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 第1027章 真不能吃多 “听见没?粉丝都说我没错!孩子真想吃!” “你啊,鬼心眼儿都快长到天上去了。 自己想吃,偏扯上娃。” “就是孩子想吃!我骗你干嘛?臭苗侃,你都不信我,我……我……呜呜呜!” 话音刚落,拳头就砸他肩膀上,跟小猫咪踩奶似的,不疼,但撒娇力度拉满。 苗侃享受完免费按摩,叹口气,投降: “行行行,吃点,但就一点!不准贪嘴。” “真的?!太好了!”她眼睛“唰”地亮了,差点原地蹦三尺。 结果下一秒—— 她表情一收,抿着嘴,一本正经: “我说过多少次了?是孩子!孩子!不是我想吃!你又曲解原话!” “好好好,孩子想吃,那就吃,但——真不能吃多。” “嗯!这才对嘛!”她用力点头,小鸡啄米一样。 俩人就这么,手牵着手,挨个摊子转悠,像逛菜市场,又像在寻宝。 路边几个路人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俩蛋。 “……这俩人,是来谈恋爱的,还是来搞直播考古的?” 没人懂。 但没人能不笑。 孩子? 这俩人长得跟刚毕业的大学生似的,居然娃都有了?! 街边炸串摊子前,几个想搭讪的帅哥美女,手里撸着串儿,眼神还瞟着那边——男的帅得像偶像剧男主,女的美得像漫画女主,完美配一脸。 这年头,只要脸皮厚、手段硬,墙角不愁撬不倒。 结果一听“我们孩子三岁了”,那几人当场愣住,串儿掉地上都没捡。 “等等……他们还没满十八吧?!孩子都三岁了???” 脑子瞬间死机。 晚风吹过小吃街,头发乱成鸡窝,表情跟被雷劈了似的。 风中凌乱! …… 小两口压根不知道别人在脑子里演了多少部狗血剧。 他们正蹲在臭豆腐摊前,盯着热腾腾的锅,口水快滴到地上。 可朱雪蓉手里,还是空的。 不是不想买。 是…… 她盯着那盘冒烟的臭豆腐,咬着嘴唇,眼眶有点红:“……我怕吃了会想吐。” 沈屿一愣,立马转身冲到隔壁:“老板!换一份没辣的!加双份酱,不放葱!对,就是她以前怀孕那会儿最爱吃的那种!” 摊主老哥都看懵了:“哟,二胎啊?” 沈屿咧嘴一笑:“三胎都准备好了,就等她缓过劲儿来。” 苗侃说只能选一样,朱雪蓉当场裂开。 她在夜市里转了三圈,脚都快磨出泡了,愣是拿不定主意。 最后一屁股坐在个小摊前,抬头冲苗侃叹气:“行吧,就它了。” 摊主是个中年大姐,围裙上油渍斑斑,正一边翻锅一边喊:“来来来,热乎的章鱼小丸子!不好吃?分文不收!” 朱雪蓉一愣:“啊?不好吃不要钱?” 大妈立马挺起胸:“那当然!我这手艺,吃了能升天!” 朱雪蓉眨眨眼,突然坏笑:“那……我要买几份不好吃的行不?” 大妈笑容僵在脸上,手里锅铲差点掉地上:“……啥?” 直播间直接炸了。 “卧槽?!这姐是来打配合的吧?!” “大妈:我这辈子头一回被顾客要求卖难吃的!” “苗老板脸都快憋绿了,嘴在笑,眼在哭,演技封神!” “我刚吃了一口炸鸡,现在全喷屏幕上了!” “求老板娘给个差评!我要白嫖!” “我建议她买三份:一份难吃的,一份中等的,一份太好吃的——这样她能挑着吃,又不用花钱!” “这姐简直是白嫖界天花板!” 大妈张了张嘴,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脸都憋红了。 朱雪蓉噗嗤笑出声:“逗你玩儿的啦!真要一份!” 大妈松了口气,拍着胸脯:“吓我一跳!好嘞,这就给你做!” 她先忙完前头几位顾客,才慢悠悠给朱雪蓉盛了一盒——六个丸子,整整齐齐码在纸盒里,底下铺着紫菜,表面还撒了点奶香粉,香味直往鼻子里钻。 朱雪蓉拎起来一看,眉头立马皱成一团:“啊?就这?六个?比我指甲盖大不了多少!” 苗侃在旁边嗤笑:“你当这是江海菜市场啊?这儿是旅游区,能有八十个才怪。” “江海怎么了?你别小看我们小城!”她嘴上不服,手已经捏起竹签,戳起一颗塞进嘴里。 外皮焦脆,咬下去咯吱响,紫菜微咸,内里是软糯的面团,藏着弹牙的章鱼丁。 香是真香,但——太少了! 三口,没了。 “啊!还剩五个……” 她盯着盒子里剩下的,眼神瞬间哀怨,像被人抢了最后一块糖。 直播间瞬间笑疯。 “老板娘这表情,像极了我月光后看到余额的自己。” “苗哥你再买两份!你媳妇这是在吃仙丹,一口一个轮回!” “建议苗哥以后结婚纪念日都带她来吃章鱼丸子,吃一个,亲一口,吃两个,抱一下,吃完了——直接扛回家。” “老铁们太会了,我直接录下来当新婚指南。” 苗侃瞥了眼手机,懒得理弹幕,全是沙雕发言。 他正想转头劝两句,结果一低头—— 朱雪蓉刚夹起第二颗丸子,他手一伸,嘴唇一嘬。 “吧唧。” 丸子没了。 竹签空了。 朱雪蓉整个人定住,眼睛瞪得像刚出锅的溏心蛋,半天没眨一下。 她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钉在苗侃脸上。 苗侃呢?慢条斯理嚼着,还闭眼咂嘴:“嗯……真香,这手艺绝了,甜中带咸,咸里藏鲜,还有点……” 他话没说完,朱雪蓉炸了:“苗!侃!你还我丸子!魂淡!我要撕了你!” “哟,小气鬼,这可是我特地排了二十分钟给你买的丸子,就吃一口,你跟护元宝似的?” “你才小气呢!就不给你!” 朱雪蓉刚想继续呛他两句,苗侃突然歪过头,手一伸,假装要抢她手里最后一颗丸子。 她立马闭嘴,像母鸡护小鸡一样,飞快地把碗藏到身后,连个影子都不让他瞧见。 这一幕落在旁边吃瓜群众眼里,立马有人笑得前仰后合。 “哎哟我的天,这哪是吃丸子,这是演爱情片吧!”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8章 连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甜是甜,但酸得我牙都快掉了,谁让这不是我的对象呢!” “别说了别说了,我胃里刚吃的火锅都快吐出来了!” “姐妹你这吃相,萌得我心都要化了!我闺女平时啃鸡翅也是这样,死活不让我碰一口!” “听你这么一说,你家娃是不是连你洗澡都要锁门?” “……你这日子,比我过得还惨。” 众人七嘴八舌,笑成一团。 而就在苗侃“假抢真逗”的刺激下,朱雪蓉一秒钟都不敢耽搁,几大口就把剩下的四颗丸子全吞了,连汤汁都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还不忘冲他吐了吐舌头,眼神里写着:你来啊,有本事你来抢! 苗侃直接笑出声:“行,吃光了是吧?那咱走,真正的好料在后头。” “啊?还有?” 她还没回过神,苗侃一把搂住她腰,拎小鸡似的把她带离原地,拐进小吃街更深的巷子。 路边摊主一个劲儿招呼:“帅哥美女来尝尝啊!正宗炒粉、铁板鱿鱼、烤冷面!” 他理都不理,脚步没停,直奔巷子尽头那家门脸不大、灯还晃悠的小馆子。 门口牌子上四个字——“老陈家鸡”——写得有点歪。 他推门进去。 店里靠窗那桌,坐着三个穿着汗背心的大爷,正边喝酒边啃鸡架,听见动静,齐刷刷抬头。 一看是他们俩,立马起身,跟见了亲爹似的。 “哎哟喂,您二位来了?快请坐!” 年纪最小的那小子,手忙脚乱拿抹布擦桌子,擦完还特意吹了两口气,怕灰尘飞到贵客身上。 菜单递过来,苗侃拿稳,朱雪蓉脑袋直接怼过去,两人挤在一起,指指点点,争论得比菜市场大妈还热闹。 可他们没注意到,老板、老板娘,还有那小子,全在偷偷瞄他们,眼神里写满好奇: 这俩人,气质也太不一般了吧? 男的穿得简单,但浑身透着贵气,女的素颜都能发光,说话还嗲得像动画片主角——不是明星就是哪个大户家的千金。 看半天,终于敲定。 苗侃把菜单一推,嘴角带笑:“来一份文昌鸡,米饭两碗,不多不少。” “好嘞!您二位稍等,马上就上!” 老板转身往厨房走,儿子紧跟其后,系围裙的动静都带着敬畏。 直播间里,弹幕直接炸了。 “???文昌鸡?!那不是传说里要提前三天预订的吗?!” “我没听错吧?苗哥选的是文昌鸡?!他不是开家常菜馆的吗?怎么突然上国宴菜了?” “卧槽,我连这名字都是第一次听说,但光听名字我就流口水了!我管它是什么,苗哥做的,都是神仙饭!” “HN本地人举手!我家楼下就有卖文昌鸡的,可从没敢想能吃上苗哥亲手做的——他这手,那叫一个化腐朽为神奇!” “别吹了!你们忘了他之前在直播里煎个蛋都让观众跪着看?这根本不是吃饭,是修行!” “我现在就想去HN,就算打飞的也得去尝一口……可惜人家现在是蜜月期,谁也别想插一脚。” “唉,我们这群老粉,现在想看苗哥做饭,只能翻旧视频,守直播,连人家吃个宵夜都当成年度大戏。” “不是粉丝,是家人吧……他俩不在主店,我们心里空落落的。” “懂了,这才是真·云陪伴。” 朱雪蓉对着手机晃了晃:“别刷了别刷了,菜都还没下锅呢,急什么呀!” 说完,她环顾一圈店堂。 墙皮有点掉,桌角还蹭了点油,但擦得锃亮,碗筷干干净净,地上连粒饭渣都没有。 干净,踏实,像小时候奶奶家灶台旁那口热腾腾的锅。 她看了眼苗侃,又瞄了眼镜头,忽然开口—— “你们说,到底是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饭馆饭菜香,还是那种墙角有油垢、凳子黏糊糊的路边摊更好吃?” 这问题一抛出来,弹幕瞬间炸了。 按理说,大饭店、连锁餐厅、网红打卡地,那都是光鲜亮丽、地板能当镜子使。 可问题来了——菜呢?真不一定好吃。 高档餐厅嘛,卫生确实顶呱呱,但口味嘛,咸淡不定,有时候吃一口,心里咯噔一下:“这钱花得值吗?” 网红店更离谱。 今天满屏都是“必吃榜”,明天就关门大吉,招牌换成了“鲜榨果汁·网红奶茶”。 不是他们不努力,是流量这玩意儿来得快,走得更快。 昨天门口排长队,今天门口蹲着个收废品的大爷。 你吃一次,觉得香;吃两次,觉着还行;吃三次,胃都在抗议:“哥,咱能换个地方不?” 真正让人上头的,反倒是那些没人推荐、地图上都懒得标的小店。 巷子深处,招牌褪了色,窗户上贴着“本店经营二十年”,老板娘一边炒菜一边骂孩子:“吃快点!别磨蹭!” 可你一口下去——卧槽,魂都飞了。 这年头,好吃的饭,根本不在直播间里,而是在你下班路上,那个被外卖骑手踩了三遍的破门口。 可偏偏—— 苗记,它啥都不是,又啥都是。 它不是大馆子,但不脏;它不是网红店,但天天排队;它不是百年老店,可老食客们管它叫“心头好”。 你进去了,桌子干干净净,筷子没水渍,地上连个饭粒都找不到。 可后厨的锅铲一响,香味能飘出三条街。 你脑子里的逻辑当场崩了。 刚才还在吵“卫生好=不好吃”,现在看着苗记的直播镜头,你只想说一句: “你们家……怎么做到的?” 弹幕疯了。 “我不信!你家那么忙,哪来的空搞卫生?!” “别逗了,老板不是在炒菜就是在收钱,谁还拿抹布拖地?!” “除非……他们晚上不睡觉!” “我悟了!他们半夜三点起来擦桌腿!” “草,我居然有点想哭。” 直播间里,有人真哭了。 苗侃本来还打算摆个谱,说点“多数苍蝇馆子味更正”的大实话,可一听粉丝这话,他直接笑了。 “说实话,我原本还真觉得——生意越火,店越脏。 道理很简单:人忙起来,顾不上扫地,更顾不上洗碗。”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29章 原来你在睡大觉? “你想想,一个店忙到连老板都蹲地上吃盒饭,他还能有心思每天擦三十张椅子?” “可你再看我们店……” 他顿了顿,抬头看了眼镜头。 朱雪蓉在后面默默擦着刚刚被碰歪的碗。 “我们不靠忙,靠‘懒’。” “啊?” “对,懒。” “别人是忙到没空搞卫生,我们是——懒到不想让人吃得不舒服。” “早上六点,天还没亮,我和我媳妇就起来了。” “扫地、擦桌、消毒、洗布草、换桌布、倒垃圾。” “不是因为我们有钱、有时间、有员工。” “是因为——我们怕。” “怕客人进门那一秒,皱了眉头。” “怕人家吃完,说一句‘还是上次那家巷子口的香’。” “怕哪天,连最后几个老主顾,都走了。” “所以我们宁愿少睡三小时,也不想让别人觉得——哦,你们家是网红,但也就那样。” 弹幕突然安静了。 然后—— “卧槽……” “我真的,破防了。” “我现在去你们店门口蹲着,能给点汤喝不?” “苗老板,你别说了,我明天带我妈来,她有糖尿病,吃不了辣,但她就想吃一口‘干净的香’。” “我……我刚才骂你店太贵,对不起。” “我改,我以后只来你这。” 苗侃没说话。 他只是拿起一块抹布,慢悠悠地擦着面前的桌子。 一点灰都没留下。 朱雪蓉抬头,冲镜头笑了笑。 没说话。 但谁都懂。 有些味道,从来不是靠火候和调料。 是靠,有人愿意,替你把脏的、乱的、烦的,全都扫掉。 只为了让你安心,吃一口热的。 直播间里弹幕刷得跟瀑布似的,全是“泪目了”“太感动了”“老板太用心了”,一条接一条,整齐得像排练过。 可苗侃和朱雪蓉一对视,满脸问号。 啥?咱俩收拾店卫生,被夸成“无私奉献”了? 说实话—— 那会儿确实是打烊后的事儿,但严格说,那十分钟是员工还没下班,咱俩也得动手,跟伙计们一起擦桌子拖地,属于正常工作流程。 谁能想到,大家把这事儿当成“深夜加班、牺牲私人时间”的励志剧情了? 苗侃悄悄瞅了眼老婆,俩人心里同时冒出一句:你们想多了啊! 他对着镜头一乐:“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我们打扫,不光为你们吃得干净,也是真受不了厨房油垢堆成山——看着都反胃。” “我和我老婆,天生爱干净。 家里能乱?那咱这厨房能忍?” “所以嘛,每天都扫一遍,但都是速战速决。 真要大扫除,得等隔几天闲下来,才慢慢整。” “所以你们看我们店干净,其实是……省事儿省出来的。” “啊?” 弹幕一滞,然后唰地炸出一排“???” 有啥不一样?苗记不是一直干净到能当镜子用?菜好吃到让人半夜开车三十里来吃? 苗侃不急,继续慢悠悠:“你们以为我们天天忙得脚不沾地?错啦。” “别人家早上六点开门,咱几点?下午三点。” “别人家熬到凌晨,咱五点半准时打烊。 中间还有三小时能瘫着喝奶茶、逗猫、陪老婆晒太阳——时间多得发霉。” “你说,有这闲工夫,咱能不擦两把?” 全场静了三秒。 然后—— 弹幕炸了。 “草!!!” “我靠!难怪我上周五十一点半跑去,门都锁了!我跪着求人开门,你却在家瘫着刷手机?!” “我昨天凌晨一点半骑车过去,你家店灯都灭了!我还以为你多敬业,原来你在睡大觉?!” “呜呜呜原来我不是倒霉,我是被耍了!” “以前总以为你是因为食材用完了才关店,原来是嫌太累不想干!” “我懂了!那年你说‘排骨卖光了’,其实冰箱里还有一大锅?!” “你是不是连鱼汤都藏冰箱里,专等我们走远了才热?!” “苗老板,你不是人,你是人形拖延症+借口收割机!” “我信了你的邪!你每次说‘今晚不卖了’,我都信了,结果转头看见你家阳台挂着腊肠?!” 直播间像开了锅的泡面,弹幕疯狂滚屏,全是血泪控诉。 朱雪蓉捂着嘴,肩膀一抖一抖,快笑岔气了。 她太懂这些网友了。 明知道是开玩笑,可越听越上头,越编越离谱,简直像在看一场大型“苗侃黑历史纪录片”。 苗侃也愣了两秒,然后赶紧摆手:“别乱说啊!我这人最实在了!你们不信?问她!” 他顺手把手机转向朱雪蓉,一脸“求证”表情。 朱雪蓉:“……” 她抬眼看着镜头,眼神飘忽,嘴角还抽着,内心OS:你可真是我的神。 她忍着笑,正要开口。 结果—— “啪。” 一个白眼,精准无误,当着几十万人的面,翻了个彻底。 那白眼翻得,连摄像头都快被晃出去了。 苗侃:? 直播间瞬间又爆了一轮: “卧槽!老板娘翻白眼了!!!” “这不是默认,这是官宣!” “完了,我老婆刚给我一个白眼,我就想哭,结果你老婆翻白眼都翻出了史诗感!” “这白眼值十万现金,我打赏了!” 朱雪蓉赶紧回神,赶紧点头,憋着笑:“嗯……对,他没骗人,他就是……特别实在。” “嗯嗯,我老公不骗人,你们别误会他了哈。”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冷场两秒。 然后—— “笑死,我赌五毛,这白眼就是她心里的弹幕翻译器。” “她说‘不骗人’,翻译出来是‘求求你别提了’。” “他俩这婚姻,一个编借口,一个演配合,绝配。” “别问,问就是‘他真不是人,但我是他老婆,所以我必须夸他’。” “我宣布,苗记真正的秘密不是菜,是这对活宝夫妻。” “建议出个纪录片:《老板娘的内心OS全集》” 弹幕还在炸,但没人再真信了。 苗侃咧嘴一笑,转头对朱雪蓉小声嘀咕:“我说的对吧?” 朱雪蓉翻了个新的白眼,轻声回:“你再提一次,今晚睡阳台。”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0章 老板娘看不下去 苗侃立刻闭嘴,假装认真擦筷子。 而直播间,已经有人开始众筹给苗记送“早开晚关”牌子—— 当然,备注写着:**“请务必在我们睡醒前开门。”** 直播画面里,两人的小动作一清二楚。 苗侃一脸老实巴交地拍着胸脯:“我可是正经人,啥都没干啊。” 旁边朱雪蓉直接翻了个白眼,连装都懒得装,眼神里写满了:你瞎说呢吧? 可她又转念一想—— 算了,这人虽然嘴碎,但也不容易,咱别太狠了,给他留点面子。 弹幕瞬间炸了: “老板娘你要是被胁迫了,眨一下眼!我们立刻组团冲进店!” “别怕苗老板!我们是你后援团!有啥冤屈全抖出来,今天必须给他整个直播热搜!” “我悟了!真相是:苗老板藏了满屋子山珍海味,专等顾客饿着肚子走,还一脸无辜说‘没货了’!老板娘看不下去,想揭穿他,结果被威胁闭嘴!这简直是美食版《甄嬛传》!” “兄弟,你这脑洞开到银河系外了吧?但,我竟然信了!我说真的,这不是贬义,是夸你想象力封神!” “老板娘你千万站稳立场啊!别被那奸商带偏了!你是光,你是电,你是唯一的神话!” 粉丝们又一次熟练地开启了“挑拨夫妻关系”模式。 说实在的,苗侃有这么个漂亮媳妇儿,谁不眼红?谁不酸? 平日里大家嘴上不说,心里早就想好了怎么编排他——不整点八卦,怎么对得起自己熬夜刷直播的命? 可朱雪蓉听着听着,嘴角都快压不住了,硬是绷着脸,一副“我特别认真,我说的都是真的”表情: “我没骗人!真没存货!你们咋就不信呢?” 她话音刚落,苗侃无奈地叹了口气,扭头对着镜头: “行了行了,各位别瞎猜了,你们那点脑补劲儿,用来打工不香吗?多挣点钱,来店里多点几个菜不好?” “就刚才那位兄弟,你要是把想剧本的精力用在写小说上,搞不好现在已经是网文大神了。” “到时候你年薪百万,请我上门给你做顿饭,我都不收你钱,就当感谢你给我续命了,咋样?” 这话一出,弹幕瞬间炸锅—— “哈哈哈笑死!” “你当自己是米其林三星外卖?还免费上门?” “等等……你这话,我越听越不对劲……” “卧槽!他是不是想偷懒?!” “你们发现没?他现在根本不去主店了,可店里流水照样吓人!” “那……要是请他来我家做饭,他每天烧两顿饭,工资还得比店里赚的多??” “这不是双份收入?!店赚他的,家也赚他的??” “我天……这男人是把生意算到DNA里了吧?!” “难怪他天天不掌勺,原来早就算好了退路!” “兄弟们,我宣布——苗侃不是厨师,是资本家本家!” 直播间里吵成一锅粥,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往上刷。 苗侃扶额,直接把手机往朱雪蓉手里一塞,叹了口气: “我真啥都没说,你们能自己编出八十万字的狗血剧……” “不陪你们玩了,我饿了。” “这鸡,到底好了没?” 他早上在酒店压根没吃几口,就想着晚上出来宵夜,结果现在胃都快贴脊椎了。 朱雪蓉接过手机,冲镜头淡淡一笑。 没说话,就这么一笑。 结果弹幕直接崩溃: “啊啊啊老板娘你笑一下我魂都没了!!” “苗老板不想见我们?我偏要见你!呜呜呜想你了,好想你……(疯狂磕头)” “刚吃完火锅,现在看到你,我胃里的牛油全在尖叫着想吐。” “苗老板治好了我的挑食,你,治好了我的抑郁症——因为我天天靠看你续命。” “你说你是男的,我还能忍,你要是女的,我现在立马跪下喊姐姐!” “再笑一个!我求你了!哪怕恶心一下苗老板,我都值了!” 苗侃虽然没上镜,但手机屏幕的弹幕,清清楚楚映在他眼里。 他胃里一抽,差点当场反胃。 “别刷了别刷了!再刷我今晚真吃不下饭了!” “哈哈哈!”朱雪蓉乐得肩膀直抖,眼睛弯成了月牙。 在她眼里,这个嘴硬心软、总被自己人坑的笨男人—— 真可爱。 苗侃这人,啥都不在乎,可偏偏就这条弹幕,能让他当场原地吐出来。 说真的,荒谬得有点好笑。 但看他那副肠胃都要反上来的表情,朱雪蓉直接把手机收了,自己捧着看。 随后冲着直播间一挥手,笑得跟朵花儿似的:“行了行了,别闹了啊!再刷他真要饿得趴地上了,宵夜还吃不吃了?” 话音刚落,刚才疯了似的刷屏的那帮人,瞬间变乖宝宝。 弹幕一停,满屏都是“姐姐说得对”“听嫂子的”“姐你真美”——比刚才集体欺负苗侃的时候还积极。 弹幕风向一转,全员开始围着朱雪蓉转圈圈,夸她嘴甜、颜值爆表、气质炸裂。 气氛?那哪是直播啊,简直是大型偶像应援现场。 店里本来吃宵夜的客人,不少人抬头看了两眼。 两口子坐在那儿,像从画里走出来的。 不是那种网红滤镜堆出来的漂亮,是那种——你一眼看过去,心里头“嚯”地一声,忍不住多瞅两眼的。 门口路过的老大爷,拎着菜篮子,都忘了往前走,杵在那儿愣了三秒,才拍拍脑袋继续挪。 年轻的小情侣路过,本来说说笑笑,一瞄店内,脚步自动减速,脑袋悄悄歪过去,眼睛还不敢明着看,偷瞄一眼,赶紧拉着手溜了。 结果呢?不少人掉头回来,找位置坐下:“诶,既然都来了,不如也来碗鸡粥?” 按理说,生意爆了,老板笑得合不拢嘴。 可老刘在后厨,手里的铲子还没停,手里攥着儿子刚递来的点单纸,长长叹了一口气。 他没吭声,低头继续翻炒,油花炸得噼啪响。 前头桌桌坐满,议论声嗡嗡的。 “他俩肯定不是本地人吧?咱们这儿啥美人没见过?真有这么顶配的,早该火遍朋友圈了。”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1章 不好吃算我输! “八成是旅游来的,最近海南游人多,凑巧撞上了。” “能挑中老刘这儿吃宵夜,懂行啊!本地人都知道,他家文昌鸡是神级手艺。” “啧,要不是情侣,我真想把我家闺女介绍给他……” “省省吧,你家姑娘那五官,搁广场舞队里当领队都费劲。” “你放屁!我闺女怎么了?信不信我现在就跟你干一架!” “真是奇了怪了,啥地儿能养出这俩活脱脱的神仙人物?这水土该不会含金粉吧?” “别整玄乎的,好看就是好看,丑就是丑,和地儿没关系,你别硬往上扯。” 新来的客人一拨接一拨,全是冲着名声来的——老刘家的文昌鸡,十几年招牌,肉嫩汁足,价格还亲民。 跟苗记那类老店一样,熟客多得排到巷口。 夜宵时间,本就人多,可今天特别怪。 往常这时候,店早拉闸打烊了。 为啥? 老刘身体扛不住。 胃病、腰伤、失眠,三件套轮番上阵,做两道菜就得歇半天,第二天连勺都拿不稳。 老客都知道,这店夜里从不营业。 可今天,凌晨一点了,灯还亮着,灶还热着。 大家坐那儿等菜,脑袋瓜子里全是问号。 “老刘病好了?能熬夜了?” “不可能吧,前两天我还看他蹲在门口咳嗽,脸都白了。” “难不成是……被爱情治愈了?” “诶?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懂了!他儿子谈恋爱了!找了个神仙女友,老头子一高兴,病不就自然好了?” “真有这种事?” “有没有我不知道,但我回家就得催我儿子:‘你再不找个对象,老子明天就住院!’” “我也要这么编!这借口,我承包了!” 前头聊得热火朝天。 后厨,老刘把最后一份文昌鸡装盘,叫儿子端出去。 然后喊住正在招呼客人的老婆,压低嗓门:“别再接新客了,就说……今天不做了,我有点事,要关门了。” “知道了。”她点点头,眉心皱得能夹死蚊子。 这事,她也懵。 苗侃和朱雪蓉推门进来,问有没有夜宵那会儿,她跟老刘,还有儿子,三个人一抬头,愣在原地。 十五年开店,什么人没见过? 旅游团、网红、明星、外国游客……啥大阵仗没撞上过? 可这一对,是真的……让人说不出话。 不是美得离谱那种,是那种——像天上掉下来俩主角,走到哪,风都自动变柔了。 她儿子从小在店里长大,见过的漂亮脸蛋比手机相册还多。 可他刚才悄悄说了一句:“妈……我好像,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人。” 她说不出理由。 但心里知道。 这俩人一来,灶火旺了,人气活了,连老刘那咳了十年的肺,都像被风吹开了一道缝。 可她不知道——为什么。 原本都准备关灯收摊了,俩人正要挪凳子,一抬头,嘿,门口站了对儿男女,压根没问能不能进,直接就踏进来坐下啦。 等反应过来,人早屁股贴凳子,筷子都快架上碗了。 这会儿撵人?那不是自找麻烦吗?回头街坊邻居都得说咱没脾气、不厚道。 算了,认了。 厨房还没洗刷,灶台还热着,干脆顺手再给整一份文昌鸡。 不然真得半夜再忙活一回——那谁受得了啊。 这功夫,街角溜达的夜猫子们瞅见灯还亮着,愣了两秒,立马蜂拥进来,嚷着要吃宵夜。 老刘那点休息时间?泡汤了。 起码再熬半小时。 不一会儿,老板儿子端着盘热腾腾的文昌鸡,外加两碗白米饭,稳稳搁在苗侃和朱雪蓉面前。 “二位慢吃。” “谢谢啊。” “不客气。” 几句干巴话一完,小伙子眼都不敢往朱雪蓉那儿飘,低头快步回了后厨,跟逃命似的。 桌上的鸡刚摆上,香味就蹭地钻进鼻孔。 俩人不约而同吸了口气,眼睛一亮,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炸了。 常去苗记的老吃货们,全瞪大眼瞅着屏幕。 他们可太清楚苗侃的手艺了——店里的菜,已经是天花板了。 那这俩人吃到的,不得是“传说级”? 天呐,好东西全被他们占了! 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谁还念着从前窝在出租屋啃泡面的苦日子? 不是不想忆苦,是真吃不下去了。 以前觉得泡面是人间至味,那是真没得选。 现在?闻着那味儿都反胃。 所以此刻这俩人一脸满足,连眉毛都在笑。 弹幕立马疯了。 “终于!憋了半小时,文昌鸡总算登场了!” “这油光闪闪的,光看就流口水,真有那么神?” “还用问?你瞅苗老板和老板娘的表情,快把‘好吃到想哭’写脑门上了!不好吃算我输!” “我下周五就飞过去!必须吃一回!” “外地打工人举手:这店九点就关门,今天咋还开到九点半?怪事。” “九点半?你逗我?苗记不是都到十一点才打烊吗?” “别乱黑啊,早两年老板娘怀二胎,老板九点准点熄灯,回家带娃。” “呜呜呜想起那段日子,下班饿得慌,想吃口热菜都没地儿……” “等娃生了,老板会不会晚点关门?” “不可能,我敢打赌——他肯定不改!” 这条弹幕像扔了颗雷。 底下瞬间刷屏:“为啥?你凭什么这么笃定?” 发弹幕那人毫不含糊: “为啥?因为我太懂苗老板了!” “等孩子一落地,借口排着队来:孩子夜哭得睡不好,得早睡;老婆产后恢复,得早睡;送娃上幼儿园,得早睡;明天要开家长会,得早睡;家里WiFi卡了,得早睡……” “总之,啥理由都能圆,但‘早点关店’四个字,他能说得比《论语》还溜。” 弹幕刚蹦出来。 苗侃和朱雪蓉正要动筷子,手顿住了。 俩人同时扭头,盯了眼手机。 朱雪蓉眯了眯眼,嘴角一挑,凑到苗侃耳边,气音轻得像蚊子哼: “听见没?连粉丝都给你算透了。 往后你还想早点溜?门儿都没有。” 苗侃眼皮都不抬,小声回:“谁说我要溜了?”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2章 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他说的那些借口,我明天就照搬,一个字都不改。” 他声音小,可直播间里几千双耳朵,全听见了。 全场,寂静一秒。 接着—— 弹幕直接爆了! “我靠!你他妈真这么干?!” “刚才还在帮你说好话,转头你就把人当工具人?!” “无耻!太无耻了!我跪了!” “我的天,这人设崩得连骨头渣都不剩了!” “完了完了,我感觉我爱的老板,突然变成了一个会走路的借口机器。” “他不是要关店,他是要把‘早点睡’刻进DNA!” “别说了,我现在脑门上全是红圈圈,头发全炸了,感觉自己像个刚被踩了尾巴的仓鼠……” “苗老板,你的良心不会痛吗?我们每个月花的钱,难道不是买你一句‘多做十分钟’?!” 弹幕刷得满屏乱飞,连屏幕都快抖了。 苗侃还慢悠悠夹了块鸡腿。 朱雪蓉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偷偷上扬。 直播间的粉丝,全变成了表情包生产线。 “要不你把钱给我吧?反正你也看不上!” “赶紧好好开店!别整那些虚的!” “我宣布,你这命令我认可了!麻利儿地干起来!” “我宣布你刚才那句话——也成立!” 直播间里一堆人直接破防了,弹幕刷得跟爆炸一样,全是骂街的。 可他们不知道,苗侃这老狐狸,就是故意扯着嗓子喊的。 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听见,听得明明白白,一个字儿都不漏! 现在瞅着屏幕上一个个气得跳脚的模样,苗侃心里乐开了花: 哈哈哈,反击开场! 但脸上?那叫一个无辜! 他还真摊开双手,对着镜头一脸懵:“哎?你们说啥呢?我刚说啥了?我啥都没讲啊,别冤枉人啊!” 这一套操作,直接把观众气得胃抽筋。 可苗侃? 根本不带怕的。 他边吃边转头,对着镜头继续瞎扯:“你们说我关门早?你看那边那家店,人家九点半就收摊了,比我还不仗义呢!” 我裂开了! 观众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 人家那店,早上六点开门,一直开到半夜! 你倒好,十一点才开门,两点就关门,躺平到五点才重新开张—— 这不是开店,是玩“间歇性营业”是吧?! 打烊时间比人家晚? 那你整个营业时长加起来都没人家一半长啊! 可苗侃才不管你逻辑不逻辑,饿了,先吃! 他跟身边的小姑娘你一口我一口,吃得那叫一个香,还故意嘬出声儿,眼神儿里全是蜜。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别秀了!我单身二十年不是为了看你们俩谈恋爱的!” “我酸得牙都掉了,要是爱情能像做菜一样简单就好了……” “兄弟,你说的‘简单’,是指做出苗老板那个级别的菜吗?” “卧槽,那爱情得是修仙吧!” “早知道当年不考什么985,直接去新东方学炒菜多好……” “喂!这广告植入太硬了吧!” “看他们吃,我饿得能吞下整张餐桌!” 画面上,俩人还在你喂我一口鸡腿,我夹你一筷子米饭,甜得齁嗓子。 看着都膈应,但谁心里没点酸味儿? 吃完,俩人抽纸擦嘴,苗侃对着镜头一挥手: “这家的文昌鸡,真香!你们有空来这儿玩,一定要试试。” 直播间静了两秒。 然后—— “???” “你再说一遍?” “等等……苗老板说推荐?” 谁不知道苗侃是谁? 别人可能不知道,但凡看直播的,谁没听过“厨神”这个名号? 他店里的客人,有钱人堆成山,山珍海味吃过十城八国的都有。 可偏偏,来了他家,全都服了! 以前觉得天花板的米其林三星? 在苗侃面前,顶多算个“还不错”。 那些满头白发、走遍全国、吃过宫廷御膳的老头老太太,见了他,开口就是:“神人啊!” 咱年轻人喊一句“厨神”,不过分吧? 能被他夸一句“好吃”的店,菜可能没他那么逆天,但一定有真本事! 弹幕瞬间疯了: “必须安排!我明天就订票!” “我相信你,肯定没收钱!我冲了!” “我就在那边出差!晚上直奔门店!” “卧槽,这是要面基?!” “让厨神给我们下一顿饭,我直接跪着吃!” “请假!买机票!谁拦我跟谁急!” “哎哟,我也下个月去那边,吃不到你做的,能吃到你推荐的也值了!” 苗侃和朱雪蓉对视一眼,笑得一脸狡猾。 忽然,朱雪蓉打了个哈欠。 苗侃立马转头:“困了?” “嗯。” “那走,回家睡觉。” 他冲镜头挥挥手,语气特温和:“今天就到这儿啊,大家早点休息,明儿见~” 话音刚落,屏幕一黑。 连个再见都没等说完,直接关播,搂着媳妇转身走了。 …… 接下来一整月,小两口满中国乱窜。 南方吃粉,北方啃羊,东北炖酸菜,西北撸串,云南吃菌子,广东喝早茶…… 每天吃完了,准开直播,和粉丝瞎聊,不讲段子,不卖惨,就是边吃边唠,唠得人心里暖烘烘的。 日子过得像偷来的蜜。 一个月后,他们回到江海。 久违的街巷,熟悉的气味。 明明是土生土长的老江海人,可好多小巷子、老铺子,俩人压根儿没踩过。 第二天一早,苗侃穿着拖鞋,牵着媳妇的手,晃晃悠悠,开始逛起自己家乡来。 苗侃牵着朱雪蓉的手,一路逛到城郊的河堤边,风吹得裙角乱飞,她笑得像春天刚开的花。 日子一晃,雪化了,柳芽冒了头,蝉鸣炸响在树梢,转眼就到了秋收时节——孩子也该来了。 “爸!” 冬天走完,春天蹦跶着来,花谢了又开,循环得跟闹钟似的。 江海市人民医院,走廊长椅上挤满了人:朱父朱母、苗二爷,还有苗乐志,全跟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屁股 glued 在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产房门。 可苗侃?他在他们眼前来回遛弯,走一步叹一口气,走两步搓一手,像个没电的闹钟,不停转圈。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3章 忘了带安抚玩具! “你能不能歇会儿?你这脚步声快把我脑浆子晃成豆腐脑了!”苗二爷忍不住骂。 早就检查过了,母子都健康得能跑马拉松,按理说该放一百二十个心。 可苗侃一转,其他人也跟着心口发紧,手心冒汗,连呼吸都屏住了。 “……行吧。”他停下,一屁股坐下来。 坐了不到两分钟,背包“哗啦”一声打开,东西倒了一地。 “奶瓶、尿不湿、小衣服、湿巾、保温杯、安抚奶嘴、婴儿指甲剪……哎哟,忘了带安抚玩具!” 朱父朱母对视一眼,憋笑憋得脸抽筋。 这女婿,平时炒菜能颠出火星子,现在连孩子没出生就吓得手抖。 可心里头,却甜得跟蜂蜜罐子打翻了似的——自家闺女,有人当宝贝捧着,真好。 时间像被拉长的橡皮筋。 苗侃觉得自己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吱呀——” 产房门终于开了。 “哪位是朱雪蓉家属?” “我!我是!”一群人刷地站起来,嗓门齐刷刷高了八度。 苗侃冲上前,声音都劈了:“我老婆……孩子……咋样?” 医生笑得像中了彩票:“恭喜,母子平安,龙凤胎,俩都健康!” “啊?!” 满屋子人直接懵了。 早知道是双胞胎,全家乐得差点跳楼。 可谁也没敢想,是一男一女! 俩男孩?想想就头大——以后俩小祖宗能掀翻整个房顶。 俩女孩?温柔是温柔,可谁家不盼个传宗接代? 可现在?龙凤胎! 苗二爷一拍大腿,当场仰天长笑:“哈哈哈!老苗家要开枝散叶啦!” 医生连忙拉他:“哎哎,轻点声,这是医院!” 可苗二爷还是笑得嘴都合不上,眼泪都飙出来了。 走廊里路过的人,也悄悄围了一圈,低声嘀咕: “哎哟,龙凤胎!吉祥啊!” “唉,我生俩闺女,别人家一男一女,羡慕死我了。” “话是这么说,可谁不想生个带把儿的?” 苗侃耳朵听着,心里却沉了沉。 他咬了咬牙。 儿子也好,女儿也罢,他苗侃的孩子,一样疼,一样护! 犯错,该罚就罚;乖巧,该夸就夸。 别整那些老掉牙的重男轻女、重女轻男的破烂事儿。 想到这儿,他猛地回神——哎?我还没看老婆呢! 就在这时,两个护士抱着小襁褓走出来。 一个红扑扑、皱巴巴的小团子,在左臂;另一个,哭得更响亮,在右臂。 耳边人声、脚步声、议论声,全没了。 苗侃眼里,只剩这两个小家伙。 虽然刚出生的小脸像揉皱的番茄,可他心口像被烫了一下——这是他和雪蓉生的! 哭得震天响?那是好事儿!肺活量杠杠的! “孩子都好着呢,先生!”护士笑着说。 苗侃张开手,想抱——低头一看,自己那双手,常年拿锅铲、握扳手,指节粗,茧子厚得像树皮。 赶紧收回来,怕捏疼了那娇嫩的小胳膊。 护士说:“我们带娃去检查,家属可以进去看产妇。” “对!快去看雪蓉!她肯定累坏了!” 他转身冲进病房。 屋里,朱雪蓉瘫在床头,头发黏在汗湿的额头上,嘴唇发白,眼眶还红着。 一见苗侃推门,她猛地扯过被子盖住脸:“别看!我丑死了!” “丑?”苗侃几步跨过去,轻轻拉开被子,伸手捏了捏她冰凉的手指,“你生了俩娃,是英雄,不是丑八怪。” 他坐下来,把她的手整个包进自己掌心。 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朱雪蓉愣住了。 这话……像冬天里突然灌进来的暖风,从脚底一路烫到眼眶。 她鼻子一酸,眼泪没忍住,滚了下来。 十月怀胎,拼了命生下这俩小祖宗……值了。 “别哭!”苗侃赶紧用拇指蹭掉她的眼泪,“你这一个多月可不能掉金豆子,记没记住?” “哎呀,你手脏不脏,别蹭了!”她躲,却没躲开。 他那粗糙的指腹,轻轻抚过她脸颊,笨拙得像刚学会握筷的孩子。 朱雪蓉破涕为笑,一把拍开他的手,仰起脸,鼻音重重地问: “你……见过那俩小东西了吗?红得跟小猪崽似的,皱巴巴的,丑得我都不想认!” “你这当妈的,咋能这么损自个儿孩子呢?” “我说的都是实话嘛,有啥不对?” 朱雪蓉翻了个白眼,那表情跟被呛了辣椒似的,苗侃一看,笑得前仰后合。 “等孩子长大点,我再跟他们讲——你妈当初咋说你的。” “你说了他们也不信!你信不信?你一开口,他们准觉得你编故事哄人!” 两人你一嘴我一嘴,跟菜市场砍价似的,谁也不让谁。 门口站着的朱家老两口,还有几个亲戚,全憋着笑,眼瞅着这俩小年轻斗嘴,心里跟喝了蜜一样甜。 等他们斗得差不多了,这才推门进屋,七嘴八舌地问:“雪蓉,身子咋样?肚子还疼不?头晕不?有没有哪儿难受?” 问完一圈,见她脸色虽白,但精神还行,大伙儿这才放心,各自散了,去盯着护士给新生儿做第一轮检查。 之后几天,朱父朱母轮着班,白天黑夜都在病房里陪着,洗毛巾、喂水、掖被角,比自己生的还上心。 苗二爷和苗乐志呢?干脆甩了车钥匙,一路飞奔回槐花村——这喜讯,必须当场放烟花! 村里人哪有不知道的?今早刚听说朱雪蓉生了,家家户户门口都蹲着嗑瓜子等消息。 一听见汽车轰隆隆开进村口,三十多号人呼啦一下全涌出来,围得水泄不通。 “生了没?平安不?” “小子还是闺女?” “苗老二!你别光傻笑啊!快说!到底咋样!” 苗二爷深吸一口气,腰杆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像刚蒸熟的年糕——又黏又亮。 “哈哈哈!龙凤胎!一男一女!双份的!双份的喜!我侄孙子现在是儿女双全了!” 全场死寂两秒—— 然后“轰”地炸了! “我的天爷!龙凤胎?真没骗人?” “这福气,怕是祖坟冒青烟了吧!” “雪蓉这丫头,真把老天爷给哄高兴了!”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4章 这是明着打脸 几个老辈儿的,眼圈都红了,拍着大腿念叨:“一儿一女,完美!这是老天爷给的福气啊!” “哎哟苗老二,你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快收一收!” 人群最前头,赵大爷脸色忽明忽暗。 他本来也笑得挺欢,可一看苗二爷那嘚瑟劲儿,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那个快三十还单着的孙子,连对象都没影儿! 苗侃比他孙子小两岁,都当爹了! “这哪是报喜啊……这是明着打脸!”赵大爷心里直嘀咕。 他猛地转身,一路小跑冲回家,抓起电话就拨—— “赵宇!你个兔崽子!还不赶紧找对象?!你看看人家苗侃,孩子都俩了!你呢?天天窝着打游戏?!” 骂完孙子,又骂儿子:“你当爹的干啥吃的?连个对象都帮不上?!” 骂完儿子,干脆一把抢过电话,继续骂:“你听着!再不结婚,明年春节别进家门!” 电话那头,一家三口面面相觑,齐齐叹气。 夜色渐深。 白天还跟打了鸡血似的苗侃,这时候才慢悠悠地给朱雪蓉擦了擦脸,换了干净的衣裳。 她还是不化妆,可那张脸,像月下瓷片——清透,安静,就是脸色有点儿没血色,像被霜打过的梨花。 他忍着心口那股想贴着她不走的劲儿,开了一个多小时车,回了苗记老店。 厨房灶火通明,他亲自下厨,熬汤、炒菜、蒸饭,忙得额头冒汗。 四个餐盒打包妥当,风一样又冲回医院。 病床前,摆了翡翠豆腐、酱焖茄子、黑木耳炒猪肝,还有一大锅用老母鸡煨了六小时的鸡汤,汤色金黄,香气能勾魂。 朱雪蓉饿得胃都抽筋了,哪还管那么多,端起碗就是一大口,吃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苗侃又在另一边的桌上,摆好了朱父朱母的那份,催着二老快吃:“别光顾着看闺女,你们也得补身子啊!” 饭刚吃完,护士推着小车进来—— 俩宝宝刚做完检查,一切都好,可以出来见亲爹亲妈了。 这俩小家伙,不像刚出生那会儿皱巴巴像小猴子,现在皮儿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小手小脚胖乎乎,安安静静闭着眼,睡得香得跟小神仙似的。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围过去,眼睛黏在那俩小人儿身上,一动不动。 苗侃忍不住问:“护士,哪个是姑娘,哪个是小子?” “左边那个是女儿。” 话音刚落,朱父一个箭步蹲下来,眼珠子死死黏在小闺女脸上,笑得跟捡了金元宝一样。 其实两个孩子长得几乎一样,可在他眼里—— 闺女,天生就比儿子好看! 苗侃低头瞧了眼自己那小子,心里默默吐槽:这亲外公,怕是把“男娃不值钱”刻脑门上了。 他笑了一声,把小推车挪到床边,让朱雪蓉好好看个够。 她望着车里两个小不点,睫毛上还挂着泪星,可嘴角,是暖洋洋的笑——像初春解冻的第一缕阳光,温柔得能化开整座冰山。 苗侃瞅着,心都颤了。 她轻轻伸手,嗓音软得不像话:“小宝……能抱抱吗?” 他二话不说,转头冲护士点头。 “抱一下没问题,但别久,小娃儿骨头嫩。” “成!” 苗侃小心伸手,指尖都在抖,像捧着刚出窑的瓷器。 他屏住呼吸,轻轻把儿子抱起来,用医院教过的姿势托着头,一步一挪,走到床前。 那小家伙闭着眼,小嘴微微嘟着,像在梦里咂摸奶香。 他不敢动,就那么定定地瞧着—— 这是他的儿子。 是他和她,一块儿生出来的命根子。 朱雪蓉望着那张小小的脸,眼眶热得发烫。 她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孩子的脸颊。 那一刻,病房里,没人出声。 只有窗外的月光,静静淌进来,盖在一家四口身上。 “来,喊妈。” “喊你个大头鬼!刚落地的小祖宗,连眼都没睁全,你急着当爹了是吧?” 朱雪蓉翻了个白眼,差点没被这人逗笑。 她心里清楚,这小子嘴上不饶人,其实比谁都想抱孩子——就是不好意思直接上手。 看他那眼神,亮得跟灯泡似的,恨不得把孩子焊在怀里。 朱雪蓉忍着没吭声,结果这人倒好,二话不说就把娃塞过来了:“喏,你抱两秒,我就两秒,多一分钟我都算赖账。” 真就二十秒! 那娃刚到她怀里,他手就收得比快递小哥收件还快。 行吧,你牺牲你的时间,成全我的幸福,是吧? 朱雪蓉不敢久抱,生怕自己一不留神把这团软乎乎的小肉团子捏坏了,赶紧叫护士把车推回来。 一旁,朱爸朱妈瞅着,眼睛都快黏在婴儿车上了。 不是不想抱,是真不敢。 他们这把年纪,咳嗽一声都怕传染,何况是刚出生的小宝宝? 前阵子听说隔壁村有孩子,一被奶奶搂了下,三天高烧不退,在保温箱里待了十来天,一家人差点哭瞎。 忍吧。 忍得心肝疼,也只能干看着。 结果呢? 他们越忍,苗侃和朱雪蓉就越有“上分”的机会。 这小子,抱着闺女晃了三圈,转手又塞回媳妇怀里,那眼神,像在看稀世珍宝。 朱雪蓉低头,鼻尖蹭着女儿的胎发,心口软得一塌糊涂:“嗯……真像你。” “都一样,刚出生的娃,长得跟刚蒸出来的糯米团子似的,都分不清谁是姐谁是妹。”苗侃笑嘻嘻地接话。 “也对……”她轻声应着,可嘴上这么说,手却舍不得松。 才一分钟不到,她就轻轻叹了口气:“行了,不抱了,麻烦你了啊,护士。” “没事,应该的。”护士接过小车,轻轻一推,门一关,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四个大人,你瞅我我瞅你,脸都还红着,兴奋得跟过年捡到红包似的。 真想时间快点走,快点让娃免疫力上来了,那时候—— 一整天都能抱!抱着睡觉都行! 朱爸灌了口凉水,终于把激动劲压下去,转头瞄了眼女婿:“小苗啊,孩子名儿,你有想好没?”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都变了。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5章 学习专业陪护流程 他俩偷偷翻了三百多本起名大全,翻烂了三本字典,连“宸”“昊”“玥”“瑶”都攒了一抽屉。 双胞胎?好办!男孩叫“景辰”“景曜”,女孩叫“若晴”“若汐”——对称、顺口、寓意好。 可现在——龙凤胎! 名字直接报废! 整整三个月的心血,全他妈泡汤了! 可他们不后悔。 宁愿是龙凤胎,也不想两个男孩,也不想两个女孩。 苗侃其实也一样。 他和雪蓉半夜聊了八百遍名字,笔记本都记满三本,全白写了。 但他还是笑:“爸妈,不急。 孩子能平安出来,比啥都强。 名字?回了家,慢慢挑,咱有的是时间。” “对对对!”朱雪蓉立马点头,“我也觉得,名字嘛,以后有的是机会琢磨。” 两人一唱一和,跟排练过似的。 朱爸朱妈对视一眼,乐了:“行,那听你们的。 回头,你二爷也得参与,他起名可是行家,咱们一起商量。” “嗯,听爸的。” 过会儿,俩老人实在激动得坐不住,下楼溜达去了,想散散这股劲儿。 苗侃刚想给媳妇倒杯水,护士又推车进来了。 “两位,该喂奶了。” “我来。”苗侃二话不说,先把俩娃抱起来,轻轻放回朱雪蓉怀里。 这丫头刚生产完,脸色还有点苍白,可眼神一落在孩子身上,整个人就像被阳光晒化的雪,软成一滩水。 苗侃站在一旁,盯着她喂奶。 眼神,真没动过。 从头到尾,像被磁铁吸住了。 朱雪蓉脸颊发烫,低声咬牙:“你……看什么呢?不许这么直勾勾的!” 他眨了眨眼,一脸正经:“医生说的,喂奶前得先试温度,怕烫着孩子。 我这是在——学习专业陪护流程。” “……你少来!”她瞪他,“你那眼神,比急诊室的监护仪还亮!” “真的,我发誓。”他表情真诚得像卖保险的。 可他那双手,还搁在她腰后,半点没挪。 朱雪蓉服了。 算了,反正他也这德行。 她低头看着两个小家伙,安安静静吃奶,小嘴一吸一吸,跟俩小松鼠似的。 心里忽地一软。 忽然就想起来,她和苗侃小时候—— 那时候,他总在村口等她放学,偷她糖吃,替她打别人,还把她家那只瘸腿的狗背回家养。 一晃,十年过去。 那俩小屁孩,成了俩小宝贝。 而他们,也成了父母。 一切都像早写好的剧本。 她忍不住抬头,想看看他—— 结果这人,还盯着她。 眼睛没眨一下,嘴角还带着笑。 她轻轻叹了一声。 这十个月,憋坏的,何止是他。 她自己,何尝不是? 为了孩子安全,连空调都不敢开太足,连外卖都不敢点,连笑都不敢太大声。 现在,孩子终于安稳地在怀里,她才敢松一口气。 她悄悄伸手,捏了捏他胳膊。 “你啊……” “嗯?”他转过头,傻乎乎地应。 “……等孩子长大了,你可别当个爹还跟个跟屁虫似的。” “那可说不准。”他咧嘴一笑,“我打算,当他们一辈子的靠山。” 她没说话。 只是靠在他肩膀上,轻轻闭了眼。 屋外,夕阳暖得像刚出炉的牛奶。 朱雪蓉脸蛋儿微红,抿嘴嗔了他一眼:“医生怎么说,你就照做,这儿是医院,等回了家,你想怎么折腾都行。” 苗侃一怔,随即咧嘴笑开,笑声爽朗:“老婆,你真是天下第一好!” 好?那当然好。 两人绑在一块儿过日子,不对彼此好,还能对谁好? 她心里默默想着,却没说出口,只轻声补了一句:“那你以后,多疼我点就行。” “必须的。”他应得干脆,顺手扶着她躺得更舒服些。 床头那木头靠背硬邦邦的,他干脆坐到床沿,让她靠着自己胸口。 手臂轻轻环着,眼神柔得能化开,盯住那两个小家伙——一个刚吃完奶,眯着眼打盹,另一个小嘴还嘬着,像在梦里找奶嘴。 再一抬眼,看见朱雪蓉正望着他,眼里没别的,全是暖意。 那一刻,苗侃心里踏实得像踩在棉花堆里。 这家,终于完整了。 孩子吃饱就困,眼皮一耷拉,睡得香甜。 苗侃不敢大意,叫护士把俩小的抱回新生儿室。 刚出生的娃儿,身子嫩得跟豆腐似的,哪能总往外面带。 见她眼帘都快合上了,他扯过被子,轻轻盖好,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慢慢抚着。 “睡吧,雪蓉,你太累了。” “瞎说啥呢。”她声音轻得像风,却还是扯出个笑,看见他在旁边守着,心就安了,闭上眼,嘴角还翘着。 呼吸慢慢沉了下去。 第二天。 朱家两口子,苗二爷和苗乐志,一块儿打车来了医院。 苗侃刚用医院的小厨房,亲手熬了锅粥,加了红枣、枸杞、猪肝,还炒了两样清淡小菜,专给老婆补身子。 这会儿餐盘刚收拾完,正蹲在水池边搓洗碗盆。 朱雪蓉半躺着,瞅着他。 他个子高大的,腰背挺得笔直,可蹲在那儿洗个碗,动作却一点不马虎。 下巴上冒了点胡茬,头发有点乱,袖口还沾了点米粒。 可他看她的眼神,从来就没变过——温柔、仔细、像捧着什么稀世宝贝。 她心里像泡了蜂蜜水,甜得发胀。 不是惊天动地的爱,是细水长流的惦记,是有人记得你饿不饿、冷不冷、累不累。 这一幕,被两家老人全看在眼里。 没人说话,可心里都点了头。 爱情不吵不闹才长久,日子不是烟花,是锅碗瓢盆里蒸出来的热气。 等朱父朱母走过来,张嘴第一句不是问她好不好,而是: “宝宝俩没闹吧?吃得还行?” “妈,你们昨天不是刚看过吗?”朱雪蓉故意装恼。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朱母一摆手,“当奶奶的,能不惦记吗?” “健康着呢,等会护士该抱过来了。” “哎哟,那可太好了!”两人压着兴奋,坐得笔直,眼睛直勾勾往门口瞄。 苗二爷那边也凑过来,一屁股坐下,直接拍苗侃肩膀。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6章 我说错没? “雪蓉坐月子,你可别光杵着,动起来!你这膀子是长来干啥的?拎水、搬尿布、端饭,全是你干的!她动一下,我老头子心疼!” 苗侃苦笑着:“二爷,我才离开五分钟,您就骂上了?” “我说错没?” 苗二爷把碗一收,立马跳出来:“你说说,生娃的是她,你不是该伺候吗?” “是是是,我伺候。”苗侃认得干脆。 “这就对了嘛!”苗二爷一拍大腿,笑得见牙不见眼,活像刚赢了十块。 一旁的苗乐志翻了个白眼,冲俩孩子摇头,那意思再明白不过:老的不懂事,你们担待点。 小两口对视一眼,心里都懂。 家有老,是福气,忍一忍,笑一笑,日子更甜。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笑得一脸神秘。 苗二爷一懵:你们仨憋着笑搞啥名堂? 想了半天,没整明白,干脆不琢磨了。 “行了,今儿人齐,咱们聊正经事吧!”他一拍桌,嗓门拔高,“孩子起名的事儿,今天必须定下来!” 这话一出,朱家夫妇眼睛一亮,像突然中了五百万。 ——早等着呢! 俩娃是龙凤胎,之前翻烂的字典全作废,这两天老两口熬了几个通宵,挑了三四十个名字,纸条都攒了一抽屉。 苗二爷这一提,正好开团。 四个人,围着小桌子一坐,活像打麻将开局。 苗二爷第一个拍桌子,气势汹汹:“我先说!” 没人吭声,都默认——长辈,得让着。 他慢悠悠掏出一张皱得像抹布的纸,眯缝眼瞅了半天,手还抖。 “咳,眼镜……在哪来着?” 他伸手在口袋乱掏,嘴里嘀咕:“这老眼昏花的,真不如当年打麻将看牌看得准啊……” 然后。 他又从兜里掏出副老花镜,眯着眼戴上,才慢悠悠把那张纸举到眼前。 “我琢磨了半天,给你家娃起了俩名儿——川明、南婷,你们觉着咋样?”苗二爷说完,一脸笃定,跟刚中了五百万似的。 朱父朱母一听,立马愣住了,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里默默念了好几遍:“川明……南婷?苗川明?苗南婷?” 念着念着,俩人不自觉点了头。 “听着是挺顺溜,音儿也响亮,可这名字……有啥讲究不?老爷子您给掰扯掰扯?” 一提这个,苗二爷立马来劲了。 他挺直腰板,一手攥着纸,一手背在身后,摇头晃脑,活脱脱一个退休语文老师开课:“川明气已变,岩寒云尚拥……南亭草心绿,春塘泉脉动——这俩字儿,有山河气派,有江南风韵,玉树临风、亭亭玉立都不够形容,那是……文化底蕴,骨子里的贵气!” 他一通文绉绉的输出,听得满屋子安静。 靠在苗侃肩膀上的朱雪蓉,悄悄仰起头,眼睛瞪得圆圆的:“老公,二爷原来这么有文化啊?这都能背出来?” 苗侃没应声,眉头微微皱着,盯着桌上那张纸,半天没吭气。 “咋了?不好听吗?”朱雪蓉懵了,“我觉得挺棒的啊,苗川明、苗南婷,听着就上档次。” “嗯……是不错。”苗侃含糊应了句,视线却飘到了桌角。 另一边,朱父朱母听完,也连连点头。 说实在的,这寓意听着是真体面,文化味儿足,没半点土气。 朱父笑得眼睛都眯了:“哎哟,老爷子,这名字真有心思啊,哪想出来的?” 苗二爷一愣,转头就朝苗乐志投去求助的眼神:“我……那个……摆渡来着?” 苗乐志叹了口气,低声提醒:“摆渡。” “对对对!就是摆渡搜的!”苗二爷立刻点头,一脸“我终于想起来了”的表情。 全场沉默了三秒。 朱父朱母脸上的笑容,直接僵成了表情包。 他们以为是老爷子自己憋了半天灵感,结果?? 网上抄的?? 还用的是“摆渡”?? 这老头,不光会用微信,还会上网搜名??? 另一边,苗侃和朱雪蓉的表情,跟朱家二老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都快怀疑人生了。 刚才还在夸老爷子有学问,转眼发现他连搜索引擎都不会用“百度”…… “咋了?你们这表情……名字真不行?”苗二爷有点慌,脸上的自信瞬间碎了一地,“不对啊,我看着挺美啊,有山有水有仙气,哪里不好?” 朱父赶紧回神,摆手笑:“没没没,挺好的!真挺好!” 朱母也连连附和:“对对,文化人就是文化人,一听就高级!” 苗二爷一听,才松了口气,嘿嘿一笑:“那就行,还有啥好名儿,都尽管说啊,咱们集思广益!” 朱母眼睛一亮,立马从裤兜里掏手机,手指滑得飞快,找到一页诗,立马举起来:“你们听这个——萧萧、纱纱,咋样?” 她清了清嗓子,念道:“病起萧萧两鬓华,卧看残月上窗纱……豆蔻连梢煎熟水,莫分茶。” “瞧瞧,诗句原装的!俩名字分得清男女,还暗含‘沉着淡定、临危不乱’的意思,多吉利!” 话音刚落,屋里四个男人,除她之外,三个全皱了眉。 苗二爷和苗乐志赶紧收敛,装出一副深思熟虑的模样,心里头却直摇头。 可朱父,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 “你这俩名儿,我觉着……真不太行。” 朱母一懵:“咋了?” 朱父放下筷子,认真道:“不是我说你,‘萧萧’这名字,给男孩子用,就是个坑。” “啥意思?” “你想想,小学一年级开学,老师点名:‘萧萧同学,请站起来!’底下一群小崽子立马笑翻了。 这不是自己送上门让人笑话吗?孩子小,嘴上没把门的,你猜他们会喊啥?” 朱母一愣:“喊啥?” “喊‘小猫’啊!”朱父一拍大腿,“‘萧萧’听起来像‘小喵’!你家儿子天天被人叫‘小喵’,你乐意?” 屋内又静了。 苗侃在旁边默默点头——这话太对了。 小孩不懂事,想到啥喊啥。 名字要是拗口、带谐音,能让你孩子从幼儿园哭到六年级。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7章 同学不得天天笑话她? 苗二爷和苗乐志悄悄对了个眼神——默契得像排练过十遍。 他们心里头齐刷刷一句:朱父,真有水平。 只不过—— 他们谁都没敢开口。 结果朱爸一说,嘿,直戳心窝子了! 朱爸还没喘口气,瞧见老伴儿低头琢磨的样子,立马趁热打铁:“再说了,‘纱纱’这名字,你念出来是不是跟‘傻傻’一个调儿?真叫这名字,孩子长大后,同学不得天天笑话她?” 朱母一愣:“咦?这么一说……还真像!” 当即就把俩名字划掉了。 一旁偷听的朱雪蓉,刚才还觉得“纱纱”“朵朵”甜得跟糖果似的。 没办法,当妈的都这样—— 孩子多大,在心里都还是那团软乎乎的小团子。 哪怕八十岁了,抱在怀里照样能喊“乖乖宝儿”。 可朱爸话音一落,她立马也改口:“算了,这俩不要了。” 其实吧,她和苗侃对“被嘲笑的名字”这事儿,最有发言权。 不是他们小时候被欺负过,而是—— 高中的时候,班上有个男生叫“陈博”。 男生们一逮着机会就扯着嗓子喊:“陈—博—!陈—博—!” 跟念绕口令似的,笑得前仰后合。 陈博自己倒不怎么当回事,可只要女生在场,他脸立马涨红,跟要打人似的。 朱雪蓉当时真想不通: 不就是个名字嘛,笑一笑咋了?至于嘛? 后来她和苗侃一块儿住,才懂了。 那会儿苗侃憋了好久,才红着脸说:“‘陈博’……在我们那旮沓,听着像‘沉博’……意思就是‘沉了’……” 朱雪蓉当场笑喷。 ——合着这名字是谐音诅咒啊! 这事儿她后来也跟苗侃吐槽过:“你要是姓张,叫‘张飞’,是不是也得被人喊‘张非’?” 苗侃:“……闭嘴。” 所以吧,名字这事儿,宁可土,别闹笑话。 她现在就一条:名字归苗侃定,谁说都不好使。 家长意见听着,但最后一锤定音,必须是他。 管他叫“大强”“二狗”,也别整那听着像冷笑话的。 她可不想自家孩子,上小学就被起外号:“哎哟,你爸给你取名叫‘旺财’?” 想起当年那个叫陈博的,连老师都劝他改名,她就脊背发凉。 孩子才刚出生,名字就得背一辈子,不能瞎搞。 这俩名儿,直接毙掉! 屋里头,朱爸刚哄得老婆点头,立马把目光甩向苗二爷:“乐志老弟,你有啥好点子?说说看!” 苗二爷一拍大腿:“那我可真说了啊?” “说!都敞开了聊,最后让小苗自己挑!”朱爸一挥手,那架势,像在主持家庭联席会议。 说实在的,他怂老婆,可不代表不讲“父权”。 孩子名儿?必须爹说了算! 选歪了,孩子受罪,将来他跟女婿关系也得生疙瘩。 可这话刚落,苗二爷立马跳脚:“胡扯!当妈的就没话语权了?雪蓉你说是不是?” 朱雪蓉正歪着头苦想“乐乐”和“甜甜”哪个更顺口呢,冷不丁被cue,一脸懵:“啊?我?” 朱爸一瞪眼:“不行!必须爸定!女人别掺和!” 苗二爷正要开喷,一抬头—— 好家伙,朱玉荣的脸都快紫了,嘴唇直哆嗦,手死死按在腰上。 “你咋了?哪不舒服?” “没……没事!”朱玉荣咬着牙,额头冒汗,“我还是觉得……孩子名字,得孩子他爸说了算!” 一屋人都愣了。 这老头,腰都快断了,还死扛这一套? 苗二爷也哑了,想怼,张不开嘴。 “……你这老东西,是真倔。” “你也不赖!”朱玉荣回呛,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跟要上战场似的。 要不是知道底细,外人听了,真以为是祖孙俩在争遗产呢—— 其实呢? 两家都在互推锅! 你让我说,我让你定! 谁都不想担这个“起名不负责”的锅! 离谱,但真香。 两口子越吵嗓门越大,隔壁护士隔着门都听见了,探头问:“是哪位家属在练功?” 苗乐志眼瞅着再吵下去,怕是要惊动院领导,赶紧一摆手:“行了行了!名儿都还没列出来呢,扯啥决定权?先挑几个正经的,多攒几个,总有一个让小苗和雪蓉都喜欢的,对不对?” 这话一出,俩老头立马停火。 一个摸鼻子,一个揉腰,笑呵呵地坐回椅子,像刚才啥也没发生。 角落里,小两口对视一眼,差点憋笑出声。 苗乐志掏出手机,翻出记了一晚上的备忘录,清了清嗓子:“我这儿有俩——‘文俊’,‘文秀’。” 话音刚落,三个人齐刷刷点头。 “这名字……听着真亲切。”朱母说。 “像我们那年代,给孩子起名,就爱往‘文’‘德’‘福’里头撞。”朱爸感慨。 连苗二爷都忍不住夸:“确实,听着就老实巴交,有根儿。” 满屋子突然安静。 大家都不吭声了,像在等谁先开口—— 可谁都知道, 这名字,已经悄悄,长在了心里。 苗乐志接着说:“‘俊秀’这词儿吧,就是夸人长得清清爽爽,男女都能用,但我咋就觉得,‘文君’听着更像小伙子的名字呢。” “我没扯什么古诗典故,就图个心安——俩孩子,平平安安长大就行。” “希望他们以后有文化、不糙,男的帅,女的靓,简简单单,快快乐乐。” 这话一出,大伙儿心里都有数了。 这名字压根没多高大上,就是爸妈最实在的盼头——别无他求,只愿孩子好。 朱父听着,点了头,顺手把“文君”记在小本子上,权当备选之一。 这时,屋里四个人,三个都说完了。 就剩朱父还没开口。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全黏在他身上,等他放炮。 朱父清了清嗓子,笑了笑:“那我来叨叨两句。” 大伙儿屏住呼吸,眼巴巴瞅着他。 没办法,这屋里头,学历最硬的就是他。 苗乐志初中毕业就出去扛包了,苗二爷连小学都没念全乎,朱母更不用提。 大伙儿都指着他,盼着能出个有文化、有分量的好名。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38章 你让我咋收场 朱父没让大家失望。 他慢悠悠开口:“我想了两个,叫‘云清’和‘云澈’。” 云清?云澈? 屋里一下子静了。 众人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加上“苗”字——苗云清、苗云澈。 嗯……听着,还挺顺。 有点仙气,但不飘;听着像女娃,可男娃用也压得住。 朱父见大伙儿没摇头,知道有戏,接着说: “‘云’字简单,就是天上飘的那玩意儿,干净、轻盈,不沾尘土。 我当年给我闺女取名,也是这心思——白得像刚蒸的馒头,软软糯糯,说句话都像风铃。” 说到这儿,他眼神飘远了。 那个小时候抱着他大腿叫“爸爸”的小棉袄,转眼就当妈了。 他喉结动了动,轻轻叹口气,又回来:“云清,给孙女用,盼她心清如水,笑起来没心机,一辈子都像小时候那样甜。” “云澈,给孙子。 清澈,不是水清,是人亮堂。 不坑人,不耍滑,骨头硬,活得堂堂正正——就跟小苗一样。” “这俩字,本身就有份量,不用拽词儿,听着就让人安心。” 说完,满屋静了几秒。 苗二爷咧嘴笑了:“好!这名字,听着像能成事儿的娃!” 苗乐志连连点头:“对对对,我刚才还怕太土,现在一听,真绝了!” 就连靠在床头的苗侃和朱雪蓉,也悄悄对了个眼神。 朱雪蓉眼眶有点湿。 苗侃侧过头,伸手揉了揉她眼角:“别哭啊,等孩子来了,看见你红眼睛,还以为咱家遭了雷劈呢。” “滚你的!”朱雪蓉抬手就拧他胳膊,“谁准你咒我儿子女儿吓哭?” “哎哟喂,轻点!我这是关心!”苗侃装疼,其实笑得跟偷了鸡的狐狸似的。 她掐完,气也消了,歪头问他:“老公,你觉着爸起的名咋样?” “挺好。”他答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就这?你不带点深度解读的?” 朱雪蓉眯眼瞅他,嘴角坏笑藏都藏不住。 她知道,这男人嘴上不饶人,心里其实巴不得她缠着他问。 这医院里又没手机没网,不靠拌嘴解闷,难道靠数天花板? 苗侃低头看她,一脸无辜:“真没啥可讲的,就是——我姓苗,你叫雪蓉。 云清云澈,一个含你名字的‘蓉’音,一个带我姓的‘云’字。 凑一块儿,刚好。” 这话,他声音平平,像在念菜单。 可朱雪蓉脑子“嗡”地一声,心口像被蜜糖灌满,顺着血管一路烧到耳朵尖。 她的脸,红得像刚蒸熟的虾子。 “你…你…你干嘛啊!”她低头捂脸,声音小得像蚊子,“这么多人在这儿,你突然整这出……谁准你这样了!” 心里乱糟糟的:你这人!撩完就跑,还当着爸妈面!我脸都烫成火锅了,你让我咋收场! 她偷偷抬眼瞄了一圈。 苗二爷在啃苹果,苗乐志低头玩手机,朱父正慢悠悠喝茶——好像,谁都没听清? 可她心跳还是跟打鼓一样。 苗侃倒是没当回事,一脸淡定:“我说得没错啊,名字嘛,你我姓氏,两个孩子,一脉连着,多好。” “你还说!!!”朱雪蓉彻底扛不住了,脸埋进枕头里,闷声嚷,“再提一个字,我明天就不给你饭吃!” 可她心里,却在一遍遍回放: 我的姓,你的名……连起来,就是我们俩的孩子。 原来,最浪漫的不是诗,是连名字都带着彼此的痕迹。 她悄悄抬头,红着脸,声音软得像: “老公……那……咱们就定这个吧?” “我觉得这名字挺好,但咱再等等,看看长辈们还有没有更绝的点子,孩子一生下来,名字可得顶呱呱才行。” “嗯嗯!” 看着苗侃那副较真的模样,朱雪蓉心里甜得跟抹了蜜似的,脑袋往他肩头一蹭,像只刚被顺毛的小奶猫,软乎乎的,可爱得让人心化。 苗侃手臂一收,把她整个圈进怀里,下巴轻轻搁在她发顶,两人就那么依偎着,看一群长辈围着桌子,叽叽喳喳地扒拉孩子名儿。 这时候,除了朱爸,另外三位长辈全憋了一轮,点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 “这名字绝了!听着就大气!” “我之前提的‘文俊’‘文秀’简直弱爆了,这才有味儿!” “我举双手赞成!听着就顺耳,像自带BGM!” 话音刚落,苗二爷心里“咯噔”一下。 他瞅了眼朱父那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瞬间明白了——这名字不是从网上扒下来的,是人家自己熬着夜琢磨出来的。 文化这玩意儿,真不是盖的! 对面,朱父被夸得心里直冒泡,脸都亮了几度:“嘿嘿,不止好听,这名字还有门道!” “两个娃,一个姓‘苗’,一个也姓‘苗’——都是咱俩的姓,再加上‘云’字。” “‘苗’是根,‘云’是伴,两个娃合一块儿,就是咱俩爱的结晶。 以后他们长大了一看,哟,爸妈当年感情这么深啊,不得感动哭?” 话一出,三位长辈集体卡壳。 啥?这名字……还藏着这层意思? 不是单纯好听,是悄悄把俩人的一生情意,都缝进字里行间了? 这哪是取名,这简直是把爱情刻成碑啊! 三人对视一眼,眼神齐刷刷从“满意”升级成“膜拜”。 这边,苗侃和朱雪蓉俩人也愣住了,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不是……刚才咱俩偷偷说过的那一套吗? 差不多的词儿,差不多的意思,连语气都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朱雪蓉歪着头,眯起眼瞅着苗侃,满脸狐疑:“你跟我爸……是不是早商量好了?偷偷排练过吧?” “没有啊,你想多了。”苗侃一脸无辜。 “哼,不信!”她瘪了嘴,小声嘟囔,“那你俩怎么默契得跟一个人似的?要不……你其实是我爸的亲儿子,我俩抱错了?我妈生你的时候,护士一慌,把你和我调包了?” 苗侃脑门青筋一跳,一巴掌拍她脑门上。 温热的掌心贴着额头,朱雪蓉一懵:“你干嘛啊?摸我头干嘛?” 喜欢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请大家收藏:()路边摊很一般?他的美食馋哭全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