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从新三国归来的路明非》 第101章 并非副作用 第101章 并非副作用 「来!明非啊!我跟你不对!是整个分部都和你相见恨晚啊!」 瑞典分部对于总部来人是有下马威两步走的。 不是三步走是因为三步对于维京佬来说太多了。 而就算这两步,也是极其简单。 第一个就是瞪眼比赛,看谁先气势上矮了一头。 至于第二个嘛其实北欧这一块的大多数分部都有这个操作。 一喝酒。 ??提醒你可以啦 酒桌文化这一块。 洛蒙德,也就是瑞典分部老大在半个月后彻底缓过来之后,一定会想起他倒了一杯酒给路明非的那个傍晚。 路明非瞪眼没输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路明非的好感涨了百分之十。 而路明非在一张嘴就把那杯酒一饮而尽表示味道不错的时候,他的好感度暴涨百分之三十。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一瓶的时候,洛蒙德已经认可了路明非这个男人。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三瓶的时候,洛蒙德认定了路明非就是他的好兄弟。 路明非和他对瓶吹第十五瓶的时候,洛蒙德胜负欲上来了! 好啊!你能喝我也能喝!看看咱俩今天谁得胜而归谁全军覆没! 结果就是路明非拽着半死不活的洛蒙德衣领子把这个人从办公室里面拽了出来。 办公室里面所有的人闻风而动,妈的总部的人也太没有礼貌了!给他们老大打成这样! 一时间,所有人都做好了战斗准备,斧头,长剑,盾牌,流星锤,只怕下一秒就「等等!」 老大猛然举手,于是所有人当时停滞,行令禁止,可以的。 「我是喝酒输了,但这小子说把咱们分部捆一起都喝不过他!你们答应嘛?!哕—」 「不答应!」 嗯,这会儿他们看上去比先前还要激动,不过兵刃倒是放下了,但一个个都从各处掏出了酒。 是真的从各处掏出来的,抽屉,橱柜,沙发垫,地板暗格,乃至于马桶水箱里都有。 这会儿就算是零也有点紧张了。 这么多人打车轮战?天哪。 她不禁伸手拽了拽路明非的袖口,待到路明非附耳过来的时候她带着一点担心的语气开口道。 「你和他们车轮战,那任务怎么办?」 是的,根本不担心路明非会输,只是担心路明非耽误了做任 务的时间。 但路明非只是很淡定的轻拍了零的头顶两下,微笑着表示没事儿,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 你就放心吧,绝对不会耽误时间的! 星夜,明月高悬于天空之上,伸出皎白手指抚摸大地。 夜晚的街道上只有零和路明非踏踏的走着。 是这样的,都知道有晚上有连环杀人犯出没了。 那么能愿意这个时候出门的人肯定是多少沾点。 于是现在唯二在街上走着的两个人。 零和路明非也的确是沾点,龙族血统。 他们两个人的距离大约在十五米左右。 大约是一个让罪犯以为你俩形单影只但对路明非来说就算是天意下手他也能瞬间驰援零的距离。 星夜连环杀人犯。 路明非的双手撼住了恨天剑。 他眯着眼睛,看向零所在的位置。 因为他已经开启了暴血,这会儿眼睛能当灯泡用。 就算他这会儿像是个傻逼一样大晚上带着墨镜也不行,如果睁着眼睛那别人就会看到他的墨镜会发光。 路明非很喜欢暴血这个技术。 这个技术对他的增幅大约等同于打游戏进入心流状态这样,和他专注一会儿差不多。 但架不住能秒开而且副作用基本就等于零。 不是那边走着的零。 而且和万粟养战决以及恨天剑法都是兼容的。 那就很带派了,准备着的时候就可以直接把这玩意儿开了,然后按需要开后续的招数。 一个反直觉的事实,虽然恨天对他的增幅最大,能让他接住天意的极致针对,但恨天几乎没有副作用。 可路明非依旧在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开恨天,甚至是宁可用万粟养战决也不愿意开恨天剑法。 因为恨天剑法需要一个前置条件。 恨。 需要他引动自己的恨意,以恨意获得无穷无尽的力量。 而恨天剑法本身也很特殊,它不会因为你的使用而导致恨意消减,只会因为你一遍遍的开启而增强恨意。 恨意愈强则痛苦愈强,痛苦愈强则恨意愈强。 而恨天剑法在无尽的痛苦和恨意的螺旋中汲取力量,愈发强大,最终将使用者引向毁灭。 这就是恨天剑法。 从田丰自刎得到的灵感。 最终由路明非在绝望的最深处取得 的力量,用来对阵天意的力量。 它赌上一切。 它孤注一掷。 它至死方休。 不过路明非是不打算把这招教给别人了。 毕竟正常别人很难有像是他这样对天意深恶痛绝哪怕伤害不到对方也要自刎归天溅对方一身血的恨意的。 如果不是已经和这股恨意共存了一段时间,那么贸然使用是绝对会被仇恨冲昏头脑直接烧死的。 比开暴血变死侍都快。 路明非看着远处走着的零,比方说零就绝对不能学这个。 他的手里和零的手里各有一个警报器。 是零从全军覆没的瑞典分部里面掏出来的。 是的,全军覆没了,路明非找了一个大盆把酒倒进去,让所有人和他一起拼酒,然后所有人都被他喝倒了。 零对路明非表示什么时候她确定需要你帮助了,我就撼这个,没撼的话就不用你的帮助。 搞得路明非有点莫名其妙的,但还是接受了。 反正他是专员,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零要是有危险他直接驰援就完了。 毕竟虽然对方有实力的,但对方看不到天意,对于危险的感知终究还是不如他的。 比如说现在,街角的雾气像是白色地毯一般蔓延过来,一个黑色的人影自街角出现。 弯着腰,身形消瘦枯槁,步伐杂乱下像是喝多了,黑色袍底和白色雾气融为一体,让雾气看起来像是什么迪士尼公主的超大裙底。 路明非皱着眉头,怎么到哪都有黑袍人?继扭曲三国的制式城池制式大营制式中立伏兵之后现在又有制式黑袍人了? 零的眼睛已经变成了金色,她活化了自己的黄金瞳,这是进入战斗状态的标志。 但不管怎么说,她看不到白雾,眼前之人有可能只是一个混得不好的流浪汉而已。 零看着他向着自己眼前走来,她的语气冰冷。 「我不推荐你靠近我。」 > (还有耶) 第102章 天意传送 第102章 天意传送 对于零的话语,黑袍人没管,只是继续的往前走。 而且速度已经从喝多了的杂乱步伐变成快走了。 对方从街角那边开始快速的向着此刻站定的零靠近。 但零只是站在原地不动,气定神闲。 甚至再度开口。 「如果你现在站住接受我们审问,还会比较安全。」 但黑袍人的速度只是越来越快。 从街角的位置开始奔跑,地面上的白雾已经袍子带着翻卷而起。 而零依旧只是气定神闲,好像哪怕对方是一个被绑着不该绑着地方的疯狂公牛往过冲来也无所谓。 黑袍人已经来的很近了,让人能看到袍子下面的样子。 结块的深色长发,遍布鳞片的身体,手已经异化成爪,以及满是血丝的黄金瞳。 无疑是任务目标,看起来已经是变成死侍了。 那就没啥好说的了,死侍和不能交流的野兽无异。 零这会儿从兜里掏出纸笔,开始写她和路明非的任务报告。 没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就只是因为信任。 信任虚无缥缈,但它足矣挡住眼前这个已经开始冲锋的敌人。 因为她信任的人是路明非。 狂风吹乱的零的发丝,让她手上的纸张胡乱飞扬,二者共同勾勒出风的形状。 死侍停在了零的眼前,不过她看不到,因为此刻她唯一能看到的就只是背影。 对方穿着修身的长风衣,下摆还未垂下,能看到里面的红衬。 路明非,伸手掐住了死侍的脖子,他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半龙化的家伙。 「她叫你停下你尔多隆么?」 死侍感觉自己被死死的钳制住了,只得包含愤怒的大喊。 「嗷!!!」 给路明非吓了一跳。 「卧槽你真聋啊!」 逼格全无,路明非骤然觉得自己像是伸手掐住了什么狂犬病疯狗一样的,当时就破功了,手上下意识的发力。 咔嚓。 「欸我操!怎么脖子断了还能活的?!」 路明非有种手上沾了史的感觉,眼前这个人的颈椎被他拗的刺破皮肤。 脑袋扭转了一百八十度耷拉着,皮肉让他的脑袋晃荡,黄金瞳依旧发亮,像是什么恶趣味的灯笼一样。 呼吸像是在拉破烂风箱,表情狰狞, 张嘴想要喊但是没有声音。 「死侍化后生命力会很强,不过被伤害成这样已经很难活下去了。」 零如此解释着。 路明非收回了手,转而一剑刺穿了眼前人的眉心,不行了,这看上去有点恶心人了。 于是被路明非一剑刺穿眉心之后,死侍便是软软的瘫倒在地上了。 是不是有点太菜了? 路明非摸着下巴。 「就这种水平瑞典分部怎么留到现在的?」 听到这话,已经认定自己是贤内助的零掏出手机,平淡的开口道。 「是这样,这个人是最近才发现是死侍的,在这之前这里一直只是以为是普通案件。」 路明非低头看着眼下这个人,心里好奇这城市多少沾点抽象吧,为什么连环杀手会被认为是普通案件啊?北欧这么压抑的么? 「于是校方认定你有解决问题的能力,所以让你提前习惯执行部任务,凯撒,楚子航,就连芬格尔也出过不少任务。」 「不管咋说芬狗实力可以的吧,用就连形容他多少是有点有失偏颇了。 路明非为自己的好狗据理力争。 虽然不知道芬格尔的言灵是什么,但路明非凭感觉来看,对方还是挺猛的。 真打起来只看肉搏的话在他手里少说能撑过五个回合,已经比凯撒和楚子航加起来都牛逼了。 零对此没多说什么,只是意外的挑了一下眉,转而继续的开口道。 「总而言之,这人就是罪魁祸首了,你对于少上课的期盼只能让你少上顶多两天的课,这还——」 她的话语说到一半停住了。 原因很简单,路明非抱住了她。 抱的极紧却又小心翼翼,力气大的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像是她下一秒就会消失不见,小心翼翼的好像生怕折断了她一根头发。 什么情况,对方这又是发什么癫? 是不想让她接着说上课的事情还是一下子对她的爱没法压抑了?这会儿就要奔涌而来了? 那零想要选后者。 不过很可惜的一点是,两者都不是。 因为在路明非的视野里,雾气在那人死后就将其吞没分解。 可白色的雾气毫无变化,就像是墨汁滴入清水,但反倒是墨汁被清水染的透明了一般诡异。 而就是如此,天意雾气像是被激活了一般的席卷而起,在路明非的眼里构成了小型的雾气海啸 。 排山倒海,遮天蔽日,像是一堵墙拍过来。 这是天意的传送。 陶商是真的汉末闪电侠,三天随便纵横五千里,被他追击的时候甚至配速更快。 但陶商的确就是路明非所见配速最高的人了,感觉神行太保可能只是学了他的皮毛。 可有些人确实能一夜纵横半个华夏。 一开始路明非还以为是有什么传送门之类的东西,但后来他发现了,并没有那种东西。 而是天意。 那雾气一卷,所有人都尽数消失,然后转瞬出现在天意需要他们出现的位置。 路明非印象最深的一次是刘备。 那个人前一秒还在山崖上大喊自刎归天,下一秒江上船开来了,刘备军所有人都尽数传送到了船上。 只余下断后的路明非和没被雾气包裹的一些民众。 说真的,他断后的时候没看到这些人,刘备传送走了之后,这帮人刷新出来了,就像是专门针对他的一样 那路明非还能说啥? 他只能诈败后下马给曹老板行礼,说路明非愿降,还请丞相放那些人一条生路。 虽然他本来就打算从刘备手里润就是了。 只能说天意正中他的下怀。 不过这次是什么情况? 而且天意居然会传送他?转性了? 他和天意对垒这么多年,从来只有原本不该死在他手里的敌人差点被打死的时候会被传送走,路明非自己可从未被传送走过。 环绕着路明非和零的雾气散去。 映入眼帘的是大片的山地和森林。 山地森林? 中立伏兵! 零只感到一阵失重感,然后眼前的景色被急速拉成大量的线条。 在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已经和路明非同处于一处大树的枝桠之上,大量的绿叶将他们包围。 (还有耶) 第103章 我要你背我 第103章 我要你背我 路明非皱着眉头。 不论是看星象还是看手机,他们都没有被传送到扭曲三国。 这多少还是好事儿。 不过这四周看来看去都是相当多的山,而且看星象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路明非当初投了曹操,而曹操早就归于了北方。 打仗也是往南边走。 ??提醒您查看最新内容 就算他对于星象这门的学问已经能让他通过星象分辨自己的所在位置,但现在这个星象嘛 「时区看是华夏,但具体位置只能看出来我是在南边啊坏了,这儿该不会是我没打到过的地方吧?」 谨慎看了半天,路明非没找到中立伏兵的影子,此刻他从树上跳了下来,正思考着这儿是什么地方。 只能看星象,因为他和零的手机完全没有信号,乃至于手机上计时都不变的 搞得路明非有点后悔没拿上卫星手机了,那个手机有机械计时表的。 是这样的,当初好吧也就是昨天。 昨天他准备出发的时候,古德里安教授像是那种临行密密缝的老妈一样把一个板砖那么大的卫星电话塞到了他的裤兜里。 还表示这个东西关键时刻可以当炸弹用,炸弹的威力有那——么大。 路明非想起教授双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不禁有点好笑。 于是他表示我就去趟瑞典又不是珠穆朗玛峰或者热带雨林,还用得着这个啊,区区连环杀人犯,何须借炸弹? 结果就是他专门挑了一个像是死神里面黑崎一护卍解后死霸装一样的师气风衣穿上了。 然后古德里安表示你这个衣服选的好啊,这个衣服爆炸之后比那个手机猛多了。 有一说一,这个学校有不会爆炸的东西么? 路明非很是郁闷。 早知道把卫星电话带上好了,虽然他严重怀疑就算是卫星电话也估计连不上信号。 根据路明非观星的结果,现在的时间大约是凌晨两点。 环境的亮度直接变的快没了。 斯德哥尔摩像是光的河流,它肆意流淌,无处不在,构成一道领域帮人们排斥漫长的极夜,让人走夜路也不会迷路。 而这里就差很多了。 山脉在夜色下像是蛰伏的巨兽,清风吹过树林,树叶如巨兽沉睡的呼吸般交响。 本该是翠绿的树叶此刻在黑暗 中也尽是黑的,好似巨兽的绒毛,虽然路明非夜视能力出众,但也只能看的清晰而看不出颜色。 零倒是有颜色,只是那金色长发此刻看上去有些发白。 说起来,这姑娘真不一般啊,眼睛一闭一睁,直接跨越了半个地球,这会儿还是这么淡定。 看起来她并不怕黑。 路明非很久以前还是怕黑的。 毕竟怕黑是刻在人dna里的,在远古时期,黑暗代表着未知和潜在的危险,比如大型掠食者,于是大脑对黑暗环境保持高度警觉。 这种进化机制在现代依然存在,使人对黑暗感到不安。 路明非刚穿越到扭曲三国时是星夜。 星空银月的光辉将一望无际的原野染成白色,他在夜晚的原野走着,恐惧于奇石树影下不存在的鬼魂。 只几步就能看到一具白骨被月华覆盖而散发出莹莹光辉。 然后他就不怕了,因为这些人都是被人杀死的,鬼不可怕,人才可怕。 简单确认了方位,路明非带着零来到了地上,两人面面相觑。 零看着路明非,路明非看着零。 路明非能从零面无表情毫无波澜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意思。 「给我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 「,是的,她眼神里是这个意思。 但路明非不是很想要解释,知道天意的人越少越好。 毕竟知道天意就会被缠上,路明非严重怀疑楚子航好像是能看到天意了,但对方啥也不说,搞得他一直都没有机会确认这件事情。 有一说一,楚子航这一点挺讨厌的。 心里面很自负,凡他人做不到的,那是应该,凡我做不到的,那是不可原谅。 遇到事情就逞强,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扛,受伤了失误了就默默加练,也不找人帮忙,给自己硬生生憋成个面瘫脸。 路明非很熟悉,因为他也这个逼样。 于是路明非只是默默的看着零,也不多说什么。 直至一股山风吹过二人,眼看着零的长发描绘出风的形状,路明非脱下风衣将其披在了零的身上。 但他依旧不说。 甚至还在转移话题。 「嗯,我是夜观星象,咱们往这个方向走就能走出这里,走吧?」 路明非向着被风衣裹成小小一团的零伸出手,但零显然没有回应他的意思。 她就只是站在那里,用蓝色的眸子冰冷 的注视着路明非。 路明非对于别人和他的关系时好时坏这种情况是再熟悉不过,不过这会儿的零显然不是这个情况。 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只要他一席话语。 「背我。」 欸? 路明非的表情露出了一丝疑惑。 「背我。」 零平淡的开口,像是在问吃了么。 「等等,你受伤了?是扭伤了还是被划到了?」 路明非低头看向零的腿对方穿得的是方便行动的裤子,裤子上没有划痕,脚腕也— 「我没事儿,就只是想要你背我,你背不背?不背就告诉我咱们为什么忽然就出现在了这里。」 零一边说话一边配合的一扯裤管,让路明非清晰的看到她的脚腕,嗯,什么事儿都没有。 路明非并不压抑,所以也没想着多看一会儿,于是只是开口。 「哈哈,你以为我会就这么答应你这么突如其来的请求么?上来吧。」 路明非背过身来半跪在地上,微微弯腰,比他学骑马的时候那些马温顺多了。 旭日东升,太阳从山的那边缓缓升起,夜晚下如巨兽蛰伏般的山脉此刻变得翠绿,且静止。 路明非背着零走了一晚上,这会儿零在他的后背正微微的睡着。 事实上刚背一小会儿对方就睡着了,路明非心说我还以为你是不抱着那个小熊就睡不着的设定。 还是说你把我当成小熊了? 不过不管是什么原因,零都没法回应路明非了。 因为她睡着了。 路明非倒是不困,毕竟星夜急行是扭曲三国基本功,当将军的只知道睡觉那还能叫将军么? 但这次不是急行军,毕竟零睡着了,路明非担心自己行动太快吵醒对方,一直都是较为平稳的走着的。 不然也犯不上说是走到白天都走不出来了,真让他全力急行军,这会几都能跑回家了。 (还有耶) 第104章 你也是章鱼哥? 第104章 你也是章鱼哥? 」这里的山路十八弯,这里的房子要卖——欸,原歌词好像不是这个吧?」 正在走山路的路明非闲的没事儿开始了自我吐槽。 零还在睡觉,路明非记得她一般是七点起床,估计还要睡一会儿。 不过睡的倒是很深,路明非忽然发现他轻声说话也吵不醒对方,就开始了自我唠嗑模式。 比方说现在。 「唉,不光天意侵蚀我,就连春晚也侵蚀我话说赵本山都多少年不上春晚了,感觉越来越无聊了。」 「所以这是春晚春晚看到普罗大众被优秀文艺作品侵蚀而特意把好笑的部分全都剔除了么?哇哦。」 「那我不禁要说,是导演守护了我们么?谢谢你啊,我日你先人。」 ,?????????????? 路明非的嘴就像是机枪射手一样疯狂往外喷射烂话。 古今中外,从天文到小品,从吐槽校长到吐槽教授,也不知道零到底是怎么睡得着的。 不过不得不提的是,这里的山路全都是土路。 而且非常狭窄,虽然往远处看是壮丽的自然风光,但离近了看就全是土路和烂泥汤,而且道路下边就是万丈悬崖。 过车肯定是非常之困难的,如果要是有人敢在这个地方骑摩托那纯属艺高人胆大了。 当然路明非肯定是敢的,就算是让他从悬崖跳下去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 就是零八成会顶不住,所以路明非走的还算小心翼翼而没有太浪。 他忽然想起来魏延当初的子午谷奇谋。 那时候已经是他的生涯末期,什么阴间逆天东西都见过了。 虽然历史上子午谷奇谋根本没实施,可谁知道扭曲三国会不会真搞出来。 就算结束后会强制回正原定历史,但他当时是驻守长安来着。 到时候真偷袭一波给他阴死,然后历史直接巨变把他存在的痕迹抹除,天意怕不是要轻哼起来。 是这样的,天意为了搞死他强行上了曹叡的身,临阵换将把他派去守城让曹真去跟诸葛亮对线。 搞得路明非以为自己老大变成孙权了,怎么可着大都督祸害的。 于是意识到自己去守长安了,严重怀疑自己好像说不定要与子午谷奇谋对线了的路明非直接走了一趟子午谷。 子午谷的路就跟眼下这段路差不多难走。 宽约四米 ,正常人里但凡有点恐高都走不了的。 不过眼前好像是有人? 啊,是真的有人。 甚至还是埋伏他的人。 这四个货色从山道中闪身而出,堵在了路明非的身前。 那可真是,头顶黄色锅盖头,身穿盲流小夹克,手提木制短柄斧,脚踩廉价豆豆鞋。 「呦,小哥,哥几个今天没钱,给我们借点钱花花呗?」 路明非懵了,天意这么抽象的?菜成啥了?附身那么有排面的奥丁打起来都不如关羽十分之一。 这会儿都拉跨到给他派发这种地痞流氓了。 因为眼前这几个人实在是有点太过于菜了,除非这几个人下一秒掏出来凯撒同款沙鹰他说不定能打起精神来给这几个人秒掉。 可实在是太菜了,搞得他也懒得管,甚至有点好奇。 于是他带了点好奇就开口道。 「我说,你们什么人啊?当小混混就来这种地方劫道,半个月能开张一回不? 」 一听这话,小混混直接来气了,领头混混就像是有颅内高压导致暴躁的小型犬一样,一边抖着腿,一边拿着斧头指着路明非。 「你管那么多!我是这南山大王!!把钱交出来!」 南山大王说是,西游片场是吧。 搞得路明非有点难绷,这会儿都笑了。 看的小混混气急败坏的,伸手一指他。 「笑屁啊!我跟你说,钱留下!n一」 小混混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忽然从背后冒出来的人一锤子敲在了后脑勺,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一个混混也敢冒充我的名号?!!!」 一道较为雄浑的声音从对面传来,正是一锤子把那个混混敲倒在地的人。 眼看老大被一锤子敲倒在地,脑子里正往外呲血,三个小混混被吓的四散而逃,有一个甚至慌不择路的直接从山崖上咕噜下去了。 看的路明非莫名其妙,什么跟什么这是。 哦,他说他是南山大王,然后你冒出来一锤子给他敲死说冒充你的名号,所以你是南山大王? 好好好,他是南山大王,你是南山大王,我是南山大王,这儿还有什么南山大王是需要我认识的么? 路明非看向对面这个人。 对方上衣内衬格子衫,外面穿着被磨损的相当严重的冲锋衣,裤子是登山裤,脚踩劳保鞋。 腰间别着一 个有点瘪了的水壶,背后背着一个大包,手里拿着染血的地质锤,整个人看起来挺壮的。 肤色和这几个偏黑的小混混不尽相同,而是有点发红的古铜色,脸上看起来很是沧桑。 值得一提的是,眼圈位置有一圈白眼圈,有点微妙。 两人对视了一会儿,路明非不禁开口。 「大姐!你是何人啊!」 是的,这个看上去已经有点校工大哥风貌的奇人是女的。 「我叫方蒙,你叫啥啊!」 还有点东北口音。 等会儿?什么玩意儿,那你到底是不是南山大王啊? 路明非虽然懵逼,但也只是回应着。 「哦,我叫路明非,是来这儿旅游的,大姐你来这儿作甚的啊?」 一听是旅游,给方蒙整蒙了,她看了眼地上倒着的小混混,对方这会儿生死不明,基本就是死了。 用地上的土把地质锤上的血蹭了蹭而后插回了腰间,她迈步跨过了小混混,走到了路明非的眼前。 打量着路明非,又打量着这会儿醒过来但啥也没说的零,好像懂了什么。 于是呵呵一笑,用手肘给路明非的胳膊一个肘击,笑得像是滑稽。 「哈哈,小年轻谈恋爱跑这种深山老林找刺激是吧,我跟你说,这山可邪门了。」 路明非也呵呵一笑,摆出村头说闲话大妈的样子开口道。 「咋说啊方姐,我跟你说,这神鬼的可 」 路明非的话语停住了,因为他发现了一件事情。 在大姐的背后,那个小混混已经散了,化作一缕白雾,如溪流般丝丝的向着山下流淌。 > (还有耶) 第105章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第105章 我有个大胆的想法 看到路明非的眼神,方蒙意识到了什么一般的回过头去。 「哦又是这样,等我能出去怕是要挂一个精神科了,你知道平四精神病院么?我一个朋友去过,他跟我是说那里面 路明非本以为自己滔滔不绝的烂话就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有人比他还能说,这是谁的部将? 零眼睛都瞪大了,感觉像是被眼前热心大姐的话语说的愣了。 「后来我就再也不吃老坛酸菜味的方便面了,对了,说起来酸菜,你喜欢吃酸菜么?我跟你说,我腌得酸菜那可以说是 」 大姐叨叨叨叨了近十分钟,给路明非听力竭了。 「我说停停大姐,你不累么?」 方蒙停下滔滔不绝看向了路明非。 「你别说,我今天走了这么远,碰上三波这样的小混混了,确实有点累。」 路明非扶额,零则是在路明非的背上开口道。 「他是问你嘴累不累。」 「哦那不累。」 眼见着大姐好像是要再次的滔滔不绝,路明非连忙的开口道。 「欸欸欸!不用不用了,我大概已经清楚了,话说大姐,你什么职业啊?」 「我?我是学地质的,做勘测员,这片山我们打算劈山开路,然后把路通到山后面去,到时候山里面的人走出来就方便多了。」 大姐的话停下来了,眼睛亮晶晶的,但是这一句话倒是给路明非惊讶到了。 「大姐你是地质勘测员?天哪!我本以为我们学校的奇女子们已经够巾帼不让须眉了,没想到竟然有人在勇猛程度不相上下!」 了不起,一开口就是大实话。 毕竟那叫地质啊,看看这大姐的造型等等,真是大姐么? 路明非想了想,看向方蒙。 「那个,敢问大姐你贵庚啊?」 「呀,我还是头回听到贵庚这个说法,我跟你说小伙子,得亏你姐是高材生,能听懂,不然可是闹笑话了,我跟你说当时我在大学里「」 眼看方蒙好像是又要滔滔不绝,路明非连忙的看着她开口道。 「姐!姐!咱说一下年龄就行,倒也不用从这里讲起。」 「哦,我今年二十七,咋样,看不出来吧,给你看看我年轻时候的照片,不是你姐跟你吹,当年我也是系里的一枝花。」 路明非很想吐槽这个专业应该是 纯和尚庙的,但凡是个女的进这里估计都成一枝花了。 然后他就看到方蒙的照片。 惊为天人。 真让人意想不到,对方当年竟然是如此美丽的女子。 当然只看照片是一般,但眉眼依稀能认得出来这人就是现在的眼前这个大姐,然后你一对比。 就像是唐伯虎点秋香里面喊了一句美女然后所有人都回过头来的情况一样,那真是差太多了。 照片里是一个带着较粗黑框眼镜扎着马尾辫穿着蓝色连衣裙的微笑少女,看上去像是小家碧玉风格的,真要说多好看其实长得一般。 大概就是弱化版陈雯雯。 当然,现在大姐这个造型就属于是进化了。 在对方给路明非看手机的时候,路明非眼尖看到了大姐袖口位置暴起的青筋和肌肉,联系起刚刚秒杀天意小混混的情形。 想必是个肩上能跑马的奇女子。 不过方蒙显然对于自己的长相变化浑不在意,甚至好像是很满意。 因为她哈哈大笑的把手机揣回了的兜里,似乎拿照片给路明非看一眼只是为了惊讶他一下而已,完全没有怀念的样子。 这会儿方蒙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向着路明非伸出手。 虽然拍灰了,但依然不干净,满是老茧,像是活了有段时间的老树皮,坚硬的茧在手上分割出沟壑,其中是好似洗也洗不掉的黑色纹路。 你说是在工地上干了几十年的手路明非也信,他握住了对方的手,然后方蒙像是想起什么一般的开口道。 「呀,我都忘了和你们说这个山有多邪性了,你们听说过鬼打墙么?」 鬼打墙等等,尼伯龙根? 路明非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的和零对视了一眼,然后俩人点了点头,零开口道。 「你是说,你遭遇了鬼打墙?能详细说说么?」 「哦,要说到鬼打墙啊 」 一听到详细说说,方蒙来劲了,张嘴就是滔滔不绝,足足讲了五分钟才说到正题。 然后又过了五分钟,终于提炼出了大多数有用信息的零忍无可忍的打断了方蒙。 「简单说,就是这段山路不管是往上走还是往下走都走不到头而且都是重复的景色,然后会时不时的出现像是刚刚那些被打死就会消失不见的小混混?」 方蒙点了点头,路明非确认了,就是天意雾气,零和方蒙都看不到。 不过往上 走和往下走都走不到头也太微妙了,他在扭曲三国也没碰上过啊。 但重复的景色他是碰到过的,而且说实话有点太多了。 比方说长沙四郡都长一样,所有军队都保持一样的制式大营,以及最经典的新三国国道。 他每次赶路都会莫名其妙走到一片极为相似的道路处,极为相似的路和极为相似的一颗歪脖子树。 然后走过这片路很快就能到他要去的目的地了。 非常之微妙,如果不是通过观星确认了他所在的位置并没有瞬间转移,那路明非怕不是要以为他被神不知鬼不觉的传送了呢。 路明非想了想,转而看向了山崖之下,又回头看向了零。 「我能说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么?」 「收起你大胆的想法。」 零只是看了一眼路明非就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张嘴就知道要放什么屁,一伸手就知道他要抠鼻子还是要扣屁股。 于是果断的开口拒绝了。 但对此路明非有点不爽的。 「我还没说我想要干啥呢,你总得让人说吧,话到嘴边不让人说也太难受了。」 零对此非常之淡定。 「憋着吧。」 「,跟姐说说,你是想要干啥啊?」 不知道这个批人都干过什么奇事儿,只以为是小情侣闹矛盾的方蒙好奇的看向路明非。 「哦,我想直接跳下去看看能不能解决问题。」 「啥?」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