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 第899章 全剧终…… 眼见帕尔哈发了疯,孟烦了一个箭步冲上去… 攥拳,上击下巴,抓住他的胳膊把人摔个大马趴。 就这还不算,又把人压在身下,膝盖死死盯着他的脖子。 “公然袭击顶头上司,你胆子挺肥啊?” 帕尔哈的脸紧紧压着坚硬的砂石,面红耳赤地大声咆哮。 “你这个刽子手,我要去告你…” 周围的人一个个眼神愤恨、后怕、震惊、不敢相信,死死盯着那道绿色的消瘦背影。 与此同时,深深的寒意从脚底板窜起,一直爬到后颈,让他们心里直发凉。 李大炮头也不回,冷声下令。 “张少宇,把人拉走,烧了,扬了。” 说着,他走到帕尔哈面前,朝孟烦了挥挥手,示意把人放开。 “收起你的善良,给老子好好瞪大眼看着。 从今天开始,再有这样的事件发生,那些人就是下场。” 帕尔哈从地上爬起来,梗着脖子一脸不服。 “你这个破坏团结的罪人。 他们没有杀人,只是心有不公,想要跟上级反应。” “糙!”孟烦了恶心的骂了一句。 旁边的不少人让帕尔哈这话气笑了。 心有不公就胡乱发泄自己的不满。 咋滴?还得把他们供起来啊? 这是脑子灌了多少葡萄酒,才能说出这样的话? 李大炮没被这话噎到,只是彻底失去了交谈的兴趣。 装睡的人,你是叫不醒的。 “统子。” 系统立马蹦出来,跟个狗腿子似的。 【爷,整个乌市的臭鱼烂虾跟幕后主使的名单都在您的挎兜里。】 瞧瞧! 这统子,多懂事。 “干的不错。” 【都是爷教的好…】 李大炮从兜里掏出两指厚的信笺纸,当着众人的面交给张少宇。 “现在!把这个转交给上级。 告诉他,立刻行动,不得耽误。” 张少宇双手接过,敬了个礼,快步离开。 今天的东大日报、广播电台传播了一条消息。 西疆不缺水了! 李大炮开战斗机炸出来一个蓄水量超大的湖。 消息一经传出,立马引起剧烈的反响。 那个人,又给国运涨了几分。 塞上江南,西北粮仓,看来真不是笑话。 想到之前采访李大炮那篇新闻,没想到人家根本就没吹牛,一切早都计划好了。 这下子,联想到他发出的那个承诺,许多人已经开始琢磨啥时候动身了。 那么大一块地方,人口却那么少。早点过去,早点儿不挨饿,甚至好好干,还有可能谋个一官半职。 就算谋不上,当个小队长、小组长也行啊。 尤其是退役的,还不收路费。 轧钢厂员工的日子,可是让很多人馋的流口水。 哪怕是形式困难,都没饿着。 这说明什么? 人家是真干实事,对底层人掏心窝子。 “孩他妈,收拾东西,后天咱就走…” “他爹,咱也去吧,去找李书记…” “等着,我现在就去开介绍信……” 种子已经种下,并且开始发芽生长…… 忙碌开始了! 连放水都没时间的那种。 李大炮在就职第三天那天,开了整整一天的会。 强硬! 不妥协! 必须执行老子命令。 从那天起,彻底进入开挂时代。 靠着虚拟光影掌握的真实情况,他每天都要发布出去数不清的命令。 对于下面的物资、工具问题,直接扔给他们一个坐标,让系统开启量子传送。 许多人虽然搞不懂那些东西是咋来的,却不耽误他们对李大炮的佩服、敬重、感恩。 “瞧瞧,还得是李书记…” 挖掘沟渠,开垦土地、建立工厂、铺设交通…… 整片大地,随处可见热火朝天的施工场面,面带希望的人群。 变化一天一个样,新闻更是没落下,上级的视察每月都得来几趟。 “不要上级一分钱,一粒粮”。 这句话他从头到尾的贯彻到底。 但是,可以从别的地方想办法。 “来投资,安全我负责。股份没有,10年之内,三倍返还…” 当这通电话打到郭兴东他们头上的时候,这些人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于公,李大炮对他们有恩,于私,李大炮给他们投过资,手里的资产有一半都是人家的。 更何况,都知道李大炮有好处是真给——肉一起吃,绝不会我吃肉你喝汤。 胡大海在接到电话以后,直接掏出几乎全部家底,置换成那片土地需要的机器、粮食… 不缺水,不缺粮,人员充足。 所有人遇山开山,遇水架桥,哪怕天气恶劣,都挡不住他们那颗奋勇拼搏、火红炽热的心。 想要发展好、发展快,就离不开一个安稳的环境。 当有人准备在边上搞事的时候,李大炮驾驶着黑龙…… 就这一趟,让那头北极熊再也顾不上这片土地。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一年后,整片大地道路宽整,铁路几乎连接每个重要节点。 灌溉的水渠纵横交错,良田更是随处可见。 庞大的工厂拔地而起,在此扎根的人突破了800万。 许多为了生活、梦想来到这的人,再也没有一个离开。 因为,好日子真的就在他们身边。 只要你肯付出,日子只会越过越好。 时光如骏马加鞭,一去不复回。 三年! 李大炮只用了三年,就将整片大地换了模样。 昔日的风沙天气越来越少,畜牧农耕更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当越来越多的人从报纸、新闻了解到这一情况后。 整个东大都沸腾了。 “走,找李书记去……” “看看,这才是幸福的日子…” 随着各地人员严重流失,很多人急了。 都去那了,我们这还怎么发展? 太欺负人了。 必须向上级反映。 当老人得知事件以后,眼里的笑意几乎溢出眼眶。 “好!好啊!” 64年,上面一纸文件下发。 “向李大炮学习,学习他的发展经验。 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草窝。 努力建设自己的家园,不要去学坐享其成。” 李大炮在接到老人电话以后,立刻下达命令。 “除退役人员外,不再接受外地迁移户口。” 消息一出,无数人悔青了肠子,将这场走西口的事件硬生生止住。 饱暖思淫欲。 整片大地可以说成了东大人人向往的地方。 李大炮的政策,一旦下发,哪个干部,哪怕是个小组长,只要你敢曲解… 还有那些作奸犯科… 严重者,突突。轻者,驱逐这片土地。 “你要让我哪里去?” “呸…爱去哪去哪!” 所有的东西,都是大家的,是东大的。 生了病,免费治疗。为集体残疾了,把你养到挂墙上。 敢欺负老百姓,直接突突。 敢破坏环境,突突没商量。 敢把别人当牛马,把你突成渣。 李大炮的狠,让所有人都看到了他的决心。 快刀斩乱麻。 6年! 当那场运动开始的时候,这里就是一个世外桃源。 一栋栋大楼拔地而起,一条条柏油马路又宽又长,铁路更是连接了每一个乡镇。 人民吃得好、穿的舒服,社会和谐、公平、公正,幸福的光芒闪耀整个蓝星,为东大插上了一簇最华丽的凤尾。 10年! 李大炮已经40岁! 整片大地在他的带领下,为东大输送着海量的资源,硬生生扛着东大不断前行。 老人们老了,许多人也陆续埋进脚下的土地。 “带动友邻,撬动整个东大…” 随着他一声令下,藏地、青甘两地开始迎来快速的发展。 人口不断增长,硬件设施持续增多完善。 有了前车之鉴,发展的速度更是比当初快了好几倍。 咱东大人,照葫芦画瓢,甚至画法宝的本事可是杠把子。 上者劳人,中者劳智,下者劳力。 当每个人都在各司其职,在其他地区人羡慕的眼光中忙碌的时候,这个年代,不是火红,而是一团熊熊烈火。 沙漠? 干它。 戈壁? 整掉它? 草原? 这个得好好保护! 14年后。 那场运动终于结束。 老人们还在,已经开始歇息。 李大炮,在45岁时,终于站上了那个位置。 当他带着安凤回到四九城,媳妇一句话让他感触良久。 “大炮,这…这怎么还不如一个小县城啊?” 恰好,这话被那位老人听了去,当场笑呵呵地给李大炮下了一个命令。 “给你三年,让它来个改天换地。 东大的中枢,必须配得上它的身份……” 红星轧钢厂现在已经发展成了一个比铁道部有过之无不及的庞然大物。 工厂农场相结合的方式已经在各地推广了好几年。 可惜… 人心难测! 效果很不好。 人情、关系、成见、猜测,都成了阻碍它发展的重要因素。 怎么办? 硬办! 随着铁路连接大江南北、全国各地,举报箱再次发挥了它的用途。 出了事,李大炮直接找各地负责人。解决不了,哪凉快哪待着去。 他还就不信了,啃不下这根硬骨头。 很多人都对他一句话记忆尤深,这辈子都忘不了,而且还是一代传一代。 “大不了老子别的事都不干,就抓这一件。解决不了,这个帽子老子就不戴了。” 10年! 足足用了10年! 他终于做到了——集体的就是大家的,不是个人的。 至此,东大的发展再上一个台阶。 饥饿、疾病,完全成了过去式。 就算是一些多山少地的地区,也因为发展适地种植摆脱了贫困帽子。 就比如这里适合种植、生产草药、茶叶,集体直接负责收购,不会发生烂在地里、没有销路的问题。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995年,三个孩子早已成家立业,李大炮已经65岁。 在他任职期间,东大没有河马,喜欢种棉花的,不管他,还是她,通通驱逐,情节严重的,肥沃土地。 那头熊被他剁了一只熊掌,那只猴,被翘他了天灵盖,就连对面的那只白头鹰,都让他薅秃了尾巴。 谁敢跪舔,突突没商量。 就是这么霸道! 2000年! 整个东大,已经化身红色巨龙,肌肉雄壮,头脑发达,牢牢盘踞在这片酷似海棠叶的大地上。 东跨院,昔日的禽兽,老一辈的除了贾张氏,全都成了灰儿。那些跟李大炮差不多大的,也步入花甲。 但是安凤,还是一如那年,容貌没有丝毫改变。 而李大炮… 呵呵… 暂时还说不出“扶我起来,我还能…”那句话。 院里,池塘里那条大草鱼连个弯都转不过来,两只大老黑,整天趴着动也不动。 胖橘消失了。 准备的说,应该是被系统收回了。 它满级之后,多了一项权限,可以在不解绑的情况下,穿越时空去别的位面。 但是,只要李大炮一个意念,立马蹿回来。 不过最近,统子跟一个傻子勾搭上了,好像玩的很愉快,准确的说,一起疯癫。 那个奖励——如你所愿,一直趴那吃灰。 也许,这辈子他都不会领取。 因为,那三位老人还在,虽然已经隐居,不再过问世事。 这,也是李大炮希望看到的。 劳累了大半辈子,该歇歇了。 至于他跟安凤,也许有天会一起离去。 但现在,他们彼此陪伴,见证东大的明天、后天,直到将来。 (全剧终,)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0章 咋还有点舍不得 入秋了,空气开始变冷。 大清早,一位身着60年代洗发白的绿军装老人正拿着铁锹在池塘边忙活。 随着他的肢体运动,那身疙瘩肉时不时能展现出有型的轮廓。 有同龄的老人凑巧从拱门那路过,好奇地瞅了眼。 这一瞅不要紧,可把人给吓坏了。 “哎呦喂,我滴李书记啊,这是发的什么疯啊?” 老人穿着身面料一看就很舒服的休闲服,脚下踩着双内联升的布鞋。 他急火火地跑进跨院,朝着屋里大喊:“安姑娘,安姑娘,你快出来啊,你男人造反了。” 六十多岁的老人,脾气还毛毛躁躁,跟个老小孩没啥两样。 “怎么啦?”一道听起来柔和、却又很清脆的嗓音响起。 屋里的人刚踏出半步,正在干活的老人把铁锹狠狠插进土地,回头不耐烦的骂道:“傻柱,大呼小叫什么? 没事哄你孙子玩去。一天天的,就是欠揍。” 傻柱今年66了,去年刚从红星轧钢厂食堂退下来。 今年春,儿子跟儿媳妇给他生了个大孙子。他媳妇秦淮如最近也没在家,去了三环那边帮忙照看孩子。 他一个人嫌孙子闹腾,也住不惯楼房,就一直住在四合院里,每天溜达、下棋,小日子过得很舒坦。 “大炮,你要干什么?” 屋里走出来一位面色白净,长发飘飘、身姿婀娜的女子,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轻灵之气。 如果不看那一双布满沧桑的眼神,整个人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 这是安凤,今年66了。 时光易老,却不曾带走她半分绝世容颜。 此时,她看着陪自己走了快五十年的男人——东大扛把子,李大炮,这位70的老头,面目含煞,眉头紧皱,很明显是动了真火。 都一把年纪了,性子还越来越跳脱,都不知道爱护下自己的老腰。 傻柱瞅着李大炮那张不自然的脸,笑的哎呀咧嘴、幸灾乐祸。 “该! 让你整天乱蹦哒。 咋滴?真以为你还是年轻小伙啊?” 李大炮的鬓角已经发白,腰杆却挺得笔直,整个人站在那,犹如一杆钢枪,霸气侧漏。 他寒着脸,快步送到傻柱面前,在安凤还来不及制止之前,一把薅住傻柱的脖领,把人硬生生的提溜起来。 “土都埋到肩膀头了,嘴还那么碎。 赶紧滚犊子。 再敢瞎逼逼,打断你狗腿。” 说着,他不顾傻柱的求饶,把人提溜出了拱门。 到底是顾着他那把老骨头,没把人扔出去。 傻柱被勒得直咳嗽。 好不容易喘口气,就听到背后传来一道戏谑声。 “傻柱,又被炮哥丢出来了。 你说说你,咋这么贱呢? 这要换年轻那会儿,炮哥肯定打断你狗腿。” 傻柱那张老脸瞬间耷拉下来,整个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扯着嗓门大声嚷嚷。 “许大茂,你叫我什么?啊?” 许大茂今年63了,还没退休,现任红星轧钢厂副厂长。 说起红星轧钢厂,在二十年就挪到现在四九城的郊区了。 至于原来的红星农场,早就盖起了高层大厦。 自从他65年冬天喝醉了酒,阴差阳错跟何雨水钻了被窝,就一直被傻柱死死压一头。 没办法,这是大舅子。 不过…… “傻柱,别嘚瑟,雨水不在,就别想我叫你一声大舅…” 最后一个字还没吐出来,余光瞥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看起来40来岁的年纪,身材挺显瘦,扎着一根及腰的辫子,从脸上依稀能看到小时候的几分样貌。 何雨水! 许大茂的妻子,三个孩子的妈。 “妹子,管管你男人,有这么对他大舅子的吗?”傻柱来了劲儿。 可下一秒,他懵了。 “哥,你这不是胡闹嘛,哪有让妹夫叫自己大舅的?” 空气,有那么一瞬间安静了。 许大茂骚包的扬了扬刘海,露出一个贱兮兮的笑容。 “媳妇,傻…哦不,大舅子太不像话了,这不是差辈嘛。” “许大茂,闭上你那张臭嘴…” 昔日的‘青梅竹马’又闹腾起来了。 西跨院。 曾经的贾队长,正窝在躺椅上,下半身盖着条薄毛毯,听着收音机的京剧,跟着有一声没一声哼唱着。 他现在已经快百岁了,头发早已变白,整个人都佝偻了不少。 可身子骨还算硬朗,拄着拐还能出去溜达两圈。 旁边,她媳妇贾张氏坐在板凳上,慢悠悠地嗑着瓜子,那身膘这辈子就没掉下来。 “老贾啊,棒梗昨儿个来电话,说他当爷爷了。 这几天准备带着老婆孩子回来看看。 你说,咱准备份儿啥样的见面礼啊?” 托李大炮的福,轧钢厂从他上任书记那天,就没有那种老古董机器,贾东旭没被机器吞了。 这家伙干了一辈子工人,直到退休还是个6级钳工。 现在,贾张氏可以说是五世同堂,让街坊邻居们一阵羡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贾贵抬起一道眼缝,张嘴就是口头语。 “踏马的,还见面礼。 老子那点儿东西都踏马的被你送出去多少了?啊? 再敢不经过老子允许就拿,信不信我踏马抽死你?” 胖娘们打了个激灵,讪讪笑道:“别生气,别生气,华院长可是说了,你火气大,不能闹脾气。” 她把手放在毛毯下面,胖手有点儿不老实。 “要不?我给你吹一下子?” 都这么大年纪了,玩的还挺花。 可惜,贾贵还想多活两年。 “滚滚滚。等会用红布包根小黄鱼,到时候给孙媳妇。 踏马的,家底早晚得被你掏空。” “嘿嘿,我就知道,咱老贾不是小气的人……” 院外的胡同里,90岁的易中海跟88岁的刘海中刚上街晃悠了一圈。 俩人媳妇走了五六年了,孩子孙子孙女都挺孝顺,还给雇的保姆照看着,日子过得挺舒坦,以后肯定能吃上四个菜。 还没等进院儿,几辆庄重威严的黑色红旗三开门驶了过来,停在了南门口。 路边的人见怪不怪,该干嘛干嘛去。 就跟一个人和明星是邻居一样,整天见多了,也就没那个好奇心了。 车门依次打开,先走下来一群身着黑西装的年轻人,将整个车队围起来。 最后,从车上走下一位面相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一米八的大高个,理着个寸头,模样跟李大炮有七八分相像。 他眼里闪过一抹后怕,面容严肃地走到门口,刚要推门,就听到有人叫他。 “平安,又回家找抽啊?” 李平安,乳名小虎,李大炮跟安凤的小儿子。今年42岁,还没结婚,孩子倒是整出来仨,现任某神秘部队一号。 他露出一个苦笑,看向刘海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刘爷爷,打人不打脸,没您老这么杵人肺管子的?” “嘿嘿嘿…”刘海中乐得眼睛成了缝。 易中海推了他一把,声音苍老带着客气。 “平安,甭跟老刘一般见识,他这是倚老卖老。” 李平安露出个痞笑,从兜里掏出一盒烟,隔着七八米,精准地扔到易中海的兜里。 “易爷爷,有空再聊。”说着,推门进了院。 易中海掏出那盒白色包装的烟,一边打开一边感叹着:“唉,李书记这仨孩子。老大是西边的一把手,老三是东大总院的副院长,就是这个老二…” 刘海中不客气地从里面抽出一根烟点上,小声地说道:“老易,这个我知道。” “嗯?” “肯定是大内高手。” 易中海心头一惊,下意识地看向那群黑西装,眼神微眯,总感觉后背有点儿发凉。 他刚要点上烟,跨院里响起一声惊天的大嗓门,吓得他浑身打了个哆嗦。 “兔崽子,你踏马的还敢回来?” 李大炮刚被安凤训了一顿,正坐在凉亭里生闷气。 见到小儿子,火气立马上来了。 “妈!”李平安撒丫子就跑,果断搬救兵。“救命啊!你家老头要造反啊!” 这儿子,孝顺到没边了。 安凤听到小儿子的动静儿,一脸欣喜地跑出来。 “小虎,你咋回来了?” 她发现李大炮急火火的冲上来,立马把儿子拉到身后,气呼呼的鼓起小嘴。 没说话,就那样紧盯着自己男人。 一物降一物。 李大炮跟媳妇对视三秒,发现人家根本就是护犊子,彻底没招了。 “他都四十二了,你就惯着吧。” 说完,推着一旁的二八大杠,朝院外走去。 眼瞅着人就要出门,娘俩急了。 平日里忙的脚不沾地,好不容易休息一天,这要是被气走了… “大炮,你回来…” “爸啊,我找你有事…” 可惜,人家根本没回头,消失在娘俩眼前。 四九城的街上,现在可是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热闹滴很。 李大炮戴着一个口罩,那身行头跟这个年代显得格格不入。 不时路过的人看到他蹬着二八大杠,一个个投过来好奇的目光。 “诶,你看那大爷,蹬自行车的架势可真有范儿…” “我去,这…这是从哪翻出来的老古董?” “诗诗,快快快,趁大爷没走远,赶紧给我拍个照…” 听到耳边的议论,李大炮眼神平静,朝着华光海继续蹬。 这会儿正好10点整,西单大街人头攒动,打扮潮流的年轻人随处可见。 许多小姑娘、小媳妇跟娘们都穿着短裤,或者是露着大腿,展示着自身的魅力。 李大炮没跟那些老古董那样说出“有伤风化”的话,眼神平静,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现在的四九城很繁华,在整个蓝星都能数得着。人口一千八百万人,挤得满满当当。 这还是当初他力排众议,把道路扩宽了两倍的缘故。 要不然,有些地方连车都开不了,严重阻碍交通。 “庄必凡,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我怕汤姆会误会。”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燕子!燕子!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燕子!” 前边的小两口引起了李大炮的注意,让他下意识地把车停下,脸色慢慢变冷。 现在的东大,还跟他当初一样,没有私企,全部都是公家的。 企业的利润一半上交,一半给员工。 再加上看病不花钱,房价也不高,人均生活水平早就达到了小康。 可随着交通便捷,时间久了,现在开始露出一些不好的苗头。 移民,当人上人,已经成了很多人向往的生活。 眼前的这一幕,好像就跟这个有关系。 小两口这一闹,顿时引起了路人的注意,渐渐围了上来,想看看到底咋回事。 燕子旁边有个人高马大的鹰钩鼻,衣装打扮看着挺讲究,从内到外散发着一股金钱的气息。 他一把搂住燕子的腰肢,俯视着比他矮一头的庄必凡,嘴角露出讥讽。 “亲爱的柳,这就是你说的一直对你痴迷纠缠的前男友吗? 我怎么看着…他好像一条狗啊?” 声音不大,却是被周围不少人给听到了。 几个好像来这旅游的东北小青年立马爆了脾气。 “我糙尼玛,骂谁呢?” “一个瘪犊子,敢在东大撒野,信不信老子干你?” “你踏马的是真找死,我们扛把子可还没下来呢!” 听到“扛把子”三个字,鹰钩鼻就跟遇见了东北虎一样,嚣张跋扈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 那些年,李大炮要把那个熊孩子带回家,结果‘好心人’不让。 那还说啥了? 干他! 事后,被他们跪着、求着,李大炮才骂骂咧咧地返程。 拳头大就是道理。 就凭那一次,以后整个蓝星的小伙伴提到那个名字,都得打个哆嗦再说。 没办法,那个人干的事可真…… 如今,东边那块嘎达早就成了一片焦土。 至于原来的…… 你猜! 那个鹰钩鼻跟燕子吓得落荒而逃,庄必凡站在原地,望着前女友远去的背影,终究是没追上去。 “唉…真踏马瞎了眼啊…” 旁边那几个东北小伙刚要开口劝他,一道黑影忽然朝他们砸过来。 领头的顺手接过,待发现是一盒上面带着黑色战斗机图案的华子,整个人直接懵逼了。 那个人的烟! 李大炮的专属! 整个东大独一无二! 旁边的同伴看清他手里的烟后,来不及兴奋,忙朝着周围打量。 此时,留给他们的,只是一道挺直腰杆的背影,渐行渐远。 “啊…老子牛大发了。”拿烟的小伙高高举着,整个人兴奋地找不到北。 “瞅见没?都瞅见没? 李书记的烟! 看看!看看! 李书记的烟啊…” 周围,一下子炸了锅。所有人都满脸羡慕的看着那个烟,眼睛都快红了。 “我得个老天爷啊,这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啊…” “肯定是人家刚才替那人出头,见义勇为…” “唉…好想那个人是我啊……”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1章 我舍不得 “砰…” 宽大厚重的实木桌被拍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杨瑞林等人吓得打了个哆嗦,不敢去看首座上那位怒目圆睁的老人。 就是汇报下工作,眼前的老人咋发这么大火? “骨气呢? 老子问你踏马的骨气呢? 啊? 让狗给吃了?” 硕大的房间顿时鸦雀无声,只余老人的呵骂指责。 为了那个破超市,这群兔崽子居然要放下身段,打算答应那些‘好心人’的各种苛刻要求。 崽卖爷田心不疼,把老人都快气炸了肺。 旁边的几位老人也是皱起眉头,古井无波的眼神泛起一丝不满。 现在的年轻人… 唉… “咕咚咕咚…” 一个绿漆都快掉光的铁水壶被老人拿在手里,一口气喝光。 这个画面,跟在场的装饰、别人的茶杯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带着一抹固执的倔强。 “呼…” 老人把水壶重重放桌上,越看那几个年轻人越生气。 他站起身,快步走过去,对着他们的后脑勺就是狠抽。 “啪啪啪…” “老子怎么把你们几个提上来? 踏马的!孬种!全都是孬种!” 他这一动手,现场的紧张气氛变得有些缓解。 几个年轻人虽然疼,心里却松了一口气。 “唉…这老头打人还是那么疼…” 不怕上级打骂,就怕上级对你爱搭不理。 边上几个老人见到这这场面,眼里划过一丝笑意。 等到打人的停手了,才不轻不重地说了两句。 “老李,以后下手轻点,看把孩子给打的…” “难怪先生叫你炮筒子,都多大年纪了,脾气还这么火爆…” 老李? 炮筒子? 东大李大炮! “把嘴都给我闭咯。”他没给人家好脸,目光移至正前方的那幅画像,手指有节奏地叩击桌面。 “告诉他们,不是老子求着进去。 他们要是再敢瞎哔哔?” 冷哼声凭空响起,让在场的人脸色微变,心里咯噔一下。 他该不会… 李大炮点上一根烟,狠狠嘬了一口,似乎下定了决心。 “开放三级出口清单,问问那些河马、骆驼要不要?” 出手就是杀招! 清单里的东西,都是东大快要淘汰的陈旧设备。对于它们,却是梦寐以求的。 这要是放开口子,老米他们得急眼。 想想以前的穷鬼、阔佬都能自己加工,不买他们的东西,他们还怎么去赚小钱钱? 这简直就是要他们的命! 李大炮左边的那位老人摸出一根烟点上,拿起面前的《超市协议》,不紧不慢地撕成碎片,装进一个牛皮袋。 “把这个给他们送回去。 告诉他们,只给他们一周时间。” 态度不喜不悲,就跟爷爷打孙子屁股似的。 杨瑞林他们嘴角抽了抽,心里哇凉哇凉的。 “吴老,没您这么干的啊…” 五分钟后,房间只剩几位老人。 李大炮笑呵呵的从挎兜里掏出两个牛皮纸包,一瓶老汾酒,满脸嘚瑟。 “来来来,把茶杯空出来,请你们喝酒。” 吴老他们在家管得严,这不能吃,那不让喝,这会儿见到酒,喉结下意识地滚动了几下。 不过他们头发丝都是空的,没被李大炮给瞒过去。 右侧首位的老人眼神调侃,“怎么?又被媳妇撵出来了?” 有些事,说多了就是泪。 李大炮不爽地瞪了他一眼,“徐清河,老子就讨厌你那张臭嘴,一句话就能把天聊死。” “哈哈哈哈…” 五香花生米,几根萝卜条,直接用手抓。 这要是让那些保健医生看到,又得嘟囔、跟他们老伴告状。 可现在,几位老人就跟小青年似的,不拘小节,率性而为。 “最近人心开始乱了,不少人都想往外走。” “一旦加入那个超市,那些人肯定会进来,这事得提前未雨绸缪。” 李大炮拿起酒瓶子抿了口,主要是没多少了。 他眼神慢慢变冷,多少年的杀气有些不受控制。 “想走可以,把家底都留下。 至于那些人…”他嘴角微翘,脸上多了几分嚣张跋扈。 “咱们占股百分之90! 这…就是老子的底线。” 几位老人终究是比他心软了几分。 吴老嚼了颗花生米,小小的抿了一口,生怕把酒喝没了。 “这是把人往死里逼啊!如果闹大了…” 船大!不容易调头! 一旦做出决定,如果发生意外,造成的后果简直不敢想。 许多事,都是他们几位定下来,下边的智囊再去仔细分析,然后提交各种出现的后果。 这样,才能判断出决策的可行性。 但是… 李大炮具有决定权。 只不过他懒,还跟以前那样,把事都交给他们,自己只负责大方向。 吴老说的后果,他早就猜到了。 其实,他有句话没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很多人都已经忘了啥是二合面,啥是掺了玉米芯的窝头了。 换句话说,就是吃来饱了,欲望大了。 怎么办? 下狠手! “东大太胖了,是该减减肥了。” 他扔下这句话,把酒一口闷了,戴上那顶戴了快五十年的帽子,起身出了房间。 “砰…” 关门声响起,剩下几位老人脸色有些凝重。 徐老叹了口气,“汉东那边,你们看该派谁去。 咱们几个不说,他肯定也早就知道。 没问,无非就是给咱们几个老伙计面子。” 他边上的老人一头花发,眼神锐利,说话更是带着几分果决。 “重病下猛药! 我建议从头到底都捋一遍,借这个机会敲山震虎。” “同意!” “同意……” 出了门,在岗哨们的注视下,李大炮蹬上那辆陪了他快50年的二八大杠。 没用车送,也没有秘书、保镖跟保健医生陪同,就跟个出门遛弯的老汉一样,逍遥自在,率性而为。 华灯初上,整个四九城比白天还热闹。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只有三个牌子的车——红旗、和谐、奋进。 仔细看去你会发现,其中大半是电车,不是烧油的。 现在的东大,电力发展在整个蓝星遥遥领先,核心技术一直牢牢把控在自己手里。 从发电到报废电池的回收、利用,已经做的越来越完善。 用他那句话说:“空气不好就容易生病,生病了就会影响生活、社会发展,身体健康。” 汽车尾气,真不是啥好玩意儿。 许多方面,当初都是在他的强烈要求下硬发展起来的。 时间证明,他是对的。 可比起那位老人,在某个山旮旯隐居的老人,他还差得远。 蹬进帽儿胡同,路灯照得路面亮亮堂堂。 南门口那,几辆红旗早已消失不见。透过门缝,李大炮看到屋里的灯还亮着,立马板起脸,跟个老小孩一样推门进院。 屋里,安凤抱着一个肉嘟嘟的三岁小男孩,跟李平安正坐在饭桌前。 几个普通的家常小菜还在冒着热气,显然刚端上来没多大会儿。 听到外边的动静儿,小男孩眼睛一亮,从安凤怀里跑下来,冲出了屋门。 “爷爷!爷爷!爷爷…” 就跟葫芦娃似的,叫个不停。 李大炮一秒破功,掐着小男孩的胳肢窝,把他抱起来,老脸笑出几道鱼尾纹。 “哎呦,太白,咋瘦了这么多?” 李太白,李平安的大儿子,跟那位徐老的孙女生的。 自己儿子不当人,也没给人家孙女一个名分,难怪人家老呛他。 李太白在李大炮脸上“吧唧”亲了口,小声说道:“爷爷,囵囵说,等我瘦下来就说给我当媳妇,我最近在减肥呢。” 一句话,把当爷爷的整懵了。 三岁! 减肥? 娶媳妇? 这…这踏马到底谁教的? 把他给老子拖出去突突咯。 走进屋,安凤故意背着身子不理他。 李平安笑的跟个狗腿子似的,忙起身问好。 “爸,快坐快坐,就等你了。” 李大炮斜瞅他一眼,带着孙子去洗手,也没跟安凤说话。 当媳妇的瞅他还来劲了,委屈的眼眶慢慢发红。 气氛,变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李平安小声说道:“妈,你别这样啊。 老头子不敢拿你怎么样,可他都拿我出气啊……” 正说呢,李大炮跟孙子走过来坐下。 当爷爷的抱着大孙子,夹起一块鸡肉塞孩子嘴里。 “尝尝,好不好吃? 不好吃爷爷再给你做。” 饭是安凤做的。 听到这话,她刚要发脾气,大孙子皱着小胖脸嚼了两口,小声说道:“爷爷,奶奶做的饭比你差远了。 可我不能浪费,还是昧着良心说好吃吧!” 三岁的孩子跟个小大人一样,把仨大人给逗乐了。 “小没良心的,奶奶白疼你了。” “太白,自己坐着,好好吃饭。” “好大孙,真懂事…” 吃完饭,爷俩进了书房。 那身缀满勋章的军装就那样静静地挂着,几十年都不变。 老人当初送他的那幅“安邦定国”的墨宝悬在背后,时刻提醒他不要忘了自己的初心。 任重…而道远啊! 时代在变化,政策也要跟着调整。问题不断产生,也要及时妥善解决。 这一桩桩,一件件,让李大炮的鬓角已经多了两抹雪白。 “啥事?说!” 小儿子收起轻佻,脸色变得严肃。 “前阵子,去鹰酱家执行任务,捣毁了一处窝点,发现他们在…” 也许是想到那一幕幕残忍的画面,让这个入伍二十多年的“东大凶兵”有些失控,杀气不可控制的散发出来。 屋里的气温,变得一下子变凉。 李大炮轻轻扣动桌子,声音冷冽。 “有话说,有屁放。” 生化战士,从二次械斗那会儿就有研究的。截止到现在,还有不少秘密机构乐此不疲。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李平安要不是从小让李大炮喂淬体丹打下基础,这趟都不一定能活着回来。 听到他讲完,李大炮拉开抽屉,从里面掏出个巴掌大的盒子,推到小儿子面前。 “把这个交给你老丈人。 告诉他,有啥困难随时跟上级反应。” 李平安拿起来打开,眉头渐渐皱起。 一根五公分长的试管,里面装着湛蓝色的液体,灯光照耀下,发出璀璨的绚烂光芒。 下一秒,小儿子一句话差点儿把他噎死。 “嘿嘿!爸!给哪个老丈人啊?” 家门不幸! 自己的种!自己的种!自己的种! 李大炮心里不停劝自己,强压着火气,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赵金戈! 你踏马把人家闺女肚子都搞大了,还不知道老丈人是干啥的?” 李平安讪讪笑着,赶紧把东西贴身收好。生怕挨揍,拔起腿就往外蹽。 “爸,那个…我先走了哈,回头再来看你…” 他不是没想着反抗过。 可惜,打不过啊! 每次都被打李大炮揍得嗷嗷叫,身上还见不着半点青肿。让他想找安凤告状,都没有证据。 唉!这当爸的,也没谁了! “咚……” 那座老挂钟响了10下。 李大炮躺在床上,心里有种疲倦。 今年70了。 这些年,除了工作需要,还没怎么逛逛祖国的大好河山。 安凤虽然不说,但心里总是有些遗憾。 有些风景,还是两口子一起去更合适。 “要不…退休?” 旁边,媳妇听到他的呼吸声,就知道人还没睡。 “想什么呢?” 最懂你的人,应该也就是枕边的媳妇了。 “在想退休,开车带你到处走走,游览下祖国的大好河山。” 李大炮小声说着,把人轻轻搂在怀里,如同年轻的时候,没有任何改变。 安凤很心动。 可一想到他要退休,又有些矛盾。 千禧年了,东大又要开始选择路线。 自己男人如果退了,会不会产生可怕的后果。 在家里,李大炮是他的男人,孩子的爸爸、爷爷。 但出了家门,他就是整个东大的扛把子(O_o)。 “大炮,”她咽下嘴角的苦涩,“再等等吧。 等耀珽够资格接班,你再考虑这个问题。” 她故意捏了捏李大炮的腹肌,都是疙瘩肉。 “就你这体格子,比小青年还壮实。 真要是现在退了休,不是国家的浪费嘛。 到时候,老人家他们肯定会取笑你。” 长生,在李大炮眼里,就是是一种折磨。 当你身边的人都慢慢老去,而你却一个人孤零零的在这个世界上。 那种感觉… 举目四望,故人皆成过往云烟! 还是…顺其自然吧。 “睡觉!” “嗯…”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2章 你完了 串门子! 把出访叫成串门子。 除了李大炮,也是没谁了。 “老子懒得搭理他们,爱谁去谁去。” 这话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整个东大都知道了。 所有人都感觉这话很提气。 为啥? 老子天下第一! 不服? 给老子憋着! 想动手? 你确定? 哈哈哈哈哈… 没办法,咱们是礼仪之邦,串门子的活就只能由那几位老人代劳了。 “李叔,那边今年已经发出五次邀请,您看…” 一位面相俊毅、成熟稳重的中年人站在李大炮办公桌前,语气有些无奈。 仔细看去,他跟那位老人很像,有七八分那样像。 李大炮这会儿要多和蔼有多和蔼,没有半点儿雷厉风行的样子。 “夕年,你这孩子就是心善。 这种性格,可是要分人的。 来…”他从办公桌下拿出一个包装粗糙的木盒,“交给你一项艰巨的任务。 把里面的东西给你爸他们送过去。” 里面是淬体酒,从55年一直送到现在,45年了,从未间断。 多亏这酒,让那几位见到了盛世,还一直活得好好的。 至于他们能长寿多少岁? 李大炮问过系统,最起码也得到2050年。 一想到那几位老人可以用电脑、手机,他嘴角总是忍不住噙着几丝笑意。 中年人是他的秘书,今年38岁,孩子现在上初中了。 他打开看了一下,眼里涌上一抹感激。 “李叔,我妈说了,让你有空过去坐坐。 到时候,她给你做阳春面。” 李大炮站起身,轻轻拍了拍他肩膀。 “哈哈哈哈,回头我带你婶儿一起去。 到时候,至少吃上三大碗…” 有些事,不需要说太多,懂得都懂。 难得糊涂,心态方宽。 “铃铃铃…” 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电话突然发出清脆的动静儿。 李大炮眼神一凛,在响完两声的时候,这才接起。 “喂!我是李大炮!”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带着火气的声音。 “李书记,我是安定国。 今天上午9点,菲猴的军舰在咱们海域撞翻了东大两艘渔船。 我…” 见过找死的,没见过这么找死的。 多少年了。 10年!还是5年! 时间久了,那些傻子是不是都忘了“东大不可动”这句话了。 一个刚勉强解决温饱的小石砬子,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唉! 好好活着不好吗? “命令二炮,” 李大炮看了眼手表,差10分钟不到10点, “10点,朝他们老窝,放10个窜天猴。 不是喜欢闹吗?老子成全他们。” 敢捋虎须,就得做好被虎吞的后果。 正好给外边看看,东大对挑衅的态度。 有些毛病,不能惯! 安定国有点懵。 他肩膀上扛着3+3颗星,全权负责那一大片地界儿,是个典型的进攻人物。 他本来就是想让菲猴交出涉事人员,没想到李大炮玩这么大。 这窜天猴一旦飞出去,整个蓝星都得震翻天。 似乎是感到他的犹豫,李大炮语气冷得像冰碴子。 “怎么?老子的话不好使?” 电话那头,立刻响起洪亮的声音。 “是…” 挂掉电话,李大炮按下桌上的呼叫按钮。 10秒钟后,走进来一位穿皮夹克的机要秘书。 “李书记。” 李大炮抬起眼皮,语气严肃。 “打开显示屏,调到菲猴老窝的俯拍。” “是。” 秘书熟练的操作电脑,屋里很快变暗,一道蓝光投向巨大的屏幕,正好是从高空俯瞰玛拉的清晰视角。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大炮犹如一道雕塑,冷冷盯着屏幕。 10点零二分,几个燃烧着火焰的窜天猴从天而降,犹如毁天灭地般砸在这座城市。 “轰…轰…” 一团团巨大的火球凭空升起,一栋栋建筑像破碎的饼干四分五裂,爆裂的冲击波下,碎石、车辆跟猴子像破麻袋一样抛飞出去。 眨眼功夫,整座城市几乎毁了一半。 李大炮看得津津有味,点上一根烟,皮笑肉不笑的自言自语。“正好清库存。” 旁边的机要秘书脸色变得不自然,小声问道:“李书记,要不要开个…” 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着也得向外界告知一下。 “来,你记一下。”李大炮弹了弹烟灰。 秘书立刻拿出纸笔。“您说。” “不管是谁,以后再敢撩拨东大,这就是下场。 谁要是头铁,尽管来……” 一个小时后,蓝星震荡,北极熊、鹰酱、牛牛…河马,所有得知消息的小伙伴以为是在开玩笑。 就撞了你家两艘渔船,你就放了10个窜天猴。 玩呢? 有必要吗? 这要是闹出人命,你是不是还要种蘑菇?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惜,没人敢哔哔,生怕惹恼了那头东北虎。 就连最讲究自由、人权的鹰酱,都当成了瞎子。 东大这边,当新闻播报出来,国人几乎像过年。 扛把子这么给力,他们也跟着自豪。 至于那些香蕉、大殖子… 没有,最起码明面上没有。 李大炮最恨那个,一经发现,直接突突,不磨叽。 尊严,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 此次事件过后,整个民族的凝聚力,再上一个台阶。 同时,蓝星的小伙伴也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人,还是那么强势。 尤其是一些从老妖婆那会抢走很多东西的‘好心人’,心里直发凉。 东大好像随时可以拿这个当借口干他们。 真到了那时候… 不敢想不敢想。 许多聪明人已经开始计划归还,更多的人还在抱着侥幸。 也许有一天,那些人因为“先迈左脚”挨揍的时候,可能才会痛哭流涕、幡然悔悟。 至于后续发生,李大炮没再关心。 那些年,猴脑、熊掌、鹰翅膀又不是没吃过,有啥好大惊小怪的。 他现在,正坐在电脑桌前,玩起了冲浪。 整个空旷的办公室,只有时不时的鼠标点击声。 人老了,想要不被年轻人说out,就得学会接受新事物,偶尔干点年轻人干的事,这叫紧跟时代。 正看得起劲,忽然蹦出来一个窗口。 李大炮点开最大化,定睛看去,一个加大加粗标题蹦出眼帘。 扶不扶? 老人跌倒了,到底扶不扶? 万一被讹上,又该咋整? 就算证明自己的清白,那受的委屈、浪费的时间又有谁负责? 一旦大家都对跌倒的人避如蛇蝎,那整个社会风气得变成啥样? 他跟那位老人好不容易带大家走到现在,要是被几颗老鼠屎寒了大家的心,他把人剁成臊子都不解恨。 “叮咚…” 手机来短信了。 打开一看,上面就一行字。 “回家吃饭吗?” 不回了,他准备当甩手掌柜,在四九城到处逛逛。 真要是发现讹人的…… 沿着自行车道一路慢悠悠的蹬着,路边的建筑跟行人时刻陪伴着他。 听到耳边时不时讨论今天发射大窜天猴的民众,他没有在意,就跟与自己无关一样,狱妄之瞳扫视着前方,看看能不能找到发现作奸犯科、外国间谍啥的。 一个登顶的人不去操劳那些发展大事,反而跟下级部门抢起了买卖。 这杠把子当的,真是让那几位老人不知说他啥好。 “唉…你这放权了大半辈子,还真是上瘾了。” “这信任,太沉重,太会收买人心…” 从24岁入职轧钢厂保卫科,到现在的升无可升,“放权”这俩字就是他的标签。 眼下,他这趁“放权”得来的空闲时间,却好像被浪费了。 王府井、西单、朝阳门…一直到地安门东大街,蹬了将近三个小时,还真没碰到一出讹人的。 前边,就是南锣鼓巷,离家也不远了。 要是真没碰到,他就准备回四合院。 “难道是我没开车?”李大炮心里叽咕。 讹人也得分对象。 像他这一身朴素的行头,别人一看就觉得他很穷。在他身上浪费功夫,简直就是对金钱最大的侮辱。 可有件事,让他很疑惑。 明明现在生活很好,老有所依,幼有所教,生病报销,咋还整出这样的事? 当初,那个人隐居之前,给了李大炮一句忠告。 “人心难测,欲望难控。” 现在,随着一个个问题冒出水面,他貌似是真正开始懂这句话的含义了。 怎么办? 一个字! 下狠手! 只有让那些人看到代价的沉重,才能让他们以后动歪脑筋时好好寻思寻思。 “吱…” 刺耳的刹车声在前边紧急响起。 很快,一声尖锐的惨叫随之而来。 “哎呦喂…疼死我了…” 一处卖酱牛肉的小摊前,黑色的轿车好像把一个六十来岁的老人给撞了。 周围的人“呼啦”围了上去,眨眼就把交通给堵了。 有热心的,当场拿出手机就给医院打去电话。 听到前边的嘈杂声,李大炮把车停一边,面无表情地凑了上去。 “你这人怎么开车的?咋还往人身上撞?” “我没撞上啊,我都刹车了。” “大爷,你哪疼啊?” 叽叽喳喳的议论声闹个不停,朝这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 李大炮扒开人群,走到最前面,看向那个被撞的老头。 一副老北京的打扮,捂着波棱盖在那吱哇叫唤。 “李文都,男,64岁,家住雨儿胡同36号…” 开车的司机二十来岁,急得面红耳赤,声音都发飘。 “我糙,我要真撞到这老头,他得飞出去好几米。 大晚上的,他这不是讹人嘛。” 李文都一听这话,咧开嘴乱叭叭。“嘿,孙子,会说人话嘛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这能把老骨头,还能冤枉你不成?”他故意装可怜。 “哎呦喂啊,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 司机让他气得刚要破口大骂,李大炮戴着口罩走上前,一把拦下他。 “把嘴闭上,先报警。” 现场的人瞅见他这身洗发白的绿军装,一个个上下打量他。 好心人? 见义勇为?还是… 司机身正不怕影子斜,掏出掀盖手机就要报警。“对对对,听您的。” 李文都一看这哪行啊? 警察来了,他不就穿帮了嘛,必须抓紧讹钱。 “哎呀,我的胳膊肘啊!哎呀,我的波棱盖啊!哎呀,我的腰间盘啊…疼死…” “都不疼!”李大炮无缝衔接。 一句话,把李文都噎的一愣,路人短暂愣神,紧接着响起哈哈大笑。 这老头,太有才了。 只是…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戴着个口罩,眼睛都藏在帽沿下边,根本看不清那张脸。 难道是… 演员? 艺术家? 这个时代,可没有明星一说,只有真正的演员、艺术家、歌唱家。 李大炮紧盯着李文都,在旁人紧紧的注视下,“啪”地甩过去一个大比兜。 “哎呦喂…你…你怎么打人啊?” “这辈子,等着牢底坐穿吧!” 李文都顾不上痛呼了。 刚才,他好像看到那双眼睛,跟那个人… “完了!该不会真是…” 言出法随。 那个人说的话,就是整个东大的意志。 他就是个糟老头子,吃饱了撑得出来出来讹俩钱花花。 要说他穷?缺钱? 拉倒吧! 这种人,就是坏! 有句话不是说嘛,“不是老人变坏了,而是坏人变老了”。 “呜……” 警报声由近而远。 不到一分钟。 两辆警车从加急车道极速驶来。 看热闹的扭头看去,碍事的急忙往两边退,生怕阻拦公务。 司机眼神一亮,没等警车停下就跑过去。 “同志!同志!我报的警。” 几个黑装民警从车上下来,眼神严肃,却让人有一种安全感。 “你好,同志,麻烦说一下…” 上行下效! 有些事,都是李大炮一点点强制要求的。 不管啥公职,人民俩字都在前面,要做到把人民放心中。 如果碰到那种违法乱纪、破坏国家安全的… 对不起,“人民”那俩字,从你动手那一刻,自动剥夺。 李文都看到司机跟民警走过来,悔的肠子都青了。 他刚想来个装晕,正好对上一双死寂的眼神。 “叛你二十年,三代之内不能考公、当兵。”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僵在原地。 民警中有个二十来岁的小年轻,眼睛瞪得滴溜圆,看着看到背影越来越熟悉。 他脑子一热,也顾不上这是哪,大声喊道:“李爷爷…”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3章 老子还就不信了 入冬了! 第一场雪,昨夜无声的给四九城披了层银装。 天一亮。 没过俩小时,路上的积雪…没了! 只剩下白色的房顶还在跟人诉说“下雪了”。 暖烘烘的书房里,李大炮在那浏览着网页。 科技,带来了便捷,让他足不出户,就能及时了解社会上的民生问题。 李文都那事,在整个东大,甚至是蓝星引起了轩然大波。 就因为讹人,喜提20年牢狱之灾,还把三代人给连累了。 这手段…真狠! 该说不说,一下子把那股败坏社会的风气给灭了。 许多国家也想效仿,结果闹出不少笑话。 不是闹出民怨,就是发生动荡,甚至有一只河马差点儿被种棉花的给剁了。 当东大百姓通过新闻得知,心里涌起一股浓浓的自豪感。 我们心齐! 我们无所畏惧! 我们就是听李大炮的话。 因为,他从来都把我们放心中。 也对,不是每家都跟李大炮那样,有一个说一不二、几十年不改初心的扛把子。 事后,通过民意调查,百分百满意率。 这话有点儿水分。 因为那些打算讹人的,或者讹过人的,肯定心里骂娘。 可你要让他当众表达不满? 借他八百个胆子吧。 “小孩打架、彩礼过高、洗脑传销…邪教分子。” 李大炮点上一根烟,怀疑自己是不是让他们吃的太饱了。 将近20亿人口,占整个蓝星的五分之一,生活幸福指数位居前列。 就这,还滋生了密密麻麻的问题。 要是不加以控制,早晚从内部开始腐烂。 好在有一点儿让他很欣慰。 轧钢厂的工人跟家属,还有大儿子管辖的地区却没有这种问题,一件都没有。 为啥? 徽章! 他们胸前佩戴着徽章! 一个是轧钢厂传承了将近半个世纪的,一个是大儿子找人设计的。 徽章一戴,信仰加倍。 谁要是干出那种脏心乱肺的事,身边人就饶不了他。 这就跟前世哪哪儿的人讲义气,哪哪儿的人心眼子多一样。 “我们可是李书记的兵,丢不起那个人……” 书房里,烟雾缭绕,安凤端着一盘稻香村点心走进来,呛得直咳嗽。 “大炮,你这是抽了多少烟啊?” 李大炮就跟没听到似的,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个不停。 命令: 1,校园霸凌致人挂墙上的、老师家长不作为的,奖励10颗花生米。 2,彩礼超过10万的,奖励女方100万罚款,不交者奖励10年班房。 3,加入传销、邪教的,一次警告,二次奖励100颗花生米,举报者奖励一万张大红鱼。 4,不孝顺老人的,奖励20年班房,为老不尊的,一次警告,二次奖励20年班房…… 等到他把所有的指令发送到自己的专属网站,浏览量瞬间猛增一个亿,并在持续暴涨。 一连串的奖励,让整个东大犹如发生了七级大地震,不少网友都迫不及待的在下面留言。 【糖家小三:哈哈哈,看看,还得是咱李书记,牛逼…】 【天蚕地蛋:我去,这么多奖励啊,兄弟们,还等什么,出去赚钱啊…】 【一个戏子:此生后悔入东大,来世还做东大人…】 半个小时后,李大炮的手机响了。 他摸起来一看,嘴角微翘。 “今儿怎么舍得给我打电话?” 话筒里,传来一道慈祥、温和的湘省口音。 “看来,你这个小家伙,这是要准备大干一场嘛。 刚才知龙告诉我,让我赶紧看看你下达的指令。 我这个老头子啊,可真是大吃一惊啊…” 李大炮把话接过去。 “唉,没办法,有些毛病不能惯。 身为大家长,就得替他们擦屁股。 这还是岁数大了。 要搁过去,直接把他们突突了…” 老人没有批评他,也没有劝他做事温和一点。 事实上,当李大炮坐到那个位置以后,老人跟他的对话,都是家长里短,互相探讨而已。 目的,都是让那片海棠叶好好的。 关掉电脑,李大炮走出屋,在院子里遛娃。 现在,整个东跨院一共12间房子。 多出来的那八间,都是给孩子们准备的。 那个池塘,前阵子让他抽时间,一个人给扩大了。 这下子,那条大草鱼终于能转过身,自由自在的游荡。 至于那俩大老黑… 安凤踩上去,能驮着她走。 唯一遗憾的,就是胖橘不在了。 为这事,安凤没少叨叨。 柴米油盐,坐看时代变换,陪着彼此相伴一生,这就是他的生活。 中院,好像是秦淮如回来了。 这个因为李大炮一个念头而改命的女人,今年都68了。 身体还行,头发染的乌黑,看着就跟50来岁的娘们一样。 这会儿,她出门倒水,习惯性地瞅了眼拱门,正好瞅见李大炮的背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这可把她给激动的…… 这辈子,你要问她有啥遗憾,那就是当年死活都没尝到那一口。 现在,她已经人老珠黄,安凤却是容颜不改,让她都生不起比较的念头。 但是能跟李大炮说两句话,唠会儿嗑,她做梦都能笑醒。 “李书记!李书记!” 不用回头,李大炮就能想到那个画面。 胸前晃动,拖着超大号的磨盘,尤其是还两根辫子尾端扎一起。 都快70的人了,咋还那么骚呢? 难怪傻柱那些年宁愿天天睡食堂,也不回家。 都是为了那条狗命啊! 屋里,安凤听到外边的动静儿,依旧坐在那静静地看书,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你们都老了,姑奶奶还那么年轻。 “咯咯咯…” 青石小道,气氛有点儿别扭。 李大炮转过身,看着那双拉丝的眼神,胳膊上起了层鸡皮疙瘩。 “秦淮如,有事吗?” 态度带着疏远,对厚脸皮的人却没多大用。 “李书记,小女子给你请安了。” 这个老娘们绝对有大病。 说完还手指合在一起,放在右侧,掌心朝下,微微蹲下身子,做了个螨虫的礼仪。 “你踏马…”李大炮难得爆了个粗口。 要不是上了年纪,他肯定甩这老娘们几个大嘴巴子。 秦淮如根本就不恼,居然“噗嗤”笑出声。 “李书记,你可是扛把子,可不能跟我这个小老百姓计较。 要不然传出去,可是有损你的威信。” 他无视李大炮难看的脸,伸手就去拉他。 “走,去我家喝两盅。” 李大炮皱眉后退一步,语气生硬。“滚犊子,再他妈发骚,把你退休金给停了。” 一句话,打中七寸。 秦淮如是60岁退休的,现在每月退休金5000块。 这要是停了,能把她吓死。 只是老娘们心眼子多,知道李大炮是在警告自己。 没办法,胳膊拗不过大腿,只能摆出一张埋怨的老脸,卖起可怜。 “唉,都快半个世纪了,你就不能给我个好脸? 再怎么说,咱也是老邻居了。当年要不是你…” 有些人,就不能给她好脸。 要不然,还指不定整出啥幺蛾子。 李大炮懒得听她瞎哔哔,转身径直回了屋。 “一会儿出去,把门关上。” “你…”老娘们气得直跺脚。 等人消失在她面前,冷哼一声,扭着超大号磨盘出了院。 关门? 爱谁关谁关! 打开电视,一套节目正好在那播上甘岭。 那场战役,太惨了。 送上去一个苹果,就是一个三等功。 没水! 那就喝尿! 没吃的! 那就…… 他当年因为去端那个机场,没来得及参加。 想到九连牺牲的那些战友… “真想把那只白头鹰给剁了。”他关掉电视,躺在沙发上,闭上了双眼。 太累了! 别看他整天放权,该操的心一点儿都没少。 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 现在的东大,鹰酱他们根本就不敢动粗,只有用软刀子,一点一点地试探。 就比如:外来文化输出,暗中扶持狗腿子… 他跟系统要过一个东西,能抵御大蘑菇的防护罩。 可惜,系统没有。 下面人研究几十年了,效果还差强人意,只能抵御几发子弹。 “呼…” 不知何时,他睡着了,打起了轻鼾。 安凤从卧室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床薄毛毯,看到自己男人不再年轻的脸庞,他嘟着小嘴走过去,轻轻靠在他怀里,给俩人盖上,省得着凉。 睡梦中,李大炮下意识地把她搂紧一点,呼吸变得慢慢平缓。 这位66岁的不老女神,嘴角上扬,贴着他胸口,甜甜睡去。 “有你……真好啊!” …… “好啊!好啊!你们可真是好样的!” 汉东省委办公室,吴老看着手里的供词,往日的养气功夫都气没了。 “赵立春,梁群峰,还有你们…” 他指着面前一片黑压压的人头,“我们几个老家伙真是瞎了眼。 就算是养条狗,他也知道亲近主人。 你们…你们都是东大的罪人,不可饶恕的罪人呐…” 周围,负责抓捕的当地驻军司令员眼神冰冷,周围的士兵早已蓄势待发。 暗中侵吞国家财产,培养嫡系打压忠良,为了发展破坏环境… 甚至为了享乐,还居然逼良为… 整个汉东这棵大树,居然都快被蛀虫掏空。 “来人!”吴老脸色阴沉地能滴下水。 司令员大声回应。“时刻准备着!” “把这些混蛋,全部带走,重判,往死了判。” 声若惊雷,震碎蛀虫的胆。 “吴老…”赵立春犹如一条丧家之犬,脸色煞白,腿脚几乎站立不稳。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从来都是慈眉善目的老人居然这么狠。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我可是您手下的兵啊。 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吴老背过身,差点气出心脏病,不想再搭理这群阶下囚。 丢大脸了! 自己亲手提拔上来的人,居然交出来一张难堪的答卷。 这让他回去以后,有什么脸面去见那几个老朋友? 尤其是想到李大炮,以后在人家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 “娘妈的,丢死个仙人板板了。” 求饶声很快远去,现场变得鸦雀无声。 一旁的孙连城肚子有点儿造反,发出好几声“咕噜”的声响。 整整一天都没吃饭,太饿了。 吴老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老脸上硬挤出一丝笑意。 眼前的小干部,还真是没有任何污点,甚至政府还欠他九十三块六毛——自掏腰包,买的小板凳。 “孙连城。” “到!” “你说,这种事该怎么防微杜渐?” 老人的问题让这个小处长不知道该咋说。 答对了,有可能平步青云。 答得不满意,有可能给人家留下不好的印象。 “唉…头疼……” 寻思了一会儿,他终究是开了口。 “首长,怎么预防还是您说了算。 小子斗胆,说一下自己的拙见。”他抬起眼皮,发现老人的眼神深邃,好像能把自己看穿。 这感觉,把他惊出一身冷汗。 “这种事从监督跟避免同流合污做起。 必须派思想过硬,意志坚强,一心为人民的同志…” 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吴老眉头慢慢紧皱,摸出一根烟点上,陷入了沉思。 从那场运动结束,李大炮接过班以后,扛把子就一直在解决这个问题。 可惜… 人心都是复杂的。 阶级这个问题,到现在都没打破。 他手段那么强硬,想为寒门贵子扩宽一条路,却有种蚍蜉撼树的无力感。 不说别的,就轧钢厂,这个他官场开始的地方,都做不到。 许多跟他半辈子的属下,几乎都想让自己的家人接替自己的位置,甚至再往上升。 要是有本事,不违法乱纪还行。 可一个“关系”,又怎么该用“违法乱纪”去规范。 难啊! 太难了! 电话里,李大炮听到吴老的汇报,只回了一句话。 “你心太软了。” 换他在那,赵立春那些人还想走进法院? 别闹了! 估计得让他们跟黄土掺在一起,去肥沃东大的土地。 至于汉东的领导班子严重缺失,无法运转? 东大有的是人,有的是有本事的。 至于以后再出现这样的事… 杀! 一直杀到没人敢乱伸爪子。 如果有一天他没了,那就换洪曜廷,把这条方针继续下去。 “再加上一条,凡是那样的,五族之内不许考公,不许当兵,不许进体制……”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4章 去靠山屯看看 有些位置,你不珍惜,有的是人珍惜。 当李大炮把这条指示写进大纲,很多人的天都塌了。 不是,大哥,用得着这么狠吗? 五族? 咋想的? 你干脆九族得了! 没这么欺负人的! 是! 你是厉害! 可你不能… 千言万语,只敢在心里吐槽两句。 “哔哔哔哔…” 这个时候,可不会有人说就算“十族”又何妨,又或者“精神点,别丢份儿”。 要不然,那可真是… “小可爱!哔哔哔哔哔…” 但也有很多人明白了李大炮当初为啥强制推行“普及16年义务教育”。 “这家伙的眼光,都快赶上那个人了…” “消停点儿吧!真玩不过他啊…” 年底了,又到了“外出旅游”的时候了。 人不多,一个摄像师,一个秘书,加上李大炮两口子。 今年的路线,他打算先去靠山屯,再去大草原,最后一路南下。 得益于现在的交通便捷,李大炮开着红旗SUV,一大早从四九城出发,天黑就到了靠山屯。 这里,他已经很多年没来了。 以前的木刻楞,现在早已变成了一间间宽敞亮堂的大瓦房。 胡德禄、八爷那一辈人,都入了土,杜立秋跟胡静儿已经当了爷爷奶奶。 这个时代,东北没有前世那种风波,生活水平一直高居东大前列。 像那种“只想包顿饺子”、“我父母是冤枉的”那种事,李大炮直接从根上给它撅了。 夜幕降临! 零下20多度的低温,李大炮依旧穿着那身单衣,安凤她们套着羽绒服,早就对他见怪不怪。 当杜立秋见到李大炮的时候,怀疑自己没睡醒。 这家伙胡子都白了,人还是那个冒冒失失的性子。 “静儿,你快来,皇上来咱们家了。” 一句话,差点儿把李大炮噎死,安凤几人憋笑憋的肩膀直抖。 胡静从屋里跑出来,身子有些佝偻,嗓音已经沧桑。 “老头子,瞎咧咧啥? 大炮哥可忙了,哪有空…” 等她走到近前一瞅,整个人立马僵在原地,眼角一酸,泪水“唰”地落下来了。 李大炮! 整整40年没来的李大炮! “大炮哥…哦不,李书记,你…你们…” 她激动地浑身颤抖,舌头都打了结。 安凤快步上前,攥着那双干枯的老手,语气温和、平易近人。 “妹子,你还好吗?” “安姐姐?”胡静儿怀疑自己看错了。 哪有人几十年不变样啊? 该不会是大仙吧? 杜立秋这时也看清了安凤的模样,吓得他脸色一变,忙把胡静拉到身后,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你是不是狐仙? 咋还细皮嫩肉的?是不是喜欢吃童男童女?” 有些事,没法解释。 李大炮跟以前一样,弹了他个脑瓜崩。 “别胡说!先进屋! 开了一天车,都快散架了…” 房间里,灯泡照的很亮。 李大炮看到相框上那一张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胡爷、胡大婶儿、八爷他们的声音在在脑海里响起。 “好小子,真是个顶尖的大炮头。” “大炮啊,把这就当自己家,可劲儿造!” “踏娘的,你们厂是要舔北极熊D眼子?” 心里突然有点儿酸。 不是矫情,就是上了年纪总喜欢回忆那样。 正好,摄像师来了个无声抓拍,把这伤感的一幕给拍了下来。 “立秋,今年日子过得咋样? 我瞅你这身子骨,挺壮实啊,还进山打野猪没?” 整个靠山屯方圆五百里,除了杜立秋,谁也不碰巡山那碗饭了。 再说了,东大禁枪。没有硬家伙事进山,容易变成野牲口粑粑。 每次森警在山里碰到杜立秋,都装作看不到。 为啥? “扛把子是我哥!这杆枪是他送的。” 这理由,给力不? 再加上都知道他脑子有问题,就懒得再管他。 杜立秋正在刷酒杯子,听到这话就委屈上了。 “炮哥,你得为俺做主。 静儿说了,俺要是再进山,她就不要俺了。 你说说,这不是欺负人嘛。 这辈子,要是没了静儿,日子还咋过?” 一个70来岁的老头,说着跟愣小子一样的话,让人总是多了几分笑意。 秘书周夕年笑容温和的劝道:“杜叔叔,那是婶儿心疼你。 你都这把年纪了,进山就很危险。 你说说,你要是出点啥事,婶儿的天不得塌了。” 杜立秋吃软不吃硬,笑得露出一口大白牙。 “你这兔崽子,小嘴还挺甜,大爷稀罕你。 等会儿饭好了,咱爷俩多喝几杯。” 他这话说的,差点儿把摄像师吓一跳。 叫那位的儿子“兔崽子”,真是胆大包天。 周夕年没有半分生气,反而来了个入乡随俗。“必须的。” “哈哈哈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东北菜,量大管饱。 以前都是山珍野味,现在… “俺家还有。” 想吃真正的地三鲜,也就杜立秋家了。 熊肉、鹿肉、狍子肉剁块,泡水里4个钟头,去血去土腥气,然后焯水、爆香、焖炖,等到汁收的差不多了,出锅。 “炮哥,你们算是来着了,这道硬菜正好出锅。” 杜立秋端着盆,嚷嚷着从饭屋进来。 热乎乎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肉都炖的烂乎乎滴,汤汁裹在上面,红的发亮。 胡静儿抱着一盆大葱、嫩黄瓜、酸菜芯,身后安凤端着两碗自家做的大酱。 齐活! “来来来,满上!满上!” 窗外,寒风呼啸,屋里,热的人出汗。 吃上一块肉,喝上一口虎骨酒,再来个大葱蘸酱… “这一口,真是馋了好几十年了。” 李大炮难得发出一声感叹。 杜立秋喝得红光满面,说话吵吵吧火。 “赶紧退位得了。 到时候,来靠山屯住下,咱哥俩进山打山君去。” 说起山君,李大炮想到当初半夜跟随自己的那头。 这都四五十年过去,估计早就没了。 现在屯子里,时不时就有老虎进村,家养的牛羊啥的,时常被它祸祸。 作为国际珍稀保护动物,现在野生的都快灭绝了。 还好,上面给受损失的农户家里补偿挺到位。 老旧的钟表咔哒咔哒走着。 这顿饭吃得还是那个味儿,贼啦舒坦,杜立秋都被李大炮哈迷糊了。 唠着小嗑,得知这里的百姓生活挺好,上面下发的政策也落实的很及时。 最让李大炮放心的是,那种拉帮套、有屁没屁撒楞嗓子的事几乎没有了。 以前作妖的老人、不孝顺的孩子也都消失不见。 “大炮哥,你是不知道啊。”胡静笑得一脸皱纹。 “当初你下达命令那会儿,俺们这还有很多老娘们、小媳妇不当回事,说你管的太宽了。 后来,上面下来人,真抓走一个头铁的,剩下的现在可老实了,就怕被人举报。” 当破坏规矩是以自身利益为代价,许多人心里都开始衡量。 这就跟为了几倍利润去犯罪,一样的道理。 李大炮脸皮厚,不怕被人在心里问候,只想东大的老百姓日子过得更好。 等将来,历史肯定会给他记上浓浓的一笔。 “静儿,你呢,家里孩子对你跟立秋咋样? 有没有跟你甩脸子?” 安凤也对这个挺好奇,“看家里这么多房子,也没见你家孩子。” “嗐,挺好的,都没搁家,”胡静眼底浮现一丝想念。“老大在春城扎根20多年了,现在好像是什么副市长。 老二在羊城,跟我大哥家的小儿子在轧钢厂。” 大闺女倒好,直接去了三亚……” 有个问题是避免不了的——小辈的人都不喜欢地里刨食。 现在虽然还是集体模式,但是自从日子好了,很多年轻人都去大城市闯荡去了。 农村老人越来越多,要不是靠机械化,尤其是东北这边地多,肯定得荒不少。 这个问题,必须提前引起重视、做好准备。 周夕年也没用李大炮示意,主动掏出钢笔跟笔记本,开始做起记录。 夜深了,外面隐约传来狼嚎。 李大炮躺在炕上,在想回去以后怎么解决这个种地问题。 也许,可以搞个“国有农场模式”做试点。 一旁,安凤盖着厚厚的新棉被,小声说道:“大炮,静儿肯定想孩子了。 她跟立秋都这么大年纪,老两口独自在家,万一生个病啥的…” 新问题又出来了。 留守老人! 怎么解决?又得回去好好研讨。 “故土难离、落叶归根啊…” 大清早,一行人就得准备出发。 杜立秋拉着李大炮,让他再住几天,胡静也拖着安凤,不想她走。 盛情难却,可也得拒绝。 站的位置高了,自由也要失去一些。 李大炮从车上拿出一瓶兑了水的淬体酒,递给杜立秋。 “以后你俩身体不舒服,就喝上口。 静儿,你看着点儿立秋,别让他偷偷喝了。” 杜立秋瞪着发直的眼神瞅他,“糙!看不起谁呢?” 胡静红着眼眶点点头,心里有太多不舍。 “大炮哥,嫂子,你们路上慢点儿。” 安凤抚摸着她那张衰老的脸庞,柔声说道:“妹子,有时间来四九城,到时候多住两天,咱姐妹俩多说说话。” “嗯嗯!我跟立秋一定去……” 沿着林业局的公路往西,两边都是几人合抱的大树。 多年的封山育林,让这里的林业资源再次丰富起来。 时不时的,还能发现几头狍子、梅花鹿啥的。 开了一个多小时车,眼看前边就是加油站了,路中间出现了拦路的。 一头大爪子,正悠闲地卧在那,对着驶来的车辆毫不在乎。 透过车玻璃,安凤惊讶的说到:“大炮,这大老虎比动物园里的大多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看它,真威猛、霸气。” 周夕年轻皱眉头,“李叔,要不要开枪把它惊走?” 25岁那年,李大炮为了救杜立秋,硬生生勒死过一头。 现在70了,他居然想试试。 “在车上坐好。” 安凤几人还没反应过来,他就下了车。 这下子,可把她们给吓坏了。 东大的杠把子,都一把年纪了,要跟大爪子干仗。 玩呢? “大炮,你快回来?”安凤俏脸立马煞白,急得都快哭了。 周夕年掏出手枪,强忍着恐惧,抬脚下了车。 北风卷起雪沫,打在两人一虎身上。 李大炮有信心顾好周夕年,就没让他回去。 正好练练胆量,磨炼下心性。 “一边待着,别乱动。” 下一秒,那道白绿色的身影急剧发生变化… 一如那年的四九城机场,黑色的军装再次当众换装。 冷冽、死寂,滔天的煞气萦绕一身,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从黑色面罩后露出,冷漠地看向那头大爪子。 “呼…” 大爪子就跟被什么可怕东西盯上似的,“嗖”地站起身,向后蹦出三四米。腮毛炸起,整个脑袋大如脸盆,修长的身子绷紧,长长的虎爪全部弹出,锋利如小刀。 更让安凤她们担心的是,它前身慢慢伏低,喉咙里挤出沉闷的咆哮,好像要开干。 李大炮不退反进,两眼紧紧盯着那双琥珀色的兽瞳。 “滚犊子。 再他妈磨叽,老子削死你。” 周夕年“咔哒”拉动套筒,枪口稳稳对准大爪子。 “李叔,别刺激它了,快回来。” 这要是一把手被大爪子啃了,可真是大厦倾覆、天下将乱。 没办法,东大还真缺不了李大炮。 “大炮。”安凤再也受不了那种气氛,从车上跳下来。 她掏出老首长当年送的那把勃朗宁,也把枪口对准了大爪子。 “你快回来,别犯傻。” 所有人不看好他,包括最后下来的摄像师。 “真没劲。”李大炮不想玩了。 这要是身边没有人,他指定来一场“老夫聊发少年狂”。 猛兽的直觉很灵敏。 它感觉到眼前的黑衣人不好惹,鼻子里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赶紧溜! “呼…” 寒风裹挟着腥气钻进几人鼻子。 大爪子一个虎扑,跳出去五六米,随着“簌簌”声响,眨眼消失在几人眼前,只留下一排人头大小的梅花印。 车里,安凤不顾有外人在,不停拍打李大炮身子。 “咋滴?你要玩滑铲啊?” “李叔,刚才太冒险了。”周夕年语气有点后怕。 李大炮一脸没事人的样子,手脚灵活的开着车。 “55年那会儿,为了救立秋,我活生生勒死过一头。 刚才那个… 要不是看它现在成濒危物种,我还真想试试这把老骨头……”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5章 故人陆续凋零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 可惜,现在是大冬天,草原被厚厚的积雪覆盖。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蒙古包,却不认识李大炮说的巴特尔、琪琪格一家。 故人陆续凋零,好似风中落叶。 那日苏大叔,乌日娜额吉应该早就天葬了,巴特尔、琪琪格说不定也已离开人世。 或许,巴图跟道尔吉还在,估摸也都当了爷爷。 几千公里的大草原,不借助官方的力量,想要找到他们,也只能看他们长生天的旨意了。 论喝酒,李大炮还真不服谁,一个人挑了人家祖孙三代。 要不是还想跟他们唠唠家常,了解下附近牧民的真实生活情况,他们都得喝趴下。 这一世,草原上的狼很多,但也不是成灾的那种。 生物链的完整,保证了草原的完好,不会再出现那种土壤沙化的现象。 像狼图腾里的毕力格阿爸那种人,还有很多,恪守着草原的规矩,保证着畜牧业的发展,为东大人民的餐桌,做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 “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跟上面反应。 五十六个民族是一家,我可从没拿你们当外人。” 临走,一群人照了张相,相片也给了他们。 这家的老人拉住李大炮的手,流下浑浊的老泪。 “长生天保佑你,李书记。 外蒙内蒙是一家,多亏了你啊…” 海棠依旧! 日子一天天过去,老百姓们发现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他们的李书记最近天天上新闻联播,每次还都是10分钟镜头。 东北、内蒙古、晋省…闽省,一直到鲁省。 摄像师每天都用笔记本把视频传回去,这才有了新闻上那一幕。 许多人都去留言: “李书记,过年来我家,我家有根20多年的老火腿。” “来我家来我家,我们这有打铁花…” “李书记,我们这庙会可热闹了,您来住几天…” 李大炮是感受不到网友们的热情了,那些当官的却是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微服私访啊。 神不知鬼不觉,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过去了。 这要是出点啥事,不是要人命嘛。 不过还好,没出幺蛾子。新闻里,老百姓的笑脸可不是假的。 “进步指日可待啊…” 腊月15,李大炮终于回了四九城。 奔波了这么久,安凤都快瘫了。 不过她很开心。 这一趟,几乎走了半个东大,陪着自己男人领略了不少祖国的风景。 累点就累点吧! 值啊! 次日,蹬着二八大杠,李大炮回到自己的专属办公室,几位老人一起找上门来了。 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的。 他们整天累死累活,偏偏把你给闲出来了。 没说的,反对。 一摞摞文件被秘书抱到李大炮办公桌上,把人给整懵了。 “不是,这是搞什么名堂?” 徐老冷笑道:“老伙计,还挺厉害啊,都能把老虎给吓跑。” 吴老跟着帮腔:“马奶酒好喝吗?人家牧民一家子都喝不过你。” “你咋不把东大都逛个遍……” 完了! 引起众怒了! 不过李大炮脸皮厚,直接把周夕年做的记录甩过去。 “看看!看看! 我要不是下去走一趟,还发现不了这些问题。 你们不脸红吗? 对得起我的信任吗? 啊? 一个个的,还挺横! 加班,不把这些问题想出个方案,谁也别回家。” 都在一起工作了七年多,明年他们就都退休了。 李大炮估计还得继续坐在那,等着下一任领导班子。 现在看到上面记录的问题,几人根本就没被他吓住。 “老子没空,自己琢磨去。” “就是,你不是能吗?直接下命令不就完了?” “李书记可是大家长,能力比咱们几把老骨头加起来都硬,这点事儿难不住你……” 眨眼间,几位老人头也不回地出了办公室。 李大炮瞅着那一米多高的文件,心里咯噔一下。 “这群老家伙,该不会是合起伙来坑老子吧?” 逃避不是办法!也不能磨叽! 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东大的方方面面,不能马虎。 他掏出钢笔,拿起一份文件,刚要动手,八百年没信的系统上线了。 【爷,统子给您请安。】 它最近在另一个四合院空间,跟个儿傻子成了哥们,把那群禽兽收拾的死去活来,有点儿乐不思蜀。 李大炮斜瞅它一眼,没好气的骂道:“你来的正好,把这些文件帮老子看喽。 出差错,腿打断。” 抓系统当壮丁,除了他也是没谁了。 玩呢? 纵观诸天,有哪个系统敢碰这事? 【爷,统子不会,也不敢。】 李大炮刚才就是气话。 有些事,哪能让旁人代劳? “有话说,有屁放。” 他开始批阅文件,时不时地盖个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现在,北极熊已经半死不活,白头鹰又有点儿不安分,总想当真正的老大。 就连对东边那块地,最近也好像冒出了想法。 御敌于国门之外! 不到撕破脸那一刻,他们还真不敢当面挑衅。 正好,开通外网,让东大的老百姓好好看看他们那的阴险勾当。 一个没有信仰、金钱至上的国家,李大炮还真不拿他们当盘菜。 你不是建海外基地嘛,东大也会。 更气人的是,建的基地跟你一模一样,还紧挨着。 之前有些国家不让建,那咱就玩把股票,收割你们财富,看你们急不急? 当那些政府濒临破产,一个个老实了。 再说了,东大的信誉比白头鹰强多了,至少人家不干涉别人家的事,做买卖也厚道。 文件的高度慢慢下降,系统终于吭声了。 【爷,统子给您带了礼物。】 “嗯?” 【固态电池的普及生产资料。】 惊喜,突如其来。 只要能把这种电池生产普及,东大的烧油车可以全部换成电车。 就连很多武器装备都能产生质的跳跃。 李大炮放下笔,强压着激动的心情,语气听起来很淡。 “咋了?出了啥事?” 系统现在是个只能他看到、一米高的小胖子。 他抱住李大炮的腿,语气很可怜。 【爷,我被个二傻子欺负了。 他要让我给他当孙子,否则就不跟我玩了。 这不,统子就来找爷了…】 诸天四合院,啥样的宿主都有。碰到一个软硬不吃的二傻子,可把他给气坏了。 听完他唠叨,李大炮来了点儿兴趣。 “这事简单,你给把些禽兽整成健忘症,不就行了? 到时候,只要那个傻子不把人灭了,那麻烦天天有,他要是解决不了,不就找你了?” 跟了李大炮几十年,系统的人情世故比许多老道的人都熟。 但刚才的法子它却没想到。 健忘症? 不停找事? 【嘿嘿!好像有搞头!】系统喃喃着,慢慢消失不见。 李大炮感觉腿肚子一松,眼前多了一个U盘。 “哼!熊样!” 他按下一旁的按钮,马上走进来一个秘书。 也没交代什么特别注意,也没整什么武装押送,就跟散支烟一样随便。 “小胡,把这个交给研发组的姚卫国。 告诉他,放下手里所有工作,集中研发这东西。” 小王面色严肃,对他的性子早已习惯。 “好的!李书记!我现在就去!” 从早上8点,忙到凌晨3点,那摞文件终于搞定。 旁边的烟灰缸里,早就挤满了烟头。 太多事! 太多麻烦事! 太多需要提前布局的事! 李大炮灌了口酒,眼睛感觉有点低酸涩。 “唉…老了,老了啊…” 走出办公室,拨通周夕年的电话。 巧了,人还没走。 “李书记。”小周才隔壁房间走出来。 “说了多少次,工作时候称职务。”李大炮朝他挥挥手。 “李叔。” “哈哈,走,叔带你下馆子去。” “好嘞…” 凌晨三点的四九城二环,街面上早没了白天的车水马龙,路灯昏黄,连风都轻了几分。 一家开在胡同口的老馆子还亮着灯,红底金字的招牌在夜里格外扎眼。 “北新桥卤煮老店。” 李大炮把二八大杠停下,看向边上那个挂着大红灯笼的门口。 卤煮,四九城的招牌美食。 许多人都好这一口,吃那股骚不拉几的味。 可它闻着臭,吃起来很香。 多加点儿蒜泥、香菜,味儿更地道。 “李叔,吃这个吗?”周夕年主动把车接过去,准备找地儿停好。 “尝尝吧。 这家店你还没下生的时候就有,算是四九城的老店了。” 推门进去,“叮铃”一声风铃响,一股热烘烘的肉香、蒜香、啤酒沫子味儿扑面而来。 店里没几桌人,却一点不冷清。 灶上还咕嘟着卤煮,铁锅里的油偶尔“滋啦”一响,师傅靠在灶台边打盹,听见动静只抬了抬眼皮。 桌上的搪瓷杯里泡着浓茶,啤酒瓶空了半排,邻桌几个刚下夜班的汉子低声聊着天,话里带着京片子的脆劲儿。 墙上的旧挂钟滴答走着,空气里飘着烟火气,也飘着这座城不肯睡去的松弛。 柜台后趴着打盹的老板抬了抬头,哑着嗓子喊了声: “里边坐,暖和。” 李大炮嗅了嗅鼻子,直接走到灶前,看向锅里那些老汤、卤货,在琢磨吃点啥。 服务员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揉着眼睛走过来,声音带着挥之不去的困意: “大爷,吃点啥?” 恰好,周夕年走过来,小声说道:“叔,咱吃个…” 俩人在这小声谈论吃啥,服务员跟师傅看向李大炮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 这身高、这着装,还有这年纪…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李…李书记?”服务员试探着问个句,声音带着浓浓的期待。 李大炮往上抬了抬帽沿,面带笑意的看过去。 “干哈?” 一句话,拉近了距离,打破了生分。 “啊…” 尖叫声差点儿震破耳膜,把店里人吓了一大跳,柜台后的老板打了个哆嗦,差点儿以为出事了。 “怎么了?怎么了?地震了吗?” “李书记。”服务员王桂英激动地冲上去,抱着李大炮就不撒手。 “老板,快关门,李书记来咱家吃饭了。” 这一出架势,恨不得把人绑回家。 “哈哈,李书记,可算逮到你了。”老板乐得跟个200斤的大胖子。 旁边吃饭的人也呼啦围上来,目光狂热,激动万分,不停问好。 万幸,加起来也就10来个人。 要不然,这顿饭都不用吃了。 一旁,周夕年眼里露出温和的笑意,对一旁傻笑的师傅说道:“师傅,麻烦一下…” 店里人不吃饭了,老板他们也不打瞌睡了,一双双眼睛紧紧盯在两人身上。 能在这里碰上东大的扛把子,真是太有福气了。 等回头跟朋友一说不得把他们羡慕死。 要是能拍张照… 李大炮跟周夕年早就习以为常。一个大碗,一个小碗,可劲儿造。 “大侄,多放点蒜泥,杀菌,消毒。” 周夕年跟*^_^*一样,喜欢平淡,吃不了重口。“叔,太辣了。” 李大炮就跟故意似的,往他碗里放了两勺辣椒、蒜泥。 “矫情!” 吃了一头汗,必须来两瓶啤酒助助兴。 “老板,两瓶燕京。”李大炮一招手。 服务员眼睛一亮,“来啦来啦。” 刚准备去拿啤酒,老板已经打开,乐呵呵地亲自送过去。 “你歇着,我来我来。” “哼…” 吃饱的感觉真幸福,可有些人咋就不珍惜呢? 饱暖思淫欲,真是躲不过去的一个坎。 “老板,结账!”李大炮掏出一张绿50。 老板不想收,“嗐,李书记,我哪能收您的钱啊?” 服务员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就是。这要传出去,不得让别人戳脊梁骨啊?” “行,那下次不来了。”李大炮故意吓唬他。 周夕年把桌上的钱拿起来,态度温和,递给老板。 “老板,给!” 都这么说了,老板才讪笑着找零。 俩人刚要走,服务员大声喊道:“李书记,合个影呗?” 所有人都眼巴巴看着。 李大炮也不是扭捏的人,笑着走过去。 “行,那就一起照张。” 一屋子人呼啦啦围过来。老板举着手机,手有点抖。 镜头里,李大炮站在中间,笑得眼角的褶子堆成了花。 “咔嚓。” 光一闪,这个凌晨三点四十分的卤煮店,这群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人,还有中间那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就此定格。 照片里,每个人都在笑。 笑得真心实意。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6章 出去走走 过年了! 鞭炮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就像在打仗,空气中到处都是硝烟味儿。 家家户户几乎欢声笑语,阖家团圆。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些依旧驻守在岗位的一线同志。 对于他们,李大炮能做的,就是一句话。 “过年期间,待遇提高10倍。” 不能回家,总得让他们吃肉吃到撑。 四合院! 李大炮做了满满一大桌子菜,安凤笑得牙花子都露出来了。 为啥这么开心? 小儿子那几个没领证的媳妇,就跟约定好了似的,全都带着孩子都上门了, 人老了,就喜欢热闹。 老两口一人抱俩孩子,正好抱过来。 “爷爷,我要吃虾仁…” “奶奶,吃柚柚,柚柚好吃…” “爷爷,你骗人,这不是汽水,是酒…” 欢笑声,打闹声,充斥在整间屋子。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洪耀珽,李平安、安澜都忙得没空回来。 人生,就是这样啊! 2001年,就这么悄悄的,在老两口的守夜下,不紧不慢的走来了。 大清早,一大家子吃完水饺,安凤准备去敞开门,中院突然传来哭丧的动静儿。 “爷爷,你怎么就这么走了…” 易中海的大孙子,易红兵,今年40岁,是他带着老婆孩子跟易中海过的年。 昨晚上人还好好的。 一大早,去叫老爷子吃饭的时候,发现人已经凉了。 走的很安详,嘴角还带着笑意。 这下子,年是拜不成了,忙活丧事呗。 所幸轧钢厂有专门负责这方面的,一切都在紧张有序的安排下去。 到了下午,易中海的养子易学习,跟他媳妇,也就是易中海和田淑兰生的闺女易小兰终于赶回来,见了易中海最后一面。 刘海中看着自己的老伙计就那样毫无征兆的走了,心里空荡荡的。 回到家,他小儿子——53岁的刘光福,轻声安慰他。 “爸,你没事吧?要不咱去医院看看?” 儿媳妇跟孙子也跟着劝,生怕老头今晚就死家里。 刘海中现在每月光退休金就,钱都自己攥着。 就凭这个,几个孩子一个比一个孝顺。 刘海中坐那没吭声,点上一根华子,慢慢陷入思绪。 这辈子,他从车间主任的位置退休,教出了十几个八级工,面子里子都有了。 要说遗憾,也就是那个被刘金花弄丢的人情。 要是那个人情搁到现在… “唉…”他自嘲的笑了笑,看向一脸关心自己的小儿子。 “光福,给你大哥、二哥打电话,让他们抽空回来。 爸的家底也该分分了。” “爷爷…”大胖子的重孙子跑上来,抱着他的腿,哭了。 刚参加工作没多久的孙子也眼眶发红,舍不得这个家里的顶梁柱。 没错,快90的顶梁柱。 人,光溜溜的来,光溜溜的去,终归是个过客。 中院的事,李大炮全程没露面,也不合适。 当年要不是安凤大度,易中海早就成绝户了。 初二那天,他带着安凤回了一趟北锣鼓巷。 罗大川跟安小莉都老的不成样了,精气神倒是很不错。 在那吃了顿饭,陪了陪他们,两口子就走了。 回去的时候,安凤搂着他,泪水打湿了李大炮的后背。 无声胜有声! 每个人,终究是要经历那一步的! 阳春三月,李大炮终于肯出去走走了。 鹰酱家小布一月份上了台,向东大发出邀约,态度那叫一个诚恳。 正好李大炮也想去那边看看,顺便给那些人亮亮手腕子。 他以71岁的高龄,亲自驾驶着那架被系统升级了三代、代号“黑龙”的重型战斗机,全程护着东大的“奋斗一号”专机,在全蓝星的关注下,威猛霸气地降落在鹰巢罗小德机场。 当欢迎乐队开始奏乐,专机的舱门慢慢打开。 安凤一身白色素雅的汉服,第一个迈出飞机,下面的人微笑摆手。 还不等小布他们纳闷,不远处的战斗机驾驶舱“嗤”地发出一声重重的排气声,科技范十足的舱盖慢慢打开。 李大炮从里面站起身,扶着舱沿一跃而下,平稳着地。 这下子,人群响起了一片“吗爱嘎”。 各种肤色的人种看向那道走来的黑色背影,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还没等他们震惊结束,下一秒… 李大炮食指点了点胸前的血色勋章,那身黑色的军装开始急剧收缩。 眨眼间,换装完成。 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位宝刀未老、精神矍铄的东大扛把子。 鬓角花白,却让他多了几分沉稳。 坚毅的面庞犹如当年,挺直的腰杆更是昂首冲天。 人群自动散开一条路,目光火热、惊讶、羡慕地看他跟安凤站在一起,小声地议论起来。 “汤姆,刚才的变装你看到了吗?” “我敢拿上帝发誓,那不是魔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天呐,难道东大的科技已经这么发达了吗?” “他都71岁了,居然还……” 不怕人比人,就怕货比货。 两口子站在一起,立马把小布跟劳啦的气势比下去。 就连那个颜值,都是全方面碾压。 小布瞅着当年扇过自己老爹一巴掌的李大炮,刚要问好,劳啦主动上前拥抱了一下安凤。 “你好,夫人,哦,你实在是太年轻了,比我的两个女儿还要年轻。” 对于安凤的容颜问题,全蓝星爱美的女人就没有不羡慕的。 都快70了,还跟个小姑娘一样,简直就是个“冻龄女神”。 安凤气质沉静大气,一颦一笑都透着从容与贵气。 “谢谢你!劳啦女士,你也很漂亮…” 李大炮跟伸过来的手握了握,流利的英语脱口而出。 “小布,你这也算是子承父业了。 怎么样?老布还好吗?” 当总统,脸皮得厚,要不然,他就当不了这个总统。 小布笑容不变,做出侧身邀请的姿势。 “李书记,我父亲让我代他向您问好。” “那个老狐狸…” 老规矩,先检阅仪仗队。 红歌响起,李大炮跟小布在驻米大使的陪同下,缓步走向仪仗队。 也许是上了年纪,李大炮没跟这些年轻的小伙子开玩笑。 要不眼睛一瞪,杀气发出,非得闹个大笑话不可。 没多大会儿,检阅完毕,仪仗队队长行礼,仪式结束。 接下来,是一个短暂的停留,供边上的记者拍照、摄像。 停留结束,一辆庄严肃穆的加长版黑色“红旗一号”轿车从机尾开出来。 两侧特工与安保人员迅速形成一道严密的安全通道,将记者与围观人群隔开。 这个国家,不禁枪。 万一露出疏忽,有狂热分子朝李大炮扣动扳机,那可真是出大乱子了。 坐上车,开始出发! 领头警车鸣起短促警笛,车队立刻启动,平稳驶离停机坪。 车队沿专用路线驶出空军基地,沿途路口早已实施交通管制,一路畅通,直奔白楼方向。 透过车窗,安凤看到路两边有很多种棉花的,好奇的说道:“大炮,这里好多小黑子。 晚上要是不开灯,肯定看不清。” 李大炮嘴角微翘,“他们张嘴的时候能看清,一排牙齿在走来走去。” “咯咯咯……” 旁边的周夕年作为随访人员,一直静静地看向窗外。 不同于东大的清一色,这里的人种太复杂了,啥色的都有。 一个移民国家,远离了一二次械斗的主战场,居然发展成这样一个庞然大物。 该说不说,运气是真好。 “夕年,知道我为啥不让种棉花的入境吗?”旁边响起李大炮的声音。 “嗯?”安凤也很好奇。 周夕年想起他说的那句话,“李书记,你说过,男人守国门,女子守血脉。” “不错。” 想到现在的高卢鸡,再想想这些年种棉花的各种糙性,那个口子,打死都不能开。 就算那些河马抗议,也没个卵用。 谁要是怀了种棉花的种,一律驱逐。 几代人创下的基业,不是让那些黑子来坐享其成的。 不是喜欢那玩意儿嘛,爱去哪去哪,别在东大就行。 很快,车队到达白楼。 又经过一系列繁琐的仪式过后,李大炮跟小布分别站在演讲台,开始发表讲话。 小布先开场,说了一堆“欢迎、探讨、友谊更存”的废话。 轮到李大炮了。 在场的人看向这位充满铁血、传奇色彩的老人,奉上热烈的掌声。 周围的安保人员一个个瞪大眼,四处张望,远处守在制高点的士兵也都一个个地紧张起来。 这个国家,有太多太多的大统领被稀里糊涂的领了盒饭。 要是等会儿出半点儿差池,那完了… 整个东大的大蘑菇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得全砸过来。 越担心什么,越来什么。 人群中,一个眼神阴鸷的小黑子从怀里掏出一把躲过层层探查的象牙手枪,利用花束的掩护,脸上装作兴奋的样子,将枪口对准了李大炮。 过这些年,李大炮见过太多的这种小把戏了。 他开着狱妄之瞳,环视在场一周,正好把他给瞅了个正着。 为了不让安凤担惊受怕,他用右手揉了下太阳穴。 看到这一幕,东大的安保人员眼神一凛,飞速地冲到他身边,把他挡地严严实实。 旁边的小布心头一惊,脸色“唰”的变了。 周围的人也一个个脸色各异,神情莫名紧张。 啥情况? 难道是…… “1点钟方向,手拿鲜花,着黑色西装的眼镜黑子。” 听到这话,一个华光海保镖右腿猛地蹬地,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眨眼就冲进了人群。 那个黑子还没反应过来,额头已经传来冰凉的感觉。 “Excuse me.What happened?”小黑子懵了。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作为从几百万军队中选拔出来的华光海保镖,李正阳可是里面的佼佼者。 他根本就不跟黑子废话,一眼就发现了可疑之处。 “Dont move. Hand up。” 一句话,让周围人炸了锅,急忙往后梢,给俩人空出一个大圈。 小布要气疯了。 玩呢? 他刚上台,好不容易把李大炮请来,结果给他整这一出。 这不是打脸嘛? “把他抓起来。”他发出愤怒的大吼。 几个鹰酱安保“咔哒”拉动手枪套筒,稳稳指向那个黑子。 “趴下!立刻!马上!” 这个时候,但凡黑子有一点儿异动,立马被打成马蜂窝。 等到那把象牙手枪被搜出来,小布都气成了红脖子。 “把这个混蛋带下去,加紧审问。” “ Yes, sir…” 危机解除,小布当着在场众人的面,跟李大炮诚恳的道歉。 “算了,当叔叔的,哪有跟侄子生气的。”李大炮不当人,拍了拍他肩膀,故意说这话气他。 安凤脸上的担忧瞬间被打破,急忙撇过神掩嘴轻笑。 还好用的是普通话,要不然小布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演讲继续。 李大炮环视左右,双手按在演讲台,身子微微前倾,整个一准备捕食的东北虎,攻击性十足。 现场众人顿时平静下来,总感觉他的眼神有种不怒自威。 此时,微风徐徐,阳光明媚,周围草丛的鸽子正在休闲的散步、啄食。 “呼啦…” 一只白鸽回头瞅了一眼,似乎是感觉到天敌降临,立马惊慌的扑棱着翅膀飞去。 剩下的也跟受了惊吓似的,疯狂扇动翅膀。 白鸽飞舞,中气十足的发言从音响里传出来。 “各位来宾…”说完,李大炮在心里啐了口,继续忍着肉麻发言。 “我是东大李大炮。”英语说的很溜,还带着一种加州的口音。 “今天站在这,让我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小布的父亲,老布。 那老头人不错。 说实话,我还有点儿想他了…” 田纳西,一座环境优美的白色府邸内。 老布坐在沙发上,看到直播里的李大炮,腮帮子感觉有点儿疼。 他的妻子芭芭拉端着一杯水走过来,脸上带着浓浓的不满。 “乔治,小布是疯了吗?为什么要邀请那个粗鲁的家伙?” “亲爱的,你不懂,那个家伙可是小布连任的助力。 骆驼那边很不安分,明年…” 说了一半,他停下了,正好看到电视上出现黑子的那一幕。 “哦,买噶的。”芭芭拉脸色一变,继而埋怨起来。 “看啊,又是这群肮脏的棉花。 为什么咱们就不能跟人家学学,禁止它们待在我们的土地上呢?” 心不齐,有些事怎么可能那么通过。 谁不想跟李大炮那样,啥事都能言出法随,可惜,这里是鹰酱。 老布揉揉眉心,小声嘟囔道:“真是头披着狐狸皮的老虎,……”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7章 唉!老了啊 鹰酱一行,双方进行了‘友好’的磋商、会谈,交流也很坦率。 对于一些关心的话题,充分交换了意见,增进了双方的了解。 会谈,是有益的! 但对于鹰酱提出的条件… “马勒戈巴子的! 你!就你!Look me ! 小布,这犊子踏马的是谁? 再踏马哔哔,别怪叔不给你面子…” 我们持保留态度! 事后,据官方统计,李大炮可能是那个时代,唯一敢在鹰酱家指着人鼻子骂的… 扛把子! 交流结束,到饭点了。 李大炮不想吃什么牛排、龙虾、鲍鱼,还有那个涂满芝士、奶油的蛋糕、汉堡。 “小布,你爸呢? 走!带我去你家!” 他想去见见老朋友,找老布唠唠嗑。 小布一行人懵了! 不是? 你还真当这是…串门子啊? “先生,晚宴已经准备好…” 当老大的谈完了,下边人也得互相交流,看看能不能赚点儿小钱钱。 领头的真要是不去,他不像那回事! 再说了,所有计划、行程都是安排好的。 真要是随便变动,还不定发生啥乱子。 李大炮不管,非要去找他爸唠唠。 “夕年,后边的事你全权做主。” 他交代好一切,牵着安凤的手向外边走去。 周夕年知道他说一不二的脾气,无奈只能接受。 “小布先生,您看…” 小布没招了,劳啦却是小声劝慰他。 “家宴重要。” 一句话,点醒梦中人。 甚至他脑子里蹦出一个念头。 “独揽大权,说一不二。” 想到这,他快速跟自己的副手交代完,带着媳妇匆匆追去。 还好,他家离这不算远,一个多小时的路程。 四人同乘一辆车,用英语慢慢唠着,说话也多了几分随意。 李大炮瞅了会儿窗外,直接不看了。 没意思,到处都是种棉花的,墙上还有些乱七八糟的涂鸦。 自由大了劲! “小布,是不是准备揍骆驼?”李大炮语出惊人。 车里,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布脸色一变,心里彻底乱了。他媳妇瞅他不对劲儿,轻轻地握住他的手。 李大炮嗤笑一声,语气带着嘲讽。 “瞧你那损色! 别瞎寻思了,我猜的!” 老的揍骆驼,小的揍骆驼,爷俩都揍骆驼,也是没谁了。 至于目的,都懂! 剩下的,李大炮没继续说下去。 来了个“说话留一半”,差点儿把人给憋出内伤。 所有对鹰酱有利的建议,打死他都不说。 但是能给他们添堵的,他倒是不介意多干点儿。 晚上7点,车队驶入老布家华丽的庄园,停在那栋最高的白色别墅门口。 老布跟夫人站在台阶下,早已等候多时。 四周,早已进行了严密防护,省得有不长眼的来打扰。 李大炮牵着安凤走下车,芭芭拉快步迎上来,不客气地把男人推开,跟安凤来了个深情拥抱,顺带来了个贴面礼。 “安,我太想你了,欢迎你来我家做客。 快来,我为你准备了精心的礼物。” 说着,她也不给人家拒绝的机会,拉着安凤进了屋,全程没给李大炮好脸。 这一幕,把劳啦吓坏了,赶紧打圆场。 “先生,我很…” 李大炮摆摆手,一脸没事人的样子。 他从怀里掏出一瓶颜色焦黄的虎鞭酒,慢步走到老布面前。 “行了,别板着个脸了。 一巴掌替你省了几十个亿,连声谢谢都不说。 给!见面礼! 晚上没事喝两杯,说不定还能让你再生个儿子。” 老布今年77,比李大炮大7岁,在任的时候就没从他手里占过半点儿便宜。 时隔多年,再次见到这个东大的硬茬子,也许是想开了,那些怨恨仿佛犹如过往云烟。 他攥起拳头,使劲捣了下李大炮,这才露出个笑脸。 “李,你踏马的还是老样子。” “哈哈哈哈…” 来这,没谈大事,就是叙叙旧,唠唠嗑。 可在鹰酱家,却掀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鱿鱼、议员都感觉不妙,生怕再出来一个“你赚100,上交95”的茬子。 一百给我九十五,我的手段你清楚。剩下五块别乱花,明晚转我四块八,还有两毛你别动,后天我还有点用。 这样的人,就跟全卡卡一样,就喜欢在富人身上爆金币。 别墅内。 华丽的落地灯高高悬挂,将整个大厅照的灯火辉煌;长长的巨大方桌铺着洁白的餐布,摆满精致的餐盘。 没有佣人在场,只有老布一家跟李大炮两口子。 尝一口芭芭拉亲自做的蔬菜沙拉,安凤脸上多了几丝赞叹。 “夫人,你的厨艺还是那么出色。” 被人夸奖,也得分谁。 甭管是不是真心的,但面子是有了。 尤其是看到安凤很喜欢那道菜,芭芭拉笑出了鱼尾纹。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安,看到你喜欢,我实在是太开心了。” 老布端起一杯钻石香槟,主动站起身,笑着说道:“来吧,让我们欢迎美丽的安女士,还有那位从不妥协的老顽固,干杯。” 安凤掩嘴一笑,动作优雅,李大炮笑意吟吟,跟他们碰了一下。 酒液入口,一种纯净、丝滑,带着花香的口味传遍舌津。 跟65度的老汾酒那股猛劲儿不同,这酒太柔了。 “不错,走的时候给我带几瓶。”他一点儿都不客气。 小布没想到他跟自己老爹这么熟,也很愿意跟他建立浓厚的私人友谊。 “这是我的荣幸,先生。” 老布两口子看自己孩子的眼神有点儿悲哀,仿佛想到了他在位吃瘪的日子。 眼前这人,可不是那种“吃人嘴短,拿人手短”的那种人。 只要是跟东大有关联的事,可是寸步不让。 “你还是那么厚脸皮。”芭芭拉小声嘟囔。 劳啦则是默默对付盘中的食物。 这里,还真没有她说话的份儿。 “嗯?” 李大炮夹起一块牛肉,嚼了两口,感觉有一种轻微的涩感。 “不对…” 他心头一惊,“噗”地吐出去。 众人看傻了。 那盘菜摆在最中间,是专门用来招待李大炮的顶级牛眼肉。 他不动,别人也不动动。 咋还吐了? “先生,是不…” 小布的话还没说完,被李大炮一口打断。 “都别吃了。” 李大炮脸色阴沉,狱妄之瞳快速扫过他们。 踏马的,差点儿栽了。 一旦他被人下了毒,等回到东大,蹬了腿,造成的动荡都不敢想。 难怪很多有本事的人莫名其妙地挂墙上,敢情还真是被人在饮食里动了手脚。 “老布,你家踏马的都被人渗透了。 这菜到底是谁做的?” 都是做过那个位置的,抗压能力不是一般的大。 老布脸上不喜不悲,悄悄波动桌下的按钮。 “李,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他们家族也有敌人,很多,谁都有下手的可能。 要不咋说,在这里当官,随时都有可能领盒饭。 其他几人脸色铁青,眼神带着后怕。 小布红着脸,愤声说道:“法克,这是要让我们整个家族跟着陪葬! 不能饶恕! 父亲,必须开战!” 话音刚落,一队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冲进来。 领头的是名2米高的大汉,眼神凶狠、锐利,步伐稳健,一看就是雇佣兵。 “先生!请吩咐!” 老布微微颔首,语气不容置疑。 “巴布,麻烦你将珍妮玛她们带过来!全部!” “乐意为您效劳!”巴布领了个礼,朝底下人挥挥手。 整个6人小队快速散开,开始进行搜捕。 李大炮拉开凳子,狱妄之瞳发现了有意思的事情。 他在众人不解的目光中,走到芭芭拉面前,眼神直盯着她的胸口。 别说,这老娘们一把年纪了,还没挂到腰上。 “先生,你这是…”小布发出疑问。 自己老婆在这,人家老公、儿子、儿媳妇都在这,你看人家的大胸。 干哈啊? 好内口啊? “你胸针有问题。”李大炮扔下话,又撇向老布边上的那根拐桩。 “老布,你跟你媳妇说的每句话都有可能被人监听了。” “什么?” 行了,淡定都喂狗肚子去了。 父子俩血丝爬上眼球,眼神尖锐地盯着李大炮。 李大炮冷哼一声,从拐杖上扣下一个同色伪装的监听器。 随后,他在餐桌上写下“相框左上角”。 意思就是那里还有一个。 将计就计,这爷俩也会。 孙子兵法这本书,他们可是看过。 “踏踏踏…”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巴布手里提着一个人,朝这边跑过来,脸色黑的吓人。 李大炮一把将安凤拉到身后,冷笑道:“被灭口了吧?” “What?”爷俩异口同声。 婆媳俩却是吓得一屁股椅子,在胸前画十字。 “先生,”巴布沉声汇报。“珍妮弗应该死于十分钟前。 初步探测,她应该是服用了氰化钾。” 氰化钾,剧毒,入口极苦、杏仁味,数秒~1分钟内快速发作,几乎无抢救时间。 老布要疯了,是真要疯了。 自己一个前任老大,儿子是现任老大,居然被人当成猴子。 此仇不报,还有什么脸在鹰酱家混。 “老朋友,我很抱歉。” “先生,对不起,您放心,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这事还不能外传,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咽,只能暗中调查。 对于这些,李大炮无所谓。 他们家族要是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到,那真不如抹脖子。 一顿晚宴,就这么虎头蛇尾的结束。 从现在开始,李大炮不会再碰任何东西,包括水。 反正有空间,不怕口渴饥饿。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次日,分别之际。 李大炮对一夜没睡好的老布两口子说道:“瞧瞧你混的,真让人笑话。 不行你们两口子去四九城住几天。 到了那,没人敢动你!” 朝阳大妈的威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旦有陌生面孔,立马掀掉你内裤。 老布强挤出个笑容,“李,有机会我肯定带芭芭拉去你那做客。 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们老两口。” 芭芭拉跟安凤拥抱致意,“安!抱歉,差点儿让你受到伤害。” 说着说着,这老娘们留下眼泪,可伤心了。 安凤用手帕给她抹了抹眼角,“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是会互相理解的。” “行了,就这样。” “再见,我的朋友…” 上午10点,串门子正好24个小时,该回去了。 李大炮等安凤她们坐上专机以后,朝小布他们摆摆手,快步跑向黑龙。 “嗤…” 一声低沉压抑的排气声响起。黑龙战机那厚重的黑色舱盖,如同巨兽苏醒般,缓缓向上滑开。 现场众人紧紧靠向那架战机,眼里透着火热。 性能碾压他们的大黄蜂,体型都快接近幽灵。 这样的重型战斗机,他们也想要。 李大炮还跟年轻时一样,右脚猛蹬地面,整个人瞬间拔地而起,精准地跳进了驾驶舱。 舱盖随即无声合拢,严丝合缝。 下一秒,黑龙的两个喷射口爆发出两团让空气发生波动的黄白尾焰,轰鸣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轰…” 整架战机犹如苏醒的巨龙,开始快速滑出,速度越来越快,眨眼间,就脱离了地面,向着那架东大专机追去,做起护航。 等到飞机在空中消失不见,小布的身后响起一道低声汇报。 “Sir,昨晚行动失败了。 那架战机自动屏蔽了扫描,我们没有…” 小布脸色平静,表示不打紧。 “父亲说的没错,这个人太神秘了…” 专机飞离老米领空,进入公共空域,附近的海上舰队都做好了一级战备。 很多人都想弄死李大炮。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没人舍得放弃。 果然,当黑龙接近火努努岛上空,雷达传来“滴滴滴”的示警。 “命令,保护好专机。 顺便给老子来个空中直播,给家里人都瞧瞧。 老子,还没老!” 附近的雷达刚收到信号,黑龙已经向南飞去。 “轰…” 李大炮打开助燃器,战机速度飙升至6倍音速,朝着天边飞来的几个小黑点迎去。 是导弹! 还踏马的是高超音速空空导弹。 眨眼间,三枚响尾蛇已经拖着长长的尾焰向黑龙呼啸扑来。 久违的热血袭上心头。 李大炮眼神死寂,脸色冰冷,在无数人心里捏了把汗的情形下,朝着导弹悍然迎上去。 6马赫的高速,比机炮的速度还快,压根儿进行不了狗斗。 “轰…” 轰鸣,导弹呼啸,眼看双方就要撞上。 千钧一发之际! 李大炮速度不减,猛地拉到后拉操纵杆,机头瞬间斜上,机尾的火焰与导弹近近距离100米。 这个距离,可以说是很危险。 就在导弹准备拐弯… “嗵嗵嗵…” 黑龙释放出百八十颗干扰弹,正好将导弹笼罩在内。 这玩意儿本来就是诱导。 下一秒,几颗导弹发生剧烈的爆炸,在空中暴起一团团火花。 危机解除。 爆炸的冲击波让黑龙战机剧烈颠簸。 李大炮死死把住操纵杆,强行稳住机身揉了揉胸口,那里有种强大过载后的撕裂感。 “唉…老了啊!”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8章 刘海中也走了 “我糙!杠把子威武…” “太惊险了,超近距离引爆导弹…” “该死的,宣战!必须宣战…” 东大,所有看到直播的人担惊受怕、热血沸腾、愤慨不已。 那些敌对势力却是傻了眼,陷入一片惊慌。 行动没成功,就得承受那头东北虎的怒火。 想到李大炮的报复手段,许多人开始断腕求生。 可惜,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动手,一枚枚大窜天猴从天而降。 这可不是刚才那些响尾蛇,全都是速度在16-30马赫的狠家伙。 “轰…轰…轰…” 地面发生剧烈爆炸,毁天灭地的蘑菇云腾空而起。 所有目标,一个不落,百分百命中,根本就拦不住。 紧接着,东大外使紧急召开记者会。 “这只是教训! 再有下次,全面开战!” 有些圣母记者情绪失控,大声咆哮。 “抗议,你们这是在恃强凌弱,在进行大规模屠杀!” “太霸道了!先生!这就是你们所谓的礼仪之邦吗?” 外使脸上不喜不悲,声音冷漠。 “他!是东大的图腾! 敢对他动手,这就是代价! 另外,再次宣布一个好消息…”他耍起了忽悠。 下方的人却是脸色一变,心里产生不好的预感。 “感谢科研人员的不懈努力! 从今天开始,东大的蘑菇保护天幕已经研制成功。 也就是说,东大可以无惧任何蘑菇。” “轰…” 现场彻底炸了。 所有记者都不敢相信那玩意儿还真研发出来。 这就是说,你们可以给我家种蘑菇,我们在你家种不了。 这踏娘的,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记者会结束,会议内容在第一时间传回各自的国家。 整个蓝星的小伙伴头都麻了。 这以后要是惹到东大,东大给你种大蘑菇,咋整? 想想59年那51颗小蘑菇,再想想现在东大的蘑菇棚。 “东大,已经回到了他原来的位置…” “想要对付东大,只能从内部下手…” “去东大投资,哪怕协议再苛刻,也要去…” 所有外资企业,占股不超过百分之10,没有决策权。 李大炮当初的规定,早就给他们挖好了陷阱。 至于出现的香蕉人跟大殖子… 一经发现,剥夺家底!立刻驱逐! 玩的就是这么狠。 至于外边人想来东大定居? 门儿都… 100亿刀了一个名额! 不讲价! 四月,吴老那一群老伙计都退了,开始颐养天年。 李大炮当着新领导班子的面,把周夕年跟洪耀珽推出来。 “这俩孩子,以后代替我的工作。 你们都是他俩的叔叔,以后多照看着点儿。” “老首长,那您呢?” 现在也有人这么称呼李大炮了。 “老子偷懒,回家看孩子,跟老婆享受人生。” “没您这么干的!” 都知道,李大炮是东大的顶梁柱。 他在,能震慑豺狼虎豹,魑魅魍魉;这要是不露面,很多人肯定起歪心思。 “孩子大了,我这个老头子该挪挪地儿了。” 把偷懒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也是没谁了。 也就是从这一天开始,李大炮开始在众人面前慢慢消失。 五月槐花开! 胡同里,那棵老槐树散发出清新的花香。 太阳暖洋洋的洒进院里,李大炮闲卧在躺椅上,脸上带着慵懒。 多少年了,终于能退休了,不容易啊。 安凤趴在他怀里,嘴角微翘,一如那时年少,不曾未有改变。 拱门口,傻柱刚打这儿路过,正好瞅见这一幕,心里开始泛酸,嘴皮子也跟着叭叭。 “嘿…嘿嘿! 李书记!大白天的不处理国家大事,在家里搂搂抱抱,不像话。” 难得享受休憩的气氛,被这个傻厨子给破坏,李大炮要不是看他一把老骨头,非抽他俩大嘴巴子。 安凤没睁眼,笑着小声说:“别理他,咱再躺…” “爸…” 一声悲痛的哭嚎响彻全院。 “爷爷…” 稚嫩的童声也跟着响起。 刘海中,这个曾经的官迷、院里的管事大爷,轧钢厂的骨干,八级工大手子,终于下线,享年89岁。 他这辈子… 咋说呢?挺值! 被李大炮点拨,迷途知返,当了几十年官,家庭也算和睦,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他这一走,院里同龄的也就剩贾贵跟贾张氏了。 “媳妇,”李大炮站起身,朝拱门外走去。“你在家待着,我过去看看。” 安凤点点头,心里叹了一口气。 要不是这里住惯了,她真想搬家。 后院,围了一大堆人,一个个老邻居都自发前来,送刘海中最后一程。 李大炮跟傻柱刚从月亮门拐进来。就听到一阵破口大骂。 “都给我滚犊子!哭个几把! 大哥是笑着走的,是喜丧!都把眼泪给我收起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紧接着,哭声慢慢停下,一个高瘦的身影走出屋。 “李书记,是刘海柱。”傻柱小声提醒。 李大炮看清眼前的人,可不是嘛! 山羊胡,黄胶鞋,我是海柱你记住! 这一晃眼,俩人都十几年没见了。 他跟林妹妹在辽省那边安家落户,每年都给自己寄土特产,年年不落。 刘海柱看见李大炮,眼眶“唰”的红了,说话都带着颤音。 “炮…炮哥…” 李大炮走过去,拍拍他肩膀,跟着走进刘海中的家。 屋里,几乎都快没下脚的地方,刘家三兄弟跟他们的儿子、孙子得二三十口子人。 他打量着屋里一圈,发现还挺干净,走进刘海中卧室,大胖子一头白发,脸上没多少皱纹,嘴角挂着笑意,就跟在做啥美梦似的。 “给轧钢厂婚丧打电话了没?”李大炮问向刘海柱。 “打了!等会儿就过来!” “嗯!人都有这一天,当子女的看开点。” 刘光天低着头,眼眶含泪,“大炮叔,我爸说,这辈子能在您手下,是他最自豪的事儿。 他让我谢…谢谢您…” 曾经在李大炮手下当差的,日子都过得挺幸福。 尤其是那些保卫员,家家户户都挂着他的图像。 “不讲内个,你们忙吧…”李大炮揉了揉刘光天孙子的西瓜头,脚步稳健的走出屋。 西跨院,贾贵卧在躺椅上晒太阳,整个人比去年又老了很多。 对于这个以前忠心耿耿的属下,李大炮心里多了几分暖意。 从入职查岗认识,到棒梗被抓熟悉,再到除螨,这个以前自己的黑手套,估计也挺不了多久了。 “唉…” 他就站在一旁看着,眼里似乎陷入回忆。 大海永驻南亚,金宝坐镇西北,大鹏扎根西南,迷龙固守东北,线才辰顶在东南,孟烦了跟龙文章织网中原… 光说消除阶级,可一群跟自己打拼的老伙计,没有作奸犯科,对自己的命令都认真执行,没有丁点儿反骨。 现在一个个都身居高位,家里的人也在各个重要岗位上… “这道题…可真难啊。” 至于怎么解决,他之前说的“五族”,已经给出了答案。 如果有一天这些人真犯了事,他决定了,给他们一次机会! 就一次! 他终究是个有血有肉的人,不是灭绝七情六欲的神。 迷迷糊糊中,贾贵抬起了眼皮,发现身边多了个人。 等看清那身洗发白、穿了几乎50年的绿军装,他怀疑自己没睡醒。 “炮…炮爷?” 声音有点儿沙哑,带着挥之不去的沧桑。 “炮爷!您…您咋有工夫来这啊?” 他像是想到什么,赶紧费劲地站起身,把躺椅给让出来。 “来来来,趁热乎…” 李大炮没跟贾贵客气。 他要是不坐下,这个快百岁的老头也得站着。 “坐下吧!唠会儿。” “诶诶诶…”他习惯性的点头哈腰。 “炮爷,您等会儿,我去冲壶好茶。” 李大炮这一来,贾贵就跟打了兴奋剂一样。 他走进屋里,站到还在睡的贾张氏面前,“啪”地拍了下大磨盘。 “踏马的,别睡了,炮爷来了,赶紧起来伺候着。” 贾张氏今年94了,大脸盘子油光锃亮,皱眉都没几条。 “老贾,别闹,李书记哪有空来咱家。” 她伸出手,一把将贾贵拽进怀里,还吧唧了他老脸一口。 “乖宝,睡觉…” 这架势,就跟哄孩子似的。 贾贵懵了。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到底要干啥? 他现在就是个快入土的老头子,早就不是当年的贾队长了。 想要挣脱,却差点儿闪着老腰。 “踏马的。” 一只干枯的老手伸进被窝,摸索到胖娘们的大腿里子,往死里掐。 这酸爽… “啊…” 凄厉的惨嚎凭空炸起,差点儿把贾贵当场送走。 李大炮听到里面的动静儿,眼皮慢慢闭上。 “这肺活量,再活七八年都没问题啊…” 雨前的龙井抓一把,直接丢进茶壶,倒上开水,贾张氏红着眼眶往外边跑。 太疼了! 疼的她眼泪都掉下来。 贾贵手里端着两盘瓜子、花生,跟在后边骂道:“踏马的,就是欠揍。” 这极品的半路夫妻,真是绝了。 一张四方小桌,茶水瓜子备好,两人坐在小板凳上唠起闲嗑。 至于贾张氏,出去看刘海中发丧去了。 “元宝现在干什么?”李大炮喝了口茶。 有点苦,颜色很黄,一看就是茶叶放多了。 贾贵赶紧端起茶壶给他续上,老脸堆笑。 “托您的福,现在在鲁省,成副厅了,管治安这一块。” 贾宝,贾贵跟贾张氏唯一的儿子,今年42了。有他老子铺路,这辈子顺极了。 18岁入伍,打过猴子,转业直接进公安局,一路走到现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现在的社会,不像是以前了,有些事你这个当爹的,要多嘱咐嘱咐。” 斩马谡的事,李大炮不会挥泪,顶多就是事后感叹一句。 不管咋说,他也不想贾贵的儿子走到那一步。 贾贵这人认死理。 只要是李大炮说的,根本就不用动脑子,直接去干。 就凭这一点,他这辈子从一个侦缉队开始,在正厅的位置上退休。 平时教育儿子,也没少拿以前的事显摆。 再说了,他家底那么厚,大黄鱼小黄鱼都好几箱子,贾宝肯定不会因为钱去犯错。 “炮爷,等会我就给元宝打电话。 嘿嘿。” 坐了一会儿,李大炮就走了。 临走前,他扔下一句话。“让他好好干,时刻把人民放心里。等岁数到了,该进部进部。” 一句承诺,差点儿把贾贵两口子乐得挂墙上。 “炮爷,大恩大德啊,下辈子,小的还要跟着您…” “李书记,您真局气……” 时代在发展,社会在进步,老一辈的人都在慢慢老去。 从第一款智能手机面世,整个东大开始进入智能时代,比前世提前了19年。 也许是人老心不老,安凤喜欢上了跳舞,还让李大炮给她录屏,把面部模糊,发送到网上。 李大炮拗不过他,只能妥协。 看着一身白裙,比电视上的小龙女还要仙灵、出尘的媳妇,他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媳妇,想不想为国出份力?” “嗯?”安凤不解。 弘扬汉服文化,抵制外来文化入侵。 这一世,谁敢再曲解老祖宗留下的教诲, 比如把“穷养儿志,富养女德”这话改成“穷养儿富养女”,把“男戴官印女戴福”改成“男戴观音女戴佛”,胡乱篡改书籍。 这种事,李大炮早就打好招呼。 谁敢乱改,直接奖励花生米,不叨叨。 意识形态的渗透,总是无孔不入,必须时刻小心、警惕。 到现在,他准备让安凤先来一场。 顶级的容颜,窈窕的身段,67岁的奶奶,东大扛把子的媳妇… 就这些,不信引不起轰动。 “大炮,你能给我拉二胡吗?” 二胡! 好熟悉的乐器! 自从当年演奏完那首《虞兮叹》,他就再没有碰过。 这一晃… 唉! 想那么多干啥! 听媳妇的! 老祖宗的乐器,必须安排。 正好,他余光瞥到傻柱在拱门外,把他抓来当壮丁。 “傻柱,给老子滚过来!” 跟这个傻厨子不用客气,否则他容易蹬鼻子上脸。 正好许大茂也在,听到李大炮的动静儿跟着跑进来。 “我滴老哥哥,您还这么壮实呢,真是咱们东大的福分呢。” 那张嘴还是那么甜,会说好话。 “嫂子好,您这容颜,就跟个高中生似的。 跟当初第一次见您一样,一点儿没变。”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09章 曹操 安凤轻轻一笑,没有半点儿害羞,脸色自然的跟平常没区别。 李大炮瞅他那副贱样就来气,笑眯眯地走过去,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 “哎呦…”许大茂摸着额头,痛的嗷嗷叫。 力道太大了,都弹出一个蘑菇来。 傻柱在旁边乐得嘎嘎笑,不忘杵他肺管子。 “该!活该!” “傻柱,你踏马…”许大茂眼眶都红了。 “孙贼,你叫我什么?” “傻柱!傻柱!大傻柱…” 俩人跟年轻时那样,在这吵吵上了。 拱门外,贾东旭两口子、秦淮如跟何雨水她俩听到动静儿跑过来。 刚要开口,眼前出现了一道白色倩影。 仙气飘飘,身姿婀娜,一股纯净的空灵之气扑面而来。 在场的人傻眼了,就连吵架的都僵在原地。 太美了! 不! 应该说是太仙了。 整个一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下凡。 “好…好美!”何雨水看花了眼。 “真…真俊!”秦淮如心里发酸。 “仙…仙子!”李秀英轻声感叹。 至于那仨老爷们… “咕咚…”忍不住咽了咽喉结。 这时,屋里传来“铿铿”的金属碰撞声。 众人刚回过神,场中已凭空多了一名威武霸道的将军。 身形挺拔,披挂一身黑色重甲,胸前佩戴狰狞狻猊,两侧肩膀镶着威猛虎首,走动间甲叶摩擦碰撞,清越又沉重,发出铿铿锵锵的金属震响,瞬间将人拉进古代战场。 李大炮立在那,犹如一道撑天的巨柱,狭长的丹凤眼半眯微睁,一股淡淡的杀气萦绕周身。 手中那把染血二胡代替兵刃,让他整个人平添几分孤高桀骜。 一眼望去,竟没有半分违和。 安凤没有理会旁人,看向正坐着调试二胡的男人。 “真爷们儿。” 不知咋的,她感觉还差点儿东西。 “嗯?” 旁边,突然响起贾东旭的大嗓门。 “李书记,大刀呢?” “就是,青龙偃月刀呢?”傻柱看三国看多了。 “对对对,缺兵器。 “还缺红披风…” 你一言我一语,正好给李大炮提了醒。 “等着。” 他把二话放凳子上,脚步沉稳的走进屋,从空间取出一条长长的红色披风跟那杆势大力沉、狂猛霸道的破城龙戟。 等他戴上面罩,再次走出来的时候,爷们儿腿软,娘们儿脸红。 只感觉头顶风云变幻,转身来到了战国时代。 “咚…” 破城龙戟深深插入土地,前段的龙头直冲苍穹。 “哗…” 红色的披风被高高扬起,为那身铠甲增添几分冷冽。 李大炮拿起二胡坐下,腰背挺得笔直,面罩后的眼睛炯炯发亮。 “媳妇,开始吧!” 安凤眉眼弯弯,轻轻点头。 “秀英,帮我录像。” 整个人落落大方,没有半分忸怩。 李秀英,这把当奶奶的年纪,此刻就跟得了小红花的学生似的,重重点头,快步跑过去拿起手机。 她发誓,这辈子都没这么认真、小心、激动。 给扛把子夫妻录像… 这份荣誉,能把人刺激的眼红。 瞧瞧! 秦淮如跟何雨水羡慕的心里发酸,嘴角呱苦。傻柱几个老爷们,更是跟第一次入洞房的新郎官似的,充满了期待、忐忑。 此刻,李大炮已经闭上双眼,手指就位。 安凤一袭白衣,玉手轻握长长的白色丝巾,朝李秀英微微颔首。 李秀英长舒一口气,额头沁出一层细汗。 “傻柱,大茂,你们都去拱门那守着。如果来人,让他们不要出声。” “啊?哦哦哦哦…” 青砖绿瓦,亭立池边,古意幽幽的背景跟将军、玉女是那样的搭。 “3!” “2!” “1!” “开始!” 随着一声激动的嗓音… “铮…” 李大炮手腕猛地一抖,二胡弓弦重重擦过琴弦,炸开一声金石迸裂、穿云裂帛的爆响! “不是英雄,不读三国……” 嗓音不再年轻,带着一股看透世事的沧桑,厚重的历史韵味席卷四面八方。 “若是英雄,怎么能不懂寂寞……” 弓弦急颤,旋律陡然拔高,如同身后的破城龙戟,一往无前!身躯微微前倾,甲片随着拉弓哗哗作响,恰到好处的形成一股伴奏。 太有范儿了! 一股孤高、霸道、又透着无边寂寥的气场,让秦淮如呼吸加促,面色潮红,整个人腿脚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上。 这老娘们,居然… 就在这歌声与琴音炸开的瞬间…… 静立场中的安凤,动了。 没有柔美婉约的起手! 两团白色丝巾猛地甩向斜上方,化身两条五米的长袖,极速飞炫。 及腰长发随风扬起,白色裙装随着主人飘渺欲仙、翩翩起舞。 “独自走下长坂坡,月光太温柔……” 李大炮的嗓音慢慢降低,转为叙事,琴声带起无畏、坚毅,还有一丝毫不妥协的决绝。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正如这些年,他的行事风格,没有丝毫软弱。 东大的今天,何尝不是昔日的荆州。 百姓安居乐业,战火被挡在国门之外。 老人家,这盛世…… 如您所愿! 安凤随着这韵律,缓缓侧身,手臂如流水般抬起,指尖却绷得笔直如剑,划过虚空。 她脖颈微仰,露出天鹅般优美的曲线,眼神却迷离地望向“月光”的方向,那里没有柔情,只有一种“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冰冷孤独。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被李大炮保护的小媳妇,是整个东大的…… 那些年,李大炮守大家,她一人忍着寂寞、孤独,默默把三个孩子抚养成人。 让他能心无牵挂的去为东大拼搏、抗争! 让整个蓝星都知道… “东方有仙,降临人间。化身剑鞘,藏锋锐刃。” “天呐……”举着手机的李秀英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赶紧双手死死攥住。 她都一把年纪了,心脏此刻砰砰狂跳,透过小小的屏幕,她仿佛真的看到了虎牢关下独斗天下英雄的吕奉先,和月下那个孤独的绝世身影。 傻柱、许大茂、贾东旭三个老头,早就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 秦淮如和何雨水捂着心口,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 太上头了! “曹操不啰嗦,一心要拿荆州……” “用阴谋阳谋,明说暗夺的摸……” 歌声节奏猛然加快! 李大炮拉弦的手化作一片残影! 二胡声瞬间变得急促、铿锵、杀机四伏! 如同万千铁蹄踏碎山河,如同刀光剑影交错闪烁! 场中,安凤的舞姿也随之一变! 她足尖猛地一点,身形骤起! 白色身影竟在那方寸之地,展开了令人眼花缭乱的腾挪闪转! 裙摆翻飞如雪,时而如蛟龙出海,带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决绝;时而如鹞子翻身,灵动中透着致命的锋锐。 她的手臂不再是柔美的线条,每一次挥动、格挡、突刺,都带着清晰的、舞蹈化了的战意! 那不是单纯的柔美古典舞,那是糅合了武术身法、战场杀伐之气的——战舞! “这…这这…” “安姑娘从…从哪学的?” “这才是咱们东大的王后…” 在场的众人连话都说不出来,心脏安上了小马达。 听到动静的院里人,一个个朝这跑过来,抻着脖子往拱门里瞅。 每个人几乎都屏住呼吸,不敢说话,生怕惊扰了这场绝世演奏。 “东汉末年分三国,烽火连天不休……” 李大炮早已沉浸在心中的战火世界。 唱到这一句时,声音彻底放开,如同巨龙咆哮,直冲云霄! 二胡声也攀至巅峰,弦音激越,几乎要撕裂耳膜,将那种时局动荡、豪杰并起、天地翻覆的宏大与悲壮,演绎得淋漓尽致! 他赢了! 整个东大已经屹立在蓝星顶端! 甚至,他敢放豪言… “你们…连让我起舞的资格都没有!” 安凤的舞蹈也达到了高潮! 连续几个令人匪夷所思的高速旋转,白裙彻底绽开,如同一朵在战火与鲜血中怒放的死亡白莲! 旋转中,她单足而立,另一腿如鞭般凌厉后撩,身体后仰几乎与地面平行,手臂却如揽月追星,指向苍穹! 一个极致柔美与极致力量结合,无限定格,呈现在众人眼中! 什么天鹅舞,什么夜芭蕾,还有那些探戈、爵士,通通闪开。 这! 就是东大的国粹——古典战舞。 “嘶……?” 不存在! 周围人连呼吸都快忘了,眼睛都不敢眨一下,静静盯着那道白色的清灵舞姿。 李秀英举着手机的手已经酸麻,却压根儿没感觉。 她把镜头死死锁住那个身影,眼泪不知何时滚了下来,把它当成了毕此生最重要的事。 她不懂高深的艺术,但她看懂了这舞里的魂——那是东方的魂,是文明的魄,是能让人热血沸腾、又能让人潸然泪下的文化! 五千年沧桑历史! 太厚重! 太磅礴! 根本不是几个龟甲、几块竹简、几张纸页能记载的。 它藏在地里,刻在石上,流淌在每一个东大人民的血液里。 天地龙鳞!大地谁主沉浮! 今日二胡平声起,白衣战舞几时休。他年若是狼烟起,东大儿女热血酬! “儿女情长,被乱世左右,谁来煮酒……” 歌声与琴音倏地一收,陡然从极高处跌落,化作一声悠长的、带着无尽感慨的叹息。 李大炮拉弦的手变得缓慢,每一个音符都拖着沉重的尾音,仿佛英雄暮年,回顾平生。 可不嘛!都71了,学会半退休养老了。 这要是让那些人看到,得恨得牙痒痒。 “放权!放权!放你大爷……” 安凤的舞姿也随之一缓。 她缓缓收势,从极动到极静。 最终,她背对众人,微微垂首,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只留下一个仿佛承载了千年兴衰、无尽寂寞的剪影。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一双明亮的眼眸看向仍在低头拉弓的男人,倾国倾城的笑颜顿时无声绽放。 可惜,院里人看不到。 它,只属于李大炮,这个满眼都是她的东大扛把子。 “李大炮,男,24岁,刚从泡菜战场下来,现就任轧钢厂保卫科科长。 荣获特等功10次,一等功22次,二等功三等功不计。 家住95号东跨院,四间大房,院里有凉亭,有池塘,没有长辈。” 家中略有薄产,肯定能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至于爱好,只要是你爱好的我都……都爱。” 那一年,胡同里,他的表白忽然浮现在安凤的脑海。 第二次见面,还喊她“媳妇”,自己气得甩了他一个大耳光,落荒而逃。 “大炮,有你真好…” 最后几个音符,随着李大炮慢慢停下,袅袅散在四合院安静的空气里。 一曲终了。 满场死寂。 只有穿堂风吹过老槐树叶的沙沙声。 足足过了十几秒。 “咕咚。”傻柱狠狠咽了口唾沫,终于回过神。 “我……我尼玛……”许大茂嘴唇哆嗦着,想说点啥,嘴皮子不利索了。 贾东旭下意识地动了动,感觉浑身酸痛脚都站麻了。 他媳妇李秀英还举着手机,保持着拍摄姿势,整个人傻乎乎的杵在原地。 秦淮如和何雨水互相抓着对方的手,指甲都快掐进肉里,恨不得当场跪下。 李大炮缓缓睁开眼,眼中的凛冽杀气与苍凉孤寂如潮水般退去,恢复平和。 他轻轻放下二胡,看向场中依旧背对众人、仿佛还未从那个时空归来的妻子,嘴角露出一丝温柔到极致的笑意。 安凤的心口还在急剧起伏,笑得却是眉眼弯弯,肩膀轻轻动了动,然后,她慢慢转过身。 那一刻,所有人再次屏息。 好美! 比平时还要美! 美得有点儿不像话! “啪、啪、啪……” 李大炮率先鼓起掌来,掌声不重,却无比清晰。 他看向自家媳妇的眼神,满是毫不掩饰的骄傲与欣赏。 “好!”傻柱猛地蹦起来,脸涨得通红,扯着破锣嗓子大吼一声,巴掌拍得震天响。 “太他娘的好看了!!”许大茂也跳起来,激动得手舞足蹈。 “安姑娘!您太牛了!”何雨水兴奋地大喊。 掌声、叫好声、惊叹声瞬间淹没了小院。 每个人都用最直接、最热烈的反应,表达着内心的震撼。 安凤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那笑容里还带着点舞蹈后的酣畅与羞涩。 她走到李大炮身边,很自然地伸出手。 李大炮轻轻握住,然后看向还举着手机、呆若木鸡的李秀英,笑道:“秀英,录得怎么样?” “啊?哦!哦!”李秀英这才如梦初醒,慌忙看向手机屏幕,手指都有些发抖,“录…录下来了!都录下来了!一点没落下!我的天……安姑娘这是要砸人饭碗。” “发!必须发!让那些人都看看,什么是东大的文化瑰宝。”李大炮语气斩钉截铁。 安凤小跑过去,接过手机,强忍着激动开始回放。 “呼啦…” 拱门的人也站不住了,急忙围了上去。 这下子,李大炮不干了。 “老爷们凑那么近干嘛?信不信老子发飙啊…” 院里人听到这吃醋的语气,瞬间笑声冲天。 “哈哈哈哈……”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0章 知道啥叫奢侈品吗 一群六七十的老头老太太看完录像,忽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 是! 你是容颜不老! 都六七十的人,还长得跟小姑娘一样嫩,我们认了! 可你这动作… 又是跳跃,又是扭腰,甚至还连着转了好几十个圈圈… 我擦! 玩呢? 这是67岁的老太太吗? 就不怕“咔嚓”一声,磕胳膊断腿吗? 傻柱脑袋缺根弦,想起西游记里的女妖精,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安…安姑娘,你…你肯定不是人! 这动作,连那些小年轻都…” 瞅他结结巴巴那副损色,周围人感觉后背凉嗖嗖,就跟有啥东西附身似的。 贾东旭胆小,自己吓自己。 “你是…是不是练了啥邪功,采…采阳补阴… 情痴女魔…梅…梅超风…” 安凤脸上的笑意僵在脸上,整个人都不好了。 啥玩意? 不是人? 采阳补阴? 姑奶奶抽你大嘴巴子。 敢当众诽谤皇后… 诛你九族! 望着周围人后怕的样子,李大炮那双丹凤眼慢慢抬起。 谁敢欺负安凤,削他没商量。 “噌…” 300斤的破城龙戟被轻松拔出。 李大炮右手抓住柄端,右手猛地往前刺出,尖刃锋芒毕露,直抵贾东旭鼻尖。 一股厚重、血腥的杀戮气息顿时弥漫开来,直往人鼻子里钻。 “瘪犊子!没文化就多看书! 老子都71了,还能开战斗机! 老子媳妇就是跳个舞,你踏马的瞎逼逼。” 声音越来越冷,让人骨头碴子都发凉。 “说!小黑屋没住够是不是?” “嘶…” 众人倒抽一口凉气。 那里可不兴住,会把人整疯的。 贾东旭脸色“唰”的变白,消瘦的身子几乎站立不稳。 “李…李…” “啪…” “啪…” 两声清脆的耳光炸起。 李秀英跟秦淮如气的浑身直哆嗦,红着眼眶,大声呵斥。 “东旭,你脑袋被驴踢了?” “傻柱,你…你气死我了…” 眼前的人,可是扛把子,自家爷们这一番操作,简直就是厕所打灯笼。 俩老头子捂着腮帮子,立马老实,不敢再吭声。 要不是老邻居,李大炮能让他俩人间蒸发。 但是… 有些事并不是说他原谅,别人就会放过他俩。 他的面子,总得找回来,很多人恰恰就喜欢干这事。 就跟当年陈雪茹得罪李大炮那样! “踏马的,”贾贵拄着拐杖,从人堆里挤出来,“给炮爷跪下,认错。 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个傻逼玩意?” 安凤不想再搭理这几个禽兽,拿起手机回了屋。 反正自己男人在,肯定能替她出这口恶气。 “噗通…” 贾东旭腿脚一软,直挺挺跪倒在地,朝李大炮磕头求饶。 “请皇上恕罪,草民罪该万死。” 这下子,李大炮都有点儿懵了。 皇上? 草民? 这老头是不是傻了? 等等,他现在的地位… “噗嗤…” 一声轻笑突然传进耳中。 傻柱跟个没事人一样,背着众人,肩膀一抖一抖的,还时不时回头瞅。 秦淮如心里抓狂,她怎么摊上这样一个男人? 许大茂跟何雨水嘴角发苦,心里直呼“毁灭吧,我累了”。 “你踏马…” 李大炮眼神微眯,大步向前,右手握着破城龙戟朝傻柱狠狠刺去。 “呜…” 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众人还来不及惊呼,锋利的尖刃已经将傻柱捅了个对穿。 “啊…” 惨呼声立马跟上。 傻柱浑身冰凉,冷汗直冒,胳膊起了层鸡皮疙瘩。 “皇上饶命啊…” 讨厌什么来什么! 李大炮最讨厌这个称呼,火气让他的力度再大三分,右臂猛地发力,将一百四十斤的傻厨子硬生生挑到半空。 这一幕,看呆了所有人。 贾东旭只觉头顶发暗,下意识的张圆嘴。 大哥! 别闹! 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这么猛吗? 正好,傻柱吓得前门失禁,那里发凉,焦黄的尿湿透裤子,滴啦进贾东旭嘴里。 这感觉…骚不拉几,瞬间让他提神上脑。 “呸呸呸… 傻柱,卧槽你大爷…” 傻厨子这会儿根本顾不上他,整个人被挑着后背,在空中胡乱挣扎。 刚刚,他好像看到何大清了。 他发誓!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 秦淮如跟何雨水刚要求饶,整个人只感觉眼前一花,有啥东西飞过去了。 “啊…我糙啊…” 一道抛物线升起。 “噗通…” 水花高高溅开,波纹一圈圈地往边上散开。 那条长到一米半长、二百多斤的草鱼被惊动,“哗啦”甩了下大尾巴。 傻柱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它扇了个大嘴巴子,整个人立马晕上加晕。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就这还不算完,旁边两个大老黑跟着凑起热闹,张开鳖口,狠狠朝他腚锤子咬去。 “啊…” 又把他从昏迷中活生生疼醒。 王八咬人,轻易不撒口。 众人忙跑过去,正好把这一幕瞅了个正着。 “傻柱,你咋了…” “哈哈哈,被王八咬了……” 好在池塘挖的不是很深,刚到傻柱脖子。 问题是现在不是七八月份,水温很凉,没多大工夫就冻得他腿抽筋。 “救命…救命啊…” 剩下的,李大炮没管,爱咋滴咋滴。 他走进屋,把那身行头收进空间,顺便洗了个手。 安凤贴着玻璃,看秦淮如她们在手忙脚乱的救人,这才冷哼一声。 “大炮!快来快来。” 她关上门,拉着李大炮走到电脑桌前坐下。 开机中…… “大炮,”安凤把手机连接主机。“上传到哪个网站?” 这会儿直播刚刚兴起,还没彻底火起来。 不过这给李大炮提了个醒! 收税! 那些靠直播赚钱的,尤其是那些公会,收税。 收多少? 百分之90! 要不然,都靠着直播赚钱,肯定会产生很多不好的影响。 “打开海棠叶,在那上传。” 海棠叶,李大炮的专属网站。 可以说,只要是会上网的,全都是他的粉丝。 为啥? 光看李大炮根据老百姓反映的问题能及时处理,你就知道了。 “Mu ma。” 都老夫老妻了,安凤整起了洋景。 “老公,你真好…” 三分钟后,视频已上传。 为了引起重视,李大炮特意写了个文案。 “泱泱大国,历史绵延流长。 老祖宗的瑰宝,不能失传下去。 守护东大文明,是每个东大人的责任。” 他人老心不老,故意来了个提示。 “拉二胡的是我,跳舞的是我媳妇。 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 刺不刺激?” 很多在线的人,看到这条视频,迫不及待的点进去。 神彩光华的舞姿,铁马金戈的伴奏,最让人不敢相信的是表演者… “啊…粉了粉了,太震撼了…” “扛把子跟媳妇,这是要搞大事…” “这身铠甲,还有那杆长兵器,好像…好像是真的……” 有句话叫上行下效! 还有句话叫民间出大神! 不用为碎银几两发愁,闲着没事的都纷纷跟风。 古典舞,汉唐风歌曲,京剧豫剧昆词… 各种代表老祖宗文化的视频,如同雨后春笋,出现在互联网上。 一时间,东大的文化复苏就这样来了,快的让人摸不着头脑。 就好像你穿着简装出门,发现大街上到处都是身穿汉服的同类。 就连那些开始喜欢露大腿、露肚脐的小姑娘都喜欢上了那身汉服。 有的甚至还整上了凤冠霞帔,当众在公园、大街上亮相。 李大炮看了之后,居然傻乎乎的问安凤。 “媳妇,那女的傻吗?万一地上正好有口痰,这不是…” 安凤当时就笑喷了。 自己的老头子,东大的扛把子,好傻,好可爱。 “老公,你是想笑死我,继续我的宝呗吗?” 宝呗,官方下发的金融软件,跟前世花呗差不多。不管借多少,年利率都是0.5%。 这一点,是李大炮强制要求的。 随着东大加入那个超市,洋玩意儿开始进入内地。 奢侈品这个词,也开始频频出现在大众视野。 外资为了收割东大财富,把价格往死里要。可偏偏,还有很多人抢着买。 就好像用上奢侈品,就成了人上人似的。 一时间,攀比成风,终于引起了李大炮注意。 “媳妇,你看这条裤衩,就一根绳子缝了块馄饨皮大的破布,就卖6000块。 还有这个破包,不就是块牛皮做的吗?居然卖到一万多。 这些瘪犊子把咱们当成冤大头了。” 安凤看向屏幕中那条女性裤衩,腮畔染上两抹酡红。 羞死人了! 居然还是镂空的! 这要是穿了… 李大炮回头一瞅,瞧她不对劲,关心的问道:“咋了?感冒了?” 他没搞明白一件事,那条裤衩很性感,女人很容易想到那方面。 至于他一个大老爷们… 当年在泡菜,那些女俘虏早就给他养成抗性了。 安凤下意识地依偎进他怀里,强忍着羞涩说道:“国人都喜欢跟风。 这些所谓的奢侈品就是流水线上的玩意儿。 就算是他们那的大师手工打造,其实就是一个噱头,卖牌子。” “问题是咱们这不少人都跟个傻子似的,给人送钱啊。” “要不,你给他们普及下?” 东大的奢侈品,不光是贵的问题,而且做工繁琐,极其耗费时间,很多人甚至听没听没说过。 打个比方,就说南京云锦,也叫织中黄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听着普通是吧? 你知道那玩意儿怎么织吗? 金线、银线、孔雀羽,往丝里织。 两个老师傅,一天只能织出来五厘米。 就这么一小块料子,够你买一车那样的丝巾。 过去那是皇帝穿的,现在真正的云锦高定,一件衣服上百万都正常。 那些什么爱马仕、香奈儿啥的丝巾,在云锦跟前,连提鞋都不配。 问题是李大炮还真不懂这个。 但是,他可以找人帮忙啊。 登录海棠叶,噼里啪啦一顿敲。 “那什么?来几个东大的明白人,给那些傻子普及下咱们家的奢侈品。 一个个的,拿着个破玩意儿臭显摆,真给老子丢人。” 按下回车,搞定! 一石激起千层浪! 消息很快扩散出去,很多手上有传承功夫的大师开始响应。 浮光锦、龙泉印章、白玉绞丝镯…端木良锦,林林总总,陆续上传。 这下子,可真是给人长见识了。 原来东大的奢侈品居然有这么多,而且制作手艺很繁琐,要求也很多。 “娘来,光材料就这么贵,做一件还得好几个月…” “还得是老祖宗,这传承技术…” “以后谁再在老子面前拿什么爱马仕、香奈儿,别怪老子吐你一脸…” 各种东大奢侈品视频是下午传上去的,经过几个小时发酵,晚上就被顶上了热搜。 这下子,那些外来户子不会笑了。 之前还下不去脚的老外奢侈品店,几乎门可罗雀。 有人如果走进店,旁人也不笑话你,就用一种“虽然你是傻的,但爸爸妈妈爱你”的眼神看过去。 这他娘的… 谁还敢去? 至于那些早先买过的,都赶紧收起来,省得被人笑话。 李大炮这一手,简直就是孩子打架大人下场——太欺负孩了。 一个个老外除了在心里骂娘,面上还得当孙子。 之前那种傲气… “Im sorry! What happened?” …… 只要身体壮,火力旺,夜夜都可以洞房。 甭管他六七十,还是七八十。 在李大炮这,他就算死,也是大炮! “服不服?不服就收拾你?” “不服!就是不服…” 还好玻璃隔音,也不是啥大白天。 安凤感觉自己的魂儿都出窍了,浑身瘫成一团乱泥,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李大炮忽然想起一个好玩的事。 “媳妇,要不…生个娃?” 安凤还在那抽抽,压根儿没听清。 吃的太饱! 都有点儿噎人。 这两口子要是再生个孩子,好像可以申请吉尼斯纪录。 这会儿最好的自然生产纪录,不是做试管那种,好像是牛牛家的,59岁。 “要不…试试?” 李大炮还真起了那个念头。 他贴近安凤身边,声音带着蛊惑。 “媳妇,咱在要个娃吧。” 安凤猛地睁开美丽的杏眼,一脸茫然。 “大炮,你…你认真的? 自从生完宝宝,咱俩这些年都没带保护,我也没怀上。 现在咱都这把年纪了,还能要的上?” 有些事,不能说,只能系统自己承受。 【我是不是人不知道,但爷你是真的狗啊……】 喜欢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请大家收藏:()四合院儿里的李大炮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