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 第215章 失我焉支山 狼牙棒带着漠北的风,裹着匈奴勇士的豪情, 一股摧山裂石的霸道气息彻底激发。 拓拔烈胸膛里的苍狼图腾还在滚烫跳动, 周身气血奔涌如狂潮,匈奴勇士的傲气直冲云霄。 他握着刚从部族武库取来的狼牙棒, 棒身嵌满粗糙的奇兽骨与铁刺,是匈奴汉子最趁手的兵器, 挥棒扫过空气,都能带起狼啸般的风声。 似乎周围有族人的欢呼, 那萨满的颂词还在草原上飘荡,拓拔烈抬眼望向天际,眼底满是匈奴人独有的桀骜与狂野。 “腾格里庇佑!我匈奴儿郎,永不为奴!” 拓拔烈握紧狼牙棒,仰天嘶吼,声音粗哑洪亮, 震得周遭草叶簌簌发抖, 胸膛之下,血色苍狼图腾愈发清晰,狼形狰狞,气血缠绕, 尽显草原苍狼的凶悍。 可这声嘶吼,刚冲到半空, 便被一道更霸道、更雄浑、更带着煌煌大汉天威的喝问,狠狠砸了回去! “吼——!” 先是震彻天地的虎啸! 一头猛虎,自东方天际狂奔而来,四蹄踏在北海草原之上, 每一步都踩出龟裂的土痕,狂风顺着虎身席卷四方, 虎背之上,端坐着一条铁塔般典韦, 身形魁梧得超乎想象,浑身肌肉虬结,如同磐石堆砌, 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布满征战伤疤, 腰间系着大汉军士的革带, 手中握着一杆两丈多长、通体奇铁铸造的双戟, 戟刃寒光凛冽,戟身刻着大汉云纹! 那人双目圆睁,豹头环眼,须发怒张, 周身散发出的煞气,比草原上最凶的狼群、最猛的黑熊还要恐怖十倍! 一身蛮力惊天动地,掌中双戟,扫乾坤! 典韦胯下猛虎狂奔而至,停在拓拔百米之外,虎目凶光毕露, 死死盯着场中手握狼牙棒、身具苍狼图腾的拓拔烈。 典韦没有丝毫废话,双腿猛地一夹虎腹,猛虎纵身跃起,腾空数丈, 庞大的虎躯遮住了半边天光,将拓拔烈彻底笼罩在阴影之下。 “匈奴小儿!竟敢挑动虎须!” 典韦一声大喝,声如惊雷炸响,震得草原鸟兽四散, 震得远方袁军内,拓拔部族人双耳嗡嗡作响,一个个面露惊恐,瘫软在地。 他手中玄铁重戟高高举起,周身气血如同狼烟般冲天而起, 没有图腾,没有兽灵,只有纯粹到极致、足以撕裂草原的大汉铁血之力, 重戟落下之时,空气都被压得发出爆鸣, 带着崩山断岳的巨力,径直朝着拓拔烈当头拍去! 拓拔烈浑身一僵,整个人像是被上古凶兽锁定, 浑身血液都近乎凝固,原本沸腾的气血、活跃的苍狼图腾, 在这股恐怖力量面前,竟瞬间变得瑟瑟发抖! 他是匈奴最有天赋的勇士,自幼与野兽搏杀, 见过最凶的狼群、最猛的棕熊,却从未感受过如此令人绝望的力量。 那不是草原兽灵的野性之力,是大汉军士征战四方、横扫异族的铁血战意, 是千军万马中厮杀出来的无敌威势, 是属于中原王朝的煌煌天威! “你是何人!” 拓拔烈瞳孔骤缩,脸上的傲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与凝重, 他咬紧牙关,浑身气血疯狂涌入苍狼图腾之中, 胸膛之下,血色苍狼仰天长啸,狼灵之力尽数爆发! 狼奔! 拓拔烈脚下猛地发力,身形如同野狼般迅捷,想要避开这惊天一戟, 同时手中狼牙棒高举,灌注了全部气血与狼灵之力, 朝着玄铁重戟狠狠砸去! “我乃大汉典军校尉,典韦!” 典韦吼声震天,重戟去势丝毫不减,眼神冰冷如刀, 带着对匈奴异族的轻蔑与铁血,一字一句, 如同重锤般砸在拓拔烈的心上:“你们这群,被我大汉打断脊梁的匈奴崽子, 可还记得封狼居胥?!” 封狼居胥! 这四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刀,瞬间刺穿了拓拔烈的心神, 也刺穿了在场所有匈奴人的魂魄! 匈奴的孩童,刚学会说话,便会听族中老人讲述那段屈辱的历史; 匈奴的勇士,每次祭天,都会想起那首传唱百年的悲歌! 封狼居胥,是大汉骠骑将军霍去病, 率领大汉铁骑,深入漠北,横扫匈奴王庭, 在狼居胥山筑坛祭天,宣告大汉北疆无敌的壮举! 那是匈奴全族,刻在骨血里的耻辱, 是永远抹不去的伤痛! 拓拔烈浑身一颤,手中狼牙棒的力道瞬间散了三分, 眼中满是不可置信,还有源自部族传承的屈辱与悲愤! 他看着典韦,看着那杆碾压而来的玄铁重戟, 脑海中瞬间响起族中老萨满,在篝火旁一遍遍传唱的《匈奴歌》——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歌声苍凉、悲戚、绝望,在他心底一遍遍回荡。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想起老萨满浑浊的泪眼, 想起老人摸着他的头,诉说着匈奴曾经的荣光: 彼时的匈奴,雄踞漠北,占据焉支山、祁连山,水草丰美,牛羊遍野, 妇女可戴焉支花装扮,六畜兴旺,部族强盛。 可自从大汉铁骑北上,霍去病率军横扫, 匈奴接连失去焉支山、祁连山,被迫退往苦寒戈壁, 妇女无花可戴,牛羊无草可牧,部族流离失所,日日忍受风沙与饥寒, 曾经的草原霸主, 被大汉打断了脊梁,沦为漠北的丧家之犬! 这是匈奴全族的恨,是全族的痛, 是每一个匈奴人,从出生便背负的屈辱! “不——! 我匈奴没有被打断脊梁! 腾格里庇佑,苍狼图腾不灭,我要杀了你!” 拓拔烈发出凄厉的嘶吼,眼中布满血丝, 神情癫狂,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混合着风沙划过脸颊。 他不甘心,觉醒苍狼图腾,刚刚成为匈奴勇士, 他要兴盛部族,要洗刷先祖的屈辱, 要让匈奴重回强盛,绝不能被一个汉人,如此轻蔑地碾压! 他将全部的气血、全部的信仰、全部的不甘与悲愤,尽数灌入苍狼图腾之中, 胸膛之下,血色苍狼近乎要破体而出, 狼啸声凄厉至极, 手中狼牙棒带着最后的倔强,再次朝着典韦的重戟砸去! “大汉狗贼,休要辱我匈奴!我拓拔烈,绝不屈服!”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典韦冷哼一声,声音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绝对的力量碾压。 玄铁重戟轰然落下,没有任何花哨,没有任何技巧, 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巨力, 如同泰山压顶,狠狠拍在狼牙棒之上!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响彻整个北海草原! 拓拔烈灌注了全部狼灵之力的狼牙棒,在玄铁重戟面前,如同纸糊一般,瞬间崩碎! 棒身的铁刺、兽骨四散飞溅, 重重砸在草原之上,砸出一个个深坑! 不等拓拔烈反应,那股无法抗拒的巨力, 顺着破碎的狼牙棒,径直涌入他的体内,狠狠撞在他胸膛的苍狼图腾之上! 那是他以自身气血编织、与苍狼灵脉相融、承载着匈奴信仰与勇士之力的图腾, 是他身为匈奴人的魂! 可在典韦的铁血巨力面前,这尊苍狼图腾,毫无抵抗之力!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清晰地传入拓拔烈的耳中, 也传入在场每一个匈奴人的耳中。 血色苍狼图腾,寸寸碎裂! 气血编织的纹路瞬间崩散,狼灵之力彻底溃散,化作点点灵光,消散在狂风之中! 图腾立碎! 拓拔烈浑身一僵,眼中的癫狂、不甘、悲愤, 尽数化作了极致的不可置信! 他瞪大双眼,瞳孔剧烈收缩,看着自己胸膛之下, 那道渐渐淡化、彻底破碎的苍狼印记, 感受着体内溃散一空的气血、消失殆尽的力量,整个人都懵了。 怎么可能…… 他的苍狼图腾,承载着腾格里的庇佑,承载着草原兽灵的力量, 是匈奴勇士的魂, 怎么会如此轻易地,被一戟击碎? 这个汉人,究竟拥有何等恐怖的力量?! 不等他想明白,典韦那未减分毫的巨力,已然狠狠砸在他的身躯之上! “呃啊——!” 拓拔烈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凄厉至极的惨叫,声音便被巨力彻底吞没。 他那自幼在草原上打磨、强悍如野狼的身躯, 在这股崩山之力下,没有丝毫抵抗的余地, 直接被打成了一条纤细的血线! 血线划破空气,带着拓拔烈最后一丝意识, 最后一丝不甘, 最后一丝对部族悲歌的悲戚,朝着东方疯狂射去! 典韦胯下黑虎仰天长啸,典韦手持玄铁重戟,立在原地, 周身煞气冲天,如同上古战神降临, 北海的狂风,都不敢靠近他周身三尺! 在场的匈奴族人,尽数瘫软在地,一个个面色惨白,浑身发抖,眼中满是极致的恐惧与绝望。 有远道而来的老萨满拄着兽骨杖,跪在地上, 看着那道射向远方的血线, 浑浊的老泪纵横,口中再次唱起那首苍凉的《匈奴歌》, 声音沙哑悲戚,回荡在空旷的草原上: “失我焉支山,令我妇女无颜色。失我祁连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而那道血线,在草原上空飞速穿梭,所过之处,空气爆鸣,风沙倒卷, 一路横穿荒原,接连穿透数座巍峨的大山! 山石崩碎,烟尘漫天,一座座大山被硬生生洞穿, 留下笔直的孔洞,痕迹触目惊心! 拓拔烈的意识,在血线之中渐渐模糊。 他能感受到身躯被撕裂的剧痛,能感受到图腾破碎的魂飞魄散, 脑海里,依旧回荡着典韦那句冰冷的喝问,回荡着族中传唱百年的悲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想起自己刚刚觉醒图腾时的豪情,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 想起部族族人期盼的目光,想起匈奴曾经的屈辱与苦难。 他不甘心,他不服气,他想要嘶吼,想要反抗,想要为匈奴争回一丝尊严, 那绝对的、碾压式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成了徒劳。 他终于明白,先祖为何会被大汉打得节节败退, 为何会失去焉支山、祁连山, 为何全族都要传唱那首绝望的悲歌。 这个名叫典韦的汉人,身上的力量,是匈奴兽灵图腾永远无法抗衡的大汉铁血, 是属于中原王朝的无敌战意, 是刻在匈奴全族骨子里,永远无法抹去的恐惧与屈辱。 脊梁已断,图腾已碎,身躯成线。 拓拔烈的意识彻底消散的前一秒,眼角滑落一滴血泪,混着风沙,落在那道穿透大山的血痕之中。 漠北的风,再次呼啸而过,卷着草原上的血腥味,卷着匈奴族人的悲泣, 卷着那首传唱百年的《匈奴歌》,飘向远方。 典韦立于虎背之上,收戟而立,眼神淡漠地扫过满地惊恐的匈奴人, 没有丝毫怜悯。 “非我族群,其心必异!” 他胯下猛虎低吼一声,转身朝着袁家军营的方向而去, 玄铁重戟上的血迹,被漠北风吹干,留下冰冷的痕迹。 “犯我大汉者,虽远必诛! 区区匈奴残部,也敢妄称苍狼,不过是我大汉铁骑脚下的蝼蚁!” 霸道的声音,回荡在草原上空, 与匈奴人的悲泣、苍凉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6章 拓跋兄弟我来了! 风,比击碎拓跋烈那一瞬间更寒、更烈、更带着血腥味。 百里之外,匈奴拓跋部的行军穹帐还在呜咽, 老萨满沙哑的《匈奴歌》飘在风里, 像一根细针,扎进远处每一个鲜卑人的心头。 慕容恪跪在部族祭天的兽石台上, 上身赤裸,古铜色的肌肤上纵横着伤疤, 髡头之后的黑发编成粗辫,垂在脊背,被狂风卷得乱舞。 他是鲜卑慕容部公认的第一勇士, 体内以气血编织了苍狼图腾与海东青图腾, 一左胸,一右臂,一动一静,一凶一锐。 他掌心紧攥着一枚染血的狼牙。 那是多年前的深秋,拓跋烈亲手斩下头狼、觉醒图腾之后, 第一时间送来的兄弟信物。 两个少年,一个匈奴,一个鲜卑, 自小在戈壁草原上滚爬长大,一起射猎、一起搏熊、 一起喝最烈的马奶酒,一起对着腾格里起誓: 此生互为兄弟,同生共死,谁若先死,生者必为其复仇。 可如今,拓跋烈死了。 死得惨烈,死得屈辱—— 图腾被一戟震碎,狼牙棒崩裂,整个人被打成一道血线,穿透数座大山,连尸骨都寻不回来。 而那个汉将的喝问, 像诅咒一样,传遍天地: “被我大汉打断脊梁的匈奴崽子,还记得封狼居胥么?” 慕容恪猛地一拳砸在石台之上,骨节崩裂,鲜血直流。 痛,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拓跋……我的兄弟。” 他仰头,双目赤红,风沙入眼,泪却滚烫。 “你放心,我鲜卑儿郎,悍不畏死。 你受的辱,我来洗。 你碎的图腾,我来祭。 那个叫典韦的汉狗,我必斩他头颅,洒血为你送行。” 他站起身,周身气血轰然一震, 左胸苍狼图腾亮起苍青血光,右臂海东青图腾腾起金褐血气, 两股兽灵之力在他体内咆哮、冲撞、沸腾。 整个慕容部的鲜卑人,都围了过来。 男的执弓挎刀,女的抱箭持矛,连半大的孩子,都握着短小的骨匕。 人人面色沉冷,眼神如狼似鹰,没有一个畏惧,没有一个退缩。 慕容恪声音嘶哑,却震彻四野: “我鲜卑一族,源出东胡! 昔日我等先祖,本居九州边缘,生在山林,长在草莽, 后被大汉铁骑驱逐,被匈奴铁骑压迫, 一路北逃,退至鲜卑山,才得以苟延残喘!” 他一步踏出,气血冲天,如狼烟卷动: “我们无城郭,无文字,刻木为契,结绳记事! 我们居穹帐,衣兽皮,食血肉,饮寒乳! 我们与熊罴搏命,与风雪抗争,贵壮贱老,轻死重义——战死,是荣耀;病死,是耻辱! 这,就是鲜卑! 这,就是我们的命!” 族人齐齐以拳捶胸,发出沉闷如雷的轰鸣: “鲜卑!鲜卑!鲜卑!” 慕容恪闭上眼,一段刻在血脉里的古歌, 从他喉间缓缓滚出,苍凉、悲怆、不屈,正是鲜卑代代口耳相传的—— 【南迁叹】 九难八阻路茫茫, 神兽引路出大荒。 昔居山林射熊鹿, 今逐水草牧四方。 汉戟如林刀似雪, 鲜卑儿郎血满腔。 生当弯弓射日月, 死亦魂归鲜卑岗! 歌声一起,所有鲜卑人都跟着低唱。 歌声里有逃亡的苦,有失土的痛,有北迁的恨,更有宁死不弯的脊梁。 一曲唱罢,慕容恪猛地睁眼,杀气炸裂: “拓跋烈是我兄弟! 匈奴是我漠北同族! 那汉将典韦,一戟碎我兄弟图腾,骂我等是断脊之犬! 此仇,不共戴天!” 他高举骨刀,刀身映着天光: “今日,我慕容恪,率鲜卑勇士,出征复仇! 不斩典韦,誓不归还! 纵然粉身碎骨,也要咬下他一块肉! 鲜卑儿郎,敢不敢随我赴死!?” “敢!” “死战!死战!死战!” 数百鲜卑骑士,翻身上马,髡头辫发飞扬,兽骨刀、铁脊弓、狼牙箭在日光下寒光闪烁。 他们不怕死。 他们怕的是屈辱活着,怕的是兄弟白死,怕的是部族被人踩在脚下嘲笑。 慕容恪一马当先,策马狂奔。 马蹄踏碎大地,狂风卷动【南迁叹】的余音,一路向东,直扑汉军方向。 而他们前方,一道顶天立地的身影,静静立在虎背之上。 猛虎如小山,双目凶光四射。 马上之人,身形魁梧如铁塔,肌肉虬结,须发怒张,豹头环眼,煞气冲天。 手中一杆玄铁重戟,两丈多长,重逾千斤,戟刃寒光冷冽,上面还残留着未干的淡淡血痕——那是拓跋烈的血。 典韦听到身后马蹄轰鸣、嘶吼震天, 只是缓缓转过身,淡漠地扫了一眼冲来的鲜卑人群, 嘴角勾起一抹极度轻蔑、冰冷刺骨的弧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哦? 匈奴的崽子死了,鲜卑的杂碎又送上门来?” 典韦声音不高,却像惊雷一样滚过全场, 压得所有鲜卑战马人立不安。 他手中重戟轻轻一顿,地面瞬间裂开蛛网般的缝隙: “一群被逐出九州的蛮夷罢了。 九州大地,本就不是你们该待的地方。 被赶去漠北吃沙喝风,还不甘心,也敢来寻仇?” 一句话,刺中了鲜卑人最深、最痛、最不敢揭的伤疤。 被逐出九州! 像野狗一样被驱赶! 一路九死一生,北逃大荒! 慕容恪勒住战马,气得浑身发抖,气血几乎冲爆血管。 他指着典韦,厉声大喝: “汉狗休狂!我鲜卑先祖,也曾生息九州! 是你们大汉,侵占我土地,驱逐我族人,杀我父老,掠我草场! 我等北迁大荒,九死一生,一曲【南迁叹】,唱尽百年恨! 你有什么资格轻蔑我等!?” 典韦嗤笑一声,笑声粗哑、霸道、不屑一顾: “资格? 我大汉崇尚和平,时代繁衍九州。 而力量,就是资格! 打得赢,便是九州之主;打输,就滚去漠北吃土。 你们,就是输的那一群。 被逐出九州,是天意,是大势,是你们弱!” 他猛地一提重戟,戟尖直指慕容恪,杀气如海啸压来: “当年霍去病封狼居胥,把你们匈奴先祖打得哭爹喊娘, 失焉支,失祁连,妇女无颜色,六畜不蕃息。 如今我典韦,一样能把你们鲜卑,打得魂飞魄散,再不敢南望一步!” “一群被逐出九州的丧家之犬,也配谈恨? 也配谈复仇?” 每一句,都像重戟,狠狠砸在鲜卑人的心上。 慕容恪目眦欲裂,泪水混着血水滑落。 他脑海里再次响起那首悲怆的【南迁叹】: 九难八阻路茫茫,神兽引路出大荒。 汉戟如林刀似雪,鲜卑儿郎血满腔。 “典韦!” 慕容恪猛地嘶吼出声,声音嘶哑到破裂: “我鲜卑儿郎,可以被杀死,绝不被辱死! 可以被击溃,绝不被屈服! 你说我们是被逐出九州的蛮夷—— 那我今日,便用这蛮夷之血,溅你汉将之戟!” 他猛地纵身跃下马背,根本不顾典韦那毁天灭地的力量,周身气血轰然燃烧! 左胸苍狼图腾爆发—— 苍狼奔突! 身形化作一道青黑残影,快得只剩虚影。 右臂海东青图腾爆发—— 鹰击长空! 血气凝聚成一双锋利鹰爪,撕裂空气。 “鲜卑勇士——随我杀!!” 数百鲜卑骑士,无一人犹豫,无一人退缩。 明知前方是地狱,是必死之局,依旧策马冲锋,嘶吼震天。 【南迁叹】的歌声,再次在荒原上响起,悲壮、决绝、悍不畏死。 典韦看着这群扑上来的“蛮夷”, 眼神依旧冰冷,嘴角依旧不屑。 “冥顽不灵。” 他双腿一夹虎腹,黑虎腾空而起。 玄铁重戟高举,带着崩山断岳、碾压一切的巨力,对着最前方的慕容恪,轰然拍下! “一群被逐出九州的蛮夷,也敢在我面前,谈尊严,谈复仇? 可笑!” 轰隆——!!! 戟风炸开,戈壁沙石冲天。 鲜卑人的嘶吼、歌声、气血图腾之光,在那一道煌煌大汉铁血戟威面前,如同风中残烛,即将被彻底碾碎。 慕容恪眼中没有恐惧,只有决绝。 他脑海里最后闪过的,是拓跋烈的笑脸,是鲜卑山的风雪,是那首唱不完的【南迁叹】。 “生当弯弓射日月,死亦魂归鲜卑岗……” “拓跋兄弟,我来了。” “鲜卑——!!!” 一声烈吼,响彻天地。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7章 还有谁能挡住典韦 风卷砂石,打得人面皮生疼。 慕容恪掌中狼牙被攥得发烫,左胸苍狼图腾、右臂海东青图腾同时爆起血气, 髡头辫发在狂风中乱舞, 整个人如一头即将扑食的凶兽。 “汉人!我鲜卑与你不共戴天!” 他喉间滚出苍凉悲壮的【南迁叹】,震彻四野: 九难八阻路茫茫,神兽引路出大荒。昔居山林射熊鹿,今逐水草牧四方。 汉戟如林刀似雪,鲜卑儿郎血满腔。 生当弯弓射日月,死亦魂归鲜卑岗! 歌声未落,慕容恪双腿一蹬,身形如苍狼扑猎, 气血化作青黑残影,直扑典韦面门。 身后数百鲜卑骑士齐声嘶吼,人人悍不畏死,图腾缭绕。 策马挺枪,如同潮水般席卷而来。 他们是被逐出九州的蛮夷,是在漠北苦寒中挣扎求生的部族, 骨血里刻着轻死重义、宁死不屈的烈性, 今日为兄弟复仇,为部族雪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 典韦坐在猛虎背上,纹丝不动,只是淡淡垂着眼帘, 眼中没有半分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轻蔑与冷漠。 他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扑来的慕容恪,目光越过荒原,遥遥望向东方天际线 ——那里,袁军大纛如林,甲光向日,旌旗蔽野, 数十万河北精锐列成铁阵,厚重如山,压得天地都微微窒息。 “聒噪。” 典韦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如惊雷炸响, 压过鲜卑人的嘶吼与【南迁叹】的悲歌。 他右手微微一抬, 玄铁重戟随意一旋,戟风便撕裂空气,卷起漫天砂石。 直到慕容恪扑至三丈之内, 鹰爪气血已要抓破他的战袍,典韦才缓缓收回望向袁军阵的目光, 垂眼扫了脚下一眼,仿佛在看两只不知死活的苍蝇。 “匈奴碎了,又来鲜卑。” 典韦语气平淡,如同闲话家常,却字字如刀,剜着鲜卑人的心脏: “不过是两只被逐出九州的蛮夷苍蝇,也敢在我面前嗡嗡乱叫?” 话音未落,典韦手腕轻抖。 没有惊天动地的怒吼,没有蓄势待发的狂冲, 只是轻描淡写一戟横扫。 轰隆——!!! 玄铁重戟如泰山压顶, 如天河倒灌,如上古凶兽甩尾。 戟风所过之处,空气直接被碾爆,发出刺耳的尖啸。 慕容恪扑到半途,整个人被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正面砸中, 苍狼图腾、海东青图腾瞬间崩碎, 血气如烟消散,骨骼寸断之声清晰可闻。 他眼中的悍勇与决绝还未褪去,便如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 口中狂喷鲜血,在空中化作一道血痕,重重砸在砂石地上,抽搐两下,再无声息。 【南迁叹】的歌声戛然而止。 身后冲锋的鲜卑骑士们瞳孔骤缩,脸上第一次露出恐惧。 他们悍不畏死,却从未见过如此霸道、如此碾压般的力量。 眼前这汉将,根本不是人, 是从九幽爬上来的杀神,是上古恶来转世! 典韦连第二眼都没看,猛虎缓缓迈步,重戟再一次随意挥出。 又是一声巨响。 冲在最前排的数十名鲜卑骑士连人带马被一戟扫碎,血肉横飞, 残肢断臂散落一地。 剩下的鲜卑人魂飞魄散,再也撑不住悍不畏死的气势,转身就要逃窜。 典韦眼神一冷,重戟顿地。 “想走?” 他一声暴喝,声如奔雷: “苍蝇,也配来寻死,配活着逃?” 戟尖一挑,一股狂暴血气冲天而起,席卷四方。 那些逃窜的鲜卑骑士如同被无形巨手攥住,纷纷腾空,被血气绞杀殆尽。 短短数息之间,数百鲜卑勇士,全军覆没。 只留下一片血腥狼藉,以及那首未唱完的【南迁叹】残音,被狂风卷走。 典韦拍了拍猛虎脖颈,玄铁重戟上的血珠滴落,在砂石上砸出小坑。 他从头到尾,神情没有半分变化, 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两只扰人的苍蝇,连呼吸都未曾乱一分。 “匈奴,鲜卑。” 典韦低声自语,语气满是不屑: “一群被逐出九州的蛮夷,也配挡我之路?” 说罢,他不再看这片尸横遍野的战场,猛地一提虎缰,猛虎仰天长啸,声震四野。 典韦调转方向,目光死死锁定东方那片如林的袁军主军大阵, 没有半分犹豫,单人独戟,悍然冲杀而去! 一人,一虎,一杆重戟。 冲向数十万河北雄师。 霸道,狂烈,视千军万马如无物。 这就是刘备帐下,古之恶来——典韦。 东方,袁军大阵中央。 一座数丈高的白玉高台矗立在军阵核心,台上华盖垂珠,香烟缭绕, 一面硕大的“袁”字大纛迎风猎猎,象征着河北霸主的无上威仪。 高台之上,甲士环立,刀枪如林,气氛肃穆到极致。 袁谭身着锦袍玉带,腰悬宝剑,端坐主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长的眼眸微微眯起,居高临下,遥遥望着西方戈壁上那一场短暂到可笑的厮杀。 从慕容恪率众冲锋,到被典韦一戟横扫、全数覆灭, 整个过程不过十数息。 袁谭自始至终,面无表情。 没有惊讶,没有怜悯,没有动容,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仿佛派出去的人,死的不是数百条鲜活的性命,只是一群蝼蚁。 身旁,谋士郭图身着青衫,原本从容淡定的脸上,此刻却微微发白, 握着羽扇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悸。 他久在河北庙堂,见过颜良、文丑之勇,见过匈奴、鲜卑之悍, 却从未见过……如此非人般的猛将。 一戟碎图腾,一戟灭百人。 单人独戟,视千军如无物。 郭图喉结轻轻滚动,心中第一次生出一股寒意。 袁谭缓缓转动着指间玉扳指,薄唇微掀,声音清冷平淡,没有半分情绪: “两只废物。” 他语气轻蔑,如同在评价两只斗鸡: “匈奴也罢,鲜卑也罢,连给我袁家军阵开胃的资格都没有。 在那典韦面前,连斗鸡都不如,一触即溃,不堪一击。” 郭图闻言,心中一凛,连忙收敛心神,躬身应道:“大公子所言极是。 这些漠北蛮夷,空有一身蛮力,不通兵法阵仗, 在典恶来这般绝世猛将面前,确实与土鸡瓦狗无异。” 话虽如此,郭图的眼神却依旧紧紧盯着西方那道正飞速冲来的黑影,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那不是蛮夷,不是斗兽。 那是一尊真正的杀神。 袁谭似乎察觉到郭图的异样,细长的眼眸斜斜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 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 “郭图。” “属下在。” 郭图立刻躬身,姿态恭敬。 袁谭抬眼,望向那道越来越近、煞气越来越浓的黑影, 眼神终于微微一凝,但依旧平静:“你看,那典韦,单人独戟,冲我数十万大阵。 他眼中,我河北将士,又与刚才那两只苍蝇,有何区别?” 郭图心中一紧,一时语塞,竟不知如何回答。 典韦的霸道,典韦的狂,典韦的蔑视,全都写在行动里。 他不挥军,直接单人一戟,撞向袁军大阵。 这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自信,何等的视河北群雄如无物! 郭图自幼饱读诗书,周旋于庙堂权谋之间, 习惯了算计、布局、制衡,从未见过如此纯粹、如此粗暴、如此不可阻挡的武力。 此刻,那股从数十里外便扑面而来的凶煞之气, 让他这位以智谋自傲的谋士,都感到了一丝慌乱。 世家大族的从容教养,在绝对的暴力面前,开始崩裂。 “大公子……” 郭图声音微微发紧,羽扇轻摇,却掩不住语气中的凝重, “这典韦,人称古之恶来,力大无穷,勇猛绝伦,万夫莫当。 如今他单人独戟,悍然冲阵,意在震慑我军军心,乱我阵脚……” 袁谭淡淡打断:“我问你,谁能挡他?” 一句话,直戳核心。 郭图哑口无言。 帐下诸将,淳于琼、韩猛之流,在典韦面前,恐怕也撑不过三回合。 袁谭看着西方那道越来越清晰的黑影, 看着那杆在日光下泛着冷冽寒光的玄铁重戟, 细长的眼眸中终于闪过一丝极淡的阴霾,但很快又被冷漠覆盖。 他缓缓站起身,衣袂无风自动,居高临下,俯视着整个袁军大阵,声音清冷,传遍高台: “我袁家坐拥数州之地,带甲数十万,名将如云,谋士如雨。” “难道,连一个刘备麾下的护卫武将,都挡不住?” 郭图额头渗出细汗,躬身低头,不敢直视袁谭的目光:“大公子息怒。 属下这就传令,令前军强弩齐射,以箭阵困杀他! 再令重甲步兵列阵阻拦,耗其气力,定不让他靠近高台半步!” “箭阵?重甲?”袁谭嗤笑一声,语气带着不屑, “你觉得,那些东西,拦得住刚才一戟扫灭百骑的人?” 郭图无言以对,心中慌乱更甚。 他擅长的是权谋倾轧,可面对典韦这种以力破巧、一力降十会的绝世猛将, 他所有的智谋,都显得苍白无力。 高台之下,袁军前军已经骚动。 无数将士看到那道单人独戟冲来的黑影, 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凶煞之气,脸色发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后退。 军阵之中,开始出现细微的混乱。 袁谭望着下方,面无表情,只是冷冷道: “郭图。” “属下在。”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袁谭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眼神死死盯着那道即将冲入军阵的黑影: “还有谁,能挡住这个家伙?”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8章 【岑璧锐卒】 帐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甚至能清晰听见典韦那震耳欲聋的暴喝, 以及袁军士卒被斩杀时的凄厉惨叫。 地面微微震颤,那是典韦的速度越来越近,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袁谭的心口上,让他浑身气血都跟着翻涌不定。 “主公!大事不好!典韦杀过来了! 三军防线尽破,再无阻拦, 他直逼中帐而来,再不想办法,我等今日都要葬身于此!” 一名浑身是血的亲卫跌跌撞撞冲进帐中,单膝跪地, 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 袁谭身子一颤,前方案几上的兵符、令箭被震得散落一地, 他张了张嘴,却一时说不出话来,满心都是慌乱与绝望。 一旁的郭图见状,回了回神。 连忙上前一步,神色凝重却勉强保持着镇定, 他目光扫过帐外混乱的战场,又看向脸色发青的袁谭,沉声道:“主公,切莫慌乱! 如今刘军势大,典韦悍勇无双, 我军寻常士卒根本抵挡不住,寻常将领也绝非其对手, 再拖延下去,中军必破,我军将全军覆没!” “那……那该如何是好?” 袁谭看向郭图,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平日里的傲气荡然无存,此时只剩下绝境之中的无助, “我麾下将领,无人是典韦敌手,兵马又已溃散,难道天要亡我袁谭?” 郭图眉头紧锁,目光锐利,快速思索着破局之法, 须臾,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沉声道:“主公,事到如今,唯有出动您麾下的直属精锐——岑璧锐卒!” “岑璧锐卒?” 袁谭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瞬间露出不舍之色, 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半步,靠在案几上, 语气带着浓浓的迟疑,“公则,你可知那岑璧锐卒,是我耗费无数心血, 耗时数年才打造而成的嫡系精锐,整整三千人,皆是二流气血的重甲步兵, 每一人的铠甲兵器,都是我倾尽府库打造,乃是我手中最后的底牌啊!” 岑璧锐卒,是袁谭压箱底的力量。 这三千士卒,皆是他从冀州一带精挑细选的壮士, 个个身强体健,修炼成二流气血,身披专属的岑璧重甲, 那重甲由岑璧铁打造,厚重坚固,刀枪难入,防护力极强, 士卒们手持长柄大戟,以大戟为锋,列阵而战,攻守兼备。 而统领这支锐卒的,正是校尉岑璧, 乃是货真价实的一流武将,修为深厚, 不仅自身武艺高强,更有独门法门,能够调动三千锐卒的气血, 合众人之力,凝聚成势,化作一头银白色的巨大神龟。 那龟甲厚重如山,龟尾修长如长矛,通体气血凝聚,寒光凛冽, 气势可怕无比,堪比蛮荒凶兽, 横冲直撞,防御力与冲击力皆是顶尖, 足以弥补袁谭麾下猛将不足的短板,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 这支部队,袁谭向来视若珍宝,平日里轻易不肯动用,生怕折损一人,都心疼不已。 如今要将这三千嫡系精锐推上战场, 直面悍勇无双的典韦, 即便能挡住典韦,这岑璧锐卒也必定伤亡惨重, 袁谭一想到此处,心就如同被刀割一般,疼得厉害。 郭图自然明白袁谭的心思,他看着袁谭不舍的模样,心中焦急, 连忙再劝,语气愈发恳切:“主公,臣自然知晓岑璧锐卒是您的心头肉, 是您麾下最精锐的嫡系, 可如今已是生死存亡之际,若不舍得这三千锐卒, 等到典韦杀入中帐,主公性命难保,青州基业尽毁, 到那时,别说岑璧锐卒,就连主公您,都要成为刘备的阶下囚!” 他上前一步,紧紧盯着袁谭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主公,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能挡住典韦,稳住中军阵型,击退刘军,保住主公与青州根基, 即便锐卒有所折损,日后也能再募、再练! 可若是今日丢了性命,一切都将化为乌有, 您也将丧失少家主之位,未来也要彻底葬送在此地啊!” 袁谭闭上双眼,胸口剧烈起伏, 心中的不舍与眼前的危机不断交织,让他痛苦万分。 他能清晰地听到帐外越来越近的厮杀声, 典韦的怒吼如同惊雷,在耳边不断炸响, 甚至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与凶戾之气。 郭图说的是对的, 可这岑璧锐卒,是他一点点积攒起来的家底, 每一个士卒,每一副铠甲,都倾注了他无数的心血, 那是他在河北立足,与袁尚争夺继承权的最大依仗, 如今要拿出来硬碰典韦, 无异于剜他的心头肉。 良久,袁谭缓缓睁开双眼,眼中布满血丝,脸上满是挣扎与不舍, 他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只觉得心口剧痛,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 他猛地一咬牙,却还是没能忍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一口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颌滴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绽开一朵刺眼的血花。 “滴血……” 郭图见状,心中一惊,连忙上前搀扶,“主公,您切莫动气,保重身体啊!” 袁谭挥开郭图的手,抬手擦去嘴角的血迹,声音沙哑, 带着无尽的心疼与无奈,一字一句道:“我何尝不知此理, 可这岑璧锐卒,是我袁谭半生心血,三千儿郎,个个都是精锐, 一旦出战,能活下来的,能有几人? 我……我实在是舍不得啊!” 他看着帐外那面在狂风中摇摇欲坠的袁家大纛, 想起父亲袁绍的嘱托,想起自己坐拥青州的基业, 想起如今兵败如山倒的绝境,心中五味杂陈, 那滴落在地的鲜血,不仅是他急火攻心所致, 更是心疼麾下精锐,心如刀割的证明。 “主公!事不宜迟,再晚就来不及了!” 郭图急声催促, “典韦已破三军,转瞬即至, 唯有岑璧锐卒结阵,方能挡他! 请主公速下命令,让岑璧校尉统领锐卒出战!” 袁谭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虽依旧满是不舍,却多了一丝决绝。 自己已经没有选择了。 他缓缓抬手,从案几上拿起那枚象征着岑璧锐卒统帅权的令符, 令符冰冷沉重,如同他此刻的心情。 袁谭紧紧攥着令符,指尖几乎要将令符捏碎,嘴角的血迹未干, 声音颤抖却又无比坚定:“传我命令……命岑璧校尉,率岑璧锐卒……出战!” “喏!”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19章 蛮荒巨龟 传令兵领命,转身冲出大帐,嘹亮的传令声瞬间在中军阵中响起。 不多时,一阵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脚步声响起, 三千身着岑璧重甲的士卒,从中军后方列阵而出。 他们身披厚重的精铁重甲,甲胄泛着冷冽的银光, 每一步落下,地面都为之震颤, 三千人步伐一致,气势如虹,原本混乱的中军, 竟被这股精锐之气稍稍稳住。 校尉岑璧一身银色将甲,手持一杆长枪,立于阵前, 他身姿挺拔,气势凛然,乃是实打实的一流武将。 接到袁谭命令的那一刻,岑璧没有丝毫犹豫,翻身上马, 高声喝道:“岑璧锐卒,列阵!” 一声令下,三千锐卒迅速行动, 按照既定的阵法,紧密靠拢,层层叠叠,如同铜墙铁壁。 岑璧立于阵首,双目圆睁,周身气血涌动,同时口中念动天赋, 抬手一挥,大喝一声:“聚气血,凝神龟!” 刹那间,三千岑璧锐卒体内的二流气血同时爆发, 银白色的气血之力从每一位士卒体内喷涌而出, 三千道气血之力汇聚在一起,在阵法的牵引下,朝着阵前疯狂凝聚。 只见半空之中,银白色的气血翻滚涌动,光芒大盛, 一头体型庞大、无比狰狞的银白色巨龟,缓缓凝聚成型。 这巨龟通体由气血铸就,龟甲上的纹路清晰可见,厚重无比, 散发着坚不可摧的气息, 龟首高昂,双目如炬, 而那长长的龟尾,更是凝聚了所有锐卒的锋锐之气, 变得如同长矛一般,寒光闪烁,锋芒毕露, 散发着可怕的威压,气势滔天, 堪比蛮荒凶兽,盘踞在阵前,让人望而生畏。 周遭的袁军溃兵见状,皆是心中一振, 原本慌乱的神色渐渐平复,纷纷惊呼:“是岑璧锐卒! 是主公的嫡系精锐!有救了,我们有救了!” 而那一路横冲直撞的典韦,也终于停下了脚步, 抬头看向眼前这头银白色的气血神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却没有丝毫惧色, 反而战意更盛,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怒吼:“小小玄龟阵,也敢挡我典韦之路!” 狂风卷着血沙,在青州战场上肆虐不休, 袁家漆黑的大纛依旧在风暴中呼啸, 旗面被撕裂出数道口子,却依旧死死立在中军阵前,撑着河北袁氏最后的底气。 这里成了整个战场的决定重心,一举一动,牵引数十万精兵的心神。 而战场中央,原本横冲直撞、无人能挡的典韦, 终于停下了冲锋的脚步。 他胯下的战马,乃是真正的河西猛虎,没有半根杂色,冲锋起来势不可挡, 向来桀骜不驯,此刻却微微伏下身躯,鼻翼不停翕动, 对着前方发出低沉的嘶吼。 典韦抬眼望去,只见三千岑璧锐卒凝聚而成的银白色玄龟大阵,就盘踞在百步之外, 那龟阵之大,竟比周遭的山峦还要巍峨厚重, 稳稳横在前路,挡住了所有去路。 银白色的气血凝成龟身,每一块龟甲都纹理清晰, 厚重如精铁浇筑,泛着冷冽的寒光, 甲叶边缘棱角分明,透着坚不可摧的气势; 巨大的龟首高昂而起, 双目是三千锐卒气血汇聚而成的光点,明亮如炬,死死锁定着典韦,透着凛然战意; 那条修长的龟尾,更是凝聚了全阵的锋锐之气, 笔直如长矛,尾尖气血吞吐, 轻轻摆动间,便引得空气阵阵炸裂, 周遭的风沙都被那股凌厉之气逼得四散开来。 整座玄龟大阵,如同蛮荒时期降临世间的上古凶兽,盘踞在沙场之上, 气血威压铺天盖地, 压得周遭曹军士卒都不由得后退数步,不敢轻易靠近。 典韦坐在猛虎上,居高临下望着这座山岳般的银白色玄龟阵, 虬髯密布的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反倒燃起滔天战意。 他征战多年,见过无数精兵强将、奇阵锐师, 却从未见过如此以全军气血凝阵的恐怖阵势, 三千人同心同力,气血合一,威力堪比万军。 他低头,看向胯下焦躁不安的猛虎, 粗糙的大手缓缓抬起,轻轻落在战兽的头顶, 顺着那顺滑的鬃毛,一下一下轻轻抚摸着。 那动作轻柔至极,没有平日里统帅战兽的凌厉, 反倒像是在安抚自家最亲近的宠物, 指尖的温度透过鬃毛传递,带着独有的沉稳,一点点抚平战兽的焦躁。 猛虎感受到主人的温度,渐渐安静下来,硕大的头颅轻轻蹭着典韦的掌心, 发出温顺的呜咽声,铜铃般的大眼睛里,满是依赖。 “好伙计。” 典韦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却带着难得的温柔, “今日之战,凶险万分,是九死一生的死战, 你留在此地,只会白白送命。” 他大手依旧摩挲着战兽的头顶,眼神坚定,已然做出了决断。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眼前这玄龟大阵,乃是袁谭最后的嫡系精锐,气血雄厚,阵法坚固, 寻常士卒冲上去,不过是白白送死,根本破不了此阵,更挡不住阵法的冲击力。 唯有他,以自身气血之力,正面硬撼此阵,方能撕开缺口, 稳住刘军攻势,直取袁谭中军。 这场仗,他要独自面对,不需要任何人相助,也不需要战马陪同。 “你先回去。” 典韦拍了拍战兽的脖颈,动作依旧轻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决绝, “回到刘军阵中,莫要再过来。” 猛虎似是听懂了他的话,脑袋不停摇晃,发出不甘的嘶鸣, 四爪用力刨着地面,不愿独自离去。 它跟随典韦多年,早已生死与共,岂能在这般绝境之中,丢下主人独自退回? 典韦看着执拗的战兽,眼中闪过一丝暖意, 手上力道微微加重,又轻轻拍了拍它的头,沉声道:“听话,回去! 此战,我一人足矣!” 说话间,他猛地抬手,轻轻一拍战兽的臀部。 那猛虎浑身一颤,回头深深看了典韦一眼,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最终还是长嘶一声,调转虎头,踏着沉重的步伐,朝着后方刘军阵营疾驰而去, 跑出去数丈远,还频频回头张望, 却终究没有再冲回来。 送走战兽,典韦孤身一人,立于遍地尸骸的沙场中央。 他双脚分开,稳稳踏在被鲜血浸透的泥土之上, 双脚深陷土中,如同扎根大地的苍松, 任凭狂风呼啸,血沙扑面,身形纹丝不动。 下一秒,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一吸,仿佛引动了天地间的风云变色, 四面八方的气流疯狂朝着他所在的方向汇聚,狂风卷动,沙尘漫天, 周遭的空气都被他强行吸入体内。 呼吸之间,典韦体内气血开始疯狂激荡, 原本平静的身躯,骤然爆发出一股强横无比的气息, 如同沉睡千年的凶兽猛然苏醒。 滚烫的气血在他经脉中奔腾咆哮,发出如同江河奔涌的轰鸣, 周身肌肤微微隆起,青筋暴起, 每一寸肌肉都在蓄力,每一根筋骨都在作响。 第二口呼吸,天地间的风云被他尽数吸入肺腑,与体内气血彻底交融。 只见以典韦为中心,一股无形的气浪轰然散开, 周遭的尸骸、碎石都被这股气浪掀得翻飞出去,地面上的鲜血都被震得泛起圈圈涟漪。 他周身渐渐升腾起淡红色的气血雾气,雾气越来越浓,越来越厚重, 如同烈焰般熊熊燃烧,将他整个人包裹其中。 第三口呼吸吐出,典韦猛然睁开双眼! 那双眸子,此刻赤红如血,战意滔天, 目光所及之处,空气仿佛都要被点燃。 “喝!” 一声震耳欲聋的暴喝,自典韦喉间炸响,声浪直冲云霄, 竟压过了战场的喊杀声、狂风的呼啸声,传遍整片战场! 就在这一声暴喝之中,典韦体内的恐怖气血彻底爆发! 淡红色的气血冲天而起,如同血色光柱,直插云霄, 原本阴沉的天空,都被这股强横的气血映照得泛起红光。 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变大, 原本八尺有余的身形,不断拔高、壮硕,肩宽背阔,肌肉虬结,如同一尊从地底苏醒的上古战神, 短短数息之间,身形暴涨数百倍,矗立在沙场之上,巍峨如山。 他身上的铠甲,被暴涨的气血撑得紧紧贴在身躯上,却没有碎裂, 反倒被气血浸染,泛着暗红色的光芒; 周身每一寸肌肤,都透着气血的滚烫温度,周遭的风沙落在他身上,瞬间便被高温蒸发。 更惊人的是,他爆发的强横气血,直接引动了天空中的风雷!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0章 呼吸惊风雷 徐庶的风,郭嘉的雷。都似乎被这股恐怖能量引动。 原本阴沉的云层,开始疯狂翻滚, 电闪雷鸣,一道道金色的闪电如同金蛇般在云层中穿梭, 轰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狂风愈发狂暴,卷动着风雷之力, 尽数朝着典韦的身躯缠绕而去。 闪电攀附在他的肩头、手臂,雷光闪烁, 与他周身的血色气血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雷火交织的光环; 狂风顺着他的身形盘旋, 吹动他的战袍、虬髯,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如同执掌风雷的天神, 气势之盛,震慑天地, 让战场上厮杀的两军将士,都不由得停下动作, 呆呆地望着这尊恐怖的身影,满心敬畏与恐惧。 袁谭站在中军大纛之下,看着远处气血冲天、风雷加身的典韦, 脸色惨白,嘴角尚未干涸的血迹,又一次缓缓溢出。 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毁天灭地的气势, 那是足以撕裂一切、碾碎大阵的恐怖力量, 他耗费心血打造的岑璧锐卒,凝聚的玄龟大阵, 在这般力量面前,竟显得有些岌岌可危。 “好强的气血……好恐怖的典韦……” 袁谭喃喃自语,指尖死死攥紧,掌心被指甲掐出深深的血痕, 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 阵前统领岑璧,望着化身巨神、执掌风雷的典韦,眼中也闪过一丝凝重, 却没有丝毫退怯。 他握紧手中长枪,调动全阵气血,高声喝道:“岑璧锐卒,稳住阵型! 固守玄龟阵,莫要被敌将气势所慑!” 三千锐卒齐声应和,声音整齐划一,震彻沙场, 银白色的玄龟大阵光芒更盛,龟首高昂,龟尾紧绷, 做好了死战的准备。 战场中央,典韦周身风雷缠绕,气血滔天, 他缓缓抬起双手,握住了那双常年伴随自己的铁戟。 原本那双铁戟,在他海量气血的灌注之下,开始疯狂暴涨! 戟杆如同巨龙般不断延伸、粗壮, 戟刃飞速延展,变得宽大无比, 锋利的刃面泛着寒光,与周身的雷电气息交融, 双戟之上,雷火奔腾,气血翻滚, 短短片刻,双戟便暴涨至数千丈之长, 巨大的戟身遮天蔽日,将整片天空都遮住大半, 巨大的戟影落下,笼罩住前方山岳般的玄龟大阵, 刃锋之上,散发着足以撕裂山岳的恐怖锋芒。 一手一柄遮天巨戟,周身风雷缠绕,气血如炎, 典韦孤身立于沙场,面对前方银白色的玄龟大阵, 没有丝毫畏惧,反倒战意愈发浓烈。 他征战一生,从无败绩, 靠的就是一身悍不畏死的血性,靠的就是这一身强横无匹的气血。 今日,面对袁谭麾下最强的嫡系锐卒, 面对这上古凶兽般的玄龟大阵, 心中没有丝毫退避,只有满腔血战到底的豪情。 刘军阵中,原本被玄龟大阵压制的士卒,看着自家主将这般神威, 瞬间士气大振,齐声高呼起来:“典将军威武!典将军必胜!” 喊声震天,直冲云霄,刘军将士的战意被彻底点燃。 而袁军阵中,不少士卒看着典韦这般恐怖姿态,心中已然生出怯意, 阵型隐隐有些晃动, 唯有那三千岑璧锐卒,依旧坚守阵型,银白色玄龟稳稳盘踞, 与典韦的恐怖气势遥遥对峙, 两股强横的气息在空气中碰撞,引得周遭气流疯狂翻滚,风雷之声愈发剧烈。 典韦握着手中遮天巨戟,双脚狠狠一踏地面。 “轰!” 一声巨响,地面瞬间裂开数道巨大的缝隙,泥土飞溅,碎石炸裂, 他脚下的土地,硬生生被这一脚踩得凹陷下去。 目光,死死锁定着前方的银白色玄龟大阵, 赤红的眸子里,只有无尽的战意与狠厉。 今日,便要以一己之力,独战三千袁谭精锐, 撕碎这玄龟大阵,踏平袁谭中军! “袁谭小儿,岑璧竖子!” 典韦再次暴喝,声音裹挟着风雷之力,传遍整片战场, “今日,俺典韦便独自一人,会会你这玄龟大阵, 看看是你这三千锐卒的龟甲硬,还是俺手中的双戟利!” 话音未落,典韦双脚猛地蹬地,庞大的身躯如同离弦之箭, 朝着前方的玄龟大阵直冲而去! 风雷在他身侧咆哮,气血在他周身燃烧, 巨大的双戟横在身前,带着摧枯拉朽、撕裂天地之势, 如同一座移动的雷火山岳,狠狠撞向那银白色的玄龟大阵。 速度之快,只留下一道残影,空气被他的身躯硬生生撕裂,发出刺耳的爆鸣声, 地面被他踏得尘土飞扬, 留下两道深深的脚印,一路延伸至玄龟阵前。 阵前的岑璧脸色大变,没想到典韦爆发之后,实力竟强横至此,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倾尽全身力气,调动三千岑璧锐卒的全部气血,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厉声大喝:“玄龟阵,全力防御! 龟甲闭合,龟尾迎敌!” 号令一出,三千锐卒同时运转气血,银白色的玄龟大阵瞬间变动, 巨大的龟甲缓缓合拢,形成一道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 周身气血凝聚到极致,如同坚固的铁壁; 那条长矛般的龟尾,高高扬起,尾尖锋芒毕露,凝聚着三千人的气血之力, 朝着直冲而来的典韦,狠狠横扫而去! 银白色的龟尾划破长空,带着无尽的锋锐之气, 与典韦手中的遮天巨戟,轰然相撞! “铛——!!!”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天地,刺耳至极, 两军将士只觉得耳膜剧痛, 不少人直接被这股音波震得口吐鲜血,连连后退。 恐怖的气浪以碰撞点为中心,疯狂向四周扩散, 地面瞬间被掀飞数尺厚的泥土,尸骸、兵器尽数被气浪卷飞, 漫天血沙遮蔽了视线, 风雷之声、气血炸裂之声、金铁碰撞之声交织在一起, 让整片天地都为之震颤。 典韦只觉得双臂传来一阵剧烈的震动, 一股雄厚的反震力顺着双戟传来,却丝毫没有阻挡他的攻势, 他怒吼一声,周身气血与风雷之力再次暴涨, 双臂发力,双手巨戟狠狠下压! “给俺破!” 岑璧脸色涨得通红,咬牙死死支撑, 三千锐卒个个浑身颤抖,口鼻渗血,拼尽全身力气维持着玄龟阵型, 银白色的玄龟不断晃动, 龟甲上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在典韦的狂力之下,已然有些支撑不住。 典韦眼神狠厉,没有丝毫停顿,一戟挡住龟尾, 另一柄巨戟顺势扬起,带着雷火气血,狠狠劈砍在玄龟的龟甲之上! 又是一声巨响,银白色的龟甲之上,瞬间被劈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无数气血碎片从龟甲上脱落,阵中的岑璧与锐卒们,齐齐浑身一颤, 气血翻涌更甚。 “再来!” 典韦越战越勇,全然不顾自身消耗, 周身风雷缠绕,双戟挥舞得密不透风, 劈、砍、砸、刺,每一击都倾尽全身力气, 如同狂风暴雨般,不断落在玄龟大阵之上。 每一戟落下,都引得玄龟大阵剧烈晃动, 银白色的气血不断溃散, 阵中的岑璧锐卒,一个个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坚守,没有一人退缩。 岑璧双目赤红,嘶吼着调动全军气血,玄龟阵时而防御,时而反击, 龟尾不断横扫,与典韦的双戟不停碰撞, 整片战场,都被这一人一阵的血战笼罩,天地变色,风雷不止。 典韦浑身浴血,那是被反震力震出的血迹, 却浑然不觉疼痛,心中只有血战到底的执念。 他的身躯依旧矗立,风雷依旧缠绕,双戟依旧遮天蔽日, 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朝着玄龟大阵疯狂倾泻。 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死战,要么他撕碎玄龟阵,斩杀袁谭, 要么他力竭战死,葬身于此。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1章 底牌尽出 青州战场早已沦为人间炼狱,风雷嘶吼,气血翻涌, 天地间尽是血色与银光的碰撞。 典韦化身巨神,周身雷火缠绕,双戟遮天蔽日, 每一次挥落,都带着崩山裂地之威,狠狠砸在岑璧锐卒凝聚的银白色玄龟阵上。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彻九霄, 玄龟巨甲被砸得银光四溅,龟身剧烈震颤, 阵内三千重甲步兵齐齐口吐鲜血,却依旧死死咬牙支撑, 岑璧双目赤红,浑身气血几乎耗尽, 仍拼尽最后力气牵引全军气机,牢牢护住袁谭中军最后的屏障。 袁军数十万大军连营绵延数十万里, 原本固若金汤,左右两翼互为犄角,中军重兵把守,本是无懈可击的铁桶之阵。 可随着典韦强行突阵,硬生生撕开前军防线, 袁谭又被逼得动用岑璧锐卒这最后一张底牌, 整座连营大阵的气机,已然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裂痕。 西侧刘军阵中,徐庶一身素色长衫,衣袂被狂风卷得猎猎作响, 他负手立于高坡之上,目光如炬, 死死盯着袁军连营动向,周身气息沉静如水, 全然不受周遭惨烈厮杀的干扰。 从典韦独战玄龟阵开始,徐庶便一直在推演战局, 他熟知郭嘉定下的破袁方略,每一步算计都烂熟于心。 此刻,看着袁军为抵挡典韦, 将西侧三阵的精锐尽数抽调驰援中军, 原本稳固的西侧防线,瞬间变得空虚,大军连营的支柱,硬生生被掰断了一角。 数十万袁军的气机,本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 如今西侧三阵兵力空虚,精锐尽失,气机衔接断裂, 前后无法呼应,左右不能互援, 成了整座大阵最致命的软肋。 只要集中兵力攻破此处,便能长驱直入, 直逼袁谭中军大帐, 彻底打乱袁军部署,让这数十万大军不战自乱! 电光火石之间,徐庶瞬间吃透了郭嘉埋在战局里的深层战略——郭嘉遣典韦死战,本就是围魏救赵、引蛇出洞, 目的就是逼袁谭动用底牌,抽空侧翼防线, 给刘军主力创造破阵之机! “就是此刻!” 徐庶眼中精光暴涨,周身气息骤然一凝, 再也没有半分沉稳,当即转身, 朝着身旁不远处的张飞急声喝道:“三将军!战机已至!” 张飞正按捺不住满心战意,豹头环眼圆睁,络腮胡根根倒竖, 手中丈八蛇矛不住点地,恨不能立刻冲上前去,与典韦并肩厮杀。 听得徐庶呼喊,他当即转头,粗声粗气地问道:“元直先生,有何吩咐? 俺老张早就等不及要杀他个痛快了!” “袁军数十万连营大阵,看似坚固,实则已现支柱性漏洞!” 徐庶语速极快,声音清晰传入张飞耳中,手指直指袁军西侧方位, “袁谭为挡典将军,将西方三阵精锐尽数抽走, 此处防线空虚,气机断裂,乃是破阵绝佳突破口! 三将军听令,即刻率本部精锐, 攻破袁军西方三阵,撕开防线,长驱直入,直逼其中军, 与典将军形成夹击之势!” 说话间,战场之上风雷更盛,典韦的怒吼、岑璧的厉喝、士卒的厮杀声交织在一起,双方早已底牌尽出。 袁军除岑璧锐卒外, 渤海突骑、东莱义从尽数出动,拼死抵挡刘备军前锋三部校尉; 刘军这边,黑犼兵蓄势待发,步兵阵列步步紧逼, 就等这一声破阵号令! 张飞顺着徐庶所指方向看去,果然见袁军西侧三阵旌旗散乱, 士卒多是老弱,阵型松散。 他顿时仰天大笑,声音粗犷豪迈,如同惊雷般响彻整片战场, 压过了所有厮杀声响,传遍两军阵前,震得士卒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 好一个破绽! 俺老张这就去破了他的鸟阵,取袁谭小儿的首级!” 张飞笑声震天,周身悍勇之气轰然爆发, 手中丈八蛇矛猛地往地上一顿,轰隆一声,地面瞬间裂开一道裂缝。 他不再有丝毫迟疑,深知此刻双方底牌尽出,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必须以最快速度破阵,奠定胜局! 只见他挺起胸膛,双手环于嘴边,用尽全身力气, 发出一声震彻天地的大喝:“黑犼兵,列阵!” 这一声大喝,如同上古凶兽的咆哮, 带着无尽的威势,在战场上空久久回荡。 话音刚落,刘军西侧阵列之中,瞬间响起整齐划一的甲胄碰撞声、脚步声, 如同惊雷滚地,由远及近,气势磅礴至极。 一支浑身漆黑的精锐步兵, 迅速从阵中冲出,列成森严战阵,朝着张飞身前汇聚。 这便是张飞耗费数年, 亲手打造的嫡系精锐——黑犼兵! 黑犼兵全员身着通体重甲,甲胄紧密贴合身躯,没有一丝缝隙, 甲面上雕刻着狰狞的黑犼纹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在天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防护力远超寻常步兵; 士卒个个身形魁梧,力大无穷, 皆是张飞从万千军之中精挑细选的壮士, 人人修炼上乘气血,战力远超普通精锐, 个个都是以一当十的猛士。 他们手中兵器统一为阔背长刀与重型长矛, 刀柄、矛柄皆裹着黑布,腰间配着短柄破甲锥,阵型森严,纪律严明, 只听张飞一人号令, 向来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 乃是刘军麾下最顶尖的攻坚锐卒。 不过片刻功夫,五千黑犼兵便列成锋矢阵,阵形尖锐如箭,直指袁军西方三阵。 黎阳战场的天,已被血与火染得昏沉, 狂风卷着碎甲、残旗、尸骸,在天地间疯狂呼啸, 每一寸空气里都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袁军西侧三阵彻底崩解,溃兵丢盔弃甲,哭喊着朝着中军狂奔, 自相践踏者不计其数, 原本严整的数十万连营大阵,如今只剩中军一隅还在苦苦支撑, 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倾覆。 张飞提着染满鲜血的丈八蛇矛,胯下乌骓马踏着遍地血污, 率五千黑犼兵一路横推,径直杀到袁军中军大阵之前。 他与中央战场浴血的典韦遥遥相望, 一左一右,彻底将袁谭的中军困在核心,形成关门打狗之势。 中央战场,典韦周身雷火缠绕,巨神之威震慑天地, 双戟每一次落下,都带着崩山裂地的力道, 狠狠砸在岑璧锐卒凝聚的玄龟大阵之上。 银白色的玄龟早已布满蛛网般的裂痕,龟身光芒忽明忽暗, 如同风中残烛,三千重甲步兵也个个气血枯竭,浑身浴血,连站立都成了奢望。 岑璧单膝跪地,手中长戟撑着地面,浑身甲胄碎裂,口鼻不断渗血, 那双原本锐利的眼眸,此刻只剩下疲惫与决绝。 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维系玄龟阵的气机,可体内气血早已耗尽, 全靠一口执念死死支撑, 整个人摇摇欲坠,随时都会倒下。 袁家大纛之下,袁谭面如死灰,浑身冰凉, 那双曾经意气风发的眼眸,此刻只剩下无尽的绝望与惶恐。 看着溃散的大军,看着即将破碎的最后底牌, 看着步步紧逼的铁骑,只觉得天旋地转,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 他是袁绍长子,坐拥青州广袤之地,手握数十万大军, 麾下更有岑璧锐卒这般精锐,本该逐鹿天下,继承袁氏基业, 可如今,不过半日功夫, 便落得个大军溃败、底牌尽出、走投无路的下场。 “主公,快撤吧!末将率残兵断后,您从后营突围!” 郭图声音颤抖着劝道,看着眼前的绝境, 可袁谭却像是没听见一般,怔怔地望着前方, 此刻四面八方都被刘军围困,早已插翅难飞, 所谓的突围,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就在这死寂般的绝望时刻, 张飞猛地勒住缰绳,乌骓马人立而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嘶鸣。 张飞豹头环眼圆睁,络腮胡根根倒竖,周身悍勇之气瞬间攀升至顶峰, 他盯着袁军中军那面摇摇欲坠的袁字大纛, 盯着瘫软在大纛下的袁谭, 胸中战意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 袁军已露败象,可中军残兵依旧负隅顽抗, 唯有以雷霆手段,展露无上威势, 才能彻底碾碎袁军最后的斗志,一战定乾坤! 刹那间,张飞不再有丝毫保留,全身气血轰然爆发! “嗡——” 一声低沉的气爆声响起,以张飞为中心,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漆黑气血,如同沉睡万年的凶兽苏醒, 疯狂从他体内喷涌而出。 那黑气不同于寻常气血,质地粘稠如墨, 带着焚天噬地的凶戾,带着睥睨天下的霸道, 刚一现世,便引得周遭狂风倒卷,飞沙走石, 天地间的光线都为之黯淡。 黑气越涌越盛,如同黑色浪潮,层层叠叠向上攀升, 不过数息功夫,便凝聚成一道粗达数丈的黑色气柱,笔直冲天, 硬生生刺破厚重阴沉的云层,直插九霄天外! 黑气冲霄之际,天地变色,风云倒涌, 整片战场的气流,都被这道黑色气柱强行牵引,朝着此处疯狂汇聚。 地面上的血污、碎石,都被这股强横的气血威压掀得腾空而起, 两军将士只觉得心头一沉,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胸口,喘不过气, 纷纷停下厮杀,满脸惊恐地转头望去。 这等气血威势,早已超脱凡人极限,宛如神魔降世! 张飞立于黑色气柱之下,周身被无尽黑气包裹,衣袍猎猎作响, 周身筋骨发出雷鸣般的轰鸣, 每一寸肌肉都在疯狂蓄力,体内气血奔腾之声,如同江河倒灌,震耳欲聋。 他双目赤红如血,目光如炬,双手猛地结出印诀, 以自身本命气血为引,牵动身后五千黑犼兵的全军气机! “黑犼兵,列兽形战阵!随俺凝气,化上古黑犼!”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2章 上古黑犼 张飞的暴喝,裹挟着滔天气血,传遍整片战场, 声浪所过之处,袁军溃兵纷纷瘫倒在地, 吓得魂飞魄散。 五千黑犼兵闻声而动,动作整齐划一, 没有丝毫迟疑,瞬间按照早已演练千万次的阵型,站位精准, 首尾相连,结成一座浑然一体的凶戾战阵。 五千名猛士,同时运转体内气血,闭上双目,心神归一, 将自身气血尽数与张飞的主气血相连。 下一秒,五千道黑色气血同时从黑犼兵体内爆发, 如同五千条黑色巨龙,腾空而起,朝着半空之中的黑色气柱疯狂汇聚。 士卒们的气血与张飞的本命气血完美融合,不分彼此, 五千人的战意、杀气、力量,尽数凝聚在一起, 在半空之中疯狂搅动、塑形。 天地间,黑气翻滚,凶戾之气席卷八荒, 原本昏沉的天空,被这股黑气彻底染成墨色,伸手不见五指, 唯有半空之中,一道庞大的巨兽轮廓,渐渐清晰。 那轮廓越来越具象,越来越狰狞 ——头生一根螺旋独角,坚硬如铁,能戳碎山岳; 双目硕大如铜铃,赤红如血,透着吞灭天地的凶光; 口生三尺獠牙,锋利无比,仿佛能撕裂苍穹; 身形魁梧如狮,浑身覆着浓密的黑色鬃毛,根根倒竖,如同钢针; 四蹄粗壮,踏在风云之上,每一步都让天地震颤; 长尾如钢鞭,摆动间引得风雷大作。 正是传说中生于蛮荒、能食龙虎、凶戾无双的上古神兽——黑犼! 这头由五千精兵气血凝聚而成的黑犼神兽,体型不断暴涨, 十丈、百丈、千丈、万丈! 最终盘踞在半空之中,身躯比前方的玄龟大阵还要庞大数倍, 宛如一座黑色山岳,横亘在天地之间,遮蔽了半边天空。 “吼——!!!” 一声震彻九霄的神兽嘶吼,从黑犼口中爆发, 这吼声并非凡响,而是蕴含着五千精兵的全部气血与战意, 声波席卷战场,袁军士卒被吼声震得口鼻喷血,抱头鼠窜, 就连大地都被震得裂开道道缝隙, 中军的营帐、旌旗,瞬间被音浪撕碎,漫天飞舞。 袁谭被这声嘶吼震得浑身一颤,直接瘫倒在地, 看着半空之中那尊凶戾滔天的黑色神兽,瞳孔骤缩, 满心都是深入骨髓的恐惧,连呼吸都忘记了。 就在黑犼神兽成型的瞬间,张飞再次深吸一口气, 施展绝世秘术——天地法相! 他吸气,天地间的风云、灵气、战场的杀伐气、全军的气血,尽数被他吸入肺腑, 胸腔高高鼓起,仿佛容纳了整片天地的力量。 随着呼吸,他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拔高、壮硕! 一丈,五丈,十丈,百丈! 九千丈! 张飞的身形不断暴涨,周身缠绕的黑气愈发厚重, 与黑犼神兽的气血紧紧相连,衣衫尽数炸裂, 浑身肌肉虬结,如同盘龙卧虎,皮肤泛着黝黑的金属光泽, 周身散发着镇压天地、睥睨苍生的无上威势。 脚下的大地,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不断塌陷、崩裂,形成一道道巨大的沟壑。 不过瞬息之间,一尊顶天立地的黑色巨神, 在战场之上缓缓升起,巍峨矗立! 巨神顶天立地,头颅直插云霄,双脚深陷大地, 周身黑气翻腾,与黑犼神兽的凶戾之气融为一体, 双目如同两轮血色烈日,目光扫过之处,天地死寂,万物臣服。 手中的丈八蛇矛,也随之一同暴涨,矛杆粗如巨柱,矛长逾千丈,矛尖寒光闪烁, 吞吐着无尽杀气, 轻轻一动,便引得风雷呼啸,空间震颤。 天地间,所有的光芒都被这尊巨神夺走, 所有的声响都被他的气息压制, 只剩下那道巍峨无比的身影,成为整片战场唯一的主角。 半空之中,黑犼神兽温顺地低下头,缓缓来到巨神身下, 伏下庞大的身躯,甘愿成为坐骑。 张飞化身天地法相,端坐于万丈黑犼神兽之上, 左手轻抚神兽鬃毛,右手紧握丈八蛇矛, 周身黑气冲天,雷电气息被强行牵引而来,缠绕在巨神与神兽周身, 电光与黑气交织,更显神魔之威。 他低头,目光如同实质,穿透硝烟与血雾, 死死锁定在袁家大纛下,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袁谭。 这一刻,天地死寂,狂风骤停,两军将士尽数屏息, 呆呆望着这尊从天而降的神魔巨神, 刘军士卒满眼狂热与敬畏, 袁军将士则满心绝望与恐惧,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飞握着丈八蛇矛的手微微一紧,周身气血再次暴涨, 黑气翻腾得愈发剧烈,黑犼神兽再次仰天嘶吼,声震九霄。 紧接着,一道贯穿天地、霸道无双、裹挟着无尽杀气的暴喝, 从张飞口中炸响,响彻天地, 传遍青州每一个角落,碾碎了袁军最后的斗志,也宣判了袁谭的最终命运: “袁谭小儿!拿命来——!!!” 喝声未落,张飞催动胯下黑犼神兽,迈开巨蹄,朝着袁谭中军大步踏来! 黑犼神兽每踏出一步,大地便剧烈震颤一次,留下一个深达数百丈的巨大蹄印, 地面崩裂,碎石飞溅, 黑气所过之处,袁军残兵纷纷避让,无人敢挡,无人能挡! 蛇矛横在身前,矛尖寒光直指袁谭,杀气滔天, 仿佛下一秒,便能将袁谭连同这袁家大纛,一同戳碎! 袁谭望着步步逼近的神魔巨神,看着那柄足以撕裂天地的丈八蛇矛, 浑身冰凉,魂飞魄散, 再也撑不住,一口心头血猛地喷出,染红了身前的地面。 他想要起身,想要逃跑,可双腿却如同灌了铅一般, 丝毫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死亡逼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时,一个冷酷如万年寒霜的声音。 从远方传来。 “高橹经天,铁臂连营!” 就在此时,整个袁军,不可阻止的开始聚集,大阵铺开,一座惊天高橹耸立天地。 其如泰山,高橹之上如一轮浩日。 一只纯白青隼,从天穹飞出。其上立着一个绝代风华的身影。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3章 河北双壁,青隼田丰 战场的天穹,早已被血与火染成暗沉的绛色。 张飞的黑犼神兽,所过之处风云倒卷,凶戾之气席卷八荒, 连大地都在震颤,仿佛整片天地都要被这尊神魔巨神踏碎。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高橹联营,直冲云天。 整个战场,气氛诡异至极。 郭嘉端坐在一张简陋的木桌前,案上摆着一坛未启封的烈酒, 三只酒盏早已空了两只。 他衣衫微敞,发丝凌乱,平 日里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样,此刻却敛去了三分戏谑, 只剩下眼底深不见底的寒芒。 “奉孝,你看。” 徐庶的声音从身侧响起,平静之下,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他身着素色长衫,负手立于高台边缘, 目光死死锁定着天穹之上那道黑犼神兽的身影, 以及骑乘于神兽之上、周身黑气冲天的张飞法相。 郭嘉闻言,缓缓抬起头,抬手抹了抹嘴角残留的酒渍, 原本微眯的眼眸骤然睁开,眸中闪过一道转瞬即逝的雷光。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拿起案上最后一只空盏,轻轻倒满酒,却并未饮下, 只是将酒盏悬在半空,任由酒液在盏中微微晃动。 下一秒,异变陡生。 天穹之上,本被黑犼凶戾之气笼罩的云层,突然开始剧烈翻涌, 并非被外力吹散,而是被一股截然相反的清冷气机强行牵引, 如同墨色被清水涤荡,缓缓裂开一道缝隙。 缝隙之中,一道清冽的雷光骤然闪现。 那雷光并非寻常雷电,而是如玉石般温润、如寒锋般锐利的白色雷光,细如丝线,却带着洞穿一切的威势, 从九霄之上骤然坠落,速度快到极致,竟在空气中留下一道扭曲的光影轨迹。 “嘭——” 雷光精准无误地落在徐庶身侧的地面上,溅起一片细碎的尘土。 光芒散去,郭嘉真身出现。 他依旧是那副醉酒微醺的模样,衣衫上沾着酒渍, 手中还握着那只盛满酒液的空盏, 只是原本散漫的站姿此刻却笔挺如松,眼底的戏谑彻底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与徐庶如出一辙的忌惮。 两人并肩而立,同时抬头,目光齐齐投向天穹。 此刻的天穹,早已不再是黑犼神兽的天下。 在那道清冽雷光落下的瞬间,袁军后方的军阵之中, 一股磅礴到极致的清冷气血骤然爆发, 如同千年寒潭翻涌,与张飞黑犼的凶戾之气、典韦雷火的狂暴之气形成鲜明对比, 却同样威势滔天。 紧接着,一只飞禽神兽的身影,缓缓从云层缝隙中显现。 那是一只孤直青隼。 翼展百丈,通体羽翎呈青白之色,边缘点缀着霜白的斑纹, 如同用寒铁铸就,每一片羽毛都透着冷冽的锋芒。 它的双目是纯粹的冰蓝色,没有丝毫温度,却仿佛能洞穿虚空,直视人心。 尾羽如锋利的笔锋,微微颤动, 带着一种孤高到极致的气质, 不与万物相融,只守自身正道。 青隼悬于天穹,不鸣不啸,只是静静伫立在云层之上, 双翼微收,周身青白色的气血如同寒霜般缓缓流淌, 却散发出一种足以镇压天地的威压。 这股威压,不同于黑犼的凶戾,不同于玄龟的厚重, 而是一种“看破”与“定局”的威压。 它不主动攻击,却让整片战场的气血都为之凝滞, 就连张飞黑犼神兽的凶戾之气,在它面前都隐隐有收敛之势。 徐庶与郭嘉对视一眼,眼中的忌惮愈发浓烈。 “是田丰。” 徐庶的声音低沉,一字一句,带着无比的肯定, “河北双壁,青隼谋主田元皓。” 郭嘉缓缓饮下杯中酒液,酒液入喉,却未带来半分暖意,只让他眼底的寒芒更盛。 他放下酒盏,抬手轻抚案上空坛,语气中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我早该想到。 奉孝,你我都清楚,袁绍麾下,谋士虽多, 可真正能让这等神禽现世的,唯有田丰。” “此鸟不媚、不躁、不随波逐流,恰如田丰之性。” 徐庶抬头望着天穹上的青隼,目光复杂, “刚直如铁,孤傲如霜,宁折不弯。 他与沮授,并称河北双壁,一个善谋天下大势,一个善断军阵危局。 沮授坐镇冀州,可田丰穿行天下。” “田丰之谋,不在许攸之奇,不在郭图之诡。” 郭嘉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忌惮, “他观阵,如观掌纹,无阵可瞒;他谏主,如钉入木,百折不弯。” 两人皆是绝世谋士,自然深知彼此对手的深浅。 郭嘉与徐庶,一个善奇谋, 一个擅军阵,放眼天下,皆是顶尖之选。可他们此刻面对的,是田丰。 田丰不是一个只会出谋划策的普通谋士, 他是能以一己之力,扭转军阵气血,凝聚绝世之势的绝世谋主。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的智慧,不是投机取巧,而是直击要害,是看透大势, 是以刚正之姿,硬顶乾坤。 “你看它的眼。” 徐庶伸手指向天穹上的青隼,声音微顿, “冰蓝如狱,无喜无怒,却能看透黑犼阵的气血破绽, 能看破张飞法相的气血流转死角。” 郭嘉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眼中忌惮更甚:“黑犼兽由五千黑犼兵气血凝聚,气血相连,浑然一体,看似无懈可击。 可这青隼,一翼振,便能震断全军气血之连;一声唳,便能乱其军心。 更可怕的是,它的主人,是田丰。” “田丰最善‘疲敌’,最善‘指脉’。”徐庶缓缓说道, “没错。” 郭嘉点头,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们都知道,田丰一生主战‘久拖’,主‘破其根基’。 张飞的黑犼法相,看似无敌,实则依赖五千黑犼兵的气血合一。 田丰只需一指,一点,便能找到那道连接全军气血的‘主脉’, 便可断其根本。” 两人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天穹。 青隼依旧悬于云端,双翼微振,周身青白色的气血愈发浓郁, 它的目光缓缓下移,最终,精准地落在了张飞骑着的黑犼神兽身上, 又从黑犼神兽,落在了张飞法相的身躯之上。 那目光,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 精准地落在了黑犼气血与张飞法相相连的那一处——气血交汇的肋下死角。 “他在看破绽。”徐庶低声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 “田丰在看,如何以一己之神禽,破我军两大军阵相。” “他不仅在看,更在等。” 郭嘉缓缓说道,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等我们露出破绽,等袁谭抓住生机,等他以一己之谋,力挽狂澜。” 两人对田丰的了解,早已深入骨髓。 田丰是一个宁死不弯的谏臣,也是一个洞彻天机的谋士。 他一生为袁绍谋划,不求功名利禄,只求河北安稳,袁氏基业稳固。 他敢于顶撞袁绍,敢于以死明谏, 也敢于在绝境之中,布下死局,逆转乾坤。 这只青隼,便如田丰——孤高、清醒、刚直、决绝。 “河北双壁,名不虚传。”郭嘉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敬意, “沮授定天下大势,田丰破万军死局。 今日,田丰以青隼现世,便是要告诉我们,真正的战斗开始了。” 徐庶轻笑一声,却无半分笑意, “底牌尽出,大军溃散,岑璧锐卒覆灭,玄龟大阵破碎,袁谭已成瓮中之鳖。 田丰即便有绝世之谋,有神兽之助,又能如何?” “能逆转一时战局,能震慑我军锋芒。” 郭嘉摇头,目光依旧锁定着天穹上的青隼, “你我都清楚,田丰最善‘燃血明策’。 他若燃烧自身精血与寿命,便能威势翻倍,便能在一瞬间,看破所有战局,指出唯一生路。 到那时,即便我们有两大法相,也未必能一举破阵。” “更何况,”徐庶补充道, “田丰还善‘铁壁连营’, 这座接天高橹就是他的手笔。 我们要麻烦了。他出手,拢袁军残兵,布下军阵,让数十万大军再次一体。 要不了多久,张飞的黑犼阵,典韦,都将陷入苦战,战局便会再次陷入胶着。” 两人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他们忌惮的,是田丰那股宁折不弯的决绝, 是田丰在绝境之中,依旧能扭转乾坤的底气。 黑犼凶戾,可破万军;雷火狂暴,可震乾坤宇。 可青隼清冷,可断阵脉,可定心魂,可破一切气血相连之局。 更重要的是,这只青隼的主人,是田丰。 “绝世谋士,果然名不虚传。”徐庶缓缓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感慨, “田丰一人,便抵得上我我军数名谋士。 今日此战,怕是比我们预想的,要艰难得多。” 郭嘉点头,再次拿起酒坛,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却未饮下, 只是将酒盏举向天穹, 对着那只孤直青隼,对着那遥不可及的田丰,微微致意。 “田元皓,好一个田元皓。” 郭嘉低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忌惮,也带着一丝敬意, “你我二人,绝世谋士,遇你,方知天下之大,谋士之多。 今日此战,才是真正的开始。” 天穹之上,青隼缓缓振翅,一声清冽的唳鸣,响彻九霄。 这声唳鸣,不震耳,不扰心,却如同一道警钟,传遍整片战场。 原本疯狂冲锋的刘军士卒,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向天穹,感受着那股清冷的威压。 原本溃散的袁军残兵,却如同被注入了力量,纷纷停下奔逃, 抬头望向那只青隼,眼中重新燃起了求生的光芒。 中军大纛之下,原本瘫软在地的袁谭,猛地抬起头,望着天穹上的青隼, 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之中的希冀。 郭图也满脸震惊地望着天穹,口中喃喃自语:“是……是田丰先生! 是田先生的神禽! 青州有救了!袁氏有救了!” 徐庶与郭嘉望着天穹上的青隼,望着那道清冷孤傲的身影,心中的忌惮愈发浓烈。 田丰的出手,一切才刚刚开始。 青州大战,也才真正进入了最凶险、最精彩的阶段。 两大绝世谋士,并肩而立,望着天穹之上的神禽, 望着那尊代表着田丰之智与孤直的青隼,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河北双壁,绝世谋士, 田丰,不可小觑!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4章 周朝玉圭 天穹之上,孤直青隼悬于云层之间, 青白色气息如寒霜铺展,清冷威压笼罩整片战场, 硬生生压下张飞黑犼神兽的凶戾气焰, 连典韦雷火巨神周身翻腾的雷光,都为之滞涩了几分。 原本溃败如潮的袁军残兵,在这股清冽气机的牵引下,慌乱的脚步渐渐停滞, 涣散的眼神重新凝聚起几分战意,纷纷攥紧手中兵器,朝着青隼所在的方向望去。 刘备士卒的冲锋之势,也莫名缓了下来, 抬头望着那只冰瞳冷目、孤傲不群的神禽, 心底无端生出一丝忌惮。 郭嘉身形彻底落定,依旧是那副半醉半醒的模样, 衣袍微敞,发丝凌乱,手中还攥着半坛未饮尽的烈酒, 可那张素来漫不经心的脸上, 早已没了丝毫戏谑,眉眼间凝着化不开的凝重。 他侧过头,看向身旁负手而立、神色沉肃的徐庶, 指尖摩挲着酒坛粗糙的陶壁, 声音压得极低,褪去了往日的轻佻,只剩谋士对强敌的审慎:“元直,你我同列帐下,谋断战事无数,可这田元皓, 我常年随主公征战中原, 虽知其河北双壁之名,却终究隔了数州之地,你对他,究竟有多少了解?” 风卷着战场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吹得徐庶素色长衫猎猎作响, 他目光始终未曾离开天穹上的孤直青隼, 冰蓝色的隼目仿佛能穿透虚空, 直直锁定刘军两大战力的命脉,让他一刻也不敢放松。 听闻郭嘉发问,徐庶缓缓收回目光,轻叹一声, 语气里带着几分复杂的追忆,沉声道:“奉孝有所不知,我早年未投主公之前,曾以游侠之身,走遍河北各州, 冀州更是我常驻之地, 与田丰,也算有过一面之缘。” 郭嘉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抬手灌下一口烈酒, 烈酒入喉,灼烧着脏腑,却压不下心底的忌惮:“哦? 竟还有这等旧事,你且细细道来, 这田元皓,到底是何等人物,能养出这般心性如一的神禽, 又能在袁军全线溃败之际, 仅凭一己气机,便稳住三军溃势。” “我游历冀州之时,田丰早已是河北名士,满腹经纶,胸藏韬略, 却隐居不仕,一心钻研兵书战策,观天地军势。” 徐庶缓缓开口,陷入早年的回忆,语气愈发郑重, “彼时袁绍初取冀州,广纳天下贤才, 麾下谋士武将云集, 可他唯独看重田丰,三番五次遣人登门拜访, 以重金厚礼相聘,都被田丰一一回绝。” “袁绍此人,外宽内忌,刚愎自用,却对田丰极为看重, 不惜放下主公身段,亲自登门,请他出山辅佐。 为了请田丰入幕,袁绍更是将府中传承多年的重器悉数搬出, 许以高官厚禄,许诺其执掌军中谋断大权, 只为换他一句应允。” 郭嘉眉头微挑,接口道:“能让袁本初如此屈尊降贵, 可见这田丰,绝非浪得虚名之辈。 寻常谋士,不过是趋炎附势之徒, 能拒袁绍厚礼,可见其心性坚定,不慕荣华。” “正是如此。”徐庶点头,眼中满是对田丰的认可, “田丰此人,性格刚直,不阿权贵,心中唯有正道,不为名利所动。 袁绍数次相请,他本不愿出山, 可终究念及河北百姓,不愿见战火荼毒,才最终答应入袁营,为其谋划。 入幕之后,他便成了袁绍麾下第一谋主, 但凡军中大事,袁绍必先问其意见, 即便后来两人多有争执,袁绍依旧对他敬重三分。” “这么说来,他的精神力,早已登峰造极?” 郭嘉沉声问道。 徐庶沉默片刻,直言不讳,语气里没有半分遮掩:“奉孝,你我皆是谋士,当知谋士境界之分。 田丰他,早已踏入绝世谋士之境, 其观势、断阵、料敌、定策之能,放眼当今天下,能与之比肩者,寥寥无几。 他的谋略,不似你那般奇诡险绝, 也不似我这般稳中求进,而是刚正锐利,直击要害,从不弄虚浮之计, 每一次谋划,都是直指战局核心,不容半点偏差。” “绝世谋士……” 郭嘉低声重复这四个字,握着酒坛的手指微微收紧,眼底的忌惮又深了一分, “如此说来,他的实力,远在袁营其他谋士之上, 便是与你我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不止是不逊色。” 徐庶苦笑一声,道出了最残酷的事实, “我早年潜心修学,钻研谋略,自认为入主公帐下后,谋断之事从未有过大错, 可与田丰相比,终究还差了一线。 这一线,便是普通顶尖谋士与绝世谋士的鸿沟, 我穷极数年,精神力也未能彻底跨过, 论单打独斗,我远不是他的对手。” 话音落下,高台之上陷入短暂的沉寂,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唯有战场之上的厮杀声、风雷之声,在耳边不断回荡。 徐庶抬眼,再次望向天穹上的孤直青隼, 目光扫过袁军阵中,那道身着青衫、手持玉圭、孤傲而立的身影, 继续说道:“你且看那神禽,乃是田丰以自身刚直精神,耗费数十年心血温养而出的孤直青隼, 此鸟心性与他完全一致,清冷孤傲,洞穿虚实, 能看破天下所有战阵、法相、气血链接,乃是最顶尖的谋士神禽, 与他心神合一,相辅相成, 有此神禽相助,田丰的谋断之能,更上一层。” 顺着徐庶的目光,郭嘉看向袁军阵前, 终于看清了田丰的模样。 那人头戴青霜铁冠,身着深青粗麻直裰, 周身无半分金玉装饰,左手握着一方上尖下方、通体莹润的玉圭, 圭身笔直如剑,泛着淡淡的清光, 正是周朝传承下来的上古玉圭,象征着端方刚正、守礼不屈, 是袁绍不惜重金,寻来赏赐给他的绝世神兵、文器重宝。 一方周朝玉圭,握在田丰手中, 与他自身刚直的气息完美相融,更显其气节不屈,不阿权贵。 玉圭之上流转的清正气机,与孤直青隼的气血遥相呼应, 形成一道牢不可破的气场, 将田丰护在中央,也稳稳镇住了袁军溃败的军心。 “还有那方周朝玉圭,”徐庶的声音带着几分怅然, “乃是上古圣物,上尖下方,质地坚硬,宁碎不弯,恰好契合田丰的性格。 袁绍将此玉圭赐给他,既是认可他的刚直,也是赋予他军中谋断的无上权力。 此玉圭,能稳军心、聚气血、助他看破战局, 乃是世间顶尖的文器,远非寻常兵甲可比。” 说到此处,徐庶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又看向郭嘉同样空无一物的手掌,嘴角的苦笑更浓:“奉孝,你我二人,投身主公帐下, 一心谋断战事,辅佐主公平定天下,向来身无长物。 你终日唯有一酒坛相伴,我更是两手空空, 既无趁手的兵器、文器加持, 也无神禽奇兽与自身心神相通, 全凭自身谋略,与敌周旋。” 郭嘉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酒坛,又看了看徐庶素净无华的双手, 再对比田丰手中的周朝玉圭、天穹之上的孤直青隼, 以及田丰自身绝世谋士的实力,心中瞬间了然,脸色也愈发沉重。 田丰三者齐备: 自身绝世谋士之能、心神合一的孤直青隼、上古刚直文器周朝玉圭, 三宝齐出,威势滔天, 足以在绝境之中扭转乾坤,稳住数十万溃败大军, 甚至看破天下谋士所有布局,反制典韦、张飞两大巨神。 而他与徐庶,身为曹军顶尖谋士,却一无所有, 全凭自身精神力、谋略,与这样的强敌对峙。 “我明白了。” 郭嘉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无奈,“元直,你差一线踏入绝世谋士, 我虽跻身绝世,却无外物加持。 你我二人,联手之下,凭借谋略互补, 也只能堪堪与三宝齐出的田丰,拼个平手, 想要压过他,难如登天。” “正是如此。”徐庶点头,眼中满是凝重, “田丰有玉圭稳势,有青隼破局,自身谋略又冠绝河北, 即便我军有典韦、张飞两大天地法相,占据绝对上风, 可只要田丰在,袁军就还有翻盘的可能。 他只需以青隼看破黑犼阵与典将军法相的破绽, 再以玉圭聚袁军残兵气血,布下防守大阵, 我军想要彻底击溃袁军,必定要付出极大的代价,战局也会陷入长久的胶着。” 郭嘉抬手,将坛中剩余的烈酒一饮而尽,随手将空酒坛扔在一旁, 原本微醺的眼眸,此刻变得无比清明,眼底深处, 忌惮与战意交织:“好一个田元皓,好一个河北双壁, 袁本初有如此大才,却不能尽数重用,当真可惜。 可即便如此,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有他在此,今日这青州战场,终究是不能轻易了结。” “我二人,两手空空,无文器,无神禽,唯有一腔谋略,一副头脑。” 徐庶目光坚定,看向郭嘉, “奉孝,今日之战,你我必须同心协力,以谋破势, 否则,一旦让田丰稳住战局,收拢残兵, 我军之前所有优势,都会化为乌有。” 郭嘉深深吸了一口气,周身散漫的气息尽数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绝世谋士的沉稳与锐利:“元直放心,你我联手,就算他三宝齐出,就算他是绝世谋士,我等也并非毫无胜算。 他有玉圭、青隼, 我等有胸中韬略,有主公麾下猛将精兵, 便以这漫天战场为棋局, 以数十万大军为棋子,与他田丰,好好对弈一局!” 天穹之上,孤直青隼似乎感受到了高台之上两大谋士的气机, 冰蓝色的眼眸缓缓转动,最终定格在郭嘉与徐庶身上, 清冷的唳鸣之声,再次响彻天地。 袁军阵前,田丰手持周朝玉圭,指尖轻轻拂过玉圭冰冷的表面, 目光穿透战场硝烟,直直看向刘军高台, 与郭嘉、徐庶的目光隔空相撞。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气血碰撞, 可三位当世顶尖谋士的目光交汇之处,却迸发出无形的谋略交锋, 空气仿佛都为之凝固。 一边是三宝齐出、实力通天的绝世谋士田丰, 孤直青隼盘旋天际,周朝玉圭紧握手中, 于绝境之中力挽狂澜; 一边是两手空空、仅凭谋略抗衡的郭嘉与徐庶, 一人差一线登绝世,一人稳居绝世, 两人联手,堪堪与敌平齐。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5章 天行其序,地演其法 青州的天,遍布风雷。 旷野之上,烽烟卷着军势漫无边际地铺展, 袁刘两军的对峙,早已在这片干裂的土地上僵持了数十日。 袁军号称十万,铺陈在青州广袤的原野间,却因战线拉得过长,士卒分散, 营寨零落, 看似声势浩大,遭遇刘军数次打击,实则气血涣散, 如同一盘散沙,难成真正的摧枯拉朽之势。 风掠过荒原,卷起枯草碎屑,拍打在一座座孤零零的木制高橹之上。 这些高橹是袁绍麾下军士耗费数月搭建的战场利器, 本欲居高临下,俯瞰敌军,掌控战场先机, 可此刻却因军心不齐、气力分散,显得虚浮无力,木架斑驳,在风中微微摇晃, 仿佛随时都会轰然倒塌, 全然没有直插云霄的威严。 战场西侧,田丰落地。 田丰一袭纯白儒衫,负手而立。 他面容清癯,眉眼间带着几分与生俱来的刚直, 鬓角已染霜色,却丝毫不减眼底的深邃与锐利。 身为袁绍麾下首席谋士, 奉命于危难之间,他早已看透眼下战局的弊端——大军虽众,却无凝聚之法, 散乱的兵力如同脱缰的野马, 若不能收拢气血、统合军心,即便人数占优,也终究难逃败局。 旁人只知田丰善谋,能断战局, 却不知他自幼潜心古籍,习得一身失传已久的精神力法门, 更一枚上古传承的玄玉圭, 此圭承载着远古周朝的礼法气运,藏着天地秩序、万民归心的至强力量。 只是这等秘术,关乎天地气运,轻易不可动用, 可如今战局胶着,袁军势弱,为完成任务, 他不得不倾尽所学,力挽狂澜。 只见,田丰缓缓闭上双眼,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沉静, 周遭呼啸的狂风,竟在他身侧悄然平息。 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通体莹润、泛着淡淡清辉的玉圭, 自他袖中缓缓浮起,悬于半空。 这玄玉圭不过巴掌大小,质地温润,表面镌刻着密密麻麻的上古铭文, 纹路古朴,流转着沧桑而厚重的气息, 那是来自浩瀚大周王朝的礼法余韵。 “以我田丰之精神,引天地之三气,唤远古之周礼,归四方之气血!” 低沉而肃穆的声音,自田丰口中缓缓吐出, 不似呐喊,却如同洪钟大吕,穿透层层烽烟,回荡在整个青州原野之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眉心骤然亮起一点淡白色光芒, 磅礴无匹的精神力如同决堤的江水,源源不断地涌入半空的玄玉圭之中。 刹那间,玄玉圭光芒大作,原本温润的清辉瞬间暴涨, 化作一道通天彻地的玉白色光柱,冲破天际的阴霾,直上九霄! 原本灰暗的天空,被这道玉白光柱撕开一道巨大的缺口, 光芒所及之处,天地仿佛为之变色。 紧接着,不可思议的景象浮现——光柱之中,竟缓缓映照出一片浩瀚无垠的远古盛景: 巍峨的王城矗立,礼乐之声悠扬, 身着周制服饰的子民井然有序,朝堂之上,君臣执礼, 天地间,天行其道,地演其法, 万物皆循礼法,秩序井然,一派肃穆庄严之象。 那是远古周朝,那个以礼立邦、以序御世的时代, 仿佛跨越了漫长的时光长河,真切地降临在这片青州大地之上。 大周礼法,乃天地秩序之根本,是万民归心、气血凝聚的源头。 天有其道,日月轮转,四季更迭,从不紊乱; 地有其法,山川定位,万物生长,各安其位。 而礼法,便是连接天道与地律的纽带, 让万众一心,让气血归一,让散乱之力,汇成擎天之势。 随着周朝盛景的显现,玄玉圭散发出的玉白色光晕,如同潮水一般, 向着整个青州原野蔓延开来。 此刻,散布在原野各处的袁军士卒,只觉一股温润而厚重的力量,瞬间笼罩全身。 原本涣散的心神,瞬间变得安定; 原本疲惫涣散的身躯,骤然涌起一股磅礴的力量; 更神奇的是,他们体内原本杂乱无章、各自为战的气血, 在这股礼法光晕的牵引下,开始不由自主地涌动、汇聚。 单个士卒的气血,不过是涓涓细流,微弱不堪。 可当万千袁军的气血,顺着大周礼法的秩序,朝着同一个方向凝聚之时, 细流汇成江海,气血直冲云霄! 所有气血的汇聚之处,正是原野中央,那座最高、最破败的高橹。 原本松动的木架,在海量气血的灌注下,变得愈发坚固; 原本斑驳的木料,被玉白色的光晕包裹,一点点褪去陈旧,焕发出崭新的光泽; 原本低矮虚浮的橹身,竟在气血与礼法气运的双重加持下, 不断拔高、攀升,冲破云层,直插天际, 如同一根擎天之柱,屹立在天地之间,巍峨磅礴,气势慑人。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更令人惊叹的是,整座高橹,被玄玉圭的玉白色光晕彻底包裹, 镀上了一层温润而耀眼的玉白色, 褪去了凡木的粗陋,尽显古朴庄严的礼法之威。 阳光穿透云层,洒落在玉白色高橹之上,流光溢彩,威严万丈, 仿佛是天地秩序的化身,不容侵犯。 而就在此时,九天之上,那道矫健的身影,划破云层,骤然显现。 青隼,通体羽毛纯白无瑕, 唯有翅尖与尾羽泛着淡淡的青色,羽翼展开, 此时,仅仅数丈之长,身姿矫健,眼神锐利如刀。 纯白青隼振翅翱翔,遨游于天地之上,盘旋在玉白色高橹的顶端, 一声清唳,响彻天地。 唳声清亮,穿透烽烟,震得整个战场都为之寂静。 它身姿舒展,时而直冲九霄,俯瞰万里山河, 时而低空盘旋,守护着下方的高橹与袁军, 纯白的羽翼在天光下泛着柔光,却带着睥睨天下的气势, 仿佛天地之间,任其遨游,万物苍生,皆在其视线之下。 袁军士卒见状,无不面露震撼, 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呐喊,军心大振,士气暴涨。 原本散乱的大军,在礼法的统合、气血的凝聚之下, 已然变成一支纪律严明、气势如虹的铁血之师,再无半分涣散之态。 战场对面,刘军阵营后方,郭徐身影并肩而立, 望着远处那座直插云霄、通体玉白的高橹, 以及九天之上翱翔的纯白青隼,脸色皆是一变, 眼底深处,不由自主地涌起浓浓的忌惮之色。 郭嘉他眉头紧锁,指尖微微攥起,望着那座玉白色高橹, 声音带着几分凝重:“好强大的气运凝聚之法, 田丰此人,竟藏有如此秘术,当真不可小觑!” 右侧徐庶。 他饱读诗书,精通谋略,更通晓天地阴阳、气运秘术, 一眼便看穿了田丰此举的深意。 他望着高橹上流转的大周礼法光晕,沉声道:“那是远古周朝的礼法气运, 田丰以自身精神力为引,催动上古至宝,统合袁军万千气血,铸就此擎天高橹, 如今的袁军,已非涣散之师, 而是气血归一、秩序井然的劲旅!” 两人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惮。 就在这时,原野之上,田丰立于玉白光晕之中, 周身气息与天地、与高橹、与万千袁军融为一体, 他抬眼望向九天青隼,声音沉稳而威严,传遍两军阵营: “河北四庭柱,四座高橹经天地!” 话音落下,只见原野四方,另外三座原本零散的高橹虚影, 也在大周礼法与袁军气血的加持下,缓缓拔地而起, 同样镀上玉白光泽,与中央主橹遥相呼应,形成四方镇守之势。 四座高橹,如同四根擎天玉柱,扎根青州大地, 上接九天,下连黄泉, 引天地之道,演礼法之法,气势磅礴,威震四方。 河北四庭柱,乃袁绍麾下四大猛将位格,是袁军的战力支柱, 而这四座高橹,正是以四庭柱为魂,以礼法为骨,以气血为血,铸就的战场神器。 经天纬地,镇锁战局, 自此,青州原野,再无袁军涣散之势,唯有礼法凝聚、气血滔天的无敌雄师。 郭嘉轻叹一声,语气中满是凝重:“田丰一动,引周礼,聚气血,筑擎天橹, 如今的袁军,已然脱胎换骨, 此战,再无半分容易可言。” 徐庶望着那座玉白色高橹,眼神深邃:“大周礼法,御万众之心,纯白青隼,掌天地之势, 田丰这一手,已然扭转战局先机, 我等,不得不慎啊。” 九天之上,纯白青隼再次清唳,羽翼扫过云层,天地间的气息愈发肃穆。 田丰立于坡上,掌心玄玉圭光芒渐敛,却依旧散发着厚重的礼法气息。 他望着眼前焕然一新的大军,望着四座经天纬地的玉白色高橹,眼神坚定。 他知自己刚而犯上,不被主公袁绍所喜, 可身为河北谋士,他心系战局,心系万千将士。 今日不惜耗损自身精神力,引远古周礼,聚军民气血, 只为挽大厦于将倾,让袁军重拾战力, 守住这青州基业。 天行其道,日月无私照;地演其法,万物有序生。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226章 镇国级杀阵 那座玉白色高橹直插云霄,周身流转的光晕厚重肃穆, 九天之上纯白青隼盘旋不去, 袁军士卒列阵于光晕之下,气血凝聚,战意滔天, 再无半分此前的散乱之态。 刘军阵后,一处隐蔽的土坡密林中,郭嘉与徐庶二人皆敛去周身气息, 目光紧紧盯着远处那座巍峨的玉白高橹, 以及其旁三座看似同气连枝、实则气息虚浮的高橹虚影,眉头紧锁, 神色皆是凝重无比。 周遭刘军将士往来传令,脚步匆匆,却无人敢靠近这片区域, 都知晓这两位谋士正在推演战局,思索破敌之策。 刘备已派人前来问询数次, 可面对田丰这闻所未闻的周礼大阵,饶是智计无双的郭嘉、满腹谋略的徐庶, 也需细细斟酌,不敢轻易下定论。 徐庶率先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传入郭嘉耳中:“奉孝,田丰此术太过诡异, 以精神力引远古周礼,聚万千士卒气血,铸就这般通天高橹, 还造出三座虚影混淆视听,远看四座高橹齐立,尽显‘河北四庭柱’之威, 我军将士初见此景,军心已然动摇, 若再想不出应对之法,此战怕是难打。” 徐庶眉头深锁,指尖轻轻捻动身前枯草,目光扫过那四座高橹,心中满是忌惮。 他研习古籍阵法,却从未见过这般以天地礼法为基、以万民气血为引的大阵, 此阵已然超脱了寻常战场兵阵的范畴, 触及了天地气运之道,寻常谋略,怕是根本无从下手。 郭嘉闻言,并未立刻答话。 他依旧抬眼望着那座玉白高橹, 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散漫笑意的脸庞,此刻绷得紧紧的, 清瘦的身形立在风中,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却依旧身姿挺拔。 那双看似温润的眼眸中,光芒不断闪烁,脑海中飞速推演着大阵的每一处细节, 从田丰催动玉圭,到周礼虚影显现, 再到气血凝聚、高橹成型,每一个环节都在他心中反复复盘。 忽然间,郭嘉眼底闪过一道凌厉雷光, 那是灵光乍现、洞悉核心破绽的光芒,原本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随即又迅速归于凝重。 他转头看向徐庶,声音沉稳而清晰,字字句句都戳中要害:“元直,你细看那四座高橹, 看似齐整威严,实则虚实难辨,一真三假!” 徐庶心中一震,连忙凝神再望,顺着郭嘉的指引, 细细感知四座高橹的气息差异。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正中央那座主高橹,通体被玉白色光晕包裹, 木架坚实厚重,周身气血翻腾, 与下方无数袁军士卒的气息紧紧相连,每一次光晕流转,都能引动天地间的礼法之气, 实实在在扎根于大地之上,气息稳固磅礴,绝无半分虚假。 而其东侧、西侧、北侧的三座高橹,虽同样有着玉白色的外观,同样高耸入云, 可仔细看去便会发现, 这三座高橹的光晕略显黯淡,气息飘忽不定, 没有与下方袁军产生气血连接, 更像是田丰以精神力和周礼气运投射出来的幻影, 看似存在,却无实体,轻轻一触,便会烟消云散。 “当真如此!” 徐庶眼中闪过震惊,看向郭嘉的目光满是敬佩, “我只觉这四座高橹气息略有差异,却未曾深究, 经奉孝提点,才看清这其中玄机! 田丰好深的心计,以一座真橹为核心,再造三座虚影造势, 对外营造出‘河北四庭柱,四座高橹经天地’的大势, 既震慑我军,又稳固袁军军心,一举两得!” “田丰一生刚直,却深谙战场虚实之道, 这一手虚实结合,确实精妙。” 郭嘉微微颔首,语气依旧凝重, “他并非不想铸就四座真橹,而是做不到。 催动一座这般高橹,已然需要耗费他海量精神力, 还要以玄玉圭引动远古周礼气运,统合青州原野数十万袁军的散乱气血, 这等消耗,已是他的极限。 若强行铸就四座,非但阵成不了,反倒会被气运反噬,自身神魂俱灭, 他断不会做这等蠢事。” 徐庶深以为然,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即便只有一座真橹, 可这座玉白高橹威力依旧不容小觑,引天地、聚气血, 俨然是一座战场杀阵,我们又该如何破局?” 郭嘉目光再次投向那座玉白高橹,眼神锐利如刀, 仿佛要将这座大阵彻底看穿:“此阵还有第二个致命破绽——无绝世猛将坐镇, 高橹无主,大阵无魂!” “河北四庭柱,颜良、文丑、皆是万夫不当之勇的猛将, 田丰打出‘四座高橹经天地’的名头, 本就是想以四庭柱位格为阵魂,让猛将坐镇高橹,以自身武道气血、战场战意, 与周礼气运、大军气血相融, 让大阵威力发挥到极致。”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郭嘉一步步剖析,条理清晰,通俗易懂,让徐庶瞬间了然:“可你看如今这高橹之上,空空如也, 别说四庭柱一同坐镇,就连一位袁军猛将都没有。 这座高橹,看似是天地重器,实则只是一个凝聚气血的载体, 没有猛将坐镇,就如同人没有魂魄,剑没有剑脊, 空有其形,却无其神,根本发挥不出十成威力, 充其量只能调动袁军气血,稳住阵脚, 做不到摧枯拉朽的攻杀之力。” 徐庶彻底醒悟,心中的迷雾瞬间散开: “原来如此! 田丰是有心无力,他能以秘术铸就高橹,却无法让四庭柱立刻齐聚高橹坐镇。 一来四庭柱分守袁军各处大营,仓促之间难以集结; 二来袁绍多疑,未必肯让心腹猛将尽数听命于田丰,听从他的调遣, 这才给了我军可乘之机!” “正是这个道理。”郭嘉轻叹一声,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郑重, “但即便如此,元直,你我万万不可掉以轻心, 此阵依旧需要慎重对待,半步都不能轻敌!” 他抬手指着那座玉白高橹,眼中满是忌惮之色:“你可知此阵是何等级别? 这绝非寻常战场军阵,而是镇国级大阵! 以远古王朝礼法为根基,以天地大道为依托,以万民气血为力量, 一旦完全成型,可镇一国之地,挡百万雄师,稳固一方气运!” “古往今来,镇国级大阵屈指可数, 秦末韩信所布十面埋伏阵,算是其中巅峰, 以天地阴阳为盘,以兵法谋略为棋,困霸王项羽于垓下, 定大汉数百年基业,那是真正的无敌杀阵。 而田丰这座周礼高橹阵, 虽不及十面埋伏阵那般圆满,却也只差一线之隔!” 郭嘉的话语,让徐庶心头巨震。 韩信十面埋伏,那是流传千古的绝世大阵,是兵家阵法的巅峰, 田丰此阵,竟然能与之比肩, 只差一线, 足见其威力之恐怖! “镇国级大阵……只比十面埋伏差一线……” 徐庶喃喃自语,看向那座玉白高橹的目光,愈发谨慎, “若非此阵有虚影造势、无猛将坐镇两大破绽, 我军根本毫无胜算,只能避其锋芒。” “不错。” 郭嘉收回目光,看向徐庶,开始细细谋划破阵之策。 喜欢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请大家收藏:()神话三国:刘备手握封神榜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