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破人间》 一山村 混沌初开,万物生华。 天地元气涌入世间,有大气运者,通过天地元气,以文入道,使得体内产生了文气,建立了新的修炼体系,与存在多个世纪的武道,并列为世间双道。 强纳天地元气转化为血气,可称为武道修行者,感悟天地大道,吸收天地元气,转化为文气,可称文道修炼者。 啉的一声,一颗石子精准的命中到了树上栖息的燕子。 燕子坠落在地上,血染湿了边上的草,并发出痛苦的哀嚎叫声,周围的鸟类,野兽被石子惊吓到四处而逃, 被石子砸中的燕子,奋力挥舞着带血的翅膀,由于燕子伤的太重,几次尝试都没成功。 但燕子并没有放弃,再次尝试后,燕子的脚离开了地面,它成功的飞了起来,鲜红的翅膀还带着血,血往下而流,滴到了树木草丛。 片刻时间,燕子飞到了高空,此时燕子的视角中,是一座又一座高耸而又宏伟的山峰,山峰之间紧密相连,相连之处,那若隐若现的迷雾 ,迷雾下方,响起清澈而又连绵的水声。 韩小子你看我厉不厉害,那燕子被我一石子给揍了下来。 捡柴少年拿着一根木头放进背上的篓子,看着眼前淡灰色衣服,脸上还带有雀斑,瘦瘦的不高,长发盖住了眼睛的贪玩少年。 别玩了,我们是来捡柴的,你看你篓子里有多少根柴? 贪玩少年把他背上的篓子卸了下来,看着篓子里寥寥几根的柴,不好意思的看向了前方,身穿简陋而破旧长袍的捡柴少年,就算这样也遮掩不了? ,他那青涩而俊俏的脸庞。 我叫韩道林十八岁,从小生活在山村, 小时候大人都叫我韩小子,虽然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也为此抗议过,但好像没什么用,谁会在乎一个小孩的想法? 而我旁边这位是张铁林,从小长到大是他为数不多的好朋友之一,人送外号张铁蛋。 张铁林望着韩道林篓子,手就不自觉的伸了过去。 韩小子,我的好兄弟呀,你也不想我被,我老爹拿着鞭子抽,你看我篓子没有几根柴,要是我这样回去,非被我老爹拿着鞭子吊起来抽。 还知道被你老爹打,我们进山也有几个小时了,而你不是在打鸟,就是在掏鸟窝,啥事也没干。 韩道林止住了,张铁林偷奸耍滑的想法,抬头看向了天空,天空已经是昏蒙昏蒙,而太阳就要与地面平行,没有了阳光的照射,周围逐渐变得寒冷而潮湿。 时候不早了,黄昏快来了,我们回去吧。 话音落地,韩道林就背起了篓子,转身朝山下走去。 兄弟啊,别啊,就给我几根行不行? 张铁林跟上来了,叽叽喳喳的在韩道林身前,不停的诉说着他的想法。 黄土小路上,韩道林停住了脚步,背后跟着的张铁林撞上了韩道林。 哎哟,好疼啊,韩小子,你咋停住了脚步啊?害我没反应过来。 韩道林没有理会,只是抬头往前看,十一二间破旧而又不堪房子,它是由泥土堆积而成,窗和门均是由大块木头所组成,窗已经破旧不堪,只剩下寥寥几根木头支撑,而旁边破旧烟囱,时不时还冒出缕缕烟雾。 韩树村是兄弟俩所居住和生活的村子,韩道林背着篓子,走进了村子。 韩小子,你这又是捡柴火回来了? 一个身穿破旧而又干净衣服的老人,躺在椅子上抽着旱烟望着二人。 抽旱烟的老大爷,叫张祝林是村里有名的烟鬼,家庭和睦,儿孙满堂,年轻的时候也是很矫健的猎手,随着年纪的上涨,张大爷几乎每年都很少出去打猎,现在是由他的儿子接替了他的位置成了家里的顶梁柱。 是啊,张大爷,这不是快过冬了吗?如果不提前准备,等冬天出去,那就很冷了,会冻死人的。 韩小子,还是你懂事,不像某个臭小子,跟你一起上山捡柴,你看他的篓子空撩撩的。 张铁林面色铁青。 张大爷你这是污蔑,我可是捡了一堆柴,只是在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爬起来的时候就不翼而飞了,否则我肯定比韩道林这小子的要多得多。 张大爷撇了撇嘴,一副你觉得我是个傻子的表情?回击了张铁林。 好了,老头子我也不逗你们俩了,你看天色已经很晚了,回家吧,别让你们的父母着急了。 张大爷看着韩道林背影。 可怜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爹,一个人跟着母亲长大,但是这孩子倒也懂事,小的时候就知道为母亲分担。 韩道林门前家。 铁蛋儿,你也快回去吧,晚了,你爹该担心了。 张铁林点了点头,朝着巷子的深处踏步而行。 韩道林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整个院落不大,屋顶的瓦片残缺不堪,与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就好像很多年没有居住的样子,墙角已经坍塌,每一处都显露出岁月的痕迹和破败的气息。 看着这残破的房子,韩道林叹了口气,他家就这样,而且整个村落好像也是这么种情况。 回过神来,他注意到了,一个年近四十岁的少妇,面容憔悴脸上还带着缕缕皱纹,在厨房拿着菜刀剁着今晚要吃的菜,由于厨房比较热,少妇时不时拿着白色手巾擦着脸上的汗水。 韩道林篓子放下,来到了厨房门口,门口左右有两个架子,架子上一层一层的摆满了青菜,每层青菜大约都有二斤重,足足有六个框架。 菜架上还挂着一条铁线, 铁线延长到一个长砖墙壁上,铁线的下方还不停的滴着油脂,沿着滴油的方向往上看,原来铁线上了,挂着一串又一串的腊肉,时不时还发出咸熏味。 听到声响的少妇抬头。 儿呀,你回来了!少妇注意到墙边的篓子里装满了柴,大约有七八十斤重。 你咋又去捡柴了呢?娘都说过了,不要捡柴了,家里的柴火够用,瞧你这孩子,老是不听。 娘啊,多捡点柴火,有备无患,而且冬天也快来了。 韩雅玲是韩道林的母亲。 娘,我来帮你打下手。说着韩道林撸起了袖子,拿起地上的柴火, 塞进了灶台口,灶台口不大,旁边都被火熏得通黑通黑的,已经看不出来原有的样子。 为娘,不用你帮忙,你不是想去书院吗?你现在最主要的任务是好好学习,争取当个读书人,这才有未来。 我有分寸,放心,这难不倒我。 韩母一边挥着菜刀,一边说:?你别给我耍嘴皮,现在就给我上去。 被赶出厨房,韩道林也没办法,径直走上了自己的房间。 韩母端着一盘素菜,一个肉沫盘子放到了一个圆形而又破旧的木桌。 儿呀,下来吃饭了。 韩道林听到母亲的吆喝,放下了手中的笔,径直走向了饭桌,韩母夹着饭菜放到了韩道林的碗中。 韩道林拿起筷子,夹起碗中的青菜,放到了口中。 娘你做这菜,清淡而不腻,吃起来很是爽口,可称得上美味。 就是家常的普通青菜,瞧你这小嘴,就像抹了蜜蜂一样,就好像吃了山珍美味似的,净拍马屁,为娘可不吃你这套。 二离别 深夜 韩道林趴在床边的书桌上凝望着深邃的星空,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我六岁来到这个世界已有十二年,如今都十八岁了,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 想我韩道林上一世也是堂堂有名的状元,不仅迎娶了公主,还迎娶了相府千金,各大豪门的小姐,那可是人生爽局。 一想到这些,韩道林又叹了口气。 在我人生巅峰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还好我上一世的记忆还在,堂堂文坛状元,哪怕不封官拜相,混一个响当当的诗人还是没问题的。 反正我也十八岁了,也应该走出这个村子,看看外面的世界。 小的时候韩道林,出口成章,给村长万分震惊,就好像找到了自己的衣钵,使劲的给他塞书,那个时候我就很纳闷,书在古代,那个是很昂贵的物品,村长这老头咋有这么多? 后来从大人的口中得知,原来村长年轻的时候是一个教书匠,专门教儿童启蒙识字,也是那时候他找了各种各样的书籍。 有上一世的记忆,韩道林学习这个世界的文字,很迅速的融会贯通,写出了比较精彩的文章,也是那时候村长给他透露了想不想去书院学习的想法 半个月前,韩道林找到村长表示了想去书院的想法,而村长也很干净利落的拿出了一个学院的推荐信。 清晨 韩道林踏一条土路,朝半山腰行进,若隐若现的流水声掠过耳畔,周围是那连成一片的万亩良田,水渠贯穿着整山脉以及田原,狭窄的水渠,鱼跳出水面,高高一丈远的距离,犹如鲤鱼跃龙门。 半炷香的时间,前面一个屋顶破烂瓦片散落一地的房子,墙体还砌着青色的石砖,把整个院子围了起来,门口矗立着两个红色的柱子,柱子中间的门是深檀色漆黑的香檀木,一扇开着,一扇关着,门里还时不时传来,哼哼的朗读声。 青楼花魁美如画 佳人入怀逍遥天 对酒当歌美如画 一手关门入洞房 这老头还是这么不正经,我呸,还一手关门入洞房,想得倒挺美,那个花魁能看上你?那真的就有鬼了,老了还这么色批。 说着韩道林走进了,院落东北角书桌上一个白发苍苍,身穿白色长袍,面露得意之色的老人。 老人是韩树村的村长韩有林,在周围的几个村子也很有名,因为他是为数不多的书生,年轻的时候经常流离于花楼之地,结交甚多,不过他所结交的都是一路货色。 韩有林放下手中的笔,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抬头望过去,然后提着书桌上的诗词走了过去。 韩小子,你来看我这诗词怎么样?是不是很有韵味?这个是我酝酿许久,所得出来的佳作。 韩道林摸索了许久,两个一正一邪的心魔,正在他脑前互相博弈。 正心魔: 你就实事求是的说出,你这个色胚就知道写花魁,就知道流连于花巷之地,作为读书人的我,都羞与你为伍。 邪心魔:? 你放屁,读书人就应该风花雪月,谈情说爱,流连于花巷之地,那又怎么样?天下读书人,哪个不是这样?装什么正道,我呸,恶心。 村长,你这诗词甚好,那情意描写的栩栩如生,小子无比佩服。 哈哈,还是你小子懂我,想当年,我也是当地鼎鼎有名的读书人,一首诗写到天下无敌,天下的花魁小姐都为我倾倒。 看着自大的韩有林,撇了撇嘴,内心涌动。 村长能要点脸不?还天下无敌,就你这长相,谁能看上你?也不看看你现在一把年纪了,连个老婆都没有。 唉,奈何我老头子没有一点天赋根骨,终究一辈子也就是这样了,唉。 看着老头露出失落而又落寞的表情,韩道林心里有点疑惑。 啥玩意儿?刚才不是好好的吗?咋又抑郁上了?还有这天赋根骨是啥玩意儿?我咋没听过? 村长,你说这天赋根骨是什么?我咋没听过。 韩小子,你已经拿到了学院的考试资格,等你进了学院,你就明白了,这东西到底是什么?我可以跟你这么说,这东西是影响你一生最重要,没有之一。 听到村长跟他扯皮,并不想告诉他缘由,心里不由得想。 切,不想说就不想说,还装什么神秘,我还不爱听呢,对一生最重要的影响?我堂堂文坛状元还需要这东西? 对了,你小子。找老夫有什么事? 村长你也知道,我快去书院上学了,而我连书院长什么样子,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不认识路的我怎么去呢?所以我还得,仰仗仰仗村长您。 你小子等着,我这里有你所需的东西。 韩有林离开了桌子,朝着一个破旧的房子踏了进去,在里面东掏西鼓的,一盏茶的功夫,韩有林手里就拿着一个破旧的羊皮卷子。 来,小子,你拿着,你可替我好好保管啊,这可是我家传之物。 接过羊皮卷子韩道林打开了它,这是一幅地图,地图囊括了几个城镇,以及各个村落的情况以及署名。 谢村长赐图,我一定会好好珍惜此图,等我回来的时候,将此图物归原主。 韩有林望着好像年轻自己的韩道林。 好了,你小子还跟我客气什么?还图就不用了,反正我也没后代,这图在我手里也会断送掉,还不如交给有需要的人,该给你的都给你了,走吧,别耽误老头子我欣赏我的诗。 家中 韩道林推开自己的房间,看到韩母。正在整理自己的衣服和书籍,分类好,放到可背起来的青色的竹箱。 你这小子这么大,也不知道收拾收拾,明知道自己要出发远行,也不知道提前收拾好所需的物品,还好为娘听村长说你明天就要走了,否则怎么来得及。 娘这我可以整理,我都长大了,不需要担心,你赶快去忙你自己的事。 说着韩道林把韩母推出了门外,伸手把门关上了,背靠着门,神情淡然。 他这一走,也不知道何时才能见到母亲,而且母亲那一头黑发也有几根淡白色的发细。 这时候韩道林才注意到,我长大了,母亲却老了,想到这些韩道林眼眶中微微泛起泪水。 娘,儿子不孝啊,你老了,我还不能在你身边伺候,而是想去追寻外面的世界,我他妈真该死,对不起母亲,是我自私了。 深夜 韩道林背着竹箱,眼睛泛起泪光,望着韩母的房间,久久不能言语,径直的走到了房门前,跪下轻轻的磕了三个响头,转身走出了家门。 韩道林离开了一会儿,韩母的房间亮了起来,她一直没有睡,她也不敢去告别,怕他伤感,打开了房门,偷偷地走了出去,静静地看着远离的韩道林,眼中抹过泪光。 三出发 官道上 三丈宽的土路,延伸至无边之际,土路两边耸立着一棵棵约十米的桃花树,从空中俯瞰,粉红色的花瓣遮挡了整个大地,连绵数十里,花瓣逸散在空中,花香沁入鼻,仿佛让人深陷,仙境中,桃花林中有着一个小缝,纵横分离了整片花林,小缝中间有两个小点,定眼一看,是土路上的韩道林两人。 韩小子啊,我好累啊,走不动了,我们已经走了将近半天了,要不歇一会儿? 张铁林趴在一个树根前,气喘吁吁望着前面一手拿地图的韩道林。 站在土路正中央的韩道林,无奈的把行囊卸了下来,坐在地上挨着行囊。 铁蛋儿,我们这还没有到达目的地,你就不行了?怎么虚脱? 张铁林耳朵接收到,不行,这两个字 ,立即炸起毛来,用着浑身的力气站了起来。 韩小子,你说谁不行呢?你看我手上这肌肉,你再看看我这个胸肌,一个打你两个都没问题。 韩道林并没有听着他扯皮,打开了手上的羊皮卷中,用手指指着,比划着距离。 韩小子,你比划啥呢?还有你用手指,指的那地方是啥? 张铁林看着地图上的地标,挠了挠脑瓜。 铁蛋儿,以前我叫你和我一起读书,你不听,现在连个地标都搞不明白。 韩小子,我也想读书啊,但我看了那字,我就浑身不舒服,还有你每次阅读的时候,就想发困,我也没办法。 张铁林双手插兜,又靠近了那树墩坐了下来,从那破旧而又多处缝纫的行囊下,拿了一个烧黄色干饼,掰开一半,分给了韩道林。 韩小子,我们这次的目的地,这是去哪啊?说完,把一小片干饼塞到口中嚼了嚼,拿起边上的水袋,拧开塞子配合的水,一口将那干饼吞了下去。 韩道林擦了嘴角饼干的碎渣,在那羊皮卷子上指了一个地标。 铁蛋儿,我们要去的是双云城,是比我们村还要富饶,还要强大的地方,对了,铁蛋儿,你打算在城里谋什么营生? 张铁林看向了背包处绑的一个铁锤,铁锤不大,约有十斤重,看上去很破旧,应该是使用了很多年的锤子。 还能干嘛?继承我老爹的手艺,打铁呗,而且你不是说那里很富饶,很强大吗?肯定有打铁的,到时候我去应聘学徒,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对了,韩小子你去哪个学院就读啊? 韩道林望着介绍信的信封,旁边落款着云雅书院。 驾,驾,驾,以及伴随着不是很密集的马蹄声,响彻了桃林,林中的小鸟四散而飞。 一辆三匹马拉的马车从韩道林身后,马车后面拉着十一二个木箱,距离两人大约有百丈远。 马车上的车夫,看到了在官道上,正中央的韩道林,从远处看,就像挡住了马车的去路。 车夫用手指着远处的二人,看向了他旁边的魁梧高大的中年男子。 头,你快看前面六十丈远,有两个人横在官道中间,他们这是要干嘛? 魁梧的中年男子敲了敲自己手上的旱烟杆,把里面的烟灰抖了出来,瞥着眼看向了车夫。 别这么大声叫,老子又不聋,老子老远都看到他们了。 头,你看他们处在官道正中央一动不动,是不是想劫镖,而且其中一个贼眉鼠眼。 听到车夫这么分析,魁梧的中年男子想了片刻,朝着车夫喊。 停车,停车!原地停车! 话一落地,马车瞬间停止了前进,中年男子看了周遭的情况,跟车夫点了点头,示意他留在这里。 韩道林也注意到了身后的情况,也警惕了起来,心里想,这伙人什么情况?咋停了呢? 当中年男子,谨慎的靠近韩道林二人,又探查了周围的情况,发现只有他两人后,朝着两人询问。 两位小兄弟,你们怎么在官道上一直不动,这是发生了什么?需不需要帮忙? 听到中年大叔的话,韩道林意识到挡了别人的道,产生了误会。 韩道林露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拿着行囊,移到了路旁边。 不好意思啊,大叔,我看这道上人群稀少,就把行囊放到路中央了。 不碍事,小兄弟,相逢即是缘分,我看你们拿着行囊,这是要去哪里呀? 在树杈上休息的张铁林,朝着中年大叔解释。 大叔我叫张铁林,是去双云城谋份生活,你看我旁边这位兄弟韩道林,他是书院书生, 听到韩道林是书生,中年大叔稍许惊讶,打量着全身。 小兄弟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是个儒生,不像我们这些粗鄙野夫。 大叔,哪有粗不粗比野夫这一说,不过都是混口饭吃罢了。 中年男子听到韩道林这样回答,感觉这人很有趣。 小兄弟说的对,人活着,走在江湖,也就是为了一口饭。 还有别叫我大叔了,我叫魏渊林,我年纪比你们大,可以叫我魏叔,正好我的途中也路过双云城,那两位兄弟愿不愿意跟我一起乘马车去? 魏叔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能说什么?韩道林朝着魏忠林做了一个感谢手势。 头你这是? 车夫看着魏渊林身后的两人,疑惑询问。 这两位小兄弟是我刚结交的朋友,你不用紧张,他们去双云城,正好我们路过,带上也无妨,好了,我们也耽误了很多时间,出发。 随着魏渊林话音落下,原本寂静的桃林,响起了车轮毂行走的声音。 行车两天 深夜荒地中,赶了几天的路,众人在这片荒地安营扎寨,荒地的周围是一片无际的平原,平原上寥寥几棵大树,远处有着茂密的草丛,荒草杂生。 马车旁边,韩道林聚在一个火堆中, 柴火的微光映照在他的脸上,这时魏渊林拿着两个袋子,丢给了兄弟两人。 来,小兄弟喝两口,夜深着凉,很容易寒气入体,你们没有道修为傍身,很容易有寒气。 韩道林听到武道修为,眼睛瞪大大心中万分震撼!迫不及待的询问,想看看和他心中是不是一样的。 魏叔,你说武道修为,那是什么? 哈哈,原来你们还未接触过武道,我跟你们说武道强者,是指一群人拥有超高的力量人,他们拥有毁天灭地,排山倒海,改天换地。 而且除去武道,还有各种旁门左道,这些我就不细说,等你们有资格去接触的时候就知道了。 韩道林听到魏渊林的介绍,心中嗡嗡作响。 老子来到这个世界十二年,从未听说过武道,这简直把我三观都震碎了。 韩道林越想越兴奋心中呐喊。 这个世界我韩道林来对了,我一定要学习这个世界的武道,哪怕不能成为真正的强者,但是拥有武道修为也不枉我来这个世界一趟。 张铁林听到武道也跃跃欲试。 魏叔,那你也一定是武道强者,教我武道好不好? 我算哪门子武道强者,而且我跟你们说,武道九品,分别是,九品御气,八品凝元,七品凝神,六品炼神,五品入道,四品御空,三品天元,二品入圣,一品武圣,之上有没有境界,我就不知道了。 我确实修炼了武道,只不过是九品御气初期罢了。 叔你别谦虚,你可是练了武道,而我和兄弟还是一个普通人。 张铁林拉着韩道林羡慕着看着魏渊林。 魏渊林望着兄弟二人羡慕的眼神。 你俩想成为武者,也不是很容易的事,武者需要天赋根骨的。 听到天赋根骨二字,韩道林明白了村长老头所说的话。 原来老头年轻的时候也想修炼,但是他天赋不好,没有成为武者。 但是韩道林他想错了,村长确实是想修炼了,但是他想修炼的不是武道,而是文道。 此时的韩道林并不知道文道的存在,他也不知道文道是和读书有关。 魏渊林继续的向二人介绍。 天赋根骨对武道很重要,通常我们把它分为圣品,王品,极品,上品,中品,下品以及不入品的天赋根骨。 而且人一出生,天赋就固定了,很难改变,除非你拥有通天之能,也就是说,如果你是下品天赋,你要想成为武道强者,那是不可能的。 张铁林听懂了,魏渊林所对武道的描写以及分析。 魏叔你能测出我们二人的天赋吗? 听到韩道林的诉求,魏渊林从兜里掏出了一个奇形怪异的石头,石头材质如玉,晶莹通透,冒着阵阵荧光。 来,张铁林,先把你的手放到石头上。 手一触摸到石头,顿然石头发出暗暗淡光,光泽有红有绿,也有白,过一会儿光泽定型在白色。 行啊,小子你天赋还行,下品天赋,和我一样都是下品天赋。 张铁林听到自己是下品天赋,跳了起来,握着魏渊林的手。 叔我是不是可以练武了?也能成为像你一样的强大? 你确实可以练武,但是要想成为武道强者比较难,因为你的天赋和我都是差不多的,哪怕想突破凝神都有点困难。 四激战 有希望成为武者,我已经很满足了,一旦我成为武者,我就有赚很多钱的机会,照顾好父母,找漂亮老婆。 魏渊林望着很容易满足的张铁林,用手拍了拍他。 你小子倒是挺知足的,也确实,人不得过于贪婪,否则会深陷欲望中。 说着,挪动一下位置,把石头递到了韩道林身前。 道林,来,把手放上来,看看你这读书人的天赋如何。 韩道林伸手触摸着石头,只见石头黯淡无光,没有一丝反应。 魏渊林,望着黯淡无光的石头,眉头皱紧,脸上带着可惜的面容。 道林啊,很可惜你是没有修炼天赋,也就和普通人一样,没有任何天赋,也很难武者,而且没有天赋根骨的人又被称为凡体,也就是普通人,虽然也能修炼,但是修炼的速度以及难度非常之大,犹如天堑。 韩道林听到自己没有天赋,就是一普通人,很难成为武者,脸色一下就沉了下去,紧握着双拳,心里非常难受。 但内心又不想放弃,安慰着自己,加强了自己对修炼的渴望。 又不是不能修炼,天赋差如何?没有根骨又如何?只要我肯努力,一年不成功,那我就练一辈子,直到我成为武者。 忽然,营地周围的草丛听到了沙沙沙的声音,身为武者的魏渊林敏锐的查到了这一状况。 猛地站了起来,拔出了他腰间的一把长刀,刀面反光如镜子映照了魏渊林的脸。 众人被魏渊林的异常举动所吸引,沙沙的声音又明亮,更清澈了。 韩道林也敏锐地察到了周围的情况,放下心中难过的心情,抽出挂在行囊里的短刀,戒备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一道残影突刺到众人面前,发出阵阵吼声,吼声的穿透力,使得地面的石子颤动了一下。 马车边上的车夫,眺望着那道残影,做出了战斗姿势。 头,那是赤焰虎!惊呼道。 赤焰虎,森林中的王者,拥有纯阳之气,速度极快,天性残暴,以捕猎人为乐趣。 草丛边上的赤焰虎就猛地跳起来扑向了韩道林,伸出爪子一巴掌拍向了韩道林的身侧。 韩道林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给震慑到了,他手不停地颤抖,想要反抗,但内心本能的害怕,手颤抖着无法动弹。 魏渊林以极快的速度出现在了韩道林身旁,用刀挡住了赤焰虎的爪子。 道林,你快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这妖虎我来对付。 魏叔,我不能走,留在这里帮你对付着老虎,人多力量大。 韩道林举着一把短刀砍向了赤焰虎的左脚,叮的一声,赤焰虎用虎掌挡住了韩道林的短刀,吼的一声发出虎啸,直接把韩道林震退一丈远,撞到了一个树上,噗的一声,口吐鲜血,短刀也脱落手中。 韩小子你没事吧?张铁林急忙的搀扶起来。 我没事,不用你扶,你快去帮魏叔,魏叔一个人撑不住。 推开了张铁林,把短刀递给了他,示意让他去帮助魏渊林。 魏渊林警惕地盯着赤焰虎,刀尖对准了它,眼眸瞟向了张铁林。 张兄弟,你是普通人,并不是武者,这不是你对付的,你上来只会给我添麻烦。 魏渊林制止了张铁林的行为,把体内的血气之力传导在刀面上,挥出了一个血红色的罡气。 罡气猛地砸向了赤焰虎,地上的烟尘弥漫四开,周围的树木震裂开来。 烟尘散去,赤焰虎抓住了罡气,猛的一捏,罡气炸裂开来。 这也行,刀气居然对这头妖虎没有作用,一爪子给捏碎了。 车夫被这赤焰虎的实力给震惊到了,他没想到魏渊林,罡气居然被这么轻易的捏碎了。 魏渊林望着赤焰虎,也极为震撼,他的罡气这么轻松就被赤焰虎捏碎了。 车夫对魏渊林说道: 头,有没有可能这头妖虎达到了九品中期?你看那身形不像幼年虎该有的样子。 韩道林捂着胸口,搀扶在树上,听到众人的对话。 露出个问号,九品中期?妖兽也有境界? 车夫警惕的前面的妖虎解释。 我们人族拥有境界划分,而妖族同样也有境界划分,而妖族和我们一样是以品阶划分,九品最低,一品最高。 九品妖兽开智境,具备人的一些思维能力,八品妖兽妖兵境,能在妖族里参军入伍,成为一名兵卒,七品大妖能统领百名妖兵,六品妖将,妖族中的将领,五品统领,统治一方的妖兽,四品化形,能幻化出和人类一模一样的身形,到了此境界,他们的战斗力、境界,天赋会有巨大的跃升,三品妖王,妖族中的王者,其战力强大无比,二品妖皇,妖族中仅次于妖帝的存在,是辅助妖帝一切抉择的有力帮手,一品妖帝,妖族中最强大的存在,也是妖族中最高统领。 魏渊林接过车夫的话。 说的不错,而我前面那个赤焰虎,就是九品中阶开智境界的妖兽。 那岂不是比魏叔你高出一个小境界,那它的实力是不是比你强? 道林别担心,妖虎虽强,而且我也不弱,并不惧怕他,还有,这里不经只有我拥有修为。 马车边上的车夫微微一笑,从马车底侧拉出一条长枪挥舞着。 望着神气的车夫,张铁林震惊地说道:?没想到你个赶车的,居然也是有修为傍身的武者。 车夫轻轻一笑,提起长枪,枪尖被月光照射,映衬出微微淡光。 车夫猛地跳上了空中,挥出道道枪气,刺向了赤焰虎。 赤焰虎吼的一声,发出震耳欲聋的声波,震退了二人的进攻,趁着两人的退后,赤焰虎退出了二人的进攻范围,谨慎的盯着众人。 眼光一闪,赤焰虎也知道捡软柿子来捏,只留下原地的残影,等再看到赤焰虎的身形后,它已经出现在了韩道林的后面。 众人:? 道林小心! 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来呀,我会怕你。 韩道林拿着短刀砍挡住了赤焰虎的爪子,当当的声音,两者相撞。 韩道林被虎掌身上的力量给震到心脉剧痛,嘴角微微咯血,持着短刀的手溢出了鲜血。 这妖虎的力量真的是大,我的手都快支撑不住,像是断了似的。 韩道林承受不住爪子的力量,脚猛地一蹬地,一个翻滚,滚向了左边,用手扶着腹部,远离了赤焰虎的攻击。 早已绕到了赤焰虎的身后魏渊林,猛地挥出一刀,刀气划过虎爪,哐当一声,虎爪掉落在地上。 吼的一声,赤焰虎感受到了与虎掌相接连的部位,所传来的剧痛。 好样的头,这妖虎失去一臂,战力大减,今日我就要为民除害,除掉你这妖孽。 妖虎回头看了魏渊林,猛的一脚踹了过来,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一脚,魏渊林并未反应过,人就倒飞了出去,吐了一口鲜血。 赤焰虎见魏渊林受伤,欲逃离此地,拖着受伤的身躯,猛地窜进了树林。 别让它跑了,快拦住他,今天一定要把它留在这里。 头,你放心,他已是强弩之末,跑不了,我就去把它宰了。 车夫挡住了赤焰虎的去路,挥出一枪刺向了赤焰虎,噗嗤一声,枪穿进了赤焰虎的身体。 赤焰虎猛的一吼,踹飞了车夫,转身朝着韩道林这个软柿子飞去,它要和他同归于尽。 都快死了,还要冲我来,当我好欺负是吧?韩道林拿着短刀挡住了重伤妖虎,并且拔出了藏于腰间的短剑。 噗嗤,短剑划过妖虎的喉咙,妖血喷射在长袍上染红了刀和衣服,看着赤焰虎身形倒地。 众人长舒一口气,全瘫坐在地上,深深吸了一口天地空气。 终于死了,啊, 是啊,我们整整血战了半夜。 五 双云镇 辰时,阳光普洒大地。 魏渊林手里提子两个捆扎型的布袋,布身刻着精美的莲花图案,走到了韩道林身前,将布袋塞给了二人。 韩道林看到塞到手中的布袋,非常之重,大约有四五十斤,打开布袋,一条又一条长方形的银锭,银锭还刻着官字。 魏叔,你给我们这些银锭干嘛?无功不受禄。 道林啊,我们一起联手杀了妖虎,这妖兽可相当值钱,给你们一千两,相当于斩杀妖虎的报酬。 韩道林把袋口扎好,将袋子推了回去,礼貌地婉拒了。 可是魏叔,我们并没有出多大力,主要是你们把他重伤了而已,我只是补个刀,拿钱,我心里过意不去。 魏渊林并没有接过袋子,而是用手又把他推了回去。 你就拿好吧,是你杀的,就是你杀的,我可不贪小便宜,不是你的,你也拿不走,这本就是你们的报酬。 两人见拧不过魏渊林,答应把银子收了起来。 走吧,我们也耽搁很久了,该出发了。车夫催促着众人。 随着离城镇越来越近,官道上的人也多了起来,行进的速度也慢了许多。 韩小子,你看前面出现了一个好大好大的房子啊,比我们村大好几百倍。 韩道林望着前面宏伟的城墙,墙体非常之高,大约有三四十丈高,城墙上站满着士兵,士兵手上都拿着弓弩,凝视着城墙的前面。 城门口,站着十几个拿着长戟的士兵,盘问这进城的每一个人。 张铁蛋前面那是护城墙,不是房子,是用来抵御敌人进攻的。 韩小子,那城墙的后面是不是就是双云城了? 韩道林点了点头,跳下了缓慢的马车,走向了前面的魏渊林。 魏叔,我们已经到双云城,谢谢你护送我们来这里,相逢即是缘分,希望我们下次还能再见。 道林,魏叔,也很高兴认识你们,下次再经过双云城的时候,我来找你们玩,可不要嫌弃大叔我呀。 魏渊林调转马车向左偏离,缓慢的驶离了双云城,韩道林看着马车渐行渐远的身影,转过身来,往城门口而去。 街道上,韩道林眺望着远方一座又一座宏伟而又高大的建筑群,每栋建筑大约有七层之高,边上偶尔也有一栋栋矮小的院落,院落里有各种花草树木,建筑群被一个巨大而又高耸的墙壁,围了起来,中间有一个巨大的草坪,草坪周围有着一栋栋小矮的长条形的院落。 韩道林望着被围墙圈起来的宏伟的建筑群,靠近街道的城墙,中间有一座宏伟而又高耸的门口,门口顶端写了四个大字,云雅书院。 韩道林靠近那牌匾,踏着门槛走了上去,敲起了门把手上的铁环。 咚咚咚咚的声音响起,传递到院内。 谁呀?谁呀?这么大清早敲门,让不让人睡觉? 一个打哈欠的老先生,用手推开了,脸上还带着浓浓困意。 你们谁呀?敲门干啥? 老先生我叫韩道林是书院的考生,我旁边是我的好友张铁林。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封信件,递给了老先生。 老先生接过信封,验了验真假,又打量着韩道林左看右看,点了点头。 小子,看起来你年纪不大,竟然拥有推荐信,看来有点学问。 老先生过奖了,学生只是会几个字,谈不上学问,故而来学院求取学问。 小子不错,有文而不骄,你也不用叫我老先生,我叫谢晋,可以叫我谢爷爷,你等着,我就进去通报。 一盏茶的功夫,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学院门口走了出来,朝着两人询问。 两位先生,你们谁是韩道林? 韩道林听到少年呼唤他,踏步走上了台阶,来到了门左边的柱子。 小先生,在下正是韩道林,是来考核的学子。 韩道林,你的推荐信是真的,有资格考核,跟我来吧。说着,少年转头走向了学院里面。 张铁林跟在身后,前面的孩童注意到,停止了行走的脚步,转过身来看着张铁林。 这位先生,你不是考核人员,云雅书院禁止一切闲杂人等踏入,请你在学院门外等待。 铁蛋儿,你就在门外等我吧,到了别人的地方,就要守别人的规矩。 某院落中 教习,韩先生给你带到。 少年,望着书桌,正在研磨小凯的白衣中年老者,老者一袭白发,但面容看起来非常年轻,眉宇间透露着祥和的神情。 好,我知道了。老者抬了抬手示意少年。 可是过了半个小时,老者还是在气定神闲,注意精神地盯着他所写的小楷,并没有想理韩道林的意思。 这老者想考验我,还是没注意到我?韩道林左思右想。 韩道林靠近老者,注意到他所写的三句小楷 狂风寒雨封江河 落叶沉沙洒天地 待得晴天洒日月 好诗,好诗,把自然天气的变化描写的栩栩如生。 老者注意到了韩道林: 小友,你也懂诗? 老先生你说笑了,我虽然会看诗,但写诗还是远远不及, 小友,你是今天的考生吧? 韩道林恭恭敬敬的拱了一个师生礼: 是的,老先生我确实是来入学的考生,还请您出题。 那我的考核就很简单,写一篇诗,让我满意,你就是这个书院的学生。 老者将位置移到书桌的另一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老先生,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学生就献丑了。 韩道林拿起了书桌上的毛笔,在那空白的纸上写下了。 思故 寒夜窗前明月照 抬头望月思故人 离乡三载思乡情 待我名成归乡来 叶忠林,将纸张拿在手中,研读的这篇诗章,脸色逐渐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没想到你小子有如此才华,把离家思乡写得如此生动,你从今天就是我云雅书院的一名学生,小子,我叫叶忠林是云雅书院的院长。 说着叶忠林一把抓住了韩道林手,用手指探了探脉。 可惜可惜,你小子居然没有天赋根骨?但你也不用气馁 你小子身上有浓郁的文道意境,如果以意境之力强行踏足文道和武道,那你小子也可以省去十年的时间,提前踏足修行。 韩道林有点疑惑。 文道?意境?恕学生愚钝,这些又是什么?学生只听过武道,但是没听过这些。 叶忠林撸撸胡须: 没想到你文采这么好,只知武道,不知文道,真的是奇才。 韩道林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心想吐槽。 我来到这个世界十二年了,才发现这个世界如此奇异,要不是魏渊林我也不知道武道的存在,还有文道意境,这是什么?居然能让我强行踏足两道之中的任何一道。 叶忠林解释道: 文道和武道一样,都有修炼的境界,武道你知道,我就不说了,而文道的境界是以品阶来划分。 九品最低,一品最高,分别由九品文气,八品采气,七品凝神,六品凝文,五品入道,四品文意,三品大儒,二品亚圣,一品儒圣。 而意境,是感悟天地大道所凝炼出的文道力量,也是突破四品的至关重要,如果无法领悟,永远也无法突破四品。 我从你的诗篇中读到了很浓厚的意境。 院长,你说我的文章存在着意境,可是我怎么感受不到,韩道林疑惑地看着院长。 道林啊,虽然你体内确实存在意境之力,但你从来没修炼过,是无法感受到意境之力的。 韩道林迫切的询问道: 院长,那怎么样才可以把我体内的意境之力激发出来。 道林啊,激发意境之力有很多种,有的是感悟天地大道,强行激发体内的意境之力,还有的是通过修行,使体内产生文气,利用文气激发体内的意境之力。 韩道林心里寻思着。 我体内存在的意境之力,难道是我上一世所学所读凝聚出来的吗?毕竟我上一世好歹也是文坛状元。 叶忠林摆了摆手,做出一个驱客令。 好了,我说了这么多,你应该也有所明白,就这样吧。 一直在旁侧的少年走到了韩道林面前。 韩学子,你已经是云雅书院的正式学子,而且还是唯一一个推荐信成功入考的学子。 韩道林疑惑询问:? 唯一一个推荐信,其他学子不是和我一样都需要推荐信吗? 少年摇摇头解惑道: 我们云雅学院今年整个学期,就韩学子你一个推荐信,而其他考生均是由各院小学堂,考试晋升而来,只要晋升成功,他们就是云雅书院学子,并不需要来云雅书院考核,只要在就地完成考核,便是我们云雅书院的学子,来到这里报到即可。 韩学子我们书院都会为每个学生准备一个院落,这是你的门令,还有无论是食堂,还是你分到了这个所住院落,以及老师的教学,都由学院提供,全部免费向学子开放。 六醉仙楼 张铁林在书院门口东张西望望着里面的情况,看见一身影,从左侧踏出了门槛。 怎么样?韩小子,有没有通过考核? 韩道林露出了得意的眼神,做出了一个成功的手势。 走吧,张铁蛋,你兄弟我现在是书院学生,你也得是打铁匠,我给你去盘个铺子。 盘铺子?不是韩小子,我不是去当学徒吗?咋又变成铺子呢? 韩道林拍了拍自己,捆扎带里的银锭,那声响,叮叮叮当的呱啦响。 铁蛋儿,我们现在可是有一千两,你又有打铁手艺,何必去屈居人下,直接开个铺子不就得了吗? 张铁林望着行囊上的一个捆扎带子,伸手摸了摸,瞬间觉得自己财大气粗。 对呀,我咋没想到呢?我们两人有一千两啊,完全可以租一个铁匠铺,自己做掌柜,这样不仅赚的多,还不要受人白眼。 街道上,远处的一个破旧房子,门前有一个棚子,那里堆了许多废铁,门里面脏兮兮的,看起来很久没有人居住过,窗户里的纸破烂不堪,窗有半截都不见了,门槛更是有着白蚁在爬行,里面还时不时传来喧杂的吵闹。 喂,你这奸商,你这铺子咋这么贵?居然要二两银子一个月,你咋不去抢?张铁林气愤的看着,前面中年带有富贵的男子。 中年男子站在靠在木桌边上,双手盘着核桃,对二人很是不屑。 你咋还骂人呢啊?你也不去问问整个双云城,房价都是一个样子,你还嫌贵?我呸。 看着二人的争吵,韩道林将二人隔开,转过身朝着中年男子。 老板,你开个价,这个铁匠铺怎么卖?我不租,只买。 中年男子,露出惊讶的神色,眼眸瞟向了韩道林,打量着这少年。 你买?我这铁匠铺子,你真的需要买的话,那可不便宜啊,你确定你要买? 韩道林看出中年男子的疑惑?从口袋中掏出一个厚重的袋子,抛了抛,银子声从袋子嗡嗡作响。 说吧,你这铁匠铺,多少钱可以卖给我们? 中年男子看着发出声响的袋子,眼睛闪烁光,伸出五根手指,面色谄媚。 小兄弟,我一看你就是干大事的人,我这铁匠铺也不贵,只要你给我五百两,这铺子就是你的了。 啥玩意儿?五百两,你咋去抢?张铁林急的拽的,老板的衣服。 你这人怎么回事?起开起开,别拽我衣服。中年男子推开了张铁林,拍了拍自己的衣裳。 这铺子我要了,这是五百两,你数数够不够?韩道林直接打开捆扎带,把里面的银锭倒在一个桌子上,银锭的声响,哐啷哐啷的砸在桌子上。 中年男子飞扑在了桌子上,用手将银锭滑到另一边,数着数。 还是你大气,不像某些人叽叽喳喳,还租,我呸,没有财还想装大蒜,你看你这兄弟,直接拿钱砸我多好。 张铁林差点被中年男的话气背过去,忍住了内心的冲动,不再看他。 中年男子见事已谈成,将桌上的银锭塞到了自己的衣带上,心满意足的走出了铁匠铺。 韩小子,你咋舍得用五百两银子直接买这个铁匠铺,很贵的,租更划算点。 铁蛋儿,这不贵?你租永远是别人,而买就是你的,就相当于一个家,还有铁蛋儿,这还有二百两你拿着吧,还有,别给我说煽情的话,就这样,我得回书院了,你好好经营你的铁匠铺,别让它倒了,你也有一定的修炼天赋,如果能成为武者,再好不过。 看着远离的韩道林,狠狠的点了点头,我会的,也会经营起来,也会成为武者。 醉花楼,花魁闺房中 寒夜窗前明月照 抬头望月思故人 离乡三载思乡情 待我名成归乡来 好诗!这真是一首好诗。 一个身穿紫蓝色长裙,举止妩媚动人,那芊芊细手,妖娆的身姿,少女每行走一步,犹如罗刹勾魂,迷倒众人。 边上拿着玉扇扇风的丫头。 小姐,这诗真的有这么好?我咋看不懂呢? 少女看着呆萌的丫头。 就你这小脑袋瓜,除了吃就是吃,哪懂得这些。 丫头吐了吐舌头,扇了扇风,玉手不自觉地拿起边上的果盘塞到了嘴里。 小姐,诗词歌赋有这么好?我看的也不像啊,还不如我手中的果子。 看着振振有词的小妮子,绝美的少女摇了摇头。 你这诗是从哪里得到的? 丫头用袖口擦了擦嘴,看向了梳妆台上的少女。 好多楼里的客人都在念叨的这首诗,看小姐也很喜欢诗,命人抄了下来,到底出自哪里,我也不知道。 少女看着满嘴塞满果子的丫头。 你还吃,还吃,你不知道,还不去下楼问问客人,打听打听情况。 好勒,小姐。 丫头放下手中的零食,用手帕又擦了擦嘴。 兄台,这一句诗,寒夜窗前明月照,抬头望月思故人。是不是极好? 确实是极好,寒冷的深夜的月亮,深深的思念着故人。 是啊,这首诗的作者也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他写给谁,也不知道他想谁。 会不会是谁给他喜欢的女子?或者女子写给她喜欢的男子。 众人听完,觉得很有道理。 喂,那你知道这首诗出自哪里吗?一个灵动的小妮子走下了楼梯,朝着那些书生而去。 灵儿小姐,你说这诗出自哪里,我倒知道,但是是谁做的,我就不知道了。 是啊,灵儿小姐,这首诗是从云雅书院流出来的,但是具体是谁我们都问过,他们摇了摇头不说。 少女望着这首诗,思索了片刻,看向了窗外远处的高楼。 云雅书院,这首诗是从云雅书院出来的,灵儿,那你知道这首诗是谁所作? 小姐我也不知道,而且我还问过下面的书生,他们也不知道。 绝美的少女,望着梳妆台上的诗句,叹了一口气。 想来书院,不想透露那人的隐私,不过我醉花楼多的就是儒生,我就不信还问不出这首诗的作者。 云雅书院门口,汇聚大批统一样式的白色长袍的少年,少女,他们手中提着,各式各样颜色不一的棉被,背上背着,青竹所编制的竹箱,神态各异。 道兄,许久未见,别来无恙。边上的少年,拱的拱理朝,另一个少年问道。 是啊,自从休假期,我们确实许久未见。少年笑了笑回应。 韩道林看到门口如此热闹,有点疑惑,今天是咋了?咋这么多人汇聚到门口。 这时有个书生身穿紫红袍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富贵相,不瘦也不胖,也不高,矮矮的从韩道林身边路过。 韩道林一把拉住了那书生:? ?这位兄台,今天是咋了?咋这么多人聚集此地。 书生疑惑的看着韩道林。 兄台,你不知道吗?明天书院的开学了,不提前来,那可赶不上的,兄台,我看你长得眉清目秀,文质彬彬,想来也是书院的书生,难道你不知道? 韩道林拱了拱礼:? 兄台,我确实是书院学生,但我初来此地,并不了解情况,还请见谅。 让开都让开,咋一个个都杵在这里挡了门口。一个十五六岁的丫头推开了人群,扛着行李走进了书院,而他身后跟着一个翩翩少年。 少年一边对众人拱着礼,一边背着竹箱走了进去:? ?实在抱歉,我家婢女缺少管教。 严公子,这可使不得,是在下挡住了门口,要说抱歉,也是在下。 韩道林看着那位严公子,如此被书生敬重,心中好是好奇。 兄台,那位严公子是。韩道林看着紫红袍书生询问。 这你都不知道?这位公子叫严从风,双云城十大天才之一,从小就能感知到文气,天赋更是极品根骨,而且他还是双云城四大世家之一的严家,有如此天赋,如此背景,哪能不让人敬重? 最重要的一点,这位严公子,年仅十八便是九品文气境中期的存在,只要不陨落,那是妥妥五品入道境的强者。 七 开学 原来如此,没想到,那十大天才又是何人?韩道林又询问。 来,兄台跟我来。 紫红袍书生拉着韩道林,来到了门口旁边约三丈的木质亭子,踏上桌梯,坐在那灰色凳子上,双手搀扶着木桌,木桌不大,四四方方,感觉是像新做的一样。 我跟你说十大天才又被分成三美六俊,而三美又分别是,第一天才南宫雪,要说起这南宫雪,那咱就提提她的美貌,那修长的白发,倾国倾城的脸庞,冰清玉洁的身姿,高耸入云的双腿,以及那傲人的身态姿,那可是迷倒整个双云城的男人,最为恐怖的是,她的修为来到了文气境巅峰,一步就要踏入采气境。 其余二美,分别是四大家族李家的嫡女李婉儿,身怀不明体质,修为更是来到了文气境后期,以及醉花楼花魁金玉媚。 兄台,我们聊了许久,还未请教你尊姓大名,书生看着韩道林。 韩道林对那紫红衣袍人介绍到自己。 兄台,小生名韩,字道林,韩树村人氏,来此学院,就是来结交五湖四海的朋友。 韩兄,我叫金钱宝,普通中品天赋而已,以后我们就是同窗了,请多多指教。金钱宝双手拱了拱礼,接着说:六俊指的是,李家的李云,秦家的秦云,林家的林云,严家的严从风,以及霸一,陆一,张风。 其中的南宫雨,李婉儿,林云,严从风,皆是我书院的书生。也就是修行文道,而其余的人均修行武道。 清晨 大雨过后,屋顶上的水珠滑落在地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韩道林打开窗户,看着外面的景色,院落外面的水池积满了水,墙壁上的青苔湿漉漉的,道路两旁的石路,如同一个镜子映照的天空。 今天是学院的开学,也是韩道林的第一课,穿好学院统一发放的学子服,走出了院落,沿着青苔石路而去。 石路上从寥寥的几人,现在变得越来越拥挤,有的歩行,有的家里比较阔绰,乘着马车就过来了,还有的遇到相熟的人,互相拱了拱礼,由于地上比较滑,而且潮湿,水又淹过了鞋子,众人走得很慢。 一炷香的时间,众人来到一个宽敞的草坪,草坪四周是各式各样的学舍,草坪的尽头是那万丈的瀑布,好像从天上流入下来,甚是壮观,那流水声,远在十里之地都能听见。 你看那瀑布好大,好壮观,众学子被那瀑布给震惊到。 韩道林看向瀑布那方向,也露出了惊讶的面色。 哪怕他两世为人,也没见过这么大的瀑布,瀑布的顶端,犹如连接着仙界一般, 草坪,礼台中央站着几个年长的人,望着下面嘈杂而没有秩序的学子,其中的一个老者,动用文气,将声音扩散整个草坪。 诸位学子听好了,朝我这里看,我叫谢晋是你们的总教习,也是接下来教导你们学习修炼的先生,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你们偷奸耍滑,不好好学习的话,别怪我将你们逐出院。 有些学子认出了那老者,对着旁边的同乡介绍。 你们快点,那是谢晋,居然是我们的总教习,真的令我很意外。 是啊,谢晋可是文道领域的强者,那一首山水意境,直接挡住了东离国十万大军的进攻,气得东离国皇帝拍板骂娘,而且还直接晕倒在大殿,扬言要圣者拿他脑袋。 还不止呢,他还是文道三品大儒境的强者,圣者不出,难有他的敌手。 韩道林站在草坪的边上,眼眸看着那老者,他以为那老者就是一个看门的老人,没有想到这老者居然这么强,还是三品的大儒境强者,还挡住了东离国的十万大军,真的令他意想不到,一个平平无奇的老者,居然是学院扫地僧级别的强者? 对于那东离国韩道林肯定是不知道的,他甚至都没有听说过这个国家,那是因为村长给了他的书,大多数关于风花雪月,以及哪个地方的花魁好看,以及一些装逼心得。 台下有些学子看向了坐在教习台上的叶忠林,露出了更为骄傲的神色。 不仅谢普厉害,我们的院长更厉害,他可是我们学院的神话。 我们院长很厉害吗?有些与韩道林,一样来自乡村的,而他们对消息比较闭塞,甚至都不知道文武双道的存在。 书生傲然: 那可不,我们院长叶忠林,那可是半步入圣境的强者,是我们天离国至高战力之一,位列于天榜第二十八,而谢普列位天榜第七十二。 众人听到天榜,更加崇拜的看着二人。 哇,没想到我们学院居然有两个天榜境的强者。 是啊,天榜是我们文武大陆至强者的排行,而每个国家能上榜的也就寥寥七八人。 韩道林从他们口中了解到了,原来这个世界叫文武大陆,而我处的国家是天离国,对于第一次收到这么多信息的韩道林,感觉这个世界比他想象的还要玄幻,还要强大,对于他们所说的天榜,韩道林还是很感兴趣的,毕竟那是整个大陆最强大的一百人,拥有毁天灭地之威能,而他台上就有两个,具体有多强,他肯定无法想象,正所谓井中望月,没踏出那边井壁,你永远都不知道,地有多广,天有多高,人有多强,心有多邪,没有亲身体验过,就没有话语权,所谓的强者,立于这片天地,只有你足够强,才有资格去接触他们,否则就会如芸芸众生一样,淹没在那大势之中。 谢普望着台下嘈杂而又没有秩序的学子,脸上带有一些怒意。 够啦,不要再吵了,都给我安静,作为学院学子,唧唧歪歪的,不听长辈训言,该打。 轰的一声,天地威压,直接将众人按在地上,趴在地上的众人。 韩道林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压到直接脸朝地,艰难的想爬起来,但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身体丝毫没有离地,紧紧的贴合在地面。 这老头咋这么暴力?动不动就翻脸。 谢晋在台上傲然的看着,趴在草坪上的学子,很是满意的欣赏了自己的作品。 分舍考核现在开始,能站起来的去甲舍,起不来的,都给我滚去丙舍,丁舍 话刚落地,一个绝美身穿学子服的少女,少女的脸庞洁白如玉,牙齿较白,长发被威压压着飘逸着,但少女并没有被威压压在草坪下,而是矗立在那草坪上,显现出了自己与别人与众不同的强大。 哇,你快看,那生女好漂亮,她居然扛住了威压,没有被那威压压在草坪下,她真的好强,又美。 你也不看看她是谁,她可是南宫雪,美貌与强大双并列的存在。 韩道林看着站立的女孩,确实很漂亮,肌肤如雪,就是样子高冷一点。 紧接着严从风,李惋儿,林云,这些天才也不妨多让站了起来。 不行,他们能站起来,我也能,我堂堂文道状元,在书院,还能给他们比下去? 韩道林试图用双手支撑着身体站立起来,无论他怎么努力,都难以把身体分离地面,还没打算放弃,咬着牙,用双腿蹬着墙角,身体缓慢的离开了地面,即使这样,他的身体还没完全站起来。 由于强行对抗威压,韩道林双手和双脚微微的渗出了一点血,血染红了学子服。 众人注意到韩道林。 这兄台也是真的猛啊,居然直接硬扛威压,而且我看他身上还没有修为傍身,就是一普通人。 南宫雪眉眼轻轻一瞥,注意到了旁边的韩道林,言言自语一儿,便不再看。 台上的谢晋惊讶的发现 这小子没有修为,居然能扛住我的威压,如此毅力,真的难得一见,不愧是推荐来的,看来那个推荐的人没走眼啊,这小子的心性,毅力,普通人难以比拟呀。 谢晋从震惊的情绪中缓了回来,望着下面苦苦支撑的学子。 好了,考核结束,还能走动呢,去你们所在的学舍。 来,兄弟换上吧,你看你一身血,衣服都弄脏了。金钱宝拿着一身干净的学子服,递给了韩道林。 接过学子服,脱下那身染着鲜红的学子服,放在草坪下,换上了崭新的学子服。 多谢金兄的学子服。 谢啥呢?你我现在都是甲舍的学子,应当多多帮助,共同进步,朝着那浩瀚的文道,勇敢闯进去。 八书院第一课。 甲舍 韩道林去教习舍取来专属自己的书册,随着人流盯着掩雨廊上的木牌,找到了甲舍,看着里面那些紫檀书桌全是崭新的,墙是用木头拼织而成。 想着今后数年自己便要在这个地方度过,他的情绪有些微感惘然,平吸一口气,抬步迈过那道高高的门槛。 走了进来,找到属于自己的书桌,坐了下来。 韩兄你怎么才来?我可等你好久了。金钱宝趴书桌询问。 金兄,在下让你久等了,刚才硬扛了教习的威压,现在才缓过来,所以才来晚了。 金钱宝双手趴在书桌上,用手支撑着身体,把脸凑到了韩道林耳旁。 韩兄,现在我们甲舍的人脉可是不得了,四大家族我都跟你说过了吧? 韩道林用手稍微推开了金钱宝,把凳子往后移了点,稍许挪开了点距离。 金兄,你确实为在下讲解过,那四大家族是双云城的四大势力。 那韩兄,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被称为四大家族吗? 难道不是因为他们强大吗? 他们确实很强大,但是他们只是在双云城强大罢了,一旦走出了双云城势力范围,没人会认你这四大家族。 韩兄,你看那边的李婉儿,她是李家嫡女吧? 韩道林望着,靠近左边窗前的可爱少女,身形娇小,嘴一嘟一嘟的,煞是可爱,双手叉腰,在南宫雪面前叽叽喳喳。 那韩兄你可知她背后站的是什么? 金兄,你不是说过了吗?那李婉儿是李家大小姐,他背后站的不就是李家吗? 金钱宝邪魅一笑,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 当然不是,韩兄我跟你说,她背后站的是我们天离国的镇国大将李天明,说起这个李天明,那个是很厉害的人物,他出生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农村,当年南离国入侵天离,他以报国之姿参军,从一个兵卒开始,奋勇血战,在一个月的时间内,他一人血洗了近百名敌军,最后越战越勇,以杀戮之势,凝练修为,不到五百年的时间,便突破到了三品天元之境,在他一百八十岁的时候便封为镇武侯。 而李婉儿,是李天明唯一的孙女,整个镇西侯府最疼爱的人,而他更是被皇帝册封为凤婉郡主。 韩道林有点诧异,李婉儿的身世,他没想到李婉儿竟然是昭和郡主,爷爷更是镇武侯,如此强大的背景,岂不是在这个世界横的走。 韩道林从李婉儿强大的身世背景中震惊醒来,望着那远处正在玩着毛笔的可爱少女,时而写写画画,时而把头调转在身后,唧唧歪歪的跟南宫雪诉说。 金兄, 李婉儿背后站的是李天明,那岂不是整个李家就是镇西侯府? 金钱宝摇摇头回答道:??李家是李家,镇西侯府是镇西侯府,不一样的,镇西侯封侯之后,李天明为了回馈李家村,便整合了李家村所有的村民,组建了双云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李家。 而镇西侯府是天离国的顶尖大势力之一,不仅手握重兵,更有震慑诸国之能力,哪怕是当今圣上,也拿镇西侯一点办法都没有,还好镇西侯没有反叛之意。 还有韩兄你看那边的南宫雪,无论天赋根骨,以及学院的教师都对他恭恭敬敬的,我虽然不知道她来自于什么势力,但是也不简单,应该也是某一个超然大势力。 突然,学舍温度骤降,桌面瞬间结成了冰块,还没来得及反应,教习台上多出了一个美丽的少妇。 学舍里的众人望着少妇,少妇率先打破僵局。 诸位学子,我是你们的教习,姓余,名莲,是一名六品凝文境的修士。 由于大家都互不相识,我会依次点名,点到名字,你们站起来即可,不用说话。 南宫雪,林云,严从风,宴瑞,金钱宝,韩道林,张二柱, 张三柱,李婉儿………… 余莲,点完名字看向前面所有学子都站了起来,整个甲舍十八名学子, 好了,坐下来吧,开始上课,各位学子你们知道这个世界吗?了解这个世界吗? 教习我知道 林云举的手站起来,迫不及待在美人教习面前展现自己。 林云学子,那你把你所知道的给众学子讲讲。 好的,余教习,我们这个世界名为文武大陆,而文武大陆又分为四个强大的国家,分别是西边的西离,南边的南离,以及东边的东离,还有我们天离国,与荒域的妖族,余教师我讲完了。 很好,林云学子分析的很正确,但又不是正确的,我们文武大陆,除了四大国与荒域之外,还有鼎盛的四大宗门。 听到四大宗门,众学子摇摇头。 诸位学子没听说过也很正常,虽说是四大宗门,但是他们并不以宗门的形式存在,比如佛宗,虽然你们都知道僧人的存在,但你们并不知道,他们都称自己是佛中学子,僧人的存在,就是佛宗的存在。 而魔道是以一个个臭名昭著的宗门所组成,他们相互残杀,又不相互信任,但是他们一致对外。 而道宗是以天下正道宗门所组成,与魔道是世仇,最后就是文宗,诸位学子应该知道文宗是什么吗? 听到了余教习这样分析,让学子明白了一些些。 余教习,那文宗指的是不是和文道有关?而文道修炼者皆出于天下书院,岂不是书院就是文宗的象征。 余莲点点头,玉手一挥黑板上出现了修炼文道四字。 我相信诸位学子,很多人都接触过修炼,甚至已经达到了初始第一境文气。 韩道林右手托着书桌,头侧下来靠着手掌,左手玩弄着毛笔,双眼看着靠近窗前南宫雪,严从风等人,他们确实接触的修炼比较早,甚至有些人都快达到了八品,家世强大,天赋好,就是牛逼呀,早早就接触了修炼。 听到余教习的话,一些达到九品的天才,露出了傲然的脸色,看着一些没有修炼过的学子,心里产生了优越感。 余莲玉手拿着一丈长的玉竹,敲了敲黑板。 不要以为打到了九品,就觉得高人一等,还有一些学子没有修为,不要气馁。 余教习,话音刚落,那些自诩天才的学子,脸色微微涨红,用书本挡着脸。 好了,诸位学子,你们都应该拿到了学院相关的书籍,其中有一本初道修炼,将这本书籍的第一页打开。 韩道林看着泛黄色的书籍,用手推开了第一,看到了一幅人体经络图, 图上有各种讲解与见解,非常详细。 学子们,你们所看的这幅经脉图,就是我们初次接触修炼的时候,天地元气进入体内所运行的轨线,而每三道轨线就代表着一层小境界,一共十二条经线,分别对应着文道九品文气境的初期,中期,后期以及巅峰,十二道经脉打通之后,就是下一个境界。 余教习坐回教习书桌,拿起了已经凉透的茶,在拿起来那刻,茶突然就冒起了微微气雾,这是余莲通过文气重新将茶弄热。 一口茶饮完,余莲看着甲舍众人。 诸位学子,还有什么不懂的,可请教本教习。 九 书院第一课 如果没有疑问的话,本教习就要开始教导你们如何踏入第九品。 有的学子达到了第九品,如果没有啥事的话,就此可以下学,没有达到第九品的学子,就要留在甲舍中。 随着余教习的话落下,甲舍中,南宫雪李婉儿哪些天才,离开了自己的紫檀书桌,径直朝着那灰色门槛而去。 金钱宝走到韩道林身前拱了一个礼。 韩兄,在下就先走一步了。 韩道林诧异的看着金钱宝,满脸不相信。 金兄,你也达到了第九品? 金钱宝露出那骄傲而邪魅的笑容,将修为气息释放出来,从气息判断是达到了九品初期。 小生不才,堪堪达到了第九品文气境初期,韩兄在下就先走了。 韩道林撇了撇嘴,没想到这小子深藏不露啊,竟然达到了九品,我还以为他和我一样都是普通人,没想到我才是那小丑。 随着金钱宝的离开,甲舍就剩四个人,分别是韩道林与余教习,以及同样来自乡村的张三柱,张二柱,他们都是来自于同一个村。 韩道林望着张三柱,张二柱两人,他们高高瘦瘦的,脸黑黑,面上还带着一些雀斑,嘴角干裂,手长满了老茧,一看就是长时间干过农活的人。 余教习招了招手,示意让三人过来坐下。 韩道林起身,来到了课桌边上的一个角落,拿起了一个灰黑色的蒲团,看着蒲团不大,圆柱形,里面装满了蒲草,将它放到了教习桌正前方。 来,闭上眼睛,感受体内的经脉,而这时候我们的经脉是淤堵不通,无论你游走哪一条都是行不通的,而你必须找到一条最脆弱的经脉,利用天地元气将其冲破,一旦冲破这条经脉,便可吸收天地灵气为己用,使能出非凡的力量,这时候我们就已经来到了文道九品文气境。 一炷香时间过去了,二柱和三柱站起身来用手指挥舞着缕缕气息。 余教习你看我能使用文气了。 孺子可教,你们已经打通了一条经脉的一成,只要稍加努力,便可在一月有余达到第九品。 二柱和三柱点了点头,敬了一个师生礼,走出了甲舍。 韩道林看着二人有点羡慕,难道他普通人的根骨就很难达到第九品吗? 韩学子,就剩你了,你还没有冲破经脉吗?余莲的美眸看着韩道林。 余教习,我的天赋不好,可能进度没别的学子快,让你失望了。 是吗?余莲伸手抓住了韩道林的左手,手指放在脉搏上,探查着体内的经脉运行。 韩道林被余莲这行为弄得娇羞低头,眼眸时不时瞟向了那绝美的容颜。 余莲确实长得好看,那一袭乌黑的长发,灵动而带有点威严的神情。 韩学子,没想到你竟然是凡体,那你是怎么通过院试试的?余莲带着疑惑。 余莲以为他作弊,通过考核,韩道林有点愤怒的质问。 难道天赋不好就不能读书,就不能进学院? 余莲看出了韩道林的愤怒。 抱歉,是教习越界了,韩学子你闭上眼睛,感受一下自己体内的经脉。 余莲轻轻的搭在了韩道林的肩膀上,一股奇异的力量,猛地传到了韩道林身体里。 韩学子你仔细感受我体内的文气,利用文气直接将你第一条的经脉枷锁冲开。 受到余莲元气的洗礼,原本隐藏在韩道林体内的意境之力突然迸发开来,直接将两人脸贴脸靠在了一起。 这是意境之力!余莲震惊的看着眼前的韩道林,她的美眸离韩道林只有一丝丝的距离。而胸前更是和他紧紧相贴。 两者相望,露出了通红的神情,脸上更是洋溢出青春的情愫。 余莲从慌忙清醒过来,想要挣脱开来,但是由于意境之力过于强大,牢牢将两人困锁在原地。 韩道林余闻着余莲的体香慌忙说道:? 余教习,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余莲娇羞回应:? 没事,这不关你的事, 但你不能往外说,如果有第三个人知道,我一定会阉了你 ,还有你这一身意境是咋回事?一个普通人居然拥有意境,真是奇闻。 余教习,这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可能是我从小饱读诗书,慢慢积累而成的? 韩道林心中撇撇嘴: 意境的存在,很可能是我上一世所积攒的文化底蕴,我堂堂文坛状元,有意境,那咋了?不是应该的吗。 余莲似信非信 。 真的有可能是这样吗?唉,不管了,世界这么大,无奇不有,韩学子你拥有意境,那试试看,利用意境之力强行踏足文道,跟着我这样做,将意境之力,慢慢的灌输到经脉中。 韩道林照着余莲所说的做,周围所散发出的意境之力慢慢的回收到了,体内意境之力相像一支庞大的军队,疯狂的发起冲锋,朝着经脉处疯狂的炸。 随着意境之力越来越多的涌向经脉,韩道林脑门和手,渗出了透明的汗水。 余莲利用神念探查着韩道林体内的情况,防止出错,并耐心的指导着。 集中精神,不要分神,要坚持住,冲击经脉的时候不要太过于刚硬,要柔中带刚,刚中带柔缓慢的冲击着经脉,我们人体的经脉很脆弱,不能强行突破,否则会导致经脉破裂而亡。 照着余莲所说的方法运行,体内的意境之力变得柔和了起来,缓慢而有序的一点一点蚕食着经脉的疏通处,脸上的表情也得到了一些缓解。 半炷香过去了,轰的声音,周围的紫檀桌椅,被气浪全部震到了墙上,散落一地。 余教习我突破了,而且我还突破到了。九品初期巅峰,只差一丝,便可突破中品。 说完直接搂着余莲紧紧抱住,余莲被韩道林这一动作吓了一跳,原本缓和的脸又红的如苹果似的,一把韩道林推开。 被推开的韩道林意识到自己唐突了。 对不起,余教习,是在下冒犯了,请您责罚。 余莲咳了咳: 今天的事你敢透露一个字,我就挖了你的双眼,一刀将你那个东西切掉。 余莲对着韩道林,用她那芊芊玉手,比了一个剪刀的造型。 韩道林只觉得胯下一凉:?余教习,学生对天发誓,如果敢敢泄露一个字,天打五雷轰,永世不得超生。 好了好了,本教习不需要如此,你虽然突破到了第九品,但是你没到第七品的时候就不要和武修切磋。 有点诧异的看着余莲:?余教习,这是为什么呀? 文道不像武道,九品初期就拥有千斤之力,而文道达到九品的时候,其战力也就三四百斤之力,连武道的一半都没达到,这就是文武双道的修炼区别,武道修炼血气,从一开始就拥有极为强大的力量,而文道是精神之力,人起初的精神力非常之薄弱,哪怕是踏进了修行,也是微乎其微的弱,只有到达了七品凝神之境之后,精神之力才会达到质变,而这时候我们的精神达到御物之境,达到这个境界的时候,可驱使万物为己身进行战斗,而这时候我们便拥有和武道对抗的能力。 十 学院的第一课 韩道林询问:? 余教习,那如果我同时修炼文武双道呢?会不会这样的毛病就能解决?即可在远处对敌人发动,致命一击,又可以近战肉搏 韩学子,你这个想法是好的,但是要实施起来是很困难的,两道兼修,意味着你要比别人付出两倍的时间,而人的时间是有限的,如果修行两道,由于修炼的资源过大,时间过长,导致你无法及时突破至新的境界,而你的寿命又无法支撑起这样的时间。 以前也存在过武道双修的奇才,但他们的宿命都是一样的,而最好的也不过是六品而已,而最坏的也就是永远无法踏足第八品,时间是对文武双道修炼最大的制约,武道九品,而那至高无上的文圣或者武圣,他们的寿元也不过千年,哪怕是他们也不敢文武双修,更何况芸芸众生。 韩道林如同懵懂无知的孩童,继续询问: 余教习那有办法解决这一问题吗? 余莲的美眸灵动的眨了一下,挥手间,空中浮现一个人体脉络图,用手指着脉络图上的经脉运行。 韩学子,办法肯定是有的,就像你一样利用意境之力强行突破,意境之力是世界上可以无视规则的存在,武道双修必须是同境界圆满的情况下才能突破,而如果你拥有意境之力,不需要双境界在圆满的情况下就可以突破下一个境界。 然而意境之力,虚无缥缈,全靠人领悟,而且意境之力只能在突破下一个境界的时候才能使用,无法在未圆满的情况下直接使用,一旦使用过后,你原本的意境之力就会消散无迹,必须领悟新的意境,而人的一生有可能永远都无法领悟意境之力,所以才导致现在文武双道分庭对抗, 韩道林听说使用意境之力会消失,有点迫切。 余教习,用掉意境之力之后是不是就没有意境了?那也意味着以后要领悟新的意境,才能踏足四品。 韩学子你多虑了,意境之力消失,但意境不会消失,而第四品需要的是意境,而不是意境之力,对突破第四境,并不会产生任何影响。 好了,时候差不多,下学了。余莲说完离开了甲舍。 韩道林小院中 看着自己一身血气,韩道林有点惆怅,他没想到,他不仅文道突破了九品,而武道更是突破了九品,文武双修。 这可咋办呢?两倍的修炼速度,而且我还是凡体,这要死的节奏啊,我的意境之力也用了,一旦我修到九品圆满之后,必须双突破才能到下一个境界,可是这时间不够啊。 韩道林惆怅的躺在地上望着天空,思索着解决的办法。 对啊,我上一世那些名人写的诗,应该也能产生意境,我随便拿出一首诗,能不能产生意境? 别离 河畔芙蓉妆 春亭故望别 待予名归来 八桥定娶汝 笔刚一停下,相思意境的力量突然就笼罩了整个屋子,而意境之上,展出了一幅动态字画,一个婀娜多姿,长相貌美,笑起来如同春日里花朵的少女,望着魁梧,长相俊秀的男子朝自己远离的情景。 没想到真的可行,而且每一种意境之力都不一样,而我这个是相思意境,能让人陷入情感以及悲痛之中,原来意境的能力就是根据诗词的意思,形成各种能力。 难怪谢晋这老头,他以山水画之意境,挡住了十万大军,以山之力阻挡别人前进,水之力便可以水漫三军,这老头的意境之力很强大,属于顶尖的存在,不过这种意境很难形成,往往越强大的意境,所需的要求就会越严格,如果我达到了三品以上的存在,以我现有的思乡情,爱意就无法令其突破,哪怕是我上一世诗,也有可能不会产生出如此强大的意见,必须在原有基础上再进行领悟,创出更强大的诗意。 但是嘛,我现在还是个小小的九品,现在我还不需要这种意境,现在我也搞不出来。 小院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韩兄,你在吗? 韩道林听到,门外的敲门声,跨过腐烂陈旧的门槛走出了院落,沿着那青石小路,来到了垂花门前,推开了门,看到了金钱宝在外面等待。 金兄,你找在下有何事?韩道林行了一个君子礼。 韩兄,这不是刚开学吗?甲舍天才学子们在醉仙楼设宴,邀请了整个甲舍的学子,今晚子时赴宴,我们快走吧,迟到了就不好了。 金钱宝推着韩道林,手触碰到了韩道林,感受到了他身上不一样的文气。 韩兄,你这是突破了第九品? 韩道林谦虚:? 金兄,在下本身就快突破到第九品,只不过在余教习的引导之下,顺其自然的突破罢了。 韩道林心想: 如果我说是用意境之力强行突破,而且我还从来没修炼过,你会不会震惊三观?而且还一口气突破到了初境圆满,当然,这肯定不能让他们知道,虽然我天赋不好,但是我文采好啊,天才往往都会陨落在骄傲中,一定要低调,苟住,苟住,苟到无敌。 街道。 青砖石路,两旁的房宇门柱上挂着御香楼,澡堂,老王德记馄饨面,各种各样的招牌,也伴随着振振有词的吆喝声,嘈杂的声响,孩童在人群中不停的穿梭,马匹拉着车厢,拓印在路中央,留下两道深浅不一的车辙。 金钱宝,掀开马车上的车饰: 韩兄看,傍晚的街市上好生热闹,人群如海,云双城真是繁华似锦。 韩道林侧身看着窗外: 是啊,在下也好久没看到如此繁华的闹市,吾自小身处山村,寂静而又荒凉。 韩兄,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越繁华之地,人的向往之心就会越大。 马夫的吆喝声响起,马车停住了脚步: 两位公子,醉仙楼到了。 兄台,你喝醉了?没有,我还没有喝醉,来,我们再喝,不醉不归。 醉仙楼大门前,站满了书生,脸庞微红,站立不稳,摇摇晃晃,门的左边挂满了青苔紫檀柱的灯笼,往上是刷着红漆木块所构造成的围栏,围栏上站满了各种少年少女,脸上都散发出的青春懵懂的情愫。 醉仙楼不高,三层楼,但占地巨大,足足有六亩之多。 十一 聚会与花魁 韩道林与金钱宝走进了醉仙楼,沿着小二指的路,踏上了阶梯,来到了二楼,找了一个座位盘地而坐。 林兄,在下敬你一杯。严从风拿着一提壶酒,倒到一个小杯中,衣袖遮杯,一口饮了下去。 李婉儿看着旁边两人疯狂敬酒,眼眸微微一撇,嘴嘟了起来。 你们男人就知道喝酒,真没意思,你说是不是雪姐。 南宫雪轻微一笑,示意让李婉儿不要胡闹。 严从风拜了个君臣礼: 凤婉郡主,那你觉得喝酒没意思?那我们就聊聊有意思的,诸位可知道最近流传了一首诗。 严学子你说的这首诗,在我们文人雅士中广泛流传,对于这首诗的评价都是堪称神来之笔。 张二柱穿着白色而又粗糙的长袍,看着是穿了挺久的衣服,也很破旧,但是很干净,至于为什么不穿学子服, 那是因为怕丢人,堂堂书院的修行者,来逛花柳之地,他们要脸,而且大多书生也是这样的,而且穿学子服来会有损学院的形象。 张二柱提笔写上 寒夜窗前明月照 抬头望月思故人 离乡三载思乡情 待我名成归乡来 李婉儿看着桌上的诗句,伸手拿了起来欣赏。 寒冷的深夜,月光照在窗前,抬头望着月亮,思念着故人,离乡多载,盼得功名归,确实是好诗。 南宫雪美眸瞥过纸张,转身从李婉儿手中拿过纸张,靠在窗前,研读了起来,然后抬头望着月亮,也不知道思索着什么,眼眸中流露出的泪痕。 李婉儿望着靠近窗前的南宫雪。 雪姐,你这是想家了? 婉儿妹妹,没有事,就是想到了以前伤感的事情。 南宫雪又从短暂的悲伤恢复到了高冷而又唯美的气质。 李婉儿望着纸张,给出了极高的评价。 确实这首诗很催人泪,特别是那些远离家乡的学子,都想着等到有一日修成强大的文道强者,或者是在朝廷中谋取一官半职。 林学子,你可知道这篇诗词出自于哪里?又是谁所作?如此才华,本郡主想结交。 凤婉郡主,诗是从我们学院流出来的,但到底是谁所做,那就不得而知了,有可能是我们的师兄或者是教习,都未可知。 李婉儿美眸皱了皱,露出了可惜的神情。 韩道林内心吐槽,这不是我写的诗吗?院长那老头怎么把我的事弄得满城皆知?还好这老头有良心,没透露是我写的,否则以这群人对诗的痴情,我不得被他们烦死。 这时一楼的走廊以及二楼站满了人,喧闹了起来,底下的书生都喊着一个名字金玉媚。 某书生: 金姑娘,我喜欢你很久了,嫁给我吧,我有良田千亩,只要你肯嫁给我,这都是你的。 去你的吧,我还当朝为官,金姑娘不要信他的,只要你嫁给我,你就是官夫人,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聚会的众人被这喧杂的吵闹吸引住了,靠着窗看下外面的情况。 二柱和三柱满脸疑惑。 金姑娘是谁?当真让他们如此疯狂,为此不惜,千亩良田。 金钱宝露出了猥琐的笑容: 两位张学子,那金姑娘,是这醉花楼的花魁,名叫金玉媚,天生妩媚,长得极为好看,犹如天上下凡的仙女,而且还是我们云双城的三美之一,另外两美你们应该也知道,但是这一美可是不同凡响,这诱惑力可是相当的杠杠。 林云接过金钱宝的话,继续的介绍金玉媚。 诸位学子,这个金玉媚除了好看妩媚之外,词背后也不简单,就拿这醉仙楼,刚刚开业的时候,就有人来闹事,可是第二天来闹事人通通暴毙,无人敢查,自此就无人敢找醉仙楼的麻烦,而且这金玉媚天赋极高,还是个武修强者,芳龄二十岁就已经达到了武道第八品,而且酷爱诗词歌赋,据我小道消息,她现在还清白之身。 李婉儿听到他们聊金玉媚还是清白之身,下意识觉得这群人想馋人家身子。 我呸,无耻下作小人,污秽,本郡主羞与你们为伍。 林学子,这金玉媚居然如此有实力,那第一天才为什么不是她?当张二柱刚说出口的时候她就后悔了。 对不起,南宫学子,我不是有意的。 金钱宝,向懵懂无知的张二柱解释。 张兄,这都不知道,我们双云城的十大天才都是按天赋来排行榜的,并不是按实力来排行,而我们的雪姐那可是王品天赋,只要不陨落,最低都是三品强者。 啥玩意儿?这高冷御姐居然天赋这么强。 韩道林被南宫雪的天赋给震惊到了,没天理呀,如此可爱的我,居然是凡体,恨恨的看着这些天才,又喝了一口酒,这时的韩道林已经有点微醉。 三楼,一袭长裙,玉手拿着伞遮挡了脸,但是还是没有办法阻挡她那妖娆的身姿,那凹凸的腰部,尽显魅惑,襟衣下神秘不可探知地。 灵儿站在金玉媚身前。 诸位儒生,我家小姐说了,你们谁能写诗打动我家小姐,便能与我家小姐共度良宵,诸位儒生可要好好把握机会,正所谓春秋一刻值千金,我想诸位儒生也很心动吧,我家小姐,期待诸位的表现。 灵儿话刚落地,整个醉仙楼沸腾了。 什么?只要得到金小姐青睐,就能和她共度良宵。 金钱宝疯狂摇晃着韩道林,韩兄你快看下面,有大事要发生,金玉媚说谁要能得到她的青睐,便与她共度良宵。 微醺的韩道林,晃悠悠的看着楼上的金玉媚。 这花魁有意思,这是要为她找良婿? 还是这姑娘欣赏有才华的书生? 甲舍众人被金玉媚这一举动,搞得浮躁连篇。 严从风怂恿着: 林云学子,我听闻你文采斐然,何不去试一试?如此良机,何不趁机将她收下,也好成就双云城,一段佳话。 林云听到如此马屁,心里开心极了。 严学子,不敢当,不敢当,要论文采,林某愧不敢当,何不我们一起去,吟诗一首,看否能得到金姑娘的青睐。 南宫雪听到二人对话,那美眸看着两人轻声嘀咕。 如此下作,流氓,羞与你们为伍。 李婉儿大声呵斥: 雪姐说的对,作为书院弟学子,竟然想和那花魁,做那苟且之事,简直伤风败俗,败坏学院之名声。 李婉儿那娇小可爱的身姿,用剪刀做出那咔嚓的动作,甚是可爱。 甲舍众人: 被这一言论直接劝退。 两位美丽的姑娘,在下是开玩笑的,哪敢辱没学院之风气,你说对吧?林云掐着,严从风。 对对,林学子说的极是,我们只不过是口嗨,并没有那轻薄之意。 十二 春宵? 金姑娘在下云雅书院,乙舍学子愿为姑娘吟诗一首,以表达在下对姑娘的爱,请姑娘细细品尝。 爱金玉媚。 醉仙楼一眼望佳 今生只为金玉媚 良辰美景入洞房 一载过后抱得娃 台下众人纷纷叫,好诗,好露骨,而且我还从来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就他也配,还入洞房,还抱得娃,我呸,如此下作。 那书生被众人的言论搞得羞愧难当,直接离开了醉仙楼。 三楼的金玉媚美眸微微一动,露出了失望的面色。 灵儿凑身小声嘀咕: 小姐,你看那书生,好是无耻,还云雅书院呢,真是给他们书院败坏,竟然写出如此下作的诗词,看来这云雅书院也名不副实。 甲舍众男性学子中心: 这位仁兄,是谁的部将?如此英勇,不愧是吾辈楷模,做了吾辈不敢做的事情。 李婉儿就像炸毛的小猫: 这乙舍学子是谁? 如此败坏门风?如果让我揪出来,我一定要院长狠狠的惩罚他,今天真是污了我的眼睛,走吧,雪姐,咱们离开这污秽之地。 南宫雪那高冷的雪山,如同万年不化,看着甲舍众人,又抓着李婉儿的手,从二楼一跃而下,消失在众人面前。 看到两位小祖宗的离开,甲舍学子,互相微微一笑。 严从风怂恿着林云,张二柱,金钱宝将他们往外推。 林学子,张学子,金学子要不你们先?也好为小弟我学习你们的风采。 金钱宝谦虚道:严学子,莫要和在下开玩笑,以你的风采,这位金姑娘,定是你的囊中物。 在角落的韩道林只是在吃瓜,他并没有参与这一事情,只是在旁边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看他们如何装逼。 金姑娘在下有一首诗,恳请金姑娘为在下指点一二。金玉媚眼睛炽热的望着金玉媚,就好像已经势在必得的样子。 灵儿,注意到在二楼的严从风。 原来是我们的严天才,没想到你也仰慕我家小姐。 众人: 你快看,那是严从风云雅书院的天才弟子,没想到他也在这里。 还不止呢,你看二楼雅间,林云也在。 是啊,我听说他们都考到了甲舍,那可是学院最好的学舍,不仅拥有最好的教习,而且他们未来也有可能成为教习,或者入朝为官。 你看他们旁边,是不是都是甲院的学子,而且他们都长得如此俊俏。 严从风拿起毛笔,对金玉媚拱了拱礼,朝着一个木质书桌而去。 各位学子,儒生,在下开始了。 雨 青街落雨一直下 我看窗外真好看 泥塘边装满雨子 天空带晴街积水 严从风话刚一落,整个醉花楼一片寂静,角落里的韩道林,被这一突如其来的诗。 心里想,啥玩意儿?就这样,还十大天才,看来天才指的只是天赋根骨,与文采没有一点关系啊。 严从风尴尬的咳了咳嗓。 众人违心的鼓了鼓掌,没办法四大家族的面子还是要给的,哪怕他文采再不好,也得意思意思一下。 金玉媚化解了这一尴尬的瞬间给了台阶下。 严公子,文采确实斐然,都令我差点春心荡漾,奈何公子所作之诗,并不是我的喜好。 看到金玉媚所抛下的台阶,内心欣喜。 原来在下的做事诗,并不是金姑娘最喜爱的一种风格,还是有点可惜的。 说完直接找了一个,看不到他的位置坐了下来。 甲舍众人看着严从风,心里给他立了一个拇指。 牛逼严兄,你这脸比城墙还厚,在下甘拜下风,愿你称你为天下第一。 一盏茶的功夫过了,还是没人敢上台写诗,由于严从风这个墙头草的出现,无论是书院的学子,还是这里的嫖客,都没有人愿意去丢这个脸,他们都知道自己是啥样的水平。 诸位儒生,没人愿意上来博我家小姐的喜好吗? 金玉媚看到众人都不敢有所动作,小嘴一抿,露出了那妩媚的神情,美眸看向了甲舍众人,喃喃自语。 我倒要看看思故的作者,到底在书院教习还是学子,甲舍可是书院最天才汇聚的地方,如果没有,那就有可能是教习。 云雅书院的诸位,听说你们甲舍人才辈出,奴家金玉媚很是仰慕诸位的才华,能否为奴家吟诗一首? 二楼里的甲舍众人,听到金玉媚所说。 不好,这花魁们是冲我们来的。 被人推上台阶也没办法,要是这样子走了 ,肯定会有损学院名声,没办法,丢人要一起丢呗。 张二柱与张三住对众人拱了拱礼。 竟然金姑娘这么说了,那我们兄弟俩合诗一首,献丑了。 作者没有这么多诗词,江郎才尽,点点就代表一首诗,请各位读者大大见谅。 ……………… ……………… ……………… ……………… 好诗,不愧是学院的天骄,如此才情,真令我等佩服,但是可惜,这也不是我小姐所喜欢的风格。灵儿委婉的说道。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甲舍学子几乎都已作诗完毕,就剩韩道林,然而此时的韩道林,已经偷偷摸摸,来到了一楼,与儒生混在了一起。 没办法,上面实在太扎眼了,而且那几个天才就和他在一起,他也没办法,韩道林不想敷衍做诗,而他如果认真作诗,就会产生意境之力,这样他想低调也不行,所以他才会混入其中。 他总觉得,这花魁好像有意无意都想要学院的学子作诗,而且只针对学院,一楼也不乏。有文采好之辈,有可能达不到她所需标准,但要比甲舍学子的文采都要好,没办法,天赋根骨好和有文采那是两码事,他们可没办法像我这样,我的脑海里可装着上一世所有的文坛作品,都是圣贤之人所作之巨作,而他们的文采还没达到一定的级别,所以没有天赋根骨,对他们来说是巨伤。 甲舍众人,回身想叫韩道林,该到你了,但是他们看到只有空撩撩的座位,没见人影。 卧槽,这小子人呢?说好的一起丢的呢?那小子可倒好,直接跑了。 林云朝着金玉媚拱了个礼。 金姑娘,没想到我甲舍学子,没有一个能得到金姑娘的垂怜,真是我等的遗憾,没能见到金姑娘的风采。 林公子,甲舍学子文采如此卓越,令奴家佩服,但并不是奴家所喜欢的风格,真遗憾。 开学聚餐能与金姑娘相识,真是在下的荣幸,但同时也抱歉,时间不晚了,学院有宵禁时间,我等要回去了,告辞。 十三 学院的第二课 深夜 金玉媚闺房中 金玉媚坐在紫檀红木所制的桌上,用梳子梳着头,铜镜中衬托出那貌美而又妩媚的脸,上身只穿着肚兜而露出那丰满的身姿。 灵儿今晚甲舍的学子,都来齐了吗? 小姐,探子回报,人确实都来齐了,但中途又走了两个。 金玉媚靠着床边,身穿单薄,露的玉腿。哪两个? 小姐就是与你并齐,三美中的二美,南宫雪与李婉儿 ,但我们核对了人数 ,发现其中少了一人,除去这二枚,还有一人未作诗,他应当也在现场,会不会诗就是他们三人所作? 金玉媚嘴角上扬: 南宫雪与李婉儿都不会是这首诗的作者。 灵儿疑惑询问: 为什么不会是这两人? 那李婉儿是李天明的孙女,又被皇帝册封为凤婉郡主,而她天性傲娇,但文采嘛,那就一言难尽了,而南宫雪,据我所知性情高冷,是不会做这种相思之情的诗,这不符合她的性格。 灵儿恍然大悟: 小姐两人都排除了,就剩一个人了,极有可能就是他。 灵儿你可有那个人的信息?他姓甚名谁 小姐,我们的探子并没有探到他的信息,而且他今天也在雅间,但是就要在作诗的时候,他不见了,我们的人并没有留意到他的离开,甚至都没有注意到他,我们在核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直接少了三个人,但是小姐,如果他真的是,他为什么不直接吟诗一首?只要他真的是,亦或者拥有卓越的文采,就能和小姐共度春宵,这人不是男人吗?小姐长得如此美丽,整个双云城的人,都败在小姐的石榴裙下。 金玉媚满脸通红,拎着灵儿的耳朵。 小妮子,你说啥呢?我是那种人吗?我只不过是欣赏他的才华。 灵儿一副我懂你的意思:? 对对,小姐就是欣赏他的才华,小姐并没有馋他身子的意思,还有小姐每次看他的诗都流露着痴情而又想扑倒他的神情,这一切都是假的,对对,我都懂。 金玉媚听到灵儿这么说,脸更红了,头直接扎在枕头上。 书院小屋屋顶 韩道林拿着酒杯,对着这片星空饮酒,他有点思念家乡的母亲,来到这个世间,他还是第一次喝醉。 清晨 咚咚咚的声音,这是学院上课的钟声,听到钟声的韩道林,朦胧的睡意之中挣扎醒来,穿好学子服,跨出门槛,沿着石路,踏步而行,路途中他朝着几个学子问候行礼。 踏进了甲舍,来到了属于自己的书桌,用手举着另一个脸,这时他的困意还没有结束,还处在懵的阶段。 林云走到韩道林身前,双手搭在他的肩膀。 韩兄,你也太没讲道义了,说好的一起丢脸呢,你可倒好,你小子先跑了。 金钱宝拱火道: 是啊,韩兄,我一回头,你小子就不见了,你可真没义气,说好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男学子纷纷点了点头, 韩道林一副虚心做贼的样子。 诸位实在抱歉,韩某当时有点内急,就跑出外面找了一个茅厕,等我回来的时候,诸位都散了。 诸位同学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上学了。余莲把书本籍放在教习桌上说道。 众人回到了属于自己的书桌,站立起来: 余习教,早上好! 余莲美眸一动,抬手示意坐下来,时不时还看着韩道林,余莲面上微微带红,在黑板上写了两个字? ? 君子。 有没有学子?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 李婉儿看着黑板两个字,举的玉手就好像告诉众人我会。 余教习,君子指的是好人,能包容人,能善待人。 余莲听到李婉儿的回答,示意让她坐下。 凤婉郡主的回答确实很好,但这只是君子之道的一部分。 君子所讲爱,以善为本,心怀善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以诚待人,以信立世。 意思就是,善良是人的本质,人要心怀善良,人也要懂得宽恕,勿把愤怒强加于人,以你的真心待人,以承诺立于世间,这就是君子。 张二柱站立起来举的手,好像有不一样的言论。 余教习,我们一味地以善为本,如果遇到那些不讲道理的人,而且又是穷凶极恶,比如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道,玷污少女的魔头,屠戮村庄的敌军,我们的君子道是否还行得通? 听到张二柱的言论,林云非常认同他的观点。 是啊,余教习一味的善良,一味的以善待人,最终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就好比一个善良的农民,他在路边救起了一个受伤而又奄奄一息的人,但在那人好了之后,不仅杀了那农民, 还玷污了他的妻女。 余莲听着众学子,这一番言论,默不作声的看着众人,一会儿又开口道。 诸位学子,你们都认为君子道就是这样吗?还有没有学子,有不一样的想法,可分享给诸君。 靠在桌前的韩道林,用手转的笔,时而不停写写画画,君子之道,他没什么心情之听,也不想做什么评论,两世为人,他太清楚世道的险恶,也清楚君子与君子之间的区别。 余莲美眸瞥向众人,又把视线转移到了韩道林身上。 韩学子, 我看你思绪并不在课堂上,你可有不一样的君子理解,可分享给众学子。 韩道林听到余莲叫,他笔掉落在桌上,眼神和余莲相对,站了起来。 余教习,知识浅薄,并没有太好的君子之学,恐说出来为大家笑话。 余莲说道: 韩学子,学舍就是来学习的,错与不错,那并不重要,重要的敢于说出来,是否是错,我们一起学习,一起判断,你有君子之道的见解,可以细细说来。 竟然余教习都这么说,那韩某就献丑了,韩某认为的君子之道,不仅要心怀善意,以善为本,还要分辨这个世界的险恶,君子不仅仅是仁慈之道,更是正义之道,遇到需要帮助之人,尽量出手援助,遇到敌人或者是穷凶极恶之人,需要以雷霆手段将其击杀。 世人都认为君子,是以仁爱见称,但这是错误的,君子不仅仅要的是仁爱,还要更能分别出善恶,以跻身匡扶大道,还天下朗朗乾坤,以身治国,以身治民,造福天下百姓,而不是所谓以仁慈之道而行。 十四暴露 话音刚落地,整个甲舍,掌声雷动。 李婉儿崇拜的目光看着韩道林,似乎萌生着青春的情愫,产生一丝丝爱意,脸时不时微红,南宫雪那高冷的表情,似乎也被这话语影响到了,看着韩道林有不一样的眼神。 余莲小嘴一抿,欣慰的很是认同韩道林所说的。 韩学子,所说的君子道非常正确,君子不单单有仁慈之道才行,更得有兼则天下,为天下之社稷,为百姓之福祉所谋,两者相结合,才是君子之道。 好了,今天课就到这里,下学了,说着余莲朝门口走了出去。 韩道林看到这一情况,追了出去,跑到了余莲前面,拦住了她的去路,两者眼神相交,余莲的体香还散发出青春的气息。 韩学子,下学了,你不回家,拦我有何事? 余教习,你帮在下解决了修炼之困,而且还引出了我了意境之力,如此恩情,还耽搁了许久,未及时感谢您,真的对不住您,为表歉意,在下在家中设宴,余教习是否赏脸? 韩学子,帮助您解决修炼之困,是我作为教习的职责,不需要感谢,要你真想搞些,就好好修炼,不要辱了学院之门楣,设宴之类,那就免了吧。 说完余莲径直绕过了韩道林消失在走廊中。 醉仙楼 金玉媚坐在那书桌前,用笔研磨着思乡那一首诗,她静静矗立在那里,那妖娆的身姿,在衬托她那穿着薄如丝一片蕾丝隐约带有点透明的长袍。 灵儿拿着一封书信,急匆匆的跑到了三楼闺房中,气息不稳的站在那金玉媚身前 小姐,探子传回来消息,有那人的消息了。说着便把那封信递给了金玉媚。 玉手接过信封,撕开那尘封的布条,从信封中取出了白色长条形的纸张。 韩道林,学院推荐信而来,测试结果不详,家住地址不详,甲舍学子之一,今修为九品初级巅峰,中品天赋根骨,文采不详,至今没见他所作之诗词。 金玉媚美眸一凝: 韩道林,真的是你吗? 小姐,我听学院的人说,那韩道林长得极为俊俏,就是天赋不咋地,只有中品,未来成就肯定不如小姐,但是成为小姐的面首还是可以的。 金玉媚脸红了一阵子,用玉手敲打着灵儿的脑袋,让你乱说,我是馋人家身子吗?我就想看看他是不是那人。 灵儿又露出了你懂我懂的眼神。 灵儿都懂,灵儿知道小姐都是欣赏他的才华,并不是好色之徒。 金玉媚气气呼呼又露出那俏皮的神态,但她那思春的表情一看就懂。 那小姐,我们要不要试试他?看他是不是有真材实料,是不是能值得小姐的垂怜?与小姐共度春宵。 金玉媚露出小虎牙,直接将灵儿扑倒在床上,两人戏耍,那原本就单薄的衣服,尽显魅惑之态。 小妮子,让你诽谤我,让你说我是好色之徒,让你说我馋人家身体。 哈哈,小姐别挠我了,我错了,我再也不这样了,放过灵儿吧? 此时的韩道林,并不知道自己成了猎物,已经被饿狼盯上,随时将他扑倒,就地正法。 而且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信息被学院给修改过了,学院也没办法,没跨入修炼之路,就领悟了意境,更以意境之力,强踏文道,改变了天地规则,凡体修炼极慢定律,经过意境之力的改造,虽然还比不上那些所谓天才的修炼速度,凡体依旧还是凡体,但修炼速度早已不是凡体能比拟的,但学院不知道的是,韩道林身上可不止一种意境之力,而是另一个世界,整个文坛的意境之力。 双云城河外畔 咻的一声,一根竹竿带着丝线猛地抛向了河流,丝线的顶端带有个钩形状的细针,乍一看是鱼竿。 韩小子,咋钓了这么久都没有鱼儿上钩,我们今天不会吃西北风吧?张铁林看着空寥寥的篓子,又惆怅的看着河面。 铁蛋儿,你不相信你兄弟我的钓鱼技术,你等等就会有了,放心,今天会有吃。 张铁林白了白眼,将他事先准备好的鱼肉食材拿了出来,他就知道,就韩道林那钓鱼技术,想吃到他的鱼,下辈子吧。 韩小子,你在学院过得咋样?学院是不是很新奇?而且我还听说,这个世界存在文道,似乎这个修炼体系的强者均出于天下学院,你是不是也接触了修炼? 韩道林将鱼竿收起来,看着自己空寥寥的搂着,叹了气。 铁蛋儿,世界上确实存在文道,而且这一体系修行的强者,无不出于书院,而我确实也是踏足了修炼之道,但天赋有限,能走到哪一步,我也不知道。 韩小子,没事,天赋不好,那咋滴?要我说能成为修行者就可以了,不要为了争那一时之气,就迷失了自我,要知足就行。 张铁林就是这样,并没有那攀比之心,缺点也就是贪玩了一点而已,但他非常知足,知道自己的底线在哪里,知道自己的天赋在哪里,并不追求于过高,正是因为这样,他每天才过得如此开心。 但韩道林就不行了,他想成为强者,想看看这天地到底有多广,有多大?想去走遍那世界的山川河流,因为他知道在这个世界上,唯有强者才是永恒的道理,强者可以无视规则,只有弱者才需要遵守规则,就一句话,唯有拳头大,才可以行走天下。 张铁林端着菜盘,放到了一个四方形的木桌上,把那围裙卸下来,朝着韩道林方向呐喊。 韩小子,别钓你那鱼了,过来吃饭了,不然菜都凉了。 韩道林夹起一块肉块放到嘴里,眼眸瞟向了张铁林。 铁蛋儿,你不是拥有下品天赋根骨吗?你找到适合自己的修炼功法了没有? 这还要你说?当然有啊,我进城的第二天,就跑去一个铺子,买了一本叫做炼体诀的血气功法,那可是足足花了我百两银子,我现在心还在滴血,但是花的也挺值,我按照上面所写,我已经找到了,经脉所在处,只要将其破开我就是一名九品修炼者,但按照我的速度,起码也得六个月之后了。 十五天赋的差距 韩道林听到张铁林这样描述,感受到了天赋差距的巨大,而下品天赋,突破居然足足要六个月,学院的普通甲院弟子,需突破也不过是一月有。 这还只是上品天赋根骨的修炼速度,这就足足差了六倍之多,那南宫雪与李婉儿那些天才的修炼速度,到底有多恐怖啊? 想到这些,韩道林就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他拥有意境之力,就单单靠凡体的修炼速度,起码他得用两年的时间才可以突破九。 而且他用意境之力突破到九品初期巅峰,只差一丝便可突破到九品中期,就是这一丝丝,他起码用一个月才能突破到中品,如果不是初期巅峰的话,以他的修炼速度,起码要六个月,才能突破至初期巅峰,而且他也发现他的修炼速度好像和张铁林的下品根骨几乎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他用意境之力突破的时候,他的凡体修炼速度会提升,想到这里韩道林两眼放光,岂不是我下次再用意境之力突破的时候,我的修炼速度就能达到中品阶段。 韩道林双腿猛地蹬了起来,桌子上的菜肴微微颤晃,一些汤汁洒在桌面上 ,眺望了双云城远处的高楼,哈哈大笑。 张铁林疑惑的看着发癫的韩道林,手还拿着地下的抹布,擦着洒露出的汤汁。 韩小子,你咋了?疯了?需不需要吃药? 张铁蛋,我去你丫的,你才需要吃药 ,我只不过是想到好笑的事情罢了,还有,你的铁匠铺,你经营起来了。 还没呢,不过也是这几天的事,到时我的铁匠铺开张了,你得过来捧场啊,还有你,所需的武器,也包在我身上,知道你喜欢剑,给你打一把绝世好剑,如果用笔的话,我就无能为力,不过我听说有些工匠,能把笔做成尖利的宝剑,随机切换各种形态,既可以书写诗情画意,又可以当做锋利的武器刺向敌人的胸口,但是这种工艺,我不会,我只是个传统打铁的。 张铁蛋,既然你都这么说了,你开张的时候,兄弟我肯定会第一个捧场。 一炷香的时间,兄弟两人就回到了城中,分别回到了各自居住的地方。 清晨,太阳照过屋顶,屋顶的反光折射在池塘,池塘的水如一面镜子反射到窗前,照进了床前。 今天是沐修,没有课,整个学院安静无比,这里的学子大多数是双云城附近的农民,或者是城中居民。 韩道林打了一个哈欠,从床上起来走到了院落,伸展手脚打了一个太极游龙,左勾拳,右勾拳,文气流转着,形成了一个太极图,轻柔地把太极图推向了大树上,轰的一声,树叶散落一地,但未对树造成太大影响。 果然文气不到七品,实在太弱了,与武道差距太大,前期和人打架就是找死。 说着韩道林把文气切换成血气,施展了一遍太极拳,而这时的太极图,不像刚才的儒雅,此刻的太极拳,有着刚猛无比的罡气,气中带融,合为一体,猛地把太极图甩了出去,咔嚓一声响,大树边上的树枝断裂了,那断裂的树枝还挺粗的,不像手拇指这么细。 这两者一对比韩道林给惊到了,没想到差别这么大,用文气打出去,大树只是轻轻微震,而血气的直接震断了一根树枝。 但两者还是不一样的,在文气提到九品之后,韩道林明显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得到了大幅增强,周围的树木,河流,气流,他都明显感觉到,以及眼神变好了,能清楚看到一千米以外的事物,不仅如此,在战斗的时候,他能提前感知对手下一步的动作,与其他战斗的细节。 这才是文道所给他带来的提升,虽然只能提升微小力量,而在其他方面是巨大的提升,一旦达到了质变,这个所谓的质变,应该就是达到七品之后,其战力就会达到天翻地覆的感觉。 而武道的提升其实是很直接的,达到九品之后,就能直接感知到自己血气带来的变化,其身体也会发生变化,手脚变得更结实,肚子的赘肉直接消散不见,气质也发生很大变化,变得更加阳刚,而力量也是全方位的提升。 修炼结束的韩道林,擦着额头的汗,把身上的衣服褪去掉,来到了一个不大的水池中,脚踏进了水池中,坐了下来。 韩道林躺在水池中想着,是不是该把文章的水平降低?使它不能产生意境,这里可是学院,一直写不出文章,那可是会遭到学子与教习的质疑,虽然院长都知道我的水平。 难免有其他教习不是这样想,我也想过不要降低,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我所做诗,都会产生意见,没办法,谁叫我是文坛状元。 韩道林自恋的笑了笑,如果有人知道,肯定会大声指责,我从未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羞与你为伍。 但如何降低呢,对了,我前世那些同窗的诗,其实也可以用来变成我的作品,他们的水平应该不会产生意境,应付质疑应该绰绰有余。 洗漱浴沐完的韩道林,沿着青石小路,走了一条从来没走过的道路,因为他这是去往院外,他一般去甲舍的路并不是这条。 他看向四周,这里非常之大,路更是四通八达,路的旁边是草坪,纤细的小树,而每条道路的尽头,都有一个非常巨大的阁楼组成。 阁楼从底下往上望,非常之高,约有七八层楼的样子,而每层楼都有着学子,有的在研读诗书,有的在打闹说笑,甚至有的在楼顶眺望着整个书院。 韩道林踏着一个巨大的门槛,走出了那巨大的建筑群,而呈现在他的眼前,和那巨大的建筑群形成了反差,前面没有高楼,只是一栋又一栋的小建筑院落,与学子居住的院落差不多,但论奢华程度,学子居还是比不上前面这院落。 前面就是教习所居住的院落,叫教习楼,这里的人比较稀少,一般学子很少路过这里,学子都怕老师,这是很正常,所以这非常幽静 十六 余莲 韩道林望着那一栋一栋清幽而又寂静的教习楼,眼眸落在靠近东方墙角的院落。 院落亭子里一名绝美少妇身穿白色长袍,坐在那青石凳子之上,身前桌子是香檀子木,桌子上还冒着热气腾腾的茶鼎,茶鼎的旁边,放着各种茶料,少妇用勺子倒了少许茶料在茶鼎中,仔细一看,少妇正是甲院教习余莲。 韩道林靠着东北角的青石小路,踏步往前走,路的两旁摆满了各种花草,香气铺满了整个东方角的院落,走到了亭子里。 余教习,早上好!韩道林冲着余莲做了个师生礼。 余莲放下材料,美眸一瞥。 韩学子,你怎么在这里? 自从余莲触发了韩道林的意境之力后,两人的关系非常微妙,原本纯洁的师生之情,变得掺杂一点点奇怪的情愫,两人相望的时候,还时不时脸红。 余教习,今天是沐休,学生我想离开学院,去赴一位朋友之约,没想到离开学院的必经之路,竟然是教习楼,恰巧看到余教习,在亭子里沏茶而小饮,故而学生来此问候。 余莲听完,隔空挥手掀开茶鼎,茶水从鼎中如一条小溪直落茶杯,倒完之后,茶杯漂浮在空中,来到了韩道林面前。 韩学子如果不着急的话,可坐下来喝喝茶,喝杯茶再走。 韩道林接过茶杯,一口饮过。 余教习,此茶叫啥名?如此清香,入口之后,是有润肺之功效,见效极快,真是奇特。 余莲美眸一动撇了过去。 此茶就是普通的茶料,名字我倒忘了,而且我沏茶手艺才刚刚研磨,还很生疏,就有如此功效,韩学子,你拍马屁的功效见长了。 听到此话,韩道林咳了咳,掩饰尴尬的表情,又看着余莲转移话题。 余教习,学生认识你,也快一月有余,还不知道你家住何方,芳龄何时,是否有婚配?韩道林说到这里,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直接把想说的说出来了,又是尴尬的,想找地方钻。 余莲听到韩道林这么说,小嘴微笑。 韩学子,打听我芳龄还可以说得过去,但打听我是否有婚配,你这是何意? 韩道林慌忙解释:? 余教习,听我狡辩,不听我解释,我看您如此美貌而又如此的善良,还善解人意,到底是何方男子才能娶到余教习? 余莲小脸一笑看向韩道林。 韩学子,你老师我,现在还是孤家寡人,并没有婚配,也不知道我心爱的男子在哪里,至于本教习具体家住何方,这就不告诉你了。 余教习,生得如此貌美,这天下男子难道没有眼睛吗?看不到您的美丽吗?居然没有一个来追求你的,或者他们是被你的美丽给震惊到了,觉得不配来娶你。 余莲美眸一瞥,微微一动,走出了凉亭。 韩学子,你说他们都被我的貌美给震惊到了,不敢上来追求我,那你说谁敢上来追求我? 说完两者眼神相对,那说不出道不明的情愫,涌上了两者的脸庞,微微一红。 回过神来的余莲: 好了,时间也不早,韩学子,你不是有约吗?别让你朋友久等了,快去吧。 韩道林刚要走出凉亭,就被余莲突然叫回。 韩学子,过几天就是新生大比了,你可要好好准备,本教习期待你的表现。 亭子外面的韩道林听到新生大比,连忙回到了余莲身前。 余教习,什么是新生大比?要比武还是比文?还是什么?韩道林露出一个大大的问号,犹如小朋友一样。 余莲做了逐客令,露出神秘的笑容。 韩学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本教习只能跟你说这么多,再说多就透露了就过线了,这对其他学子是不公平的,学院每次考试前都要做严格的保密,走吧,再不走,你的朋友可是要等久了。 韩道林走出来教习楼了区域,往这靠近学院门口走去。 一会儿他出现在了门口,走向了旁边的商运的马车,只见一个老年车夫靠在马车是前,拿着竹编织成的扇子,一边给自己降凉,一边吆喝着客人过来坐他的马车。 韩道林对着车夫说道: 老大爷,你这马车可有空闲,载我一趟。 小伙子,我这马车是有空闲,你要去哪里?我可以载你,不过我们价钱得说好,五文银钱。 韩道林从荷包中掏出五文钱,递给了老大爷,走进了车厢中。 小伙子,你可要坐好了,大爷我可要驱动马车了。 随着老大爷的马鞭落下,马的前脚迈着有力的步伐前进,车厢的车轱子转动了起来。 韩道林掀开了马窗的窗帘,看着外面嘈杂的人群,有的急匆匆,给人的感觉像在赶路,石路的左边是一条长三尺宽的小河流,河流贯穿整个双云城,一眼看不到底,也不知道流向何方。 马车走了一会儿,一个破旧而又散发着阵阵清香的,酒馆,呈现在韩道林的马车窗视野中,酒馆的门前,两旁摆满了各种大罐子装的酒,一层叠着一层,每个酒罐中贴了一个大红色的酒字。 酒馆的窗,破旧而又被风扇的嘎吱嘎吱响,从窗外看了进去,里面的课桌都坐满了人,桌上摆满了各种大小不一的碗,每个酒碗都装着颜色不一的酒,有的是淡黄色,有的是纯白色,甚至有的是***。 韩道林看着酒馆,他想带一些酒给张铁林,今天是他开业的日子。 韩道林朝着老大爷说道:? 老大爷,停车。 韩道林掀开了,遮在马车正面的布帘,走下了马车,往那酒馆里面走去。 走了进去,看到一个中年男子,趴在掌柜桌上,拿着笔写写记记,又对着旁边的小二说道: 第二桌客人的酒钱收了没有? 掌柜的,不好意思,忘了,我这就去收。 掌柜的挠挠头,有恨钢不成铁的表情露在脸上。 你这小子老是忘东忘西,今天有好几桌客人都没给钱,直接走了,害掌柜我损失这么多。 小二不想听掌柜念叨,看到了韩道林走进来,就像看到了救世主,直接迎了上去。 客官,你要买点什么?如果你是来买酒,那就来对了,我家的酒,虽说不是天离国最好,那一定是双云城最顶尖的酒。 十七 买酒 韩道林听到小二的言论,心中难免有点觉得夸大的成分,不过嘛,做生意就是这样,没人会说自己的东西不好,否则这样做生意会很难进行下去。 小二,你这店里都有哪些好酒?能为在下推荐一二吗? 客官,我们这里的酒就分三种,一种桃花酿,第二种白酒,第三种是碎冰酒,客官,你看要哪种酒? 韩道林听到小二这么介绍,眼睛瞥向了柜子架上的酒,以及在柜台后面一个遮布挡住的门帘,门帘边缝还传来的阵阵淡香,飘满了整个酒肆。 小二,那三种酒都能让我闻一闻吗? 客官,瞧你说的,你来买酒,肯定能闻。 说着小二,从柜台上面拿出了三坛酒,又从柜台的左边,数了三个酒杯放在台上,依次打开酒上的封盖,倒满了那三个杯子。 客官,酒倒好了,你慢慢细品。 韩道林,拿起左边第一个酒杯,靠近鼻子,酒浓郁的香气,仿佛让他深陷一片桃花源。 客官,你手上拿的酒是我们店里的桃花酿,是由桃花酿制而成,特点之一,桃花香气四溢。 韩道林一口饮下桃花酿,酒浓烈的后劲,刺激着味蕾,瞬间让他沉浸一片花海中,花瓣把它托在高空中,俯瞰幻境中,整片桃花林,刹那间又把他拉回到了现实。 放下第一个酒杯,又拿起了中间的酒杯,酒杯中散溢的淡淡米香,他没有太大兴趣,又放了下去。 小二尴尬咳了咳:? 客官,这是我们店里的米酒,也是最常见的,最便宜的,虽然他的品质比不过前面二者,但胜在性价比好。 韩道林眼眸瞥向最后一杯酒,酒很特殊,看起来有如玻璃状化的透明,与其他酒有着明显,格外不同的形态。 小二看一下那碎冰酒傲然。 客官,我这一杯碎冰酒可是很特殊的,而且它是出自千里之外的南离国,在南离国也是相当有名的,我们小店也仅有几坛罢了。 那小二效果如何? 哈哈,客官你喝过就知道了,我说了可能不奏效,只有亲身尝试那才知道。 韩道林看着那如同透明状的薄片碎冰的酒,用手挡住了酒杯,一饮而过,酒进入咽喉处,咽喉的周围如同冰块状,刺激着喉咙,时而冰块状炸裂,化作碎片般流入了胃中。 韩道林放下酒杯说道: 爽快,难怪叫碎冰酒,酒流入喉咙中,如同冰块状,刺激着味蕾,又时而像碎渣一般流入胃中,小二,那桃花酿和碎冰酒给我各来一坛。 小二听到韩道林要买酒,转身走进了酒窖,一会儿又从酒窖提了两坛酒。 客官,桃花酒二两银子,碎冰酒三两银子,一共五两银子。说完小二把酒放到了柜台上。 韩道林从他娘给他的荷包,掏出五两银子,递给了掌柜,又提的酒,往外面走去。 走吧,老大爷,我们去铁匠铺。说完韩道林走上了马车。 好了,公子你坐稳了。老大爷拿着鞭子抽了一下马匹,马车缓慢地行走了。 马车上的韩道林,看着这两坛酒,这个世界的酒比我上一个世的酒好太多,没办法,上一世的韩道林处在一个没有天地元气的世界,万物得不到太多的滋养。 而这一次,世界充满了浓郁的天地元气,使得万物精华,得到了质的飞跃,就好比老虎,没有天地元气的加持,就是普通的虎,而有天地元气的加持,不仅能修炼,还能提升神智,所以眼前这桃花酿用的是经过天地元气所洗礼的桃花。 这时候 ,老大爷拉住了缰绳,马车稳稳的停在路边。 老大爷也拉开了他身后的门帘。 公子,铁匠铺到了。 韩道林走下马车 ,抬头望向那经过翻修的阁楼,楼前木桩上写着五个大字,老张铁匠铺,木桩的旁边堆放着一堆废铁,废铁的上方就是一个生锈的铁炉,炉里面还冒着滚烫的铁水。 韩道林走进阁楼,阁楼不大,有两层,第一层摆了几件兵刃,有锋利的铁剑,以及一丈长的的铁戟,阁楼里面的左边是掌柜台,展柜台前有的一名少年,正在整理归放各种物品。 韩道林走向了那少年说道: 铁蛋儿,你这铁匠铺搞得有模有样。 少年转过身来,放下了手中的物品。 韩小子,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弄这铁匠铺,对我来说,手到擒来,你看我墙上挂的那几件兵器,是我昨天晚上打造而成。 韩道林点了点头,他刚进来的时候就注意到了那几件兵器。 张铁林拉着韩道林的手说道: 你小子来正好,铁匠铺刚开张,店里也就那几样兵器,还得练,你过来正好帮了我的忙。 说着二人往阁楼外走去,来到了刚才那堆废铁旁边。 张铁林弯身剪下了几个报废的剑,递给了韩道林。 韩小子,我这堆废铁,是今天早上从一个老伯身上十两银子购置而成,如果将它全部练成兵刃,起码能卖六十两白银。 说完张铁林,拉着铁炉底下的火箱,又往火箱上添了几根柴,看着韩道林说道: 韩小子,帮我把这些废铁倒入铁炉中。 韩道林脱下身上的学子服,露出那健硕的臂膀,用手抱的那一堆废铁,哐当的一股脑倒入了铁炉中,然后用铁夹子把铁炉上的铁盖盖了起来。 张铁林拍了拍韩道林的手臂说道: 走吧我们进去吧,柴火也添够了,等几个时辰就差不多了。 两人来到了阁楼中的一个小桌子,小桌子是青石制作而成,底下的凳子是一块大理石制作而成的,坐下去冰冰凉凉的,正适合铁匠铺这炎热的环境。 韩道林拿着事先准备好的两坛酒,放上了青石桌子,看着张铁林。 铁蛋儿,你看我够意思吧?知道你今天开张, 买了双云城比较有名的酒。 张铁林看着这两坛酒,小嘴一舔,酒瘾犯了。 嘿,还是你小子够意思,买了两坛酒,祝我开张。 张铁林接过其中的一坛酒,用手拔开红布所拧成的盖子,砰的一声,红布盖子和酒坛分开了,里面的香气弥漫着整个铁匠铺。 张铁林,用手指伸向酒坛里,沾湿了手,手放在嘴边。 尝了尝,对韩道林说道: 兄弟啊,你这酒好香啊,叫啥名字?下次我也去买。 十八 铁匠铺 韩道林拿过张铁林手中的酒坛,倒了两杯酒,其中一杯酒递给了张铁林。 开口说道:这就叫桃花酿,是我今天刚好路过,顺手便买了一些,不过我跟你说,这桃花酿确实是好酒,还有你身前那坛名为碎冰酒,是从东离国进货而来。 张铁林看向那碎冰酒:? 是吗?这酒居然是从东离国而来,那我得先尝尝这坛,看看这酒与我天离国有何区别? 张铁林打开了那琉璃酒坛,酒瓶对着嘴就嘟嘟嘟,嘴的下巴,流露出了点点酒水。 张铁林放下酒坛子。 痛快,这酒进入口中如同冰块状,刺激的味蕾,又一会儿,如同碎片,真与它的名字一样。 门口外面的铁炉盖子嗡嗡作响,透露着水蒸气,张铁林掀开了铁盖,把炉子里面的柴火给浇灭,从旁边拿了一个巨大的铁勺,把勺子伸入了炉中 ,铁水灌满了勺子。 张铁林使唤的韩道林。 韩小子,你把那个剑胚拿过来,放在那架子上。 韩道林看向那剑胚,剑胚大约长半丈,里面是凹凸如剑的形状。 剑胚放在了架子上,张铁林拿着铁勺,从剑柄和剑身的连接处倒入铁水,刺啦的声响,铁水缓慢的流到了剑胚中,反复操作,一炷香的时间,灌满了十几个各式各样,有长剑,有长戟,有大刀兵器胚胎。 铁水冷却了,张铁林拿了一个剑胚,把剑胚上的剑敲出来,放到了旁边带有铁锤的架子上,铛,铛,的响声。 张铁林拿着锤子捶打着剑身,每捶打一下,剑的柔韧性都会得到极大的加强,直到形成一个完美的造型。 一会儿韩道林递给了张铁林一个剑柄,张铁林接过剑柄,插在了剑身的前端,固定好。 来,韩小子,试试我的剑如何? 韩道林接过长剑,用手挥了一下,剑气的轰鸣声响彻了整个铁匠铺。 不错啊,铁蛋儿,这剑的品质确实好,虽然不及那些上好铁打造的兵器,但用于防身,战斗也是够用的,你打算每把剑卖多少两? 张铁林伸出了两根手指。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十几柄兵刃已经装好了,挂在了墙上,就等售卖。 张铁林给了一串炮仗韩道林说道: 韩小子,你去把炮仗挂起来,我们正式开张了。 炮仗噼里啪啦的声响,引得周围的人纷纷来观看,见此情形,张铁林吆喝着。 各位乡亲父老,今天小店开张,里面的兵器贱卖,每一柄只收二两银子,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经过这一阵喧闹,铁匠铺热闹了起来。 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彪形大汉,露出那硕大的胸肌。开口向张铁林询问。 老板,你这刀,锋不锋利? 张铁林赔了一个笑脸: 老板你放心,我们这刀是用了成品最好的铁打造而成的,而且这刀和你的气势非常符合。 韩道林白了个眼,心想,你这不就是用一堆废铁打造而成的,咋又变成了好铁打造? 果然我还是看错你了,以为你是老实人,没想到就你这小子最坏。 半天的功夫过去,太阳已经不见了踪影,街道不像早上这么繁华, 唉,好累啊。 张铁林瘫痪在青石桌上,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桌的中央摆满了各种碎银。 韩小子,你看我们今天把一半的兵器都卖完了,这生意相当火爆啊,直接给我进账了二十几两。 韩道林看着财迷的张铁林说道: 你这财迷,看到钱都走不动了,还把废铁铸造的剑当成好剑来卖,小心让你顾客知道了,直接把你的店铺给砸了。 韩小子,你不是打铁的,你就不懂了,做生意嘛,谁会说自己家的东西不好,而且旧铁和新铁几乎都是一样,只要融掉几乎就没啥两样,只要融掉都是新的。 这时一个嚣张的声音响起。 你们这两小子,懂不懂这道上的规矩?在双云城开店铺都要缴纳保护费。 一个身穿黑色,胸膛裸露的的大汉,踏着那嚣张的步伐,走进了铁匠铺,背后还跟着一群小弟,小弟手里都拿着一把长刀。 韩道林和张铁林看着这一群人, 旁边的小弟嚣张道: 我大哥问你话呢,咋啦?聋了? 而韩道林观察这群好像都是没有修为傍身的普通人,心想,一群没有修为的普通人,还学的人收保护费,在这个修行者纵横的时代,你咋想的? 张铁林就不一样,他有点着急,这么多人,他俩可打不过。 张铁林谦卑的问道: 大哥,你说保护费,那个是啥?我咋没听过。 旁边的小弟继续嘲讽道: 连保护费都不知道还出来开店铺,你咋做调查的啊?不知道这一片是我大哥罩的吗? 张铁林看向了那嚣张小弟。 那你大哥是哪位?请否让他出来和我谈谈。 那个身穿黑色衣服,胸膛裸露的大汉说道: 我就是他们的老大,你也可以叫我彪哥,你的店铺我罩了,每个月进贡十两银子,我可保你店平平安安,否则你就别想在双云城开着铁匠铺。 说完用力把大刀杵在地上,试图来震慑张铁林。 见此情况,张铁林也没办法,人多势众。 彪哥,我的店才刚开业,实在还没钱了,而且置办这个店铺,我还没捞回本呢,你这要开始交保护费,我实在拿不出来啊。 彪哥看着青台上的碎银,又轻蔑的看向了张铁林,两者相对,张铁林有些尴尬,用身形挡住了身后的碎银。 彪哥踏步用力推开了张铁林,伸手想去拿那碎银,这时韩道林抓住了彪哥的手,对着彪哥说: 你确定要收保护费? 彪哥被韩道林拉着手,被牢牢掌控,彪哥想用力挣脱,但是无济于事。 彪哥恼怒道: 你谁呀?敢坏我的好事。 韩道林看着彪哥,再问一遍。 你确定要收我兄弟这铁匠铺的保护费? 张铁林被韩道林这一幕吓坏了。 别呀,兄弟,为了这些银两,被打的半残,不值啊,给他们就是。 旁边的小弟,夸赞着张铁林的做法,开口说道: 小子,你咋这么不懂事?你朋友都妥协了,还来搞破坏。 十九 书院的第三课 韩道林并没有理会张铁林的劝说继续开口。 我再问一遍,你确定要收保护费? 彪哥被激怒吼道: 我问你爹。 另一个手砸过去,韩道林躲开了那拳头,抬脚踹了彪哥一丈远,拿了挂在墙上的剑,冲了过去,用剑柄砸向了彪哥的胸部。 周围的小弟见状,纷纷上去帮忙。 韩道林将剑来了个旋转,把剑柄调为后,剑身往前,朝着众小弟挥出了一道剑气。 轰的一声,众小弟被那剑气给震慑到了,没人敢上前,而彪哥更是被给吓傻了,定定盯着那把剑。 韩道林把剑插在离彪哥旁边,问着:?你还收保护费吗? 不敢,在下,再也不敢了,在下有眼无珠,触犯到了大侠您! 放开彪哥后韩道林吼道:? 滚吧,再让我看到你们在双云城收保护费,可不是被打一顿这么简单。 彪哥和众小弟磕了磕头,连忙起身离开了铁匠铺。 张铁林目瞪口呆的看着韩道林。 韩小子,啥时候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悄悄的成为了修炼者。 韩道林微微一笑,离开了这铁匠铺。 清晨 学院小屋房顶,韩道林盘膝坐地,周围的天地元气,以匀速缓慢的,朝着体内涌入,经脉中的第四条经脉,正被着浑浊的天地元气不停的冲击,元气的冲击速度越来越快,韩道林嘴角微微渗血。 噗的一声,韩道林口吐鲜血,单手撑在屋顶的瓦片上。 看来还是太着急了,强行用天地元气冲击第四条经脉,这条路行不通,看来还得循循渐进,急则退,顺则进。 快上学了,得去甲舍了。 韩道林跳下屋顶,用布擦了口中的血,朝着甲舍的方向去了。 甲舍中 韩道林走了进去,看到好多人在聊的什么? 严从风看到韩道林走了进来。 韩学子,你过来坐坐,你听说了吗?学院好像有事要宣布。 韩道林眼眸一凝,心里想,这次不会是学院大比吧?如果有事,应该就是余教习口中的新生大比。 咚咚咚的声音,上学了的声音响起来。 余莲从门口拿着书籍走了进来,看着喧闹的众人。 诸位学子,上学啦,回到自己的位置,不要再发出任何声响了。 众人听到余莲的话,默默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又集体站了起来行了一个师生礼。 诸位学子,你们来学院也有一月有余,而且我观大家修为都来到了九品,而且有某个学子已经达到了第八品境界。 众人听到余莲的话,都看向那冰冷高山的的少女 余莲说道: 恭喜你啊,南宫学子,你是我们甲舍今年第一个来到八品的学子。 李婉儿羡慕的说道: 雪姐你好厉害啊,居然达到了第八品,而我才堪堪九品巅峰。 韩道林看着甲舍众人,心里嘀咕,不单单南宫雪突破了吧?我看那些天才弟子都来到了后期巅峰,甚至有的来到了九品巅峰,我虽然有意境之力的突破加成,但是和他们的修炼速度相比,还是差距太大了。 余莲敲了敲桌子说道:诸位学子,今天我重点讲两件事,你们要仔细听,安静。 说完在黑板上写了四个大字,新生大比,又拿着竹棍拍了拍那四个字。 诸位学子,你们有谁知道新生大比是什么? 高冷的南宫雪举起双手 来,南宫学子,你来说说看。 余教习,新生大比就是学子之间的比试,而比试内容可分为五大类。分别是武、礼、射,文,乐。 余莲欣慰的点了点头: 不错,南宫学子分析的不错,而这五大类,武科,意思就是用文气来战斗,谁笑到最后,谁就是武科甲上,而礼科讲述的是间的诸多规矩,射科最为简单,也就是射箭。 五榜合一,便是总榜,总榜第一是甲上甲。 金钱宝凑到林云旁边说道: 林云,你对哪个学科比较有信心拿甲上。 金学子,你以为甲上这么好拿?单单武科我就打不过那南宫雪,她可比我高一个大境界,而射科也是一样,都是对力量的考核,对方碾压我一个大境界,要想拿甲上很难。 而乐科我压根就不会啥乐器,直接就没辙,而礼科与文科,虽然我有信心拿个甲,但是甲上的话,有点难。我们甲舍的学子都不是吃干饭的。 金钱宝听完林云的分析,小脸一皱。 林兄,你都没信心,那我这总榜可能连个丙都没评上。 金兄,南宫雪很有可能拿到武榜和射榜甲上,她在拿一个其他科的甲。就有可能总榜甲上甲。 两人分析完,你看我,我看你,叹了一口气。 李婉儿凑在南宫雪面前露出小虎牙说道: 雪姐,这总榜第一一定是你的,你看我们全甲舍就你一个八品,武科和射科,那不就是吊打他们。 高冷的南宫雪瞥了一下李婉儿,点了点头。 那有同学知道文科是什么吗? 韩道林站了起来对余莲说道: 余教习,文科应该是有关文采或者是诗词一类的考核吧。 韩学子说的非常之对,但是文科也是最为特殊的,因为其他四科的内容是固定的,而文科的内容虽然还属于文科,他的考试内容是随机的,且不固定,有时是散文,有时是诗词歌赋等。 而乐科其实也是很简单,只要会一种音乐就可以。 还有新生大比是在七天之后就要开始进行,而文科与礼科的考试地点也就是甲舍,武科和射科的考试地点就在演武场,而乐科的考场是在乐楼,听明白了没有? 众学子: 余教习,我们明白了。 余教习还有一件事是什么呀?李婉儿举着玉手问询。 余莲故作神秘,看着众人说道: 诸位学子都跟我来吧,这第二件事的教学并不在这里。 说完拿余莲着书籍,走出了甲舍,甲舍众人跟着舍莲的身后。 学院某地,韩道林抬头看向,那高楼耸立,周围四通八达的青石小路,小路的尽头通向了每一座高楼,如果往学院的路口走去,前面就是教习楼,也就是昨天遇到余莲的地方。 二十功法楼陈志 余莲沿着其中一条石路,走向了那尽头的大楼,而她身后跟着众学子,随着离大楼越来越近,石路也走到了尽头。 韩道林抬头望向了这座大楼,从远处看不是很震撼,而来到跟前,从底往上看,犹如尘埃望青天。 大楼一层门框上的牌匾写的三个大字,功法楼,牌匾下面的门大约六丈宽,门的两边是一副对联。 余莲站在台阶上,手指着门顶上的紫檀红匾,面向台阶下的众人。 诸位学子,我们今天的课程就是这里。 甲舍众人看了那三个大字,疑惑,心里嘀咕,功法楼。 张二柱询问: 余教习,我们来功法楼干嘛呀?你不是说文道不需要修炼功法吗? 李婉儿迈着小碎步,来到了余莲身边。 对啊,余教习张学子说的对,好多先生都说,文道不需要修炼功法。 李学子和张学子说的不错,文道的修炼确实不需要修炼功法,但这其实也是一个误区,误导了很多刚踏入文道的修炼者,文道不需要修炼功法,但文道需要战斗功法来辅助自身提高战斗力,而两者的区别,一个是提升修为,一个是在原有基础的境界提升战斗力。 韩道林踏进了功法楼,楼里的书籍遍满了整个书架,从一层数到最顶层,一共七层,越高层级的书籍,书就会越稀少。 余莲来到了一个书桌,书桌坐着一个儒雅的中年先生,用笔研磨着画卷。 中年先生,抬头看到了余莲的到来,起身行了一个礼,开口道: 余教习,你这是带学子过来挑选功法。 是啊,陈教习我这甲舍弟子,全部都达到了九品,是该让他们学习功法了,而且不是还有七天就要到新生大比了吗?我也得让他们好好练习,以便不要在新生大比上丢人。 陈教习看向了后面的学子,感受到了他们身上微弱气息,隐隐脱离了普通人的范畴,但在其中一人上还感受到了极强的气息,超过了普通学子的范畴,沿着的气息望向一个绝美的少女,面带冰冷,看不出一丝微笑,这少女正是南宫雪。 没想到就一个月有余的时间,这帮学子都全部达到了九品,不愧是甲舍。 余莲招着手示意让甲舍众人过来。 站在我这旁边的,是你们的陈教习陈志,也是功法楼的楼主,也就是教导你们战斗功法的教习,以后你们挑功法都要经过陈教习的手。 陈教习,早上好!众人对陈志行了一个师生礼。 陈志离开了书桌,走到了众人的正中央。 诸位学子,你们了解功法吗?知道如何运用功法来战斗吗? 旁边一位矮小,脸为国字脸的甲舍学子说道: 陈教习,功法不是用文气或血气来运行的吗? 这位学子,我好像在新生名单中看过你的名字,你叫宴瑞对不对? 是的,陈教习,正是学生 陈志继续说道: 功法确实需要文气或血气来运行,但要想成功的运用,还需你对那本功法的理解与运用,功法的熟练度一共分三种,入门,小成,以及大成,而且我们文武大陆并没有品阶之分,但是功法之间也会存在的强和弱,越强的功法越是稀有,只掌握在少数大势力手中。 说的陈志隔空在一楼左边,第七个书架上,第三个格子,抽出了一本书。 诸位学子,今天教你们的,是我手上这本御风剑诀。 韩道林盯着陈志手里那本剑诀,心中默道,这就是这个世界上的功法吗?还是第一次见,也不知道威力如何。 陈志看了周围的环境: 诸位学子,这里并不适合教学,请跟我来。 功法楼外面草坪上,陈志拿着一柄长约半寸的剑,站在离小树八丈远的位置。 诸位学子,御风剑诀,其顾名思义,就是借助周围的风力,将风力转化成为剑气,凝聚剑气越多,威力越大。 说完了陈志挥舞的剑,口中念着口诀,化风为气,气走经脉,气凝剑罡,剑气如阵。 刷的一声,周围的风汇聚在陈志身前,一阵阵风凝成一道道剑气,陈志剑身轻轻一挥,道道剑气落在甲舍学子身前停了下来。 诸位学子,感受一下我凝成的剑气,心中默念一下我所教的剑诀。 韩道林用手触摸着,那道锋利的剑气,剑气锋利无比,就好像随时能要了韩道林的命一样,但是从气息上感受,剑气并没有产生敌意,所以怎么触碰都不会感受到剧痛,抓住手柄舞了起来,每挥动一下,周围都会产生呲啦呲啦,空气被划开的声音。 化风为气,气走经脉,气凝剑罡,剑气如阵,韩道林默念完剑诀,用力的将剑气甩向了空中,轰的一声,剑气炸开,周围的草木被震得四散而开。 好强,这就是陈教习所凝聚出来的剑气,这剑气实力起码达到了六品,否则不会造成如此巨大的威力。 南宫雪美眸看着韩道林挥出了,陈教习所凝聚出来的剑气,又看见了自己手中的那道剑气,心中默念了一遍口诀,抬手将剑气飞向了空中。 周围的甲舍学子,瞠目结舌:? 我擦,还是你韩道林会玩,不行,我也要玩。 一会后,空中时不时传来,轰轰空气炸开的声音。 诸位学子,我凝出来这道剑气,威力还行吧陈志看着众人说道。 陈教习,你这就谦虚了,我感觉我挥出那一刻,就是一位真正的强者。 宴瑞附和道: 我握住那道剑气的时候,感受到了澎湃的天地元气,直接把我压得喘不过气来。 口诀,本教习已经教给你们了,接下来就教你们如何利用天地元气配合剑诀使用,跟我做的来,首先将体内的元气,从经脉汇聚于剑中。 李婉儿看着自己的手,两手空空。 陈教习,我们现在手中没有剑,无法跟你一起修炼。 凤婉郡主,把元气汇聚于手指之中,用手代替剑即可。 众人听到陈志讲解,纷纷将元气汇聚于手指。 好,很好,诸位学子,接下来就是默念口诀,将周围的风汇聚于手指上,产生出三道剑气,便是达到入门。 张二柱疑惑询问: 陈教习为什么需要三道才可以入门?一道不行吗? 张学子,我问你,你不使用功法,能不能凝炼出一道剑气? 二十一修炼剑诀 张二柱挠了挠头,想了一下,好像不用剑诀也能凝炼出一道剑气。 陈教习好像真的不需要功法,也可以凝炼出一道剑气。 好,张学子知道问题的出处就很好,那为什么需要凝练三道剑气才可算入门?原因也很简单,凝练一道剑气,只需天地元气即可,如果需要再多凝两道的话,有两种办法,第一种你的文气足够强大,足够多,那便可凝成很多道剑气,而第二种,利用功法以及周围的空气,将文气作为媒介,与空气相结合,产生出更多的剑气,第二种是最为实用的,节省很多文气,使得我们战斗的时候比敌人消耗的元气少,这在战斗中很重要,一旦没了文气,你的实力将会大大折扣。 韩道林看着那剑气,思索的武道能不能也能用这剑诀?想了片刻,他还是决定去请教陈教习。 陈教习,武道是不是也可以使用御风剑诀这一本功法? 陈志听到有学子这么问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了韩道林身前。 这位学子,你的问题很好,这世间的功法,不管是御风剑法,都可以文武双用,世间功法都是按照人体经脉的运行来创作,而武道修行者与文道修行者他们皆是人,而人的经脉皆是由十二条主经脉构制而成。 好了,该传授的都传授了,你们慢慢练吧,本教习还有事。说完陈志转身面向功法楼沿着石梯,一阶一阶的跨入了功法楼内。 哇,雪姐你好厉害,李婉儿眼睛冒着星星,看着那高冷少女。 被声音吸引到的韩道林,把脸侧过去,看到了南宫雪周围漂浮着三道剑气,剑气周围散发着凌厉而带有点震荡的狂风,狂风将周围的树枝,吹着啪啪作响。 这南宫雪不愧是王品根骨的天才,这领悟力真的是一绝,短短几炷香的时间,便把剑诀入门了,而我韩道林连剑诀的门都没看到,人和人咋差这么大? 宴瑞走过去献殷勤。 南宫学子,短短时间就将剑诀入门了,真不愧是我学院第一天才,看来新生大比的第一应该没有意外。 林云和严从风,虽然面露不甘,但他们实在没有办法,这南宫雪实在太恐怖了,他们才堪堪把第二道剑气凝练而成,而她直接就入门小成,让他们有感觉,怎么追也追不上,永远被一个女子压着打,让他们感觉脸啪啪作响。 随着时间的推移,草坪上的学子,越来越少,有的直接离开了学院,有的回到了小院中,草坪上只剩下韩道林以及南宫雪。 草坪上专注的韩道林并没有注意到,甲舍学子的离开,他以指代替的剑,不停地练习着剑诀,经过不懈努力,达到了两道剑气。 终于达到了两道剑气,不过也是挺累的,我体内的文气几乎耗尽一空,韩道林径直躺在了草坪,身心俱疲的望着天空。 远处草坪的南宫雪,已经注意到了很久了,她没想到韩道林和她一样,都如此勤快,其他学子都已经纷纷离开,就剩他们俩。 南宫雪小嘴一抹,轻声嘀咕,有意思,他好像叫韩道林是吧。 深夜屋顶上 盘膝坐地的韩道林,贪婪吸收的天地元气,天地元气进入体内,慢慢转换成为文气,而文气的另一端正是血气,两者相合,犹如太极一般,不分你我,睁开眼睛。 终于将体内的文气给补满了,这剑诀真的很消耗文气,我目前也最多只能搞出两道剑气,但如果我加上武道了的话呢?我现在最多可以凝炼出四道剑气,比南宫雪的还多,那可真是天赋不行,双道来凑。 御风剑诀,韩道林以手指代剑,朝向天空,血气与文气经过脉络,朝着手指汇去,周围的风急速涌向了韩道林指尖周围。 轰的一声,四道剑气漂浮在空中,虽然看的这四道剑气颜色,气息都是一样,但他们分别是有两种不同的气来凝聚的。 但如果有精神力强大者,还是发现不一样,那两柄剑都带着一丝丝气血之气,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不过韩道林也可以通过将血池之力转化成文气,来掩盖自己文武双修的真相,两者本来就是相通的,都是由天地元气所转化而来,血气转换成文气也是可以的,而文气转化为血气,依然可以,哪怕韩道林掏空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他文武双修,只要在战斗刚开始,将另一种的气全部转换成一样即可。 第二天清晨 太阳照在韩道林身上,他停止了运功,睁开双眼。 御风剑诀,给我凝,身体里的文气快速涌入指尖,周围的风越来越大,窗前的树摇摆着晃动剧烈,地上的树叶。被风卷到空中遮住了前面的视野,一刹那的时间,原本的狂风消散不见,只是天空中多了三柄剑气。 我的领悟性应该也不算差,从昨天到现在,一天一夜,和普通天才应该差不多。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有双倍快乐。 血气给我转换文气,给我凝。 韩道林看着空中飘满了六道剑气,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这就是双倍快乐,我体内的气比人多两倍,身体强度也比普通九品初期巅峰的武修要强。 不过这九品初期巅峰也得升了,但是要想打到中品,得需要外力来刺激我的身体,什么外力能让我的身体瞬间突破?战斗,还是宝药?好像挨揍也可以。 战斗的话我境界太低,容易被人打死,这不太划算,我可是很苟的,宝药,老子穷鬼一个,哪有这东西,那只能被挨打了。 挨打的话,身体遭受到攻击,好像就是可以,那?那? 想了片刻,看向了甲舍草坪的后山,那万丈之高的瀑布,在他刚入学的时候就已经注意到了,没办法,太宏伟了,不想注意都难。 如果我在瀑布的下端,用水压的压力,应该能突破到中品。 韩道林跳下屋顶走出了院落,很快来到了甲舍草坪,越过了草坪,来到了书院后山,眼前是一片树林,树林的末端就是万丈瀑布,这一片地区都属于书院的管辖范围之地, 二十二中品,美人入浴。 韩道林沿着土路走进了树林,树很高大,约有十丈之高,而树上时不时有鸟类飞来飞去。 半炷香的功夫,韩道林来到了瀑布底端,查看周围的情况,一个巨大的水潭,出现在他面前,水潭的上方就是瀑布猛冲下来的岩壁,岩壁的左侧有一个巨大的石块,石块长年累月遭受到水流的冲击,变得光滑无比。 脱下衣服的韩道林跳下水潭,缓慢的走向了左侧岩壁,来到岩壁,用手爬上了那光滑的大石头,刚想站立,直接被水压震趴下来了。 我靠,这水压,起码有万斤之重,不过痛快,正适合我。 韩道林单靠着肉身直抗这水压,他的面部表情已经非常难看,但体内的文气,不停的撞击的第四条经脉,有了水的冲击压力之后,第四条经脉的脉络有着一丝丝松动,已经撬开了第四条一半的经脉。 一个时辰之后 一个绝美的少妇,身穿蓝色长袍,来到了水潭边,又望了周围的环境,乍一看,这绝美少妇正是甲舍于教习余莲。 余莲把身上的长袍脱了下来,身上所穿的肚兜也一并卸了下来,光着身体走入了水潭,用手触摸她的玉体,把头撇向水里,洗着头发,整个身体沉入了水中,在水中四处游荡。 韩道林盘膝在大石头上,由于水流的冲击,直接把韩道林给盖住了,双方都没发现彼此。 水流长时间冲刷着韩道林的身体,他体内的第四条经脉几乎就要被冲开了。 完全不知觉的余莲,哼着歌戳着她的玉体,美美的在水潭中洗澡。 轰的一声,位于石头处的水流炸裂开来,这是韩道林突破成功了,直接跳入水中,溅起了高达三丈远的水花。 余莲被这一声给惊到了,连忙查看四周环境,刚好韩道林水中钻出,与她径直对视,双方你看我,我看你。 余莲娇羞啊的一声,又带着愤怒斥责,韩道林,你这淫贼,居然敢偷窥我。 韩道林被吓得七窍生烟,连忙说道: 余教习你误会啊,刚刚我就在那块大石头修炼突破了境界,我没发现你在这里啊。 啪的一声,余莲扇了韩道林一巴掌,我不想听你这淫贼狡辩,偷看教习洗澡,我杀了你。 余莲一只手挡着胸,另一只手打了一掌过去,韩道林见机躲过了去,连忙说道。 余教习,你真的误会了,我是真的在这里修炼,我来此地的时候,还未曾见到你,不信,你看我境界突破到了中品。 余莲停下了手,查看韩道林体内的气息,这确实是中品无疑。 娇羞的看着韩道林,就算是误会,你这家伙也是淫贼,看光了人家。余莲露出娇羞小女人的姿态。 余教习,我对天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也可以对你负责,甚至娶你都可以。 听到娶自己,余莲的脸更是红得如苹果。 娶我,你还不配,如果你敢将今天的事说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韩道林看着余莲妩媚的玉体,咽了咽口水,心里想,这他妈也太大了,这玉腿也太细了,再配上呢,绝美的脸蛋,真是绝了。 余莲娇羞道: 你还看,转过身去,人家要换衣服了。 韩道林听着余莲的话,把身转了过去,捂着眼睛。 美人出浴,余莲的玉腿踏上了岸,那水滴声从玉体上划过,滴在了地上。 穿好衣服的余莲看着水潭里的韩道林,娇羞的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直接逃离了这里。 而在水潭中的某人,并不知道余莲的离开,还傻傻的杵在水潭中。 一个小时过去了,按捺不住的韩道林。 余教习,你好了没有啊?我可要转身过去了。 转身过来,早已没了余莲的身影,韩道林走上岸,拿起地上的衣服。 甲舍草坪中,一群众学子在那里聊着家常,看面色好是痛快。 草坪里的金钱宝,看到刚从书院后山回来的韩道林。 韩兄,你这是去哪了?刚才我去你院落寻你,未曾见身影。 金兄,在下刚从书院后山修炼而归,你有何事要寻在下。 听到修炼,金钱宝注意到了韩道林身上的气息,比以前更加强大。 恭喜韩兄,突破到了九品中期,实力又大进一步,看来能在新生大比中拿到好成绩。 听到金钱宝恭维的话,虽然心里有点窃喜,但韩道林还是露出谦虚的神色。 大进一步,那就是过誉了,你看金兄你,都已经突破到了九品中期,在下不如你啊。 别说这种恭维的话了,韩兄你我交情还需这么谦虚? 不过韩兄,我找你可是真的有事,你可听过诗会? 听到诗会的二词,韩道林想,不就像上一世一样,几个学子汇聚的聚会吗? 不过他想了想,上一世是普通人的世界,而这一次则是群魔乱舞的世界,这诗会还真有可能不一样。 金兄,诗会我还是听说过,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诗会,在下也想略闻一二。 金钱宝,刚想为韩道林解释这诗会是什么情况? 这时宴瑞,出现在了两人面前,对着韩道林说道: 韩兄,没想到你不了解这诗会。 宴瑞兄,在下出身乡村,诗会倒是听说过,但未曾参加过。 韩道林上一世倒是参加过很多诗会,不过来到这个世间,就一次没有参加过,没办法,乡村的地方读书都难,更何况是诗会。 宴瑞说道: 我们这次诗会,其实也就是双云城年轻才俊一场友谊的对话与切磋,大家以诗会友。 金钱宝赞同宴瑞对诗会的分析。 宴瑞兄,说的不错,而且这场宴会还是林家大小姐林雅茹发起的,也邀请了我们书院所有的甲舍学子,诗会当天,有很多大家族未出闺阁的小姐,也会来参加诗会,如果得到某位小姐的青睐,与她喜结连理,也是一段佳话。 韩道林,捅破二人的小心思。 金兄,宴瑞兄,你二位不会是想在诗会上已文采,来引起某家小姐的注意 , 与她们谈情说爱。 二十三诗会 宴瑞与金钱宝小心思被戳破,尴尬的小手紧捏着衣襟,头微微低下,眼眸向左瞟。 韩兄,你看我们是这样的人吗?我们只不过是想她切磋一下诗,来增进一下我们的友谊,并没有其他的想法。 听到二人的辩解,韩道林白了白眼,随后询问道:?金兄,不过诗会的地点是在哪啊? 韩兄,这诗会地点正是在林家后花园,早上巳时,进去的时候报名字,就会有林家下人带你去。 金兄,宴瑞兄,都是去诗会,要不我们早上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对于林家在哪个地方?韩道林是不知道的,他对城里不太熟悉,如果要找的,也会费一番功夫,还不如跟着这两人,省了诸多麻烦。 清晨 太阳折射在书院门内,地上隐约的印着三个人影,人影脸对脸诉说着什么? 金钱宝背靠着门口的柱子,望向了正在坐在马车上的车夫,马车不大,四四方方,车厢刻着奇异的花雕,内部空间可容纳四人,车顶整体盖着一个金色圆环,看起来非常霸气,车轱辘里镶着红木,红木的边条,镶嵌着如玉的石头。 韩道林跃过金钱宝,来到了车夫的马匹跟前,轻声说道:? 老先生,你这马车前往林家需要多少银钱? 车夫听到韩道林的询价,放下了手中驱使马匹的鞭子,眼瞄瞟向了车边少年,打量着少年。 公子,我看你穿的云雅书院的学子服,你是书院的学子? 是的,老先生,在下韩道林,正是这所书院的求学学子。 车夫听到韩道林的回答,点了点头,打量着这几个。 公子,我看你是学院的学子,就给你便宜点,四文钱一个人。 旁边的金钱宝听到价钱,从衣襟处拿了一锭银两,抢先将银钱递给了老先生。 收到,银钱的老先生,从车厢后面的门帘,抽出了一个木质扶梯,放到了马车左侧的下侧。 三位公子,请上车。 街道上 小贩吆喝着自己所卖的商品, 街道两旁忙碌的老妇人提着菜篮,正跟着小贩讲价。 韩道林通过马窗望着繁华的闹市,想着这个世界便是如此,没有天赋的普通人,是没有资格接触修行者的世界,他们只活在自己柴米油盐的世界,平平碌碌的过完这一生。 半个时辰,马车来到了城西一个街巷中,周围偏僻而又幽静,老大爷一声吆喝,缰绳拉住了马匹,马车稳稳的停在了,路边的左旁有一座很大的院落,大约占地十亩,门口站了两个下人,都带着刀剑,门的顶上写着林府两个大字,而门口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马车,马车上已人去楼空。 韩道林三人走下了马车,望着旁边一片密集的马车,马车的边上围着一群人,正在诉说着什么?他们身上穿的衣服破破烂烂。 那群身穿破破烂烂的人群,正是云雅书院学子家族中的下人。 看来他们来的比我们还要早,应该就剩我们没来了,走吧。 说着三人来到了,带刀侍卫面前。 带刀侍卫用手挡住了他们说道: 三位书生,你们也是来参加诗会的? 是的,这位仁兄,我们来自云雅书院甲舍,我叫金钱宝,旁边两位分别是 韩道林,宴瑞是我的同窗。 带刀侍卫翻开一个诗会名单,在名单中找到了他们的名字,挥手示意让旁边已等待的下人带他们进去。 走进了林府大门,靠着左侧的走廊一直往前走,走廊的右侧是一个很大的花圃,花圃中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花的香气弥漫了整个走廊。 韩兄,你看那花圃,好多名贵而珍稀的花。 韩道林看着这些花他都认识,郁金菊,百花香,千重指路花,都是罕有的品种,看来置办这花圃的人很喜爱花。 引路的仆人说道:? 这是我们大小姐,从各国,花重金购来,我们小姐从小喜欢花,以花和诗为痴。 说起这林家大小姐林雅茹,那也是我们双云城一个传说人物。 宴瑞兄,这传说,有何重点?说说来。 宴瑞故作神秘的说道: 说起这林雅茹,那可是我们双云城第一才女,十六岁的时候就以一首诗名震双云城,以文采打遍整个双云城的学子抬不起头,吸引着天离国四大书院纷纷而来。 听到四大书院,韩道林有点疑惑,心中想,四大书院,这是啥玩意儿?我咋没听过? 宴瑞兄,这四大书院是何来历? 哈哈,看来韩兄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这四大书院是我天离国最好的书院,天下学子不为它为目标而奋斗,只要进了书院,哪怕成不了文道强者,进朝堂谋个一官半职还是可以的,所以导致很多学子趋之若鹜。 而这四大学院,分别就是都城的云麓书院与翰林学院,以及靠近西离边境文武学院,还有靠近东离的云雅书院。 而这林大小姐林雅茹,就是被帝都云麓书院的第一女先生南宫雅,收为关门弟子,自此十六岁,她就去往了帝都,也就在这三天前才回到林家,还有四大书院有一个书院最为特别。 宴瑞兄,书院嘛,不就是文道修炼者聚集的地方吗?还有啥不一样的? 韩兄,还真的不一样,我跟你说,这文武书院就存在着武道和文道,双道并行。 韩道林有点震撼,书院不是文道的地方吗?怎么武道也会插足? 韩兄,是不是有点小震惊?以前我听小学堂的教习讲,也很震惊,不过文武学院的建立,并不是由两大势力所构建而成,而且也不可能构成,文武双道,本就存在的竞争,不可能由着武道来瓜分文道的地盘。 这文武书院,是由世间两个强大的亚圣建立而成,这两个亚圣都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散修,没有任何势力在背后。 三人聊着聊着,来到了一个巨大的湖泊,湖泊上连接着各种通往院落,凉亭桥梁,桥梁上站满着拿着书籍的书生,以及凉亭上诸多少女侃侃而谈。 韩道林众人,走上桥梁,与桥上的书生纷纷,互相问好 ,来到了一个院落的门口,往里看。 里面很宽敞,左右两侧,竖着摆了十几张长方形的桌子,桌子的尽头,有一个宽敞的主桌,主桌上坐着一个貌美的女子。 走进院落,看到南宫雪,李婉儿,林云,张二柱、张三柱一众云雅书院学生,以及几个面孔不太熟悉的年轻男女。 进去的时候,院落里的众人注意到了韩道林三人。 林云坐在桌前放下酒杯起身来向三人询问: 你们怎么才来啊?我可等了你们好久,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说着,林云对韩道林三人介绍起了,那几名陌生男女。 韩兄,金兄,宴瑞兄, 这位就是我们今天举办诗会的女主人林雅茹我的妹妹,以及她旁边来自于云麓书院的同窗,陆清婉,秦木。 韩道林朝着林雅茹,做了一个问候礼,找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坐了起来,看着他们侃侃而谈。 主桌上的林雅茹身穿一袭紫袍,身形带有点妩媚,眉宇间带有点温和,样貌长得极为好看,而她左侧那娇小可爱的少女,看起来天真无邪,就好像没经过世间的洗礼。 形成反差的是他那右侧的男子,高冷而带着不屑的神情,透露了来自帝都的优越感。 林雅茹起身离开主桌,走向了旁桌的李婉儿。 凤婉郡主,我们一别也有两年了,这两年的时间,你的修为精进了不少啊。 二十四诗会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本郡主提升修为,还不是手到擒来, 李婉儿露出小虎牙,朝着林雅茹比划。 望着李婉儿这副模样,笑了笑,小声嘀咕,还是长不大的小姑娘。 李婉儿敏锐地听到了小姑娘这三个字,嘟着嘴。 哼,你才小姑娘呢,本郡主和你一边大,说完气冲冲的跑回到桌上,把桌上的水果塞到了嘴里,狠狠的咬了咬,又跑去了南宫雪的桌,挽着她的手。 林雅茹眼眸朝着南宫雪说道:? 雪姐,别来无恙,听说你突破到了八品。 高冷如雪山的南宫雪,略微带点谦虚。 雅茹,你也不错啊,都已经达到了半步八品,用不了多久,应该也能突破至八品了。 雪姐,突破八品哪有这么容易?我可不像雪姐天赋这么好,突破如喝水一般简单。 金钱宝拿着酒壶冲者犄角旮旯之地的韩道林而去。 韩兄,你怎么一直吃水果呢?来,我敬你一杯,今天我们兄弟俩喝到痛快。 韩道林举着杯碰了一下,一口而饮,又拿着桌上的水果,放入口中。 主桌上的林雅茹站起身来,拿着酒壶,倒了一杯酒,举起来对着众人。 诸位兄子,我们今天诗会,是以诗会友,哪位仁兄有才华,可以向大家展示。 一直处在旁边而不屑的秦木,来到了秦茹雅的身前,用着鄙视的眼光看着甲舍众人。 诸位兄台,我来自云麓书院的秦木,今天有幸以诗会友,想与诸位仁兄,乃至云雅书院的学子以诗来切磋,增进一下我们的友谊。 韩道林听到秦木的话,愣了一下,好家伙,这小子是来搞事的呀,不过好像也是,两大学院的年轻才俊相遇,肯定有点相互竞争,毕竟都是年轻人,向大家展示一下自己的优秀,都会吸引异性。 严从风受到了秦木鄙视的目光,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愤怒。 诸位,我乃云雅书院学子林云,我有一首诗,请各位品鉴。说着拿了一支笔走向了书桌。 众人也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朝着书桌台而去,而韩道林慢悠悠的站在他们身后。 寒冬 抬头看寒霜 寒风飘落叶 窗前雪花落 静等冬天去 林雅茹看着这幅诗: 严兄,你这把冬天描得栩栩如生,确实是一副好诗,不过好像就是缺点什么。 严从风点了点头,他知道,论写诗肯定没有林雅茹好,毕竟人家十六岁就是云双城第一才女,这称号可是不是白给的。 秦木走到了严从风前面,轻声道: 你们云雅书院就这水平?看来你们学院的教学水平也不咋滴呀。 秦木那高傲而又不屑的眼神,深深的激起了云雅书院男性学子,虽然他们不知道秦木说了什么,但是看眼神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 严从风羞愧而愤怒的没理秦木,直接走回到了座位。上。 既然严兄已做完诗,那接下来轮到我了。 秦木提着笔在纸上写 冬季摸秋来 路池冰霜结 窗落飘雪尘 静等冬天去 写完,秦木高傲的注视云雅书院的男学子,那表情好像告诉众人 ,这就是我和你们的差距。 南宫雪对这种竞争不太感冒,更何况这秦木好像只针对云雅书院的男学子。 金钱宝满脸愤怒:?韩兄,你看这人如此可恶,分明就是针对我们云雅书院的学子。 金兄,那你想不想干翻他? 韩兄,我倒是想啊,但就我这文采,上去不就是被人嘲笑的份吗?我可不想再经历醉仙楼那一次了。 金兄,你没有,在下有啊。 只见韩道林把一个纸条递给了金钱宝 韩兄,这诗是你写的? 咋了?金兄,这就不能是我写的? 当然不是了,韩兄,你这诗写的太好了,他们和你一比就是一坨,我现在才知道真正的大神居然在我身前。 韩道林推着金钱宝说: 金兄,你上去把这首诗写了,就说是你自己所做。 韩兄,这是为何呀?明明是你做的,你上去不就行了吗? 金兄,我这个人不太爱出风头,除非迫不得已,更何况你我兄弟,不分你我,我的就是你的,去吧。 金钱宝朝着那中央台去,对众人说道:诸位,在下有一首诗,想请诸位品鉴。 拿着笔写下了 夜雨 晚风吹树梢 雷雨落窗来 雨洒落诗章 卯时雨停滞 写完的金钱宝到了秦木面前,悄悄的比起中指。 秦木脸色低沉,看着金钱宝,犹如杀人之父,尽显狠辣,但他也没办法,那厮的水平远远超过了他。 林雅茹拿着这首诗,研读了起来。 好诗,确实是好诗,金兄,这真的是你所做? 金钱宝被林雅茹这一问,心里有点虚,苦涩的看着林雅茹 林小姐,这确实是在下所做。 金兄,有如此才华,小女子佩服,有时间,我们得好好切磋。 林小姐,切磋不敢,在下只是灵机一动,偶尔能写出这么好的诗罢了,要想再写出来,恐怕就难了。 书院众人撇了撇嘴: 金钱宝,你啥水平我们不知道?,就你还能做出这样的诗? 得了吧,还是杀了我算了,但他们也没有证据,也无法指认,就算有证据指向,他们也不会说,毕竟别的书院都骑到我们头上了,这咋能忍? 陆清婉美眸一瞥,轻声嘀咕: 看着长相平平,没想到文采居然如此出众。 韩道林看着被追捧的金钱宝,打脸算完成了,他并没有在此逗留,走出了院落,离开了林府。 马路边上有一辆马车,在车上坐着一个娇小而看不出男女的车夫,近一看,这居然是假扮车夫的灵儿。 韩道林招手呼唤假扮车夫的灵儿过来,车径直的驶了过来。 车夫,去云雅书院多少文钱? 假冒的灵儿没有出声,竖起了五根手指。 韩道林给了五文钱,走上了马车,随着假冒车夫的灵儿一鞭子下去,马车缓慢的走动了。 到现在,也没有识别灵儿的身份,也没看出来,这不是去往学院的方向,而是通往醉仙楼的方向。 马车停了下来,掀开门帘,韩道林发现不对劲了,前车赶路的车夫也不见了,四周的环境也不是书院,而是醉仙楼,他意识到自己好像陷入了到了某人的布局中。 走下马车,看着前面的醉仙楼,由于是白天,醉仙楼里面空空荡荡的,只有一些打杂的下人。 二十五 花魁诱惑 韩道林刚踏进醉仙楼,就有一个灰色破旧衣服的小厮跑了过来。 公子,我家小姐有请。 做出防备意识的韩道林,警惕小厮,又观察了四周环境。 你家小姐是何人?为什么把我引来此处? 公子见了我家小姐,自然就知道了。说着小厮引着韩道林往三楼走去。 跟在小厮后面的韩道林,更加谨慎的戒备周围,他已经猜到是何人,醉仙楼,又在三楼,还是此地主人那只有一个人 金玉媚。 上次在醉仙楼也是如此,故意让甲舍学子作诗,好像在寻找着什么? 公子到了,前面就是我家小姐的闺房,小人不方便前往,您直走,尽头的最后一间便是。 韩道林盯着前面的房间,他倒要看看这金玉媚想干嘛,用手推开了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里气雾缭绕,水滴声嗒滴嗒滴的响,前面的屏风有这个人影,那人影显露出了婀娜多姿的身材,小手划着水桶里的水,水从那妖娆的身姿流下。 韩道林盯着那屏风,左手挥了挥雾气。 这时屏风传来的少女的声音: 韩公子,你这是要偷看奴家洗澡啊,对奴家有非分之想啊。 金姑娘,有屏风挡着,我想我看不到什么吧,还有,你引我来此地,有何事? 哦,看不到什么吗?说着金玉媚玉手一挥,屏风直接挪开了一丈远,两者眼神相交。 韩道林用手遮住了眼睛,后退了几步,戒备着金玉媚。 金小姐你这是在干嘛,在下不是这样的人,请您自重。 自重? 公子想让奴家怎么自重?难道想让奴家在床上自重吗?公子你好坏哦。 金玉媚跳出木桶,拿上了木架的内衣,穿了上去,走到了韩道林身前紧贴着,用玉手抚摸着韩道林的脸庞,吹了一口气, 韩公子,你可是要奴家好找啊。 韩道林听到要找他,他有点疑惑,他好像和金玉媚也没有什么交情,甚至都没见过,也没说过话。 金姑娘,找韩某有啥事?韩某好像没有和金姑娘有任何交集,甚至都不认识。 韩公子不认识奴家,但是奴家可认识韩公子啊,奴家日日闲读公子的诗书。 金姑娘说什么?韩某没听明白,韩某刚来此地,也未曾做过啥诗,怎么能让姑娘日日闲读? 金玉媚从内衣里,掏出了一张经过多次褶皱的纸张,纸张边上的折痕,有着工整的字迹。 韩公子谦虚了,你看这首诗是公子所作吧,要不要我读给孔子听? 思故 寒夜窗前明月照 抬头望月思故人 离乡三载思乡情 待我名成归乡来 韩公子,我读这首诗,没有错吧?奴家可是很崇拜公子哦 韩道林老脸一红心想,这花魁不会是看上我的诗,连我人一并打包带走吧? 金姑娘说什么?我听不懂,韩某哪有这能耐,能做出此诗?一定是某个大诗人所作,姑娘莫要开玩笑了。 大诗人吗?韩公子,奴家可是打听过了,这首诗可是从云雅书院流出的。 金姑娘说笑了,出自书院,难道就是我所做吗?也有可能是某个学子或教习所作。 看来公子不见棺材不流泪,奴家还差人特意打听过,这首诗就是从你刚踏入学院那一天流出的,奴家让灵儿打听了书院所有教习,他们都没有做过此诗。 金姑娘不是教习所出,那一定是某个天才学子,韩某断断,没有如此才能。 韩公子还不死心?公子,记得你第一次来醉仙楼的时候,奴家可是让甲舍的所有人都来做个诗,只有三个人没写诗,其中就有公子你啊,而另外两个奴家非常之熟悉,一个是李婉儿,刁蛮霸道,公子你也懂,她可能吗?以及那南宫雪性情冷淡,更不可能了。 听到如此分析,韩道林心中卧槽!暴露了,脸上带有些许尴尬。 而且今天的诗会,奴家也了解一些内幕,云麓书院的秦木刁难甲舍学子,以诗来打败了众多学子,但是最终被一个叫做金钱宝的学子,用一首雨夜诗来打败,你猜猜那学子,这首诗真的是他做的吗?他来醉仙楼的时候,可没这水平啊,韩公子。 韩道林心里破大防,我靠,这妖女咋啥都知道,说好的低调呢?不行,死不承认。 哈哈,金姑娘,你这一分析,真的是在讲一个童话故事,如果真是韩某,韩某为什么不直接来,而是用他人来代替? 韩公子啊,还想挣扎呢,我可了解过公子你的为人处事,就两个字,低调。 韩道林感觉自己老底被揭了,在这妖女面前,感觉自己就是被脱光的小丑。 金姑娘,这两首诗都是在下所作,那姑娘你费尽心思,到底是想咋样? 我想咋样?我可是很仰慕韩公子你的,难道公子你不想对我做什么吗?说着金玉媚双手抱着韩道林的手臂。 金姑娘,男女授受不亲,请你自重。 韩公子说什么胡话呢?奴家可是韩公子的人,正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难道公子不想和奴家做那蝇营苟且之事? 韩道林见此情况,连忙推开金玉媚,转身迈的门槛去。 哎呀,韩公子好粗暴,直接把奴家给推开了。 金玉媚望着逃离的韩道林。 韩公子你是逃不掉的,下面都是我的人。 说完,用血气挥手把门给关住了,一个飞身直接来到了韩道林面前,抬手就想把韩道林给拿下。 韩道林躲开了金玉媚的手,看着窗外,抬脚飞扑过去。 公子不要逃了,就从了奴家吧。 金玉媚体内的血气急速的运转,周围的长布飞向了韩道林,挡在了窗前,玉手点了韩道林的穴脉,让他不能走动。 公子你倒是走啊,怎么不走了呢? 金玉媚,手一扯,将韩道林拉到了床上。 公子啊,奴家可是很想你的。说着扒开了韩道林身上的衣服,玉手触摸着韩道林的身体,从上往下滑。 不行,再这样,老子可要失身了,韩道林将身上的血气全部转换成文气,强行挣开了束缚,双手推开了金玉媚,一个侧身来到了窗前。 金姑娘,强扭的瓜不甜,在下告辞了。 韩道林纵身一跃,跳了下去,沿着石路离开了醉仙楼。 二十六新生大比 金玉媚站在窗前,眺望着远处狼狈不堪的韩道林,舔了舔舌头。 院落内韩道林气喘吁吁的躺在了床上,脸色微红,回想着金玉媚,对他的所作行为,实在太过于羞愧,差点就失了身。 这妖女实在太可怕了,再留在那里,肯定会被吃干抹净,以后得离这妖女远点,尽量不靠近醉仙楼。 不过明天又是新生大比,得早做准备,虽然低调,但是也要分场合,越高的名次,学院对你的栽培就会越大,往后接触更高的舞台也是非常容易,而且新生大比,听说是有奖励的,但具体是什么就不得而知。 清晨 一缕阳光照射在屋顶,韩道林睁开双眼,从屋顶一跃而上。 经过一晚上的修炼,我九品中品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加上双道给我带来的加持,我的真实战力应该来到了文道第八品,如果面对的是血气修炼者的话,我的战力应该也只有九品巅峰。 武科要争甲上的话,我的对手只有一个,南宫雪,但我另外几科有三科拿到了甲上,就没有必要再争武科甲上,照样是甲上甲,不过这都是我的幻想,云雅书院人才济济,要争个第一,确实没有这么简单。 咚咚咚的声音,学院上学的钟响了。 甲舍 喧杂的噪音,充斥着整个教舍,学子脸上充满了对名次的向往的神情。 韩道林,踏进了甲舍的门槛,走向了自己的书桌坐下,听着他们对新生大比的向往。 林兄,你对这次新生大比可有信心拿到好名次? 宴瑞兄,想拿好名次,那可不容易啊,咱们甲舍可是卧虎藏龙。 你谦虚了,林兄论境界你已经达到了半步八品,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采更不逊色于任何学子。 林兄,宴瑞兄,以我看来,要想拿到最好名次,你得先过那关。金钱宝跟二人说道,眼神又眺望着南宫雪。 两个人听完,叹了口气,南宫雪对他们来说确实是一座大山,难以攀登,死死地堵住了甲舍众人的希望,没办法,论文采,她强,论武力值,二个人加起来都打不过她,光这两项,就占了新生大比的武科,射科以及文科,这样的极大的碾压优势,让他们只能望其而背。 两个人缓过神,对着金钱宝说道: 金兄,昨天那首诗不是你做的吧? 两位仁兄在胡说什么?那首诗不是我所作,还有谁?还有你可有证据证明这首诗不是我所写。 林云鄙视道: 你啥文采?老子我不知道?,就那次在醉仙楼,你写的那可叫惨不忍睹,被嘲笑的比老子还多。 对呀,林兄说的不错,你就告诉我们到底是谁所做?我们又不怪你,都是为书院争光,就算不是你所做,那又咋滴,我们甲舍同气连枝,只要我们不说,谁能又知道? 金钱宝被这二人的左右攻势搞得狼狈不堪,直接说漏了嘴。 那可不行,我答应过我兄弟,不能出卖他,否则我就不道德了。 整个甲舍都听到了,金钱宝的话,全都凝望着他,那炽热的眼神,就好像要吃了他似的。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的金钱宝,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坐回到了座位上,尴尬的朝了韩道林瞥了瞥眼。 韩道林内心,不是兄弟啊,几句话就把我卖了?早知道我就不多管闲事了。 狠厉的眼神注视着,金钱宝感受到了韩道林的凝视,两人打起了精神密码,放心,韩兄,我不会出卖你的,就算我死,也不会让这群人得逞。 我相信金兄说的话,但你要挺得住啊,不要被他们的话所迷惑了。 八卦之心燃起的李婉儿,迈着玉腿跑向了金钱宝。 金钱宝,本郡主命令你,快说出那个人是谁,饶你不死之罪。 金钱宝撇了撇嘴,对这样的威胁不屑一顾。 郡主我可是书院学子,朝廷可奈何不了我 ,而且我可没犯任何罪呀。 见状,威胁不成,李婉儿小虎牙一露 金兄,你就行行好嘛,告诉妹妹我好不好? 金钱宝眼神看向窗外,并不理会李婉儿的撒娇。 余莲走进了甲舍,把书籍放到了教习桌上,看着众人。 甲舍的学子看到余莲进来,默默地回到了自己的书桌上,安静的看着余莲。 韩道林与余莲的目光相对,想起了在水潭所发生的事情,两者脸上都透着红润的羞涩。 余莲恢复神情。 诸位学子,新生大比今天就要开始了, 我来宣布一下今天比试的规则,我们的比试共进行二天,第一天在演武场进行射与武科的比试。 武科的比武很简单,抽签两两一组,谁站到最后,谁就是武科甲上。 射科以单人为一组,学子一共有十支箭,将十支箭射完,分数最高者甲上,分数上的评判,圈正中心为十分,圈二为九分,圈三为八分,圈四为七分,圈五为六分,到最后的圈一,也是最大圈为两分,脱靶者为一分,如果有同样选手得满分,再进行一次高难度升级,选出甲上。 武科上午开始比试,射科为下午开始比试。 宴瑞举着手。 宴瑞学子有什么问题你一说,本教习一一为你解答。 余教习,那我们拿到好名次,应该也有相对应的奖励吧。 余莲解释道说道: 奖励肯定是有的,而且还很丰富,我们这届的新生大比甲上甲的奖励, 去功法楼顶层挑一本任意的顶尖功法,那里存放着三品至二品顶尖文道强者耗费毕生心血创造的功法,每一部功法威力之强,名震天下,以及一柄用万年寒铁打造的神兵利器寒天剑。 甲上,也有去功法楼挑顶尖功法的资格,并奖励一柄千年玄铁所打造的剑,还有甲级只有挑选顶尖功法的资格并没有获得剑的资格,而甲级以下,去六层挑选功法,并奖励百年寒铁所打造的剑。 听到奖励,甲舍众人沸腾。 金钱宝激动地朝着韩道林说: 韩兄,你听到了吗?甲上甲不仅能去顶尖阁楼挑选功法,而且最重要的是奖励那万年寒铁所打造的寒天剑。 二十七演武场武科 韩道林听到余莲这么说,他也非常的心动,毕竟那是一柄神兵利剑。 顶尖功法还好说,虽然也能极大增强他的实力,但是相比于那柄神兵利器,这就是小巫见大巫,一柄神剑对于一个修炼者的加持是非常之大的。 天地灵兵都有带着自己特殊的属性,而寒冰剑一剑既出,冰封天地,是一个极为强大的群控杀招,不仅如此,寒冰剑还是神兵榜排名九十二的神兵利器,世间最强大的百强兵器之一啊,试问谁不会心动? 他决定了,在文武双道不暴露情况下,他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拿到这次甲上甲,毕竟他的特殊性,而且还拥有无尽的意境,修炼速度往后会非常之快,每突破境界的时候使用意境之力,他的天赋修炼速度就会得到一个质的变化,只要他不死,文武双圣都有可能,一旦他文武双道的事情泄露,再加上他以极快的速度突破境界,难免会有人的怀疑,他背后可是没有势力的,就普通人一个,而且还有一个老娘在老家,也有可能连累到自己的母亲,能争取到是好事,但是如果暴露了双道修炼,那可就麻烦大了,寒天剑虽好,但是他并不想被研究。 众学子听明白了没有? 李婉儿对余莲说道: 余教习,我们都明白了,放心,甲上甲一定是我们甲舍。 对于甲舍能拿甲上甲,余莲并不感到意外,甲舍毕竟是学院最天骄的学舍,汇聚了文采,天赋最高的学子。 学子们,教习祝你们旗开得胜,走吧,我们去演武场会合。 演武场 韩道林环视周围,全是穿着统一服装的学子,中央耸立着四个比武台,武台的边上,是像阶梯一样的看坐,一层接着一层,将整个演武场包裹着,阶梯上有一个巨大的教习台平台,平台上站满了几个老人,定一看,正是教习以及院长他们。 余莲对着甲舍学子说道: 好了,不要东张西看,去领取自己的号码牌,等叫到号码牌的选手,直接上比武台就可以了。 韩道林往这一处凉亭走去,凉亭上有着两张书桌,书桌边上坐着两个教习一男一女,男的有点胖胖的,女的看起来像上了年纪,大约有六十多岁,但是这都是表面的,由于修炼的缘故,很多人看着只有三四十岁,甚至四五十岁,其实他们真实的年龄可能两百岁都有可能。 男的韩道林认识,正是功法楼教习陈志,女的则是他从来没见过的。 陈教习,早上好!韩道林又对着另一边的女教习说道: 教习早上好! 陈教习,我是来参加武科比试的,请问我的号码牌在哪里? 陈志拿着一个木箱,放到了韩道林面前。 韩学子,号码牌就在木箱里,你随机抽取一个即可。 韩道林把手伸进了木箱,用手搅了搅,拿了出来,一块圆形木牌,上面写着二十七号。 半炷香的功夫过后,所有的学子都抽完了号码牌。 金钱宝拍了拍韩道林。 韩兄,你看我抽到了六号,第一场一到八号就要上去了,你的呢? 金兄,在下的是二十七号,还没有这么早上场,在下是多第四轮。 韩兄,你运气挺好的,不用第一轮上场,那就没有这么紧张,可以适应适应,不过我们甲舍众人很多都都抽到了一起。 一号是南宫雪,九号则是林云在第二轮出场,而十一号则是李婉儿,十七号是张二柱,二十人号张三柱,三十九号是严从风,八十九号是宴瑞,其他的我就不说了,不过这些天才弟子,在第一阶段就没有一个会撞到一起。 韩道林想了想,好像按照这号码牌的排列,好像是没撞到,学院都是随机抽取,并没有刻意安排天才隔开,或许这就是天意吗,决赛,强者林立。 教习台传来声音。 安静。 随着话音的落下,整个演武场变得寂静。 诸位学子,欢迎参加新生大比,我是学院总教习谢晋,想必你们已经拿到了属于自己的号码牌,我就不多说这么多废话了,一号和二号来到一号比武台,三号和四号来到二号比武台,以此类推,开始比赛,请学子按照自己的号码,战上属于自己的比武台。 一号比武台,南宫雪那貌美的身姿矗立在那里,而他的对手是来自丙舍学子的。 丁舍男学子花痴说道:哇,南宫雪好美呀,不仅天赋好,实力还强,简直是我的梦中女神。 旁边的女学子: 哼!她南宫雪有什么好的?不就是天赋强了点,论美貌,本姑娘也和她不相上下,你们这群瞎了眼的东西,看不到本姑娘的美貌吗? 男性学子嘲讽道: 就你,也不照照镜子,还不相上下,我也呸,你也不看看你那五大三粗的样子,写个文章你还要抄我的。 被激怒的女学子,一脚踹了那个丁舍男学子,趴在他身上,使劲的用拳头打。 让你说本姑娘五大三粗,让你嘲笑我没学问,看我不打死你,有了新欢就忘了就忘了我这个青梅竹马,我呸,渣男。 书院男性学子,望着那丁舍男学子,脸肿成猪头的样子,感觉身体一凉,望着旁边的女学子,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而形成反差的就是李婉儿,她现在在场边呐喊着,雪姐加油,雪姐加油,那卖力的小手挥舞着,煞是可爱。 其他学舍的男性学子,看着可爱又卖力的李婉儿,心里酸溜溜的。 这就是传说中其他舍的女学子,长得美丽又可爱,温柔又善良,随后看向了自己本舍女学子,叹了口气,小声嘀咕,母老虎啊,母老虎啊,打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比武台上 南宫雪对着那丙舍学子说道: 这位学子,刀剑不长眼,请你赐教。 南宫雪抬手挥了剑,周围的风极速的凝聚,刹那间六道剑气,对准了丙舍学子, 咻的一声,剑气急速的朝着那学子而去。 丙舍学子,满头大汗而惊恐的喊道: 我投降,我投降。 话音落地,剑气戛然停止。 教习台丙舍教习,气急败坏的说道: 你这个懦夫,都没开打就投降,还有没有点男人的尊严? 旁边的其他教习,连忙拉着他,劝说道: 你也不用太苛责于那学子,你看那南宫雪不仅凝聚了六道剑气,御风剑诀达到了小成,修为更是来到了品八,打下去是没意义的。 二十八武科 韩道林凝望着下了擂台的南宫雪,他没想到这南宫雪直接凝练成了六道剑气,达到了小成境,在他看来,胜算会更低了,毕竟境界在那里摆着,哪怕拥有双道优势,境界差太大也难搞。 半炷香过去之后,第一轮的比试全部结束,甲舍的南宫雪,金钱宝,全部晋级第二阶段。 没过多久,第二轮就开始了,而林云的这次对手是丁舍学子,但林云一招就将对手给打出了武台,直接晋级。 另一边的李婉儿,他的对手来自于丙舍张元,又被誉为丙舍第一天才。 其他学舍的学子在台上看着,李婉儿。 好可惜呀,这么可爱小姑娘,他的对手竟然是丙舍张元。 是啊,张元的实力可来到了九品中期巅峰,要不是他入学晚,他也是甲舍。 韩道林听到这些人的言论,满脸问号,啥玩意儿?还可爱的小姑娘,你听听那是人话吗?这可是林婉儿,双云城的十大天才之一,一只手就能把张元锤爆的那种,还有那是李婉儿,你们不认识吗? 看来都被李婉儿那貌美可爱的形象给迷惑了,以为她只是个普通的小姑娘,韩道林看向张元,默哀了一下。 张元看着貌美的李婉儿,舔了舔舌头,露出猥琐的笑容。 小姑娘,还是赶快认输吧,你可打不过我。 张元时不时盯着李婉儿的胸口,咽了咽口水。 李婉儿感受到了张元眼神上的冒犯。 就你?还想让我认输,做梦,看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小姑娘别说大话,等一下哥哥我不小心触碰到你身体某个部位,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李婉儿听完勃然大怒,直接冲了过去,以极快的速度。 张元被这速度给震惊到了,但他还没来得及的反应,就被一脚踹飞。 张元痛到直接倒地,而李婉儿并没有放过他,直接拳头哐哐哐朝他脸上打,连投降都没喊出来。 台下的学子惊呼:?我知道那小姑娘是谁了,她是李婉儿,双云城的十大天骄之一。 众学子都没想到那娇小可爱的小女子,居然是一只母老虎。 李婉儿走下了比武台,台上躺着跟猪一样的张元,随着时间的推移,第二轮全部结束,林云也晋级了。 一炷香的时间又过去了,第三轮的比试已经全部结束,张二柱和张三住遇到的对手都不是很强,侥幸晋级了。 虽然二人都是同属甲舍,但毕竟是平民子弟,不像有家族撑腰的少爷与小姐,他们一出生就有人教导他们修行。 哪怕天赋没有这两人高,但经过长年累月的修行,境界要比他们高很多。 就好比金钱宝,他家里应该还不错,中品天赋,现在已经是九品中期,而这两兄弟,才来到学院,满打满算不足两个月,修为也才突破至九品初期,也就刚刚稳固而已。 这个世界修行越早,对自己的好处就越高,一旦错过了修炼的年龄,如果天赋不好的,就很难突破至九品,天赋好的那就例外,但会对自己后期所修炼会有影响。 这就是所谓的天赋不行,资源来凑,那些天赋不行的,资源没有的,那这辈子就无望成为修炼者。 第四轮的比试开始了,韩道林按着顺序走上了属于自己的比武台,他的对手不强,九品初期的丙舍学子,他只用了一招,就将他的对手直接挑下了台。 后面的时间,比赛依次进行,很快,第一阶段的比赛全部结束,宴瑞? 严从风,等人也顺利晋级第二阶段,经过第一阶段的淘汰。 新生学子只剩下五十人,甲舍原本的十八名学子,只有十五人晋级,丙舍原有四十学子,晋级的只有十九名,而丁舍原有四十名学子,晋级的只有十六名,从学子的晋级比例,可以看出甲舍的强大。 教习台上 诸位学子,武科第二阶段正式开始,请选手依次去陈教席那里抽取自己的号码。 很快,韩道林就领到了自己的号码牌,五十号最后一个,甲舍其他人抽到的号码分别是宴瑞六号,南宫雪三号,林云二十一号,李婉儿二十七号, 张二柱二十九号, 张三柱三十九号,金钱宝四十七,严从风四十九号 韩道林也没想到,他第二阶段的选手竟然是严从风,九品后期的对手。 而严从风听闻我抽到了五十号,也跑了过来。 韩兄,没想到我们会在第二阶段相遇,但我不会因同窗而放水,我会全力以赴,以表对你的尊敬。 严兄,不用这么客气,比赛场,拳头大才能笑到最后,让我们战个痛快吧。 好,韩兄爽快,那我们比赛场上见真章。 第二阶段第一轮的比赛开始了。 南宫雪率先的走到了比武台,而他的对手是一个丙舍学子,三两个回合,那丙甲弟子直接飞出了比武场。 另一边的宴瑞,使出入门的御风剑诀直接将对手给挑出了比武台。 很快第二阶段的第二轮也开始了,在这一阶段,有一名甲舍弟子直接输给了丁舍第一的郝林峰,至此,第二轮也结束了。 第三轮林云的对手在第二阶段用文气过度,导致无法再战,直接弃赛,而李婉儿的更为戏剧性,他的对手是同样来自于丙舍的学子,由于看到了李婉儿的残暴性,那位学子并不想成为猪头,直接就没去比武台,过了时间直接判胜。 而他们的教习更是气得七窍生烟,已经抑制不住自己手里的七匹狼,恨不得马上把他们吊起来锤。 而最为戏剧性的,是张二柱,由于实力过低,而他的对手又比较强大,但他并没有放弃,死死地跟对手纠缠,但是最后棋差一招,被对手的御风剑诀给击飞倒台,遗憾无缘第三阶段。 第四轮的张三柱就比较幸运,他遇到的对手仅仅是刚突破九品,还没来及的稳固,而张二柱,他的境界已经彻底稳固,在经过十几个回合之后,将对手活活文气耗尽,一掌将其推离比武台。 二十九 同窗对决 二阶段第五轮开始了 韩道林与严从风互相对视,双方都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比武台 韩兄,接下来严某可不会放水,你可要当心了。 比武只有胜负,没有情义,请吧严兄。 严从风把他刀鞘里的刀拔了出来,刀尖对着韩道林。 韩兄,你可要接好我的刀,我来了。 严从风往地上一蹬,跳了起来,举的刀从空中砍向了韩道林。 叮的一声,刀剑相撞,产生出了丝丝火花,韩道林弹开了刀刃跳出了刀的攻击范围,绕到后面,施展了御风剑诀,五道剑气,猛的朝着严从风袭来。 严从风把刀举了起来,挥出了一个巨大的刀气,斩向了五道剑气,轰的一声,剑气和刀气相撞,形成了冲击波,使得离比武台较近的学子倒飞了出去。 谢晋在教习台,见此情况,一个缩地成寸,来到了比武台边上,抬手一挥,一个巨大的防护罩笼罩着比武台。 严从风捂的胸口,他被那冲击波震了一下,胸口有点微微作痛,嘴角有点咯血。 韩兄,没想到你深藏不露,九品中期就能和我一个九品后期的打得如此激烈。 严兄,你过誉了。 说着韩道林不会给严从风喘息的机会,提着剑急速的冲过去,当当当,刀剑的碰撞声,须臾之间碰撞了将近十几个回合,严从风有点力不从心,他的体力和文气都消耗过度,反观韩道林,面不红,心不跳,应对的游刃有余。 严兄,接下来你可要当心。 韩道林将所有的血气凝练成文气,施展的御风剑诀,凝练出第六道剑气。 望着那六道剑气,严从风面色凝重,他没想到韩道林将这一剑诀练到了小成境界。 不过是他想错了,韩道林只是文气多罢了,强行凝练的而已。 抬手挥,六道剑组成一个剑阵极速的俯冲,朝着严从风猛烈的袭来。 严从风抬手将第一道剑气砍碎之后,第二道剑气又将他的左胳膊划伤,抬起受伤的胳膊,挡住了第三、第四、第五道剑气。 在第六道剑气他已经没有任何文气去阻挡了。 我认输,说完严从风走下了比武台,眼神有点落寞,他没想到甲舍会有,韩道林这个老六的存在。 观战台上的南宫雪,眼眸一瞟,他也没想到韩道林,直接将严从风给击败了,以中品伐后期,确实给她来一点小震撼,不过她不认为韩道林能战胜自己。 到了这里,第二阶段已经全部结束了,甲舍有宴瑞,金钱宝,南宫雅,李婉儿,韩道林,张三柱,林云。这些人全部晋级第三阶段。 教习台上 恭喜你们,来到了第三阶段,而这个第三阶段的规则很简单,就是擂台赛,分别四个擂台,有三个擂台六人,其中的一个擂台七人,合计人数二十五,正是晋级的人数,最后的擂主只有两个人,四个擂台就是八个人,也是最后的八强赛。 一到七号,分别是第一擂台,八至十三第二擂台,十四到十九擂台,二十到二十五擂台。 很快二十五人领到了自己的号码,韩道林的则是二号,南宫雪的是七号,李婉儿和林云分别是八到十号,第三擂台最为残酷,足足有三名甲舍学子分别是宴瑞,金钱宝 ,张三柱,最后的擂台全是丙,丁舍的学子。 结果出来之后,丙丁两舍的弟子直接联起手,想将甲舍的学子全部淘汰,而见此情形甲舍学子也联合起来共同对敌。 比武台上,南宫雪和韩道林站在一起望着联合起来的五人。 南宫雪率先的以六道剑气同时砸向了五人,面对的六道剑气,五名学子并没有慌乱,以人多的优势,逐一将剑气抵挡。 韩道林趁着他们抵挡剑气的片刻,迂回的绕到了他们的背后,使用的剑柄从背后将其击倒在地,一脚回旋踢,将他踢出了舞台。 四名学子注意到了绕后的韩道林,他们使用了背靠背的战术,同时两面御敌,面向韩道林的两名学子,他们举着刀劈出了五道刀气,面对那刀气的袭来,韩道林一脚退到了十丈远之外,一个左闪身,躲开了刀气。 正面的南宫雪,将另外两名学子打得节节败退,韩道林见此情况,摆脱了与他纠缠的那两名学子,来到正面帮南宫雪,直接将那两名学子淘汰。 看了自己的队友,一个一个被韩道林与南宫雪淘汰,顿时阵脚大乱,不顾一切的冲了上去,与之拼命。 看着送分的两人,韩道林与南宫雪举着剑,十二道剑气漂浮在空中,砰的一声响,瞬间两人倒地。 另一个比武台上 李婉儿与林云气喘吁吁的瘫坐在地上,望着晕厥的那四名学子,深吸一口气,松懈了下来,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以二对四,终于啃下了这块硬骨头, 第三个比武台就没有这么幸运了,他们虽然将对手击出了场外。 但是晋级的只有两个人,金钱宝,宴瑞,张三柱,你看我,我看你,都时刻防备着对方。 在这紧张的一刻,宴瑞率先动手,朝着张三柱猛攻而来,张三柱虽然有防备,但奈何境界差距太大,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 实在没办法,就直接举手投降了,同属同窗,没必要争的你死我活,而且他也打不过那两个。 第四个比武台,由于没有甲舍的学员,他口下们并没有结盟,而是同舍之间的联合,由丙舍第一的张元直接被李婉儿暴打淘汰了,而丁舍的战力还保持完整,没过多会儿,就分出了胜负,晋级的是丁舍第一的郝林峰,以及丁舍安海, 随着第四个比武台的胜负分了出来,到此第三阶段已经全部结束,诞生了八强分别是,南宫雪,韩道林,李婉儿,宴瑞,林云,郝林峰,安海。 教习台上 谢晋看着八人说道: 恭喜你们晋级武科八强,到这里,你们全部是甲级,但你们要想拿甲上,必须获得冠军才可以,来,开始你们的抽签吧。 三十 决出决赛 韩道林拿到了自己的号码牌七号,而其他分别是,南宫雪二号,郝林峰一号,金钱宝四号,宴瑞三号,安海八号,林云五号,李婉儿六号。 比武台上 安海提着一柄长戟,枪尖指着对面的韩道林。 韩兄,虽然我们境界相当,但你战力极为强大,能以中期打后期,我很期待你的越级挑战。 韩道林握着长剑,注视着安海。 安兄过奖了,能打赢严从风,只不过是侥幸罢了。 韩兄,你说的话我可不信,我只相信我手里的长戟,吃我一枪。 安海挥舞的长戟,长枪破开空气的声音,震耳欲聋,韩道林一剑挡住了长戟,又以一脚,踢开了长戟,绕到了安海背后。 安海注意到了韩道林的动作,把长戟调转枪头往后刺,格挡住了刺向他的剑。 韩道林见自己的谋划失败了,跳出了长戟的攻击范围,他也没想到安海还真的有点东西,一手长戟舞的还真溜,不过也就那样了,韩道林开始认真了,直接将体内的所有血气转换成文气,用着肉身近战,猛冲了过去。 见此情况,安海急速的拉开了距离,他的长戟长度又长,又过于笨重,近身贴战的话,他肯定吃亏。 韩道林轻蔑一笑,猛踩地面,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须臾之间便靠近了安海,一剑挑到了长戟手柄,左腿踢到了安海的腹部。 腹部所传来的痛感,直接让安海手上的长戟,脱落在地。 没有长戟的安海,战力直接骤降,没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举着手直接认输了,结束了这场战斗,韩道林直接晋升四强。 另一边传来激烈的打斗声。 林云把剑插在地上,气喘吁吁的看着林婉儿,他们已经经过了上百个回合的战斗,但并没有分出胜负,两人的境界相当,都达到了九品巅峰。 痛快,林兄,你真的很强,比我遇到的所有对手都强。 凤婉郡主过奖了,你也很强,也是我在新生大比遇到过的最强的一名学子。 两人互看都很难拿下彼此,毕竟境界相当,拼的就是谁最后的文气耗光,谁的功法更胜一筹? 砰砰,比武台里面发出了剑碰撞的嘶鸣声,两人又扭打了在一起。 林兄,一招分胜负,说完从容动用了最后的底牌,六道剑气漂浮在她周围, 那六道剑气含蕴着阵阵火焰。 林兄,可接好了,这六道剑气可是蕴含着我本命神通。 林云凝重的看着那六道火红色的剑气,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本命神通。 教习台上 叶忠林说道: 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动用了本命神通,而且小小年纪就学会了融会贯通,将神通藏于剑气,利用剑招之威能,发挥神通的最大化,此女悟性极好,而且短时间又将御风剑诀达到小成境 ,李天明这小子有一个好孙女 ,未来可期呀。 陈志有点羡慕的说道: 是啊,本命神通啊,只存在于那种特殊体质,我看那凤凰郡主,神通带火,应该是火属性的体质,但并不清楚具体是哪种圣体或者是王体。 祭出神通的李婉儿,三两下功夫就直接将凌云击倒在地,拿到了通往四强的门票。 韩道林羡慕的看着李婉儿,天赋不仅好,还带有火属性的体质,这李婉儿未来可不简单了,而且背靠镇西侯府,有着强大的保障力,拥有足够的生存时间使她强大。 另外的两场比武也已经全部结束。 南宫雪以压倒之姿,战胜了郝林峰晋级到了四强。 宴瑞与金钱宝他们的战斗也很惨烈,最终双人拼光了文气,但在身体素质上金钱宝要胜过宴瑞这种文弱书生,宴瑞遗憾惜败,至此四强诞生,最终经过抽签产生了对决,南宫雪打金钱宝,韩道林打李婉儿。 比赛刚开始金钱宝站到了比武台,直接宣布认输,放弃争夺决赛的资格,没办法,九品中期打八品初期,那简直吊起来打,金钱宝不想上去挨揍,只能弃赛。 看到金钱宝直接认输,李婉儿对着比武台上的韩道林说道: 韩兄不如直接投降,免得挨打,你只有九品中期,而我已经达到了九品巅峰,差距非常的大,没有意义打下去。 凤凰郡主,没尝试过,怎么会知道输?而且我并不认为我会输。 南宫婉撇撇嘴: 不见棺材不掉泪,看本郡主不把你牙给打出来。 李婉儿一上来就直接神通加剑气,哐哐一顿砸向了韩道林。 凭着灵活的身法,韩道林一次又一次躲开了剑气的攻击。 韩兄,怎么,你只会躲吗?这样可赢不了我,等你文气耗光了,还有什么力气可以走?我们的境界可是差距在这里的,文气也会有一定的差距。 躲?凤凰郡主你想错了,在下只不过是想找出你的破绽。 李婉儿不屑的说道: 找出我的破绽,就算你找出来又能咋滴?实力摆在这里,还是认命吧,否则被我揍到鼻青脸肿,那可就不要怪我了。 韩道林在李婉儿的不屑中,一次次看清她的动作,并找出了破绽,提着剑绕到她身后,将剑柄对着她的后腰,打了上去。 李婉儿看着剑柄,离她越来越近,她纵跃一跳,跳出了剑柄的攻击范围,抬手间又打了几道神通剑气。 剑气的袭来,并没有令韩道林慌张,他抬手一挥,十二道剑气相撞,轰的一声,周围比武台被剑气震到,地面有点裂开。 剑气炸开的刹那间,韩道林趁着剑气炸开的余威,一剑刺向了李婉儿,面对韩道林的来袭,李婉儿有点反应不过来,连忙用剑气护住前方,噗嗤一声,李婉儿嘴角微微渗血。 很好,韩兄,我收回刚才的话,你确实很强,那我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李婉儿再次抬着剑,剑手一挥,一个火凤凰出现在空中。 韩兄可小心了,我这招本命神通,威力可是很强的,接招吧。 嗷的一声,火凤凰急速的扑向了韩道林。 韩道林凝重的看着那火凤,他不能再留手了,再留手就得输了,举的剑,将体内的所有文气,都汇聚成了剑气。 三十一认输 十二道剑气漂浮在空中,面对的那凶狠的火凤,丝毫没有落下下风,甚至有隐约的压倒它的气势。 教习台上。 陈志惊讶地瞪了大眼睛,用手一遍一遍的数,确定是十二道剑气。 这韩道林,居然用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将这御风剑诀练至小成巅峰,这悟性,简你是大才。 余莲望着韩道林骄傲的说道: 韩学子,接触御风剑诀,不足一月有余,就将这剑诀练至小成巅峰,这悟性确实是我们学院有史来最强的,哪怕南宫雪也不过将之推至六道剑气罢了。 叶忠林神秘的说道: 他不仅如此,而且在没有修行的时候就领悟了意境之力,他的文采也是非常之卓绝的,我学院从来就没有像他这样的学子,以意境之力,强踏九品,成为学院有史以来第一个以意境之力踏入文道,又是史上第一个没有修为领悟意境之力的学子。 众教习,听到韩道林在没有修行的时候就领悟了意境之力,直接被震惊了三观。 谢晋看着韩道林犹如宝贝一样。 院长,你说的是真的,那臭小子真的是领悟了意境,你没有碰老小子我吧? 切,我会骗你,咱们多少年的朋友?我像是会骗你的吗?听到韩有林这么说,好像确实没有怎么骗过他,而且也没有必要。 叶忠林凝望着韩道林,叹口气说道: 那小子确实天才,不过他的天赋真的很差,一个没有修炼天赋的凡体,哪怕用了意境之力,也不过是下品根骨罢了。 听到韩道林是凡体,谢晋从原本的惊喜,变成了更震惊。 而余莲听到韩道林是凡体,也诧异的震惊,片刻从震惊到惋惜,怜悯地看着远处的韩道林,自从被韩道林看光摸光之后,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有的爱意的浓缩在里面。 众教习听闻也是很惋惜,心里呐喊,真是天妒英才啊。 叶忠林继续说道: 韩道林这小子,如果还能再领悟出一种意境,那么他未来将会很顺畅,到了后面的境界,光靠天赋就不行了,最重要的还是领悟,往往那些天才就是因为领悟性极差,哪怕天赋再好,修行速度再快,领悟不出突破所需的东西,一切都是白搭。 众人听到院长所讲,纷纷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摇头。 意境之力哪有这么好领悟,他们这些教习,连意境的门槛边都没摸过,哪怕韩道林再怎么天才,也不可能在百年之内再领悟意境,领悟意境,感悟天地大道,哪怕是那些顶尖强者,武圣和儒圣,也不过两三种意境吧,而他们花费的时间接近千年。 拉回思绪,比武台上 韩道林与李婉儿互相对峙,李婉儿被韩道林身后的十二道剑气给震惊了,她没想到韩道林将这一剑诀推至小成巅峰。 韩兄,你隐藏的好深啊,把我都骗了过去,没想到你是整个甲舍中隐藏最深的。 凤凰郡主过奖了,在下只不过恰巧顿悟了罢了,才将这一剑诀推至小城巅峰。 是不是凑巧?本郡主一试便知。说完李婉儿。跟着火凤冲向了韩道林。 来的正好,我也想试试所谓的天才,到底能不能扛住我这一剑? 火凤与剑气相撞,砰的一声,整个比武台瞬间炸开,烟雾弥漫,咻的一声,两个身影从迷雾中跳起来了,身影互相看向对方又急促的冲向对方 ,砰砰两剑相撞就这样来回了十几个回合,打得非常焦灼。 韩道林用剑当着拐杖,气喘吁吁的看着对方,由于消耗过大,韩道林几乎没有什么文气了。 另一边的李婉儿也是如此,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了,大口的呼吸着空气。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韩道林拖着疲惫的身躯,拿着剑,踏着诡异的步伐,冲向了李婉儿。 李婉儿也不怂,迎了上去,两剑相撞,由于韩道林是文武双修,身体素质要远远超过李婉儿,李婉儿刚迎了上去,就被韩道林直接将剑打在地上,用另一手抱住李婉儿,将剑架在她的脖子上。 凤婉公主,你输了。 李婉儿红着脸,看向了韩道林抱他的那只手,大喊我输了,然后反手一巴掌打上了。 韩道林,你敢占本郡主的便宜?看我不打死你这淫贼。 凤凰郡主,这都是误会啊,在下不是有意的。 韩道林的手确实很诚实,现在他的手还意犹未尽,看着李婉儿那绝美的身影。 不过现实把韩道林拉回来了,他要想拿武科第一,现在已经非常难,一个九品巅峰的李婉儿,就非常难搞,而且与李婉儿中的战斗,消耗了他的所有文气,身体也遭到了重创,需要恢复。 南宫雪可不是李婉儿,她可是八品,相当于五六个李婉儿。 现在上去打,必输无疑,哪怕巅峰,他单靠文气也很难赢,除非将所有文气转化成血气,他才有一战之格,不过这一来就会暴露他双修的真相。 这可不划算,所以他做了一个决定,认输,养精蓄锐,准备射科拿到甲上,在这一科目上。 他有巨大优势,由于双修对他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优势,他的身体素质已经来到了,九品后期巅峰,差一步就能达到九品巅峰,对于文修的南宫雪,她的身体素质最强也不过九品中期巅峰。 所以他没有必要冒着重伤的风险去争夺一个未知数,养精蓄锐,稳稳拿下射科才是他最重要的,经过这一战,他也认识了自己真实的战力, 碰上八品初期,他只能逃跑,除非他暴露双道的情况下,才有与之一战。 三十二射科 韩道林用剑搀扶着一步一步走下比武台,朝着教习台去。 总教习,我决赛认输。 谢晋严谨的说道: 韩学子,你可想好了?你认输,就意味着你失去了武科甲上。 总教习,就算我上去也赢不了,我的文气耗尽,而且受到了一定的身体伤害,上去再弄一身伤,接下来的比试就不好争夺,甲上。 谢晋望着用剑搀扶的韩道林,用神识查看他身体的情况。 不错,韩学子有勇有谋,你上去确实赢不了,还给你后面的科目带来,一定程度的影响,你的决定是正确的。 谢晋运用着文气对台下众人,大声说道: 由于韩学子重伤,消耗文气过度,他自认不敌,自动认输,我宣布南宫雪为这一届的武科甲上。 诸位学子到这里武科就结束了,下午就是射科开始比试,好好回去休息。 韩道林回到小院中,盘膝坐地,吸收着来自天地元气的滋养,慢慢修复所损耗的身体。 砰的一声,窗和门微微颤动,韩道林睁开双眼,活动的筋骨,感受到了体内充盈的文气以及血气。 经过与李婉儿这场战斗,我体内的文气更加充盈凝练,修为也得到了一定的加强,战斗果然是最能使人进步的,特别是那些生死之战,将死度之于外,激发身体的潜能。 韩道林看向水池旁边的一个圆形玉雕,周围排列着各种字,太阳照射在它表面的西边,反射出了一个长条状的指针,指针指的一个未字,没错,这是个日晷。 这么快都到下午了,得去演武场参加射科,否则来不及了。 演武场。 韩道林刚踏进去,走到了那四个比武台,比武台的周围空落落的,一个人都没有,不过比武台的远处,一个巨大的操场,时不时传来嘈杂的声音,望过去操场长和宽足足有千丈之大。 操场的尽头,有教习指挥着雇佣的青壮男子,拿着靶标插在土里固定好,边上还有学子,帮忙整理着弓箭拿到靶标相反的远端,操场周围,被大树包裹着。 韩道林走进操场,眺望甲舍的休息棚,休息棚不大,大约有十丈之宽,里面有水,桌子,可供休息。 来到休息棚,余莲坐在桌子上,拿着陶壶做的茶杯,茶杯里的水冒着腾腾热气,茶水里有着几片青色的叶子。 余莲看到甲舍的十八人都来齐了,放下手中的茶杯,站了起来。 诸位学子,比赛的规则本教习已经跟你们讲过了,本教习就不细说,接下来讲的是弓,这对你们很重要,你们可要仔细的听着。 金钱宝有点疑惑对着余莲说道: 余教习,弓有什么好讲的?我们比试的弓弩,不就是普通家用狩猎的弓吗?难道有什么不一样? 余莲从旁边拿出了一个铁制的弓弩,弓弩上有着精美的雕刻,弓弦上系的是千年寒丝,拿在手里还散发出阵阵寒气。 诸位学子,你看我手上的这个弓弩,就是比试用的弓,你们可以试着拿拿看,它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张二柱,盯着余莲手上的弓弩,跃跃欲试。 余莲将弓弩递给了张二柱嘱咐道: 张学子,你可要小心了呢,不小心砸到脚,那可就不好了。 没事余教习,一个弓弩而已,应该没这么重,以前在下在家中也去狩猎过,也用过弓弩,对它还是很熟悉的。 余莲神秘的笑了一下,把弓弩递给了张二柱,看着弓弩张二柱,用单手接过去,而此时的余莲并没有松手。 张学子,我再跟你说一遍,这弓很重的,你确定你准备好拿住了吗? 听到余莲这么说,张二柱有点疑惑,不就是一张弓吗?有这么重吗? 由于余莲也拿着弓,弓上的所有重量都是由余莲承担,张二柱并没有感觉到弓上的重量。 余教习,学生准备好了,请您松手吧。 在余莲松手的那一瞬间,弓弩瞬间的重重砸在地上,这可把张二柱给吓坏了。 张二柱咽了咽口水,看到地上那个被砸出的坑,满脸震惊。 余莲拿起了地上的弓。 诸位学子也看到了吧?这就是我们比试用的弓,它非常之重,是采用千年玄铁所打造,一柄弓的重量可达千斤,想要拉开弓箭,射准五百丈以上的靶子,这可是很有难度的,甚至有些学子都无法拉开此弓。 金钱宝咽了咽口水,盯着余莲手上的弓。 余教习,我们真的用这弓来比试。 金学子,我们确实是用这把玄铁所打造的弓来来比试。 余莲继续的讲解道: 所以接下来如何用好这个弓才是重点?这玄铁所打造的弓,每射一箭都会消耗海量的文气以及体力,而我们要射完十字箭,如此重的弓,必须分配好文气以及体能,尽量射完箭的时候,所有体能与元气全部用尽,这样你们才会有拿到甲上的机会。 韩道林看着余莲手中的弓,他可以轻易拿起来,甚至每一箭都可以全力以赴,他一拳的力量已经达到了六千斤,再加上他身体的强度,他应该射完二十箭才会消耗所有文气,但体能上应该消耗不到一半,毕竟他是文武双修,体魄非常强大。 在他看来,甲上已经向他招手了,毕竟优势太大,就好比一个巨大的壮汉和一个小孩在比武,完全没可比性。 哪怕南宫雪也是如此,她的文气虽然够用,她的体魄之力肯定跟不上。 谢晋站在教习台上 ,看着远处布置场地的教习,对他比了一个完成布置的手势。 诸位学子,我是你们的总教习谢晋,请参加比试的学子到装备区领取自己的弓弩,然后去教习处抽取自己的号码。 韩道林走出了甲舍休息棚,随着人群去,装备区台上摆满了各种弓箭,弓箭旁边有一个圆筒做的箭袋,箭袋上有十支箭。 拿好弓弩的韩道林,在射箭区等待,准备比试。 张二柱,金钱宝扛着弓箭,气喘吁吁的走到了韩道林面前。 韩兄,这个弓箭的好沉啊,别说比试了,连拿的都费劲,更别谈上靶了,不玩了,在下摆烂了。 金钱宝摊开双手表示,这和我无关了,你们自己去争吧。 三十三甲上 张二柱放下弓,气喘吁吁的靠到了一个柱子上望着韩道林。 是啊,金兄说的没错,在下连这弓都无法拉开,想要取得好成绩,那就别想了,境界的差距就导致了我们在这一项就无法获得好成绩,让他们这些天才争去吧,反正在下是没希望了。 韩道林看着毫无斗志的两人。 金兄,张兄你们无法拉开这弓,难道其他人就可以拉开?你们可是甲舍的学子,学院天才汇聚之地,不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其他院舍的学子,可能现在比你们还要叫苦。 听到韩道林的话,两人醍醐灌顶,一下醒了过来。 金钱宝站起来说道: 对啊,我拉着弓都费劲,更何况其他学舍的学子,有的连九品都未达到,还是韩兄你提醒了在下,否则在下真的摆烂了,上去随便射几箭,拿几分做做样子。 听到两人的分析,张二柱点点头说道: 虽然我们无法拿到甲上,但如果努努力,拼个甲级,还是有可能的,反正大家拉着弓都这么费劲,成绩也好不到哪里去。 教习处 韩道林望着众人围在几个箱子里,这时金钱宝拿着两个号码牌过来。 韩兄,我帮你抽了,你看这是二十一号,还有一个九十一号,你看你要哪个? 韩道林看着递过来的号码牌,犹豫了一会儿,然后选了九十一号。 教习台。 谢晋望着众人,手里的号码牌以及背上背的弓箭以及弩。 诸位学子,你们都拿到了自己的号码牌以及弓箭,接下来我说一下规则,我们射箭的区域到靶标,为五百丈远,最后谁的总分高,谁就是甲上,如果把剑都打完,有两名学子获得满分的情况下,会进行终极测试,直接把距离延伸至一千丈,谁分高,谁就是甲上。 我们的比试一共分了五轮,每轮二十人,根据自己的号码来决定是否在哪一轮。 韩道林看着射箭区的二十人,有的连弓都拉不开, 直接在原地开摆,等待结束。 咻的一声,报靶员一声大道: 三号靶位,李婉儿第一箭九分。 报靶员的声音响亮,连边上不再射箭区域的学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金钱宝羡慕的看着李婉儿。 韩兄,你看那李婉儿,第一箭就拿到了九分,不愧是天才啊,拉那弓感觉没啥大压力。 韩道林倒不觉得意外,毕竟李婉儿的境界摆在那里,要是拉不动那就奇怪了,不过他第一箭拿到九分,确实令他很意外,看着呆萌而可爱小只的李婉儿,居然射箭这么准,不过想想也是,好歹人家是武将世家,镇国大将军的孙女。 咻的一声,紧接着又咻的一声,李婉儿连续射出了九箭。 报靶员数着靶上的目标说道:??三号靶位李婉儿,总分八十六分,暂时排行第二 韩道林看着报靶员在巨大的黑板写着每位学员的射箭总分。 目前排行第一的是林云总分八十七, 李婉儿紧跟其后,暂列排行榜第二总分八十六分,而排在他们后面的是其他学舍的学子。 射箭完毕之后,报靶员都会在黑板上写着总分。 没过多久,第二轮射箭的学子开始了比试。 严从风与金钱宝正好在第二轮。 韩道林望着拉开弓箭的金钱宝,咻的一声。 报靶员大喊: 一号靶位,第一箭金钱宝七分,二号靶位严从风第一箭八分。 咻的一声,咻咻咻的一声,第二轮的射箭全部结束。 远处巨大黑板上写着名列第三严从风总分八十一,金钱宝总分七十一与丙舍张元位列第四。 没过一会儿,第三轮又结束了,但总分排行榜还是没有变化,第三轮的学子比较弱。 在第四轮的射箭区,南宫雪站在第一靶位上,玉手拿着弓箭,美眸看着前方的靶标,张弓拉箭,咻的一声过去。 报靶员大喊: 南宫雪第一靶位,第一箭十分,第二箭十分。 众人被南宫雪的这两箭震惊到。 李婉儿在操场上挥舞着小手,对旁边的林云说道: 你看我雪姐强不强?两箭干到了二十分,你还想争冠军,回去洗洗睡吧。 林云看着前靶上的两箭正中眉心,叹了口气。 原来天才之间也有等级之分啊, 他虽然已经对甲上甲还有点想法,但南宫雪在这一科目拿到甲上的话,以她的文科功底肯定会比自己强,肯定能在文科有所成就,到时候仅凭这三科就比自己强。 咻的一声,咻咻咻的一声,南宫雪精准地将箭牢牢钉在靶心上。 报靶员数着靶心的位置,大声的朝着黑板处喊。 南宫雪第一靶位,总分九十九分,排行榜第一名。 林云看到大黑板上写着九十九一分第一的南宫雪,直接就把仅剩的幻想抛之脑后。 黑板的总排行榜,第一名南宫雪总分九十九,第二名林云总分八十七,第三名李婉儿总分八七,总分第四名严从风总分八十一,排行第五总分郝林峰七十七,排行第六宴瑞总分七十五,排行第七张元以及金钱宝并列总分七十一。 韩道林看着排行榜第一的南宫雪内心很平静,因为她不是满分,他很有机会拿到满分直接登顶甲上,毕竟在体能上他占了很大优势。 随着第五轮的开始,韩道林拿着玄铁弓走上了射箭区,看着五百丈远的目标,目标非常之小。 韩道林深舒一口气,将体内的文气通过经脉传输到手中,举着弓,将弓箭搭到弓上,用力一拉,精神感知到了目标,咻的一声,箭直接贯穿了靶标,直接牢牢插在靶子后面的土墙。 一号靶位韩道林,第一箭十分。 李婉儿听到报靶员的报把分数,立即跑到了南宫雪面前。 雪姐,你看那韩道林,第一箭和你一样,都是得了十分。 南宫雪美眸瞟向了,韩道林他很期待这个九品中期的学子,到底能给她创造什么惊喜? 韩道林抽出了箭袋的第二支箭,放到弓上用力一拉弓,咻的一声,文气牢牢包裹着箭,在那五百丈的空间范围内划出了绚丽的箭光。 第二支箭,第一靶位,韩道林十分。 三十四甲上 随着报靶员报了韩道林的第二支箭,韩道林的总分来到了二十。 远处的余莲,看着靶心,两支箭插在靶上小声嘀咕,这淫贼,箭术咋这么好?本教习以前咋没看出来? 望着俊俏脸蛋的韩道林,又想起了和韩道林那尴尬的瞬间,脸色又红了起来。 哼哼,臭流氓,不仅看光了人家,还摸光了人家,不拿点好成绩,看我不把你哼哼。 射箭区的韩道林,从箭袋那里拿出了三支箭,同时搭在弓上,咻的一声,三道箭光,猛地插向了剑靶。 报靶员内心震撼的喊道: 第一靶位,韩道林,三箭齐发,加三十分总分五十。 南宫雪望着靶标上的三支箭,内心十分惊讶,同时射三箭而且正中靶心,她都没有这能力,她内心已经觉得她离这个甲上已经走远了,毕竟韩道林展现的能力太过于惊艳,三箭齐发同上吧,只要他保守一点,一箭一箭来,几乎是板上钉钉。 韩道林直接从箭袋里抽出五支箭,搭在弓上,直接拉开,瞄准了远处的箭靶。 整个操场被韩道林这一动作给,给整懵了。 教习台上。 众教习被这韩道林的动作,搞得有点晕头转向。 谢晋望着射箭区的韩道林。 这小子胆子这么大,居然搞这么搞,看来他对自己的箭术很有信心啊。 陈志说道: 有信心是好事,但是如果都打不中,那就得不偿失了。 南宫雪见到韩道林如此自信,直接将五根箭搭在弓上。 雪姐,那韩道林的箭术真的不了得,三支箭同时上靶,现在还敢挑战五支箭上靶,看来他真的不把雪姐你放在眼里啊李婉儿怂恿着南宫雪说道。 射箭区上,韩道林将所有的文气灌入那五根箭中,将弓拉到极限,咻的一声,箭风震起剧烈的声响,以雷霆之姿,猛地冲向了箭靶,箭所经之处周围的空间被箭所产生出的风刃,刮得满目疮痍,地上的草全部连根拔起,咔嚓一声,靶心直接被风刃洞穿,直接从洞冲了过去,稳稳地插向了土墙。 报靶员看着靶上漏穿一个洞的箭靶,内心很是激动,朝着黑板。 一号靶位,韩道林总分一百排行第一,获得甲上。 南宫雪美眸飘向了黑板上的总榜第一,情绪并没有太大的起伏,在韩道林射出那三箭上靶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结局,韩道林的箭术远在他之上,他并没有什么不甘,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然后转头离开了操场。 韩道来将弓箭放下来,走出了射箭区,走到甲舍休息棚的时候,金钱宝冲过来抱着韩道林。 韩兄,没想到你箭术这么好,居然超过了南宫雪,勇夺甲上,最后那一下,五箭齐射,更是精彩绝伦。 金兄,你过奖了,韩某小的时候,家里邻居有个老大爷是个猎户,从小他就教我习练箭术,才有今日的箭术。 村里有个狩猎的老大爷,这倒是真的,但是他的箭术并不是跟他学的,是上一世他参加公主的比武招亲,下了苦功夫,练习箭术,才有如今成就。 林云从甲舍休息棚走出来。 韩兄,恭喜你,拿到了射科甲上,你那一手箭术,真的让在下大开眼界。 林兄,你过奖了,你拿到的成绩也很不错,而且我们都是为甲舍争光。 对于韩道林拿到甲上,林云内心还是十分高兴的,毕竟偌大的甲舍老是被一个女子压着打,怎么看都很别扭。 李婉儿迈着可爱的步伐,走到韩道林身前,转了个圈圈,似乎很想看穿他。 喂,流氓,你连我家雪姐都打败了,你好厉害呀,而且你的总榜成绩和雪姐一样,真的好神奇,你真的是九品中期吗? 凤凰郡主,你真的过誉了,韩某不过是凑巧会点箭术罢了,哪能跟南宫学子比? 切,本群主才不信你,你可是正面击败过本群主,哪里有这么多凑巧的事? 随着射科比试的结束,操场上的人越来越少,就剩下几个人。 韩道林略带疲惫的用手推开自己院落的大门,沿着青石小路边上的凉亭,凉亭上有一个紫檀香木卧椅。 韩道林直接躺下了卧椅,望着天空,思索的明天比试的信息。 我现在成绩上算是和南宫雪持平了,不过接下来还有三科,文科,我的优势肯定比她大,其他两科我就没这么大优势了,这是胜负的关键,南宫雪平时高冷,也不怎么说话,除了她文采好,武力强大之外,一无所知,万一她也藏着了呢?那就麻烦了。 笠日清晨 学舍里传来喧杂的吵闹声,在草坪上的韩道林都清晰可听,越过草坪,来到了学舍走廊,望着走廊的尽头,门牌上写着甲舍,踏进了甲舍,走到了自己的学桌,安静的等待着教习的到来。 金钱宝离开了自己的座位,跑到了韩道林身前,蹲下来,双手搀扶在那紫檀桌上。 韩兄,你快看黑板上的五榜总榜排名,你现在和南宫雪并列第一呀,而且上下来比试的并不是武力,是文学以及乐器。 韩兄,你很有概率拿到甲上甲,虽然概率比较小,但是还是有可能的,毕竟接下来看的不是武力,而是学问,你作诗这么厉害,和南宫雪可能不相上下。 韩道林看向黑板上的排名,上面写的总榜并列第一。南宫雪武科甲上,射科第二甲级,韩道林射科甲上,武科第二甲级。 总榜第二李婉儿武科第三甲级,射科第四甲级 总榜排行第三林云武科八强甲级,射科第三甲级 总榜第四金钱宝武科第四甲级,射科八强甲级 总榜第五郝林峰武科八强甲级,射科第六甲级 总榜第六严从风武科丙级,射科第五甲级 看完榜单的韩道林,回过身来朝着金钱宝,恭维的说道。 金兄,韩某能不能拿甲上甲,那还另一说,但金兄你的成绩也不错啊,总榜第四,要这样保持下去的话,拿个总榜第八还是有可能的。 韩兄,你就别恭维在下了,在上那前两科的成绩怎么拿的,你还不知道?全靠运气加成,你就单说武科来说,我一路的对手,除了南宫雪之外,境界几乎都和我一样,就是瞎猫碰到死耗子。 三十五礼科 咚咚咚的声音,学院上学的钟声响起了,甲舍众人,听到声音都自觉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余莲手里拿着一叠白卷,踏进了学舍,将白卷放到了教习桌上。 诸位学子,看到我桌上的白卷了没有?我们首先要开始考的是礼科,考完礼科之后,去往乐楼进行乐科的考试,考完试之后,回到学舍进行最后一科的考试,文科。 三科考完之后,教习会统一批阅试卷,最后会在学院公告栏上颁布总榜排行。 余莲招手示意让学子上来,到她那里拿考卷。 韩道林看着桌面上空白的白卷,思索着该怎么写?前世的时候,他也写过,也参加过礼科,毕竟他上一世属于是普通人的世界,而这一世可不一样,修炼者称霸的世界,往往是残酷而又没有秩序的,礼这东西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很可笑。 韩道林拿起了旁边的墨笔,在白卷上写着: 礼? 学生认为,礼是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秩序之一,它不仅使得人们相互懂得尊敬,更对这个世界的普通百姓,受益匪浅,世界有了规矩,就能按照它所运行的来执行,这样一来就少了很多无谓的牺牲以及纷乱,礼起到了稳定世界的运行,又使得人们脱离野蛮的原始社会。 但是这个,礼,是建立在你是否足够强大,是否能赋予它多大的力量?来稳定这个世界的秩序,如果没有,所谓的礼就是一个笑话。 武道双修的世界,拳头大才是硬道理,强者愿意跟你讲理,那是因为他心中有礼,才使得这个社会拥有比较完整的秩序。 所以学生认为,礼,就是自己手中的拳头,只要自己足够强,别人才会跟你讲礼,正所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韩道林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笔,看着周围苦思脑想的学子,眼眸瞟向了教习台上的余莲,站起身来拿着卷子,递给了余莲。 余教习,这是在下的卷考,请您过目。 余莲抬头看着韩道林那俊俏的脸庞,微微愣了神,红一下脸。 韩学子,你的考卷写完了?不用检查检查,考卷里的错别字是否存在?以及内容是否吻合? 余教习,学生已经检查过了,确认无误,才来交考卷。 南宫雪望着教习台上的韩道林,心里有点诧异,难道他对这个礼很理解?自己才写到一半他直接就交卷了,这速度未免也太快了,让南宫雪有点震惊。 不仅是南宫雪震惊,甲舍的学子都看向了韩道林把考卷交给余莲,而自己的考卷才写了寥寥几个字,没办法,他们对这个礼字实在无从下口。 韩道林做了一个师生礼,转身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静静等待考试的结束。 半炷香的时间,一个学子接着一个学子,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把考卷交到了余莲手中。 金钱宝叹着口气,低着头,坐在了韩道林身边,凑进来。 韩兄,你不觉得这次考试好难吗?就给出一个礼字,啥问题也不说,到底要写什么?完全没有头绪,这个礼字,实在蕴含的东西太多了。 韩道林趴在桌子上,斜眼看着的金钱宝,那满脸愁容,就差没把两个字写在脸上,老子不会。 韩道林思索着,这个考题确实有一点难度,这就是一道伪命题,在修行者昌盛的世界里,那确实有点困难,你要是完全学礼,讲规则,讲道理,那就是中了它的圈套。 但是如果你不写它,你就偏离了它的方向,这是让很多考生难以抉择的地方。 韩兄,你写的咋这么快?我都还没落笔,你就直接交卷了?我问你,你小子是不是交白卷? 金兄,韩某没有交白卷,只不过是韩某有了一些想法,根据自己的想法写上去罢了,对不对,那还另说。 学舍的屋顶流下几滴雨水,滴答滴答的往走廊外面滴,落到了草里,滋养着花草。 韩道林被这几滴雨水吸引望着湿润的窗外,乌云遮住了原本火红而又威严的太阳,天空呈现灰暗色的状态,雨越来越大,从原本的小雨变成了大雨,风也吹着窗,嘎吱嘎吱作响。 学舍外面的草坪,原本焦黄色的草叶,经过水的灌溉,呈现了绿嫩绿嫩色的新生,水是生命之源,每一次大雨对草木来说就是快乐的事情。 由于雨势过大,原本需要去乐楼考试的学子,不得已停留在学舍,等待雨过后。 走廊上一道倩影,吸引了学舍学子的目光,那倩影优雅的身姿,每走一步都勾魂动魄,定一看是美人教习余莲。 余莲抱着礼科考卷,右脚迈出了走廊,脚踩到了湿漉漉的草坪上,每踩一下,草坪上的水就会溅到长袍上,长袍的下部分已经有点湿皱的。 但是雨水刚要想覆盖余莲的时候,雨水却停在了她周围一丈远的空间,迟迟无法穿透那一丈远的距离。 余莲用着文气,隔开了周围一丈远的事物,无法靠近她,才会出现这种奇观异象。 学舍里的学子羡慕的,望着余莲渐行渐远的身影,逐渐看不到,被雨淹没。 韩道林看着早已没了身影的余莲的方向,内心感叹。 修为高就是好啊,为所欲为,面对暴雨,可以直接无视,行走在雨中,雨水也无法落在她身上。 天空中的雨,逐渐变得稀少,学舍屋顶滑下来的水渍也变少了。 原本被乌云所遮的太阳也露出一丝丝角,照在了水中,形成了反光,折射到了学舍的桌子上。 韩道林走出了学舍,来到了走廊,脚迈到了草坪上,踩下去,陷了一点进去,脚所穿的鞋子直接就湿了,不过长袍上只沾了几滴雨水,放眼望向天空,雨已经停下来了,只不过是草坪上还湿漉漉的。 由于草坪上经过水的灌溉,土质变得很松软,一脚踩下去,软绵绵的,使得学舍众学子行走比较困难。 一盏茶的功夫,韩道林的脚踏上了青石小路 ,沿着青石小路走,踏过一个的门槛,抬头看,一座又一座巨大的阁楼呈现在他面前, 其中有个阁楼韩道林是知道的,那就是功法楼,而离功法楼百丈远的地方,就是乐楼。 三十六乐科 韩道林望着那条通向乐楼的青石小路,走了过去,而他身后是跟着众多和他一起考核的学子。 金钱宝看着前面韩道林,小步快跑追了上去。 韩兄,你等等我啊,不要走这么快,咱们一起。 韩道林听到后面金钱宝的呼唤,停住了脚步,回头等了他一会儿。 韩兄,你这乐科有没有信心拿到一个好的名次? 韩道林心想,?我连乐器都不会,问有没有信心拿个好名次,那得了吧,我不摆烂都已经不错了,对于乐器,实在无法恭维,上一世也学过,但是完全没这天赋。 金兄,韩某对这乐器,是一窍不通啊,就是进去混个名次罢了,拿个好成绩,实在不敢想。 韩兄,真的也巧了,在下也不会,那玩意儿需要天赋,我在这一点完全都是反过来。 两人相视一笑,对这成绩完全没有啥感觉,就是听天由命,没有办法,实在不会。 乐楼看着像一个很大的圆球,球体刻着精美的乐器图腾,有的像琴,有的像笛子,整个球体没有过多的窗户,也就上下两排,两层窗户。 乐楼一共也就两层,每一层相当于普通阁楼的三层,所以两层的高度相当于普通阁楼的六层,内部空间非常庞大,每一层有一个巨大的舞台,舞台边上排满了各种座椅,可供人欣赏观看。 刚靠近月楼的时候,从里面传来优美的旋律,踏进了乐楼里面,里面已经开始了考核,上去报名字即可考核,没有啥号码之类的抽签。 舞台的角落摆放着各种乐器,有笛子,古琴,等等,各种奇形八怪的乐器。 舞台的正面就是教习区,左右两边的柱子刻着龙纹,柱子包裹的舞台,舞台的地面铺着上好的沉香木,木头散发出阵阵的香气,清新宜人。 一个倩影缓缓的走过舞台的楼梯,迈着腿一阶一阶的走到了舞台上,那高冷的神情,一看就是南宫雪。 南宫雪抱着一把古琴,对的教习台报上了名字,然后把古琴放在了一个桌子上,桌子的后边有一张香檀木的座椅。 手撩拨着琴弦,弦月缓缓的扩散至整个舞台,那优美的琴声,连韩道林都有点动容,琴声透露着丝丝悲凉之意,使得人们代入环境中,回想了自己以前过于悲伤的事。 舞台下的学子,有的流露出了深深淡然的泪痕,似乎想起了埋在心底以前的悲伤之事。 韩道林在琴声中回想起了自己,考功名的时候,那段辛酸往事,上一世的韩道林出生在一个很贫穷的家中。 在很小的时候他就被抛弃了,当时他才十二岁,是最困难的时候,他当过乞丐,要过饭,在码头搬过货。 攒到了一些钱财,就开始了他的读书生涯,那时候一张纸很贵,他足足攒了一个月的钱,才买了不到三十张纸,一支毛笔,一个砚台,晚上的时候研读诗书,白天的时候就在码头帮工。 日复一日,在他十八岁的时候,他去镇上的一个私塾应聘先生,才结束了他那艰苦的生活,在私塾教了三载,攒够了本钱。 离开了他原本熟悉的镇子,往着京城的方向去,一路上他遇到过土匪,洪水淹镇,这些都没挡住他前进的步伐,历经一月有余,终于来到了京城。 到了京城的时候,那时候离科考还有半年有余,他又开始了自己的老本行,教书先生,在那半年他见到的那些豪门世家的强抢民女,霸道,无礼,以及草菅人命的官。 等了半年,科考终于开始了,韩道林以雷霆之势横扫文坛,拿到了文坛状元,得到了皇帝的重用,并将公主下嫁给他,以及丞相之女,那时候他达到了实力的顶峰,开始对那些恶官,豪门世家,举起了屠刀,也在那一年,他成为了皇帝最锋利的一把刀,铲除了对皇朝发展的一切阻碍。不到短短三年就恢复到了皇朝鼎盛时期。 琴声的停止,把韩道林拉回了现实中,脸上带着一丝泪痕,那里有他所爱的人,所珍视的事情,不过这就成了过去,该放下的就得放下。 韩道林擦了一下眼角的泪水,真没想到南宫雪的琴艺如此厉害,竟然可以将自己内心的记忆勾出来,不过还得真的很感谢她,这段情谊让他彻底放下了上一世所有的想念,回不去了,就要在当下好好活着。 韩道林起身离开座椅,沿着地板所铺的木块,走到了舞台的角落,拿起架子上的玉笛,玉笛上雕刻的精美的图案,玉身通体白色,中间凸着一个个小孔,走到了靠近教习处的舞台,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 拿起手中的玉笛,吹响了那和谐的乐声,乐声通过小孔传开来至整个楼层,那通透而优美的声音,使人陶醉,乐声中带有点离别之意,使人回想起那分别之情。 韩道林所吹的这首,是他上一世好友所创,名叫送别离,是在他离京的时候赠与他的。 由于南宫雪弹了一首悲伤之曲,再加上他现在所吹的离别之曲。 令原本就很悲伤的学子们,更加涌入心头,眼角泛起了泪光,毕竟云雅书院的大多数学子,都是远离家乡,来此就读,难免有点思乡离别之意。 韩道林停止了演奏,将玉笛放在胸前,向教习致了一个师生礼,走下了演奏舞台。 虽然他吹的不咋样,但是那离别之意还是吹出来了,混一个名次,应该还是可以的,但如果是甲上的话,那就不要想,单单南宫雪弹那首琴就直接把他压下去了,自己几斤几两,韩道林还是知道的, 那个乐谱是给他拉分的最大原因 ,好歹我那个好友也是鼎鼎有名的乐坛大家,他所出的作品不会差。 韩道林望着台上演奏的学子,并没有过多留恋,转身就离开了这里,毕竟他的考核已经结束了,留在这里没有任何意义,他得回到甲舍参加文科考试。 三十七文科 韩道林踏出了乐楼门槛,沿着石路往甲舍的方向去,脚踏到了草坪上,地面没有这么潮湿了,踩下去也不带水,走过了草坪,踏上了走廊,走廊里传来嘈杂而欢笑的声音,从窗外看学舍学子们正在侃侃而谈。 在走廊的尽头,挂着甲舍的牌匾,抬脚走了进去,坐上了自己的书桌。 韩道林看向黑板的排名,陷入了沉思,他必须在拿两科甲上才能获得甲上甲,在乐科他已经没有能力和南宫雪竞争,毕竟她那一手琴技,确实很厉害,只要没有搞鬼,她就是板凳钉钉的甲上。 一个身影挡在了排行榜前,手里拿着一沓白卷,坐在了教习桌上。 余莲拿着白卷说道:? 学子们安静,文科的考试马上就要开始了,请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说完余莲把黑板上的排行榜擦掉,在正中央写出了两个字,桃花。 学子们,文科考试的内容就写在黑板上,你们可以上来拿考卷。 领到试卷的韩道林,看着黑板上桃花二字,陷入了比较长的沉思。 桃花指的是春天的意思,也可以是谈情说爱,也可以是桃花树。 抬头看向窗边,万丈远的瀑布后山,有几棵桃花树矗立在河岸堤坝上的边缘,桃花飘散在河岸中,形成了一个美如仙的画卷,卷中每一朵桃花,就像一艘仙船一样,不知道驶向何地,瀑布落下来的水浪拍打着漂浮在合的花瓣,如同船遇到暴风雨一般,将其吞没,但又以坚强的意志力生存了下来。 韩道林从远处的万丈瀑布拉回思绪,提笔在考卷上写下。 桃花江 枝桃花落飘春江 万丈雨涯落九天 江浪狂雨覆船来 船归何处无尽江 停下了手中的笔,站起身来,将孝卷交到了余莲手中,回过神来看到已经有好多学子交完卷,坐在教室那里等待,有的忐忑不安,怪自己交的太快,没来及修改,有的很自信,觉得自己写得很不错。 韩兄,你写的咋样?有没有信心拿个靠前的名次? 金钱宝交完试卷,从余莲处走向了韩道林,并搬来自己的桌椅,靠近,询问的结果。 金兄,韩某所作之诗,应该能拿到个好名次,但具体能拿到啥名次,在下就不得所知了,毕竟我们学舍,卧虎藏龙,天才弟子更是多的数不过来。 韩兄,你说的非常之对,咱们学院那个是人才济济,单单说那南宫雪,那就无人能比,强的一批,我感觉今年的甲上甲就是你和他之中产生。 教习舍 谢晋手中拿着考卷,阅读着里面的内容。 这啥玩意儿?让他们写个桃花,?都写什么呀?还一枝桃花来酿酒。 谢晋看完,摇了摇头,在那位学子的书卷上写了一个丙,又连续看了几篇,谢晋的脑门上皱起了眉毛,随后提笔写了一个丙字。 来,总教习,你看这一篇甚好,甚好。 一个教习拿着一篇诗章,走到了谢晋面前,连连夸赞,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 谢晋接过孝卷,研读了起来。 不错,这篇诗章还真不错,把里面的桃花比喻成爱情,那天定缘分,果真是桃花缘,还真符合这首诗的风格。 谢晋点了点桌上的墨汁,在考卷上写着甲,试卷上署名的正是丁院郝林峰,那位向谢晋推荐诗章的教习正是丁舍教习。 一盏茶过后,谢晋拿了最后一份考卷。 不错,这篇写的真好,来来来,各位教习都来看看。 谢晋招手是让其他教习放下手中的事,过来看看这篇诗章。 不错,这篇诗确实好,你看他写的。 桃花江 枝桃花落飘春江 万丈雨涯落九天 江浪狂雨覆船来 船归何处无尽江 谢晋看着各位教习,你觉得这两篇文章该给谁甲上好呢? 众人瞟过这两篇诗章,有一篇也极为好,那篇文章落名正是南宫雪。 桌子左边的一位教习,看着韩道林的诗章。 总教习,我还是觉得这篇诗章比较好一点,写法大气生动,不拘于格式,而且他这篇诗是跟我们学院有关的,你看他那一句,万丈雨崖落九天,就是我们后山万丈瀑布。 而第一句的话,就是我们后山的桃花园,以及那万丈瀑布,流下何处的江河。 谢晋听到那位教习的分析,连连点头,他看着那诗张确实是很符合我们学院后山的环境。 综合了诸多教习的意见,谢晋最终在韩道林的考卷上写下了甲上。 教习处的另一端。 紫檀桌上摆满了纸张, 一位老人坐在紫檀桌上阅读着,老人眉头紧皱。 岂有此理?这篇考卷简直是胡闹,乱写一通,狗屁的道理,修行者的世界,还讲什么理?一个拳头过去不就行了吗?简直放屁。 面露很不悦的神情,觉得那位考生简直是说废话,最终在考卷上写下了一个丙。 而余莲拿着考卷,在桌上阅读着考卷上的内容,有时露出皱眉的神色,也有时露出了欣慰而又点点头的表情,连续了阅读了十几二十张学子的考卷,一张张考卷铺满了教习台,有的考卷写上了甲,有的考卷是丁。 这时不经意间瞟向了另一张考卷,余莲伸手拿了起来,看向了考卷上的内容,连连点头,脸上露出了愉悦的笑容。 然后召集一众教习来讨论是否给甲上,经过一阵激烈的讨论。 有的教习觉得这张考卷,大胆而通透,直接抓住了这个世界的真理,余莲最终在那张试卷写上了甲上。 至此,所有试卷批阅完毕,教习们躺在桌椅仰着天。 终于批完了,这书院的学子,有的真的一言难尽,有的却是江才华溢。 确实,这书院有点两极分化,有的是天赋过高,文学不行,而有的是凭着文学水平硬考进了书院,但是他的天赋实在太差。 谢晋得意的瞟向了书桌那两张孝卷,随后眼神又带点落寞。 其他教习也纷纷看上了桌子的那两张试卷,脸上都带着惋惜的面色。 那名考生的文学水平真的很高,是我担任教习以来第一次见,也有可能是我院有史以来最才华横溢的人,但众人一想到他的天赋,就叹了一口气。 是啊,天妒英才,世间给你打开了一扇门,又给你关上了一扇门,此人便是如此。 三十八甲上甲 远处传来,六声嘹亮的钟响,这是书院的集合钟声,钟声穿透了学舍,坐在桌子上的韩道林听到钟声的传来,知道,这是要公布新生大比的排行了。 起身走出了走廊,来到了草坪,周围学子窃窃私语,聊的都是跟排行有关的东西。 天空中,一个人影踏空而行,片刻中悬浮在众学子的头顶上。 韩道林望向了那身影,身影举着一个巨大的牌匾,牌匾四四方方,边上露出了龙纹状的雕刻,整个牌匾备一个红色的不说盖住。 那身影直接用文气,将周围的学子隔开,留出了一个空间,用手一推,那牌匾稳稳地陷,入了草坪上,那道身影正是院长叶忠林,以及姗姗来迟的其他教习。 叶忠林站在牌匾的左边,看着周围的学子,挥手示意余莲过来。 余莲踏着优雅的身姿,站到了牌匾的中心位,玉手一拉,牌匾露出了左半部分的排行。 余莲说道: 诸位学子,新生大比已经结束了,你们的排行总分已经记录在册,而我身后的这块牌匾,就是你们最终的结果。 看向本教习的左边,那里排行着十到一百位学子的排行。 韩道林望的排行榜第十名是张二柱,武科丙,射科丙,文科甲,乐丁,礼丙。 第十二张三柱,武科丙,射科丙,文科甲,乐丁,礼丁,而往后的就是其他舍的学子。 恭喜你啊,张学子,荣获学院第十名。 林云凑到了张二柱面前贺喜,看到自己荣获十名,张二柱的笑容非常灿烂,他没想到自己一个九品初期的,竟然差一点就拿到了学院前九,说明他离天才也不是很远。 林学子,同喜,同喜,在下在排行榜并没有看到您的名字,想必张学子肯定是前十的天才。 两人互相恭维,面露都是得意之色,林云已经彻底放弃了争夺甲上甲的念头,没办法,他再怎么努力,感觉都无法跨越南宫雪这个大关,直接选择躺平了。 李婉儿像个小兔子一样,活蹦乱跳,在南宫雪周围乱窜,诉说着她的想法。 雪姐,依我看,你肯定是甲上甲,没有任何悬念,林云那小子直接就被out掉了,没有和雪姐你竞争的能力了,不过嘛,还是有点小威胁的。 听到李婉儿的话,南宫雪美眸看向了韩道林,而注意到南宫雪在看她,眼神直接相对,微微点了个头,相互致敬了一下。 余莲走到牌匾的右边,用手轻轻拉了一半,六到九名的排行露了出来,看着排行榜的名字。 总排行榜第九张元,武科丙,射科甲,文科丙,礼科丙,乐科丙。 张元的排行一出来,丙舍的学子就朝他恭维,听到这些马屁话,张元脸都笑裂开了,他很享受万人瞩目。 总排行榜第八宴瑞,武科甲,射科甲,文科丙,礼科丙,乐科丙。 宴瑞反观很冷清,他对自己的成绩还是很了解的,能拿到这个排行,也是他预料之中,毕竟武科和甲科他都拿到了甲。 总榜第七郝林峰,武科甲,射科早,文科丙,礼科丙,乐科丙。 郝林峰拿到第七名还是很意外,也很开心的,毕竟在甲舍那种天才如云的学舍,争取到这么靠前的位置,他也很满足了。 总榜第六金钱宝,武科甲四,射科甲,文科丙,礼科丙,乐科丙。 金钱宝看到自己总榜第六,兴奋地跳了起来,朝着韩道林说。 兄弟,你看到没?老子真的做到了,总榜第六啊,我只是一个九品中期呀,没想到老子也有当天才的一天。 望着金钱宝那自傲的笑容,韩道林也替他开心。 片刻时间,余莲直接揭晓了前五的所有信息,玉手一挥,红布直接掀开了,落在地上。 只见排行榜上的第一行字,韩道林甲上甲,学院新生大比冠军,礼科、射科、文科三科霸榜甲上以及其余的三甲总分记录。 紧接着是排行榜第二的南宫雪,第三的林云,总榜第四的严从风。 众人脑瓜子嗡嗡响,谁也没想到,南宫雪竟然不是第一,诡异的看上了边上的韩道林,他们有想过韩道林会是第二或者第三,但是从来没质疑南宫雪的宝座,这真的给他们来一个惊天神雷,直接把他们惊醒。 韩道林激动的看到自己拿到了第一,心中要说到,冷静,冷静,要镇定,不要像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一样,要做到稳而不乱。 金钱宝看着排行榜第一的韩道林,有点震惊,他只是说说而已,他真的没想到韩道林会做到。 南宫雪看着牌匾上的排行,心里有点乱,她一直很自信,甲上甲的宝座是她的,没想到现实如此之快,韩道林直接给她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喜。 不过片刻时间,南宫雪的神情又恢复到高冷,这点打击,虽然对她造成了一些影响,但是路还是要走的,不能只看眼前。 坚定的眼神看着韩道林,小心嘀咕,下次我一定不会输给你了,韩道林你给我等着吧。 李婉儿做了一个鬼脸,逗南宫雪开心。 雪姐,不就是一个甲上甲,婉儿妹妹相信你,下一次肯定会战胜韩道林的。 说完,小手攥成拳头,朝着韩道林挥舞的。 看到可爱的李婉儿,韩道林不由的笑了笑,真的是个有趣的小丫头。 余莲踩着草坪的花草,迈着玉腿走向了韩道林,面带笑容。 韩学子,恭喜你获得了今年的新生大比的甲上甲,教习,没想到你如此出色,以九品中期的实力,拿到了射科甲上,又以那强横的文化底蕴,连续勇夺了文科,礼科的甲上,教习有你这样的学生,很是欣慰。 余教习,这都是学生应该做的,为甲舍争光,是学生义不容辞的责任,但是学生这个甲上甲,运气成分占居多,不敢屈居于第一。 牌匾左侧的谢晋,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胡须。 不错,韩学子,没想到有如此觉悟,不愧是我学院今年的甲上甲。 总教习,您过誉了,这都是学生应该做的。 三十九 寒天剑 谢晋从兜里掏出了一个令牌,递给了韩道林,令牌不大,边上雕刻着草叶的花纹,材质是寒铁所制,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气,中间刻着天字,令牌如箭头形,锋利无比。 来,韩学子,这是你大比的奖励,你拿好了,这个是天令,你拿着这个令牌去兵器楼与功法楼兑换你的奖励,即可。 韩道林手中握着那散发出阵阵寒气的令牌,冷得非常透骨,感觉身处万年冰窖似的,这令牌就是用万年寒铁所打造,这么一小块就让人冷到发抖,那如果是寒天剑呢,该有多么恐怖? 韩道林告别了总教习以及与诸位学子寒暄了一下,转身离开了草坪。 韩道林看着手中箭形令牌,抬头又看了前方一栋巨大的阁楼,阁楼中间有一把巨大的铁制木剑,木剑散发出着恐怖的文气之力,每当想靠近的时候,那股压力直接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寸步难行,巨大的部件中间写着兵器楼。 韩道林认识出那铁剑牌匾,居然用千年玄铁所打造,这兵器楼真当底蕴深厚,光是那牌匾,足以打造出上百兵,玄铁重剑。 韩道林再次迈着脚,顶着那强大的威压,走向了那兵器阁的楼门。 扑通单脚跪地,双手趴在地上,眼眸瞄向了铁剑牌匾散发出的白色威呀,咬了咬牙,用尽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 我就不信了,我韩道林会被一个牌匾挡在门外,来呀。 这时,兵器楼内传来一道声音,傻小子,你这样进不来的,那块牌匾被院长赋予了三品强者的威压。 韩道林听到楼内传来声音。 教习前辈,学生是这一届的新生大比甲上甲,要怎么样才能进这兵器楼。 阁楼里面的声音主人,听到韩道林寺这届新生大比的甲上甲,好奇的用神念探知着。 没想到你这小子只有九品中期的实力,居然拿到了这届新生大比的甲上甲,我记得这新生中有一个小妮子叫南宫雪,达到了八品,你是咋赢她的? 回教习前辈,我虽然打不过她,但是新生大比不单单比的是谁更强大?这里是书院,比的是文采,武力,在下文采正好胜过了她。 阁楼里面主人的声音,听到韩道林这样回答,甚是有趣的望着他。 好,说得好,书院嘛,就是读书的地方,唯有最有才华的人才是甲上甲,小子,你想进来,把你的天令抛在空中就即可了。 听到阁楼里面的声音这么说,韩道林看着他手中寒冷的令牌,轻轻一抛,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令牌直接浮在空中,朝着那铁剑牌匾而去,令牌与那剑牌合二为一,轰的一声,楼阁晃动了一下,原本散发出的威压荡然无存。 踏着阶梯走向了兵器楼的大门,大门非常之大,约二十丈之宽,韩道林是推不开他的,不过,门稍微松动一下,缓缓的从里面打开了,抬脚走了进去。 望眼过去,中间的位置,有一个圆形巨大的格子,连接的楼顶,巨大的格子里面又分着无数种小格子,小格子里面散发出阵阵耀眼的光芒,里面就是存放着各种神兵利器的储物格。 韩道林,眼睛一定,其中有个格子写着寒霜剑,格子里那剑身通透,散发出的令人心寒的气息,韩道林感觉自己就是太过于渺小,那剑散发出的气息,随便都能将他秒杀。 寒霜剑的左格子,里面散发出着阵阵火焰,看不清楚到底什么神兵利器,被火焰遮住了原本的样貌,但是只是看一眼,感觉就像被燃烧了一般,直接灵魂本源。 好了,你这小子不要再看了,再看你就会被那强大的神兵威能给震碎心脉,那些神兵利器都有灵,你这样看他们,他们觉得会被冒犯。 一个和蔼而头发沧桑的老爷爷,拄着拐杖,朝着韩道林走了过去。 韩道林朝着老爷爷,做了一个师生礼。 教习前辈,在下第一次来此地,并不懂此地的规则,冒犯了。 哈哈,你小子倒有礼貌的,别叫我前辈了,我是这兵器楼的教习我叫徐天正,你可以叫我徐教习。 徐天正打量着韩道林,想要看看这书院的新科状元,到底是何方人士?被你这样打量的韩道林有点尴尬。 你小子是来领寒天剑的吧? 徐教习,学生我正是来领这寒天剑,想看看这神兵榜上的剑如何? 徐天正撸着胡须,转过身,杵着拐杖。 小子,跟我来吧,这里只存放着极品兵器,寒天剑这种神兵利器不会放在这里。 韩道林跟着徐天正,来到了那个巨大的圆形格子,只见徐天正,用拐杖一杵,格子上的按钮,摁了下去。 那个圆形格子好像活了过来,从中间打开了一缝门,徐天正跨过那道门,里面是一另一番景色。 门的里面是一个巨大的水池,水池中间的一个大石头插着一把发着寒冷而又恐怖的剑气,剑的周围锁着道道锁链,牢牢把他控制的死死的。 小子,看到没?被无数铁链锁起来的,正是寒天剑。 韩道林看着被无数锁链锁死的寒天剑,非常疑惑,为什么好好的一柄剑就要被锁在这暗无天日的水池。 徐教习,这寒天剑为什么会被这样?牢牢锁死在这水池当中。 徐天正拄着拐杖来到了旁边的一块小石头坐下来,捶着捶着身上的老腿。 小子,我跟你说,这寒天剑是由万年寒铁所打造,剑身所散发出的寒气极为凌厉,会把周围的一切冰成碎渣,学院不得已,用寒铁所打造的铁链,将这剑身牢牢的封锁在水池底下,来抑制寒气的蔓延,否则整个兵器楼以及周边的几座大楼都会被它冰成碎渣。 徐天正摸着那铁链,对韩道林说道:小子,你要想降服这剑可不容易,我还是建议你等实力强一点再来,这把剑学院已经给了你,谁也抢不走,如果你一定要降服的话,以你现在的修为,恐怕都没靠近它,自己就会成冰雕。 四十寒天剑认主。 韩道林坚韧的看着那柄剑,迈着坚定的步伐。 徐教习,学生想试一试,来都来了,总要试试,不行的话,下次再来也行。 你小子,不过老朽就喜欢你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像极了年轻时候的我,少年郎,不去闯,怎么知道行不行? 徐天正望着韩道林那年轻的模样,非常感慨。 韩道林走进了被那锁链,锁住的剑,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的脚底非常之冷,要不是他用文气驱散着脚底所传来的寒冰之气,他此刻有可能就是一座冰雕。 寒天剑感受到了韩道林的到来,非常愤怒,感觉受到了侮辱,就好像说,你这卑微而又懦弱的人类,就你还想降服我。 寒天剑剑身抖动,抗议者韩道林的到来,周围的寒气更加猛烈,疯狂驱使的寒气攻击。 韩道林感觉到了寒天剑的敌意,感受着那弥漫整个水池的锋利寒意,他调动了全身所有的文气,包裹着周身,踏着坚毅的步伐,直接握住了剑身。 在握住剑身那刻,整个水池都晃动了,锁链被剑挣扎着拉扯,而剑的寒气涌入到了韩道林手中,寒气通过手进入了他的体内,疯狂肆虐他的身体,攻击着经脉。 而韩道林也不服气,老子是你的主人,居然敢这么对我,用力的拔着剑,剑身微微抬起来一点。 剑天剑感觉自己的剑身微微抖动,抬了点点起来,奋力的动用了全创所有的寒气,侵入韩道林的体内,但当寒气侵入在寒到临经脉最深处的时候,他体内隐藏的庞大的意境之力,直接将剑气里的寒气抽干,没有了寒气的剑天剑,犹如待宰的羔羊。 韩道林将剑彻底拔了出来,动用体内的文气,挥剑用力的甩向了铁链,砰的一声,铁链全部断裂开来,看着寒天剑那剑身,通体如玉,周身散发出的寒气,剑身长达三尺,剑的周身刻着奇怪而神秘的花纹。 韩道林感受到了体内大量的寒气,这些寒气被意境之力转化成了自己的力量,如此海量的寒气,足以让他突破到九品后期巅峰,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徐天正震惊的看着韩道林,他没想到真的成功了,以九品中期的境界降服寒天剑,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哈哈,你小子,真没想到,没想到你小子真的降服了这寒天剑,真是让老夫大开眼界,以九品中期拿到甲上甲,又降服了寒天剑,真是怪哉,老夫活了二百余年,第一次见。 韩道林听到徐天正说他活了二百多年,微微有点震惊,没想到这老头年纪这么大了,不过也是,境界达到一定程度,寿元就会增加,能当教习,都不是等闲之辈,境界起码达到了六品之境。 徐教习,你过誉了,这还多仰仗你指导,否则我也不会如此之快拿到这柄剑。 如果寒天剑能说话的话,一定会跳出来大骂这混蛋,你小子不讲武德,强行让我屈服,我呸,简直不要脸,羞与你为伍。 你这臭小子,净会说好听的来哄老夫,来跟我来,有样东西还得给你。 徐天正说完话,转身拄着拐杖,慢悠悠的走出了水池。 跟着徐天正回到了巨大的圆形格子,拐杖指的个格子的方向,格子缓缓抽了出来,从格子飘出了一柄银色的剑鞘,剑鞘的周围带着凤凰花雕的图案,剑鞘全身散发出通体寒光,阵阵寒气扑面而来。 来,小子,拿着,这是寒天剑的剑鞘,一直保管在匣子里。 刚接过剑鞘的时候,寒天剑剧烈抖动,咻的一声,飞向了天空中,剑光划过之处,空间就像被冰封了一样,以匀速精准的插到了剑鞘里。 徐天正抚着毛须,哈哈大笑。 看来你的剑比你还要着急回到这剑鞘中。 韩道林将剑放在背后,系在身上,对徐天正做了一个师生礼。 徐教习,寒天剑已奉我为主,学生就此告退了。 踏出兵器楼的大门时,空中漂浮着的天令,迅速的抽离了牌匾,飞回到了韩道林手中。 轰的一声,原本消失不见的威压,又重新的笼罩的整个兵器楼。 韩道林来到功法阁的时候,那里已经聚集了好多获得排名的学子。 众人看到韩道林的到来,默默的让开了一条道,踏进功法阁,已经看到诸多学子在四五楼挑选着自己合适的功法。 沿着那沉香木的楼梯,一步一层的慢慢走了上去,来到了第六层,看到了好多熟悉的身影。 韩兄,你咋这么晚才来呢?你看我们的功法都挑好了,找你半天也不知道你去哪了。 林云拿着一本功法,朝着韩道林诉说。 林兄,韩某先去兵器阁取了剑,再来取功法。 林云注意到了韩道林身上背的一把银色通透散发出寒光的剑,想要伸手上去触摸。 林兄,小心点,这剑散发出的寒气不是们能抵挡的,除了韩桌没人能触摸这把剑。 但林云已经触摸到了那把剑,瞬间一股寒意直接笼罩在他身上,瞬间身体僵硬,手直接成了冰块,林云想挣扎,但是无济于事,那寒冷的寒冰之气,直接将他的修为冻住了。 韩道林见状,直接控制了寒天剑,将扩散的寒气迅速收拢回剑中,林云的手也从冰块状恢复到了能活动的状态。 韩兄,你这柄剑好生恐怖,直接就冻住我的修为,不愧是神兵榜上的剑,那散发出的恐怖寒意,甚至连神魂都能禁锢。 看着背上的寒天剑,林云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走向了顶层楼梯,望眼看去,一个圆形巨大的星盘,矗立在顶层中央,星盘的四周立着七根柱子,柱子通体黑色,如果从高空俯瞰着七根柱子,就好像北斗七星的走势,星盘的中央,漂浮着各式各样的光点,每个光点就代表着一门高深功法。 星盘里面有着一位倩影,玉手触摸着光点,光点散去,露出一本厚厚的书。 倩影美眸瞥向七根柱子中心处的光点,角落里的楼梯响起了滴答滴答的脚步声。 四十一 冰凤剑阵 韩道林,腿踏上了顶层所铺满的石砖,瓷砖通体黑色,映照着整个屋子漆黑漆黑的,抬头望向顶梁,如同星空中的璀璨,圆形星盘衬托着,仿佛顶楼就像一个缩小的星空,星盘里的光点就像星辰似的。 韩道林在那圆形星盘上发现了南宫雪的身影,身穿一袭白袍,薄丝衬托着她优美的身形,聚精会神地盯着光点。 南宫学子,你来的可真早,可寻到自己心仪的功法? 韩道林来到南宫雪面前询问着。 美眸在那光点停留,听到询问的话语,从光点中离开,瞥向了韩道林,两者对视。 韩学子,在下已有心仪功法。 说着,用手触摸的那个方便,光点的光芒暗了下来,露出了一个暗紫红色四方形的盒子。 南宫雪掀开了盒子上的封盖,露出了一本折旧而泛黄的书册,拿起书册,书册上写了三个大字,玄天印。 翻开书籍, 玄天印,凝聚天地元气为己用,在体内脉络中形成天印,方可入门。 玄天印,是一位入圣境强者所创造的功法,这位强者在一次战斗中利用此印诀,牢牢将两位同境界强者镇压的死死的,将此印诀练至大成,境界达到入圣,天印一出,山河碎裂,是世间少有的攻防一体的强横攻防,将天印抛出,便可直接将敌人活活砸死,退可以凝结天印,挡在己身。 韩道林看着南宫雪手中的天印诀,又凝视的其他光点,每个光点都代表着一份强悍的功法,是学院底蕴的存在。 其中有个光点暗暗忽闪忽亮,好像示意着韩道林要选他,伸手触摸着功法的时候,光点呈现了一个卷轴,并不是书籍的样式。 卷轴两端雕刻着精美的花纹,花纹中带着丝丝寒意,卷轴的卷套,雕刻的一只银色的凤凰,凤凰眼睛明亮着凝视韩道林,就像活过来一样。 打开卷轴 冰凤剑阵,此功法是冰属性功法,适用于体质为寒属性的修炼者,将寒气注入到剑中,形成一道道剑气,剑气组成一个剑阵,剑阵形势好像一只凤凰,修至大成,冰凤遮天,冰封千里,寸草不生,不过这是要建立在境界足够高的情况下,哪怕大成的境界不够高,也很难达到千里冰封的景象。 韩道林望向了那功法的解释处,并没有写明是谁所创,空白一页。 这功法确实挺适合他的,他拥有无数的意境,冰属性的意境之力,他倒是有,更何况他所用的剑是神兵榜上有名的寒属性神兵,修炼此剑诀是最合适的。 南宫雪手握着一本书籍,盯着韩道林手中的那份冰凤卷轴。 韩学子,你确定你要这冰凤剑诀?我观你属性好像没有冰属性,如果你执意要修炼的话,恐怕会很困难,哪怕你有寒天剑,我劝你还是放弃吧,免得浪费时间,还是选你自己适合的功法,根据自身的属性。 韩道林握着冰凤剑诀,望着背上的寒天剑所带来的寒意,冰冷刺骨。 多谢南宫学子提醒,韩某有分寸,将此剑诀修炼成功,哪怕不成功,也是韩某执意要修炼,哪怕苦果很难吃,韩某也愿意尝试。 南宫雪美眸一皱,感觉韩道林就像倔驴一条,怎么说也不听劝,不再劝阻,径直的离开了顶层。 小院中。 一柄寒利的剑在院落挥舞着,周围形成道道冰霜,院落的茶桌上,一份卷轴正在打开着,显露真容,卷轴里的字好像活过来一样,从卷轴里飘了出来,显现在茶桌的上方,漂浮空中,组合成了一道道各式的剑招,惟妙惟肖,非常生动。 韩道林看了茶桌上方,卷上的内容,催动潜藏在自己体内的寒冰意境以及他在降服寒天剑的时候,所吸收的寒冰之力,照着卷上内容的招式挥舞着,一招一式仔细的剖析着卷轴里的真谛。 剑尖划破空间的声音,充斥着整个院落,剑鸣声肆虐周围,空气越来越冷,水池的水结成了冰,屋顶布满了冰霜,原本茶壶里滚烫的开水,也成了冰块,茶壶的壶嘴,露出了一条冰线。 随着时间的推移,空中出现了一个凤凰的雏形,若隐若现。凤凰的羽毛,犹如利剑,展翅雄鹰,羽毛扎向了水池,哐当一声,水池的冰块炸裂,四散而飞,落在了屋顶,落在了凉亭,打落在卷轴上。 韩道林将寒冰剑,用力一抛,一道凤凰雏影,插向了挂在凉亭上的剑鞘。 寒天剑回归剑鞘的那刹间,周围的一切被冰冻的事物,瞬间回到了原本的起点,屋顶上的冰块状消失不见,水池里的冰块化成水漂浮着。 冰凤剑诀,已经凝出了凤凰的形状,不过离入门还挺远,越高深的功法越难入门,要想入门,没有一到两个月,可能非常之难,这还是天才的速度,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就另说了。 韩道林望着远处的水池。 没想到我还没入门,这剑诀的威力就如此之大,不愧是学院顶尖功法之一,可不是御风剑诀能比拟的,御风剑诀的大圆满,都不如冰凤剑诀的入门级,这威力简直不是一个档次上的。 也难怪,越高等的功法,对于学院来说,就是像宝贝疙瘩一样,整个学院的学生,能修炼高等功法的也就寥寥几人,每个人都是学院的核心,天赋卓绝。 韩道灵感受着体内的寒冰意境,望着凉亭挂的寒天剑。 三者结合,相辅相成,能发挥出比冰凤剑阵还要强大的力量,韩道林的真实战力到底有多高?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毕竟这三样对他的提升太过于巨大,他都想找个人来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强,八品,还是八品中期?真实战力得战斗过才知晓。 四十二 九品后期 潮天礼 双云城百里外的方向,一群身穿紫蟒袍华贵衣服的人骑着马,其中为首的是穿着金蟒袍的,他挥舞着鞭抽着马匹,表情很是急躁,背上还背着一杆紫银色的长枪,在荒原上驱着马匹急速的奔跑。 他的后面传来一道刺耳又嚣张,愤怒的声音。 潮天礼,你跑不掉的,杀害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还摧毁了我们合欢谷这么多分坛,就想一走了之? 金蟒袍男子驱使着马匹,回头侧脸瞟向了,一群黑衣人,每人都手持着镰刀,追逐着他们,时不时还有剑雨向他们袭来。 那名金蟒袍就是黑衣人所说的潮天礼,朝廷神武卫百户。 你们这群歪魔邪道,我神武卫成立以来,就是以铲除你们这些歪门邪道为己任,而你们天魔派,杀掠百姓,奴役乡里,以杀戮修炼邪道,违背天理,弄得我文武大陆,民声怨道,只叹我潮天礼,没有足够的力量来铲平你们这群杂碎。 策马在潮天礼旁边的紫袍人,热血激情的怒吼。 潮百户你说的对,这群歪门邪道,就喜欢杀戮百姓,集齐杀戮之气,极为自私。 那名为首黑衣人听到话,愤怒地跳到了空中,手提的镰刀,镰刀被那血气包裹着,挥的一声,黑衣人把镰刀插向了那个紫蟒袍的。 穿着紫蟒长袍的人,感受到了背后镰刀的血气之力朝他袭来,急忙的抽出了挂在腰间的长刀,长刀非常精美,雕刻的花银。 铛铛两声,镰刀从正面穿透了长刀扑通一声,口吐鲜血,那个紫莽人身体被贯穿,落在了马上。 另一个身穿紫蟒的人,看到自己的同伴直接被贯穿致死,愤怒的掉头,朝着那名黑衣人而去。 老子跟你们拼了,你们这群歪门邪道的杂碎。 那个紫袍人拦住了一群黑衣人,用自己的身体挡着镰刀,微笑的回头看向了潮天礼,好像要说,你们快走,我来拖住他们。 潮天礼意志坚定的看着那名紫袍人,眼角流出了痛苦的一滴眼泪,用力挥舞着马鞭,驱赶着马匹。 我呸,晦气,居然没追上,让潮天礼给逃跑了,这该死的杂碎。 李舵主,用脚踢的那名拦路紫袍人的尸体,他的身体已经被四分五裂,由于他的拦阻,导致他们的行动失败,愤怒的将他碎尸八块。 醉仙楼 一个信鸽飞入了三楼中,灵儿抱住了信鸽,将他腿上的小圆筒状的物体取了下来,打开圆筒状盖子,里面有一个纸条。 金玉媚,坐在梳妆台上,那貌美的身形映照在镜子里,玉手拿的纸条,看向了双云城外。 小姐,那天魔派也是够大胆,竟然让我们合欢谷为他们擦屁股,他们没杀掉神武卫的潮天礼,居然指挥我们在城中埋伏,他们胆子也足够大了,在云雅书面的地盘上杀人,我们还要不要活?,就我们这个境界的人,给人家云雅书院当炮灰,人家都看不上。 金玉媚手中的纸条瞬间化为尘灰,凝视着云雅书院。 灵儿,你这就说错了,书院并不会出面帮助潮天礼,只要我们不在双云城开启杀戮,书院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灵儿有点疑惑,小脑瓜子转不过来。 为什么?小姐?都骑在他们的脸上杀人,他们不会有反应。 金玉媚美眸一笑,看着云雅书院的楼阁。 灵儿,潮天礼是朝廷的人,朝廷与书院虽然有着合作关系,每年都会向朝廷输送定期的人才来维系朝廷的运作,但是这潮天礼是神武卫的人,神武卫又和道宗深度的绑定,道宗和文宗素来不对付,在他们地盘上杀了潮天礼,他们高兴还来不及。 那小姐,我们还和天魔派合作,在城里设伏,弄死这潮天礼吗? 金玉媚轻蔑一笑,露出了不屑的笑容。 天魔派,要杀潮天礼,关我合欢谷什么事?就他也配来指挥我。 对了,小姐,姑爷好像拿到了新生大比冠军,获得了神兵榜上的天寒剑。 金玉媚听到姑爷二字,脸红的跟苹果似的,拉着凌而打她屁股。 你这小妮子,叫你乱说,什么姑爷?我和韩公子清清白白的。 灵儿调皮的做了个鬼脸。 小姐说和韩公子清清白白,那为什么韩公子急忙忙的从你窗户给逃跑了?还点了韩公子的穴,还把韩公子抱到床上,试图想侵犯韩公子,这就是小姐所说的清清白白。 你这小妮子说什么呢?你小姐我就想试探他罢了,看他是不是那首诗的作者,我都这样了,他还不上钩?我都怀疑他是不是男人,难道本小姐的魅力不够? 灵儿露出了,我懂你的意思。 深夜,屋顶上 韩道林牵引从寒天剑剥夺来的寒冰之力,那股力量直接冰封住了韩道林的十二大主经脉,牢牢的封死了,对抗着韩道林体内的文气以及意境之力,两者互相敌视,互不相让。 这寒冰之力如此狂暴,我的十二条主经脉全部被封锁,小样,非逼我是吧? 韩道林伸手一拧,挂在凉亭上的寒天剑,剑鞘分离,来到了身旁,飘浮在空中,剑身的寒冰之力直接传导在他体内,压制着他体内那股寒冰之力。 用你原本的力量来压制你,看你还如何嚣张,给我消停。 原本暴躁的寒冰之气,被寒天剑直接给镇压,寒天剑认主之后非常乖巧,没有那原本骄傲的面孔。 没办法,韩道林实在给的太多,强大的寒冰意境之力,以及顶尖的寒冰功法,三者合一,简直是太舒服了,直接被治的服服帖帖。 稳定之后的寒冰之气,在体内以急速的磅礴的寒冰之力,极速的冲击第七条经脉。 韩道林周遭的空气,成了冰霜,树叶飘下来的叶子,瞬间成了冰叶,重重砸在地上,天空下起了小雨,刚落在身旁时,成了一颗颗小颗的圆珠,冰渣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声音,有的砸向了房顶,有的砸向了门口,碎渣遍布了整个院落。 轰的一声响,院子里面的树叶,树叶包裹着的冰沙瞬间抖动散开,露出了它原本稚嫩的绿色。 四十三 潮天礼 韩道林握着双手,感知着体内磅礴的文气,他突破到了九品后期,而且经脉直接扩充到了第九根,达到了九品后期巅峰,只差一步,突破第十个条经脉,九品巅峰。 不过他感觉他的第十条经脉非常之浑厚,想要冲破非常之困难,第十条经脉的难度,相当于两三条总和,不过他也相当满意了,他一个凡体能达到九品后期,对他来说已经非常之快了,而且还是获得过机缘的情况下,才有如此速度,寒天剑便是他的机缘,没有寒天剑,他起码需要在两年才能突破到后期,而现在他直接提前了两年。 他现在对阵南宫雪,再加上寒天剑的话,应该能和她一战,甚至战胜她。 城楼门口两千丈外。 一群紫袍人驾的马驱赶而来,来到了城门,直接就被拦了下来。 守城门卫惊恐的拔刀迎向了他们,以为他们是马贼。 城楼门上的士兵,拉着玄铁所打造的弓弩,对准了这一群紫袍人。 城门口守卫的统领,运用的文气,大声呼喊: 前面的紫袍人,你们干什么的?再不停止,我们就射箭了。 驾着马的紫袍人,愤怒的对着城墙上的守城士兵怒道:睁大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是武神卫的, 还不赶快让开。 城门上的统领听到神武卫并没有太大惊慌,毕竟这里是双云城书院的地盘,这里的一切几乎都脱离了朝廷的掌控,朝廷也没办法,睁一只眼闭只眼,这也是利益互换的另一种,书院为朝廷输送人才,而朝廷也需要给书院利益,本身就不存在主仆关系。 神武卫的,怎么了?来我双云城就能耀武扬威,还不赶快下马,接受检查,否则,乱箭射死。 那个紫袍人听到如此话,愤怒的跳了起来,但被旁边的金袍蟒给拦住了,示意让他闭嘴。 潮天礼拉住了马匹,一个侧身一蹬,跳到了城楼上,对着那位统领。 在下神武卫百户,潮天礼。有公务在身,需要经过此地。 说着,拿着一个火红色的令牌,令牌上雕刻的龙纹,龙纹上还雕刻了一个武卫二字。 守城统领接过令牌,检查了真伪,将令牌还给了潮天礼。 挥手指挥着下面的守城士兵,打开城门,让开道路。 闹市街道 潮天礼骑着马沿着街道中央石路,一路走到了驿馆,一管不大,门牌上标着双云城官道驿馆,意思是给执行朝廷任务的将士,神武卫等人员提供休息的地方? 潮天礼推开了驿馆的大门,里面落座的十几二十个房间,非常奢华。院落里有着花香扑鼻的花草,院落里有着各种走廊,通向各个房间,走廊上还连接着凉亭,凉亭的正边有着一个巨大的池塘,池塘中间有个花洒。喷向空中,滋养在啊池塘周围的花树,池塘的正中央横跨一座桥梁,桥梁的中间是一个圆柱形的凉亭。 池塘凉亭中。 那名紫衣男子,拍着凉亭的石板,生气的怒道: 这双云城的守军太不像话了,居然敢拿弓箭对着我们,简直欺人太甚。 潮天礼摇摇头,对他们诉说这里的一切。 收起你的傲气,这里不是帝都,是双云城,虽然这里还属于朝廷的管辖范围之内,这里的一切守城将士,乃至士兵,都不会听从朝廷的调遣。 紫袍人露出惊恐而又惊悚的面色。 潮百户,为什么不听从朝廷的调遣?这里还是不是我们天离国的土地,难道他们想反叛不成? 潮天礼指着远处,宏伟而又高大的阁楼,阁楼诉说着神秘的色彩,被阵阵霞光所笼罩。 你看那巨大的阁楼是什么? 紫袍人被潮天礼,弄得云里雾里。 潮百户,那地方不就是普通的高楼吗。有什么不一样的?难道那地方就是反叛之地? 你这小子,我都跟你说过了,分析一下朝中局势,老是听一半就昏昏欲睡,你看的那里叫云雅书院,现在知道了吧? 潮百户,你是说四大书院的云雅书院?它就坐在那高楼中。 你说的不错,那高楼就是云雅书院,这里是它的地盘,虽然还属于我天离国的管辖范围之内,但方圆千里,均不会受我朝廷调遣,云雅书院不属于朝廷,但它隶属于文道。 你可听过八大势力? 潮百户,你是说的四大强国,以及四大宗门。 潮天礼看着那紫袍人如此了解势力,也是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四大宗门,扎身于四大强国,他们也有着属于自己的地盘势力范围,各大国都拿他们没办法,他们实在太强了,强到能直接影响四大国的命运。 潮百户,我天离国如此强大,就没有限制他们吗? 潮天礼解释道:? 我们天离国看似强大,但是我们无法调动他们,就比如我们神武卫。 紫袍人疑惑的说道: 潮百户,我们神武卫不是隶属于朝廷的吗?怎么无法调动呢? 我们神武卫虽然隶属于朝廷,也听命于朝廷,但我们不仅仅只听命于朝廷,我们神武卫背后站的还有道宗,朝廷是不能一言堂对我们神武卫调遣的,没有道宗背后的扶持,它连神武卫一半的兵力都难以调动。 我们神武卫最初是由道宗和朝廷共同创建而来,同样,文宗在朝廷也有诸多势力,错综复杂,都争取属于自己的话语权。 紫袍人被潮天礼,彻底震惊到了,他没想到朝廷会如此复杂,难怪城门守城统领,如此嚣张,听到我们是神武卫的,丝毫没有胆怯之意,要是我们强闯,肯定会被他乱箭射杀。 要是真的死在这里,就单单这一条强闯关差,朝廷也不会为他们向书院发难,因为不占理呀,来到别人的地盘还硬闯,这不是在作死吗? 潮天礼,看着十几名紫衣蟒袍的俊俏挺拔的男子,挥手示意。 好了,这一路我们赶路也是挺累的,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回帝都,多留在这里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天魔派那帮杂碎,不会善罢甘休的,我们杀了他们这么多人,他们一定会报复,晚上多警惕一点,别让他们钻了空子。 四十四 雨夜 紫衣蟒袍听到,纷纷点了点头,散开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深夜 天空中飘着鹅毛大雨,洒落在屋顶,水漫街道,风吹着雨倾斜在江面上,江边的左上方,一间通亮的屋子,咚咚咚撞击的铁锤声,响彻了街道周围,棚子上的水,跌落在熔炉中,哗啦哗啦水蒸气往上冒。 韩道林靠近铁匠铺的窗,望着天空,昏沉昏沉的景色,夜色很暗,雨飘进了窗前,风把大门窗扇的嘎吱嘎吱响。 韩小子,你行啊,竟然拿到了书院的新生大比,换上了那些所谓的天才,可真给兄弟我长脸。 张铁林拿着铁锤猛敲着一块剑胚,随后拿着铁钳放进水中,哗啦的声响,水蒸气冒的泡泡。 铁蛋儿,书院嘛,就是读书的地方,你也不想想,我从小饱读诗书,而学院所谓的天才,几乎都是天赋好,文采不咋滴,我能拿第一,文采占了很大功劳。 张铁林白了白眼,不想听韩大林在装逼。 韩小子,你背上那把剑好凉快,你没进来的时候,原本我这铁匠铺可是热,可你一进来,感觉屋子像冰窖一般。 韩道林将背上的剑卸了下来,轻轻一拔寒天剑,屋里的寒气突然猛增。 韩小子,你这剑真是降暑神器,想让它变成冰窖,轻轻一拔剑变身,想要变得凉快。直接把剑收回到剑鞘里。 说着用手触摸着寒天剑,瞬间张铁林变成了一个冰雕。 把寒天剑收回剑鞘,张铁林身上的冰块上去了。 韩小子,好冷啊,你这剑咋回事?老子刚刚触摸他的时候,直接被冻成雕了。 张铁林看着寒天剑,有点害怕地缩回了手,拿上了桌子上的衣服,穿了起来,双手抱臂,打了十几个喷嚏。 铁蛋儿,你心可真大,我的剑可是用万年寒铁所打造,周身散发出的寒冰之力,极为恐怖,瞬间就可以将人冻成冰雕,在没降服它之前,他身上的寒冰之力更为恐怖,直接将周围的一切事物冻成冰渣。 张铁林震惊的,两眼发光,看着周身散发出刺骨寒意的寒天剑。 韩小子,你说这剑居然是用万年寒铁所打造,不得了了不得了,万年玄铁,我老小子这辈子都没见过,今天是开眼了。 韩小子你知道吗?寒铁或玄铁,对于一个锻造师来说,那简直是无上至宝,普通玄铁的价格已经非常昂贵了,甚至用玄铁打造的一柄剑,它的价格就会卖到百两黄金,那可是百两黄金啊,而且是没有年份的玄铁。 而你这万年寒铁所打造的宝剑,此价值无法估量,已经超出了我的理解范围。 上了年份的,寒铁,需要极高的修为才能将其锻炼,否则它周身散发出的寒气,直接就能将那锻造师冰死,像我这种还没到达九品的人,我都会直接活活被冻死。 铁蛋儿,没想到你对这寒铁玄铁如此了解,来了一趟城里就是不一样,整个人变得有文化起来了。 韩小子,你瞧不起谁呢?老子好歹也是个锻造师,再加上老子接触了武道, 所能获得的消息就非常之多,毕竟打铁的不认识铁,那咋行呢? 没有,在听张铁林瞎掰扯,韩道林戴上了斗笠,拿着放在青石桌子上的竹伞,走出了铁匠铺。 驿馆 一个俊朗,魁梧,看起来很年轻的男人,站在凉亭里,看着大雨倾盆的落在池塘中,凉亭的顶部,散发着滴答滴答的声音,水滴落在荷叶上,荷叶接满了水,水轻轻的滑落在池塘中。 周围寂静的可怕,连外面的鸟声都无法听到,驿站的房顶上,外面的围墙,一个又一个身穿黑衣,拿着漆黑的陌刀以及镰刀,陌刀的刀刃,滴落的水延伸至刀尖,匍匐在瓦片上,眼睛盯着驿站里的男子。 屋顶上一个拿着陌刀的黑衣男子,脚步移动,咔嚓一声,屋顶上的瓦片轻轻发出了剐蹭声。 早已戒备的武神卫,躲在走廊里,手持的刀,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咻的一声,一把陌刀,极速的冲向了凉亭,陌刀的刀身在月光中折射出,躲在走廊里的武神卫。 凉亭里的男子,一巴掌猛拍石桌,桌上的长戟,被弹到空中,男子抓住长戟,用力挥着撞击陌刀,砰的一声响,陌刀弹回了屋顶,被一名黑衣男子接住。 原本可怕致敬的周围, 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搞得周围喧嚣热闹。 黑人从墙角,屋顶跳了出来,朝着。走廊的神武卫杀了过去,口中喊着杀。 其中两名拿着陌刀和镰刀的男子,以残影的速度来到了凉亭。 陌刀,力大山西。一刀劈开了凉亭,凉亭四散而开,分作两半,落向了池塘。 手持陌刀的黑衣男子说道: 潮天礼,今天雨夜就是你的死期,拿命来吧。 潮天礼看着步步紧逼的二人。 没想到天魔派的陌刀云之海也来伏击我,真当看得起我潮天礼,你说是吧?李坛主。 李坛主戏虐的说道: 潮天礼。你杀了我们这么多兄弟,还想逃回都城,要是让你真逃回去了,回到天魔派,我何有脸面见我的兄弟。 说着李坛主从左侧抛出镰刀,砸向了潮天礼,而云之海提的正面劈了过去。 潮天礼率先用长戟挑住了镰刀,脚踹上了边上的石桌,踢向了云之海,轰的一声,石桌被劈了个粉碎,粉尘遮住了云之海,潮天礼见状,如此好情况,脱离了李堂主的镰刀,一把长戟刺向了,带着阵阵烈焰之气,刺向了云之海。 云之海把陌刀侧身在手臂中,利用手臂的惯力,挡住了长戟的戟刃,双方的血气传导在兵器中,轰的一声,池塘周围的水,朝着天上炸开。 潮天礼,一脚踹飞了云之海,提着战戟冲了过去,刺到了手臂。 云之海的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声,导致陌刀拿不稳脱落在池塘中,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 潮天礼趁着陌刀脱落的那瞬间,把战戟给甩了出去,直冲云之海的心脏处。 四十五 雨夜杀人 李坛主见云之海如此狼狈,把手中的镰刀甩了出去,勾到了桥梁中央处,用力一拉,把自己抛在空中,全力运行着体内的气血,以残影的速度来到了云之海身边。 用镰刀挡住了那巨大冲击力的长戟,噗的一声,李坛主口吐鲜血。 雨夜街道,韩道林手持竹伞,雨水疯狂的打湿着雨伞,街道受过雨水的侵蚀,水蔓延至两边的门槛,脚踩在石路上,水溅起了水花,弄湿了亵裤,由于连绵下雨,两旁街道的客栈,酒馆,有的,关了门,有的为了生计,还开着门。 韩道林持着竹伞,走过一处别院,院内传来叮叮当当的刀剑碰撞的声音,屋顶,墙角的砖缝,被刀剑的气浪震得四散而开,一柄刀刃,从院落中直直的插向了,韩道林身前一尺丈的位置,望着沾满血的刀,眼眸瞥向了那座院落。 嗯?这是驿站,前面怎么传来如此打斗的激烈声?而且院内传来如此浓厚的血气之力。 韩道林脚踩着墙缝的石头,纵身一跳,来到了靠墙边的房顶,望着走廊那一具具尸体,刀光火拼着,紫衣蟒袍与黑衣人在走廊激烈的火拼。 轰的巨浪声,水池里的水炸向空中百丈远,落在了整个院落,部分的水落在了韩道林手上持着的伞,韩道林眼眸一瞥,发现了池塘正在互拼的三人。 韩道林认出了那些穿蟒袍的人,是朝廷的神武卫。 是谁胆子这么大?敢在驿站袭击武神卫,看这人数,这阵仗,这是铁了心要灭这帮武神卫啊。 李坛主嘲讽道:? 潮天礼你就认栽吧,我承认,虽然你很强,但我们都是七品,而且还是二打一,你觉得你还能逃得了? 潮天礼,推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长戟,水渍散落在地面,眼神坚定看着前面。 你们天魔派助纣为虐,想让我束手就擒?觉得可能吗?我潮天礼,以匡复天下为己任,就算死也会拉着你们这群天魔派的走狗。 屋顶上的韩道林,听着他们的对话,清楚了黑衣人的身份。 没想到这群人居然是天魔派的,魔道六宗之一,难怪这么猖狂。 韩道林轻轻的踩着屋顶的瓦片,想要退出这个院落,里面的战斗不是他能插手的,那些紫袍人全都是八品,虽然和他有一战之力,但是池塘上那三个家伙可都是七品啊,虽然他也想帮着武神卫除掉魔道这帮祸害,但是奈何实力不够,上去也是送。 当韩道林刚要跳出院落的时候,池塘里的人传来声音。 云之海朝着屋顶说道:? ?屋顶上的朋友,看戏也看够了吧?你到底是哪方的? 被发现的韩道林,无奈的站起身来,望着三人。 三位朋友,在下只是无意间听到打斗声,过来查探,无意插手你们的战斗。 李坛主好奇的望着戴斗笠的韩道林,斗笠遮住了他的全貌,天空中的雨水浸湿了斗笠的遮网,背上的剑滴的雨水落下那瞬间成了冰渣。 听你这么说,你不是我们魔道中人,那你就留在这里吧。 李坛主把手中的镰刀抛向了韩道林,镰刀划过空中的雨水,雨水被镰刀中的血气给直接蒸发掉了。 韩道林拔出背上的寒天剑, 挥出十二道剑气,与镰刀相撞,轰的一声,镰刀被弹开了。 朋友没必要,要强留在下吧,在下只是个路过的,说的非常清楚了。 韩道林握着寒天剑,眼眸凝视着池塘。 李坛主并没有理会,望着走廊的黑衣人,挥手示意让他杀了韩道林。 两名黑衣人,听到了首领的指令,脱离了你紫色蟒袍人的战斗,踩着走廊的楼梯,轻盈的落在了屋顶上,掏出了两个镰刀,砸向了韩道林。 韩道林望着镰刀,手中的剑轻轻一挥,天空中下起了雨点,瞬间汇聚起来,凝成了一把把冰剑,冰剑组成一个剑阵,拦住了镰刀,趁着黑人手中没有武器,穿过了拦截的剑阵,一剑封喉,那名八品初期的黑衣人应声倒地,滚落下了屋顶,落在草坪上。 又邪魅一笑,望着另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被韩道林的实力震惊到了,欲要逃离。 韩道林哪会给他机会?他本来在这里好好看戏的,非要硬杀他,把寒天剑横在他前面,剑身打到他胸部,飞离了院外,一道剑光,结果了他。 李坛主看着他自己两名手下被杀,愤怒的看着房顶的韩道林。 蝼蚁,敢杀我的部下,你找死!拿命来。说着抛下了脱离了与潮天礼的战斗 ,把镰刀抛向屋顶,嵌入了墙壁上,弄一拉来到了韩道林前面,镰刀用力的甩着,带着恐怖的血气。 叮的一声,韩道林用剑挡着那恐怖的镰刀,但由于镰刀的力量太过于恐怖,直接将韩道林震飞了出去,砸向了旁边的厢房,烟尘四起,厢房瞬间变成了废墟。 李坛主,不屑的看着厢房废墟中的烟尘。 哼,蝼蚁,这个就是杀害我手下的下场,不自量力,敢跟我作对。 厢房废墟中,韩道林用手驱散着眼前的灰尘,咳了咳几声,身上受了极大的重伤,他没想到七品的实力如此恐怖,仅仅一招,他就无法挡住,他已经大概清楚了自己的实力,不用血气的情况下,八品初期巅峰,而如果换成血气的话,应该能达到八品中期巅峰,没办法,文道前期就非常弱,达到七品,战力才会达到质的飞跃。 烟雾驱散,露出了残废的厢房。 哦,你这蝼蚁居然还没死,挡住了我一刀,不过下面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李坛主跳下了屋顶,以残影的速度,握着镰刀,朝着韩道林的脖子抹了过去。 韩道林将所有体内的文气全部转化成血气之力,紧闭双眼,一个凤凰残影,出现在了小院上空。 池塘的另一边,战戟贯穿了云之海的身体,潮天礼一脚踹开了挂在战戟身上的尸体,望着那凤凰虚影。 那是云雅书院的冰凤剑诀,那斗笠男子居然是书院的人,看来书院也有痛恨魔道之人,出手帮助了我武神卫。 四十六 雨夜杀人 李坛主,凝重的望着天空中发出恐怖寒气的凤凰虚影,眼角又转向了戴斗笠的少年,少年一丈尺的周围所有的雨水化成了凤凰虚影的羽毛,蓄势待发。 你居然是书院中的,书院怎么会掺和到我们天魔派与武神卫的战斗? 韩道林并没有回答他的说法,都已经打到这份上了,还杀了他两个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凤凰虚影以及周身的羽毛,以恐怖的寒冰之力冲向了李坛主。 轰的一声,周围的一切被凤凰冰的全部化为冰雕,然而李坛主,只是轻微的受了一点轻伤,并没有太大伤势。 李坛主,抬脚往地上一跺,被寒冰之气冻住的,走廊,厢房,地面,墙壁。里面的冰块全部碎裂开来。 可惜呀,要想杀我,你这实力还不够?你注定今晚要死在这里,书院的又怎么滴?我杀你,直接逃离双云城,你们书院的教习还能追上我不成? 韩道林面色惨白,他这一击动用了所有的血气之力,体内的血气不足三成,已经无法应对第七境界的李坛主。 一杆长戟,划破天空,径直的砸向了李坛主,贯穿了他的手臂。 是吗?我看今天晚上的雨夜,死的是你们天魔教的杂碎。 李坛主捂着流血的手臂,望向了手持长戟的男子,有点震惊。 潮天礼,你不是和云之海在纠缠吗?他人呢? 噢,你说的是凉亭边上的尸体?潮天礼用长戟指的,云之海的尸体。 李坛主望着凉亭上的尸首,顿感大事不妙,做好了逃跑的准备,脚步往后退,但是走廊上的紫衣蟒袍,迂回包抄在他的后面,一刀捅向了他的腹部。 李坛主口吐鲜血的,望着被捅穿的身体,回头看向了紫衣蟒袍人,然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由于韩道林杀了两个黑人,缓解了走廊上的战斗,直接扭转局势,杀光了走廊上的黑衣人,才得以对李坛主进行包抄。 凝视着李坛主倒地的尸体,深吸一口气,将寒天剑插回到剑鞘中,用剑鞘搀扶着身体,靠到了旁边的石头,坐了下来。 战斗结束了,天空中的雨滴,雨滴变得稀少了,石路上的血迹,走廊上地板的血迹,被雨水慢慢冲洗干净,冲到了院落的排水管中。 紫袍莽人,拖着那些黑人的尸体,集中到了墙角,手中漂浮着紫蓝色的火焰,火焰犹如挣脱了束缚,落在了黑衣人的尸体上,将那些尸体烧的灰都不剩。 这是韩道林,第一次跟如此强大的敌人战斗,他跟李坛主差距还是很大的,仅仅是他的一击,都难以抵挡,这就是境界带来差距的巨大影响,不过经此战斗,他的冰凤剑阵离入门只差一丝丝,也清楚了自己真实的战力,如果他以不要命的战斗方式和敌人纠缠,他的战力最多能达到八品中期巅峰。 紫衣蟒袍人,拖着重伤的身体,身体上还留着多处刀伤,血不停的流走向了那同样是那一身刀伤的潮天礼。 潮百户,经此一役,我们杀了天魔教六十一人,其中跑掉了二十几人,天魔教陌刀,云之海,李坛主被我们就地诛杀。 潮天礼金蟒袍边角余料,捆扎着被砍伤的手,望向了那些摆放在走廊上的紫袍神武卫,满脸惋惜,悲伤,眼眸又瞟向了远处的韩道林。 我们这次一共死了多少弟兄?统计出来,好生安葬,运回帝都。 紫衣蟒袍人,被潮天礼这么一问,喉咙有点哽咽,难以说话,面容悲伤。 潮百户,我们一共死了四十九名弟兄,还有剩下的弟兄都重伤了,难以走动。 潮天礼听到这样的数字,心里哽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愧疚的望着那些紫袍武神卫。 让兄弟们在双云城休息半个月,等伤势好了,一起出发去帝都,不会再有天魔教的人来追杀我了,我们都把追兵杀光了,而且书院也不会再允许第二次杀戮。 说完手搀扶着长戟,站起身来,望着远处,在石头上调息的韩道林,拄着长戟走了过去,用手敬了一个谢礼。 这位少侠,在下潮天礼,朝廷武神卫百户,在这里多谢你的出手相助,要不然我们今晚我和我的弟兄恐怕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韩道林坐在石头上,用剑搀扶着,瞄着浑身是伤的潮天礼。 潮百户,不用谢,天魔派助纣为虐,应当出手为老百姓除害,更何况你们武神卫,以铲除魔道为天下己任,帮你们就是帮天下老百姓。 潮天礼听到韩道林这种言论,非常欣赏的看着他。 少侠,我观你刚才用那剑法,好像是云雅书院的冰凤剑阵,少侠,你该不会是书院的人吧? 韩道林内心一惊,他没想到,他仅使出了一招,就被潮天礼给认出来了,而且他使出那冰凤剑诀的时候,李坛主好像也说到了书院,看来高深的功法都被几大势力牢牢掌握,不会泄露,一旦你施展高深功法,就会被其他人认出你是哪个势力的人。 潮百户,你说的没错,在下正是云雅书院的学子,韩道林。 韩少侠,你看天色也不晚,你我都均重伤,可在厢房休息一晚,再回到书院也不迟。 韩道林,看着自己身上的刀伤,血还直流不停,他确实不宜走动。 那就有劳,潮百户了。 潮天礼喊来紫衣蟒袍人,带着韩道林去了厢房休息。 韩少侠小心点,前面有门槛或者紫衣蟒袍用手推开了厢房,扶着韩道林走到了床前。 这位兄弟,韩某能自己走动,你自己也一身伤,快回去休息吧,你不用照顾我,大家都是一身伤,不方便。 那好,韩少侠,你就先休息吧,有事可以先喊我,我就住在你隔壁。 紫衣蟒袍人关上了门,回到了自己的厢房。 韩道林望着窗前的景色,空气中还带着丝丝腥味,那是血的味道,虽然地面上的血迹都被冲刷干净了,但是腥味还是久久不散。 四十七 辰时 经过一天的雨夜,天空逐渐的放晴了,太阳洒落在池塘里,阳光通过走廊折射,进了厢房里。 韩道林从里面推开了厢房的门,走了出去,沿着走廊走过了池塘边,亭子里面有个魁梧的男子,站立在里面,望着天空,似乎思索着什么? 潮百户,你伤势如何了?韩道林走进亭子询问着潮天礼。 韩少侠,不碍事,我一个粗鄙武夫,身体硬朗着呢,对于受伤也是家常便饭,来,请坐。 潮天礼坐到了凉亭的凳子上,拿着茶杯倒了一杯茶,推向了桌面的韩道林。 潮百户,天魔派为什么如此狠辣的,执意要追杀你们?不惜在我云雅书院的地盘上闹事。 潮天礼拿起了桌上的一杯茶,一饮而尽,把茶杯放在桌子上。 韩少侠,这还要从九天前说起,我带领的一众弟兄,端了他天魔派的七八个分坛,救出了大量被他们掳去的儿童,还杀了他们诸多魔头。 他们怀恨在心也是很正常的,派出了近千人来追捕我们,这一路上我的一百多名弟兄,就剩下二三十人了,他们在各个关卡的官道上设伏我们,阻止我们回京都。 韩道林心里暗想,难怪他们会如此疯狂,你这是直接端了人家七八个分坛,还救走了这么多人,杀了他们如此多之人,他们能让你们回帝都才怪了。 醉仙楼 灵儿推开闺房,左脚迈了进去,望着正在研读诗章的金玉媚,将手里的纸张,递了上去。 小姐,这是昨天晚上我们的线人传回来的消息。 金玉媚放下诗章,手接过了纸张,坐在了梳妆台前的椅子。 云之海与李坛主,竟然都死在了驿站中,还折损了这么多人。 灵儿,拿上了桌上的水果塞到了嘴里,阐述的纸条上没有的消息。 是啊,小姐,驿站的街坊邻居,昨天晚上隐约听到了激烈的打斗声,而且我们还抓到逃回来的天魔派的人, 他说有书院的人参与了斗争,拖住了李坛主,导致云之海被杀,最后李坛主以少敌多,死在了那雨夜之中。 金玉媚离开了梳妆台,站在窗前瞭望着远处的驿站和学院,眉头紧锁,她没想到书院会参与这场斗争,救了潮天礼,看来天魔派在书院的地盘上动手,触动了他们的底线。 金玉媚她想错了,其实这就是个意外,韩道林就想看一下到底怎么回事,那帮天魔教的人非要留下他,那也没办法,弄到最后只逃回了十二多人,学院并不想管这些小事,那些所谓的天魔派七八品,在学院面前也不过是蝼蚁,无关紧要。 云雅书院小院中。 韩道林盘膝坐地,运行的功法,由于昨天晚上的战斗,使得他的冰凤剑阵,只差一丝丝便可入门,感受到了体内磅礴的寒冰之气,果然战斗是修行的最大法宝,所谓的天赋之差,在生死面前,都能激发出自己所有的潜能,超越自己的极限,达到一种全新的境界状态。 这冰凤剑阵,从教习口中得知,是一千多年前的学院院长,意外发现了一座遗迹,当时秘境中天空中飞舞的诸多凤凰,引来了各大势力的争夺,瓜分完了这遗迹中的所有资源,这冰凤剑阵就是当时与各大势力合谋,瓜分而来。 院落周围的空气,凝结成了冰霜,整个空间好像被冰封了似的,空间的上空,虚影越来越凝实,韩道林被冰霜包裹着,寒天剑浮在空中围绕着他,驱散周围的寒气,帮他抵挡住那凛冽的寒冰之力。 韩道林的颜色越来越难,面色发白,眉宇间全是冰霜,口中卡出来的血,被冻僵了,体内的血气和文气,被冻的无法流通。 随着时间的推移,凤凰周围,凝结了成千上百用冰凝结成了羽毛,羽毛的顶端锋利无比,光滑如玉,咔嚓一声,韩道林表面的冰霜,全部碎开,漂浮在空中的寒天剑,被握在手中,将剑转向旁边的一棵大树,原本浮在空中无规则的羽毛,径直的将最锋利的一面对准了大树,凤凰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寒气,凝视着大树。 轻轻一挥,羽毛如同箭矢一般,全部扎向了大树,羽毛的落点全结成了冰,树被冻成了冰雕,树的周围五丈远的位置立起来一丈高的冰墙,嗷的一声,凤凰冲向了被冰住的树,轰的一声,周围被冰封的一切,全部碎成渣,场面十分恐怖,大树已经不见任何踪影,被冰爆炸成了渣渣灰。 我的冰凤剑诀入门了,冰凤凰周身的羽毛,可以冰封万物,锁住敌人的行动路线,而冰凤凰本身具有极强的破坏能力,将敌人冰封住后,直接爆掉对面,羽毛也可以组成一道道剑阵,配合着冰凤凰,洞穿一切来犯之敌。 这时学院的钟声敲响了,通透的钟声贯穿了整个学院。 喊道,聆听着钟声,跳下屋顶,落在了水池边上的石路,将寒天剑插入剑鞘中,挂在背间,走出了小院的大门,沿着青石小路,一直走到了草坪上,跨过了走廊,走进了甲舍中。 坐在紫檀椅上的严从风,望着满身是伤的韩道林,走过去关心询问。 韩兄,你这是干了啥?怎么浑身都是伤?紫一块青一块的,不会是被人打劫了吧? 韩道林看着自己身上的淤青,小心地坐到了那紫檀椅上。 严兄,其实也没啥,就是和别人打了一架,那人伤的比我还重,我这就算轻的了。 韩道林扯着谎,他并不会说这是与魔道战斗所留下的伤痕,毕竟这太扯了,你一个没到七品的?居然干掉了两个八品而且还是武者,其中还有个七品,还挡了他一击,这怎么说都挺扯的,就算说了也没人会相信,世人都知道文道到达了七品,才算踏入门槛。 坐在靠窗边的南宫雪,注意到了韩道林的伤势,瞥了一眼,就不再关心。 李婉儿戳着韩道林的淤青,心疼的嘟了嘴。 韩学子,是谁把你伤的这么重?告诉本郡主,他是谁?本郡主一定会把他打的满地找牙。 四十八 闯楼 韩道林拍了李婉儿的爪子。 凤婉郡主,你能不能不用你的手戳韩某了?很痛的,我不被那人打死,也被你戳死了。 李婉儿做了个鬼脸,使劲的捏着,韩道林被那插的痛苦不欲生,直接推了开了他,头转向窗户,不再理会。 李婉儿见韩道林这样甚是无趣,便不再招惹,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走廊响起了脚步声,滴答滴答的声音,那纤细的长腿迈进了甲舍,走到了教习台上,将书册放在桌上,眼眸瞟向了重伤的韩道林,看着伤的如此之重,内心心疼。 众人站起来。 余教习,早上好! 余莲虽然看着受伤的韩道林,内心非常担心,但作为一名教习,还是以教导学子为重任,把目光瞥向了正前方。 诸位学子,你们来学院也有半年之久了吧?很多课程都已经了然于胸,那些简单的课程,往后教习不会再讲解,上学期间可以来,可以来,也可以不来,你们接下最主要的任务还是以修炼为主,但如果有重要的事要宣布,还是要来课堂一下。 余莲说的有点口渴,拿下了桌面上的茶杯饮了下去,继续说道。 诸位学子,你们已经过了新生阶段,学院很多修炼资源和地方都可以对你们开放, 比如文楼,诸位学子可以去尝试。 张二柱疑惑地站起来,举手向于连询问。 余教习,啥是文喽?我咋没听过? 余莲望着一脸懵的甲舍众人,轻盈一笑,把手伸向了一个铁盒中,铁盒不大,大约有七尺宽,铁盒里装着一个不大不小供写字的笔。 余莲在黑板上写了文楼两个字,转身对着众人说道。 文楼,简单意思就是闯楼,文楼一共分七层,每一层犹如天地之间,变化无穷,而且每一轮的天地元气的浓度都不一样,在里面修炼一天,犹如在外面修炼三天,速度会成倍提升,有助修炼者更快更早的达到新的境界。 你们能闯到多少层楼?就看你们的运气了,闯楼可不是走楼梯这么简单,你们去亲身体验就了解了。 众人听到余莲这么说,跃跃欲试的离开了自己的座位,往着文楼的地方出发,片刻之间,人去楼空。 韩道林刚要起身的时,余莲出现了,在他面前,用手摁住了他想起身的想法,心疼,看着身上深浅不一的刀伤,身上还缠着纱布,纱布微微染红。 韩学子,你这一身伤咋回事? 韩道林和余莲对视着,眼里的情愫溢开,看出了对自己的担心,他内心还是很开心的,余莲关心他,说明在意他。 余莲习,在下何人比武,技不如人,就如此。 余莲完全不相信,看着这伤势,这是切磋能留下来的,这分明是有人想对他不利,坚持了内心的想法,心里愤怒。 韩学子,告诉教习,是谁把你伤的如此之重?你这伤势绝对不是和别人切磋所留下的。 韩道林觉得自己那拙劣的谎言已经骗不了于连,便实话实说的讲了出来。 余教习,我这一身伤,是和魔道火拼造成的,不过你别担心,他们都被我杀了,我杀了两个八品的魔道。 听到韩道林这么说,微微震惊,美眸大大的盯着,他没有想明白,韩道林一个九品中期的,居然干死了两个八品初期的,这颠覆她的想象。 韩学子,你一个九品中期,怎么会杀得两个八品的人? 韩道林把自己身上的气息散开,露出了九品后期巅峰的气息,微微震了周围的桌椅颤动。 余教习,我已经达到了九品后期巅峰,差一步便可。九品巅峰,而且我杀那两个八品,他们是太过于大意,被我有机可乘,还有当时并不只有我一个,还有武神卫的。 听到武神卫,余莲美眸皱了一下,心想韩道林怎么会和武神卫关联到一起?书院可是在这里,武神卫可是远在 帝都,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韩学子,你可试试说来,这到底怎么回事?那武神卫又是从何来? 余教习是这样的,武神卫潮天礼百户,带领百名武神卫,铲除了天魔派的七八个分坛,他们为了报复潮天礼,一路上一直追着他们,直到双云城驿站,学生正好路过,被他们发现强行的留了下来,迫不得已联手铲除了魔道,所以学生那一身伤就是从那天晚上的雨夜来的。 余莲听着韩道林诉说着全过程,有点惊讶,没想到会有如此实力。 韩学子,你先下去休息吧,闯塔的事情稍后吧,等伤养好再闯也不迟。 文楼塔旁边嘈杂的声音,交织在风中,韩道成一眼望去,塔高九层,漆黑色的塔身,整体呈八角形,一层又一层垒叠上去,楼顶有一把神如利剑的木质形状的塔尖,塔周围还散发出的玄而又玄的天地元气的流动规律,阻挡着人们查看里面的情况。 你快看,有人闯到了文楼第六层,会不会是南宫雪?她这么厉害。 韩道林望着第六层亮起的浮光,没想到刚开楼没多久,就有人闯到了第六层,这速度真的是快。 看着自己一身伤的身体,他还是决定闯一闯这文楼塔,等到他伤好。 可能要十天半个月,时间太长,他不想等,而且他自己这一身伤只是皮外伤,并没有伤到本源。 虽然还痛着,但并不影响他真实的战力,实在不行就退出来,反正这文楼塔就在这里,进去看看也是可以的,哪怕闯不到多少成绩,来都来了,看看还是可以的。 韩道林踏上了文楼的阶梯,沿着那光圈大门,一步迈了进去,放眼过去内部空间很大,应该是绝世强者做了空间折叠之类的手段,使得一楼的空间大约有千丈之宽,里面的天地元气非常之浓厚,是外界的一倍多有余,空间虽然大,但是此地的学子非常稀少,望着湛蓝灰的天空,天空非常真实,就好像这是一个小世界似的,这一千丈的空间包罗万象。 一层的左边,有着一个悬空的天梯,天梯通透如玉,梯子上站了许多的学子,有的直接趴在了地上,无法动弹,有的迈着缓慢的步伐前进着。 四十九 文楼 韩道林迈的左脚,踏进了扶梯的第一阶台阶,忽然周身压力骤升,相当于几百斤压在自己身上,这是威压,每前进一步,威压都会骤升,走到天梯的尽头,就是第九层。 虽然身体内感受到了威压,由于韩道林是文武双修的缘故,身体的强度非常之高,这种威压对于他来说,简直是不值一提,继续迈着步伐,缓慢的踏着台阶往上走,超越了众多学生。 当韩道林来到第一层最后一阶台阶的时候,脚刚踏进那洁白通透如玉的台阶,两道剑芒袭来,见状拔出自己背上的寒天剑,用的剑身抵挡住了那两道剑气的攻击,将剑插在阶梯之下,借助剑的弹力退回到了后面几个台阶。 望着第二层,几把剑飘浮在空中,对踏入第二层的学子进行拦截,第二层门柱上还写着,不能对飞剑造成伤害,必须以力冲破封锁,看清楚了规则。 韩道林将文气附着在脚底,以残影的速度冲向了第二层,咻的一声,飞剑留下了残影,韩道林把寒天剑立在身前,挡住了飞剑的进攻,又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那最后一阶,飞剑来不及反应,韩道林一脚踏了进去。 这里的空间和一楼非常不一样,这里天空是暗黑色的,右眼望向周围的空间,大约有万丈之宽,视野非常有限,精神力无法探测,只能够看清楚周围十丈里的情况,但这里的学子非常之多,大约有五六百人,有的在攀爬天梯,还有的觉得自己无法上到三层,就地在此修炼了起来,地面是铺着青石瓦砖,与一层铺的土路草坪不一样,而且这里的天地元气的浓度是下面的一倍之多,非常适合天赋不高,境界不强的学子。 韩道林看的这里,并不是自己最终的目标,二层楼的天梯,威压非常之大,不是九品中期能扛得住的,望眼过去,都是一些学长或者是同一届的学子。 第二层最后一层阶梯,是两名比韩道林高一届的学子,他们手提着尖刀,对着天梯上面的学子。 守楼师兄看着众人说道: 诸位师弟,要想登录那三层楼,必须过我师兄弟二人这关,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只要不伤害人性命,都可以。 守楼师兄话音刚落,韩道林以残影的速度,冲向了二人。 守楼师兄望着韩道林那快如闪电的速度,拔起了刀,做起了防御,不让人越过雷池一步,但是寒天剑的寒气,直接将二人的行动手脚放慢了许多,冻得直哆嗦。 韩道林把剑尖往上挑,挑飞了守楼师兄手里的剑刃,又挥出了一剑寒冰之气,直接将二者冻成了冰雕,从二者身后踏了过去。 天梯里的学子,被韩道林的操作震得目惊口呆。 这是谁呀?这么彪悍,直接守楼师兄,打的毫无还价之力。 你居然不知道他是谁?你没听过韩道林吗哈? 旁边的那位学子,疑惑的盯着另一位学子,满脸问号,连他都不认识。 那名学子恍然大悟,拍了自己的腿,说话不利索的,指着前面的通道。 他居然是新生大比冠军韩道林,以一己之力打破了以九品中期境界拿到甲上甲的传说,成为学院有史以来最低境界拿到冠军的人。 你的信息也太落后了,韩道林现在可不是九品中期了,他已经突破到了九品后期,境界和那些天才学子已经没有差距,但真实战力,除了南宫雪,我们这一届的新生,他可能排到第二,毕竟他可是以九品中期,战胜了九品巅峰的李婉儿,更何况他现在还是九品后期,其战力会更为强大。 第三层空间不大,仅有百丈之宽,但人数非常之多,接近百号人,而且他们今天几乎都在九品后期,韩道林的到来并没有引发多大的关注,因为这些人都只顾着修炼着自己,并不会理会他人,在这里时间很宝贵。 韩道林在这里看到了很多熟悉的身影,严从风,金钱宝,宴瑞都在这层楼,他们并没有注意到韩道林的到来,都自顾自的盘膝坐地,贪婪的吸收着周围的天地元气,并没有多打搅他们,朝着天梯第四层出发。 韩道林在这一路上遇到的人都挺陌生的,年纪也比韩大林稍长许多,而他们的境界都达到了九品后期巅峰,实力非常之强劲,这些人都是老生。 韩道林的到来,引发了这些人的关注,对一个新陌生的人来,都会勾起人的好奇心,毕竟不是和他们同一届的学子。 天梯三层的尽头,刀剑声刺耳,尽头站着两个高大而又威猛的男子,男子手持巨斧,蔑视着下面众人。 你们的实力咋就这么弱呢?挨不住老子的两斧就败下阵来,我劝你们就好好在三层呆着,没有绝对的实力,就休想过老子这一关。 那些老生,脸带怒意的看着那魁梧男子,双手紧紧的捏着拳头,非常不甘。 徐虎你小子嚣张啥?你作为守楼学子,不承受这片楼的任何威压,有本事你小子跟我出去打,看老子不弄死你。 徐虎嚣张的勾了勾手,露出了那嚣张,不屑的面容,将巨斧插在地上。 你们这群人,还想忽悠老子出去跟你们打,你当老子傻呀,我出去了,你们身上的威压就会解除,同境界接触,老子可不傻。 韩道林一步一步的扛着威压,朝着第三层的尽头而去,这里的威压已经非常之强,达到了九品中期巅峰的威压,但是对于他文武双修的体质来说,这种威压只是给他带来一点压力罢了,并不会影响他的速度。 众人注意到了,韩道林的极快的速度,心中非常诧异。 天梯旁的学子露出惊讶的神色。 你看那小子是谁?难道他感觉不到这里的威压如此之强吗?爬天梯如走路一般轻松,这小子真的是人吗? 另一个老生摇摇头,对前面那生猛的少年并不认识。 旁边与韩道林同届的学子,露出了骄傲的神色。 你们这都不知道?他可是我们这一届最强新生,新生大比上的甲上甲 五十 文楼 那些老生,听到韩道林是甲上甲,新奇的看着那最强新生,不停的打量着他,从他的气息判断出了境界,露出了那质疑的声音。 小子,你确定他是甲上甲?我看他今天才九品后期巅峰,这样的境界,虽然是天才中的天才,但是想要拿第一,还是很有难度的吧。 那个同届新生,露出了神秘的笑容,走到了那个老生面前。 这你就不知道了,他虽然境界低了点,但是他的实力非常强大,在九品中期的时候,就能和九品巅峰打的有来有回,而且还正面击败了她,虽然他的实力可能不是最强的 ,但新生大批靠的就是综合实力,单单一方面强是很难拿到甲上甲的。 那些老生,听完都露出了非常震惊的面色,诡异的看着韩道林。 徐虎,听完更是跃跃欲试,想要看看这届新生大比的甲上甲实力如何? 喂,小子,听说你是新生大比的甲上甲, 你来到这里也想去四楼吧?来跟师兄我切磋切磋,赢了就让你过。 说完徐虎把巨斧用脚一踹,飞到空中,拿在手里,指着韩道林。 一道剑光,划破空间,带着恐怖的寒气,朝着徐虎猛劈而来,当的一声,斧头与剑相撞,两者所产生的威压扩散整个天梯。 痛快,你小子实力相当不错,在蛮力面前,你居然接住了我一斧,看来你这新生大比的甲上甲,果然不是浪得虚名,我这一斧子,哪怕是九品巅峰,他也得绕道走,老子修的是蛮力,奈何入错门。 徐虎,小的时候就很喜欢力量,不过在阴差阳错之后,踏入了文道,导致他看起来很别扭,一个文道修炼者,居然喜欢拿着一个斧子跑来跑去,他那一身腱子肉,高大的臂膀,宽阔的腿,在整个学院也是另类的存在,不踏入武道,可惜了,不过他一旦到达七品,就会把这些所谓的限制,全部通通拉掉,由于徐虎常年锻炼体魄,导致他的身体力量非常之大,甚至能和同境界的武道修炼者相媲美,但由于过多的注重于身体的修炼,他的精神力非常之非常之弱,和同境界的文道修炼者相比差距很大。 韩道林手提着寒天剑,剑尖朝下双手交叉,站在天梯上,眼眸瞟上了徐虎,微微弯曲,做了一个致敬的礼仪。 守楼师兄,你过誉了,在下这个甲上甲水分很大,只不过是运气好罢了。 徐虎说道: 你说了可不算,让我这斧头来尝尝,你是不是真材实料?有没有资格踏上这四层?小子出招吧,师兄我就站在这里。 韩道林朝下挥了一下寒天剑,寒气落在天梯上,天梯的表面结成了冰霜,布满了十几个台阶,脚用力的往下踩,不停的蓄力着。 师兄小心了,韩某的剑可不长眼。 天梯中只留下一个残影,韩道林带着周围阵阵寒气,出现在了徐虎的左侧一丈远的位置,剑尖挑向了他的左胳膊。 徐虎瞟向了左侧的剑光,挥舞的巨斧,格挡在左侧胸前,当的一声,两者相互碰撞,散发出阵阵火花,巨斧将剑尖弹开,又以极快的速度,一斧子劈向了韩道林的右侧。 眼疾手快的韩道林,左脚一个回旋踢,脚踢向了巨斧的侧面,利用惯力离开了徐虎的三丈远,手举的寒天剑,十四道剑气浮在天空,剑气的出现,周围的空间,变得异常的阴寒潮冷。 韩道林脚踩剑气,单手持着寒天剑,眼眸直指徐虎,体内的文气,全部汇聚实践的右手,剑脱离手中,像流星一般砸向了徐虎。 面色凝重的看着这些剑气,徐虎甩着巨斧,以极快的速度转了几百个圈,形成了一个龙卷风,剑气一剑又一剑的刺向了龙卷风,两者相撞的声音非常刺耳,产生了阵阵余波,余波扩至几十丈远,被波及到的学子运用文气,周身形成了一个光盾,挡住了余波。 寒天剑穿破了龙卷风,划破了徐虎周围的空间,周围一丈远全部被冰住了,而徐虎更是成了冰雕,龙卷风消失,天梯三层的尽头,只剩下一个冰雕矗立在那里。 周围的学子被这一操作震惊到,四目口呆,你看,那人好厉害啊,有威压的情况,一剑就将那徐虎给冰成了冰雕。 不要再惊叹了,等一下徐虎破冰而出,我们就上不到四层了,快走! 众学子纷纷抢在了韩道陵面前,踏进了口四层。 韩道林手指一挥,寒天剑径直的回到了剑鞘中,越过冰雕,来到了第四层,望眼扫向四周,这里的周围环境以及距离,和三层差不了太多,唯一差距的就是天地元气的浓度,更为浓郁,那些天地元气,肉眼可见的化成了水滴,供学子吸收入体内,扩充经脉。 韩道林来到一个边角地,盘膝坐地,吸收着周围的天地元气,由于一连闯四层,体内所剩余的文气几乎见底,再加上自己一身伤,先决定利用这里的浓郁天地元气恢复伤势,加速修炼,等状态更为饱满的时候,在冲击四层的天梯尽头。 六个时辰过去了,韩道林吐出了一口浊血,从身上抽出了一个手帕,擦下嘴里的血迹。 经过这段时间的恢复,他体内的伤势好了差不多,体内的修为更为浑厚,韩道林用手触摸着那雨滴,暗暗震惊,在这里修炼,绝对是事半功倍,能弥补先天天赋的不足,大大缩短自己的修炼时间,从而在有限的寿命里尽早的突破境界,不过一直在这里修炼,不太可能,再浓郁的天地灵气,总有一天会用完,文楼塔需要对外面吸收天地元气来补足自身,只有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开启。 韩道林踏足了第四层的天地,望着那天梯的尽头,大约有百丈来远,天梯的尽头,隐约听到当当当当响,兵刃撞击的声响。 郡主,他快不行了,我们趁机将他踢下天梯,看他还敢拦我们的去路。 韩道林看清楚了天梯尽头的情况,原来是李婉儿跟林云联手,将那守关者暴打了一顿,望着那被暴打的守关者,那脸庞肿得像头猪,眼角还流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