱特纳这次却是看都不看篮筐，正面跟他纠缠在一起，死死抗住他向往着篮下冲的身体。“呯”的一声响，令莱特纳抬头，当看到是杜万冲抢篮板得手，他露出了笑意，这招还真特么有用。 本来他肯定抢不过本-华莱士，但现在，可以强行“五五开”了！ 杜万拿下篮板，第一时间推快攻，却发现对面篮下的本-华莱士还有罗宾逊跑的比怀特以及莱特纳快多了。这让他意识到，今晚的比赛注定将无比焦灼。 柯林斯再做调整，用夸梅-布朗替换下了怀特，试图加快球队的整体反击速度。 可对面的防守素养确实比奇才队更好，而且一个个的积极性都跟饿了十几天刚刚看到了肉的野狼，在防守端充满了侵略性。不只是杜万个人进攻展开不利，甚至整个奇才队过去3场比赛的“进球密码”在这场比赛都行不通了。 好在，活塞队并不是没有弱点的。 如果说未来“活塞五虎”属于“缺了大门牙的老虎”，那么现在这支“铁血活塞”的雏形，就是“没有门牙的老虎”，防守端固然唬人，可他们的进攻能力真的太差了。 一号位的巴罗斯、五号位的本-华莱士基本跟进攻没什么关系，三号位的迈克尔-库里能接球投射三分，但扛不起产量，四号位的罗宾逊在90年代场均得分最高的一个赛季达到了16分，但在来到活塞队后，年龄的上涨再加上防守端体能的投入，得分能力骤降，比以往更加依赖队友的传球。 偏偏他们两个人的队友，是不懂怎么传球，只是一味不语猛攻的斯塔克豪斯。 光是这番介绍，就能听出来活塞队的进攻体系有多畸形。 而今晚，在杜万可以顶住斯塔克豪斯的情况下，活塞队的进攻就更便秘了。 两队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进入到了“打铁大战”，进球比足球都要艰难，第一节结束，两队的比分为18比17。上半场结束，两队的比分为35比36。等到第三节结束，两队比分58比56，加在一起都没有未来NBA一支球队有时候三节的比分多。 打完上一场比赛，杜万以为自己已经对这个防守端狂野的时代，有了深刻的了解。 但等打完这场比赛，他才发现，自己对这个时代的了解完全不够。 在未来篮球的理念中，为了进攻端可以打的更顺畅，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牺牲掉防守端的。最经典的案列就是2023年，掘金队跟湖人队西部决赛中，为了避免防守端陷入到犯规麻烦，掘金队一度都不防守湖人队，任由他们进攻，然后用更加猛烈的进攻完成反击，并且最终以4-0横扫了湖人队。 而在这个时代却是完全反过来的，至少活塞队今晚是这样的： 我可以不得分，但我一定也要让你不得分。 “呼，呼，呼！” 肉搏似的防守持续三节，令杜万此刻呼吸都感觉剌嗓子，肺都要炸开一样。 柯林斯不断强调坚持：“所有人都很累，我们、他们！这个时候，比的就是谁能坚持到最后！” 迈克尔-乔丹没有说话，只是在旁边看着，今晚这场比赛他给不了什么建议，完全就是一场“消耗战”。但这样的比赛在这个时代是有意义的，不管输还是赢，这帮家伙打完都能得到成长。他只在柯林斯说完后强调了一件事情：“所有人不要对自己的出手失去信心！” 今晚奇才队所有人的投篮命中率都很差：杜万10投3中；汉密尔顿9投2中；莱特纳7投3中；康特尼9投2中……不只是他们，活塞队那边的命中率同样惨不忍睹。 这样的命中率势必会对球员本身的心态产生影响，导致其中一些人不敢出手，从而错失了良好的得分机会。而决定今晚最终胜负的可能也就在那么一两球之间，错过一次机会，结果很有可能就是将胜利拱手让人。 “有机会一定要坚决出手，有些时候就是这样，越坚决的出手越能投进！” 里克-卡莱尔同样在强调“坚持”以及“坚决的出手”。 裁判的哨声在这个时候响起，比赛第四节到来。 有意思的是，今晚的打铁声从开场就没有停过，可现场观众席的氛围却没有半点沉闷，球迷们反而是越来越投入，越看越激情。 至于原因，开场的这个回合可能就是说明： 康特尼在对抗中带球过半场，弧顶位置的杜万刚拿到球，跟斯塔克豪斯贴在一起，篮下的“角斗”就开始了，双方恨不得把摔跤还有格斗的一些动作都用出来。 放眼望去，全是激烈的对抗。 尤其坐在第一排的观众，跟看格斗真没什么两样。 还有比这更让人血脉喷张的吗？ 而未来篮球一旦陷入到双方“打铁”就是另外一种画风了： 诚然，更加考验球员的心肺功能。但由于不断地来回折返跑，拿球就扔，再加上速度越拉越快，从而导致控制不住节奏，同时心态变得急切，出现各种离谱的失误，很容易令看球的人无语，甚至会有一种“这种他妈也能叫球星，那我奶奶也能打NBA”的感觉。 第32章 这是我的地盘！ 比赛第四节依旧焦灼，裁判的哨子也是越来越松，两边的每一次出手，几乎都跟沼泽中爬出来一样艰难，打到最后5分钟，活塞队还是以71比68领先着3分。 接下来的这一攻属于奇才队。 杜万不断寻找目前第四节队内得分最多的汉密尔顿，奇才队第四节的12分里，有一半的分数都是他得到的，将球交给他最为保险。 活塞队很明确地注意到了这一点，不断干扰杜万的传球。 汉密尔顿的问题在这一刻暴露： 防守强度一旦过大，作为纯投手，很难在摆脱对位后的一瞬间，立马接到球。 更多的时候，必须强行接球。 可汉密尔顿强行接球后的持球对抗、还有持球突破均达不到这场比赛的对抗级别。让他持球，只怕一秒的时间，球就丢了。 只是，这种时候，也只有相信他了！ 因为他是第四节得分最多的…… “呯！” 就在活塞队坚定地认为杜万这个回合要么自己出手，要么一定是找汉密尔顿。防守紧密围绕他们两个人的下一秒，杜万看着汉密尔顿的同时，却是突然的直塞球给到了篮下。 那里，本来在“幽灵区”移动的夸梅-布朗，正以漂亮的反跑回到篮下。 人到球到，原地转身180度后的“双手暴扣”完成终结！ 现场立马响起了一阵巨大的欢呼声。 其实今晚夸梅-布朗的表现很糟糕。 他仿佛刚刚学会如何进行“幽灵区”的跑动，每一次的内切都让人感觉别扭。光靠他自己的跑位，根本找不到摆脱对手的机会。而这场比赛杜万跟莱特纳进行挡拆，明显可以有更多处理球的方式，所以跟他进行挡拆配合的次数大大减少。他目前出手2次，只进了1球。但篮球战术就是这样，一千次的跑动都没能成功，但下一次很有可能就成了。 夸梅-布朗的这一次，就是篮球童话中的“一千零一次”。 跑动还是那么的别扭，偏偏罗宾逊一直紧绷的精神在这一刻，出现了那么一瞬间的松懈。 鲁迅有句话怎么说来着？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nice！” 杜万跟夸梅-布朗击掌。 布朗仍有些晕乎乎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完成的内切，怎么拿到的球，怎么完成的扣篮。 一切都是“肌肉记忆”下的自然反应！ 在这“神来一球”后，杜万本场比赛的助攻数堪堪达到4次。 由此可见，今晚“传球直接转化为得分”的进攻机会到底有多难得。 “nice！” 杜万喊了一声。 别问为什么没有更加激烈的庆祝动作，问就是…… 太累了！ 还不如省点力气在防守端，等赢了再好好地庆祝。 分差缩小到一分。关键时刻，谁在主场，谁更占据心理上的优势。 MCI主场响起了响亮、统一的呐喊声： “防守！” “防守！” “防守！” 斯塔克豪斯比以往任何一次接球都要急迫。 今晚到目前为止，他21投4中。 平常效率就足够低了，今晚他的效率比平常还要低。 再想想赛前对迈克尔-乔丹说的话，斯塔克豪斯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好烫。 必须把自己拉出会议室！ 斯塔克豪斯下定决心，又开始侧着身体往肘区强打。 场边的里克-卡莱尔看到这一幕，差点飚脏话：“你他妈能不能别单打了！”平常效率就低，今晚更是低到没眼看，他希望斯塔克豪斯可以平衡好个人进攻跟传球。只要做好这一点，他绝对能成为货真价实的“全明星球员”！然而这个他期待中的斯塔克豪斯一直都没有出现。 上赛季的斯塔克豪斯场均29分下，是极其辣眼睛的场均40%的投篮命中率！ 这个赛季截至目前，更差，连40%都没有！ 而接下来场上发生的一切，足以说明他这样打，对于球队的伤害： 好不容易碾到肘区，没等斯塔克豪斯稳住重心，进入到“翻身跳投”的节奏，就看汉密尔顿精确地上提包夹，跟杜万一起，破坏了他原本的投篮节奏。 这样的画面，在今晚已经发生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但斯塔克豪斯就是无法吸取教训。 他始终坚信自己下一次出手一定能命中。 “咣当！” 强行顶着面前的两只手出手。 比曼巴还要曼巴的高难度后仰，最终球弹框而出。 本-华莱士看着蹦出的球，快速朝着预判的落点跑去。 “呯！” 结果刚走两步，迎头就撞上了高大坚实的臂膀。 又来了！ 又来了！ 他妈2米11的身高，不想着在我头上抢篮板，一门心思全在卡位上。 本-华莱士真的很少因为抢篮板被对手搞心态，但今天莱特纳真的把他弄得有些急眼了。不管他在哪个位置、从什么地方开始冲抢，这家伙总能在第一时间贴到他的身上，阻止他发力。 有一回他都站到罚球线位置了，这家伙近在眼前的篮板都不捡，直愣愣朝着他跑来。 更让本-华莱士郁闷的是，对面这么跟他“自爆”，还真把他防住了。这个赛季他前三场比赛场均15个篮板，其中5个前场篮板。而这场比赛到现在，他才抢了8个篮板，其中6个都是后场篮板。 “啪！” 杜万从天而降，收下自己本场第13个篮板。 威斯布鲁克一个“海王”场均十个篮板，而他这场比赛拥有夸梅-布朗跟莱特纳两大“卡锋”，篮板数量自然不能比他差。 “跑起来！” 一声大喊，激起了全场的欢呼声，以及队友们的积极响应。 “盯紧、盯紧，别漏人，别漏人！” 里克-卡莱尔在场边不断挥舞自己的臂膀，指挥场上的活塞队球员站好自己的位置。 杜万还是做出积极寻找汉密尔顿接球的模样。 事实上，这也是对方会突然漏掉夸梅-布朗的原因。 他从比赛进入到最后8分钟开始，就一直在跟莱特纳还有汉密尔顿打配合。活塞队的注意力也不自觉被他们三个人吸引。但这个回合，活塞队将防守做到了极致，一直到最后5秒，杜万也没有找到空位的机会，他只能强杀篮下，本-华莱士听着替补席传来的读秒声，这次大胆补防，结果杜万抬手扬球，莱特纳跳起轻点，手碰到球的一刹那瞬间松开，篮板上的红灯亮起，“唰”地一声，球极限压哨，掉进了篮筐里。 “超时了，无效，无效！”里克-卡莱尔拼命在场边大喊。 但他的喊声淹没在了全场的欢呼声中。 裁判维持原判。 时间跌破40秒，奇才队靠着杜万跟莱特纳的“空接”配合，反超比分。 “球！” 斯塔克豪斯眼里完全没有了其他人，后场要球，直挺挺地运过中场。 最后30秒。 杜万上前拦截，这一次他没有给斯塔克豪斯任何喘息的机会，一路都在上对抗。 “呯！” “呯！” “呯！” 斯塔克豪斯也是真的累了，抗着杜万往里杀的身体跌跌撞撞。他不得不用连续的“前后转身”强行制造突破路径。惠特尼还有汉密尔顿见他眼里只剩下了篮筐，快速又坚决地包夹上来。 “传球！” 里克-卡莱尔急得大喊。 然而斯塔克豪斯这个时候也到了右侧高位，原地运了一下，稍稍稳住重心，找了一下篮筐的位置，他拔起就投。面前瞬间多了三只手，罩在了他的面前。 “fxxk！” 他低骂了一声，却还是不传。手指拨动中，尽可能调高弧度。 这一球有别于斯塔克豪斯今晚此前的任何一球，球的弧线明显更高。 球在空中滑过一道漂亮的半圆轨迹后，空心入框。 “漂亮！” 本-华莱士大喊。 现场试图干扰斯塔克豪斯的噪声也在这一刻瞬间停止。 “fxxk，早他妈该进了！” 斯塔克豪斯握拳低吼。 最后22秒，活塞队重新取得领先。 柯林斯叫下暂停，为奇才队争取到发边线球的机会，他没有做特别的布置，只说了一句话：“把球给杜！” 这是一个一分钟的长暂停，对于主场的球迷来说，如同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暂停结束的那一刻，老板波林、杜万的启蒙教练、凯文-杜兰特……几乎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一脸紧张地等待着最后一攻。 柯林斯特地布置了边线球的战术，莱特纳进行发球，凭借着出众的视野找到经验老道的惠特尼。 待所有人落位后，球来到杜万的手里。最后的16秒，杜万没着急进攻，而是侧着身子等着队友落位，这个时候双方都已经犯满，所以斯塔克豪斯不敢有过大的动作。 最后10秒，杜万面框。 在他面框的一瞬，斯塔克豪斯前压。然而在这个时候，杜万已压低重心，尝试突破。斯塔克豪斯的反应很快，迅速跟着横移，“呯”地一声撞在了“人墙”上。 来自莱特纳的挡拆。 杜万加速突破。 面前出现张牙舞爪的本-华莱士，但他不敢过度上前。杜万又往前进了一步，正要出手，斯塔克豪斯居然摆脱了莱特纳的纠缠，协防回来。 最后五秒。 杜万只能继续往里运。 合理冲撞区前，本-华莱士也大胆地防了上来。 眼看他跟斯塔克豪斯就要形成包夹，杜万在这个时候突然抬手，做出了传球的动作。 就这个动作，吓得斯塔克豪斯还有本-华莱士瞬间扭头，冲向了顺下的莱特纳。 一来他刚刚接过杜万的传球，完成过进球；二来，到目前为止杜万第四节还没有过得分。 杜万整个第四节都在给队友创造机会。 这一球，也创造了机会，自然会传…… 但结果，这却是一个十足的“传球假动作”。 华莱士跟斯塔克豪斯双双被骗开，杜万的面前赫然出现一个大空位。只是他的位置有点尴尬，距离合理冲撞区还有一步的距离，拔起投篮太近，直接上篮又太远，他最终又往前走了半步，急急将球投出。 发现自己被骗的本-华莱士快步折回，抬腿就跳，差一点将球帽掉。 球飞过本-华莱士的指尖，飞向篮筐，砸在了篮筐上。 “咣！” 高高弹起！ 整个世界仿佛在这一刻禁止。 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篮筐之上的这颗篮球上。 出手后落地的杜万、跳起尝试封盖落地的大本，身子都僵在了原地，他们的目光同样落在了球上。 “咣！” 篮球落下，又在篮筐上弹了一下。 篮板上的红灯亮起。 这一球将彻底决定最终两队今晚的命运。 迈克尔-乔丹舔了一下嘴唇，凯文-杜兰特紧张得鼻孔都在用力，一对情侣球迷更是抱在了一起…… “唰！” 细不可闻的擦网声，落在现场球迷的耳朵里，却是一首再美妙不过的音乐。 在篮筐上弹了两次后，篮球应声落袋。 “进，进了！” “球进了！” “杜，完成了压哨绝杀！” “我们赢了！” 现场解说激动到破音的喊声中，寂静的MCI球馆也如同火山喷发一般，爆发出了地动山摇般的呐喊声、欢呼声。 迈克尔-乔丹笑着摇头：“这小子！”他是满意的！ 凯文-杜兰特整个人蹦了起来：“绝杀了，绝杀了，杜哥牛逼！” 而杜万看到球进的那一刻，躲开了所有朝着他涌来的队友以及工作人员，在活塞队球员的沮丧中，跳上了技术台，指着这片场地，朝着观众席大喊道： “这是我的地盘！” 少岁旌旗拥万夫，锦襜突骑渡江初！ 这一声大喊仿佛寸止了无数次后的释放，令现场球迷的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字： 爽！ 现场的欢呼声再也抑制不住，愈发汹涌，就好像要响彻整个华盛顿！ 第33章 不敢想象迈克尔-乔丹复出后的奇才队有多强！ “do one！” “do one！” “do one！” 欢呼声最终变成了统一的喊声，杜万尽情扬起自己的双臂，让观众席所有人喊的再大声一些。意气风发的模样，看得凯文-杜兰特青涩的脸上，满是神往： 做球员做到我“杜哥”这份上，是不是也算到头了？ 他不是没在电视机前看过迈克尔-乔丹“最后一投”引起的山呼海啸。但那毕竟是电视机前，今晚是他第一次身临现场。坐在场边，听着阵阵欢呼，跟坐在电视前还是有很大不一样的。 他期待，有那么一天，他也像他“杜哥”一样，“一锤定音”，然后踏上技术台，指着地板，大喊“这里是我的地盘”。 迈克尔-乔丹看着杜万如此张扬的庆祝，眼中闪过些许的意外。 他不是没见过杜万的庆祝动作，那个“晚安”动作，现在已经在纽约球迷圈子里风靡了。别问为什么，这个在击败了纽约之后诞生的“庆祝动作”反而在纽约流行了，问就是，纽约球迷是这样的。 可相比那个动作，这个庆祝动作中，带着霸气，带着宣誓主权，仿佛在说“我是这座城市主人”的味道。 当然，迈克尔-乔丹很欣赏杜万有“主人翁”的精神，他也不否认这座城市是杜万的。不过是未来。在他第二次复出后，达到他应该达到的影响力后，这座城市将属于杜万。他以奇才队未来老板的身份，提前默认这件事情！ 波尔克也从杜万的这个动作中读出了些许类似的味道。 哪怕杜万没有这个心思，但在今晚这样一场比赛的最后时刻，完成“压哨进球”，然后做出这样的庆祝动作，说出这样的话，也一定会有媒体认为杜万将自己当成了这支奇才队的领袖。 考虑到这家伙首秀刚刚砍下“三双”，职业生涯第二场比赛又创造了自己职业生涯单场得分的新高，现在又在职业生涯第四场比赛贡献“绝杀”，怎么看都是一个势头强劲，且善于创造大场面的“超级新人领袖”。如果是其他人的经纪人，波尔克一定会很担心，自己的雇主是否可以在复出后，顺利地掌控球队。 是的，如果是其他人的经纪人，他一定会很担心。 可谁让他的雇主是迈克尔-乔丹呢？ 他丝毫不担心，这个新人强势的表现，会影响到迈克尔-乔丹在这支球队的地位。 看看比赛结束后第一时间先跑来采访迈克尔-乔丹的记者数量就知道了……诚然，杜万用自己精彩的表现，在迈克尔-乔丹带来的巨大关注度下，拉到了属于自己的“选票”。但所有记者都很清楚，如果NBA新闻不带上迈克尔-乔丹这个名字，浏览量至少要打一半的折扣。 “这场比赛对他来说是一场艰难的比赛，他用最后时刻的表现守住了球队新赛季的第一个主场，我相信他在这场比赛中学到了很多，他还会变得更好！”迈克尔-乔丹毫不吝啬对于杜万的夸奖，“老实说，他的表现出乎我的预料，当初我选择他之前，真的没有想到他能这么快就达到我期待的高度！” 聊过杜万后，话题回到了迈克尔-乔丹自己的身上。 这场比赛打完，时间来到了11月5日，距离迈克尔-乔丹原定的伤病复出日子，还剩下26天。当时的检查结果，如果一切顺利的话，迈克尔-乔丹将在12月1日奇才队的第一场比赛复出。 “我感觉现在自己很棒，是我这三年来最棒的一段时间，不过一切的结果要等明天的核磁检查出来才知道，我相信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看着他如此自信的模样，最开心的肯定是华盛顿的本地记者，《华盛顿邮报》资深记者麦克尔-威尔伯恩听完他说的，眼神中立马流露出了期待，忍不住在自己的笔记本上写下了这样一句话： “不敢想象迈克尔-乔丹复出后的奇才队有多强！” 这句话也成为了第二天《华盛顿邮报》体育板块的头版头条。 麦克尔没理由不乐观。 毕竟在赛季开始前，绝大部分专家公认“有丹奇才”跟“无丹奇才”是两支不同级别的球队，迈克尔-乔丹才是奇才队的上限保障。结果现在“无丹奇才”打出了开局4连胜，杜万作为大一新生进入这个联盟，却展现出了极强的适应能力以及即战力，这几场比赛完全是二三年级的斯科蒂-皮蓬才能打出的表现。 4胜0负的他们现在也高居东部第一。 这要是再加上乔丹…… “把OK组合叫来，我让你这把OK组合叫来！” “OMG，这个赛季是不是最有希望的一个赛季？我们真的要崛起了？” “太美妙了，这种感觉真的太美妙了，从而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现在就等迈克尔复出了！” 雅虎社区里的华盛顿球迷一个个开心得不行。 很快他们又收获了一个好消息： 迈克尔-乔丹最新的检查结果显示，恢复超过预期。现在球队已经开始允许他进行无对抗的恢复性训练了！ 这意味着他在预定时间复出的概率，正在变得越来越大！ 听到迈克尔-乔丹没什么事，那帮“乔丹球迷”也不再计较杜万对于“神”的冒犯。 甚至于…… 由于斯科蒂-皮蓬对于迈克尔-乔丹的大不敬言论，他们现在无比期待并看好杜万，成为迈克尔-乔丹的新帮手。 只要乔丹再拿一座总冠军，那么斯科蒂-皮蓬就再也不敢有类似“乔丹没有我，夺不了冠”的言论了。 “杜，本-华莱士对你投进的压哨球，很不服气啊！看，这就是他昨天在媒体镜头前说的！”第二天奇才队的更衣室里，夸梅-布朗一看到杜万，就把自己正在看的报纸递给了他，“不过……”夸梅-布朗朝着更衣室门口看了一眼，见没有人来，压低声音道，“克里斯汀夸你了！” 杜万接过报纸，果然看到了本-华莱士的采访内容： “那个球绝对是运气，我敢保证，再来一次这样的情况，他绝对投不进！” 看完大本说的，杜万还真莫名心虚地挠了挠脸颊。 事实上本-华莱士还真没有说错，当时虽然是空位，可他出手的时候完全不在自己的正常节奏里，球在篮筐里弹那两下，他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眼里了。 对于本-华莱士这番言论，他也不意外。因为他知道，本-华莱士这个人多少是有点输不起。 未来大名鼎鼎的“奥本山宫事件”，不就是活塞队在自己的主场，最后关头输了15分，忍不了阿泰斯特的骑脸输出，动手推了一把导致的吗？ 别说什么阿泰斯特大动作。那场比赛打到第四节，双方的动作都很大，但第一个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的人，肯定是本-华莱士。 当然阿泰斯特怂也是真的怂，被推完然后找活塞队球迷撒气，也算是NBA第一“龟男”了，被禁赛那么多场纯属活该。 “这次不服气没事，下次再赢他们一次就可以了！” 杜万的目光又落在莱特纳的赛后采访上。 “这就是杜，他在关键时刻永远不会让人失望，虽然他只是个新秀，但他有一颗强硬的心脏！” 这小子还是会说人话的！ 再想想昨天这家伙在场上一直都在积极的配合，认真地按照他所说的掩护、挡拆、卡位……对方都做到这种程度了，杜万觉得此前也没发生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该缓和就缓和吧。 他朝着夸梅-布朗问了一句：“夸梅，你还讨厌克里斯汀吗？” 布朗连忙摇头，他本来性格就憨厚，再加上这些天一直由杜万护着，就算莱特纳找事，最后吃亏的多半也是莱特纳，他早就消气了。 “既然这样的话……那等会儿我们给这帮老鸟带汉堡的时候，也给他带一份吧！” 由于杜万打了迈克尔-乔丹，又公然跟莱特纳作对，充满了反抗斗争精神，其他老鸟都非常有自知之明地没有搞什么捉弄新秀的NBA传统把戏。杜万为了表示知道自己是个菜鸟，自从第一次听惠特尼的，给更衣室的老大哥们买汉堡后，每一次无比赛日的加练，他跟夸梅-布朗都会给更衣室这帮人准备汉堡。只是这么多次，一次都没有给莱特纳。 以至于莱特纳这次从夸梅-布朗手里接过汉堡，愣了一下，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因为收到一个菜鸟的汉堡而激动。但他此刻握着汉堡的手真的有些发抖。 他终于，他终于……跟这个菜鸟消除了隔阂！ 莱特纳狠狠地咬了一口布朗递给他的汉堡。 香，真香，太香了！ 不光是他，更衣室里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觑。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奇才队的更衣室正式进入到了“新的时代”！ 包括康特尼。 只是他的心情跟莱特纳截然相反。 这可能是他吃得最不是滋味的一个汉堡，吃完后，他主动找到了柯林斯：“教练，我想打替补！” 第34章 大嘴巴的保罗-皮尔斯 康特尼认输了。他觉得自己这么做并不是懦弱之举，而是任何一个昨晚MCI球馆亲历者做出的最明智的抉择。相比于杜万，他对于这支奇才队的加成太低了。既然注定争不过，他跟杜万的球风又不兼容。还不如主动一些，让出首发位置，去打第六人。能自己掌控的球权更多，同时也不至于被杜万挤压得一点画面都没有。 “伙计，我觉得你没发挥好，只是还需要适应，从这个角度，去打第六人，确实是更好的想法！”柯林斯假装犹豫了一下，就同意了。他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但康特尼上赛季的后半段来了奇才队后表现不错，加上才是二年级新秀，有一定的培养价值，有些纠结自己的决定会不会打击到这个菜鸟的自信心。现在他自己主动提出，柯林斯也就不用犯难了。 克里斯-惠特尼听到自己下一场比赛打首发，有些意外。 奇才队现在有能力的菜鸟很多，他本来以为自己新赛季就是个“退休老人”，只在年轻人顶不住的时候，上去撑撑场面，怎么打着打着，他还成球队主力了？ 泰伦-卢羡慕地看着，但他也知道自己跟惠特尼之间的差距，光有一手让阿伦-艾弗森难受的防守，却没有惠特尼的组织以及传球，三分球还没有人家稳定，对于目前的奇才队，可能也就遇上那种一号位具备超强得分能力的“速度型后卫”才会让他首发，其他时候，他只能坐在替补席上，等着“错峰出行”。 奇才队的下一场比赛，还是坐镇主场，他们的对手是“等待崛起的旧王朝”波士顿凯尔特人。 这算是目前为止，奇才队将要面对的最强对手。 原本的他们在这个赛季杀入了东部决赛，目前他们3胜1负，为东部第一档的强队。 吃了汉堡的莱特纳很有信心，他在赛前接受采访时表示：“奇才队正处于最佳状态，不管什么样的对手，我们都有一战之力！” 但赛前的“大嘴巴奖”肯定得颁给保罗-皮尔斯。 今年夏天一次训练营里，他就对迈克尔-乔丹说过“你最好别复出，现在是我们的联盟了，我们不想让你难堪！” 这次他更是认为迈克尔-乔丹由于受伤，躲过了一次被后辈打爆的灾难：“我对迈克尔的伤病感到遗憾，我希望他更快一些好起来。但今晚他不上场，未必不是好消息！” 对迈克尔-乔丹都这么不敬，就更别提杜万了。 “这个菜鸟是有些好运气，但现在，他的好运气用完了！” 跟本-华莱士一样，保罗-皮尔斯同样认为上一场比赛杜万最后时刻的绝杀球，带着运气。真要是靠实力投进去的，那应该是干脆落网，而不是在篮筐上连弹两下，靠“篮球之神”帮忙。 这样极其拉仇恨的言论，令保罗-皮尔斯成功地引起了当晚MCI球馆的疯狂嘘声。 上一场杜万“压哨绝杀”，为这支球队赢得了更多球迷现场看球欲。 听说今晚这场比赛MCI球馆临时增加了一千张门票，最终也全部售罄了。 莱特纳说奇才队正处于最佳状态，这件事情需要比赛验证。但对于奇才队的管理层而言，这段时间确实处于报表最好看的时期。他们都记不起来上一次票买的这么好，是什么时候了。 保罗-皮尔斯作为四年级的老鸟，对于嘘声很适应。现场疯狂的咒骂声并没有让他的脸色有任何的改变，他看到迈克尔-乔丹在奇才队替补席坐下后，主动跑到迈克尔-乔丹的面前，混不吝地跟他打招呼道：“迈克尔，今晚人还真多，可惜你打不了，不过放心，我会替你表演的！” 这话把迈克尔-乔丹逗乐了。 他当然知道保罗-皮尔斯在模仿谁。 1981年2月11日，凯尔特人客场挑战洛杉矶湖人，这场比赛“魔术师”约翰逊因伤无法出战，拉里-伯德赛前就跟“魔术师”约翰逊说了类似的话，然后他在湖人队的主场拿到了36分20篮板的华丽数据。 bro这是把自己当成拉里-伯德了，还以为自己很帅！ 迈克尔-乔丹安静地看完这场“伯德模仿秀”，然后做了一个“你随意”的手势，提醒了一句：“小心别被菜鸟打爆了！” 本来认为自己在镜头还有乔丹面前装了一波大的保罗-皮尔斯听完乔丹说的，脸色顿时僵住了。四处张望，找到正在热身的杜万，朝着他走了过来，敏感的记者们瞬间注意到了保罗-皮尔斯脸色的变化，感觉一定会有好素材出现的他们，立马带着摄像机跟了上去。 “喂，那边那个菜鸟，准备好被打爆了吗？”保罗-皮尔斯走到杜万面前，直愣愣地丢下了“垃圾话”，用行动证明自己到底有多看不上这个新秀。 杜万一直都想将保罗-皮尔斯当个屁给放了。 没办法，这丫的在00年代初期是真没什么流量，“四大分卫”仿佛四座高山压在他的头上，不管他怎么上蹿下跳，也挤不进那四个人的“流量池”。 甚至于现在有迈克尔-乔丹带来的关注度加持的杜万这个菜鸟的热度，都要比他更高。 从球鞋市场其实也能看出来，目前愿意给保罗-皮尔斯高价合同的只有想要拓宽市场份额的AND1. 锐步、阿迪还有Nike三大“鞋届大佬”没有一家愿意给他出“签名鞋”的，哪怕他上赛季场均得分就超过了25分，成为了联盟的“顶级得分手”，也还是被媒体跟球迷遗忘在了寒冷的北境。只有在讨论到凯尔特人的时候，媒体还有球迷才会猛然间想起他，对哦，联盟还有这么一号“超级得分手”！ 这可能也是他现在如此上蹿下跳，大放厥词博取关注度的原因吧！ 杜万不想给他蹭“流量”，但架不住对方一而再地“骑脸输出”，他忍不住了，扭头眯着眼，真诚地问了一句：“那十一刀有一刀是把你嘴给划了吗？”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大嘴巴！ 等着看热闹的记者听到他的话，瞬间睁大了眼睛，屏住了呼吸，继而将镜头猛地转向了保罗-皮尔斯。 作为旁观者，他们都能感觉到这句话的杀伤力。 再看保罗-皮尔斯，他明显也没想到杜万会回怼这么一句话，眼中先是闪过错愕，继而脸色发沉，最后一双眼睛闪着谁都看得出来的气愤，千言万语最终从牙齿缝挤出了这样一句话：“你给我等着！” 他真的生气了！ 杜万却仿佛什么时候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热身。 现场大屏幕给出了两边的首发阵容： “奇才队：一号位惠特尼、二号位杜万、三号位汉密尔顿、四号位怀特、五号位莱特纳；” “凯尔特人：一号位肯尼-安德森、二号位保罗-皮尔斯、三号位埃里克-威廉姆斯、四号位安托万-沃克、五号位托尼-巴蒂；” 凯尔特人是这个时期并不常见的“三锋卫”阵容，从二号位的保罗-皮尔斯到四号位的沃克，都是锋卫摇摆人，这让他们在防守端具备极强的换防、协防、轮换能力。 同时他们的球风也是标准的“魔球”，原本的他们这个赛季场均要出手23.3次三分球，而在本赛季已经打完的四场比赛里，“魔球”风格也初现端倪，他们场均三分球投射次数在22次以上。 这样的攻防属性，极其克制那种拥有笨重内线的球队，因此这场比赛一上来，凯尔特人打出了一波12比5的“攻击波”，直接打停了奇才队。 第35章 你们他妈管这叫“水货” “如果你就这点本事的话，就应该学会闭嘴，不要嚣张，菜鸟！” 保罗-皮尔斯从杜万面前走过，恶狠狠地骂了一句。 他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不仅仅是凯尔特人现在处于领先，并取得了优势，还因为这个优势是他带队打出来的。凯尔特人目前取得的12分里，有6分直接来自于他，还有3分来自于他的助攻。 以杜万的体格，勉强能抗住杰里-斯塔克豪斯，面对力量更好、吨位更足的保罗-皮尔斯真的有点心有余而力不足。 不过，对抗不足本来就是十八九岁的新秀身上的通病。 柯林斯也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将杜万换下去。 奇才队防不住对方，不是要命的事情，他们本来也不是一支防守强队。 整套阵容里，除了杜万以外的其他人，防守能力都在联盟平均及以下水准。打不出连续的进攻才是奇才队被凯尔特人一下子拉开这么大分差的主要原因。 其中尤以怀特在攻防两端显得尴尬。 防守端由于脚步缓慢，凯尔特人三个“锋卫”随便哪个都能轻松跟他拉开身位；进攻端处理球反应偏慢，出球困难，导致他一旦拿到球，凯尔特人就可以肆无忌惮地收缩包夹。可要是球不经过他的手，面对阵容更灵活的凯尔特人，奇才队其他四个人很难通过快速传球跟挡拆，运转出空位。 最终开局几个回合，奇才队大部分都是以球员单打出手结束。 即便在“传统时代”，大量的球星单打也不是什么好战术。更何况，奇才队里没有一个是具备足够出众单打能力的球员，包括杜万。他仅仅是在水准线中上，面对轮换及时的凯尔特人锋线，他也很难从容单打。 夸梅-布朗代替怀特上场。 柯林斯经过四场比赛的这研究，也发现了夸梅-布朗搭档杜万，可以有效提升球队的机动性，增加“防守反击”的频率，打出轻松高效的进球。 简单来说，把夸梅-布朗当成肯扬-马丁来用就对了！ 他是这么想的，杜万也是这么想的…… 不过柯林斯是把夸梅-布朗当成是“进攻端的肯扬-马丁”，而杜万是把夸梅-布朗当成防守端的“肯扬-马丁”！ “我，我去防保罗-皮尔斯？”夸梅-布朗听到杜万跟他说的，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瞪着无辜的眼神，神情含糊地追问了一句，“杜，你确定吗？”他在场下看得很清楚，杜万防守保罗-皮尔斯都束手束脚，他去防真的能行吗？ 杜万很清楚他的顾虑。 但他也很清楚，原本的篮网队在常规赛场均要被保罗-皮尔斯砍下35分，其中一场常规赛光是下半场，就让保罗-皮尔斯拿了45分。 这个赛季的保罗-皮尔斯是绝对数据巅峰期，场均26.3分，并且效率还非常客观，投篮命中率44.3%，三分球命中率40.3%，罚球命中率80.9%。 他虽然狂妄，但确实有狂妄的资本。 可在东部决赛面对篮网队，保罗-皮尔斯场均只有23.3分不说，投篮命中率骤降到了36.4%，三分球命中率下滑到了21.1%，连罚球命中率都下滑到了68.4%！ 其中的根本原因，就在于篮网队变阵，改用四号位的肯扬-马丁去防守保罗-皮尔斯，通过力量跟更加出色的身高臂展，完美地限制了保罗-皮尔斯“地板流”的打法。 这跟迈克尔-乔丹限制保罗-皮尔斯的逻辑是一样的。 而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夸梅-布朗无论是身高臂展还是跑跳能力，都要比肯扬-马丁更加出色。 特别是移动能力，夸梅-布朗的禁区往返跑成绩为9.3秒，超过了很多的后卫，连选秀专家都用罕见来形容夸梅-布朗作为大个子的运动能力。 至于为什么进入联盟后连身体素质都没有最大化的表现出来，在杜万看来，主要原因就在于…… 夸梅-布朗应该是大幅度增重了。 这也是这个时代的通病了，但凡有点“传统中锋”可能性的内线都被要求增重。 很多也是因为增重导致职业生涯大幅度缩短，甚至是直接改变了自己的职业生涯。 只能说时代的局限性导致了大部分球队的管理层都只看到沙克-奥尼尔的统治力，并希望自己的球队也能拥有一个沙克-奥尼尔。但他们都忘了，沙克-奥尼尔即便是没有增重的时候，也具备了摧毁禁区的力量，只是增重让他这方面更加突出了而已。而且他也不是自己要增重的，纯粹是管不住。可问题是，其他内线就算有他的动静态天赋，可并没有他恐怖的力量天赋以及体能！ 过分增重的坏处，其实是要大于不增重的。 稍稍举些例子就有： 姚明、小奥尼尔、“04年山猫队的榜眼”奥卡福…… 他们都是不增重或者不过分增重，有可能拥有更加辉煌的职业生涯。 不过那也是后来的事情，眼前的夸梅-布朗还没有进一步增重。 他现在的动静态能力应该是平衡得最好的一个时期，杜万相信在身体素质这方面，就算他不是“加强版的肯杨-马丁”，也绝对不比他差。 “你的任务是不要让他进入篮下，最好每一次出手都是中远距离的出手，不要害怕被他突破，我会替你补防！”杜万语气飞快地交代夸梅-布朗，需要他去做到哪些事情。 一听不是自己单防，杜万就在他的身后，夸梅-布朗一下变得有自信了。 “嘟！” 蜂鸣声响，回来的第一个回合，杜万跟莱特纳“高位二人转”，成功突破到禁区吸引沃克的防守后，从他的腰间将球塞到篮下，“呯”，夸梅-布朗双手稳稳拿球，完成“双手灌篮”。 12-7！ 原本的这个时候，夸梅-布朗已经被批“黄油手”问题。而且讨论度非常高，不但华盛顿媒体认为他接不住球，连ESPN等大媒体都在讨论这个事情。他们就布朗的这个问题挖呀挖呀挖，一些媒体更是讥讽夸梅-布朗的天赋被极大程度的夸大了。 这对于一个新秀而言，绝对是“地狱开局”。 但这个赛季到目前为止，夸梅-布朗跟他高中时期一样，都没有出现“黄油手”的问题。 其实内线“黄油手”这个问题，跟传球人也有很大的关系。 比如祖巴茨跟哈登搭档，“黄油手”的情况就会少很多。同样的，艾顿跟东契奇搭档，“黄油手”的情况相比他在太阳队或者其他时期，也有所好转。 好的传球手可以更舒服地将球给到内线。 原本的奇才队根本没有一个会传球的主力。唯一的迈克尔-乔丹，虽然会传球，但让布朗接他的传球，本身就是一种压力。 可这个时期，但凡内线没有接到球，大部分媒体不会说外线传的不好，只会说内线不会接球。 这同样是时代的局限性。 “干的好！” 真正跟夸梅-布朗成为搭档，杜万突然发现这位原本的“水货状元”，甚至可以用“时代的眼泪”来形容，如果晚出生二十年，在一个更加宽松、科学的时代，他未必不能兑现他的全部天赋。 心思重的夸梅-布朗敏锐地感觉到杜万的语气中，带着一些遗憾。 他不明白！ 是觉得我刚刚扣的不漂亮吗？ 那下次我扣一个更漂亮的！ 身体素质是夸梅-布朗最自信的方面，他可以做出的动作上限，绝对是其他内线很难去完成的。 不过很快，夸梅-布朗就发现，现在不是他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对面一号位持球过半场后，保罗-皮尔斯接球了，他赶忙防了上去。 “用内线的菜鸟去防守保罗，道格是怎么想的？”现场解说哑然高叫。如果他此刻看向场边，就会发现，柯林斯同样一脸疑惑地想要摊手： WTF！ 这是什么鬼！ 他可没有这么布置！ “拿个水货防我？” 保罗-皮尔斯差点球都不运了，直接捧腹大笑。 对面这防守变阵，真把他给逗乐了。 夸梅-布朗他当然知道，一度是个有可能把跟他同届的98年“糖人”头顶的“水货状元”帽子抢走的垃圾新人。 他没有多想，做出合球的假动作，骗得夸梅-布朗上前，随后迅速持球突破。 看我一步…… 过不了？ 保罗-皮尔斯惊讶地发现对面这个水货的横移速度还挺快。在被他骗向前的下一秒，居然跟上了他的突破，甚至于他脚刚踩在三分线的位置，夸梅-布朗提前站在了他的突破路径上，将他逼停了。 开什么玩笑！ 皮尔斯立马“背身”，试图用他最擅长的力量，将夸梅-布朗直接顶开。 然而…… “呯！” 他感觉自己撞在了一块钢板上，对方纹丝不动。 撞不动？ 连续两次进攻尝试的结果都让保罗-皮尔斯有些意外，他也有些慌了，脑子一片浆糊，身体本能继续“后转身”，试图用这个大幅度“后转身”转出空位，完成面框三分球。 “啪！” “后转身”的动作非常的漂亮。只是他刚刚面框跳起来，就看夸梅-布朗又一次及时地出现在他的面前，跟着跳起，面对面将他的盖帽摁了下来。 你们他妈管这叫“水货”？ 第36章 连徽章都看不下去了！ 保罗-皮尔斯有些懵逼了。 观众席上的柯林斯表情也有点丰富，他从一开始的错愕，渐渐多了几分欣喜，最后看到夸梅-布朗迎面盖掉保罗-皮尔斯，更是大喊“nice”。 而这也是现场观众们的心路历程。 他们一开始还以为柯林斯出了个“昏招”，又或者是奇才队防守沟通出现了问题，居然让夸梅-布朗跑去防守保罗-皮尔斯。他们刚刚因为夸梅-布朗那个暴扣兴奋的情绪，一下字变得忐忑。 结果，夸梅-布朗给了他们一个惊喜。 迈克尔-乔丹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由于现场太多的镜头，总是动不动给他一个特写，因此你真的很难在比赛的时候，从迈克尔-乔丹的脸上看到表情变化。这个微笑通常是发生了非常精彩的瞬间，才能在他脸上看到的表情。上一次他露出一丝笑意，还是在杜万“压哨绝杀”的时候。 由此也能看出来迈克尔-乔丹对于夸梅-布朗这个回合的防守有多惊喜。 刚刚保罗-皮尔斯不但朝着杜万喷了“垃圾话”，还专门跑到迈克尔-乔丹的面前，继续挑衅：“看到没，迈克尔。但这只是开始，我才刚刚结束热身！” 迈克尔-乔丹本来就是个受不了刺激的人，一刺激他就发硬。本来他都打算好，要是这个暂停后奇才队还没有改变，等会儿中场休息，他要跑到更衣室将这帮家伙骂醒。不过现在看来，貌似“x因素”出现了，他可以好好地享受这场比赛了。 球被盖出界外，球权还是属于凯尔特人。 保罗-皮尔斯自然要找回场子。 还是在侧翼45度角接球，连续的节奏变化，晃得夸梅-布朗有些手忙脚乱，最终忍不住跳了起来。 就是现在，保罗-皮尔斯横移一步，抬手就投。 “啪！” 可下一秒，明明被他晃得跳起的夸梅-布朗，一巴掌又盖在了他出手的球上。 “两连帽”，这次大帽后，凯尔特人24秒违例进攻违例。 球权置换，现场欢呼声响成一片。 这下所有人都放心了，夸梅-布朗还真能限制保罗-皮尔斯。 皮尔斯的脚步太慢了，他通常都是通过脚步跟力量挤出充分的出手空间。可这两样，在面对一些身体素质出众、静态条件好的内线时，根本发挥不出来。 就说夸梅-布朗被他晃飞的这个回合，保罗-皮尔斯的反应足够迅速，横移步也很漂亮。可他忘记了自己晃飞的是一个内线球员，他是横移了，可横移完，也还在对方的干扰范围里。 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夸梅-布朗身高2米11，臂展足有2米30！ 他不只是动态天赋比肯扬-马丁好，静态天赋也比肯扬-马丁更出众。 看完这个回合后，杜万越来越觉得夸梅-布朗往肯扬-马丁的路子发展是条不错的出路。要是以后能配一个克里斯-保罗级别的传球手，他未必不能达到泰森-钱德勒跟小乔丹的高度。当然，是克里斯-保罗级别，而非克里斯-保罗、或者贾森-基德，这两个人都是对自己严苛，对队友更严苛，夸梅-布朗真要是跟他们当队友，结果真未必能比跟乔丹、科比好到哪里去。 奇才队的进攻回合。 夸梅-布朗一攻一防带动了全队还有全场的氛围，他自己也更加积极起来。 杜万这个回合跟莱特纳挡拆后，内线的托尼-巴蒂还有保罗-皮尔斯没有沟通清楚，都朝着杜万扑了过来。杜万往后拉了一步，潇洒的击地球给到顺下的莱特纳。 莱特纳面前一片开阔地，沃克沉着性子等他距离篮筐足够近了，才上前补防。他觉得这样蔽塞的篮下空间，就算莱特纳想传到他身后，都很困难。莱特纳却给他看了看什么叫“技巧型内线”！ 如此狭小的角度，他居然给到了夸梅-布朗的手里，给得还非常的舒服，布朗拿球在手就能扣。 现场观众席的欢呼声提前响起，庆祝布朗即将到手的两分。 沃克推迟补防的好处在这一刻显现，他迅速转身，居然跟布朗同时跳起，眼看就是一帽。 完蛋！ 这个回合应该是进不了了！ 连杜万都是这么想的。 沃克这个回合的防守判断还有防守积极性都拉满了。 结果…… 飞在空中的夸梅-布朗居然带着滞空，将球从左手换到右手，从篮筐的另外一边将球砸进了篮筐里。 “OMG！”现场解说被吓到了。 全场的球迷、奇才队球员还有凯尔特人球员也被吓到了。 他们此刻的表情不亚于“魔术师”约翰逊看迈克尔-乔丹那个“空中改扣为上篮”的进球。 只有一个人表情没太多的变化。 那就是乔丹…… 最终促成他下定决定选择夸梅-布朗的原因之一，就是他亲眼看到夸梅在试训中完成了类似的滞空换手扣篮。 但那是试训中，将试训的东西搬到比赛场，这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他还是有些惊讶的。 “看到了吗，杜！” 夸梅-布朗仿佛一个讨要奖赏的小孩，兴冲冲地跑到杜万的面前。 杜万的神情这会儿才从错愕中恢复。 原来打嗨了的夸梅-布朗能做出这种动作吗？ 12-9！ 夸梅-布朗替换怀特上场后，效果显著，成为了奇才队绝对的“x因素”。他在这段时间里打出的表现，是谁都没有想到的，可他就是做到了。 ESPN资深记者安迪-凯兹看过这段时间夸梅-布朗的表现，迅速写下了这样一段话：“只要是看过这几个回合夸梅-布朗发挥的人，都不会对夸梅-布朗的未来再有任何的质疑，现在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耐心的等待！” 这下轮到凯尔特人叫暂停了。 只是保罗-皮尔斯在暂停后面对夸梅-布朗，还是打的非常的勉强。 他最大的问题就是“背打”的过程中，总是因为跟夸梅-布朗对抗，导致他节奏断裂。 这个菜鸟的下盘就好像是老树盘根。 这是杜万唯一不奇怪的地方。 要知道未来增重后的夸梅-布朗可是能顶防姚明还有沙克-奥尼尔的人。 现在虽然还没增重，可顶住保罗-皮尔斯，还是没太大问题的。 节奏是保罗-皮尔斯单打过程中最关键的一环，一旦他丢失节奏，他就很难调整出最佳的出手time。 他在接下来连续投丢。 而他又是这支凯尔特人的绝对核心，比安托万-沃克更加重要。现在他找不到进攻的感觉，凯尔特人的进攻一下就缺少了关键一环。奇才队很快就反超了比分。第一节结束，开局不利的奇才队反而以31比25领先了6分。 保罗-皮尔斯第一节打完，9投4中，还有2次失误，效率看着还不错，但抛开暂停前的2投2中，他在之后只有7投2中，比赛前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栽在一个菜鸟手里的他很是不爽地扯了一下球衣，球衣发出了沉闷的一声“刺啦”，出现了轻微的撕裂。杜万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毫不留情地讥笑出声。这更令皮尔斯气不打一出来，朝着他大骂：“有本事你来防我，只能靠队友的垃圾！” 杜万还没说话，夸梅-布朗替着反击了：“杜就是防了你两个回合，觉得你太弱了，才让我来防的……果然很弱！” 对了，差点忘了这位是“文状元”了！ “别说出来夸梅……我不想打击他的自信心！”杜万的笑容更加气人。 NTMD! 被怼得哑口无言的保罗-皮尔斯选择了回替补席砸毛巾。 但这毕竟是他职业生涯的数据巅峰期，而夸梅-布朗只是一个菜鸟，经过第二节的适应，保罗-皮尔斯面对夸梅-布朗不再那么狼狈，第三节开始，更是连续单打夸梅-布朗完成得分。 “笑啊，怎么不笑了！” 保罗-皮尔斯终于逮到了机会，大骂夸梅-布朗。 只是他在进攻端才回暖了半节，很快又陷入了挣扎。 看到夸梅-布朗一个人快防不住了，杜万还有汉密尔顿开始尝试“伪协防”以及“假包夹”，帮着夸梅-布朗逼迫保罗-皮尔斯尽快合球。 只要皮尔斯合球，那夸梅-布朗的动静态天赋就能占据绝对的上风。皮尔斯就算是强投都要掂量一下，自己的出手能否突破夸梅那夸张的臂展。 “叫啊，怎么不叫了！” 逮到机会的夸梅-布朗大骂了回去。 但即便只是“伪协防”跟“假包夹”，也意味着保罗-皮尔斯用个人进攻调动了他们的防守阵型。 保罗-皮尔斯还有一项数据，是跟他存在感一样，一直被人忽略的，那就是他场均3个以上的助攻。 他有改变阵型后的传球能力！ 安托万-沃克开始发力，连续命中三记三分球。 叫“蜗壳”的得分爆炸力是这样的。 第三节最后时刻，保罗-皮尔斯两次传出好球后，出其不意的坚决进攻，顶着夸梅-布朗的强硬上篮，完成压哨进球，将一直在两位数的分差彻底抹平。这段时间在他的带领下，凯尔特人打出了一波12-2的“得分潮”。他躬着身子怒吼了一声，发红的眼眸怒瞪杜万还有夸梅-布朗： 这就是你们惹怒我的下场！ 夸梅-布朗遇到压力，就紧张的问题再度出现。在这种情况下，被保罗-皮尔斯盯着，他的脸色开始变得不自然。 怪不得能杀入这个赛季的东部决赛，这“双子星”也不完全浪得虚名。 杜万也感觉第四节有点难打了。 还是那句话： 奇才队赢球靠进攻。 可现在的问题是：奇才队的进攻火力跟不上对面“双子星”的齐齐爆发。 犯难之际，眯着眼睛的杜万突然眉毛上挑，似乎有什么意外之喜降临了，他变得极为自信，拍了拍夸梅-布朗的肩膀：“前面三节辛苦了，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夸梅-布朗怔怔地看着。 有时候他真的非常羡慕杜万那股仿佛永远不会消失的自信心。但他真的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杜万还能这么自信。 要知道这场比赛，由于对面是“三锋卫”体系，换防迅速，杜万的个人进攻效率并不好，奇才队完全就是靠着限制保罗-皮尔斯，以及团队流畅的配合，才能一直保持领先。 现在保罗-皮尔斯找到了进攻感觉，凯尔特人队的攻势一下变得比奇才队凶猛太多。 他不知道杜万还这么自信的原因是什么。 第四节比赛开始。 一上来，保罗-皮尔斯再度面对夸梅-布朗，中距离连续晃动，完成进球。 他现在尽量减少跟夸梅-布朗接触，用节奏调动夸梅-布朗的脚步。只这一个变化，他跟夸梅-布朗形势就发生了根本转变。 观众席上的奇才队球迷开始摇头。 夸梅-布朗带给他们的惊喜应该是要结束了。 凯尔特人自第一节后，再度取得领先。 “球！” 形势转变有些过于快了，五分钟前还热闹的跟庆典似的现场，此刻跟图书馆一样安静。杜万的要球声都显得格外刺耳。 全场氛围变得凝重。 保罗-皮尔斯回防中的身子飘得就好像在跳小天鹅舞。 “保罗，快站位！” 场边凯尔特人的主教练吉姆-奥布莱恩突然吼了一声，语气惊慌。 皮尔斯快速转身，只见杜万持球到前场，距离三分线还有一步的位置，拔起就投，无比坚决的出手，变成了一道完美的弧线，正中篮筐。 本来陷入寂静的MCI球馆，瞬间炸开。 杜万一记无比唐突，又无比坚决的三分球，将分差再度反超。 “来吧，让我们防住下一个回合！” 他倒退着回防大喊，余光瞥向眼角，就在保罗-皮尔斯怒瞪他跟夸梅-布朗后不到一分钟，从获得还没有激活过的“抽风手”徽章突然亮了起来。 保罗-皮尔斯，你说说，你多气人！ 连徽章都看不下去了！ 第37章 属于我的“冠军通道”真的还没有关闭吗？ 杜万刚刚尝试出手“大号三分球”，发觉跟以往不一样的一点在于： 当球出手的那一刻，他无比确信，这颗球会掉进篮筐。 他出手的感觉从来没有这么好过！ 这就是“抽风手”徽章的效果吗？ 让手感立马变得火热？ 杜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得分能力到底达到了哪个级别，但他的眼眸中闪过了笃定。 “还一个，还一个，保罗，别在意！” 安托万-沃克拍拍皮尔斯的肩膀，让他不要将杜万的这个三分球放在心上。 这明显就是“走投无路”下的“拼死一投”而已！ 他能进一次，还能进第二次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但他们就不一样了，从第三节末到现在，对面拿他们“波士顿双子星”一点办法都没有。 保罗-皮尔斯也是这么想打的。 前场拿球，面对夸梅-布朗，继续用节奏调动。 这次杜万选择了更加快速地上提，同时汉密尔顿往着底角的沃克移动，帮忙换防。 凯尔特人这回合漏出来的人是埃里克-威廉姆斯，一个三分球命中率本赛季只有27.9%的侧翼，这个数据是他过去两个赛季以来的最低值，这跟凯尔特人主教练在防守端要求更加严苛，他投入更多有很大关系。而今晚这场比赛，他也是凯尔特人队换防、补防最积极的。在投这个空位前，他至少11分钟没有出手过了。也是这个原因，汉密尔顿大胆地选择将他放掉了。 “咣当！” 汉密尔顿的选择是对的，即便是大空位，埃里克也没能完成进球。 夸梅-布朗回身保护下蹦出的长篮板，并在第一时间给到了杜万的手里。 迅速反击。 奇才队其他人紧跟其后，两秒不到就过了半场。 凯尔特人队这边的回防也十分迅速。 这一波快速反击跟急速退防颇有20年后“小球”的味道。 杜万瞅着面前越来越小的包围圈，没有减速的意思，反而猛踩油门，大有一冲到底的架势。保罗-皮尔斯跟埃里克心有灵犀一点通，紧退两步，试图在三分线内一步的位置，造杜万“进攻犯规”。但他们两个站定，来到三分线前的杜万径直跳起，这一次的距离没有上一次那么远，只是论难度，却要更大。跳起后，杜万的身子还带着点飘逸，球也没什么弧度，就好像是一颗炮弹，重重地砸进了篮筐里。 又中了！ “呯”的一声，不只是篮球砸框，更是仿佛一记重锤砸在了场上场下场外所有人的眼睛上。 杜万这一球…… 真的太夸张了！ 要知道，这是传统中锋时代，就算是波士顿凯尔特人这样的“魔球”球队，也不会在这么焦灼的关头，在对方全员及时回防的情况下，出手如此高难度的“追身三分”！ 这是何等的震撼。 如果说刚刚那个三分球点燃了沉闷的MCI球馆，那现在就如同是“911事件”的第五架飞机砸进了MCI球馆，所有人都忍不住发出惊叫。 奇才队替补席上这帮人第一时间跳起。 场上的夸梅-布朗看呆了！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了，为什么杜万总是那么有自信！ 因为，他有这样的实力。 迈克尔-乔丹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这会儿也闪过了明显的错愕。杜万这个菜鸟带给了他很多次的惊喜，今晚，这是又要上演新的惊喜了吗？ 他他妈的还真又进了一个？ 沃克也懵逼了，看到保罗-皮尔斯朝他递来询问的眼神，他也只能尴尬地挠挠头。 “MCI球馆，没那么容易被攻破！” “各位，防守！！” 杜万大喊，而这一次，奇才队场上众人就好像解开了无形的枷锁，行动一下变得积极且灵活，相互之间的防守站位沟通，也恢复到了正常的情况。 “防守！” “防守！” “防守！” 同样恢复的还有现场球迷的激情。 一个头发、胡子全都变得花白的前排老头，激动得拄着拐杖站起来大喊。 “呯！” “呯！” “呯！” 身体对抗、肌肉的碰撞，对抗声充斥球馆，呼吸声也都跟着变得急促。 刚刚埃里克投篮不中的画面，令场边的柯林斯找到了解题的思路。既然“双子星”的得分防不住，那就将球从他们手里逼出去，考验凯尔特人的角色球员。 保罗-皮尔斯面对更加激进的包夹，跟再度被放空的埃里克，只能选择再度相信。可埃里克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犹豫地拿着球，最终还是选择投篮了。完全不在节奏上的他，出手不出意外地偏了。 “快回防！” 奥布莱恩也不指望他能投进，埃里克刚出手，他就在场边大喊。 “贴上去，别给他投三分的机会了！” 保罗-皮尔斯听着旁边队友急促地短呼，赶忙上前。其实不用队友提醒，他也打算这么做。杜万那两个连续的三分球太吓人了。他急切地逼近，却忽略了他那缓慢的脚步，一旦贴得太紧，根本无法阻止对手持球突破。而等他想起这件事情的时候，只能看着杜万上篮的背影，低声握拳自责了：“该死！” “嘟！” 杜万再进一球，连得8分，帮助奇才队重新获得领先，又将优势扩大到了6分。 奥布莱恩不得不叫下暂停。 保罗-皮尔斯一言不发地坐回替补席，拿着白毛巾遮住怀疑人生的脸。 他不明白！ 明明前三节，他跟沃克还有埃里克三个人联手，将那个菜鸟的个人持球进攻完全限制了；明明前三节他加起来拿了也不过8分；明明球探报告上写了，他有一定的三分球能力，但主要的进攻手段并不以三分球见长…… 怎么突然就突然爆发，三分球还连投连进！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伙计，别太放在心上，比赛时间还有的是，等会儿再多进几个三分球，比分就追回来了，刚刚第三节后半段不就是吗？”沃克觉察到他的不对劲，在他的旁边坐下，满不在乎地拍拍他的肩膀，并没有因为他们又落后了6分有任何的急躁。 对于沃克来说，这就是一份能赚大钱的工作，赢不赢输不输的不重要，能有一份好看的数据就行了。 前面他还挺着急，但第三节投进了几个三分球后，他今晚的得分一下来到了19分，他顿时不着急了。 保罗-皮尔斯也知道自己兄弟什么尿性，他没有理会这些话。 跟沃克不同，他的好胜心是联盟顶级的。 因此，当奥布莱恩说等会儿对杜万进行包夹，逼迫他出球，也考验一下奇才队其他人的得分能力时，皮尔斯“唰”地一下站了起来：“不，教练，把他交给我，我一定可以防住他！” 奥布莱恩看着皮尔斯直视自己的眼睛，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他知道，这种状态下的保罗-皮尔斯不是他能劝的，缓缓点头：“那就交给你了！” “其他人，接到球一定要坚决出手，只有你们进球了，保罗跟安托万的压力才不会那么大！”他又强调了一下进攻端的终结。 这番话还是有作用的，暂停结束，奇才队依旧狠夹保罗-皮尔斯跟沃克，凯尔特人其他被放空的人出手是坚决了许多。但在这么关键的时刻，压力让他们出手并不像平常，同样的出手，总有一种拖泥带水的感觉。 “咣当！” 这次是肯尼-安德森空位投篮不中。 保罗-皮尔斯看着杜万拿住球，从后场带过中线，眼神凶狠地拍了两下手掌。 来吧！ 皮尔斯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有侵略性。 这种状态，他只有在面对“四大分卫”进攻时，才会出现。 他从来没有想过，会用这种状态面对一个菜鸟，一个他根本看不上的菜鸟。 “保罗-皮尔斯认真了！”坐在迈克尔-乔丹旁边的格罗弗也注意到这个回合的皮尔斯无比专注，“迈克尔，你说那个菜鸟还能进球吗？” “如果他还能进……” 迈克尔-乔丹还没说完，现场观众席响起了一阵惊呼声，只见场上，杜万连续晃动，终于跟皮尔斯错开了半个身位，进入罚球线内一步的位置，他急停跳起，完全无视了面前还没有彻底晃开的皮尔斯。 这他妈也敢投？ 皮尔斯拼命伸直手臂，对杜万进行干扰。 可球，还是稳稳掉进了篮筐里。 “fxxk！” 保罗-皮尔斯的瞳孔剧烈震动。 他突然有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 虽然很荒唐。 但在这球掉进篮筐的那一刻，他真的出现了那种感觉。 这一球，他几乎没有失去自己的位置，最后也完成了有效的干扰。 可为什么，这个该死的球还是进了！ 我真的能…… 防住他吗？ 即便这才只是一个回合，皮尔斯的内心却涌起了强烈的怀疑。 乔丹看着杜万再度进球，沉默三秒后，重新连贯道：“如果他还能进球，就得是这种高难度的进球了！”他的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期待。 对于这次复出，他一直都专注于眼前，从来没有对未来有过任何的设想。 但看到杜万在保罗-皮尔斯如此认真的防守中，仍能完成高难度的进球，饶是见过各种大风大浪的迈克尔-乔丹也忍不住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属于我的“冠军通道”真的还没有关闭吗？ 第38章 他就是我们奇才队的蒂姆-邓肯！ 杜万连得10分，特别是暂停后这个高难度的进球，更是打击到了保罗-皮尔斯，急躁的他想要尽快追回比分，这一回合，持球到前场，看着站到面前的杜万，他稍作调整，回应似地“高难度三分球”出手。 “咣当！” 太过急躁的出手，最终以打铁告终。 杜万这次拿球，全场欢呼声骤起，一些球迷更是激动得提前站了起来。 “拉开，拉开！” 现在无比自信的杜万还没过中线，就要求队友帮忙拉开。 保罗-皮尔斯的眼眸中多了几分恼怒，他还从来没有被人如此看轻过。 就算有，也付出了代价。 这个菜鸟也不会例外。 欺身上前，这一次保罗-皮尔斯的动作大得几乎是在犯规跟不犯规之间的“灰色地带”游走，场边的华盛顿球迷都看不下去了，纷纷大骂裁判施压，但哨声依旧没有响起。 杜万却是一点不着急，他慢慢移动到弧顶的位置，先做一个向右的佯攻，随即用右手将球快速向左侧一拍。就在皮尔斯重心被牵动的瞬间，他以一个丝滑到极致的背后绕球，将球从背后拉回左手，同时整个人向侧前方迈出一步。 正是贾马尔-克劳福德的招牌“背后绕球跳步中距离”。 作为克劳福德模板的拥有者，杜万学习这一招有天然的隐形buff加成。 甚至于他拥有更好的对抗能力，用这一招的稳定性更强。 之前一直不用，主要是因为他的控运还有各方面的技巧还达不到那种程度，最终的终结稳定性不高，需要再强化一段时间。今晚也是因为手感过于火热，他才大胆地用了这一招。要不然早就“詹式传球”了。 皮尔斯被彻底钉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杜万在完全空位中从容起跳。 全场咒骂裁判的声音变成了一致的欢呼声。 球划出高弧线，空心入网。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 再中！ “wow！” 替补席上的怀特看爽了，学着杜万的模样做了一个“背后绕球”的动作，笨拙的模样令人忍俊不禁。 疯了，疯了，这家伙彻底疯了！ 奥布莱恩下意识双手抱头，光是在场边看着，他都能感觉到保罗-皮尔斯此刻定然压力如山。 这样都拦不住杜万，深深地挫败感萦绕保罗-皮尔斯心头。这让他变得更加急切，出手选择也更加不合理，凯尔特人在进攻端持续打铁，奇才队在这段时间，靠着杜万的火热状态，继续得分。 最终全场比赛还剩下2分钟，比赛的分差已经来到了毫无悬念的20分。 就这个分差，谁能相信，在第四节开始之前，比分还是打平的。 杜万在全场欢呼声中，被提前换下。 他第四节的得分定格在了12投10中，三分球3投3中，一共砍下了23分，加上前三节得到的8分，他在NBA的单场得分再度刷新，首次突破了30分。 这也是他一直留在场上的原因。 本来5分钟前就可以换了，乔丹看他今天能破单场得分记录，就示意柯林斯不要换他。 杜万也是这么想的。 作为“411”工程的亲历者，他很清楚，能多刷数据的时候一定要多刷，就算是胜负已分的最后时刻，能偷摸完成2分就要坚决拿下这2分。一场比赛多2分，82场比赛就多164分，22年，那就多了3608分。不积跬步，哪能至千里啊！ 更别说，他现在的每一次得分，奇才队拉开的更大分差，都如同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保罗-皮尔斯的脸上。 “嘟！” 当象征着比赛结束的蜂鸣声响，MCI球馆的欢呼声也是越来越控制不住，最终再度变成了统一的“do one”声，连续两个主场，华盛顿球迷们都被杜万打嗨了。 尤其是今晚，当凯尔特人在第三节末突然打出一波“进攻潮”，扳平比分。当保罗-皮尔斯在第四节开局单打夸梅-布朗，帮助球队领先2分。他们真的感觉今晚要交代了。 可谁能想到，那居然是一场盛大演出的“前奏”！ 接下来的剧情如此令他们欣喜！ 杜万，真的太他妈厉害了！ 让他们感到遗憾的是，这个主场之后奇才队又要迎来“客场之旅”。 该死的联盟，为什么要在赛季初给我们安排这么多客场啊！ 迈克尔-乔丹堵住想要离开的保罗-皮尔斯：“这就是你的表演吗？还真够精彩的！”让一个菜鸟限制了差不多三节的时间，让另外一个菜鸟在第四节用他最擅长的得分打爆了。 已经死狗一样的保罗-皮尔斯脸色僵了僵，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来，低着头走进了客队的球员通道。 华盛顿媒体记录下他的背影，他们此前还拍了保罗-皮尔斯进场时的照片。光这两张照片，就足以成为明天公开嘲讽保罗-皮尔斯的一篇新闻。 “这家伙简直让人感到不可思议，我真的不敢相信，这会是个新人！”奥布莱恩在赛后给到了杜万足够的尊重，在他看来，这场比赛奇才队就是靠着杜万一个人赢下来的。然后他提到了夸梅，“他也有令人印象深刻的瞬间，奇才队应该给到他更多的耐心，他的天赋肉眼可见！” 连对面的主教练都这么夸奖了，就更不用说柯林斯了。 “杜再一次拯救了我们，毫无疑问，这个联盟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么惊艳的新人了，我甚至觉得他的表现不输当年的蒂姆-邓肯！”柯林斯越夸越来劲，“要知道，在这个赛季开始前，所有人都认为我们会很糟糕，但现在，我们以5胜0负的战绩领跑全联盟，这一切都是靠着杜用他的全能，用他的绝杀，用他的得分爆发力拼来的，但凡他有一场比赛没有做到，那么现在我们也不会有这么耀眼的成绩！他就是我们奇才队的蒂姆-邓肯！” 而在谈及夸梅-布朗的时候，他终于是找回了一些理智：“夸梅今晚的表现也出乎了我的意料，他证明了自己的更多可能性，这是他进入联盟以来打的最好的一个夜晚！” 莱特纳道：“两个菜鸟在今晚拯救了华盛顿！” 至于保罗-皮尔斯…… 虽然他离开球馆的时候一脸的失魂落魄，可洗完澡，换好便服，准备离开MCI球馆前，他又恢复了自信，都不用等第二天的太阳升起：“下一次，我们绝对不会输！” 他的旁边沃克跟了一句：“是的，我们一度反超了比分，只是那个菜鸟的运气比较好，突然来了手感，下一次他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皮尔斯连连点头，他也这么认为。 华盛顿媒体一阵荒唐感涌上心头。 这就是凯尔特人“双子星”吗？ 对于杜万末节23分的表现居然就轻飘飘的一句“运气好”？ 还真是…… 一对不要脸！ 但让他们没想到的是，杜万接受采访，当被问到今晚怎么会打出这种表现的时候，他居然也来了一句“嗯……运气好”。不过听杜万这么说，他们就没有任何的恼火感了，反而觉得杜万真的太谦虚了，完全没必要啊！ 还好，杜万只在谈论到自己表现的时候，才会表露出谦虚的一面。 其他记者将皮尔斯还有沃克对于他末节23分的评价告诉了他，并询问他对于两个人的评价有什么想法，杜万立马一声嗤笑：“我向来不关心我的手下败将是怎么评价我的！” 嗯~ 就是这个味！ 爽！ 没有任何意外，第二天一早，末节23分，一人之力打崩波士顿凯尔特人的杜万再度成为了全美各大媒体的体育头条。 昨天解说了这场比赛的ESPN王牌解说员比尔-沃顿道：“这场比赛让我们看到了杜的另外一个可能性！” TNT解说员厄尔-约翰逊也道：“这真的太夸张了，保罗不是联盟最佳防阵级别的防守者，但也绝对是一流的防守者。可他被那个新人打懵了，末节23分，杜的表现还能再夸张一点吗？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新赛季开始仅仅一周而已！” 华盛顿媒体更是将杜万吹得神乎其神，他们认同了柯林斯所说的“杜万是蒂姆-邓肯那个级别的现象级新秀！” 这样的评价引起了圣安东尼奥媒体的不爽。 《圣安东尼奥快报》很快强硬回应：“在他还没有经历联盟的针对前，贸然将他跟蒂姆放在一起比较，是对蒂姆的不尊重！”这可是NBA自拉里-伯德之后第二个拿下总决赛MVP的“二年级新秀”，光是这个荣誉就足以让杜万望其项背，更别说其他了！将他跟蒂姆-邓肯放在一起比较，怎么敢的啊！ 只是很快，没等华盛顿媒体做出回应，圣安东尼奥的媒体就先等来了一次“小小的打脸”。 NBA官方在当日下午宣布了新赛季首周的“周最佳球员奖”得主。 这是NBA第一个将东西部月周“最佳球员奖”分开的赛季。 杜万以夸张的场均20分9.2篮板7.2助攻1.6抢断1.2盖帽全面表现，以及球队惊人的5胜0负战绩，拿到了东部的“周最佳球员奖”，这是蒂姆-邓肯也没有做到过的事情。上一个做到这件事情的人，是92年的沙克-奥尼尔！ 第39章 “不詹锅”打法就是这么牛！ 跟这个消息一起来的还有泰伦的电话，他刚刚跟Nike的代表通过电话，对方愿意将均薪提高到六百万，并且如果杜万愿意签时间长一点的话，代言费提升到七百万也是可以商量的。 对于一个菜鸟而言，这几乎是“天价合同”了！ 但杜万现在胃口大了，他对标的是勒布朗-詹姆斯的7年9200万，年均代言费就算达不到这个数据，那也不能差太多，七百万少了点。 泰伦其实觉得这个时候签下一份七百万的合同，差不多是极限了。 目前市场上千万合同级别的球鞋代言合同只有科比、阿伦-艾弗森还有卡特、凯文-加内特在内的几个人，他们之中成就最低的凯文-加内特是全明星首发，拿过99~00赛季的“最佳一阵”，文斯-卡特是连续两届“全明星票王”，同样入选过“最佳阵容”。 杜万目前的势头不错，但想达到这一步，这个赛季的可能性还真不大。 从“人气新星”到全明星球员再到顶级巨星不是那么好跨越的。 只是跟杜万合作这么长时间，他也知道杜万是个非常有主见的人，既然他说再等等，泰伦也没再多说什么。 LV也在当天官宣了杜万成为他们“品牌大使”的消息，第一年的代言费也于昨日正式打到了杜万的账上，除开泰伦16.65万的抽成，一共316.35万。 对于现在的杜万，算得上一笔巨款了。 他准备继续投资，关注了一下股市，一股神秘力量让他突然想到了网易的股票貌似未来会大涨，并且只需要不到2年的时间，收益回报非常迅速。只是等他打听网易股票的消息时才发现，这个时候的网易停牌了，恢复交易要等到明年的2月份，他特地在手机备忘录上记下了这个时间点。至于这三百多万，他索性留着到时候低价抄底网易的股票好了。 驾车抵达机场，接下来奇才队将客场挑战金州勇士。 “这么多好消息，你可得请客啊，菜鸟！” 刚到候车室，队友们就都围了过来，他们都听说了杜万拿到“周最佳新秀”，以及签约LV，成为品牌大使的消息，嚷嚷着让杜万请客。 杜万大手一挥：“没问题，等到了金州，找个名气大点的夜店，今晚你们所有的消费，都由本公子买单！” “wow！” 琼斯惊讶得大眼都快瞪出来了。其他人也都很意外。他们本来起哄也只是想着杜万请他们吃顿快餐什么的，可没想到杜万这么大气。 “其实这个菜鸟还挺好相处的！” 惠特尼的身边突然传来了这样的低喃，他扭头看去，一脸见了鬼的表情。因为说这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莱特纳！ 最后这次夜店总共花了杜万五万刀，全队除了迈克尔-乔丹和教练团队外，其他人都参加了，玩的很尽兴。俗话说“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第二天晚上跟金州勇士的比赛，他们更加坚定地围绕在杜万的身边，坚持“一个杜万”理念，再加上对手是主打“跑轰”的勇士队，比赛的攻防节奏特别快，杜万全场19分10篮板10助攻，成功砍下了职业生涯第2场“三双”，距离他上一场“三双”仅仅过去了4场比赛。 因此即便这场比赛最终奇才队以100比112，12分的分差输掉了，拿到了新赛季的第一场失利，杜万的名字还是出现在了第二天各大媒体的头条上。 昨天媒体们才议论他成为沙克-奥尼尔之后又一个拿到新赛季首周“周最佳球员”的新秀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情；前天专家们逐帧复盘了他对波士顿凯尔特人末节的23分；再前一天，他的“压哨绝杀”刚刚在“NBA十佳球”的第一名循环播放了一天。 这要是再算上他“首秀”三双，职业生涯第二场比赛又砍下单场新高的28分…… 杜万几乎天天住在了美国各大媒体的新闻头条上！ 即便是一些本来不怎么关注他的主教练还有球员，也都随着跟奇才队的比赛临近，对他多了些关注。 枪打出头鸟，NBA不允许这么牛逼的新人存在！ 奇才队接下来的几个对手，明显可以看出来，对手对于杜万有了针对性的研究。而且不再是此前老鹰队主教练那种简单研究进攻方式的针对。 由于奇才队的录像素材逐渐变多，这些球队的教练组开始针对杜万的传球，对奇才队的配合战术进行限制。 杜万在其中几场比赛中，能够感觉到，每次他准备传球的时候，对方非常清楚地意识到了这一点，提前进行了拦截式跑位，封锁了他的出球。 他目前的传球能力就跟“幼詹”差不多，联盟中上，达不到精英级。在被研究了传球习惯后，他立马变成了07年总决赛的“幼詹”，每次跟队友配合，总感觉自己的底裤被扒光了一样。 没办法，“大核体系”，也就是“詹式体系”，优点是体系成型快，全队战术只需要围绕一个人展开，并且配合战术多以单一的挡拆以及突破分球为主，其他人之间不需要太多的默契，只要持球核心具备一定的个人得分能力以及传球能力，就可以迅速整合球队，凝聚一定的战斗力。 奇才队开局5连胜，除了杜万本身的“篮球气运”、“徽章”加成外，就是因为奇才队主打“大核体系”。 战斗力成型快，是这个体系的优点，同样也造成了这个体系天然存在战术单一，极其容易被限制的问题。 就拿勒布朗来说，07年总决赛马刺队是怎么限制他的，14年总决赛马刺队还是能用同样的办法限制他，甚至13年总决赛不是雷-阿伦那记逆天的“绝杀”，勒布朗就得三次倒在同一种防守限制下。 杜万的技术特点虽然跟勒布朗不太一样，可他也避免不了“大核打法”一旦被针对，就极其依赖队友发挥的问题。特别是随着赛季深入，其他球队逐渐磨合出了默契，攻防两端都有了更多的配合，这一点体现得愈发明显。 可奇才队除了他以外，目前得分最多的是场均17.3分的汉密尔顿，篮板最多的是场均6.3个的莱特纳，助攻最多的是场均3.3个的惠特尼，他们显然没办法给杜万提供足够稳定的帮助。包括汉密尔顿，现在的他还没有戴上面具，还不是未来底特律那个“面具侠”，作为投手，他对于无球跑动中的掩护质量要求特别高，一旦队友无法帮他形成高质量掩护，而他又无法摆脱对手的夜晚，他跟个透明人没什么区别。 更别说奇才队本来就存在防守薄弱的问题…… 输给金州勇士后，他们又陆续输给了西雅图超音速队、明尼苏达森林狼、夏洛特黄蜂、奥兰多魔术队…… 特别是月末，连续输给夏洛特黄蜂队跟奥兰多魔术队，让开局强势的他们显得有些踉跄。 华盛顿媒体对于这支球队的批评声开始变多。 不过众多批评声中，所有记者都漏掉了同一个名字： 杜万！ 没办法，他太尽力了…… 跟黄蜂队的比赛，杜万19分9篮板7助攻；跟魔术队的比赛，他更是砍下了24分7篮板7助攻。 特别是跟魔术队这场比赛，他跟麦迪几乎形成了对轰之势。 全场比赛结束，麦迪的数据也不过才26分8篮板7助攻。 但凡看过这两场比赛的记者，都不会对这个新秀有更多的要求，责怪就更不可能了！ 赢球的时候，头条全是他的名字。 输球的时候，记者们全都在怪他的队友。 杜万还能说什么呢？ “不詹锅”打法就是这么牛！ 他要是学“曼巴精神”，现在最少最少也有一条“浪投”的罪名顶在脑门上。 第40章 乔丹复出 最终奇才队以11胜5负结束了11月的全部征程，他们的排名从原本的东部第一下滑到了东部第三。 输给魔术队后，《华盛顿邮报》发文：“杜在比赛中遭到的针对是同届新人里绝无仅有的，现在他俨然就是其他人眼中的奇才队唯一核心，将他限制就是战胜奇才队的关键。这些都是他用一场场惊人的表现换来的。篮球不是一个人的运动，杜，需要帮手！” 这不仅仅是华盛顿媒体记者的观点。 ESPN很多专家也认为奇才队11月份收官阶段的踉跄，主要是因为除杜万外，奇才队没有一个稳定的持球点。 惠特尼这样的，只能说具备控运球能力，但让他通过持球来完成个人进攻，或者通过个人进攻改变对手的防守，基本上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好消息是，那个男人，要回来了！ 11月30日，迈克尔-乔丹进行了最新一次的检查，核磁报告显示，他的腹股沟还有膝盖都已恢复正常。 当天下午奇才队特地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宣布乔丹将在12月1日主场面对魔术队的二番战中复出。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现在我一切感觉都很好，我的身体恢复得很棒，虽然我可能需要一些时间来清除锈迹，但我已经迫不及待回到球场上了！” 迈克尔-乔丹从三个星期前就开始了恢复性训练。 但相较他所需要的恢复时间，三个星期还是太短了。 只是眼下奇才队的状况，绝对是他复出的好时机，至于还没找回的感觉，那就通过比赛慢慢找回吧！ 他相信自己有这样的能力。 这场新闻发布会后，杜万在晚些时候接受采访，不可避免被问到了关于迈克尔-乔丹的事情。 “杜，你会担心迈克尔的复出吗？” 杜万假装没听懂：“我想迈克尔还不需要我这个菜鸟来操心吧？” “我是说，你会担心迈克尔的复出影响到你在场上的表现吗？毕竟他回归，意味着你的打法需要做出调整。”记者只能问得更直白些。 不担心就怪了！ 但最近这段时间，迈克尔-乔丹但凡提及他，总是各种夸奖。而他在迈克尔-乔丹遇到情妇通过法律敲诈抚养费，深陷舆论旋涡的时候，也站出来声援迈克尔-乔丹，表示像他们这样的NBA球员，不可避免会遇到这样的事情。他们之间的关系日益升温，所以即便很担心，杜万此刻还是给足了迈克尔-乔丹面子： “这可是迈克尔-乔丹，哪里需要担心这个问题！” 如果这个问题出现了，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乔丹了！ 既然他不是当年的乔丹了，那就更不需要担心了！ 想到这，杜万面露轻松，原本的一点小纠结，瞬间消失。 由于他后面这些都是心里想的，并没有说出来，因此只看他的回答，一点问题都没有，甚至言语之间透露着对迈克尔-乔丹毫不掩饰的推崇。 迈克尔-乔丹看到这段报道后，直接将报纸扔给了旁边的波尔克，就这么看着他，无声询问： 怎么样？ 看到现在这个菜鸟对我的态度没？ 还质疑我当初的决定吗！ 波尔克还能说什么呢？ 迈克尔，你就是我的神！ “我必须承认，迈克尔，跟篮球相关的一切事情，你总是对的！”他立马送上由衷的恭维。 乔丹嘴角洋溢着笑意，又将报纸抽了回来，仔细回看杜万的这段话，心中暗暗道： 看这样子，进度应该有90%了吧？ 现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用比赛场上的表现，彻底征服这个菜鸟！ 而这，恰恰是他最擅长的部分。 再没有比篮球更简单的运动了！ 12月1日，迈克尔-乔丹复出当日，联盟官方公布了11月份的一系列奖项。 跟“周最佳球员奖”一样，从这个赛季开始，月最佳球员奖以及月最佳新秀奖也都分为东西部各选一名。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NBA的“奖项元年”。 增加更多的奖项，目的自然是为了“造星”。 杜万以场均18.5分8.5篮板6.5助攻的数据，毫无悬念地拿到了东部“11月最佳新秀奖”。 华盛顿媒体为他鸣不平。 因为…… 保罗-加索尔拿到了西部的“11月最佳新秀奖”。 诚然他场均17.5分9篮板3助攻的数据，相比杜万并不逊色多少，场均51.2%的投篮命中率也要比杜万的43.2%更亮眼。 可灰熊队整个11月战绩仅仅3胜11负，排在西部“吊车尾”的位置。 他跟杜万的名字摆在一块，属实有些高攀了！ 当然，这是华盛顿媒体“爱屋及乌”的想法，其他媒体对于保罗-加索尔的评价还是挺高的。也是他的存在，让“01年选秀大会”的前四顺位不至于全军覆没。 “高中三剑客”用实际表现证明了高中生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培养，如果想要他们打出足够光明的数据表现，那就要做好陪跑一整个赛季甚至多个赛季的准备。 奈何奇才队跟公牛队管理层都没有这样的决心以及勇气。 真要说的话，这股“陪着新秀练级”的风潮是从03年的克利夫兰开始的。 之后魔术队为了霍华德更好的成长，以及各方面的原因，也选择送走了麦迪。 而这两个高中生“状元”新秀赛季的表现都很亮眼。 勒布朗成为了NBA历史上第一个在新秀赛季就拿到场均20加5加5的“高中生新秀”；霍华德成为了NBA历史上第一个在新秀赛季就拿到场均12加10“两双”数据的“高中生新秀”。 巧的很，他们两个人的经纪人还都是古德温兄弟…… 这两位经纪人最擅长的就是施压管理层，给手里的客户创造最好的成长条件。 不过，夸梅-布朗的表现比原本好很多，11月份15比赛均有登场，每场比赛出战18.5分钟左右，可以拿到8.25分3.5篮板，投篮命中率高达50%。这份数据有点接近于他在湖人队的赛季平均表现。 这也不奇怪。 本来杜万给他的定位就是湖人队时期的夸梅-布朗。 做好防守端，至于进攻端除了有绝对的扣篮机会，要不然，轻易不出手。 这样可以避免他暴露其他的弱环，增加心理负担。 现在夸梅-布朗最重要的，其实是让他自己知道，即便他才18岁，也足以在这个联盟成为一个合格的轮换球员。至于其他的，随着他自信心不丢失，经验增涨，身体素质变得更好，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这段时间，夸梅-布朗唯一的问题，就是犯规有点多，不到20分钟的登场时间，场均3次犯规，这要是换算成36分钟，只怕每场比赛都在罚下边缘。 但这个问题随着他打的比赛变多，自然而然就能解决，不需要太过担心。 迈克尔-乔丹在跟魔术队的赛前谈及杜万拿到了“11月的月最佳新秀奖”：“这是他应得的，他的表现本来就是这一届新秀中最好的！” 记者又问：“那你觉得未来他能成为什么样的球员？” “我此前就说过，他有可能成为下一个斯科蒂-皮蓬，现在看来，他确实展现出了明星的特质，我相信他会在这个联盟成为同位置中比较出众的球员之一！” 这波啊，这波就是纯粹的商业互吹了。 “嘁！” 千里之外的洛杉矶斯台普斯球馆，科比正一脸不屑地看着此刻镜头里的迈克尔-乔丹。 今晚湖人队也有比赛，但今天是乔丹的“复出首战”，科比专门等着赛前的采访直播，想要看看他会在今晚说些什么。 结果…… 又在夸那个菜鸟！ 这是夸上瘾了吗？ 过去一个多月，科比总能在报纸上看到迈克尔-乔丹评价杜万的报道，而且但凡提及总会找个角度夸两句。 他都没这么夸过我！ 不就拿了一座“月最佳新秀奖杯”吗？ 有这么了不起吗！ 肯定是迈克尔老了，看谁都像是“未来之星”！ 他决定下一场跟奇才队的比赛，好好跟杜万较量一番，看看杜万这个菜鸟到底有没有迈克尔-乔丹夸的那么出色。 “杜，这就是月最佳新秀奖杯吗？wow，居然这么好看！” MCI球馆主队更衣室，杜万并不知道科比因为乔丹夸他夸得过多，对他产生了怨念。他刚刚从联盟的工作人员手里拿到属于他的“月最佳新秀奖杯”。 “周最佳球员”是没有奖杯的，这是他职业生涯第一座奖杯。 旁边的夸梅-布朗兴奋地嚷嚷着“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更衣室的门在这个时候开了。 迈克尔-乔丹走了进来，正好听到布朗的嚷嚷，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但他还是等关上了更衣室的门，才开口道：“你们他妈现在看上去就好像是要去春游，而不是要去完成一场复仇。别忘了，你们才刚刚输给魔术队，现在距离跟他们交手就还有2个小时，居然还有心思在那玩闹！”他瞪着夸梅-布朗：“你们是怎么笑得出来的！” 夸梅-布朗赶紧缩着脑袋坐回了自己的更衣柜前，大气也不敢喘。 更衣室的氛围迅速结冰。 第41章 乔丹的影响力 过去的一个月，迈克尔-乔丹由于伤病以及个人康复，还有复出后曝光所需的各种行程安排，不管是客场还是主场，他基本上都不会来更衣室，都是等着比赛时间快到的时候，直接去现场跟球队汇合。因此，这段时间奇才队的更衣室氛围一直都是比较轻松的。 现在，他回来的第一句话，就让奇才队的更衣室变得跟地下冰窖一般。 但你能说迈克尔-乔丹说错了吗？ 不能！ 因为今晚这场比赛就是他们的“复仇之战”，并且这场比赛还是主场。对待这样一场比赛，就是要像打一场残酷的战争一样，从更衣室就开始酝酿情绪，给自己压力，让硝烟弥漫。 只是，迈克尔-乔丹永远不懂的一件事情： 压力对于他而言，是不断前进的动力。 可并非所有球员都能像他这样，将压力转换成动力。 对于普通的球员，特别是还在适应这个联盟的新秀而言，压力往往只会转变成紧张的情绪，这会让他们反应迟钝、动作僵硬、思维固化、害怕出错。 况且，奇才队上赛季还是联盟倒数第一，就算他们这个赛季连续输给同一个对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以总冠军的标准对待一支重建中球队，无疑是一件苛刻的事情。 这也是原本的乔丹最大的问题，他总认为自己复出了，奇才队就是“夺冠热门”，以至于当一切无法转变为现实，他的负能量直接影响了全队所有人。 新人战战兢兢、老人叫苦不迭…… 当02~03赛季进行到一半，迈克尔-乔丹宣布自己将在这个赛季结束后第三次退役，不光是奇才队，整座城市都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1000马力的“老爷车”狂飙，初看很热血，但想想车里那些随时有可能冒火星、报废的零件，就只剩下了疲惫跟揪心。 “杜，看来今晚非赢不可了，要不然，我都能想象到迈克尔的模样有多恐怖！” 打完这场比赛，奇才队就必须立马启程去往客场，这意味着，如果这场比赛输了，他们将跟迈克尔-乔丹坐在同一辆大巴车里，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夸梅-布朗的身子就在隐隐发抖。 柯林斯今晚也跟以往有些不同。 他早早来到更衣室，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清的声音跟迈克尔-乔丹做了“汇报”。嗯……杜万实在没有办法将柯林斯这幅卑躬屈膝的模样，理解为两个人在交流。 “伙计们，让我们拿下今晚这场比赛……”一直到即将去往比赛现场前，柯林斯终于恢复了过去一个月的常态。只是最后瞥向迈克尔-乔丹的眼神，还是暴露了他的顾忌。他本来想说“为了复出的迈克尔-乔丹”，但他知道，乔丹肯定不喜欢他这样说，所以他换了一句，“在主场完成复仇！” 去往现场的路上，迈克尔-乔丹主动跟杜万搭话。他很清楚今晚是他复出的第一场比赛，需要找状态，并不适合大包大揽。只是乔丹也不能跟杜万直白地说“自己需要找状态”，他可不能在一个菜鸟面前示弱。因此他道：“杜，你还是按照你原本的节奏来打，这场比赛我会配合你！” 杜万微微挑眉：“迈克尔，你确定吗？” 这可是你说的！ 麦蔻，你可不要后悔哦！ 他的反问带着意外，落在迈克尔-乔丹的耳边里自动变成了： 真的吗！？ 大名鼎鼎的迈克尔-乔丹真的要配合我来打球吗？ 天呐，真不愧是“篮球之神”！ 受宠若惊了吧，小汁！ “当然！” 迈克尔-乔丹随后就摆出了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 因为…… 他要出场了！ 华盛顿奇才队打出了令人惊喜的开局战绩，这个赛季MCI球馆的氛围也因此提升了不少。只是此前再怎么山呼海啸的欢呼声，跟此刻迈克尔-乔丹出场时的全场呐喊相比，都要逊色太多。 夸梅-布朗有那么一瞬间，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要聋了。 这就是迈克尔-乔丹的影响力吗？ 真的太恐怖了！ 这一瞬间，他突然有这样一个念头出现在了脑海里： 跟这样的“神明”在同一个队伍里，即便天天被他骂，也应该甘之如饴，感到庆幸才对！ 杜万也得承认，在美国，运动员只分迈克尔-乔丹跟其他运动员。 还有谁第二次复出能像迈克尔-乔丹这样造成如此轰动的？ 别说是第二次复出了，就算是第一次复出……都很难有他第二次复出这么的轰动。 最直接的比较就是“魔术师”约翰逊。 很多球迷甚至连他什么时候复出，又是什么时候退役的都不知道。 至于其他领域的传奇，比如汤姆-布雷迪、“药男”菲尔普斯，同样无法造成这样的影响力。 只是，全世界瞩目，固然证明了迈克尔-乔丹的独一无二，但同样的，也让他成为了众多后辈摩拳擦掌想要翻越的高山。 魔术队那边，麦迪那双从来都跟没有睡醒一样的“死鱼眼”突然多了谁都能看出来的渴望；首发得分后卫迈克-米勒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就连又又又因伤赛季报销穿着西服在场边看着的“超级魅力男”格兰特-希尔目光中也涌动着点点精光…… 迈克尔-乔丹对这些目光再熟悉不过，但他没有理会，想挑战他的人太多了，可他依然站在那个位置。熟视无睹地走到了魔术队替补席前，跟“眼镜蛇”格兰特还有“大猩猩”尤因打招呼。 他们两个人，一个是乔丹公牛队的老队友，还有一个是从大学开始就成为了乔丹“背景板”的老对手，此刻都热情地跟乔丹打招呼。只是他们的目光中难掩复杂。 格兰特在公牛队好几次反抗了迈克尔-乔丹的“暴虐”，至于尤因，从他在大学第一次跟迈克尔-乔丹交手，被他“绝杀”，到进入联盟，他就以击败迈克尔-乔丹，完成复仇，为人生的“终极目标”，然而此刻，他们都要以跟迈克尔-乔丹是老相识为荣。 都是从“混沌时代”混出来的，怎么他就阶级跃迁了呢？ 他们无法不尊重迈克尔-乔丹所取得的篮球成就。 但尊重归尊重，看到兄弟开“路虎”，尤其知道这兄弟私下什么尿性，心里总归是有点不爽的。 尤因还跟乔治城“小小小学弟”杜万进行了赛前合影。 本来上一场比赛前，就要合影的，但考虑到今晚这场比赛在华盛顿，便放在了今晚。比赛结束，两个人还要交换球衣，这象征着“乔治城篮球血脉”在NBA的“薪火相传”。 比赛随后开始，魔术队这边首发阵容为： “一号位达雷尔-阿姆斯特朗、二号位迈克-米勒、三号位特雷西-麦克格雷迪、四号位格兰特、五号位斯蒂文-亨特；” 奇才队这边，迈克尔-乔丹复出，顶替了惠特尼，但移动到一号位的人是杜万，乔丹复出的第一场比赛，还是打他最熟悉的二号位。 说好的我按照原本的节奏打呢？ 杜万听柯林斯说完这场比赛的阵容安排后，一整个无语，他可不想将自己的体能浪费在过半场这件事情上。 但没办法，谁让队伍里有“老头”复出了呢？ “嘟！” 裁判哨响，全场比赛开始。 莱特纳成功跳到了球权，杜万背对着阿姆斯特朗，如同“魔术师”般慢慢碾着过了半场。 阿姆斯特朗是94年的非选秀球员，从一份“10天合同”打成了NBA的“98~99赛季最佳第六人”，也算是90年代的励志典范了。作为落选秀，他的问题就是太矮了，虽然球探报告上写着他身高1米83，可熟悉NBA的人都知道，1米83、2米03还有2米06以及2米11都是“掺水”最严重的身高。 比如阿伦-艾弗森的身高就是1米83，但实际上他可能就只有1米75；再比如本-华莱士，他的官方身高写着2米06，bro也是挺逗，NBA拿头发当身高第一人。 杜万可是货真价实的2米02，这种极致的错位，他抬手就是“拉开”，然后都没有什么花哨的运球，强行扛着往里杀，虽然阿姆斯特朗跟个“石墩”一样，无法直接撞开，但杜万绕一步后，抬手就投，依旧流畅，球稳稳命中。 2-0！ 第42章 NO！ 刚刚过去的11月，杜万一共打了15场比赛，这也是他整个职业生涯的NBA场次。打完这些场次，他只有一个感觉： 以他目前的能力，他还无法成为一支球队球队合格的当家核心。 当然，每个人对于“当家核心”的定义是不同的。 如果仅仅只是交出一份漂亮的数据，而无关球队输赢的话，那么他无疑是合格的；但如果面对对方最好的防守者，需要在“刺刀见红”的关键时刻，站出来解决对手，带领球队获得胜利，才算是一个合格的当家核心，那他差的就有点多了。 他更适合一支球队的“二当家”或者“三当家”，由球队的绝对核心吸引大量防守火力，然后尽情输出。 迈克尔-乔丹的复出就证明了这一点： 上一场比赛魔术队用麦迪跟迈克-米勒两个人轮流消耗他，他只能将节奏拉开，通过传球帮助队友得分，迫使对面做出防守端改变，同时狠抓错位，方才拿到了24分。但这场比赛这两个人都用来防守乔丹了，杜万的面前只有一个阿姆斯特朗，甚至连协防都没有。杜万真的是各种姿势、各种方式，怎么打怎么有！ 第一节开局不过3分15秒，杜万就连续4次单打，连突带投，拿到了8分，这得分速度，创造了他职业生涯前4分钟的新高。奇才队也在主场取得了8-3的领先，魔术队教练组不得不叫下暂停。 现场一阵接着一阵的欢呼声，气氛热烈。 奇才队场上场下球员挨个跟杜万庆祝，击掌的击掌，喊“nice”的喊“nice”，撞胸的撞胸。场边密密麻麻为了迈克尔-乔丹复出而来的镜头，此刻更是齐齐对准了他。 华盛顿媒体那叫一个激动。 看吧，就说吧！ 给杜万一个帮手，他就是能打出更好的表现！ 乔治城万岁，华盛顿万岁！ 迈克尔-乔丹的两个经纪人波尔克跟法尔克严肃的表情，掺在其中，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这是迈克尔-乔丹时隔三年零六个月复出的大日子，你个菜鸟在这又蹦又跳，我们请这些媒体合着是为你请的呗？ 他们很不爽，乔丹坐在替补席上拿毛巾擦汗的时候，却也大方道：“干的好，小子！” 他从来不吝啬自己对于队友的夸奖！ 甚至他很清楚，自己的夸奖，对于这帮家伙跟兴奋剂一样。 杜万对于跟迈克尔-乔丹搭档一直是很担心的，但这一刻，他的想法有了那么一点点的转变： 你能懂一个输出位置的人，旁边有一坨自带嘲讽光环的“大肉”帮着抗伤害，尽情输出有多爽吗？ 刚刚的杜万就是这样的感觉。 如果迈克尔-乔丹，愿意这么打球的话，哪怕他喜欢在更衣室实行他的“老登哲学”，杜万也不是不能忍受。 暂停结束，魔术队没有任何的战术变化，还是用阿姆斯特朗单防杜万。这个暂停仿佛就是气氛到了，不得不叫。再度轻松打成的杜万朝着魔术队替补席前那张“蛤蟆脸”看去，贴脸“点赞”嘲讽： 不愧是你啊，道格-里弗斯！ 不管是现在，还是未来，就只有一套“心灵马杀鸡”，其他方面，真的是一点不会啊！ 说真的，看过他的教练生涯，凯尔特人“三巨头”能在他的执教下夺冠，含金量在原有基础上，提升十到二十个百分点一点都不为过。 分差拉开到了7分。 麦迪增加了持球，要发力了。 相比于未来连续拿下两个“得分王”的赛季，这个赛季的麦迪场均25.6分其实更有含金量，因为球队目前排在东部第四的位置。 极快的第一步，令上一场比赛主防他的杜万印象深刻。 注意力稍微有点不集中，就容易被他突破。 事实证明，那还不是麦迪完全认真下的突破表现。 这场比赛，面对迈克尔-乔丹的麦迪拿出了自己全部的实力，他不但突破的“第一步”恐怖无比，甚至还能在这基础上进行“二次加速”。 迈克尔-乔丹老胳膊老腿，又是刚刚从伤病中复出，面对这样的对位，实在是力有不逮。好几次从他的移动就能看出来，他对于麦迪突破选择时机还有方向预判很准确，但他的膝盖还有脚步不支持他的瞬间反应。他很快就领取到了自己面对麦迪的第一次犯规。客观来说，如果他不是乔丹，那么现在身上就不只是一次犯规了。 很多次他只能用近乎犯规的动作才能阻止麦迪的突破。 可即便如此，第一节打到8分34秒，麦迪在他的防守下，得分还是很快到了两位数。 其实原本这场比赛，麦迪面对从揭幕战就开始适应的乔丹，就以50%的投篮命中率拿到了26分。现在面对推迟一个月复出的乔丹，打出如此游刃有余的表现，杜万并不意外。 只是迈克尔-乔丹对此就有些难以忍受了。确定自己无法在防守端找回场子的他，在进攻端对于球权的渴望猛增。 由于他的名字是“迈克尔-乔丹”，杜万没办法拒绝他的强势要球。 第一节8分56秒，时隔三年零四个月，迈克尔-乔丹再次持球单打，转播这场比赛的ESPN立马在右侧小窗口放出了1998年6月14日，迈克尔-乔丹总决赛第六场比赛的“世纪一投”。 巧的是，此刻场上的迈克尔-乔丹持球发动进攻的姿势，与当时别无二般。 他从右路启动突破，在罚球线附近，弧顶内一步，突然急停，将球回拉，几乎没有任何调整，跳起出手。 无论是谁，看到这个画面，脑海里都只剩下了一句话： 神，回来了！ 只是一秒不到，神话就破灭了。 当跳起的乔丹跟他从前一样，将球从手中拨出，面前的麦迪却以跳得更高的高度，一巴掌将球扇到了乔丹的身后。 欢迎回来，神…… 这可能是麦迪从出生以来眼眸最有神的一瞬间！ 被，被盖了？ 现场一片低呼声。 奇才队老板波林今晚也在现场，看到这一幕，露出了迷之微笑。 场上的“眼镜蛇”格兰特还有替补席上的尤因大喊“漂亮”，尤其是替补席上的尤因更是直接跳了起来，那膝盖直接年轻了十几岁。 果然啊！ 相比于看他受万人敬仰，还是看他出糗更开心。 尤因感觉自己就像是大夏天来了一瓶冰雪碧，透心凉，心飞扬！ 刚刚觉得杜万在那大出风头的波尔克跟法尔克面面相觑，他们谁都没想到，乔丹第一个回合会打成这个样子。 包括乔丹自己，老脸发烫的他，看到杜万迅速将球捞回手上，瞥了一眼进攻时间，还剩8秒，觉得还能再打一次的他又朝着杜万要球。 杜万看着他颇为狼狈又激进的模样，叹了一口气，还是将球给到了乔丹。 乔丹刚拿住球，就追着麦迪的防守，强行杀入，中距离跳起。 这次球出手了，可麦迪的长臂干扰太大，球弹框而出。 魔术队反击回合。 麦迪连续防成两次，兴奋地要球。 他绝对是有理由想在迈克尔-乔丹面前打出表现的。 谁都知道，97年的夏天，公牛队总经理曾经跟猛龙队管理层提出用皮蓬换他，这是一笔原本就要成的交易，只是最后被乔丹喊停了。 看他这模样，誓要找回场子的迈克尔-乔丹冷着脸，顶得他连接球都难，还是靠着格兰特的掩护，方才成功拿到球。 乔丹虽然在第一时间挤开了格兰特，并冲到了麦迪的面前，可嘴里还是轻声骂了一句“该死的”。 麦迪拿到球，开始装比，“单手持球”面对乔丹。乔丹怎么可能惯着他这臭毛病，一记对抗中的暗肘，直接让麦迪老实地再度叫了挡拆。 格兰特又一次给到质量十足的掩护。 绕过掩护一步的距离，麦迪急停干拔，标志性的动作轻松再拿两分。 “fxxk，夸梅，你他妈在干什么!”连续两次被掩护住，看着麦迪轻松得分，乔丹将怒火撒在了刚刚被替换上场的夸梅-布朗身上，“对面一直在挡拆，你他妈看不到是吗？” 布朗的表情就好像是被吓到的哈士奇，动都不敢动，连表情都呆住了。 “球！” 骂完夸梅-布朗，迈克尔-乔丹霸气要球，他那双棕眼冷冷地看着杜万，语气不容拒绝。然而刚刚乔丹被盖，就已经不想再给这家伙球的杜万这一次只做了一个动作： NO！ 连续两次进攻都没进，还有脸要球？ 就算你是乔丹，现在也给老子滚到侧翼呆着去！ 第43章 “乔丹”也就成了“科比” 拒绝传球给迈克尔-乔丹！ 当杜万做出这个动作，场边的记者们面面相觑，好几个无声的口型明显在说“哦买噶的”！除了争抢篮板的罗德曼在完全保护住球之前，不把球给乔丹，其他任何时候，只要迈克尔-乔丹要球，他们几乎没有看谁敢不给的。 在篮球场上，迈克尔-乔丹这个名字意味着一切。 但他们转念又想，这个菜鸟连乔丹都敢踹，不给乔丹传个球而已，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吗？ 尤因差点又站起来大喊“nice”，不愧是我们大乔治城出来的，就是有骨气！ 至于夸梅-布朗，此刻眼神变成了只有看到偶像才会有的“星星眼”，今天他再度重新认识到了杜万的“硬度”。虽说杜万此前就有在训练场连踹乔丹的“光辉事迹”，但那毕竟是在场下，知道的人少，亲眼看到的人更少。而现在不一样，这可是在比赛场上，场边数十台摄像机正将这一幕明晃晃地记录，明天全美的球迷都会知道，有个菜鸟，拒绝了迈克尔-乔丹的要球。 “这个菜鸟太他妈过分了！” 法尔克低声大骂。 前面抢迈克尔-乔丹的风头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当众让迈克尔-乔丹难堪。 现在的菜鸟都这么没逼数吗？ “我就说这个菜鸟养不熟吧！”波尔克也轻声嘟囔了一句。 他一直都对迈克尔-乔丹特别关照这个菜鸟很不满。 事实证明，他的担忧没有一点问题。 迈克尔-乔丹舔了下嘴唇，没有拿到球的他，最终什么话也没说，跑到侧翼呆着去了。杜万也好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持球面对阿姆斯特朗。 “小子，这可是迈克尔-乔丹！”阿姆斯特朗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你居然还有闲心关心这种事情？”杜万讥讽一笑，随即再度持球强杀，阿姆斯特朗这一次快速横移，试图通过强硬的对抗，破坏杜万的重心，打断他的进攻节奏，只是杜万似乎早有所料，在他快步横移的同时扭身撅腚，只一下，站得死死的阿姆斯特朗就感觉有股巨大的撅力，让他不自觉后退。 没办法，两个人不但身高有差距、臂展有差距，连吨位也有差距。 八十万对六十万，优势在我，飞龙骑脸怎么输？ “唰！” 杜万继续在阿姆斯特朗头顶完成得分，回应了麦迪刚刚在乔丹面前的得分。 他第一节的单节得分来到了12分。 两边随后换上了替补阵容，奇才队靠着杜万的单节出色表现，勉强维持着6分的领先优势。 节间采访，场边的ESPN记者没有找迈克尔-乔丹，而是点名杜万。 杜万拿着毛巾擦汗。低头听记者快速提出问题，先是问了这场比赛表现这么好的原因，以及迈克尔-乔丹回归，对于他的帮助，都是一些常规问题，等这些问题结束后，记者的语调突然上扬，杜万也知道，“重头戏”来了。 “杜，你刚刚在比赛中拒绝了迈克尔的要球，当时你是觉得那一球你来打，比迈克尔-乔丹更有把握吗？”果然，一个无比犀利的问题。 “是的！”让记者没想到的是，杜万居然如此直言不讳，“就迈克尔当时的状态，我不让他继续打，是对他以及对球队最好的选择。我从来只做最好的选择！” 得亏现在不像二十年后那么网络发达，要不然的话，只怕此刻比赛什么的都不重要了，乔丹的粉丝早就爆破了杜万的社交媒体。至于现在，他们除了在电视机前骂骂咧咧，也就只有一小部分人能去雅虎社区贴吧发贴宣泄。迈克尔-乔丹的大部分粉丝差不多都已成家立业，对于他们这样的“老古董”而言，贴吧是个新鲜事物。 可随着第二节比赛开始，杜万这番看上去有些“大逆不道”的话，似乎得到了论证。 迈克尔-乔丹大概也感觉到自己今晚的状态比他预想的还要差，第二节一上来，原本是两队的替补轮换时间，他选择了提前上场，“错峰”打几个，找找感觉。 柯林斯同意了。 杜万发现，自从迈克尔-乔丹回来，原本还有点战术变化跟主见的柯林斯突然变成了“沙和尚”，整天只有一句“迈克尔说的对”。好吧，这位本来就是迈克尔-乔丹的“至尊舔狗”。 值得一说的是，魔术队此刻上场的替补阵容里，尤因赫然在列。 这要是十年前，那绝对是东部决赛级别的对位。 可十年后，这组对决，却出现在了替补轮换时间。 没有人能战胜时间，包括时间本身。 可惜，即便是“错峰”出行，时隔那么久刚刚复出的迈克尔-乔丹也没有找到很好的状态，4次出手仅仅命中了1球。 反倒是尤因，这场比赛突然“老夫聊发少年狂”，在替补轮换时间4投3中。 尤其第三球，他还是在错位面对乔丹的时候，用招牌的“兔子跳”勾手打成的。 球进的那一刻，尤因兴奋大吼。、 他给乔丹当了一辈子“充电宝”，没成想在职业生涯的末年，反倒是遇上了让乔丹给他当“充电宝”的时候。 魔术队将分差追至只差1分。 乔丹无比郁闷，要球更加坚决且急切，活脱脱的“奇才队科比”。 不是…… “篮球之神”也会上头吗？ 杜万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这貌似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这位当年可是整天在报纸上找谁谁谁又质疑了他，谁谁谁又对他说了什么冒犯之言的主！他打比赛，最喜欢的就是有人挑衅他，然后他用篮球把挑衅他的人打崩溃。 之所以没有人说他上头，不过是他实力在那摆着，几乎每次都能以极高的效率打出令人咂舌的数据表现，顺便将胜利收入囊中。 可一旦他没有了那样的统治力，在球场上的观感自然就从“霸气”变成了“急躁”。 “乔丹”也就成了“科比”！ 两个人很多时候没什么本质区别，你可以说乔丹阅读比赛的能力更好，带动队友跟关键球能力更强，但他们之间最大的区别，并不在这些，而在他们职业生涯相差5%的整体命中率上。 迈克尔-乔丹职业生涯场均命中率49.7%，不算最后两年，甚至能超过50%，而科比整个职业生涯的投篮命中率只有44.7%，就算去掉跟腱影响的最后两个赛季，也不过46%左右。 如果科比能提升5%的投篮命中率，那他就是另外一个“乔丹”；而乔丹的投篮命中率下滑5%，打了更多的铁，就像今晚的他，那他其实就是另外一个“科比”。 不光他们，其他同类型球员之间的比对也是一样的。 威斯布鲁克的职业生涯要是有韦德、克里斯-波什、安东尼-戴维斯、欧文、凯文-乐福……他也能拿到NBA总冠军，“字母哥”要有这些队友，他的总冠军数量肯定不只一个；而勒布朗的职业生涯如果只在早期跟同样青涩的凯文-杜兰特还有詹姆斯-哈登合作过，巅峰期最强队友只有季后赛伤病虽迟但到的保罗-乔治，还一直在西部竞争池里，那他也不会有总冠军。 “走吧，让我们去拯救那个老头！” 柯林斯眼看分差要被追平，终于忍不住了，喊杜万这帮主力上场，杜万站起身的这句话让夸梅-布朗很是激动地吼了一嗓子。 这哥们有成为下一个克里斯-波什的潜质啊！ 杜万掏了掏耳朵，路过柯林斯，却被他拦了一下：“杜，多注意给迈克尔喂球，我们需要将他的手感养出来，你知道的，只有迈克尔更快找到状态，奇才队才能拥有更光明的未来！” 开始上价值了吗？ 但杜万貌似也说不出反驳的话。 迈克尔-乔丹如果能找回状态，自然是对他、对球队再好不过的事情。 可柯林斯忽略了一件事情： 如果迈克尔-乔丹这个赛季一直找不回状态呢？ 所有人都知道迈克尔-乔丹第一次复出后，只用了小半个赛季的时间进行调整，就在下一个赛季拿下了“三连冠”。 但在这小半个赛季里，他的场均投篮命中率只有41.5%，跟现在别无二般。 可惜，所有人都只记得那个“三连冠”，却忘了32岁的迈克尔-乔丹也不是很轻易就找回了他的状态，而是用了大半年的时间。更别提现在这个38岁，还差一个月就39岁的乔丹了。 第44章 赛季新高 杜万上场，最终没有按照柯林斯说的，多给乔丹喂球。 开玩笑，他第一节6投6中，拿到了12分，迈克尔-乔丹打到现在则是惨淡的7投1中。 谁该避谁锋芒？ 篮球场上永恒不变的真理： 能进球的，就是能多打！ 而从第二节接下来的比赛走向来看，还好他坚定地自己出手了。 魔术队那边，本来就有麦迪这个强点，尤因还在替补轮换时间打出了状态，即便莱特纳上场，也无法限制他在攻防两端做出贡献，魔术队阵容又多一个强点。 最终上半场结束，他们成功以49比47，反超两分。 若不是杜万持续强杀阿姆斯特朗，在第二节剩余时间又拿8分，只怕奇才队输得更多。 上半场结束，杜万11投10中，仅仅丢了一球，加上罚球，一共拿到了22分；迈克尔-乔丹10投1中，仅仅投进1球，加上罚球，一共拿到了6分。 两个人的表现可谓是“极与极”！ “迈克尔复出的第一场比赛发挥极其糟糕！”比尔-沃顿很少会用带着强烈情绪的词去评价某个球员。但今晚迈克尔-乔丹的数据表现属实糟糕了些。要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这是迈克尔-乔丹打出来的数据。好吧，即便是亲眼所见，他也还是无法相信，迈克尔-乔丹真的会在篮球场上失去“魔力”，这怎么可能呢？ 他都如此惊讶，更别说乔丹的球迷了。 一些“死忠粉”看完上半场都快哭了，内心波涛汹涌，堪比琼瑶剧： 不，不是这样的，迈克尔-乔丹怎么可能会这么低迷呢？ 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那个新秀…… 对，就是那个新秀一直自己打的原因！ “要是他从一开始就给迈克尔喂球，帮他找状态，迈克尔今晚的表现怎么可能这么糟糕！”法尔克同样也是这么想的，他跟波尔克怒气冲冲地找了一间会议室，关上门口立马跳脚大骂，“这场比赛打完，必须施压道格，必须让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能坐上主教练的位置，这种时候，他要比平常更加坚定地站在迈克尔-乔丹这边，表明自己的态度！” 柯林斯其实正在跟迈克尔-乔丹解释：“我布置了战术，帮你找状态，但杜今晚显然认为自己进攻才是更好的选择！” 乔丹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很久后才道：“没事，本来我也说了，今晚我会配合他来打！”他阴沉着脸，更多是对自己发挥的不满意。 听到乔丹这么说，柯林斯松了口气，找来助教，开始商量下半场的防守布置。 魔术队上半场发挥最好的是麦迪跟尤因。 麦迪的效率虽然没有杜万那么夸张，但也打出了11投7中的命中率，加上罚球，他的半场得分也有19分之多。 此外他还有4个篮板跟4次助攻。 尤因的发挥全在第二节，单节6投4中拿到了8分，此外还有5个篮板以及1次盖帽。 “特雷西的进攻主要集中在近筐以及中距离区域，他的得分热区正好跟帕特里克是一样的，我们下半场多收缩在这个区域，逼迫特雷西出手更多的远距离，或者是篮下！” 说白了，就是迫使麦迪用他相对不那么舒服的进攻选择来终结。 这也是对“超级得分手”常用的防守策略。 由于个人得分技术能力突出，且具备招牌得分手段，往往到了麦迪这个级别的“得分手”，很难再通过增加对抗、增加压迫、破坏投篮节奏这种常规的防守变化，影响他们的得分状态。 对于这个级别的“得分手”，与其增加防守强度，给他们更大的“得分show”舞台，不如让他们用相对没那么擅长的得分手段去进攻。 比如让飞科打中路，他是LPL在S赛永远翻不过的一座大山，但要是他打ADC位置，那让他“坐牢”的方式可太多了。他想发力的手段也会相对少很多。 对付麦迪也是一样，上半场迈克尔-乔丹给的压力足够大了，可他该进的球还是能进。 那就不让他出手过多的中距离，迫使他增加篮下对抗，或者出手更多低效的三分球…… 除了这个布置外，柯林斯还在第三节给了夸梅-布朗更多的上场时间，让他帮着迈克尔-乔丹协防、补防。 结果证明了柯林斯的调整完全没有问题，第三节麦迪的状态明显受到了影响，8次出手，只命中了其中的3球。 本质“怯战蜥蜴”的麦迪由于先天性的脊柱畸形等问题，总是下意识想要避免对抗。 “四大分卫”里，他跟阿伦-艾弗森是“一步过”高手，科比虽然差一点“第一步”的爆发力，可同样也是联盟顶级的突破高手。但同样以突破见长的三个人，却有细微的差距。 科比跟阿伦-艾弗森他们两个人突破的第一目的，首先是对抗跟攻框。 而麦迪的突破，主要是为了服务于他的“急停跳投”。 很多时候，就算他将对手“一步过”，他也会下意识地中距离跳投。 这个终结倾向在魔术队的时候就存在，到了火箭队变得更加明显。 02年季后赛首轮，他最终没有带领球队完成“黑八”，就在于他的这个弱点被发现了。活塞队给全联盟的教练组上了一堂如何限制麦迪的“教学课”，从那以后，麦迪整个职业生涯单赛季的投篮命中率再也没能突破45%！ 至于现在，误打误撞也好，机缘巧合也罢，奇才队限制了他在中距离出手，让他只能被迫投更多的三分球。 这个时代想靠三分球投死对手，总归还是太难了。 特别是在迈克尔-乔丹这个“防守专家”的面前。 当他注意到麦迪第三节的“第一选择”变成了三分球，他更加老辣地跟麦迪进行身体对抗，第三节最后3次投射，麦迪均以打铁收场。 打不了硬战的属性，也在这一刻凸显。 好在尤因跟“眼镜蛇”这对“90年代老炮组合”在第三节联手砍下了15分，帮助球队填补了特雷西火力的缺失。 这也没办法，指望现在的夸梅-布朗防住老辣的“眼镜蛇”或者尤因，还是太勉强了。 莱特纳更不用说了，他本来就不是防守见长的内线。 大部分老将“回春”的夜晚，要么是碰到了过去一直抽的“陀螺”，要么就是遇到了新秀赛季的“经验宝宝”。 就像2026季后赛首轮遇上了谢泼德的斯玛特还有肯纳德，以及勒布朗…… 爆发不是偶然，只不过是遇到“经验宝宝”了，仅此而已！ 再加上状态稍有回暖，但也仅仅7投3中的迈克尔-乔丹一直在给对面追分的机会，饶是杜万第三节第四节持续发力，打破了自己职业生涯最高的31分，在比赛最后17.6秒，让自己本场比赛的分数来到了35分，对面靠着尤因的“兔子跳”中距离，还是领先了1分的优势。 “嗬啊！” 打进关键球的尤因怒吼了一声，猛捶自己胸口的力道太大，以至于口水都呛了出来。 柯林斯急急叫了暂停，布置最后一攻的战术。 现场球迷一个个都站了起来，他们的脸上不是紧张，而是期待。 就在二十天前，杜万刚刚在这座球馆，完成了“压哨绝杀”，现在，这支球队还多了迈克尔-乔丹这位“绝杀之神”，这样的时刻，对于他们而言，就不该是紧张的时刻，而是应该享受的时刻！ “道格会怎么布置这个回合的战术呢？是让杜来投最后一球，还是让迈克尔来出手呢？”比尔-沃顿也在“灵魂发问”，从本场比赛杜万跟迈克尔-乔丹两个人的数据来看，22投16中的杜万明显比23投7中的迈克尔-乔丹更有资格出手最后一投。但这可是迈克尔-乔丹，就算他前面23投全丢，最后一攻也不会有任何对手会放空他，更何况他还进了7球，谁能保证他不会命中第八球？ 现场的所有镜头在这个时候聚焦奇才队替补席。 令人意外的一幕出现了： 在布置战术的人不是柯林斯，而是迈克尔-乔丹！ 注意到这一幕的魔术队工作人员及时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里弗斯。 本来正在口水四溅布置防守的里弗斯顿时安静，两秒之后，他把心一横，擦掉了原本的布置。 “嘟！” 100秒的长暂停后，极有可能是今晚最后一个回合的比赛打响。 莱特纳发边线球。 汉密尔顿第一个绕出，无人在意，莱特纳也没有将球传给他；迈克尔-乔丹第二个绕出，成功吸引了对面两个人的防守；第三个绕出的杜万趁着这个间隙成功拿到了球。 只是在他拿到球的下一秒，整场比赛都没有对他包夹的里弗斯大手一挥，两个人急急上前，迫使他将球转移。 迈克尔-乔丹拿球，面前只有一个防守者，但却是特雷西-麦克格雷迪。 1v1！ “篮球之神”VS曾经差点成为他“二代皮蓬”最终却想证明自己是“下一个乔丹”的麦迪。 全场屏气凝神，迈克尔-乔丹稍稍压了压时间，还剩10秒，持球缓缓靠近麦迪，而后碾着他慢慢往里走。吨位还有力量的优势在这一刻显露无疑，即便麦迪正在他的巅峰期，也依旧扛不住迈克尔-乔丹“推土机似”的“背身单打”。 也难怪，这可是迈克尔-乔丹50岁了，还能跑到山猫队球吊打小年轻的“杀招”，也是野球场很多“怪叔叔”折磨小朋友的“杀招”，通常都是一打一个准。 本来自信满满的麦迪发现自己扛不住乔丹，自信的“死鱼眼”立马出现了些许慌乱，侧翼的迈克-米勒急忙上前包夹。 漏出了汉密尔顿。 迈克尔-乔丹迅速传球。 他的传球动作让阿姆斯特朗第一时间反扑汉密尔顿。 然而迈克尔-乔丹“虚晃一枪”，往着汉密尔顿扔出的球，却往着杜万飞了过来。 “wow！” 现场都震惊于迈克尔-乔丹的“手活”。 这股潇洒感也确实是后来很多球星都不具备的。 杜万往前运了一步，大空位的“中距离”出手，“唰”地一声，稳稳命中，2.4秒“准绝杀”，瞬间点燃了全场球迷积蓄已久的期待，欢呼声响成一片。 随着魔术队暂停后没能打出制定战术，奇才队最终以1分之差守住了主场，同时完成了“复仇”！ 迈克尔-乔丹拿到了第二次复出“首秀”的“开门红”，尽管全场效率低下，可最后技惊四座的“假动作传球”晃开杜万面前的防守人，助攻杜万完成“准绝杀”，令赛后无数的镜头对准了他。 此刻的他，脸上也不再有比赛中的急躁，反而淡笑道：“如各位所见，我的身上还有一些锈迹，但过往的经验让我在最后时刻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最终我们还是拿下了这场艰难的胜利！” 杜万拿到了赛季新高的37分，并且效率极高，还命中了“准绝杀”。 但今晚站在他面前的记者相比以往少了很多。 而且第一个问题就跟迈克尔-乔丹有关。 由于赢了比赛，他也没有太计较乔丹在这场比赛的低迷跟浪投：“他才刚刚回来，需要一些时间！” 第45章 华夏德比 第二天新闻上的情况也差不多，全美大部分媒体都在报道迈克尔-乔丹的那个传球如何精妙，只有华盛顿本地媒体发了大量的通告，为杜万赛季新高的37分，以及又一次拯救了华盛顿的“准绝杀”打CALL。 对于这个情况，杜万并没有太多不爽。 说白了，作为01年的新秀，他原本所拥有的关注度绝对达不到目前这种“三天一头条，五天一全美”的报道级别，未来的勒布朗-詹姆斯，携个人团队以及Nike之力，也不过就他目前这种宣传热度了。 即便他打出了目前的表现，本来也应该是在华盛顿大热的“本土新星”！ 他能达到目前的热度，很大一部分来源于他的队友是迈克尔-乔丹，而他又是迈克尔-乔丹亲手挑选的。 现在这波流量的正主回来了，他们当然要去报道正主。 况且迈克尔-乔丹的那个传球属实漂亮。 只是这段日子当惯了主角，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 但很快，令他不爽的事情就发生了： 主场击败魔术队后，奇才队的下一场比赛是客场挑战小牛队。 比赛前一天，达拉斯的临时球馆，柯林斯调整了球队的进攻体系，要求每一次的球都要经过迈克尔-乔丹的手。说白了，就是将战术核心从杜万变成了迈克尔-乔丹。 上一场比赛打成那B样也好意思抢进攻核心？ 虽然杜万知道这支球队的进攻体系迟早姓“乔丹”，但他本来以为迈克尔-乔丹首秀发挥不好，会再适应两场。没想到，只是一场比赛，就迫不及待地要回了“战术地位”，还是在他发挥如此出色的情况下。 但他仔细想想，94~95赛季快结束时复出的乔丹，场均出手就在23.8次，原本的这个赛季迈克尔-乔丹的出手数也在22.3次以上。而这两个赛季正是他职业生涯场均投篮命中率最差的两个赛季，他并没有因为自己的投篮命中率不好，而减少出手。迈克尔-乔丹找回自己状态的方式其实一直都是这么的简单粗暴，就是通过大量的持球投篮找进攻状态。 也不知道后来雷霆队培养凯文-杜兰特的方式是不是从中获取的灵感。 不过，不爽归不爽，杜万并没有说什么。 在奇才队打“大核”体系这段时间，让他感觉留在华盛顿未必是什么坏事。首先去了其他地方，不一定能有这样的战术地位。其次，他跟迈克尔-乔丹之间的关系融洽了许多。最关键的，跟魔术队一战，他已经尝到了迈克尔-乔丹复出的甜头。 有迈克尔-乔丹吸引对手的最强防守力量，杜万就有更多的机会痛击对手的“薄弱环节”，尽情输出。 乔丹之于他，就好像是米德尔顿之于“字母哥”，韦德之于勒布朗，是能让“詹式打法”威力更上一层楼的关键一环。 就冲这一点，尽管杜万知道原本的迈克尔-乔丹不管怎么调整，这个赛季都没有找回状态，他也还是愿意给迈克尔-乔丹三场……不，两场比赛的时间调整看看。 他不爽的，更多是柯林斯都不提前跟他打个招呼，就宣布了这个决定。就算他不是华盛顿现在的主人，可就他新秀赛季目前的表现，还有他在华盛顿本地的支持率，那也绝对是“未来之主”。理应有这样的尊重才对！ 小牛队在上个赛季完成了阵容架构的优化，正式确立了以诺维斯基、史蒂夫-纳什还有迈克尔-芬利为“三核心”的“跑轰阵容”，他们也在上赛季杀进了西部第四，并成功闯入了半决赛。休赛季老尼尔森继续在进攻端增加筹码，引进了“最佳第六人”尼克-范埃克塞尔，球队的进攻火力夸张到了溢出的地步，本赛季的小牛队全队共有六人得分上双。 要知道这个赛季NBA的场均得分也不过才95分。 进攻流畅如国王队，也只有5个球员场均得分超过10分。 小牛队却有六人！ 联盟独此一家，别无分号。 老尼尔森用他的实际行动向所有人说明了什么叫“PTSD”，作为以防守起家的主教练，正好赶上联盟大力推行进攻的“远古时期”，被打得道心破碎后，痴迷上了“跑轰打法”，认为“极致的进攻就是解决一切问题的良药”，结果联盟的风向在这个时候发生了变化，又进入到了“防守赢得总冠军”的时代。 由于进攻端投入过多精力，这个赛季的小牛队在防守端进一步下滑。 场均轰下105分的同时要输掉101分。 西部排名跟上赛季也没什么变化，都在西部第四。 另外小牛队还有一个问题： 跟西部顶尖球队的对话，到现在几乎没怎么赢过。 他们强在“虐菜”稳定。 当然，如果从球队战绩角度，比他们战绩差的球队就是“菜”，那么联盟仅有三支球队不是“菜”，分别是湖人队、马刺队以及国王队。 这个赛季东西部球队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 小牛队虽然排在西部第四的位置，但他们的战绩为15胜3负。 而目前东部战绩最好的球队，也已经输掉了4场。 这场比赛的噱头还是挺多的。 莱特纳上赛季就是从小牛队交易到了华盛顿，这次回到达拉斯，是他自交易后第一次回来。 另外这场比赛还是NBA首次“华夏德比”！ 大卫-斯特恩专门请了一批国内记者来进行采访报道，杜万也第一次在赛前见到了挂着记者牌的中国记者。 他最大的感受就是： 苏群这个“老杂毛”资历确实老！ 一共就五个人的采访小组，他就在其中。 从这些记者的口中，杜万得知国内转播了上一场奇才队跟魔术队的比赛，他搭档迈克尔-乔丹砍下37分，最后时刻完成“准绝杀”的画面在赛后引起了国内广泛的热议。 谁打球的时候，还没幻想过关键时刻接到迈克尔-乔丹传球，完成关键一球啊！ 而杜万让他们的“幻想”变成了现实。 嗯…… 毕竟，杜万同为黄皮肤，更好代入！ 大卫-斯特恩也是注意到了这个情况，立马“趁热打铁”，请来了这帮记者进行采访，挖掘更多“本土化的话题”，让千里之外的中国球迷能更好地沉浸体验这场NBA首次出现的两个中国人同台竞技。 这个时候国内跟NBA的合作模式主要采取“选择购买”的方式，只购买其中几场常规赛以及最后总决赛的转播权。主要国内也是担心，买了版权之后收视率达不到预期。一直到姚明进入NBA后，国内才跟NBA达成了深度合作，开始大量转播NBA比赛。 杜万在一定程度上提前推动了国内跟NBA更加深度的合作。 这帮记者采访的过程中，一直用感慨又诧异的眼神看着杜万。 他们都亲眼见证了杜万的37分，作为中国人，打篮球居然厉害到这种程度，说实话，超过了他们的认知。 当然，最让他们惊讶的还是这小子对迈克尔-乔丹做的那些无法无天的事情。 场上拒绝给迈克尔-乔丹传球，场下脚踹迈克尔-乔丹…… 偏偏，杜万接受采访的时候，迈克尔-乔丹从旁边路过，看到他在接受国内采访，还特地走了过来，朝镜头大大方方地摆了摆手，自我介绍道：“大家好，我是迈克尔-乔丹，请多多关注NBA跟奇才队，还有这小子，未来有机会，让我们在中国见面！” 一番话，说得这帮国内的记者都震惊了，他们本来以为发生这些事情，乔丹跟杜万的关系应该很不好才对。 尤其是最后这句话…… 这是要“中国行”的意思？ 他们的眼神顿时亮了。 这个消息要是带回去，只怕整个篮球圈子都得炸锅。 别说他们了，杜万看乔丹这么说，都能想象到国内球迷听到时的激动跟欢呼雀跃。 而就他所了解的，迈克尔-乔丹后来还真有过一次“中国行”，是NBA球星访华的先行者，并在那个媒体并不发达的年代，成功在东单引起了交通瘫痪。 去吧，去吧！ 等知道中国有个运动品牌叫“中国乔丹”，你就老实了！ 第46章 你真是迈克尔-乔丹？ 赛前，杜万跟王治郅在场边合影留念。 大郅的态度谈不上热情，有些沉闷。 一是性格原因，NBA那么多中国球员里，姚明跟杨翰森的性格算是外向些的，可跟大部分美国球员比起来，还是显得内向，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阿联这样的更是和自闭症没什么两样，大郅稍微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 二是目前他在小牛队的队内处境并不理想，新赛季截止目前，他场均上场10分钟左右，还不是每个比赛日都能上场，每场比赛仅仅拿到5.6分2篮板。这让在国内身为球队绝对核心，还把02年“状元大热门”姚明打爆的他，感觉到了地位上的落差。 他将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于没有打今年的夏季联赛。 如果他今年夏天打了夏季联赛，现在就算不是首发，那也绝对可以胜任重要的替补轮换角色，而不像现在这样可有可无。 人一旦有了怨气，身上自然就会带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比赛随后开始，跟魔术队一样，小牛队也在侧翼囤积了队内防守最好的迈克尔-芬利跟阿德里安-格里芬对付迈克尔-乔丹。这两个人不但尺寸对得上乔丹，身体素质跟体格也是同位置中一流的。 迈克尔-乔丹在两个人轮流的消耗跟贴身防守中，投出了6投2中的开局表现。 和上一场比赛几乎没什么区别。 但在这场比赛中，迈克尔-乔丹又暴露了新的问题： 体能！ 小牛队作为“跑轰大队”，最擅长的就是推攻守转换的节奏。 他们会通过各种方式，迫使对手跟着跑起来，陷入到他们最喜欢的“乱战”环节。 这样的攻防转换节奏，是年轻的迈克尔-乔丹最喜欢的，是即将39岁、刚刚复出的迈克尔-乔丹很难去适应的。才打了几分钟，他就大口大口喘上了，趁着发球间隙还得手撑着膝盖歇两秒。 没办法，这个时代的“耐力药剂”还没有开发到未来20年后的那种水平，副作用又大，因此这个时代的老将大部分都会遇到体能危机，这也是老将状态下滑的主要原因。对于这帮老将而言，目前解决体能危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在体能出现危机时用意志力硬挨过去，等着身体机能突破临界，触发“回血”机制。 迈克尔-乔丹展现他强大的精神属性。 就是表现有点惨不忍睹： 吐着舌头的他防守端脚步迟缓，进攻端出手无力。 第一节结束，在他9投2中的发挥下，奇才队以28比41落后13分！ 不过，这个分差只是看着多。 这场比赛的攻防节奏其实跟“小球时代”差不多。 只要奇才队能够在三分线外打开局面，13分说追也就追了。 奈何，这支球队在三分线外的资源太过匮乏。 其中，汉密尔顿的三分球命中率最高，足够41.2%，只是产量不高；杜万目前为止场均35.4%的三分球，只能说达到了这个时代外线投手的平均线。 至于迈克尔-乔丹，他连20%的三分球命中率都没有！ 他们三个人还都不是以三分球出手为第一选择的球员。 再看对面的小牛队： 史蒂夫-纳什、迈克尔-芬利包括诺维斯基，还有“范疯子”等人，一个个的三分球命中率都在联盟平均水准以上，并且产量大，投射三分球最少的迈克尔-芬利一场比赛也要出手3.2次，像诺维斯基这种，更是场均4.6次三分出手！ 一个2米13的内线球员，并且精通一定的篮下技巧，不盲目增重，反而走“外线投射流”，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为什么老尼尔森有“疯狂科学家”之称了！ 这样的培养方式，简直就是“跨时代”的！ 小牛队投疯了，最终更是打出了20分的“垃圾时间”。 这是奇才队新赛季以来，输得最惨的一场球。 迈克尔-乔丹出手全队最高的24次，命中其中7球，靠着8记罚球，得分上了20，但效率依旧难堪；杜万这场比赛打的也不好，只出手了17次，同样命中6球，三分球3投1中，罚球4罚4中，拿到了17分，另外还有6篮板3助攻。不光得分创了最近五六场比赛的新低，篮板球还有助攻数，也都创造了这几场比赛以来的新低。今晚只要他拿球超过5秒，场边就会传来柯林斯大喊“传球”的催促声，打的他极为烦躁。 小牛队这边，迈克尔-芬利当着迈克尔-乔丹的面，狂轰7记三分球，光在三分线外就投进了21分，全场一共拿到了28分。赛后接受采访，身为“乔丹迷弟”的他兴奋道：“在乔丹的面前打出这样的表现，是我从来没有想到的事情，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 此外王治郅由于“垃圾时间”，获得了比平常更多的18分钟上场时间，他也抢下了13分的赛季单场得分新高。 赛后他的表情相比赛前缓和了许多，似乎觉得赛前对杜万太过冷淡，主动跑来跟杜万打招呼，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杜万随后接受记者采访，话题还是在迈克尔-乔丹的身上，这帮美国记者并不在意所谓的“中国德比”。 “这才是迈克尔复出的第二场比赛，再给他一点时间吧！”相比上一场比赛的赛后，杜万肯定是有些烦躁的，记者们也能感觉出来，因为杜万回答完这个问题，就明显不愿意在有关迈克尔-乔丹的话题上多聊了。 “这场比赛我们注意到你持球的时间大大减少，这是教练组的安排了，看上去你很不适应？”记者们便将话题回到了杜万的身上。 杜万叹了一口气：“是的！”他也不管这帮记者会怎么解读他的这个回答，他只是实话实说，他确实很不适应。 结束采访，他正好撞上了迈克尔-乔丹。 乔丹阴沉着脸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今晚他攻防两端都被打爆了，也没有关键时刻的发挥拯救风评，心情别提有多差了。 但他心情不好，遭罪的却是奇才队其他人。 输给小牛队后，接下来一场比赛，他们将继续挑战“德州三老”之一的休斯顿火箭队。坐大巴车去往几场的路上，整个车内鸦雀无声，所有人大气都不喘，生怕自己呼吸过重引起迈克尔-乔丹注意，被他痛骂一顿。 “所有人，明天早点到球场集合！”这是柯林斯抵达休斯顿酒店，解散球队前的最后一句话。他准备加练战术配合，帮助迈克尔-乔丹更快地融入到球队之中。 跟杜万住在同一个房间的夸梅-布朗抱怨道：“明明是迈克尔自己状态不好，却要我们一起陪他加练！”他也有怨气。由于现在的迈克尔-乔丹不适合快速的攻防转换体系，导致了球队无法打他最喜欢的“快节奏”，他“吃饼”的机会大大减少，而且他还得浪费精力，在防守端替迈克尔-乔丹擦屁股。乔丹回归的两场比赛，他上一场拿了4分3篮板，今晚拿到了5分5篮板，投篮命中率只有40%。以至于他的内心满满都是怨念，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吐槽的是“篮球之神”，等话说出口，清醒的他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我刚说了什么？ 这可是迈克尔-乔丹啊！ 但在跟火箭队的比赛打完后，夸梅-布朗对于迈克尔-乔丹这股又敬又惧的情绪再度减淡了几分。 原因是面对这个赛季力争“状元签”的火箭队，迈克尔-乔丹再度投出了31%的投篮命中率。 公平的讲，迈克尔-乔丹在这场比赛所遇到的防守强度，绝对超出了一支联盟垫底球队所拥有的。没办法，谁让所有球员一看到他，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呢？ 可即便如此，这支火箭队的实力就在这摆着，再怎么兴奋，实力也强不到哪里去。 迈克尔-乔丹这31%的投篮命中率绝对是不合格的。 夸梅-布朗差点贴脸“放大”，将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真是迈克尔-乔丹？ 至于杜万，这场比赛陪跑完，看着数据表上波澜不惊的16分7篮板4助攻，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詹式打法”启动！ 至于你迈克尔-乔丹最后变成韦德，还有欧文，又或者变成迪昂-维特斯，就看命运吧！ 他反正是不能再浪费时间，跟着陪跑了！ 第47章 我不明白 这两场比赛暴露出了杜万自己的问题。 他本身的进攻能力，只有主力级别。 在“詹式打法”集中球权的情况下，他的进攻感觉一直可以持续。 可问题是迈克尔-乔丹同样在找他的进攻状态，再加上他本身身体素质的进一步退化，现在他需要“背身”碾着对手撞两下，试探防守者的防守反应，才会选择出手或者传球，在这个过程中，奇才队的进攻一直都是停滞的，包括杜万也得站在侧翼叉腰。 很多回合，球从杜万手里传出，再接到球，就是下一个回合的事情了。 一旦杜万有几个回合没有参与到进攻中，没有高频率持球，那他就会变成另外一个康特尼-亚历山大，进攻感觉急速下滑。 这两场比赛，一场投篮命中率35.2%，还有一场投篮命中率堪堪达到40%，就是证明。 个人进攻打不开，连带着他本来就达不到精英级别的传球能力，也没了威胁，以至于他的助攻数也变得平平无奇。 另外还有一个导致杜万命中率下滑的主因，在奇才队接下来客场挑战迈阿密这场比赛的第一个回合，体现得淋漓尽致： 98~00年连续三年“最佳防阵”、让科比坐了三年替补的男人埃迪-琼斯面对持球的迈克尔-乔丹，很好地限制了他的“背身”，侧翼的罗德-斯特里克兰看准时机，迅速横移干扰，迫使迈克尔-乔丹合球后又迅速回到了杜万的跟前，而这个时候杜万也刚刚接到迈克尔-乔丹的“甩锅球”，他看了眼时间，急急调整后，迅速跳投。 “咣当！” 不中！ 这就是另外一个主因，相比于持球进攻中的突破还有投篮，杜万并不擅长接球投射，往往在接球后，需要通过连续的运球，调整自己的投篮节奏。 偏偏好几个回合，迈克尔-乔丹把球传给他时，时间都所剩无几。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啊！ 这个赛季他一直在让队友投“接锅球”，现在轮到他自己了。 可他很多时候“甩锅”归“甩锅”，帮助队友获得的空位却是实打实的。 再看乔丹这个，由于他更多的出手都是中距离，协防的对手基本上不会出现漏出大空位的机会。 这就是高位“背身”跟低位“背身”最大的区别。 两种打法的目的都是一样的，通过个人极强的单打能力，吸引对手的协防。 只是侧翼球员从侧翼跑到高位，即便是从对角的侧翼跑到高位，也能迅速回防。 可想从侧翼协防到底线再回去，那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了。 效果截然不同。 迈克尔-乔丹却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杜万浪费了他的这个传球。但杜万是他的“新皮蓬”，只是这么一个回合，他还是可以原谅的。 “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他在回防中，大喊了一声。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 杜万能感觉到，由于最近几场比赛表现得比预期更拉胯，且完全没有“病情”好转的迹象，迈克尔-乔丹暴虐的性格隐隐有些压不住了，昨天训练的时候，他以指导的名义将每一个队友都训了一遍，尤其是夸梅-布朗，几乎被他损得连个废物都不如。 老板是这样的！ 在外面受了窝囊气，就回公司把气撒在员工的身上。 布朗回到酒店的时候，眼神都是涣散的。 还好杜万教给了他如何正确地发泄内心的郁闷，不内耗。 他当着杜万的面，足足吐槽了半个多小时。看着他嘴跟冒蓝光的加特林一样哒哒哒哒不停，杜万很清楚，夸梅-布朗现在绝对不再将迈克尔-乔丹当成“篮球之神”了。 偶像滤镜都是这么碎掉的。 迈克尔-乔丹此刻一开口，杜万就知道，坏，冲他来了。 再看迈克尔-乔丹的眼睛，果然有意无意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但好在，他本来也做好了跟迈克尔-乔丹翻脸的准备。 热火队的进攻回合，罗德-斯特里克兰持球过半场后，面对杜万的防守，迟迟找不到突破的机会，便只能将球给到侧翼的埃迪-琼斯。 琼斯面对单打迈克尔-乔丹的好机会，没有错过，试探性地脚步横移，却被迈克尔-乔丹一把将球掏掉了。 在我面前玩脚步？ 玩得明白吗你！ 还好曾经的“3J”吉姆-杰克逊将球拿住，抬手就投。 “唰！” 稳稳命中。 “都他妈打起精神来！” 杜万适时大喊了一句。 这个回合硬要说的话，其实也不怪乔丹，他成功掏掉了琼斯手里的球。但谁让他朝着球冲过去，却被吉姆-杰克逊抢先了一步，还被吉姆-杰克逊的“时间差投篮”定在了原地。 熟悉的喊话，令迈克尔-乔丹眉头微微皱起。 这回轮到他朝着杜万看过去，但杜万这个时候已经在后场跟发球的夸梅-布朗不知道说什么了，完全没往他这边看。 是我太敏感了？ 迈克尔-乔丹立马也觉得自己想多了，他对杜万的征服进度都达到90%了，这种时候，杜万怎么可能还会有冒犯他的举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发球结束的夸梅-布朗眼神发亮。 杜万只跟他说了一句话： “夸梅，注意跑动，还有帮我卡篮板！” 这些可都是他11月份最常干的事情，也是他目前最自信的事情啊！ 作为“文状元”，夸梅-布朗立马明白过来，杜万显然是要找回11月份的打法了。 他瞥了眼迈克尔-乔丹，心道：是的，不能再任由这个老头胡闹了！ 杜万持球过半场，刚刚“自我迪化”的迈克尔-乔丹跟往常一样，从侧翼跑来接球，结果却被杜万一个熟悉的手势拒绝了： 滚去底角抽烟！ 柯林斯急得大喊：“把球给迈克尔，把球给迈克尔！” 杜万却跟没听到一样，直接呼叫篮下的莱特纳来给他挡拆。 迈克尔-乔丹眼眸中的惊讶怎么都藏不住了。 他真的没想到杜万会拒绝他的要求。 不是…… 他怎么敢的啊！ 虽然这不是杜万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 可上一次事出有因，一来他连续两次单打麦迪不成，二来他说过那场比赛以杜万为核心，所以杜万无视他的要球，他不怪杜万。 现在却不一样了，打完魔术队，他就要回了绝对核心的球权。 这种时候，作为“皮蓬”的杜万按说不该有这种举动才对！ 这会让我误会，他难道不知道吗？ 莱特纳的眼里闪过纠结，经历了那么多年更衣室斗争的他很清楚，杜万似乎想跟迈克尔-乔丹抢球权。最终他把心一横，还是决定上前挡拆。倒不是坚定地站在杜万这一边，迈克尔-乔丹如果喊他挡拆，他也会积极配合。以他在奇才队的角色，只有主打“两不得罪”，才能保住他的首发位置。 热火队的内线是肾快要坏掉的莫宁以及身高2米06却有115kg的“矮个五号位”布莱恩-格兰特。 两个人的脚步都不足以换防杜万。 侧翼的琼斯迅速上前协防。 杜万见琼斯距离自己还有一定的距离，又往前压了一步，这才将球朝着被放空的迈克尔-乔丹传去。 乔丹跟刚刚的杜万一样，拿到球没有直接出手，而是调整了一下，偏偏这个时候琼斯回防到了他的面前，原本的空位投篮，变成了顶投。 “咣当！” 不中！ 乔丹明显看到了篮下抢了“进攻篮板”、运着球重新回到三分线外的杜万朝着他翻了个白眼，那眼神他无比熟悉： 你怎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fxxk！ 迈克尔-乔丹这下再也不能自己骗自己了。 他可以确定，杜万这家伙这一而再的，就是在冒犯他！ 不是…… 明明90%了啊！ 在乔丹征服队友的职业生涯中，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 他不明白！ 杜万再度呼叫挡拆，这一次夸梅-布朗空切得手，他立马将球朝着篮下扔了过去。 “呯！” 双手暴扣，夸梅-布朗找回了自我！ 第48章 fxxk乔丹，我就这么打 接下来的回合，杜万继续“詹式打法”，拿球就挡拆，挡拆后能自己攻就自己攻，看到内线有好的传球机会就给，而在外线汉密尔顿跟迈克尔-乔丹都出现机会的情况下，他也是优先考虑汉密尔顿，然后才是迈克尔-乔丹。 没办法，谁让迈克尔-乔丹现在的接球投篮能力，不如汉密尔顿呢？ 最终上半场结束，他成功找回了自我，10投6中，拿到了12分，此外还有5个篮板以及5次助攻。 效率跟数据都非常的豪华。 热火队的实力也不强，目前排在东部第十三的位置，跟“待宰羔羊”没什么区别。 在他的带领下，奇才队以50比40，10分领先热火队。 除了他以外，奇才队其他人的数据也都不错，夸梅-布朗3投3中，拿到了6分，此外还有3个篮板；汉密尔顿6投3中，三分球3投1中，拿到了7分；莱特纳同样有7分3篮板2助攻进账…… 只是更衣室里的氛围依然跟停尸房一样。 因为迈克尔-乔丹上半场的数据很低迷！ 由于杜万“詹式打法”的缘故，他这场比赛就像此前的康特尼一样，很多时候都只能在侧翼“罚站”，偶尔杜万传球给好久不拿球的他打两个，或者就是接杜万的“甩锅球”进行终结，8投1中的效率差到他自己都看不下去。 可让他憋闷的是： 球队除了他，其他人打的都很好，这就说明奇才队现在坚持的这套打法是对的……他想发脾气都发不了。 不，就算现在的打法是对的，能够赢下今晚的比赛，可如果我找不回状态，这支球队还是没有未来！ 真要是进了季后赛，难不成指望这个菜鸟继续打出目前的表现？ 经历过季后赛残酷的迈克尔-乔丹很清楚： 这是不可能的！ 所以，球权还是要回到他的手上，只有他找回曾经的“账号”，哪怕只有98年80%状态，那奇才队也能成为“夺冠热门”球队！ 就冲这一点，现在输几场根本不叫事！ 柯林斯除了作为迈克尔-乔丹的“忠实舔狗”，一向的行事准则都是“迈克尔-乔丹的利益是一切的前提”外，也是同样的想法： 在他看来，只有迈克尔-乔丹找回了状态，奇才队才有光明的未来。 中场休息时间，他再度强调，一定要把球给迈克尔，所有的战术都从他这个点发起。 他甚至还给杜万安排了防守端的任务，让他下半场主防埃迪-琼斯，从而解放迈克尔-乔丹，可以在进攻端投入更多的精力…… 杜万没有当场反驳他，可到了下半场，他还是“我行我素”地用“詹式打法”打球，把迈克尔-乔丹晾在了一边。 最终全场比赛结束，杜万拿到了职业生涯的第三次“三双”，以65%的投篮命中率拿到了19分10篮板11助攻，带队以100比85，15分大胜热火队。 除他以外，夸梅-布朗砍下12月以来首场“两位数”得分，拿到了13分以及6篮板，莱特纳拿到了12分8篮板，汉密尔顿拿到了全队最高的20分…… 只有迈克尔-乔丹全场15投4中，投篮命中率26.6%！ 可以大量持球的情况下，他尚且能维持30%以上的投篮命中率，现在没了那么多触球的机会，他的投篮命中率近一步下滑。 替补席上的康特尼看着乔丹的数据，陷入了沉思： 原来，我等于乔丹？ 妈妈，我出息了！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乔丹在“挨揍”！ 但还是那句话： 球队赢的这么漂亮，就算是乔丹，也没办法发作。 不过乔丹虽然郁闷，可他并不着急。 他很清楚，就奇才队现在的实力，不可能一直赢球。 事实也是如此，接下来奇才队连遇强敌，结果也不尽如人意，他们先是在主场11分的分差输给了国王队，又在主场第二次输给了夏洛特黄蜂队，随后前往明尼苏达，他们又以10分的分差输给了森林狼，遭遇“三连败”。 若是将前面4场比赛的战绩都算上，奇才队在12月份迎回迈克尔-乔丹后，战绩是惨淡的2胜5负。 他们在东部的排名，也迅速掉到了东部第六的位置。 杜万在“三连败”中将“詹式打法”用到了极致，场均可以砍下18.3分7.3篮板6.3助攻，三项数据都是队内最高的那个人，投篮命中率也不错，在45%以上。 可惜没什么用！ 柯林斯在“三连败”期间，那副“我是迈克尔-乔丹走狗”的嘴脸愈发遮掩不住，比以往任何时候，更加激进地要求杜万做好传球工作，甚至还将每个晚上防守对方外线“箭头”的任务交给了杜万。 跟国王队一战，他面对的是“白魔鬼”迈克-毕比，打黄蜂队他面对的是巴朗-戴维斯，打森林狼，他面对的是昌西-比卢普斯。 并且还不安排任何的补防协防。 却要求他替着迈克尔-乔丹分担防守端的压力。 同时还在赛后几次暗戳戳地表示：“我们的一些球员没有坚定地执行我们本该进行的战术！” 杜万的回应，是更加旗帜鲜明的“我行我素”，尤其是第三场面对森林狼的比赛，他宁可自己顶着防守者出手，也不愿意给迈克尔-乔丹传球。 连森林狼主场的解说员都注意到这一点，还开玩笑的说了一句：“显然迈克尔跟他的新皮蓬之间的默契出现了一些问题！” 更别说这帮记者了。 他们敏锐地注意到，迈克尔-乔丹已经一个星期没有在镜头前夸杜万了。 新赛季开始后，还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的情况。 再加上“乔丹党”的柯林斯对待杜万态度上的转变，他们也都看在眼里。 将这些细枝末节拼凑在一块，很容易就可以得出一个结论： 杜万跟迈克尔-乔丹之间一定出现了某些问题。 奇才输给森林狼的当晚，他们急吼吼地跑到杜万的面前：“奇才队遭遇了赛季第一次‘三连败’，进入12月份后，你们的状态一直不是很好，你觉得问题出在哪里？” 杜万冷冷道：“因为我们迎来了众所周知的变化！” 这番话的怨气，令记者们眼睛一亮，下一个问题紧随而至：“迈克尔自从复出后，迟迟没有找到状态，你觉得这个问题该怎么解决？” “这个问题，你们应该去问主教练，而不是问我！” 杜万说完转身离开了。 怨气冲天的背影，让这帮记者眼中暗暗流露出了期待，他们相信，用不了多久，奇才队一定会爆个大的。 “杜，别那么长时间持球，你没有发现，球队的进攻节奏都被打乱了吗？” 第二天的训练时间，奇才队组织了队内训练赛。 本来这应该是球员们自由发挥的时间。 可第一个回合，杜万才持球打了5秒钟，柯林斯就急吼吼地打断了训练赛，沉着脸朝杜万大喊，让他赶紧出球。 迈克尔-乔丹也适时出声：“菜鸟，你必须加快你的出球速度，你要一直都是这样的打法，我们永远赢不了球！”这是他第一次公然从柯林斯的背后站出来。 现场的氛围一下凝固。 所有人的脸色都浮现出了不安。 他们都能感觉到，这是柯林斯还有乔丹蓄谋的发难。 杜万作为当事人自然也能感觉到，这波是冲着他来的。 他也忍了很久了，当即冷笑一声：“那我应该怎么打？把球给一个场均投篮命中率不足33%，每场比赛的防守端都需要我去帮忙擦屁股的老头，然后站在旁边看着？” 杜万的要求，真的一点都不高。 如果球队一直能赢球，那么他数据差点也没关系；如果他数据好，那球队一直输球，也没关系。 但柯林斯跟迈克尔-乔丹现在的做法，是要他数据变得难看，还不能保证赢球。 这样的情况，除了大学挂科、智商检测为轻度弱智的德怀恩-韦德，谁能忍？ 爱谁忍谁忍，反正杜万绝对不会忍！ “fxxk柯林斯，fxxk乔丹，我就这么打！” 杜万将手上的球重重地砸在了地板上，发出“呯”的一声响。 所有人都感觉自己脚底的地板震动了一下，震得他们脚底发麻。 泰伦-卢看着这一幕，眼里满是错愕，这一幕，他将刻骨铭心！ 至于迈克尔-乔丹，他只有一个感觉： 他辛辛苦苦了三个多月的征服进度条，在这一刻瞬间清空，归零了。 第49章 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阿成的拳头上都沾上了那人的血，但是他不敢停手，因为老者并没有让他这么做。 而且还有那包裹异火的阴阳本源印，能够孕育出异火，肯定也不会是凡物。 然而，下一秒殷寒一个不经意间的抬头，视线和某喵对了个正着。 再有一分二十秒，他们解除武魂融合技状态后，就再也不是杀神和天使的对手了。 烈火杏娇疏和冰火两仪眼相辅相成，提供的庞大火属性灵气药力，的确有足够的资源帮林枫塑造出崭新的至阳至刚金身。 “破而后立？”众人闻言，眼中又是露出了一抹迷茫的神色，怎么破而后立？ “当然了，天赋修士加上仙级的冰系传承，手里还有城主送的法器，估计咱俩都不一定是她的对手。”旁边的人回应道。 从禁地逃出来之后，又遇到几波玄兽的袭击，最后斩杀鬼影魔蛟又消耗巨大，现在又受到几波埋伏，又受了重伤。 她将手按在了修炼门前的按钮上，然后就听到了修炼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的心内带着雀跃的影子，等着自己的神王父亲出现。 “那霍老师想让我叫你什么呀？”白卷卷觉得霍老师这个称呼叫得还蛮顺口的，而且对方的演技也的确配得上。 他揉着太阳穴，越想越不对劲，刚刚那个梦，让他觉得恐慌，再结合当时从穆然家里出来时眼前闪过的画面，一次是意外，那两次呢？ 克丽丝说道，一手抱着个酒瓶，一手伸出，一丝光芒从她的手中闪出，落入了荧屏之中。 上次我和张奇来查监控，正好在外面偷听，我只好骗说张奇就是我的情人。 罗明掐着琳的脖子将其提起来，被他的手碰到后，琳再也无法发动自己的恩惠。有一股浩瀚的精神威压将她的灵魂都震慑住了，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米特奥拉的疑惑没有持续多久，魔法被撕裂的那一刻，塞蕾西娅撞在她身上，两人毫无悬念的砸落在原先撞击出的大坑中，摔得灰头土脸的同时，背部传来的疼痛差点她们意识陷入黑暗。 “云夜，你实话实说吧，我挺得住！”辛胜眼里满是泪水，焦急地问云夜。 世界修复力到了崩溃的边缘，不再起到压制的作用，阿尔特修的“质量”一口气肥大起来——包括天、地、世界的概念，真要化为有形而出现。 罗明直视巨响声传来的天际，白金色的光辉撕裂了天空，拖着长长的光尾，描绘着绚丽的轨迹，在他低喃的话音刚落下便达到他-的眼前。 连冷倪也挥动着两片大叶子扑闪扑闪的升到了半空，支援起他们。 这些歌迷不为寒冷在馆外的广场前等着，可见她们对梁静如是真爱。 一切似乎都很顺利。如果说宁夏内心还有遗憾的话，就是聂琛和她父亲宁远的事，这始终是她的心结，她已经接受聂琛他们客死他乡的结果，但是她还是一心想着要找回他们的尸骨，不让他们做永远飘荡在异乡的亡魂。 就在诸多碧云宗男弟子围在杨然身边，不时偷看杨然身边的韩羽彤，兴奋议论之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他们的背后升起。 唯有李青感觉到了他眼中的疯狂还有强烈的自信，他可能要放大招了。 海陵王府众人气得牙根直恨，青苹斜瞪青菽一眼，让她不要火上添油。 很奇幻的，根本让人看不出他长得几岁，李青完全被他长得如此规矩给惊讶到。 顾家琪低叹，有啥好不懂的，顾照光心里只有一个池越溪，昭显王雪娥苦恋无果，对比太强烈，所以，伤心入骨。 “好！这次我信你。”楚雪瑶也有预感，这次的兽潮会和往年大不一样。 “少爷！有人来访咯！”岚灵不想打断凌云和楚雪瑶谈话，可周围来了五个不速之客。 迟宁风听到宁夏撵他，乖乖的就听了话，向门口走去。宁夏看着他走到店外，居然不停的拍着他的头，好像在懊恼什么。 附近有数个村庄被人屠杀殆尽，终于引起了修士的注意，但往往这个时候，天辰已经携带着赤鬼飞到了别处，并且让赤鬼继续屠杀凡人。 就在银月城之战一触即发之时，距离银月城以南遥远的希尔斯布莱德丘陵，另一场战斗的激烈程度却毫不逊色。 而吕庆元名字前面的“？”号与括号中的“覃勇”，则是因为林佳暂时还无法确定，究竟吕庆元是不是通过覃勇之手，亦或者是通过其他途径得到的被阮福淳和魏冬冬从周伟那里买走的铜香炉。 在中年人看来，那些人来到周青身前的时候，突然就被周青身上激荡出来的能量震得倒退出去。 很多人都开始赞扬了起来，大秦的皇帝陛下，也不是一个不问世事的老糊涂。 但法师的智慧迫使他第一时间，朝着高处的建筑物转移，否则长期待在湖水里，重伤的迈提尔绝对撑不了多久。 见吴明皱皱眉头，转身关门回隔壁的房间去了，钟彩妮马上把自己扔到床上，四仰八叉地躺着，看着天花板窃窃笑一会，又若有所思地想一会，这才起身脱衣洗澡，然后美美地睡了一觉。 “哭不哭鼻子不好说，保证二三十天看不到他的笑容是一定了。”萧华边说边拎着凌战和齐志斌的晚饭走了进来。 只是她都已经选择了退出，并且结婚生子了，对她并没有构成任何的威胁，她为什么抓着自己不放? 李巍不管是在力量还是速度上都占不了便宜，六阶次元生物的实力是自己难以抗衡的，唯一的胜算就只能依赖自己的战斗技巧了。 第50章 很好解决 比赛开始，雷吉-米勒在球场上疯狂跑动，看他的模样，仿佛一下年轻了几岁。 98年东部决赛“抢七”大战后，他无比渴望跟迈克尔-乔丹再来一场对决。奈何那个“老流氓”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宣布了退役。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可没有想到，时隔将近四年，迈克尔-乔丹居然还顶着38岁的高龄复出了。 这三年积攒的，今晚他要一次性…… 都射给迈克尔-乔丹！ 激动的不仅仅是他，还有阿泰斯特跟小奥尼尔，他们都在赛前表达了对迈克尔-乔丹的无限尊敬，这会儿更是摩拳擦掌，想让偶像记住他有这么一个粉丝。 托马斯看着三个人兴奋的模样，眼里也流露出了期待。 这三个人就是他给乔丹准备的“大礼”！ 今晚他想要让乔丹丢尽脸面！ 嗯，老辈子的恩怨是这样的。 什么“相逢一笑泯恩仇”，听都没听过，主打的就是一个“有让你不好过的机会，我绝对不放过”！ 代替杜万进入首发阵容的人是克里斯-惠特尼。 奇才队抢下了先攻权后，他慢慢持球过半场，然后在迈克尔-乔丹要球的第一时间，将球给到了他的手里。只是他刚拿住球，阿泰斯特就贴了上来，小奥尼尔在后面蓄势待发，随时准备补防，甚至雷吉-米勒的跑动身形也立马狗狗祟祟起来。 从复出以来，迈克尔-乔丹就一直是对手的重点监管对象。但他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么大压力过。连传球都有些勉强。 汉密尔顿最后强行从侧翼跑出，面对米勒的干扰，抬手就扔，球应声落框，非常的硬气。 3-0！ 步行者队反击，廷斯利运球过半场后，强行顶着惠特尼往篮下杀，找到布拉德-米勒后，球又“咻”地一下，从篮下飞到了外线的雷吉-米勒手里。 同样的三分出手。 米勒处于绝大的大空位。 手起刀落。 “唰！” 3-3平！ 从第一个回合就能看出来，奇才队更依赖核心的强解；而步行者队的运转球做的非常流畅，很轻松就能出现空位。 最终的结果就是，5分钟不到，步行者队建立了8分优势。 汉密尔顿的顶投能力并没有他在第一个回合表现出来的那么抢眼。 同时迈克尔-乔丹面对对方三人的“重重包围圈”，也不是每一次都能找到合适出手的队友。更多的都是被逼无奈下的转移球。 另外外线缺少杜万，球队也少了一个防守端的“领防人”。 步行者队在进攻端的配合越来越流畅，连续打出精彩的进攻，康塞科球馆也是一波接着一波的欢呼声。今晚到场的印第安纳人也没想到，高潮来的这么快，这么急，这么汹涌，配合上对面迈克尔-乔丹脸上的急躁，他们能爽一个赛季。 第一节8分34秒，杜万跟夸梅-布朗上场的时候，奇才队落后的分差来到了10分以上。其实两队现在正处于不同的阶段，步行者队经过这个赛季的磨合，下个赛季直接变成了“东部顶级强队”，而奇才队现在甚至连核心球员是谁，都没有正式确定。杜万路过柯林斯，嘴里不大不小的声音嘟囔了一句：“不让我打首发，我还以为能打成什么样呢！” 柯林斯眉头紧皱，脸色发僵。 杜万跟夸梅-布朗替换的是迈克尔-乔丹以及怀特。 乔丹从杜万的旁边走过，就好像没看到他一样。杜万也没有伸手，跟他击掌的意思。两个人就好像陌生人一般擦肩而过。 现场的记者一直死死盯着这两个人，手上的相机更是时刻对准两个人，非常精确地拍下了这个瞬间。看着相机里的定格照，他们更加确定，杜万跟迈克尔-乔丹之间，一定出了大问题。 步行者队这边同样进行了换人，阿泰斯特还有雷吉-米勒以及小奥尼尔被拿下。 这场比赛托马斯在赛前就打定了主意，他们三个人跟迈克尔-乔丹同上同下，将所有的体能都用在攻防两端，对付迈克尔-乔丹。 场上主导步行者队节奏的人变成了廷斯利跟布拉德-米勒。杜万跟莱特纳还有夸梅-布朗的“三人组”对付他们两个人绰绰有余。由于杜万主打一个“快节奏”，廷斯利也是“乱战高手”，两队的节奏拉得飞快，极限“无氧”状态下跑了几个回合，先乱掉的是步行者队这边，廷斯利完全陷入到了个人战。而夸梅-布朗还有莱特纳现在对于当“卡锋”已经很有经验了，并且他们都清楚杜万抢下篮板的第一时间，自己该干什么。 第一节最后剩余3分多钟，奇才队成功掀起了反击，打出了一波10-5的“得分潮”，将两位数的比分缩小到了个位数。 这波攻势还没有顺着节间休息停止，第二节开局的“替补轮换”阶段，奇才队在杜万的带领下，继续势若猛虎，分差一度来到了5分以内，逼得托马斯没了笑脸，急吼吼叫下了暂停，将阿泰斯特等人又换回了场上。 柯林斯在这个时候也做出了调整，换下杜万，换上了迈克尔-乔丹。 杜万满头大汗地在替补席上坐下，心里丝毫没有表现最出色的时候被换下的烦闷，全是“错峰出行”，在场上“降维打击”后的心情愉悦。 爽！ 太爽了！ 不到8分钟的时间，他就打出了8分4篮板2助攻1抢断的全面数据，几乎每分钟都有不止一项数据进账。康塞科球馆从开场就没有停过的噪音都被他打得减弱了几分。 杜万突然发现，以他现在能力，其实打“替补轮换”时间，才是收益最大的。 别问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问就是……乔丹复出后，“错峰出行”的时间基本全是他的，杜万根本没机会在这种时候登场。 今晚算是误打误撞！要不是步行者队“三人组”这场比赛将迈克尔-乔丹消耗得太狠，坐在替补席上喘了几分钟都还没喘匀，只怕第二节开局还是迈克尔-乔丹上场打球。 随着杜万下场，两边换回主力球员，奇才队好不容易追回的比分，又被慢慢拉开了。 没办法，就算是98年巅峰期的迈克尔-乔丹遇上今晚步行者队给他安排的这套“阿泰斯特-小奥尼尔-雷吉米勒”的防守套餐，都要头疼，更别说现在刚刚复出的迈克尔-乔丹了！ 在场下坐了那么长时间，才打了三四分钟，他又感觉自己的脚步发沉了。 分差很快又回到了两位数。 第二节最后三分钟，眼看迈克尔-乔丹一个人在场上没办法的柯林斯只能将杜万换回场上，替他分担攻防两端，主要是防守端的压力。 阿泰斯特的“野兽冲撞”撞得迈克尔-乔丹肋骨隐隐发疼。 回来的第一个回合，迈克尔-乔丹刚在进攻端面对三个人围剿，喘着大粗气打进了上半场的第三个进球。回到防守端看着阿泰斯特持球，刚想省省力，让那个不听话的“皮蓬”去防两个回合，往后退了两步，身后传来一股大力，将他推回了阿泰斯特的面前。 他扭头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想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 结果…… 正是杜万！ 都彻底撕破脸了，他还惯着乔丹？ 让我打替补，还让我替你擦屁股？（哎呦，双押，skr~） 想都别想！ 自己的人自己防，要没体力防，就给老子滚下去。 最终阿泰斯特强行顶着迈克尔-乔丹突破，强硬打成的那一刻，现场欢呼声雷动。 杜万上场后，有机会就自己打，由于对方主力也都在场，他的发挥并不算好，3投1中，还有1失误。但对于他来说，这样都比在场上“罚站”来的好。 反正球给迈克尔-乔丹也是打铁。 总有一个人来打铁，为什么不能是他？ man！ 上半场结束，步行者队确立了两位数的领先优势，杜万9投4中，罚球2罚2中，此外还有5篮板3助攻1抢断。 迈克尔乔丹13投3中，出现了5次失误。 都想当老大的勒布朗跟韦德结果是这样的！ 下半场几乎是上半场的重演。 唯一不同的是，由于上半场步行者队本来就领先着13分，第三节主力打出12分的分差后，步行者队在第三节末一度领先了25分，比赛进入到了“垃圾时间”。 迈克尔-乔丹在第四节上场投了个“3中0”后，不打了，他全场的命中率最终定格在了20投5中。 看到对面举白旗，步行者队提前锁定了这场迟到4个赛季东部决赛“G8”的胜利，康塞科球馆爆发出了最大的欢呼声。与此刻替补席上脸色阴沉，额头青筋暴起的迈克尔-乔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微笑刺客”看着他那张臭脸，真的比抽了还要爽！ 但他还嫌爽的不彻底，比赛结束的第一时间，他连跟柯林斯握手的时间都没有，急急走到了迈克尔-乔丹的面前：“伙计，为什么不多用用那个菜鸟，他明明打的很棒，为什么要让他打替补？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他交易到步行者队来，无论什么代价都可以！” 他是懂怎么插刀的！ 所以他成功看到了迈克尔-乔丹极致愤怒下才会有的眼神，无比冷淡，毫无波动。那眼神令他不寒而栗，脸上标志性的笑容都僵住了。 乔丹很气愤，但有一个人比他更气愤。 那就是杜万。 全场比赛结束，他最终的数据定格在了15分6篮板4助攻2抢断。 并不是下半场他的发挥不好。 而是球队进入“垃圾时间”后，柯林斯换上了替补阵容，却继续将他放在替补席。 这种举动在杜万看来，跟雪藏他没什么区别。 看着面前围着他的记者，他准备来点爆的，鱼死网破。 “你们选择在跟步行者队的比赛中进行变阵，但目前看来，将你放到替补席上，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接下来你觉得你们该如何变阵，才能重新找回11月的状态？”记者问。 “如何变阵，才能重新找回11月的状态？”杜万哼笑一声，“很好解决，把我重新放回首发阵容，然后让迈克尔-乔丹重新穿着西装回到办公室坐着去，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