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夫人请我当魁首》 第81章 杀你,只需三刀! " 第81章 杀你,只需三刀! 「你看这一刀配不配!」 徐青崖一声断喝,声震码头,声波压过滔滔江水,双目闪过幽光。 在水波的衬托下,徐青崖看向朱顺水的目光,好似猛虎窥探猎物。 话音未落,徐青崖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带着冲破一切的决绝气势,直扑朱顺水,青龙一刀,冠绝天下。 青龙刀还未劈斩下来,磅礴刀气已然撕裂空气,发出凄厉的尖啸。 朱顺水瞳孔骤缩,作为朱侠武选定的替身,他显然有几分真本事。 朱顺水主修玄门气功,蕴养一口至精至纯、炉火纯青的先天真气,内力浑厚如大江奔流,比起武当、全真那些六七十岁的老道,也是分毫不差。 然而,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冲锋,却让他心头猛地一悸,丹田气海中仿佛落下一道无形的闸门,堵住他汹涌澎湃的真气源泉,让他觉得胸闷气短。 更多?????? 那道闸门,名曰—朱侠武! 他终究只是个替身,是真正的「朱大天王」的影子,是弃子,是隐患,两人有不可调和的矛盾,注定只能有一个活下来,要么反杀,要么被杀。 从加入黑水道开始,朱顺水每时每刻都处在朱侠武的阴影下,这片阴影是如此根深蒂固,让他无处可逃。 面对徐青崖冠绝天下、睥睨群雄的霸道刀势,朱顺水潜意识里对真正强者的恐惧,瞬间被点燃、放夫,手脚不受控制的抽搐,全身疯狂颤抖,理智被感性彻底冲垮,想戋人抽打自己。 徐青崖才不管朱顺水的心思,脊柱好似一条大龙,跃在半空的身影随着脊柱扭动而旋转,双手握住刀把,清越刀鸣响彻夜空,一道匹练般的寒光带着至大至刚、斩妖除魔的霸道意志,居高临下劈斩而出,轰向朱顺水顶门。 春秋刀法&183;冠绝! 刀锋所指,邪祟辟易! 这一刻的徐青崖,好似三界伏魔大帝下凡,神威镇远天尊转世,朱顺水被气势震慑,竟然生出一股尿意。 这是最原始的生物本能。 越是紧张恐惧,越想尿出来。 好在,朱顺水这些年吃了好几车天材地宝,根基异常浑厚,生死关头,朱顺水咬破舌尖,恢复理智,近乎本能地架起双掌,雄浑的混元气劲在身前凝聚成阴阳循环、坚不可摧的罡气。 然而,刀锋未至,那股斩魑魅、除魍魉、涤荡妖氛的浩 然刀意,已先一步冲垮他的心神,让他心胆俱裂。 「嗤啦!」 看似铜墙铁壁般的护体罡气,在青龙刀面前就像是纸糊的,朱顺水只觉一股无物不斩的锋锐气劲,混合着霸绝天下的狂傲刀意铺天盖地的涌来,让他气血翻腾,寒毛竖起,五内欲焚。 「蹬蹬蹬蹬!」 朱顺水连退四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大青石上踏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脸色煞白,眼中惊骇更甚,深入骨髓自卑和朝不保夕的恐惧,如毒蛇般噬咬他的战意,消除他的战心。 尤其是朱顺水看到徐青崖俊朗如潘安的容貌,霸道似武圣的刀法,以及嘴角若有若无的冷笑,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自卑,摧毁他的理智判断。 无数阴谋论在耳边回荡! 朱侠武是不是在借刀杀人? 朱侠武与徐青崖有没有合作? 朱侠武为何藏在暗处不出手? 难道我中了朱侠武的阴谋诡计? 每退一步,便想到一条阴谋,每产生一种幻想,胆气便泄去两分。 徐青崖得势不饶人,脚步不曾有片刻停顿,刚刚落地,已经藉助落地时的反震之力再次跃起,双手紧握刀柄,筋骨齐鸣,丹田内息如火山喷发! 青龙刀划过精彩绝伦的弧度,刀身嗡鸣震颤,仿佛承载着长江大河、万顷怒涛,江风骤急,吹动额前碎发,露出那双凌厉如虎,倾覆三山五岳、撼动江河湖海的眸子,下一刻,刀出! 春秋刀法&183;撼国! 刀光如青色雷霆,似青龙探爪,带着撼天动地的威势直劈朱顺水。 这一刀实在太快,空气发出不堪重负的爆鸣,刀身搅动风云,又把江边无穷无尽的风,融入到刀芒之内。 朱顺水三魂尽惧,七魄皆损,混元气功催至极限,双掌泛起玉色光芒,手持玄铁短棍,试图硬抗撼国一刀。 然而,他心中的「替身魔咒」再次发作:「我不可能挡不住!我怎么可能挡得住这等刀法?我连他都————」 念头一起,气势再衰! 刀棍相接,内劲轰然对撞,千斤重压从双臂直贯脚底,脚下青石炸碎,整个人被硬生生砸得半跪在地,膝盖骨应声碎裂,骨茬刺穿血肉,引以为傲的深厚功力,竟连五成都未能发挥。 徐青崖眼中幽光一闪而逝,旋身、拧腰、抖肩、出刀,动作一气呵成,流畅得如同月下静静流淌的清泉。 青龙刀划出一道美轮美 奂、清冷孤高的月牙形弧光,就像是把九天之上悬挂的一弯残月,顺手摘了下来。 春秋刀法&183;偃月! 刀光清冷,清冷如冰,速度快得好似镜花水月,朱顺水刚刚勉力擡起被震麻的双臂,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冷月刀光已无声无息地掠过他的脖颈。 由于速度太快,刀芒太锋利,直到徐青崖收起青龙刀,血液顺着刀锋滴落在地上,朱顺水才感觉到死气。 恐惧凝固在朱顺水脸上。 他的眼神很怪异,既有难以置信的惊愕,又有对死亡的恐惧,还有一丝荒诞滑稽的解脱,他张了张嘴,似乎想喊出真正的朱大天王的名字,却只吐出一大口鲜血,脖子裂开一条血线。 「啪嗒!」 朱顺水的脑袋落在地上,鲜血如同岩浆般从脖颈断口处喷溅,在月光下划出一片凄厉帐幕,溅落在冰冷的江水和破碎的青石上,无头残躯晃了晃,栽倒在徐青崖脚边,激起一片尘埃。 这位功力深厚、韬光养晦、心理变态的替身,终究未能发挥实力。 在徐青崖气势如龙、以攻对攻、冠绝天下的春秋刀法面前,朱顺水的斗志被碾成粉碎,一步退,步步退,最终只能引颈就戮,连三招都没扛过。 临死之前,他想明白了。 他没有喊出朱侠武的名字。 他要带着「朱大天王」这个名号到阴曹地府————我是朱大天王————我朱顺水才是真正的朱大天王————朱大天王是我朱顺水————我不是替身———— 江风卷着血腥味掠过码头,吹动徐青崖的披风,徐青崖接过杨艳递过来的长矛,把朱顺水的脑袋挑起来。 「匪首已死,快快投降!」 「匪首已死,快快投降!」 「匪首已死,快快投降!」 徐青崖仰天高呼,紧跟着,参与此战的荆襄武林高手一同高呼,本以为会有一场龙争虎斗,杀的血流成河,没想到短短盏茶时间,朱大天王便被徐青崖轻松秒杀,好似碾死一只蚂蚁。 原本想着豁出性命博取富贵。 没想到最终结果是—战斗在盏茶时间结束——匪首被三刀秒杀! 黑水道的管事同样惊呆了! 知道朱侠武真实身份的极少,在绝大多数人的观念中,朱顺水就是真正的朱大天王,现在,天王被斩首! 看着威风凛凛的徐青崖,看着沾染鲜血的青龙刀,有必要拼命吗? 朱顺水死后, 黑水巨舰上地位最高的是「柔水神君」雍希羽,他是少有的知道朱侠武真实身份的管事,甚至可以说是朱侠武黑道之路的引路人。 雍希羽本是翰林院大学士,官职比朱侠武高了不知多少,雍希羽可不是什么青天老爷,妥妥的贪官污吏。 在被大理寺抓捕之前,雍希羽化妆潜逃到江南,负责追捕他的神捕就是朱侠武,朱侠武抓到雍希羽后,雍希羽花言巧语劝说朱侠武,表示皇帝昏庸群雄并起,正是成就大业的好时机。 雍希羽原本只想活命,没想到还真就被他遇到宝了,朱侠武在某些方面能力极强,很快聚集了数千水匪。 从职权来说,雍希羽是黑水道的二把手,负责处理一切文、帐薄,还负责监控朱顺水,免得这货反叛。 别的管事投降,或许有条活路。 雍希羽投降,能把罪责从千刀万剐变成五马分尸,该死还是要死! 雍希羽怒喝:「给我安静!徐青崖是强弩之末,咱们冲上去,一人一刀就能杀掉他,为朱大天王报仇!」 徐青崖冷笑:「黑水道的水匪给我听好了,雍希羽罪大滔天,谁能擒拿雍希羽,就算是戴罪立功,我不仅免除他的罪责,还有五千两的赏金!」 听到这话,水匪们眼冒绿光。 朱顺水用「恐惧」控制他们。 现在,朱顺水死了,这份恐惧转嫁到徐青崖身上,听到徐青崖的话,至少有半数水匪,下意识抽出兵刃。 雍希羽本是文弱生,纸醉金迷数十年,哪有时间练武?他的实力在于背后的毒水喷桶,是装备流战士。 看着缓缓包围过来的水匪,雍希羽勃然大怒:「你们————你们————你们竟敢背叛黑水道?你们想死吗?」 「素素,帮他们一把!」 徐青崖小声吩咐了一句。 殷素素擡手射出两枚七星钉。 雍希羽听到声响,纵身闪避,他这么一闪,周围水匪闻风而动,黑水巨舰上面,有几位还算不错的高手。 首先是——五剑! 腾雷剑叟、闪电剑叟、鸳鸯剑叟、蝴蝶剑叟、断门剑叟! 现在是「三剑」! 腾雷剑叟是言达平! 断门剑叟是万震山! 他们两人早就投靠了黑水道! 黑水道在江陵的各种生意,大多是由万震山牵线搭桥,万震山能短短时间聚敛万贯家财,也是这个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两 位护法长老。 黑水道原本有七位护法。 十五年前,围攻燕狂徒时,四位长老被燕狂徒轰杀,一位被生擒。 朱侠武藉助职务之便,找寻数位高手补充数目,前番被惊艳一枪轰杀的水土二行者,便是其中两位护法。 还有三位护法是: 甘天龙,甘陕道上的巨盗,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朱侠武抓捕他时,故意留下逃跑路线,逼他加入黑水道。 董巨川,形意门高手,擅长以阴毒暗劲伤人,轻飘飘拍对方两下,看似没有用力,实则损伤对方的脏腑。 海云和尚,海南剑派长老,被人诬陷盗取嫡传剑谱《天残十三式》,无奈之下跑路,最后被朱顺水招揽。 三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有奶就是娘,有钱就是爹。 他们本就不同意突袭江陵,奈何朱顺水有令,他们不敢违背,如今朱顺水被斩杀,他们当然是保命为上。 三位剑叟,三位护法,连同站在甲板的数十黑水道精锐,一同向着雍希羽扑了过去,雍希羽打开毒水喷桶,喷出一大片毒雾,有人中招,有人无事,战斗瞬间打响,徐青崖冷眼旁观。 忠心于朱顺水的水匪,自知罪孽深重负隅顽抗的悍匪,以及想戴罪立功求活命的管事,厮杀的不可开交。 一刻钟时间后,战斗结束。 雍希羽被董巨川生擒。 负隅顽抗的悍匪尽数被杀。 余下的交出武器,跪地投降。 徐青崖挥了挥手,窦天德带领士卒登上黑水巨舰,把他们绳捆索绑,战斗结束的太快,快的有些不可思议,直到众人各回各家,殷素素、杨艳依旧觉得晕乎乎的,这事就这么结束了? 朱大天王也太不禁打了! 杨艳反应比较快,猜到徐青崖早就知道如今的场景,开战前说情话,就是为了撩她们,让她们欲罢不能。 这种事,看破,不能说破。 谁说出去,谁的脑子有毛病! 程灵素给伤兵包扎伤口,还要负责给诸葛先生、四大名捕治伤,任务看起来很繁重,实际上却乐在其中。 一方面,程灵素心地善良,此番激战没有杀的血流成河,而是用比较和平的方式解决,徐青崖在此过程中出尽了风头,这本就是值得高兴的事。 另一方面,无情、追命、冷血都是比较珍贵的「医学样本」,两个自幼遭受严重内伤的「身残志坚」,一个天天与敌人以命搏命的 「金刚狼」。 如此珍贵的问诊经验,足够写两本治疗笔记,对大夫的意义极大。 最后,给装病休假的诸葛正我开几张固本培元的方子,然后与诸葛正我探讨医术,事实上,诸葛正我的医术非常高明,尤其擅长治疗疑难杂症。 毕竟,再怎么严重的内伤,也严重不到无情、追命的程度,再怎么鲜血淋漓的外伤,也没有冷血这么惨。 就连他二师兄许笑一,也是「身残志坚」的代表人物,当初师兄弟四人同门学武时,顺便研究过二师兄。 「妹夫,我求你个事。」 殷野王腆着脸哀求徐青崖。 「大舅哥,有事直接说!」 「妹夫,我口无遮拦,说了很多得罪我妹妹的话,我们家老爷子,最疼我这个妹妹,若是妹妹回家告状,老爷子真的会抽断十根藤鞭才停手!」 「想让我给你求情?」 「你做点让我妹妹高兴的事!我妹妹心情一好,她就不管我了!」 「就这么点小事?」 「还有,就是——就是————我总觉得被人诅咒了,后脊梁发冷,你懂不懂诅咒术,能不能帮我破破煞?」 「不懂,一窍不通!」 徐青崖干脆利落的拒绝。 殷野王笑道:「妹夫说笑了!你是武圣传人,一身正气,邪魔难侵,有你一句话,哪个混蛋能诅咒我?」 徐青崖:就是我这个混蛋! " 第82章 被魔女看上,还想跑? " ": !;" 第82章 被魔女看上,还想跑? 翌日清晨。 县衙门口悬挂了一排头颅。 这些头颅都是黑水道高层人物,为首的赫然是朱顺水,周围贴着告示,百姓见此场景,纷纷凑过来观看。 第一时间,???? 杨艳安排好的「路人老祖」,笑眯眯的捋着胡子,为百姓念告示。 「荆州父老共鉴: 昨夜丑时,黑水道匪徒朱顺水,率千余水匪突袭江陵码头,焚毁官船、祸乱民生、劫掠城池、茶毒荆襄。 幸有武圣嫡脉传人、护龙山庄副庄主徐青崖大侠,持青龙刀临江御敌,亲率荆襄武林义士奋勇抗击水匪! 徐大侠三刀斩匪首于阵前: 一刀冠绝,劈开匪势,水火难侵; 二刀撼国,震碎贼胆,裂石断金; 三刀偃月,寒光如月,枭首朱逆! 匪首伏诛,群贼丧胆,黑水道余孽内讧溃散,雍希羽等首恶皆已生擒,负隅顽抗者伏诛,降者收押候审。 此战大胜,百姓可安心无虞! 彰义举,安民心: 一、此役得武当俗家弟子、落花流水四位大侠、八卦刀门、铁爪门等荆襄武林同道同心力,共护桑梓; 二、阵亡义士,厚恤家属,伤者由官府承担汤药,直至恢复健康; 三、助战者皆录军功,论功行赏,朝廷恩荣不日下达,敬请恭候; 即日起,城门大开,市井如常,官府已经肃清残匪,加强江防,望百姓安居乐业,平安喜乐,福寿绵长; 愿武圣正气长存荆楚————」 「路人老祖」刚念完告示,殷野王安排的「捧哏天王」带头吹捧! 「老天开眼啊!昨晚那动静,火光照得半边天都红了!我缩在船里,听着喊杀声,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谁说不是呢!黑水道的船小山似的压过来!我抄起铁锤,想拼着老骨头护住铺子!可你们猜怎么着?」 「李老头儿,快说呀!后来呢? 是不是徐大侠出手了? 告示上说他斩了匪首!」 「嘿!那场面————咳咳————我看见徐大侠,披着甲,提着八十一斤的青龙偃月刀,天神下凡似的站在码头!那朱大天王————呸!朱顺水那老土匪,看着挺他妈唬人,结果在徐大侠面前,跟个没 爪螃蟹似的!三刀就被砍了! 徐大侠就用了三刀! 第一刀叫冠绝」,哗啦一下,水火都劈开了,比神仙还厉害啊! 第二刀叫撼国」,直接把那老魔头砸得跪地上,波棱盖都碎了! 第三刀根本就没有出招,就是随手划拉一下,朱顺水的脑袋,就哗啦一下飞到半空,血喷的哪都是————」 「乖乖,神仙啊!这可是武圣传下的真本事!三刀就砍了黑水道朱大天王的脑袋!比砍瓜切菜还利索!」 「阿弥陀佛!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转世啊!要不是徐大侠,咱们这小老百姓,昨晚不知要遭多大的殃!你看那老魔头扔的火器,多吓人————」 「以前听说先生讲关二爷温酒斩华雄,过五关斩六将,总觉得夸张,昨晚看了徐大侠————不对,是今早听了这战报,我服了!这才是英雄!」 「徐大侠年轻俊俏有本事,他娶了老婆没有?不知道哪家姑娘,有福气嫁给徐大侠,真是让人羡慕啊!」 「我听人说————昨晚大战水匪,徐大侠身边有两位红颜助阵,徐大侠阵前许下三生之约————我没吹牛————这是太极门的赵三爷说的,赵三爷和徐大侠肝胆相照,难道赵三爷会说谎?」 「赵三爷有没有说,那两位红颜是哪家姑娘?让我们见识见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是给赵三爷家送鱼的,就听到这么多!」 「你再去送几条鱼呗?」 「鱼都卖没了!」 「那你还不赶快去撒网!」 不得不说,殷野王在某些方面有十足十的敏锐,最近总是口不择言,得罪了家里的小姑奶奶,万一殷素素回家里告状,以殷天正的脾气,抽断十根藤鞭都是少的,很可能打断他的腿。 如何哄殷素素开心呢? 当然是投其所好! 这些「捧眼天王」看似是在吹捧徐青崖英勇侠义,武功卓绝,实则三言两语间转到「有没有老婆」,顺手把赵半山拉下水,表示徐青崖有老婆。 荆襄数百武林人士共同见证。 战前许诺三生,白首不相离。 关二爷一诺千金、一言九鼎,作为武圣传人,说话不能不算数吧? 管你什幺女王爷、女神医,这下全都落到后边,妹妹该高兴了吧? 想到此处,殷野王挠挠下巴,为自己的聪慧感到骄傲,心说江陵的事情结束了,该休个大假,放松几天! 该去找哪几位姑娘放松呢? 殷野王漫无目的在街头闲逛,听到大街上都在讨论徐青崖的两位红颜知己是什么人,心中充满庆幸一妹妹应该不生气了吧?我这次安全了吧? 逛了两圈,殷野王看到一个青春明媚的少女,少女穿着苗家装扮,一手提着花篮,花篮里面摆放着药材。 殷野王整了整衣服,向花篮扔过去一锭银子:「姑娘,你的药材,本大爷全都包下了,若是还有药材,本大爷一并都收下,陪我喝两杯如何?」 少女嫣然一笑:「这位大爷,想喝花酒去青楼,我是卖药材的!」 殷野王冷笑:「卖药材的?从苗疆到荆州数千里之遥,中间要经过不知多少险山恶水,普通苗家少女,怎么会提着一篮子药材,来荆州贩卖?」 少女笑道:「我是来投亲的,药材是我在城外采的,这位大爷,你是朝廷捕快吗?你管我是怎么来的!」 殷野王指了指旁边的酒楼:「我不是朝廷捕快,也不在乎姑娘是怎么从苗疆来到荆州,我只想请你喝一杯,请姑娘不要拒绝,否则————嘿嘿!」 少女挑挑眉毛:「否则怎样?难道天鹰教少教主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平民百姓,不怕徐大侠砍了你?」 「你怎么知道我是殷野王?」 「因为我等的就是殷野王。」 「你是什么人?」 「我叫——何千绛!」 「苗疆,姓何,精通药理,你是五毒教弟子?你找我有什么事?」 「这里不是谈事的地方。」 「是我孟浪了,姑娘,请!」 殷野王心说我妹夫在此,谅你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这么漂亮的姑娘,就算是有毒的,老子也要尝尝味道! 酒楼雅间。 何千绛出口惊人:「少教主,我想借屠龙刀一用,一月内归还!」 殷野王吐槽:「借屠龙刀?你找我有什么用?我哪有什么屠龙刀?我是练爪法的,我对屠龙刀没兴趣!」 「根据我的分析,当日盗走屠龙刀的必然是你,请你不要装了!」 「你们苗疆不懂汉家的规矩!中原武林讲究讨口彩,我妹夫是青龙,如果我拿了屠龙刀,名字互相犯冲,会克死我妹夫,让我妹妹变成寡妇!」 「中原有这种规矩?」 「后汉时期,卧龙、凤雏两位人杰并称,但凤雏并未展露自身能力,便死在入蜀路上,你可知道缘由?」 「请少教主指点!」 「因为凤雏遭受张任埋伏,他被射杀的地点,恰好名为落凤坡!」 「这是意外!」 「我爹和五毒教打过交道,五毒教尊崇五毒,一共分成五脉,我不知你出身于哪一脉,但肯定不是蛇!」 「为什么?」 「因为老鹰擅长抓蛇!」 「我是灵蛛一脉!」 「所以喽!事实证明,苗疆并非不懂汉家规矩,只是你不懂罢了!我真的没有屠龙刀!你要屠龙刀做什么?苗疆专修蛊术,兵刃喜欢软鞭、弯刀,屠龙刀又大又重,你们有什么用?」 「无可奉告!」 「何姑娘,你对我有算计,我却对你敞开胸怀、知无不言,看在我对你光明磊落的份上,陪我喝一杯!」 「中原人真复杂,明明想着把我骗上床,偏要编造一肚子歪理!」 何千绛不屑的看着殷野王。 殷野王擦擦脸上的汗水,好似初尝恋爱滋味的傻小子,事实上,他确实是初尝恋爱滋味,看到何千绛的刹那,殷野王动心了,这叫做一见钟情。 「灵素妹子,别往心里去啊!真不是我安排的,肯定是我哥!只有他才会做这种顾头不顾腚的腌臜事!」 殷素素少见的露出焦急的表情,小心翼翼的向程灵素解释,大街上的流言不是我传的,我没有那么愚蠢。 程灵素叹道:「殷姐姐,我自然是相信你的,问题是——听说————徐大哥的红颜知己————到底有几个?」 殷素素小手一挥:「就算青崖不会武功没有学识,就凭他那张脸,站在大街上喊饿,就有不知多少大姑娘小媳妇主动投喂,情人怎么可能少?」 「姿容————俊俏————」 程灵素忍不住低下头。 在容貌方面,程灵素确实————确实稍差几分,自幼营养不良,身子瘦瘦小小的,发梢枯黄,唯独一双眼睛明亮透彻炯炯有神,足以比肩刘清辞。 殷素素小声安慰:「妹子放心!你有一点比我强多了,你这对玉足是怎么保养的?天天都浸泡药水吗?」 两人在澡堂子里泡澡,讲话有些肆无忌惮,程灵素羡慕殷素素曲线玲珑的健美身材,殷素素羡慕程灵素白嫩纤细的玉足,程灵素自幼用万草万药精华洗手泡脚,手脚确实更白皙滑嫩。 程灵素被殷素素说的面红耳赤。 论耍心眼的本事,程灵素比殷素素强出不知多少,就连杨 艳也被她套走不知多少秘密,但是,作为魔女,殷素素不想动脑时,往往会更加可怕。 任凭你千算万算太聪明,比不过我单刀直入,扛着徐青崖入洞房。 殷素素接着说道:「灵素,我在我哥的房里面翻找到几本,里面说男人或多或少有些小癖好,有的喜欢体轻能为掌上舞,有的喜欢杨柳细腰,经过我的观察,青崖最喜欢玉足。」 程灵素:别说了,羞死了! 殷素素哪能放过程灵素,程灵素越是害羞,殷素素越是滔滔不绝。 「昨晚打完仗,你给青崖按摩肌肉放松身体,这简直大错特错,你怎么能用手按摩?你应该给他踩背!」 「踩背?」 「青崖最喜欢踩背,还有,你确实该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殷姐姐,这————这————」 「这有什么可害羞的?咱们早晚都要睡在一张床上,我作为姐姐,肯定要教你点本事,跟我好好学吧!」 人和人的「相性」是不同的。 殷素素对刘清辞、北堂馨儿没什么好脸色,对杨艳的感官相对一般,唯独对程灵素,有一见如故的感觉。 殷素素继续开导:「灵素,以后姐姐罩着你!咱家谁能离得开你?未来一大家子人,哪个不需要你接生?哪个不需要你治病?我头疼脑热上吐下泻,难道让刘清辞找御医给我看病?」 「御医————不行吗?」 「以刘清辞的性格,很可能自己客串御医,告诉我,最简单的治疗,就是哪里感觉疼痛就把哪里砍了!」 「头疼怎么办?」 「砍头呗!青崖擅长此法,朱顺水一年头疼三百六十五天,日夜担心被朱侠武灭口,青崖三刀下去,朱顺水再也不会头疼,当真是刀到病除!」 「姐姐,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姐姐,你不吃醋吗?」 「我们家祖祖辈辈都是魔头,你知道什么是魔吗?魔讲究发泄欲念,只要我觉得痛快,就能随心所欲!」 「姐姐好厉害!」 「那是当然,好好学吧!」 殷素素得意的翘起下巴。 程灵素:我被拐上贼船了!本以为遇到个大英雄,没想到是大色鬼!身边这么多红颜,你不怕被累死吗? 想到此处,程灵素陡然一惊。 问:程灵素是什么职业? 答:大夫! 问:如果徐青崖身体出现问题,家里众多成员,首先该问责谁呢? 答:程灵素! 原来是打的这个鬼主意! 我是不是应该跑路? 程灵素回头看向殷素素,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这里是澡堂子,手边既没有毒物也没有银针,如果她想跑路,殷素素会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抓住她! 跑路肯定是不能跑路的! 既然跑不了,只能留下来享受。 「殷姐姐————」 「什么事?」 「把那些给我看看!」 「你看得懂吗?」 「我是大夫,比你更懂!」 程灵素信心十足的看着殷素素。 殷素素:学好不容易,学坏就是一出溜的事,这么快就被我带坏了!家里有了大夫,才能放心外出历练! 「参见诸葛先生!」 徐青崖去县衙探望诸葛正我。 诸葛正我躺在床上,一副腰酸背痛腿抽筋、四肢无力流虚汗的模样,似乎轻轻碰一下,就该去地府报导。 不过,这种节目上演过太多次,诸葛正我在「生病」方面的信用,连共享单车都扫不出来,除了能混几天啥事都不用做的假期,别的毫无意义! 确实是毫无意义! 连条鱼苗都钓不上来。 徐青崖更是知道,诸葛正我精通快速恢复伤势的「半段锦」,此法原本只能用于治疗内外损伤,随着诸葛正我日以继夜加班,把这套疗伤心法练到震古烁今—— 的程度,熟练度无与伦比。 不仅能用于治伤,还能缓解加班产生的疲惫,缺点是不能连续使用,长时间加班熬夜,需要服用些补品。 诸葛正我笑道:「青崖,我现在已经确认,你确实是武圣传人!」 「就这?」 「陛下在京城等你!」 「啊?」 徐青崖满脸懵逼。 " 第83章 徐青崖被皇帝抓到皇宫啦! " ": !;" 第83章 徐青崖被皇帝抓到皇宫啦! 诸葛正我留在江陵处理首尾。 殷野王遇到命中注定的情愫。 徐青崖带着三位红颜返回京城。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从南下缉凶到覆灭黑水道,前后不过十天。 短短十天,徐青崖大战古剑魂,怒斩魏无牙,击破天命教,扫灭黑水道,转战数千里,大战小战数不清。 去的时候,身边有两位红颜。 回家的时候,身边有三位红颜。 程灵素好似被老鹰抓住的小鸡,被殷素素轻松「镇压」,唉声叹气的表示魔女欺负人,我真的逃不掉啊! 以徐青崖如今的名声,无人敢在半路设伏,一路无事,安全返京。 刚刚回到京城,迎面而来的不是小师妹明媚的笑容,也不是刘清辞势如破竹的冲撞拥抱,而是礼部尚那张老谋深算的脸,以及诸多礼部官员。 这些人在城门口等着徐青崖。 徐青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们拉上一辆马车:「徐大人,祭祖仪式在明天举行,你今晚要去演礼!」 「什么祭祖仪式?什么演礼?我家祖宗是谁,连我都不知道啊!」 徐青崖完全摸不着头脑。 礼部尚是个文弱老生,徐青崖不敢太用力,只能任凭数位礼部官员把自己围起来,换上了一套官服。 眼见徐青崖被「劫走」,殷素素当场就要发作,杨艳一把拉住她。 「素素,别闹!带走青崖的是礼部尚费大人,我记起来了,陛下说要去太庙祭祖,青崖是武圣传人,需要参与祭祖仪式,咱们去问问清辞!」 「刘清辞懂这些事情吗?」 「清辞再怎么胡闹,毕竟是当朝一字齐肩王,哪能什么都不懂?」 「我的意思是————为了保证祭祀过程顺利,清辞此刻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宫学礼仪,你有办法进宫吗?」 「清辞以前肯定经历过祭祖,还需要演礼?谁家礼仪这么复杂?」 「你过年的时候去七大姑八大姨家里拜年,父母给你介绍一遍,这个是张大爷,这也是李四叔,明年过年去拜年的时候,难道你都能记得住?」 殷素素白了杨艳一眼。 杨艳:说的好有道理!我竟被殷素素从智商上鄙视了!这像话吗? 程灵素劝道:「两位姐姐,咱们去 王府看看,王爷在王府最好,如果王爷不在王府,咱们再去找别人!」 三人先去徐青崖的住处,把北堂馨儿喊上,然后结伴去王府,殷素素分析的很正确,刘清辞不在王府,而是在皇宫演练礼仪,但东方青木在王府,北堂馨儿的父亲北堂墨同样在王府。 在北堂馨儿的牵线搭桥下,四方门搬迁计划进行的很顺利,北堂墨带领二百精锐弟子来到京城,同行的还有东方青木的儿子东方玉,靠着这些人,护龙山庄快速搭建起基础管理架构。 可惜,四方门只来了两脉弟子。 南宫一脉和西门一脉不知所踪。 至于出卖义军的叛徒—————— 东方青木想了又想,心说自己肯定不是叛徒,西门若水同样不是,叛徒只能是南宫烈或者北堂墨,这道二选一的选择题,似乎并不是特别难选。 叛徒就是————南宫烈! 北堂墨在我失踪后,既没有投靠朝廷换取富贵,也没有篡夺掌门之位,兢兢业业辅佐我儿子,我儿子是四方门公认的门主,北堂墨是护法长老! 无论怎么看,他都不像卧底! 卧底肯定要图点儿好处! 北堂墨得到什么好处? 金钱、美色、官职、名誉,人生在世的追求,他一个也没有得到! 这种人,怎么可能是卧底? 东方青木自己说服了自己。 北堂墨:我这种人,就是连做坏人都做不了的,不是不够坏,而是我脑子太蠢笨,坏事做了一箩筐,好处半点没享受,混了半辈子毛都没捞到! 俗话说,傻人有傻福,蠢人当然也有蠢人的好处,根据「谁得到最多利益谁是幕后黑手」的理论,北堂墨什么都没捞到,他绝对不可能是叛徒。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东方青木和北堂墨的官职都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但东方青木是护龙山庄总教头,北堂墨是副教头,北堂墨心中有些不满,但谁让人家是掌门? 掌门的官职,肯定比长老大! 杨艳等人找到东方青木,开门见山的询问:「前辈,您是带刀侍卫,王爷去太庙祭拜,您怎么没随行?」 东方青木笑道:「我哪有资格参加皇家祭祀?我以前可是反贼!」 殷素素打趣:「您现在是御前五品带刀侍卫,怎么没资格参与?」 北堂墨干咳两声:「殷姑娘,我们初来乍到,能做带刀侍卫就算运气,想参与祭祀,再等 二三十年吧!」 殷素素细细打量北堂墨。 与龙眉凤目,狮发虬髯,样貌堂堂的东方青木不同,北堂墨的眉眼略有几分猥琐,说话时喜欢低着脑袋。 北堂墨身着华服,但怎么看都像地痞无赖、青皮混混,他的眉眼————殷素素皱皱眉,想到一位明教高层。 明教以教主为尊,其次是左右光明使者,再往下是四大护教法王。 北堂墨的容貌,为何与明教光明右使范遥那么相似?看起来像是一对孪生兄弟,殷素素记得老爹评价过: —— 明教诸位高层人物,杨逍的才华能力最强,谢逊的人缘品性最好,黛绮丝的水战功夫明教第一,老蝙蝠轻功天下无双,范遥最是深不可测。 殷天正曾经说过,如果自己的身体机能下滑到一定程度,此生只剩最后一战之力,他的目标多半是杨逍。 从内功根基的角度而言,杨逍胜过范遥半筹,但他宁可得罪杨逍,也不愿意得罪范遥,这货太他娘难缠。 阳顶天「失踪」后,明教高层为了争夺教主宝座,在光明顶激战,范遥并没有参与,他在同一时刻失踪。 从此之后,范遥再无任何消息! 殷天正担心殷野王、殷素素不小心得罪了范遥,找高人绘制画像,让儿女记忆清楚,绝对不能得罪此人。 想到老爹的叮嘱,殷素素下意识试探北堂墨:「北堂大人,您年轻时去过昆仑山吗?您对昆仑怎么看?」 北堂墨不明所以,笑道:「我这人最喜欢安定,最讨厌四处走动,什么雪山大河,我半点兴趣也没有。」 殷素素这句「北堂大人」,搔到北堂墨的痒处,这个称呼,比什么「北堂长老」之类的,强了不知几百倍,做长老有什么好处?还是当官过瘾! 程灵素问道:「两位大人,祭祀太庙是什么章程?为何这么庄重?一字齐肩王这般身份,也要去演礼。」 东方青木擡头看天,北堂墨讪笑着揉揉脑门,这俩人,一个在大牢关了十多年,一个在西域躲了十多年,一个做掌门做的懵懵懂懂,一个做叛徒做的一无所获,俩人凑不齐半个脑子! 朝廷祭祀太庙的章程,他们俩怎么可能懂?好在,这件事情,北堂馨儿看过记载,解释道:「诸位姐姐,四方门先祖是陈叔至的后人,留下过一些有关礼仪的记载,小妹略懂一些。」 杨艳示意北堂馨儿开始讲课。 北堂馨儿柔声道:「先祖记载,祭祀祖庙 的流程是,先给高祖上香,然后焚表祭天,叙述皇帝功绩————」 北堂馨儿啰哩巴嗦的说了足足大半时辰,众人全都听的晕晕乎乎的,怪不得需要演礼,这特么谁能记住? 程灵素眉头微蹙:「杨姐姐,与其分析祭祀太庙的流程,不如想想陛下为何要祭祀太庙,如果只是因为挖掘到连城宝藏,未免显得太过小气!」 杨艳吐槽:「一点也不小气,妹子有所不知,陛下登基时,一只耗子跑到国库里面,都会被当成荤腥抓起来,炖汤加餐,穷的连皇宫都无法修缮,只能就地推平,栽种些花花草草。」 殷素素不屑的说道:「先帝那个糟老头子,为了追求长生不老,要修建什么朝天宫、登仙台,需要金柱子、银台子接引仙人,为了凑钱,在朝堂拍卖各种官职,国库连铜板都没有!」 北堂馨儿微微一笑:「我觉得两位姐姐应该觉得幸运,如果朝廷没有得到连城宝藏,朝堂稳固、局势明朗、缺钱缺的快穷疯了的皇帝,为了搞钱,她会做什么事?会盯上哪家宗门?」 杨艳笑道:「青衣楼!玲珑阁的财富分布在各个州府,天鹰教随时能乘船出海,在海外创家立业,而且天鹰教有明教根基,大不了举旗造反!最容易击破的帮派,很明显是青衣楼!」 殷素素补充:「青衣一百零八楼,每楼一百零八人,总共一万多人,咱们不说别的支出,单单只是这一万多人吃喝拉撒,就是一笔巨额财富!」 东方青木安静的装聋作哑。 北堂墨把自身藏在阴影里面! 这些女人太剽悍了,几乎每句话都能判个「大不敬」,最关键的是,他们不能告密,他们俩是直系亲属。 北堂墨是直系中的直系! 秦南琴给出最后总结:「短时间商讨不出结果,来都来了,咱们就在王府吃晚饭吧,尝尝御厨的手艺!」 东方青木疯狂的咳嗽。 北堂墨不住的拍打胸口。 众所周知,朝廷非常穷,穷了足足三年时间,宝藏是刚刚挖出来的,还没来得及使用,刘清辞作为王爷,必须做出表率,王府生活,一切从简。 王府没有御厨,只有几个比较擅长炖肉的厨子,刘清辞不挑食,只要一日三餐都有肉,就能吃的很开心。 刘清辞喜欢找徐青崖蹭饭,一方面是垂涎徐青崖的美色,另一方面是徐青崖的手艺比王府的厨子强多了! 怎么形容王府的厨子? —路飞的「梦中情厨」! 最擅长做浓油赤酱的大棒骨肉! 得知有几位贵客要吃饭,厨子拿出全部手艺,一个时辰后,给众人端上十几盆肉菜,王府没有精致的餐盘,都是大号饭盆,刘清辞天生神力,气血旺盛恍若龙虎,食量也是堪比龙虎。 看着一盆又一盆的炖肉,杨艳和殷素素可以忍耐,秦南琴穷苦出身,对此最是喜欢,北堂馨儿漆黑如墨的发丝隐约出现几根白发,自幼吃素的程灵素险些吐出来,这也太他娘油腻了。 经过殷素素、杨艳的提醒,程灵素决定多吃点肉,养好身体,不求变得曲线玲珑,至少不能一碰就碎,但这么多的肉菜,着实超出了她的极限。 「这是王爷吃的菜?」 程灵素发出灵魂拷问。 这和上记载的不一样啊! 殷素素拍拍程灵素的肩膀:「一字齐肩王天生神力,能生撕虎豹,气血如狼烟,顿餐斗米,食肉十斤。」 杨艳轻笑道:「素素,你又在编故事吓唬灵素了,没那么夸张!」 北堂馨儿捂嘴轻笑:「殷姐姐说的确实有不实之处,实际情况是,一字齐肩王的食量,比她说的更多!」 程灵素:你特么逗我! 东方青木慢条斯理的补刀:「王府有一条规定,不能浪费食物!不把饭菜全部吃光,不允许离开桌子!」 众女:刘清辞,你给我等着! 「阿嚏!阿嚏!阿嚏!」 正在皇宫学习礼仪的刘清辞,突然打了七八个喷嚏,回头看去,礼部的老古板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王爷!明天就是祭祀典礼,您不能偷懒!」 刘清辞看向旁边的徐青崖,露出可怜兮兮的表情:「青崖!我在这儿学了三天礼仪,我真的好可怜啊!你给我做个酸菜白肉、酱大骨、烤全羊————我现在饿的能把一头牛生吞下去!」 老古板用不带一丝一毫情感的声调说道:「徐大人学的比较快,礼仪动作都记住了,可以去御膳房做饭,王爷学的比较慢,陛下有旨,如果您记不住这些礼仪动作,不允许吃晚饭!」 刘清辞求饶的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笑道:「我去做饭!等我做完这些菜,你就能学的会了!」 徐青崖去御膳房做饭,刘清辞苦兮兮的演练礼仪,刘定寰听闻此事,觉得颇为有趣,吩咐道:「米公公,让御膳房不用传膳了,再吩咐徐爱卿多准备一些菜,朕今晚在通明殿用膳!」 米苍穹:呵呵!我这就去! " 第84章 武圣显灵,光武神兵! " ": !;" 第84章 武圣显灵,光武神兵! 通明殿,演礼阁。 查看,????????????5????5???????????? 刘定寰摆开饭桌,上面摆着十几盘菜肴,一个火锅,一个烤炉,刘清辞不断的抽鼻子,口水快流出来了。 刘定寰笑道:「清辞!听说徐爱卿给你做了一些美味,真是不巧,你现在不能吃饭,浪费饭菜是不对的。 朕是皇帝,要亲自做出表率,这些饭菜朕替你尝尝,你什么时候把那些礼仪学会了,再过来吃晚饭吧!」 说着,夹了一筷子酸菜白肉刘定寰用白肉卷着酸菜,蘸了点儿徐青崖秘制的蘸料,吹吹热气,送入樱桃小口,心满意足的咀嚼起来。 礼部老古板看向徐青崖。 徐青崖正在摆弄铜炉火锅。 眼见老古板看过来,徐青崖好似酒楼传菜的,口齿伶俐的做解说。 「要说火锅,咱们先说铜炉! 这是我从御膳房翻出来的,正宗紫铜挂锡火锅,炉膛较大,能容纳更多炭火,从头吃到尾,汤总是滚开。 这叫什么?这叫一个旺」! 炭火也是有讲究的,我去御花园收集了一些果木,再用真气烘于,火旺,耐烧,还有一股果木的清香气。 火锅汤底只有清水,再加一些葱段姜片,吃的是食物本身的鲜味。 陛下,咱们不妨打个赌,在您吃完火锅后,汤底还是清清亮亮的。 再说蘸料,这叫二八酱」! 八分芝麻酱,二分花生酱,再加上一点腐乳汁、一点韭菜花,最精华的是这件东西,刚炸出来的辣椒油。 把辣椒油倒下去的时候,调料碗里面还在滋滋冒响,趁着这个时候,把肉片在里面一转,快速放入口中! 最后是点睛之笔。 吃肉不吃蒜,香气少一半! 这是我给您准备好的糖蒜。 先吃一口肉,轻轻咀嚼,在肉香充斥口腔的时候,把糖蒜丢进去。 这味道————神仙也不换啊! 咱们再说说这个烤肉。 烤肉也是有讲究的。 这盘是腱子肉,一点肥肉没有,切成铜板厚度,这盘是肋条肉,厚度稍稍比腱子肉薄一些,这盘是上脑,这种肉需要厚切,大约半张银票大小。 先烤腱子肉,腱子肉 油脂低,肉质比较弹牙,口感比较好,这是臣为陛下调制的秘制蘸料,我给您蘸好! 接下来是肋条肉,肋条肉的油脂含量高一点,除了秘制蘸料,还需要搭配蒜片、辣椒酱,把肉烤好之后,配上所有蘸料,用青菜叶包裹起来吃。 油脂醇厚,青菜清爽,蒜片增香! 最后是上脑,必须烤大肉片,烤熟之后再剪开,把汁水锁在里面。 上脑不用蘸料,只需加点精盐和一点香料即可,料多了影响本味。 最后,把这些烤肉放在烤盘上,加上时兴蔬菜,做成烤肉拌饭,把烤盘上所有精华,尽数融汇到拌————」 徐青崖的「饭」字还未出口,刘清辞猛虎扑食般冲了过来,一把夺过徐青崖刚刚做好的烤肉拌饭,拿起盛汤用的大勺子,舀了大半勺,一口下去,只觉得全身舒畅,连七窍都通畅了。 刘清辞恶狠狠的看着故意馋她的刘定寰以及「帮凶」徐青崖,大口大口的吃着拌饭,嘴巴嘎吱嘎吱咀嚼,这般失礼的行为,老古板却没有反对。 不是不想反对,而是他也馋了。 作为礼部官员,烤肉、火锅还是吃得起的,但是,吃得起是一回事,有人解说是另一回事,徐青崖硬生生把最寻常的菜肴,解说成了山珍海味。 真是一个《老吃家》! 徐青崖不是什么老吃家! 只不过,我师伯是开餐馆的! 口才是辽东人的天赋,什么话题都能侃大山,都能说的天花乱坠。 至于对菜肴的讲解,并不是徐青崖乱编的,也不是真的懂,而是最近结识了一个老吃家,都是和他学的! 如果有哪里说的不对,陛下要治臣欺君之罪,需要发配三千里,您可以去找赵半山,徐某人,概不负责! 徐青崖再次端来一盘菜。 「陛下请看,这是微臣的师伯最擅长做的菜,辽东名菜,锅包肉! 这可不是糖醋里脊! 首先,您看看品相,锅包肉讲究吃汁不见汁,吃第一口的时候,会有股刺鼻气味,下意识想打喷嚏————」 徐青崖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刘清辞大口咀嚼,恍若饕餮。 刘定寰吃相优雅,小口吞咽。 老古板忍不住连续咽口水。 一个解说的天花乱坠,一个吃的满嘴流油,老古板如何能忍得住? 刘定寰笑道:「杨爱卿,你这几天训练礼仪,着实辛苦,徐爱 卿做的菜有你的份,这几份菜是给你的!」 「臣谢主隆恩!」 老古板用最快速度拿起碗筷。 按理说,皇帝赏菜,应该打包带回家热着吃,刘定寰摆了摆手,表示菜凉了就不好吃了,直接在这里吃吧!吃完了回去休息,这里没你的事了! 老古板边吃边佩服徐青崖。 殷素素的判断非常正确。 就算徐青崖不会武功,也没有出口成章的学问,只凭颜值和口才,找个大酒楼做跑堂,名门贵妇吃饭的时候在身边伺候,最多俩月,攒的赏钱就足够在京城买栋宅子,从此安居乐业。 当然,还有一种可能! 不出三天就被大富婆看上了,从此周游在各个富婆之间,最后被天命教主单玉如看中,成为天命教圣子。 呃————这似乎不是「可能」! 这是已经发生的事实。 徐青崖出道不足两月,已经被黑道白道官道的大富婆看中,吃到多位姐姐香香软软甜甜蜜蜜的——软饭! 「嗝儿~~」 刘清辞心满意足的打饱嗝,拍拍徐青崖的肩膀:「小徐子,干得好!你别做护卫了,干脆做我的厨子!」 刘定寰柔声道:「清辞!徐爱卿是武圣传人,是国之栋梁,朕赏给你两个御厨,你就别惦记徐爱卿了!」 刘清辞吐槽:「呸呸呸!御厨做的菜确实好吃,但没有气氛!有青崖在身边做解说,我能多吃三碗饭。」 刘定寰笑道:「我觉得,你应该少吃一点,免得身体发胖,这三碗饭就省下来吧!明天祭祀的时候,你和徐爱卿护卫在我左右,你紧盯着徐爱卿,徐爱卿怎么做,你跟着照猫画虎!」 徐青崖惊道:「陛下,这是不是有些不妥?会不会被御史参奏?」 刘定寰摇摇头:「不会!举行祭祀典礼的时候,清辞的身份不是王爷,而是五虎传人,你亦是五虎传人,你们俩是并列的,本就该伴朕左右!」 刘清辞脱口而出:「伴你左右?伴君如伴虎!把我吃了怎么办?」 刘定寰目光微微一凝:「清辞,你想抄《论语》还是《春秋》?朕的要求不是很高,抄三遍就可以了!」 刘清辞唯唯诺诺的退下。 你是姐姐,你说的都对! 徐青崖指了指自己:「陛下,我能回家了吗?家里有人等着我!」 刘定寰道:「徐爱卿,朕已经派人通知杨艳,你今晚住在皇宫。」 「臣————住哪儿?」 「蘅芜苑!」 「能不能换个地方?」 「东厂天牢!」 「臣这就去蘅芜苑!」 徐青崖一溜烟跑路。 这次是轻车熟路,自己去就行! 刘清辞疑惑的看着刘定寰,眼神异常锐利,刘定寰觉得后脊梁发痒,就像有一条尾巴,被刘清辞抓住了。 刘清辞问道:「姐姐,就算青崖是五虎传人,也用不着这样吧?」 刘定寰辩驳道:「清辞,五虎与五虎是不同的,他是武圣传人!」 刘清辞眼睛眯起,冷笑:「莫不是姐姐觉得寂寞,想找皇后?蘅芜苑是你小时候的住处,我夜宿皇宫的时候都没资格住过去,他凭什么可以?」 刘定寰闻言勃然大怒:「你夜宿皇宫的时候,哪次不是睡龙床上!朕准许你去!免得有人抢朕的被子!」 刘清辞笑道:「我这就去!」 刘定寰怒道:「回来!明天要去祭祀先祖,今晚必须沐浴焚香!」 刘清辞耸耸肩:「姐姐,别人祭祀先祖还需要斋戒三日呢!咱们今天晚上吃的肉,加起来有十斤了吧?」 刘定寰冷哼:「别算上朕!朕吃了不到半斤,剩下都是你吃的!」 「咱们是姐妹,谁吃都一样!」 「这时候想起我是姐姐?」 「你永远都是我姐姐————我今晚和姐姐睡,你给我讲几个故事!」 「再胡闹,让你住冷宫!」 「冷宫不是被打坏了吗?国库一直没钱修缮,现在改成御树园!」 「刘!清!辞!」 天子一怒,家法惩处! 刘清辞好似被抓住后脖领子的猫科动物,全身无力,哆哆嗦嗦,任凭姐姐处置,愁眉苦脸的抄《春秋》! 这一夜,安安静静。 翌日清晨,祭祀大典正式开始。 刘定寰身着盛装,徐青崖和刘清辞披甲持戈护在左右两侧,文武百官跟在銮驾后面,浩浩荡荡去往太庙。 沿途礼仪极为繁琐、复杂。 徐青崖昏昏欲睡,却又不得不打起精神,刘清辞斜眼看着徐青崖,徐青崖怎么做,她就跟着照葫芦画瓢。 不知过了多久,车队进入太庙。 正殿供奉的是汉高祖刘邦,左右两侧是光武帝刘秀和昭烈帝刘备,在之后是大汉三次开国的文臣武将,左侧是云台二十八将,右 侧是五虎四相。 鼓乐大作,钟鼓齐鸣。 文武群臣山呼万岁。 —— 刘定寰先给三位祖宗上香,随后取出祭文,按理说,诵念祭文的应该是皇储或者太傅,但刘定寰没有皇储,太傅在江陵养病,刘定寰左右看了看,把祭文交给徐青崖,让徐青崖诵念。 徐青崖不明其意,但此时此刻决然不能怯场,伸手接过祭文,眼睛快速扫了一遍,发现上面没有生僻字,所有字都认识,还贴心的标注了断句。 「臣徐青崖代太傅为首代进。 先谢陛下万世圣明之君。 内教黎庶,治州县: 外和戎夷,定边河; 兴水利,重农桑; 务屯垦,积善粮; 公私仓廪丰实,民生富足! 伏惟苍穹垂象,列祖开疆一高祖提三尺剑定鼎中原,光武挽天河浪再续炎精,昭烈秉仁德心重光汉祚。 三兴伟业,千秋凛然。 今寰嗣承大宝,夙夜惕厉。 幸得天地垂怜,文武戮力,乃有微功上达天听,表寸功以祭先祖: 一谢天观,连城宝藏重现人间,济国库虚竭,江湖妖氛次第扫清; 二表臣节,武圣传人现世间,忠义薪火得传,虎将麒麟弓鸣未绝,神兵重认其主,云台星宿之光不泯,五虎四相之魂长存,今以武圣传人为剑,昭烈遗德为旌,卫我山河,永镇九鼎; 三祈风调雨顺,仓廪充殷,求吏治澄明,宵小遁形,祷江湖息波,干戈化玉帛,冀神器归位,国运恒昌; 赫赫高祖,诛暴秦兮祚土德; 巍巍光武,挽天倾兮承火运; 烈烈昭烈,续炎汉兮泣鬼神! 今玄孙寰,履冰霜而整纲纪,收宝藏以实仓廪,惟愿神兵重光,斩尽奸邪以彰天道,但求青龙再世,护佑苍生永享太平!玄甲既备,伏惟尚飨! 祭先祖!」 徐青崖念完祭文,焚表祷告。 文武群臣紧跟着下拜。 徐青崖同样拜了下去,却悄悄擡眼扫向周围塑像,余光看到关羽塑像,心有所感,释放出一丝春秋刀意。 原本只是感谢武圣传下妙法,就像后生晚辈向创派老祖展露本事。 万没想到,就在这一瞬之间,一股无与伦比的威能碾压而至,刹时间,风起云涌,霞光万道,瑞彩千条。 一条青龙邀游在云端,对着徐青崖飞扑 下来,定睛看去,这哪是什么真龙天凤,分明是一道锐利刀芒,徐青崖后撤半步,弓步弹腰,拔刀出鞘。 作为护卫,有资格披甲持刀。 春秋刀法&183;武佑! 以杀止杀,是为大仁。 一刀既出,止戈息武。 这里毕竟是太庙,徐青崖不敢用大范围破坏性招数,用的是以逸待劳、防守反击的招数,想稳住刀芒,没想到刀芒落下时,竟同样是春秋刀法。 春秋刀法&183;义贤! 义之所在,千古无双! 义不负心,忠不顾死! 以徐青崖对春秋刀法的领悟,也施展不出这一招,普天之下,能施展出这一刀的,暂时还想像不到人选。 因为这一刀不是来自现在。 这一刀来自—过去! 关羽持青龙偃月刀征战一生,与青龙偃月刀融为一体,不分彼此,毕生武道经验,尽数融入到宝刀之内。 五虎四相的塑像均有神兵相随,或者把神兵赏赐给对应的传人,唯独青龙偃月刀不知所踪,今日祭祀先祖,徐青崖展露春秋刀意,竟然误打误撞引动关羽留下的刀意,轰出青龙刀芒。 「有刺客!有刺客!」 文武群臣高声叫嚷出来! 刚刚还是庄严肃穆的祭祀典礼,转瞬间变得乌烟瘴气,一片混乱。 刘清辞怒道:「都给我肃静!尔等身为朝廷重臣,遇到这点小事,惊吓的狼奔彘突,成何体统,身为人臣,礼仪何在?威严何在?尊严何在?」 这一声大喝恍若狮吼,文武群臣快速安静下来,不是他们养气功夫差,而是这里大部分人,经历过先帝时期的大混乱,时常遭到江湖侠客刺杀。 刘定寰不会武功,声音较小,她小声嘀咕,刘清辞充当大喇叭:「这不是刺客刺杀,而是武圣显灵,是武圣在考验传人,天降祥瑞,庇护大汉! 尔等随陛下向先祖祷告! 若有失仪者,严惩不贷!」 半空中,徐青崖与春秋刀意已经杀到白热化,再怎么强悍的招数,再怎么高深的武道,流传数百年,也已经是油尽灯枯,只剩下最后一丝威能。 双方不是在交手,而是在教学。 关羽没有留下神兵,因为他觉得青龙偃月刀未必适合自己的传人。 春秋刀法的传人,应该走出自己的道路,关羽留下的是「种子」! 当然,关羽不是小气的人,为了给传 人留下进步阶梯,只要传人通过刀意考验,就能得到——光武碎片! 融入青龙刀的那枚光武碎片! 时隔千年,武圣再临。 春秋刀法v春秋刀法! 徐青崖气血激昂,战意勃发! r " 第85章 古往今来第一刀·倾城! " 第85章 古往今来第一刀&183;倾城! 冠绝、观史、微言、大义; 第一时间, 连绵、藏锋、铁笔、汗青; 这八招刀法是「春秋刀法」的基础招式,也是刀法的基础套路,各门各派的刀法,都离不开这八个姿势。 其实就是:竖劈、横扫、斜斩、直刺、连击、蓄势、格挡、搏命! 完整的《春秋刀法》,也就是关羽征战沙场的刀法,共六十四招,经过历代刀客修改完善,精炼成八招! 既是刀法根基、刀式基础,也是数百年来无数刀客的心血结晶,倘若后人不如先人,练武还有什么意思? 菩提达摩传下的七十二门绝技,大部分被后人创出的绝技取代,张三丰传下的虎爪手,在传授当天,就被弟子指出破绽,修改完善出更强版本。 如果我看的更远一些,那是因为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换句话说,如果我站在巨人的肩膀上,那么我注定比先人看的更远,否则我何必站上去? 电光火石之间,徐青崖连续攻出八式刀法,看似简单随意,但一举手、一投足、一旋身、一格挡,无不展示坚如磐石的根基、代代传承的智慧。 莫说是残留刀意,就算关羽本人看到这八招刀法,也会老怀大慰。 这才是关羽需要的——传人! 倘若只是粗劣模仿,最多只能成为削弱版的关羽、虚有其表的躯壳,面对真正的高手,多半会一触即溃。 刀锋如水波般倒映着光彩。 徐青崖感觉到前所未有、酣畅淋漓的快意,好似打开全身枷锁,困扰自己多年的阴郁,在此刻消散无踪。 春秋刀法、五虎断门刀、创刀、魏氏刀谱、冰玉刀法、风神腿,诸般绝学信手拈来,举手投足尽是绝招。 马前三刀v马前三刀! 连绵不绝v连绵不绝! 蓄势爆发v蓄势爆发! 关羽留下的刀意,带有关羽征战沙场的血气、煞气、狂气、傲气,徐青崖就像是毕业答辩的学生,向导师展示自己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的成果! 鹊刀和青龙刀叮叮当当对轰,两条青龙环绕着清风云雾,在半空肆无忌惮的徜徉、席卷、遨游,龙能大能小、能升能隐、动如雷霆、静如云朵。 看似是静,如云般诸行无常。 看似是动,如风般无形无相。 风动云不动,云动心如风 ! 蓦地。 徐青崖凝立广场中间,周身环绕云团般的内劲,双手持刀,双目紧闭,已然从招数比拼,进入心神相连。 神移虚空! 光武碎片的残存能力。 武圣刀意残留的最后一丝力量。 让传承者、追逐者、超越者,在心神空间经历刻骨铭心的「教学」,徐青崖心知这不是杀人害命的幻境,对自己并无坏处,主动沉浸心神空间。 眼前景象彻底变化。 从庄严肃穆的太庙变成尸山血海流血漂橹的战场,一位身披重甲,手持长刀的武将,策马持刀冲杀而至,徐青崖挥刀反击,耳边响起轰鸣战鼓。 这不是关羽,这是——华雄! 「华雄」藉助战马的冲击力,把徐青崖轰退数步,徐青崖稳住身子,不等华雄再次冲锋,挥刀仰天高呼。 「酒且斟下,某片刻便归!」 「青龙知酒温,饮尽贼酋血!」 老酒出现在徐青崖胯下,一人一马不分彼此,悍然持刀发起反击。 春秋刀法&183;春秋! 一字褒贬,刀写春秋。 马战不同于步战,没有那么多花里胡哨的技法,讲的是快狠准,比的是战马血统、骑术优劣、胆量大小。 二马错镫,便是双方决战时刻。 徐青崖横刀立马,在二马错镫刹那挥刀横扫,刀光一闪,血光冲天,斗大人头飞上半空,徐青崖放声大笑:「此酒尚温!汝真是不堪一击————」 场景再次转换。 场景底色仍是战场,不同的是,对面不再是华雄,而是一颜良! 徐青崖冷笑:「难道武圣想用这些手下败将来考验我吗?你是武圣残留的刀意,难道没胆量正面对决?如果这就是武圣传承,晚辈拒绝接受!」 无需出手,场景再次发生变幻。 战场从官渡转换到了荆襄。 根据史料记载,这一战是刘备命运的转折点,原本兵败被杀的关羽,意外打赢这一仗,让历史发生偏移。 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史料记载语焉不详,甚至不如江湖史话。 江湖史话记载:关羽在绝境中领悟一刀灭城的绝招,凭一己之力,彻底扭转整个战局,此招威能太强,杀伤力太过惨烈,关羽此生只用过两次。 一次是襄樊大战,一次是———— 一不知道! 没有明确史料记载! 一没有对手,也没有战果! 这次的对手是「关羽」! 让徐青崖感到奇怪的是,眼前的关羽并非红脸长髯的经典形象,胡子确实非常长,三尺长髯,随风飘摇,面色却是惨白的,衣袍铠甲沾满鲜血。 徐青崖没有出手。 「关羽」并未表现出杀意。 似乎徐青崖已通过全部考验,直接进行最后一步,他要—传道! 身负重伤的强者不会变成弱者,反而会由于重伤激发出凶性,在濒临死亡的时刻,发出以命搏命的强招。 徐青崖敏锐的感觉到,关羽身上升腾起灼热如十日横空的阳气,浓烈的阳气冲击气血,把皮肤变得血红。 关羽没有出招。 徐青崖什么都没看到。 他唯一看见的,只是关羽深如万丈深渊的双目中,流露出的招意! 永生永世无敌的招意! 徐青崖暗自纳罕,突然,他听到半空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这是他有生以来听见的最响亮、最震人心弦、最让人惊心动魄毛骨悚然的响声! 天空好似要崩塌下来,大地好似要裂开缝隙,周围的一切都消失不见,没有城池,没有追兵,没有声音。 天地间一片苍茫。 万籁俱寂! 不是一刀斩破城墙,而是把周围的一切彻底抹除,就像顽童拿起橡皮,在名为「世界地图」的画卷上涂抹,随意一涂一划,城池便彻底消失了。 这是人类能做到的程度吗? 徐青崖感觉到久违的震撼,感觉到发自内心的刺激,全身上下每个毛孔都随之打开,灼热气血肆意奔腾。 不仅没有丝毫恐惧、惊骇,反而有种难以言说的兴奋,这种威能,我早晚可以做到,学习、继承、超越! 「武圣,我将会超越你!」 徐青崖对着幻象,放声高呼。 幻象没有消散,而是用深邃的目光看向徐青崖,等待徐青崖出招。 徐青崖并未出刀,反而把鹊刀放回刀鞘,轻笑:「倾城一刀,岂能随随便便施展?这一刀,斩魑魅、除魍魉、涤荡妖氛、还天下朗朗干坤,此刀不为自己而出,否则只是虚有其表!」 幻象仍旧在静静盯着徐青崖。 徐青崖指了指心口:「我说出的话绝不会改变,一诺千金,百死无悔,武圣如要考验,请您随意出题!」 「天————传————」 幻 象吐出两个音节,随即彻底消散无踪,徐青崖睁开眼睛,觉得全身关节打开,好似做了一次全身按摩,下意识伸个懒腰,全身关节啪作响。 刘清辞快速跑来:「青崖!有没有受伤?武圣是如何考验你的?」 感受着温暖小手的触感,徐青崖快速回过神来:「没事,武圣只是把他经历过的敌人,让我从头打一遍,我觉得太费力气,决定直接挑战武圣,意外跳过考验环节,得到武圣传承!」 刘定寰听的目瞪口呆。 数百年来,朝廷想尽办法培养武圣传人,但总是一无所获,从徐青崖的经历而言,未免有些太过于简单! 事实上,这一点也不简单。 关羽性格傲上而悯下,不喜欢主动为难别人,对于传人,除了天赋、人品等基础要求,只设置一个条件: —一契合关羽的脾气! 朝廷培养的那些继承人,对关羽视若神明,哪敢在他面前动刀?就算侥幸开启传承过程,也会一板一眼,从华雄开始一路厮杀,累的精疲力竭。 徐青崖在这方面表现良好。 徐青崖很尊重关羽,但如果从关羽的诸多神职中挑选一个,徐青崖很可能选择武财神,而不是什么伏魔大帝、镇远天尊、护法伽蓝、三教合一! 朝廷的人提到「武圣」,就是字面意义的「武圣人」,徐青崖呢?徐青崖想到武圣,只会想到一句台词: —— 威震华夏的武圣关云长,有把红牌当杀的神技,而历史角落的无名小卒曹金玉,只能一回合八十牌! 你考验我,我还考验你呢! 拿一堆手下败将来考验老子? 老子大不了不学了! 完美契合关羽的脾气! 一点傲气都没有,看谁都是唯唯诺诺的模样,只会一板一眼练武,或者粗劣模仿,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凭什么继承武圣传承?你能学的会吗? 就算此人有震古烁今的天赋,意外学会「倾城」,这样的人,会把此招用于正道吗?很有可能被人蒙蔽! 徐青崖既不姓刘也不姓关姓张姓赵姓黄姓诸葛,但除了有些好色,各方面都符合关羽的脾气,至于与皇室间的血缘关系,现在没有,以后会有。 说的简单点,越是崇拜关羽,越是对着关羽啪啪啪磕头,越不可能得到武圣传承,就连关家后人也不例外,如果主动与之动手,和关二爷掐起来,表示我要挑战你,反而能获得好处。 这些话, 徐青崖不会说出去。 刘定寰把徐青崖当做「祥瑞」。 徐青崖自是不会拆刘定寰的台。 怎么得到的武圣传承? 武圣给我出了一张考卷,我每道题都答对了,武圣对我大加赞赏。 这些考题都是什么? 这么重要的事情,岂能随随便便说出去?徐某要向陛下单独汇报。 武圣还说过什么? 这些话,我只能告诉皇帝! 你是不是在装神弄鬼? 徐某是陛下认证的武圣传人,你在质疑皇帝?莫非阁下想要造反? 一件事情,如果无法证实,那么大概率无法证伪,不要陷入自证陷阱,一定要自信的表示:老子是对的! 更何况,从某种意义而言,徐青崖确实得到了关羽的传承,虽然没得到具体的秘籍,但这些已经足够了。 徐青崖想要的不是答案,而是推导答案的过程,然后,根据这个过程,从自身条件出发推演出《倾城》! 刘定寰吩咐道:「诸位爱卿,此事事关重大,待到祭祀结束,六部尚随朕去御房议事,仪式继续!」 刘定寰很希望再冒出一个有资格继承五虎传承的年轻人,可惜,直到祭祀大典结束,也没产生任何异象。 按理说,典礼结束,徐青崖可以回家休假,但出了这档子事,徐青崖肯定不能回家,也不能去御膳房做饭,只能在衡芜苑躺尸,等待皇帝安排。 刘清辞在这方面颇为灵透,心说我必须盯着他们,否则,我心心念念的一字齐肩王妃,就要变成徐皇后了,以刘定寰的性格,这种事不算稀奇。 原本徐青崖是江湖人,就算是天罡大宗师,也没资格娶王爷,如今成了武圣传人,身上披着武圣的神性,就算封为异姓亲王,也不会有人反对。 亲王亲王,真的亲上了,那就是先变成徐贵妃,然后变成徐皇后。 当然,盯着皇储的人有很多。 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文武群臣至少要争吵半月。 短时间内,先把徐青崖的官职提升一些,免得徐青崖跑路,否则,朝廷的乐子可就大了,直接「重启」。 傍晚的时候,初步商讨出结果。 徐青崖被封为太庙令、太常卿、御前都检点,爵位是「靖安侯」! 太庙令的主要职权是主持祭祀,此前由诸葛正我兼任,皇帝祭天时负责诵念祭文,地位极高,清贵无比。 太常卿同样是主持祭祀的,如果刘定寰想给刘邦、刘秀、刘备祭祀,焚表上奏祖先,就是由徐青崖主持。 御前都检点相当于皇帝最贴身最信任的护卫,类似御林军统领,不直接掌握兵权,可以看作「李元芳」。 李元芳是检校千牛卫大将军,正三品的官职,职位品级等同于宰相,实际上是虚职,只有三品官的工资。 李元芳能直接能指挥的千牛卫,唯有张环李朗,做的最多的任务是保护狄仁杰的安全,不负责守护皇宫。 徐青崖的官职也是如此。 官职很大,品级很高,俸禄很多。 除了不能带兵,什么权利都有。 顺便把徐青崖从护龙山庄副庄主变成正庄主,负责训练保龙一族。 至于爵位,不能给的太低,更不能给的特别高,结合徐青崖剿灭黑水道水匪的功绩,暂定为「靖安侯」。 靖安侯寓意「平靖安邦」。 从各个方面考量,都很合适。 徐青崖对此一无所知,正在和米苍穹聊天,米苍穹也是个可怜人,他本是名门出身,由于容貌特别俊俏,先帝看上了他的容貌,让人把他阉了,从斩经堂唯一传人,成了皇宫小太监。 米苍穹进宫的时候,皇宫里面还没凑足「十常侍」,但「张让」已经显露出獠牙,米苍穹心说做了太监,老子也要做大太监,遂去挑战「张让」,交手不足十招,便被对方轻松生擒。 米苍穹跪地上认义父,再加上他是皇帝钦点的太监,这才保住性命,此后战战兢兢,直到刘定寰崛起,他毫不犹豫投靠刘定寰,自此否极泰来。 被阉割的愤怒,皇宫的压抑,再加上内功心法的侵蚀,让米苍穹苍老的速度非常快,很快从文武双全的贵公子变成朽木烂泥般的老太监,平日里,米苍穹最厌恶的字眼,就是「老」! 任何人提到「老」字,都会让米苍穹感到愤怒,唯独徐青崖例外。 因为徐青崖没有任何坏心思。 纯粹是家乡方言的独特习惯。 「老米,奇了怪了,那个大太监到底是什么人?怎么都讳莫如深?他是无上大宗师?他练的什么武功?」 「《葵花宝典》!」 「啊?葵花老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