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嫌穷离婚?我靠随身空间买下全世界》 老子不受这窝囊气了! 秦城。 民政局门外。 陆域随手将离婚证揣进兜里,连看都懒得多看一眼。 “陆域,从今天起,咱们就没关系了。” 台阶上。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张婷踩着高跟鞋,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那点可怜的退伍费,连给我在市中心买个厕所都不够!你除了一身蛮力还有什么?跟着你,我算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滴滴!” 路边,一辆崭新的宝马按了两下喇叭。 驾驶座上是个梳着背头的富二代,降下车窗嗤笑道:“婷婷,跟个穷当兵的废什么话?赶紧上车,晚上带你去吃法餐。” 陆域眉头一挑。 换作当年在边境线上,这种不知死活的狗杂种,他能一只手把对方的屎打出来! 但,他没动。 因为他的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瘦弱的小女孩。 三岁的丫丫。 因为张婷长期的冷落和咒骂,丫丫受了严重的惊吓。 这半年来,她就像一只受惊的鹌鹑,再也没开过口,连看人都不敢正眼看。 “说完了?” 陆域冷冷地扫了张婷一眼,锐利如刀的眼神,硬生生把张婷还要骂的脏话憋了回去。 “既然嫌老子穷,那就滚远点。丫丫归我,以后就算老子讨饭,也不会让你再碰她一根指头!” 说完, 陆域扯过脱下的硬挺夹克, 把女儿严严实实地裹在怀里,转身大步走入雨中。 身后传来张婷气急败坏的骂声。 “带个哑巴小拖油瓶,我看你以后怎么活!” 陆域连头都没回。 活? 老子在枪林弹雨里都活下来了! 还能被尿憋死? 城中村, 老街。 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 一股难闻的霉味扑面而来。 屋顶还在往下滴水,墙皮掉得斑驳不堪。 这就是陆域净身出户后, 用身上仅剩的两千块钱租下的落脚点。 陆域深吸一口气,目光环顾四周。 最终,把丫丫放在唯一一张还算干爽的小木床上。 小丫头紧紧抓着陆域的衣角,大眼睛里噙着泪水,不哭也不闹,只是死死盯着他。 生怕一眨眼,爸爸也像妈妈那样不见了。 看着女儿这副模样,陆域这铁打的汉子,心脏仿佛被狠狠攥了一把。 疼! 他娘的,真疼! “丫丫不怕。” 陆域蹲下身, 用粗糙的大手轻轻抹去女儿脸上的雨水,强挤出一个笑脸。 “爸爸在这儿,以后这儿就是咱们的家。” 安抚好女儿,陆域挽起袖子开始收拾屋子。 不管怎么说,得先弄出个能住人的样儿来! 床底下塞着一堆上一个租客留下的破铜烂铁, 陆域伸手去拽一个生锈的铁皮箱子。 “嘶!” 指尖猛地一痛。 什么东西? 能直接在他的食指上划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血口子? 草! 看着鲜血涌出,陆域眉头一皱。 还没来得及找布条包扎,却发现滴落的鲜血竟然没有落在地上! 他胸前挂着的一枚祖传的黑色残缺玉玦, 竟然像海绵吸水一样,将滴落的鲜血瞬间吸得一干二净! 下一秒, 原本黯淡无光的黑玉猛地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强光。 “叮!” 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血液,【山海秘境空间】绑定成功!” “什么玩意儿?” 陆域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眼前一阵天旋地转。 等他再次睁开眼,整个人直接傻了。 这他娘的是哪里? 头顶是没有一丝云彩的碧蓝天空,脚下是一望无际的黑土地!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说不出的清香, 只是深吸了一口, 陆域就觉得这几天积攒的疲惫和憋屈,全都被洗刷得干干净净! 而在距离他不到十米远的地方, 有一口一米见方的泉眼,正往外冒着乳白色的泉水。 陆域前世是刀口舔血的特种兵王,心理素质极强,短暂的错愕后,立刻反应了过来。 里写的那些老什子空间金手指,砸老子头上了? 他大步流星地走到泉眼边。 看着那清澈见底、透着异香的泉水, 陆域毫不犹豫,双手捧起一捧,直接仰头灌了下去。 “轰!” 泉水入喉的瞬间,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炸开,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 “痛快!” 陆域忍不住低吼出声。 当年在边境线上留下的那些暗伤。 阴雨天就隐隐作痛的关节,此刻竟然奇迹般地发热、发痒! 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所有的疼痛彻底消失! 他猛地握紧拳头, 骨节发出爆豆般的脆响,感觉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牛劲! 更恐怖的是, 他刚才被划破的食指,伤口竟然已经完全愈合, 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这他娘的哪里是水?” 陆域两眼放光,死死盯着这口泉眼,“这分明是起死回生的神仙水!” 既然这水有这么神效,那丫丫的病…… 想到这里,陆域一刻也等不及了! “出去!” 心念一动,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幻。 回到平房里,外界的时间仿佛连一秒钟都没过去。 丫丫还乖乖地坐在床边。 陆域顺手抄起床头柜上的一个搪瓷破茶缸。 意念一动, 缸子里瞬间注满了大半杯乳白色的灵泉水。 “丫丫,来,喝口水暖暖身子。” 陆域放轻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把搪瓷缸子递到女儿干瘪的嘴边。 丫丫原本有些抗拒,但在闻到灵泉水那股特殊的清香后, 本能地张开了小嘴,抱着缸子“咕咚咕咚”大口喝了起来。 一杯水下肚。 奇迹发生了! 丫丫那原本苍白如纸、营养不良的小脸蛋上,竟然肉眼可见地浮现出了一抹健康的红晕! 更让陆域浑身发颤的是。 丫丫那双原本总是空洞的眼睛,此刻就像蒙尘的珍珠被清水洗涤过一般,重新亮起了属于三岁孩童的澄澈光芒! 小丫头放下搪瓷缸,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坚实的男人, 小嘴扁了扁,眼眶里的泪水“吧嗒吧嗒”往下掉。 “粑……粑粑!” 一声极其微弱,但却吐字清晰的呼唤,在老屋里响起。 “轰!” 陆域整个人如遭雷击,死死地定在原地。 开口了! 大半年了,老子走遍了市里大大小小的医院都没治好的失语症,一杯水就给治好了! “诶!爸爸在!” 这流血不流泪的钢铁汉子,眼眶瞬间红了, 一把将女儿紧紧搂进怀里,仰头深吸了一口粗气。 有了这逆天的山海空间。 什么豪门富二代? 什么势利眼绿茶婊? 陆域眼中爆射出一股骇人的精光。 老子不光要让丫丫过上全天下最好的日子,还要让那些看不起老子的杂碎们,统统跪在地上唱征服! 这他娘的哪里是水,分明是印钞机! 夜深了。 外头的雨,渐渐停了下来。 漏风的平房里, 丫丫蜷缩在陆域那件宽大的旧夹克里,睡得无比香甜。 大半年了。 这是小丫头第一次,没有在睡梦中惊跳、哭喊。 那张喝过灵泉水后恢复了些许红润的小脸蛋上,甚至挂着一丝久违的笑意。 陆域坐在床沿, 借着昏黄的灯光,静静地看着女儿。 他那张冷硬的脸庞,不自觉地柔和了下来。 伸手, 小心翼翼地帮女儿掖好衣角。 “丫丫,爹就算把这条命豁出去,也得给你挣个好前程。” 陆域低声喃喃。 随即站起身,摸了摸干瘪的裤兜。 掏出来一看。 几张皱巴巴的零钞,加起来不到一百块。 这就是他现在的全部家当。 张婷那个毒妇,卷走了家里所有的积蓄,连个钢镚都没给他留下! 钱!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 在这个社会,没钱寸步难行! 丫丫还得补充营养,还得去上最好的幼儿园,哪一样不要钱? “干!” 陆域低骂一声,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他现在手里捏着一个逆天的山海秘境,这就等于抱着一座金山。 绝对不能端着金饭碗要饭! 心念一动。 唰—— 陆域再次凭空消失在破屋里,踏入了那片广袤的黑土地。 空气依旧清新得让人精神一振。 他大步走到那口翻滚着乳白色泉水的灵泉边。 借着空间里不知从何而来的柔和光线,陆域这次看得更仔细了。 在这两米见方的泉眼最深处, 竟然静静地躺着一枚巨蛋! 那蛋足有成年人的脑袋大小,通体呈现出一种神秘的暗金色。 表面布满了繁复古老的赤红色纹路。 随着泉水的翻涌, 那些纹路仿佛有生命一般,在微微流转、呼吸。 “什么玩意儿?” 陆域眉头一挑。 系统刚才提示过,这是什么“山海神兽蛋”。 不过现在连个缝都没开,估计还得泡一阵子。 “管他娘的,先放着。” “老子当务之急,是搞钱!” 陆域将目光从蛋上移开, 蹲下身子,抓起一把地上的黑土。 这土质黑得发亮,极其松软。 抓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一种惊人的油润感! 以前在野外拉练的时候,陆域没少在泥地里打滚。 他敢用脑袋打包票,现实世界里绝对找不到这么肥沃的土壤! 黑土地,加上能活死人肉白骨的灵泉水。 种点什么拿出去卖,那还不得赚翻天? 想到就干! 雷厉风行,才是他陆域的作风! 陆域立刻退出空间。 连夜推开铁门,顶着夜风跑向了城中村外头的一家农贸批发市场。 凌晨两点多。 市场里正是大车卸货、小摊贩进货最忙碌的时候。 陆域在角落里找到一个卖农药种子的小门脸。 掏出仅剩的几十块钱,拍在柜台上。 “老板,给我拿包番茄种子,再来包黄瓜种子!” “要长得快、最好养活的那种!” 胖老板揉着惺忪的睡眼,抓了两把最便宜的散装种子递过去。 “一块钱一包,拿走拿走。” 陆域接过种子,揣进怀里。 一路狂奔回了出租屋。 锁好门,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丫丫,陆域再次进入空间。 没有任何农具? 那又怎样! 陆域撸起袖子,直接徒手在这片肥沃的黑土地上刨了起来! 他体能本就变态。 喝过灵泉水后,更是像头不知疲倦的蛮牛。 三下五除二,就在灵泉边上开垦出了一块两分地大小的田垄。 “撒种!” 陆域将番茄和黄瓜种子均匀地撒进土里。 盖上一层薄土。 接着,他找了个破水壶。 从灵泉里舀了满满一壶乳白色的泉水,均匀地浇灌在刚刚种下的田垄上。 “到底有没有用,就看这一下了。” 陆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双手抱胸,死死盯着地面。 一秒。 两秒。 三秒…… 不到十个呼吸的时间。 “卧槽!” “活见鬼了!” 陆域这等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铁汉,此刻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眼睛瞪得像铜铃! 只见那原本平整的黑土地表面,泥土一阵翻动。 一株株翠绿的嫩芽,如同雨后春笋般破土而出! 这他娘的哪里是长庄稼? 这简直是在变魔术! 嫩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节、抽枝。 短短十分钟不到, 番茄的枝干已经长得半人多高,粗壮得像小树苗! 黄瓜的藤蔓更是像绿色的蛇一样,疯狂地在地上蔓延交织。 紧接着, 开花, 花谢。 半个小时后。 整片田垄上,已经挂满了一颗颗拳头大小的果实! 那些番茄没有一丝瑕疵,红得像最顶级的极品红宝石。 表皮上甚至流转着淡淡的光泽。 黄瓜更是翠绿欲滴,上面还带着尖锐的嫩刺。 一股浓郁到极点的清香,瞬间扑鼻而来! “咕咚。” 闻到这股香味,陆域咽了口唾沫。 肚子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抗议。 他直接迈步上前,伸手摘下了一颗足有成年人拳头大小的红番茄。 都不用洗! 直接凑到嘴边,狠狠咬了一大口。 “咔嚓!” 清脆的破皮声响起。 一股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极致酸甜,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丰沛的汁水顺着喉咙流下, 化作一股暖流席卷全身! 太好吃了!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番茄! 不仅口感碾压市面上所有的顶级水果。 甚至吃下去后,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刚才挖土消耗的体力,在瞬间补满了! 陆域三口两口将一个大番茄吞下肚。 连汁水都没舍得浪费一滴。 接着他又掰断了一根黄瓜,脆生生的口感伴随着清甜,吃得他这叫一个酣畅淋漓。 “哈哈哈!” “发财了!” 陆域站在果实累累的田垄前,仰天大笑。 笑声中透着无尽的狂喜和底气! 有这等逆天的品质, 这番茄和黄瓜拿出去,绝对能横扫整个高端市场! 什么狗屁富二代? 什么嫌贫爱富的臭女人? 老子手里掌握的,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天材地宝! 陆域目光灼灼地看着满地红绿相间的极品蔬菜。 脑子里已经迅速盘算开了。 这种东西, 绝对不能放在菜市场里论斤贱卖。 必须找最识货、最不差钱的主儿! “天亮之后,” “老子就去市中心最贵的馆子!” 陆域眼中精光爆射。 “让那些所谓的有钱人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极品!” 老子不卖菜,老子卖的是天材地宝! 清晨。 天刚蒙蒙亮。 陆域找了个破旧的竹筐。 把空间里熟透的番茄和黄瓜,小心翼翼地码放整齐。 几十斤的重量。 在他手里,就像提溜着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 床上的丫丫还在睡。 陆域舍不得叫醒她。 索性找了条宽大的旧布带,把女儿牢牢地绑在胸前。 用军大衣严严实实地裹好。 一手护着女儿,一手提着竹筐。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城中村。 …… 秦城, 市中心。 “聚仙阁”私房菜馆。 这地方,是整个秦城达官贵人们最爱来的销金窟。 出入的,非富即贵! 连门口停着的,都是清一色的百万级豪车。 陆域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 胸前兜着个熟睡的孩子,手里还提着个破竹筐。 刚走到大门口。 就被一个穿着西装、梳着大背头的大堂经理拦了下来。 “干什么的干什么的!” “要饭上别处要去!” “没看见这是什么地方吗?惊扰了里面的贵客,你赔得起吗?” 经理一脸嫌恶。 手里拿着个对讲机,像是赶苍蝇一样挥着手。 陆域眉头一皱。 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 那眼神中透出的杀气,吓得经理不由自主地倒退了半步! “老子不是来要饭的。” “我来卖食材。” 陆域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霸气。 “卖食材?” 经理愣了一下,随即捂着肚子狂笑起来。 “哈哈哈!” “你他娘的脑子进水了吧?” “咱们聚仙阁用的食材,那都是空运过来的顶级和牛、深海极品海鲜!” “你提着一筐破烂,也敢来这儿推销?” “保安!” “保安呢!” “把这个疯子给我轰出去!” 话音刚落。 几个五大三粗的保安拎着橡胶棍,气势汹汹地围了上来。 陆域眼神一冷。 就这几个烂番薯臭鸟蛋。 当年在战场上,还不够他塞牙缝的! 就在他准备动手,教教这群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怎么做人的时候。 “住手!” 一道低沉威严的声音,从大厅里传了出来。 一个穿着唐装,头发花白、面容有些憔悴的老者,在几人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沈老!” 大堂经理一见来人,吓得一哆嗦。 腰瞬间弯成了九十度。 脸上的狂傲,立刻变成了谄媚! 这可是聚仙阁的幕后大老板,秦城首富,沈万山! “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沈老眉头紧锁。 他最近得了严重的厌食症。 吃什么吐什么,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今天本来想来店里看看。 结果刚走到大厅,就闻到了一股味道。 一股极其特殊的清香! 仅仅是闻了一口。 他那翻江倒海、隐隐作痛的胃,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 甚至,喉咙里还分泌出了一丝久违的唾液! “什么味道?” 沈老的目光,瞬间锁定了陆域手里的那个破竹筐。 “沈老,就是个要饭的穷鬼,不知道从哪弄了筐烂菜叶子……” 大堂经理还在喋喋不休。 “闭嘴!” 沈老一把推开经理。 三步并作两步走到陆域面前,目光死死盯着筐里的番茄和黄瓜。 “小伙子,这……这是你种的?” 沈老声音发颤。 看着那红得发亮、宛如极品玛瑙一样的番茄,他竟然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是。” 陆域淡淡地应了一声。 面对秦城首富,他连眼皮都没多抬一下。 “我……我能尝一个吗?” 沈老指着竹筐,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请求。 周围的保安和经理,下巴都快惊掉到了地上! 堂堂秦城首富,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竟然要吃一个穷光蛋筐里的破番茄?! 陆域没说话。 直接抓起一个番茄,递了过去。 沈老接过番茄。 甚至顾不上擦洗,直接一口咬了下去! “咔嚓!” 汁水四溢! 一股极致的酸甜口感,瞬间在沈老的口腔里爆炸开来! 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那股暖洋洋的感觉,瞬间抚平了他胃里所有的痉挛和剧痛! 好舒服! 太好吃了! 沈老不顾形象,大口大口地啃着番茄。 短短十几秒。 一个拳头大的番茄就被他吃得干干净净! 甚至连手指上的汁水,都意犹未尽地舔了舔。 “神了!” “简直是仙果!” 沈老猛地抬起头,原本苍白老态的脸上,竟然泛起了一丝红光! “小兄弟,这筐菜,我全要了!” “你开个价!” 陆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斜睨了一眼旁边已经彻底傻眼的大堂经理。 “沈老是吧?” “我这菜,不便宜。” “一千块!” 陆域伸出一根手指,“一斤!” “什么?!” 大堂经理终于忍不住尖叫起来,“一千块一斤?你他娘的怎么不去抢!!” 要知道,市面上的极品有机番茄,撑死也就几十块钱! 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啪!” 一声脆响。 沈老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经理的脸上! “狗眼看人低的东西!” “从现在起,你被开除了!滚!” 大堂经理捂着肿胀的脸颊,一屁股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沈老转过头,看向陆域。 脸上的怒气瞬间化作春风般的笑容。 “小兄弟,一千块一斤?” “太便宜了!” “这种能治好我这老头子顽疾的天材地宝,两千块一斤!” “你这筐,我全包了!” “以后你种多少,我聚仙阁收多少,绝不还价!” 狗眼看人低,拿钱砸死你! 五十斤极品蔬菜。 沈老二话不说,直接让财务往陆域的破手机里转了十万块钱! 甚至还额外塞了一张聚仙阁的至尊黑卡。 走出聚仙阁。 陆域看着手机短信里那一长串的余额数字,冷硬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十万块。 对以前的他来说,可能需要拼死拼活干好几年。 但现在? 不过是在空间里随便拔两把草的事! 怀里的丫丫已经醒了。 正睁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一阵秋风吹过。 小丫头穿着单薄破旧的外套,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陆域心头一酸。 “走,丫丫。” “爸爸带你去买漂亮的新衣服!” …… 半小时后。 秦城最高档的奢侈品商场,世纪天街。 这里随便一件衣服,都是五位数起步。 陆域一身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抱着丫丫走进了三楼最豪华的一家进口童装店。 “欢迎光临……” 导购小姐听到脚步声,习惯性地扬起笑脸。 可当她看清陆域这身“乞丐”一样的打扮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哎哎哎,别往里进!” 导购一脸嫌弃地挡在陆域面前。 “这里是高档专柜,弄脏了衣服,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陆域眼神一冷。 刚想说话。 身后,突然传来一道尖锐刺耳的嘲笑声。 “哟!” “这不是陆域吗?” “怎么,刚离婚不到一天,就带着这小哑巴来商场里蹭免费空调了?” 陆域转过头。 只见张婷挽着那个梳着大背头的富二代,扭着水蛇腰走了进来。 看着陆域寒酸的模样,张婷眼里满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婷婷,这就是你那个穷鬼前夫?” 富二代上下打量了陆域一眼,嗤笑出声。 “我说兄弟,这地方的衣服,连个线头你都买不起。” “识相的赶紧滚,别在这儿碍了本少爷的眼!” 导购一看富二代这身名牌,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 “王少,您别生气。” “我这就让保安把这个叫花子赶出去!” 张婷双手抱胸,满脸讥讽地看着陆域。 “听见没有?赶紧带着你的小拖油瓶滚!” “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话还没说完。 陆域怀里的丫丫,突然怯生生地伸出小手指着旁边的一条粉色公主裙。 “粑粑……漂漂……” 小女孩的声音很小,却无比清晰。 张婷愣住了。 这哑巴,竟然会说话了?! 但紧接着,她冷笑一声。 “会说话又怎么样?这条裙子八千八!” “陆域,你把你那两个腰子卖了,看够不够凑个零头!” 陆域连看都没看张婷一眼。 他温柔地摸了摸女儿枯黄的头发。 “丫丫喜欢?” 丫丫眨了眨眼睛,又害怕地缩回了陆域怀里。 “粑粑不买,太贵了……” 小丫头懂事得让人心疼。 陆域深吸了一口气。 转过头,看向那个满脸鄙夷的导购。 他没有解释,也没有争吵。 “那条裙子。” 陆域指着刚才丫丫看中的那条粉色公主裙。 导购翻了个白眼。 “怎么?你要看?摸脏了原价赔偿!” “不。” 陆域摇了摇头。 随即,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昂贵的玻璃柜台上! “除了那条粉色的。” “这一整排最新款的公主裙,从里到外,所有颜色,所有款式!” “给老子按丫丫的尺码,全包起来!” 陆域的声音不大,却如同一记惊雷,在整个专柜里炸响! “什么?!” 导购傻眼了。 这一整排?起码有三十多套! 加起来少说也要十来万! “装!接着装!” 张婷回过神来,笑得前仰后合。 “陆域,你以为拿张破银行卡就能在这儿装大款?” “里面哪怕有一千块钱,我都算你赢!” 富二代更是轻蔑地摇了摇头。 “穷疯了。” 陆域根本懒得搭理这两人。 一双虎目冷冷地盯着导购。 “耳聋了吗?刷卡!” 导购被陆域那杀人的眼神吓了一跳。 颤抖着手接过银行卡,在POS机上刷了一下。 输入金额。 十二万五千! “哼,我看他密码输错怎么收场。”张婷冷笑。 陆域面无表情地输入六位密码。 下一秒。 “滴——” “支付成功!” POS机发出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紧接着,长长的流水小票被唰唰唰地打印了出来! 死寂! 整个专柜死一般的寂静! 导购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写着不可置信。 张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像吞了一整只死苍蝇一样难看! 富二代更是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陆域。 十二万! 他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全刷了?! 连他这个富二代平时买衣服,都得肉疼好一阵! “衣服,包好。” “送到城中村街口。” 陆域抽出小票,一把扯过旁边一套最贵的当季新款。 撕掉标签,直接给丫丫套上。 随后。 他抱着焕然一新的女儿,缓缓走到张婷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满脸呆滞的女人。 “老子的钱,你八辈子也赚不到。” “滚远点,别脏了我和我女儿的眼。” 说完。 陆域犹如一尊冷酷的战神,肩膀一沉,直接撞开愣在原地的富二代。 大步走出了专柜。 只留下一地碎掉的下巴! 神兽破壳,这波简直血赚! 秦城,城中村。 破旧的巷子口,泥泞不堪。 一辆送货的专车停在路口,几个穿西装的店员恭恭敬敬地将几十个高档购物袋卸了下来。 街坊四邻全都看傻了眼。 陆域抱着丫丫,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踩着坑洼的泥水路,回到了那间漏风的平房。 “粑粑,衣服香香的……” 丫丫穿着一身粉色的高定公主裙,像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小心翼翼地摸着裙摆,生怕弄脏了一点。 看着这间散发着霉味、墙皮剥落的破屋。 再看看女儿一身价值不菲的打扮。 强烈的反差,让陆域眉头紧紧拧成了一个川字。 这破地方,根本配不上他的宝贝女儿! 陆域掏出那个屏幕碎裂的旧手机,看了一眼短信。 上面显示余额:八十七万五千。 之前在聚仙阁。 沈老不仅按两千块一斤付了那五十斤蔬菜的钱。 甚至直接大手一挥,提前预付了一百万的“独家供应诚意金”! 这也就是陆域能在商场里眼睛都不眨,直接刷掉十二万的原因。 “钱有了。” “这老鼠洞一样的平房,一天都不能多待!” 陆域冷哼一声。 心里已经盘算好了。 明天一早,就带丫丫搬家! 去郊区,直接包个山头,建个带大院子的大别墅。 让丫丫在院子里养狗抓蝴蝶,当个真正的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 深夜。 丫丫已经换上了一套柔软的高档睡衣,躺在崭新的蚕丝被里熟睡了。 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 陆域锁好门窗,深吸一口气。 心念一动。 唰—— 再次进入了山海秘境空间。 一进来,陆域就直奔那块黑土地。 下午回来的时候,他顺路去了一趟中药材市场。 花了点钱,买了几包长白山野山参的种子。 普通的蔬菜虽然来钱快,但终究是小打小闹。 真正值钱的,是那些上了年份的极品名贵药材! 陆域动作麻利,在黑土地上刨出几个坑。 把人参种子埋了进去。 刚准备去灵泉边打点水浇灌。 突然! “咔……咔嚓!” 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在这寂静的空间里突兀地响起。 陆域浑身肌肉一紧,猛地回头。 声音,是从灵泉泉眼处传来的! 那枚一直泡在泉水底部、布满赤红纹路的暗金色巨蛋,此刻正剧烈地摇晃着! 水面翻滚,灵气四溢。 蛋壳表面的红光越来越亮,仿佛有一团火焰在里面燃烧! “要孵化了?” 陆域眼睛一眯,死死盯着那枚巨蛋。 “咔嚓——砰!” 一声闷响。 坚硬的暗金蛋壳顶部,被一股巨力直接顶飞! 一个毛茸茸、雪白雪白的小脑袋,从蛋壳里探了出来。 陆域定睛一看,愣住了。 这玩意儿……长得也太萌了吧? 身形像是一只才满月的小奶狗,或者说小狮子。 通体雪白,没有一根杂毛。 最奇特的是,它的小脑袋上,竟然长着两根晶莹剔透、犹如羊脂玉般的娇小犄角。 小家伙用两只湿漉漉的黑色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当它的目光落到陆域身上时。 “嗷呜~” 一声奶声奶气的叫唤。 小家伙竟然直接从泉水里跃起,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吧嗒”一下,精准地扑进了陆域的怀里! 速度快得连陆域这个特种兵王都没反应过来! “叮!”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 “恭喜宿主!” “山海神兽【白泽】(幼生期)孵化成功!” “神兽天赋已激活:” “【祥瑞之气】:白泽伴生瑞气,可百倍加速灵植生长,催生天材地宝!” “【寻灵探宝】:对天地间所有灵物、宝藏具有绝对的感知力!” 白泽?! 陆域倒吸了一口凉气。 在前世的传说里,这可是通万物之情、晓天下万物状貌的顶级祥瑞神兽啊! 哪怕只是个幼崽,这天赋也逆天到了极点! “呜呜……” 小奶兽在陆域怀里使劲蹭了蹭,似乎对陆域身上的气息感到无比亲切。 然后,它抽动了一下粉嫩的小鼻子。 顺着气味,小家伙直接从陆域怀里跳了下来。 迈着小短腿,吧嗒吧嗒地跑到陆域刚才种下人参种子的那块黑土地前。 小嘴一张。 “呼——” 一口肉眼可见的白色雾气,夹杂着淡淡的金色光点,被它喷吐在泥土上。 下一秒。 陆域的下巴,差点砸在脚背上! 神迹! 绝对的神迹! 那原本被埋在地下的野山参种子,接触到这口白色雾气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恐怖的生命力! 破土、抽芽、长叶、开花、结籽! 整个过程,不到三个呼吸! 这还没完! 人参的叶片不仅没有枯萎,反而变得越发翠绿,根茎部位更是以一种违背生物学常理的速度,在地下疯狂膨胀! 浓郁的药香,瞬间席卷了整个空间。 光是闻上一口,陆域就觉得百脉通畅,鼻血都快流出来了! “这……这就熟了?” 陆域咽了口唾沫。 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双手抓住人参的茎叶,猛地往外一拔! “哗啦!” 一株通体金黄、根须茂密如老翁胡须、隐隐呈现出人形的硕大野山参,被直接连根拔起! 这体型,比婴儿的手臂还要粗! 参须上,甚至还挂着晶莹的灵泉水珠。 “百年野山参?不!这色泽,这芦头,起码是三百年份的极品野山参!” 陆域虽然不懂药理,但在边境见过那些倒腾名贵药材的老客,多少也有点眼力见。 市面上,一株五十年份的野山参,就能卖出几十上百万的天价! 一百年份的,那都是有市无价,只有在顶级拍卖会上才能见到! 而他手里这株三百年的…… 这他娘的哪里是人参?这根本就是第二条命! 那些快要老死的权贵豪门,就算倾家荡产,也会抢破头! “嗷呜~” 小白泽蹲在地上,摇着毛茸茸的短尾巴,邀功似的看着陆域。 “好!好!好!” 陆域仰天大笑,笑声中透着无尽的张狂和霸气! 有这片黑土地,有这灵泉,现在又多了这只逆天的神兽幼崽。 他陆域,这是彻底起飞了! 什么豪门世家?什么资本权贵? 在绝对的实力和无尽的资源面前,统统都是土鸡瓦狗! 陆域一把捞起地上的小神兽,狠狠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走!明天一早,老子就带丫丫去买最豪华的庄园!” “让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好好看看,这天,是怎么被老子翻过来的!” 三百年野山参! 次日一早。 雨过天晴,阳光洒在秦城街头。 陆域依旧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旧外套。 只是怀里的丫丫,早已换上了昨天新买的粉色小裙子。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小脸红润可爱。 他没打车,就这么背着女儿,大步朝着市中心聚仙阁走去。 路过的人频频侧目,只当是乡下汉子带着孩子进城。 可谁也不知道,这男人怀里揣着的,是一株能让整个秦城权贵疯抢的三百年野山参! 陆域心里门儿清。 沈万山这人识货爽快,还不狗眼看人低。 自己手里这逆天人参,以后要多少有多少。 第一个合作对象,就该给这种敞亮人。 很快,聚仙阁大门在望。 昨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经理早已不见踪影,换了个面相谦和,做事稳重的中年男人。 一看见陆域走近,新经理眼睛瞬间瞪圆,几乎是一路小跑着迎了上来。 腰弯得极低,语气恭敬到了骨子里。 “陆先生!您可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 哪怕陆域穿得依旧朴素,甚至称得上破旧,新经理连一丝怠慢都不敢有。 昨天老板当场开除前任经理,加价两千一斤收菜的事,整个聚仙阁早就传遍了。 谁不知道,这个看着普通的男人,是老板都要捧着的人! 陆域淡淡点头。 “沈老在吗?” “沈老一早就吩咐过,您一来立刻请去包厢,他马上就到!” 经理亲自引路,一路把人领到最里面安静雅致的VIP包厢。 刚坐下没多久,服务员就端着精致的甜品和鲜榨果汁进来。 “陆先生,您先用点,我这就去通知沈老!” 经理恭恭敬敬退出去,还不忘将门带上。 陆域抱着丫丫,坐在柔软的沙发上。 看着眼前琳琅满目的小甜品,丫丫眼睛亮晶晶的,却懂事地没乱动,只是悄悄咽了口口水。 “想吃吗?”陆域低声笑。 丫丫轻轻嗯了一声,小脑袋一点一点的。 陆域拿起一小勺软糯的布丁,递到女儿嘴边。 “慢点吃,小心呛到。” 丫丫小口小口吃着,眼睛弯成了小月牙,“粑粑……好吃。” 陆域心头一软,嘴角不自觉扬起笑意。 “放心,丫丫,以后只要是你想吃的,爸爸都给你弄到!” “咱们丫丫,可是最尊重的小公主!” 至于那些伤害过丫丫的人……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贴身放着的的野山参。 眼底掠过一抹寒芒。 很快,他们就会付出代价! 包厢门没关严。 一阵稳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下一秒,沈万山一身唐装,快步走了进来。 一看见陆域,他脸上立刻露出真心实意的笑意。 “小兄弟!可把你盼来了!” 他快步上前,目光习惯性往陆域手边瞟了瞟,没看见熟悉的竹筐,不由愣了一下。 “咦,今天没带菜过来?” “你是不知道,昨天那批番茄黄瓜端上桌,我那几个老兄弟吃得赞不绝口。” “一个个追着问我从哪儿弄来的极品食材,吵着还要吃!” 陆域抱着丫丫,轻轻拍着女儿的后背,淡淡一笑。 “今天不带菜,我是来卖另外一样东西的。” “哦?”沈万山眼睛一亮,“还有好东西?” 陆域不再废话,伸手将东西掏了出来。 一株通体金黄,参须茂密如老翁胡须,隐隐透着人形的硕大野山参,静静躺在他粗糙的掌心。 浓郁醇厚的药香,一瞬间弥漫在整个包厢里。 沈万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死死盯着那株野山参,呼吸都停滞了。 足足愣了好几秒,他才如梦初醒,猛地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都在发颤。 “这……这是……” 他不敢用手直接碰,眯着眼,越看呼吸越急促,整张老脸都激动得通红。 “野山参!这是真正的野生山参!” “看这芦头,这纹理,这体型!最少……最少三百年份啊!” “而且还这么新鲜,灵气十足!这可是有价无市,可遇不可求的绝世宝贝!” 沈万山激动得手都在抖,立刻转头对着门外大喊,“来人!快!把我那只紫檀木参盒拿来!” 外面的人不敢耽搁,片刻就捧着一个雕工精致的木盒快步进来。 沈万山双手捧着盒子,轻轻打开,把野山参放了进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对待稀世珍宝。 “小兄弟,你……你就这么揣在怀里带过来的?” 他看着陆域,又是心疼又是后怕,连家乡话都冒出来了。 “我的亲娘嘞,这么金贵的东西,万一碰断一根参须,都是天大的损失!” “幸好完好无损,不然可就太可惜了!” “下次再有这种宝贝,小兄弟你可千万不能这么放了!” 陆域无所谓地笑了笑,“知道了,下次注意。” 沈万山这才长长松了口气,小心翼翼合上盒子,珍而重之地放在一边。 陆域直截了当开口,“沈老,这参你要,就开个价。” “我急着买房,要一次性到账。” 沈万山当即一拍大腿,语气无比诚恳,“小兄弟,你有这种好宝贝,第一个想到我沈万山!” “这份情,我记在心里!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市面上,普通百年野山参就已经破百万。三百年份的,正常市价至少在八百万以上。” “但这东西是真正的有价无市!三年前,一场顶级拍卖会上,一株年份跟你这差不多,但品相远不如你这新鲜完好的野山参,最终拍卖价一千两百万!” 沈万山看着陆域,眼神坦荡,“我不跟你来虚的!我直接给你一千四百四十万。” “在拍卖价基础上再加两成!而且现在就转,一秒不耽误!” “这个价格,小兄弟你觉得怎么样?” 陆域闻言,冷硬的脸上终于露出一抹笑意,“沈老果然大气,够敞亮!” 怀里的丫丫刚吃完小甜品,小手抓着陆域的衣襟。 她眨着清澈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眼前的沈万山,小声喊了句。 “爷爷好。” 沈万山一听,心都化了,连忙凑过来,笑容慈祥。 “哎!乖丫头,真懂事!” 他下意识想伸手摸摸丫丫的头,又怕唐突了孩子,最后还是收了回去。 “沈老,还有件事想麻烦你。” “我想买一栋别墅,最好是在山上的,环境清净,也能让我女儿自由玩耍,不受拘束。” 新家 这话一出,沈万山想都没想,当即拍着胸脯应了下来。 “没问题!小兄弟,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不瞒你说,我在城郊凤鸣山上,正好有一套闲置的别墅。” “那地方依山傍水,植被茂密,空气比城里好十倍。” “院子也大,别说丫头随便跑着玩,就算养几只小动物都绰绰有余!” “而且装修都是现成的,拎包就能住,家具家电全是顶级的,绝对配得上小兄弟你!” 不等陆域开口,沈万山又紧接着说道。 “那套别墅,市值也得八百多万,我直接让人现在就去办过户手续,无偿送给你!” 陆域愣了一下,立刻摇头,“沈老,这不行,别墅是你的东西,我不能白要。” “哎!小兄弟,你这话就见外了!” 沈万山语气无比诚恳。 “你这株三百年野山参,给我带来的机缘,可比一栋别墅值钱多了!” “别说一栋,就算十栋,也换不来你这宝贝!” “这一千四百万,我一分不少,现在就给你转过去!别墅也免费过户给你,我只有一个要求!” “以后你再有什么好东西,不管是蔬菜,人参,还是别的宝贝,一定要第一个想到我!” “我知道,你手里的宝贝肯定不止这些,只要你肯优先卖给我,价钱随便你开,我绝不还价!” 沈万山心里的算盘打得很响,陆域这本事,绝对是个隐形的聚宝盆! 别说三百年野山参,以后说不定还有更逆天的宝贝。 能结交好陆域,比什么都强! 陆域看着沈万山的模样,看出对方是真心想结交自己,而且这份诚意给得足足的。 他不再推辞,“好,沈老,我答应你。” “以后有好东西,第一个找你。别墅的事,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沈万山笑得合不拢嘴。 他连忙掏出手机,一边拨号一边说道。 “我现在就给律师打电话,让他们加急办过户。” “最多两个小时,手续就能弄好!钱我也现在转你,你查收一下!” 说着,他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屏幕上跳动着一串惊人的数字。 陆域也拿出那部屏幕碎裂的旧手机。 很快,手机震动了一下,一条银行到账短信弹了出来。 【您尾号7116账户入账14400000.00元,余额144875000.00元】 看着那串长长的数字,陆域勾起嘴角。 有了这些,丫丫就能彻底摆脱过去,过上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沈万山挂了电话,“小兄弟,都安排好了,过户手续很快就好,别墅的钥匙我让人送过来。” “你要是急着入住,今天就能带丫头过去!” 陆域抱着丫丫,缓缓站起身,“那就多谢沈老了。” “应该是我多谢你才对!” “小兄弟,你先坐着,我让人再给丫头准备点好吃的,等手续办好,我亲自送你们去别墅!” “行,那就叨扰沈老,正好我父女俩也没吃早饭。” “叨扰个屁,以后可别说这么见外的话!”沈万山大步走出包厢。 “传菜!把聚仙阁最硬的菜全端上来!给丫头做几道软糯的,少盐少糖,不准放一点辣!” 没一会,服务员就端着一道道山珍海味往里送。 清蒸深海帝王蟹、炭烤顶级和牛、松茸炖老鸡汤、水晶虾饺皇。 还有几道精致的粤式小点,摆满了整张圆桌。 这都是平时秦城权贵排队都抢不到的硬菜,此刻全端到了陆域父女面前。 陆域把丫丫抱到儿童餐椅上,拿起干净的勺子,舀了一勺松茸鸡汤。 他吹了又吹,确认不烫了,才小心翼翼喂到丫丫嘴边。 “慢点喝,别呛着。” 丫丫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粑粑,香!还要!” 陆域眼底的冰冷瞬间融化,又给她夹了一小块炖得入口即化的和牛。 丫丫吃得狼吞虎咽,小嘴巴塞得鼓鼓的。 脸上还沾了不少汤汁,像只偷吃的小馋猫。 陆域自己没怎么动筷子,就坐在一旁,安安静静看着女儿吃。 以前在边境,枪林弹雨里拼杀,刀尖上舔血。 他从来不知道幸福是什么滋味。 直到有了丫丫,直到此刻,看着这小丫头吃得开心,笑得纯粹。 他才懂所谓幸福,就是让这小丫头不受一点委屈。 能安安稳稳吃好每一顿饭,有个遮风挡雨的家。 沈万山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幕,对陆域更加满意。 这男人看着冷漠寡言,浑身带刺,可对女儿的温柔,是装不出来的。 重情重义,绝对值得深交! 这一顿饭,丫丫吃到撑。 小手捂着圆滚滚的小肚子,靠在陆域怀里打了个小饱嗝,脑袋一歪,差点睡着。 吃完饭,沈万山早已安排好了顶配商务车,亲自陪着陆域父女去往别墅。 车子驶离市区,喧嚣渐渐褪去。 窗外青山连绵,溪水潺潺。 “小兄弟,前面就是凤鸣山,别墅在半山腰,独门独院,没人打扰,最适合丫头撒欢儿玩。” 又走了十几分钟,车子停在一扇气派的雕花铁门前,两个保安连忙上前开门。 推开铁门,一条青石板小路蜿蜒向前,两旁种满了名贵花草。 远处是层峦叠嶂的青山,近处是清澈见底的溪流。 依山傍水,风景美得不像话。 小路尽头,一栋中式独栋别墅赫然在目。 白墙红瓦,气派非凡。 还自带一个超大院子,里面有绿油油的草坪,粉色的秋千。 还有小型儿童游乐设施,简直是为丫丫量身定做的。 “小兄弟,这就是那栋别墅。”沈万山领着两人进门。 “整个半山腰这一片,连后山那片林地,全是别墅产权,以后全是你的!” “后山你想种什么养什么,全凭你心意!” 一推开别墅大门,奢华的装修扑面而来。 挑高的客厅,水晶吊灯熠熠生辉,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 相比城中村那间漏风破屋,简直是天差地别。 “我带你们上楼,重点看给丫头准备的儿童房,保准你满意!” 沈万山领着两人上了二楼,推开一扇粉色的房门。 门一打开,陆域和丫丫都愣住了。 带你出去玩 整个房间全是粉嫩的色调,墙壁上画着公主城堡和小动物。 一张超大的公主床摆在中央,床头挂着粉色蕾丝帐幔。 旁边是粉色书桌衣柜,还有一个装满毛绒玩偶的玩具架。 地上铺着柔软的地毯,活脱脱就是童话里小公主的专属宫殿。 “当初装修这房子,我想着带孙女过来住,特意按小姑娘的喜好装了这儿童房。” “结果她跟着父母去了国外,这房间就一直空着,正好给丫丫用。” 丫丫紧紧抓着陆域的袖子,眼睛都不知道该看哪里了。 陆域蹲下身,轻轻握住女儿的小手,“丫丫,喜欢咱们的新家吗?” 丫丫的小脑袋点得像拨浪鼓,“喜欢!丫丫好喜欢!谢谢粑粑!” 看着女儿激动的模样,陆域心里一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喜欢就好,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丫丫可以随便玩,没人敢欺负你。” 说完,他轻轻松开手。 丫丫立刻像只快乐的小鸟,迫不及待跑到公主床边。 她爬上床,抱起一个超大的粉色兔子玩偶,紧紧搂在怀里。 小脸贴在玩偶上,笑得合不拢嘴,嘴里还小声念叨着。 “玩偶软乎乎……丫丫有家啦……” 陆域站在原地,长长呼出一口气,他终于能给女儿一个家了。 沈万山识趣地退到门口,“小兄弟,你们先熟悉环境。” “我让佣人把你们的东西送过来,房产证已经办好了,等会就给你送过来。” 陆域点头,“多谢沈老,费心了。” “应该的!”沈万山摆手,“你们先忙,我不打扰,有任何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沈万山一走,别墅里顿时安静下来。 陆域回到儿童房,坐在公主床边,看着怀里抱着粉色玩偶的丫丫。 “丫丫,以后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喜欢吗?” 丫丫抬起小脑袋,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软糯地开口,“爸爸,喜欢。” 陆域心头一暖,再也忍不住,低头在女儿额头上亲了一口。 “困不困?要不要睡一会儿?” 丫丫十分乖巧,立刻往柔软的被窝里一躺,闭上了眼睛。 陆域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一直哄到小丫头呼吸均匀,彻底睡熟,才帮她掖好被角。 他轻手轻脚起身,转身走进对面的主卧。 关上门,陆域意念一动,人瞬间出现在山海秘境空间里。 刚一落地,一道雪白的小身影嗖地扑了过来。 “嗷呜!” 是白泽。 陆域伸手一捞,直接将小家伙抱了个满怀。 他低头狠狠亲了一口,“好家伙,你可真是个小宝贝。” 白泽被亲得激动不已,在他怀里蹭来蹭去,嗷嗷直叫。 陆域把它放下,抬眼望向黑土地。 这一眼,让他浑身一震。 昨天才种下的人参,今天竟然全部成熟! 成片的参叶翠绿欲滴,浓郁得吓人的药香扑面而来。 他快步走过去,弯腰抓住一株人参,猛地一拔。 一株硕大无比的野山参被连根拔起。 体型比之前那株三百年的还要粗壮一圈,参须金黄茂密,灵气逼人。 陆域攥着人参,心脏狂跳。 “这……这起码是五百年份的极品!” 一旦这种人参流传出去,绝对会引得整个城市的富豪争抢! 小白泽在他脚边蹭来蹭去,小尾巴摇个不停,时不时抬头嗷呜一声,一副快来夸我的模样,分明是在邀功。 陆域笑着蹲下身,揉了揉它的小脑袋,“知道是你功劳,厉害。” 白泽得意地昂起头,围着人参转圈,神气极了。 陆域揉着它毛茸茸的脑袋,越看越喜欢。 小家伙通体雪白,犄角莹润,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亮晶晶的,又乖又通人性。 丫丫见了,肯定会欢喜得不得了。 他蹲下身,手指挠了挠白泽的下巴,笑着开口,“小家伙,想出去看看吗?” 话音刚落,小白泽立刻使劲点头。 喉咙里发出嗷呜嗷呜的软声,尾巴摇得快成了残影,满眼都是期待。 陆域脸色一正,语气变得郑重起来,“我带你出去可以,但你必须听话,绝对不能乱跑。” “外面不比空间里安全,你这么特别,要是乱跑被人发现,很容易被坏人害了,懂吗?” 小白泽似懂非懂,却还是乖乖点头,用小脑袋蹭了蹭陆域的手心,像是在保证自己一定听话。 陆域心头一暖,“我还有个女儿,叫丫丫,和你一样可爱。” “我希望你出去以后,陪着她保护她,不让她受一点委屈,好吗?” 这话一出,小白泽再次用力点头。 就在这时,冰冷的机械音突然在陆域脑海中响起,“叮!系统提醒宿主!” “您作为山海秘境空间的唯一主人,与神兽白泽心意相通。” “无需繁琐操作,只要您意念一动,即可将白泽召回空间,无需担心其安全。” 陆域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 他还在担心白泽出去后不好管控,怕它遇到危险,没想到还有这种好事! “太好了!”陆域忍不住低喝一声。 他一把将小白泽抱了起来,狠狠揉了揉它的小脑袋。 “走,我带你出去,好好玩玩,也带你见见丫丫!” 小白泽被抱得咯咯直叫,兴奋得直蹬小短腿。 陆域心念一动,瞬间退出了空间,重新出现在主卧里。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落在小白泽雪白的毛发上,泛着淡淡的光泽,如梦似幻。 这一觉,丫丫睡得格外安稳。 没有像以前那样在睡梦中惊醒,小眉头舒展着。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惺忪的睡眼,刚想喊粑粑,目光突然顿住。 床边趴着一个雪白的小团子,正歪着脑袋,好奇地盯着她。 就在她愣神的时候,白泽迈开小短腿,蹭蹭蹭跑到她身旁。 仰着小脑袋,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脸颊。 软软湿湿的触感,让丫丫忍不住咯咯笑出了声。 她一点都不害怕,反而伸出小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了白泽的身子。 “软乎乎……” 隔壁主卧的陆域,听到女儿清脆的笑声,立刻放下手里的水果捞,快步走了进来。 推开门,就看到床上温馨的一幕。 丫丫抱着白泽,笑得眉眼弯弯。 小白泽温顺地靠在她怀里。 动他兄弟,找死! 陆域眼底瞬间盛满温柔,“宝贝,你醒啦?” 丫丫抬起头,露出甜甜的笑容,举着怀里的白泽,软糯地喊,“粑粑,小白!好可爱!” “嗯,是很可爱。”陆域笑了笑,拿起水果捞。 “爸爸给你做了水果捞,都是用最甜的水果做的,起来吃一点好不好?” 丫丫用力点头,却还是紧紧抱着白泽,不肯撒手。 陆域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的笑意更浓,“这个小家伙叫白泽。” “以后呀,它就陪着你,保护你,再也不让你孤单了,好不好?” 丫丫眼睛一亮,连忙低头,在白泽的小脑袋上亲了一口,脆生生地喊。 “好!谢谢粑粑!白泽,以后我们一起玩!” 白泽听懂了,用小脑袋蹭了蹭丫丫的下巴,嗷嗷叫了两声,像是在回应。 陆域拿起一旁的水果捞,用小勺子舀起一块,递到丫丫嘴边。 “来,宝贝,张嘴。” 丫丫乖乖张口,吃得一脸满足。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陆域随手掏出,目光落在来电显示上,脸色骤然一变。 是边境老队友的号码。 他眼神一沉,低头对丫丫道,“丫丫乖,先和白泽玩一会,爸爸出去接个电话。” 说完,又看了一眼白泽,“看好她。” 白泽立刻站直小身子,像是护卫一般守在床边。 陆域转身快步走到阳台,反手关上玻璃门,按下接通键。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道熟悉又粗犷的声音,带着几分激动。 “队长!是你吗?你现在怎么样?见到女儿了吗?” 陆域紧绷的脸色稍稍缓和,声音低沉,“见到了,一切都好。” “我还以为你打电话过来,是出了什么大事。” “大事?没有没有!”对面哈哈大笑,“那些杂碎早就被队长你给打怕了,现在躲都来不及,哪还敢来找麻烦!” “对了,老王因伤退役了,说是直接去找你,你们碰上没有?” 陆域眉头一皱,“没有,他什么时候走的?” “好几天前就出发了!按道理,早该到你那儿了才对!” 陆域心头一沉,一股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我知道了,我现在打电话问问,你先忙吧。” “好,队长有事随时联系我们!” 陆域挂断电话,飞快在通讯录里翻找,很快找到了老王的号码。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不是老王憨厚的声音,而是一个极其嚣张,流里流气的年轻男声。 “喂?谁啊?打扰小爷玩游戏,找死是不是?” 陆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声音冰冷,“我找老王,我是他朋友。” 对方一听,立刻嗤笑一声,“原来是那个老东西的手机,那正好!” “那老东西撞了老子的车,一百万,一分都不能少!” “我给你三个小时筹钱,送到夜色会所来!” “三个小时弄不到钱,你就等着给你这个朋友收尸吧!” 话音落下,对方啪一声,挂断了电话。 陆域站在阳台上,死死握着手机。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气,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夜色会所。 很好。 敢动他陆域出生入死的兄弟。 你们,死定了! 陆域压着心头滔天怒火,转身回到儿童房。 丫丫抱着白泽玩得开心。 他不能带着丫丫去那种虎狼窝。 “丫丫,爸爸带你去个安全的地方。” 陆域弯腰抱起女儿,心念一动,对白泽道,“回去。” 白光一闪,白泽瞬间被收回山海秘境。 他不敢耽搁,抱着丫丫直接驱车赶往聚仙阁。 现在整个秦城,他能百分百放心托付女儿的,只有沈万山一个人。 一见到陆域急匆匆赶来,沈万山立刻迎了上来。 “小兄弟,怎么了这是?” “沈老,帮我照看一下丫丫,就几个小时。” 陆域语气凝重,“我有点急事要处理,处理完回来接她。” “放心交给我!”沈万山拍着胸脯保证,“丫丫在我这,一根头发都少不了!” “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用得上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陆域沉声道,“我一个出生入死的兄弟,现在落在夜色会所,可能被人扣下了。” “夜色?”沈万山脸色一沉,“那是一群二世祖混的地方,无法无天!” 他二话不说,立刻朝旁边一招手,四个身材魁梧,气息沉稳的保镖快步上前。 “你们四个,跟陆先生走!谁敢拦,报我沈万山的名字!” “多谢沈老。”陆域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夜色会所,灯红酒绿,喧嚣刺耳。 一楼就是混乱吵闹的酒吧,烟雾缭绕,音乐震耳。 陆域眼神如鹰,扫过全场,瞬间就锁定了角落里的沙发。 老王正蜷缩在那,周围坐满了人。 陆域立刻加快脚步。 走近一看,他浑身血液都凉了。 老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神涣散呆滞,嘴角还挂着血丝,明显被人折腾惨了。 陆域强压着火气,冷声开口,“谁打的。” 旁边几个吊儿郎当的公子哥,瞥了一眼陆域,顿时哄堂大笑。 “哈哈哈,哪来的叫花子?” “乞丐跟乞丐做朋友,绝配啊!”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晃到陆域面前,一脸嚣张。 “一百万带来了?老东西撞了我的车,必须赔钱!” “没有一百万,今天我就把你这乞丐朋友扔进江里喂鱼!” 陆域眼皮都没抬,一字一顿,再次问道,“我问你,谁打的?” 一个穿花衬衫的公子哥慢悠悠站起来,剔着牙,一脸不屑。 “是我打的,怎么着?一个穷当兵的,撞了我的车,打他怎么了?” 下一秒。 陆域动了。 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 他一把掐住花衬衫公子哥的脖子,像拎死狗一样一提,狠狠砸在地上! “砰!” 一声闷响,地板都仿佛震了一下。 全场瞬间安静。 为首的那个富二代又惊又怒,猛地跳脚嘶吼,“你敢动我的人?” “给我上!弄死他!” 周围七八个混混立刻一窝蜂冲上来。 沈万山带来的四个保镖刚要上前,就见陆域身形一晃,拳风呼啸,一拳一个。 记住我的名字 快、准、狠! 全是战场上一招制敌的杀招! 闷哼声此起彼伏。 不过短短几秒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全都横七竖八躺在地上。 哀嚎不止。 四个保镖面面相觑,一脸愕然。 他们不是来保护陆域的吗? 结果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捞到! 陆域转身,大步走向蜷缩在沙发角落的老王。 刚触到他的皮肤,陆域眼底的寒意更浓了一分。 老王的肌肤下,一股异样的燥热感隐隐传来,眼神涣散得像一潭死水,连呼吸都很紊乱。 这是被喂了东西。 陆域瞬间判断出结果。 兄弟落在这种地方,还遭了这种罪。 “你们四个,立刻带他去医院!” 陆域对着身后的四人沉声道,“不惜一切代价,人必须完好无损地救回来!” “不管花多少钱,我都认!” “是,陆先生!” 四人不敢耽搁,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瘫软的老王,快步朝门外走去。 酒吧的音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这人也太能打了,绝对是练家子!” “能打有什么用?他打的是赵老虎的儿子赵少!” “赵老虎在夜色这一片,就是天!” “完了,这小子今天肯定走不出这门了。”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飘进陆域耳朵里。 他缓缓抬眼,目光扫过那个小声议论的男人,“赵老虎是谁?” 那男人被他眼神扫过,浑身一僵,结结巴巴道,“就、就是这一片的大哥……” “夜色就是他的地盘……” 陆域嘴角勾起,大哥? 他在边境九死一生的时候,多少比这所谓大哥更狠的角色,最后都成了他手下的亡魂。 如今一个小小的秦城,一个小小的夜色会所,也敢动他的人? 陆域没再说话。 他一步步走向还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黄毛。 弯腰,一把掐住他的后颈,将人从地上拎了起来。 “啪!” 一个响亮至极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黄毛浑身一震,猛地睁开眼,眼神惊恐,刚要张口说话,就听见陆域的声音。 “记住了,我的名字叫陆域。” 话音落下,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黄毛被打得头晕目眩,半边脸都肿了起来,却还嘴硬,张牙舞爪地嘶吼。 “我爸是赵老虎!你完蛋了!你全家都要完!” 陆域眼神一冷,毫不留情,反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更重。 黄毛直接被扇得眼前一黑,差点再次晕过去。 陆域盯着他,声音里没有丝毫温度,“有种就让你爸亲自来找我。” “还有。”陆域的目光扫过周围瑟瑟发抖的公子哥,“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们。” “见一次,我打一次。” 说完,他松开手,黄毛像一摊烂泥般摔回地上。 陆域没再多看一眼,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夜色会所。 老王还在医院,情况不明。 他现在只想立刻赶过去! 在战场上出生入死都没有丧命的战友。 不能死在这个和平的城市里! 否则,他一辈子都无法释怀! 陆域一路疾驰赶到医院,刚进走廊,沈万山派来的四个保镖立刻迎了上来。 “陆先生,您来了。” 陆域脚步停下,沉声问道,“人怎么样?” 其中一人连忙回道,“陆先生放心,没大事,就是被人强行喂了听话水,已经安排洗胃挂水了。” “医生说,大概一个小时左右就能醒过来。” 陆域紧绷的肩膀这才缓缓松垮下来。 悬着的心,总算落地了。 “辛苦你们了,”陆域点了点头,“这里没事了,你们先回去吧,替我谢过沈老。” 四人却是齐齐摇头,“沈老吩咐过,我们必须守在这,等您一起回去。” 陆域也不再多言,转身走进病房。 他坐在病床边,看着老王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说不出的难受。 那是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边境枪林弹雨都没受过这种窝囊气。 如今在秦城,被一群纨绔子弟打成这样,还被下了药。 心疼,怒火,两股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一个多小时后。 病床上的老王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视线渐渐清晰,当看到坐在床边的陆域时,老王浑浊的眼睛猛地一亮。 他嘴唇哆嗦着,喃喃出声,“队长……?我不是在做梦吧……” 陆域俯下身,“不是梦,是我。” “既然来找我,为什么不提前打个电话?” “要是老四没给我打那通电话,我都不知道你来了秦城。” 老王苦涩地笑了笑,嘴角一动就牵扯到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我这不是……想给队长你一个惊喜吗……” “惊喜?”陆域眉头紧锁,语气沉了几分,“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一身伤,还被人下药,扣在夜色会所?” 老王低下头,有些愧疚,“我也没想到会出这种事……” “到底怎么回事?”陆域盯着他,“你是经过训练的人,怎么会被人打成这样?” 老王叹了口气,娓娓道来。 “我本来好好走在路上,突然冲出来一辆车,我躲得快,才没被撞上。” “结果车上下来几个喝得醉醺醺的公子哥,二话不说就动手,还硬说我把他们车给弄坏了。” “我本来能还手的……可我一想,队长你现在在这,我怕闹大了,牵连到你。” “反正我皮糙肉厚,扛揍,就让他们打几下出出气,这事就算了……” “谁知道这群人不讲武德,居然偷偷给我喂药……我一时不察,就中招了。” 陆域听完,整个人沉默了。 心里又是心疼,又是酸涩。 他这个兄弟,到了这种地步,第一时间想的还是不连累自己。 陆域深吸一口气,伸手轻轻拍了拍老王的胳膊。 “以后不准再这么傻,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谁动的手,我会一个一个找他们算账!” 老王憨厚一笑,挠了挠头,满是不在意。 “队长,我这不是没事嘛,一点小伤,过两天就好了。” 他怕陆域真为了自己闹大,“你也别为了我得罪那些人,不值当,咱们平平安安就好。” 说着,老王嘿嘿笑了起来,“对了队长,你这边……有活儿干吗?” “我这刚退役,没啥去处,想跟你一起,干啥都行!” 这是爸爸最好的兄弟 陆域看着老王这副老实巴交的模样,心口猛地一沉。 他原本的念想再简单不过。 护着丫丫,让她这辈子吃喝不愁,做无忧无虑的小公主,再也不受半点委屈,就够了。 可此刻看着老王脸上的伤,还有这副省吃俭用,处处怕连累人的模样。 他忽然觉得,这点念想远远不够。 他还有一帮过命的兄弟,一群生死与共的战友。 在边境浴血奋战,扛枪杀敌,不少人带着一身伤,没法再留在战场,只能退役归乡。 国家待他们不薄,退役费给得足,可这些汉子要的从来不是单单一笔钱。 他们要的是安稳日子,是能融入普通人的生活。 是不用再忍气吞声,是有个能落脚能并肩的去处。 陆域眼底闪过一丝坚定。 开公司。 他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 往后不管哪个兄弟退伍归来,他都能照单全收,有他一口饭吃,就有兄弟们一口肉吃! 再也不让这帮过命的兄弟,在外受这种窝囊气! 想通这一点,陆域紧绷的脸色松了松。 “有活,而且是正经活。我正打算开家公司,正好缺人,你过来给我搭把手。” 老王咧嘴大笑,伤口疼得嘶嘶抽气也顾不上,激动得差点坐起来。 “太好了队长!我就知道跟着你准没错!” 他挣扎着就要起身,“我没事了,咱们出院吧,这医院多待一天就多花一天钱,浪费!” 陆域脸色一沉,伸手直接把人按回病床上。 “躺着!国家给你的退役费不少,你怎么还这么节省!” “身体才是头等大事,以后不准这样了。” 老王挠了挠头,“嗨,我那点钱,早都给老七家里了。” 陆域浑身一僵,愣住了。 老七。 这两个字砸在心上,沉甸甸的。 那是他们小队里年纪最小的兄弟,十九岁入伍,跟着他们在边境摸爬滚打,却在一次任务里,为了掩护队友,最先牺牲。 老七走的时候,刚结婚没多久,媳妇还抱着几个月大的孩子,一家子没了主心骨。 当初全队兄弟约好,退伍费一律拿出一半,寄给老七妻儿,撑起那个家。 陆域自己也是这么做的,寄走大半退伍费,手里剩下的没多少,才会被张婷嫌穷,扫地出门。 他万万没想到,老王竟然把全部退役费都送了过去,一分没留。 看着老王憨厚又无措的模样,陆域心里发酸,半句训斥的话都说不出口。 “以后跟着我,钱的事你不用担心。缺钱就跟我说,不准再这么省着苦着自己。” “咱们这帮人,出生入死这么多年,扛过枪,挨过子弹,不是为了后半辈子抠抠搜搜过日子的。” “我保证,以后咱们都过上好日子,谁也不能再欺负咱们兄弟!” 又守了半个多小时,医生过来复查,说老王各项指标都稳了,只剩静养恢复,没什么大碍。 陆域这才彻底放心,起身走到病房外,对着守在门口的四个保镖说道。 “四位兄弟,麻烦你们再帮我照看一会儿老王,我去聚仙阁接我女儿,很快就回来。” 四人连忙应声,“陆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守好这里,保证不出差错。” 陆域点头,快步离开医院,坐车直奔聚仙阁。 推开聚仙阁后院的待客包厢门,眼前的画面格外温馨。 丫丫坐在小凳子上,趴在矮桌前,正和沈万山对弈五子棋。 小眉头微微皱着,一脸认真。 沈老听到动静,抬头看见陆域,笑着放下手里的棋子。 “你可算回来了,你这个女儿,真是天生聪明!” “我就跟她讲了一遍五子棋的规则,她立马就记住了。” “连着玩两局,每一局都差一点赢我,我这老头子都差点输给一个小娃娃!” 陆域快步走过去,弯腰一把抱起丫丫,指尖轻轻刮了刮她的小鼻子。 “哦?我的宝贝公主这么厉害,这么聪明?” 丫丫小脸一红,不好意思地埋进陆域怀里。 糯叽叽的不说话,模样娇憨可爱。 陆域看向沈万山,郑重道谢,“沈老,今天真是多谢你了,帮我照看丫丫这么久,让你费心了。” “回头要是有什么好东西,我第一个送过来。” 沈万山摆摆手,笑得一脸随和。 “这算什么事,不值当谢。我家里人都在国外,就我一个老头子孤零零的。” “丫丫这孩子聪明懂事,又软又乖,我喜欢还来不及。” “以后你要是有事,尽管把孩子送过来,我巴不得天天陪着她玩。” 沈老语气突然变得凝重起来,“对了小兄弟,我那厌食症,也就吃你送来的菜和果子有胃口,别的东西一口都咽不下。” “后续的瓜果蔬菜,还得麻烦你多费心送点过来。” 陆域一口应下,“没问题沈老,明天一早,我就给你送过来,管够。” 说完,他抱着丫丫,跟沈万山挥手告别,再次赶回医院。 到了医院,陆域直接花钱给老王换了一间高档单人病房。 病房宽敞干净,各类康复设施一应俱全,比之前的普通病房舒适太多。 他抱着丫丫,让她看病床上的老王。 “丫丫,这是爸爸最好的兄弟,你叫王叔叔。” 丫丫仰着小脸,乖乖喊了一声,“王叔叔好。” 老王看着眼前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眼睛都亮了,脸上满是稀罕。 可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有些脏的衣服,又不好意思伸手去抱,只能眼巴巴看着,笑得一脸憨厚。 陆域摸了摸丫丫的头,“宝贝乖,自己在旁边玩一会,爸爸出去办点小事,很快回来。” 叮嘱完,他转身走出病房,来到楼层的安全通道。 他仔细环顾一圈,确认四周没人,也没有监控摄像头,才闭上眼,心念一动,瞬间进入山海秘境空间。 一进空间,小白泽就迈着小短腿扑了过来。 陆域弯腰揉了揉它的脑袋,没多耽搁,快步走到灵泉边。 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干净玻璃瓶,舀了满满一瓶温润的灵泉水,拧紧瓶盖。 确认装好,他心念一动,退出空间,回到病房。 麻烦上门了 陆域反手带上房门,走到病床边,拧开玻璃瓶塞。 灵泉水淡淡的清香味瞬间散开,闻一口就觉得神清气爽。 他先给老王倒了小半碗,又倒出半杯,递到丫丫面前,“乖,把这个水喝了,身体棒棒的。” 丫丫乖巧接过,小口小口喝干净。 喝完还舔了舔嘴唇,眼睛亮晶晶的,格外精神。 老王一样没多问一句。 他跟陆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队长给的东西,绝对不会错。 他二话不说端起碗,仰头一饮而尽。 不过片刻,老王猛地瞪大双眼,撑着身子坐起来。 原本身上的酸痛乏力感瞬间消失,脸上的淤青都淡了不少,整个人容光焕发。 “队长,这水也太神了!哪来的好东西啊?” 他握紧拳头,能感觉到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力气。 “我现在浑身舒坦,半点不舒服都没了,感觉能直接打翻十头牛!” 陆域抱起丫丫,“是好东西,别多问,剩下的不多了。” “你刚恢复,赶紧躺下睡觉,养足精神。” 老王半点不反驳,乖乖拉过被子盖好,咧嘴一笑。 “听队长的,我这就睡。” 话音刚落,陆域耳朵忽然一动。 走廊里传来一阵杂乱沉重的脚步声,粗重急促。 他瞬间听出,外面足足来了十几号人。 脚步虚浮,一看就是混迹街头的混混。 脚步声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病房门口。 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激烈的争吵声。 正是沈万山派来的那四个保镖的声音。 “你们不能进去,我们是沈万山沈老派来守在这里的!” “沈老?就里面两个穷酸乞丐,也配认识沈老?少他妈骗人,给老子滚开!” 一声怒骂刚落,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病房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 门板剧烈晃动,直接砸在墙上。 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丫丫浑身一哆嗦,小身子瞬间绷紧。 二话不说,她就钻进陆域怀里,小手死死搂着他的脖子,瑟瑟发抖。 陆域原本沉下的脸色瞬间冷到极致,眼底翻涌着戾气。 守在门口的四个保镖已经拼尽全力阻拦,可对方足足十几号人,个个身强力壮,来者不善。 四人拼力挣脱开,快步挡在陆域病床前,腰背挺直,厉喝一声。 “立刻滚出去!这里是沈老关照的人,你们敢放肆,沈老绝对饶不了你们!” 为首的混混剃着光头,脖子上挂着粗金链,一脸凶神恶煞。 他扫了一眼四人,又瞥了瞥穿着普通的陆域,满脸不屑,嗤笑一声,压根不信。 “沈老?就这穷酸样,也配攀附沈万山?少拿沈老压我,今天我只找陆域算账!” 他抬手指着陆域,嗓门粗哑。 “你就是陆域?在夜色会所打了赵少的人,就是你?” 陆域缓缓站起身,“是我。” 他没有半分慌乱,看向旁边的保镖,“帮我抱着丫丫,捂住她的眼睛,别让她看见脏东西。” 丫丫埋在他怀里,小脸发白,却还是懂事地点点头。 保镖连忙上前,小心翼翼接过丫丫,抱在怀里,用大手捂住她的眼睛。 陆域站在原地,周身寒气逼人,说出的每一个字都透着彻骨的杀意。 “你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挑在医院闹事。” “哪怕是在边境,两军开战,都不会波及医院,伤害无辜,这是底线。” “你们破了这条底线,还吓着我的女儿,所以,你们该死!” 话音落下的瞬间,陆域动了。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招式,全是边境战场上练出来的杀招。 一拳一个,出手干脆利落。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混混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砸中脖颈,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混乱中,有个混混瞅准空隙,绕开陆域,想偷袭病床上的老王,打算拿人要挟。 可老王刚喝完灵泉水,浑身力气没处使,状态正鼎盛,压根不是之前任人欺负的模样。 他眼疾手快,一把扯过身上的被子,猛地朝着那混混头上蒙去,死死裹住对方脑袋,紧接着重拳狠狠砸下,直接将人打晕在地。 老王怕动静吓到被捂住眼睛的丫丫,还特意放软语气。 “丫丫不怕,叔叔在玩打地鼠呢,一下一个,可好玩了。” 不过短短半分钟,病房里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十几个混混,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全都被打晕过去,连哀嚎声都没来得及发出。 站在一旁的四个保镖,全程看得目瞪口呆,最后只剩一脸麻木。 之前在夜色会所,酒吧灯光昏暗,他们没太看清陆域的身手,只觉得他能打。 可此刻病房灯光明亮,他们看得一清二楚。 陆域出手快到残影,力道惊人。 这两人根本不是普通人。 绝对是深藏不露的狠角色,远不是外表看上去那么简单! 陆域扫了一眼地上躺满的混混,转头对着四个保镖沉声吩咐。 “麻烦四位,把这些人全都扔到医院楼下空地上,别脏了病房。” “是,陆先生。” 四人不敢怠慢,立刻应声动手,拖着地上的混混往外走。 陆域看向病床上的老王,“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赵老虎的人没完没了,为了你的安全,咱们不在医院住了,回家静养。” 老王一听,压根不带半点犹豫,直接翻身下床,半点没有刚才的虚弱。 他拍了拍胸脯,“队长,我真全好了,你给的水太管用了,咱们这就走,不给你添麻烦!” 他几下整理好自己的东西。 陆域抱着丫丫,老王跟在身后,四人保镖也一同随行。 一行人快步离开医院,驱车直奔城郊的山间别墅。 车子稳稳停在雕花铁门外。 老王看着眼前气派的独栋别墅,依山傍水的景致。 瞬间惊讶得张大嘴巴,半天合不拢。 他走进客厅,更是忍不住东看看,西摸摸。 老王看够了,这才凑到陆域身边,小声问道,“队长,这……这是你家?” “对,以后也是咱们兄弟的落脚地。” 老王挠了挠头,一脸恍然,“队长,你其实是富二代对不对?” 安顿家中 老王举起手,掰着手指头算,“别说咱们那点退伍费了,就算凑十份,也买不起这么气派的大别墅啊!” 陆域忍不住笑了,“我不是什么富二代,这是我做生意挣来的。” “你放心,跟着我,我有的,你以后也都会有,咱们兄弟不分彼此。” “一楼房间都收拾好了,采光好,也方便活动。” “你今天先住一楼,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随时喊我。” 老王乐得合不拢嘴,连忙点头,“好!听队长的!这房子太好咯,我这辈子都没住过这么好的地方!” 说完,他乐呵呵的去了一楼房间。 陆域抱着丫丫,走上二楼,推开那间粉色的公主房房门。 “宝贝,今天爸爸陪你睡觉好不好?” 丫丫立刻露出甜甜的笑,往床里挪了挪,张开小手要抱,“好,要爸爸陪。” 陆域躺在女儿身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睡。 他一个大男人,照顾孩子终究粗手粗脚,明天必须尽快找一个细心靠谱的保姆。 既能照看丫丫,也能打理家里,以后他忙着开公司,处理琐事,也能放心不少。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丫丫就醒了,乖乖坐在床上等着陆域。 陆域起身给女儿洗漱。 刷牙洗脸都还算顺手,可到了梳头发这一步,他彻底犯了难。 他握着梳子,动作笨拙,折腾了好半天,才勉强扎了两个歪歪扭扭的小辫子。 远不如别的小姑娘梳得精致好看。 看着镜子里自己乱糟糟的小辫子,丫丫非但不嫌弃,反而对着陆域甜甜一笑。 陆域心疼的抱住她,“你是爸爸最重要的宝贝,所以以后要是有什么不舒服,或者是感觉哪里不好,就告诉爸爸好吗?” “好。”丫丫抱着他,“喜欢爸爸梳的头发,好看。” 陆域又抱着她稀罕了好一会,这才喊上已经起床锻炼的老王,驱车去往城里口碑最好的家政公司。 进门后,陆域开门见山,“我要找一个细心靠谱,还会照顾小孩的保姆。” “要求手脚干净,人品端正,价钱方面不是问题。” 经理一听是不差钱的大客户,立刻满脸堆笑,“陆先生,您来得太巧了!” “正好有个资深保姆刚下户,之前一直在顶级豪门家里做工,伺候老人照顾孩子都拿手。” “那厨艺更是一绝!要不是那家人搬去国外定居,根本空不下来,人品绝对信得过!” 陆域点头,让经理把人叫来。 没过多久,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穿着干净得体,面容和颜悦色,眼神温和,周身没有半点浮躁气。 陆域常年在边境和各色人打交道,看人极准。 第一眼就觉得此人稳重可靠,当即拍板。 “不用试工了,你直接上户,跟我回家。” 经理和保姆都愣了一下,没想到陆域这么爽快。 陆域没多耽搁,转头叮嘱老王,“你先带着阿姨和丫丫回别墅,熟悉一下家里环境,我还有点事要办,稍后回去。” 老王应声,抱着丫丫,和保姆先行离开。 陆域则找机会去了空间,从里面取出成熟的新鲜黄瓜,番茄,装在干净的布袋里,直奔聚仙阁。 沈万山见到这些新鲜蔬菜,高兴得不行,“小兄弟,留下吃个早饭再走,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 陆域婉言拒绝,“沈老,多谢好意,我还有不少事要办,下次再来叨扰,后续的蔬菜我会按时送过来。” 告别沈老,陆域驱车赶往大型农贸市场,直奔种子摊位。 他几乎把各类蔬菜,瓜果的种子都各买了一大袋。 空间土地肥沃,种什么都能快速成熟,多备些种子总能用上。 买完种子,他又特意去了甜品店,挑了丫丫爱吃的小蛋糕,酸奶,还有口感温和的儿童巧克力。 满满装了一大袋,他这才驱车回家。 刚推开别墅大门,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就飘了过来。 保姆已经把家里收拾得窗明几净,午饭也做好了。 三菜一汤,清淡可口,格外适合小孩吃。 丫丫坐在儿童餐椅上,大口吃饭,小嘴巴塞得鼓鼓的,显然十分合胃口。 这个新保姆不仅厨艺好,照顾丫丫也格外细心,饭后耐心给丫丫擦手,讲故事。 下午还帮丫丫洗了澡,梳了两个漂漂亮亮的小辫子,比陆域梳得精致百倍。 相处下来,陆域发现这个保姆不仅家务,带娃样样精通,居然还懂基础外语。 谈吐得体,做事有分寸,从不乱打听家里的事,省心又靠谱。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陆域特意在家留了好几天。 全程观察保姆的言行举止,确认她真心疼爱丫丫,做事稳妥,没有任何坏心思,这才彻底放下心。 不过即便如此,陆域还是叮嘱老王,“你平时就在家里守着,不用跟着我外出。” “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负责丫丫和家里的安全。” “如果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联系我。” 老王拍着胸脯保证,“队长放心,我一定看好丫丫,保证不出半点差错!” 家事彻底安顿妥当,陆域终于能腾出手,专心筹备开公司的事,还有处理赵老虎那边的后患! 陆域第二天一早就出了门,着手筹备开店的事。 他心里早有盘算,自己手里的蔬果,人参全是山海空间种出来的极品,带着浓郁灵气,寻常小店根本配不上。 必须找一间高端地段的临街旺铺,才能把东西卖出匹配的价钱。 也能快速拿下营业执照,走正规经营的路子。 再者老王刚退役,一身力气没处使,性子又闲不住。 要是整天让他待在家里看家,他肯定会多想,觉得自己是吃白饭的累赘。 开一家店,正好能给老王安排个管事的职位,让他有正事做,心里也踏实。 抱着这个念头,陆域开车跑遍了城里的核心商圈,连着看了好几家店面。 要么地段不够高端,要么面积太小,周边环境杂乱,全都不合心意。 连着跑了三四条街,他终于在市中心的高端商业街区,看中了一间独栋临街铺面。 自己送上门来 这家店面上下两层,户型方正,采光通透,门口宽敞好停车,周边全是奢侈品店,高端会所。 来往的都是有消费能力的人群,完美契合他的需求。 唯一的缺点,就是租金比普通地段贵出好几倍。 陆域找到店主,打算直接长期租赁。 刚开口谈租期,店主就面露难色,直白说道,“小伙子,我跟你说实话。” “这店我不打算长租,我主要是想卖出去。” “要是我把店卖出去,到时候就得让你搬走。” “剩余的租金和押金我一分不少退给你,你能接受就租,接受不了就算了。” 陆域闻言,眉头微微一挑,当即打消了租赁的念头,“你这店,打算卖多少钱?” 店主愣了一下,犹豫片刻报出价格,“诚心买的话,一口价,两千万。” 这个价格不算低,但陆域略一思索,便觉得划算。 这地段的商铺保值又升值,就算以后自己不做生意了,要么租出去赚租金,要么留给退伍回来的兄弟们用。 怎么都不会亏,远比租来租去受制于人强。 他当即点头,“行,这店我买了。我今天回去筹钱,明天带齐资金,咱们直接签买卖合同、办过户。” 店主又惊又喜,没想到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这么爽快,连忙笑着答应。 “没问题!我等你消息,咱们明天一手交钱一手签合同!” 敲定好店面的事,陆域心里松了口气。 两千万的资金他眼下拿不出现钱,只能再从山海空间取一株年份更高的人参,去找沈老出手。 沈老识货,也爽快,肯定能快速拿下这笔钱。 他驱车往城郊方向走,打算先回空间取人参,再去聚仙阁找沈万山。 可车子刚开到一条僻静的辅路,还没来得及拐上主路。 突然从两侧巷子里冲出来十几号人,直接堵死了前后去路,把他的车团团围在中间。 陆域眼神一冷,开门下车,目光扫过眼前这群人。 他们个个手持棍棒,面色凶狠,一看就是专门来找麻烦的。 人群很快散开,一个年轻人被人簇拥着走了出来,正是赵老虎的儿子赵少。 他脖子上戴着厚厚的护颈,脸上鼻青脸肿,格外狼狈。看向陆域的眼神里,都是怨毒。 赵少盯着陆域,恨得牙根痒痒。 上次他在夜色会所被打的气可还没消,此刻仇人见面,压根没打算废话。 他直接抬手一挥,对着身后的人厉声嘶吼,“就是他!给我上!” “往死里打!出了事我爸担着!” 话音落下,周围的混混们挥舞着棍棒,嗷嗷叫着朝陆域冲了过来。 陆域站在原地没动,静静看着冲过来的一群人。 “我还没去找你赵家算账,你倒是先主动送上门来。” “既然你们赵家非要找死,那我今天,就先彻底解决了你们赵家的麻烦!” 话音未落,陆域动了。 他脚步沉稳,身形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 冲在最前面的两个壮汉,手里的棍棒还没挥到陆域身前,就被他一把夺过,反手砸在肩头。 两声闷响过后,两人直接跪倒在地,疼得浑身抽搐,再也站不起来。 剩下的混混一拥而上,棍棒齐挥。 可在陆域眼里,他们的动作慢得离谱。 他每一拳都精准落在对方胸口或小腹。 不过短短十几秒,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十几个好手,全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哀嚎不止,没有一个能再起身反抗。 赵少站在原地,不可置信,彻底傻了眼。 他这次特意花大价钱,找的都是道上有名的打手。 个个身强力壮,能打能扛,足足十几号人,居然连陆域的衣角都没碰到,就被全部打趴下了! 他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陆域,吓得浑身发抖,之前的嚣张跋扈瞬间荡然无存,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他双手合十,颤声求饶,“别……别过来!我错了陆先生,我再也不敢找你麻烦了,你放我一马吧!” 陆域眼神冰冷,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赵少的后领,像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仔。 赵少在空中胡乱蹬腿,吓得魂飞魄散,却根本挣脱不开。 陆域将他粗暴地塞进副驾驶,关上车门,转头盯着他,语气森然。 “别想着耍花样,告诉我,赵家在哪。” “我今天就亲自去一趟,问问你那个号称大哥的父亲赵老虎!” “到底是怎么教出你这种无法无天,嚣张跋扈的东西的!” 赵少听完,瞬间两眼放光。 这个陆域真是没脑子,居然敢主动找上门去! 真以为他天下无敌了? 赵家手下打手无数,对方这根本就是自寻死路! 赵少压着心底的狂喜,装作害怕的样子,声音哆嗦着报出地址。 “在……在城西别墅区,三栋,我现在就带你去!” 陆域冷冷瞥了他一眼,一眼就看穿了他心里的小九九,却没点破。 他发动车子,朝着城西方向疾驰而去。 在他这个绝对的王者面前,不管赵家有多少人,有多嚣张,都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而已! 一个小时后。 车子稳稳停在城西别墅区的独栋豪宅前。 这里是秦城的富人区,赵家的宅子更是格外惹眼。 偌大的庭院占地面积极广,雕花铁门气派十足。 院内草坪修剪得整整齐齐,车库门口和庭院里停了好几辆豪车。 庭院四周,还有不少身着黑色西装,身形魁梧的保镖来回巡逻。 每隔几步就有一人值守,戒备极为森严。 赵老虎能在秦城混到大哥的位置,手上沾了不少脏事,自然怕仇家报复。 所以安保布置得,比寻常大户人家严苛数倍。 陆域推开车门,单手拎着赵少的后领,大步朝着铁门走去。 门口巡逻的保镖远远看见这一幕,脸色骤变,立刻抄起手边的警棍,齐刷刷朝着门口冲了过来,瞬间将陆域团团围住。 为首的保镖队长脸色铁青,指着陆域厉声呵斥,“站住!赶紧放开我们少爷!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其余保镖也纷纷上前一步,摆出攻击架势,眼神凶狠地盯着陆域。 只等队长一声令下,就直接动手抢人! 触碰逆鳞 陆域眼皮都没抬一下,单手拎着赵少,“滚开,我要见赵老虎。” 他力道微微收紧,赵少顿时被勒得喘不过气,脸色涨得通红,再也顾不上装腔作势,扯着嗓子拼命大喊。 “快让开!都给我让开!让我爸出来救我!快啊!” 保镖们面面相觑,看着少爷难受的模样,不敢贸然动手伤人。 最后他们只能缓缓往后退了几步,让出一条通道。 但他们没有就此离开,而是紧紧跟在陆域身后,盯着他,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陆域提着不断挣扎的赵少,目不斜视地穿过庭院,径直走进赵家奢华的客厅。 客厅里,赵老虎已经得到保镖的传话,等候多时。 他看起来四十多岁,身材微壮,面容硬朗,一双眼睛狠辣阴鸷,扫过人时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 看见陆域拎着自己儿子进来,赵老虎猛地一拍茶几,站起身厉声呵斥。 “放肆!把我儿子放开!你是什么人,敢在我赵家撒野!” 赵少一见亲爹,瞬间来了底气,拼命扭动身子,歇斯底里地大喊。 “爸!就是他!就是这个家伙在夜色会所打我,后来还把我找的人全揍了!” “你快弄死他,给我报仇!” 陆域眉头一皱,反手就是一个巴掌甩在赵少脸上,力道不轻,直接打得他没了动静。 “闭嘴,吵死了。” 赵老虎见状,脸色更加难看,周身杀气更盛。 陆域却神色淡然,抬眼直视赵老虎,没有半分惧色。 他一字一句,说明白事情原委,气场丝毫不输对方。 “你儿子酒驾开车,横冲直撞,差点撞到我退役的战友。” “非但没有半点歉意,反而倒打一耙,污蔑我朋友弄坏他的车,张口就勒索一百万。” “不仅如此,他还动手打了我战友,甚至偷偷给人喂了违禁的听话水,把人扣在夜色会所折磨,手段卑劣。” “我去夜色,本是为了救人说理,他嚣张跋扈动手在先,我出手教训,那是两清。” “可此事过后,你儿子不思悔改,三番五次派人找我麻烦,甚至追到医院闹事,惊扰到我年幼的女儿。” 陆域目光锐利,直直看向赵老虎,“子不教,父之过。” “你作为父亲,手握权势,却纵容儿子横行霸道,无法无天!” “今天我来,就是要你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别再让他出去惹是生非,祸及他人。” 赵老虎盯着陆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双手背在身后,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 “说完了?既然是来谈条件的,那就一次性把要求全提出来,我倒要看看,你敢狮子大开口到什么地步。” 他认定陆域不过是想来讹钱,仗着有点身手就敢闯赵家,根本没把对方放在眼里。 陆域神色未变,“我不要你的钱,也不要任何赔偿。” “我的战友守了边境十几年,为国家出生入死,满身伤痕退役,不该受这种窝囊气,更不该被一群纨绔肆意欺辱。” “我只有一个要求,让你儿子,亲自给我朋友磕头道歉,当面认错。” 赵老虎看向陆域的眼神,顿时变了,充满鄙夷和轻视,嗤笑出声。 “军人?我当是什么来头。” 他走到陆域面前,眼神轻蔑,语气刻薄至极,半点没有敬畏之心。 “不过就是一群没本事挣大钱,只能靠着国家混饭吃的糙汉子罢了,装什么高尚?” “说白了,不就是盯着那点退役费过日子吗,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话音落下,赵老虎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周身散发出狠戾的杀气。 他往前逼近一步,恶狠狠威胁,字字句句都戳中陆域的逆鳞。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放开我儿子,乖乖滚出我赵家,这事就算了!” “你要是敢不识抬举,我不光要弄死你,还要杀你全家!” “你那个什么宝贝女儿,我也不会放过,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护得住她!” “真以为在部队学会点三脚猫的功夫,就敢来我赵家耀武扬威了?” 听到这话,陆域直接被气笑了。 他原本还念着赵老虎在秦城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好歹该明点事理,懂点分寸。 所以才耐着性子把事情掰扯清楚,只想要一句道歉,给战友讨回公道。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人不仅蛮横无理,居然敢张口污蔑军人! 甚至把刀口对准他的宝贝女儿,触碰他最不能忍的逆鳞。 边境的那些日子,瞬间在脑海里翻涌开来。 桩桩件件,全是血泪! 他们那群兵,每天天不亮就摸爬滚打,高强度操练到脱力。 不是为了所谓的混饭吃,是为了练出能保命,能护国安民的本事! 邻国向来不安分,三天两头越境挑衅,炮火连天是常态,流血牺牲更是家常便饭。 多少战友在边境的风沙里负了重伤,落下终身残疾. 多少兄弟埋骨他乡,连完整的尸骨都留不下! 就像老七,那个队里最小的孩子,才十九岁,本该有着大好人生。 却在一次阻击战里,被炸弹炸得尸骨无存,连最后一句遗言都没留下。 正是他们这群人,在苦寒边境拿命死守,挡住境外的战火与侵扰,才换来了后方的安稳. 换来了普通民众的安居乐业,也换来了赵老虎这种人,能躲在安全的城市里,过着奢靡无度,横行霸道的日子! 他们用青春,用热血,用性命守护的家国安宁! 到了赵老虎嘴里,竟成了没本事,靠国家混饭吃的笑话。 更何况,此人还敢扬言伤害丫丫,那个他拼尽全力要护着的小公主! 侮辱战友,亵渎军魂,还要伤及他的家人。 陆域眼底的最后一丝耐心彻底散尽,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杀意。 “我本来想跟你讲道理,是你自己不配。” “你这种人,活在我用命守来的安稳里,却敢侮辱守护你的军人,敢打我女儿的主意,留着,也是祸害!” “我身为军人,今日就替天行道,为民除害!” 你不该碰我底线! 说完,陆域根本不给赵老虎反应的机会,手腕猛地一甩,直接将手里的赵少狠狠砸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 赵少痛得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陆域已然抬腿,对准他的膝盖,用上了十足的力道,狠狠踩下!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瞬间响彻客厅,伴随着赵少撕心裂肺,惨绝人寰的惨叫。 声音尖锐,听得人头皮发麻。 这一脚是实打实的粉碎性骨折,还是膝盖这种要害位置。 哪怕日后花再多钱医治,也注定终身残疾,再也站不直,跑不动。 赵老虎目眦欲裂,看着儿子痛得蜷缩在地,浑身抽搐的模样,疯了一般怒吼! “我要杀了你!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来人!都给我进来!” 嘶吼声刚落,客厅外埋伏的保镖齐刷刷涌了进来,足足二十多号人。 个个手持利器,面色凶狠,将陆域团团围在正中央,杀气腾腾。 陆域没有半分惧色,缓缓撸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紧实,带着伤疤的手臂。 “好,我今天就让你睁大眼睛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军人!” 话音落下,他率先动了。 保镖们蜂拥而上,却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不过短短几分钟,刚刚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尽数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哀嚎不断,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解决完所有保镖,陆域身形一闪,猛地朝着主位旁的赵老虎冲去。 赵老虎彻底慌了神,他纵横秦城多年,从没见过这么能打的人! 他转身就想往后门逃窜,可脚步刚动,就被陆域一脚狠狠踹在后心,直接扑倒在地! 陆域没有半分留情,上前一步,分别对着他的两条胳膊,两条膝盖,接连踩下。 同样是寸劲十足,直接震断四肢筋骨! 赵老虎痛得浑身痉挛,惨叫连连,再也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只剩苟延残喘。 陆域弯腰,狠狠揪住他的头发,强迫他仰头看向自己。 “你知道我在边境,亲手杀过多少妄图侵犯国土的敌人吗?” “你知道每天睁眼就要面对生死,身边兄弟随时会倒下是什么滋味吗?” “你不知道,你只知道躲在后方,花天酒地,横行霸道!践踏那些用命守护你的人,侮辱保家卫国的军人。” “一想到我的战友,在边境抛头颅洒热血,拼了命守护的家国安稳。养出来的竟是你这种蛀虫败类,我就替他们不值!” “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辱我军人,碰我底线!” 话音落下,陆域猛地将他的头重重磕向地面,力度刚好让他昏死过去,却留了他一条性命。 生不如死,才是对他最好的惩罚。 陆域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头也不回,朝着客厅外走去。 庭院里仅剩的几个保镖,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握着棍子,却不敢上前半步,眼睁睁看着他走来。 陆域脚步一顿,冷冷扫过众人,“赵老虎已经废了,四肢尽断,终身残疾。” “你们可以拿着这个消息,另寻新主,他手里的地盘,谁有本事谁拿去。” 说完,他昂首挺胸,堂而皇之地走出赵家雕花铁门,驱车离去。 硬是没有一人敢阻拦! 陆域没有直接前往聚仙阁,而是特意绕路,将车子开到一处僻静无人的城郊小巷。 这里平日里没什么人经过,连监控探头都没有,正好方便他行事。 确认四周彻底安全,陆域进入空间,不过瞬息之间,就拿出了一颗人参。 陆域将人参小心用干净的小袋装好,驶向聚仙阁。 车子刚停下,侍者就认出他的身份,立刻上前引路。 没过多久,经理就过来了。 “陆先生,沈老正和老友在包厢用餐,听说您来了,让我立马请您过去。” 陆域点头,跟着管家直奔二楼包厢。 门外隐约能听见几位老人沉稳的交谈声,气场不俗。 沈老走出包厢,看到陆域,立刻露出笑容,“小兄弟,这个点过来,是不是有急事?” 陆域不绕弯子,直接递出袋子,“沈老,我急需一笔资金,想出手一株人参。” 沈老打开锦袋,只看一眼便瞳孔微缩,满是震惊。 “这品相这年份,比我上次买的那株还要好上数倍,真正的珍品啊!” “你来得正好,我这帮老兄弟都在,个个懂货,看重养生,这参不愁卖。” “你上次卖给我的就够用了,我不跟他们抢,你放心,他们绝对给公道价,不压价。” 话音落下,沈老立刻拉着陆域走进包厢。 包厢内陈设简约大气。 桌旁坐着几位六七十岁的老人,头发花白,看似寻常,实则都是秦城跺跺脚就能震动一方的顶尖人物。 众人见沈老对一个年轻人如此热络,都有些意外。 陆域神色淡然,身姿挺拔。 即便身处这群权贵之中,也没有半分局促怯场,气场丝毫不输旁人。 沈老拉着陆域介绍,“这位是陆域,我常跟你们说的。” “那些好菜,还有我之前买的好参,全是他的东西。” 众人一听说那株难得的好参出自陆域之手,瞬间来了兴致,纷纷放下碗筷,目光齐刷刷落在他身上。 一位穿唐装的老人率先开口,“小伙子,你手里还有这样的好参吗?” 沈老哈哈大笑,声音爽朗,“这话问的好!你们今天可是来着了!” “小兄弟专程过来,不为别的,就是要出手一株珍品老参!” 陆域适时将手里的袋子打开,把那株品相顶级的老参完整展露出来。 清冽醇厚的参香瞬间弥漫整个包厢,沁人心脾。 桌上的老人们看清人参品相,个个眼神骤亮,哪里还坐得住,纷纷激动地站起身,快步围了过来。 他们盯着老参的目光满是惊艳,全然没了刚才的沉稳。 沈老站在一旁,笑着开口,“这参的年份和品相,比我上次收的那株还要上乘!” “真正的可遇不可求,你们都是懂行的,心里都有数。” 他扫了一圈围过来的老友,“不过我把话说在前头,小陆兄弟可是我看重的人。” “他性子实在,不玩虚的。你们想买这株参,就得诚心实意出价!” “不准看他年轻,就想着压价欺负人,坏了规矩,那我可不答应!” 竞拍 话音刚落,围在跟前的老者们连声附和,半点不敢怠慢。 “沈老放心,咱们哪能做这种事,绝对诚心!” “小伙子你尽管说,想要什么价格,我们绝不还价!” 陆域神色平静,略一思索,“我对参价不懂,麻烦沈老帮我定个价。” 沈老笑得爽快,“定什么价,直接竞价!” “这么好的参,世上独一份,谁价高谁拿走!” “这品相,拍卖行都难寻,他们出高价买,那是稳赚,再说这帮老东西,别的没有,就是钱多!” 其余老者纷纷点头,一口应下。 “对,竞价公平,就按沈老说的来!” 沈老当即朗声开口,定下规矩,“底价一千万,开始加价!” 说罢,他拉着陆域回到桌边坐下,静静等着众人竞价。 “一千一百万!”立马有老者率先开口。 “你这也太敷衍,没诚意!我出一千五百万!”另一位老者立刻跟上,语气急切。 “一千五百万就想拿下?做梦!我出两千万!”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一路飙升,短短半分钟,直接冲到三千五百万,再也没人跟进。 陆域立刻起身,“那这根人参,就是您的了。” 出价的老者松了口气,连忙上前接过人参,宝贝似的捧在手里,当场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儿子,立刻往这个账户转三千五百万,快!” 不过几分钟,陆域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款项到账。 他抬眼看向众人,微微颔首,“多谢各位捧场。” 老者们纷纷笑着摆手,热情招呼,“小伙子客气了,好东西值这个价,留下来一起吃顿饭!” 陆域也不扭捏,答应下来。 这可是扩大自己人脉的好机会。 沈老将通天路都铺到他面前了,他要是不走,那就是没脑子。 刚吃了没一会,有人忍不住开口,问起之前沈老拿出来的黄瓜番茄。 “小陆兄弟,沈老之前分我们的那些蔬果,口感绝了,比市面上的好太多,哪儿来的?” 陆域直言,“那是我自己种的,有套独特的法子,所以种出来的东西和旁人不一样。” 沈老接过话头,“我当初拿你的菜分给他们,他们吃完都夸好。” “老陈还让他做研究员的儿子检测过,里面营养物质和活性,远超普通蔬菜,不光好吃,还养身。” 几位老者一听是陆域亲手种的,瞬间来了兴致,身子微微前倾。 “那收成怎么样?我们这把年纪,钱没用,就想养好身体多活几年。” “以后有这样的好菜,可一定要先想着我们!” “小伙子,手里现在还有现成的蔬菜吗?我现在就能订,有多少要多少!” “你种地的地方在哪?我们也不打扰,就过去瞧一眼,看看是什么好地方能种出这等佳品!” 这话入耳,陆域眼底闪过一丝警觉,心头也跟着一沉。 他刚才只随口说是自己种的,倒是忘了这茬。 空间是他最大的秘密,绝不能暴露半分。 日后蔬菜销路越广,旁人好奇心越重。 若是被有心人打探,没有合理的遮掩,迟早会露出破绽。 必须提前布好烟雾弹,守住空间的秘密。 陆域神色上没有显露半分,从容开口回绝,“种植技巧是长辈传下来的独门秘方,不便对外人透露,地方就不方便各位去看了。” “菜地在城郊一处偏僻山头上,是我自己开荒打理的,山路难走,也没什么好看的。” 众人闻言还想再追问,沈老当即笑着打圆场,不动声色帮陆域转移话题。 “行了行了,你们别追着问了。人家年轻人就靠这独门手艺吃饭,这可是吃饭的商业机密,哪能随便示人。” “真要是让你们学了去,小陆以后还怎么做生意?差不多得了,别为难小辈。” 几位老者一听,也反应过来自己问得太过,笑着作罢,不再打探种植地和秘方。 转而又缠着问后续蔬菜供货的事,一心想着以后能长期拿到这种养身的好菜。 陆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我打算开家小店,专卖自己种的蔬果。” 这话一出,桌边几位老者齐齐摇头。 他们个个都是过来人,一眼看穿门道,直言不讳。 “你这想法不行,纯粹白费功夫。” “你种的菜是顶级珍品,根本用不着开店散卖,直接找我们几个固定买家,长期供货就够了,省心又赚得多。” “是啊,开实体店太亏。开在高端商圈,卖菜显得不伦不类,有钱人不会进店挑菜。” “开在普通地段,又卖不上价,糟蹋了这么好的食材,得不偿失。” 陆域心里自然清楚这个道理,“我不是只为赚钱,有过命的兄弟退役后来投奔我,一身本事没处施展。” “开家店,也是给兄弟们找个安稳落脚的营生,先过渡一阵。” 沈老闻言,瞬间了然,看着陆域的眼神又多了几分赞许。 重情重义,他果然没看错人。 “难怪你急着凑钱,原来是要盘店铺。买商铺算是稳妥投资,可单纯卖菜,绝对行不通。” “我给你指条明路,你也别开蔬果店了,直接开一家高端私房餐厅。” “食材就用你种的这些珍品蔬果,再配上你手里的好参煲汤,主打健康养身。” “店面我帮你物色选址,人手运营我派人帮你打理,保证你不用操心,也绝对不会赔本,往后只会越赚越多。” 沈老怕陆域推辞,又补了一句,“你也别觉得欠我人情,我这是实打实投资你。” “你的食材独一无二,市面上找不出第二份,越是有钱有身份的人,越惜命,越看重健康养生。” “只要东西够好,就算价格比普通餐厅贵十倍百倍,他们也抢着来,根本不愁客源。” “开餐厅,既能安置你那帮兄弟,让他们有事可做,又能把你的好食材发挥到极致,比单卖菜强百倍,这才是长久之计!” 陆域闻言,心里微动。 其实他早前也有过做高端餐饮的念头。 只是之前已经多次麻烦沈老,不好意思再开口求助,更不想事事依赖旁人。 没想到沈老直接主动提了出来,正合他的心意。 就按你说的办! 陆域信得过沈老的为人是其一,更重要的是,这些极品食材,普天之下只有他能拿得出来,核心命脉攥在自己手里。 哪怕日后双方有分歧,他也不怕被人掐住脖子,抢走营生。 做吃食这一行,独一无二的原材料,才是真正的底气。 陆域抬眼,“行,那就听沈老的,开餐厅,我信你。” 沈老当即朗声一笑,满是欣慰,“你放心,我绝对不让你失望!” “今天先吃饭,开店的细节咱们明天详谈。” “你之前看好的商铺,告诉我在哪里,我立马让人去办手续,全款买下来,记在你名下,就当我这份的前期投资。” “日后盈利,我四你六,你看怎么样?” 这个分成比例,可谓极大方。 陆域只需供应食材,不用操心选址,装修,运营任何琐事,还能拿六成利润,怎么算都是他占优。 陆域没有推辞,直接点头应下。 不过他也有自己的原则,当即提出条件,“分成我没意见,价格由你来定,但有一点,每天必须限量供应。” 物以稀为为贵,就算空间里存货充足,他也不会大批量往外放。 东西一旦泛滥,再珍稀也会变得廉价。 只有控量,才能守住品质和价值,也能避免引来过多不必要的窥探。 他接着补充,“还有菜单,不能让顾客随意点单,当天有什么食材,就做什么菜,不接受额外定制。” 沈老眼睛一亮,连连点头赞同,“好!就按你说的办!” “这样反而更有格调,越是有钱有闲的人,越偏爱这种稀缺定制的路子。” “我敢保证,到时候慕名而来的人只会更多,抢着来订位!” 话音刚落,桌边的几位老者立马坐不住了。 “小陆兄弟,那餐厅一开,可得优先给我们留位置啊,我们第一个预定!” “是啊,不管定价多少,我们都认,以后每周都来,就冲着你这独一无二的好食材!” “我们也不挑菜品,你有什么我们吃什么,只求能排上号!” 陆域看着众人热切的模样,点头应下。 “没问题,各位前辈放心,开业后一定给大家预留位置。” 事情敲定,众人也不再多谈生意,纷纷举杯,热热闹闹吃完这顿饭。 席散之际,沈老又再三叮嘱,明天一早就派人对接店铺事宜,让陆域安心等候。 陆域辞别众人,驱车回家。 推开家门,屋内暖意融融。 保姆正陪着丫丫坐在客厅地毯上看动画片。 小丫头看得专注,小脸蛋软乎乎的。 丫丫余光瞥见陆域,瞬间眼睛一亮,立马迈着小短腿飞快扑进他怀里,“爸爸!” 陆域弯腰一把抱起女儿,低头在她软嫩的小脸上亲了两口,“宝贝今天在家,开不开心?” 丫丫搂着他的脖子,小脑袋直点,脆生生回道,“开心!阿姨陪丫丫看书,画画,特别开心!” 陆域在外奔波折腾了一整天,想着先上楼洗个澡,免得弄脏了家里。 他将丫丫再次托付给保姆,刚走上楼梯,身后的保姆却快步追了上来。 丫丫则是和老王一起看动画片。 “陆先生,我有件事想跟您说一下。” “今天我陪小姐看儿童绘本,认图形的时候,发现小姐特别聪明。” “记忆力和理解力都远超同龄孩子,脑子特别灵光。” “小姐现在年纪还小,送去幼儿园太早,可要是天天只在家看动画片,读绘本,未免有些浪费天赋。” “我觉得,不如早点给小姐做早教,挑一些她感兴趣的东西慢慢学。” “比如绘画,音律或是启蒙认知,好好引导一下,对小姐以后也好。” 陆域脚步顿住,觉得这话十分在理。 他沉吟片刻,对着保姆点头,“你说得对,是我考虑不周。” “你先陪着丫丫继续玩,早教的事情,我好好想一想,再做打算。” 说罢,他走进房间,去了浴室。 他没有先放水洗澡,而是反锁好浴室门,闪身进入了山海空间。 刚进空间,一股清润灵气扑面而来。 雪白小巧的身影立刻扑了上来,正是白泽。 它软乎乎的身子蹭着陆域的裤腿,嘴里发出哼唧声,满是亲昵。 陆域弯腰,伸手抱起白泽,揉了揉它顺滑的绒毛,目光落在空间里肥沃的土地上。 “小家伙,要你帮个忙。” 他转头看向旁边堆放的农具和各类蔬菜种子,抱着白泽走去。 “一会我种下种子,你不用催动灵气催熟,就帮我在一旁看着,守好这片地就行。过几天,我带你出去转转。” 白泽像是听懂了,小脑袋点得飞快,耳朵跟着晃了晃,蹲在一旁乖乖待命。 陆域不再多言,拿起锄头弯腰翻地,动作利落干脆。 白泽蹲在田埂边看了片刻,小爪子扒了扒泥土,像是看懂了翻地的门道。 居然也学着陆域的样子,用稚嫩的小爪子一下下刨起土来。 别看它个头小,刨地速度居然不慢。 土块松得整整齐齐,一点都不拖沓。 陆域看着它一本正经干活的小模样,忍不住笑出声。 “小家伙,谢了,还挺能干。” 白泽听得懂夸赞,刨地的动作更起劲了。 一人一兽配合默契,没一会就耕好了一大片田地。 陆域撒下种子,悉数覆土。 这片地种的全是黄瓜,番茄,青菜这类家常蔬菜,都是后续餐厅要用的基础食材。 空间内作物生长快,一天就能成熟。 往后他每天定时来耕种,只种够第二天用的量,既能保证食材绝对新鲜,又不会过量囤积引发旁人怀疑。 打理好整片菜地,陆域这才回到浴室。 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陆域放了热水,舒舒服服泡了个澡,换上身宽松干爽的居家服,下了楼。 厨房飘来饭菜的香味,保姆正忙着做饭。 客厅里,老王正陪丫丫玩积木。 陆域快步走过去,弯腰抱起玩得正开心的丫丫,“麻烦你帮着照看丫丫,谢了。” 老王立马摆手,“队长,你可千万别跟我说这话!” “要不是你收留我,我现在还不知道成什么样呢,这点小事算什么,我哪受得起你的谢!” 陆域正要开口,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他按下接通键,对面传来沈老的声音,“赵老虎的事情,是你做的吗?” 杀鸡焉用牛刀 陆域下意识看了眼怀里的丫丫,又瞥了瞥一旁的老王。 他不想让家人兄弟担心,就把丫丫放到老王身边,低声交代两句,快步走到阳台,反手关上玻璃门。 “是我做的,沈老,有问题?”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沈老无奈的叹息。 “你怎么这么冲动!居然直接把赵老虎弄残了!” “你知道他为什么在秦城嚣张这么多年,没人敢动他吗?” “我之前派人,也只是拦着他找你麻烦,本想事后找人调和,你倒好,不声不响就把事做绝了!” 陆域靠在阳台栏杆上,神色淡然,没有半分慌乱,“不知道,他还有后台?” “何止是后台!”沈老语气凝重,“他在秦城不算什么,可他妹妹,嫁到了京城,还是很厉害的实权家族!” “我是秦城首富不假,但跟京城那种家族比,根本不够看!” “你要是只揍他一顿,他妹妹未必会管,可你把人打残了,结了死仇,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那个家族名声极差,做事狠辣无底线,小陆,你听我的,最近带着你女儿,你朋友,务必处处小心,千万不能掉以轻心!” 沈老的语气越发凝重,“这件事我帮不了你太多,最多帮你压一压秦城本地的消息,别让风声扩散太快。” “你赶紧找个安全地方躲躲,一旦有动静,我第一时间给你报信。” 不等陆域回话,沈老叹了口气,直接挂断了电话。 陆域握着手机,脸色沉了几分。 他本以为只是解决秦城一个地头蛇,干净利落,没想到竟牵扯出京城的麻烦。 可他丝毫不惧。 别说京城家族,当初在边境,他护卫国家级要员去国外和皇室共进晚餐,结果是个鸿门宴,两人身陷重围。 陆域照样杀得对方皇室人仰马翻,三进三出,护着目标全身而退! 这点麻烦,还不足以让他退缩。 他收起手机,回到客厅。 老王常年在边境摸爬滚打,和陆域很熟悉,一眼就看出他不对劲,立马压低声音,“队长,出什么事了?” 陆域摇了摇头,“没事,吃完饭咱们单独聊。” 不多时,保姆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上桌,香气四溢。 丫丫折腾了一天,吃完饭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很是困倦,保姆连忙抱着她上楼洗澡睡觉。 客厅里只剩陆域和老王。 陆域从酒柜拿出一瓶白酒,开盖放到桌上。 老王眼睛一亮,接过酒瓶仰头灌了一口。 “爽!自打去了边境,就没碰过酒,这么多年头一回喝,还是这个味,够劲!” 陆域给自己倒了小半杯,抿了一口,“还记得之前那个赵少吗?” 老王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神色一紧,“那小子要报复?我跟他拼了!” “不是他。”陆域语气淡漠,“赵少和他爹赵老虎,我已经解决了。” “只是赵老虎还有后台,靠山是京城一个狠辣家族。” 老王脸色骤变,握着酒瓶的手一紧,“京城的人?那咱们怎么办?” “队长,要不给老领导打个电话?” 他们那位老领导可是实打实的将军,权势滔天,他一开口,京城中不管是谁都得给他面子! 陆域摇头,“不用,杀鸡焉用牛刀,这点小事,还轮不到老领导出面。” “我跟你说这件事,就是要你心里有数。最近你带着丫丫,千万别出门,你别的不用管,专心护好她就行。” “但凡有半点风吹草动,任何危险,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我立马赶回来。” “老王,丫丫是我女儿,是我这辈子最要紧的人,你务必帮我守住她,拜托了。” 老王猛地挺直腰杆,神色郑重,“队长放心!我就是豁出这条命,也绝不会让丫丫受半分伤害,保证把她护得严严实实!” 两人没再多说,将瓶中剩酒喝完,便各自上楼休息。 一夜无话。 次日一早,陆域照常出门。 京城那边暂时没动静,沈老也没传来消息,不过倒是已经按照约定,帮他全款买下看好的商铺。 还派了得力助手和专业施工团队到场,准备重新装修改造,改成私房餐厅。 陆域对店铺风格和布局有自己的打算。 他结合餐厅高端限量的定位,把设计要求一一交代给施工方。 团队效率极高,一天就出了全套图纸。 布局合理,格调契合,完全符合他的预期。 陆域扫完图纸,点头认可,“不错,就按这个方案装修,抓紧推进。” 话音刚落,一辆跑车突然停在商铺门口,车窗缓缓降下。 车里坐着的竟是张婷和她傍上的富二代。 张婷故作优雅地摘下墨镜,瞥了眼施工现场,又看向陆域,嘴角勾起。 “我当你在忙什么大事,原来是在这儿给人干装修,干苦力活。” “陆域,你这辈子也就这点出息,永远改不了底层人的命。” 她没给陆域说话的机会,重新戴好墨镜。 富二代直接踩下油门,跑车轰鸣着扬长而去。 沈老派来的助手凑上前,疑惑问道,“陆先生,那是谁啊?说话这么难听。” 陆域语气淡漠,“我前妻。” 助手瞬间了然,挑了挑眉,忍不住笑道,“合着她以为您是在这儿做苦力的?真是眼拙到极致,彻底看走眼了。” 陆域没再回答,“继续干活,按图纸施工。” “是!” 与此同时。 京城半山别墅区。 顶层复式豪宅内。 客厅里的赵燕一张脸扭曲狰狞。 她与赵老虎眉眼几乎复刻,此刻正死死盯着沙发上的男人,声音发颤。 “那是我亲哥!他被人打残了!四肢全断,这辈子再也站不起来!” “我这个当妹妹的,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不替他报仇?” 男人夹着财经报纸,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 “赵虎是个混混,惹事是家常便饭。落到这步田地,不算稀奇。” “你少添乱,现在家族正处关键期,万一引火烧身,整个刘家都得跟着遭殃。” 赵燕气得浑身发抖,“我查过了!动手的就是个退伍军人,叫陆域,屁背景都没有!” “他就一个穷光蛋,你也怕成这样?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他好像发现我们了! 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放下报纸,却没再看赵燕一眼,只留下一句话,“别闹了。” 说完,他缓步上楼,连半句废话都不愿多说。 赵燕僵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 委屈,愤怒,不甘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 可她又不敢真的把事闹大。 从前有赵虎撑腰,她在夫家虽不算过的多好,但好歹有几分话语权。 如今哥哥废了,她在这家里,连说话的分量都没了! 不行,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赵燕眼底阴狠翻涌,夫家靠不住,那就自己来! 她有的是办法对付那个陆域! 赵燕回到房间,关紧房门,脸色阴鸷得吓人。 她嫁入刘家多年,平日里应酬打点,也悄悄积攒了不少灰色人脉,根本用不着非得指望夫家。 她翻出通讯录,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刚接通,她便咬牙切齿的说道,“帮我去秦城,找一个叫陆域的男人。” “他废了我哥,我要你打断他四肢,让他生不如死!” “还有他那个小女儿,陆域既然敢伤害我侄子,那让他女儿也尝尝一样的滋味!” “事情办干净点,事成之后,我给你五十万。” 电话那头的人满口应下,在他们这些京城势力眼里,除了京城,别处都是不值一提的小地方。 一个秦城的普通人,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赵小姐放心,这点小事包在我们身上,保证办得妥妥帖帖,绝不留尾巴。” 挂了电话,赵燕冷笑一声,“陆域,敢动我哥,你就等着去死吧!” “这次我要让你和你女儿,全都付出代价!”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 施工团队加班加点赶工。 现在餐厅主体装修已经全部完工,硬装部分利落大气,完全贴合陆域的要求,眼下就差软装搭配收尾。 陆域掏出手机,拨通沈老的电话咨询软装事宜。 沈老很快发来一个号码,“找这家就行,专门做高端定制软装,除了价格贵点,没任何缺点,我那聚仙阁的软装全是出自他们手,格调绝对够。” 陆域当即联系对方。 两人沟通顺畅,很快敲定所有软装款式和工期。 连轴忙碌了整整三天,陆域有些疲惫。 他关好商铺大门,没去什么高档饭店,只是在附近随便找了家普通面馆,点了一碗面简单果腹。 虽说如今他卡上躺着几千万资金,身家早已不同往日,但他依旧习惯朴素,穿衣吃食全是平常物件。 更何况有山海空间在,天底下再没有比空间里的蔬果,灵泉更养人的东西。 每天吃上几口空间蔬菜,喝几口灵泉,身体状态就能保持极佳。 外面的山珍海味,他现在压根看不上。 他低头刚吃了两口面,动作突然一顿,周身气息瞬间紧绷,眼神锐利,猛地抬头看向侧面角落。 方才那一刻,他清晰感受到一道窥探的目光! 陆域是从边境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王,对这种窥探感再熟悉不过,绝对不会错。 他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 街边角落,巷口都扫了一遍,暂时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影。 他收回目光,重新拿起筷子低头吃面,神态放松,看上去好像没放在心上。 可他周身的神经始终紧绷,余光牢牢锁住周围每一处死角,耳力也提到极致,不放过任何细微动静。 面馆对面的行道树后,负责盯梢的壮汉吓得脸色惨白,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刚才陆域看过来的那一眼,锐利得像刀锋,他竟有种被猛兽死死盯上,无处遁形的感觉! 旁边草丛里蹲着的同伙压低声音,“二哥,咋了?脸色这么难看。” 壮汉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这个陆域不对劲,他好像……发现我们了。” 同伙立马嗤笑一声,“这怎么可能!咱们躲这么远,他就是凑巧往这边看了一眼,你想多了。” 壮汉没再反驳,可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想起自己有个亲戚是现役军人,眼神远不如刚才的陆域,却已经在部队里拔尖。 这个陆域,眼神气场这么吓人,该不会是比他亲戚还要厉害的狠角色? 两人又缩在暗处盯了片刻。 陆域慢条斯理吃完面,付了钱起身,走向自己的车。 见目标动身,两人立马起身,快步钻进车里,不远不近跟在后面,全程没敢靠太近。 陆域原本还没锁定具体盯梢的人,可对方车辆一跟上,他瞬间就察觉了。 他执行任务时,受过专业特训的探子跟踪,都能被他一眼识破。 更何况这两人毫无跟踪技巧,车距忽近忽远,动作生硬,破绽百出。 陆域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故意打转方向盘,带着对方在市区绕起了弯子,专挑偏僻路段开。 几圈下来,直接把车开到了一处老旧小区。 这个小区早已列入拆迁范围,住户大多搬空,只剩几户孤寡老人留守。 此时已是傍晚,天色擦黑。 小区外空荡荡的,连个路人都没有,正好是解决麻烦的地方。 陆域停稳车,推门下去,神色自然地走进其中一栋单元楼,没有丝毫防备的样子。 两人见状,以为陆域没有察觉,立马下车,快步跟了上去。 刚冲进楼道口,两道凌厉的拳头迎面砸来! 两人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抱着脑袋哎呦惨叫,半天爬不起来。 陆域站在楼道阴影里,神色冷冽。 他故意留了手,没下死手。 他上前一步,一把拽起其中一个壮汉的衣领,单手将人提了起来,声音冰冷。 “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跟踪我?” 这壮汉本来就被陆域的眼神吓得不轻,此刻被近距离拎着,直面他身上散发出的兵王威压,浑身止不住哆嗦,腿肚子都在打颤。 他嘴唇发抖,声音颤颤巍巍,下意识就说了实话。 “是……是有人雇我们来的,让我们先跟着你,摸清你的住址,别的我们真不知道啊!” 陆域眼神一沉,心底了然。 他想到沈老之前的提醒,恐怕是赵老虎那个嫁到京城的妹妹,准备对自己动手了! 来者不善 陆域手上力道又紧了几分,死死盯着壮汉,嘴角突然勾起,“雇你们的人是谁,叫什么,什么来头?” 壮汉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真不知道啊大哥!我们就是拿钱办事!” “对方全程手机短信联系,定金也是直接打款,没露过面,更没说过名字!” 陆域没说话,另一只手夺过壮汉的手机,翻开通话记录扫了一眼。 里面果然只有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内容简单粗暴。 只交代了跟踪目标,住址摸排的任务,没有多余信息,但号码归属地是京城,毫无疑问,就是赵燕派来的。 陆域把号码记下,松开了手。 壮汉刚松了口气,下一秒,陆域的脚就踩在了他的小腿骨上。 没用力,就那么轻轻搭着。 “刚才你们俩,谁骂我来着?” 两个壮汉齐齐打了个寒颤。 其中一个直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声音都吓劈叉了,“大……大哥,我就是嘴贱!我没那个胆子!我真没有!” 陆域低头看他,依旧笑着,“跪着干什么,起来说话。” 壮汉根本不敢动。 这家伙笑里藏刀,太可怕了! 陆域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什么,“让你起来就起来,我又不吃人。” 壮汉被他这口气吓得不轻,赶紧哆哆嗦嗦爬起来,两条腿抖得像筛糠。 陆域收回脚,把手机塞回壮汉手里,“现在给这个号码回短信,就说我住在这个老旧小区。别的话一句都不要多说。” 壮汉手抖得差点握不住手机,拼命点头,“是是是!大哥您说啥就是啥!” 短信发出去,对方回复得极快,“知道了,任务完成,后续等指示。” 陆域看完,把手机扔还给壮汉,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滚吧。” 两个壮汉愣了一下,像是没反应过来这么容易就过关了。 陆域又笑了,“怎么,还想留下来吃饭?” 两人这才如梦初醒,连滚带爬地冲出楼道。 跑到车边的时候,其中一个壮汉软得连车门都拉不开,最后还是另外一人一脚把他踹进去,油门踩到底,疯了一样逃离了这个小区。 陆域站在原地,目送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他转身回到自己车里,锁好车门,靠在座椅上闭目养神。 打算守在这里,来个瓮中捉鳖。 对方收到住址,肯定会派人过来动手。 正好一网打尽。 可他这一等,就是整整一个小时。 老旧小区依旧安静,连个鬼影都没有。 与此同时。 秦城一家顶级会所的豪华包厢内。 烟雾缭绕,音乐震天。 收到短信的年轻男人正左拥右抱,玩得不亦乐乎,手机就扔在沙发上。 反正已经摸清了陆域的住址,对方就是个没背景的退伍兵,跑也跑不掉。 急什么? 先玩够了再说。 男人搂紧身边的女人,把这事彻底抛在了脑后。 陆域又枯等了一个小时。 还是没有动静。 看来对方压根没打算立刻动手。 要么轻敌懈怠,要么想拖到明天。 再守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陆域发动车子,驶离小区。 返程路上他绕了几段路,反复观察后视镜和周边车辆,确认没有尾巴,才调转方向,往自家别墅开去。 推开家门,他一眼就看到丫丫站在客厅地毯上,盯着电视里的少儿音乐节目。 小身子跟着节奏轻轻晃,嘴里也在哼唱。 三岁的小丫头,吐字却格外清楚,调子踩得稳稳的,软乎乎的嗓音格外动听。 陆域放轻脚步,站在门口看着。 丫丫余光瞥见他,瞬间停下哼唱,小脸蛋绽开笑容,迈着小短腿飞奔过来,“爸爸!” 陆域弯腰,把她抱进怀里。 “爸爸刚才都听见了,丫丫唱得真好听。喜欢唱歌吗?要是喜欢,爸爸过段时间找专业的老师,专门教你,好不好?” 丫丫眼睛瞬间亮了,小脑袋用力点,“好!丫丫喜欢唱歌!” 话音刚落,小丫头突然皱起眉头,掰着手指头数起来。 “可是爸爸,丫丫不光喜欢唱歌,还喜欢跳舞,还喜欢画画,喜欢的东西好多好多。” 陆域忍不住笑了,这回是真笑。 “没关系,喜欢就都去学。先慢慢接触,要是哪天觉得累了,再挑一个最最喜欢的坚持下去,好不好?” 丫丫听得似懂非懂,却还是开心地搂住他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口,“好!都听爸爸的!” 陆域抱着女儿在客厅坐了会,陪她玩了会积木,这才上楼休息。 夜里他格外警醒,半分不敢松懈。 好在,一夜安稳。 接下来的两天,陆域全身心扑在餐厅的事上。 定制的软装陆续进场,高端实木桌椅,雅致的山水屏风,温润的青瓷摆件逐一就位。 原本空旷的商铺,渐渐有了高端私房菜的格调。 部分专属定制的软装,还要再等几日才能送达。 他一边盯着施工收尾,一边对接沈老派来的运营人员,敲定开业前的各项筹备,忙得脚不沾地。 但即便再忙,他也没忘了京城那边的隐患。 每天忙完手头的事,他都会开车绕到之前那个老旧小区,转上一圈探查动静。 接连两天,小区都安安静静。 别说陌生打手,连辆可疑车辆都没有。 他本以为今天也会和前两日一样,空手而归。 可车子刚驶到小区门口,陆域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一辆通体漆黑的豪华大奔,停在门口。 车身锃亮,和这片破旧萧条的老旧小区格格不入。 这种档次的豪车,根本不该出现在这种地方。 来者不善! 陆域把车停在拐角,熄了火,透过车窗静静观察。 没过多久,副驾车门推开。 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粗金链子的二十多岁青年慢悠悠走下来。 他嘴里叼着烟,一脸桀骜不驯,浑身上下写满了两个字:嚣张。 青年抬手掸了掸烟灰,指着小区里的一栋楼,语气狠厉。 “就是这栋楼,给我挨家挨户搜,那个叫陆域的小子就藏在这里。” “掘地三尺也得把他找出来!顺带把他那个小丫头片子也揪出来,一起办了!” 话音落下,后座车门猛地拉开。 三个身材魁梧,满脸凶相的壮汉应声下车。 他们二话不说,气势汹汹地冲进了楼栋。 陆域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这可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来! 我是好人 他们压根不讲道理,从一楼开始挨家挨户疯狂敲门,门板被砸得砰砰作响,吵得整个楼栋都不得安宁。 碰到没人应声的住户,他们暂时放过,转而砸下一家。 但凡有人开门,不管开门的是老人还是妇人,他们都直接硬往里闯,蛮横地推开屋主,大肆翻找搜查。 三楼一户住着独居的孤寡老人。 老爷子腿脚本就不利索,拄着拐杖慢慢开了门。 三个大汉二话没说,直接冲了进去。 老爷子吓得脸色发白,当即颤着嗓子大喊,“你们是干什么的!这是我家,凭什么乱闯!滚出去!” 几个壮汉充耳不闻,粗暴地拉开衣柜,没一会就把屋里弄得一片狼藉。 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拄着拐杖颤巍巍上前想阻拦理论。 为首的壮汉脸色一沉,半点情面不留,扬手就是一个重重的巴掌甩在老人身上。 老人本就腿脚不稳,受力之下身子猛地向后仰,踉踉跄跄就要摔倒在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骨节分明,力道沉稳的大手突然伸了过来。 稳稳扶住了老人的胳膊,将人托住。 老人惊魂未定,回过头,就看到了站在身后的陆域。 陆域神色冷厉,眼神死死盯着那三个壮汉,周身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三个壮汉也瞬间锁定陆域,一眼认出他就是要找的目标,当即指着他厉声大喊。 “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 话音未落,三人目露凶光,气势汹汹地朝着陆域猛扑过来。 陆域伸手一推,将身旁腿脚不便的老人推到身后的沙发上坐好。 这群人目无王法,欺凌孤寡,连最基本的尊老爱幼都不懂! 行事嚣张跋扈,简直无可救药! 既然他们不懂规矩,那陆域就亲手教教他们,什么叫做规矩! 为首的壮汉拳头刚挥过来,陆域侧身躲开,反手一拳砸在对方胸口,壮汉闷哼一声直接倒飞出去。 剩下两人见状疯扑上来,陆域抬腿横扫,肘击格挡。 短短十几秒,三个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壮汉,连站都站不起来。 陆域抬脚,正打算将这三个闹事的家伙直接踹出单元楼,省得留在屋里继续惊扰老人。 目光扫到门口,脚步猛地顿住。 不知何时,门口竟站着一个女人,美得极具冲击力,瞬间抓住了陆域的目光。 她生得极美,五官明艳精致,眉眼间自带几分清冷气场。 最惹眼的是眉心那颗小巧的红痣,恰好中和了五官的艳丽锋芒,反倒透出一股悲悯又疏离的神性,气质格外独特。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浅灰色职业套装,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美腿,脚下踩着细高跟。 女人显然是刚赶过来,看着屋内狼藉一片,瞬间吓得脸色微变。 她飞快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把小巧的水果刀,颤巍巍却又倔强地对准陆域。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爷爷!不准伤害他!” 陆域双手微微抬起,示意自己没有恶意,“姑娘,你别误会,也别紧张,我不是坏人。” “这三个人是过来闹事的,闯进你爷爷家乱翻东西,还动手打了老人家。” “是我出手,帮你爷爷解决了这些坏人。” 沙发上的老人也缓过劲来,对着门口的孙女摆了摆手。 “清然,快把刀放下,误会了,这位小伙子是好人,是他救了我,不然我今天就要被这些恶人欺负惨了。” 叫做清然的女人闻言,握着水果刀的手这才慢慢松懈下来。 她将刀收回包里,依旧带着几分警惕,小心翼翼地迈步进门。 可她刚走到客厅中间,地上一个装晕的壮汉,突然猛地睁开眼! 趁着众人不备,伸手死死抓住了她的脚踝,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苏清然猝不及防,重心瞬间失衡,惊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朝着前方狠狠扑去。 眼看就要摔在冰冷的地板上,她吓得闭上了眼睛。 陆域身形一动,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揽住她的腰肢,将人牢牢抱进怀里。 苏清然撞进一个温热宽厚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干净的气息。 腰间的手掌沉稳有力,她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泛起一层薄红,一时之间,竟忘了推开。 这样僵持了好一会,苏清然才猛地回过神,意识到自己还被陆域抱在怀里,耳尖也跟着烧了起来。 她连忙推开陆域,往后退了小半步,抬手有些慌乱地捋了捋鬓边散落的头发,遮掩住脸上的红晕,“谢谢。” 陆域收回手,“不用谢,说到底,这些人是冲着我来的,是我连累了你和老爷子受惊,还把家里闹成这样,该道歉的是我。” 说罢,他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沓厚厚的现金,不由分说地递到老人面前。 “老爷子,这笔钱您收下,算是我给您的补偿。” “我现在就打电话联系装修工人,马上过来给您换一扇加厚的防盗门,再装一个高清可视门铃。” “以后有人敲门,您能提前看清来人,再也不会遇上这种莽撞闯门的事,安全也能有保障。” 老人今天又是被闯门搜查,又是差点被打,确实被吓得不轻。看着屋里一片狼藉,也没过多推辞。 他拉过陆域的胳膊,“小伙子,快别站着了,坐下来歇会,清然,赶紧去给小兄弟倒杯温水,压压惊。” 苏清然点点头,放下包,转身快步走进厨房,倒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端出来,放到陆域面前。 她正要坐下,一阵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苏清然脸色微变,连忙拿起手机,快步走到阳台上。 她特意压低了声音接听电话,不想让旁人听到自己的私事。 可陆域是兵王出身,耳力远超常人。 即便对方刻意放轻语调,还是隐约听到了几句关键内容。 好像是工作上出了棘手的麻烦,苏清然的声音里透着几分无奈。 没过多久,苏清然挂了电话,调整好情绪回到沙发旁,脸上勉强维持着平静。 她伸手拿起那笔现金,重新递回给陆域,“门的事情我就不推辞了。” “但这笔赔偿款你收回去吧,我们不是不明事理的人,今天错的是那些为非作歹的坏人,又不是你,你不用自责,更不用额外赔偿我们。” 你要找我? 陆域挑眉,心里不由高看她几分。 不卑不亢,明事理,这样的女人真是难得一见。 陆域见过很多长得漂亮的女人,一个个以为有那一身皮囊,所有男人都要让着她。 公主病一身,实则却只是花瓶,空有皮囊,毫无内涵。 陆域又把钱推回去,“给老人的,他今天收了惊吓,检查身体要用,必须收下。” 他话锋一转,突然说道,“我刚才听你打电话,你是钢琴老师?是工作上遇到什么麻烦了?” 苏清然脸色微窘,没想到他听得这么清楚,也不好再否认,“没错。” 老人一听就急了,拉着她的手追问,“你这孩子,每次来看我都是报喜不报忧,到底怎么了?” 苏清然看着爷爷担忧的神色,实在瞒不下去,压下心头委屈,干脆把实情说了出来。 “机构最近生意差,没生源,老板就逼我们所有老师出去拉客户,冲业绩。” “今晚安排了一场应酬饭局,点名要我去作陪,我不去,他们就放话要直接辞退我。” 老爷子听完,气得脸色涨红,拐杖狠狠戳了戳地面,沉声骂道。 “这帮人简直不讲道理!好好的老师,逼着去应酬算什么事!” “清然,别怕,大不了咱们不干了,爷爷还能养得起你!” 苏清然怕爷爷气坏身子,连忙点头应下,“爷爷我知道,我听你的。” 话是这么说,可她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想法。 如今大环境差,好工作难找。 她父母早逝,只剩爷孙俩相依为命,每月除了要养活自己,还要攒钱给老人看病养老。 一旦辞职,连生计都成问题,她根本赌不起。 陆域也看出来了,但他看破不说破,“苏小姐,你记一下我手机号吧,如果遇到摆不平的麻烦,随时打给我。” “你也看见了,对付几个杂碎,我还是没问题的。” 苏清然被他这句直白的自夸,逗得忍不住弯唇,脸上的愁云散了几分,露出一抹浅淡的笑。 老爷子见状,立马催着孙女,“快记!这小伙子人好心善,身手又好,记下号码,以后真有事也有个靠山,有人护着你。” 苏清然拗不过爷爷,掏出手机乖乖存下陆域的号码,抬头轻声道了谢。 陆域颔首,“不用客气,记住,有事别硬扛,打给我就行。” 苏清然这个女人孝顺懂事,明事理不贪财,遇上了,顺手帮一把,他心甘情愿。 陆域站起身,“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换门的师傅半小时内到,有事随时打我电话。” 说完,他迈步出门,刚踏入楼道,就撞见那三个被打瘫的壮汉,正挣扎着往楼道口爬。 陆域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脚步未停,径直从他们身边走过。 出了单元楼,陆域走向那辆格外扎眼的黑色大奔,抬手敲了敲车窗。 车内,那个二十出头的京城纨绔正低着头,叼根烟打手游,手指飞快戳着屏幕,头也不抬,语气很不耐烦。 “磨磨蹭蹭这么久,找着人了?办利落点,别耽误老子回去享乐。” 陆域嘴角勾起,“你要找我?” 纨绔青年这才察觉到不对劲,猛地抬头看向窗外。 对上陆域那双淬着冷意的眼睛,他心里咯噔一下。 陆域没给他任何反应机会,下一秒,动作快如闪电,伸手一把揪住对方的头发,狠狠往方向盘上砸去! “咚!” 一声闷响。 青年惨叫出声,手机摔在了座椅下。 陆域面无表情,按着他的头再次狠狠砸向方向盘。 这次力道更重,青年疼得浑身抽搐,满脸是血,五官都扭曲了。 陆域这才揪着他的头发,把人强行拎起来,逼着他直视自己,“说,谁派你来的?” 青年被撞得头晕目眩,却还在放狠话,满嘴是血地嘶吼大骂,“你敢动我?” “我可是京城来的!你这个乡下杂碎找死!信不信我弄死你,杀你全家!” 陆域冷笑一声,懒得跟他废话。 他拽开车门,单手揪住青年的后领,像拖死狗一样,把人从车里硬生生拖了出来。 不顾对方挣扎惨叫,他把人拖上了自己的车,一把塞进副驾。 他关上车门,俯身盯着脸色狰狞的青年。 “杀我全家?很好。那我先解决你,放心,我是专业的。” “以前在边境,杀人埋尸这种事,我没少干,保证做得干净,警察这辈子都找不到你!” 青年压根不信陆域真敢动他,满嘴血沫子,依旧骂骂咧咧放狠话,“你敢!我可是刘磊!” “你知道我爸是谁吗?知道我哥是谁吗?我们刘家在京城只手遮天,你动我一下试试,整个秦城都得给你陪葬!” 他喋喋不休,聒噪得让人心烦。 陆域懒得再听他废话,抬手一记手刀,精准劈在刘磊后颈。 力道恰到好处,对方哼都没哼一声,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世界瞬间安静。 陆域发动车子,调转方向,直奔城郊一处废弃工厂。 这里偏僻荒芜,人迹罕至,正好是审人的地方。 他把车停在工厂后院,单手将晕死的刘磊扛下车,毫不费力地扔进一旁的一个土坑里,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车边静静等着对方醒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色彻底黑透,城郊废弃工厂四周一片死寂,只有冷风呼啸的声音。 约莫两个小时后,土坑里终于传来一阵闷哼。 刘磊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是漆黑的夜空和冰冷的土壁,鼻尖全是泥土的腥气。 他挣扎着动了动,才发现自己被困在一个深土坑里,四周荒无人烟。 他顾不得浑身酸痛,疯狂大喊,“来人!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赶紧把我放出去!” 陆域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抬手狠狠砸进坑里。 石头擦着刘磊的耳边砸在土壁上,吓得他瞬间噤声,浑身一哆嗦。 陆域居高临下看着他,“安静点,别逼我动手。接下来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敢多说一句废话,我就让你永远埋在这!” 刘磊顺着声音抬头,看清坑外的人是陆域,刚才的恐惧瞬间没了。 救我! “陆域是吧?你完了!你敢这么对我,我一定要杀你全家!” “我听说你有个才几岁的女儿?长得肯定很可爱吧?” “正好,我认识不少国外的路子,直接把她卖到那边去。” “你这种底层穷鬼,肯定不知道国外那些人,多喜欢玩你女儿这种小女孩!” 陆域脸色骤变! 当兵那些年,他见过太多拐卖孩童,残害幼童的畜生。 每一个都被他亲手处决! 如今有人敢拿丫丫说事,完全触及了他的死穴! 陆域二话不说,抄起旁边的铁锹,一言不发地开始往土坑里填土。 刘磊刚开始还硬撑着骂人,可看着泥土一点点没过脚踝,膝盖,越堆越高,眼看着就要埋到胸口。 他再也撑不住,赶紧大喊,“别埋了!我错了!快停下!放我出去!我什么都说!” 陆域充耳不闻。 直到泥土快要埋到刘磊脖颈,他才终于停手。 刘磊吓得涕泗横流,扯着嗓子大喊,生怕慢一步就要被活埋了。 “是赵燕!是赵燕让我来的!她给了我五十万,让我打断你的四肢,还要对你女儿下手!” “这事跟我没关系,全是赵燕指使的,你要报仇就去找她!” 陆域这才扔下一根粗麻绳,“爬上来。” 刘磊以为他终究是怕了自己京城刘家的势力,刚爬出土坑,就立刻换了副嘴脸。 他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又开始趾高气扬,口不择言地叫嚣。 “算你识相!赶紧给我跪下磕头道歉,再赔我几百万精神损失费。” “就算赵燕放过你,我也可以饶你一命,不然我让你在秦城混不下去!” 陆域闻言,嘴角勾起,“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 “既然你这么不知死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话音未落,陆域抬手就是一记重重的耳光,力道十足,直接将刘磊狠狠扇倒在地。 刘磊还没反应过来,陆域又是一脚狠狠踹在他后背。 他重心不稳,整张脸重重磕在旁边的尖石头上,嘴里瞬间涌出鲜血。 几颗牙齿当场脱落,疼得他满地打滚,惨叫不止。 陆域居高临下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既然你不会好好说话,那我就亲手教教你,什么话该说,什么话,说了就是死路一条!” 刘磊满嘴是血,牙齿脱落,疼得浑身抽搐,刚支起身子,就被陆域一脚狠狠踩住胸口。 陆域脚下力道不断加重。 刘磊的脸涨成青紫色,挣扎片刻,便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再也没了动静。 陆域收回脚,弯腰捡起对方掉在一旁的手机,快速划开,翻看里面的通话记录和转账凭证。 陆域将对方手机里的东西都发给自己。 这些可都是赵燕雇凶伤人的证据,后面再和对方算账! 处理完一切,陆域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 车子刚开到半路,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陆域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 电话刚接通,听筒里就传来苏清然带着哭腔,惊恐的求救声。 “救我!救救我!” 话音刚落,电话里立刻传来一个油腻猥琐的男人狂笑,语气嚣张,“美女,别白费力气了!” “你找谁来都没用,我看上的人,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抢不走!乖乖听话,不然有你好受的!” 油腻男人的狂笑声还没结束,电话就被狠狠挂断。 陆域却没慌,方才通话间隙,他清晰捕捉到听筒里传来一句服务员的标准话术。 欢迎光临夜色。 又是夜色会所! 陆域眼神一冷,脚下狠狠踩住油门,引擎发出狂暴的轰鸣,直奔市区的夜色会所! 原本半小时的路程,被他硬生生压缩到十几分钟。 与此同时。 夜色会所顶层的豪华包厢内。 烟雾缭绕,音乐暧昧。 苏清然被逼到包厢角落,双手死死拉着自己的职业套裙领口,缩着身子不停后退。 “你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油腻男人挺着啤酒肚,笑容猥琐,一步步逼近,色眯眯的目光在苏清然身上来回打量,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他搓着双手,“清然啊,你这么漂亮,又有气质,何必辛辛苦苦当什么钢琴老师,赚那点死工资?” “你只要乖乖跟着我,以后不用上班不用受气,专门弹钢琴给我听,我一个月给你二十万,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累死累活强?” 苏清然咬着下唇,眼神坚定,一字一句拒绝,“不可能!我死都不会答应你!” 她转头看向包厢门口,疯狂大喊自己培训机构老板的名字,指望对方能出面救自己。 可喊了好几声,外面鸦雀无声,半个人影都没有。 男人见状,嗤笑一声,停在她面前,满脸得意地揭开真相。 “别喊了,白费力气。你还没看明白吗?你那个老板,早就把你卖给我了!” “我们早就谈好了,只要你乖乖跟了我,我立马给他的机构投一百万,解决他所有的资金难题。” “他拿了好处,早就跑了,怎么可能会管你的死活?” 苏清然浑身一震,脸色更加惨白,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兢兢业业工作,老板竟然为了钱,把自己推入火坑! 她强压下心底的慌乱,“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 “你现在放我走,今天的事我可以当做没发生,不然我立刻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你!” 男人仰头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一张肥脸十分扭曲,“你以为你有报警的机会吗?” “这都这么晚了,谁会管你这点事?我也不想跟你浪费时间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一个箭步扑上去,粗壮的胳膊一把锁住苏清然的手腕,狠狠将她按在沙发上! 苏清然拼死挣扎,却还是被他压得死死的,连动弹都难。 油腻的大手粗暴地扯住她的套裙下摆,用力一撕。 布料撕裂的声响在包厢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她的衣服被一层层扒下,露出里面精致的白色蕾丝内衣。 男人的目光瞬间定格,贪婪扫过,眼睛亮得像饿狼见了肉,笑声更加猥琐。 “没想到你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还这么好!” “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我肯定不会亏待你的,以后保你吃香喝辣!” 求你留下来 男人的手像毒蛇一样攀上她的肩膀。 苏清然浑身一颤,拼命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拽了回来。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她的声音早已沙哑,泪水混着脂粉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她使劲去掰男人的手指,却根本掰不动。 “放了你?”男人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大半夜的,还来这种地方应酬,你难道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少在这里立牌坊!” 苏清然拼命摇头,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呜咽。 她后悔,她真的好后悔! 如果今晚没有为了保住那份工作,答应和老板出来应酬,那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男人的手已经开始不规矩的乱动。 绝望如潮水般将苏清然淹没,她闭上眼睛,泪水滚落,将舌尖抵上牙齿。 如果一定要被玷污,她宁愿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包厢门被一股巨力狠狠撞开,发出砰的一声震耳巨响,整个包厢都仿佛震了一下! 苏清然被这声响吓得猛地一愣,咬舌的动作瞬间停住,脑子一片空白。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如同疾风一般快步冲了进来! 陆域眼神冷厉,二话不说,抬脚就朝着压在苏清然身上的男人,狠狠踹了过去! 这一脚力道十足,直接将肥重的男人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墙角,疼得惨叫不止。 陆域快步上前,看着苏清然哭花的小脸,“别怕,我来了,你没事吧?” 直到看清眼前的人,苏清然才彻底反应过来,自己得救了! 积压已久的恐惧委屈和绝望瞬间爆发,她再也撑不住,扑进陆域怀里,紧紧抱着他,放声嚎啕大哭。 所有的害怕,都在这一刻宣泄出来。 陆域僵在原地。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抵在自己身上…… 那是苏清然几乎赤裸的身体。 他的手抬起来,想回抱住她,但看着那白皙的后背,他的手只能悬在半空中,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莫名有点尴尬…… 陆域喉结微微滚动,“苏小姐,你先穿上衣服,好吗?” 苏清然猛地回过神来,仓皇松开手,下意识地抱住自己裸露的肩膀,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别……别看!” 陆域别开眼,目光落在脚边那些被撕坏的布料上。 她之前那套衣服,裙摆裂开,衣襟也被扯得七零八落,根本没法穿了。 他只能脱下自己的外套,侧着头递过去,“你先披上。” 苏清然颤抖着手接过来,将自己紧紧裹住。 外套上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丝淡淡的皂角香气,让她莫名的非常有安全感。 陆域见她穿好了,这才敢看她,“苏小姐,我们先离开这里。” 话音刚落,地上那个男人已经缓过劲来。 他捂着被踢的部位,脸色铁青,挣扎着爬起来,指着陆域破口大骂。 “小子,你他妈完了!敢坏老子的好事,老子杀了你!” “你知道我是谁吗?在秦城就没人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让你横着出这座城!” 陆域连头都懒得回,直接抬腿,一脚精准踹在男人胸口,力道干脆利落。 男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解决掉麻烦,陆域低头看向怀里还在发抖的苏清然。 他将人打横抱起,快步朝着包厢外走去。 走出夜色,陆域小心翼翼将苏清然放进副驾驶座,俯身帮她系好安全带。 “别怕了,已经安全了,我送你回家。” 苏清然眼泪掉得更凶,连忙摇头,伸手拉住陆域的袖子,“不行,我不能回家……” “我现在这个样子,爷爷看见了肯定会担心坏的,他年纪大了,经不起吓。” “我的包刚才在包厢里弄丢了,身上一分钱都没有,能不能拜托你,帮我开一间酒店房间暂住一晚?” “等我过几天补办完身份证和手机,一定把钱一分不少还给你,麻烦你了。” 陆域看着她局促不安的模样,嘴角勾起,语气轻松,“不过是件小事,钱不用还,别放在心上。” 他关上车门,踩下油门,直奔沈家旗下的高端酒店。 这家酒店背靠沈家,安保和私密性都极好,最适合苏清然现在暂住。 车子刚停在酒店门口,值班经理一眼就认出了陆域,连忙快步迎上来,点头哈腰,格外恭敬。 “陆先生,您怎么来了?快里面请,我马上给您开顶层豪华套房,免费住,不用花钱!” 陆域没接受,直接付了房费,“正常付费就行,不用特殊安排。” 经理见状也不敢多劝,赶紧递上房卡,亲自引路。 陆域抱着苏清然,朝着电梯走去。 苏清然因为刚才拼命挣扎反抗,高跟鞋早就不知道哪里去了。 她只能把头深深埋进陆域的胸口,缩在他怀里,免得让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模样。 电梯一路直达顶层。 随着进入房间,苏清然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几分。 房间里铺着厚实柔软的地毯,陆域这才将她放下,随后走到玄关,拿出一双全新的棉质拖鞋,放在她脚边。 “穿这个吧,软和,也舒服。” “我一会联系酒店工作人员,让他们帮忙买两套日常穿的衣服,你一会把尺码告诉他们,让他们直接送上来。” 苏清然低头看着脚边的拖鞋,又抬头看向陆域。 鼻尖一酸,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只剩下哽咽,“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陆域摆了摆手,没再多说,转身就打算离开,给她留出独处的空间。 可刚迈出一步,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凉柔软的小手紧紧拉住。 陆域回头,对上苏清然泛红的眼眶。 她小脸苍白,咬着下唇,“我很怕,我一个人待着会胡思乱想……” “能不能……能不能留下陪我一晚?就一晚。” 她说完,脸颊更红。 她知道自己这个要求太过唐突,可刚刚经历了那样可怕的事,黑暗和独处都能让她瞬间回想起包厢里的绝望。 她实在撑不住,只想自私这一次,找个能让她安心的人留在身边。 你帮帮我 陆域看着她满脸泪痕,瑟瑟发抖的模样,心软了下来,终究没忍心拒绝。 “好,我留下陪你。我先去阳台打个电话,跟我女儿说一声,免得她等急了。” 苏清然愣住,她从没想过陆域竟然已经有了女儿,他结婚了? 那自己这么做…… 脑子里突然闪过那个猥琐男人的模样,她身子一抖,拒绝的话又吞了回去。 “谢谢你,真的麻烦你了。” 陆域抽回手,转身走到阳台打电话。 苏清然看着他的背影,稍稍平复了情绪,转身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包裹住她冰冷的身体。 她蹲在花洒下,抱着膝盖,忍不住又失声哭了出来。 她不敢去想,若是陆域晚来一步,自己会遭遇什么。 光是回想就浑身发抖,满心都是后怕。 哭了片刻,她强撑着站起身。 可刚站直身子,突然一阵头晕目眩袭来,浑身还莫名泛起一股燥热。 她只当是自己受了过度惊吓,身体太虚导致的,没往别处多想。 匆匆洗完,她用浴巾擦干,裹上酒店准备的干净浴袍,快步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陆域已经打完电话回来,见她出来,主动开口。 “这是套房,隔壁有次卧,我睡那边,你安心睡主卧。” 苏清然鼓起勇气,“能不能麻烦你……睡在客厅沙发上?” “我还是怕,一闭眼就想起晚上的事。” “今天的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你但凡用得上我,我绝不推辞。” 陆域挑眉,“行,我当过兵,野外露宿都扛得住,一个沙发而已,小事一桩,你不用挂在心上,也别提欠人情。” 说完,他走到客厅沙发旁,侧身躺下。 他身姿挺拔,即便将就睡沙发也不见半分狼狈。 苏清然躺在主卧大床上,抬眼就能瞥见客厅沙发上的陆域,终于没那么怕了。 她闭眼想睡,可身上的燥热却越来越烈,浑身发烫难耐,翻来覆去,压根睡不着。 脑袋也越来越沉,意识渐渐变得迷糊混沌。 此时此刻,苏清然感觉仿佛有一团火在体内烧。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抓紧了被单,又松开。 那种奇怪的感觉从四肢百骸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蜷缩起身体,又忍不住想要伸展。 好热。 好难受! 苏清然昏昏沉沉地坐起身,抬手扯了扯领口,想让凉风透进来。 目光无意间扫过客厅,沙发上的男人侧躺着,身形颀长。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他坚毅的侧脸。 她盯着那道身影,喉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她下了床,脚踩在冰凉的地砖上,不受控制地朝那个方向走去。 一步一步,直到站在沙发前。 陆域睡得很浅,多年职业习惯,让他即使在睡梦中也保持着警惕。 刚察觉到有人靠近,他就立刻睁开了眼。 下一秒,滚烫的身体扑进了他怀里。 “苏小姐?”陆域浑身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却在碰到她滚烫肌肤的顿住,“你没事吧?” 苏清然抬起头,眼神涣散迷离,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死死攥着陆域的衣服,“我……我好难受……好热……” 陆域的眉头瞬间拧紧。 他握住苏清然手腕,感受到那不正常的热度,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你被喂了药,走,我送你去医院!” “不行……”苏清然拼命摇头,她还有一丝理智,“不能去医院!去了……我的名声就毁了!” “名声重要还是身体重要?” 苏清然不说话了,只是看着陆域,眼神湿漉漉的。 突然,她抬起手臂,环住了陆域的脖颈。 “那你……帮帮我,行不行?” 陆域瞳孔微缩。 柔软的身体贴上来,带着灼人的热度,他甚至能感觉到苏清然急促的心跳。 下一秒,苏清然自己松开了手。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不行!不行……你有妻子,你结婚了,我不能这么做!” 话音未落,她转身跌跌撞撞冲进了浴室。 砰的一声,门重重关上。 陆域站在原地,呼吸微乱。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足足十分钟过去,苏清然还是没出来。 陆域看了一眼腕表,有些担心。 里面水声一直没停,但是却没有其他动静。 他实在放心不下,只能起身走到浴室门口,抬手敲门,“苏小姐?” 没有回应。 “苏清然?” 还是只有水声。 陆域不再犹豫,抬脚狠狠踹向门锁。 砰! 门直接被踹开。 浴室里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苏清然仰面躺在浴缸里,冷水从花洒倾泻而下,浸透了她单薄的内衣。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起伏的曲线,几乎什么都遮不住。 陆域喉结滚动,别开眼,扯过架子上的浴巾,大步跨了进去。 “苏小姐,你这样根本不行,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浴室里水汽氤氲,花洒还在哗哗地流淌。 陆域刚跨进去,还没来得及伸手,苏清然便猛地睁开眼睛。 那双眸子此刻已经完全失了焦距,只剩下被欲望浸染的迷蒙水光。 她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陆域。 湿透的身体紧紧贴上来。 “帮帮我……”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帮我……” 陆域的身体瞬间僵硬。 苏清然在他怀里不停扭动,像一条濒死的鱼渴求水,毫无章法,只有最原始的渴望。 湿漉漉的发丝蹭过他的下颌,让陆域浑身不适。 “苏小姐。”陆域按住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沙哑,“你别这样。” 苏清然根本听不进去。 她仰起头,眼神涣散地望着他,只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帮我,帮帮我,求你了……” 话音未落,她突然吻了上来。 那是一个毫无技巧可言的吻。 她的唇瓣很软,很烫。 陆域瞳孔骤然紧缩。 下一秒,他一手揽住苏清然的腰,一手托住她的腿弯,直接将人从浴缸里捞了出来。 怀里的人还在不安分地扭动,滚烫的脸颊蹭着他的颈侧。 陆域绷着脸,大步朝门外走去。 眼看着就到门口了,苏清然突然再次仰起头,滚烫的唇瓣贴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不用你负责 不仅如此,苏清然的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 湿漉漉的掌心贴上他的胸膛,向下滑去。 陆域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猛地收住脚步,将她整个人按在走廊的墙壁上。 “你知道我是谁吗?” 苏清然靠在冰凉的墙壁上,微微张开嘴,呼出的热气扑在他下颌上,“陆域。” 陆域见她喊出自己的名字,最后那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了。 他俯身,狠狠吻住了苏清然的唇。 不再是方才她那些毫无章法的触碰,而是带着侵略性,几乎掠夺般的吻!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轻而易举地将人打横抱起,大步走进了卧室。 苏清然被放在柔软的大床上,湿发在枕上铺散开来。 陆域俯身下来,一手撑在她身侧,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那双素来冷静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暗沉的情绪,声音低哑,“这是你自己找的,你可不要后悔。” 苏清然仰着脸看他,眼神迷离,“我不后悔……” 话音未落,她抬起手臂,主动揽住陆域的脖颈,送上自己的唇。 这一次,是她主动。 陆域眸色骤沉,最后那点克制彻底烟消云散。 他反客为主,直接将人紧紧拥入怀中,掌心贴上她滚烫的后背,用力扣向自己。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纠缠的衣物上。 一夜无眠。 第二天,陆域是被轻微的窸窣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侧过头,就看见苏清然背对着他,正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 晨光勾勒出她单薄的背影,肩胛骨随着动作微微耸动,像一只蝴蝶,很漂亮。 陆域没有出声,就这么侧躺着,手撑着头,看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 直到她系好最后一颗扣子,他才慢悠悠开口,“你这是要干什么?” 苏清然背影一僵。 陆域立刻了然,“你这是要偷偷摸摸地走?” 苏清然缓缓转过身,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昨天晚上……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陆域挑了挑眉,没说话。 苏清然垂下眼,不敢看他,“这件事情是我的错,我不怪你。但是……” “我希望我们两个以后不要再有交集了!” 话音落下,房间里安静了几秒,陆域忽然笑了一声。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露出精瘦的腰腹,随后一步步朝苏清然走去。 苏清然后退一步,不知不觉间,后背就抵上了墙。 陆域抬起手,将人困在自己的怀里,“你这是什么意思?苏小姐,提了裤子,就想不认人了?” 苏清然脸色更难看了,“你……” “我怎么了?你不想对我负责?” 苏清然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倔强的看着陆域,“你有女儿,你有家庭,你希望我能对你负什么责任?” 她声音有些抖,“昨天是我的错,我认。我说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休想……休想让我和你保持那种不正当的关系!” 陆域听到苏清然的话,直接笑出了声。 他俯身在对方唇上亲了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玩味,“原来你是担心这个?” 苏清然愣住了。 陆域抬手捏了捏她的脸,“我的确有女儿,但是没有妻子,也没有家庭。我已经离婚了,现在是单身。” “所以你没有做错什么。当然,我也没有做错。” “毕竟昨天晚上,可是你一个劲让我帮你的。” 苏清然的脸瞬间爆红,她狠狠锤了陆域一下,眼眶却有些发酸,“你就不能提前说清楚吗?” 陆域被她锤得往后仰了仰,但嘴角还挂着笑。 “你知不知道我睡醒之后,想到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我有多痛苦!” 苏清然的声音有些抖,眼圈也红了,“我以为自己破坏了别人的家庭,我以为自己是个坏女人!” 说着,她又锤了陆域一下。 这次是真的用了劲。 陆域没躲,任由她锤,只是伸手把人捞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 “行了行了,我的错,没提前说清楚。” 苏清然被他抱着,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下来。 她把脸埋在陆域胸口,声音闷闷的,“你下次能不能先把话说清楚?” “下次?”陆域低头看她,嘴角勾起,笑容意味深长,“还有下次?” 苏清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更红了,使劲推开他,“滚!” 陆域笑着松开手,目光落在她脸上,态度陡然变得认真起来。 “昨天晚上那种情况,你就算是清醒的,我也不是什么有妇之夫,所以别瞎想了。” “而且既然我们已经发生了关系,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往后你不管遇到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我帮你兜底。” 苏清然动作一顿,下意识撇过头,避开他的目光,耳根微微泛红。 “昨天晚上只是突发情况,是我太害怕才留你下来。” “就算你没有妻子,我没做错事,也不用你负责。” 她这才看向陆域,眼神坦荡,“我们总共才见过一两面,根本不算熟悉。” “就算真要往后有什么发展,也得慢慢相互了解,不是靠一时的意外定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不管怎么样,昨天真的谢谢你救了我。” “欠你的房费和衣服钱,我记着,发了工资就还你,我先走了。” 说完,苏清然快步离开酒店。 陆域没有挽留,也没追出去。 两人本就是偶然相识,昨晚全是意外突发,算不得什么既定关系。 往后能有多少交集,全看日后慢慢相处,强求不来。 他简单收拾了一下,退房后就驱车回了自家别墅。 刚推开大门,一道小小的身影就立马扑了过来,死死抱住他的大腿。 “爸爸!你可算回来啦!昨天晚上你没回家,我一个人睡,都想你好久了!” 陆域瞬间露出笑容,弯腰把女儿抱进怀里,“爸爸也想你。”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里面装着灵泉水,是特意给丫丫调理身体的。 陆域轻声哄着,“来丫丫,把这个喝完。” “爸爸昨天临时有急事,没能赶回来,我们丫丫别生爸爸的气,好不好?” 我要杀了他! 丫丫乖乖喝了灵泉水,搂着陆域的脖子蹭了蹭,“丫丫不生气!爸爸回来就好啦!” 这时保姆笑着走了过来,站在一旁轻声汇报,“先生,丫丫的兴趣班我跟她商量好了。” “这孩子打定主意要学舞蹈,天天说想跳好看的舞。” “您看是不是尽快找个专业老师,上门来教她?” 陆域抱着丫丫,沉吟片刻,“不急,我得挑个靠谱稳妥的老师。” “这几天你先辛苦点,多找些小朋友的舞蹈视频放给她看,先哄她打发时间就行。” 保姆点头应下,“好嘞先生,我记下了。” 说完,她伸手接过丫丫,温声哄道,“丫丫,跟爸爸玩了这么久,咱们上楼睡个午觉,醒了就看舞蹈视频好不好?” 丫丫乖乖点头,跟陆域挥挥手,上楼去了。 老王拿着一瓶冰可乐过来,刚凑近,他突然吸了吸鼻子,“队长,不对啊,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女人味儿?” 陆域看了他一眼,接过可乐,“你这简直就是个狗鼻子,昨天的确遇上了点事,身边有女人,具体的你就别多问了。” 老王见状,立马识趣的收了打趣的心思,“行行行,我不问,队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不该问的我绝对不多嘴。” 陆域脸上的随意瞬间散去,神色陡然变得正色严肃,盯着老王沉声叮嘱。 “最近你务必留守在别墅,寸步不离,食材日用品直接在手机上下单送货上门。” “保姆也暂时别让她出门,一切等我吩咐。” 老王脸色一凛,察觉到事情不简单,压低声音问道:“队长,出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要找麻烦?” 陆域嘴角勾起,冷声开口,“我把京城过来找事的那个纨绔少爷给揍了,伤得不轻。” “这会他的人估计已经找到他了,用不了多久,他肯定会回头报复,咱们得提前防着。” 与此同时。 秦城一家高端酒店的套房内。 刘磊躺在床上,疼得嗷嗷直叫,满嘴都是血腥味。 好几颗牙都被打掉了,说话都漏风含糊。 身上更是遍布淤青擦伤,查出了不少骨裂,动弹一下都疼得浑身发抖。 医生匆匆处理完伤口,交代了几句注意事项,便快步离开了房间,丝毫不想多留。 房间里剩下的几个手下个个垂着头,噤若寒蝉。 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触了这位纨绔少爷的霉头。 刘磊嘴巴肿得老高,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可心底的恨意和怒火压过了痛感。 他瞪着床边垂手站立的手下,含糊不清地破口大骂。 “你们这群饭桶……一群废物!这么多人,连一个人都对付不了!” “还害得我被带走,差点把命丢在城郊,养你们有什么用!” 手下们个个低着头,没人敢抬头反驳。 骂了没几句,就扯得刘磊嘴巴里的伤口剧痛,血腥味再次涌上来。 他只能恶狠狠地闭上嘴,阴鸷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该死的陆域! 不过是秦城一个无名之辈,居然敢对他动手,把他打成这副惨样! 这笔账,他绝对不可能就这么算了! 不把陆域碎尸万段,难解他心头之恨! 越想越气,刘磊忍着浑身的剧痛,费力抬起手,摸过枕边的手机。 他对着自己满脸狼狈的模样拍了一张照片,转手发给了自己在京城势力极大的大哥刘强。 照片刚发出去没半分钟,手机就疯狂震动起来,来电正是刘强。 刘磊费力接通视频对话,镜头刚对准他那张惨不忍睹的脸,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刘强暴怒的骂声。 “我艹你妈!谁他妈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把你打成这样?” “告诉我是谁,老子现在就带人过去,活剥了他!” 刘磊看着镜头里暴怒的大哥,委屈得不行,含糊报出名字。 “秦城……陆域!” “大哥,你赶紧派人过来,我要亲手杀了他,我要让他生不如死!” 刘强脸色铁青,眼神狠厉,“你给我在医院好好躺着,我马上安排顶尖人手过去!” “不,我亲自带队去秦城,这一次,我一定帮你把这个仇报到底,让那个敢动你的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 挂了电话,刘强当即调集手下亲信,备好车辆,马不停蹄朝着秦城赶来。 而陆域这边,寸步不离陪了女儿丫丫一整天。 他陪着女儿看舞蹈视频,玩积木游戏,把所有温柔都给了丫丫。 他只想趁着风波未起,多陪陪女儿。 老王也全程守在别墅各处,时刻警惕着外围动静。 保姆更是按照吩咐,足不出户,确保别墅内绝对安全。 一整天下来,丫丫黏在陆域身边,开心得不行,直到晚上睡着,小脸上都带着笑。 第二天一早,陆域驱车赶往自己筹备的餐厅。 餐厅软装已经进场得差不多,各类装饰,家具陆续摆放到位,就差收尾调试。 陆域到了现场,亲自指挥工人规整布局,核对细节。 就在他盯着工人调整吊灯位置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归属地显示京城。 陆域眉头顿时皱了起来,他擦了擦手上的灰尘,接起电话,“哪位?” 电话那头传来一道阴狠嚣张的男声,正是刘强,“陆域是吧?我是刘强,刘磊的大哥!” “你的家人现在都在我手里,识相的,就乖乖按我的要求来!” “不然,我让你后悔一辈子!” 陆域闻言,反倒挑了挑眉,“家人?” 他在秦城,除了女儿,还真没别的家人。 难不成是前妻张婷? 他话音刚落,电话那头瞬间传来一阵细碎的响动。 紧接着,一道熟悉又带着哭腔声音传了过来,清晰地钻进陆域耳朵里。 “救我……救我爷爷!陆域,救我们!” 是苏清然! 陆域脸色骤变,肯定是刘磊手下那群废物,调查不清! 误把那天被他救下的苏清然和她爷爷,当成了他的至亲家人,这才抓了两人用来要挟他。 陆域直接气笑了,“我还真是佩服你们,绑人之前都不做做调查吗?” 不知死活! “算了,我只说一遍,不准碰苏清然和她爷爷一根手指头!” “但凡他们受一点伤,我保证,你和你那个废物弟弟,都别想活着离开秦城!” 不等刘强再说狠话,陆域直接挂断电话,离开餐厅,直奔老旧小区。 不过十几分钟,陆域便赶到了目的地。 车子还没停稳,他就一眼锁定了目标。 小区入口处停着那辆格外扎眼的黑色奔驰,正是之前刘磊雇人闹事时开的车。 旁边还停着几辆普通的面包车,车门紧闭,一看就是刘强带来的手下。 他粗略扫一眼,就能看出对方埋伏了不少人,摆明了是设好圈套等他往里钻。 换做旁人,面对这么多打手,恐怕早就心生怯意。 可陆域半点不惧,脸上没有丝毫慌乱。 他随手拔下车钥匙,甩上车门,孤身一人朝着楼栋入口走去。 他气场强大,仿佛眼前这群乌合之众,根本不值一提! 陆域刚踏进楼道,两侧阴影里瞬间窜出十几个黑衣人,齐刷刷将他团团围住,堵死了所有退路。 这些人个个身形挺拔,站姿规整。 手上还带着薄茧,眼神凌厉狠绝。 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懂真功夫的硬茬,绝非街头混混能比。 众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陆域,随时准备动手。 可陆域看都没看这些人,脚步丝毫未停,脊背挺直,穿过包围圈,一步步朝着楼上走去。 黑衣人被他这股浑然不惧的气场震慑,一时竟没人敢率先上前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上楼。 很快,陆域便走到苏清然家门口。 房门虚掩着,他抬手一把推开。 屋内客厅一片狼藉,桌椅翻倒,杂物散落一地。 刘强和鼻青脸肿的刘磊并排坐在主沙发上。 刘强身材异常魁梧魁梧,面容凶悍,眉眼间满是跋扈戾气。 苏清然和苏老爷子则被绳子绑住,瘫坐在地上。 两人都没受明显外伤,却吓得脸色惨白。 苏清然更是浑身微微发抖,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眼底满是恐惧。 一看到陆域进来,她眼眶瞬间泛红,强忍着没哭出声。 刘磊一见到陆域,瞬间炸了毛,也顾不上嘴巴的剧痛,指着陆域,含糊不清地嘶吼。 “大哥,就是他!就是这个小子打的我!” 陆域垂眸瞥了他一眼,直接开口怼回去,“嘴漏风就乖乖闭着,少在这儿丢人现眼!” “再敢多嘴,我不介意把你剩下的几颗牙也全都打落。” 刘强见状,脸色瞬间沉到谷底,猛地一拍茶几,站起身指着陆域破口大骂。 “好一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伤我弟弟,还敢在我面前这么嚣张!” “今天我就让你知道,得罪我们刘家的下场!” 旁边的刘磊仗着有大哥撑腰,气焰更盛,彻底忘了嘴巴的剧痛,开始口不择言。 眼神更是猥琐地扫过地上的苏清然。 “急什么?陆域,这两个人是你亲人对吧?” “就算不是,那也铁定是你心腹朋友!” “这个女人长得这么标致,脸蛋身材都没得挑,一看就是你的相好的!” 他说出的话不堪入耳,满是龌龊,“等会收拾完你,老子就要当着你的面,好好糟蹋她!” “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女人被人碰,看你还狂不狂!” 这话一出口,苏清然浑身猛地一颤,吓得身子控制不住地发抖。 她死死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哭出声。 一旁的苏老爷子也气得浑身哆嗦。 陆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刘磊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死期将至,反倒觉得陆域是怕了,越发得意猖狂。 转头看向苏老爷子,恶狠狠地说道,“至于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活的窝窝囊囊!” “没权没势还敢跟我们作对,留着也是浪费粮食,等事了结,直接把他丢进河里喂鱼,也算是给他找个好去处,为社会做贡献了!” 发泄完对爷孙俩的恨意,他又转头看向陆域,笑容残忍。 “至于你,陆域,你不是能打吗?不是敢动我吗?” “老子不会让你死得这么痛快!我要先亲手打断你的四肢,让你变成一个废人!” “再把你剩下的牙一颗颗全都拔下来,让你跟我一样嘴漏风!” 他越说越癫狂,“等把你折磨得半残,就把你扔到国外那种肮脏地方。” “那边有的是喜欢男人的变态,把你丢给他们,让你生不如死!” “最后再把你被折磨的样子放到地下网络直播,让所有人都看看,得罪我们刘家的下场有多惨!” 满屋子的黑衣人个个神色紧绷,刘强也抱着胳膊冷眼旁观。 他们都等着看陆域被吓破胆的模样。 可下一秒,陆域却突然笑了。 他抬眼看向还在得意癫狂的刘磊,缓缓开口,“听你这话,这种下三滥的绑人要挟,残害无辜的勾当,你们之前也没少做吧?” 刘磊闻言,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倒越发自得,下巴抬得老高,满脸嚣张得意。 哪怕嘴巴漏风,也挡不住语气里的猖狂。 “那是必须的!得罪我们刘家的人,不管是谁,都得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不然谁都以为我们刘家好拿捏,好欺负?” “你以为我们刘家在京城是靠什么立足的?” “这年头,向来是谁的拳头硬,谁的势力大,谁就有道理,弱肉强食,天经地义!” 陆域点头,眼底的笑意彻底散去,只剩冰冷。 “你这话,我认同。” “既然如此,那现在是我的拳头大,是不是就该我来讲道理了?” 这话一出,刘磊先是愣了一秒,显然没料到陆域身陷重围还敢说这种话。 反应过来后,他当即捂着嘴哈哈大笑,笑得伤口都扯得生疼。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刘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大哥,你快看看这个人,都死到临头了,还在做白日梦!” 他指着陆域嘲讽,“你是能打一点,可你再能打,能打得过我们这十几个专业打手?” “单枪匹马还敢狂,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自不量力!” 就凭你们? 刘强也觉得陆域插翅难飞,脸色凶狠,往前踏出一步,放出最后通牒。 “陆域,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立刻跪下,给我弟弟磕头认错,再自己废了一只手赔罪!” “如此一来,我还能考虑下手干脆点,让你死得痛快,少受点折磨。” 让他跪下? 简直是痴人说梦! 当年陆域在边境执行任务,敌人的子弹穿透肩胛,直面生死险境,他都未曾弯过膝盖,低过头! 更何况是给刘磊刘强这种作恶多端的社会渣滓下跪,简直是天大的笑话! 陆域抬眼,冷笑一声,“想让我跪?做梦!” “不如这样,你们兄弟俩现在立刻跪下,给我,给苏清然爷孙俩磕头道歉。” “亲手打断自己的腿赎罪,发誓以后再也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再把所有非法资产捐给被你们残害过的人。” “最后去警局自首坐牢,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一条命。” 这话一出,刘强和刘磊当场对视一眼,神情错愕,随即爆发出大笑声,只当陆域是被吓傻了。 身陷重围还敢口出狂言! 刘强懒得再跟他浪费口舌,猛地挥手,对着围在门口的黑衣人厉声下令。 “别跟他废话,动手!往死里打,打死了算我的,我兜着!” 命令下达,十几个训练有素的黑衣人立刻嘶吼着蜂拥而上。 拳脚带着劲风,招招狠辣直奔要害,摆明了要下死手! 苏清然看着这一幕,急得眼泪瞬间滚落。可她嘴被封上了,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 她知道陆域能打,可双拳难敌四手! 这些人一看就是练家子,不是普通混混,他一个人怎么可能打得过这么多人! 苏清然甚至不敢往下想,生怕陆域遭遇不测。 可她不知道,这些黑衣人在陆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陆域是实打实的兵王,历经无数生死实战,身手早已练到炉火纯青,对付这群乌合之众绰绰有余! 更何况,他还每天都喝灵泉水,吃空间种出来的东西。 可以这么说,现在的他比当年在边境时的巅峰状态,还要强! 只见他身形稳如泰山,侧身避开第一波攻击。 随后抬手格挡,出拳,踢腿,动作干脆利落,快如闪电,瞬间就将包围自己的人群打出一个缺口。 他趁此机会,一路向前碾压,每一拳都精准击中对方要害。 惨叫声接连不断响起! 短短几分钟,刚才还嚣张跋扈的黑衣人,全都横七竖八倒在地上。 刘强和刘磊兄弟俩大眼瞪小眼,满脸不可置信。 这个人……怎么这么能打! 这些可都是他们刘家一顶五的绝顶好手啊! 苏清然更是怔怔地看着陆域的背影,心跳瞬间失控,砰砰砰跳得极快,几乎要冲出胸腔。 她一直以为电影里那些以一敌十的打斗场面,全都是特效编排的。 可眼前的陆域,打得比电影里还要利落,还要震撼! 这一刻,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悄然在她心底生根发芽。 解决完所有打手,陆域缓缓收回手,一步步朝着沙发上的刘强兄弟走去。 皮鞋踩在凌乱的地板上,发出沉稳的声响,每一步都像踩在两人的心尖上。 刘磊早就吓得魂飞魄散,刚才的猖狂彻底烟消云散。 他连滚爬着躲到身材魁梧的刘强身后,死死抓着刘强的衣服,浑身抖得像筛糠。 刘强也吓得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最后一丝气势,色厉内荏地盯着陆域,放话威胁。 “你别过来!你现在放我们走,我保证,从今往后刘家再也不找你和身边人的麻烦,所有恩怨一笔勾销!” “可你要是敢对我们动手,我刘家在京城势力滔天,必定和你不死不休,让你永无宁日!” 陆域轻声嗤笑,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走到两人面前。 “不死不休?就凭你们?” “刘家能养出你们这等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的败类,这个家族的底色,不用想也知道有多肮脏不堪。” 他眼神锐利,扫过两人丑恶的嘴脸,“你们这种欺压无辜,残害百姓的害虫,本就不该活在世上!” “我们这群人拼了命守护的家国,不是给你们这般糟践,给你们作恶的!” 话音落下,陆域不再废话,出手快准狠,丝毫不留情面。 刘强试图反抗,可在陆域面前,他的力气和身手不堪一击。 陆域干脆利落地折断两人四肢,惨叫声响彻整个屋子。 但陆域却没有取他们性命。 他身为兵王,有自己的底线,不屑让自己的双手,沾染这等渣滓的肮脏血迹。 解决完两人,陆域快步走到苏清然和苏老爷子身边,蹲下身,解开两人身上的绳索。 “真是抱歉,连累你们了。” “这个房子被弄成这样,又被刘家盯上,暂时不能住了。” “你们看看有没有要带的行李,快速收拾一下,我带你们去安全的地方。” 苏清然惊魂未定,却也明白事情轻重缓急,知道留下来只会再遇危险。 她抬手擦去脸上的泪水,用力点了点头,搀扶着浑身发软的爷爷,快步走进卧室。 最后他们只拿了身份证,户口本,银行卡和少量贵重物品,全程不过几分钟,便收拾妥当。 陆域全程护在两人身侧,确认没有遗漏后,一手帮着拎起简单的行李,一手搀扶着苏老爷子,带着苏清然快步下楼。 三人坐进陆域的车里,驶离老旧小区,扬长而去。 陆域一边开车,一边开口跟两人说明原委。 “其实这件事,全是我连累了你们爷孙俩。我当初选这个老小区,只是想着用普通老旧的住处迷惑敌人,藏起真实行踪。” “压根没料到,那帮京城来的纨绔会揪着不放,还错把你们当成我的亲人,上门绑架要挟。” “让你们平白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还把家里搅得一团乱,是我的过失。” 他目视前方,继续说道,“你们现在回去太危险,刘家余党说不定还会折返,先跟我回别墅住一段时间。” “等我彻底解决掉这帮人,肃清后患,我会给你们重新置办一套地段好,安保严密的房子,就当是给你们赔罪,以后也能住得安心。” 漂亮姐姐你好 苏老爷子听完,摆了摆手,丝毫没有埋怨的意思。 “小伙子,你这话就见外了,这哪能算你的错?” “错的是那些仗势欺人,无恶不作的恶人,是他们心术不正,滥杀无辜,跟你没关系!” “我看得出来,你是个好人,更是个有本事,有底线的人,一定要把这些社会蛀虫彻底收拾了,不能让他们再祸害老百姓。” 老爷子的脸上除了愤慨,还多了几分沧桑。 他拍了拍自己微瘸的腿,缓缓道出过往,“不瞒你说,我年轻的时候,也是一名士兵。” “还跟着队伍出过国执行任务,保家卫国是咱们的本分。” “我这条腿,就是当年在战场上为了掩护战友,被敌人的子弹打伤的,落下了终身残疾,才成了现在这样。” “我这辈子,最见不得的就是恶人横行,欺压百姓,想到这帮人不知道背地里害了多少无辜的人,我这心里就堵得慌。” 陆域闻言,浑身一震,看向老人的眼神十分敬佩。 他本就是退伍兵王,对保家卫国的老兵向来敬重至极,语气也不自觉庄重起来。 “老爷子,您是真正的英雄,是为国奉献的功臣。” “您放心,这些蛀虫败类,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国家只会越来越好,绝不会容许这些人肆意糟践,他们欠下的账,迟早都要还。” 苏清然坐在一旁没有说话,可总是忍不住看向陆域。 这个男人……真的和自己以前遇到过的那些都不一样。 车子一路平稳行驶,很快便抵达陆域的私人别墅。 车子刚驶入庭院,苏清然就忍不住瞪大了眼睛。 她之前隐约能感觉到陆域家境不俗,身份不普通。 可眼前的别墅气派雅致,庭院开阔,安保严密,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远超她的想象。 她站在原地,一时有些怔忪。 老王早已在门口等候,看见陆域带着一老一少进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立刻收敛神色。 他摆出标准的军队站姿,腰杆挺直,对着陆域恭敬又洪亮地喊了一声,“老大!有什么吩咐!” 陆域被他这突然的架势逗得无奈失笑,斜了他一眼,“喊什么老大,搞得咱们跟什么人似的,让人误会。” “这位苏老爷子,是退伍老兵,咱们的前辈。” “这位是苏清然,我的朋友。” 老王一听是自己人,立刻恢复正常,摸了摸后脑勺,嘿嘿一笑。 “我这不是想在外人面前,给队长您撑撑场面,显显您的气场嘛。” 陆域没再跟他打趣,侧身引着两人往别墅内走。 一楼房间通透宽敞,采光极好,还自带独立小客厅,安静又方便,适合老人居住。 他指着侧边的两间相邻客房,“你们先住一楼这两间房,挨着近,互相照应也方便。” “至于生活用品什么的,保姆都备齐了,缺什么随时跟我说。” 安顿好两人,陆域转头看向一旁候着的保姆,叮嘱道。 “张姨,去厨房准备点清淡的热粥和小菜,再炖点滋补的汤。” “今天老爷子和苏小姐受了惊吓,吃点软和的养养身子。” 保姆连忙应下,快步转身去厨房忙活了。 交代完琐事,陆域转身上楼,没一会就抱着丫丫下来了。 小家伙刚睡醒,头发软软地搭在额头,小脸蛋粉嘟嘟的,搂着陆域的脖子,一副慵懒乖巧的模样。 陆域低头揉了揉女儿的小脑袋,轻声介绍。 “丫丫,这是苏爷爷,这是苏阿姨,以后他们会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要懂礼貌。” 丫丫瞬间睁大水汪汪的眼睛,一点不认生,对着苏老爷子甜甜喊了一声,“苏爷爷好。” 她看向苏清然,脆生生地改口,“漂亮的姐姐好。” 苏老爷子被这小家伙的童言童语逗得哈哈大笑,眉眼都舒展了不少。 “哎,好,真是个乖宝贝,嘴太甜了。” 苏清然也愣了一下,随即眉眼弯起,“丫丫这么可爱,姐姐能抱一抱你吗?” 陆域顺势将怀里的丫丫递给她。 苏清然小心翼翼接过,抱着那软乎乎的小身子。 丫丫搂着她的脖子,小鼻子嗅了嗅,笑得更甜。 “姐姐身上好香,长得也好漂亮,丫丫给姐姐唱歌好不好?” 不等苏清然回应,丫丫就奶声奶气地唱了起来,虽然稚嫩却格外好听。 苏清然满眼温柔,轻声夸赞,“丫丫唱得真好听,太厉害了。” 丫丫的小脸蛋上扬起骄傲的笑,晃着小腿说,“丫丫以后还要学舞蹈,还要学唱歌,跳好看的舞给姐姐和爸爸看。” 苏清然捏着她软嫩的小脸蛋,笑着应声,“正好姐姐会唱歌,也懂乐器。” “这几天姐姐天天陪丫丫玩,教丫丫唱歌好不好?” 陆域三番两次救了她和爷爷,还收留两人在别墅避难。 这份恩情太重,她也想力所能及做点什么。 陪丫丫玩耍,也算聊表心意。 陆域站在一旁,看着两人相处融洽,笑着开口,“二楼客厅刚好有一架钢琴。” “那是之前准备好的,就麻烦苏小姐,往后闲暇时,帮着教教丫丫钢琴启蒙,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老师。” 苏清然立刻点头答应,“不麻烦,我很乐意,这是我应该做的。” 丫丫一听能弹钢琴,瞬间兴奋地拍起小手,“我要弹钢琴!我要跟姐姐学钢琴!” 陆域从苏清然怀里抱过丫丫,“乖,苏姐姐和苏爷爷今天累坏了,要先休息一会。” “我们不打扰他们,丫丫也上楼再睡个午觉,醒了再跟姐姐学钢琴,好不好?” 丫丫虽然舍不得漂亮姐姐,却还是乖巧地点头,挥挥小手。 “苏爷爷再见,漂亮姐姐再见,丫丫睡醒就来找你们玩!” 陆域抱着丫丫转身上楼。 楼下,苏清然也搀扶着苏老爷子进了客房,简单洗漱后躺下休息。 一个小时后,饭菜做好了。 餐厅里摆着几道简单的家常小菜,看着朴素家常,没有半点奢华摆盘。 可刚一上桌,浓郁鲜香的味道就弥漫开来,勾得人食欲大开。 这些蔬菜全是陆域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汲取灵气生长,口感清甜软糯。 营养和味道都远非普通食材能比,寻常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一个都不能放过! 四人围坐一桌。 陆域给苏老爷子盛了一碗热汤,“你们安心在这里住着,千万别觉得拘束,更别有心理负担,就把这里当成自己家。” “往后在别墅里有任何琐事,需要帮忙的地方,直接找老王就行,他会全权处理。” “要是他解决不了,随时给我打电话,我都会安排妥当。” 苏清然握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顿,抬眸看向陆域,“你……还是要出去处理事情吗?” 那个什么京城的刘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万一遇到什么危险怎么办? 陆域微微一笑,“是还有一点收尾的麻烦,不过都是小事,不会影响到我,更不会牵连到你们。” “放心吧,这件事我会彻底解决好,以后不会再有人来骚扰你们。” 苏清然看着他自信的神情,心底的不安稍稍散去,没再多问,只是默默低头吃饭。 鼻尖萦绕着饭菜的香气,身边是安稳的爷爷,还有靠谱的陆域。 这份久违的安心,让她紧绷了许久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一顿饭吃完,老王主动收拾碗筷拿去厨房。 苏清然搀扶着苏老爷子去客厅小坐消食。 陆域则转身上了二楼。 他先走进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宽松舒适的家居服,这才走到阳台。 他从阳台储物柜的隐秘夹层里,拿出一部格外厚重老旧的手机。 这部手机没有花哨的触摸屏,只有一块极小的黑白屏幕。 而且按键生硬,只能完成最基础的接打电话和收发短信。 这是当年他在边境部队服役时,专用的保密通讯设备。 平日里从不轻易拿出,只有涉及绝密事务,联络旧部时才会启用。 陆域拨通了一串熟记于心的绝密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便被迅速接通,听筒里传来一道低沉肃穆的男声,“边关月照千里雪。” 陆域想都没想,立刻回应,“赤子心守万家安,边戍特编,北739,军士长 0117。” 听筒对面的语气瞬间变得无比正色恭敬,“陆军士长,请问您有什么指令?” 陆域靠在阳台栏杆上,眼神冷冽,“京城刘氏家族,年轻一辈有刘强刘磊二人。” “他们平日里恶事做尽,欺压百姓,残害无辜,此前还受赵燕收买,派人对我行刺,绑架无辜旁人要挟我。” “我要你们立刻启动绝密调查,彻查刘家这些年所有违法犯罪,作恶多端的证据!” “然后将其连根拔起,彻底解决掉这个家族!” 本来这点麻烦,以他的身手自己就能轻松解决。 可刘家仗着家族势力,一而再再而三地派人来找事,赶不尽杀不绝。 若是单纯动手教训,后续只会引来更多麻烦,稍有不慎就会给自己身边的人带来危险。 倒不如直接动用边境旧部的力量,让官方出手将刘家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顺带把幕后指使的赵老虎妹妹赵燕,也一并揪出来,彻底扫清所有隐患,省得日后再纠缠不休! 听筒里立刻传来回应,“明白,陆军士长!我们马上启动最高级调查流程,第一时间汇总证据,依法处置,绝不姑息!”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一处戒备森严,与世隔绝的隐秘地下基地内。 灯光常年保持着冷白色调,处处透着肃穆严谨。 走廊里脚步声整齐划一,往来军人个个身姿挺拔,神情冷峻。 空气里弥漫着庄重的氛围。 刚才接听陆域电话的那名军官,立刻放下手中那台保密机,猛地从座椅上起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旁边工位上,一名身着规整军装,正在整理机密文件的同事见状,连忙抬头喊住他。 “老李,你这火急火燎的,出什么急事了?这刚挂了电话就往外冲。” 军官脚步未停,甚至没有回头。 “天大的急事,耽误不得,我立刻要去找首长汇报,一刻都不能等!” 话音落下,他脚下速度更快,朝着基地深处,级别最高的首长办公室快步走去。 进了办公室,他站姿笔直,对着办公桌后端坐的男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办公桌后坐着的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身着军装,肩章彰显着不俗地位。 周身气场强大威严,不怒自威,常年身居高位养成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正低头批阅文件,抬眼看向冲进来的军官,开口问道,“慌什么,出了什么事?” 军官收敛气息,开始汇报,“报告首长,刚刚接到陆域同志的绝密来电!” “他是原北境特战旅军士长,编号北境739,军士长0117。” “他下令让我们彻查京城刘氏家族,重点针对刘强刘磊二人,核查其全部违法犯罪行径。” 首长听到陆域两个字,握着笔的手骤然一顿,原本平静的脸色瞬间变了。 突然,他猛地一拍桌面,“哪个刘家,居然敢这么大胆!” “陆域那小子的性子,我比谁都了解,他是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功臣!” “他性子内敛隐忍,从不滥用特权,更不会无缘无故针对任何一个家族!” “他既然主动打这个电话,一定是那个刘家欺人太甚,作恶多端,甚至已经触及他的底线,威胁到他身边的人了!” 首长眼神变得无比凌厉,直接下达死命令。 “立刻去办,启动最高级别的绝密调查,彻查刘家上上下下所有黑料,违法犯罪事实!” “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只要查实他们有半点劣迹,鱼肉百姓,为非作歹,不管背后有什么势力,整个刘家直接连根拔起,一个都不放过!” “还有,记住了,以后但凡接到陆域的电话,不管是什么事,不管大事小事,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不得有半分延误,更不得擅自处置!” 军官高声应下,再次敬礼,“是,首长!保证完成任务!” 等人走了,首长望着门口的方向,叹了口气,眼神变得复杂。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感慨。 “陆域啊陆域,当年你在边境浴血奋战,舍生忘死,守住了国门安宁。” “若不是你,这片大地哪有如今的太平盛世!” “你是国家真正的功臣,是人民的英雄,当年你选择归隐平凡,组织没能好好补偿你。” “这一次,谁敢欺负你,国家绝对不会坐视不管,更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你们惹了不该惹的人 京城。 刘家。 奢华的别墅内。 一个五十多岁,气势阴鸷的男人正坐在客厅品茶。 突然,手机疯狂响起。 男人一看来电显示是刘强,立刻按下了接通。 刚接通,刘强崩溃的嘶吼就传了过来,“爸!我在医院!医生说我废了!” “我和刘磊都被打断四肢,以后再也站不起来了!” 刘父手猛地一抖,茶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碎裂一地。 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谁干的!” “是陆域!秦城那个陆域!” 刘强在电话那头哭得撕心裂肺,语气怨恨,恨不得现在就把陆域抽筋扒皮! “他把我和小磊四肢全打断了!爸,你快派人来秦城,不管付出什么代价,一定要弄死他!” “这人很能打,多派点人,越多越好!” 刘父浑身气的血液直冲头顶,双目赤红。 他就刘强刘磊两个儿子,从小捧在手心,锦衣玉食,连一点伤都没受过。 现在居然被人打断四肢,彻底残废! 这是在断他刘家的根! “好!好得很!”刘父咬牙切齿,声音狠戾得吓人,“敢动我儿子,我就算豁出这条老命,也一定让他碎尸万段!” “你们在医院等着,我马上派人过去!” 说完,他狠狠挂了电话,脸色铁青,立刻叫来心腹。 “把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集结!带上家伙,跟我去秦城!我要亲手把那小子挫骨扬灰!” 心腹脸色一变,连忙应声,“是!我马上去办!” 心腹匆匆离去。 刘父站在客厅,眼神阴毒,脑海里全是怎么把陆域千刀万剐,抽筋扒皮,才能解心头之恨! 就在这时,别墅外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刘父一愣,猛地起身,大步朝外走去,“谁在外面吵?” 一走出别墅大门,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骤变,瞳孔剧烈收缩。 别墅四周,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一道道黑影,悄无声息,气息冰冷! “谁?是谁派你们来的?”刘父色厉内荏地大吼,“给老子滚出来!别藏头露尾!” 黑影一个个从阴影中走出,整齐划一,气势慑人。 当看清他们身上那一身装束的瞬间,刘父双腿一软,脸色唰地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眼前所有人,全都穿着特战部队制服! 一名特战队长面色冷厉,大步上前,黑洞洞的枪口直接顶在了刘父的太阳穴上。 刘父吓得魂飞魄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别开枪!我是守法公民!我什么都没做!你们一定是找错人了!” 队长冷笑一声,声音冰冷,“守法公民?刘氏集团,刘振山,你也配说这四个字?” “三年前,城南建材市场,你为了强抢地块,派人打断三名商户手脚!致使一人终身残疾,妻子抑郁跳楼,留下一个只有七岁的女儿!” “两年前,你儿子刘强,酒后驾车撞死女大学生,年仅二十一岁,你花钱买通关系,销毁证据,让替罪羊顶罪,受害者父母上访三年,被你派人多次殴打恐吓,最终家破人亡!” “一年前,你为垄断土方工程,活埋威胁竞争对手,致使对方精神崩溃,全家逃离本市!” “你两个儿子,长期服食违禁品,赌博,强迫妇女卖淫,绑架勒索,草菅人命,手上沾满无辜者的血!” “你们父子三人,这些年偷税漏税,非法持枪,暴力拆迁,残害百姓,草菅人命,犯下的死罪不下二十宗!” 刘父面如死灰,瘫坐在地上,浑身冷汗,眼神涣散。 “不可能……你们怎么会知道!那些事明明都被我压下去了……” 队长居高临下,“你知道什么叫国家机器吗?一旦国家真要动你,别说你这几十年的烂账,你刘家十八代祖宗干过的事,都能给你扒得干干净净!” “以前没查你,只是没有发现你这条臭虫,刚才我所说的每一件事,全部都有完整证据链,铁证如山!” “你们刘家坏事做绝,必须接受惩罚,一个都跑不掉!” 刘父浑身颤抖,牙齿打颤,死死盯着队长,“为什么……为什么突然就盯上我们刘家了?” 队长眼神骤然一厉,“因为你们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保家卫国的功臣,怎么能是你们这样的渣滓可以欺辱的?” 刘父猛地一震,瞬间想到了陆域,那个把他两个儿子打断四肢的男人,是退伍军人! 可他依旧不敢相信,疯狂摇头,嘶吼道,“不可能!他就是个普通退伍兵,没权没势,怎么可能惊动特种部队,让国家亲自出手?” 想要查清刘家这么多隐秘烂账,要耗费的人力物力根本无法估量! 只为了一个退伍军人,有必要做成这样吗? “不,你们一定是被别的大家族收买了,是有人要故意整我们刘家,对不对?一定是这样!” 特战队长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地上的刘父,“不,你猜错了。” “没有其他家族,也没有幕后势力,这一切,就是因为陆域。” “他是镇守国门,浴血沙场的国家大功臣!” “当年他在边境九死一生,数次深入险境,用命换来了国家的安宁,换来了百姓的安稳!” “这样的英雄,是国家要护着的人!你们这群渣滓,居然胆大妄为,不仅作恶多端欺压百姓,还敢动心思害他性命!” “屡次三番派人去找他的麻烦,甚至绑架无辜之人要挟他,你们真是罪该万死!” 刘父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队长不再多看他一眼,眼神凌厉,挥了挥手,下达清剿命令。 “来人,把他带走!刘家上下,所有人等,一个都别放过,全部控制起来!从今天起,京城,再无刘家!” 早已待命的特种部队立刻行动,步伐整齐划一,气势如虹,齐刷刷冲进奢华别墅内。 不管是刘家的直系亲属,旁系亲戚,还是宅内的佣人,保镖,无一例外,全都被牢牢控制,双手反扣押解着走出别墅,没人敢有半分反抗。 判处死刑 平日里嚣张跋扈,养尊处优的刘家人,此刻个个面如死灰,瑟瑟发抖。 往日的傲气荡然无存,只能被士兵们押着,依次送上停靠在别墅外的军用卡车。 曾经在京城横行一时的刘家,彻底覆灭。 刘父坐在军车上,呆滞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看着自己苦心经营一辈子的家族土崩瓦解。 看着所有家人,心腹尽数被抓! 此刻他悔得肠子都青了,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他怎么也想不通,自己纵横半生,仗着刘家势力横行霸道,从未栽过跟头。 居然会因为一个看似普通的退伍兵,落得满门抄家,家族覆灭的下场! 他早该想到,能让儿子们残废的人绝不简单。 可他被恨意冲昏了头脑,一心只想报仇,压根没把陆域放在眼里! 更没想到,陆域竟是连国家都要全力守护的大功臣。 如果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别说招惹陆域,他连靠近都不敢,一定会死死管住两个儿子,避之不及!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他连给医院里的儿子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亲手断送整个刘家! 京城另一个区。 低调雅致的独栋别墅内。 这里没有刘家主宅的奢华张扬,反倒处处透着内敛谨慎,适合掩人耳目。 夜色已深,客厅还留着暖光。 赵燕正站在沙发旁,给丈夫揉捏肩膀,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她的丈夫是刘家嫡系小辈,早年为了走从政之路,刻意和刘家撇清明面关系。 他早早就把户口迁到乡下远房穷亲戚名下,对外彻底割裂和刘家的关联。 可暗地里,他仕途上的所有打点,日常开销,全靠刘家暗中资助,是刘家安插在体制内的关键棋子。 丈夫闭眼养神,享受着按摩,“手法轻点,这几天应酬多,肩膀酸得厉害。” 赵燕连忙应下,力道放得更柔。 就在这时,保姆快步上楼,“夫人,楼下有人找您,说是有急事,一定要见您。” 丈夫眉头瞬间皱起,满脸不悦,挥了挥手催促赵燕。 “赶紧下去处理,大晚上的哪来的人上门,下次直接拒了,别什么人都往家里放,影响不好。” 他格外在意自己的公众形象,最烦深夜被私事打扰。 赵燕心里也满是疑惑,这个点根本没有约人,到底是谁会深夜找上门? 她压下疑虑,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家居服,摆出平日里雍容温婉的姿态。 她来到别墅门口,打开大门,两道黑影瞬间窜到她面前,动作快得让她来不及反应。 赵燕瞳孔骤缩,刚想张嘴尖叫,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口鼻,让她发不出半点声音。 就连胳膊也被牢牢扣住,动弹不得。 她拼命挣扎,眼底满是惊恐,可对方力气极大,根本挣脱不开。 一块黑布很快蒙住她的眼睛,嘴里也被堵住,连一丝呜咽都传不出来。 短短几秒,她就被人悄无声息地带离了别墅门口,全程没有闹出半点大动静。 另外四道黑影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潜入别墅内部。 考虑到赵燕丈夫特殊的身份,又刻意隐瞒了和刘家的关系。 此次行动必须绝对隐秘,不能留下任何风声,避免引起外界猜疑。 黑影闯入客厅,还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压根没反应过来,甚至没看清来人模样,就被牢牢控制住。 他和赵燕一样,被堵住嘴,蒙上眼,反手扣押住。 全程不过半分钟,没有惊动任何人。 就连别墅里的保姆都没察觉到异样,还在厨房收拾杂物。 两人被押着,悄无声息送上一辆没有标识的黑色轿车。 车子快速启动,朝着郊外的秘密基地驶去。 不知过了多久,车子终于停下。 赵燕和丈夫被人架着下车,七拐八绕走了一段阴冷的走廊。 随后被分别推进两间相邻的密闭审讯室。 审讯室内灯光刺眼,没有多余陈设,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蒙在两人眼睛上的黑布被同时扯下。 突如其来的强光让赵燕下意识眯起眼,好一会才适应,看清眼前的场景。 她浑身发软,手脚都被特制镣铐固定,动弹不得。 负责审讯的军官面无表情,将一叠厚厚的证据卷宗摔在桌上。 “赵燕,你涉嫌买凶行凶,蓄意谋害国家功臣,现已查实定罪!” “你伙同刘家刘强刘磊,多次派人刺杀退伍军人陆域,甚至绑架无辜百姓要挟。” “明知对方是镇守国门,保家卫国的边境老兵,依旧执意行凶,主观恶性极大,情节极其恶劣。” “另经查明,你兄长赵老虎常年勾结地方黑恶势力,欺压百姓,非法敛财,暴力伤人,犯下多起恶性案件,罪行累累。” “结合你本人过往勾结刘家,插手工程,构陷无辜等多项劣迹,数罪并罚,从重处置,判处你死刑!” “你兄长赵老虎,同案判处死刑,立即核准,即刻执行!” 这番话如同晴天霹雳,赵燕瞬间僵住,随即疯了一样挣扎。 “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们骗我!那个陆域就是个普通的退伍大兵,无权无势,他凭什么让我判死刑!” “我不服!我要上诉!” 军官根本不理会她的撒泼打滚,拿起卷宗,转身就走出了审讯室,重重关上房门。 只留下赵燕一个人在密闭空间里崩溃哭喊。 另一边的审讯室里。 赵燕的丈夫也得知了全部真相。 刘家满门被抓,彻底覆灭,自己也仕途尽毁,身陷囹圄。 他气血上涌,恨得双目赤红,浑身发抖。 全都是因为赵燕! 这个蠢女人! 他早就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去招惹陆域,别插手赵老虎的事,安分守己! 可她偏偏不听,一意孤行买凶杀人,不仅害了自己,害了赵家,更是直接断送了整个刘家,也毁了他半辈子的前程! 没过多久,两人被士兵分别押送,准备转移至羁押牢房。 两人在阴冷的走廊里迎面撞上。 丈夫一看到披头散发,狼狈不堪的赵燕,积攒的怒火瞬间彻底爆发,不顾镣铐束缚,猛地朝着她扑过去。 全部解决 身旁的士兵死死拦住他,他只能对着赵燕破口大骂。 “你这个贱人!丧门星!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娶你!都是你!” “都是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女人!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招惹不该惹的人!” “现在好了,刘家满门抄斩,我前程尽毁,赵家也彻底完了,全都是拜你所赐!” “你这个害人精!我恨不得现在就掐死你!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他骂得声嘶力竭,唾沫横飞,每一个字都带着彻骨的恨意。 赵燕看着暴怒的丈夫,再想到自己的死刑判决,彻底瘫软在地,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好悔啊! 与此同时。 千里之外的秦城。 市中心医院高级病房内。 刘强刘磊四肢被打废,浑身缠着厚厚的纱布,动弹不得地躺在病床上。 刘强侧过头,对着隔壁病床的刘磊,咬牙切齿地开口,“小磊,你再撑撑,咱爸马上就到秦城了!” “他已经把刘家所有精英好手,厉害保镖全都带来了,这次咱们一定要让那个陆域碎尸万段,让他生不如死!” “敢把咱们打成这样,我要他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他已经开始幻想着陆域被刘家众人围堵求饶的场景。 压根不知道,京城刘家早已被连根拔起,父亲也早已沦为阶下囚。 狠话还没说完,病房门突然被一脚踹开。 几名身着特战制服,神情冷峻的军人快步冲了进来,“带走!” 刘强瞬间慌了神,还没从复仇的幻想中回过神。 他挣扎着想要搬出刘家的名号威胁,可刚张开嘴,就被士兵上前死死捂住口鼻,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刘磊更是吓得浑身发抖。 士兵上前,用特制约束带固定好两人,连人带床一起平稳转移,快速押出病房,全程没有惊动其他病患。 而此时,别墅内的陆域,正在山海空间里目瞪口呆。 原本整齐的土地,此刻一片狼藉。 地里种的百年灵参被连根刨起,吃的只剩下几根须。 菜畦也乱七八糟,之前精心栽种,用来供给餐厅的蔬菜,被啃食干净,连菜根都没留下。 一旁的神兽白泽,比起之前体型足足大了整整一圈,毛发愈发蓬松顺滑。 它乖乖蹲在陆域腿边,耷拉着小脑袋,尾巴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摇着。 它好像知道自己闯了祸,一副认错求饶的乖巧模样。 陆域看着它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点都不生气,反倒被逗笑了。 他弯腰揉了揉白泽的脑袋,“原来你还是个吃素的。” “平时看着乖巧,啃起灵参蔬菜倒是一点不含糊,把我这空间都霍霍成这样了。” 话音刚落,脑海里突然响起系统的声音。 “叮,系统提醒宿主,神兽白泽成长需持续汲取大量灵气,灵气供给不足将阻碍其成长,请宿主尽可能收集更多天地灵气及灵物。” 陆域顿时皱起眉头,有些不解,“它待在这山海空间里还不行?” “这空间里的灵气,可比外面要浓郁多了。” 在外面,他甚至都没有感受到灵气的存在。 系统没有多余解释,只是再次重复了一遍,言外之意显而易见。 即便是空间内的自带灵气,也满足不了白泽的成长需求。 陆域摩挲下巴,面露难色。 片刻后,他突然眼前一亮,猛地想起白泽身为上古神兽,天生自带专属天赋:【寻灵探宝】! 它对天地间所有灵物,宝藏,灵气源头都有着绝对的感知力。 这正是解决眼下困境的关键! 陆域瞬间舒展眉头,弯腰一把抱起腿边的白泽,将小家伙搂在怀里。 “看来还真不能一直把你关在这空间里,得带你出去转转才行。” “不过外面有很多心怀不轨的坏人,会伤害你,等我忙完手头的事,安顿好家里,就带你一起出去寻灵物,好不好?” 白泽听懂了他的话,瞬间不委屈了,兴奋地摇着尾巴,伸出舌头舔了舔陆域的脸颊。 陆域认真说道,“那些人参你可以随便吃,但是蔬菜不行。等我回头多种点,到时候你再吃。” 白泽乖乖点了点小脑袋,一副保证听话的模样。 陆域开始动手收拾这片狼藉的菜地。 他将翻乱的泥土重新整平,把残留的参渣和菜根清理干净。 然后拿出新的蔬菜种子和人参种子,开始挖坑,播种。 忙活了好一阵,整片菜地才重新规整妥当。 嫩绿的菜苗和灵参苗整齐排列,空间里的灵气慢慢萦绕其上,透着勃勃生机。 陆域拍了拍手上的泥土,这才退出空间。 他先冲了个热水澡,这才走到阳台,从隐蔽处拿出那台保密机。 屏幕随着开机亮起。 一条加密短信赫然显示在屏幕上。 内容简短有力,只有六个字:“已经全部解决。” 看到这条信息,陆域一直悬着的心彻底落了地,以后再也没人来找他的麻烦。 陆域将保密机重新收好,靠在阳台栏杆上,望着庭院的景致。 没了这些后顾之忧,他筹备已久的餐厅,终于可以顺利开门营业。 往后也能安安稳稳陪着家人,过上平静的日子。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陆域就早早起床,简单收拾过后,驱车前往自己筹备许久的餐厅。 这家餐厅如今经过装修,十分雅致,主打家常菜品。 他刚走到餐厅门口,还没掏出钥匙开门,就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门边,正是沈万山。 沈老比他到得还要早,身上穿着一身得体的休闲唐装,身边只带了一个随行助理。 瞧见他,沈老立刻快步上前,态度和以往相差无几,可语气里却透着几分尊敬。 “陆小友,可算把你盼来了,恭喜恭喜,祝你的餐厅开业大吉,生意兴隆!” “沈老客气了,这家餐厅能这么快装修好,顺利筹备开业,还多亏了您从中帮忙打点,不然我一个人还要耽误不少时日,这份情我记着。” 沈老连忙摆了摆手,“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小事,陆小友不必放在心上,能帮上你的忙,是我的荣幸。” 这绝对不是巧合! 话说到这里,沈老下意识环顾一圈四周,见周围没有闲杂人等,当即往前走了半步,压低声音。 “陆小友,京城刘家,还有赵老虎兄妹一伙人的事,你听说了吗?” “一夜之间,整个刘家彻底销声匿迹,赵家人也全都落网,消息封得极严,动静非同小可。” 陆域神色没有半分波澜,“嗯,知道了。” 沈老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看向陆域的眼神瞬间变了。 他表面却不动声色,依旧维持着温和的笑容,可心底早已翻江倒海。 京城刘家盘踞多年,根基深厚,又暗中勾结赵老虎一伙,在黑白两道都有牵扯。 势力可谓是盘根错节,平日里行事嚣张跋扈,多少人想动他们都动不了。 而自己能这么快得知刘家和赵家一夜覆灭的消息,全靠自己在京城深耕多年的顶尖人脉。 再加上秦城首富的身份,费了不少力气才打探到一星半点内幕。 这个消息封锁得极其严密,寻常人根本无从知晓。 可陆域呢? 身处秦城,远离京城权力中心,却比他这个消息灵通的首富还要早知情! 沈万山活了大半辈子,看人极准。 刘家和赵家横行霸道这么多年,一直安然无恙。 偏偏在屡次招惹,蓄意谋害陆域之后,就被连根拔起,连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这绝不是巧合! 沈老越想越害怕,后背甚至冒出一丝冷汗。 他原本以为陆域只是身手不凡,有点机缘的普通人。 此刻才彻底明白,这个陆域,绝对是深藏不露的大人物! 背景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刘家和赵家的覆灭,十有八九就是他一手促成的! 只是他手段太过隐秘,没有外露罢了。 想通这一点,沈老不敢再多打探半句,生怕触及陆域的忌讳,笑着转移话题。 “是我多嘴了,这些糟心事不提也罢。” “今天是小友餐厅开业的大日子,咱们只管沾沾喜气,等着剪彩就好。” 话音落下,沈老笑着告退,走到餐厅门口一侧的休息区落座。 他也没闲着,掏出手机,快速翻找通讯录,拨出一个个号码。 这些号码的主人全都是秦城商界,名流圈里数一数二,举足轻重的角色。 原本按照他的打算,今天只是自己过来道贺,顺便帮陆域简单宣传一下,撑撑场面,不至于太过冷清。 可经过刚才一番试探,彻底摸清陆域的深不可测后,他当即改了主意。 必须大张旗鼓! 把秦城最顶尖的人脉都请来参与剪彩! 刘家那般嚣张的势力,招惹了陆域都能一夜之间连根拔起,足以见得陆域的背景恐怖到极致。 这样的人,必须牢牢结交,全力巴结! 如果能攀上这份关系,对自己,对整个沈家都是天大的机缘,半点都怠慢不得。 沈老语气格外热情,挨个电话邀约,言语间处处抬高陆域的餐厅。 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他才终于将手机收好,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 有这些秦城顶流人物到场,这家餐厅刚开业就会名声大噪,也能彻底表明自己站队陆域的态度。 一直站在他身旁随行的助理,全程看在眼里,微微皱起眉头。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带着几分轻慢。 “沈老,您也用不着对这个陆域这么上心吧?” “咱们已经够给面子了,就算他种的蔬菜口感特殊点,说白了,不就是个没背景,没家世的泥腿子吗?” “犯得着您亲自邀约这么多大人物来给他撑场面?” 这话刚出口,沈老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脸色沉了下来,狠狠瞪了助理一眼。 “闭嘴!赶紧把你这愚蠢的想法收回去!” “以后在外面,不许再说这种混账话!” 沈老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注意这边,才继续冷声训斥,“陆域从来不是什么泥腿子。” “你眼界太浅,根本看不懂他的厉害。” “回去之后,立刻给我传令下去,集团上下所有员工,包括各个分公司,旗下所有产业的人。” “全都把陆域的照片记熟,但凡以后在外面碰上,必须毕恭毕敬,礼数做足,尊敬再尊敬!” “谁敢对他有半点不敬,直接卷铺盖走人,我绝不姑息!” 助理被训得大气不敢出,连忙低头应下,再也不敢对陆域有半分轻视。 陆域打开餐厅厚重的木质大门,一股清雅的原木香气扑面而来。 屋内早已打扫得一尘不染,各项布置全都到位。 他看向沈老,“沈老,先进来坐会,还没到吉时,不用着急,里面茶点都备好了。” 沈老笑着点头,跟着陆域迈步走进餐厅。 刚踏入屋内,他眼底就闪过几分惊艳,忍不住四处打量。 餐厅整体走雅致新中式的风格,没有浮夸的奢华装饰。 原木桌椅搭配水墨字画,镂空隔断透着古朴韵味,暖黄的灯光柔和洒落,处处透着静谧古雅。 明明是刚装修好的新店,却自带一种沉淀的古韵。 仿佛走进了传承百年的老馆子,格调十足。 沈老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夸赞,“不错不错,小友你这餐厅的格调,在整个秦城都找不出第二家!” “不浮躁,不张扬,反倒有韵味,光是这环境,就足以留住客人。” 陆域引着沈老走到靠窗的客座坐下,拿起备好的茶具,取了自己空间里种的灵茶冲泡。 沸水入杯,茶香瞬间弥漫开来,清冽回甘。 他将茶杯推到沈老面前,“沈老过奖了,我这餐厅不搞花里胡哨的,主打一个干净舒服。” “菜品也是家常口味,靠食材和味道说话。” 两人一边喝茶一边闲聊,从食材聊到餐饮经营。 大概一个小时后。 餐厅门口渐渐热闹起来。 沈老邀约的宾客陆续抵达。 这些人都是秦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大佬,名流长辈。 个个衣着得体,举止稳重。 陆域虽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身份,但知道都是沈万山特意请来的贵客。 他起身站在门口,礼貌周全地挨个招呼,引众人入座。 前来的宾客里,除了德高望重的长辈,不少人还带了家里的小辈一同前来。 说是见见世面,结识人脉。 责任在你,不在我 其中一位姓周的老爷子,带着自家二十出头的孙子周浩一同到场。 周浩穿着新潮,满脸不耐烦,被爷爷拽着胳膊走进餐厅。 他一屁股坐在爷爷身边,开始四处打量,眼神很是不屑。 他忍不住嘟囔起来,“爷爷,至于吗?” “不就是一个破餐厅开业剪彩,大早上把我从被窝里揪起来,觉都没睡好!” “我还以为是什么天大的场面,看着也就一般般,有什么好显摆的。” 他昨晚熬夜打游戏,本想睡个懒觉,结果被爷爷强行叫起来,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周老爷子脸色一沉,伸手拍了下孙子的胳膊,低声呵斥,“少说两句!” “老沈亲自打电话邀请我过来,这个面子我肯定是要给的。” “他都这么看重这家餐厅,你安分点坐着,别乱说话得罪人。” “等剪彩仪式一结束,你想回去睡多久就睡多久,没人拦你。” 周浩撇了撇嘴,也不好再继续抱怨,却依旧满脸不爽,不耐烦地掏出手机,点开游戏就埋头猛戳屏幕。 陆域端着托盘,挨个给桌上添茶。 走到周浩这一桌时,见对方全神贯注盯着手机打游戏,便没出声打扰。 他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就准备离开。 可周浩玩得太投入,情绪激动,操控角色的手猛地一挥,胳膊狠狠撞在桌角。 只听哐当一声脆响,刚放好的茶杯直接被打翻。 滚烫的茶水直接撒了周浩一身。 周浩疼的嗷嗷直叫,猛地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这动静吸引了餐厅内的所有人。 周浩感觉好一点了,立刻伸手指着陆域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是不是不长眼睛?没看见我正在打游戏吗?” “好好的把杯子放我旁边干什么,故意找事是不是!” 周围的交谈声瞬间停住,不少宾客都转头看了过来。 陆域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但依旧保持着基本的礼貌。 “不好意思,是我没考虑周全,你胳膊被烫到了吧?” “我带你去旁边卫生间,用凉水冲洗一下,免得起泡。” 他本想息事宁人,毕竟今天是餐厅开业的日子,不想闹得难看。 可这番退让,在周浩眼里反倒成了懦弱可欺。 周浩本就憋了一肚子起床气,正愁没地方撒,眼下直接把陆域当成了现成的撒气桶。 “冲洗什么冲洗!你知道老子这套衣服多少钱吗?把你这破餐厅卖了都赔不起!” “还有我的手,都被你烫红了,疼死了!” “就你这样的底层打工人,开个破餐厅就了不起了?” “连给我提鞋都不配,还敢弄伤我,我看你是不想在秦城混了!” 周浩越说越过分,手指几乎要戳到陆域脸上,全然不顾及这是沈万山邀请的场合。 陆域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我已经跟你道歉了,做事要讲道理。” “我把茶杯稳稳放在桌子上,是你自己打游戏太过投入,情绪激动挥胳膊撞到了桌子,才导致茶水洒落。” “真要论对错,责任本就在你。” “今天是餐厅开业剪彩的日子,各位长辈都是贵客,你身为晚辈,到场不打招呼,不尊重场合,只顾着埋头打游戏大呼小叫,本身就失了礼数。” “难道你不觉得自己这样很不妥当?” 陆域的话条理清晰,句句在理,周围不少宾客都暗自点头,看向周浩的眼神里多了几分不满。 可一旁的周老爷子早就心疼坏了。 他就这么一个孙子,平日里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向来是要什么给什么,半点委屈都没受过。 他连忙快步凑到孙子身边,一把抓住周浩被烫红的胳膊仔细查看。 只见小臂处一片通红,明显是烫得不轻,用不了多久肯定会起水泡。 周老爷子心头的火气瞬间压过了理智,全然忘了对错,直接把罪责都怪在了陆域身上。 “你这年轻人怎么做事的!” “我们是来给你捧场的贵客,你不仅招待不周,还把我孙子烫成这样!” “就这你还好意思跟他讲道理?我看你这餐厅,根本就没有开门迎客的规矩!” 沈老见状,再也坐不住,快步走上前,主动站出来打圆场,想要把这件事压下去。 免得耽误吉时,毁了开业氛围。 “老周,消消气,孩子烫到了确实心疼,这事咱们好好解决。” “我认识一位祖传的老中医,专治各类烫伤,手法一绝,药膏也是独家配制的。” “我现在立刻让助理开车送孩子过去,保证敷上药立马止疼,后续也绝对不会留疤,不会耽误孩子的事。” 沈老这番话已经给足了周家面子,可周老爷子非但不领情,脸色反而更沉。 他不满地瞪了沈万山一眼,“老沈,我今天是完完全全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大早上带着孙子过来捧场。” “不然就这么个小餐厅,我压根不会登门!” “现在我宝贝孙子被烫成这样,受了这么大委屈,你就这么轻飘飘打发了?” “这个把他烫伤的人,你不打算让他认认真真给我们赔礼道歉吗?” “不过就是个给你打工的,今天他不低头认错,这事没完!” 周老爷子打定主意要让陆域服软。 自己可是沈万山请来的贵客,沈万山一定会偏袒自己。 陆域不过是明面上的餐厅老板,说白了还是给沈家打工的。 沈老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几分,眼底掠过一丝不悦。 “老周,话不能这么说,这家餐厅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和陆小友合伙开的。” “他在这家店里,和我平起平坐,不分高低。” “孩子烫到我心疼,可事情对错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也别太较真,差不多就得了,别耽误了开业吉时,伤了彼此的和气。” 被宠坏的周浩可不管这些,他被爷爷惯得无法无天,红着眼指着陆域。 “凭什么差不多得了!他把我烫成这样,凭什么不道歉!” “沈爷爷你别帮他说话,今天他必须给我磕头认错!” “要不然就给我拿一杯滚烫的茶水过来,我今天非要烫回去,烫死他!” 立刻给我撵出去! 周浩这番撒泼打滚的话,彻底让沈万山脸上挂不住了。 原本勉强维持的笑容彻底消失,脸色阴沉。 他特意把这些老朋友叫来,是诚心诚意给陆域捧场撑场面,图的是开业大吉,和和气气。 可不是让他们带着小辈来闹事,砸场子的! 周家人这般胡搅蛮缠,简直是不识好歹。 沈老不再顾及多年交情,语气冷下来,“老周,既然你和孩子这么不讲理,执意要闹,那今天这剪彩,你们也不必参加了,现在就请离开吧。” “至于让陆小友赔礼道歉,绝无可能!” “咱们就算有钱有势,也得占个理字,今天这件事,从头到尾你们就没理!” 周老爷子当场僵在原地,不敢置信。 他怎么也没料到,沈万山居然会不站在自己这边,反而处处维护一个小年轻,完全不顾及多年的故交情面! 他脸色涨得通红,又气又恼,“沈万山,你别忘了咱们多少年的交情了!” “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大老远跑来捧场,你居然要为了你的一个手下,跟我闹翻?你就这么护着他?” 沈老眉头紧皱,“我护着的是理,不是人。” “事出有因,错不在他,我不可能让他平白受委屈。”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非要把这开业的好日子搅和得一团糟才甘心?” 周老爷子被问得语塞,转头看向满脸委屈,叫嚣着要报仇的孙子,咬了咬牙。 “好,不道歉也行!让我孙子拿一杯滚烫的热水,原样泼回去!” “他受的疼加倍还回来,今天这事就算彻底了结!” “否则,我就不走了,看这剪彩仪式还怎么进行!” 沈老彻底怒了,对着门口待命的助理厉声吩咐,“既然你非要胡搅蛮缠,不讲半分情面,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来人,把周昌珉和他孙子,立刻给我撵出去!” “今天这家餐厅,不招待他们这种不懂规矩的客人!” 助理立刻带着两个安保人员快步上前,伸手就要架起周浩和周老爷子。 周老爷子气得发抖,怎么也没料到,三十年的交情,沈万山真的会为了一个外人,把自己当众撵走! 这简直是当众打他的脸! 让他以后在秦城名流圈彻底抬不起头! 围观的一众老友宾客,见状也全都慌了神。 没想到好好的开业剪彩,居然会闹到这么僵的地步。 大家都是相识多年的熟人,沈万山和周老爷子更是三十年的故交,平日里交情极深,谁也不想看着两人就此闹翻。 “老沈,消消气消消气,多大点事啊,没必要动这么大肝火。” “你和老周可是三十年的交情了,别为了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就是就是,老周也是心疼孙子,一时急糊涂了,说话冲了点,小孩子家家不懂事,别跟他一般见识,都各退一步算了!” 有人劝完沈万山,又转头看向一旁脸色沉静的陆域。 不过是个开餐厅的年轻人,没必要因为这么个小人物,让沈万山和多年老友决裂。 “小陆老板,你也别站着干看着了,赶紧给周老爷子和孩子道个歉,这事就翻篇了。” “毕竟是开业大吉的日子,别闹得太难看。” “是啊,不就是一句软话吗,你说一句,大家都能下台。” “老沈和老周也不至于闹掰,不然传出去,人家还觉得你不懂事呢。” 这些劝和的人里,有不少之前也和陆域打过照面。 但对他的印象,还仅仅停留在种菜手艺不错,食材口感好的层面。 他们压根不知道京城刘家一夜覆灭的惊天内幕,更不知道陆域的真实背景有多恐怖。 只觉得他是靠着沈万山照顾,才开了这家餐厅,根本没必要为了讲理,闹到如此地步! 没等陆域开口,沈老主动说话了,“各位不用再多劝了,道理自在人心!” “今天这事,错不在陆小友!” “老周,我最后说一遍,你要是还念着咱们三十年的交情,想以后继续来往,不想和我结仇,那就现在立刻带着你孙子,安安静静离开这里,此事就此翻篇!” 沈万山这话摆明了是死保陆域,没有半点退让的余地。 他在秦城地位举足轻重,人脉和势力都远非周家能比。 周老爷子心里再恨,也知道一旦真的和沈万山彻底闹掰,对于周家只有坏处没有好处! 周老爷子气得不行,又没有办法,最后只能狠狠瞪了陆域一眼。 随后一把拽过还在撒泼嚷嚷的周浩,往外走去。 周浩依旧不服气,边走边回头,对着陆域气急败坏地大喊。 “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域淡淡瞥了他一眼,压根没把这句放狠话放在心上。 这人是沈万山找来的,他后续必然会妥善处理。 看到闹事的人走了,沈老脸色稍缓,转头对着周围的宾客拱手致歉。 “让各位见笑了,一点小插曲,扰了大家的兴致,吉时马上就到,咱们稍作休整,准备剪彩。” “今日陆小友的餐厅开业大喜,咱们只管沾喜气!” 在场宾客见状,只能笑着应下。 刚才紧绷的气氛总算缓和下来。 众人各自回到座位上喝茶闲谈,等着吉时一到举行剪彩仪式。 沈老安排助理,快速清理好刚才打翻茶水的桌面,又叮嘱安保守好门口,杜绝再出现闹事的情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眼看吉时将至,各项户外剪彩的布置,红毯和礼炮还得最后核对一遍。 陆域走出餐厅,来到门外的剪彩区域做最后的检查。 门口的红毯铺得平整,两侧摆着精致的花篮。 这些都是沈老特意安排送来的,没有过度张扬,刚好贴合餐厅的调性。 陆域走到红毯尽头,低头检查了一番剪彩用的绸缎和金剪刀。 确认所有物品都摆放妥当,没有任何疏漏。 就在这时,一辆外观极其低调的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视线。 没有夸张的车标,车窗贴着深色膜,低调到扔进车流里都很难注意到。 车子缓缓停在店铺门口。 陆域原本还在低头整理绸缎,察觉到有车停下,下意识抬眼望去。 只一眼,他就惊在了原地。 您怎么来了! 车门缓缓打开。 一位头发花白,脊背却挺得笔直的老人缓步下车。 他年岁已高,脚步微晃,算不上稳健。 副驾的年轻随从立刻快步上前,小心翼翼伸手搀扶。 可即便步履不稳,老人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鹰,精光内敛,周身自带上位者的气场。 一眼便知是久居高位,执掌大权的人物。 陆域僵在原地,足足愣了好几秒才回过神。 他猛地迈开大步,快步冲到老人面前,身形下意识站得笔直,“老领导!您……您怎么来了?” 这一声称呼,分量极重。 来人正是他当年在边境时的直属老领导! 也是如今身居高位,手握重权的大人物! 老领导侧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几分嗔怪,却藏不住关切。 “你小子,还敢瞒我?要不是上面彻查刘家的案子,我都不知道你在这受了这么多欺辱!出了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找我?” 陆域抿了抿唇,莫名有些不好意思,在老领导面前,他仿佛又变成了最初到边境的那个新兵蛋子。 “没想到这事都传到您耳朵里了,我本不想麻烦国家,可这里不是边境,我不能随意动手杀人。” “刘家势力盘根错节,我自己硬来不仅解决不了,还会牵连身边无辜的人,实在没办法,才只能上报请求出手。” “正好也算是为国家发现蛀虫,解决刘家那个害群之马。” 老领导听完,深深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不再责怪他。 “算了算了,我不说你了,你这性子还是跟当年一样,凡事都自己扛。” “我听说你今天餐厅开业,特意赶过来给你捧个场,你不会嫌我这个老家伙碍事吧?” 陆域连忙摇头,“怎么会!老领导您能来,是我这小店的福气,我高兴都来不及呢,走,我带您进去歇着。” 他看着老领导微晃的腿脚,瞬间想起当年边境的往事。 老领导早年执行任务伤了腿,落下终身后遗症,阴雨天或是久站走路都会不适。 情急时刻时,自己总是会背着他赶路。 没等老领导说话,陆域直接弯腰躬身,稳稳背起他,朝着餐厅里走。 熟悉的姿势,熟悉的重量。 恍惚间,陆域感觉像是重回了炮火纷飞的边境。 两人一进餐厅,里面的人就齐刷刷看过来。 但是陆域背上只是个头发花白的普通老人,衣着低调毫无排场。 众人没多想,只当是陆域的普通长辈,纷纷收回目光,继续闲谈,没人把老人放在心上。 老领导的身份属于绝密级别,信息严格保密。 即便是沈万山这样的秦城首富,人脉再广,也根本接触不到这个层级,自然认不出眼前老人的真实地位。 陆域放下老领导,扶着他在旁边的椅子坐好,转头对着沈老笑着介绍。 “沈老,这是我家里的长辈,也是特意赶来参加剪彩的。” 沈老立刻起身,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主动伸出手,“老先生您好,我是沈万山。” “我和陆小友机缘巧合之下认识,算是忘年交,今天也是来给他捧场的。” 老领导此前知道刘家的事情后,就特意留意过陆域在秦城的情况,知道沈万山和陆域走得近,便让人暗中调查一下。 沈万山早年做生意的时候,虽然也用过下作的手段,但从没做过伤天害理,十恶不赦的坏事,算是个明事理的人。 想到这里,老领导也给足了面子,缓缓伸出手,和沈万山握了握,“你好。” 没过几分钟,一辆皮卡车停在了餐厅门口。 老王利落下车,怀里抱着好几卷剪彩礼炮。 身后跟着苏清然,她是主动过来帮忙的。 这几天她和爷爷吃住都在陆域家,虽说教导丫丫学钢琴,可她总觉得欠着人情,想尽己所能多搭把手。 陆域快步迎上去,接过老王怀里的礼炮,压低声音,“东西放好,进去看看吧,别乱说话。” 老王满口应下,毫不在意的跨进餐厅门。 但当他的目光看到坐着的老领导,整个人瞬间僵住,激动得眼眶通红,脚步都有些不稳。 他快步冲到老人面前,恭恭敬敬半蹲下身,声音都在颤抖,“您来了!” “没想到……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再见到您!” 老领导看着他,神色温和,抬手轻轻摸了摸老王的头。 “挺好的,跟着陆域好好干,有他护着,以后没人敢欺负你,日子会越过越好。” “肯定的!跟着队长,有肉吃,一辈子都踏实!” 话音刚落,门外吉时礼炮准点响起,剪彩吉时已到! 陆域快步上前,小心扶起老领导,一旁随从立刻上前搭手,一行人走出餐厅。 门口的红毯两侧花篮分列,金剪,红绸早已备好。 陆域站中间,左侧是气场内敛的老领导,右侧是秦城首富沈万山。 老王与苏清然分立两侧。 沈老是剪彩这方面的行家了,直接高声喊道,“吉时到,剪彩开始!” 陆域率先拿起金剪,老领导和沈万山紧随其后,宾客们也纷纷照做。 众人利落剪断鲜红绸带。 彩带落地的瞬间,老王点燃礼炮。 彩纸漫天飞舞,掌声响起。 归园居餐厅,从今天起,正式开业! 礼炮声落,陆域抬手邀请众人入内,“各位长辈,朋友,里面备了薄宴,还请移步落座,尝尝小店的菜品。” 宾客们依次进入餐厅。 沈老为了和陆域打好关系,亲自搀扶老领导来到主桌前。 老王和苏清然紧随其后。 安顿好众人,陆域没多应酬,转身进了后厨。 后厨一共三个人,都是沈万山派来的,两位资深主厨,一位帮厨。 他们早就备好了所有器具,备料台上码得整整齐齐的,全是陆域提前从山海空间拿出来的灵蔬。 青菜翠绿欲滴,菌菇鲜嫩饱满,萝卜清甜水润。 每一样都鲜得透亮,远超寻常食材,隔着老远都能闻到一股清鲜之气。 陆域特意叮嘱两位厨师,“菜品不追求花哨,少放调味料,只做清炒,白灼,清蒸,炖汤。” “今天全上素菜,主打一个还原食材本身的鲜味,明白了吧?” “明白。” 我给你一次机会 厨师动作极快,旺火快炒,文火慢炖。 没一会,一道道精致素菜就陆续出锅。 菜盘刚端出后厨,一股清鲜醇厚的香味就瞬间弥漫整个餐厅,飘遍每一个角落,勾得人食指大动。 在场宾客大多是看沈万山的面子前来捧场,根本没把这家小餐厅放在眼里。 可闻到这股独特的鲜香,全都下意识停下交谈,眼神纷纷看向上桌的菜肴。 “这香味够特别,清淡却勾人,看着不像普通素菜,这餐厅倒是有点东西。” 陆域擦了擦手上的水渍,从后厨走出,回到主桌老领导身旁,举杯示意。 “今日小店开业,备的都是家常素菜,没有山珍海味,聊表心意。” “感谢各位赏脸光临,大家不必客气,尽管动筷。” 众人应声拿起筷子。 菜品刚入口,原本就有些期待的众人,纷纷脸色大变,齐齐怔住。 他们都是秦城顶尖的富豪名流,山珍海味,珍稀食材吃了不计其数。 就连专人定制的有机蔬菜,进口精品食材也都吃腻了。 可此刻嘴里这一口素菜,鲜得直击味蕾,清甜醇厚! 满口都是食材本身的纯粹鲜香,不失脆嫩,比寻常蔬菜好吃百倍不止! 之前吃的那些高价有机菜,和眼前这盘菜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连提鞋都不配! 没人再顾得上寒暄客套,全都埋头猛吃,筷子翻飞,全场只剩碗筷交错的声响。 一个个生怕慢一步就抢不到菜,全然没了平日里的儒雅体面。 主桌的老领导也是眼睛骤然一亮,慢慢嚼完口中的清炒时蔬,放下筷子看向陆域。 “好小子,这菜是真不错,口感鲜醇,食材新鲜到了极致,没有多余调料堆砌,全靠本身出彩。” “你这餐厅,往后铁定火爆,不愁客源。” 陆域笑着点头,“您老爱吃就好,这些菜都是我自己种的,回头我给您打包一批新鲜的,您带回去慢慢吃。” 老领导闻言,乐得眉眼舒展,“行,那我可要多拿点!” 老王和苏清然倒是很淡定,两人在别墅里早就吃过陆域种的菜。 而且保姆的手艺也不差,所以和这里的味道相差不多。 不过半小时,桌上的菜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盘底的汤汁都被人拌了饭。 众人摸着肚子,个个意犹未尽,眼神黏在空盘子上,舍不得挪开。 刚才还敷衍捧场的宾客们,此刻全都争先恐后地询问陆域预定方式,嚷嚷着下次还要来吃。 陆域站在餐厅中间,“感谢各位抬爱,小店每日只做十桌,只接前十位预定的客人。每桌最多限六人,多了不接待。” “另外目前只供应素菜,肉类我打算自己生态饲养,还需些时日,暂时不上荤菜。” 这话一出,众人非但没退缩,反而更积极了,纷纷抢着预定第二天的席位。 陆域一一记下,“明天准点九点开门,下午四点关门,各位在这期间找时间到店即可。” “哐当!” 突然,一声巨响炸开。 餐厅正门被人狠狠一脚踹开,门板重重撞在墙上,震得墙面都发颤。 原本热闹的餐厅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周浩满脸戾气的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七八个流里流气的混混,个个叼着烟,吊儿郎当。 有的手里还拿着钢管,一看就是来故意闹事的。 周浩胳膊上的烫伤处,胡乱贴了个创可贴,眼神猩红,死死盯着陆域。 原来他和周老爷子离开后,就借口想找朋友散心,到时候自己会去医院。 周老爷子心疼孙子刚遭遇这种事,就同意了。 没想到周浩根本不是去散心,转头就纠集了一帮地痞混混,专门回来报复陆域。 周浩往前一步,指着陆域的鼻子破口大骂,“你他娘的给老子听着!” “把老子烫成这样,还想安安稳稳开店?我告诉你,做梦!” “今天我就砸了你这破店,让你开不下去!” 沈老脸色一沉,猛地从主桌站起身,“周浩!你放肆!光天化日之下敢带人来闹事,谁给你的胆子!” 周浩看向沈老,一点不怕,反而很是怨恨。 “沈爷爷,您和我爷爷三十年的交情,我是您看着长大的!” “结果您就为了这么一个开破店的,当众让我和爷爷难堪,把我们撵走!” “我不找您的麻烦,也不砸您的店,我今天就找他陆域算账!” 他再次伸手指着陆域,眼神阴狠,“你小子有种给我出来!别以为有沈爷爷给你撑腰就可以无法无天!” “有种你一辈子躲在沈爷爷身后,只要你敢单独出来,老子铁定抓住你,用开水烫死你,报今天的仇!” 沈万山气得浑身发颤,正要开口厉声呵斥,让人把周浩拿下,手腕突然被身边的老领导轻轻按住。 老领导眼神平静,却自带威压,慢慢从椅子上站起身。 脊背虽不如年轻人挺拔,可周身气场却一点都不弱。 “你是谁家的孩子?你家大人知道你这般聚众闹事,横行霸道吗?” “我看你也就二十出头的年纪,年轻气盛,被家里宠坏了不算大错,知错能改就还有救。” “现在,你给陆域道个歉,带着你的人立刻离开,今天这事,我就当没发生过。” 他本想给周浩一个改过的机会,毕竟是小辈,没必要赶尽杀绝。 可周浩有眼无珠,压根看不出老领导的来头,只当是个普通的糟老头子。 他当场嗤笑出声,“你个老东西算哪根葱,在这装什么蒜!” “少在这里多管闲事,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再敢啰嗦,老子连你一块打,老不死的也敢教训我!” 周浩从小在周家长大,各路有头有脸的长辈见得多了,压根没见过眼前的老人。 肯定是陆域那个泥腿子的长辈,也配在这里教训他? 话音落下,陆域脸色骤然冷到极致。 老领导是他在边境时的顶头上司,是他敬重至极的长辈,更是国家重臣,岂容一个纨绔混混如此辱骂! 做人不能忘本! 陆域身形一闪,两步就冲到周浩面前,猛地抬腿,一脚狠狠踹在周浩胸口! “砰!” 一声闷响,周浩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身后的墙壁上,疼的浑身抽搐。 老王更是怒目圆睁,当年老领导对他有恩,他早就把老人当成最敬重的人! 他二话不说,握着拳头冲上去,一拳砸在周浩的脸上。 “混账东西!谁给你的狗胆,敢出言不逊!” “小王,住手。” 老王听到老领导的话,立刻咬牙退到一旁。 老领导看向瘫在地上的周浩,依旧还在规劝。 “年轻人,年少轻狂,气盛冲动都是正常的,可做人得懂礼义廉耻,更要懂最基本的尊卑礼貌。” “你方才出言辱骂长辈,本就是大错,既然陆域已经出手教训了你,这事就算扯平,你现在带着你的人离开,我不再追究。” 他本想大事化小,给周浩最后一条退路。 可周浩被踹得胸口剧痛,又咽不下这口气,被怒火冲昏了头,彻底疯魔。 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张嘴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 “扯平?做梦!你个老不死的死瘸子,还有你这个只会种地的泥腿子,也敢打小爷?” “今天这事没完,老子迟早弄死你们,把这破店夷为平地!” 这话一出,老领导脸上最后一丝温和彻底消失。 他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周身威压骤增,眼神锐利如刀,直直看向周浩。 “你瞧不起种地的?我告诉你,往上数三代,谁家不是面朝黄土的庄稼人?” “咱们泱泱大国,十几亿人能吃饱穿暖,全靠农民种地耕耘,做人永远不能忘本,更不能轻视劳作之人!” 周浩却油盐不进,“忘什么本?泥腿子就是泥腿子,乡巴佬上不得台面,也配跟我讲道理?” “今天我就让你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他转头瞪着身后那群混混,狠狠踹了旁边一人一脚,气急败坏地下令。 “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赶紧上!” “把这个老东西,陆域,还有刚才打我的那个狗奴才,全都给我拿下!” “今天他们三个,一个都别想竖着走出这个门!” 这群混混都是周浩临时纠集的地痞无赖,眼高手低,压根没打量过厅内的宾客。 更不知道在场全是秦城只手遮天的商界大佬,只当是一群普通食客。 听见周浩下令,他们真就握着钢管,嗷嗷叫着一窝蜂冲了上来。 其中一个黄毛混混最是嚣张,一眼瞅准头发花白,腿脚不便的老领导。 他觉得老人最好拿捏,拎着棍子就直奔而去,想先把人控制住。 就在木棍快要碰到老领导衣角的瞬间,一直默默站在老人身侧的随从动了! 只见他身形迅捷,手腕一翻,一把漆黑锃亮的制式手枪掏了出来。 枪口对准冲在最前面的黄毛混混,动作利落,一看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老手。 黄毛混混当场僵在原地,举着钢管的手停在半空,神色惊恐,连呼吸都忘了。 全场宾客更是集体怔住,死寂一片,落针可闻! 国内对于枪支管理极其严格,别说普通富商大佬,就算是有点权势的人,也绝不可能随身携枪! 这根本不是普通人能触碰的东西! 随从眼神冷厉,枪口纹丝不动,“全都别动,敢再上前一步,立刻开枪,后果自负!” 沈老呆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他之前只当老领导是陆域的普通长辈,随从也就是个寻常助理。 可此刻对方随手掏枪的架势,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 这个老人的身份,绝对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百倍千倍! 老领导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深深叹了口气,“我给过你两次机会。” “第一次让你道歉走人,第二次饶你出言不逊,可你还是不知悔改,执意要往绝路上走。”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话音落下,老领导坐回椅子上。 随从立刻下令,“全部抱头,蹲在原地,不许乱动!” 混混们被枪吓得魂飞魄散,哪里敢有半点违抗,纷纷扔掉手里的棍子,双手抱头,乖乖蹲在地上。 唯独周浩,依旧不知死活,“我不信你敢开枪,谁知道你那枪是真的还是假的。” “而且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周家的人,我爷爷是周昌珉,你们动了我,周家不会放过你们……” 他的话还没说完,随从眼神一冷,直接扣动扳机! “砰!” 巨大的枪声在餐厅内炸开,震得所有人耳朵嗡嗡作响。 子弹擦着周浩的耳朵飞速掠过,狠狠钉在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周浩浑身剧烈一颤,吓得魂飞魄散,双腿一软,直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裤裆湿透,一股腥臊味散开,居然被当场吓尿了。 随从见他终于安分下来,这才收起手枪。 另一只手掏出加密手机,快速拨通专属号码。 “归园居餐厅,有人聚众闹事,辱骂国家要员,立刻带人过来接管。” “另外封锁周边现场,无关人员暂时不许离开。” 挂了电话,随从微微侧身,对着老领导低声汇报,“人十分钟内到,会全程妥善处理,不会留下任何麻烦。” 紧接着,他转头扫过全场宾客,“各位暂时不便离开,稍后会有专人对接核实情况。” “配合做完记录即可离开,还请多多配合。” 在场的秦城大佬们个个噤若寒蝉,哪里敢有半句异议,全都乖乖站在原地,看向老领导的眼神彻底变了。 方才他们还觉得对方只是个普通老人,此刻才明白,这是自己根本触不可及的顶尖大人物! 老领导看着乱糟糟的餐厅,轻轻叹了口气。 “我本来就是想着你开业,过来捧个场,吃顿安生饭,沾沾你的喜气。” “怎么也没料到,反倒闹成了这样,搅了你的开业大吉。” 陆域连忙上前,扶着老领导的胳膊,“您千万别这么说,也别生气,气坏了身子才不值当。” “总归是些不长眼的东西,自己往枪口上撞,故意来找麻烦,不是您的错。您能来,我已经很高兴了。” 直接封锁 不过十分钟。 餐厅外的街道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 紧接着便是交通管制的广播声。 透过窗户望去,整条街道已被彻底封锁。 无关车辆行人全被清退,警戒线层层拉起,气氛瞬间凝重。 又过了半小时,一阵整齐的引擎轰鸣声由远及近。 数十辆军车浩浩荡荡驶来,停在餐厅门口,将整个餐厅围得水泄不通。 车门打开,一群身着迷彩服,身姿挺拔的军人迅速下车,动作整齐划一,气场凛冽,瞬间控制了现场所有出入口。 为首的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人,肩扛军衔,眼神锐利,步伐沉稳有力,带着一众军人快步走进餐厅。 他刚进门,目光扫到主桌坐着的老领导,脸色骤变,绷紧神经,快步上前,啪地行一个标准军礼。 “老领导!您怎么会在这里?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我们也好提前安排安保!” 老领导抬了抬手,语气平淡,“不过是我个人的行程,没必要兴师动众摆谱。” “这里的事你直接处理就行,别耽误了你们的正事。” “是!”中年男人恭敬应下,转头看向瘫在地上的周浩,和一众抱头蹲伏的混混,眼神瞬间冷厉。 他大手一挥,厉声下令,“把这些人全部带走,严格审讯,依法处置!” 几名军人立刻上前,像拎小鸡一样,把吓傻的周浩和混混们拖拽起来,押着往外走。 周浩此刻彻底没了气焰,嘴里哼哼唧唧求饶,却没人理会。 处置完闹事者,中年男人转向沈万山等一众宾客,语气严肃,不留半分情面。 “各位,今天这里发生的所有事,都属于机密。” “现在每人签署一份保密协议,不得向任何人泄露。” “包括你们的家人和亲友,否则将承担严重的法律责任,后果自负!” 这话一出,在场的秦城大佬们脸色齐刷刷变了。 保密协议他们听过,但军部级别的保密协议,别说签,以前连见都没见过! 这可是沾了国家机密的事,谁敢不从? 很快,手下便将一份份印着特殊标识的保密协议,送到众人手上。 看着文件上严肃的条款和特殊的红色印章,众人吓得手都发颤,不敢有半分犹豫,赶紧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 处理完宾客,中年男人转身走到陆域面前,同样郑重地敬了个军礼。 “陆先生,您无需签署协议。后续若有任何需要,随时可以联系我。现在我护送老领导离开。” 老领导站起身,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对着陆域点了点头,“那我们就先走了。” “等等!”陆域连忙开口,“老领导,我给您拿点刚种的菜,您稍等片刻。” 说完,他快步冲向后厨,确认无人,立刻进入空间。 他先选了一株刚长出来的超大野山参,又挑了些长势最好,最新鲜的灵蔬,回到厨房。 之后洗干净,用食盒装好,快步走了出来,递到老领导面前,“一点心意,祝您身体健康,长命百岁。” 老领导感受着里面的分量,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放心吧,我会好好活着。” “我还要亲眼看着这个国家越来越强盛,看着你们这些年轻人越来越好!” 说完,老领导在中年男人的搀扶下,缓缓走出餐厅。 一众军人紧随其后,军车有序驶离。 封锁的街道也逐渐解除,刚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消散。 陆域站在门口,目送车队远去,直到彻底看不见,这才转身回到餐厅。 他看向还站在原地,神色未平的沈万山等人,歉意一笑,“实在对不住各位,本是开业大喜的日子,却闹了这么一出,搅了大家的兴致。” “为表歉意,明天诸位可以再来店里用餐,所有消费我分文不取,权当赔罪。” 沈老和一众宾客这才彻底回过神,看向陆域的眼神早已没了半分轻视,只剩深深的敬畏与忌惮。 “小陆老板客气了!这事跟你没关系,是那周浩不知死活自找的,怎么能让你破费!” “就是就是,我们没事,倒是你受惊了!” 陆域笑了笑,没再多说,“餐厅刚出了事,需要打扫收拾,今天就先不招待大家了,还请诸位先回吧。” 这话正合众人心意。 他们此刻还有些后怕,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众人客套几句后,便急匆匆往外走,脚步都比来时快了几分。 直到彻底走出餐厅所在的街道范围,远离了那片区域,众人才终于敢停下脚步,长长舒了口气。 几个和沈万山相交甚厚的老者立刻围了上来,声音压得极低。 “老沈,你跟我们说说,这个陆域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绝对不只是个普通退伍士兵那么简单吧?刚才那阵仗,简直吓死人!” 沈万山神色复杂,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他的具体背景。”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陆小友的背景,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强大得多,甚至可能已经超出了我们能触及的层级。” 他想起刚才带队军官的模样,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唏嘘,“周昌珉啊周昌珉,真是养了个好孙子!” “我看,这次周家是在劫难逃了!” 其余老者纷纷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刚才那阵仗,军车围得水泄不通,还有保密协议,这根本不是我们能掺和的层级!” “更别提那个带队的中年男人了,你们注意到他的肩章了吗?那是秦城军区一把手的标识啊!” “连他都对那个老人和陆域恭恭敬敬行礼,这分量,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沈万山深以为然地点头,身为秦城首富,他在秦城也算呼风唤雨,可面对秦城军区一把手,也得恭恭敬敬,不敢有半分招惹。 可就是这样一位大人物,却对陆域礼遇有加,甚至主动敬礼,足以见得陆域的身份有多恐怖! 与此同时。 周老爷子正躺在卧房静养。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响起。 他不耐烦地接起,刚喂了一声,脸色就唰地白了,他猛地坐直身子,失声大吼。 “你说什么?我孙子被军部抓走了?这怎么可能!” 只有他能救你孙子 话音未落,电话直接被挂断。 周老爷子手都在抖,疯了一样翻找通讯录,找到自己在军部多年的老朋友。 “老伙计!我孙子周浩被军部带走了,肯定是误会!” “他就是个有点不懂事的孩子,怎么可能犯得上军部出手!你帮帮忙,捞他一下!”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出一声嗤笑,完全不顾往日情面。 “老周,看在多年交情的份上,我就实话实说了。” “你孙子招惹的人,连我都碰不起,那是真正的京城顶层大佬!跺一脚,全国都要震三震。” “这事谁都保不住他,你更救不了他。” “我劝你,直接放弃这个孙子,不然,整个周家都要跟着陪葬。” “以后别再打给我,我们交情到此为止,我不想临退休,被你拖进万丈深渊。” 啪。 电话再次挂断。 周老爷子慌忙回拨,听筒里却传来无法接通的提示。 他……被直接拉黑了! 周老爷子浑身颤抖,脸色涨得通红,“不可能!我孙子怎么可能得罪那种层级的大人物!绝对不可能!” 可他嘴上越是强硬,心底就越是发凉。 那个军部老友从不说半句玩笑,更不会平白无故翻脸拉黑。 周家能在秦城立足这么多年,最会的就是趋利避害。 能让一位军方大佬都避之不及的,绝不是小事。 怎么办? 他疯了一样翻通讯录,能找的都找了,能托的都托了,却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能和军部说上话的人。 孙子到底干了什么? 竟能惹出这么大的祸! 就在他六神无主,几乎瘫在地上的时候,管家快步跑了上来,语气慌张。 “老爷,军部……军部来人了,说是要见您。” 周老爷子浑身一震,踉跄着抓住楼梯扶手,一步步往下挪。 门口处,一个身着笔挺军装的军人静静站着。 肩章上的星徽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军人见他下来,面无表情地上前一步,递出一份盖着鲜红印章的文件。 “周浩涉嫌聚众闹事,公然伤害国家要员,犯罪事实清楚,判决已下达。” “我们奉命前来通知,稍后会直接将周浩移送监狱。” 他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周老爷子,“你该庆幸,周家过往并无大恶,否则今日来的就不是通知,而是全面调查了。” 话音落下,军人转身就走。 周老爷子僵在原地,手里的文件轻飘飘的,却重如泰山。 判决已下? 这是连法律程序都不走了! 更是连申诉的机会都没有! 他猛地反应过来,对着门口大喊,“等等!我要见我孙子!我要知道他到底犯了什么事!” 可那军人根本没有理会他,直接上了军车,启动引擎,扬长而去。 周老爷子呆呆地坐在地上,手里还拿着那份文件。 好半天,他才猛地回过神,“去查!给我查!一定要查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管家和佣人吓得浑身发抖,连滚带爬地下去找人。 一个小时后,调查的人就气喘吁吁地跑回来,声音发颤地汇报。 “老爷,查到了……有人看到少爷带着一群混混去了归园居餐厅。” “然后……没过多久,整个街区就被军部封锁了,再之后的事,就没人知道了。” “归园居?”周老爷子瞳孔骤缩,猛地从地上弹起来,“就是今天剪彩的餐厅?” 他顾不上浑身酸痛,立刻抓起电话,拨通了沈万山的号码。 刚一接通,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怒吼,“沈万山!你居然对我孙子下手!你好狠的心!” 电话那头的沈万山长长叹了口气,十分无奈,“老周,你觉得我有那个能耐,让军部把归园居附近的整条街都给封锁了吗?” “还是你觉得我能让秦城军区的一把手亲自出面,把人给带走吗?” 周老爷子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沈万山的声音继续传来,带着几分惋惜,“你孙子企图伤害重要人物,这是军部的机密。” “我签了保密协议,具体的不能跟你说。” “看在咱们这么多年老朋友的份上,我给你指一条明路,那就是想尽办法,哪怕是求,也要取得陆域的原谅。” “如果他愿意轻拿轻放,或许你孙子还有一线生机。” “陆……陆域?”周老爷子声音发颤,“他不就是个退伍士兵吗?为什么要我去求他?” 他周昌珉在秦城立足这么多年,还从没向一个小辈低过头! “不,他的身份远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我是真的帮不了你。” 说完,沈万山直接挂了电话。 周老爷子僵在原地,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再次拿起那份判决文件。 上面写着:判处周浩有期徒刑二十五年,期间禁止任何探视,关押地点保密。 二十五年! 还不能探视,不知道关押在哪! 这和判了死刑有什么区别! 周浩是他唯一的孙子,是周家唯一的香火,他绝不能让自己的孙子在监狱里耗一辈子! 哪怕放下所有身段,他也要救周浩! 他猛地站起身,踉跄着走到客厅,“人呢!都死哪去了!” 管家连忙快步跑进来,“老爷,您吩咐。” 周老爷子双目猩红,“立刻去准备厚礼,明天一早,我要去见陆域!” 管家一愣,连忙问道,“老爷,您说的厚礼……要准备多厚?” “是现金,还是字画,古董?” 周老爷子闭了闭眼,“把我书房保险柜里的那份传国玉玺拿出来!” 管家脸色骤变,惊得浑身一哆嗦,连忙劝阻,“老爷!不可啊!” “那可是咱们周家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根本无法估量,怎么能送给一个外人?” “闭嘴!”周老爷子厉声呵斥,“现在不是舍不得的时候!” “浩儿是我唯一的孙子,比什么传家之宝都重要!” “别说一个传国玉玺,就算是把整个周家赔进去,只要能让陆域原谅浩儿,能救浩儿出来,我都愿意!” 你……别看! 事到如今,他别无选择。 传国玉玺是他最后的筹码,也是周浩唯一的生机! 管家看着周老爷子决绝的神色,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重重叹了口气。 “是,老爷,我这就去准备。” 看着管家离去的背影,周老爷子眼神空洞,心底只剩无尽的悔恨。 若不是自己宠坏了周浩,让他不知天高地厚,何至于落到这般地步? 另一边。 别墅二楼。 丫丫坐在钢琴前,小手放在琴键上。 陆域则坐在她身侧,轻轻扶着她的手,陪她一起练习刚学的曲子。 苏清然就站在不远处的窗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目光不自觉地落在陆域身上,偷偷打量着他。 这个男人,每次给她的感觉都不一样。 面对敌人时冷厉果决,面对长辈时恭敬谦逊,此刻陪着丫丫,又满是温柔耐心。 反差极大,却又格外有魅力。 陆域敏锐地察觉到她的目光,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她。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有什么事吗?” 苏清然被抓包,脸颊瞬间泛起一丝红晕,连忙别过头发,避开他的目光。 “没有,我没看你,我在看丫丫呢。” 她赶紧转移话题,“丫丫真的太聪明了,学钢琴学得特别快,领悟力也强。” “她是我目前见过最聪明的学生,她在音乐这方面,绝对是有天赋的。” 陆域丝毫不惊讶。 丫丫天天喝空间里的灵泉水,吃空间种出来的灵蔬。 体质和心智都被滋养着,能没有天赋吗? 就像是老王,自从跟着他,天天吃空间食材,以前的老毛病都好了,精神越来越足。 苏老爷子也是,身体一日比一日硬朗。 就连苏清然自己都没发现,她的皮肤比之前更白皙细腻,气质也愈发清丽,整个人比刚来的时候还要漂亮不少。 陆域收回思绪,“对了,刘家的麻烦已经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人去你家闹事。”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来,做丫丫的住家老师。” “除了教导她弹钢琴,也可以教导她一些其他知识,我知道你是名牌大学的高材生,能力很强。” 苏清然闻言,脸色一变,下意识问道,“你……你调查我了?” 陆域看着她紧张的模样,无奈地笑了笑,“别多想,我没有随便去调查你。” “这些都是你爷爷跟我说的,他很放心把你交给我,也相信你的能力。” 苏清然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更红了,低下头,轻声道歉。 “对不起,是我误会你了,不该随便揣测你。” “没事。”陆域看向丫丫,“宝贝,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睡觉好不好?明天再继续练琴。” 丫丫乖巧点头,伸出小手抱住陆域的脖子,“好,都听爸爸的。” 陆域抱着她,轻轻哼着摇篮曲,把她送到房间,哄她睡觉。 直到丫丫睡着了,他才出来。 唱了这么久摇篮曲,口干舌燥,陆域准备下楼倒点水喝。 刚走到楼梯口,突然听到砰的一声闷响,似乎是从苏清然的房间里传出来的。 陆域脸色微变,立刻快步朝着苏清然的房间走去。 他走到客房门口,用力敲门,“苏清然?你没事吧?” 他敲了半天,房间里却始终没有任何应答。 陆域的心瞬间提了起来,看来是真的出事了! 他不再犹豫,往后退了半步,猛地发力,肩膀狠狠撞在房门上。 哐当一声,客房门被直接撞开。 陆域快步冲进房间,目光快速扫过全屋。 房间里空荡荡的,并没有苏清然的身影。 就在这时,浴室方向传来了哗哗的水声,还有隐约的喘息声。 他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正要朝着浴室走去,里面突然传来苏清然虚弱又慌乱的声音。 “你……你别过来!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摔倒了,我自己能起来,你别进来!” 陆域脚步一顿,停在浴室门口,“行,我不进去,就在这里等你。” “你慢慢来,别着急,要是实在起不来,就告诉我。” 说完,他便站在原地,耐心等候。 可五分钟过去了,浴室里的水声不仅没停,而且也没见苏清然出来。 陆域的心再次揪紧,忍不住开口询问,“苏清然?你真的没事吗?怎么这么久还没起来?” 浴室里,苏清然的声音愈发虚弱,带着难以掩饰的疼痛。 “没……没事,你先走吧,别在这里等着了,我自己真的可以起来。” “你都这么半天没爬起来了,怎么可能没事!” “老实说,你摔到哪里了?是不是伤得很严重?” 浴室里沉默了两秒,传来苏清然的声音,“腿……腿摔到了,后背也撞了一下,有点动不了……” 陆域眉头一皱。 浴室的地板是瓷砖,硬得很,摔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 他以前执行任务时,见过太多人因为摔倒没及时处理,结果小事拖成大事。 “浴室地板那么硬,摔一下非常严重,我现在进去。” 说完,他没等苏清然回应,直接推开了浴室门。 热气扑面而来,混合着沐浴露淡淡的清香。 苏清然躺在湿滑的瓷砖地面上,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头和脸颊上,整个人蜷缩着。 两只手正费力地试图遮住自己。 可那点遮挡,跟没有也差不多。 “你……你别看!” 她的脸腾地红了,下意识想往后缩,却牵动了伤处,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陆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蹲下身。 “你身上哪里我没见过?” 这话一出,苏清然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血。 “而且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命要紧还是脸要紧?” 陆域一手托住苏清然的后背,一手穿过膝弯,把人抱了起来。 苏清然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垂下眼睫。 陆域进了卧室,将她轻轻放在床上。 苏清然一沾到床,立刻伸手去拽旁边的薄被,却又牵动了后背的伤处,疼得她眉头一蹙。 陆域看不下去了,扯过被子,直接把她从头到脚盖了个严实。 “这样行了吧?”他站在床边,“咱们该做的都做了,你没必要防着我跟防贼似的。” 我没有资格喜欢他 苏清然埋在被子里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什么叫该做的都做了?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这么…… 她探出半个脑袋,露出一双还带着水汽的眼睛。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陆域看着她这副模样,倒是愣了一下。 灯光暖黄,落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衬得那一双水润的眼睛十分漂亮,带着点娇憨,根本就是一种无形的勾引。 陆域喉结滚动,轻咳一声,迅速移开视线,“行了,先别动,我去拿医药箱。” “你后背撞的那一下,得看看有没有淤青。” 他转身快步出了房间,很快折返,手里拎着一个医用箱,另一只手还多了个小小的瓶子。 那是他从空间里取的灵泉水,效果比任何药都好。 “我看看你后背。” 苏清然脸颊发烫,往被子里缩了缩,“别……别看了,我自己涂点药就行。” 陆域无奈,“我就是看个后背,又不是别的。快点,不然你爷爷明天知道你摔成这样,该着急了。” “还是说,你明天想连床都起不来?” 苏清然抿了抿唇,也觉得自己确实太矫情了。 她深吸一口气,一狠心,捂紧被子,“那……麻烦你帮我翻个身。” 陆域伸手扶住她的肩与腰,轻轻一翻,便让她趴在床上,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后背。 肌肤上赫然浮现出一大片青紫淤青,从肩胛骨一直蔓延到腰侧,摔得着实不轻。 陆域立刻打开医药箱,拿出外用喷剂,对着淤青处轻轻喷了上去。 随后他倒了一点灵泉水在掌心,涂抹均匀后,覆上苏清然的后背,开始轻轻按摩。 肌肤触感滑腻,简直像是上好的丝绸。 “嘶!”苏清然吃痛,下意识咬紧了嘴唇,不敢发出太大声音。 不过片刻,她就察觉到后背传来一股灼热的暖意,那股痛感居然在缓缓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舒服的酥麻。 她忍不住轻轻呼出一口气,看来,这伤应该没事了。 陆域的手缓缓停下,掌心的灵泉水早已被肌肤吸收。 “淤青都揉开了,明天起来应该能消大半,不会那么疼了。” 说着,他目光往下扫了扫,“我再看看你的腿。” 苏清然刚缓过来的脸颊又瞬间烧了起来,想要拒绝,可话到嘴边,看着陆域认真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最后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域扶着她的肩,慢慢将人翻了过来,尽量避免碰到她的伤口。 随后,他伸手,轻轻掀开被子一角,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一双细长白皙的腿映入眼帘,肌肤细腻光滑,笔直匀称,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 可这份好看,却被大腿处的一片淤青破坏了。 那片淤青又青又紫,面积不小。 “摔得这么重,还好没伤到骨头。” 他立刻开始上药,按摩。 手掌的温热透过肌肤传来。 苏清然垂眼,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红晕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陆域一边按摩,一边不忘叮嘱,“以后洗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点,浴室里不是放了防滑垫吗?” “下次记得踩稳点,最好穿着拖鞋洗,别再这么毛躁了。” 苏清然心中涌现出一股暖流,长这么大,真的从来没有人这样为她上过药。 她父母早逝,就只有爷爷一个亲人。 可是爷爷毕竟是男人,而且还是年纪比较大的长辈,对她的关心自然不会面面俱到。 “我穿了拖鞋的,就是刚才洗澡的时候,沐浴露进眼睛里了,特别疼,一时没看清脚下,才不小心摔倒的。” “你放心,下次不会了,我会小心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听得陆域的心也跟着软了下来。 “知道就好,下次再不小心,可没人这么及时帮你处理了。” 几分钟后,陆域停下了动作,“好了,都揉开了,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就会好很多。” 他拉过被子,盖在苏清然身上,将她的腿盖得严严实实。 “你好好休息,早点睡觉,明天我让保姆给你熬点补汤,喝了好得更快。” 苏清然抬起头,真诚说道,“谢谢你,陆域。” “客气什么,好好睡吧。” 说完,他拿起医药箱离开,还不忘带上房门。 苏清然躺在床上,目光紧紧盯着房门,直到那道熟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门外,她才收回目光。 她咬着嘴唇,心脏还在砰砰直跳,久久不能平复。 她猛地拉过被子,将自己整个人都埋了进去,脑海里全是刚才陆域温柔的模样。 怎么办? 这个男人,真的让她没办法不心动。 若是换做其他男人,看到自己这样,肯定会趁机占便宜,吃豆腐。 可陆域没有。 他自始至终都只是专心给自己处理伤势,动作轻柔,眼神干净。 没有一丝一毫的轻浮与冒犯,那份克制与尊重,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她心动。 而且,陆域那么温柔,那么细心。 会叮嘱她洗澡小心,会想着让保姆给她熬补汤。 面对闹事者时,他又那么强势,自带安全感。 那种被人护着的感觉,是她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体会过的。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如果……如果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以后不管遇到什么麻烦,她肯定都不用害怕了吧?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猛地掐灭。 苏清然用力摇了摇头,小声对自己说,“不,我不能这么想!我有什么资格和他在一起呢?” 一瞬间,她的心情变得无比低落。 她除了一副姣好的外貌,一无所有。 没有显赫的家世,没有出众的背景,甚至连一份稳定的工作都没有,只是一个小小的钢琴老师。 可陆域不一样。 他有自己的餐厅,有赚钱的本事,还有着深不可测的人脉和背景。 那样耀眼的男人,本该和那些家世显赫,容貌出众的千金大小姐站在一起。 门当户对,才是最好的归宿。 像她这样平凡普通的人,根本就高攀不上。 越想,苏清然的心里就越酸涩。 不行,她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你这个骗子! 再待下去,她恐怕会不可自拔地爱上陆域,到时候这份求而不得的感情,只会让她陷入无尽的痛苦之中! 苏清然立刻做了决定,明天,她就收拾东西离开这里,彻底断了这份不该有的念想! 第二天,天刚亮。 苏清然就悄悄起了床,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装进背包里。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却还是狠下心,关上房门,朝着餐厅走去。 陆域每天早上都会在这里吃早餐,她打算在这里和他好好告别。 餐厅里。 陆域正哄着丫丫喝牛奶。 苏清然深吸一口气,走上前准备开口。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保姆的声音,“陆先生,外面有人找您,说是有急事。” 谁能来这里找他? 陆域眉头微挑,放下筷子,“丫丫乖,先自己吃,爸爸去看看是谁。” 门口处,周老爷子身着唐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身后的管家双手捧着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子,神色恭敬。 看到陆域出来,周老爷子立刻上前一步,对着他深深鞠了一躬。 “陆先生!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孙子周浩吧!只要您肯出手,我周家愿付出任何代价!” 陆域淡淡一笑,“周老爷子,这个忙,我帮不了你。” “你孙子得罪的不是我,也不是我的人。” “若他得罪的是我,倒还好说,我最多打断他的四肢,给他一个教训也就罢了。” “可他得罪的,是一个你们周家连见都没资格见的人物,我没有那个权力去干预。” 周老爷子猛地直起身,咬牙说道,“陆先生,我知道您有本事!” “只要您肯帮忙,您想要什么,只要我周家有的,不管是钱财,古董还是产业,我都给您!绝不吝啬!” 说着,他示意管家将紫檀木盒子递上前,“这里面是我周家最值钱的传家之宝,价值连城,只要您肯点头,它就是您的!” 陆域扫了一眼那个紫檀木盒子,嗤笑一声,“那我要时光倒流,最好能回到你孙子小时候。” “这样你就可以好好教导他,让他学会说话!” “不要出言不逊,目无尊长,更不要随随便便带着一群混混,冲到别人的餐厅里聚众闹事,挑衅大人物!” 周老爷子僵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他强压着怒火,“陆域,我是在好好和你商量,你非要这么咄咄逼人,拿我寻开心吗?” “不管怎么样,在年龄上,我也是你的长辈,你就不能给我一点尊重?” 陆域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尊重是相互的,你没给我尊重,凭什么要求我尊重你?” “别说是你这所谓的传家之宝,就算你拿来金山银山,也改变不了什么。” “我再说一遍,这个忙我帮不了你,滚!” “你放肆!”周老爷子还没来得及开口,身旁的管家就忍不住怒喝出声。 他往前一步,指着陆域,语气尖锐,“你怎么敢这么和我家老爷说话?我家老爷也是你能随意呵斥的?” 陆域轻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语气慵懒。 “哦?那你希望我怎么和他说话?” “像你们一样,摆着长辈的架子,咄咄逼人?” “还是说,要我反过来捧着他?” 他目光转向周老爷子,语气带着几分玩味,“你问问你的老爷,他敢让我这么做吗?他敢让我尊重他吗?” 这话一出,周老爷子原本要爆发的怒火,瞬间像被泼了一盆冷水。 是啊,他不敢。 陆域能轻易请动军部,能让秦城军区一把手亲自登门,能一句话就让他的孙子被判二十五年徒刑。 这样的人物,他怎么敢得罪? 若是再把陆域惹怒,别说救不出周浩,恐怕整个周家都会被连根拔起! 到时候他连后悔的余地都没有! 周老爷子猛地转头,对着管家厉声呵斥,“住口!谁让你多嘴的?还不快给陆先生道歉!” 管家愣住了,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周老爷子。 几秒过后,他终究不敢违抗,只能咬着牙,低着头,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周老爷子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所有的屈辱与不甘,再次低下了自己高傲的头颅。 “陆先生,对不起,刚才是我失态了,不该对你发脾气,我向你道歉。”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想想办法,救救我孙子,我周家感激不尽!” 一旁的苏清然看到这一幕,彻底惊呆了,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认得周昌珉,在本地的新闻,杂志上经常能看到他的身影。 他是秦城有名的企业家,手握重权,平日里高高在上,气场强大。 可现在,这样一位大人物,竟然在陆域面前如此卑躬屈膝,低声下气,连半点往日的傲气都没有。 陆域正要开口,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引擎轰鸣声。 紧接着几道身影飞快下了车,直奔别墅门口而来。 “爸!您老糊涂了啊!”为首的中年男人嗓门极大,人还没进门,怒喝声就先传了进来。 “您怎么能要把咱们周家的传家宝,送给这么一个外人?” “那可是咱们周家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东西,绝不能送!” 周老爷子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凌厉地看向身旁的管家。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把送传家宝的事情,告诉他们几个了?” 管家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低下头,支支吾吾,“老爷,对……对不起。” “这事太大了,关乎咱们周家的传家之宝,我实在不敢隐瞒,就偷偷告诉了少爷们,想着让他们也拿拿主意……” “你!”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 他本来想悄无声息地用传家宝求陆域出手,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不等周老爷子说话,那几个人已经冲到了别墅门口。 为首的男人目光凶狠地看着陆域,破口大骂,“你这个骗子!居然敢骗到我周家头上来!” “骗我爸拿传家宝给你?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我看你是活腻歪了!” 其余几个人也纷纷附和,语气刻薄,眼神凶狠,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就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也配要我们周家的传家宝?” “赶紧滚远点,不然我们对你不客气!” 好啊,我等着 周老爷子见状,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上前拦住这几个年轻人,厉声呵斥。 “都给我闭嘴!谁让你们在这里胡闹的?赶紧给陆先生道歉!” 为首的中年男人根本不听,“爸!您就是老糊涂了!赶紧跟我们回家!” 站在一旁的中年女人也上前伸手,想去扶周老爷子,“是啊,爸,您今天这状态不对劲。” “我这就带您去医院看看,别在这里被外人蒙骗了!” “爸,您可别忘了,咱们周家可是秦城的顶级家族之一!” “在秦城谁不得给咱们几分面子?您居然要让我们给一个无名小辈道歉,这传出去,咱们周家的脸往哪儿搁?” “我看您肯定是身体不舒服,才做出这种糊涂事!” 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眼前这几个儿女。 “你们……你们这意思,就是说我老了,脑子不好使了,是不是?” 他深吸一口气,厉声嘶吼,“我好得很!我没糊涂!你们都给我住嘴!” “现在立刻马上向陆先生道歉,快点!再晚,别说救不了浩儿,咱们整个周家都要跟着完蛋,到时候就来不及了!” 周老爷子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很是急切。 可他的几个儿女,却依旧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为首的中年男人皱着眉,突然眼神凶狠地瞪着陆域,“爸,您至于吗?就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们?” 其中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人,性子最是急躁,被陆域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彻底激怒。 他猛地往前一步,伸手就想去揪陆域的衣领,“你到底是怎么骗我爸的?” “是不是用了什么手段给他洗脑了?今天你必须说清楚,不然我废了你!” 他的动作又快又狠,显然是练过的,可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陆域一把扣住。 不等对方反应过来,陆域猛地发力,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砰的一声闷响,那个高大的中年人瞬间被踹得连连后退,重重摔在地上。 这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周老爷子吓得脸色惨白,完了,完了,陆域生气了! 陆域收回脚,冷笑一声,“原来这就是你们周家人的求人态度。” “果然应了那句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我一次次给你们留面子,你们却得寸进尺,不知死活。” 陆域指着门口,“现在,立刻带着你的这群儿女,滚出我的家!别在这里碍眼!” “不然别怪我不客气,到时候,就不是踹倒一个这么简单了!” 周老爷子猛地转身,对着身边一儿一女,抬手就扇了过去。 “废物!一群废物!” “浩儿被抓了!被判了二十五年!” “我好不容易拉下我这张老脸,放下周家的身段来求人,就是想救浩儿一命,结果全被你们这群蠢货给毁了!” 周老爷子现在已经气的快要厥过去了,“给我跪下!都给我跪下!” “给陆先生磕头认错,快点!求他再给我们一次机会!” 几个中年人被打得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 “爸,您说什么?浩儿被抓了?怎么回事?” “他好端端的,怎么会被抓?还被判了二十五年?” 周老爷子猛地从口袋里掏出那份判决文件,狠狠摔在他们面前,“你们自己看!” 几个中年人连忙弯腰,捡起文件,凑在一起仔细翻看。 当看到周浩真被判处二十五年后,所有人都傻眼了。 “这……这不可能!我昨天还见到了浩儿呢,好好的,怎么今天就被判刑了?” “是啊,爸,就是警察抓人那也得有个流程吧?怎么可能一天就判了,还被转移到监狱里去了?” “就算是杀人也不可能判二十五年吧?这绝对是假的!” 周老爷子脸色铁青,“我也不清楚具体细节,只知道他带人去归园居闹事,得罪了大人物。” “现在整个秦城,能救浩儿的,就只有这位陆先生了!” “算我求你们了,你们别再胡闹了,快点给陆先生道歉,求他出手!” 中年男人猛地转头,怒视陆域,“不可能!这绝对是假的!” “一定是你找人演的戏,伪造了这份文件,就是想骗我们周家的钱,骗我们的传家宝!你别想蒙骗我们!” 其余几人也反应过来,跟着附和。 “对,就是假的,你这个死骗子,居然敢伪造文件,我看你是想进去吃牢饭!” “我这就报警,把他给抓进去!” “敢得罪我们周家,你别想好过!” 周老爷子看着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黑,直接栽倒在地,活生生被气晕了过去。 几人见状,顿时慌了神,手忙脚乱地冲上前,去扶周老爷子。 “爸!爸您没事吧?” “爸,您别吓我们啊!” 女人突然转头看向陆域,“你给我记着!我爸要是有一点问题,不管你是什么来头,我绝对不会放过你!咱们走着瞧!” 陆域淡淡一笑,“好啊,我等着。” “从今天起,我家,还有归园居餐厅,都不欢迎任何周家人登门!” “不管你们来多少人,来一个我打一个,你们尽管试试!” 话音落下,不等周家众人反应过来,陆域抬手,砰的一声,狠狠关上了大门。 陆域收回目光,转头看向一旁依旧满脸震惊的苏清然,嘴角勾起,笑容平和,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了?一直站在那里发愣,是不是吓到了?还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 苏清然猛地回过神,看着陆域温柔的眉眼,到了嘴边的告别话又咽了回去。 刚才陆域刚发过脾气,心情肯定不好,告别之事,还是等他平复下来,一会再说吧。 她勉强压下心底的酸涩,对着陆域摇了摇头,“没什么事,我就是……就是过来,想陪你一起吃早餐。” 陆域察觉到她说谎了,却没有点破,只是走上前,自然地牵住她的手。 苏清然完全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好啊,那就走吧,吃完早饭,我还要去归园居打理店里的事,你要是没事,也可以一起去。” 你们去道歉! 一个小时后。 陆域带着苏清然一起来了餐厅。 老王则是留在家里,避免周家的人再过来找麻烦。 餐厅刚开门没多久,昨天来参加剪彩的老人们就陆续登门。 他们一个个脸上带着热络的笑,比昨天要热情多了。 “陆小友!可算等到你开门了!” 为首的老者快步上前,握着陆域的手不肯松开。 “你这餐厅的菜真是绝了,昨天回家后,我吃什么都觉得没滋味,夜里都惦记着,今天一早就赶过来了!” “可不是嘛!陆小友,你这食材太特殊了,鲜得能掉眉毛,比那些山珍海味还过瘾!” 另一位大佬连忙附和,“今天可得给我们多上几道菜,我们特意空着肚子来的!”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全是对归园居菜品的追捧,看向陆域的眼神也变了,再也没有半分昨日的敷衍。 陆域哪里能看不出来他们的言外之意。 他们根本不是为了菜而来,更像是想要巴结他本人。 “各位前辈客气了,后厨已经备好食材,这就给各位上菜。” 他转头吩咐后厨加快速度,一道道精致的素菜很快陆续上桌。 清鲜的香气瞬间弥漫全场,众人迫不及待动筷,吃的可谓是赞不绝口。 另一边。 医院的病房里。 周老爷子终于苏醒。 一睁开眼,他就看到守在床边的几个儿女,积压的怒火瞬间又涌了上来,脸色铁青。 这些人根本不会看脸色,一看周老爷子醒了,立刻就开始喋喋不休起来。 “爸,那文件肯定是假的,那个陆域说不定就是故意装腔作势,想骗咱们家的东西……” “就是,咱们周家在秦城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一个小辈,就让浩儿被判二十五年,这也太离谱了!” “住口!”周老爷子再也忍不住,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呵斥。 “你们这群蠢货!还执迷不悟!自己去查!” “去查清楚那份判决是不是真的!别再在这里自欺欺人!” 说完,他闭上双眼,准备休息。 他是真的怕了,再看着这几个无知的儿女,恐怕会被直接气死! 几人被骂得哑口无言,终于不再唠叨,自己派人去查。 这一查,几人彻底傻眼了。 判决是真的,周浩聚众闹事,辱骂国家要员的事也是真的。 连军部介入的记录都清清楚楚,半点假不了。 他们魂不守舍地回到病房,一个个低着头。 为首的儿子率先开口,声音发颤,“爸……对不起,我们错了,我们那不是着急吗?” “而且这么重要的事,您没跟我们说清楚,才让我们误会,不然也不会闹成这样。” “是啊爸,您早把事情说透,我们也不会去挑衅,更不会毁了唯一的机会。” “爸,您再去找陆先生一趟吧,求他高抬贵手,把浩儿放出来,那可是咱们周家唯一的孙子啊!” 周老爷子缓缓睁开眼,“我已经去道过歉了,是你们自己毁了机会。现在,该你们去了。” “我年纪大了,刚才医生说,我有中风的前兆,半边身子都麻了,根本动弹不了,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去?” “能不能救浩儿,能不能保住周家,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反正我已经这个年纪了,守不了多久,周家以后终究是你们的。” 几人看着周老爷子虚弱的模样,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现在才明白,自己之前有多愚蠢! 可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都晚了! 老爷子不管了,他们总不能不管。 于是几人干脆出了病房,来到走廊的角落里,低声商议起来。 “这怎么办?难道咱们真要把传家宝拿出来,送给那个叫陆域的小辈?那可是咱们周家的根基啊!” “不给能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浩儿在监狱里蹲二十五年?那可是咱们周家唯一的孙子,要是他毁了,周家以后就断后了!” “可传家宝送出去,咱们周家就等于没了根,而且我听说那玩意镇着周家的气运呢……” 几人争论了一会,最终还是咬了咬牙,一致做出决定。 去找陆域!就算送传家宝,也要把浩儿救出来! 商议已定,几人立刻联系家里的保镖,调来了好几辆豪车,浩浩荡荡朝着归园居驶去。 车队排场极大,前后簇拥着十几名黑衣保镖,行驶在街道上,引得路人纷纷驻足观望。 “我的天,这车队也太气派了吧!” “你们看那辆车,车牌是五个七,那不是周家的车吗?” “周家可是咱们秦城的顶级豪门,他们这是要去哪里啊?” 议论声中,车队缓缓停在归园居门口。 车门打开,周家的几个儿女率先下车。 身后跟着一众黑衣保镖,气势汹汹,引得周围的行人拿出手机,偷偷拍摄。 几人刚进餐厅,就看到陆域正坐在大厅的主桌旁,陪着几位前辈说话。 为首的中年男人深吸一口气,正要上前开口求情。 陆域却猛地抬眼看来,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冰冷刺骨。 几人顿时浑身一僵,头皮发麻。 不等他们说话,陆域的声音已经响起,“我不是说过了吗?周家的人,一律不准上门。” “不管是我家,还是这家餐厅,来一次,我打一次!你们耳朵聋了?” 话音落下,大厅里的气氛瞬间凝固。 几位前辈也纷纷停下交谈,看向周家众人。 周家几人同时变了脸色。 他们从小到大,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捧着,敬着。 秦城上下,谁见了他们周家的人不得礼让三分。 像陆域这样说话如此不客气,丝毫不给面子的,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那个中年女人最先沉不住气,往前一步,双手叉腰,“你怎么说话呢!” “你开餐厅做生意,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我们好心登门,你就是这个态度?” 旁边的中年男人见状,心里一惊,连忙伸手去拉她,低声呵斥,“你少说两句!” 可已经晚了,女人的话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厅,引得餐厅里的客人纷纷侧目。 这个老板绝对很牛! 中年男人只能笑着赔礼道歉,“对不起,陆先生,实在对不住,我妹妹性子太急,说话没分寸,您别往心里去。” “我们今天来,是特意为早上的事情向您道歉的,求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的鲁莽。” “您高抬贵手,救救浩儿,他还年轻,不懂事,求您再给他一次机会。” “我们特意备了厚礼,希望您能喜欢,也算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说完,他朝着身后挥了挥手。 几名黑衣保镖立刻抬着一个沉甸甸的木箱走了进来,放在大厅中央。 中年男人上前,当着陆域和众人的面,打开木箱。 里面满满当当全是金灿灿的金条,还有各种名贵的珠宝,光芒四射。 陆域扫了一眼,露出笑容。 周家的几人一看,顿时喜出望外,以为陆域是见钱眼开,愿意松口救人了。 “陆先生,这些只是一点薄礼,只要您肯救浩儿,绝不吝啬!” 不等他们说完,陆域突然高声喊道,“来人!” 两名身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快步从餐厅后门走了出来。 他们是沈万山特意派来的,就是为了防止有人再来归园居闹事,保护陆域的安全。 周家的人还以为他是要把东西抬进去,立刻说道,“我们的人帮忙抬就行。” 陆域脸上的笑容陡然消失,“把这些破烂,全部扔出去!” 周家人愣在当场,不可置信。 他说什么? 扔出去? 这么多金条,他不要? 保镖上前,抬起木箱,走出餐厅,将东西狠狠扔在地上。 砰的一声,木箱摔碎,里面的金条滚落出来,铺了一地。 金光刺眼,瞬间吸引了门外所有围观路人的目光。 路人们纷纷惊呼,议论声四起。 “我的天!这么多金子,能是真的吗?” “肯定是真的啊!那可是周家拿来的,周家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拿假金子糊弄人!” “周家这是干什么?给这家餐厅送这么多金子,怎么还被扔出来了?” “傻了吧你,还没看出来吗?这家餐厅的老板背景肯定比周家还大,不然怎么敢这么硬气,直接把周家的东西扔出去!” 看着这一幕,三人都恼了。 “你干什么!就算你不想要这些厚礼,也不能当众扔出去啊!你这是故意羞辱我们周家吗?” “就是!我们好心登门道歉,送厚礼求你救人,你不领情也就罢了,还这么糟践东西,你太过分了!” 陆域笑容玩味,“吵够了吗?我问你们,你们当中,谁是周浩的父母?”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僵住,眼神躲闪,没人敢应声。 原来,他们几人,没有一个是周浩的亲生父母。 此时那两人正在国外处理公司上的事情,根本没在秦城。 陆域看着他们慌乱的模样,笑容更甚,“难怪,难怪周老爷子不惜拿传家宝来求我。” “而你们,却只拿这些金条来敷衍,刚才还故意说些挑衅的话,做些愚蠢的举动。” “你们不就是打心底里,不想让我救周浩吗?” 几人的脸色瞬间变了,立刻开始激烈反驳。 “谁说的!我们才没有!” “对,周浩是我们的亲侄子,我们对他好还来不及呢!” 周老爷子一共生了四个儿女,三个儿子一个女儿。 偌大的周家,只有二儿子生了一个男孩,也就是周浩。 其余几人,生的全是女孩。 周老爷子重男轻女,一心想把周家的家业全部传给唯一的孙子周浩。 这就意味着,等他百年之后,分给几个儿女的家产会少得可怜,大部分都留着给周浩铺路。 所以周浩出事,看似几人都急着救人,实则各怀鬼胎,心里都打着自己的算盘。 周浩一旦彻底垮了,周家的家业就没了指定的继承人。 他们这些儿女,就有了争夺家产的机会。 刚才那个女人出言挑衅陆域,不是冲动,是故意的,想断了救周浩的可能。 那个中年男人假意赔笑,送厚礼,也不过是做戏给外人看。 既不想得罪陆域,也不想真的救出周浩,只想敷衍了事,保住自己的体面。 他们表面上团结一致,实则离心离德。 只不过这虚伪的样子,陆域一眼就看穿了。 “别在我面前装模作样,各怀鬼胎,你们心里打的什么主意,我比谁都清楚。” “周浩的事,我不会管,你们也别再来烦我,滚出去!” 几人又羞又怒。 中年男人还想开口辩解,试图挽回一丝脸面,“陆域,你别太过分!我们周家……” 话还没说完,就被陆域打断了。 他吩咐两名保镖,“别跟他们废话,把这些人,也一起扔出去!” 两人立刻上前,丝毫不客气,一把抓住三人就往餐厅外推去。 “你们放开我!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周家的人!” “陆域,你给我们等着,我们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他们的叫嚣毫无用处,保镖们不为所动,狠狠将他们推出餐厅大门。 砰砰几声。 三人踉跄着摔在地上,与门外散落的金条混在一起,场面十分滑稽。 门外围观的路人见状,彻底炸开了锅,议论声比刚才更加激烈。 “我的天!真扔出去了?这可是周家的人啊,上过秦城新闻的顶级豪门,居然就这么被人赶出来了!” “现在看来,这家餐厅的背景何止是大啊!连周家都敢这么硬气对待,这老板的来头绝对恐怖!” “周家这是踢到铁板了吧……” 周家三人从地上爬起来,浑身灰尘。 他们对视一眼,都默契的没有说出回去的事情。 反正心思都被点破了,再回去也是丢人现眼。 “快!把地上的金子都收拾起来,赶紧走!” 随行来的人连忙上前,捡起地上的金条。 没过多久,车队便浩浩荡荡地驶离了归园居。 只不过相较于来时的气派张扬,离开时只剩下狼狈。 引得路人驻足围观,议论不止。 这场闹剧很快被人拍成视频,发到了网上。 谁也没想到,不过两个小时,归园居这个才开业一天的餐厅,就彻底在网上爆火。 他不吃我这一套! 相关话题更是直接冲上热搜。 网友们纷纷自发打探这家餐厅的底细。 有人翻出归园居的官方公告,发现这家餐厅的规矩极为特殊。 每天只接待十桌客人,每桌人数还不能超过六人,人均消费没有明说,也没有菜单。 不过从开业剪彩的排场,陆域对待周家的硬气态度来看,这绝非普通餐厅。 “不是吧?每天只接十桌?这哪里是开餐厅赚钱,分明是玩票啊!” “敢这么任性,老板背景绝对不一般!” “有没有人知道这家餐厅老板是谁?太牛了,连周家都敢怼!” 网上议论不休,众人对归园居和陆域的好奇愈发浓烈。 很快,有人扒出了归园居开业当天的照片。 照片里,秦城首富沈万山赫然站在陆域身旁。 全程面带笑意,丝毫没有首富的架子。 而其余的人,也都是秦城有头有脸的顶级豪门! 这张照片一经曝光,网上彻底沸腾了。 关于陆域的背景,各种猜测漫天飞舞。 传着传着,便有了最离谱也最让人信服的版本。 陆域根本不是普通人,而是某个隐世大佬的儿子,身份恐怖到连秦城首富见了都要卑躬屈膝。 他来秦城开餐厅,不过是出于爱好,不甘被家族束缚,特意来陌生城市低调打拼。 周家纯属撞在了枪口上。 一时间,归园居成了秦城最神秘,最热门的餐厅,预约电话被打爆。 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见这位神秘老板,尝尝餐厅里的招牌菜。 下午时分。 那些富豪前辈都走了。 陆域让后厨收拾妥当,自己则在大厅里整理桌椅。 苏清然在一旁帮忙浇浇花。 就在这时,餐厅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长相极为甜美的姑娘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眉眼弯弯,肌肤白皙,气质干净又温柔。 美好得像是每个男生学生时代,都暗恋过的白月光。 姑娘脚步轻柔,走到陆域面前,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眼神羞涩地看着陆域,声音软糯。 “请……请问,这家餐厅还招人吗?我想来这里当服务员,我什么都愿意学,做得也会很认真的。” 说完,她又飞快地抬眼,含羞带怯地看了陆域一眼。 眼底的爱慕,根本藏都藏不住。 一旁的苏清然,心里莫名泛起一丝酸涩。 她也是女人,女人最懂女人。 她一眼就看出,这姑娘根本不是真心来求工作的,而是居心不良,分明是冲着陆域来的! 恐怕是网上传的陆域背景太过惊人,又或是被陆域的气质吸引,特意来接近他的。 苏清然默默低下头,心里那股想要离开的念头,又悄悄冒了出来。 她看着自己的双手,再看看眼前明媚耀眼的姑娘,越发觉得,自己和陆域之间,隔着遥不可及的距离…… 陆域将苏清然的低落尽收眼底,转头看向那姑娘,“不好意思,我们这里不招人,你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姑娘显然不想放弃,连忙上前一步,声音愈发软糯,带着几分恳求。 “先生,求您给我一次机会吧,我真的什么都会做,我能吃苦,不管是端菜,打扫卫生,我都能做好!而且……” 说到这里,她故意红了眼眶,双眸泛起水雾,声音哽咽。 “我奶奶重病住院,急需钱治病,弟弟还在老家读书,也需要钱交学费。” “我来到秦城后,找了好几天工作都没找到,连个吃饭的地方都没有,求您可怜可怜我,收留我吧。” 话音刚落,她就双手捂着脸,嘤嘤嘤地哭了起来,肩膀微微颤抖,看起来楚楚可怜。 若是换做普通男人,恐怕早就心软妥协了。 可陆域却只是挑了挑眉,毫不客气的戳破她的谎言,“哦?” “你家这么困难,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居然能买得起这么贵的连衣裙?” 这衣服一看就是好料子的,可不是那种地摊货。 陆域的目光扫过女孩精致的脸蛋,继续说道,“还有,你连饭都吃不上,还有闲钱,有时间化这么精致的妆?” “别哭了,你脸上的妆都花了。” 这话一出,女孩的哭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下意识掏出随身携带的小镜子,慌忙查看自己的妆容。 可看了半天才发现,自己的妆依旧很精致,连眼线都没有晕染。 苏清然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姑娘看着陆域冰冷的眼神,又听到苏清然的笑声,瞬间明白自己这是被当成猴耍了! 她又羞又恼,再也装不出楚楚可怜的模样,转身就朝着餐厅门外跑去。 脚步仓促,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餐厅外的巷子里。 一个穿着时尚的姑娘正翘首以盼,看到她跑出来,立刻上前追问。 “怎么样怎么样?成功了吗?” “你这么漂亮,很少有男人能把持得住,那个老板是不是答应让你留下来了?” 姑娘气得咬牙切齿,用力跺脚,“成功什么啊!他根本不吃我这一套,还嘲笑我!” 她想起陆域的模样,眼底又泛起一丝痴迷。 下午她看到陆域的照片时,就觉得很帅。 没想到,本人比照片还出众,气质也很好。 姑娘是真的对陆域一见钟情,可他根本看不上自己,连机会都不肯给! 同伴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拉着她匆匆离开了归园居门口。 生怕再被陆域看到,更丢人现眼。 餐厅内。 陆域看向苏清然。 后者立刻低下头,继续浇花。 “快……快收拾完了吧?收拾完我们就走吧。” 陆域低笑一声,“嗯,快了,再整理两张桌子就好。” 没过多久,两人就将餐厅收拾妥当。 陆域锁好大门,“走吧,我们回家。” 苏清然红了脸,这话听起来……好奇怪。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微风轻轻拂过,很是惬意。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巷子里,突然窜出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双略显破旧的高跟鞋,衣着普通,头发有些凌乱,神色慌张,朝着陆域的方向,直直地撞了过来,速度快到根本来不及反应。 人怕出名 陆域眼神一凛,下意识伸臂,稳稳接住了扑过来的女人。 对方力道极猛,整个人直接扑进他的怀里,带着一丝淡淡的香气。 女人惊魂未定,下意识抓住陆域的衣襟,散乱的头发被风吹开,露出一张清秀绝美的脸蛋。 眉眼精致,肤色白皙,气质清冷又带着几分破碎感。 论容貌,比之前来求职的清纯校花还要出众几分。 她抬起头,眼底满是泪水,眼神慌乱无助,紧紧抱住陆域的胳膊,声音哽咽地哀求,“求求你,救救我!有人要伤害我,他们一直在追我!” 陆域皱了皱眉,刚要开口询问详情,一连串急促的脚步声从旁边的小巷子里传来。 几个染着五颜六色头发,穿着花里胡哨的混混,骂骂咧咧地冲了出来。 看到女人扑在陆域怀里,几个混混顿时停下脚步,一个个趾高气昂地叉着腰,对着陆域嚣张喊话。 “小子,赶紧把我媳妇放开!识相点就别多管闲事,要不然老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女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连忙从陆域怀里抬起头,对着混混们颤抖大喊,“我不是你媳妇!你们别胡说!” 喊完,她又可怜巴巴地看向陆域,眼眶泛红,声音带着哭腔,“我真的不是他们的人。” “我下班回家,路上遇到他们,他们不仅调戏我,还想动手轻薄我,我拼命跑,他们就一直追过来!” 陆域看着那几个混混,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你们立刻滚蛋,不要逼我动手。” 不管这个女人是不是真的被欺负,遇上这种恃强凌弱的混混,陆域向来不会置之不理。 他的底线,从来都是不允许有人在他面前肆意欺辱他人! 几个混混原本还很嚣张跋扈,可对上陆域的眼神,只觉得浑身汗毛都立起来了,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他们对视一眼,看出彼此脸上的忌惮,哪里还敢多停留,骂骂咧咧的撂下一句狠话。 “你给我等着!” 说完,他们灰溜溜地掉头就跑。 看着他们彻底消失在巷口,陆域这才推开怀里的女人。 “没事了,他们已经走了,你也赶紧回家吧,以后晚上尽量别单独走这种偏僻的小巷。” 女人仰头看着陆域,感激得痛哭流涕,可怜楚楚的抹了抹眼泪,掏出手机。 “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能记一下你的手机号码吗?等我缓过来,想请你吃顿饭,好好感谢你一下!” 陆域语气平淡,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拒绝。 “不用了,举手之劳而已,你赶紧回家吧,注意安全。” 女人脸上的感激瞬间僵住,还想再说些什么,试图挽回。 陆域却已经转头,朝着不远处一直默默站着的苏清然喊道,“清然,我们回家。” 苏清然上前,走到陆域身边,两人并肩朝着家的方向走去,全程没有再看那个女人一眼。 女人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也不敢上前阻拦。 最后只能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渐渐走远。 回去的路上,两人一路沉默。 苏清然抓着衣角,神色有些纠结,犹豫了许久,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 她不想陆域被人算计,更不想他受到伤害。 “陆域。”她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刚才那个撞你的女人,我感觉和之前来餐厅应聘的那个女孩一样,好像都别有用心。” “你看那些混混,一开始还对你放狠话,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可后来看到你,没说两句就莫名其妙地走了。” “他们又不认识你,人还那么多,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放弃?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单纯想提醒你一下,别被人骗了。” 陆域侧头看她,微微一笑,“我知道,我早就看出来了。” “所以我才没有留她的联系方式,这种别有用心,想靠装可怜博同情的人,不值得我浪费时间。” 苏清然听到这话,瞬间松了口气,嘴角不自觉扬起。 她刚才一直担心,陆域会因为那个女人年轻漂亮,就心软被骗。 还好,他始终清醒,没有被表象迷惑。 回到家,两人刚推开门,丫丫就蹦蹦跳跳地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小小的钢琴模型。 “爸爸,苏阿姨,我要学钢琴!” “我现在每天都想弹钢琴,一点都不觉得累!” 这便是灵泉水的功效,不仅滋养了丫丫的身体,还让她精神头十足,变得更聪明。 而聪明的人学起东西会很快,自然就非常有成就感。 陆域弯腰,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头,“好,不过让苏阿姨先收拾一下东西,再陪你一起练,好不好?” “好!”丫丫乖巧地点点头,主动伸出小手,拉住苏清然的衣角。 “苏阿姨,我陪你一起收拾,这样就可以快点练钢琴啦!” “好呀,我们一起去收拾。” 说完,她牵起丫丫的手,朝着客房走去。 陆域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奈一笑。 这宝贝女儿越来越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嘛。 对于自己这个老爸的依赖,越来越少了。 他转身回到卧室,拿出手机,屏幕上立刻弹出监控软件的提醒,显示归园居附近有可疑人员徘徊。 他点开监控,仔细查看,发现短短半个小时里,好几个打扮漂亮的女孩路过餐厅,都频频往店里张望。 还有人趁着没人,试图偷偷溜进去,显然都是冲着他来的。 看来太出名也不是什么好事,现在一个个都想往他身上扑。 如果天天去应付这些人,简直是浪费时间。 他当即做出决定,暂时不去餐厅,将餐厅的事宜交给苏清然和老王负责。 两人一个细心稳妥,一个忠心可靠,他完全放心。 至于丫丫,他打算送去沈老那边照看。 沈老一直很喜欢丫丫,也能好好照顾她。 更重要的是,系统之前提示过,白泽需要更多的能量来成长。 他必须带着白泽出去走一趟,寻找能滋养白泽的能量源,这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你就是家里的会计 很快到了晚饭时间。 保姆早已做好一桌子丰盛的饭菜。 几人齐聚餐厅,围坐在餐桌旁。 陆域率先动筷。 半个小时后。 众人吃得差不多了。 他放下筷子,趁机宣布自己的决定。 “跟大家说个事,从明天开始,归园居就交给老王和清然你们两个人负责了,我要出去一趟。” “关于餐厅每天要用的食材,我会先留一部分放在餐厅的保鲜冰箱里。” “剩余的就用营养液种在天台,妥善保存。如果我离开的时间长,会想办法邮寄一些新鲜食材回来。” “要是实在没办法,食材用完了,就暂时关店,你们不用有任何心理压力。” 陆域语气轻松,“咱们开餐厅本来就不是为了赚钱,没必要勉强。” “而且只要菜品够好,口碑在,就算一段时间不开业,也不会影响后续的生意,大家放心。” 苏清然立刻放下筷子,“陆域,你要去哪里?去多久?” “去外地,就是有点私人的事情要处理,具体多久说不好,我会尽量早点回来的。” 他没有说系统和白泽的事,有些秘密,只能他自己知道。 说完,他伸手将坐在旁边的丫丫抱到自己腿上,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乖宝贝,以后白天你就去沈爷爷家里玩,沈爷爷很喜欢你。” “晚上就让苏阿姨和王叔叔去接你回家,好不好?” 丫丫乖巧地靠在陆域怀里,伸出小手搂住他的脖子。 “好的,爸爸。丫丫会听话的,不会调皮捣蛋,等爸爸回来!” 陆域心里一暖,忍不住低头亲了亲丫丫的额头,十分不舍。 “真是爸爸的好女儿,爸爸一定尽量早点回来,陪你练钢琴,陪你玩游戏。” 丫丫年纪太小,外面路途遥远,还可能有未知的危险,陆域实在不能带她一起。 若是丫丫再大一点,他必定会走到哪里,都带着这个贴心的小棉袄。 晚饭过后,众人各自散去。 陆域来到楼下,敲响了苏清然的房门。 房门打开,露出一张美人面。 她刚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 肌肤白皙水润,浑身透着一股出水芙蓉般的清艳,眉眼间还带着几分未散的慵懒。 苏清然微微垂下眼,掩饰住眼底的慌乱,“陆域,你有什么事吗?” 陆域将手里的银行卡递到她面前,“这个你拿着,里面存了一些钱,是这段时间丫丫的花费。” “以后她有什么需要买的,用的,你直接从里面取,不用心疼钱。” “不光是丫丫,你,苏老爷子,还有家里的保姆,不管谁有事情,需要用钱,你都可以动用这笔资金。” “就相当于,你现在是咱们家的会计,家里大小开支,你说了算。” 苏清然愣住了,连忙推辞,“不用了陆域,丫丫的花费我可以先垫付,不用特意给我银行卡……” 陆域却按住她的手,“拿着,我出去之后,家里的一切就拜托你了。” “而且有这笔钱,你也能更方便些,不用事事都费心琢磨。” “记住,能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 陆域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她再拒绝就说不过去了。 苏清然伸手接过那张银行卡,心里泛起一阵复杂的滋味。 有忐忑,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 苏清然站在门口,怔怔望着陆域离开的背影,心头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她好像……真的变成这个家的女主人了。 不再是那个小心翼翼,客居在此的外人。 而是能被他托付一切,撑起这个家的人。 这份认知,让她既慌乱又安心。 不管怎么样,在陆域离开的这段时间,她一定要好好照顾丫丫,打理好餐厅,不让陆域在外有任何后顾之忧! 陆域回到自己的卧室,立刻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蔬菜茂盛,鲜嫩欲滴。 他熟练地穿梭其中,手脚麻利地将成熟的蔬菜一一摘下,分类整理好。 整理完毕后,他将这些新鲜蔬菜搬到房间的阳台,放进提前准备好的营养液中浸泡。 这样既能让蔬菜存活更长时间,也能保持其新鲜度。 确保苏清然和老王打理餐厅时,能用到最新鲜的食材。 一系列动作下来,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半夜。 万籁俱静。 陆域揉了揉手腕,洗好澡躺到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一早,苏清然早早就醒了过来。 她心里记挂着陆域,匆匆洗漱完毕后,便来到餐厅。 保姆已经做好了热腾腾的早饭。 丫丫揉着惺忪的睡眼,坐在餐桌旁,老王也准时赶来。 却唯独少了陆域的身影。 苏清然走到陆域常坐的位置旁,看着空荡荡的椅子,心中泛起一阵说不出的怅然。 他走得这么匆忙,连一句告别都没有,她甚至没能去送一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 保姆上前开门,只见沈万山穿着一身休闲装,笑容亲和,大步走了进来。 身上没有半点秦城首富的架子,反倒像个和蔼可亲的邻家老人。 “各位,还有咱们可爱的丫丫,早啊!” 苏清然连忙起身招呼,“沈老,您怎么来了?快请坐。” 沈万山笑着摆摆手,语气轻松,“陆小友出门的事情我知道,他昨天跟我通了电话,说要把丫丫送到我那里照看。” 他揉了揉丫丫的小脑袋,“我一个老头子住的地方冷冷清清的,没什么好玩的。” “而且丫丫太小了,到了不熟悉的地方,肯定会睡不着,不习惯。” 说到这里,他哈哈一笑,“干脆啊,我这个老家伙搬过来住一阵。” “正好借着你们的光,多吃点陆小友种的好蔬菜,也能帮着照看丫丫,你们也能更省心些。” 苏清然喜出望外,举手欢迎,“太好了沈老!您能搬过来,我们求之不得呢。” “这样丫丫也有人陪着,我们也能更安心地打理餐厅。” 说完,她连忙对着保姆喊道,“快拿一副新的碗筷过来,沈老要在这里一起吃早饭。” 进入秦岭 丫丫也兴奋地拉住沈万山的手,脆生生地喊道,“沈爷爷,你要搬过来陪丫丫吗?” “太好了!丫丫可以给你弹钢琴听!” 沈万山笑得眉眼弯弯,“好啊,爷爷可太想听丫丫弹钢琴了,咱们丫丫这么厉害,肯定弹得特别好听。” 另一边。 陆域早已驶离市区。 黑色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通往秦岭的公路上。 副驾驶座上,白泽正东张西望,一双灵动的眼眸好奇地盯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风景。 如今它已经长到了大型犬的大小,浑身毛发蓬松柔软,模样憨态可掬,却又透着一丝神兽才有的灵动气场。 陆域一手握着方向盘,余光瞥了眼躁动的白泽,“你确定秦岭真的有能滋养你的能量?可别白跑一趟。” 白泽抬起头,对着陆域嗷呜叫了一声,像是在回应,还轻轻用脑袋蹭了蹭陆域的胳膊。 其实在出发前,陆域就特意打开手机,翻出各地名山大川的视频给白泽看,试探它对哪里有能量感应。 没想到白泽一眼就盯上了秦岭,对着视频里的秦岭频频叫着,态度十分明确。 说来也巧,秦岭就在秦城旁边。 秦城之所以得名,正是因为这座连绵不绝的大山。 秦岭的名气家喻户晓,是华夏大地的重要山脉。 可名气背后,藏着的却是不为人知的危险。 这里有着十万大山,连绵起伏,一眼望不到尽头。 只有外围区域被轻度开发,供游人参观。 而深处的原始森林,从来没有人真正踏足过。 从古至今,关于秦岭深处的传说数不胜数。 有人说里面藏着神仙,隐居在此不问世事。 也有人说里面有精怪作祟,迷惑路人。 更有传言说,秦岭深处镇压着某种可怕的存在,一旦被惊扰,便会引发大祸。 陆域对此虽然半信半疑,却也不敢掉以轻心。 能被白泽选中,又有着如此多诡异传说的地方,必定不简单。 但为了让白泽顺利成长,哪怕有危险,他也必须去一趟! 车子行驶了一个多小时。 陆域看到路边有一家户外用品商店,缓缓停下车。 他侧头对着白泽叮嘱道,“乖乖待在车里,不要乱动,也不要出声,我去买些东西就回来。” 白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乖趴在副驾驶座上,一双眼睛依旧盯着窗外。 陆域这才放心下车,走进了商店。 防水帐篷,强光手电筒,登山绳,急救包。 至于水和食物,空间里有,不用再额外准备,不然也是负担。 挑选完必备的用品,陆域目光扫过货架,看到一旁摆放着宠物肉类零食。 还有专门给大型犬准备的磨牙棒,便顺手拿了几包。 付完钱,陆域提着两大袋东西回到车上。 刚打开车门,白泽就立刻凑了上来,鼻子闻到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陆域笑着拿出一根磨牙棒,“你吃吗?” 没想到白泽一口叼住,还吃得津津有味,一边啃一边发出满足的呜咽声。 陆域被它逗笑,“这是给狗磨牙的,你倒是吃得起劲。” 车子继续平稳行驶。 窗外的风景渐渐从城镇变成连绵的青山。 道路也愈发狭窄崎岖。 又行驶了一个多小时,巍峨连绵的秦岭终于出现在眼前。 群山耸立,古木参天,远远望去,透着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气息。 陆域没有选择从人声鼎沸的景区入口进去,那里人多眼杂,不仅不方便行动,还容易暴露白泽的存在。 他开车绕到秦岭侧面,这里荒无人烟,杂草丛生,连条像样的路都没有。 只有一道锈迹斑斑的栅栏,勉强阻挡着外人进入。 陆域停好车,将户外用品背在身上,白泽也收回空间。 接着他又检查了一遍装备,随后身形一跃,动作轻盈利落,轻松翻过栅栏。 沿着树木之间隐约的小路,一步步往山里走去。 陆域一路往上走,避开所有可能有监控的角落,直到走到足够深的地方,才停下。 这里四周全是茂密的林木,听不到半点人声,也看不到任何人类活动的痕迹。 确定绝对安全后,他才将白泽从空间里放了出来。 白泽一出来,兴奋地摇着尾巴,嘴里还叼着没啃完的磨牙棒,嗷呜叫了一声,便一溜烟往前跑去。 很快就窜到了前面的树林里,撒欢似的穿梭在草木之间。 陆域喊了一声,“慢点跑,别跑太远!” 白泽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晃了晃尾巴,像是在回应,随后又转头,跑得更快了,转眼间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身影。 陆域摇了摇头,也不再阻拦。 白泽是神兽,本身就有着极强的自保能力,对危险更是有着敏锐的感知。 就算真的遇到麻烦,也能第一时间察觉。 更何况,系统一直监测着白泽的状态。 一旦有危险,会立刻提醒他,到时候他只需远程将白泽收回空间,便能确保它的安全。 陆域循着白泽的踪迹,一步步往深处走。 不知不觉间,又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周围的环境渐渐变得愈发原始。 树木遮天蔽日,枝叶交错,阳光几乎无法穿透。 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里已经彻底进入了秦岭未开发的区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腐叶味,还夹杂着淡淡的瘴气,吸入鼻腔,带着一丝辛辣的感觉。 陆域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查看,发现信号已经彻底消失。 他又拿出指南针,只见指针疯狂转动,根本无法稳定,显然是受到了山中磁场的强烈干扰。 难怪从古至今,那么多人进入秦岭深处后再也没能出来。 大多都是被这里的瘴气和磁场困住了。 没有信号无法求救,指南针失灵无法辨别方向,只能在深山里漫无目的地乱走,越走越偏。 而瘴气吸入过多,轻则昏厥,产生幻觉,重则损伤脏器,加速死亡,最终沦为深山里的一抔黄土。 但陆域却丝毫没有慌乱。 他曾经接受过专业的丛林求生训练,这种复杂险恶的环境,他早已习惯。 秦岭深处 无论是辨别方向,应对瘴气,还是躲避潜在的危险,他都得心应手,根本不必担心自己会被困在这里。 他抬手从背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防毒面罩戴上,又凭借着多年的经验,观察着树木的长势和地势,辨认着大致的方向,继续朝着白泽消失的地方走去。 他能感觉到白泽的存在,就好像他们之间有一道无形的线,牵连着彼此。 又走了没多久,陆域敏锐地察觉到白泽的气息停了下来,没有再继续往前移动。 他立刻加快脚步,拨开茂密的灌木丛,快步追了上去。 远远就看到白泽正蹲在一片空地上,前爪不停地刨着泥土。 嘴里的磨牙棒早已放在一旁,神情专注,地上已经被它刨出了一个小小的土坑。 陆域眼睛一亮,瞬间想起了白泽的天赋。 它天生就能感知到蕴含能量的宝物,不管藏得多深,都能精准找到。 他从背包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铲子,快步走过去,“好家伙,看来是找到好东西了,我来帮你。” 他蹲下身,配合着白泽一起挖了起来。 一人一兽配合默契,没过多久,一个被泥土包裹的大箱子就渐渐显露出来。 箱子通体古朴,表面布满了岁月的痕迹,木质已经变得暗沉,边缘还有些许破损。 看样子已经埋在地下很多年了,大概率是件古董。 陆域放下铲子,拂去箱子表面的泥土,用力一撬。 箱子里面铺着一层破旧的丝绸,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大堆玉佩,还有金簪,银镯,玉器摆件等值钱的玩意。 玉佩通体莹润,泛着淡淡的光泽,即便埋在地下多年,依旧难掩其精致。 陆域忍不住揉了揉白泽的脑袋,“你可以啊小家伙!” “这玩意估计是以前古代人逃难进来,特意埋在这里的宝藏,这都能被你找到,太厉害了!” 白泽得意地摇着尾巴,用鼻子轻轻碰了碰箱子里的玉佩,发出嗷呜一声轻叫。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突然在陆域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大量蕴含微弱能量的物品,建议宿主将其放入空间中妥善滋养,后续可用于滋养白泽,加速其成长。】 陆域心中一喜,抬手对着箱子一挥,将里面所有的物品全部收入空间。 搞定这一切后,他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向白泽。 “走,咱们继续往前找,争取找到更多能滋养你的能量源。” 一人一兽继续朝着秦岭深处走去。 沿途的环境愈发险恶,瘴气也越来越浓。 周围的光线渐渐变暗,不知不觉间,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 陆域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束照亮前方的道路。 原本一直平静跟在他身边的白泽,突然变得异常躁动起来,浑身的毛发微微竖起,对着前方发出低沉的嘶吼。 下一秒,它便疯了一样朝着不远处窜了过去,速度快得惊人。 陆域心中一紧,立刻握紧手电筒,快步跟了上去。 白泽如此反常,大概率是发现了什么东西! 他穿过茂密的树林,很快就来到一处斜坡旁。 只见白泽正围着斜坡下方一个劲狂叫。 陆域连忙走上前,用手电筒照亮那片区域。 斜坡下方赫然躺着一个穿着麻布衣服的女人。 她浑身沾满了泥土和血迹,身上有多处伤口,衣衫破烂,显然是从斜坡上滚下来的。 此刻对方双目紧闭,脸色苍白,早已没了意识,陷入了昏迷状态。 陆域万万没想到,秦岭深处这般险恶,人迹罕至的地方,居然会有人出现。 但眼下情况紧急,女人气息微弱,若是不及时施救,恐怕撑不了多久。 他也顾不得多想,立刻从背包里掏出装有灵泉水的瓶子。 他扶起女人的脖颈,将对方的头抬起,把灵泉水灌进她的嘴里。 灵泉水顺着喉咙滑进腹中,滋养着女人受损的身体。 没过多久,原本昏迷不醒的女人,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五官本就十分精致漂亮,眉如远山,眼似寒星。 可睁开眼的瞬间,整个人瞬间绽放出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那是一种常年在深山里奔波,历经风雨沉淀出的野性之美。 张扬又夺目,与之前那些刻意装柔弱的女人截然不同。 女人刚睁开眼,意识还未完全清醒,就察觉到身边有陌生人。 她瞳孔骤然收缩,浑身瞬间绷紧,下意识地一把推开陆域,身体快速向后蜷缩。 眼神警惕,随时准备发起攻击。 陆域见状,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 “你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你刚才从斜坡上滚下来,昏迷过去了,是我用药物救了你。” 女人眉头紧蹙,目光死死盯着陆域,有些半信半疑。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为身上伤势过重,刚一动就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又跌坐回去。 就在这时,她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的白泽。 原本紧绷的身体瞬间僵住,瞳孔放大,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下一秒,她不顾身上的剧痛,挣扎着双膝跪地,对着白泽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无比敬畏。 “神兽在上,请保佑我们族人平安!弟子叩见神兽!” 这一幕让陆域彻底愣住了。 什么情况? 这女人认识白泽? 白泽虽是上古神兽,但如今只是幼崽模样,寻常人根本认不出来。 这女人怎么会如此敬畏它,还主动下跪磕头? 白泽也被女人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停下了狂叫,歪着脑袋,用灵动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恭恭敬敬地叩拜完,才缓缓抬起头。 她再次看向陆域时,眼底的警惕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恭敬,连语气都变得谦和起来。 “多谢您的救命之恩,刚才冒犯到您了,还请恕罪。” 女人微微欠身,语气诚恳,“既然您是被神兽选中的人,那必定是心善之人,绝非恶人,是我太过警惕了。” 陆域看着她转变巨大的态度,心中的疑惑更甚,“你认识它?” 说着,他指了指一旁依旧歪着脑袋的白泽。 深山部落 女人目光落在白泽身上,眼底满是敬畏。 “我们部落世代居住在秦岭深处,族中老辈人世代相传,神兽白泽通体雪白,灵动非凡。” “能辨善恶,感知祥瑞,是守护我们部落的守护神!” “只是我从未见过真容,但只凭族中画像辨认,也能一眼认出神兽大人。” 说完,她又看向陆域,语气愈发恭敬,“不知先生您来秦岭深处,可有什么要事?” “此地凶险异常,尤其是入夜之后,瘴气更浓,还有未知的危险,您孤身一人,多有不便。” “若是您不嫌弃,我想邀请您前往我的部落做客。” “我的族人世代在此居住,熟悉山中路况,也能帮您避开危险。” “而且族人们若是得知神兽降临,必定会万分欢喜,都很想亲眼见见神兽大人的真容。” 她说得恳切,眼神里也满是期待。 一边说,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偷瞄白泽,生怕惊扰到这位神兽。 野性美中,多了几分温顺与恭敬。 陆域心中一动。 他就是来秦岭寻找滋养白泽的能量源,而这个女人世代居住在此,必定熟悉山中情况。 或许能帮他找到更多蕴含能量的宝物。 而且这个神秘的部落,说不定也藏着关于白泽的秘密。 陆域点头,“可以,我跟你去部落,正好天也快黑了,在山里过夜太过危险。” 秦岭深处的天黑得比外界早太多。 并非是太阳落山早,而是茂密的林木遮天蔽日,阳光根本无法穿透层层枝叶照射进来。 往往下午四五点,山里就黑得像外界九十点的深夜,伸手不见五指。 再加上瘴气和未知的危险,贸然在野外过夜绝非明智之举。 女人听到陆域答应,脸上瞬间露出笑容,“谢谢!还请您和神兽大人稍等我片刻,我处理一下身上的伤口,很快就好。” 说着,她从随身的麻布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拧开瓶塞,从里面倒出一些青黑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涂抹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处。 这药粉虽没有陆域的灵泉水那般神奇,却也有着不错的消炎止痛功效。 涂抹完毕后,女人脸上明显多了几分血色,神色也舒展了不少。 她从地上捡起一根粗壮的树根,支撑自己的身体,缓缓站起身,对着陆域和白泽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恭敬,“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去部落。” 一人一兽跟着女人,朝着秦岭更深处走去。 沿途的树木愈发茂密,瘴气也更加浓郁。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穿梭,只能照亮眼前一小片区域。 不知走了多久,耳边渐渐传来清晰的流水声,潺潺作响,驱散了些许深山的寂静。 又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女人带着他们走上一个平缓的山坡。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陆域终于看到了那个隐藏在深山里的部落。 部落坐落在山坡下方,一个三面环山的山谷之中。 地势隐蔽,易守难攻。 一条清澈的小溪从山谷中间穿过,潺潺流水滋养着这片土地。 部落里的房屋错落有致,都建造在临近溪水不远的地方。 并非外界常见的砖瓦房,而是用粗壮的树木作为支架,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茅草。 透着一股原始而古朴的气息。 陆域目光扫过部落,仔细观察。 他发现部落里的人,大多穿着粗糙的麻制衣物,款式老旧,针脚也略显笨拙,显然是他们自己手工缝制的。 看这衣物款式和生活方式,这些人大概率是以前战乱时期逃进秦岭的人。 在这里繁衍生息,渐渐形成了如今的部落。 这般险恶,与世隔绝的深山里,没有现代化的工具,没有充足的物资,他们却能一代代存活下来。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生命力确实顽强,也足够厉害。 女人在一旁介绍道,“这就是我们的部落,世代在此居住,靠着山里的物产谋生。” “虽然简陋了些,却也安稳。族人们都很淳朴,见到神兽大人,一定会非常欢喜。” 说完,她便带着陆域和白泽,沿着山坡上的小路,朝着山谷中的部落走去。 陆域的目光扫过,看着那些原始的房屋和隐约可见的族人身影,忍不住开口询问。 “你们世代居住在这里,就没有出去过吗?” 女人脚步顿了顿,继续往前走,语气平静,“出去过的,以前有族人好奇外面的世界,出去过几次,但最后都回来了。” 她抬眼望向远处的群山,“外面的世界太复杂,不适合我们,没有山里的安稳。” “在这里,我们靠着山林的物产谋生,虽然简陋,却能生活得更好。” “而且,我们部落世代留在这里,不只是为了生存,还有世代相传的任务。” “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等见到族长,他会亲自跟您说明的。” 陆域微微颔首,没有再多问。 既然女人说族长会解释,他也不必急于一时。 两人一兽很快就来到了山谷入口。 几个巡逻的年轻人看到外人,立刻握紧手里的木矛,神色警惕。 “灵溪!你怎么回来了?这位是?” 灵溪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陆域身前,对着几个巡逻的族人摆了摆手。 “你们别紧张,他是好人,刚才我从山坡上滚下来昏迷了,是他救了我。” “而且,他身边还有神兽大人跟着,不信你们看!” 说着,她侧身让开位置,示意几人看向陆域身边的白泽。 几个巡逻的年轻人看到浑身雪白,灵动非凡的白泽时,瞳孔骤然收缩,神色震惊。 手里的木矛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下一秒,几个年轻人没有丝毫犹豫,齐刷刷地双膝跪地,对着白泽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头。 “神兽在上,弟子叩见神兽!愿神兽保佑我族平安!” 白泽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茫然,轻轻蹭了蹭陆域的裤脚。 陆域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的疑惑更甚。 这个部落的族人,对白泽的敬畏,远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看来白泽与这个部落之间,必定有着不浅的渊源。 面见族长 灵溪轻声说道,“起来吧,他是神兽选中的人,也是我的救命恩人,肯定不会害我们。” “现在我要带他们见族长。” 年轻人们起身,神色依旧恭敬,不敢有丝毫怠慢。 其中一人主动走在前面引路。 其余几人则跟在身后,目光时不时瞥向白泽。 部落里向来很少有外人进来,陆域和白泽的出现,很快就引起了族人的注意。 不少正在屋前忙活的族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探出头来围观,小声议论着。 当有人看清陆域身边的白泽时,脸色骤变,双膝跪地,恭恭敬敬地磕头,嘴里念着神兽保佑。 这一幕像是连锁反应,家家户户的族人听到动静,都纷纷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白泽的瞬间,无一例外,全都跪了下来。 一时间,整个部落里满是跪拜的身影,恭敬的祈祷声此起彼伏,场面十分震撼。 陆域忍不住看去,很快又收回目光。 这是他们的信仰,任何外人都不该嘲讽或者置喙。 灵溪领着他们穿过跪拜的族人,继续往前走。 没过多久,就到了族长的家。 族长的居所位于整个部落的中心位置,也是部落里修建得最大,最规整的茅草屋。 比其他族人的房屋高大不少,屋顶的茅草铺得格外厚实,一看就知道是部落里最尊贵的地方。 灵溪快步走上前,敲响茅草屋的木门,“族长,一位远道而来的客人和神兽大人来了。” 屋内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过了片刻,木门吱呀一声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野性十足的姑娘,她有着健康的小麦色皮肤,个子不算高,甚至有些矮小。 但身形纤细,脊背挺直,浑身透着一股利落敏捷的劲儿。 乌黑的头发紧紧扎成一根粗长的辫子,垂在肩头。 一双眼睛漆黑明亮,灵动又锐利,打量着陆域。 在看到白泽时,眼神瞬间变得恭敬起来。 姑娘立刻侧身让开位置,“先生,神兽大人,请进。” 陆域微微颔首,迈步走进茅草屋。 屋内的墙壁是用泥巴糊成的,粗糙却厚实,能很好地抵御山里的寒风,起到保暖的作用。 窗户修得非常小,仅能透过一丝微弱的光线,所以显得十分昏暗,只能依靠桌上一盏油灯照明。 昏黄的灯光摇曳着,将屋里几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草药气味,混杂着泥土的清香。 陆域目光扫过屋内,只见中央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桌。 墙角堆着一些晒干的草药,而里侧的床铺上,坐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 老人满脸皱纹,身形佝偻,看起来年事已高,眼神却依旧清明。 他原本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睁开眼,当看到白泽时,浑身猛地一震,挣扎着起来,颤颤巍巍地就要下床跪拜。 陆域见状,连忙上前一步,按住老人的胳膊,“老人家,不用这样。” 他抬手揉了一下白泽的脑袋,“你们的诚心,它已经知道了,不必多礼。” 白泽像是听懂了陆域的话,对着老人轻轻嗷呜了一声。 老人看着白泽,眼眶微微泛红,终于停下动作。 片刻后,老族长才平复好心绪,看向刚才开门的女孩。 “灵韵,去煮一壶热茶来,好好招待客人和神兽大人。” “好的,爷爷。”灵韵恭敬点头,转身快步走出茅草屋。 老族长伸出干枯却有力的手,紧紧拉住陆域的手腕。 “你快坐,劳烦你救了灵溪,更要多谢你,将神兽大人带到我们部落来。” 陆域坐在简陋的木凳上,白泽则乖巧地趴在他的脚边,时不时用脑袋蹭蹭他的裤腿,模样温顺。 “老人家,我一直很好奇,你们为什么会对白泽如此尊敬?” “而且,它现在还这么小,你们是怎么认出来的?” 老族长叹了口气,目光再次落在白泽身上。 “你有所不知,我们部落世代都供奉白泽大人,它是我们的护族神兽。” “千百年前,我们的祖先逃进秦岭深处,深陷绝境,是白泽大人现身,为我们指引方向。” “守护我们避开深山里的凶险,让我们得以在此繁衍生息。” 他继续说道,“所以,我们部落世代相传,对白泽大人恭敬有加,奉若神明。” “而且,族中一直流传着白泽大人的画像,一代代传承下来。” “我们从小看着画像长大,自然能一眼就认出它来。” 说完,老族长松开陆域的手,在床铺旁边一个老旧的木箱子里翻找起来。 没过多久,他就从箱子最底层找出一个卷轴。 卷轴已经泛黄,边缘有些破损,显然存放了很多年。 老族长轻轻展开卷轴,借着油灯昏黄的灯光,陆域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画面。 画中是一只成年白泽,通体雪白,身形矫健,双目炯炯有神,周身仿佛萦绕着淡淡的光晕。 比陆域身边这只幼崽模样的白泽,要威风凛凛得多。 更让陆域惊讶的是,在成年白泽的身边,还依偎着一只小巧的小白泽。 模样灵动,浑身雪白,和他脚边的白泽一模一样,连神态都相差无几。 老族长用干枯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画像,“族中老辈人流传,一旦有新的白泽神兽诞生,原来的老神兽就会消失。” “族人们都说,老神兽是功德圆满,去了天上,可到底是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这不过是我们的猜测罢了。” 他看向陆域脚边的白泽,眼眶泛红,“我活了这么大年纪,一直以为,白泽大人只是我们祖祖辈辈信奉的精神寄托。” “从来没想过,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真正的白泽神兽。” “或许,我们部落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那些神奇故事,并不是传说,都是真的。” 陆域听得心头一震,“老人家,您说的那些神奇故事,能不能给我说说?” “我也很想听听,白泽和你们部落之间,还有哪些渊源。” 老族长正要开口,突然捂住胸口,剧烈咳嗽起来,一声比一声急促,脸色也变得苍白,呼吸困难。 我来服侍您的 灵韵听到动静,快步跑来,看到老族长咳嗽不止的模样,脸色骤变,连忙放下茶壶。 她一边扶住老族长,一边轻轻顺着他的后背,“爷爷,您怎么样?是不是又不舒服了?” 待老族长咳嗽稍稍缓解,灵韵才转过身,歉意的看着陆域。 “不好意思,这位尊敬的客人,实在对不住。” “我爷爷身体一直不好,常年被病痛缠身,每天都不能说太多话,也不能太过激动。” “今日见到神兽大人,一时高兴,多说了几句,才引发了咳嗽。” “还请您多多包涵,明天再来听我爷爷讲述那些故事,好吗?” 陆域自然不会强人所难,“无妨,你先好好照顾老人家,故事什么时候听都可以,千万不要让老人家太过劳累。” 灵韵感激地看着陆域,“多谢体谅,我一定好好照顾爷爷。” 陆域带着白泽先行离开族长家。 门外,灵溪正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等候。 身上的伤口经过药粉的治疗,已经好了不少。 看到陆域和白泽出来,灵溪立刻迎上,“先生,您出来了,族长他还好吗?” “好像是太过激动引发了咳嗽,灵韵正在照顾他。” “天色已晚,一会我随意找个地方休息即可,就不麻烦你了。” 灵溪语气诚恳,“您说的这是哪里话,您是神兽选中的人,又是我的救命恩人,怎么能让您随意找地方休息。” “我已经给您安排好了休息的地方,就在我家里。” “虽然简陋了些,但至少能遮风挡雨,也能避开山里的瘴气和蚊虫。” 灵溪生怕陆域拒绝,又补充道,“若是有什么关于部落,关于白泽大人的疑问,也可以问我。” “我知道的,一定都告诉您。” 陆域闻言,没有拒绝。 既能有个安稳的休息之处,又能趁机了解更多部落的情况,何乐而不为。 “那就有劳你了。” 灵溪脸上立刻露出笑意,转身在前引路。 她一边走,一边轻声介绍着部落的情况。 灵溪的家就在部落边缘,也是一间茅草屋。 虽然比族长家小了不少,却收拾得干净整洁。 墙壁同样是用泥巴糊成的,屋内摆放着一张简陋的木床,一张小方桌,还有几个矮凳。 墙角堆放着一些晒干的草药和打猎回来的兽皮。 走进屋内,灵溪招呼陆域坐下,又给白泽找了一块干净的兽皮铺在地上。 “先生,您坐,我去给您煮壶热茶,再拿些我们部落常吃的食物,您一路奔波,肯定饿了。” 不等陆域回应,灵溪就转身走进了一侧的小隔间。 那是部落族人用来做饭的地方。 很快,屋内就传来了烧水的声响。 陆域坐在木凳上,白泽则乖巧地趴在兽皮上,时不时抬头看他一眼。 没过多久,灵溪就端着一壶热茶和一盘食物走了出来。 热茶散发着淡淡的草木清香,食物是用山中的野果和兽肉烤制而成的。 虽然卖相普通,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是部落族人平日里最常吃的食物。 “您快尝尝,这是我们部落的食物,虽然比不上外面的精致,却也能填填肚子。” 灵溪将食物放在桌上,又给陆域倒了一杯热茶。 陆域没有推辞,拿起一块烤肉咬了一口。 肉质鲜嫩,带着淡淡的烟火气,味道意外不错。 他一边吃,一边和灵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部落的琐事。 一顿简单的晚饭很快吃完。 灵溪收拾好碗筷,“先生,您早点休息。” 陆域以为她是要去其他的地方住,便点了点头,“好,你去吧,不用管我。” 灵溪应声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屋内只剩下一人一兽。 陆域伸了个懒腰。 一路奔波,再加上深入秦岭的疲惫,让他有些困倦。 他从背包里拿出睡袋,打算铺在地上休息。 但身上沾染了不少泥土和瘴气,最后他认命拿出电筒,带着白泽走出茅草屋,朝不远处的小溪走去。 小溪的水清澈见底。 陆域简单洗漱了一番,又给白泽也清洗了一下爪子,才带着它返回茅草屋。 回到屋内,陆域正弯腰准备躺进睡袋,突然,吱呀一声,木门被轻轻推开。 陆域动作一顿,抬眼看去,整个人直接愣在了原地。 是灵溪。 但不是之前那个穿着粗布麻衣的灵溪。 她换了一身装束,说是装束都有些勉强。 上身是两块不大的兽皮,简单地围裹着,露出大片麦色的肌肤。 精致的锁骨在昏黄的灯光下,勾勒出好看的弧度。 下身也只是一条兽皮短裙,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两条结实修长的腿就那么明晃晃地露在外面,线条流畅有力,一看就是常在山里奔走的人。 平坦的小腹上没有一丝赘肉,腰肢纤细,却透着一种野生的力量感。 她就那么站在门口,昏黄的烛光让她看起来更加危险,也更加美丽。 陆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下意识别开视线,“灵溪姑娘,你……你这是干什么?” 灵溪没说话,走进屋,顺手带上了门。 然后她走到陆域面前,直直地跪了下去。 陆域还没来得及反应,她的手已经抬起来,缓缓解开了上身兽皮的系带。 “灵溪姑娘!”陆域立刻后退一步,“请你停下!” 灵溪没有停。 兽皮滑落,被她随手放在一旁。 她抬起眼看着陆域,“您是被神兽选中的人,能招待您,是我的荣幸。” 陆域深吸一口气,尽量不去看她。 这姑娘胆子真的太大了,现在几乎就是不着片缕! “我真不需要!你……你把衣服穿好。” 话还没说完,灵溪已经钻进了他的睡袋里。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躺了进去,只露出一个脑袋和一小截光裸的肩膀。 黑发铺在睡袋边缘,衬得她的脸越发小巧。 她看着陆域,大胆热烈,“麻烦先生不要拒绝。” “因为我也想成为……被神兽真正庇佑的一员!” 陆域站在原地,低头看着睡袋里这个姑娘,沉默了几秒,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尽量保持语气平和,“灵溪姑娘,即便你不这么做,神兽白泽会庇佑你的。” 你要干什么? 说完,他转头看向趴在墙角,正用爪子捂着眼睛,只露一条缝偷看的白泽,“对吧?” 白泽立刻放下爪子,坐直身子,一本正经地嗷呜了一声,还用力点了点头。 陆域转回头,摊开手,“你看,它都说了,会庇佑你的,所以请你穿上衣服,回去休息吧。” 灵溪眨眨眼,没动。 陆域知道这种村子是什么情况。 一路上走过来,他见过那些女人,穿着朴素,见了外人都低头快走。 这种封闭的地方,多半是同族通婚,把贞洁看得比命还重。 他一个外来的,明天听完族长讲那些神神鬼鬼的故事,拍拍屁股就走了,哪能在这里干这种缺德事? 他又不是畜生。 灵溪还是没动,只是看着他,“先生是觉得……我不够漂亮吗?” 陆域一愣。 “那灵韵呢?”灵溪继续说,语气认真,“灵韵比我好看,她的皮肤更白,腰也更细。不然……我叫她过来?” 陆域立刻拒绝,“不用!你别叫她过来!” 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灵溪姑娘,这和你们漂不漂亮没关系,是我不能这么做。” 灵溪歪了歪头,露出一个困惑的表情,“为什么?” “你没结婚,对吧?一旦你和我做了这种事,那你以后怎么嫁人?你们这里应该很看重这个吧?” “而且我不会留下,我明天可能听完故事就走了,往后咱们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第二次,到时候你怎么办?” 灵溪突然坐起来,睡袋滑到腰间,露出大片光裸的肌肤。 “没关系啊,我们部落不在乎这个。” “而且要是其他人知道我服侍过您,她们反而会羡慕我呢。” 陆域无语了,他以为这种深山老林里的村子,应该比外面的世界更保守才对。 没想到,比外面都开放! 他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不知道说什么。 白泽在墙角发出微弱的叫声,像是在嘲笑他。 陆域瞪了它一眼。 白泽立刻把脸埋进爪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屋内陷入安静。 陆域揉了揉眉心,觉得自己今天晚上怕是跟灵溪说不通了。 他干脆直接说道,“我说了,我不喜欢被人服侍,你出去吧。” 他不想再继续纠缠,只想尽快休息,恢复体力,应对明天的事情。 听到这话,灵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难看。 她抿了抿嘴唇,“先生,我进来服侍您的事情,部落里很多人都看到了,灵韵他们也知道。” “若是我就这样走出去,族人们一定会认为,是我做得不好,惹您不高兴了,是被神兽大人厌弃了。” “一旦被族人们认定,他们就会慢慢疏远我,甚至会把我赶出部落,我……我没有地方可去了。” 陆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件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竟然会对灵溪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沉默片刻后,陆域终究还是心软了,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转头从背包里拿出一条厚实的毯子,走上前,将灵溪露出来的身体包裹起来。 “好了,我不赶你走。你也别多想,我没有厌弃你,只是不喜欢这样而已。” 灵溪被毯子裹住,身上瞬间传来一阵暖意,“谢谢你。” 陆域摆了摆手,“你今晚就睡在这里吧,好好休息,不要再想着服侍我的事情了。” 说完,他转身走到房间的另一边,从背包里又拿出一个全新的睡袋,熟练地铺开。 他打算今晚就在这里休息,与灵溪保持距离。 半夜时分。 茅草屋里非常安静。 只有白泽蜷在墙角,偶尔砸吧两下嘴,不知道在梦里吃什么东西。 陆域裹着睡袋,呼吸平稳。 他是兵王出身,即便退役了,身体的本能也刻进了骨头里。 周围有一点风吹草动,意识就会立刻清醒过来。 所以当一只手悄无声息地伸过来时,陆域猛地睁开了眼睛。 月光从窗户缝隙里漏进来,照出一个跪趴在他腿边的轮廓,是灵溪。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摸了过来,连个声响都没有,简直就像是一只猫。 此刻她正低着头,手指勾住睡袋的拉链头,小心翼翼地往下拽。 陆域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干什么?” 灵溪吓了一跳,身子明显抖了一下,但她没缩回去,反而抬头直视陆域,“我做梦了。” 陆域皱眉,做梦就做梦呗,难不成是被吓到了? “梦里有个声音告诉我,必须要服侍您。只有这样,我才能得到庇佑,才能有更好的未来。” 陆域无奈的叹了口气,正要开口说点什么,灵溪忽然再次开口。 “您不想碰我,是怕给我惹麻烦,对不对?” “那……我碰您,可以吗?” 陆域张了张嘴。 还没等他把那个不字说出口,拉链被一拽到底。 灵溪低下头,长发散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 陆域面色微变,他的手抬起来,悬在半空,僵了一瞬。 然后,慢慢放下了。 他闭上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对方都做到这个份上了。 他再拒绝,那真是……说不过去了。 墙角里,白泽不知什么时候醒了,两只爪子捂着耳朵,尾巴尖一翘一翘的,竖得老高,眼睛从爪缝里露来,滴溜溜地转,看得那叫一个专注。 陆域眼角抽了抽,这玩意还知道捂耳朵,倒是挺会装。 他无声地抬起手,墙角瞬间空了。 白泽消失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留下,直接被陆域隔空收进了空间里。 它还是个没长大的小神兽,还是别被教坏了。 灵溪一无所觉,依旧低着头。 陆域收回手,掌心落在身侧,闭上了眼睛。 两个小时后。 灵溪从睡袋里钻出来,长发有些乱,脸颊泛着红。 她把自己重新裹进毛毯里,猫着腰,轻手轻脚地走回角落,钻进那条薄薄的睡袋。 躺好之后,她把下巴缩进睡袋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往陆域那边看了好一会,终于开口。 “先生,晚安。” 陆域没睁眼,只嗯了一声。 茅草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窗外的虫鸣,和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神兽陵墓! 陆域躺在睡袋里,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半晌没动。 他本来不想这样的,真的不想。 可人家姑娘都做到那个份上了,话也说得明明白白。 他要是再往外推,反倒显得他矫情。 这些年刀山火海里过来,陆域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种事,他还是头一回遇到,真是……说不上来。 算了。 人家灵溪都不在乎,他想这些干什么? 陆域翻了个身,把睡袋往上一拉,睡觉! 一夜无梦。 清晨的第一缕微光透过茅草屋狭小的窗户,勉强照进屋内,驱散了些许昏暗。 陆域醒来,身上的疲惫消散大半。 他坐起身,才发现灵溪已经不见了。 白泽则是早就醒了,一见到他睁开眼睛,立刻扑了过来,激动的舔着他的脸。 陆域穿好衣服走到门口,推开木门。 下一秒,他就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 整个部落的族人,全都集中在灵溪家门前的空地上,密密麻麻。 没有丝毫喧哗,神色恭敬肃穆。 和昨天不同,今日族人们都换上了特制的服饰。 大多是用厚实的兽皮和粗糙的麻布缝制而成。 领口和袖口缝着兽牙,兽骨作为装饰,腰间系着藤条,透着一股原始而粗犷的气息。 他们整齐地站成几排,目光齐刷刷地看向陆域。 白泽也有点害怕,紧紧贴着陆域的裤腿。 突然,族人们举起手中的藤条,兽骨,开始做出类似跳大神的动作。 脚步很有节奏,身体微微晃动,嘴里齐声喊着晦涩难懂的话,声音洪亮虔诚,回荡在整个山谷之中。 陆域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 族人们动作整齐划一,口号虔诚庄重,没有丝毫戏谑,显然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之举。 这庄重的场面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人群缓缓分开一条通道。 灵韵搀扶着老族长,走了出来。 老族长依旧面色苍白,却比昨日精神了不少,身上也换上了更为华贵的兽皮服饰。 领口缝着一串洁白的兽牙。 老族长走到陆域面前,微微欠身,“尊敬的客人,神兽大人,欢迎你们的到来。” “你们的降临,让我们全族看到了守护的意义,也让我们坚信,祖祖辈辈流传的传说,都是真的。” 他抬手示意族人们停下动作,继续说道,“请允许我们全族,以最高礼仪接待您和神兽大人,以此表达我们的感激与敬畏之情!” 话音刚落,族人们纷纷上前,手里捧着各种各样的东西,摆放在陆域面前。 有捆扎整齐的珍贵草药,叶片肥厚,色泽鲜亮,一看就是在深山里采挖的野生珍品。 还有一张张厚实柔软的兽皮,毛色光亮。 最后是一些打磨光滑的兽牙,兽骨,造型奇特,明显都是族人们精心收藏的宝物。 陆域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东西,立刻说道,“族长,万万不可,这些东西太珍贵了,我不能收。” “我只是偶然路过,救了灵溪而已,不值得你们如此厚待。” 可老族长却摇了摇头,“您一定要收下,这些东西,在我们看来,远远不及神兽大人的万分之一,也不及您对我们的恩情。” “您是神兽选中的人,收下这些,是对我们全族的认可,也是对神兽大人的敬重,还请您无论如何都不要推辞。” 族人们也纷纷附和,齐声说道,“请您收下!请神兽大人收下!” 陆域看着他们坚持的模样,知道自己再推辞也没用,无奈之下,只好答应。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多谢族长,多谢各位族人。” 这些东西看似普通,其实价值很高。 不说别的,就是这些野生草药就十分难得,比外面市面上买的药效好上太多。 若是能种到自己的空间里,他又多了一样好东西。 就在这时,灵溪和灵韵同时走上前,一人拉住陆域的一只手,“客人,请跟我们来。” 两人拉着陆域,不由分说的朝着空地上摆放的一张长桌走去。 长桌是用粗壮的树干打造而成,表面打磨得十分光滑,周围摆放着简陋的木凳。 灵溪和灵韵将陆域扶到长桌主位坐下,又给白泽在旁边铺了一块干净的兽皮。 随后转身,各自端来一个陶碗,倒上了颜色浑浊却散发着浓郁香气的酒。 这是部落族人用山中野果和谷物酿造的米酒,口感醇厚,是部落里最珍贵的饮品。 “客人,这是我们部落自己酿的酒,您尝尝。” 灵溪将陶碗递到陆域面前。 灵韵也跟着递上另一碗,“请用酒,这是我们全族的心意。” 陆域盛情难却,只好就着她们的手,仰头喝下。 米酒入口醇厚,带着淡淡的甜意,没有烈酒的辛辣,却有着独特的风味。 老族长坐在陆域对面,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尊敬的客人,想必您也很好奇,我们部落世代留在这里,到底有什么任务。” “今日,我便如实告诉你,我们族人世代在此,只有一个使命,那就是守护神兽大人的陵墓。” 陆域闻言,浑身猛地一震。 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神秘部落世代守护的,竟然是白泽的陵墓! 老族长继续说道,“百年前,老神兽大人功德圆满,在此羽化。” “我们的祖先便立下誓言,世代守护神兽陵墓,等待新的神兽大人降临。” “如今,您带着新的神兽大人来了,您,就是唯一有资格进入墓穴的人。” 陆域沉思片刻,“好,那我要进去走一趟!” 不说别的,这个陵墓中如果真葬有白泽,那对于现在的小白泽来说,恐怕有极大的好处。 这样的地方不去闯一闯,那绝对是天大的损失! 老族长举起酒碗,“尊敬的客人,等宴席结束,我便让人送您进去!” “多谢。” 接下来就是吃东西,喝酒。 灵溪和灵韵专程站在陆域身旁两侧,时不时给他倒酒,又拿起桌上的烤肉,野果,喂到他嘴边。 这场宴席,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灵兽的传承 陆域被灵溪和灵韵轮番劝酒,投喂,桌上的食物换了一波又一波。 直到日头渐渐升高,老族长神色略显疲惫,这场宴席才终于结束。 老族长看向孙女,“灵韵,你熟悉陵墓周边的路况,也知晓其中的注意事项,就由你来带着客人,前往神兽大人的陵墓吧。” “切记,务必保护好客人和神兽大人的安全,不可有丝毫懈怠。” 灵韵立刻挺直脊背,“请爷爷放心!” 说完,她转头看向陆域,“尊贵的客人,走吧,我带你们去神兽大人的陵墓。” 陆域整理好背包,“族长,那我们先过去了。” “去吧,尊敬的客人,神兽大人的陵墓,终于等到真正有资格进入的人了。” 陆域跟着灵韵,朝部落后方的山林走去。 族人们纷纷避让,恭敬地目送着他们离去。 两人一兽沿着后方的小路前行,渐渐远离了部落的烟火气。 周围的树木愈发茂密,瘴气也浓了许多。 灵韵脚步轻快利落,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林木之间。 她对这里的路况了如指掌,哪怕是狭窄陡峭的山路,也走得稳稳当当。 陆域紧随其后。 突然,灵韵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不远处的一处悬崖说道,“客人,你看,神兽大人的陵墓,就在那瀑布后面。” 陆域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悬崖中间,挂着一道湍急的瀑布。 水流倾泻而下,撞击在下方的岩石上,溅起漫天水花。 雾气萦绕,隐约能看到瀑布后面似乎有一个洞口。 因为被湍急的水流遮挡,如果不仔细观察,根本无法发现。 不等陆域反应过来,灵韵已经走到悬崖边,伸手抓住一根从崖顶垂下来的粗壮藤条。 她双脚轻轻一点崖壁,身体瞬间腾空而起,借着藤条的力道,灵活地跃过湍急的瀑布,稳稳落在后面的洞穴里。 陆域微微扬眉,有些惊讶。 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动作。 既要牢牢抓住湿滑的藤条,又要精准把控跳跃的距离和力度。 还要抵御瀑布水流的冲击,对臂力,核心力量和身体协调性的要求极高。 哪怕是专业训练过的人,一个不小心都会失足坠落。 灵韵的声音传来,“客人,快下来吧,这里很安全!” 陆域回过神,将白泽背上,抓住另一根粗壮的藤条,学着灵韵的样子,双脚蹬住崖壁,凝聚力量,轻轻一跃。 借着藤条的惯性,他越过瀑布,落进了洞穴。 冲锋衣上都是水珠,他一抖就全都滚落下去。 灵韵看到他顺利进来,忠心赞叹道,“果然,被神兽大人选中的人,都很强大。” “换做是族里的年轻人,恐怕也很难一次就成功。” 陆域淡淡笑了笑,没有多言,转头看向洞穴内部。 洞里漆黑一片,深不见底。 “我们进去吧。”灵韵拿出随身携带的火把,点燃后,朝着洞穴深处走去。 火把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陆域放下白泽,紧随其后。 两人一兽沿着蜿蜒曲折的溶洞往里走。 溶洞内壁凹凸不平,布满了晶莹剔透的钟乳石。 灯光照射在上面,泛着淡淡的光泽。 沿途的溶洞宽窄不一,有时宽敞得能容纳好几个人并肩行走,有时又狭窄得只能侧身通过。 地面也十分湿滑,一不小心就会摔倒。 灵韵走在前面,熟练地避开湿滑的区域,时不时提醒陆域。 “这里路滑,小心脚下。” 走了约莫二十分钟,原本乖乖跟着陆域的白泽,突然变得异常激动起来。 它浑身毛发竖起,嗷呜一声,不等陆域反应过来,它已经朝着溶洞深处狂奔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转眼间就消失在了漆黑的前方。 “白泽!”陆域心中一紧,立刻加快脚步,追了上去。 灵韵见状,也立刻跟上。 她的速度丝毫不逊色于陆域,身形灵活地穿梭在溶洞之中,没有落下半步。 两人一路狂奔,穿过蜿蜒曲折的溶洞,很快就来到了溶洞深处。 这里比沿途的溶洞宽敞了许多,正中央的石台上,悬浮着一个拳头大小的白球。 白球通体莹润,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照亮了整个溶洞。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灵气,让人浑身舒畅。 而白泽正蹲在石台下方,仰头望着那个发光的白球,眼神里满是渴望。 它猛地一跃,一口咬住了那个发光的白球。 白球顺着白泽的嘴,进入它的体内,原本就蓬松的毛发,泛起淡淡的白光,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力量的滋养。 就在这时,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在陆域的脑海中响起。 【滴,检测到神兽白泽获得上古传承,传承过程需稳定的灵气环境,建议宿主立刻将其移入空间之中,进行灵气滋养,避免传承受到外界干扰,确保传承顺利完成。】 陆域立刻对灵韵说道,“你先出去,在洞穴入口等我,不要进来,也不要让任何人靠近这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灵韵虽然好奇,但她却聪明的没有多问。 陆域是被神兽选中的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有他的道理。 而且爷爷也叮嘱过她,要绝对听从陆域的安排。 她立刻点头,“好的客人,我这就出去,在入口处守着,不会让任何人打扰您。” 说完,她转身离去,脚步飞快,转眼就消失在溶洞的拐角处。 陆域确认她已经走远,才快步走到白泽身边,轻轻抚摸着它的脑袋。 “别怕,我带你去空间里好好滋养,顺利完成传承。” 下一秒。 白泽消失不见。 确认它已经安全进入空间,陆域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朝着出口走去。 走到洞穴入口时,灵韵正守在那里,看到陆域走出来,立刻迎了上去,目光下意识地扫过他的身后。 白泽不见了。 但她却没有多问,脸上也没有丝毫惊讶。 在她看来,神兽本就神秘莫测,时而出现,时而消失,再正常不过。 若是天天待在身边,才显得不正常。 “客人,您处理完事情了?” 我有一个想法 陆域点头,“嗯,已经处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等白泽准备好了,再过来。” 灵韵点了点头,率先转身,带着陆域离开洞穴。 两人沿着来时的山路返程,很快回到了部落。 与清晨的热闹喧嚣不同,此刻的部落已然恢复了平静。 族人们早已散去,各自忙碌起来。 灵韵本想让他先回灵溪家休息,陆域却拒绝了。 “不用,我先去见见老族长,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好的客人,我带您过去,爷爷应该就在家里休息。” 茅草屋中。 老族长正坐在木桌旁,手里拿着一束晒干的草药,细细摩挲着。 看到陆域走进来,他立刻露出笑容,“客人,您回来了,神兽大人一切都好吗?” “多谢族长关心,白泽一切都好,它现在正在安心休养。” “此次多谢你们的款待与相助,墓穴我已经去过了,得到了我想要的东西。” 老族长摇头,“客人言重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您和神兽大人会来这里,绝非偶然,是上天的指引,是老神兽大人的召唤。” “我们不过是遵循天意,尽了我们世代相传的本分而已,不敢当相助二字。” 陆域看着老族长苍老的模样,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将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 “族长,我知道,你们世代居住在这里,早已习惯了深山的生活,也不愿意离开这片故土,去外面的世界奔波。” “但你们的生活实在太过艰苦,住的是简陋的茅草屋,根本抵御不了什么风雨。” “平日里靠打猎,采草药为生,一旦遇到天灾或是有人生病,既没有合适的药品,也无法及时得到救治。” “我想帮你们,但不想打扰你们平静的生活,更不会让外人闯入这片净土。” “我有一个想法,你看行不行?我不让外人进来,而是用运货的无人机,给你们运送一些基础的生活用品。” “比如厚实的被褥,衣物,常用的药品,还有一些耕种的工具,改善一下你们的生活条件。” 说完,陆域从背包里拿出一部黑色的卫星手机,放在木桌上,推到老族长面前。 “另外,这个给你们。这是卫星手机,不需要信号,就算在这深山深处,也能随时联系到我。” “以后不管遇到什么困难,只要你拨通这个号码,我就会第一时间赶来,或是用无人机给你们送来所需的东西。” 老族长看着桌上的卫星手机,眼眶泛红,双手微微颤抖。 “这……这太感谢您了!您如此费心帮我们,这份恩情,我们全族都铭记在心,无以为报!” “族长不必如此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我也有一件事,想请你们帮我一个忙,不知道你们是否方便。” 老族长没有丝毫犹豫,直接答应,“客人尽管提!” “您是神兽大人选中的人,是我们部落最尊贵的客人,更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别说只是一件事,就算是十件百件,只要我们部落能做到,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灵韵也在一旁附和,“没错,您有什么需求,尽管说,我们一定会尽力帮您做到。” “其实也不是什么难事,我想让你们帮我种一些菜。” 这段时间,他一直琢磨着找一个合适的地方种菜,来遮掩自己空间的秘密。 但一直找不到合适的,要么在外围容易被人找到,要么就是人信不过。 而这里地处秦岭深处,人迹罕至,足够隐蔽。 根本不怕有人闯入,无疑是最适合的地方。 而且,就算日后有人怀疑他蔬菜的来源,他也可以用无人机拍摄在这里种地的画面,打消外人的疑虑。 陆域继续说,“你们放心,耕种的种子,工具,我都会用无人机给你们送来。” “不会让你们费心,也不会耽误你们自己的事情。” “另外,我还会给你们送来足够的食物,你们吃的太单一了,还是需要一些其他的来补充。” 老族长失笑出声,“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原来是种地,这太简单了。” “客人您放心,没问题!我们族人世代在山里谋生,耕种劳作都是我们擅长的事情。” “我们一定会好好打理菜地,不辜负您的信任。” 灵韵也笑着说道,“您放心,我们会挑选部落里最能干的族人。” “专门打理您的菜地,每天都会细心照料,绝不会出半点差错。” 陆域心中最大的顾虑终于有了解决的办法,忍不住勾起嘴角。 “多谢族长,辛苦你们了,日后若是有任何需要,也一定要及时联系我,不要客气。” 陆域没有耽搁,从背包里拿出另一部卫星手机。 这部是他自己的,信号更稳定。 他拨通了老王的电话。 那边几乎是立刻接通,“队长,啥事?” “老王,有件事需要你立刻去办,你去采购几台专门用来运货的无人机。” 这种无人机虽然价格不菲,但承重能力极强。 现在市面上大多用在农田撒农药,偏远地区运送物资上。 “你尽量选承重最大,续航最久的型号,钱不是问题,务必尽快搞定。” 听筒那头的老王立刻应下,“好嘞队长,你放心,我这就去联系。” 陆域想到无人机,也是因为老王是这方面的高手。 在边境的时候,他就是负责操控无人机进行侦查的。 而且他是目前陆域唯一能完全信任的人。 陆域继续叮嘱,“另外,你再采购一批物资,越多越好。米面油,常用的粮油副食,还有厚实的被褥,结实耐穿的衣物。” “尤其是常用的感冒药,消炎药,外伤药,多买些,还有之前咱们餐厅用的那种急救包,也备上几箱。” “还有一件事,至关重要。”陆域特意强调道,“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清然和沈老。” “也不要让供货商知道这些物资的用途和去向,采购完之后,你亲自带着无人机和物资,送到秦岭外围。” “具体位置我稍后发给你,到时候你亲自操控无人机,把物资运进来。” 你怎么这么莽撞! 老王虽然心中有些疑惑,却也知道陆域的性子,不该问的绝不多问。 “队长你放心,我都记下来了,全程保密,绝不泄露半点风声。” “采购需要一定时间,估计要明天才能送去,到时候咱们电话联系。” “好,辛苦你了。”陆域对他很放心,“采购资金从我交给苏清然的卡里划。” “不够的话再跟我说,务必保证物资齐全,质量过关。” 说完,陆域又简单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老族长,“我打算在部落多留一天。” “您是我们部落最尊贵的客人,您想留多久都可以,这里任何地方,只要是您想去,就让灵韵陪着你。” 接下来的一天时间,陆域也没有闲着。 他先是跟着灵韵,在部落周边熟悉了一番地形。 随后独自一人,沿着来时的山路往秦岭外围走去,准备留下标记。 灵韵本想跟着他一起去,却被陆域拒绝了。 “不用了,我一个人去就好,山路崎岖,你留在部落里,帮着老族长安排一下。” “看看谁家需要药品什么的,等物资送过来,也能尽快投入使用。” 灵韵闻言,只好点了点头,留在部落里忙碌起来。 一路上,陆域一边走,一边在隐蔽的树干上,岩石上,做下标记。 这些标记是边境特战部队专用,只有他和老王能看懂。 既不会被外人发现,也能让对方精准定位,确保无人机能顺利穿越茂密的山林,抵达部落。 等到他做完所有标记,返回部落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灵韵已经统计完了,立刻邀功似的给他看。 只见木板上用炭块歪歪扭扭写着几行字,字迹稚嫩得像小学生涂鸦。 但在这种地方能认字就已经很不错了,陆域真心夸赞道,“做得不错,有心了。” 听到这话,灵韵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原本就灵动的眼眸更显鲜活。 “真的吗?那太好了!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我都能做好!” 陆域思索起来,明天要操控无人机运送物资,部落隐蔽在深山之中,难以精准定位。 “我需要你爬到距离部落最近,最高的那棵树上,挂上一个红色飘带,作为标记。” “这样我明天操控无人机过来,就能一眼找到部落的位置,可以吗?” “当然可以!”灵韵想都没想就爽快应下,得意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您放心,爬树可是我最擅长的事,部落里的年轻人,没人能比得过我! 说着,她就转身跑向部落边缘那棵参天古木。 那是部落周边最高的树,枝繁叶茂,树干粗壮,高耸入云。 即便在漆黑的夜色里,也能看清它挺拔的轮廓。 陆域紧随其后,借着月光,看到灵韵的身影灵活地窜到树干下。 她双手紧紧抱住粗壮的树干,身形轻盈得像一只敏捷的猴子,手脚并用地往上攀爬。 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枝叶间,只留下细碎的枝叶晃动声。 没过多久,枝叶上就传来灵韵清脆的声音,“我到顶啦!” 她从随身的麻布口袋里,掏出提前准备好的红色飘带,双手用力一扯,将飘带牢牢系在最高处的一根粗壮枝桠上。 红色的飘带在夜风中轻轻摇曳,格外醒目,即便在远处,也能清晰看到。 做完这一切,灵韵顺着树干往下爬。 可爬到一半时,她却忽然脚下一蹬,直接朝着地面跳了下来。 陆域心脏骤然一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张开双臂,快步上前,将跳下来的灵韵抱了个满怀。 灵韵的身体很轻,带着山间草木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药草味。 陆域抱着她,眉头皱起,“你怎么这么莽撞?这么高跳下来,万一摔伤了怎么办?” 灵韵抬起头,仰着小脸,笑眯眯地看着他,“客人您放心啦,我不会摔到的。” “我从小就爬树跳树,早就习惯了,从来都没摔过。” 她说完,突然一抬头,在陆域的脸颊上轻轻亲了一口。 那一口很轻,像羽毛拂过,带着少女的柔软羞涩,转瞬即逝。 亲完之后,灵韵从陆域怀里跳下,转身就往部落里跑。 陆域很是无奈,摸了摸脸颊,回到了灵溪家中。 今晚灵溪没有再留宿。 陆域也睡了个好觉。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 陆域刚起床,就接到了老王的电话。 “队长,无人机和所有物资都已经采购齐全了。” “我现在已经带着东西,赶到秦岭外围了,就在你昨天发给我的位置。” 陆域心中一喜,“好,辛苦你了老王,操控无人机先进入林子里,注意隐蔽。” 老王立刻照做。 他是开着卡车来的,此刻迅速下车,将车上打包整齐的一个个物资包裹,稳稳固定在无人机下方。 确认无误后,他操控着无人机缓缓升空,朝着秦岭深处的山林飞去。 陆域又对着电话叮嘱,“接下来你翻进栅栏,沿着那条有人走过的小路往里走,切记不要偏离路线。” “明白,队长!”老王快步走到那道锈迹斑斑的栅栏前,身形利落的翻跃而过。 落地后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后,便循着那条隐约可见的小路,快步往里走去。 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脚下的小路渐渐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在茂密的草木间。 老王停下脚步,“队长,没路了!” 陆域继续指引,“没路就看你的左手边,看到标记了吗?” 老王凑到左手边的树干上仔细查看,果然在隐蔽处,看到了极其细微的标记。 他当即咧开嘴笑了,“队长,看到了!这标记,还是咱们以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用的那种!” “对,是我进来时特意做的,你沿着标记的方向走,走到一处有小溪的地方就跃过去。” “溪边长有灌木丛的位置,有我昨晚特意补做的标记,跟着标记走就不会错。” 陆域当初进来时,为了稳妥,只在小溪之前做了一段标记。 过了小溪之后便没再继续,因为有白泽引路,他也无需费心记路。 如今为了指引老王,才特意连夜去补做了标记。 人人有份 按照陆域的指引,老王很快找到了那条清澈的小溪。 溪水潺潺,岸边的石头被冲刷得很光滑。 边上果然长着一片茂密的灌木丛,旁边的树干上,清晰地刻着陆域连夜补做的标记。 老王没有停留,身形轻盈地跃过小溪,继续循着标记前行。 无人机在他头顶同步飞行。 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老王忽然发现,前方的树干上,没有标记了! 他停下脚步,反复在周边的树干和岩石上仔细查找,连一点标记的痕迹都没有找到。 无人机也跟着他停了下来,在他头顶盘旋。 老王连忙拿起卫星手机,拨通了陆域的电话,“队长,标记又没了!” “我沿着之前的标记一直走,越过小溪后又走了一段,现在到处都找不到标记了,是不是我走错方向了?” 电话那头的陆域,此刻正站在部落外的空地上。 身边站着灵韵灵溪,还有十几个部落里的年轻男人。 大家的目光时不时望向天空,十分好奇无人机长什么样子。 “不用慌,标记消失了,就说明你已经到目的地附近了。” “你现在操控无人机飞到更高的地方,越高越好,避开头顶的林木遮挡。” “然后仔细看下方,哪里有红色的飘带,你就把无人机降落在飘带附近的空地上。” “不用靠近飘带,降在空地即可。之后你什么都不用做,就在原地等我电话。” “切记,不要擅自往前走!” 老王知道自己没走错路后,瞬间松了口气,“好嘞队长,我明白了!” 陆域既然答应老族长,不让外人打扰部落,就绝不会允许任何人靠近,哪怕是老王也不行。 挂完电话,老王立刻操控无人机升空。 随着高度不断升高,下方的山林景色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连绵的林木像一片绿色的海洋。 忽然,他眼睛一亮。 屏幕上,一条红色的飘带正在风中轻轻摇曳,很醒目。 即便在茂密的绿色林木间,也能一眼分辨出来。 找到了目标,老王立刻操控无人机,缓缓朝着红色飘带的方向飞去,小心避开上方的树枝,一点点降低高度。 飘带附近果然有一片开阔的空地,地面平整,没有茂密的灌木丛遮挡,正好适合无人机降落。 老王操控遥控器,无人机精准落在了空地上。 灵溪灵韵他们目光死死地盯着无人机,眼睛瞪得溜圆。 这些年轻人从出生起,就一直生活在秦岭深处,从未走出过深山。 部落里只有几个人,在几年前曾跟着族里的长辈出去过一次,却也只是到了秦岭外围的小镇,从未见过如此神奇的东西。 在他们眼里,这个能在空中飞行,还能带着东西的铁盒子,简直就像传说中的神器。 “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能在空中飞?” “不知道,看起来硬邦邦的,还带着好多包裹,难道是天上的神仙送东西来了?” “什么神仙,是客人带来的,这是他给我们的物资!” 陆域看着众人震惊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勾起,“大家不用惊讶,这叫无人机。” “不是什么神仙的东西,是外面世界的一种工具,是科学研发出来的。” “它可以通过遥控器操控,在空中飞行,还能携带物资。” “像咱们这样身处深山老林,交通不便,用它来送物资,是最方便最快捷的方式,不用翻山越岭,也能把东西安全送过来。” 灵韵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机身,却又有些犹豫,转头看向陆域。 陆域点点头,示意可以。 灵韵这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机身,冰凉的触感传来,让她忍不住缩了缩手。 “好了,大家别围观了,一起把物资拿下来,运回部落里。” 陆域说完,率先走上前,伸手解开无人机下方固定物资的绳索。 灵溪和灵韵立刻跟上。 身后的年轻男人们也反应过来,纷纷快步上前,一个个干劲十足。 没过一会,物资包裹就整齐地堆放在空地上。 物资很多,有厚实的被褥衣物,还有一箱箱的药品,米面油和耕种工具。 堆得像小山一样。 男人们一边搬,一边好奇地打量着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 尤其是那些包装精致的药品和衣服。 等到所有物资搬完,陆域才拿起卫星电话,“老王,物资已经顺利卸下来了,你操控无人机返航,然后就可以离开秦岭了。” “路上注意隐蔽,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队长!我这就回去了,你万事小心啊,我等你回家。” 电话挂断,无人机缓缓升空,朝着秦岭外围的方向飞去,很快就消失在茂密的林木上空。 物资很快全部搬到部落中。 族人们围了上来,一个个伸着脖子打量,眼里全是好奇。 这些包装崭新,从未见过的东西,让他们感到十分新鲜。 老族长也被族人搀扶着赶来,看到堆成小山的物资,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洪亮。 “各位族人!这些都是咱们尊贵的客人,特意从外面给咱们带来的!现在,挨家挨户分发,人人有份!” 族人们瞬间沸腾,他们可很少能见到外面送进来的东西,光是看着都很新奇。 “灵韵,灵溪,你们两个协助分发!谁家缺药发药,缺衣服发衣服,仔细核对,不准出错!”老族长吩咐道。 “好的爷爷!”两人齐声应下,立刻着手整理物资,开始有条不紊地分发起来。 老族长担心会出现有人心存不满的情况,于是补充道,“剩下的物资,暂时存放在我家,谁家有需要,随时来拿,但记住,绝不允许浪费,珍惜客人的心意!” 族人们性格淳朴实在,拿到物资后,一个个脸上笑开了花,纷纷走到陆域面前躬身道谢,语气真挚。 “多谢客人!” “你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看着物资分发到位,部落的事也安排好了,陆域也不想再耽搁,直接对老族长说道,“族长,事情了结,我也该离开了。” 保重! 此行可谓是圆满收尾。 白泽顺利获得传承,自己最主要的目的达到。 他还找到了适合种菜,遮掩自己空间的地方。 如今他答应的物资也送到了,实在没什么要做的。 更重要的是,家里的宝贝女儿还在盼着他回去。 老族长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一把拉住陆域的手,十分不舍,“客人,怎么这么快就走?我们还没好好报答您的恩情啊!” “你们帮我做事,就已经是在报答了。而且我在外面还有事,真的不能再耽搁了。” 老族长叹了口气,沉吟片刻,忽然抬起头,略微有些浑浊的双眼看着陆域。 “客人,我想求您帮个忙,能不能带灵溪和灵韵一起出去?” “我们世代守护白泽陵墓,如今新神兽降临,使命已了,她们也该出去见见外面的世界。” “您是白泽选中的人,我们部落就应该为您效命,让她们跟着您,也好替您分忧做事。” 陆域看着老族长恳切的眼神,又扫了一眼一旁满眼期待,大气不敢出的灵溪和灵韵,略一思索,干脆点头。 “可以,我带她们出去。” 他话锋一转,“但我丑话说在前头,以后部落还有人想出去,可以联系我。” “可如果他们出去后不听我的话,擅自惹事,引来麻烦,我一概不会再管。” 老族长喜出望外,紧紧握着陆域的手不停道谢,“可以可以!多谢客人!” “我们一定严加叮嘱族人,绝不敢给您添麻烦!” 灵溪和灵韵对视一眼,眼里是藏不住的兴奋。 两人齐刷刷对着陆域躬身行礼,“多谢客人!” 陆域点头,“不用谢,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你们赶紧去收拾一下行李,争取早点出发,天黑之前就能出秦岭!” 话音未落,两人转身就朝家里狂奔而去。 其实她们也没什么可收拾的。 部落里本就简陋,两人翻找片刻,各自打包了一个小包裹。 里面除了几包自己晒干,研磨好的草药,便是一把自制的弹弓,还有几颗打磨光滑的石子。 那是她们常年在山里打猎,防身用的东西,也是她们仅有的私人物品。 不过片刻功夫,两人就提着包裹快步走了出来。 陆域扫了她们一眼,眉头微皱,“这样不行,你们一人去换一套我刚带来的衣服。” “你们这身兽皮装扮,一出去就会引人注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而且有很多皮子,是来自于保护动物。” 他们没出去不懂,不知者不罪。 但是穿到了外面,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姐妹俩一愣,连忙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反应过来,脸微微一红,赶紧又转身跑回去了。 这次速度更快,没过多久,两人就再次走了出来。 她们换上了陆域带来的棉质上衣和长裤,头发也扎成了简单利落的马尾。 褪去了兽皮服饰的粗犷,多了几分清爽。 除了身上那股刻在骨子里,去不掉的野性,还有常年在山里劳作晒出的小麦色皮肤。 她们看起来和外面的普通年轻女孩,已然相差无几。 陆域打量一圈,满意点头,“这样就很好。” 他转头看向老族长和围观的族人们,“族长,各位族人,告辞了。” “日后有需求,随时用卫星手机联系我。” “如果种子什么的用完了,也记得联系我。” 陆域只给了他们一部分种子,因为他打算后面收集空间里的种子。 灵气更足,种出来的也好吃。 至于部落里面种出来的菜,留给他们吃一部分,剩余的陆域会售卖到城里。 这样一来,赚到的钱就可以源源不断给部落补充物资,让他们的生活过的越来越好。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老族长握着陆域的手,眼眶微红,再三叮嘱,“客人,一路保重!” “灵溪和灵韵就托付给您了,她们若是有做得不好的地方,您尽管管教!” 族人们也纷纷挥手,十分不舍。 “客人保重!灵溪,灵韵你们也保重啊!” “到时候外面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别忘了回来告诉我们!” 陆域点头,不再耽搁,转身朝着部落外走去。 灵溪和灵韵提着小包裹,紧紧跟在他身后,时不时回头看向部落和族人们。 她们眼里虽有不舍,但更多的是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族人们站在原地,一直不停挥手,目光紧紧追随着三人。 直到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茂密的林木间,再也看不见了,才终于收回目光。 一行三人沿着陆域之前做的标记,快步朝着秦岭外围走去。 林间枝叶茂密,山风阵阵。 姐妹俩却脚步轻快,一路上叽叽喳喳,不停追问着陆域外面世界的模样。 “客人,外面的世界真的有很多像无人机那样的神奇东西吗?”灵韵性子跳脱,率先开口。 “还有你说的衣服,外面是不是有很多不一样的样式?” 别看她们住在深山里,但也是爱美的。衣服不多,那就在头发上,和各种饰品上下功夫。 灵溪也紧随其后,“外面的人,是不是都不用打猎,采草药就能活下去?” 陆域一边走,一边耐心回应,“外面的世界有很多新奇事物,不止无人机,还有汽车,高楼,比你们想象的更便捷。” “衣服的样式也五花八门,以后你们就能看到。” “至于生计,外面有很多工作,不用靠打猎采草药,也能安稳生活。” 陆域笑了笑,“等你们出去,我给你们每人买一部手机,平时多看看手机,慢慢就能了解这个世界,不用急。” 姐妹俩闻言,更加期待了。 灵韵当即欢呼,“太好了!谢谢客人!” 一旁的灵溪沉默片刻,突然问道,“客人,我们出去之后,能为你做什么?我们什么都不懂,怕帮不上你的忙。” “你们别再叫我什么客人了,听起来太生分。我叫陆域,年龄比你们大不少,你们就喊我陆哥就行。” “出去之后,你们先跟我住一段时间,等你们熟悉了外面的世界,我再给你们租一套房子。” 我想住三十楼! 陆域苦口婆心,“到时候我会给你们找合适的事做,不用总想着报答我,为我做事。” “人生是你们自己的,不是为了报答谁而活,你们要为自己而活,明白吗?” 姐妹俩似懂非懂。 她们虽然认识一些字,也会写,但是很多浅显的道理却都不是很懂。 陆域有点无奈,“要是你们想学习,我也可以送你们去成人学校。” “能学到不少外面的知识,以后也能有更多选择。” 灵溪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露出一抹笑容,“陆哥,我明白了。” 灵韵语气雀跃,“陆哥,我们一定好好学,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三人的体力都很好,一路健步如飞。 陆域是兵王退役,灵溪和灵韵也是从小在山林里奔波打猎,早已习惯了山路行走。 他们循着标记走直线,避开了所有多余的弯路,比陆域进来时快了不止一倍。 一路上,三人几乎没有停歇,林间的崎岖山路在他们脚下如同平地。 短短四个小时,秦岭深处的茂密林木就被甩在身后,三人顺利抵达了秦岭外围。 来到栅栏边,陆域率先纵身一跃,轻盈落地。 灵溪和灵韵紧随其后,动作同样干脆利落。 这种跳跃对常年在山里活动的她们而言,不过是小事一桩。 栅栏外,陆域之前停放的汽车依旧停在原地。 灵溪和灵韵从未见过汽车,瞬间被吸引,快步上前,小心翼翼地伸手抚摸着车身。 “陆哥,这是什么东西?看着硬邦邦的,和无人机一样神奇吗?” 灵韵忍不住问道,满脸新奇。 陆域笑着走上前,拉开车门,“这是汽车,也是外面常见的出行工具,上车吧,我带你们出去看看。” 姐妹俩对视一眼,茫然的围着车门转了一圈,根本不知道该怎么上车。 陆域见状,无奈又好笑,分别帮她们拉开两侧的车门,“坐进去,就坐在里面就好。” 两人小心翼翼地弯腰坐进后座,双手紧紧抓着边缘,连动都不敢乱动。 陆域关上车门,坐进驾驶座,启动车子。 油门一踩,汽车瞬间疾驰而出,朝着市区的方向驶去。 车子的速度飞快,窗外的树木和草丛飞速后退。 灵韵瞬间激动地叫出了声,“好快!陆哥,这东西也太神奇了!比我们跑的还快好多!” 一旁的灵溪也没了往日的沉稳,眼神发亮,双手不停地抚摸着车内的座椅,车窗。 陆域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这就是汽车,外面的人出行都靠它。” “它和你们以前见过的牛车差不多,都是用来代步的,只不过比牛车快多了,去哪里都很方便。” 说完,陆域特意调转方向,往市区人多车多的主干道驶去。 他要让姐妹俩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尽快适应外界的环境。 车子很快驶入主干道。 灵溪和灵韵瞬间被窗外的景象震撼到了。 马路上,各种各样的汽车来来往往,川流不息,有大有小,样式各异。 路边的行人也都穿着五花八门的衣服,甚至还有几个人的头发颜色是金黄色,或者酒红色的,千奇百怪,看得姐妹俩眼睛都直了。 “陆哥,你看!那些车怎么不一样?还有人的头发,怎么是黄色的?” 灵韵指着窗外,眼睛瞪得很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灵溪也紧紧贴在车窗上,“外面的世界,和我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太神奇了。” 陆域被她们的样子逗笑了,“这是染发,以后等你们适应了,也可以去染自己喜欢的颜色。” 就在这时,车子遇到红灯,缓缓停下。 周围全是高耸入云的高楼大厦,墙体光洁明亮,直插云霄,遮挡住了大半天空。 姐妹俩彻底看呆了,双双贴在车窗上。 “陆哥,它们怎么这么高?简直要把天都给捅破了!” “这是写字楼,里面全是上班工作的地方。那边是住宅楼,和你们部落的家一样,都是用来住人的。” “只不过外面的房子是一层层堆起来的,所以才会这么高。” “有人住二楼,有人住十五楼,甚至还有人能住到三十楼。” 灵韵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高楼,眼里满是向往。 “陆哥,我以后也想住三十楼!是不是站在上面,就能摸到天?” 陆域笑着点头,语气鼓励,“行,好好努力,以后肯定能住上三十楼。” 红灯结束,陆域启动车子,没有直接往家开。 他看了眼时间,不早了,家里估计早就吃完了晚饭。 更重要的是,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姐妹俩见识一下外面的用餐方式。 很快,陆域将车停在一家装修整洁的饭店门口,熄火下车。 “走,先带你们去吃点东西,顺便让你们看看,外面是怎么吃东西的。” 灵溪和灵韵连忙跟上,盯着饭店的招牌和玻璃门里的景象,脚步都放慢了几分。 走进餐厅,明亮的灯光,整齐的桌椅,来往的服务员,还有空气中飘来的饭菜香,都让她们目不暇接,忍不住东张西望。 陆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拿起桌上的菜单,递给姐妹俩。 “看看想吃什么,上面有图,看不懂的字就问我。” 姐妹俩接过菜单,凑在一起。 上面的饭菜五花八门,是她们从未见过的模样,根本叫不出名字。 好在有图片指引,两人琢磨了片刻,就指着几张看着很有食欲的图片,小声说道。 “陆哥,我们想吃这个,还有这个。” 陆域记下她们点的菜,拿着菜单去前台付钱,很快就回来坐下。 “在外面吃饭就是这样,先点餐,再付钱,然后等着服务员把菜端上来就行,很简单。” 灵溪和灵韵连忙点头,一边盯着周围用餐的人,一边小声议论。 没过几分钟,服务员就端着饭菜走来。 陆域随手拿起两双一次性筷子,拆开递到姐妹俩面前,又拿了两瓶饮料。 “吃吧,尝尝外面的味道。” 灵溪和灵韵对视一眼,拿起筷子,小心翼翼地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 下一秒,两人眼睛瞬间亮了。 我们是不是犯错了? 她们在山里常年吃的都是清水煮肉,或者烤肉,淡炒野菜,没有太多调料,口味清淡至极。 这还是第一次吃到这么鲜香入味,口味浓郁的饭菜。 两人再也顾不上打量周围,低着头大口扒饭,吃得狼吞虎咽,连嘴角沾了汤汁都没察觉。 吃了几口,陆域示意她们喝饮料,“喝点这个,解解腻。” 灵韵拿起玻璃瓶的饮料,喝了一口,眼睛又是一亮。 灵溪则是塑料瓶的,摆弄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打开。 陆域见状,伸手拿过,轻轻一拧就打开了,递还给她,指着瓶身上的橙子图片说道。 “这是橙汁,用一种叫橙子的水果做的,酸甜可口,你们尝尝。” 灵溪小声说了句谢谢陆哥,立刻喝了一口,眉眼间也染上了笑意。 就在这时,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注意到了她们。 这几个年轻人穿着花里胡哨,眼神轻佻,目光在灵溪和灵韵身上来回打量。 姐妹俩容貌出众,身材窈窕,浑身透着一股未经世事的青涩。 再加上她们刚才的模样,一看就什么都不懂,一副很好骗的样子。 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 他站起身,慢悠悠地走到陆域桌边,对着灵溪和灵韵挤眉弄眼,语气轻佻。 “小妹妹,你们俩是刚从村里出来的吧?看你们啥也不懂,可别被人给骗了。” “不如跟我走,我带你们去吃比这好十倍的东西,喝比这贵百倍的饮料,保证你们满意。” “一会我们哥几个要去吃烧烤,你们俩可以和我们一起。” 灵韵正低头吃饭,听到这话,下意识问道,“什么是烧烤?” 部落里面只有烤肉,根本没有这种叫法。 这话一出,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小妹妹,你从哪个山嘎达出来的啊?居然连烧烤都没听过,也太土了吧!” 灵韵虽然不懂外面的人情世故,也不知道这是嘲讽人的话。 但对方那轻佻的语气,嘲讽的笑容,让她瞬间察觉到对方不怀好意。 她当即放下筷子,皱起眉头,“你滚开,我不想和你说话!” 黄毛脸上的笑容一僵,显然没料到这个看起来青涩的小姑娘居然这么冲。 他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变得不善。 “嘿,你这小姑娘,怎么说话呢?我好心带你吃好吃的,你还不领情?” 不等灵韵再开口,一旁的灵溪也放下了筷子,“你没带我们吃好吃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现在请我们吃饭的是陆哥,和你没关系,赶紧离开,不要打扰我们。” 黄毛闻言脸色更沉,目光猛地转向一旁始终没说话的陆域,语气嚣张。 “小子,今天这两个小妹妹,必须陪我们吃饭,要不然,我跟你们没完!” 这两个姑娘一看就是刚从农村出来,没见过什么世面。 只要自己稍微吓唬一下,保准她们就会害怕妥协。 至于旁边这个男人,看起来平平无奇,肯定不敢多管闲事。 灵韵皱紧眉头,“我再说一遍,不要再打扰我们吃饭,赶紧走!” 黄毛冷笑一声,“敬酒不吃吃罚酒!要么跟我们走,吃香的喝辣的!” “要么,你们今天就别想好好吃饭!” 话音落下,他猛地伸手朝灵韵面前的盘子挥去。 哐当一声,盘子被狠狠掀翻,里面没吃完的饭菜撒了一地。 灵韵心中的怒火彻底燃烧起来。 在部落里,粮食都是族人们辛辛苦苦耕种,打猎得来的。 遇上荒年,甚至连温饱都成问题! 每一粒粮食都格外珍贵,容不得半点浪费! 她还没吃完的饭菜,就这么被黄毛给毁了! 灵韵二话没说,抬手照着黄毛的脸上狠狠一拳招呼上去! 她常年在山里打猎,力气比普通成年男人还要大。 这一拳又快又狠,黄毛根本来不及反应,砰的一声闷响,直接被这股巨力打倒在地,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不等他挣扎着爬起来,灵韵身形灵巧一跃,骑坐在他身上,对着他的脸又是砰砰两拳! 每一拳都用足了力气,嘴里还在怒骂。 “让你毁粮食!让你乱说话!” 黄毛被打得晕头转向,脸颊瞬间肿了起来,疼得嗷嗷直叫。 这一幕,彻底惊呆了餐厅里的所有人。 原本喧闹的餐厅瞬间安静下来。 用餐的客人纷纷放下筷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一个看起来清秀矮小的小姑娘,居然把一个身强力壮的黄毛打得毫无还手之力! 旁边桌的几个年轻人见状,顿时急了,纷纷站起身,撸起袖子就朝着灵韵冲了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臭丫头,敢打我们兄弟,找死!” 灵溪眼神一凛,不等对方靠近,立刻起身迎了上去。 她和灵韵一样,常年在山里打猎,身手敏捷,力气惊人,对付几个游手好闲的年轻人,根本不在话下。 只见灵溪身形灵巧躲闪,反手就抓住一个冲在最前面的年轻人的胳膊,轻轻一拧。 就听见咔嚓一声轻响,伴随着对方的惨叫,那人直接疼得弯下了腰。 灵韵也从黄毛身上起身,转身一拳砸在另一个年轻人的胸口。 那人踉跄着后退几步,重重撞在墙上,再也起不来。 不过片刻功夫,几个冲上来帮忙的年轻人,就被灵韵和灵溪一一打倒在地。 一个个疼得龇牙咧嘴,哀嚎不止,连站都站不起来。 整个过程干脆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看得餐厅里的人目瞪口呆。 打完人,灵溪才猛然想起陆域还在身边,连忙转头看向他,小脸瞬间变得惨白。 她眼神忐忑,小声解释,“陆哥,对不起,不是我们想动手,是他们先浪费粮食,我们实在忍不住了。” 灵韵也收起脸上的怒火,走到陆域身边,低着头,“陆哥,我们是不是闯祸了?” 陆域缓缓站起身,扫了一眼地上哀嚎的几人,又看向一脸忐忑的姐妹俩,趁机开始教育。 “你们做的对,也不对。” 我是归园居的老板! “对方挑衅在先,还浪费粮食,动手反击没错。” “但下次遇到这种情况,先试着讲道理,若是对方不听,还变本加厉,再动手也不迟,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地上的黄毛听到这话,恶狠狠的瞪着陆域,“小子,你给我等着!” “还有你们两个臭丫头,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陆域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看向一旁吓坏了的服务员。 “这里毁坏的桌椅,餐具,还有地上的饭菜,所有损失我来付账。” 说完,他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随手扔在黄毛身上。 “这是给你们的医药费,够不够,自己看着办。” “我叫陆域,有什么事,就去归园居找我,我是那里的老板。” 这句话一出口,餐厅里的人瞬间炸开了锅。 “归园居?是不是前几天刷爆朋友圈,预约都排到一个月后的那个顶级餐厅?” “我的天!他居然就是归园居的老板?听说归园居背景通天,老板更是神秘得很,没想到居然这么年轻!” “难怪这么有底气,原来是归园居的老板,这几个小混混,怕是踢到铁板了!” 地上的黄毛和他的朋友们,听到归园居三个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哀嚎声也戛然而止。 他们就算再无知,也听过归园居的名声。 那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得起的存在! 瞬间,一群人后悔得肠子都青了。 黄毛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面子里子,他只知道眼前这位是归园居的老板,是他们这群人万万招惹不起的存在! 这种手眼通天的人物,得罪了说不定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当下他不顾脸上火辣辣的疼,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对着陆域连连磕头。 “陆先生!陆先生我错了!我有眼无珠,瞎了眼才敢招惹您!” “我以后绝对不敢再犯这种浑事了,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吧!” 灵韵听着他的道歉,却冷哼一声,“你浪费粮食,太可耻了!” “粮食多珍贵啊,你居然就这么糟蹋!” 黄毛根本不敢反驳,突然调转身子,二话不说直接趴在地上。 刚才被他掀翻的饭菜还撒在地上,沾了不少灰尘。 他却毫不在意,抓起里面的菜和饭,狼吞虎咽地吃了个干干净净,连一粒米都没剩下。 吃完,他连忙抹了抹嘴,再次对着陆域磕头。 “陆先生,您看!我都吃了!我再也没浪费粮食了!我知道错了,您就饶了我这一次吧!” 陆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懒得再多看这群人一眼。 他们不是知道错了,是怕了。 如果陆域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他们根本不会道歉,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他大步走出餐厅,“走,我们换一家吃。” 姐妹俩一听还有饭吃,刚才的不快瞬间烟消云散,灿烂一笑,“好!” 三人上了车,很快消失不见。 餐厅里,那群混混还一个个战战兢兢地站在原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黄毛更是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根本不知道陆域到底有没有原谅他们。 万一没有怎么办?他是不是要死了? 陆域带着灵溪,灵韵,去了街角一家装修简约干净的面馆。 店面不大,却飘着浓郁的面香。 他点了三碗招牌热汤面,“尝尝外面的面食,和山里的粗粮不一样。” 很快,三碗热气腾腾的面条端了上来,汤色清亮,撒着翠绿的葱花。 灵溪和灵韵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吸溜着嗦了一大口,眼睛瞬间亮了。 面条劲道,汤汁浓郁。 比山里寡淡的粗粮好吃太多了! 两人吃得狼吞虎咽,不一会就把碗里的面条吃得干干净净,连汤汁都喝了大半,满足的不得了。 吃完后,陆域带她们去了商场,直奔内衣区,日用品区,给两人挑了贴身衣物,洗漱套装。 又到数码区一人拿了一部最新款手机,配齐充电器和手机壳。 坐回车里,灵溪和灵韵小心翼翼地捧着属于自己的手机,一点点摸索用法。 她们年纪轻,脑子灵,没几分钟,就大致弄懂了手机的基本操作。 只是她们从小在山里长大,没学过拼音,不会打字,好在手机有手写输入,勉强能应付简单的操作。 灵韵随手点开手机里预装的短视频软件,轻轻一划,画面瞬间切换。 美食,风景,趣事轮番出现。 她的眼睛瞬间黏在屏幕上,时不时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陆哥,这也太神奇了!里面什么都有,有好吃的,好玩的,还有好多我从没见过的地方!” “就这一会,我就知道好多外面的东西了!” 陆域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还差得远呢,这里面的东西无穷无尽,慢慢玩,以后有的是你们看的。” 车子穿过繁华的市区,来到别墅。 灵溪和灵韵同时扒着车窗往外看,异口同声地发出惊叹。 “这房子……也太漂亮了吧!比我们部落里所有的茅草屋加起来都好看!” 陆域笑着推门下车,带两人走进别墅。 保姆听到动静,快步从厨房出来,“哎呀,陆先生,您可算回来了!” “嗯。”陆域目光扫过客厅,随口问道,“家里这几天怎么样?丫丫乖不乖?” “一切都好,先生放心。丫丫今天玩累了,早就睡熟了。” “对了先生,这个点苏小姐肯定还没休息,需要我去叫她吗?” 陆域想了想,点头道,“去叫她吧,正好有件事,想让她帮忙。” 房间内。 苏清然正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处理一些工作上的琐事。 忽然,外面响起敲门声。 她停下手中的动作,穿着真丝睡裙,赤脚快步走到门口。 看到门外是保姆,她不由一怔,“张姨,这么晚了,怎么了?” 张姨脸上满是欣喜,“苏小姐,好消息!先生回来了,刚进家门!” “陆域回来了?”苏清然惊喜万分,连鞋都来不及穿,就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可刚来到客厅,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陆域确实站在客厅里,身姿挺拔,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 可他身边,还站着两个模样极为漂亮的姑娘。 她们是你什么人? 左边的姑娘沉静温婉,眉眼清秀。 右边的姑娘灵动俏皮,身上带着一股野性,笑容明媚。 两人都生得极为出挑,和城里那些娇柔的女人完全不同,一眼就能让人记住。 苏清然心中的惊喜瞬间冷却下去,嘴角微微下垂,语气也淡了下来,“你回来了。” 陆域察觉到她语气里的微妙,顿时明了,这小妮子肯定是瞎想吃醋了。 他走上前,自然地开口介绍,“这是灵溪,姐姐。这是灵韵,妹妹。” “她们从小就在大山里长大,从没出来过,以后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之后就麻烦你多照顾一下她们。” “等会你先教她们怎么用淋浴,再给她们讲一讲洗漱用品的用法,她们俩今天就住你隔壁的客房。” 苏清然抓着裙摆,终究还是没忍住,抬眼看向陆域,“她们……是你什么人?” “一位长辈托付给我的,算是我的妹妹,以后你多费心了。” 听到这话,苏清然紧绷的心弦松了大半。 原来不是他自己带回来的女人,只是长辈托付的。 那他们之间应该没什么特殊关系。 灵溪和灵韵压根没察觉这微妙的气氛,只顾着东张西望。 她们现在看什么都觉得十分稀奇,像两个误入新世界的孩子。 苏清然重新扬起笑容,朝两人伸出手,语气亲切,“灵溪,灵韵,跟我来吧。” “时间不早了,我带你们去房间,教你们怎么洗澡,怎么用家里的东西。” 她领着两人走进隔壁的客房,按下开关,灯光瞬间亮起。 宽敞的房间里,一张柔软的大床摆在中央,铺着洁白的床单和蓬松的被褥。 两人瞬间看直了眼,跑进去东摸西看。 灵韵直接扑到床边,双手摸着绵软的床垫,“这就是睡觉的地方啊?” “软乎乎的,比我们山里的兽皮好太多了!躺在上面,肯定特别舒服!” “兽皮?”苏清然微微一怔,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些古怪。 可她很有分寸,没有多问,只笑着点了点头,耐心解释,“对,这是床,晚上你们就在这里睡。” “这是被子,冷了就盖在身上。这是枕头,枕在头下面会很舒服。” 说完,她又领着两人走进房间里的独立浴室。 苏清然仔细地教她们,“这是马桶,用完之后按这个按钮冲水,一定要记得冲干净。” “这是淋浴,往左拧是热水,往右拧是冷水,你们可以根据自己的温度调,别烫到自己。” “这个瓶子里的是沐浴露……” 一一交代清楚,苏清然微微一笑,“你们好好休息,有不懂的地方,就去隔壁敲我的门,我随时都在。” 她刚要转身离开,灵溪忽然开口,“清然姐,陆哥……他住在哪里?” “他住在楼上,和他女儿一起住。” “他有女儿了?”灵溪脸色骤然一变,眼神黯淡下去,脸上的笑容也没了。 她都不知道陆哥已经有女儿了,原来他早就有家庭了吗? 那表情实在太过明显,全都写在了脸上,苏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这灵溪,分明是对陆域动了心思,不然不会听到他有女儿,反应这么大。 一旁的灵韵却满不在乎,撇了撇嘴,“有女儿怎么了?陆哥人好,对我们也好,有没有女儿都不影响什么。” 她从小在山里野惯了,不懂城里的世俗规矩,也不在乎什么名分,家庭。 就算陆域有女儿,有家庭,她心里喜欢陆哥,想跟在陆哥身边,就照样会做。 世俗的那些束缚,根本困不住她。 苏清然不动声色地看了灵韵一眼,“是啊,丫丫很可爱,特别乖,你们明天就能见到她了。” 她状似随意的问道,“对了,你们那位长辈,和陆域是什么关系?” 灵溪听到这话,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抱歉,清然姐,这个……我们不能说。” 出门前,老族长反复叮嘱过她们,部落的一切事情,都绝不能对外人泄露半句。 哪怕是陆哥身边的人,也不行。 免得引来贪心的坏人,找到部落的位置,破坏族人们世代安稳的生活。 这是她们的使命,也是她们必须守住的秘密! 苏清然见状,也不再追问,“好吧,我明白了,那你们早点休息,晚安。” 她走到门口,身后忽然传来灵韵毫无顾忌的声音。 “灵溪姐,你今天不跟陆哥一起睡吗?” 苏清然关门的动作猛地一顿。 所以之前陆域是和那个灵溪一起住的? 可是自己和陆域又不是男女朋友,根本没资格管! 苏清然终究什么也没说,合上了房门。 第二天清晨。 陆域抱着刚醒的丫丫,走进餐厅。 小家伙穿着粉色的公主裙,头发软软的,脸颊粉嘟嘟的,还带着刚睡醒的惺忪,靠在陆域怀里,格外乖巧。 灵溪和灵韵已经坐在餐桌旁,规规矩矩地等着。 面前摆着保姆刚端来的早餐,两人却没动筷子,显然是在等他。 这是她们第一次见到陆域的女儿,眼神瞬间被吸引。 丫丫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到灵溪和灵韵,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伸出胖乎乎的小手。 “姐姐们好!”声音软糯清甜,可爱得让人的心都化了。 灵溪和灵韵都忍不住笑了起来。 灵溪伸出手,碰了碰丫丫的小手,“你好呀,小宝贝,你就是丫丫对不对?真可爱。” 灵韵也凑上前,忍不住逗她,“丫丫真乖,长得真好看。” 丫丫不怕生,咯咯地笑着,伸手拉住灵韵的手指。 陆域将女儿放在儿童餐椅上,“丫丫,这是灵溪姐姐和灵韵姐姐,以后她们会和我们一起住哦。” “好的,粑粑,丫丫会好好招待姐姐们的。” 半个小时后。 早餐结束。 陆域换好衣服,叮嘱姐妹俩,“你们今天在家好好熟悉环境,多看看手机,有不懂的就问张姨。” “知道了,陆哥。” 交代完毕,陆域看向苏清然,“清然,我们走了。” 老王已经坐上了车,主动承担了司机的任务。 车子驶离别墅,朝着归园居的方向而去。 有病的是你! 一个小时后。 陆域掏出钥匙,打开餐厅的门。 “老王,你去后厨盯着点,把握好咱们的出餐品质。” “清然,你负责前厅统筹,接待好每一位客人。” “好的,队长!” 两人迅速进入工作状态。 陆域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此时距离开业还有十分钟。 后厨已经飘来淡淡的食材清香,一切都准备就绪。 上午九点整。 归园居准时开业。 门口的电子屏滚动着预定客人的到店时间。 每一桌的预定时段都错开安排,既保证了用餐体验,也避免了拥挤。 按照预定流程,第一桌客人的到店时间是上午十点。 前厅的服务员们各司其职,静静等候。 十点一到,餐厅的门就被推开,六个人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陆域抬眼望去,顿时皱起眉头。 其中一个女人,正是他的前妻张婷。 而她挽着的,就是那个让她抛夫弃女也要跟着的富二代。 剩下的四人是两对中年夫妇。 一对穿着朴素,神情拘谨,正是张婷的父母。 另一对则衣着华贵,气质张扬,眉眼间带着商人的精明。 不用猜也知道,是那个富二代的父母。 一进门,张婷就迫不及待表现自己,“伯父伯母,你们看,这就是归园居。” “现在最火的高端素食餐厅,特别难定!” “我托了好多关系,才好不容易定到这个时间,听说这里的菜味道绝了,好多名人都来打卡呢!” 她一边说,一边挺胸抬头,眼神扫过餐厅的装修,满脸得意。 仿佛能定到这里的位置,是一件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富二代王浩顺势揽住她的腰,“爸,妈,你们看,婷婷可用心了。” “如果不是为了你们,她可不会这么麻烦去定一家餐厅。” 王浩的母亲皱着眉头,目光不屑地扫过餐厅,轻哼一声。 “不过就是一家素菜餐厅而已,能好吃到哪里去?” “我看啊,都是噱头,炒作出来的名气,还这么难定,纯属浪费时间。” 她常年在外地经商,见多了大场面,压根没把这家素食餐厅放在眼里。 再加上本就对儿子找的女朋友不满意,说话也没给张婷留面子。 张婷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却不敢反驳,只能尴尬地赔笑。 苏清然并不认识这一行人,快步上前,脸上带着标准的职业微笑。 “您好,请问是预定了十点用餐的客人吗?这边请,我带您到预定的位置。” 说完,她领着一行人朝着靠窗的包厢走去。 走了没多远,张婷不经意间抬眼,目光与陆域撞在一起。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度难看,笑容消失。 她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遇到陆域! 王浩知道她结过婚,但是他的父母不知道! 这样的豪门,根本不会允许自己的儿子娶一个二婚的。 所以她一直说自己从未结过婚,更没有孩子。 如今陆域突然出现,万一拆穿了她的谎言,她好不容易攀上的富贵生活,就全都泡汤了! 张婷强装镇定,飞快地移开目光,心脏却狂跳不止。 她趁着众人都入座了,突然站起身,“我去点茶,总得配点喝的。” 说完,她急匆匆出了包厢,直奔陆域走来。 张婷满脸戾气,上来就对着陆域低声咒骂起来。 “你有病就去治!别阴魂不散地来缠着我!” “我告诉你,咱们早就离婚了,一刀两断,没有任何关系!” “今天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是我和我男朋友父母正式见面的日子!” “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敢拆穿我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陆域抬眼,不屑冷笑,“有病的是你。” “我来这里是我的自由,我什么时候缠着你了?滚远点,别脏了我的眼睛。” 张婷被他怼得一噎,连忙回头瞥了一眼包厢方向,确定没人出来,心里的慌乱稍稍压下。 她伸手就去拉陆域的胳膊,“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赶紧跟我走,离开这里,别耽误我的事!” 陆域眼神一冷,身体后退,轻松躲开了她的手。 张婷的手落了空,瞬间火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来捣乱的!” “就你这样的穷光蛋,浑身上下加起来都不值几百块,根本不可能吃得起这里的饭菜!” “我知道了,你是来这里当服务员的对吧?” 她说完,从随身的包里抽出几张百元钞票,狠狠扔到陆域身上。 红色钞票散落一地,格外刺眼。 她仰着下巴,语气傲慢,“滚!今天我特许你请假,这几张钱是我给你补的工钱,够你花好几天了。” “现在,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我警告你,别给脸不要脸,不然我让老板辞退你!” 看着散落一地的钞票,还有张婷那副盛气凌人,施舍般的模样,陆域直接被气笑了。 “好啊,那你现在就去叫老板来辞退我。” “张婷,看在你给我生了丫丫的份上,我一直想着好聚好散,从未想过要找你麻烦。” “你今天来这里吃饭,我就算看到你,也没打算上前打扰,可你非要把我往坏处想,非要来招惹我。” 陆域笑容玩味,“那我要是不遂你的愿,不做点对得起你想法的事,岂不是浪费了你的一片好心?” 话音落下,陆域朝着不远处正在忙碌的苏清然扬了扬下巴,“清然,你过来一下。” 苏清然放下手中的工作,快步走来,“怎么了?有什么事吗?” 张婷抢先一步,指着陆域,直接倒打一耙。 “你来得正好!这就是你们餐厅的服务生吧?” “他一直对我死缠烂打,纠缠不休,我要求你们现在就把他给辞退了!” 她叉着腰,眼神凶狠,“要不然我就投诉你们餐厅,还要在网上给你们写差评!” “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们餐厅的服务生品行不端,看谁还敢来你们这里吃饭!” 苏清然收敛笑容,正色看着张婷,语气严肃,“这位女士,请你自重。” “你说陆域对你死缠烂打,请问你有证据吗?” “没有任何证据就随意污蔑他人,诋毁我们餐厅,这是犯法的。” 你算什么东西! 张婷没想到,苏清然也敢这么怼自己! 这家餐厅的服务员,真是一个比一个嚣张! “什么证据?我说的话就是证据!我告诉你,顾客是上帝,你们必须听我的!” “你知道我男人是谁吗?他是王浩!我背靠王家,在秦城,就没有我办不成的事!” “你要是不给我辞退他,小心我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 王浩的确是个富二代,可王家的家产也不过几千万。 在秦城这样的城市,连真正上流人士的门槛都没摸到。 更是没几个人知道王家的存在。 张婷却拿着这点微不足道的资本,在这里狐假虎威,耀武扬威,真是可笑至极! 陆域懒得和她争辩,“清然,不用跟她废话。” “你去包厢里,告诉刚来的那桌客人,就说我们归园居不招待他们!” “让他们立刻离开,以后也永不接待!” “你敢!”张婷听到这话,瞬间炸了。 “陆域,你疯了?你一个破服务生,也敢让餐厅赶我们走?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苏清然压根没理会张婷的叫嚣,听陆域说完,立刻转身,快步朝着包厢的方向走去。 张婷见状,心里瞬间慌了,连忙伸手想去阻拦,“你站住!不许去!” 可苏清然的速度更快,几步就到了包厢门口。 包厢里,王浩的父母正坐在座位上,脸色有些不耐烦。 王母皱着眉头,语气不满,“这张婷怎么回事?点个水也这么慢,磨磨蹭蹭的,耽误我们吃饭。” 话音刚落,苏清然推开门走进来,“各位,打扰一下。” “现在请你们离开,我们归园居不接待你们,另外,以后也不用再预定了,因为我们永远不会接待你们。” 这话一出,包厢里的人瞬间都惊呆了。 王浩父母脸上的不耐烦变成了错愕。 张婷的父母也一脸茫然。 紧随其后的张婷,看到这一幕,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连忙上前,陪着笑脸,“误会!都是误会!我会和店家好好说的。” 苏清然淡淡瞥了她一眼,“没有误会,现在请你们立刻离开。” 王母瞬间沉下脸,重重一拍桌子,“你们开店做生意,就是这么做的?” “把客人往外赶?我看你们真是不想干了!” 她指着苏清然,“别以为有点名气就能吆五喝六,目中无人!” “不就是一个破饭店嘛,也敢这么嚣张?赶紧叫你们老板出来!” “我倒要问问他,是不是真的敢把我们王家人往外赶,不想在秦城立足了!” 王父也皱着眉头,“没错,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不然我们绝不善罢甘休。” “不仅要投诉你们,还要让你们这家店身败名裂!” 张婷一看他们都知道了,立刻换上另一副模样,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开始假意哭诉起来。 一边哭一边对着王浩的父母委屈地说,“叔叔阿姨,你们看,这就是他们家的服务员,态度这么差!” “我刚才只是说了那个服务生两句,结果他们就怀恨在心,要赶我们走,这分明就是店大欺客啊!” 她抹了抹不存在的眼泪,“我费了好大的劲,托了好多关系,才好不容易预定到这里的位置。” “就是想带你们好好尝尝这里的菜,结果他们就这么对待我们,太过分了!” 包厢内的争吵声隐约传到大堂。 可包厢外的陆域却毫不在意,仿佛里面的闹剧与他无关。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正在翻看账本。 就在这时,餐厅的大门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中山装,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者走了进来,正是沈万山。 他刚一进门就看到了陆域,脸上瞬间露出爽朗的笑容,快步走上前。 “陆小友,你可算回来了!” 陆域放下笔,“沈老,好久不见。” 沈万山坐在对面,“我前两天就来找你了,你店里的朋友说你出远门了。” “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也得一周左右才能回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域笑了笑,“事情办得顺利,没什么耽搁,自然回来得快。” “沈老今日过来,怕是有什么事吧?” 听到这话,沈万山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陆小友,我这次来找你,确实有非常要紧的事情,求你务必帮我一个忙。” “你上次卖给我的那种人参,能不能再帮我搞来一个?” “就算没有那种人参,其他年头久的珍贵药材也行,只要能有同样的效果就好。” “你不知道,我脑子里长了个肿瘤,国内最好的医生都束手无策。” “说位置太危险,根本没办法手术,连保守治疗都没什么效果。” “我不甘心,还特意飞去国外找了顶尖的专家,结果还是一样的结论,我都已经做好了随时可能丧命的准备。”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握着陆域的手。 “结果你猜怎么着?我那天不舒服,吃了一点你给我的人参,也就过了半个月,我去医院复查,医生都惊呆了。” “我脑子里的肿瘤,居然彻底没了!一点痕迹都找不到!” “陆小友,你那人参简直太神了,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陆域丝毫不惊讶,人参本身就有滋补养身,固本培元的强效。 寻常年份久的人参就有不俗功效,更何况他卖给沈老的那株,是在灵气充裕的空间里滋养的。 效果自然会比普通人参好上数倍,能治好他的病,也在意料之中。 陆域正要说话,包厢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踹开。 王浩一行人怒气冲冲地冲了出来。 王母走在最前面,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一边走一边扯着嗓子大喊。 “老板呢!你们餐厅的老板到底在哪里?赶紧给我出来!” “今天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说法,没完!” “凭什么把我们往外赶?你们这是店大欺客,我要让你们这家破店彻底关门!” 王浩跟在母亲身后,脸色也十分难看。 张婷哭哭啼啼地跟在一旁,一边抹眼泪,一边假意拉着王母。 “阿姨,您别气坏了身子,他们就是太过分了。” “一个服务生都敢这么嚣张,可见这餐厅的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新仇旧怨一起算! 沈万山被这突如其来的喧嚣打断,顿时眉头皱起,有些不悦。 他正和陆小友说要紧事呢,居然被人这么打断了! 不等沈万山发作,一直神色淡然的陆域,缓缓站起身。 “我就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跟我说。” 听到这话,张婷瞬间僵在原地,眼睛瞪大,下意识反驳。 “不可能!陆域,你怎么可能会是这家店的老板?” 她死死盯着陆域,“你穷得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怎么可能开得起这么高档的餐厅?” “你别在这里装模作样了,赶紧承认,你就是在这里当服务生!” 人群中的张婷父母,在陆域站起身的那一刻,就已经认出了他。 两人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低下了头,眼神躲闪,全程一言不发。 如今女儿好不容易攀上了王家这棵摇钱树,马上就要嫁入富贵人家,过上好日子。 他们可不会因为一个已经离婚的前女婿,去打扰女儿的前程,更不会自断后路。 陆域将两人的反应看得一清二楚,只觉得心寒。 他和张婷婚姻存续期间,常年驻守在边境,确实没能时常陪在老两口身边,对他们的照顾也不够周到。 可这并不代表他什么都没做! 那些年,他把自己所有的工资,一分不少地全都寄给了张婷,让她转交给老两口。 知道老两口身体不好,他特意托人搜罗了很多珍贵的滋补品,千里迢迢寄回家。 但凡他们说一句没钱用,哪怕他自己省吃俭用,甚至向战友借钱,也会第一时间把钱打过去。 后来他还专门给老两口找了保姆,负责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不让他们受一点委屈。 可如今,自己就站在他们面前,他们却假装不认识,连一句招呼都不肯打。 仿佛过去他为这个家付出的一切,都从未发生过。 这份冷漠,比张婷的嚣张更让他心寒。 王母没注意到张婷和她父母的异样,一听陆域就是餐厅老板,瞬间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她二话没说,指着陆域的鼻子就开骂,“你就是老板?好啊!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居然敢不招待我们!我们是来消费的客人,你凭什么不招待我们?” “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合理的理由,不然我绝不善罢甘休!” 陆域玩味一笑,“理由?那你就要问张婷了,问问她刚才在大堂,对我做了什么,说了什么。”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向了张婷。 张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心都冒出了汗,眼神慌乱,不敢与众人对视。 可事到如今,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强装镇定地说道,“我……我刚才就是说了他两句。” “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老板,气性这么小,居然还记仇,就要赶我们走。”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拉了拉王母的胳膊,“伯母,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我们换一家吃,比这里好的餐厅还有很多,别为了这件小事生气了。” 可王母却不依不饶,一把甩开张婷的手,态度依旧嚣张,“换一家?凭什么换?今天我们就偏要在这里吃!” “他既然是老板,就要有老板的样子,大度一点!不就是说了他两句吗?至于这么斤斤计较?” 她仰着下巴,盛气凌人地看着陆域,“我告诉你,今天你必须给我们道歉!” “还要亲自给我们安排最好的包厢,好好招待我们,听见了吗?” 陆域闻言,笑得愈发玩味,“道歉?可以啊。不过,要道歉,也得先让张婷给我道歉。” “你敢!”王浩立刻将张婷护在身后,恶狠狠地瞪着陆域,意有所指的开口。 “我警告你,别得寸进尺!你一个穷小子,也配让我女朋友给你道歉?” “你要是敢坏了我的事,小心我收拾你,让你在秦城无立足之地!” 陆域挑眉,“哦,我不算什么东西,我最多,只算是张婷的前夫而已。” 这句话彻底击碎了张婷最后的侥幸。 她以为陆域面对王家人的怒火,肯定会害怕的不敢说。 结果,他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自己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张婷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王浩的父母惊呆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婷。 王母率先反应过来,厉声质问,“张婷!你给我说清楚!” “你不是说你从来没有结过婚吗?哪里来的前夫?你居然敢骗我们!” 陆域看着张婷那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没有丝毫怜悯,继续开口。 “不仅是前夫,而且,我和张婷之间,还是军婚。” “张婷在和我军婚的婚约存续期间,不安分守己,偷偷勾搭上了你们的儿子王浩。” “而且还对我的女儿百般虐待,甚至最后是我净身出户。” 他放弃所有财产,不是因为他亏欠张婷什么,而是为了争取丫丫的抚养权。 他不想让丫丫再跟着张婷这种人受委屈。 “我之前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不想和她计较太多,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想安安静静地带着女儿过日子。” “可惜,她偏偏要自己找上门来,挑衅我,诋毁我,非要往枪口上撞。” 陆域的目光转向王浩,“哦,对了,王浩是吧?你破坏军婚,触犯了法律,我随时都可以找你算账。” 陆域当初刚退伍回来,满心满眼都是女儿。 那时候,他最大的目标,就是把丫丫留在自己身边,好好照顾她,治好她的病。 为了这个目标,他哪怕受点委屈,哪怕净身出户,也心甘情愿。 而且那个时候他根本没时间,也没精力去追究张婷和王浩的责任。 之后他得到了空间,不仅治好了丫丫的病,还靠着空间里的资源,一步步平步青云。 创办了归园居,积累了足够的实力。 所以后来的张婷和王浩,在他眼里,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跳梁小丑。 他根本没放在眼里,也懒得去计较。 可他万万没想到,这两个人,非要自己跳出来,主动招惹他。 既然如此,那他可就要新仇旧怨一起算了!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一旁的苏清然站在原地,彻底惊呆了。 她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嚣张跋扈,撒谎成性的女人,居然就是陆域的前妻。 不可否认,张婷长得确实不错,身材也匀称,可从她刚才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来看,人品却差到了极点。 势利,虚荣,撒谎,还虐待孩子。 这样的女人,苏清然实在想不明白,陆域当初怎么会看上她,还和她结了婚,甚至有了孩子,真是太可惜了。 她看向陆域的眼神,多了几分心疼,心疼他曾经遇到过这样的人,也心疼丫丫小时候受过的委屈。 另一边的沈万山,原本已经皱紧了眉头,准备开口呵斥这一行人打扰他和陆域谈话。 可当他听到陆域说起张婷是他的前妻,两人还有孩子时,到了嘴边的话瞬间咽了回去。 人家的家事,他一个外人掺和进去总归是不好的。 更何况陆域如今有足够的实力解决,还是让他自己处理,他在一旁静静看着就好。 此时,王浩的父母早已没了之前讨公道的嚣张气焰,所有的怒火都集中到了张婷身上。 王父脸色铁青,指着张婷,气得浑身发抖,“好你个张婷!居然敢骗我们!” “说什么没结过婚,居然还有前夫,甚至还有孩子!你安的什么心?” “肯定是想骗我们王家的钱,骗我儿子的感情!” 王母更是激动,一把将王浩拉到自己身后,眼神凶狠地瞪着张婷。 “儿子,你肯定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对不对?你太单纯了,怎么能相信这种骗子!” “好啊,你这个贱女人,居然敢这么欺骗我儿子,耽误我儿子的姻缘,我和你没完!” 王浩对张婷确实有几分真心,连忙开口辩解,“妈,你别骂她,她没骗我。” “她的事情我都知道,我早就知道她有过婚姻,也知道她有孩子,可我就是喜欢她,我不在乎这些!” “你说什么?”王母听到这话,愣住了,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早就知道?你居然早就知道,还瞒着我们?” “你居然和这个女人联合起来骗我和你爸?你是不是被她迷昏头了!” 张婷看着眼前这一团糟的局面,所有的伪装和理智瞬间崩塌。 她知道,自己的富贵梦彻底碎了,下半辈子的指望也没了。 这一切,都是陆域造成的! 她双目猩红,疯了一样朝着陆域冲过去,扬起手,就想狠狠甩陆域一个耳光。 “陆域!你满意了?你看看你做的好事!你毁了我的下半辈子,我不会放过你的!” 陆域眼神一冷,毫不客气,猛地抬手,死死抓住了对方的手腕。 紧接着,他反手一巴掌甩了过去,啪的一声,响彻整个餐厅。 陆域讥讽一笑,“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手打我?还值得我毁了你?” “你今天所遭遇的一切,都是你自己咎由自取,和我没有半点关系!” “是你撒谎欺骗,背叛婚姻,虐待孩子,是你自己亲手毁了自己的人生!” 张婷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瞬间浮现出清晰的指印,嘴角渗出一丝血丝。 王浩立刻红了眼,一把将张婷搂进怀里,指着陆域的鼻子,歇斯底里地怒骂。 “陆域!你敢打她?你找死!还有你。” 他转头看向一旁静静伫立的沈万山,“老东西,你是他长辈对吧?” “你就是这么教育他的?看着他动手!我看你们全家都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话一出,原本神色平静的沈万山,脸色瞬间阴沉。 他活了大半辈子,身为秦城首富,什么时候被一个毛头小子这么辱骂过? 沈万山立刻开口呵斥,“你什么家教?居然敢这么骂我一个长辈!目无尊长!” 骂完,他目光转向王浩的父母,“你们就是这么教儿子的?他这么出言不逊,辱骂长辈,你们不管管吗?” 王浩的父母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脸色一沉,倒打一耙。 王父皱着眉头,语气刻薄,“管什么管?我儿子说得没错!” 说完,他又把矛头指向陆域,“要不是你自己管不住女人,留不住老婆,让她到处勾搭人,怎么会害我们儿子找了这么个祸害?” “耽误我儿子的姻缘,你们还有脸在这里摆架子?” 王母也跟着附和,“就是,老东西,赶紧滚远点!” “别在这里端着长辈的架子装模作样,在我们王家人面前,你什么都不是,也配在这里管我们王家的事?” 沈万山彻底被惹恼了。 他在秦城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别说被人指着鼻子骂,就连一句重话都很少有人敢对他说。 他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地扫过王浩一家,“王家是吧?很好,非常好!” 话音落下,他直接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是我,从现在起,我要王家不复存在!” 挂了电话,沈万山收起手机,转头看向陆域,语气缓和了几分。 “陆小友,按理说,这是你的家事,该由你自己处理,我也知道你有能力处理好。” “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辱骂我,这笔账,我必须亲自算。” 陆域很能理解,沈万山这个地位,的确很少受到这样的气。 “沈老,是他们不知天高地厚,自寻死路。” 王浩一家根本没把沈万山的话放在心上,觉得他就是在装模作样,吓唬自己。 王母伸手拉了拉王父,不耐烦地说道,“别理这个老疯子,他就是在吹牛!” “赶紧把这个贱女人赶走,别耽误我们儿子的事,再找个好的,比她强一百倍!” 就在这时,王父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的是公司总经理的号码。 他皱着眉头按下接听键,刚听了两句,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微微颤抖。 “什么?不可能!怎么会被查封?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急切,“王总,没搞错!刚才有人突然过来,直接查封了我们公司。” “而且秦城首富亲自放话了,要让咱们王家的产业都消失!” 你这个害人精! “秦城首富?”王父浑身一震,他什么时候得罪了秦城首富? 他经商这么多年,连见人家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王母还在一旁催促:“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赶紧挂了电话,把这个女人赶走啊!” “你闭嘴!”王父反手一巴掌甩到王母脸上,“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情!” 王母看出他是真怒了,捂着脸,不敢再说话。 王父深吸一口气,颤抖着对着电话说道:“你想想办法,看能不能和首富联系上。” “不管我们怎么得罪了他,我愿意道歉!” 电话那头的人语气绝望,“王总,没用的!对方说,我们不仅得罪了沈首富,还得罪了一个连沈首富都招惹不起的人。” “那个人就是归园居的老板,陆域!” “人家才是真真正正有背景,有实力的大人物,就连首富都要高看他一眼,现在彻底完了!” “陆域?”王父如遭雷击,手机啪的一声掉在地上。 他猛地转头看向陆域。 眼前这个人也叫陆域,而刚才总经理说的那个大人物也叫陆域。 而刚好,他们都是归园居的老板! 他又慌忙看向沈万山,这一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自己居然会觉得对方越看越眼熟! 他颤抖着捡起手机,快速搜索秦城首富,屏幕上弹出的照片,和眼前的老者一模一样! 这一刻,王父直接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他们居然一下子得罪了两个,在秦城跺跺脚就能抖三抖的大人物! 一个是秦城首富沈万山! 一个是连沈万山都要高看一眼的归园居老板陆域! 王母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着瘫软在地的王父,顿时慌了神,连忙快步上前,想要搀扶。 “老公,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好好的怎么就瘫地上了?” 一旁的张婷见王父这般模样,心里也慌了。 她可不想把王父气出毛病来,那王浩恐怕也会生气。 她上前,神色委屈又卑微,哽咽着说道,“伯父,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是我不该瞒着你们,不该骗你们我没结过婚。” “可我和王浩是真心相爱的,我们是真心想在一起的,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她的话还没说完,王父猛地抬手,狠狠给了张婷一个耳光! 啪的一声,比刚才陆域打的那一巴掌还要重。 张婷被打得踉跄着后退几步,摔倒在地。 王父指着她,歇斯底里地嘶吼,“都是你这个女人的错!都是你!” “要不是你,我们王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你这个害人精!” 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张婷父母,再也忍不住了。 “你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人啊!她就算有错,你也不能这么打她!” 之前陆域打张婷,他们心虚,没有管。 毕竟这段婚姻,的确是自家女儿理亏在先。 可现在王家也动手打张婷,他们就不乐意了。 再怎么说,张婷就算有错,也轮不到王家这么肆意打骂。 王浩大步上前,将张婷护在身后,“爸,你再生气也不能动手打她啊!” “婷婷她都知道错了,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她,我也有责任,是我要瞒着你们的!” 王父看着他这副执迷不悟的模样,气得浑身发抖,差点没晕过去。 他抬起手,指着王浩,又无力地垂了下去,双手拍着大腿,绝望地哭喊着。 “完了!完了!彻底完了!王家完了!我们一家人都完了!” 王母被他这副绝望的模样吓得魂不守舍,紧紧抓住他的胳膊。 “什么完了?老公,你好好说,到底怎么了?刚才那个电话到底说什么了?” “你别吓我,你快告诉我啊!” 王父没有回答,而是猛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推开张婷父母。 力道大得让老两口踉跄着后退几步,差点摔倒。 紧接着,他伸手死死揪住张婷的头发,不顾张婷的尖叫和挣扎,硬生生将她拽到陆域面前。 王父弯腰弓背,语气卑微到了尘埃里,“陆老板!今天实在对不起,千错万错都是这个女人的错!” 他一边说,一边用力将张婷往地上按,“如果不是她骗我们,说自己没结过婚,我们也不至于那么生气,口不择言得罪了您和沈老!” “从今往后,这个女人和我们王家一点关系都没有!” “还请陆老板高抬贵手,饶过我们王家这一次,给我们一条活路啊!” 他抬起腿,一脚将张婷踹倒在地。 张婷疼得蜷缩在地上,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流。 踹完张婷,王父又转身冲到王浩面前,拉住他的胳膊,用力往沈万山面前拽。 王浩被他拽得一个趔趄,满头雾水,“爸!你疯了吧?” “你给他道歉干什么?他不就是个开餐厅的吗?我们王家还用得着对他们低头吗!” “你闭嘴!”王父厉声呵斥,用力将王浩按到沈万山面前,“跪下!给沈老道歉!” “刚才你辱骂了沈老,快点给沈老磕头认错!” 王浩挺直身子,死活不肯跪下,“我不跪!我没错!是他多管闲事,我凭什么给他道歉?” “爸,你到底怎么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陆域身旁的苏清然突然开口。 “下一桌预约的客人马上就要到了,他们只有这个时间空闲,所以预约的时段和王家的预约有一部分重合。” “再继续僵持下去,会影响到下一桌客人的用餐。” 陆域该说的都说了,也懒得再和王家人纠缠,“保安,过来!” 两个保安立刻快步上前,“陆先生,有什么吩咐?” “把这一家人,全都给我扔出去!” “别让他们在这里碍眼,影响了其他客人用餐。” 沈万山也把门外的贴身保镖叫了过来,让他们把王家这几个人扔远点,越远越好。 他可不想再看见这一家人。 保安和几个保镖一起上前,架起六人,硬生生将他们拖出了归园居。 直到将人拖到街道尽头,他们才停下脚步。 “再敢靠近归园居,就废了你们!” 说完,几人转身离去。 他就是在骗你们! 王浩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几人的背影,气的破口大骂。 “你们居然敢把老子扔出来!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们!” 王父看着儿子这副执迷不悟,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样,再也忍不住积压的怒火。 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踹在王浩的腿上! 力道大得让王浩踉跄着摔倒在地。 王父指着他,声音都在颤抖,“我刚才让你跪下给沈老道歉,你为什么不道歉?你是不是想害死我们一家人?” “还有那个陆域,你抢谁的女人不好,你抢他的!” 王浩捂着腿,满脸委屈,对着王父怒吼,“我凭什么道歉?他不就是个不起眼的老头吗?” “我们王家又不是软柿子,凭什么要给他磕头认错?” “凭什么?”王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归园居的方向,“就凭他是秦城首富!” “就凭他是沈万山!是我们王家八辈子都得罪不起的大人物!” “你以为他是普通人吗?他一句话,就能让我们王家彻底从秦城消失,你懂不懂?” 王母僵在原地,不可置信,喃喃道,“秦城首富?沈万山?刚才那个老头,居然是传说中的秦城首富?” 张婷的父母也满脸错愕,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出来吃个饭,居然能碰见首富。 这可是他们连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 王浩脸色煞白,嚣张气焰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再没脑子,也知道秦城首富是什么级别,王家连人家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了! “爸……那你之前怎么不说?你要是早告诉我他是首富,我刚才肯定就给他道歉了!” “我怎么说?”王父苦笑一声,“当着人家的面,告诉你他是首富,所以你必须跪下道歉?” “那样人家更不会原谅我们!我以为你能懂点事,至少听我的话,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蠢!” 一旁的张婷听到这话,比王浩的反应还要大,她不顾疼痛,从地上爬起来。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她眼神猩红,满脸疯狂,“如果那个老头是秦城首富,他怎么可能会认识陆域?” “陆域就是个退伍兵,穷的连饭都快吃不起了,什么背景都没有,什么本事都没有!” “一定是假的,你们都被骗了!他就是在装模作样,想吓唬我们!” 王父本就一肚子怒火,听到张婷还在胡言乱语,抬手又给了她一个耳光。 “你真是眼瞎了!什么穷退伍兵?人家陆老板有通天的背景!” “连沈首富见了都要礼让三分!你居然把他当成穷小子?” “要不是你这个女人撒谎骗人,我们王家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张婷捂着脸,依旧不能接受事实,“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和他结婚那么久,他是什么样子我最清楚,他要是有背景,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伯父,你一定是被骗了,他就是在骗你!” 王父看着张婷这副冥顽不灵的模样,彻底失去了耐心,也懒得再和她废话。 现在就算把张婷打死了,也挽回不了什么。 最重要的是赶紧想办法,看看能不能求沈万山和陆域高抬贵手,给王家留一条活路。 他不再看地上的张婷,一把拽起惊慌失措的王母,又伸手拉过还在发愣的王浩。 “别废话了,赶紧走!再不走,我们连最后的机会都没有了!” 王浩还想说什么,却被王父强行推上了车。 车子发动,扬长而去。 只剩下张婷和她的父母还留在原地。 张婷脸颊青紫肿胀,狼狈不堪,模样十分凄惨。 路过的行人见状,对她指指点点,窃窃私语。 张母小心翼翼搀扶着她,“婷婷,我们走,赶紧去医院看看。” “你这脸肿成这样,可别打坏了,万一留疤了,以后可就不好看了!” 张婷像是没听到一样,根本不理会张母,嘴里依旧嘟囔着,“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陆域怎么会是归园居的老板?怎么会认识沈万山?” “他就是个退伍兵,他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 她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自己的执念里,无法自拔。 过了片刻,她突然疯了一样,甩开张母的手,颤抖着掏出手机。 她要查,她一定要查清楚! 张婷快速搜索归园居,秦城首富等关键词。 很快,搜索结果就跳了出来。 其中一张高清照片瞬间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是归园居开业剪彩的照片。 照片中间站着的,正是她再熟悉不过的陆域。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身姿挺拔,气场强大,丝毫没有一点窘迫和卑微。 而在陆域的两侧,站着的果然是沈万山,还有几个老者。 她不甘心,又继续搜索照片里的其他老者,输入他们的样貌特征,一点点排查。 这一查,彻底让她陷入绝望。 照片里除了一个查不到任何信息的老者外,剩下的所有人,居然全都是秦城的顶级富豪! 个个身家亿万,权势滔天,是王家拼尽全力也达不到的级别! 而就是这些秦城的顶尖人物,全都站在陆域两侧,陪着他剪彩,心甘情愿地给他做配! 手机啪的一下掉在地上。 张婷之前是听朋友说,归园居是秦城目前顶级的餐厅之一,预定难度极大。 为了在王浩父母面前彰显,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花了高价,才从朋友手里买下了这次的预定号。 她只知道这家餐厅高档,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查一下餐厅的老板是谁。 如果她当初能多花几分钟,查一下归园居的背景,查一下餐厅的老板。 肯定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了! “完了……全都完了……” 张婷突然无力的瘫坐在地上,“王家要是真的完了,我的人生也就毁了……” 她之所以愿意和王浩在一起,愿意讨好王家父母,根本不是因为喜欢王浩,而是因为王家的钱! 因为王家能给她想要的富贵生活! 王浩只是她攀附富贵的人选! 可现在,王家要完了,那她的富贵梦,也就碎了。 还是回头草更好! 一旁的张母赶紧扶住张婷,她刚才也看到了手机上的内容。 “婷婷,这么看,这个陆域好像真的不简单啊。” “会不会……会不会是他一直瞒着你,没有告诉你他的真实身份?” 张母皱着眉头,仔细回想了一下,“其实我现在想想,当年确实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你看,他以前当兵的时候,给我们寄来的那些滋补品,土特产,哪一个不是好东西?” “一个普通士兵,工资能有多少?怎么可能买得到那些好东西?” “而且就算他有钱,没有人脉也买不到啊!当时我就觉得奇怪,只是也没太往心里去……” 张婷听到这番话,像是被点燃了引线,瞬间爆发,猛地扭过头,愤怒地瞪着张母。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说?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止我离婚?” “当初我吵着要和陆域离婚,要和他划清界限,你们一个个都点头同意,没有一个人拦着我,现在又来说这些有什么用?” 张母被她突如其来的怒火吓了一跳,十分委屈,“我当时也没放在心上啊!” “而且你那时候天天在我和你爸面前抱怨,说陆域没本事,没前途,连给你想要的生活都做不到,说和他过不下去了。” “你俩是夫妻,你都把他说得那么不堪,我和你爸还能比你更了解他吗?” “我们以为你是真的过得不幸福,才同意你离婚的啊!” 一旁的张父看着母女俩在大街上争吵,被路人围观,脸上满是难堪,连忙咳嗽两声。 “好了好了,别吵了!现在这么多人看着呢,像什么样子!” “先别纠结以前的事了,赶紧带婷婷去医院处理一下脸,再肿下去就麻烦了。” 张父说完,不再看母女俩的争执,快步走到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快过来,上车!” 张婷虽仍有不甘,却也知道自己的脸确实需要处理,只能任由张母搀扶着,一脸怨怼地坐上了出租车。 到了医院,医生检查后,没什么大碍。 张婷的脸只是红肿淤青,没有造成严重的外伤,也没有伤到骨头。 只是需要涂抹消肿药膏,注意不要碰水,不要挤压,过几天就能消退。 医生给张婷涂好药膏,又开了几支备用的,一家三口便离开了医院。 张婷没有回王家,而是带着父母去了自己的住处。 那是王浩给她买的一套高端公寓,装修精致,地段优越,也是张婷一直引以为傲的资本。 进了公寓,张婷脸色依旧难看,随手点了几份外卖,“一会你们自己吃,别打扰我!” 说完,她转身要回卧室。 “婷婷,你等一下!”张父连忙喊住她,“我有话要问你,你还要和那个王浩在一起吗?” 张婷脚步一顿,没有回头,语气很不耐烦,“不然呢?” 张父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虽然你之前说喜欢他,可我看他的父母,根本就不是省油的灯!” “你们还没结婚呢,他父亲就敢这么狠地打你,以后你们真的结婚了,他们指不定怎么磋磨你,欺负你!” “依我看,还是算了吧。就算王家有钱,能给你想要的生活,可你天天过得不开心,受委屈,那又有什么用?” 张婷猛地转过身,眼神怨怼,“那你说怎么办?我能怎么办?” “还不是因为你们没本事,没钱没权,给不了我想要的富贵生活!” “如果你们当初能多赚点钱,能给我一个好的出身,我现在也不至于像今天这样,寄人篱下,看人脸色,更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 张父被她这番话气得脸色涨红,痛心疾首,“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我和你妈这辈子省吃俭用,拼尽全力对你好,把能给你的都给你了,我们对你还不够好吗?” “我只是不想让你以后受委屈,你怎么就听不懂呢?总之,我觉得那个王浩不行,你不能再和他在一起了!” 张婷冷笑一声,语气刻薄,“不行?那你们倒是给我找一个比王浩好的啊!” “能给我钱,给我高端公寓,给我富贵生活的人,你们能找到吗?” “如果不能,那就别在这里多管闲事,别说话!” 张父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沉默了片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神一动。 “陆域不就比王浩好吗?你俩之前结过婚,还有一个女儿,彼此还了解。” “而且他父母都不在了,你要是和他重新在一起,不用照顾婆家人,也不用受婆媳矛盾的气。” “最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实力和财富,显然比王浩厉害多了!” “归园居的老板,连秦城首富都要高看一眼,他能给你的,可比王浩多得多啊!” 张婷听到陆域两个字,瞬间愣在了原地。 是啊,父亲说得没错,现在的陆域,早已不是当年那个穷酸的退伍兵了。 他有权有势,连秦城首富都要礼让三分,确实比王浩厉害百倍千倍! 可几秒后,她就猛地摇了摇头,“我俩绝对不可能!” “我太了解陆域了,我俩现在已经彻底闹掰了,他怎么可能同意再和我在一起?” “你没看他今天都能狠下心打我吗?他心里早就恨死我了,恨不得我从他眼前消失,怎么可能再接受我?” 张母连忙上前一步,拉着张婷的胳膊,努力劝导。 “你傻啊!你忘了你和陆域还有个孩子吗?丫丫啊,你可是丫丫的亲妈!” “你就以看丫丫为借口,他还能不让你见自己的女儿吗?” 她继续给张婷出主意:“到时候,你就借着看丫丫的机会,慢慢和他相处。” “多在他面前表现表现,对他好一点,对丫丫好一点,让他看到你的改变,让他知道你已经悔改了。” “人心都是肉长的,更何况你们还有丫丫这个牵绊,他肯定会重新接受你的!” 张母越说越起劲,“我告诉你,后找的永远不如第一个好,而且你是丫丫的亲妈!” “陆域要是真的再找一个,那个后妈能真心对丫丫好吗?” “他心里肯定也清楚这一点,只要你好好表现,还是有机会的!” 主线任务开启 张婷被张母说得心乱如麻,脑海里一会闪过陆域今天冰冷的眼神和狠狠的耳光。 一会又闪过归园居剪彩照片里,他气场强大的模样,还有自己破碎的富贵梦。 她皱着眉头,烦躁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我再想想,你们别再烦我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走进了卧室,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俩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张父叹了口气,低声说道,“你看看这孩子,把好好的一手牌打得稀烂。” “当初陆域多好啊,对我们也好,对她也好,结果她非要离婚,非要攀附王家。” “现在好了,王家要完了,她又得想着法子吃回头草,真是让人头疼。” 张母也跟着懊恼,“是啊,谁能想到陆域现在这么有本事呢?” “当初要是知道,说什么也得拦着她,也不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希望她能想明白,别再执迷不悟了。” 与此同时。 归园居里。 新的客人已经到了,苏清然在招待。 陆域和沈万山重新坐回座位上,继续之前的谈话。 陆域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沈老,我之前卖给你的那株人参,既然对你身体有效果,你继续服用就好,为什么还要再买一株?” 沈万山闻言,重重叹了口气,“我有个老朋友,他一直在国外定居,前段时间得了一种怪病。” “在国外找了很多名医,都治不好,病情越来越重。” “他心里放不下,就想着回来,哪怕最后治不好,死也要死在故乡的土地上。” 沈万山手里的那株人参,是打算当做传家宝,留给家里后人的。 毕竟那东西太过珍贵,是真正能救命的宝贝! 虽然那人是他多年的老朋友,可他也没大方到把自己的救命稻草送人。 能帮他再向陆域求购一株,已经是沈万山能做的极限了。 陆域闻言,沉默了片刻,“这件事,再说吧。那东西不是那么好搞到的,数量稀少,采摘也极其不易。” “我实话跟您说吧,不管是之前的人参,还是餐厅里的这些蔬菜,所用的食材和药材,都是我在秦岭深处弄到的。” “秦岭深处?”沈万山听到这四个字,猛地坐直了身体,“陆小友,你说的是真的?那地方可是九死一生啊!” 谁都知道秦岭深处原始未开发,里面肯定有很多奇珍异宝。 可那地方地形复杂,危机四伏,根本没人能深入其中。” 很多年前,沈万山也专门找过一些身手厉害,经验丰富的人,让他们进去寻找珍稀药材。 可结果呢? 要么是一去不复返,再也没有出来过。 要么是根本没有深入,半路就迷了路,能活着出来就已经算是天大的运气了。 而陆域居然能深入秦岭深处,还能弄到这么多珍稀的药材和食材,真是太厉害了! 沈万山忍不住对陆域竖起了大拇指,他越发觉得,陆域这个人深不可测。 不仅有强大的背景,还有这般过人的本事,实在是不简单! 陆域笑了笑,正准备开口,突然察觉到空间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 可能是白泽醒了! 他对着沈万山歉意地笑了笑,“沈老,实在抱歉,我突然有点急事,得先处理一下。” “你说的药材的事情,我会帮忙留意的,要是有消息,我第一时间联系你。” 沈万山也是个聪明人,看出陆域确实是有急事,立刻起身告辞。 “无妨无妨,陆小友有事就先去忙,药材的事情不急,麻烦你多费心了。” 陆域点了点头,示意苏清然送沈万山出去。 随后他快步走向餐厅后方一个僻静的休息室,确认没人后,瞬间进入了空间之中。 一道庞大的身影带着一阵劲风,猛地朝他扑了过来。 陆域猝不及防,直接被扑倒在地,后背重重撞在柔软的泥土上。 他抬眼望去,瞬间惊住了。 眼前的白泽早已不是当初那只小巧玲珑,憨态可掬的幼兽。 如今的它身形庞大,通体雪白,毛发蓬松顺滑,泛着淡淡的灵光。 一双兽瞳澄澈威严,头顶的独角挺拔尖锐,四肢粗壮有力。 周身萦绕着若有似无的神兽威压,威猛又神圣,正是传说中真正的神兽模样!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稚嫩,类似于小男孩的声音,突然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哥哥!哥哥!我长大了!我终于长大了!” 陆域浑身一怔,下意识地抬手,轻轻抚摸着白泽柔软的耳朵,“是你?是你在跟我说话?” 他虽然和白泽缔结了契约,但一直只能通过心神感应感知白泽的情绪,却从未听到过它的声音。 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啊,哥哥,是我在跟你说话呢!” “我已经成年啦,现在我拥有了完整的神兽传承,终于可以直接和你交流了!” 白泽一边说着,一边用大脑袋轻轻蹭着陆域的脸颊。 陆域瞬间笑了起来,“这样挺好,以后我就不用再费劲猜你想做什么了,也能好好陪你说话了。” 系统的声音突然响起:“滴!检测到神兽白泽已成功进入成年期。” “山海空间获得大量灵气反馈,恭喜宿主,山海空间成功升级!” 陆域心中一动,下意识环顾四周。 空间内的灵气的确比之前更加浓郁了,而且远处的灵泉也变得更大。 不等陆域细细观察升级后的空间,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 “滴!空间升级完成,开启主线任务体系。” “完成主线任务,宿主可获得丰厚奖励,包括但不限于灵气增幅,修炼资源,珍稀药材,神兽技能解锁等。” “滴!发布主线任务一:将归园居之名,扬名国内。” “任务描述:让归园居的口碑传遍全国,成为国内知名高端餐厅,累计获得十万名有效好评,吸引至少百位各界知名人士到店用餐。” “任务奖励:山海空间灵气浓度翻倍,获得初级修炼秘籍,随机获得白泽辅助技能。” 陆域挑眉。 他没想到,系统居然还有任务。 白泽的成长,原来是一把能够打开更多空间资源的钥匙。 苏清然的提议 说起来,归园居就是他靠着空间资源创办的。 如今系统发布主线任务,不仅能让归园居更上一层楼,还能获得丰厚奖励,助力他和白泽变得更强。 这不正是他想要的吗? 当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来枕头了。 陆域轻轻拍了拍白泽的脑袋,“我们又有新的目标了,一起努力,把归园居做到全国闻名!” 白泽对着他发出一声低沉有力的低吼,脑海中的声音再次响起,“好!哥哥,我会帮你的!有我在,一定能完成任务!” “好了,白泽,我还在外面的餐厅呢,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出去了。” “你在空间里好好待着,好好熟悉一下成年后的力量,有什么事就通过契约喊我,我会立刻进来的。” 白泽眼底闪过一丝不舍,“好吧哥哥,那你快去吧,记得早点回来陪我,我在空间里等你。” 陆域点头,最后摸了摸白泽的独角,离开了空间,重新回到了餐厅后方的休息室。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快步回到大堂靠窗的位置坐下,陷入了沉思。 这个空间里的系统,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它为什么会绑定自己? 又为什么会在白泽成年后才开启主线任务? 一连串的疑问在他脑海中盘旋。 可惜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丝毫头绪。 不过转念一想,他又放下了顾虑。 不管这个系统的来历是什么,至少目前来看,它带来的都是好处。 山海空间升级,灵气更浓,还有主线任务的丰厚奖励,这些都能让他变得更强,也能让他更好地保护丫丫。 既然百利而无一害,那按照系统的要求去做,也没什么不好。 陆域立刻打开笔记本,开始思索主线任务的具体做法。 将归园居扬名国内,说难不难,说易不易。 花钱买营销,请网红,美食博主来探店宣传,请媒体报道。 用不了多久,归园居的名气就能传遍全国,这一步倒是简单。 可难的是后续,店铺就这么大,就算每天满负荷接待客人,想要累计十万个有效好评,也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而且他根本不可能天天一刻不停,守在餐厅里接待客人。 更重要的是,餐厅的食材,全都来自山海空间,若是为了完成任务,每天不停采摘,供应。 他就得耗费大量时间待在空间里,甚至连白泽都要跟着帮忙。 这样一来,就彻底本末倒置了。 他当初决定做生意赚钱,初衷是为了给丫丫更好的生活,让丫丫能无忧无虑地长大。 也是为了给兄弟们一个容身之所。 如今,他已经有了足够的能力给丫丫优渥的生活,老王也有了工作。 而且钱是永远赚不完的,但陪伴丫丫的时间,一旦错过就再也回不来了。 如果他为了完成任务,为了赚更多的钱,每天在外忙碌,连陪伴丫丫的时间都没有。 那他做这一切,还有什么意义? 陆域皱着眉头,神色有些纠结。 他既想完成主线任务,获得奖励,让自己和白泽变得更强。 但不想因为任务,忽略了丫丫。 就在他陷入两难之际,苏清然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过来。 “你在想什么呢?我刚才喊了你两声,你都没听见,神色还这么凝重。” 陆域回过神,抬眼看向苏清然,“我在想,怎么能让归园居的好评数,在短时间内达到十万个。” 苏清然有些惊讶,更多的是不解,“十万个好评?你为什么好端端的想做这个?” “咱们归园居一直是高端预约制,来的都是慕名而来的客人,口碑早就摆在这儿了。” “又不是那种靠线上好评引流生存的普通餐厅,没必要追求这么多好评啊。” 陆域自然不能告诉苏清然系统任务的事情。 他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就当是我给自己定的一个小目标吧。” “想让归园居能被更多人知道,也算是给餐厅一个新的突破。” “你也在餐厅工作很多天了,对归园居的情况比较了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 “既能让归园居在全国范围内扬名,又能让好评数尽快达到十万个?” 苏清然皱着眉头,认真思索起来,“陆域,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你说的让归园居扬名,是指咱们现在这家归园居餐厅,还是指归园居这三个字本身?” 陆域很快反应过来,“都可以,只要能让归园居被全国熟知,并且能积累足够的好评,两种方式都可以考虑。” 苏清然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如果是指咱们现在这家餐厅,那你只有一个办法。” “加大营销力度,请全国知名的网红来探店,再联系主流媒体做专题报道,把归园居的名气打出去。” “但这样还有一个问题,咱们餐厅的规模太小,就算取消预约制,每天能接待的客人也有限。” “想要累计十万个有效好评,还是需要很长时间,除非你扩大餐厅范围,或者开分店。” 她又说出了另一个思路,“但如果只是想让归园居这三个字扬名全国,那就简单多了。” “你完全可以创建一个以归园居为名字的品牌,依托咱们餐厅的食材优势,做一些可量产,易储存的产品。” “比如制作预制菜,养生菜,滋补礼盒之类的,然后通过线上线下渠道,销售到全国各个地方。” “只要咱们的产品品质够好,味道和功效都远超市面上的同类产品,不用刻意营销,也会有很多人购买。” “到时候好评自然就来了,十万个甚至更多,都不是问题。” 陆域听完,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这个办法好!真是太好了!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 他的空间里不仅有蔬菜,还有大量的灵泉水。 那灵泉水的功效,和空间里长出来的蔬菜,药材不相上下。 他之前试过,做菜的时候加入一点灵泉水,做出来的菜不仅鲜甜可口,还能保持食材本身的鲜嫩。 他完全可以用灵泉水,制作苏清然说的这些东西。 你确定陆域不想听? 这样既不用耗费太多时间采摘食材,产品的品质也能得到保证。 只要产品一推出,肯定能收获大量好评,完成主线任务也就快多了! 之前的两难困境,瞬间被苏清然的提议彻底解决。 陆域看向苏清然,很是赞许,“清然,你真的很聪明。” “如果我真决定开办这个归园居品牌,专门做这些可量产的产品,到时候你来做总经理。” “全权负责品牌的运营和管理,我相信你一定能做好。” 苏清然闻言,眼睛弯成了月牙,笑容明媚。 她是真心为自己帮到陆域,而感到非常开心。 “好啊!那你可不能骗我,到时候我可真的要拿总经理的工资了!” “当然可以,不仅有总经理的工资,等品牌做起来,我再给你分红,绝不会亏待你。” “那我就先谢谢陆老板啦!”苏清然笑着调侃了一句,又恢复了工作状态。 “我先去招待下一桌预约的客人,品牌的事情,你再好好琢磨琢磨。” “有什么需要我提前准备的,随时告诉我。” 陆域点了点头,“好,你去吧,辛苦你了。” 他合上手中的本子,现在完成任务的思路已经确定,接下来就是尽快落地。 而最快的办法,当然是去找沈万山。 正好他也有事有求于自己,完全可以互利互惠。 陆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对老王吩咐了几句,便立刻出了门。 沈万山的住处位于秦城最顶级的别墅区。 依山傍水,静谧清幽,处处透着豪门贵气。 陆域驱车赶来,刚到别墅区门口,就被保安认了出来。 一路畅通无阻地抵达别墅门口。 管家快步上前,恭敬地为陆域打开车门,“陆先生,您来了,快请进。” 陆域微微颔首,跟着管家走进别墅。 刚踏入客厅,沈万山就立刻从沙发上站起身,吩咐管家。 “快,把我珍藏的那罐大红袍拿出来,用最好的泉水冲泡,一定要好好招待陆小友!” 管家应声退下。 沈万山拉着陆域坐在沙发上,“陆小友,你这突然过来,是不是药材的事情有眉目了?” 陆域淡淡一笑,“沈老放心,药材的事的确有了点眉目。” “我这次过来,是有一件小事,想请沈老帮个忙。” 沈万山闻言,脸上的笑意更浓,他不怕陆域找他帮忙,就怕陆域不找他! 只有两人不停的互相帮忙,才能维持这段忘年交,保持好关系。 “哈哈,陆小友太客气了!别说一件小事,就算是十件百件,只要我沈万山能办得到,绝不推辞!你尽管说,什么事?” 陆域端起管家刚泡好的茶,轻轻抿了一口,“我打算创办一个以归园居为名字的品牌。” “专门生产一些可量产的产品,所以需要注册一家公司,另外还需要一个小型的工厂,用来生产和包装这些产品。” “相关的资金我都会全额承担,不用沈老费心,我只是希望沈老能帮我尽快办妥这些手续,毕竟我想尽快推出产品,抢占市场。” 沈万山闻言,脸上的神情瞬间放松下来。 原来是这么一件小事,陆域亲自上门,他还以为是什么难以办到的大事呢。 他摆了摆手,语气轻松,“嗨,这都不算事,包在我身上!” “三天!给我三天时间,我保证把公司注册,工厂选址和相关的所有证件,全部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三天后的中午,你到聚仙阁,我把所有证件都交给你,到时候你再把药材带给我,怎么样?” 陆域点头,“好,那就多谢沈老了,三天后,我准时到聚仙阁。” 两人坐在客厅里,喝着茶,又闲聊了几句。 陆域没有多做停留,很快便起身告辞。 沈万山亲自送他到别墅门口,“陆小友,如果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目送陆域的车离开后,沈老立刻吩咐管家。 “马上通知王助理,让他去把这件事情办好。” “记住,不是办到,办完,是必须办好,明白吗?” 管家恭敬点头,“是,先生。” 时间过得飞快。 三天转瞬即逝。 上午九点,归园居准时开门营业。 预约的客人还没来,苏清然站在大堂,对着工作人员叮嘱着今日的工作事宜。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推开餐厅的大门,走了进来。 苏清然下意识露出笑容,准备迎接客人,可当她看清来人后,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去,神色冷了下来。 她毫不客气的拦住她,“张婷女士,不好意思,这里不欢迎你,请你出去。” 张婷冷哼一声,下巴微微扬起,眼神轻蔑地扫过苏清然。 “我是来找陆域的,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服务生,也敢拦着我?赶紧让开,别耽误我的事!” 苏清然神色未变,依旧挡在张婷面前,没有丝毫让步。 “陆域早就吩咐过,这里不接待你,不管你是来找他做什么,都请你离开,不要在这里影响我们正常营业。” 张婷抬手,摘下脸上的墨镜,露出了精心修饰过的脸庞。 虽然她脸上的淤青已经好了很多,却依旧能看到淡淡的印记。 为了遮住这些痕迹,她特意画了很厚的妆容。 她盯着苏清然,“不接待我?你确定吗?” “我是陆域的前妻,我们之间还有一个女儿丫丫。” “我今天过来,是要说孩子的事,你确定陆域不想听?你敢保证,你拦着我,陆域不会怪你?” 她算准了,陆域最看重的就是丫丫。 只要搬出丫丫,他一定会出来见自己! 苏清然犹豫了。 不管张婷人品多差,心思多不纯,她终究是丫丫的亲生母亲。 如果真的是有关于丫丫的急事,确实没有理由拦着。 更何况,她太清楚陆域有多疼丫丫了,但凡涉及到丫丫的事情,他都格外上心。 若是自己真的强行把张婷赶走,万一真的耽误了丫丫的事,陆域就算不怪她,她自己也会愧疚。 苏清然深吸一口气,看向不远处待命的保安。 “你们过来,看好这位张女士,不要让她随意走动,也不要让她惊扰到其他客人。”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好的,苏经理。” 说完,两人便一左一右站在张婷身边,目光警惕地盯着她。 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那边快速接通。 陆域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清然,怎么了?餐厅出什么事了吗?” 他此刻正在家里整理要带给沈万山的人参,顺便规划品牌公司的相关事宜。 苏清然深吸一口气,“张婷来了,就在餐厅大堂,她说她有关于丫丫的事情要跟你说,我拦不住她,想问问你怎么办。” 陆域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可一听到丫丫两个字,一切负面情绪都被压制下去。 他沉默片刻,“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和沈老约的是下午,现在还有时间。 就算张婷耍什么花样,他也得去看看,不能耽误了丫丫的事。 “好,那我等你过来。”苏清然挂了电话,转身走到张婷面前。 “陆域很快就来,你在这里等一会吧。” 张婷闻言,脸上的得意更甚,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 她抬了抬下巴,语气嚣张,像使唤下人一样指使苏清然。 “既然陆域快到了,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给我搬一个凳子过来,我总不能一直站着等他吧。” 苏清然心底涌起一阵厌恶。 张婷从进门开始,就在自己面前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还敢随意指使她。 但看在丫丫的面子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强压下心底的不悦,转身去一旁的位置,搬了一把椅子过来,放在张婷面前。 张婷得意地坐了下来,双手抱胸,瞥了苏清然一眼,语气炫耀。 “看吧,我就说陆域会来见我。你可别忘了,我以前可是和陆域有过一段婚姻。” “而且我们还有丫丫,他就算再恨我,也不可能真的不管我,更不可能不管丫丫。” 这三天里,张婷一直反复犹豫,始终不愿意相信,那个穷酸落魄的陆域,会一下子变得背景通天,权势滔天。 可昨天,她得到消息,王家的所有产业都被查封。 王浩和他的父母早已收拾东西,连夜逃离了秦城,连一句交代都没有留给她。 那一刻,她的富贵梦彻底破碎。 张婷这才下定决心,放下所有身段来找陆域。 之前她只当苏清然是陆域手下一个普通的员工,没放在眼里。 可现在看着苏清然气质出众,容貌漂亮,还能深得陆域信任,在餐厅里独当一面,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危机感。 自己既然想要和陆域重修于好,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苏清然就是最大的障碍! 这个女人天天陪在陆域身边,难免会日久生情。 她必须先给苏清然一个下马威,让她知道自己的分量,趁早离开陆域。 想到这里,张婷再次指使苏清然,“光有凳子怎么行?我站了这么久,口干舌燥的。” “你再去给我倒一杯茶过来,要温的,不能太烫,也不能太凉。” 这一次,苏清然再也忍不住了,断然拒绝,“我给你搬椅子,是看在丫丫的面子上。” “同时也是我作为一个人的基本品德,和你是不是陆域的前妻,没有任何关系。” “想要喝茶,你自己去倒,我没有义务伺候你。” 她本身就厌恶张婷的势利和虚伪,之前一再退让,已经是仁至义尽。 现在张婷得寸进尺,她自然不会再忍。 张婷脸色一沉,冷笑一声,“你敢不伺候我?行,你给我等着!” “等陆域来了,我就让他辞退你,让你在秦城再也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看你还敢不敢这么对我!” 苏清然懒得跟她废话,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向后厨。 叮嘱工作人员准备今日的食材,任凭张婷在大堂里絮絮叨叨地咒骂,丝毫没有理会。 张婷见苏清然不理会自己,气得脸色铁青,却也没有办法。 她只能坐在椅子上,一边等着陆域,一边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该怎么说。 才能让陆域原谅自己,重新接受自己。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归园居的大门被推开,陆域快步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简约的休闲装,身姿挺拔,气质不凡。 张婷以前从没觉得他多帅,可此时此刻,他真的很耀眼。 陆域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张婷,顿时露出厌恶的神色。 还不等他说话,张婷就站起身,快步朝着他走了过来,换上一副满脸愧疚和歉意的神情。 她眼眶微微泛红,语气也变得柔弱又卑微,“陆域,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这几天我仔细想了想,才发现自己以前做的真的太过分了,我不该背叛你,不该虐待丫丫,更不该找上门来挑衅你。”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好好向你道个歉,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陆域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模样,更加厌恶了。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你也别在这里装模作样。” “你刚才说有关于丫丫的事情要告诉我?赶紧说,我没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张婷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她没想到陆域居然这么狠心,丝毫不为她的道歉所动,连一点情面都不留。 但她很快收敛了神色,又换上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声音哽咽。 “陆域,我……我想丫丫了!” “我可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她,你那时候一直在边境当兵,根本不知道我怀孕的时候有多辛苦。” “孕吐,失眠,浑身酸痛,我熬了整整十个月,废了好大力气才把她生下来。” 她一边说,一边用手背轻轻擦拭着眼角的泪水。 “你常年不在家,丫丫从小到大,一直都是我在抚养她,照顾她,我辛辛苦苦把她拉扯大。” “她突然离开我这么长时间,我真的很想她,我就想见见她,哪怕就一眼,行不行?” 这番话,张婷说得情真意切,仿佛真的是一个思念女儿的可怜母亲。 可陆域听完,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张婷,你说这话真是不怕天打雷劈!” “丫丫那么可爱,那么乖巧的孩子,因为你,从小就被虐待,胆子小得不行!” “甚至连话都不会说,你还好意思说你抚养她?” 陆域,你不能这么自私! 陆域声音冰冷至极,“我告诉你,想见丫丫,不可能!永远都不可能!” “你赶紧滚出去,别在这里污染我的地方,也别再提丫丫的名字,你不配!” 张婷被陆域的怒火吓得浑身一哆嗦,却依旧不死心,硬是挤出更多的眼泪,哭得更委屈了。 “我那是因为恨你啊!我恨你常年不回家,恨你眼里只有你的工作,从来不管我和丫丫!” “所以我才会把心里的怨气发泄到她的身上!陆域,你摸着良心说,我们结婚这些年,你对我好吗?” 她哽咽着,继续控诉,“你除了每个月给我寄点钱之外,你还给了我什么?” “你一年到头休假少得可怜,我生病的时候,你不在身边。” “我受委屈的时候,你不在身边。就连我生孩子的时候,你都因为任务,没能陪在我身边!” “不管遇到任何事情,我都是自己一个人扛,你知道一个女人带着孩子,有多痛苦,有多不容易吗?” 张婷越说越激动,眼泪顺着脸颊不停往下流,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我那时候是得了产后抑郁,情绪控制不住,才会对丫丫那样的!” “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身不由己啊!可你非但不理解我,不体谅我,反而这么说我骂我,你真是太伤我的心了!” 陆域看着她这副颠倒黑白,狡辩不休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恶心。 “张婷,你少在这里演戏了!” “丫丫出生之后,一直是你爸妈帮忙带,而且我特意给你们找了专门的保姆,负责照顾你和丫丫的饮食起居。” “从头到尾,你都没怎么抱过丫丫,更别说照顾她了!” “保姆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你以为你能瞒得过我?” “还有什么产后抑郁,更是笑话,你坐完月子,就天天出去和外面的男人厮混,你当我不知道?” 他向前逼近一步,“我最后再说一次,赶紧说你真正的目的!” “如果你再在这里废话连篇,装模作样,我不介意让保安把你扔出去!” “就像上次扔王家人一样,让你在大街上丢人现眼!” 张婷看着陆域油盐不进的模样,知道自己刚才的狡辩和卖惨根本没用。 她一把擦掉眼泪,“陆域,不管你怎么说,我都是丫丫的亲生母亲,这一点永远都改变不了!” “你确定丫丫真的不想见我吗?你确定,她长大以后,也会一直不认我这个母亲吗?” “还有,在法律上来说,我作为丫丫的生母,是有法定探视权的!” “我现在只是想见我的女儿,天经地义!陆域,你不能这么自私!” “不能因为你恨我,就剥夺我见女儿的权利,更不能剥夺丫丫拥有母爱的权利!” 陆域的脸色更加冰冷。 他怎么会不知道张婷说的探视权? 可丫丫对张婷有着深入骨髓的心理阴影! 当初他接丫丫走的时候,丫丫那么小,明明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张婷,却连一眼都没敢看。 紧紧拉着他的衣角,浑身发抖,眼里都是恐惧和痛苦,仿佛张婷是什么洪水猛兽! 哪怕丫丫还小,不懂什么是虐待,可她也清楚,谁对她好,谁会伤害她。 他怎么可能让张婷再出现在丫丫面前,再一次伤害自己脆弱的宝贝女儿? 陆域直接喊来保安,“把她给我赶出去!以后不管她用什么理由来,不管她说什么,都不准让她再踏入归园居一步,直接给我拦在门外!” “是,陆先生!” 两个保安立刻应声上前,一左一右架住张婷的胳膊,往外拖去。 张婷猝不及防,挣扎着尖叫起来,“陆域!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丫丫的母亲,你凭什么不让我见她?” 她一边挣扎,一边对着陆域的背影嘶吼。 “丫丫肯定会想我的!你不让她见我,就是在害她!你以为你这是对她好吗?根本不是!” “你是在剥夺她的母爱,你会后悔的!陆域,你放开我,我要见丫丫!” “陆域,丫丫会恨你的!” 保安架着她快步朝着餐厅门口走去,张婷的哭喊声越来越远,渐渐消失在门外。 陆域看着空荡荡的大堂,疲惫地叹了口气,拉过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 苏清然快步走了过来,将一杯温水放在他面前。 “陆域,你别因为张婷的话多想,她就是故意说这些话来刺激你,逼你妥协的。” “我之前经常在家里陪丫丫,教她认字,画画,我教她的第一个词是爸爸,第二个词就是妈妈。” “可丫丫从来没有主动说过她想妈妈,哪怕我提起,她也会下意识地躲开。” “一个孩子是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的,她如果真的想妈妈,会主动找的。” “陆域,你做的已经够好了,你拼尽全力保护她,不让她再受一点伤害,这才是真的对她好。” 陆域抬起头,看向苏清然,“我知道,谢谢你,清然。若不是你一直帮我照顾丫丫,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后张婷再来,不管她说什么,都不要让她进来,也不要告诉我,我不想再因为她,影响到我和丫丫的生活。” “我之所以一直没有对她赶尽杀绝,没有让她滚出秦城,一辈子都不能回来,就是顾忌丫丫。” “我怕丫丫以后长大了,知道我对她的亲生母亲做得这么绝,会恨我,会心里有疙瘩。” 说完,陆域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又恢复了往日的模样。 “我还有事,要去和沈老赴约,餐厅的事情,就麻烦你多费心了。” 苏清然温柔一笑,“你放心去吧,这里有我,不会出问题的。” 看着陆域快步离去的背影,苏清然的心底泛起一丝淡淡的落寞。 的确,不管张婷再怎么不堪,再怎么算计,她都是丫丫的亲生母亲。 这是她永远都无法替代的。 可转念一想,她又扬起嘴角,眼中重新燃起光芒。 就算她不是丫丫的亲生母亲,又怎么样? 居然是你! 她很喜欢丫丫,真心实意地想对丫丫好。 她完全可以像一个母亲那样,疼爱她,陪伴她,看着她一点点长大。 想到这里,苏清然当即决定,等下班之后,就去商场给丫丫买几件新玩具。 再挑一首简单又好听的钢琴曲,晚上回去教丫丫弹奏,陪着丫丫度过一个开心的夜晚! 下午一点整, 陆域准时抵达聚仙阁门口。 刚一进门,就被早已等候在大堂的经理认出。 “陆先生,您可算来了!沈老已经在包厢里等您多时了,特意吩咐我在这里迎您,快请跟我来!” 陆域跟着经理进入里面。 聚仙阁作为秦城顶级的宴请场所,装修雅致古朴,每一处细节都透着低调的奢华。 越往深处走,环境越显静谧,包厢的规格也越高。 片刻后,经理在最深处一间挂着雅韵阁牌匾的包厢门口停下,轻轻敲了敲门,恭敬地喊道,“沈老,陆先生到了。” 包厢内传来沈万山爽朗的声音,“快请进!” 经理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陆先生,请进。” 陆域抬步走入包厢,目光快速扫过室内。 正中的圆桌旁坐着两个人,其中一人正是沈万山,而另一人则是一位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者。 他身着普通,但眉眼间却带着岁月沉淀的不凡。 沈万山立刻站起身,“陆小友,你可算来了,快坐快坐。” “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跟你说的,从国外回来的老朋友,林振邦林老。” “老林,这位就是我常跟你提起的陆域,归园居的老板,也是我跟你说的,能弄到珍稀药材的那位年轻人。” 沈万山话音落下,包厢内陷入短暂的寂静。 陆域的目光落在林振邦身上,瞳孔微微一缩。 而林振邦也恰好抬眼看向他。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一脸难以置信。 沈万山看着两人这副模样,脸上的笑容僵住,“怎么回事?你们俩……难道认识?” 话音刚落,林振邦率先反应过来,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陆域面前。 他不顾姿态,一把伸出双手,紧紧抱住了陆域。 “何止是认识!简直太认识了!真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我还能再见到你!” 他抱得很紧,好一会才松开,双手依旧紧紧抓住陆域的胳膊。 “当年可是你救了我的命啊!我后来找了你好几年,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却怎么都找不到你的踪迹。” “我还以为,这辈子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我们居然会在今天,以这样的方式相遇,看来,我们之间,真是有缘分啊!” 陆域也缓过神来,看着眼前的林振邦,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瞬间被唤醒。 “林老……真的是你?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 “当年救下你之后,我就离开了中东,也没想到,你居然是沈老的老朋友。” 一旁的沈万山彻底懵了,站在原地,看看陆域,又看看林振邦,脸上满是茫然。 “不是,你们俩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这话,你们好几年前就认识了?” “而且陆小友,你还救过老林的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快给我说说!” 林振邦拉着陆域走到座位旁坐下,喝了一口茶,平复好情绪,才开口解释道。 “万山,你还记得吗?大概三年前,我去中东那边做进出口生意,本来一切都很顺利。” “可没想到,当地突然爆发武装冲突,战火纷飞,我当时正好在冲突区域,一下子就被被困住了,连退路都没有。” 他回忆起当年的场景,语气里满是后怕。 “那时候,到处都是炮火和枪声,我躲在废墟里,弹尽粮绝,身边连个能帮忙的人都没有。” “我以为自己要死在那里了,我当时还给你发了消息,也给家里人发了,甚至连遗言都写好了,就等着咽气了。” 沈万山听到这里,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哦!我想起来了!” “我记得那时候,你给我发消息说你被困在中东了,我急得不行,动用了所有关系,想派人去救你。” “可那边战火太猛,根本进不去,我当时真的以为你要出事了!” “我能没事,全靠陆域啊!”林振邦说着,再次看向陆域。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的时候,有一个人顶着炮火,硬生生冲进了废墟里,找到了我。” “那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陆域!” “他找到我的时候,我已经快昏迷了,他二话不说,背起我,就往安全区域跑。” “我还记得,当时有一枚炮弹就落在我旁边,眼看就要炸到我们,是陆域毫不犹豫地把我压在身下,用他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我。” “那一次,他身上受了不少伤,胳膊和后背都被弹片划伤了,流了很多血,可我却一点事都没有。” 林振邦的声音带上几分哽咽,“后来,他把我送到了大使馆,不等我醒来,也不等我好好感谢他,就自己悄悄走了。” “这些年,我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报答他当年的救命之恩。” “我找了他好几年,却始终没有消息,没想到,今天居然能在这里遇到他,这份恩情,我必须好好报答!” 说完,他看向陆域,“无论你有什么要求,只要我能做到,绝不推辞!” 陆域闻言,连忙摆了摆手,“林老,您言重了,我没什么要求。” “当初我会救您,也从来不是为了什么报答,那时候我还在当兵,守护国人,救人于危难,本就是我的职责所在,您真的不用把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 在他看来,当年的举动不过是分内之事。 战火纷飞中,见人有难出手相助,从来不需要理由,更谈不上报答二字。 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已淡忘了这件事,没想到今日重逢,林老竟还如此记挂。 可林振邦却摇头,眼神无比坚定,“那是你的职责,不是我的!” 额外的礼物 “陆域,你要清楚,对我来说,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更没有现在的林家!” “这份恩情,我必须还,不然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 一旁的沈万山看着两人争执的模样,很是感慨,“真没想到,你们之间还有这样一段惊心动魄的过往,这可真是太有缘了!” “当年我还为老林的安危急得团团转,没想到竟是陆小友出手相救。” “说起来,我们三人能聚在这里,也算是冥冥之中注定的缘分。” 说着,沈万山转头看向陆域,眼里满是笑意,打趣道。 “这么说来,我们当初能认识,恐怕也都是缘分吧?” “若不是我一眼就看中了你的蔬菜,执意要和你合作,也不会有今天这场重逢了。” 陆域点头,“沈老说得是,当初你一眼就看出了蔬菜的特别,可不就是缘分。” 沈万山笑得愈发爽朗,“经理!” 守在门外的经理立刻推门进来,“沈老,您有什么吩咐?” “赶紧把菜都上来,再拿一瓶我存的好酒来!” “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要和两位好朋友好好喝一杯,不醉不归!” “好嘞,沈老,我这就去安排,马上就来!” 经理连忙应声退了出去。 三人闲聊片刻,很快,一道道精致的菜肴就被陆续端了上来。 经理也拿来了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给三人分别倒满。 三人一边吃一边聊,从当年的往事聊到如今的近况,相谈甚欢。 可林振邦心里始终记挂着报答陆域的事,酒过三巡,他放下酒杯,神色突然郑重起来。 “陆域,我知道你不想提要求,可我不能让自己留下遗憾。” “我实话告诉你,我身子骨已经不行了,最多也就还有三个月的寿命,家里的后事,我也都一一安排好了。” 这话一出,沈万山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林振邦笑了笑,毫不在意的继续说道,“我手里的大部分资产,已经分给了我的子女。” “也捐献了一部分给慈善机构,目前还剩下的这些,全都给你。” “算下来,差不多有四五个亿,陆域,你可千万别嫌少,要是早知道还能遇到你,我一定把我一半的家产都留给你!” “林老,万万不可!”陆域立刻放下酒杯,“我不能要您的钱,当年救人本就是我的职责。” “您这样做,反而让我心里不安了。您的资产,还是留给您的家人,或是继续做慈善,我真的不能收。” “我意已决,你不收也得收!”林振邦十分执拗,“当初要是没有你救我,我早就死在中东的废墟里了!” “林家那时候已经快走到末路,我之所以冒险去中东做生意,就是想拼一把,为林家谋一条生路。” “也是我命大,被你救了回来,才有机会力挽狂澜,让林家起死回生,才有了今天的成就!” “可以说,林家今日的一切,都有你的一份功劳,这些钱,你受之无愧!” 林振邦不等陆域再拒绝,直接掏出手机,快速拨通了自己律师的电话。 “老周,我是林振邦,你立刻过来一趟,到聚仙阁的雅韵阁包厢,我要做一份财产赠与公正,越快越好。” 挂了电话,林振邦又拉过沈万山的手,“万山,你就做个见证,帮我劝劝陆域,让他收下这笔钱,总不能让我带着这个遗憾离开吧?” 沈万山也劝起陆域,“陆小友,你就答应老林吧。” “老林就是这么个重情重义的人,谁帮了他一次,他恨不得加倍还回去。” “你要是执意不收,他只会天天怄气,到头来反而气坏了自己,得不偿失啊!” 陆域无奈,只能答应下来,“林老,沈老,既然你们都这么说,那我就不推辞了。” “只是这笔钱,我收下后,也不会随意挥霍,后续会拿出一部分做慈善,也算不辜负您的心意。” 听到陆域答应,林振邦瞬间喜笑颜开,紧紧握住陆域的手。 “好!好!你收下就好,怎么处置都随你,只要你收下,我就安心了!” 陆域笑了笑,从随身带来的黑色布包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放在桌上,推到林振邦面前。 “林老,其实我今天来,本来是给沈老送药材的。” “这盒里的药材,是百年的野山参。” 说着,他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晶莹剔透的玻璃瓶,同样放到林振邦面前。 本来他只打算送一份药材,可没想到沈老口中的老朋友是林振邦。 更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还一直记着当年的事。 单看他这份重情重义的人品,陆域决定再额外送他一样东西。 陆域看着林振邦,认真叮嘱道,“这个药材,您让私人医生看着吃就好,但是这瓶水,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每天只喝一小杯,不要多喝。我保证,您坚持喝下去,身体一定会越来越好。” “等您把这瓶喝完,再去医院做个检查,要是身体还是没好转,您给我打电话,我再给您送来。” 林振邦的目光落在那瓶水上,很是好奇,忍不住拿起玻璃瓶,轻轻晃了晃。 “陆域,这到底是什么?看着平平无奇,怎么还特意叮嘱我这么多?” 陆域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淡淡笑了笑,“就是放了一些很重要的药材泡的水,具体的您就不用多问了,总之您试试看,不会害您的。” 陆域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林振邦自然信任他,二话没说,拧开玻璃瓶的盖子,倒出一小杯,仰头一饮而尽。 水入口中,带着一丝淡淡的清甜,顺着喉咙滑下,瞬间蔓延至全身。 一股温和的暖意包裹着五脏六腑。 林振邦直接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抬手按住自己的胸口。 他这些年身子一直不好,体内时常隐隐作痛,尤其是胸口和后背,哪怕服用了不少滋补品,也只能稍微缓解。 可刚才那一小杯水喝下去,身上的疼痛感居然瞬间消失了! 浑身都变得很是轻松,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 这是……神水啊! 神水! 林振邦放下手,反复活动了几下身子,更加惊喜。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 而且他感觉比起之前,不仅轻松了,甚至手都有力了。 这绝对是真正的好东西! 如果拿出去售卖,那绝对有无数人争着抢着要买! 他再看向陆域,眼神比之前更加欣赏。 这个小伙子不仅正直善良,重情重义,还身怀这般本事,恐怕就是自己命中注定的贵人! 若不是遇到陆域,别说报答救命之恩,他恐怕连这三个月的寿命都要在痛苦中度过。 “陆域,这水太神奇了,比我吃过的所有滋补品都管用!就这一小杯,我身上的疼全没了,浑身都轻快了!” 沈万山在一旁看得真切,林振邦的精神状态,都肉眼可见地好了许多。 他忍不住询问,“陆小友,你这水到底是什么宝贝?居然有这么神奇的效果?” “是我的独家秘方,用一些非常特殊的药材泡制的,能调理身体。”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 经理领着一位身着西装,手持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沈老,林老,陆先生,周律师到了。” 林振邦立刻精神一振,连忙抬手示意,“老周,快过来!” 周律师快步走上前,与三人打过招呼,这才从公文包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财产赠与协议,公正文件等。 他一一摆放在桌上,十分专业地说道,“林老,所有文件都已经准备好了,您双方核对一下,确认无误后签字即可。” “签完字我立刻去办理公正手续,确保财产顺利转移到陆先生名下。” 林振邦连看都没看,拿起笔,毫不犹豫地在签名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随后将协议推到陆域面前,“陆小友,你也签了吧,签完字,这笔钱就正式归你了。” “我已经跟老周交代好了,三天之内,这些钱就会转到你的账户上,不会有任何问题。” 陆域无奈地笑了笑,拿起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只是来聚仙阁赴一场约,吃一顿饭,居然会莫名其妙多了三四五个亿的资产。 这一刻,他真切地体会到,好人果然有好报。 当年在中东战场,他只是随手救下一个被困的同胞,从未想过回报。 可却在多年后的今天,收获了这样一份沉甸甸的善果。 周律师收起签好的文件,“林老,陆先生,我现在就去办理公正和财产转移手续。有任何情况,我及时联系你们。” 说完,他拿着文件转身离开包厢。 周律师走后,沈万山也笑着从自己的包里取出一叠厚厚的证件,放在陆域面前。 “陆小友,你之前跟我提的事情,我都给你办完了。” “这里面不仅有公司的营业执照,相关资质,还有你要的注册商标。” “另外,你需要的加工厂,我也已经帮你盘下来了,手续都齐全,你直接接手就能用。” “你仔细看看,核对一下信息,看看还缺什么东西,要是有遗漏,到时候我再给你补齐,保证不耽误你做事。” 陆域拿起桌上的证件,一一翻看核对,“沈老,多谢您费心了,所有东西都齐全,不缺什么了。” 一旁的林振邦听得好奇,“陆小友,你弄这些公司,工厂和注册商标,是打算做哪方面的生意啊?” 陆域没有隐瞒,如实说道,“我打算用刚才送给您的那种水,做一些滋补类的产品。” “比如滋补饮品,养生剂之类的,后续进行批量生产,然后推向市场售卖。” 林振邦一听,当即瞪大了眼睛。 他亲自喝过那种水,比任何滋补品都管用,自然知道这东西的神奇之处。 若是能批量生产,推向市场,绝对会供不应求,前景不可限量! 他连忙向前探了探身子,“陆域,你说的是真的?要用那种水做滋补产品?” “那你现在还缺不缺合伙人?我愿意加入,不管是资金,人脉,还是渠道,我都能帮你,咱们一起把这个生意做起来!” 林振邦的话音刚落,沈万山就立刻接话,“陆小友,你可别光想着老林啊,还有我呢!” “我也要和你合伙,咱们三人一起干,肯定能把这个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不过陆小友,有个事我可得跟你说道说道,你这水这么神奇,能不能也给我尝尝?” “你看,咱俩都认识这么久了,还合作开了归园居,这么好的东西,你可从来没给过我呢,也太偏心了吧!” 陆域被他这副老来宝的模样逗笑了,的确如此。 他刚才只顾着给林振邦送灵泉水,倒是忘了沈万山。 沈老一直以来对他颇为关照,又帮他办好了公司,工厂的所有手续,于情于理,都该给沈老也尝尝。 “是我考虑不周了,沈老。”陆域再次起身,从随身的黑色布包里又取出一瓶一模一样的灵泉水,放在沈万山面前。 “尝尝,同样记得,每天只喝一小杯就好。” 沈万山早就按捺不住好奇,立刻拿起玻璃瓶,迫不及待倒出一小杯,学着林振邦的样子,仰头一饮而尽。 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咙。 沈万山闭上眼睛,细细感受着身体的变化。 片刻后,他猛地睁开,瞳孔骤缩,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转头看向林振邦,语气惊叹,“老林,我现在总算明白,你刚才为什么喝完气色就好了!” “这玩意也太有用了,简直是神水啊!” 沈万山一边说,一边活动着身子,脸上的疲惫感一扫而空,眼神也变得愈发清亮。 “我居然觉得自己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浑身都轻快了,连精神头都足了不少!” “你不知道,我以前一直有厌食症,吃什么都没胃口,再加上脑子里长了个小肿瘤,身子其实一直外强中干。” “每天都觉得浑身乏力,提不起劲,这还是我第一次觉得这么有精气神!” 他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转头看向陆域,无比认真地说道。 “陆小友,这样行不行?你让我把这瓶水拿去做个专业检测,看看里面到底含有什么成分。” “等检测结果出来,咱们再好好商量合伙的具体事宜,你看可以吗?” 这个生意,必须做! 陆域明白他的顾虑,效果这么好的东西,如果里面的成分不安全。 那和自己合伙的人,都会受到牵连。 “当然可以,沈老,您随意安排就好,检测结果出来,咱们再细谈。” 此时,三人都吃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都有事,于是决定结束。 林振邦起身,对着陆域拱了拱手,“陆小友,那我们就先去做检测,等有了结果,我再联系你。” “你放心,合伙的事情如果敲定,我一定帮你把所有前期准备都做好!” 沈万山也笑着说道,“陆小友,你先回家休息,等我电话。” 陆域点头,与两人道别,离开包厢。 沈万山也不再耽搁,带着林振邦,匆匆离开了聚仙阁,驱车前往沈家名下的一家私人研究所。 这家研究所配备了最先进的检测设备,和最专业的科研团队,能在最短时间内,检测出各种东西中的具体成分。 很多时候秦城出了什么案件,警方都会来到这里做检测,因为权威。 两人很快抵达研究所,沈万山带林振邦走进检测室,将那瓶灵泉水递给检测的科研负责人。 “小王,立刻对这瓶水进行全面检测,越快出报告越好,我要知道它里面到底含有什么。” “好的,沈老!”负责人不敢怠慢,立刻进行取样,随后安排工作人员启动检测设备。 沈万山和林振邦坐在检测室外的休息区,一边等待,一边闲聊。 他们迫切地想知道,这瓶看似普通的水,到底藏着怎样的秘密,能有如此神奇的调理效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大约一个小时后,检测负责人拿着一份详细的检测报告,快步走到两人面前。 “沈老,林老,检测结果出来了!” “这瓶水太神奇了,里面含有极高浓度的活性物质,这种活性物质是我们从未见过的!” “经过初步分析,它对人体有极大的益处,不仅能快速调理身体,缓解疲劳,长期饮用,甚至能真正做到延年益寿!” 看着检测报告上白纸黑字的结论,沈万山和林振邦对视一眼,两人眼底都翻涌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几乎是同时一拍大腿。 “这生意,咱们必须做,而且要立刻做!” 沈万山率先开口,声音都因为激动微微发颤,“延年益寿,这可是所有人都梦寐以求的!” “尤其是咱们圈子里那些有钱人,越是家财万贯,就越是惜命怕死,谁不想多活几年,谁不想身体康健?” 林振邦深以为然,连连点头,“可不是嘛!现在市面上哪有真正靠谱的延年益寿的法子?” “那些所谓的养生秘方,滋补珍品,大多是噱头,真想要有点效果,就得付出天大的代价。” 如今市面上想要追求长寿,路子大多歪了。 很多富豪不惜远赴国外,做各种天价理疗,可那些手段不仅费用高昂,还暗藏隐患,甚至不少疗法都违背人伦。 之前就有不少朋友劝沈万山,去国外做那种细胞注射,说是能抗衰延寿。 可那细胞都是从年轻人体内强行提取的,不可再生。 说白了,就是抢别人的寿命续自己的命,太不人道了。 这种缺德事,他死都不会做,免得死后下地狱。 林振邦也满脸鄙夷,他在国外多年,对这些门道更是清楚。 “国外那些机构,为了赚钱早就罔顾人伦了,后遗症一大堆,花了钱还可能毁了身体。” “可现在不一样,陆域这水,不用打针不用手术,简简单单喝下去,就能调理身体,延年益寿。纯天然无副作用,这可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好东西!” 想到这里,沈万山瞬间收敛情绪,神色变得无比郑重,“老林,这件事务必死死保密!” “千万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半点风声,尤其是这水的真实效果和成分,一旦泄露,不知道多少人会盯着,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林振邦白了他一眼,“你以为我傻吗?这么好的宝贝,这么大的商机,我怎么可能往外说,让别人来分一杯羹?这可是咱们的金疙瘩!” 他拉着沈万山的胳膊就往外走,“别在这耽误时间了,咱们赶紧去找陆小友,把合作的事情彻底敲定下来!” “还有,你想想,陆域给咱们喝的,肯定是最纯正,效果最好的原液。” “往后批量生产售卖,必定是稀释过的,只有跟陆小友处好关系,咱们才能一直拿到这好东西,这可是比金山银山还珍贵的宝贝!” 沈万山很是赞同,忍不住感慨,“没错,看来这陆小友,当真是咱们俩命中的贵人啊!走,现在就去找他!” 两人一刻也不愿多等,匆匆离开研究所。 另一边,陆域刚踏进家门,还没沾到沙发,手机就急促地响了起来。 来电显示正是沈万山。 电话一接通,那头就传来沈万山压抑不住的激动声音,“陆小友,检测结果出来了!” “太不可思议了,那水里全是对人体有益的稀有活性物质,是真正能延年益寿的稀世珍宝!” “我和老林都想好了,一定要跟你合作,你现在有没有时间?我们找个地方,好好把合作的细节谈一谈!” “我刚到家,不过既然你们这么着急,那我就不歇了,你们定地方,我随时过去。” 这两位老人怕是已经被灵泉水的效果彻底折服。 要是今天不把合作的事情说清楚,恐怕他们今晚连觉都睡不好。 沈万山拍板,“那就直接去你家!” 一个半小时后。 门铃响起。 陆域将两人迎进屋内。 两人也没心思寒暄,进了书房落座后,林振邦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陆小友,有句话我们必须先跟你说清楚,你手里这水,是天大的宝贝,绝对不能大肆宣扬出去。” 他眉头紧锁,“俗话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你这水的功效太逆天了,延年益寿,调理顽疾。” “放在市面上是能掀翻整个养生圈的存在,要是一点不稀释就拿出来,必定会引来滔天大祸!” “无数人会把你当成眼中钉,肉中刺,明枪暗箭防不胜防啊!” 都交给我们! 一旁的沈万山也点头附和,神色无比严肃,“老林说得太对了!你要是想做成面向大众的产品,必须稀释,而且是按比例严格稀释。” “不稀释直接上市,效果太过惊世骇俗,必然会触动太多人的利益,那些盘踞在养生,医药行业的势力,绝不会容你安稳立足。” “还有定价,绝对不能太便宜,太低价反而会惹人猜忌,引来无端麻烦,这世上能人辈出,势力林立,一山更比一山高。” “就算我和老林在秦城有根基,真遇上顶尖的势力,也未必能完全护住你。” 陆域知道这两人是为他好。 但他还真不在意那些所谓的高山势力,再厉害的人物,难道还能高过他背后的国家? 当年他在边境执行任务,出生入死立下的赫赫功绩,若是真按功行赏,如今早已身居高位,权柄显赫。 只是他心中牵挂女儿丫丫,想过安稳的家庭生活,才主动选择退伍归来,归于平凡。 若是他不曾退伍,恐怕沈万山这样的人物,连见他一面都要费尽周折。 那些过往的功绩,就是他的免死金牌,寻常势力根本不敢轻易动他。 真到危急时刻,国家绝不会坐视不管! 不过陆域也不会太过刚愎自用,稀释灵泉水本就在他的计划之中。 他的灵泉水量有限,若是原液直接投入生产,再多的泉水也不够消耗。 “两位放心,我明白其中的利害,也早有打算,这个水是一定会按比例稀释后,再用于生产,不会直接用原液上市。” 见陆域听得进劝,沈万山和林振邦都松了口气。 沈万山接着询问,“那你有没有想好,具体要做什么类型的产品?” 陆域直言不讳,“我打算用归园居的商标,做一款口服液,不定位成药品,就做普通的滋补饮品,走养生滋补的路子。” 林振邦闻言点头,觉得这个方向可行,“这个定位不难操作,可你有专属配方吗?” “要是没有,我们就只能按照市面上普通口服液的配方来做,再把你的水加进去,只是这样一来,产品的独特性就没那么突出了。” 陆域嘴角微扬,早有准备,“我有专属配方。” 这话让两人都来了兴致。 “早年我在边境执行任务时,救过一位老人家,他出身中医世家,深谙古方药理,为了报答我的救命之恩,特意给了我一个祖传的口服液方子。” “主打的功效就是固本培元,调理身体,和我这水的效用刚好契合,搭配在一起效果只会更好。” 沈万山听完,眼前一亮,随即又皱起了眉头,面露难色。 “有祖传方子自然是再好不过,可问题是,一旦用中药古方做口服液,就算定位成滋补品,想要上市售卖,也得走类似医药品的临床实验流程。” “还要做全方位的功效检测,成分备案,这些程序繁琐又耗时,就算我和老林动用所有人脉关系,也没法跳过法定流程。” “前前后后算下来,至少要三个月才能上市。” “三个月?”陆域闻言,当即摇了摇头,直接放弃了这个方案,“太久了,我等不了这么久。” 他本就不想耗费太长时间在流程审批上,“不能直接走食品监督的流程吗?” “我们把产品彻底定位成养生饮品,普通滋补食品,不沾药品,保健品的严苛分类,只要检测确认对人体无害,不就能快速上市发售了吗?” 沈万山不太赞同这个思路,“话是这么说,可一旦定位成普通食品,定价就上不去了。” “再珍贵的食材饮品,终归是食品范畴,利润空间和市场认可度,远不如专业滋补品,保健品高,这未免太可惜了这水的功效。” 陆域却毫不在意,淡淡一笑,“我做这款产品,本就不是为了牟取暴利,定价亲民些也没关系。” “快速上市,又能让更多普通人用上,造福大众,反而挺好的。” “我要的从来不是一夜暴富,而是市场的口碑和认可,钱对我来说,够用就好。” 林振邦看着陆域这般淡然通透的模样,心里愈发敬佩,“既然陆小友心意已决,那我们就按你的想法来。” “我来负责打通食品监督的相关渠道,保证检测快速通过,绝不耽误时间。” 沈万山也不再坚持,“好,就听你的。工厂,生产线,包装设计这些,全都交给我来办。” “保证以最快的速度筹备妥当,尽快让产品落地!” 接下来几天,两人几乎全身心投入到合作筹备中,彻底抛弃了往日的清闲。 沈万山忙着对接工厂,调试生产线,筹备包装设计,还亲自跑食品监督部门,打通检测审批的绿色通道。 林振邦则动用自己的人脉资源,联系原材料供应商,规划销售渠道。 哪怕身体偶有不适,也不肯停下脚步,反倒比往日愈发精神。 灵泉水的功效渐渐显现,他身上的疼痛感越来越轻,连精神状态都好了太多。 两人这般反常的忙碌,很快就引起了秦城圈子里几个老朋友的注意。 以往,沈万山和林振邦几乎每天都会约上三五好友,去聚仙阁喝茶聊天,放松消遣,从未有过连续几天不见踪影的情况。 几个相熟的顶尖富豪又聚在聚仙阁,左等右等不见两人,实在忍不住了。 “奇了怪了,老沈和老林这几天去哪了?”其中一位身着中山装,气质沉稳的老者开口。 “往常这个时间,他俩早就来了,这都连续好几天了,连个人影都见不着,电话也只是匆匆几句就挂了。” “是啊,我昨天给老沈打电话,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马场,他就说忙着呢,我追问他忙什么,他也不肯说。” “老林更离谱,我托人给他送了些上好的滋补品,他家里人说他天天早出晚归,连在家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这俩人不对劲啊。”坐在主位的老者皱了皱眉,“老沈向来清闲,除非是天大的事,绝不会这么亲力亲为。” “老林就更不用说了,他身子骨的情况咱们都清楚,早就说要安心养着,怎么突然这么拼命忙碌?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众多大佬上门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越想越觉得奇怪。 有人提议道,“既然他俩不肯说,咱们就暗中查一查,看看这俩人到底在忙什么大生意,连老朋友都要瞒着。” 其余几人纷纷点头。 他们都是秦城顶尖的富豪,手里有自己的人脉和资源,想要查一件事,并不算难。 仅仅过了几个小时,几人就查到了眉目。 “查到了!老沈和老林这几天忙着跟陆域合伙做生意!” “陆域?是不是那个开归园居,跟老沈合作蔬菜生意的年轻人?” “我倒是听过这个名字,据说背景很不简单。难道说……老沈和老林这是为了巴结他背后的势力,才这么做的?” “就是他!我查到,老沈不仅帮这个陆域盘下了工厂,办好了公司手续,还亲自跑审批。” “老林更是离谱,不仅要入股,还动用了自己在国外的所有渠道,看样子是打算倾尽全力做这件事。” 这话一出,众人瞬间安静下来。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老沈是什么人?秦城数一数二的人物,寻常生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能让他亲力亲为,放下身段跑前跑后,这生意绝对不简单!” “还有老林,他最是精明,一辈子精打细算,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他现在身子骨都那样了,没几个月好活了,按理说应该安心养老,可他却偏偏拼尽全力忙这件事,这说明什么?” “说明这个生意,哪怕是拼上他最后一段时间,他也要做,必定是能带来天大好处的事!”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脸上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 “那这么说来,咱们最好也掺一脚!老沈和老林都这么看重,这生意绝对是块肥肉,咱们要是错过了,以后可就没机会了!” “对!必须掺一脚!” “老沈和老林能做,咱们也能做!” 众人一拍即合。 坐在主位的老者站起身,“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找陆域!” “老沈和老林瞒着咱们,咱们就自己去问,一定要拿到入股的资格!” 说完,几人不再耽搁,纷纷起身,匆匆离开了聚仙阁,驱车赶往陆域的归园居。 能让沈万山和林振邦如此看重的生意,绝对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不能错过! 此时正值午后用餐时段。 归园居整整有三桌预定客人,在这个时间段用餐。 就在这时,归园居的大门被推开,一行人浩浩荡荡走了进来。 为首的正是秦城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几位顶尖富豪。 个个衣着考究,气度不凡,周身自带上位者的威压,瞬间吸引了大厅里所有人的目光。 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正在用餐交谈的客人,全都下意识地停下了动作,目光齐刷刷地落在这几位富豪身上。 脸上满是震惊,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个个寒蝉若惊。 他们都是秦城本地人,而且还很有钱,不然也吃不起归园居的饭菜,自然认得这几位大佬。 那都是在秦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物,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 如今居然同时出现在了这家餐厅里,实在令人难以置信。 几位富豪丝毫没有在意众人的目光,朝着前台走去。 为首的老者,神色温和,对着前台的苏清然开口问道,“小姑娘,请问陆小友在吗?我们是特意来找他的,有要事相谈。” 话音刚落,其余几位富豪也纷纷附和。 “是啊,陆小友呢?快请他出来一见!” “之前剪彩我们可是也来了,陆小友却光想着和老沈,老林合伙,也不想着我们,太偏心了!” 这番话传入大厅里各位客人的耳中,更是惊得他们目瞪口呆,脸上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他们私下里早就听说,归园居的老板陆域背景不简单,连沈万山那样的人物都对他格外看重。 如今看来,传言果然不假! 能让这么多秦城顶尖富豪主动登门,还这般放低姿态,甚至想要交好。 这位陆老板的背景,恐怕比网上流传的还要通天。 苏清然面对这几位气场强大的富豪,丝毫没有慌乱,脸上露出得体的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 “各位前辈,实在不好意思,陆哥他现在不在店里,麻烦你们先找地方坐下稍等片刻。” “我这就去给陆哥打个电话,告诉他各位前辈来了。” 说完,苏清然示意身边的服务员上前,给他们倒茶。 她则是拿出手机,快速拨通了陆域的电话。 大厅里的客人们依旧不敢随意交谈,不断用眼神悄悄打量他们。 心中暗自庆幸,自己今天来对了地方,居然能见到这么难得的场面! 有一位常年活跃在社交平台的食客,看着眼前这罕见的一幕,心头一动。 他悄悄拿出手机,压低身子,趁着众人不注意,快速按下快门,拍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几位秦城顶尖富豪端坐在一起。 等吃完饭,就把这张照片发到网上去,绝对能引来不少点赞和关注,说不定还能小火一把! 陆域接到苏清然的电话,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拿起外套,驱车赶往归园居。 这些人既然找上门来,必定是冲着灵泉水的生意来的。 躲是躲不掉的,不如趁早见面说清楚。 不过十几分钟,陆域就赶到了归园居。 他推开门,快步走了进来。 休息区的几位富豪,一听到门口的动静,下意识地看了过去。 当看到走进来的陆域时,几乎是同时站起身。 “陆小友,你可算来了!” “陆小友,我们等你好久了!” 这一幕,再次让大厅里的食客们惊掉了下巴,变得更加安静。 刚才偷拍的那位食客,更是眼睛一亮,趁着众人起身迎接的瞬间,再次悄悄按下快门,拍下了第二张照片。 照片里,陆域稳稳地站在归园居门口,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平静地看向迎上来的几位富豪。 而那几位在秦城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顶尖富豪,全都主动起身迎接。 这般反差强烈的画面,好像陆域才是这几人当中最大的大佬! 而那几位富豪,反倒成了等候吩咐的下属,极具冲击力! 利与弊 陆域看着眼前神色焦急的几位富商,微微一笑,“各位前辈,怎么突然大驾光临归园居,可是有什么要事?” 几位富豪对视一眼,连忙上前几步,围着陆域,语气热切。 “陆小友,咱们别在这站着了,人多眼杂,找个包厢坐下慢慢说!” 他们都是人精,大厅里食客众多,有些话不宜外露。 说着,他们便簇拥着陆域往包厢走去。 苏清然快步上前,打开最僻静的一间包厢,众人依次入内。 包厢门关上的瞬间,大厅里的食客们才纷纷松了口气,收起手机,脸上满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今天这趟真是来值了! 拍到了秦城顶尖富豪集体恭迎归园居老板的罕见画面! 等发到网上,绝对能引爆热议,说不定还能冲上本地热搜! 包厢内,众人刚落座,几位富豪就按捺不住,七嘴八舌地开口。 “陆小友,我们都听说了,你最近在和老沈,老林合伙做生意,是不是真的?” “是啊,咱们都是秦城圈子里的人,有好机会可不能藏着掖着啊!” “我们几个也想搭把手,你看带上我们合不合适?” 陆域早料到他们是为此事而来,神色平静,没有丝毫慌乱,坦然承认。 “没错,我确实在和沈老,林老合伙开公司,筹备生意。” 这话一出,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 有位富商往前探了探身子,眼神发亮,“做的什么生意?哪方面的项目?” “我们几个在秦城也有些人脉和资金,渠道更是不用愁,绝对能帮上忙,带上我们几个准没错!” 陆域目光扫视一圈,无奈地笑了笑,“实在不好意思,各位前辈,这次的生意,主导的并非是我,主要还是沈老和林老在牵头打理。” “各位若是真有合作的想法,不妨去找沈老或者林老商谈,我这边确实做不了主。” 他这番话,是想委婉推脱,可在座的都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个个精明通透,一眼就看穿了陆域的言外之意。 其中一位头发花白,资历最老的刘老摇了摇头,“陆小友,你这话可就瞒不过我们了。” “我和老沈,老林认识了几十年,他们是什么性子,能做什么生意,我们再清楚不过。” “老沈一把年纪,早就看淡了名利,一心只想养老,寻常生意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老林身体更是差到了极点,没几个月光景了,若不是这生意有天大的好处,足以让他们拼尽全力,他们绝不可能这般亲力亲为。” 他目光紧紧盯着陆域,继续说道,“而且这么多年,他们手里若是有这样的好项目,早就动手做了,又怎么会等到现在?” “说到底,这个生意能成,全是因为你,陆小友,你才是核心人物,就别再瞒着我们了,直接说吧,到底是做什么的?” 陆域心中感慨,这些人果然不好糊弄,想轻易推脱根本不可能。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也不算瞒各位,就是做普通的食品生意,做一款滋补饮品罢了。” 几个富豪一听,纷纷皱起了眉头,脸上满是怀疑。 “食品生意?” “就是寻常的吃喝买卖?不至于吧!” “若是普通的食品生意,怎么可能让老沈和老林变成现在这样,拼了命去忙活?这里面肯定还有我们不知道的隐情,陆小友,你就跟我们说实话吧!” 又有人追着询问具体的产品细节,利润空间,一副不问清楚不罢休的架势。 陆域正斟酌着该如何回应,包厢门突然打开。 沈万山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着惯有的笑意,一进门就开口说道,“各位老伙计,都在呢?” 其实陆域在赶来归园居的路上,就特意给沈万山发了消息。 这些商场老狐狸精明又执着,单凭自己很难应付,还是得沈万山和林振邦亲自出面,才能妥善应对。 沈万山看着包厢里,一众围着陆域不停追问的老伙计,当即摆了摆手。 “行了行了,你们也别为难人家一个小辈了,有什么话跟我说。” “这生意是我和老林牵头拉起来的,项目体量就这么大,压根不需要这么多人掺和,你们就别惦记了。” “你们都一把年纪了,辛苦大半辈子,该享清福就好好休息,折腾什么。” 这话一出,几位富豪顿时就不乐意了,一个个皱着眉,七嘴八舌地反驳起来。 “老沈,你这话就不对了!你年纪也不比我们小,不也照样风风火火忙起来了?凭什么就劝我们休息啊!” “就是!要是大家都闲着也就算了,偏偏你和老林闷声发大财,我们哪能坐得住!” “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朋友了,有福同享,有赚钱的好生意,你可得想着我们点,不能这么独吞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围着沈万山不停纠缠,摆明了非要分一杯羹不可。 沈万山看着这群油盐不进的老伙计,眉头紧锁,实在被缠得没办法。 他知道在包厢里跟他们掰扯不清,索性起身,一把拉着陆域,快步走出了包厢,留几位富豪在里面面面相觑。 来到走廊,沈万山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认真地给陆域分析利弊。 “陆小友,我跟你说实话,他们都是我相交多年的老朋友,能跟我玩到一块这么久,人品上都没太大问题。” “就算是之前性子最较真的老周,也只是在教育孩子上有点瑕疵,为人处世够义气,做事也有分寸,不会背后耍阴招。” “要是你愿意拉他们进来,好处是实打实的。” 他继续说道,“咱们秦城所有顶尖势力就都聚在这个项目里了,所有人一起获利,自然而然就拧成了一股绳。” “往后产品上市,要是外界有人眼红,想使绊子,动歪心思,不用我们出手,他们第一个就不会答应,相当于给咱们的生意上了一道全方位的保险。” “但坏处也很明显。”沈万山话锋一转,语气坦诚,“蛋糕就这么大,多一个人分,咱们到手的钱自然就少了。” 我们必须分一杯羹 “不过你可以放心,到了我们这个年纪,钱早就只是一个数字了,没人会盯着那点利润不放。” “他们看重的,是这口服液背后的好处,就像老林,拼了命参与,是为了自己的身体,能靠这东西调理身子,延年益寿。” “我呢,是想借着这个项目,打通更多跨圈子的人脉,为家族铺好后路。其他人,也都是冲着这份实实在在的好处来的,不是单纯图钱。” 说完,沈万山拍了拍陆域的肩膀,“利弊我都给你分析得明明白白了,具体要不要让他们加入,最终还是得你拿主意,毕竟你才是这个项目的核心。” 陆域看着沈万山坦诚的模样,嘴角勾起,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沈老,你在商场沉浮这么多年,心里早有一杆秤,依你看,这件事该怎么办才好?” 沈万山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我觉得,让他们加入,好处远远大于坏处。” “你本就不是奔着赚大钱做这个项目,想的是造福大众,积累口碑,那分薄些利润根本无关紧要。” “况且,他们现在已经知道了这个项目的潜力,要是硬是不让他们加入,等日后口服液爆火,给我们带来实打实的好处,他们心里必定会眼红。” “就算不做出针对我们的事,往后咱们真遇到麻烦,他们也大概率会袖手旁观,反而多了几分隐患。” 陆域听完,微微颔首,“沈老分析得透彻,那就按你说的办,让他们加入吧。” 理清了所有利弊后,两人一同转身推开包厢门,重新走了进去。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满心焦躁的几位富豪,立刻停下交谈,齐刷刷看向两人。 沈万山抬手压了压,示意众人安静。 “行了,既然你们都已经打探到消息,心里也都打着入股的算盘,那正好,咱们就开个小会把话说透。” “你们想加入这个项目,不是不行,但有个前提,都准备好足额资金,按投资份额占股,咱们按规矩办事。” “另外,我也跟你们直白说,这次我们要做的产品,绝非市面上那些普通的滋补品,饮品,是真正的稀世好物。” 几位富豪闻言,瞬间眼睛发亮,纷纷凑上前追问。 “老沈,你这辈子什么奇珍异宝,顶尖好物没见过,能让你说出这种话,这东西得有多不一般?” “就是啊,别卖关子了,快让我们瞧瞧,你们到底要做什么宝贝生意!” 沈万山笑了笑,没有多言,从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那份详细的灵泉水检测报告,又掏出那瓶还剩大半的灵泉水,放在桌上。 他转头看向陆域,“陆小友,我得把这水倒给他们尝尝,让这帮老东西心服口服,等用完了,你可得再补给我一些啊。” 陆域看着他这幅模样,无奈又好笑,“没问题,沈老尽管用。” 得到陆域应允,沈万山才拿起玻璃瓶,拧开盖子,大方地给在场每位富豪面前的茶杯里,都倒上一小杯灵泉水。 “别光问,你们先尝尝,喝完就知道这东西的妙处了。” 几位富豪低头看向杯中清水,凑近鼻尖闻了闻,只有一丝淡淡的清甜气息。 除此之外,和普通的矿泉水没有任何区别。 “老沈,你不会是拿着普通水糊弄我们吧?这看着就是一杯清水,哪有什么特别的!” “就是,咱们这么多年老朋友,你可不能这么敷衍啊!” 沈万山瞪了他们一眼,“少废话,让你们喝就喝,喝完要是觉得是普通水,我任你们打趣!” 众人见他神色认真,不像是开玩笑,便不再多言,纷纷端起茶杯,仰头将杯中的水一饮而尽。 清甜的泉水滑入喉咙,不过片刻,一股温润的暖意便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原本有些疲惫的身体瞬间变得轻快,身上隐隐的酸痛,乏力感也尽数消散,整个人都神清气爽。 短短十几秒,富豪们全都变了脸色,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 有人激动地一把抓住沈万山的胳膊,声音都在颤抖,“老沈!这、这到底是什么水?太神奇了,我这老寒腰居然不疼了,浑身都轻快了!” 另一边,有人拿起桌上的检测报告,逐字逐句看下去。 看到含超高活性物质,可延年益寿,调理身体机能的结论时,忍不住失声惊呼。 “我的天!这东西居然能延年益寿?这可是天底下独一份的宝贝啊!” 这一刻,所有富豪都彻底疯狂了,原本的质疑全然消失,只剩下满心的激动和渴求。 他们在商场沉浮半生,什么都不缺,唯独对健康,长寿无比执着。 市面上那些天价养生品都只是噱头,可这杯水的效果,是他们亲身感受到的,远比任何宣传都管用! 沈万山轻咳一声,压低声音提醒,“小点声!外面还有客人,别惊动了旁人。” 他指着灵泉水,语气郑重,“这是陆小友家的独家秘方,配方和水源都是独一份的,外人根本拿不到。” “咱们这次要做的,就是以这水为核心,做滋补口服液,推向市场。” 几位富豪都是人精,瞬间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为什么沈万山甘愿放下清闲,林振邦拖着病体也要全力投入这个项目。 这般逆天的好物,别说赚钱,光是能给自己和家人用,就已是天大的福气! 当下,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开口,生怕落后一步。 “陆小友,沈老,我加入!我投五千万!” “算我一个,我投一个亿,必须给我留份额!” “我也要加入,资金,人脉,渠道我全都有,全都能用上!” 包厢里瞬间热闹起来,众人满脸急切,就怕错失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沈万山再次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刚才我和陆小友出去,就是专门商量你们加入的事。” “陆小友是个通透厚道的年轻人,他也说了,各位前辈之前都曾亲自来归园居参加过剪彩,给足了面子,如今大家有心一起做事,自然欢迎。” “所以陆小友大方决定,同意你们加入了。” 跟上前面那辆车! 沈万山故意将这份合作的主导权全部推到了陆域身上。 在场的一众富豪都是人精,瞬间便领会了沈万山的用意,再看向一旁的陆域,眼神彻底变了。 此前他们虽然因为沈万山的面子给陆域几分薄礼,心底却依旧觉得不过是有点背景的年轻人。 可如今这般稳赚不赔的大生意,陆域竟愿意松口让他们分一杯羹,这份胸襟与气度,绝非寻常小辈能有! 这份人情,他们必须牢牢记在陆域身上! 秦城房地产界的龙头大佬赵总站起身,神色郑重地看向陆域。 “陆小友,我赵某在秦城别的领域不敢妄称第一,但房地产这一块,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往后你但凡有任何地产相关的事宜,无论是拿地,开发还是资源对接,尽管开口,我赵某绝无二话,必定倾尽全力,绝不会让你失望!” 话音落下,其余富豪也纷纷上前,争先恐后地表态示好。 有人手握秦城商圈核心资源,有人深耕物流运输行业,有人掌控本地高端人脉…… 他们个个都放下身段,向陆域递出友好的橄榄枝,生怕慢一步就落了下风。 与此同时,另一边。 陆域与秦城一众顶尖富商的照片,不知被谁悄悄发到了网上。 照片里的陆域身姿挺拔,气质卓然,丝毫没有被一众商界大佬的气场压制,反倒显得从容不迫,格外耀眼。 照片一经发布,瞬间在网络上引爆热议,相关词条火速冲上本地热搜榜首。 网友们纷纷猜测陆域的身份,议论他究竟是何方神圣,能让秦城一众富豪如此礼遇。 公寓中,张婷正反复拨打王浩的电话,听筒里却始终传来冰冷的忙音。 根本联系不上! 看来他们是真的没可能在一起了。 张婷烦躁的放下手机,结果就刷到了网上疯传的那张照片。 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双眼死死盯着屏幕。 她颤抖着手,一张张放大照片,仔细辨认着里面的每一个人。 当确认这些人全都是秦城数一数二,平日里她连见面资格都没有的顶尖富豪时,心底的贪欲彻底疯长。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她都必须要和陆域重修旧好! 如今的陆域早已今非昔比,手握滔天资源,只要能重新回到他身边,荣华富贵唾手可得! 谁要是敢阻碍她,她绝对不会客气! 可张婷也清楚,如今陆域对她避之不及,直接找上门只会被拒之门外。 思来想去,她打定主意,第一步,必须先见到丫丫! 就算她从前对丫丫不管不顾,毫无母爱,可她终究是丫丫的亲生母亲,这层血缘关系是抹不掉的。 只要能拿捏住丫丫,还怕陆域不乖乖跟她来往吗? 等制造出和陆域频繁接触的机会,凭着两人从前的那点情分,她就一定能让陆域回心转意,重新接纳她! 打定主意后,张婷立刻换上一身不起眼的衣服,鬼鬼祟祟地潜伏在归园居门口,躲在路边的大树后,眼神阴鸷地盯着出入口,一刻也不敢松懈。 她从下午一直等到傍晚,直到夕阳西下,才终于看到苏清然独自一人提着包,从店里缓缓走了出来。 张婷心头一紧,立刻压低身子,小心翼翼地跟了上去,生怕被苏清然发现。 她看着苏清然站在路边抬手拦车,想起陆域如今的身份地位,心底更是嫉妒得发狂。 凭什么苏清然能陪在陆域身边享受荣华,而她却要过得如此落魄! 苏清然没有车,平日里陆域不在身边时,她向来都是打车回家。 很快,便有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苏清然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张婷见状,丝毫不敢耽搁,快步上前,抬手也拦了一辆出租车,压低声音对司机说道。 “师傅,跟着前面那辆出租车,别跟丢了,也别让前面的人发现。” 出租车平稳行驶。 张婷缩在后座角落,目光死死黏着前方苏清然乘坐的车辆。 心脏随着车程的推进,越跳越快,满脑子都是今天陆域的那张照片。 车子渐渐驶离市区喧嚣,往城郊方向而去。 道路两侧绿树成荫,空气都变得清新起来。 当出租车拐到一处别墅前的时候,张婷瞬间坐直了身子,眼睛瞪大,不可置信。 前方不远处,一栋独栋别墅静静矗立,依山傍水而建。 比起她之前在王家挤的那套小别墅,足足大了好几倍,地段,格局皆是顶尖! 在秦城这片地界,光是有钱根本未必能拿下这样的宅子,必须有深厚的背景和人脉不可! 张婷的呼吸急促,心底的恨意与嫉妒瞬间翻涌上来。 原来陆域从来都不是一无所有,他一直在骗自己! 两人离婚才不过一个多月,短短几十天的时间,普通人连一笔大钱都赚不到。 他却能住进这样的顶级豪宅,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 凭什么? 凭什么她跟着陆域吃苦受累那么多年,熬尽了青春,没享过一天福。 刚一离婚,他就摇身一变,成了人上人,坐拥万贯家财? 张婷越想越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满是怨毒,只觉得陆域亏欠了她太多,如今这一切的好日子,本就该是她的! 她让司机把车停在别墅区外不远处,付了钱匆匆下车,躲在绿化带后面,死死盯着那栋别墅。 没过多久,别墅的院门缓缓打开,苏清然牵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走了出来。 张婷定睛一看,那正是丫丫! 下一秒,她就愣住了。 不过才一个多月未见,丫丫完全变了副模样。 从前跟着她的时候,孩子面黄肌瘦,头发枯黄,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怯生生的像只小老鼠。 可如今,丫丫穿着一身精致的白色公主裙,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皮肤变得白皙粉嫩。 眉眼间满是灵动娇俏,一看就是被人精心呵护,捧在手心里养着的。 张婷的心脏像是被针扎了一下,又酸又涩,更多的却是不甘。 如果当初她没有和陆域离婚,是不是现在住在这豪宅里,被锦衣玉食包围的人就是她? 是妈妈啊! 正愣神间,一道软糯清脆的声音传入耳中,瞬间让她僵在了原地。 “苏阿姨,今天你还会教我弹新的钢琴曲吗?我好想学呀。” 丫丫仰着小脸,看向苏清然的眼神满是依赖,说话口齿清晰,声音甜润。 张婷满脸震惊,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记得清清楚楚,离婚前丫丫已经不会开口说话了,怎么才短短一个多月,不仅长得越来越好,连话都说得这么利索了? 再看苏清然,她微微弯腰,温柔地摸了摸丫丫的头。 “好呀,等我们散完步回去,就教丫丫弹新的小曲子。” 两人相处亲密自然,宛如一对亲生母女,温馨的画面刺痛了张婷的眼睛。 这是她的好日子,这是她的女儿,绝不能被苏清然这个外来女人抢走! 张婷再也按捺不住心底的冲动,猛地从绿化带后冲了出去,直奔着丫丫跑去。 一边跑,她还一边扯着嗓子,大声哭喊,“丫丫!丫丫!是妈妈呀,妈妈来看你了!” 张婷的出现太突然,苏清然甚至没来得及做出任何防御动作,她已经像一阵风,猛地冲到了丫丫面前。 丫丫被她吓得浑身一哆嗦,小脸瞬间煞白,整个人僵在原地,大眼睛里写满了惊恐和抗拒。 可张婷根本无视女儿眼底的害怕,一把将丫丫死死搂进怀里,力道大得让孩子疼得蹙起眉。 “丫丫,妈妈来看你了,是不是想妈妈了?你一直在妈妈身边生活,突然离开,肯定不习惯对不对?” “你放心,妈妈以后再也不离开你了,好不好?以后妈妈还会和爸爸在一起,咱们一家三口,永远不分离!” 苏清然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用力将张婷推开,厉声喝道,“张婷!你要干什么!” 张婷被推得一个趔趄,勃然大怒,反手指向苏清然,“我要干什么?丫丫是我亲女儿!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拦我?” 苏清然低头看向怀里瑟瑟发抖的丫丫,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将人紧紧护在怀里,冷声道,“你闭嘴!你没看到丫丫有多害怕你吗?你要是真心为她好,现在就离她远一点!” “这是我的女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张婷瞬间炸毛,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管我?” 话音未落,她扬手就朝苏清然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别墅区格外刺耳。 苏清然被打得偏过头,脸颊火辣辣地疼,嘴角也泛起一丝血腥味。 丫丫看到苏清然被打,瞬间崩溃大哭,拼命用小手去推张婷,“你是坏人!不要打苏阿姨!你放开我!” “反了你了!”张婷被女儿的反抗激怒,一把甩开丫丫的手,怒声骂道。 “老娘是你亲妈!你这个白眼狼,连亲妈都不认,反倒认别的贱女人!” “你还有没有当妈的样子!”苏清然听到这话,被气得浑身发抖,死死护住怀里的丫丫。 “丫丫很乖,才不是白眼狼,你要是再不走,我马上报警!” “报警?正好!”张婷双手一叉腰,一脸嚣张跋扈,“让警察来评评理!我当妈的来看自己女儿,还犯法了?” 苏清然被她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知道再多说也没用。 她不再理会张婷,抱着丫丫转身就往别墅里快步走。 可她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行动本就不便,哪里跑得过此刻像疯狗一样的张婷。 她刚走到别墅大门前,张婷就已经追了上来,一步跨进院门,理直气壮地说,“正好!我进去看看我的乖女儿住的地方!” 别墅内的保姆听到门外激烈的争执声,连忙快步走过来打开了院门。 苏清然心头一紧,刚想让她关门,却还是晚了一步。 张婷趁着门打开,猛地侧身挤了进去,速度快得让人猝不及防。 一踏入别墅客厅,张婷瞬间僵在原地,满眼都是震撼,嘴巴微微张着,半天合不拢。 客厅挑高极高,水晶吊灯璀璨夺目。 真皮沙发质感奢华,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随处可见精致的摆件与软装。 每一处都透着低调又极致的贵气。 这才是真正的顶级豪宅,比起她之前待的王家那套小别墅,要好上一千倍,一万倍,简直是云泥之别!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光滑的墙面,眼里满是痴迷,恨不得立刻把这里占为己有。 苏清然看着她这副模样,十分厌恶,此刻也顾不上跟她纠缠,眼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受惊的丫丫。 她快步绕过张婷,头也不回地往楼上走去。 她把丫丫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转头叮嘱跟上来的保姆,“好好陪着丫丫,安抚她的情绪,千万别让丫丫再受惊吓!” 安排好一切,苏清然才沉着脸走下楼,看向还在客厅里四处张望,流连忘返的张婷,语气冰冷到了极致。 “张婷,这里不欢迎你,你这叫私闯民宅,赶紧滚出去!” 张婷却像是没听到一般,依旧东摸摸西看看,目光贪恋地扫过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得意的笑,已经开始在心里幻想自己住进来的日子。 到时候她会穿着华贵的衣服,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使唤着保姆佣人,享受着锦衣玉食,再也不用过苦日子! 她漫不经心地回怼,“我来看自己的亲生女儿,当然有权利进来,轮不到你这个外人赶我走!” 就在苏清然被她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束手无策时,别墅大门被推开,晚下班片刻的老王走了进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的张婷,原本平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神变得凌厉无比,上前一步,厉声呵斥。 “谁让你进来的?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立刻滚出去!” 之前陆域特意反复叮嘱过老王,只要见到张婷出现在别墅附近,不管她找什么借口,都不用跟她废话,直接将人赶走! 绝不能让她惊扰到丫丫! 张婷见老王气势汹汹,心里虽有几分发怵,却还是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喊道。 “我是来看丫丫的,我女儿在楼上,我要去见她!” 宝贝,别怕 说完,张婷还想往楼梯口的方向冲。 老王根本不给她任何机会,上前一步,伸手一把扣住她的胳膊,不等她反应过来,直接将人扛在了肩上。 张婷吓得尖叫连连,手脚胡乱扑腾,“放我下来!” 老王力气极大,任由她挣扎,丝毫不受影响。 他大步走到别墅门口,猛地将人往门外的地上一扔。 砰的一声巨响,别墅大门重重关上,还反锁了。 摔在地上的张婷狼狈不堪,又羞又怒,气得在门外跳脚,扯着嗓子破口大骂。 污言秽语不断传来,可无论她怎么骂,里面再也没有丝毫回应。 别墅内,苏清然看着紧闭的大门,终于长长松了一口气。 “老王,幸好你及时回来了,这个张婷简直就是个疯女人,刚才二话不说就冲着丫丫跑过去,把孩子吓得浑身发抖,太吓人了。” 老王脸色依旧很难看,“苏小姐,你放心,我已经把她赶走了,后续我会在门口守着,不会再让她靠近这里。” 苏清然点点头,心里惦记着丫丫,快步往楼上跑去。 推开儿童房的房门,眼前的一幕瞬间让她揪心不已。 丫丫蜷缩在床角,小小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小脸蛋苍白无色,眼神空洞洞的。 不管保姆怎么轻声哄劝,都一句话也不说,小脑袋耷拉着,连看都不看身边的人,完全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丫丫……”苏清然心疼得眼眶一红,连忙快步走到床边,轻轻将孩子搂进怀里,柔声安抚着。 “没事了宝贝,那个坏人已经走了,再也不会来吓你了,别怕,苏阿姨在这里呢。” 可无论她怎么温柔安抚,丫丫依旧一言不发,小小的身子还是止不住地发抖,没有任何回应。 这副模样可把苏清然吓坏了,猜测她这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她不敢再有丝毫耽搁,颤抖着手拿出手机,二话不说,立刻拨通了陆域的电话。 电话刚响一声,陆域那边就飞快接起,听筒里还带着几分室外的风声,显然正忙着。 “陆域,你快回来,丫丫出事了!” 陆域脸色骤然一变,“我马上回去!” 说完,他挂断电话,驱车以最快的速度往家里赶。 四十分钟后,他火急火燎回到别墅。 外面早已没了张婷的身影,只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陌生香水味,刺得他心头火气直冒。 他连鞋都来不及换,大步流星直奔二楼,几乎是撞开了丫丫的房门。 小丫头正缩在床角,眼睛哭得又红又肿,小身子一抽一抽地打着颤。 看到陆域的那一刻,积攒了许久的恐惧和委屈瞬间爆发。 她哇的一声崩溃大哭,连滚带爬地扑进陆域怀里。 小胳膊死死搂着他的脖子,怎么都不肯撒手,仿佛一松手,他就会消失一样。 “丫丫没事,爸爸在这里,不怕不怕。”陆域连忙弯腰,将女儿紧紧抱在怀中,大掌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告诉爸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谁欺负你了?跟爸爸说好不好?” 丫丫年纪太小,被刚才的场面吓得六神无主,根本没法完整说出事情的经过,小嘴巴里只会反复念叨着一句话。 “爸爸……你不要离开我……不要把我送回去……” 短短一句话,让陆域瞬间明白了一切。 张婷不过是突然出现,说了几句狠话,就把他小心翼翼捧在手心里,精心娇养的宝贝女儿,吓成了这般惶恐不安的模样,甚至开始害怕被自己抛弃。 他气的怒意翻涌不止,恨不得立刻去找那个女人算账! 丫丫在他怀里哭了很久,小嗓子都哭哑了,直到哭得力竭,才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不过小眉头依旧紧紧皱着,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陆域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回床上,掖好被角。 确认丫丫睡熟后,他才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关上房门,转身看向守在门外的苏清然,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到底怎么回事?” 苏清然把刚才张婷上门,出言辱骂丫丫是白眼狼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一字一句都没遗漏,唯独没说自己被打的事情。 她趁着陆域回来之前,还特意在脸上化了妆,遮盖红肿。 陆域脸色铁青,丫丫是他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宝贝,张婷凭什么这么伤害她? 苏清然轻声开口,语气担忧,“陆域,我知道这是你的家事,我本不该多插手,可张婷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打算善罢甘休。” “她现在已经知道你住在哪里了,今天能来一次,明天说不定还会再来骚扰丫丫。” “这孩子本来就胆小,再被她这么吓几次,该留下多大的心里阴影啊?” 这番话,彻底戳中了陆域。 从前,他念着丫丫总归是张婷的女儿,一直顾念着最后一丝情面,没有对她赶尽杀绝。 哪怕张婷当初抛夫弃女,拜金绝情,他也只是想着互不打扰,只要不影响丫丫就好。 可现在,他彻底改变了主意。 张婷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伤害到了他最在意的人,他绝不能再纵容下去! 他必须让张婷彻底离开这座城市,永远不能再出现在丫丫面前! 他不会对张婷赶尽杀绝,可也绝不会再让她有机会祸害自己的女儿! 等到将来丫丫长大成人,对张婷不再有任何心理阴影。 如果那时候孩子还想找自己的妈妈,他不介意让她们母女见上一面。 可到那时,他也绝不会有所保留,会把张婷当初如何背叛家庭,如何抛弃女儿,如今又如何恶意伤害她的事情。 原原本本,全部如实告诉丫丫! “这件事交给我来办。”陆域沉声道。 “丫丫现在特别依恋你,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多陪着她,好好照看她。归园居那边暂时不用去了,一切有我。” 苏清然立刻点头应允,看着房间里熟睡的丫丫,她也实在放心不下。 别说去餐厅了,就算让她一直守在这里,她也心甘情愿。 开始售卖 收拾张婷不急于这一时,当下最重要的是安抚好丫丫的情绪。 所以陆域没有离开家,而是选择留下来守着女儿。 果然,没过几个小时,原本熟睡的丫丫突然惊醒,睁开眼没看到爸爸,立刻又放声大哭起来。 一边哭一边喊着爸爸,声音里满是惶恐。 陆域几乎是立刻冲进房间,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丫头紧紧抱在怀里,轻声细语地哄着。 “丫丫不哭,宝贝不哭,爸爸在呢,爸爸一直都在,哪里也不去,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好不好?” “爸爸陪着你,一直陪着你。” 熟悉的怀抱和温柔的声音,让丫丫渐渐平静下来,小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抓着他的衣角,没过多久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陆域就这么保持着坐姿,一动不动地抱着女儿,整整抱了一夜。 他不敢松手,不敢挪动,生怕自己稍一动作,就会惊醒怀里受惊的小宝贝。 窗外的天色,从深夜慢慢泛起鱼肚白。 直到第二天清晨,丫丫的情绪才终于稍微好了一点,不再时刻紧绷着惶恐的神经。 看着女儿依旧低落的模样,陆域心念一动,转身进了空间。 刚踏入空间,白泽立刻兴奋地蹦跳着扑了过来,毛茸茸的身子蹭着他的腿,声音软糯又欢快。 “哥哥!你终于来啦!什么时候带我出去玩耍呀?我都待好久啦!” 陆域低头看着身形庞大的白泽,轻声问道,“你的体型能变小吗?如果可以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出去,陪丫丫玩。” 白泽一听能出去,立刻欢快地摇着尾巴,二话不说运转灵力。 庞大的身躯瞬间缩小,变回了最初大小的模样,就连头顶标志性的独角也能乖乖收回去。 此刻的它看上去,就像一只软乎乎,圆滚滚的萌系绒毛玩偶,可爱得不像话。 陆域看着眼前小巧的白泽,十分满意,立刻伸手将它抱进怀里,转身踏出了空间。 回到房间里,丫丫正坐在床边,小脑袋耷拉着,情绪依旧很低落,没哭也没闹,却安静得让人心疼。 陆域走到她身边,将白泽轻轻放到她的怀里,柔声道,“宝贝,你看爸爸给你带什么来了?喜欢吗?” 丫丫低头一看,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神采,“是小白!我认识它!是小白!” 陆域看着女儿终于有了反应,心底松了口气,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没错,就是小白,以后让小白天天陪着你,好不好?跟小白一起玩,就不会不开心啦。” 丫丫立刻用力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抱着白泽,将小脸贴在毛茸茸的身子上,终于露出了今天以来第一个笑容。 陆域低头看着怀里缩成一团,模样软萌的白泽,碰了碰它的绒毛,直接用精神力沟通。 “保护好丫丫,寸步不离,但记住,绝对不能暴露你的身份,也不能在人前显露任何异常,就安安静静待在她身边就好。” 白泽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乖乖应下,“明白啦哥哥!我肯定乖乖的,不让别人发现,好好守着小妹妹!” 得到白泽的回应,陆域这才彻底放下心,摸了摸丫丫的头,叮嘱苏清然多照看着些,便转身出门,赶往工厂。 此刻工厂内一切早已准备妥当,设备齐全,环境整洁。 所有员工都是林振邦和沈万山亲自挑选的,全是两家信得过的心腹之人。 入职前,无一例外都签下了严格的保密协议,半点消息都不会外泄。 研发生产很是顺利。 他们选取了市面上一款口碑普通,却最为常见的滋补口服液配方作为基底,再往其中加入稀释一百倍的灵泉水。 既保证了效果温和不突兀,又能悄悄改善人体状态。 一番调配之后,一款全新的滋补口服液就此诞生。 产品定名归园居滋补液,走的是正规食品批准文号,流程合法合规。 全线生产结束,统一包装入库后,接下来的售卖环节,这一点陆域更是半点不用操心。 如今整个秦城排得上号的大佬,几乎都入局参与了这个生意。 他们手中握着数不清的商超,药店,线上平台渠道。 想要把这批滋补液铺向市场,不过是举手之劳。 与此同时,秦城一个普通中档小区里。 一家三口围在餐桌旁,一边吃着晚饭,一边看着晚间电视节目。 就在一集电视剧结束,画面切向广告时段时,一段质感精致的广告播出,旁白沉稳温和,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 “归园居滋补口服液,取自天然,养于日常温和调理,舒缓疲惫。” “睡不好,易乏力,精神差?每天一支,滋养身心,状态在线。归园居滋补液,给家人更多健康。” 广告画面干净舒服,文案朴实不夸张,看得桌前的父母微微动心。 男人放下筷子,“这归园居的滋补口服液,看着好像还挺靠谱的。” 女人也点头,“是啊,宣传得也不玄乎,就是调理身体,改善睡眠的。” 桌边的年轻女孩刚毕业上班没多久,天天对着电脑熬夜,闻言却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算了吧,这种电视上狂打广告的东西,能有什么用?多半都是智商税,肯定不好使。” 女人叹了口气,看向老伴,“我和你爸都这把年纪了,也没别的盼头,就想身子舒坦点,睡眠好一点。” “反正这东西是正规食品,又吃不死人,不如就买几盒试试看。” 女孩无所谓地一耸肩,“行吧,那你们想买就买呗,别抱太大指望就行。” 夫妻俩当即照着广告下方的订购电话,拨了过去,下单了几盒,要求送货上门。 没想到效率惊人,不过短短半个小时,快递员就把包裹送到了家门口。 两人刚好吃完晚饭,拆开包装,各自打开一支喝了下去。 刚开始几口下肚,两人只觉得口感清润,并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感觉,便也没放在心上,洗漱过后便早早睡下。 爆火 可这一夜,原本常年睡眠浅,半夜易醒,晨起浑身酸痛的两人,竟一觉踏踏实实睡到了大天亮。 睁开眼的瞬间,他们只觉得浑身筋骨舒展,说不出的轻松舒坦,四肢百骸都透着一股劲。 整个人神清气爽,精气神十足! 这种舒服的状态,是他们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过的!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就反应过来,肯定是昨晚喝的那支滋补口服液起作用了! 除了这个,昨天一切都和平时一模一样。 没多久,女儿也睡醒起床,听说父母一夜睡得格外好,晨起还浑身舒坦,顿时一脸不敢相信。 她半信半疑地也拆开一支喝了下去,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上班。 结果这一整天高强度工作下来,她竟半点疲惫感都没有。 从前一到下午就昏昏沉沉,浑身发软的症状彻底消失,整个人思路清晰,精力充沛。 下班回到家,女孩又惊又喜,当即把自己和父母的真实体验,编辑成一条帖子,发到了网上。 帖子刚发出没多久,就被一位入局富豪的公关部人员精准捕捉到。 负责人一看内容真实,效果突出,正是最好的自来水宣传,二话不说,立刻安排投流推广。 短短时间内,这条帖子热度飞速飙升,迅速在网上火了起来。 一夜之间,无数熬夜上班族,学生党都知道市面上出了一款,堪称上班神器的好东西,名字就叫,归园居滋补口服液。 没过多久,售卖归园居滋补口服液的各大实体店,就被接连不断的预订电话打爆。 外卖平台上的订单更是潮水般涌来,不少门店刚上架就被抢空。 很多年轻人本身体质一般,长期熬夜久坐,每天一上班就疲惫不堪,昏昏沉沉。 可喝过归园居之后,效果立竿见影,整个人瞬间变得生龙活虎,工作效率直线提升。 越来越多的真实体验帖被发到网上。 归园居滋补液真的有用! 上班神器救我狗命! 这类话题接连冲上热搜,归园居一夜之间在全网彻底爆火! 但人红是非多,东西火了,各种质疑声也随之而来。 有人阴阳怪气地在评论区带节奏,说效果这么猛,里面肯定加了兴奋剂,激素之类不好的东西,吃多了伤身体。 很快,不少网红嗅到流量,纷纷做起了口服液测评。 有人抱着中立态度,也有人摆明了想找茬黑一波。 陆域对自己的产品却有着绝对的自信。 灵泉水温和无害,配方又是正规基底,经得起任何查验。 他干脆主动出手,让人给全网各个头部大网红,都寄去了正规样品,敞开大门让他们随意检测,随意测评。 一时间,网上掀起了一波轰轰烈烈的归园居滋补口服液测评热潮。 其中一位坐拥几千万粉丝的顶流测评博主,第一时间就发布了完整视频。 镜头里,他端正坐好,面前摆着一盒从线下实体店,亲自购买的归园居口服液,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要说最近全网最火的东西,那一定是这款归园居滋补口服液!” “网上都说,喝一支就能一整天精神抖擞,睡眠质量也跟着变好,效果立竿见影。” “为了大家的身体安全,也为了对我自己的内容负责。” “在正式体验之前,我特意把这盒从正规店铺购买的口服液,送去第三方机构做了全面检测。” 他亮出检测报告,“结果很明确,里面没有任何有害物质,没有激素,没有兴奋剂,成分全都是咱们常见的滋补类药材。” “唯一特别的是,药材的活性程度远高于普通市面上的产品。” “我也问过门店店员,对方说,他们用的不是普通药材,是品牌方专门培育的优质原料,所以才有这么高的活性。” 博主看了一眼镜头旁的时间,“现在是上午七点整,我先喝一支,然后正常工作一整天,咱们实打实看看,它到底是不是像网上说的那么神奇。” 博主喝下归园居口服液后,没有丝毫耽搁,立刻投入到全天的拍摄工作中。 他全程对着镜头,实时记录自己的身体状态,丝毫不掺半点虚假。 关注他多年的老粉丝都知道,这位博主因为常年久坐拍摄,剪辑视频,落下了极为严重的腰痛毛病。 旧伤反反复复,平日里工作最多一个小时,就必须停下起身休息。 要么揉腰,要么平躺一会,不然疼得根本直不起身子,连镜头都没法对准。 可这一天,他却完全打破了往常的工作节奏。 他端坐在镜头前,全神贯注地忙碌了整整三个小时,才缓缓站起身活动身体。 他对着拍摄镜头,揉了揉自己的后腰,脸上满是惊喜和不可思议。 “兄弟们,我必须跟大家实话实说,这归园居口服液是真的太神奇了!” “我这老腰痛大家都知道,折磨我好多年了,今天喝了这个口服液,居然缓解了至少百分之八十!” “我硬生生坐了三个小时,就只是稍微有点腰酸的感觉,完全没有以往那种钻心的疼痛感,这效果我是真没想到!” 简单活动了几下筋骨,舒展了腰背后,他又重新坐回工位,继续投入到拍摄讲解,剪辑的工作中。 这一忙,又是三个小时悄然过去。 这场实打实的产品实测,从白天一直持续到晚上,整整十二个小时,全程没有中断。 直到测试结束,博主对着镜头,无比认真地给出了最终结论。 “测试了十二个小时,这款归园居滋补口服液的效果,好到我都有些不敢相信!” “这十二个小时里,我总共就起来活动了四次,没有躺下休息过一分钟,更没有出现以往腰痛到直不起身,没法工作的情况。” “如果它后续一直能保持这么好的效果,不用多说,我以后就是归园居最忠实的用户,自己用,也会推荐给身边有需要的朋友!” 这条真实无滤镜的实测视频一经发布,瞬间在网络上引发热议。 归园居口服液的名气再度暴涨,口碑彻底打响。 军部购买 不少人冲着博主的真实测评,纷纷打听购买渠道,产品的热度居高不下。 陆域刷完这条测评视频,合上手机,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这位大博主的实测客观真实,恰好印证了产品的过硬效果,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沈万山,陆域随手按下接通键,将手机放到耳边。 电话那头,沈万山开门见山道,“陆小友,我也看了那位博主的视频,现在产品热度很好。” “我跟你商量个事,归园居是你的专属品牌,你线下又开了同名的高端餐厅,这层关联早晚都会被网友扒出来。” “与其等着别人曝光,倒不如我们主动拿这个做文章。” “对外可以透露,你本身家境优渥,能力出众,根本不缺这点钱。” “做这款口服液,纯粹不是为了牟利,而是想做出真正好用的滋补品,造福大众。” “这样一来,产品的口碑会更好,大家也会更愿意买单,销量肯定能再翻几番。” 陆域听完,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拒绝。 “沈老,这事不行。别人要是通过细节扒出品牌和餐厅的关联,那是他们的本事,我管不着。” “可我要是主动拿这个做营销噱头,那就是刻意欺骗消费者了。” 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有什么强大的背景,也不是什么厉害人物,就是一个想安稳过日子的普通人。 外人怎么揣测他,那是外人的事,他不能用这种不实的说法,去博取关注和销量。 沈万山听出陆域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也不再继续劝说,叹了口气。 “罢了罢了,你既然这么坚持,我也就不勉强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好在咱们的口服液效果摆在这,现在热度已经起来了,口碑也打出去了。” “这么好的东西,真正火遍市场,不过是早晚的事,不用急着走这些旁门左道。” 与此同时,归园居口服液在民间爆火的消息,也顺着层层渠道传到了高层,陆域曾经的老领导耳中。 老领导得知是陆域在做这款产品,脑海中瞬间想起此前陆域送给他的那些蔬菜。 口感格外香甜也就罢了,长期食用还能调理身体,缓解劳损,对身体有着实打实的好处。 他端坐在办公桌后,嘴角勾起,笑容欣慰,“看来这小陆,是个有大造化的,心性沉稳,做事踏实,还能拿出这般好东西。” “不错不错,这样我也能彻底放心,不用再为他的生计担忧了。” 念及此处,老领导抬眼看向身旁立正站好的贴身士兵。 “对了,那款归园居口服液的检测报告,你们做了吗?” 士兵立刻上前一步,语气恭敬,“报告首长,早已做好,相关检测数据和成分报告都在这里了。” 说着,他取出一份厚厚的检测报告,双手递到老领导面前。 老领导接过,逐页仔细翻看,点了点头。 “这款口服液,成分干净,效果过硬,又是陆域这个自己人做的产品,品质有保障。” “直接以军方的名义,向他们批量采购,用作军营日常滋补,官兵身体调理,再备一部分给后勤部门。” “这个消息,也不用刻意瞒得太严实,外面若是传开了,让大家知道军方认可这款产品,也算是对陆域的一种认可,不必遮掩。” 士兵立刻领命下去安排。 不过半日时间,军方正式采购归园居口服液的消息,便率先传到了沈万山,林振邦,以及其他几位秦城顶级富豪耳中。 几人聚在一起,听到这个消息,都是满脸震惊,但很快又露出了然的神色,彼此对视一眼。 “我就说,陆小友绝不是普通人,寻常人做的产品,怎么可能刚上市就引来军方直接采购?” “老沈,现在看来你说的是对的,陆小友的背景是真的深不可测,铁定和军方有渊源,不然军方怎么会给这么大的面子,直接批量下单?” “这下彻底放心了,有军方背书,咱们这个项目,别说秦城,就算放眼全国,也没人敢轻易招惹,往后只会越做越大!” 林振邦摸着下巴,脸上满是庆幸。 庆幸自己当初执意要加入,不仅能长期用到原液调理身体,还搭上了这么好的项目。 沈万山心中也暗自感慨,陆域的低调远超他的想象。 这种背景却甘愿做个普通人,实在是难得。 而军方采购的消息,也如同长了翅膀一般,很快从商圈传到了民间。 民众们听说部队都在采购归园居口服液,连军方都认可的产品,效果和安全性自然是毋庸置疑。 消息传开的第二天,各大售卖归园居口服液的线下店铺,药房,瞬间迎来了前所未有的采购热潮。 这一次的人流量,远比之前网红测评后还要夸张。 年轻人专程赶来代买,上了年纪的老人更是亲自出门,早早地就赶到店铺门口排队。 天刚蒙蒙亮,各家店铺门口就排起了一眼望不到头的长龙。 反观那些此前犹豫再三,没有拿下产品铺货权的药房和商超,此刻全都悔得肠子都青了。 看着别家店铺门口的抢购盛况,听着不断传来的销售捷报,一个个满心懊恼。 要是早知道这款口服液能爆火到这种程度,还能得到军方认可,当初就算砸再多钱,费再多精力,也一定要拿下铺货权! 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商机溜走,半点办法都没有…… 归园居口服液靠着实打实的效果,网红实测口碑,再加上军方采购的重磅背书。 热度一路飙升,彻底火遍了全城乃至周边省市。 线上线下销量一路暴涨,成了人人追捧的滋补佳品。 随着产品爆火,幕后老板陆域的存在感越来越强。 网友们的好奇心也愈发旺盛,没过多久,陆域的身份就被好事者扒了出来。 相关话题瞬间霸占了各大社交平台的热搜榜,网上议论得沸沸扬扬。 “难怪归园居口服液这么厉害,效果碾压市面上所有滋补品,原来老板根本不是普通人!” 我老公是陆域 “我就说普通人做不出这种级别的产品,铁定是顶尖世家子弟,出身那种不外露的豪门大家族!” “你们说他会不会是那位首富家,一直没露面的嫡子?” “之前首富家就说儿子要低调从商,不肯露面,这气质和路子太像了!” “肯定是了!不然怎么能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好的资源,连军方都直接采购,普通人家根本做不到!” 各类猜测铺天盖地,有人扒出陆域开着归园居餐厅,又做口服液生意,更让网友坚定他出身不凡。 面对网上的种种传言,陆域全程没有出面回应。 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在他看来,这些全都是网友的无端揣测,与自己毫无关系,他只想安安稳稳做产品,根本懒得理会这些虚名纷争。 而此时的张婷,正独自坐在街边一家简陋的小面馆里,面前摆着一碗十块钱的素面,却没什么心思吃。 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手机屏幕,刷着网上关于陆域和归园居口服液的消息。 看着一条条夸赞产品,猜测陆域身份富贵的评论。 再想到口服液爆火后源源不断的销售额,她眼睛都直了,嘴里忍不住小声嘟囔起来。 “卖了这么多口服液,这得赚多少钱啊,数都数不清……以后这些钱,全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抢。” 她的声音不算小,恰好被隔壁桌吃饭的一对年轻情侣听了去。 两人对视一眼,纷纷投来了异样的目光,觉得这人怕是在做白日梦。 人家陆域的钱和她有什么关系? 张婷沉浸在自己的臆想里,突然见两人用这种眼神看自己,瞬间就怒了。 她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指着那对情侣厉声呵斥。 “你们那是什么眼神?看什么看!我告诉你们,归园居的老板叫陆域,是我丈夫!” “他赚的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就是把你们俩卖了,你们一辈子都赚不上这么多钱!” 那对情侣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弄得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了声,语气嘲讽。 “你怕是犯癔症了吧?网上都说了,陆老板根本就没结婚,孤身一人。” “就是,你要是真能嫁这么有钱的老公,怎么会跟我们一样,在这小面馆吃十块钱一碗的面条?” “早就去高档餐厅享福了,我看你就是幻想自己老公有钱,想疯了!” “有这个功夫做白日梦,不如自己出去多打两份工,赚点实在钱。” 这番话戳中了张婷的痛处,她气得满脸通红,当场就对着两人破口大骂,脏话连篇,丝毫不顾及面馆里其他客人的目光。 那对年轻情侣也不是好惹的,见她蛮不讲理,也立刻回怼过去。 三个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越来越激烈,最后直接动起手来,在面馆里推搡拉扯,碗筷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场面一片混乱。 面馆老板和其他食客劝都劝不住,无奈之下,只能当场报警。 没过多久,民警赶到现场,才将扭打在一起的三人拉开。 一番询问调解后,把几人一并带回了派出所处理。 陆域正在新公司办公室里,忙着核对口服液的生产批次和供货数据。 电话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皱了下眉,“喂,你好。” “请问是陆域先生吗?这里是警局,你的妻子现在在我们这里,涉及一起民事纠纷,麻烦你过来一趟配合处理。” 陆域眉头瞬间拧紧,语气冷了几分,“不可能,我没有妻子,你们搞错了。” “对方报的名字是张婷,联系方式也是她提供给我们的,确实留的是您这个号码。” 警察耐着性子解释,“她坚持要叫你过来,麻烦你还是来一趟吧,配合一下工作。” 陆域握着手机,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他本来打算等口服液的事情彻底稳定下来,再好好处理张婷这个麻烦。 没想到对方这么急不可耐,自己往枪口上撞。 既然如此,他也没必要再留余地。 “好,我现在过去。”他淡淡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拿起车钥匙就往外走,直奔警局。 到了调解室,张婷一看见陆域进门,眼睛瞬间亮得发光,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 “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我的!毕竟我们以前有过一段婚姻,我就不信你对我一点感情都没有。” 说完,她猛地转头,指着对面坐着的那对年轻情侣,尖声道。 “就是他们欺负我!你快给我出头,必须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 陆域冷笑,他还没怎么样呢,张婷倒先学会仗着他的名头仗势欺人了。 他没看张婷一眼,径直走到警察面前,“警官,麻烦说一下具体情况。” 张婷被他彻底无视,脸色有些难看。 警察把事情大致说了一遍,“事情很简单,在面馆里,这对情侣只是看了她几眼,她就先开口骂人,接着动手推人,摔东西,是她主动挑起的纠纷。” “明明是他们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张婷立刻嘶吼起来。 “我们用什么眼神看你了?”情侣立刻不服地反驳,“你有证据吗?有本事拿证据出来!” 警察也沉下脸,“张婷,不管对方是什么眼神,人家没有骂你,没有碰你,是你先辱骂,先动手,这是事实。” “那又怎么样!”张婷豁出去一样,指着陆域,“我老公是陆域!归园居是他的,口服液也是他的!小心我让他出手,让你连工作都没有!” 她这话是对着警察说的。 民警脸色顿时一变,“你这是在威胁警务人员?” 陆域开口打断,“警察同志,您别听她的,我和她没有任何关系,不是夫妻,也没有任何瓜葛。” 他扫了一眼脸色煞白的张婷,一字一句清晰道,“你不要仗着我的名字,到处招摇撞骗,欺负人。” 对面那对情侣听到这话,才长长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们刚才是真的怕张婷和陆域有关系,平头老百姓得罪这样的人物,以后日子真的没法过。 让她永远离开! 张婷面子彻底挂不住,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又搬出最后一张牌。 “我是丫丫的亲生母亲!看在丫丫的份上,你也得帮我!” 一提丫丫,陆域眼底的温度彻底消失,怒火压都压不住。 她当初抛夫弃女的时候怎么不想着丫丫? 昨天说白眼狼的时候,怎么没想到丫丫是她女儿! 现在走投无路了,倒知道拿孩子说事! 他不再多看她一眼,转头对警察说道,“该处罚多少钱,我来付。” 张婷听见陆域主动说要承担罚款,还以为自己拿丫丫说事的话打动了他,神色得意,等着陆域帮自己摆平所有事。 警方说明处理结果,“是你先动手打人,构成民事纠纷,需要征得这对情侣的谅解书,再支付相应的赔偿金,才能调解结案。” 陆域转头看向一旁的年轻情侣,“实在抱歉,因为无关人员的胡闹,让你们平白受了委屈,遭遇这样的事,你们需要多少赔偿,尽管开口,我会全部承担。” 这对情侣本就不是蛮不讲理,蓄意讹人的人,对视商量了一下,便开口说道。 “我们也不多要,她刚才动手打到了我们的脑袋,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加上耽误的时间,赔一千块钱就够了。” 陆域没有丝毫犹豫,立刻点头应允,当场从钱包里拿出一千块现金,递到两人手中。 怕他们后续身体有不适,又主动让对方记下自己的手机号码。 “你们拿着钱先去做检查,如果后续检查出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相关的医疗费用,我都会全权负责到底。” 情侣俩见陆域态度诚恳,行事敞亮,也没再多计较,当场签下了谅解书。 警方按流程完成调解,陆域带着依旧不死心的张婷,走出了派出所。 刚踏出警局大门,张婷立刻换上一副柔弱的模样,上前一步凑到陆域身边。 “陆域,你就让我去见见丫丫吧,我是她的亲生母亲,血浓于水,我怎么可能会害她呢,你说对不对?” 说着,她还伸出手,想挽住陆域的胳膊,一副两人关系缓和的模样。 陆域只觉得一阵恶心,当即侧身,毫不留情地一把将她推开,“你给我滚远点!” 张婷被推得一个趔趄,愣在原地,满脸不可置信,“你……” “你该不会真以为,我把你从警局保出来,是对你旧情复燃,还念着过去的情分吧?” 陆域冷笑一声,目光鄙夷,“你到底是哪来的脸,能这么自以为是?” 张婷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又气又恼地质问。 “既然你对我没有半点情分,那你当初完全可以不管我,任由警察处置我就好了!” “如果不把你带出来,我怎么彻底解决你这个麻烦?” 陆域步步紧逼,语气里的冷意让张婷浑身发寒。 张婷这才意识到不对劲,吓得连连后退两步,脸色惨白,声音都开始发抖。 “你……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是想杀了我吧?” “我曾经是军人,受过军纪约束,这辈子都不会做知法犯法的事,杀人的事,我不会干。” 陆域冷冷开口,“但从今天开始,你必须立刻离开秦城,我不管你去哪。” “是回乡下,还是去别的城市,总之,不要再让我在秦城看到你,哪怕一次都不行!” 他盯着张婷,眼神狠厉,“只要你敢再出现,敢再招惹我,敢再提丫丫妄图要挟我,我就对你出手一次!” “你大可以试试,等哪天把我最后一点耐心耗光,我不会让你死,免得丫丫日后知道了,心里留下疙瘩。” “但我会打断你的四肢,把你扔得远远的,让你这辈子都生不如死,再也没法出来惹是生非!” 张婷被他这番话吓得浑身发抖,还没来得及反应,陆域伸出手,一把捏住她的一条胳膊,猛地用力一折。 咔嚓一声,清脆的骨裂声响起,紧接着,张婷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响彻在警局门口。 她捂着断骨处,疼得脸色扭曲,眼泪鼻涕直流,对着陆域嘶吼。 “啊!陆域!你居然真的打断我的胳膊!你好狠的心啊!你不得好死!” 陆域甩开手,嫌恶地擦了擦,看都没再看她一眼,“这只是给你的一个教训,再不滚,下次就没这么简单了。” 张婷彻底吓破了胆,疼得浑身发抖,可她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离开秦城,离开唾手可得的富贵。 她捂着断的胳膊,眼神怨毒,竟还想着转身跑回警察局报案,想让警察把陆域抓起来。 陆域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冷冷开口,“你尽管去报案,大不了我赔钱就是了,我有的是钱赔付医药费。” “可你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我是蓄意伤人,因为这里没有监控,更没办法把我弄进去。” “而且你要是敢这么做,到时候,你和你家里的父母,谁都别想好过!” 陆域本不是会祸及家人的性格,向来做事有底线,可面对张婷这个屡次三番惹事,还妄图用丫丫要挟的人。 他不介意把话说得更狠一些,彻底断了她的念想! 张婷终究还有那么一丝良心,也牵挂着自己的父母。 她浑身一颤,咬碎了牙,最终还是捂着断胳膊,怨毒地看了陆域一眼,狼狈离开了。 看着张婷的背影,陆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们跟着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要是三天之内她没收拾好东西离开秦城,就亲自出手,把人彻底赶出秦城,永远不许她再踏入这里一步!” 挂了电话,陆域才松了口气,总算解决了张婷这个心腹大患。 可他刚处理完这边的事,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公司的一位股东。 电话一接通,对方就喜气洋洋地说道,“陆小友,咱们的口服液现在销量彻底打开,全国市场都供不应求,生产的存货全都销售一空。” “这么大的喜事,我们几个商量着,今晚在你的归园居摆一场庆功宴,你可一定要来参加!” 庆功宴 这段时间众人忙前忙后,产品也的确大获成功,庆功宴确实有必要。 他欣然应允:“好,晚上七点,我准时到。”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晚上七点整。 陆域准时抵达归园居。 推开包厢门,他微微一愣。 只见里面除了沈万山,林振邦以及一众秦城顶尖富豪股东外,还站着不少青春靓丽,气质出众的年轻女孩。 她们个个眉眼精致,打扮得体,看着格外亮眼。 见陆域面露疑惑,一旁做地产起家的老张总连忙笑着上前解释。 “陆小友别见怪,我夫人出国旅游了,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害怕,我自然要带着她一起来凑个热闹。” 其他几位富豪也纷纷跟着找借口,说辞都大同小异。 “我孙女在家闲得无聊,听说有庆功宴,非要跟着来见见世面,我拗不过她,就带来了。” “我这孙女可是你的忠实粉丝,天天念叨着你,说你的口服液效果好,归园居的饭菜香,这次非要跟着来见见你这个偶像。” 话音刚落,几位年轻靓丽的富家孙女便纷纷走上前,围着陆域,争先恐后地跟他打招呼。 一个个举止大方,容貌秀丽,皆是百里挑一的好模样。 其中一位穿着浅色连衣裙的女孩率先开口,声音温柔甜美,看向陆域的眼神满是欢喜。 “陆先生,我叫王瑶,早在你开归园居餐厅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了。” “那时候我还特意预定了你们家的菜品,带着好朋友一起来品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呀?” 陆域自然是没什么印象,毕竟归园居每日客人众多,他不可能一一记住。 可他情商极高,微微一笑,“自然记得,像你这么温柔美丽的小姐,我怎么可能轻易忘记呢。” 这话一出,其他女孩顿时不甘示弱,纷纷围上来搭话。 “陆先生,我虽然没去过归园居吃饭,可我买了好多你们的口服液,天天喝,效果真的特别好!” “我也是我也是,我早就预约了归园居的餐位,可惜生意太火爆,排到好几个月之后了,你看,我手机里还有预约记录呢!” 说着,女孩立刻拿出手机,翻出预约界面,上面的时间赫然排在数月之后。 陆域看着一众热情的女孩,始终保持着温和的笑意,礼貌回应。 “非常感谢各位小姐的捧场,能得到你们的喜欢,是我的荣幸。” 站在一旁的沈万山看着这个场面,无奈地摇了摇头,心里暗自嘀咕,怎么自己就没有个适龄的孙女呢。 要是有,今天无论如何也得带来,好好跟陆域亲近亲近! 今天在场的富豪们个个都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们带着自家孙女前来,哪里是单纯凑热闹,无非是看中了陆域的实力,背景与品性。 这般年轻有为,背景深不可测的青年才俊,是万里挑一的良人。 若是能和陆域结下亲家,让自家孙女与他喜结连理,那可比任何商业合作关系都要稳妥牢靠,家族也能跟着更上一层楼! 陆域看着眼前一众热情主动的女孩,再看一旁富商们意味深长的眼神,猜到了他们的目的。 只是大家都没有明说,他也不好直接当众拒绝,索性装作毫不知情,全程保持着体面的礼貌。 那些女孩围着他搭话,示好,他便客气地回上几句,不多说也不冷淡。 其余时间便专心吃饭,或是和沈万山,林振邦等人讨论口服液的事宜,全程专注在事业上。 这群女孩里,有个林家的小孙女是真心对陆域动了心思。 她痴迷归园居的饭菜,更欣赏陆域沉稳内敛的性格,佩服他年纪轻轻就有这样的商业头脑,加上传闻中深不可测的背景。 最让她心动的是,陆域长相本就俊朗挺拔,周身自带一股军人的硬朗气质。 即便他离过婚还有个女儿,林梦也丝毫不在意,觉得不过是多养个孩子,花点钱就能轻松解决。 为了吸引陆域的注意,她故意将手边的丝巾掉在地上。 趁着弯腰去捡的间隙,她刻意放缓动作,微微敞开领口,露出自己夸张的事业线。 陆域眼角余光恰好扫到,立刻收回目光,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依旧和身旁的沈万山说着工作上的事。 女孩见他无动于衷,心里愈发不甘心,也越发觉得陆域和那些趋炎附势的男人不一样。 她胆子更大了些,趁着桌下无人注意,悄悄伸出小脚,轻轻去碰陆域的腿。 陆域瞬间察觉,不动声色地立刻将腿往回收了收,拉开了距离。 他不希望和合作伙伴,有任何超出生意之外的密切关系,更不喜欢这种带着功利目的,刻意迎合的接近。 在他心里,感情从来不是利益交换。 就算以后他要再婚,也一定是因为和对方真心相爱,彼此双向奔赴,纯粹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绝不是为了家族联姻,利益捆绑。 其他女孩见林梦主动示好,陆域虽没回应却也没发火,也纷纷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有人娇声娇气地让陆域帮忙夹菜,声音嗲得让人发酥。 有人故作知性,聊起商业管理,养生知识,刻意彰显自己的学识。 还有人频频给陆域倒酒,找各种话题搭话,想尽办法刷存在感。 一旁的富商们看着这一幕,个个脸上都挂着乐见其成的笑容,时不时还旁敲侧击地问陆域。 “陆小友,你现在年轻有为,事业有成,有没有考虑过再婚,给丫丫找个温柔的妈妈呀?” “我家孙女温柔贤惠,擅长持家,跟你正好般配,要不要认识认识?” 陆域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当即借着话头,委婉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多谢各位前辈关心,我现在暂时只想以事业为主,一心把公司和口服液的事情做好,感情方面暂时没有任何想法。” “而且我女儿丫丫现在还小,我想多花点时间陪着她长大,不打算这么快给她找后妈,怕孩子一时难以接受。” 你吃醋了 这话一说,众人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陆域是在拒绝,短期内没有再婚的打算。 当下他们也不好再硬撮合,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不过富商们也没有放弃,笑着打圆场。 “年轻人以事业为重是好事,不过感情的事也不用着急。” “你们都是同龄人,有共同话题,先加个联系方式,没事的时候一起出来吃吃饭,聚一聚,交个朋友也好。” “是啊,陆小友,人生不能只有工作,别太拼了,偶尔也要出去放松放松,享受生活。” 陆域不想让场面太过尴尬,笑着点头应下,顺势和几个女孩互换了联系方式,算是给足了这些人面子。 一个小时后,这场让陆域倍感心累的庆功宴,总算结束了。 跟众人道别后,他一刻也不想多留,赶紧驱车回家。 这种充斥着功利和应酬的场合,他是打心底里受不了,比处理工作还要疲惫。 陆域用最快的速度回到家,推开门的瞬间,脸上的疲惫消散了大半。 只见客厅里,苏清然正陪着丫丫坐在地毯上,耐心地搭积木。 丫丫时不时发出清脆的笑声,旁边的白泽则是吭哧吭哧啃磨牙棒。 陆域快步走上前,想要抱起丫丫,苏清然却突然皱起眉头,连忙抬手拦住他。 “你身上香水味太重了,别熏到丫丫,孩子对香味敏感,容易不舒服。” 陆域愣了一下,赶紧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这才发现身上果然沾染了浓浓的香水味。 混杂着好几种不同的香气,有些刺鼻。 庆功宴的包厢就那么大,他坐在中间,五六个女孩围在身边,个个都喷了香水,想不沾上都难。 他只好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先去衣帽间换身衣服,洗去一身的香水味,再过来陪丫丫。 …… 陆域洗完澡出来,身上的香水味被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彻底盖过。 可一回到客厅,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苏清然不在了,只有丫丫乖乖地坐在地毯上玩积木。 陆域刚走过去,丫丫就抬起头,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小声问,“爸爸,你惹苏阿姨不开心了吗?” 陆域捏了捏她的小脸蛋,“没有啊,宝贝怎么这么问?” 丫丫抿了抿嘴,人小鬼大地说,“可是苏阿姨刚才不开心了,我看到她皱眉头了。” 陆域心里瞬间明白。 肯定是自己身上浓重的香水味,让苏清然误会了。 他赶紧哄了丫丫两句,把女儿交给保姆先带去房间,然后快步走向苏清然的房门,轻轻敲了敲。 “进来。”里面传来她清冷的声音。 陆域推开门,看见苏清然正坐在床边,低头整理着一叠文件,神色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走过去,“清然,你别误会。今天是公司的庆功宴,股东们都带着自家孙女来。” “包厢里人多,香水味重,都是她们沾到我身上的,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苏清然抬眼看了他一下,语气淡淡的,“我没误会,陆域,你想做什么,是你的自由,我没有资格管。” “过几天,等丫丫再稳定一点,我就会搬出去,总住在别人家,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我现在在归园居已经有工作了,以后也会有工资,会自己找一套合适的房子,带爷爷一起住进去。” 不等陆域开口反驳,她已经站起身,转身就要出去找丫丫。 当着孩子的面,陆域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暂时先压下。 晚饭结束,丫丫上楼睡觉。 陆域立刻下楼,在玄关处拦住了正要去收拾行李的苏清然。 苏清然见他又跟上来,眉头轻轻一皱,“你不用说了,我已经决定了。总住在别人家,不是个事。” 陆域沉声道,“清然,苏老爷子是真心希望你能住在这里,他也很喜欢丫丫,希望你能多陪陪孩子。” “我爷爷并没有这个意思,是你误会了。”苏清然摇头,语气疲惫,“没什么事的话,就让我走吧,我要去收拾东西了。” 她说着,侧身就要躲开。 手腕却突然被陆域一把抓住。 他力道不大,却抓得很紧,直接将人拽进怀里,低头就吻了上去。 苏清然整个人僵住原地,猛地用力将他推开,后退两步,捂着被吻过的唇,“你……你什么意思?” 陆域看着她泛红的眼眶和慌乱的模样,轻笑一声。 “我看得出来,你喜欢我。你刚才不是在吃醋吗?吃我身上那些香水味的醋。” 苏清然脸颊唰地一下红透,又羞又急。 “我没有!是你误会了,我从来都不喜欢你。以前的事,也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说完,她不敢再看陆域一眼,转身就跑回自己房间,砰一声重重关上了门。 靠在门后,苏清然心脏砰砰狂跳,整张脸烫得厉害。 她不得不承认,和陆域相处越久,心就越不受控制。 这段日子朝夕相伴,她早就深深爱上了他。 可两人之间的差距太大,她从不觉得他们会有未来,与其最后难堪,不如趁早止损。 想到这里,她咬了咬牙,立刻打开衣柜,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行李,打定主意,明天一早就走。 门外,陆域敲了很久,都没人应答,最后只能无奈地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一早,陆域下楼吃早餐,却发现苏清然不在,连苏老爷子也不见了。 他心里一紧,连忙问保姆,“清然和苏老爷子呢?” 保姆小声回道,“苏小姐天刚亮就收拾好东西,带着老爷子一起走了。” 丫丫刚听到这个消息,立刻扑到陆域怀里,小嗓子一哽,眼泪瞬间就涌出来了。 “爸爸……苏阿姨呢?我要苏阿姨!” 她抱着陆域的脖子,哭得小脸通红,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嘴里反复喊着,“我要苏阿姨……我不要别人……” 陆域被她哭得心都揪紧了,赶紧弯腰把人抱起来,大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温声哄着。 “好好好,爸爸给你找苏阿姨,好不好?丫丫乖,先别哭。” 他低头亲了亲女儿的小额头,心里头也跟着堵得慌。 这就是我的选择 孩子是最单纯的,谁真心对她好,她都记在心里。 这段时间,苏清然对丫丫是真的疼到心坎里。 每天早起给她扎头发,喂她吃饭,陪她玩积木,教她弹钢琴,还哄她睡觉。 谁对她好,她就最黏谁。 丫丫早就把苏清然当成自己亲人一样依赖了。 陆域耐着性子,一边给丫丫擦眼泪,一边低声哄着。 “爸爸这就去给你找苏阿姨,但是丫丫要先乖乖吃饭,好不好?我们吃完饭,一起去把苏阿姨接回来。” 丫丫抽噎着,小手抓着他的衣领,泪眼朦胧地点了点头。 陆域哄了好一会,丫丫的情绪依旧低落,平日里最爱的早餐,也只是蔫蔫地吃了没几口,就推开了勺子。 小眉头皱成一团,又开始小声啜泣,扯着陆域的衣角反复念叨。 “我要苏阿姨……丫丫要苏阿姨陪我吃饭……” 看着女儿委屈的模样,陆域很是心疼,却也束手无策,只好唤来一旁的白泽。 白泽立刻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丫丫身边,抬起脑袋,用温热的舌头轻轻舔了舔她的小脸蛋。 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下一下,温柔地蹭着她的小手和胳膊,还时不时发出软糯的哼唧声。 逗得丫丫破涕为笑,抓着它的毛发轻轻抚摸,心情这才好了些,不再哭闹着找苏清然。 陆域不敢耽搁,叮嘱保姆好好照看丫丫,立刻拿上车钥匙,快步出门,驱车去寻苏清然。 他没有苏清然的新住址,单凭自己根本无从找起,只能给沈万山打了电话。 沈万山人脉遍布秦城,找人对他来说轻而易举。 不过十几分钟,沈万山就把苏清然的定位和小区地址发了过来。 那是一个刚建成不久的新小区,环境雅致,安保也十分严格。 比起之前的老旧小区,各方面条件都好了太多。 苏清然不肯回老房子,就是因为那边安保太差。 她带着爷爷居住,始终没有安全感,才特意选了这样一个能让她后顾无忧的地方。 此时的新小区里,苏清然刚把屋子简单收拾妥当。 苏老爷子坐在崭新的沙发上,看着忙碌的孙女,忍不住叹了口气。 “清然啊,你这孩子,到底为什么非要搬出来呢?我们住在陆域那里不是挺好的吗?” “吃住都舒心,你的工作也是陆域帮忙安排的,你在那儿帮他照看丫丫,一家人相处得和和美美,多好啊。” 他语重心长地继续说道,“再说了,陆域那小伙子,人品好,有担当,长得周正,本事也大。” “这么好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了。你没听过一句话叫近水楼台先得月吗?” “你好好照顾丫丫,和陆域朝夕相处,以后说不定真能和他走到一起,爷爷也能放心。” 苏清然一直默默收拾东西,没接话,直到听到这里,才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身看着爷爷,叹了口气。 “爷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也承认,陆域是个很好的人。” “可是您有没有想过,我们两个,真的般配吗?” 苏老爷子闻言,愣在原地,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苏清然垂了垂眼眸,声音带着几分酸涩。 “陆域背景深厚,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如今身价早已过亿,身边有的是门当户对的富家千金。” “可我呢,我只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儿,除了长相还算过得去,没有出众的家世,没有过人的本事,跟他比起来,差距太大了。” “他凭什么会喜欢我?就算现在因为丫丫,我们勉强在一起,往后也只会因为身份,眼界的差距,越走越远。” “最适合他的,从来都不是我,而是能和他并肩而立,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苏老爷子心里清楚,孙女说的都是实话,他也不想贬低自家孙女,可现实摆在眼前,只能无奈地摆了摆手。 “罢了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爷爷不劝你了,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自己过得舒心就好。” 话音刚落,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苏清然脸色微微一变,她刚搬来这里,没有告诉任何人,怎么会有人找上门来? 难道是物业人员? 外面敲门声不断。 她只能打开门,看清门外之人的瞬间,她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脸色变得复杂起来。 门外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一路驱车赶来的陆域。 苏清然回过神,眼神恢复疏离,语气冷淡,“你怎么来了?我想我昨天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了。” 陆域看了一眼里面的苏老爷子,“丫丫一直哭着喊着要找你,从你走后,她饭也吃不下,一直念叨你,她真的很想你。” 苏清然听到丫丫想自己想到饭都吃不下,心头猛地一揪,眼眶微微泛红。 这段时间朝夕相处,她早就把丫丫当成了自己的亲人,打从心眼里疼这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每次看到丫丫黏着自己喊苏阿姨,她心里都很满足。 可即便心疼到发酸,她还是咬了咬下唇,强压下心里的不舍,硬起心肠的摇了摇头。 “丫丫只是暂时离不开我,小孩子都这样,新鲜感过了,过段时间就好了,她慢慢会习惯的。” 她抬眼看向陆域,“陆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这就是我的选择,我不想住在别人家里,就这么简单。” 陆域知道她心里也不好受,更知道她骨子里的倔强。 一旦做了决定,就很难再改变。 他不想逼苏清然,感情的事从来不能强求,他选择尊重她的意愿。 “行,我懂了。” 陆域驱车回到家,丫丫立刻迈着小短腿跑过来,仰着小脸问,“苏阿姨有没有回来?” 陆域蹲下身,温柔的摸着女儿的头,解释道,“苏阿姨没有离开我们,她只是去别的地方住了。” “苏阿姨也有自己的爷爷要照顾,她要陪着苏爷爷,对不对?” 丫丫虽然不舍,却格外懂事,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声说道。 “那我乖乖的,让苏阿姨好好照顾苏爷爷,等苏阿姨有空了,再来看丫丫。” 你给我等着! 陆域看着懂事的女儿,心里更是五味杂陈。 与此同时。 另一边的张婷,还窝在王浩给她买的那间公寓里。 自从被陆域打断胳膊,赶出警局后,她就一直躲在这里。 她心里非但没有悔改,反倒打定了主意,要找机会再去接近丫丫,想尽一切办法和陆域和好! 王浩不在身边,她的生活质量可谓是一落千丈。 再加上去医院接好折断的胳膊,花光了手里仅有的积蓄,如今身上连吃饭的钱都没剩多少。 往日里有王浩养着,她大手大脚惯了,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从不用担心钱的问题。 王浩临走前留下的那点钱,她没几天就挥霍一空。 可她丝毫不觉得自己是乱花钱,还特意用仅剩的钱买了好几身偏温婉的衣服,又买了一套化妆品。 她学着把自己往贤妻良母的模样打扮,心里还幻想着,只要自己变个样子,再借着丫丫求情,陆域一定会回心转意。 就在她对着镜子,满心幻想着如何重新攀上陆域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张婷心里一喜,难道是王浩回来了? 她连忙快步走去开门。 可门一打开,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门口站着两个身材高大,面色冷峻的男人,浑身透着一股不好惹的戾气,吓得她连连后退。 “你们……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张婷声音颤抖,紧紧抓着门框。 其中一个男人冷冷看着她,“我们是陆先生派来的,陆先生吩咐,限你三天之内收拾好所有东西,永远离开秦城。” “现在,立刻开始收拾!” 张婷一听,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强撑着喊道,“这还没到三天呢!你们凭什么赶我走!” 另一个男人冷笑一声,语气嘲讽,“陆先生心情不好,主意改了,现在不是三天,是一天之内必须搬走。” “你抓紧时间,我们哥俩闲着也是闲着,还能帮你收拾,不用你花一分钱!” 张婷连忙抬起自己打着石膏,吊在脖子上的胳膊,试图博取同情,耍赖拖延。 “我的胳膊断了,根本没法干活,你们让我怎么收拾?陆域都已经打断我的胳膊了,怎么还要赶我走,他怎么能这么狠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陆域居然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断了她的胳膊还不算,还要把她彻底赶出秦城! 两个男人丝毫不心软,反倒笑着说道。 “胳膊断了没关系,我们有手,你说怎么收拾,我们哥俩帮你弄,保证给你收拾得干干净净。” 张婷见耍赖装可怜都没用,所有借口都被堵死,瞬间恼羞成怒,扯着嗓子喊道。 “你们给我滚出去!再不滚,我就喊救命了,喊邻居过来,告你们私闯民宅!” 领头的男人眯起眼睛,眼神骤然变得凌厉,往前迈了一步。 “你尽管喊,看看是你的喊声管用,还是我们的动作快。” 张婷看着两人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不敢再作声。 她断着一只胳膊,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只能咬着牙,有气无力地指挥着两人收拾自己为数不多的行李。 两人做事干脆利落,没一会就将她的行李打包妥当,连多余的停留时间都不给,直接押着她出了公寓,一路送到了秦城的出城路口。 直到看着张婷狼狈地拎着行李,坐上了驶离秦城的大巴车,两人才转身离开,回去向陆域复命。 大巴车缓缓驶离城区,张婷坐在靠窗的位置,掀开窗帘,死死盯着窗外远处秦城繁华的夜景。 霓虹闪烁,车水马龙,这里曾是她妄想攀附富贵,一步登天的地方,如今却落得被扫地出门的下场! 她握紧拳头,断着的胳膊还在隐隐作痛, “陆域,你给我等着!今日之辱,我张婷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回来的,到时候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大巴车越开越远,彻底将她带出了秦城。 另一边。 陆域安抚好想念苏清然的丫丫,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正是许久没有动静的系统。 “滴!恭喜宿主,成功完成主线任务之一:累计获得十万名用户好评!” “请宿主注意,系统核心主线任务为,让归园居餐厅扬名天下,本次宿主却以归园居口服液收获好评。” “但考虑口服液带动归园居餐厅同步爆火,二者品牌绑定,名声相连,故将口服液的十万名好评折算计入餐厅任务,任务算是完成!” “另提醒宿主,核心主线任务剩余分支:邀请百名各界知名人士前往归园居用餐,目前暂未完成,请宿主继续努力!” 听完系统的提示音,陆域紧绷的心瞬间松了。 看来自己的路子走得没错。 口服液爆火虽偏离了餐厅扬名的初始计划,却意外带动了归园居餐厅的名气。 二者绑定成一体,也算歪打正着完成了好评任务。 只是剩下的百名知名人士用餐任务,让他不由得蹙起了眉头。 他当即在心里问道:“系统,我能查看目前已经有多少位名流,来归园居餐厅用过餐了吗?” 【滴!目前已完成人数:5人。】 “五个?”陆域眉头皱得更紧。 光是口服液项目的那些股东富豪,算下来就有将近十人,怎么系统统计只有五人,这数量未免也太少了? 系统很快给出解释:“任务要求为各界知名人士,需覆盖各行各业,不可单一集中。” “宿主所邀请的股东,均为秦城本地商界人士,且集中于地产,传统商贸领域,不符合各界要求。” 秦城主流行业为新能源,文旅,地产,演艺,医疗等。 陆域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系统的要求并非只是简单的名人,而是要覆盖不同行业,打破单一商圈的局限。 他一直实行餐厅预约制,限流且只接待熟客,导致除了本地富商外,很少有其他行业的名流知晓并前来用餐,任务进度自然缓慢。 看来餐厅的预约制必须做出调整,不能再这般闭门经营,要主动打开知名度,吸引各行各业的名人前来。 陪我约会一次 陆域沉吟片刻,心里很快有了主意。 既然要覆盖各界,不如先从演艺界入手,请一位国民度高,口碑好的知名艺人来餐厅用餐。 既能借助明星效应打广告,又能快速完成名流任务的一项。 还能让归园居餐厅的名气彻底走出秦城,走向更广的市场! 城郊一处装修奢华的独栋别墅里,光影柔和。 客厅化妆台前,坐着一位长相极为娇美的女明星,正对着镜子细致上妆。 她是如今国内最火的女星之一,全网粉丝加起来破亿,带货能力更是圈内顶尖。 不管是国际奢侈品牌还是国民好物,只要经她推荐,几乎都会卖到断货,粉丝遍布世界各地。 今晚她要出席一场业内顶级晚宴,此刻正耐心打理着妆容。 就在这时,经纪人拿着手机快步走了进来。 “宝贝,刚接到个邀约,归园居的老板联系到我们,想请你去他们餐厅吃顿饭。” “要是觉得味道好,就帮忙宣传一下,报酬方面他们说随便开。” “归园居餐厅?”女明星握着化妆刷的手顿了顿,秀眉微蹙,“没听过啊。” “你忘了?”经纪人提醒,“就是前几天我给你带的那款滋补口服液,你现在不是天天都在喝吗?牌子就叫归园居。” 女明星眼睛一亮,立刻转过头来,“哦,我想起来了!就是那款效果特别好的口服液是吧?原来是他家开的餐厅啊。” 她是真心觉得那口服液好用,这段时间喝下来,气色,睡眠都好了不少,连带着上妆都服帖很多。 “不止这个。”经纪人压低声音,“而且我打听了,这家老板背景不简单,跟军部那边有关系,现在军部都在批量采购他们的口服液。” “现在这世道,有钱不算什么,有实打实的权势才最厉害。” 女明星深以为然地点头,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久,她比谁都清楚,有些关系比金钱更重要。 “那你帮我答应下来。”她干脆地说,“正好我明天有空,去尝尝他家菜到底怎么样。” 第二天傍晚。 女明星一身低调休闲装,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在经纪人陪同下,低调抵达归园居餐厅。 苏清然一早便接到通知,知道今天会有一位特殊客人,早已在门口等候。 见到人后,她一路将人引到提前预留好的私密包厢。 落座后,苏清然轻声解释,“我们店没有固定菜单,都是当天新鲜食材有什么就做什么,不过茶水可以任选。” 女明星闻言挑了下眉,笑了,“这不就是那种无菜单风格吗?店家做什么,客人吃什么。行,你们看着安排就好。” “对了,你们老板呢?是他邀请我来的,总该亲自过来接待一下吧?” 苏清然微微欠身,“您稍等,老板暂时还在路上,大概半小时后到。” “行,我知道了。”女明星不在意地挥挥手,“等他到了,让他进来就行。” 苏清然应声退出包厢,轻轻带上房门。 包厢内瞬间安静下来。 女明星摘下口罩与墨镜,随手扔在桌上。 灯光下,一张惊艳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庞,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半小时后,一道道精致菜品被陆续端上桌。 满满一桌子,全是素菜。 就在这时,包厢门推开,陆域走了进来。 看到陆域的那一刻,女明星先是一怔,随即惊艳地挑了挑眉。 她在娱乐圈见惯了俊男美女,可眼前这个男人,一身简单休闲装都挡不住周身沉稳硬朗的气质。 五官深邃立体,比网上流传的照片还要出众! 她瞬间来了兴致,手肘撑在桌上,托着下巴笑意盈盈地开口,“陆老板,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陆域微微颔首,“刘小姐,你好。” 女明星目光扫过桌上全素的菜品,好奇问道,“为什么你们餐厅只做素菜?也是为了走高端小众路线,博个名声吗?” “并非如此。”陆域淡淡解释,“我们的蔬菜品质足够高,若是肉类品质跟不上,反而会用腥味破坏蔬菜本身的清甜。与其勉强搭配,不如只做最极致的素菜。” 他看向对方,“刘小姐,你尝过就知道了。” 刘若曦眼底闪过一丝玩味,“陆老板特意请我来,总该陪我一起吃吧?” 陆域也不推辞,径直在她对面坐下。 刘若曦不再多问,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青菜送入口中。 只是轻轻一嚼,她的眼睛瞬间就亮了。 “好吃。”她低低惊叹一声,很是意外。 她吃过世界各地的顶级料理,米其林,私房菜,国宴都不在话下。 可从来没有一种蔬菜,能鲜得这么纯粹,这么干净,满口都是自然的清甜,连调味都恰到好处! 一旁的经纪人见她这副反应,有些不信,也夹了一筷子尝了口。 下一秒,经纪人同样脸色大变,“这……这也太好吃了吧!” 两人瞬间顾不上说话,筷子不停,一口接一口地吃了起来。 平日里在镜头前讲究仪态,讲究身材管理的两个人,此刻完全沉浸在美味里。 直到一桌子菜被吃得干干净净,她们才猛然回过神。 两人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好意思。 明明他们还邀请了陆域吃饭,结果从头到尾,陆域一筷子都没动,全被她们俩吃光了。 刘若曦摸了摸肚子,意外地说,“奇怪,我吃了这么多,居然一点负担都没有,反而整个人都觉得神清气爽。” 陆域看着她们,笑意温和,“怎么样,刘小姐,觉得味道如何?” “非常好!”刘若曦毫不犹豫地称赞,“是我吃过最好吃的素菜,没有之一。” 陆域顺势问道,“那如果请你为我们餐厅宣传一次,你觉得多少费用合适?” 刘若曦轻轻点了点嘴唇,思索片刻,笑道,“我从来不是只看重钱的人,你们家的菜我是真心喜欢,宣传我可以做,甚至可以长期合作。” 她话锋一转,带着几分狡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陆域抬眸,“你请讲。” 刘若曦直视着他,语气坦荡又直白,“我要你陪我约会一次。放心,我不会让你做任何你不喜欢的事,就只是普通的约会。” 明星效应 旁边的经纪人连忙补充,“陆先生,我们若曦的身价你也清楚,出场费最低都是几百万,一部戏上千万上亿。” “更重要的是,她的号召力,不是用钱能简单衡量的。” 陆域沉默片刻,抬眼看向刘若曦,“好,我答应你。” 不就是一次约会吗,人家女的都不在意,他一个男人更没什么好怕的。 刘若曦眼底的笑意更深,看着陆域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欣赏,拍手笑道。 “很好,我就喜欢爽快的男人,陆老板果然够敞亮!那接下来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说完,她不多逗留,带着还在回味菜品美味的经纪人,起身告辞,离开包厢。 陆域将两人送到餐厅门口,看着她们低调离去,才转身处理后续的餐厅规划事宜。 刘若曦回到自己的工作室后,丝毫没有耽搁,立刻挑选了几张在归园居包厢里拍的自拍。 又配上桌上空盘前特意拍下的素菜照片,编辑了一条动态,言辞毫不吝啬地夸赞。 “归园居是我目前为止吃过最好吃的素餐厅,没有其他任何餐厅可比,记住不是之一,是最好吃!” 配文里没有多余的营销话术,全是发自内心的真实评价,字里行间都能看出她对归园居菜品的认可。 这条动态刚一发布,瞬间就在社交平台掀起了轩然大波。 刘若曦身为顶流女星,坐拥上亿粉丝,路人缘和口碑都极佳。 平日里她极少主动为餐饮品牌做宣传,这么毫不保留的夸赞,更是前所未有。 动态发出还不到一个小时,评论区就涌进上万条留言,转发量更是直接突破数十万,热度一路飙升。 “姐姐居然主动夸餐厅,这得有多好吃啊!” “姐姐的口味我绝对信,立马去预约归园居!” “求问归园居地址,我要去打卡女神同款!” 刘若曦的专业公关团队也同步发力,联动各大美食,娱乐营销号转发扩散。 粉丝们更是自发奔走宣传,短短半天时间,各种话题接连冲上热搜,归园居餐厅瞬间在全网火得一塌糊涂。 如果说此前归园居口服液是爆红出圈,那这次在刘若曦的加持下,归园居品牌直接成了爆红中的爆红! 大街小巷,线上线下,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口服液与餐厅的名气相辅相成,可谓是一起爆火。 陆域看着一路飙升的热度,与源源不断涌来的预约信息,当即做出决策。 花费重金,将餐厅旁边的闲置店铺全盘盘下! 然后立刻安排专业团队进场装修,打通原有餐厅与新店的格局,做精细化分区运营。 新扩建的区域,专门用来接待此前早早预约,排队许久的普通客人,保障老预约客户的用餐权益。 而原本的主餐厅,私密包厢,则全部预留,专门接待各界名流,行业精英。 既保证用餐体验,也能完成系统邀请百名名流用餐的任务要求。 布局敲定后,陆域立刻拨通了沈万山的电话,让他帮忙邀约各行各业的顶尖朋友。 必须是各领域有头有脸,实力出众的人物,来归园居用餐体验。 沈万山虽然不清楚陆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他知道陆域做事向来有章法。 再加上如今归园居势头正盛,自己也乐于促成,当即爽快答应下来,着手联系自己在各行各业的好友。 消息放出后,归园居的预约订单开始批量暴增,后台预约信息多到数不胜数。 陆域耐着性子逐一筛选。 优先留下各行业的精英人士,有影响力的名流。 对于普通预约客户,则耐心告知需稍作等待,保障扩建区域完工后再安排用餐。 沈万山邀约的各界名流,陆续敲定用餐时间。 陆域特意将这批重要客人的接待工作,全权交给苏清然负责。 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苏清然待人接物愈发得体从容,做事细心周到,应对名流们的需求游刃有余,陆域也十分放心。 他还专门高薪委托专业猎头,挖来一位有着多年高端餐饮管理经验的资深管理者,全权负责新扩建餐厅的日常运营。 自己则抽身把控整体方向,统筹两边的核心事务。 这一通紧锣密鼓的忙活下来,不知不觉,一周的时间已然过去。 这一周里,归园居的热度非但没有丝毫消退,反倒一路攀升,热度持续上涨。 究其原因,便是所有前来用餐的客人,无论是普通客户还是各界名流,用完餐后都给出了清一色的好评,没有一条负面评价! 菜品的极致口感,贴心的服务,雅致的环境,让每一位客人都赞不绝口。 口碑持续发酵,归园居的名气也愈发响亮。 时光飞逝,转眼便过去了半个月。 在沈万山的倾力相助,以及新餐厅的高效运营下,归园居餐厅的名流接待工作推进得极为顺利。 秦城乃至周边城市各行业的顶尖人物,纷纷前来用餐。 陆域每日都会核对系统后台的知名人士统计数。 看着完成人数从最初的寥寥数人,稳步上涨至几十人,再到逼近百人。 下午时分,陆域刚处理完一批口服液的供货订单,坐在归园居餐厅专属的休息室里喝茶, 脑海中终于响起了久违的系统提示音。 这声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悦耳。 “滴,检测到宿主已成功邀请百位各界知名人士前往归园居餐厅用餐,全部符合任务要求。无重复,无凑数,均为各行业顶尖知名人士!” “恭喜宿主,主线任务二圆满完成!即刻为宿主发放任务奖励。” “奖励内容如下:一,山海空间灵气浓度直接翻倍,空间内作物生长速度,品质同步提升,灵泉水功效随之增强。” “二,奖励宿主初级修炼秘籍《清灵诀》,适合凡人初入修炼门槛,可淬炼身体,调养精气神,长期修炼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三,解锁神兽白泽专属辅助技能,灵识感知:白泽可开启灵识,半径百米内,感知他人善意,恶意。” “甄别物品好坏,药性优劣,同时能感知山海空间内作物生长状态,还可辅助宿主梳理灵气,助力修炼《清灵诀》。】 “开始修炼了” 陆域听完系统的全部播报,嘴角不自觉上扬,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系统奖励,完全超出了他此前的预期。 首先灵气浓度翻倍,带动空间内所有作物的生长速度和品质同步提升,连核心的灵泉水功效也随之增强。 以往制作口服液,灵泉水和普通水是按照一百比一的比例稀释。 如今灵泉水效果大涨,往后调配比例怕是要调整为一百五十比一。 既能保证口服液效果不减,又能极大提升产量,刚好能缓解当下供不应求的市场压力。 其次是那本初级修炼秘籍。 只要是男人,都想变得更强,更不要说他还是出生入死过的军人。 这本秘籍恰好能帮他调养身体,淬炼筋骨,对他而言至关重要。 但最让陆域看重的,还是白泽的灵识感知辅助技能。 百米之内能精准察觉他人的善意与恶意! 往后身处复杂的商圈和人际场合,他无需再费心揣摩他人的言语,试探对方的心思,便能一眼辨明人心好坏。 从而彻底规避暗中使坏,暗藏祸心的小人! 念及此处,陆域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快步走到茶室门口,将房门反锁,又拉上窗帘,隔绝外界所有干扰。 确认周遭安全无虞后,他心念一动,瞬间进入空间之中。 空间内的灵气比以往浓郁了一倍,清新的草木香气扑面而来。 脚下的土地温润松软,成片的蔬菜长得极好,灵泉水也变得更加清澈甘甜。 陆域第一时间便看向空间内悬浮着的淡金色光册,正是系统奖励的初级修炼秘籍《清灵诀》。 他伸手将秘籍取下,迫不及待翻开翻看。 开篇便是一幅幅详尽的人体脉络图,图上人物身形精准。 每一处穴位,每一条经脉都用朱红线条标注得清清楚楚,旁侧还有细致的文字注解,一目了然,丝毫没有晦涩难懂之感。 看完脉络穴位图,后面便是修炼口诀,文字简洁凝练,读起来朗朗上口,极易理解记忆。 陆域沉下心神,按照秘籍上标注的穴位方位,运转路线。 他盘膝坐在灵泉旁,缓缓调息,尝试运转口诀开始修炼。 他有着军人的坚韧心性,专注力远超常人,不过短短十分钟,便清晰感觉到小腹丹田处,缓缓升起一股温热的气流,顺着经脉慢慢游走。 所过之处,以往的酸胀隐痛都渐渐消散,浑身说不出的舒畅。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彻底沉浸在修炼之中,忘却了时间流逝。 他一遍遍按照口诀淬炼身体,梳理灵气。 不知过了多久。 陆域才终于睁开双眼。 眸中闪过一丝清亮的精光,周身气息都变得更加沉稳内敛。 此刻,他只觉得浑身上下充斥着用不完的力量,四肢百骸轻松无比。 更神奇的是,他的五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视力变得格外清晰,远处空间角落的细小草叶纹路,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听力也敏锐到极致,茶室之外,餐厅院内,有几人走动,脚步轻重,甚至细微的呼吸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这就是修炼的感觉。”陆域低声呢喃。 他伸出右手,轻轻捏住身旁的实木办公桌边缘。 等他松开手时,坚硬的实木桌面上,赫然捏出了两道深深的指印。 这不是单纯的力气变大,而是对力量的精准掌控与运用! 寻常人想要打断一块砖头,只需苦练力气,掌握发力技巧便可做到。 可想要在实木上捏出印记,需要的不仅是蛮力,更是对力量的极致把控。 将力道凝聚于指尖,分毫都不浪费,这便是修炼带来的蜕变! 陆域收敛心神,打开茶室房门,才发现外面的天色早已完全黑透,居然已经到晚上七点了。 苏清然正守在茶室门外,看到他出来,一直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陆域,你可算出来了,我刚才在门外喊了你好几声,一直都没得到回应,又怕打扰你做重要的事。” 陆域心头一暖,随便找了个借口,“最近事情多,我的睡眠不太好。” “刚才戴着耳塞在里面小憩了一会,睡得沉了,没听见你的声音,让你担心了。” 苏清然不疑有他,点了点头,“你没事就好,那我就先下班回家了,你也早点休息,别太劳累。” 说完,苏清然拿起一旁的包,转身朝着餐厅外走去。 陆域看着她的背影,没有上前阻拦。 两人之间的隔阂还未消解,贸然靠近只会让她不舒服。 等到苏清然离开,餐厅内就彻底没人了。 陆域再次找了个机会,进入山海空间。 这一次,他走向了空间深处的药田。 这里种着的都是当初在秦岭深山,族长给他的珍稀药材。 经过空间灵气滋养,又正好赶上此次灵气翻倍,如今早已完全成熟。 人参,灵芝,首乌等珍稀药材长势旺盛,根茎粗壮,叶片肥厚。 单单看外形,足足有好几百年的年份! 药性醇厚饱满,绝非市面上普通人工种植药材可比,就连野生珍稀药材都难有这般品相。 这些药材本就属于稀世珍品,加上年份久远,药性十足。 陆域粗略估算,光是空间里这一片药田的药材,估价至少能达到数十亿,堪称无价! 陆域想了想,没碰这些药材。 有些好东西,真正要用的时候再拿出来才是最稳妥的。 平白无故暴露在外,只会无端惹人眼红,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刚从空间退出,口袋里的手机便轻轻震动了一下,屏幕上弹出一条消息,正是顶流女星刘若曦发来的。 “我已经帮你把餐厅宣传到位了,现在该轮到你履行承诺的时候了。” “明天从早上开始,你要陪我约会一整天,记住哦,是整整一天,在这二十四小时里,你就是我的临时男朋友。” 陆域不是言而无信的人,既然当初一口答应了下来,自然不会中途反悔。 他干脆利落地回复,“可以,明天见。” 第二天一早。 天刚蒙蒙亮,陆域便驱车抵达了约定的地点。 来兑现承诺 秦岭景区附近的僻静路段上,一辆低调的黑色保姆车静静停在路边。 他刚将车停稳,保姆车的车门便缓缓拉开。 刘若曦从车上走了下来,今天的她依旧做了十足的伪装。 宽大军绿色外套裹着全身,帽子,口罩,墨镜齐齐上阵,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皮肤都没有外露,生怕被路人认出来引发骚动。 见到陆域,她毫不避讳地主动上前,十分自然地挽住了他的手臂,语气娇俏。 “走吧,今天一整天我可都是你的女朋友。” “我可是从密密麻麻的行程里,硬生生挤出这一天时间好好放松,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说着,她微微摘下鼻梁上的墨镜,一双明艳动人的眼眸弯成了月牙,笑眯眯地看向陆域。 那眼神风情万种,带着几分刻意的挑逗。 “那么接下来,我的临时男朋友,你想带我去哪里呢?” 陆域抬眼扫了一眼时间,才六点半,清晨的雾气还未完全散去,“你吃早饭了吗?” 刘若曦轻轻摇了摇头,“身为明星,为了维持身材,我早就习惯不吃早饭了。” 陆域点头,“那就先去归园居,我亲自给你做一顿早饭。” “我那里的食材你完全可以放心,都是纯天然的高品质素菜,吃完之后绝对不会发胖,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刘若曦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当即满意地点头,“可以,我超级喜欢你那里的菜。” “要不是这段时间行程排得太满,早就想再去吃第二顿了!” 两人驱车很快抵达归园居。 此时时间尚早,餐厅还没到开门营业的时间,苏清然和其他工作人员也都还没到。 陆域走进后厨,系上围裙亲自下厨。 不过片刻,便做好了一份简单精致的素食早餐,还有一碗热气腾腾的素面。 煮面的时候,他还特意悄悄往汤里加了几滴灵泉水,既能提鲜,又能调养身体。 刘若曦坐在餐桌前,刚拿起筷子尝了第一口,眼睛瞬间就瞪得溜圆,整个人都被这极致的美味惊艳到了。 面条筋道爽滑,汤汁鲜醇清甜,每一口都像是在舌尖绽放出极致的滋味,堪称人间难得的美味! 那一刻,她看向陆域的眼神彻底变了,都是惊艳与心动。 人这一辈子,说到底最离不开的就是吃喝拉撒睡。 从前在娱乐圈摸爬滚打,她一直想着要找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做依靠,这样往后在圈子里就没人敢随便欺负她。 可此刻尝到这碗暖心又美味的面条后,她突然觉得,找一个会做饭,懂生活的男人也格外好。 至少往后在吃的这件事上,每一天都能充满惊喜! 更何况陆域本就不是普通男人,他有钱有势,背景深不可测,长相俊朗气质出众,性格沉稳可靠。 如今连做饭都这么好吃,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任何缺点。 若是能把这样的男人牢牢抓在手里,那往后不管是生活,事业还是安全感,方方面面都彻底不用愁了! 想到这里,刘若曦撑着下巴,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 突然,她拿起自己的筷子,夹起热气腾腾的面条,主动递到陆域嘴边,语气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 “咱俩既然是情侣,那肯定要吃同一碗面呀,这才是约会的样子。” 陆域下意识皱了皱眉,有些不习惯这样亲密的举动。 刘若曦见状,立刻又软着语气开口,“当初可是你亲口答应我的,该不会连这么小小的一个要求,都不肯同意吧?” 陆域看着她眼底的期待,叹了口气,没有再拒绝,低头吃下了她递过来的面条。 两人慢悠悠吃完这碗面,刘若曦重新戴好伪装,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开口说道。 “我已经连轴工作好长时间了,一直都没好好休息过,今天我什么都不想做,就想安安静静放松一下。” 陆域点点头,“行,那我带你去景区里面看看风景,散散心。” 于是两人再次驱车返回秦岭景区,买好门票后,沿着山间的清幽步道慢慢散步。 今天正好是工作日,景区里的游客寥寥无几,四下安静清幽。 两人并肩走在步道上,姿态自然,看上去就像一对寻常的热恋情侣。 就在这时,对面传来一阵清脆的欢声笑语。 一群年轻男女打打闹闹,正互相比赛谁跑得更快。 见到前方有人,他们立刻放慢了脚步,目光下意识落在了伪装严实的刘若曦身上,忍不住频频打量。 他们实在没见过,谁会把自己遮得这么严实。 而且对方周身的气质格外出众,身材比例更是绝佳,即便不露脸,也能让人确定,这绝对是个颜值出众的大美人! 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要把自己遮挡得密不透风呢? 众人心里正疑惑着,人群中,突然有一个眼尖的年轻人瞪大了眼睛,指着刘若曦,激动地大喊出声。 “你是刘若曦!我是你的铁杆粉丝,我绝对不会认错的,就是你!” 陆域很是诧异,他实在没想到,刘若曦都把自己裹得这么密不透风,从头到脚没露什么,居然还能被人精准认出来! 看来这姑娘的粉丝里,当真藏着不少火眼金睛的真爱粉。 刘若曦显然也没料到会被认出来,飞快收敛了眼底的笑意,故意捏着嗓子说话。 “这位朋友,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你说的那位明星。” 那年轻人当即往前走了半步,指着她露在外面的手背,“不可能!我绝对不可能认错!” “你手背上那颗小小的痣,我记了好多年,不管你怎么伪装,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就是你,刘若曦!”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扫过两人挽在一起的手臂,声音不自觉拔高了几分。 “你身边这个人,该不会是你的男朋友吧?你一直挽着他,关系一看就不一般!” 周围的几个同伴也跟着凑了过来,目光在陆域和刘若曦之间来回打量,眼神八卦。 出门游玩还能撞上这样惊天大瓜,运气太好了! 全国瞩目 刘若曦装不下去了,只能摘下口罩,露出一抹明艳又俏皮的笑,冲着几人眨了眨眼睛。 “被你们发现啦,他确实是我的男朋友,不过呢,是只有今天的一日男友。” “能不能麻烦几位宝宝,帮我保守这个小秘密呀?要是传出去,明天肯定又要热搜满天飞,到时候我想休息都不行啦!” 她本就生得极美,如今眉眼弯弯的模样,更是让人无法拒绝。 几个年轻人瞬间被她迷得晕头转向,当即忙不迭地点头,一个个拍着胸脯保证。 “没问题没问题!我们绝对不说出去!” “我们是你最忠实的粉丝,肯定不会让你陷入舆论风波里的!” “太谢谢你们啦。”刘若曦笑着拿出随身的签名笔,在几人的衣服,手机壳甚至是小本子上一一签下名字。 几个粉丝拿到梦寐以求的签名,激动得满脸通红,又小心翼翼打量了几眼一旁气质出众的陆域,终究没再多问。 他们欢欢喜喜地朝着景区深处走去,没有再过多打扰两人的相处。 等人影彻底走远,刘若曦才重新戴好口罩,自然地挽住陆域的胳膊,指尖轻轻勾了勾他的衣袖。 “一点小插曲而已,走吧。” 两人继续沿着清幽的步道朝着山上走去。 不多时,他们抵达了一处视野开阔的观景台。 这里恰好没什么游客,四下安静得只剩风声与鸟鸣。 远处山峦叠翠,云雾缭绕,景致心旷神怡。 他们并肩站在栏杆边,静静望着眼前的山水风光,谁都没有主动开口。 与此同时,刚才那群年轻人里,终究有人没能按捺住心底的激动,悄悄将偷偷拍下的照片发到了社交平台上。 不过短短十几分钟,相关话题便以燎原之势席卷全网! “刘若曦秦岭密会男友!” “刘若曦男友曝光!” “归园居老板陆域疑似刘若曦恋人!” …… 一条条词条以惊人的速度冲上热搜,不过半小时,便牢牢霸占了热搜榜前十的所有位置。 舆论热度彻底引爆,压过了当下所有娱乐新闻。 刘若曦身为国民度顶尖的顶流女星,一举一动本来就被无数网友与媒体紧盯。 更何况是恋情这种足以撼动娱乐圈的重磅消息! 她自出道以来,始终零绯闻,零炒作,洁身自好的模样圈粉无数,也是无数人心中的白月光。 如今突然曝出与陌生男子亲密同行的画面,瞬间牵动了所有人的神经! 而这一次,也彻底将一直身处幕后的陆域,推到了全网公众的视野中央。 在此之前,即便归园居口服液爆火全国,陆域也不过是在商圈与网络小范围出圈。 绝大多数人只认得归园居的牌子,根本不会去深究背后的老板是谁。 可这一次,借着刘若曦顶流的热度,他的名字,长相,被网友一一扒出。 相关话题量,短短几小时便突破数一亿! 热度一路飙升,直逼一线当红明星! 一时之间,陆域这个名字,彻底从幕后走到台前,家喻户晓,无人不知。 陆域对此一无所知,依旧陪着刘若曦慢悠悠地从秦岭观景台下来,驱车前往市区。 他担心人流量大的商圈会引发骚动,特意选了一家客流量不大,氛围闲适的小众商场。 走进商场,刘若曦依旧裹着严实的伪装,可眼底却满是孩童般的雀跃。 平日里她被行程和镜头束缚,很少有这样放松的时刻。 路过电玩城门口,她瞬间被门口的娃娃机吸引,拉着陆域的胳膊就走了进去,指着里面毛茸茸的玩偶,语气娇憨。 “我想要那个小兔子,还有那个小熊,你帮我抓好不好?” 这么简单的要求,陆域自然不会拒绝,掏钱换了一把游戏币。 大多数人都以为抓娃娃是需要运气的事,可在陆域这里却不是,他手感很好,加上修炼后对力道,角度的把控精准到极致。 投币,操控摇杆,落爪,一抓一个准,没有一次落空。 十个币用完,十个形态各异的玩偶整整齐齐堆在一旁,刘若曦惊喜得连连拍手。 玩偶太多,她手里根本抱不下,索性找电玩城工作人员要了一个小推车。 她把玩偶全都放进去,高高兴兴地推着小推车往前走,脚步轻快,嘴角扬着止不住的笑意。 此刻的她,全然没有了荧幕前顶流女星的光环,反倒像个没长大的小姑娘。 纯粹又鲜活,满是小女生的可爱与烂漫。 两人推着小车,在电玩城里接着玩其他设施。 打地鼠,投篮机,刘若曦都玩得不亦乐乎,笑声清脆。 走到模拟摩托车游乐设施前,她兴致勃勃地坐上去,让陆域在一旁陪着。 机器启动后,随着赛道的起伏,她一边握紧车把,一边忍不住小声尖叫,既紧张又兴奋,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陆域站在一旁,看着她真实又放松的模样,眉眼也渐渐柔和。 突然,不远处一个年轻人举着手机,盯着屏幕里的照片,又看了看两人的穿着打扮,猛地瞪大双眼,扯着嗓子大喊。 “就是他们!衣服打扮一模一样,是刘若曦和她男朋友!” 这一声喊,瞬间打破了电玩城的平静,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朝两人看了过来。 此时网上的舆论早已闹得沸沸扬扬,两人同行的照片被传遍全网。 即便刘若曦戴着口罩和墨镜,可身上的衣服,两人的身形搭配,早已被网友熟记,大家一眼就认出了他们。 围观的人群瞬间骚动起来,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有人朝着两人围拢过来,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 “真的是刘若曦!本人比电视上还好看!” “旁边那个就是她男友吗?也太帅了吧!” 没等陆域反应过来,常年身处娱乐圈,早已习惯这种场面的刘若曦,脸色骤然一变,一把扯住陆域的手腕。 “快跑!再晚就走不掉了,会被围堵得水泄不通的!” 陆域瞬间回过神,也顾不上一旁的玩偶推车,紧紧握住刘若曦的手,带着她就往电玩城外跑。 如此般配,绝对是爱情! 陆域去任何地方,都会下意识留意周边的地形,出口,这个习惯早已刻进骨子里。 所以他从来不会像无头苍蝇那样乱撞,而是精准朝着商场安全通道的方向奔去! 身后有几个年轻的粉丝和路人跑得很快,一直紧紧追在后面,呼喊声越来越近。 刘若曦心里着急,脚上还穿着一双带跟的小皮鞋,跑起来很不方便。 越是着急,越是容易出事,她脚下一崴,不小心扭到了脚踝,脚步猛地顿住,疼得脸色发白。 陆域见状,二话不说停下脚步,弯腰一把将刘若曦横抱而起。 他抱着人健步如飞,双腿迈动的速度极快,身形矫健,眨眼间就将身后追赶的人群远远甩开,穿过安全通道,一路直奔商场后门。 直到彻底跑出商场,来到僻静的路边,确定没人追上来,陆域才停下脚步,将刘若曦放下。 “你没事吧?是脚受伤了吗?” 刘若曦摇了摇头,可脚刚一落地,脚踝就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她忍不住蹲下身,眉头紧紧皱起,“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脚扭到了,疼得厉害。” “我明天还有一个重要通告,脚绝对不能出事,耽误不得。” 她抬眼看向陆域,“能不能麻烦你,送我去医院看看?” 陆域自然不会拒绝,当即点头,“没问题,我现在就送你去。” 说完,他再次小心翼翼将刘若曦抱起,快步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打开车门,把人安顿好,他迅速坐进驾驶位,发动车子,直奔附近的医院而去。 抵达医院时,已经是中午了。 陆域抱着脚踝肿痛的刘若曦,快步走进急诊大厅。 即便他尽量挑选僻静的通道,还是被医院里等候的病人和家属认了出来。 有人悄悄举起手机,对着两人的身影按下快门。 镜头里,陆域眉眼冷峻,却动作温柔,刘若曦依偎在他怀里,脸色苍白却难掩绝色。 男俊女美,画面格外惹眼。 这组照片刚传到网上,本就沸腾的舆论彻底炸开了锅。 网友们顺着蛛丝马迹,把两人一整天的行程拼凑得明明白白。 先是同游秦岭观景,相伴散步赏山水,随后转战小众商场,甜蜜抓娃娃,举止亲昵。 最后因被粉丝围追,刘若曦扭伤脚踝,陆域直接横抱爱人奔赴医院! 每一个画面串联起来,都是爱情! 尤其是陆域抱刘若曦进医院的那张照片,更是被疯狂转发,热度直接登顶。 “刘若曦陆域全天约会行程!” “陆域公主抱刘若曦就医!” “铁汉柔情天花板!” 这些词条瞬间霸占所有热搜,评论区密密麻麻,被网友的热情淹没。 “天哪!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般配的两个人!男的帅得有气场,女的美得出尘,简直是天造地设!” “我之前一直盼着若曦独美,绝不接受任何绯闻男主,可看到陆域这眼神,这动作,我彻底沦陷了!这就是铁汉柔情啊!” “谁懂啊!英雄难过美人关,说的就是他们!我单方面同意他俩在一起了,赶紧把民政局搬来,就地结婚!” “归园居老板又帅又有钱,还这么温柔,顶流女星配低调大佬,这照进现实了吧!” 诊室里,医生正准备给刘若曦检查脚踝,抬眼看清两人的模样,先是愣住,随即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他上下打量着两人,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手里的听诊器都忘了放下。 刘若曦捂着发烫的脚踝,无奈的笑了笑。 “医生,我知道你认出我们来了,不过你也不用一直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们吧,怪不好意思的。” 医生连忙收回目光,却还是难掩兴奋,摆了摆手,笑着说,“哎呀,抱歉抱歉,我这不是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热搜顶流嘛,太激动了!” “你们俩现在可是全网最火的人,随便一条动态都炸圈,我刚才刷手机还刷到你们的照片呢!” 陆域闻言,脸色骤然一变,他立刻拿出手机,点开社交平台,页面刚加载出来,铺天盖地的相关新闻和照片便涌了进来。 从秦岭同行,商场抓娃娃,到医院公主抱,所有画面一应俱全…… 舆论已经发酵了整整一上午,热度居高不下。 刘若曦坐在一旁,观察着他的神色,“怎么,被拍到和我一起,你很不高兴吗?” 陆域放下手机,抬眸看向她,神色平静,“没有不高兴,早在答应陪你约会的那一刻,我就已经预料到会有这种结果了。” “你是顶流明星,一举一动都被万众瞩目,网友们火眼金睛,能认出来是很正常的事,我早有心理准备。” 说完,他转头看向医生,“麻烦先帮她看看脚踝,伤势严不严重,会不会影响后续的工作。” “工作肯定会受影响的,脚踝扭伤得比较严重,韧带轻微撕裂,还有明显的淤血。” “最近一周最好都不要下地走路,在家好好休息静养,不然恢复不好,以后容易反复扭伤。” 说完,医生转身在电脑上开了药,一边打印处方单一边叮嘱。 “这是消肿止痛的喷雾,每天喷三次,喷完之后记得揉一揉,把淤血的地方揉开,这样好得更快。” “另外配了口服的消炎止痛药,按时吃,饮食上也注意清淡,别吃辛辣刺激的。” 护士很快把药送了进来,刘若曦接过药,看着自己肿得老高的脚踝,又抬眼看向一旁的陆域。 她眨巴着明艳的大眼睛,“陆域,我自己不方便上药,你可以帮我喷药吗?” 陆域点了点头,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卷起刘若曦的裤脚,露出肿胀发红的脚踝。 他拿起消肿喷雾,按压喷头,将药剂均匀地喷在扭伤的部位。 一旁的医生眼巴巴的看着这一幕,“最好喷完之后揉一揉,轻轻按摩几分钟,把淤血揉开,促进血液循环,恢复得能快一些。” 陆域对于这种事再熟悉不过了。 以前在边境服役的时候,训练,执行任务,受伤是常有的事。 磕磕碰碰,扭伤拉伤更是家常便饭。 久而久之,久病成医,他早就熟练掌握了处理这类外伤的方法。 我要去游乐园 陆域放下喷雾,大手覆在刘若曦脚踝的淤青处,力度由轻到重,缓缓揉捏起来。 他手法娴熟专业,丝毫不像个门外汉。 刘若曦起初还担心会很疼,下意识绷紧了身体。 但实际上根本不怎么疼,到了后面反而越来越热,那种酸胀的感觉也没了。 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灯光落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深邃的轮廓。 平日里冷峻的眉眼此刻格外柔和,专注的模样让她心头微微一动,脸颊不自觉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 这个男人……真的很好,让她心动了。 刘若曦悄悄拿出手机,快速滑动屏幕,给经纪人发去一条信息,“我今晚不回去了。” 消息刚发出去,经纪人的电话差点直接打过来。 “我的姑奶奶!你不回去想干什么?难道要跟陆域过夜吗?” “现在你们的绯闻已经闹得全网皆知,热搜都爆了好几个了!” “你要是再彻夜不归,那你们俩的关系就彻底板上钉钉,再也洗不清了!” 刘若曦偷偷瞥了一眼专注帮自己按摩的陆域,嘴角勾起,飞快回复。 “我要的就是板上钉钉,我要把陆域彻彻底底变成我的男人!” “对了,你记得多安排点狗仔,把我们俩彻夜不归的消息悄悄放出去,热度越大越好。” 发完这条消息,刘若曦立刻删掉两人的聊天对话,清空记录,半点痕迹都没留。 她这些小心思要是被陆域发现,以对方的性子,说不定会直接疏远自己,这份计划可就泡汤了。 这时,陆域停下按摩的手,抬眸看着她,“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点?” 刘若曦轻轻动了动脚踝,虽然还是隐隐作痛,但肿胀的不适感确实缓解了不少。 她故意皱了皱鼻子,娇弱开口,“好多了,可还是没办法走路,一会出去,可能要麻烦你背我了。” 陆域没有丝毫犹豫,弯下腰,背对着她蹲下身。 刘若曦眉眼一弯,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轻轻趴了上去,靠在他宽阔又温暖的背脊上。 鼻尖萦绕着一股清冽的气息。 这是她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生出如此强烈的占有欲。 这个男人有钱有势,温柔可靠,还对自己格外上心,这么好的人,她绝对不会拱手相让! 刘若曦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看透了圈子里的规则。 想要的东西必须拼尽全力去争去抢,从没有人会把机会主动送到面前。 她能走到如今顶流的位置,全靠自己够拼命。 如今恋情绯闻已经彻底曝光,刘若曦又受了伤,原本约定的一日约会才过了半天,但她可不会就这么算了。 刘若曦将嘴唇凑近陆域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 “陆域,你答应我的,要陪我一整天,现在才过去半天,剩下的半天,你可不能反悔。” 陆域背着她站起身,迈步往外走,“我知道,不会食言。” “我要你先陪我去买两套衣服,我们都换上,这样就不会被人认出来了。” 刘若曦靠在他背上,语气带着几分小雀跃,“然后你背着我,我们去游乐园好不好?” “我想坐旋转木马,还想坐摩天轮,这些我从来都没好好玩过。” 陆域答应,背着她走出医院,避开人群。 他先驱车找到一家小众的服饰店,买了两套款式普通,低调不起眼的休闲装。 两人在车里换好衣服,彻底褪去了之前惹眼的装扮,看上去就和普通情侣没两样,随后便直奔秦城的游乐场。 秦城有两家游乐场,一家主打刺激项目的成人游乐场,海盗船,过山车一应俱全。 另一家则是专为孩童开设的亲子游乐场,只有旋转木马,摩天轮这类轻缓的游乐设施。 既然刘若曦想玩,陆域便直接驱车来到了儿童游乐场。 两人的模样格外惹眼,陆域背着受伤的刘若曦,身边没有孩子,却走进了亲子游乐场。 刚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家长的目光。 好在在场的大多是带着孩子游玩的父母,只是好奇地看了两眼,便转头继续照看自己的孩子,并没有认出他们的身份,也没引发混乱。 刘若曦趴在陆域背上,目光扫过场内,一眼就盯上了不远处卖棉花糖的小摊位,立刻晃了晃环着他脖颈的手。 “我要吃那个,兔子形状的棉花糖,你去给我买好不好,男朋友?” 陆域没吭声,却默默背着她走到摊位前,掏钱买了一个粉白相间的兔子棉花糖,递到她手里。 两人找了一处背阴的僻静角落,陆域将她放下。 刘若曦摘下口罩,小口小口地吃着棉花糖,甜丝丝的味道在舌尖化开。 她忽然将脑袋靠在陆域的肩头,因为之前口罩闷着,小脸显得红扑扑的,格外可爱。 陆域低头看向她,轻声问道:“怎么了?” 刘若曦嘟着嘴,“没怎么,就是忽然觉得,有男朋友好像也挺好的。” “我之前一直不想谈恋爱,在圈子里见多了别有用心的人,总觉得靠近我的男人,要么是奔着我的脸,要么是图我的名气和钱财。” “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什么都不求,甚至对我都没有太多刻意的亲近。” 陆域看着刘若曦眼底浮现的情愫,知道再不说清楚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我已经结过婚了,也亲身见识过婚姻的模样,另外,我还有一个三岁的女儿。” “我从来没考虑过给她找后妈,所以不管今天坐在这里的是哪个女人,我对她的态度,都会是一样的。” 他特意把话说得这么直白,就是想让刘若曦彻底知难而退,断了这份不该有的念想。 刘若曦却只是微微扬了扬眉,显得格外平静。 其实早在第一次帮归园居餐厅宣传完,她就特意让人去调查过陆域的全部资料。 知道他离过婚,更知道他有个乖巧的三岁女儿。 可这些事,半分都没有影响她对陆域的喜欢。 在她看来,这些都只是无关紧要的外在条件,而且全都是可以解决的。 摩天轮的祝福 结过婚又能怎么样? 又不是违法犯罪有了案底,不过是一段过去的经历罢了。 至于有女儿,反倒更是正中她下怀。 她本来就打定主意,一辈子不生孩子,身为女明星,她比谁都清楚生育对女人的伤害有多大。 先不说怀孕生子会让身材走样,留下难以消除的妊娠纹,最关键的是会加速衰老。 怀孕生子要付出的精力,身体代价实在太多,她绝不愿意牺牲自己去经历这些。 正好陆域有个女儿,省了她生育的麻烦,而且孩子才三岁,年纪尚小,心思单纯。 只要往后她真心对待孩子,好好呵护养育就行。 而且女孩子本就贴心孝顺,长大后定然会把她当成亲生母亲看待。 至于陆域的前妻,她更是半点没放在心上,骨子里的自信让她无需畏惧。 自己比任何女人都要优秀,也更适合站在陆域身边! 刘若曦很聪明,知道这个话题再纠缠下去只会尴尬,也容易惹得陆域反感。 她当即眉眼一弯,巧妙地转移了话题,伸手指着不远处缓缓转动的旋转木马,语气重新变得娇俏欢快。 “不说这些啦,这个游乐园真的很好玩,我现在就想去坐旋转木马,我们快过去吧!” 陆域见她没有纠结此事,也顺着她的话放下了,背起她朝着旋转木马的方向走去。 刘若曦坐在木马上,笑得像个无忧无虑的小女孩。 随后陆域又带着她走向摩天轮。 长这么大,陆域从来没玩过这些孩童气息十足的游乐设施,实在没发现有什么趣味,估计女孩子比较偏爱这种浪漫的感觉吧。 摩天轮缓缓攀升,升到高空,将整个游乐场的景致尽收眼底。 窗外晚霞铺满天空,氛围莫名变得有些暧昧。 就在摩天轮抵达最高处的那一刻,刘若曦突然凑近,抬手揽住陆域的脖颈,猝不及防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下去。 是实打实的亲吻,轻柔又带着几分大胆的热忱。 陆域瞬间僵住,下意识仰头,“你干什么?” 刘若曦看着他错愕的模样,露出甜美的笑。 “摩天轮有个很美丽的传说,在最高处接吻的情侣,能得到上天的祝福,一辈子都不会分开。” 陆域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好吧。” 对于这种传说,他从来都不信,却也懂得尊重别人的心意,不会扫兴。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静静陪着刘若曦,看着摩天轮缓缓降落。 与此同时。 陆域和刘若曦在摩天轮顶端亲吻的高清照片,突然以雷霆之势冲上了全网热搜。 原本就因为两人的约会行程磕生磕死的网友,此刻彻底陷入疯狂。 评论区全是刷屏的尖叫和感叹。 相关话题的量,短短几分钟就突破了一千万! 此前两人同游,就医,逛商场的画面,还能辩解为朋友相处,合作宣传。 只要刘若曦团队发一则声明否认恋情,对外说是普通朋友,大众即便遗憾,也勉强能接受。 可这一次,摩天轮顶端的亲吻照太过直白。 画面里刘若曦主动吻向陆域的模样清晰无比,眼底的爱那真是藏都藏不住。 这下子,连半点解释的余地都没有了,恋情彻底实锤! 归园居餐厅里,正值用餐高峰期。 苏清然端着餐盘穿梭在包厢之间,忙得脚不沾地。 她拿出手机想查看时间,刚点开屏幕,新闻推送直接弹出了那张亲吻照。 她的手猛地一抖,手机险些摔落在地,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惨白一片。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盯着屏幕,半天回不过神。 老王刚好端着菜品出来,见她愣在原地一动不动,脸色难看得吓人,连忙快步走过来。 “清然,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清然回过神,强压下心底翻涌的酸涩,连忙把手机按灭塞进兜里,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没事,没事,可能是刚才走得急,有点头晕,歇一下就好了。” 说完,她强打起精神,端起一旁的菜品继续往包厢走去,可还是有些精神恍惚,魂不守舍。 接下来的工作里,她频频出错,好几次端错菜品,上错包厢,引得好几个客人面露不满,出言指责。 苏清然只能一遍遍弯腰道歉,脸色越发苍白,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 老王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再次找机会凑到她身边,低声问道。 “你到底有没有事?要是不舒服就先歇会,别硬撑。” 苏清然依旧摇着头,低声重复着没事。 此刻的陆域,对此依旧一无所知。 黄昏时分,夕阳把天边染成了暖橙色,街边的小吃摊陆续支了起来,烟火气十足。 刘若曦靠在陆域身边,突然眼睛一亮,指着不远处的路边摊,兴致勃勃地说。 “我想吃路边摊,好久没吃过这种有烟火气的东西了,我们去那边好不好?” 陆域看着她期待的眼神,没有拒绝,点了点头,陪着她走到小吃摊旁的小桌前坐下。 两人刚落座,一个熟悉的身影端着菜单走了过来,笑着开口招待,“请问两位想吃点什么……” 话音未落,对方看清陆域的脸,瞬间愣住了。 “灵溪?你怎么在这里?” 来人正是灵溪,她愣了足足好几秒才回过神,“我和灵韵想自己赚钱,白天就出来找了个兼职,晚上再回家,所以你一直没发现。” 陆域恍然大悟,自己白天都在外面,难怪没察觉到姐妹俩有什么异样。 灵溪眨了眨眼,刚想说些什么,目光落在陆域身旁的刘若曦身上,又想起网上爆火的照片。 “陆哥,我和灵韵刷手机,看到你和这位姐姐的新闻了,难道你们俩人真的要在一起了吗?” 此时灵韵刚好服务完另一桌客人,听说陆域来了,立刻兴冲冲地跑了过来。 可当她看到陆域身边妆容精致,气质出众的刘若曦时,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灵溪心里也憋着一股火气,她这段时间拼命刷手机了解外界的事,努力出来打工赚钱,就是想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好,能配得上陆域。 我真的喜欢你 苏清然一直在陆域身边,她认了,毕竟什么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可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明星,又是怎么回事? 凭什么突然就和陆域有了这么亲密的关系。 刘若曦何等聪慧,一眼就看穿了两个小姑娘眼底的敌意,那是属于女人对情敌的防备和不满,她半点都不惊讶。 像陆域这样有钱有势,长相出众,性格又沉稳可靠的男人,身边怎么可能没有爱慕者? 若是一个都没有,那才奇怪呢! 她只是淡淡扫了两人一眼,不动声色地往陆域身边靠了靠,笑容从容,丝毫没有把这俩人放在眼里。 “这两位妹妹一看年纪就很小啊,长得这么像,又都这么漂亮,要不要考虑来娱乐圈发展?” “我可以帮你们牵线搭桥,签进我的经纪公司,以你们的条件,用不了多久就能有钱有名气,比在这里打工辛苦强多了。” 她对付情敌从不会撒泼哭闹,手段向来高明又体面。 眼前这两个小姑娘心思单纯,只要让她们见识到娱乐圈的繁华光鲜,心思自然会浮躁起来。 等她们进了圈子,见到会哄人的年轻艺人,有了新的念想,对陆域的这份心思也就淡了。 如此一来,兵不血刃就能解决潜在的麻烦。 陆域听了,反倒觉得这是个不错的出路。 有刘若曦帮忙把关,灵韵和灵溪既能避开圈子里的龌龊,不用被潜规则。 又能凭借出众的长相和独特的气质顺利出道,一炮而红根本不是问题。 就算姐妹俩没别的一技之长,往后也能靠这点谋生。 他把这事记在心里,打算回头好好问问两人的想法。 “你们俩愣着干什么呢?赶紧给客人点单!”旁边摊位的老板催促了一声。 姐妹俩才回过神,冲陆域眨了眨眼,转身继续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两人点的东西就端上了桌,这个位置背对着人群,刚好没人能看清他们的脸。 刘若曦格外开心,卸下明星的包袱,大口吃着,甚至还要了好几瓶酒。 两人吃完,离开小吃摊时,夜色已经深了。 刘若曦借机缠上陆域,软着声音让他送自己回酒店。 陆域无奈,只能驱车前往。 到了酒店房间,刚一进门,刘若曦就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黏在他身上不肯撒手,嘴里嘟囔着自己喝多了。 其实她酒量极好,今晚喝的那点酒根本不足以醉倒,只是容易上脸,脸颊透着淡淡的红晕,再加上精湛的演技,看上去真像醉得不轻。 她抱着陆域不撒手,一会凑上去亲他的脸颊,一会又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脖颈。 一股淡淡的清香萦绕在陆域鼻尖,让他莫名有些口干舌燥。 陆域下意识想把人扯开,刚一用力,刘若曦就立刻皱起眉,小声喊疼,眼眶瞬间红了,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一下子把陆域弄得手足无措。 他想拿刘若曦的手机联系她的经纪人,可手机偏偏没电关机了。 陆域只好拿出自己的手机,想找人打听经纪人的联系方式,结果刚掏出来,就被刘若曦一把抢走。 她抱着手机,眼泪掉得更凶,委屈又难过地看着陆域。 “你就这么讨厌我吗?连抱一抱都不行吗?为什么……我长得这么漂亮,我觉得我已经够好了,可为什么还是没有人真心爱我?” 她开始低声诉说自己的委屈,卖起惨来。 陆域看着她泪流满面的模样,心里莫名不是滋味。 他一直以为,刘若曦这样的顶流女星,生来就是万众瞩目,被人捧在手心的,从来不会缺爱与关怀。 却没想到,她也会有这样脆弱无助的一面。 陆域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轻声安慰,“别哭了。” 话音刚落,刘若曦立刻趁机往前一步,顺势坐进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脸颊埋在他肩头继续掉着眼泪。 可手却渐渐不老实起来,轻轻蹭着他的后背。 那股淡淡的,独属于她的香气萦绕在鼻尖,和普通香水截然不同,带着一丝让人心神荡漾的感觉,让陆域心底的火气一点点往上涌。 下一秒,刘若曦抬手捧住他的脖子,微微仰头亲了上去。 陆域猛地回过神,一把将她推开,声音沙哑,“你喝多了。” “我是喝多了,可我意识清醒得很。”刘若曦眼底含着泪,眼神却格外勾人,直直望着他,“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陆域,我是真的喜欢你,非常喜欢。我也不需要你负责,什么都不用。” 她的目光太过炽热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爱慕与挑逗,缠得人无处可逃。 陆域看着她泛红的眼角,湿润的唇瓣,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眼底的清明渐渐被暗沉取代…… 刘若曦没有再说话,而是踮起脚尖,再一次吻了上去。 这一次,陆域没有推开。 她的手攀上陆域的肩,抓住他的衣领,吻从试探变得急切,呼吸交缠在一起,酒香混着体温。 陆域的手抬起来,落在她的腰侧。 掌心贴着她单薄的衣衫,能感觉到她微微发烫的体温,还有心脏跳动的频率,快得不像话。 刘若曦被吻得有些喘不上气,脚下不稳,踉跄着往后倒。 陆域的手臂收紧,揽着她的腰,两个人的重量一起压了下去。 床很软。 陷进去的那一刻,刘若曦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衬得她的脸越发小巧。 她仰面看着陆域,眼底含着水光,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是有火在烧。 陆域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可刘若曦没有给他退开的机会。 她抬起腿,轻轻缠上了陆域的腰。 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线条纤细,搭在他身上。 陆域浑身一僵。 就在这时,他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香味。 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房间里只剩下交错的呼吸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陆域,疼我……” 合约情侣 第二天一早。 刘若曦陆域夜宿同一家酒店,整夜未出的重磅消息,直接霸占了全网所有头条热搜。 词条后面清一色缀着爆字,热度彻底失控。 除了夜宿酒店的消息,两人在游乐场的各类亲密合照也被一一曝出。 摩天轮上的亲吻,并肩吃棉花糖,陆域背着她漫步的画面,每一张都满是甜蜜氛围,根本藏不住。 这下,两人的恋情彻底被实锤,再也没有任何辩解的余地。 网络上炸开了锅。 祝福,吃瓜,质疑的声音满天飞。 归园居和刘若曦的名字牢牢绑在一起,持续霸占热搜榜单。 酒店房间里。 陆域缓缓睁开眼,窗外天已经大亮。 他刚一动,就感觉到怀里躺着温热的身躯,低头一看,怀里蜷缩着的正是刘若曦,长发散落在枕间,模样恬静。 察觉到身旁的动静,刘若曦迷迷糊糊睁开眼,睫毛轻颤,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柔媚。 “你醒了,昨天晚上休息得怎么样?” 这一句话,瞬间让陆域回忆起昨晚的画面。 自己一时冲动,和刘若曦发生了极为亲密的关系…… 陆域脸色有些难看,他的自制力向来极强,不管是在边境执行任务,还是平日里处事,都能时刻保持清醒,从来没有出现过这样失控的情况。 忽然,昨晚萦绕在鼻尖的那股奇异香气,再次闪过脑海,陆域瞬间意识到不对劲。 那香味绝非普通香水,而是带着让人心神荡漾的能力! 他猛地抬手,将怀里的刘若曦推开,神色冷冽下来,“昨天你身上,到底擦了什么东西?” 刘若曦被他推得身子一歪,脸色微变,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飞快掩饰过去。 她为了能留住陆域,确实在身上擦了一种特制的香氛,外号叫做魅惑体香,能悄然勾起男人的兴致,让人自制力下降。 可这种事,她打死都不能承认。 刘若曦立刻垂下眼眸,摆出一副委屈至极的模样,声音哽咽,眼眶微红。 “我昨天擦的只是普通的香水而已,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怀疑我用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故意勾引你吗?” 说完,她故作伤心地扭过头,肩膀微微颤抖,语气失望。 “我都说了,我不需要你负责,你要是觉得我动了手段,觉得我是有心算计你,那你现在就可以走!” “以后我绝对不会再联系你,就当昨晚的事从来没发生过!”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想我?”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愈发委屈,“我承认,昨天我是喝多了,又本来就对你有好感,所以才主动了一点。” “可这绝不代表我会做那种下作的事情,你走吧,不用管我了!” 陆域看着刘若曦梨花带雨,满是委屈的模样,心底的那点怀疑终究被压了下去。 他本来就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即便还有些疑虑,见她这样,也不用再追问下去。 主要是……他确实也不吃亏就是了。 这种事,男人就没有吃亏的。 他沉默着起身,拿起一旁的衣服快速穿上,“那我走了,咱们约定的一日约会已经结束。” “网上的事情,你自己在网上澄清就好,要是你不方便,我也可以帮你一起澄清。” 刘若曦猛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让我澄清?陆域,你知不知道现在全网都炸了,我们的照片,夜宿酒店的消息铺天盖地,我怎么澄清?” 她深吸一口气,眼眶通红,“我要是站出来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只是在一起玩了一天,谁会信?” “网友们只会觉得我在狡辩,在撒谎,到时候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的口碑就全毁了,我的演艺生涯也许就要彻底完了!” “现在有多少人喜欢我,追捧我,一旦我澄清失败,那些喜欢我的人就会反过来讨厌我,诋毁我,我这么多年的努力就全都白费了!” 刘若曦咬着唇,“我费心费力帮你宣传归园居,帮你把餐厅的名气炒起来,你总不能反过来毁了我吧?” 陆域眉头皱起,思索了片刻。 他不得不承认,刘若曦说的是对的。 如今舆论已经发酵到这种地步,贸然澄清只会适得其反,不仅救不了刘若曦,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糟,甚至真的会毁了她的演艺生涯。 想通这一点,陆域的语气缓和下来,“那你可以不用澄清,先就这样拖着,等过一段时间,网友们的新鲜感过去了,热度自然就降下来了。” 刘若曦看着他,突然说道,“陆域,那咱俩能不能当合约情侣?” 陆域愣住了,这两个词他都认识,怎么组合到一起,他就不理解了? “什么是合约情侣?” 刘若曦定了定神,一字一句开始解释,“合约情侣,就是我们私下签一份协议,假装谈恋爱。” “对外保持情侣身份,配合营业。我这边借着你的身份稳住口碑,保住演艺事业,不用被绯闻压垮。” “你那边也能借着我的热度,把归园居,还有你手里的相关产业彻底打响名气,往后生意只会越做越大。” “平时公开场合,我们就按情侣来相处,该配合合照就合照,该出席活动就一起出席,私下里互不干涉。” “我不会逼着你真心喜欢我,也不会去打扰你照顾女儿,更不会插手你的私事,你的感情。” “等以后热度慢慢淡下去,时机合适了,我们就找个温和的理由和平分手,体面收场,谁都不会受影响。” 她说完,紧紧盯着陆域的眼睛,“我知道这样委屈你,可现在我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 “算我求你,你就答应我,好不好?” 眼下绯闻已经闹得满城风雨,就算拒绝,外界也已经认定两人关系亲密。 不过这对陆域造不成半点负面影响。 反倒能借着刘若曦顶流的热度,把归园居的名气再往上推一大截。 口服液销量只会一路暴涨,根本不愁客源。 权衡下来,这事于他而言稳赚不赔。 “可以,我答应你。” 听说有好东西? 听到这话,刘若曦一下子放松下来,嘴角止不住往上扬。 她连忙拿起手机,插上充电器,电量刚恢复一点,就立刻拨通经纪人的电话。 “你现在立刻带着拟定好的情侣合作合约赶过来,地址发你定位,越快越好。” 短短二十分钟后。 门铃就响了。 房门一打开,经纪人看着衣衫不整,眼底还带着倦意的刘若曦,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狠狠瞪了刘若曦一眼,才将手里的合同递了过去。 陆域接过,逐字逐句仔细翻看,着实是大开眼界。 他只身处过商圈与边境,从未涉足过娱乐圈。 没想到在这个圈子里,连看似甜蜜的情侣关系,都能靠一纸合约伪装,感情都能变成明码标价的合作。 那这个圈子里,到底还有什么是真实的? 陆域拿起笔,在合同末尾的位置,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刘若曦悬着的心终于放下,笑着看向他,“你放心,这份合约不会太约束你。” “你只需要偶尔配合我,在合适的场合做出情侣的样子,被拍到几张亲密合照就行。” “不用特意陪我出席活动,站台宣传。当然,要是你有空愿意配合,那自然是更好的。” 陆域颔首,“到时候看情况再说。” 他不喜欢应酬太多,更不想过多掺和娱乐圈的琐事。 说完,陆域起身整理好衣服,跟两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酒店,驱车回家。 陆域一走,经纪人再也压不住火气,伸手拧住刘若曦的耳朵,开始不停数落。 “你看看你做的这叫什么事!才跟人家认识一天,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发生了这么亲密的关系,你让他怎么看你?” “说不定他心里觉得你就是个随便的女人,还有这合约情侣,你让我怎么帮你周旋?” 刘若曦揉了揉被拧疼的耳朵,丝毫不在意,反而露出一个笑。 “你不懂,陆域跟别的男人不一样,他不会这么想。我自有我的打算,你就别操心了。” 一个小时后。 陆域驱车回到家中,轻手轻脚走进卧室。 丫丫躺在小床上睡得香甜,小脸蛋粉雕玉琢的,看着格外可爱。 他盯着看了好一会,才回到自己房间,先去浴室冲了个热水澡,随后进入空间。 他在空间的菜田里,精心挑选出今天归园居要用的新鲜食材。 一一打包好后,拿出空间放在客厅,等会老王上班,直接带走即可。 就在这时,一道雪白的身影轻快地跳了过来,正是白泽。 它凑到陆域身边,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裤腿,“哥哥,我感应到方圆百里内,有天地灵物出现了,气息很是不凡。” 陆域眼睛一亮,立刻弯腰抱起白泽,“走,连你都说是好东西,那肯定了不得,咱们这就去看看!” 白泽趴在陆域怀里,小脑袋微微转动,仔细感应着灵物的方位,不停给他指点方向。 陆域按照指引一路前行,不多时,便来到一栋看似普通的建筑前。 这是一家街边小店,门头简陋,招牌上只写着大黑烧烤四个字。 看起来平平无奇,和寻常的小吃店没什么区别,完全看不出藏着稀世灵物。 陆域挑了挑眉,“就是这里?看着也太普通了,能有你说的好东西?” 白泽蹭了蹭他的手臂,示意他进去看看。 陆域不再多想,推门走了进去,一踏入店内,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这是一家能一边吃饭喝酒,一边唱歌的音乐串吧,装修算不上精致。 因为是二十四小时营业,即便现在已经是早上,里面还留着几个昨晚喝到通宵的客人。 他们拿着话筒在舞台上鬼哭狼嚎,声音嘈杂。 吧台后,一个看起来面色憔悴,眼底带着浓浓倦意的年轻女孩,听到推门声,连忙打起精神,快步走上前。 “您好,先生,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陆域随意找了个靠窗的空位坐下,把白泽放在腿上,“点几份你们家的招牌烤串,再来一杯温水。” 女孩离开后,陆域立刻询问,“你说的好东西,到底在哪里?” 白泽小耳朵动了动,鼻尖嗅着空气中的灵气,立刻在陆域脑海中回应。 “刚才就在眼前这个姑娘身上,是她贴身带着的!不对,灵气突然移走了,现在到另外一个男人身上了!” 陆域闻言,立刻顺着白泽指引的方向看去。 只见刚才招待他的那个女孩,被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男人强行拽到了腿上。 男人一只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粗鲁地扯着她的衣领。 然后从女孩脖颈处,摸出一块带着温凉气息的墨绿色玉佩,一把扯掉。 玉佩上还缠着女孩的发丝,看得出来是常年贴身佩戴的物件。 女孩瞬间急红了眼,拼命挣扎着伸手去抢,声音带着哭腔。 “把玉佩还给我!这是我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不准碰!” 她的哭喊反而勾起了男人的恶趣味。 男人把玩着手里的玉佩,一脸戏谑地挑眉,“哦?原来是你妈留下的,那我还就非要碰了。” “想把玉佩拿回去也行,简单得很,把桌上这瓶白酒,一口气全喝完,喝完我就把玉佩还给你,绝不食言。” 女孩看着桌上满满一瓶未开封的白酒,脸色越发苍白。 “我从昨天晚上营业到现在,已经陪客人喝了好多酒了,再喝我真的会出事的,求你把玉佩还给我吧。” 男人不为所动,和身边的同伴对视一眼,满脸不屑地嗤笑。 “少在这里装可怜,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不然这玉佩你别想拿回去!” 酒壮怂人胆,这几个男人彻底撒起泼来,言语和动作都越发放肆,摆明了要调戏欺负这个孤身一人的小姑娘。 周围的客人要么宿醉迷糊,要么怕惹事上身,全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女孩绝望又无助,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陆域实在看不下去,将白泽放在椅子上,起身朝着那一桌走了过去。 刚靠近,一股极其浓重的酒精味就扑面而来,混杂着烟味和汗臭,刺鼻又难闻。 特殊的玉佩 看到有人出头,女孩瞬间像是看到了救星,激动地看向陆域。 男人和他的同伴顿时不乐意了,纷纷拍着桌子站起身,一脸凶神恶煞地盯着陆域,嘴里骂骂咧咧。 “哪来的臭小子,敢管老子的闲事?活腻歪了是吧!” 其中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更是直接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哐当一声敲碎瓶底。 露出尖锐的玻璃茬,恶狠狠地指着陆域的鼻子,叫嚣道。 “赶紧滚蛋,少在这里多管闲事,不然别怪老子对你不客气!” 换做旁人,被这阵仗吓唬,或许早就退缩了。 可陆域向来吃软不吃硬,根本不惯着他们的臭毛病。 他眼神冷冽,胳膊快速抬起,精准抓住黄毛的手腕,稍一用力,直接将对方手里的碎酒瓶狠狠打落在地,玻璃碴溅了一地。 “赶紧滚,再赖着不走,一会不客气的就是我了。” 这话一出,醉汉们一个个红着眼,二话不说就挥着拳头朝陆域扑了过来。 陆域半点不惯着他们,出手快准狠,先将对方手里的玉佩抢了过来。 紧接着,他利落出手,三下五除二,就把这几个膀大腰粗的男人全都打倒在地。 女孩站在一旁,整个人都看呆了,她从没见过身手这么厉害的人,短短片刻就解决了这群难缠的酒鬼! 几个壮汉疼的醒了酒,看着陆域一身考究的穿搭,沉稳的气质,再加上他远超常人的身手,猜到自己恐怕惹到了不该惹的人。 他们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连滚带爬地跑出了串吧,生怕多待一秒就要再挨一顿打。 直到周遭恢复安静,陆域才转头看向女孩,“你没事吧?” 女孩回过神,对着陆域深深鞠了一躬,眼眶泛红。 “我没事,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谢谢您救了我,要不然我今天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陆域将手里的玉佩递给她,“这是你的东西吗?” 女孩立刻点头,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心,“没错,这是我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是我最珍贵的念想。” 陆域目光落在玉佩上,又看了一眼女孩洗得发白的衣服,很朴素的打扮。 这枚玉佩成色绝佳,绝非普通人家能拥有的物件,可女孩的穿着打扮,分明就是家境普通的模样。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你们家的条件怎么样?” 女孩的脸上露出几分难以启齿的窘迫。 “就是普普通通的人家,我爸妈都是普通工人,后来一场意外,他们出车祸去世了,现在家里就只剩我一个人。” 陆域点头,接着问道,“那你从小到大,家里条件一直都这么一般?” “对。”女孩再次点头,语气低落,“勉强能填饱肚子,手里没什么多余的钱,所以我才来这里打工,赚点生活费。” 说完,她满脸疑惑地看着陆域,不解地问,“先生,您为什么要这么问?” 陆域直言不讳,“你这块玉佩非常值钱,就算是有钱,也未必能买到这种成色的。” “我以为是你家里条件好,才会有这样的珍品,所以好奇你怎么会来做这份辛苦的工作。” 女孩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满脸不敢置信。 “这玉佩看起来很普通啊,我还特意上网学过鉴定,说玉里面有棉就不值钱……” “那只是针对普通玉质,你这块不一样。” 陆域耐心解释,“这是顶级冰种帝王绿墨翠,通体色泽浓绿纯正,无杂无裂。” “水头足到透光,玉质细腻温润,摸起来没有丝毫涩感,里面的棉絮是天然冰棉,反而更显珍稀。” “再加上它是古法手工雕琢,雕纹细腻流畅,是难得一见的古董级美玉,市面上千金难求。” 女孩听得似懂非懂,可自己父母都是普通人,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 她连忙追问,“先生,那这块玉佩大概能卖多少钱啊?” 陆域微微一笑,“按市场价,至少四五千万。” 女孩瞬间瞪大了眼睛,整个人僵在原地。 她原本以为顶多能卖几十万,没想到居然是几千万,简直是天文数字! 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半天说不出话。 陆域看着她,又问道,“你父母没跟你说过,这块玉佩是怎么来的吗?” “没有,当时他们车祸重伤,快不行的时候,我妈才把玉佩塞给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去世了。” “能把玉佩再给我看看吗?” 女孩没有丝毫犹豫,赶紧将玉佩递了过去。 陆域接过,细细摩挲着玉身,翻来覆去仔细查看。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玉佩底部,最不起眼的边缘处刻着一个极小的印记,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他凑近了些,认真辨认,那是一个工整的篆体郑字,笔画清晰,一看就是刻意刻上去的。 他抬眸看向女孩,“你们家,有姓郑的亲人吗?” 女孩仔细想了想,最后摇摇头,“没有,我爸妈,爷爷奶奶,都不姓郑,家里亲戚也没有姓郑的,我从没听过这个姓氏和我们家有关系。” 陆域握着玉佩,心里多了几分思量,“你要是不介意,我可以帮你调查这块玉佩的来历,弄清楚它为什么会在你父母手里。” “你放心,我绝没有抢你玉佩的意思,等查清楚之后,我想把这块玉佩收走。” “到时候我们可以找专业机构鉴定,市场价多少我就给你多少,哪怕它价值上亿,我也一分不少地买下来。” 女孩此刻脑袋依旧昏沉沉的,完全不知道说什么。 她活了这么大,一直按部就班,过着普通日子,从来没想过天上会掉馅饼,还偏偏砸在了自己头上。 她的手都在微微发抖,半天没能缓过神来。 最后她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我答应你,先生,都听您的安排。”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会对一个刚见面的陌生人如此信任。 明明对方只是出手救了她…… 可能是因为陆域说话沉稳,眼神真诚,还有周身自带的安全感,让她毫无防备,下意识就愿意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二选一? 陆域叮嘱道,“你这块玉佩太值钱了,今天招惹的那些人,酒劲散了说不定还会回来找你麻烦。” “我建议你立刻换个住处,这两天也别再来上班了。” “你现在手里要是有一点存款,直接把这份工作辞了吧,这里鱼龙混杂,熬夜又受气,实在不适合你。” “不管玉佩的来历如何,我都会按市场价买下来,等你拿到这笔钱,往后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完全没必要再做这样辛苦的工作。” 女孩茫然,“好,我听您的,一会就跟老板辞职。” 陆域也没着急离开。 串吧的食物很快端上桌,他慢条斯理地吃完,又静静坐在角落等着。 直到店里最后一桌宿醉的客人离开,女孩收拾好东西准备下班。 他才起身,默默跟在女孩身后,陪着她往租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无言。 女孩领着陆域走进老旧的居民楼。 楼道里灯光昏暗,墙壁斑驳,满是岁月的痕迹。 推开出租屋的门,狭小的房间一览无余。 家具简陋,但收拾得还算干净,处处透着拮据。 直到此刻,女孩才彻底缓过神,看着自己这间简陋又破旧的屋子,一股莫名的恐慌涌上心头。 以前她不知道玉佩价值连城,每天洗澡,睡觉,都随手放在床头,桌边,从没有过半点担心。 可现在,她知道这小小的一块玉,价值几千万,是几辈子都赚不来的天文数字,瞬间觉得这玉佩成了烫手山芋,握在手里都觉得心慌。 她开始胡思乱想,万一半夜有小偷闯进来,万一那些混混找到这里,万一有人盯上这块玉佩…… 那她一个孤身女孩,根本无力反抗! 陆域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担忧,主动开口提议。 “我知道你心里不安,这样吧,你有两个选择。” “一是跟着我去归园居住,餐厅里有专门的员工宿舍,安保齐全,晚上有保安彻夜巡逻,绝对安全。” “我争取三天之内,给你查清玉佩的来历,给你一个准信。” “二是你实在担心,也可以现在就把玉佩交给我,我立刻联系专业的鉴定师和律师团队,咱们现场签买卖合同,把这事敲定下来,你也能彻底安心。” 女孩站在狭小的房间里,犹豫了片刻,很快拿定了主意。 她更倾向于第二种办法,签了合同就有法律效力,心里更踏实。 而且能随手拿出几千万买一块玉佩的人,绝非普通人,定然是有钱有势的大人物。 可她是孤身一人,贸然去陌生的地方居住,心里还是有些忐忑,倒不如直接签好合同,把事情敲定。 “我选第二种,先生。”女孩抬头,“咱们现在就签合同吧,我把玉佩卖给您。” 陆域立刻拿出手机,联系自己专属的律师团队,同时还联系了业内最权威的珠宝鉴定师,让他们火速赶来。 不过半个多小时,狭小的出租屋就挤满了人。 几位穿着正装的律师拎着公文包,神色严肃。 一旁的鉴定师带着专业的鉴定工具,小心翼翼地接过玉佩,开始细致鉴定。 许久后,鉴定师抬起头,“这块冰种帝王绿墨翠玉佩,品质顶级,雕工为古法工艺,兼具玉石价值与古董价值,经鉴定,市场价值为四千五百万人民币。” 女孩听到这个确切的数字,再次僵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律师团队立刻根据陆域的要求,现场拟定买卖合同。 写明玉佩转让价格,付款方式,双方权责,字字严谨,毫无漏洞。 他们将合同递给女孩,耐心地逐条给她解释。 女孩迷迷糊糊地听着,依旧觉得像在做梦,最后在落款处,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陆域笑着说道,“为了保障你的资金安全,这位鉴定师隶属于国内顶级的拍卖行,他们有独立的公正资金监管系统。” “我会把四千五百万先打到拍卖行的监管账户,等你办好新的收款银行卡,处理好这边的琐事,确认无误后。” “资金会立刻全额打到你的账户,相当于有第三方做担保,绝对安全。” 他看着女孩,再次认真叮嘱,“你一会就去银行办一张全新的银行卡,专门用来收这笔钱。” “还有,这笔横财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哪怕是身边亲近的人也不行。” “财不露白,一旦传出去,难免会有人心生歹意,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你一定要记牢。” 女孩机械地点着头,依旧没从巨大的惊喜中缓过神,整个人都处于恍惚的状态。 陆域收好合同和玉佩,“你好好休息,有任何问题,随时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说完,他留下一张名片,便带着众人离开了狭小的出租屋。 房门关上,房间里重新恢复安静。 女孩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拿着刚签好的合同副本。 过了许久,她才终于彻底回过神,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猛地捂住嘴。 她居然就因为母亲留下的一块不起眼的玉佩,一夜之间,成了千万富翁!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她一直以为自己会一辈子打工,过着拮据平凡的日子,可转眼间,命运就给了她这么大的惊喜! 女孩激动地走到床边躺下,却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一遍遍地想着未来的日子。 终于不用再辛苦打工,终于能过上安稳的生活,一切都像一场不真实的美梦! 另一边。 陆域拿着刚到手的玉佩,找好角度,将玉佩拍得清晰无比。 随后打开归园居口服液的股东群,把照片发了进去,又敲了一行字。 “各位前辈,麻烦看看这块玉佩,有没有人认识?底部刻有一个郑字,看着并非凡物,想查一下来历。” 这个群里都是秦城商圈资历极深的富豪,个个见多识广,人脉遍布各行各业,或许有人能认出这块玉佩的来头。 消息发出去没一会,群里就陆续有了回复。 “这玉佩成色倒是顶级,可我从没见过。” 丫丫出事了 “我也没印象,看着像是古董,可没听说哪家豪门有这样的传家宝啊。” “雕工是古法的,料子也是顶好的,就是没见过同款。” 接连好几条消息,都是说未曾见过。 突然,一条消息弹了出来。 “等等,这块玉佩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底部还有个郑字……这该不会是老郑家的传家玉佩吧?” 这话一出,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又热闹起来。 “老郑家?是以前秦城数一数二的那个郑家吗?” “没错,就是他们家,当年郑家可是跟咱们这批人一起打拼的,风头无两,只是后来慢慢没落了,降到了第二梯队。” 郑老头以前跟他们关系很不错,他们这群老伙计,都是从苦日子里一步步闯出来的,交情不浅。 可后来郑家生意越做越差,郑老头自尊心强,好面子,慢慢就跟他们断了来往,逢年过节也不联系了。 陆域刚想追问,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沈万山。 他立刻按下接听键,沈万山急切的声音传来,“陆小友,你那块玉佩,是不是真的在底部刻了个郑字?” “是,沈老,确实有个清晰的郑字。” “那就错不了了,这肯定是老郑家的东西,是他们家的传家宝,当年我去郑家做客,还见过一次,印象很深。” “你这块玉佩是从哪里得来的?这东西应该一直在郑老头手里,怎么会到你这里?” 陆域实话实说,“是从一个普通女孩手里买到的,那女孩父母双亡,孤身一人,说这是她母亲留下的遗物。” “我觉得这样顶级的玉佩,不该出现在一个家境普通的女孩身上,太蹊跷了,所以才想查清楚来历。” 沈万山听完,沉默了片刻,“你不知道,郑老头当年有个孙女,刚满两岁的时候,被人贩子给拐卖了。” “他们一家疯了一样找,找了好几年都没找到,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也是因为这件事,郑老头的儿子受了巨大打击,精神出了问题,整日浑浑噩噩。” “他儿媳接受不了孩子丢失,丈夫失常的打击,直接选择了离婚,改嫁去了外地。” “好好的一个家,就这么散了,郑家也因为这件事,无心打理生意,加上同行竞争,资金周转问题,一步步走了下坡路。” “从顶尖豪门落到了第二梯队,郑老头也心灰意冷,不愿再跟我们这些老友来往,就怕触景生情。” 陆域听完,一个大胆的猜测浮上心头。 “沈老,麻烦您发一张郑先生的照片,还有他儿子儿媳的照片给我,最好是清晰的正面照,我对比一下。” “好,我找找看,都是好多年前的老照片了,我得翻一翻家里的相册。” 电话挂断,陆域耐心等待。 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手机才收到沈万山发来的照片。 有郑老头的晚年照,还有他儿子儿媳年轻时的合照,甚至还有一张那个走失孙女的百天照。 陆域点开照片,仔细一看,瞬间就确定了。 照片里郑老头的儿媳,眉眼和那个在串吧打工的女孩一模一样。 女孩的脸型,五官,更是和郑家儿子有着极高的相似度,一看就是血脉相连的亲生父女。 毫无疑问,那个家境贫寒,孤身打工的女孩,就是郑家走失多年的亲孙女! 陆域立刻给沈万山回了消息,告知他自己的发现。 沈万山又惊又喜,“陆小友,这事太重要了,我马上就带着照片去老郑家,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让他做好准备。” “你这边先稳住那个女孩,等我消息,咱们尽快让他们祖孙相认!” “好,沈老,我这边会安排好,您放心。” 陆域挂了电话,看着手里的玉佩,感慨万千。 一块小小的玉佩,居然牵出了这么多的事。 他刚把玉佩收好,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家里的保姆。 他心头莫名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立刻按下接听键。 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保姆惊慌失措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 “先生!先生不好了!丫丫……丫丫被人劫持了!” 陆域的脸色瞬间大变,“怎么回事?慢慢说,丫丫怎么会被劫持的?在哪里被劫走的?你有没有报警?” “我……我没敢报警啊先生!”保姆哭得更凶。 “今天丫丫一直吵着要出门玩,我想着去买菜的时候顺便带她遛遛弯,就牵着她的手一起出去了。” “走到惠民巷口的菜市场旁边,我正挑菜呢,突然就冲出来一辆黑色面包车。” “停都没停稳,车门就拉开了,下来两个男人,一把就把丫丫从我手里抢走了!我根本拦不住!” “我之前在别的有钱人家当保姆,他们家孩子也被绑过。” “主家说千万不能报警,一旦报警,绑匪就会撕票,我不敢报啊先生,我怕丫丫出事!” 保姆断断续续说着,急得语无伦次,最后才报出精准的街道位置。 “就在城西惠民巷东口的便民菜市场旁边,先生你快来!” “待在原地别动,我马上到!” 陆域吼完这句话,挂断电话,快步冲出楼道,发动车子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他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朝着惠民巷狂飙而去。 不过十几分钟,他就赶到了目的地。 远远的,他看见保姆一个人瘫坐在街边,脸色惨白,眼神空洞,浑身都在发抖。 周围围了几个看热闹的路人,议论纷纷。 陆域一把推开车门,快步冲过去,“就是这里?” “是……是这里先生!”保姆吓得连忙站起来,指着旁边一条狭窄的小巷,声音哆嗦。 “就是从这条巷子里冲出来的车,直接把丫丫抱上车,然后飞快开走了,我追都追不上!” 陆域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小巷狭窄逼仄,空无一人,早已没了面包车的踪影。 他强压下心底的慌乱,厉声问道,“有没有看清车里的人?车牌号记得吗?” 阎王 “车牌号我记住了,可那车牌看着就怪怪的,颜色和字体都不对,肯定是假的!” 保姆拼命回忆,急得眼泪直流,“我就看到下来的两个人都戴着口罩帽子,看不清脸,动作特别快,一看就是练过的!” 陆域环顾四周,目光快速扫过街边,很快看到几个安装在商铺门口的监控摄像头。 他二话不说,快步冲进旁边一家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老板抬头看着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陆域直接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重重拍在柜台上。 “把你店里的监控调出来,我要看半小时前惠民巷口的画面!” 老板看着柜台上的现金,又看了看陆域急切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事情不简单。 “好好好,我这就给你开。” 不等老板动手,陆域已经快步走到柜台后的电脑前,熟练地操作起来,快速调出对应时间段的监控录像。 老板看在钱的份上,也没有阻拦,只是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监控画面清晰地记录下了事发经过。 一辆无牌黑色面包车猛地从巷子里窜出,停在保姆身边,车门瞬间拉开,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迅速下车。 全都戴着口罩,帽子和墨镜,脸上没有露出半点肌肤。 手上戴着黑色手套,一身黑色长衣长裤,包裹得严严实实,没有留下任何可识别的特征。 他们动作迅猛利落,一把推开保姆,抱起哭闹的丫丫就快速上车、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随后车子扬长而去,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计划周密,绝非临时起意的绑架! 陆域盯着监控画面,眼底翻涌着滔天怒火。 这群人准备得如此周全,显然是冲着他来的,目标就是丫丫! 如果真是绑架勒索的匪徒,那么接下来必然会索要赎金。 他强压着怒火,死死盯着手机,等着对方的消息。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猛地弹了出来。 陆域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点开短信。 “你女儿在我们手上,不准报警,不准耍花样。” “要是不想你女儿死,立刻准备一个亿赎金,等我下一步通知,敢报警,你就等着给她收尸吧!” 看完短信,陆域一拳狠狠砸在便利店柜台上。 他很愤怒,但是又不得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丫丫还在绑匪手里,他不能乱,绝对不能乱! 陆域立刻拨通这个号码,结果显示是空号,根本无法接通。 这群绑匪果然是专业的,连虚拟号码都准备好了,一看就是惯犯,绝不是临时起意的散兵! 陆域曾经处理过类似的案子,对这一套门清。 像这样准备得如此周密,连半点破绽都不留的绑匪,背后定然有一个组织在撑腰,绝不是个人行为! 保姆看到那条短信,腿一软就坐在了地上,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先生,这、这可怎么办啊?” “我……我真不是有意的,丫丫一直说想出去看看,我以前也带她出去过,真没想到这次会出问题。” 陆域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这不怪你,你现在立刻回家,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要是实在静不下来,就说身体不舒服,回房间躺着,别让苏清然他们任何人知道。” “另外,这件事你不准对任何人透露半个字。” 保姆此刻早已六神无主,只能机械地点头,跌跌撞撞地按照他的话离开。 保姆走后,陆域没有选择报警,而是快速按下一串极为特殊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只响了三声,就被接通了。 那头传来一道低沉沙哑的男人声音,“哪位?” 陆域立刻开口,“代号,阎王。” 对面的声音瞬间变得极为恭敬,甚至带着一丝敬畏。 “阎王!您已经很久没有打通这个号码了,请问您有什么吩咐?” “我的女儿被绑架了。”陆域声音冰冷,“地点在秦城,相关资料我会立刻发给你们。” “无论多少钱,我要我女儿完好无损地回来。” “另外,只要你们确定了绑匪的位置,第一时间通知我,我要亲自动手。” “好的,我们绝不会让您失望,请您放心。” 陆域挂断了电话。 与此同时。 在一个遍布高清监控屏幕,摆满电脑服务器的房间里。 几个穿着黑色衣服的男人对视一眼,脸上都写满了震惊。 “居然……居然有人敢绑架阎王的女儿?” 其中一个男人倒吸一口凉气,“这不是嫌命长吗?” 陆域是他们团队最看重的三大客户之一。 这三位客户分别是阎王,撒旦,刑天。 谁的实力最强,谁就排最前。 “那还等什么?”另一个男人猛地一拍桌子,“立刻根据阎王发来的资料,全面分析!” “同时入侵秦城整个城市网络,调看所有监控,必须在最短时间内找到绑匪的位置!” “是!” 这群人是全球最顶尖的黑客团队,也是世界上最神秘的组织之一。 他们只认实力,不看金钱。 只要客户的实力足够强,就能成为他们最看重的客户,而陆域,正是其中之一。 因此,面对陆域的这个要求,他们立刻全员行动起来。 他们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屏幕上无数数据流飞速滚动。 这群顶尖黑客疯狂入侵全城交通,民用,私人监控。 逐帧比对车辆轨迹,轮胎痕迹与行驶轨迹,最终在城郊一处偏僻路段锁定了目标。 绑匪自以为这里没有监控,却没料到一户农户院墙上装着不起眼的摄像头。 凭借团队最先进的画质修复技术,他们将模糊画面拉到最高清,确认这正是绑匪丢弃车辆的地点。 结合周边路网走向,车流量与地形特征,他们筛选出概率最高的逃亡路线。 再调用高精度卫星地图层层排查,最终在深山斜坡后方,定位到一栋废弃护林员小屋。 位置极其隐蔽,被密林和坡度层层遮挡,寻常人根本无从发现。 团队立刻把精准坐标发给陆域,同时向另一支特殊力量下达指令。 人没了! 这是国际上声名极佳的正义雇佣兵团队,只接正义任务,受各国认可。 即便在管控严格的华夏也能合法入境,队中两名华夏成员已登机赶往秦城。 除此之外,他们还联络了秦城本地的高手,让其以最快速度向目标地点集结。 陆域收到定位短信的瞬间,便驱车狂飙而去。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在距离小屋数公里外就停车熄火,徒步前行。 多年特种部队的实战本领,让他如履平地。 他的身形隐入密林阴影,脚步轻得几乎没有声响,悄无声息地朝着绑匪藏匿的小屋潜行逼近。 与此同时,深山里的护林员小屋内。 几个裹得严实的绑匪正围坐在一起,满脸贪婪地盘算着。 “等拿到那一个亿,老子先去国外买套大别墅,后半辈子啥也不用干了!” “我要换辆限量款跑车,再好好潇洒几年!” 他们是盘踞多年的专业绑架团伙,二十年来专挑富商下手,这次精准盯上了陆域。 归园居口服液爆火,陆域身家暴涨人尽皆知,再加上他有个年幼的女儿,成功率远高于旁人。 他们知道陆域疼女心切,为了丫丫的安全,必然会乖乖交出一个亿。 从绑架路线,弃车地点到收款方式,所有计划都安排得天衣无缝,他们自信这次绝对能满载而归。 隔壁房间里。 丫丫小小的身子蜷缩着,早已陷入昏迷。 孩子年纪太小,即便被恐吓也止不住哭闹。 绑匪怕引来麻烦,直接给她注射了镇定剂,让她彻底安静下来。 就在这时,桌上的卫星电话突然响起。 为首的绑匪立刻按下接听,电话那头传来一道经过变声处理的阴冷嗓音。 “情况怎么样?陆域有没有报警?” “放心,没有。”绑匪得意嗤笑,“那男人把女儿看得比命还重,现在不敢报,之后更不敢。” “咱们就等着收一个亿就行,干完这票,我们就能金盆洗手了。” 挂了电话,几人又开始兴奋议论,可没说几句,一个绑匪突然猛地一拍桌子,脸色骤变。 “不好!咱们绑架陆域女儿的事,上热搜了!” “什么?” 其他人瞬间慌了神,纷纷掏出手机点开热搜。 陆域女儿被绑架,秦城富商女儿遭劫持的词条赫然挂在榜首,热度一路狂飙。 原来他们劫持丫丫时,附近正好有人在户外直播,全程拍了下来。 再加上陆域本就是名人,消息瞬间引爆全网。 几个绑匪万万没料到会出这种纰漏,一旦媒体全面介入,警方必然会层层布控,他们的处境会变得极度危险。 “糟了,迟则生变!”为首的绑匪脸色铁青,厉声下令、 “必须加快速度,立刻联系陆域,让他赶紧凑钱交赎金,不能再拖了!” 绑匪很快再次拨通陆域的电话,经过变声处理的嗓音十分凶狠。 “陆域,只给你一个小时!立刻凑齐一个亿打到指定账户,超时一秒,你就等着给你女儿收尸!” 不等陆域开口,对方啪地挂断了电话。 而此刻,陆域早已潜伏到护林员小屋外侧。 刚才那名绑匪打电话时,他就藏在树后,看得一清二楚。 他屏住呼吸,贴着墙根绕到侧面,透过破旧的窗缝往里一看,心脏瞬间揪紧。 丫丫正蜷缩在里间的木板床上,穿着单薄的公主裙,小小的身子缩成一团,脸色苍白,陷入昏睡。 床板又脏又硬,连床被子都没有,看得陆域眼底的怒火几乎要烧穿理智。 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疼的女儿,竟被这群杂碎这般对待! 陆域不再犹豫,身形一纵,悄无声息从窗户翻了进去。 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将丫丫横抱起来。 丫丫身子软乎乎的,毫无力气。 他心疼得心头发颤,抱着她迅速撤出小屋,一路狂奔到停车的地方。 老王早已按指令赶过来接应,陆域把丫丫轻轻放进车里。 “马上送医院,检查她有没有被注射药物,不管花多少钱,一定要让她平安无事!” “队长,放心,肯定不会有事的。”老王不敢耽搁,发动车子疾驰而去。 陆域目送车影消失在山路,这才转身折返,一步步朝着那间小屋走去。 屋里,绑匪们还在焦躁地争论。 “媒体都爆了,警方肯定在布控,咱们的路线要改!” “怕什么,只要拿到钱,咱们立刻出境!” 突然,其中一人耳朵一动,皱起眉,“等等,你们有没有听见外面有声音?” 其他人纷纷摇头,“哪有什么声音,估计是风声。” “不对!”那人越想越不安,猛地起身冲向里屋,“我去看看那孩子!” 可一推开门,床上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脸色瞬间惨白,“人……人不见了!那孩子被打了镇定剂,根本不可能自己离开,有人进来了!警戒!” 话音还没落地,一道黑影骤然出现在门口。 陆域站在那里,眼神冰冷,不等绑匪反应,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 “砰!” 绑匪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一口血直接喷了出来,当场昏死过去。 其余几人见状,纷纷抄起身边的棍子,刀子扑上来。 可在陆域面前,他们的动作慢得可笑。 陆域侧身避开挥来的铁棍,一拳狠狠砸在对方鼻梁上,骨骼直接碎裂。 又一人扑上来,他抬脚狠狠一踹,对方腿骨当场折断,惨叫着瘫倒在地。 不过短短几十秒,屋里所有绑匪全被放倒,连一丝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这就是绝对的实力碾压! 陆域居高临下,看着满地哀嚎的绑匪,眼神没有半分怜悯。 他蹲下身,一个个掀开他们的面罩,露出一张张普通又狰狞的脸。 翻到最后一人时,陆域目光一沉。 这人眼神已经有了死志。 他没有半句废话,伸手猛地一拧。 “咔嚓!” 那人下巴当场被掰断,痛得浑身抽搐。 这几人很可能都是训练有素的死士。 这类人一旦任务失败,身份有暴露的风险,第一反应就是咬破藏在牙后的剧毒自尽,绝不给人留半点盘问的可能。 请你不要意气用事 陆域掰断对方下巴,就是硬生生掐断了他们自杀的可能! 他拿出手机,给地上四个动弹不得的绑匪拍了一张合照。 然后发给了那头顶尖黑客团队,让他们立刻查清这四人的真实身份与背景。 刚把照片发出去,屋外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两道身影迅速冲了进来。 正是那支正义雇佣兵团队里,最先赶到秦城的两名高手。 两人扫了一眼满地哀嚎的绑匪,又看向站在中间气场慑人的陆域,愣了一下才开口。 “你也是提前赶到现场的?” 陆域没有解释,直接吩咐,“把这四个人拖走,用你们最擅长的方式刑讯逼供,问清楚,到底是谁在背后指使他们!” 两人瞬间反应过来,眼前这人根本不是同行帮手,而是他们这次任务的雇主,传说中那位代号阎王的大人物。 他们只听过阎王在国际上的传奇,这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不敢有半分怠慢,立刻应声,“是!” 两人熟练地拿出束缚带,将四个绑匪死死捆住,架着就往外拖。 论刑讯逼供,撬开死士的嘴,他们有着最专业,最狠辣的手段。 就在这时,陆域的手机再次响起,来电显示是本地警方。 他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严肃的男人声音。 “是陆域先生吗?我们接到大量舆情和报案,说你女儿被人绑架,请问情况是否属实?” “是属实。”陆域语气平静,“不过事情已经解决了,人我已经控制住,不需要警方再出动警力搜救。” 对方愣了一下,“即便如此,我们还是需要到现场勘察取证,另外你控制的嫌疑人,也需要依法移交给我们处理。” “可以,但请给我一个小时。一小时后,我会把准确位置发给你们。” 警方那边沉默一瞬,显然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语气缓和下来。 “陆先生,我们理解你作为父亲的愤怒,这些人伤害了你女儿,换谁都难以冷静。” “但请你千万不要意气用事,别把人弄死,一定要留活口交给我们走法律程序。” “我知道,我会留他们活口,一个小时后准时移交。” 说完,他挂断电话,转身朝着屋外临时羁押绑匪的地方走去。 此时那两名高手已经完成了初步处置。 四个绑匪被牢牢捆在地上,牙里藏着的剧毒囊全都被取了出来。 身上的衣服也被扒光,只剩贴身衣物,身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陆域的目光扫过四人躯体,骤然顿住。 他们胸口,都纹着一个一模一样的黑色荆棘缠绕骷髅的纹身。 陆域脸色大变,周身杀气瞬间暴涨。 这个纹身他再熟悉不过,是国外一个臭名昭著的黑色犯罪团体的标志。 这群人无恶不作,绑架勒索,人口贩卖都是家常便饭,手段阴狠歹毒,其大本营远在境外。 他万万没想到,这群人的手竟然已经伸到了国内,还敢把主意打到他女儿身上! 两名高手见他神色不对,立刻汇报道,“我们已经初步审了几句,他们招了不少东西。” 陆域压下怒火,冷声道,“说。”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绑架富商子女,之前做过好几起,全都得手了。” “而且每次拿到赎金后,都会把孩子完好送回去,就是怕彻底惹怒豪门,引来麻烦。” “他们懂破财免灾的道理,从不轻易撕票。” “他们整个团伙有三十多号人,专门干这种绑票勒索的勾当,要是碰到硬茬必须灭口。” “但也不会直接动手,而是把人卖到境外偏远地区,做到物尽其用,不留痕迹。” 陆域听着这些供述,心脏像是被烈火灼烧。 这群人丧尽天良,若不是自己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他蹲下身,盯着离自己最近的绑匪,猛的按在对方身上一处痛穴上。 “啊!” 极致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绑匪发出凄厉至极的惨叫! 他浑身剧烈抽搐,脸色惨白如纸,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 “你们的老巢在哪里?”陆域说完,手上又加重了几分力道,“说出来,饶你一条命!” 那绑匪根本抵抗不住这种钻心的疼痛,意识彻底崩溃,哆哆嗦嗦地吐出一个地址。 “在……在城郊西山的废弃矿区,我们的人都在那里……” 陆域记下地址,收回手,站起身对两名高手吩咐。 “这四个人交给你们看好,一个小时后准时移交给警方。” “务必看好,别让他们耍花样,继续深挖背后的线索。” “是!”两人立刻应下。 陆域不再多留,快步冲出小屋,驱车朝着医院狂飙而去。 一路上他油门踩到底,只想快点见到丫丫,确认她的安危。 一个多小时后,陆域赶到医院,刚推开医院大厅的门,就被一阵嘈杂的吵闹声搅得头疼。 只见一个中年女人披头散发地坐在地上,撒泼打滚,哭喊着尖叫。 “就是你们医院把我儿子治死的!他本来好好的,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你们必须给我偿命,给我说法!” 一旁的医生和护士满脸无奈,不停解释、 “女士,您儿子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突发性猝死了,我们拼尽全力抢救,还是没能救回来,真的不是我们的责任!” 可女人根本不听,拍着地面撒泼,堵在诊室门口大喊。 “我不管!今天不给我赔偿,不给我说法,谁都别想看病,谁都别想走!” 周围急着看病的患者和家属纷纷上前劝说,可女人油盐不进,依旧胡搅蛮缠。 整个大厅乱作一团,诊疗秩序彻底被打乱。 陆域没心思理会这场纠纷,快步往里走,没走几步,就看到了站在走廊角落的老王。 老王正紧紧抱着丫丫,神色焦急地来回踱步。 丫丫依旧昏睡,小脸苍白,身边围满了吵闹的人群。 陆域的心瞬间揪紧,快步冲上前。 “这是什么情况?这都快过去一个多小时了,你怎么还没带丫丫看上医生?耽误了病情怎么办!” 出任何事,我担着! 老王满脸焦急,额头上全是冷汗,“队长,我也想赶紧带丫丫做检查啊!” “我一到医院就找了护士,可偏偏碰上这个女人在这闹,堵着诊室门口撒泼。” “除了正在抢救的重症病人,其余普通号全都暂时停诊了。” “刚才有医生抽空过来瞅了一眼丫丫,说丫丫是打了镇定剂才昏睡的。” “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让等这边风波平息了再做详细检查。” “我怎么劝都没用,根本进不了诊室的门……” 陆域冷声道,“没有生命危险也必须做全面检查!” 镇定剂对孩子身体有没有损伤,有没有留下后遗症,他不敢赌! 说完,他小心翼翼从老王怀里接过丫丫。 小家伙躺在他臂弯里,小脸依旧苍白,呼吸轻得像羽毛。 陆域心疼得不行,抱着丫丫就往诊室方向挤。 坐在地上撒泼的女人眼睛极尖,看见陆域的动作,立马扯着嗓子尖叫起来,声音尖锐刺耳。 “站住!今天这医院不给我说法,谁也别想看病,谁也别想好过!” 她连滚带爬地起身,伸手就要拦陆域的去路。 陆域停下脚步,脸色难看,却还耐着性子开口。 “你和医院的纠纷,你们自行协商解决,不要在这里耽误其他人看病,很多人等着救命。” “协商?我儿子都没了,协商有什么用!”女人当即叉着腰,对着陆域破口大骂。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没同情心?我儿子死在这医院了,你不光不帮我讨公道,还要在这黑心医院看病,你就不怕你女儿也死在这里吗?” 陆域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 他最忌讳别人咒自己的女儿! 可念及对方刚丧子,心里悲痛,陆域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我不想跟你争执,我女儿现在需要立刻做检查,请你马上让开!” 女人见陆域挺好说话,越发得寸进尺,眼神瞥过陆域怀里的丫丫,满脸不屑地啐了一口。 “我就不让!一个死丫头片子,赔钱货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我儿子可是男人,是能传宗接代的宝贝,他没了,天大的事都比不上!你女儿凭什么跟我儿子的命比?” 这话彻底戳中了陆域的逆鳞。 刚才他还念及对方丧子之痛,心存几分包容。 但这个女人居然给脸不要脸,羞辱他的女儿是赔钱货,是不值钱的丫头片子! 丫丫是他捧在手心里,拼了命也要守护的至宝! 别说一句辱骂,就算是半分轻视,他都忍不了! 陆域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骇人,死死盯着眼前的女人,一字一句,“你再说一遍!” 女人被他的眼神吓住,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猛地瘫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老天爷啊!现在人人都欺负我这个孤儿寡母!” “我儿子被这黑心医院害死了,你们这些看热闹的不帮忙就算了,还联合起来欺负我这个死了儿子的老母亲,还有没有天理啊!” 她哭嚎着,突然猛地扑上前,一把死死抱住陆域的腿。 “我不让你走!今天谁都别想看病,必须给我儿子讨回公道!” 陆域被缠得寸步难行,怀里的丫丫在这时,发出一声痛苦的嘤咛。 她的小眉头紧紧皱起,很可能是镇定剂的后劲上来,浑身都不舒服。 陆域所有的耐心瞬间耗尽。 女儿的安危远比任何事都重要! 他猛地抬脚,将缠在腿上的女人踹开,抱着丫丫,快步朝着急诊室冲去。 诊室中。 医生护士站在一旁,诊疗设备摆在桌上,压根没有接诊的意思,所有看诊流程都已暂停。 陆域快步走到主治医生面前、 “快!快给我女儿做检查,她被人注射了镇定剂,刚从绑匪手里救出来,麻烦立刻看看她的身体状况!” 医生面露难色,连连摆手,“实在不好意思先生,外面闹得这么厉害,医院已经下达通知,暂时停止所有接诊,没办法给孩子看病。” “胡闹!”陆域当即恼了,脸色铁青,“外面是医闹的事,跟其他病人有什么关系?” “你们身为医院,岂能因为有人闹事,就置其他病人的安危于不顾?这是最基本的医德!” 他特意选了这家市里口碑最好,专业性最强的私立医院,就是看重这里的医疗条件,想让丫丫得到最好的救治。 可万万没想到,私立医院居然为了规避风险,全然不顾其他病人的死活! 此刻再转去公立医院,距离太远,时间根本来不及! 陆域强压着怒火,“我给你三万块,立刻给我女儿做检查,出任何问题我自己承担,跟医院无关。” 医生依旧摇头,态度坚决,“先生,真不是钱的事,这是医院的硬性规定。” “要是外面没医闹,我们马上就能给孩子看,可现在不行。” “不是我故意为难您,那个闹事的女人还带了好几个同伙。” “就怕他们故意谎称病症要求接诊,到时候故意找茬闹事,栽赃医院,谁都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医院也是为了杜绝风险才出此下策,警方已经接到报警了,大概还要二十分钟才能到,要不您先等等,或者转去公立医院?” 二十分钟? 他一分一秒都不想让丫丫多等! 就在这时,怀里的丫丫忽然身子一颤,难受地扭动起来,小眉头拧得更紧,呼吸也变得急促。 原本苍白的小脸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上开始隐隐发烫。 给一个才三岁的小孩子打镇定剂,很可能有极大的副作用,再耽误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陆域眼神一冷,盯着医生沉声问道,“你们医院,各个角落都有完整监控吧?” 医生连忙点头,“有,全覆盖,无死角,都能拍得清清楚楚。” “好。”陆域立刻转头,对着一旁焦急等候的老王厉声吩咐。 “老王,直接动手,把外面那个闹事的女人,还有她藏在人群里的同伙,全都给我扔出医院。” “他们敢反抗,你不用留情,直接把人踹到医院大门外,出了任何事,我担着!” 扔出去! 交代完老王,陆域再次看向医生,“等老王把人清出去,你们立刻安排人,把医院大厅的大门锁上,能不能做到?” 医生愣在原地,“先生,这么做要是闹大了,后果……谁来承担啊?” “我来承担!”陆域一字一句道,“我叫陆域,归园居是我的产业,市面上爆火的归园居口服液,也是我研发的。” 医生瞬间瞪大了眼睛,恍然大悟,难怪刚才看着陆域觉得眼熟,原来是归园居的老板! 这位可是秦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身家雄厚,背后势力更是深不可测! 有这样的大佬撑腰担责,他还有什么好怕的? 医生当即挺直腰板,满口答应,“没问题陆先生!我马上安排,您放心!” 老王本就对那群闹事的人忍无可忍,得了陆域的命令,更是毫无顾忌。 他大步流星地走出急诊室,来到还在地上撒泼哭嚎的女人面前。 不等她反应,伸手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将人直接提了起来。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来人啊,杀人了!有人欺负人了!” 女人吓得尖叫连连,手脚乱蹬,拼命挣扎,凄厉的喊声传遍整个大厅。 话音刚落,等候的人群里立刻窜出四五个男人,一看就是女人的同伙。 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地冲上来,对着老王怒吼,“赶紧把人放下!不然对你不客气!” 老王冷哼一声,半点不惧,手上力道丝毫不减。 他先将手里的女人狠狠扔到医院门外的空地上,随后转身,迎着那几个冲上来的同伙走去。 这些人看似凶悍,其实都是些欺软怕硬的货色,根本不是老王的对手。 老王三下五除二,一个个扣住他们的胳膊,反手一拧,挨个推搡着赶出了医院大门。 护士们早已得到医生的指令,见状立刻行动起来,快步走到大厅门口,合力将厚重的玻璃大门牢牢锁上。 彻底将闹事的那群人拦在了外面。 大厅里原本看热闹,等候看病的众人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这时,护士站在大厅中央,对着众人朗声说道。 “各位病患,家属,大家不要慌,闹事的人已经被清理出去了。” “从现在起,医院恢复正常接诊,大家可以按照之前的排号顺序,依次进入诊室看病!” 现场瞬间安静了几秒,随后响起一片叫好声,现在终于能安心看病了。 陆域抱着丫丫,顺利做上了各项检查。 他寸步不离地守在检查室外,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无比煎熬。 终于,检查结果出来了。 医生笑着说道,“陆先生,您放心,没什么事了。” “孩子年纪太小,又被绑匪注射了超量的镇静剂,身体承受不住才出现了发热的异常反应,不算特别严重。” “后续打几针,再配合药物治疗,好好休养几天,身体就能完全恢复,不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这番话,陆域悬了许久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只要女儿没事,再多的麻烦他都不怕。 病房里。 陆域看着病床上小脸依旧苍白的丫丫,伸手轻轻拂过她额前的碎发。 不知过了多久,丫丫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终于睁开了眼睛。 看清陆域的那一刻,她眼眶瞬间泛红,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小手朝着陆域伸去,大声喊着,“爸爸!爸爸!” “宝宝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 陆域连忙俯身,将丫丫小心翼翼抱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没事了,都没事了,爸爸再也不会让你离开身边了。” 丫丫紧紧搂着陆域的脖子,小身子一抽一抽的,“爸爸,对不起……” “我不该吵着要出去玩,都是丫丫的错……” “傻宝贝,你不用跟爸爸道歉,爸爸什么都知道。” 陆域鼻尖一酸,声音放得更柔,一遍遍哄着。 “不是丫丫的错,是那些抓你的叔叔的错,他们是坏人,爸爸已经把他们全都抓住,交给警察叔叔了。” “以后再也没有人能伤害你了,爸爸会一直保护你。” 丫丫很快哭累了,因为镇定剂还没完全代谢出去,她趴在陆域温暖的怀里,没一会又沉沉睡了过去。 陆域小心翼翼将她放回病床上,掖好被角。 没过多久,病房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声音比之前还要大。 吵吵嚷嚷,骂骂咧咧。 陆域脸色微变,丫丫好不容易又睡过去,他绝不允许任何人打扰女儿休息! 他立刻起身,快步走出病房,查看情况。 之前被赶走的医闹女人,居然又来了,这次还带着一大群人。 人群里男女老少都有,全是女人的七大姑八大姨,乌泱泱的一片,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女人站在人群最前面,双手叉腰,扯着嗓子大喊大叫。 “大家都来评评理!这家黑心医院把我儿子治死了,不光不赔钱,还雇人把我扔出去,欺负我这个死了儿子的寡妇!” “赶紧把刚才扔我的人交出来,给我磕头道歉,要不然今天这事,我跟你们没完!” 话音刚落,人群里有人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的陆域,立刻伸手指着他大喊。 “就是他!就是这个男人,护着那个小丫头片子,还帮着医院欺负咱们家人!” 一群人瞬间调转方向,浩浩荡荡地朝着陆域围了过来。 陆域冷声开口,“我劝你们立刻停下,不要在这里闹事。” “我女儿还在里面休息,要是吵到她,后果你们承担不起,我也绝对不会客气!” 那撒泼的女人听到这话,顿时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地盯着陆域,趾高气扬地说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这么说话?” “今天你把我扔出去的仇,我记下了,非得让你加倍还回来不可!” 说完,她大手一挥,身后的一群亲戚一个个面露凶相,步步紧逼。 陆域眉头皱起,再次警告,“我再说最后一遍,立刻滚远点,别在这里吵。” 那就比比谁人多 可这群人根本不听,反而越发嚣张。 有人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就是想吵醒丫丫。 看到这一幕,陆域心底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怎么,你们这是仗着人多势众,打算欺负我一个人?” “没错,就是仗着人多,你能怎么样?” 女人满脸得意,“在我们老家,我们家就是说一不二的老大,今天我非得好好教训你不可!” 陆域直接被气笑了,“一个村子才多少人?” “这里是秦城,不是你们的乡下老家,在这里就要遵守法律法规,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涉嫌聚众闹事了!” “闹事又怎么样?”女人不屑大笑,有恃无恐,“你没听过法不责众吗?” “再说了,我是个失去儿子的母亲,我做什么都情有可原,警察来了也会理解我!” “更何况,是你先动手打我的,我就算把你怎么样,那也是你活该!” “好,很好。”陆域气极反笑,不再跟这群人废话,直接掏出手机。 既然他们喜欢仗着人多闹事,那他就奉陪到底! 他快速拨通老王的电话,“老王,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叫人过来,越多越好!” 挂了电话,陆域眼神冷冽地盯着眼前这群乌合之众,一字一句道:“我就守在这里,谁敢往前迈一步,试试看。” 女人根本不怕,“我们这么多人,还怕你一个孤家寡人?今天我看你怎么收场!”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又涌来一大群人。 为首的是医院的保安队长,身后跟着一众保安,医护人员,还有医院的高层领导。 “都别闹了!都停下!”保安队长厉声喝止。 医生和护士也纷纷上前,苦口婆心地规劝。 “女士,您先冷静一下,有什么事我们好好协商,不能这么闹,影响其他病人休息啊!” 医院领导也上前,满脸无奈,“大姐,您先别激动,有话好好说,我们真的不是故意为难您。” 可那女人却像是铁了心要闹到底,双手往腰上一叉,理直气壮地开口。 “不闹也行!那你们赔钱!我儿子被你们医院治死了,最少赔两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这话一出,医院领导瞬间瞪大了眼睛,差点没被气笑。 “两百万?你开什么玩笑!人根本就不是在医院死的!” “你把人送过来的时候,早就已经没气了!” “我们是出于人道主义,才给你安排了抢救,不然根本就不会接诊!” 领导越说越气,“而且当初是你跪在地上求我们,说不管怎么样,都不会怪我们医院。” “要不是你苦苦哀求,我们是不会答应给你做抢救的!你现在反过来讹我们,未免太不讲道理了吧!” 陆域瞬间就听明白了,这女人是发现自己儿子死在家里了,故意把人送到医院,用各种手段让医院介入抢救。 只要医院答应接诊,监控又只能拍到人送过来时是昏迷的状态,没法判定他已经死亡。 到时候她就能颠倒黑白,说人是死在医院里的。 想讹钱,讹到医院头上了。 陆域心里冷笑,真是活久见。 那女人丝毫没有被戳穿的羞愧,反而理直气壮地嚷嚷,“就两百万,少一分都不行!” “我儿子才二十出头,年轻力壮,是家里的劳动力!一年少说能挣四五万。” “按能活到八十岁算,那也是几百万!再说了,他可是我们家的老宝贝,活到一百多岁都没问题。” “就赔二百万,我都觉得少了!” 医院领导被这番话噎得半天说不出话,最后实在忍不住,回怼道,“大姐,你这是什么逻辑?” “我们见过无赖,可没见过你这么无赖的!” “两百万你想都不要想,我们最多出于人道主义,给你赔个几万块钱,已经算仁至义尽了!” “你要是再闹,我们医院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不客气?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不客气!”女人冷笑一声,掏出手机,准备开始直播。 “我现在就开直播,把事情发到网上去!” “就算你们医院有天大的背景,又怎么样?如果我死了,你们就等着身败名裂,吃不了兜着走!” 医院的人瞬间犯了难。 他们不怕讲道理的,就怕这种蛮不讲理,拿直播当武器的无赖。 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得,只能规劝。 可人家根本不吃这一套,吃准了医院不敢把他们怎么样,就这么死缠烂打。 医院领导和医护人员苦口婆心劝了半天,可这群人依旧油盐不进,半点不听劝,反倒愈发嚣张。 几个中年男女直接上手,和上前阻拦的护士,保安推搡起来,动作粗鲁蛮横,满嘴污言秽语。 吵闹声也越来越大,几乎要掀翻医院的走廊天花板。 陆域所在的是医院的VIP贵宾病房,隔音效果是全院最好的,可也耐不住外面的叫喊声太过刺耳。 就在他忍到极限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来电人正是老王。 陆域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的声音:“队长,人都到了,就在楼下。” 陆域嘴角勾起,“知道了。” 挂了电话不过一分钟,走廊尽头便传来一阵整齐又急促的脚步声,沉稳有力,瞬间压过了医闹的吵嚷声。 紧接着,一群身着黑色正装,戴着黑手套与黑墨镜的男人,步伐统一地快步走上楼。 他们身姿挺拔,气场冷硬,一看就训练有素。 这群黑衣人出现的瞬间,整个走廊寂静无声。 刚才还撒泼闹事的一群人,全都僵在原地,瞪大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眼前的阵仗,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黑衣人齐刷刷走到陆域面前,脚步骤停,迅速以陆域为中心,站成一道坚实的半圆屏障,将他护在中间。 所有目光一致对外,周身散发的压迫感,让在场所有人都心头一颤。 女人带来的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吓得脸色惨白,腿脚都开始发软。 他们原本以为,陆域就算找人,顶多就是喊些亲戚朋友。 完全没料到,他找来的竟是这样一群气场慑人的专业人员! 真正的宝贝 女人强装镇定,眼神躲闪,“这肯定是你找的演员!对,就是你花钱雇来的演员,想吓唬我,没门!” 陆域冷笑一声,眼神不屑,“你的眼界,也就只知道演员这两个字了。” 他不再跟这群人废话,冷声下令,“不用跟他们客气,直接动手,把所有人都赶出这条走廊!” “有什么事,到医院外面去说,不准在这里惊扰任何病人!” 话音落下,黑衣人们立刻行动,很快就将这群推搡打闹的人挨个架住。 女人带来的亲戚们根本没有反抗之力,吓得连连求饶,不过短短片刻,就全都被赶出了走廊。 陆域轻轻推开病房门,蹑手蹑脚走到床边,看到丫丫依旧睡得安稳,没有被吵醒的迹象,他才放心。 他特意留下两名黑衣人,守在病房门口。 “看好这里,不准任何人靠近,不准发出半点声响,确保我女儿能安安静静休息。” 两名黑衣人立刻躬身应道,“是,陆先生。” 安排好一切,陆域才转身下楼,来到医院大堂。 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一群人,现在总算老实了不少,一个个缩在一旁,不敢再大声吵闹。 可那女人依旧不死心,眼看硬的不行,再次使出撒泼打滚的绝技。 她一屁股坐在冰冷的大厅地面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声音尖利,试图引来路人围观。 “没有天理了!没有王法了!有钱人就可以欺负我们老百姓啊!” “大家快来看啊,他找这么多人围着我们,是要杀人灭口啊!” 陆域站在一旁,神色冰冷,“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我是守法公民,从来不会做违法的事,更不会杀人。” “是你们聚众闹事,扰乱医院秩序,影响其他病人救治,我只是请你们离开医院,合理合规。” 女人还想狡辩,可陆域早已没了半分耐心,懒得再听她的废话。 他眼神一冷,对着身旁的黑衣人沉声下令,“把他们全都扔出医院大门,没有允许,不准再放进来。” 黑衣人们立刻上前,架起还在撒泼的女人和她的一众亲戚,不顾他们的哭喊挣扎,直接抬到了医院外的路边。 医院的医护人员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全都十分解气。 就该这么治治这些无赖! 这群人摆明了是来讹钱的,软的不吃,就得来硬的! 医院院长快步走到陆域面前,满脸感激,连连拱手道谢。 “陆先生,今天真是太感谢您了,要是没有您,我们真不知道该怎么收拾这个烂摊子。” “不用谢。”陆域摆了摆手,“后续这些事,终究还是要你们医院自己处理。” “如果他们事后拿我动手赶人这件事做文章,去网上抹黑或者找你们麻烦,你们随时来找我。” “这里太过嘈杂,我不放心我女儿继续在这里休养,我现在就办理出院,带她回家。” 院长自然不敢有异议,连忙安排人协助办理出院手续,全程恭敬相送。 陆域回到病房,轻柔地将丫丫抱在怀里。 老王早已把车停在医院门口,一路缓慢驶回别墅,全程没有半点颠簸,丫丫也始终昏睡,没有醒来。 回到家里,陆域将丫丫放在卧室的软床上,盖好被子,守在床边看了许久。 直到这时,他才想起郑家玉佩的事。 之前因为丫丫被绑架,一直无暇顾及。 他拿出手机,找到女孩的住址,发给了沈万山,顺带说明情况。 “丫丫刚遭遇绑架,我现在要在家照顾她,没时间陪同,你带着郑家人直接过去找女孩就行。” 沈万山早就听说丫丫被绑架又平安获救的事,自然不会为难陆域。 “你安心照顾孩子,这边的事交给我,绝不会出任何差错,你放心。” 合上手机,陆域拿出那块玉佩,放在掌心细细端详。 “白泽,你看看这块玉佩,到底是什么来头?” 白泽凑上前来,“真正的宝贝藏在里面了,外面这层玉,只是个保护壳,玉佩内部藏着一块灵气十足的玉髓!” “这不是寻常的玉髓,是埋在地下上千万年的古玉,吸收天地精华后孕育出的玉心,是玉中极品,蕴含的天地灵气极其难得,世间罕见!” 白泽说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眼神热切地看着陆域。 “哥哥,这玉心要是给我,我吞服一口,修为就能大涨,而且我还能把自身的能力同步共享给你。” “往后我拥有的这些天赋技能,你也能全部拥有,对你大有裨益!” 陆域一听,瞬间喜上眉梢,这可是天大的好事, 不过他想了想,没有贸然打碎玉佩,女孩还未和郑家成功认亲,此事关乎对方的身世。 等认亲事宜尘埃落定,再做打算,反正也不急在一时。 陆域将玉佩收好,又回到卧室守着丫丫, 一晃两个小时过去,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是陌生号码,想来是郑家人打来的。 电话接通,那头传来郑家人急切的声音,纷纷表示想亲眼看看那块祖传玉佩,确认身世。 陆域沉吟片刻,让白泽在卧室守着丫丫,确保安全,随后起身驱车前往归园居。 归园居。 陆域推门进去。 等候许久的郑家人一拥而上,乌泱泱地围了上来,个个神情激动,吵着嚷着要立刻看玉佩。 陆域从口袋里拿出玉佩,刚摊开掌心,人群中一个打扮艳丽的中年女人突然冲上前,眼疾手快,一把将玉佩从他手里扯了过去,满脸激动地喊道。 “对!这就是我们老郑家的祖传玉佩,太好了,终于找回来了!” 陆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不等那女人反应,他快速出手,将玉佩重新抢了回来,沉声质问,“你干什么?” 那女人被抢了玉佩,瞬间恼羞成怒,眼睛一瞪,蛮横地说道。 “这话该我问你才对!这本来就是我们老郑家的东西,你赶紧还给我,要不然,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这话一出,不光陆域面色沉冷,连一旁陪同郑家人的沈万山,脸色也瞬间黑了下来。 玉心 他原本想的很好,陆域费尽心思帮郑家找回失散多年的亲孙女,于郑家而言是天大的恩情。 今日碰面本该是感恩戴德,皆大欢喜的场面。 可他万万没料到,郑家这群人刚一进门,眼里就只有那块玉佩,上来就要抢东西! 全然不顾及救命恩情,实在是荒唐至极! 沈万山当即看向一旁的郑老头,语气十分不满,“老郑啊,你可得拎清轻重。” “你家孙女儿是陆小友拼尽全力找回来的,没有他,你们郑家这辈子都未必能骨肉团圆,这份大恩,可不能忘啊。” 郑老头脸色涨得通红,心里又羞又恼,转头狠狠瞪着身旁抢玉佩的儿媳,厉声呵斥。 “闭嘴!从现在起,你不准再说一句话,给我老老实实站在一边!” 那中年女人满脸不忿,梗着脖子不肯罢休,扯着嗓子嚷嚷。 “爸,你可别忘了,这是咱们郑家的传家宝,值好几千万呢!就这么便宜他了?不行,这东西必须拿回来!” 她又转头看向陆域,语气蛮横又理直气壮。 “我们感谢你帮我们找回孩子,想道谢可以用别的方式,给钱,送东西都行。” “但这玉佩是我们郑家的祖产,你必须还给我们,不能占为己有!” 陆域嘴角勾起,既然对方开始耍无赖,他也没必要再讲情面。 “什么叫占为己有?这块玉佩我早已按市场价,从它当时的主人,那个女孩手里买了下来,有合同为证,如今它是我的私产。” “再者,你口口声声说这是郑家传家宝,有任何凭证吗?空口白牙就想抢东西,未免太不讲理。” 这玉佩里的玉心关乎自己和白泽的机缘,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拱手让人的! 女人还想上前争执,郑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再次怒声呵斥。 “够了!我让你闭嘴你没听见吗?现在找回孙女儿才是头等大事,你们一个个眼里就只有钱,除了钱还能看见什么?” 郑老头深吸一口气,看向陆域,满脸愧疚,连连拱手。 “陆小友,对不住,是我管教不严,让你见笑了。” “你是我们郑家的大恩人,别说这一块玉佩,就算是更多东西,都报答不了你的恩情,这玉佩,就当是我们郑家送给你了!” “不是送。”陆域淡淡纠正,“是我按市场价合法购买,权属清晰,并非赠予。” “对对对,是买,是买!”郑老头顺着他的话,连连点头,“陆小友,今日我们过来,本意就是专程感谢你。” “若不是你,我们郑家永远无法团圆,这份情,我们记一辈子!” 陆域见郑老头态度诚恳,也不愿过多计较,便没再说话。 可一旁郑家的其他子女,却全然不是这般心思。 他们一个个目光直勾勾地盯着陆域手里的玉佩,眼神里满是贪婪与不甘。 那副贪财的模样,尽数落在沈万山和陆域眼里。 郑老头看着自家儿女这般丑态,气得脸色发白,也不愿再多留,当即挥手。 “好了,我们先回家,别在这里打扰陆小友。陆小友,改日我一定摆下宴席,好好答谢你,还望你务必赏光!” 说完,他狠狠瞪着几个子女,厉声催促,“还愣着干什么?都跟我走!” 郑家人心不甘情不愿地挪动脚步。 临走前,好几个人都狠狠瞪了陆域一眼,目光又死死黏在他手中的玉佩上,眼神阴鸷。 那样子,分明是心里不服,还在盘算着把玉佩夺回来。 等人都走后,沈万山长叹一口气,满脸惋惜。 “郑老头是个明白人,知道如今郑家今非昔比,行事一直低调谨慎,也懂得知恩图报。” “可他这辈子,最大的败笔就是养出了这么一群不争气的儿女。” “一个个鼠目寸光,看不清局势,还活在过去郑家风光的梦里,贪财短视。” “要不是这些子女不成器,凭着郑家当年的根基,如今也不至于没落至此。” “还得让郑老头一把年纪,操心操劳,撑着整个家业!” 陆域对此不置可否,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旁人的家事,他从不过多评价。 人生在世,谁都有各自的烦恼与无奈。 他低头看了看玉佩,开口问道,“照他们这副模样,该不会日后还想来抢这块玉佩吧?” 沈万山连忙摇头,“郑老头说话一言九鼎,他既然说了不收回,就绝不会出尔反尔。” “可他那些子女,被利益冲昏了头,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郑老头年纪大了,也没法时时刻刻管住他们。” 沈万山语气满是无奈,提前给陆域打预防针。 “所以之后要是他的子女私下找你麻烦,打玉佩的主意,你千万别生郑老头的气。” “这也不是他愿意看到的,实在是子女不孝,他也没办法。” 陆域点头,“我明白。” 若是郑家子女真的不知好歹,敢打玉佩的主意,他也绝不会手下留情! 沈万山又叮嘱了几句,也转身离开了归园居。 偌大的餐厅里只剩陆域一人。 郑家那群子女的贪婪太过明显,虽说郑老头明事理,可架不住晚辈心怀不轨。 若是迟迟留着玉佩,难免会夜长梦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既然已经确定玉心是必得之物,也无需再等! 陆域不再犹豫,走到桌边,拿起一旁的镇纸,对着玉佩狠狠敲了下去。 咔嚓一声脆响,质地坚硬的玉佩瞬间裂开几道纹路,他又轻敲两下,外层的玉壳彻底碎裂开来。 一块块墨绿色的玉片散落桌面,中间静静躺着一枚拇指大小的圆形玉心。 那玉心通体莹绿,澄澈透亮,如同凝固的翡翠清泉,表面泛着温润的柔光。 凑近看,内里仿佛有液体在缓缓流动,丝丝缕缕的精纯灵气萦绕在旁。 光是闻着,便让人觉得心神舒畅。 陆域眼神一亮,小心翼翼将玉心拿起,用纸巾擦去表面的玉屑,仔细收好,随后快步离开归园居,驱车回家。 陆域一踏进别墅大门,原本守在丫丫卧室门口的白泽,瞬间嗅到了空气中浓郁的精纯灵气。 它眼睛猛地亮起,毛茸茸的身子一跃而起,朝着陆域扑了过来。 不要脸 白泽的小鼻子不停嗅着,满是急切。 陆域笑着揉了揉它的小脑袋,“别急,这就给你。” 他从口袋里取出那枚玉心,浓郁的灵气瞬间弥漫开来。 白泽再也按捺不住,一口将玉心吞了下去。 下一秒,它周身泛起淡淡的白光,身形渐渐变得透明,转瞬便消失在陆域面前。 “哥哥,我要回空间里休整炼化灵气,很快就出来!” 陆域应下,转身走进卧室,轻手轻脚来到床边,丫丫还在睡。 他叫来保姆,低声叮嘱她好好照看。 不过半个小时,卧室旁的空地上白光一闪,白泽的身影重新出现。 它的毛发比之前更加顺滑有光泽,眼神也愈发灵动有神。 周身的气场都沉稳了不少,显然已经彻底炼化了玉心的灵气。 陆域也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脑海中仿佛多了一道特殊的感知力,周身的气息,旁人的情绪,都能直观地传递到他的心里。 为了验证这份新能力,陆域静下心,将感知力投向一旁忙碌的保姆。 瞬间,一道柔和温暖,如同暖阳般的感觉涌入心底。 没有半分尖锐与阴冷,清清楚楚传递着保姆对他的善意与忠心,没有丝毫恶念。 这是能直接感知他人善意与恶意的天赋。 善意便是温润柔和的气息,而恶意,则是尖锐刺骨,阴冷寒凉的感觉。 陆域对这份新能力喜爱不已,能直接辨清人心善恶,省去无数猜忌与麻烦,简直是为他量身定做。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起,屏幕上跳动的号码让他眉头一皱。 他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女人尖利的咒骂声。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要脸?那是我们郑家的祖传玉佩!你懂不懂什么叫祖传?” “赶紧给我还回来!要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 陆域声音冰冷,“你打这个电话,郑家现任家主知道吗?” 女人的气焰瞬间被掐灭一截,但很快又拔高声调,更加尖锐地叫嚣。 “当然知道!我们郑家所有人都一个想法!” “你现在赶紧把祖传玉佩还回来,到时候我们给你一笔钱当感谢,已经够仁至义尽了!你别贪得无厌!” 陆域懒得再跟她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女人听到急促的嘟嘟声,气得狠狠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起来。 “这个该死的陆域!居然敢挂我电话!他有背景又怎么样?又不是我们秦城本地人!” “再说了,我们郑家可是老牌世家,我就不信还对付不了他!” 一旁的兄弟姐妹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抱怨。 “那玉佩可是我们郑家的传家宝!” “听说里面还藏着老祖先留下的秘密,那个秘密价值连城!” “无论如何,必须把玉佩搞到手!” 几人一拍即合,立刻围在一起,压低声音商讨对策。 就在这时,郑老头推门走了进来,脸色阴沉,冷声开口。 “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准再打那块玉佩的主意,听到了吗?” “我已经把它送给陆域了,那以后就是他的东西,谁也不许再动!” 众人瞬间炸开了锅。 “凭什么?那是我们郑家的祖传之物!就算要感谢他,也可以给他别的东西啊!为什么非要给玉佩?” “就是!那玉佩给他了,我们郑家怎么办?” 郑老头气得浑身发抖,厉声喝道,“我的话已经说到头了!你们要是敢私自去找陆域麻烦,到时候别怪我把你们逐出家谱!” 他太了解自己这些儿女了,一个个眼高手低,眼高于顶,没什么真本事,却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害得他一把年纪,还要拖着疲惫的身体,打理家族生意,连片刻休息都没有。 可这群人偏偏看不清形势,不知道现在的郑家早已不复当年辉煌。 别人卖郑家面子,全是看在他这张老脸的份上,他们却以为是自己能耐,实在是愚蠢至极! 说完,郑老头甩袖离去。 这群人根本没把他的话放在眼里,依旧围在一起密谋。 那撒泼的女人恶狠狠地咬牙,“这个陆域给脸不要脸!我们必须……” 话还没说完,她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弹出一条陌生号码的信息。 她点开一看,当即目眦欲裂,浑身都开始发抖。 照片上,是碎裂成几片的墨翠玉佩,正是陆域发给她的。 信息只有短短一行,“玉佩已碎,勿再打主意。” 女人死死盯着屏幕,声音都变了调,“我知道了!他肯定早就知道玉佩里藏着宝藏的秘密!那个宝藏已经被他拿走了!” 众人凑上来一看,也都脸色难看。 他们看重的根本不是玉佩本身的四五千万价值,而是里面藏着的家族秘宝! 现在玉佩碎了,就意味着里面的东西已经被陆域拿走了,他们的指望彻底落空,怎么可能甘心? 一时间,房间里满是怨毒的咒骂声。 他们骂骂咧咧了好半天,唾沫横飞,直到嗓子都喊得沙哑,才终于停了下来。 几人彼此对视一眼。 其中一个男人恶狠狠开口,“既然他非要抢我们郑家的宝贝,毁了我们的发财梦,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我建议,直接做掉他!” 其余人对视片刻,点头附和,眼里全是疯狂。 “没错!必须这么干!要是他把郑家传家宝里的秘密传出去,到时候全天下的人都来觊觎我们郑家的财宝,我们就什么都捞不到了!” 其实他们压根不知道玉佩里到底藏着什么,只是前不久才从郑家的一本老书中,零星得知玉佩里有秘宝的消息。 能被包裹在价值四五千万的墨翠玉佩里,这东西必然价值不凡! 甚至他们越想越觉得,这极有可能跟传说中的前朝秘宝有关。 几人越脑补越上头,七嘴八舌地臆想。 “我听说当年有个亡国太后,把半个皇宫的金银珠宝都偷偷转移了,全是稀世古董,随便一件都能卖上千万!” “这秘宝肯定跟这批宝藏有关,要是拿到手,我们这辈子,下辈子都吃喝不愁!” 可惜这个原本触手可及的发财梦,现在就这么被陆域彻底打碎了! 烧了归园居 “我现在就找人动手!”郑家老三猛地拍桌,他是兄弟姐妹里最心狠手辣,做事不计后果的一个。 他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道上熟人的号码。 电话接通,他直接开门见山,“我需要你帮我抓一个人,别弄死,要活捉!” 对面的人沉声询问,“要对付的目标是谁?” 郑家老三咬牙切齿地报出名字,“陆域。” 话音落下,电话那头瞬间陷入死寂,沉默几秒后,对方直接回绝。 “这活我不接,你找别人。” 郑家老三顿时懵了,满脸不解,当即拔高声音,“为什么?你怕他?” “我告诉你,他根本不是秦城本地人,强龙还压不过地头蛇呢,在秦城,他一个外人,跟我们老牌郑家比,差远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嗤笑,满是嘲讽,觉得郑家老三简直愚蠢至极! 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怕是活在梦里! 现在整个秦城,谁不知道陆域是最不能招惹的人? 别说他一个没落的郑家子弟,就算是沈万山见了陆域,都得客客气气的! 郑家老三一个没实权的小辈,也敢看不上他? “我不管你给多少钱,这活我都不接,别连累我!” 不等郑家老三再说话,对方直接挂断了电话,只留下急促的忙音。 “孬种!”郑家老三气得脸色铁青,狠狠骂了一句,“亏我之前还觉得他有本事,没想到胆子这么小,以后休想我再找他合作!” 他不信这个邪,觉得是对方胆小怕事,当即又翻出通讯录,接连拨通了好几个道上的电话。 要么是专门帮人解决麻烦的打手,要么是有些势力的团伙。 可结果无一例外,所有人一听到陆域的名字,全都当场拒绝,没有一个人敢接这单生意。 最后一个跟他有些交情的人,实在看不下去,好心劝说道。 “老三,不是我们不帮你,是真的不敢惹!陆域女儿被绑架的事你知道吗?” “那四个绑匪都是专业死士,训练有素,常年干绑架的行当,结果呢?” “陆域一个人,单枪匹马就把四个绑匪全收拾了,毫发无伤!”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光背景通天,自身身手也极其强悍!” “我们这些人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动手就是自寻死路!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 郑家老三听完,心里却满是不屑,压根不信,只觉得是这群人找借口推脱。 这年头有钱有势的人,哪个不是养尊处优? 哪有什么真本事,肯定都是外面的人刻意吹嘘,要么就是陆域自己故意造势,骗骗这些胆小鬼罢了! 其他人见郑家老三接连碰壁,连一个敢动手的人都找不到,又凑在一起绞尽脑汁想别的阴损招数。 有人眼睛一转,恶声恶气地出主意,“他不是开了家归园居餐厅吗?” “咱们直接一把火烧了他的店!先出了这口恶气,只要他乱了慌了,咱们后续再找机会夺宝贝,不就容易多了!” 其余人一听,纷纷拍腿叫好,都觉得这个办法绝佳。 不用正面硬碰硬对付陆域,还能狠狠报复他,毁了他的心血,简直是一举两得。 几人当即拍板,立刻联系了自己平日里信得过的小弟,给他们备足了汽油和引火工具,吩咐他们半夜时分偷偷潜入,直接把归园居一把火烧成灰烬。 夜半三更,夜色浓重。 街上空无一人,整个城市都陷入了沉睡。 归园居门口,几个鬼鬼祟祟的黑影蹑手蹑脚地凑了过来。 他们手里拎着沉甸甸的塑料桶,四处张望,确认没人,便准备拧开桶盖,把桶里的液体往店铺大门和墙壁上泼洒。 可他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原本紧闭的归园居侧门突然打开。 两名身形挺拔,神情冷峻的安保人员快步走了出来。 这些安保人员,全是沈万山特意挑选派来的专业人手。 薪资比普通保安高出好几倍,职责就是二十四小时值守看护归园居。 他们夜里根本不会合眼,全程紧盯监控屏幕。 而且监控系统还设定了异常入侵预警,只要有陌生可疑人员靠近,立刻会发出警报提醒。 几个混混压根没想到自己行踪会这么快暴露,当场吓得魂飞魄散,手里的汽油桶都没来得及放下,转身就想跑。 可这些安保人员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身手利落,反应极快,两步就追了上去。 没费多少功夫,就将几个混混悉数拿下,死死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一名安保人员将人拎到门口,另一个人弯腰检查地上的塑料桶。 他拧开盖子凑近一闻,一股浓烈刺鼻的汽油味扑面而来。 而且这汽油纯度极高,属于遇火即燃的类型。 一旦烧起来,就算用水扑救都很难扑灭,足以将整个归园居彻底烧毁!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陆域的电话。 此时已是深夜,陆域早已入睡,手机铃声骤然响起,他立刻惊醒。 看到是安保人员的来电,他心里瞬间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接通电话,听完安保人员的汇报,陆域睡意全无。 “看好现场,看好人,我马上过来。” 他换上衣服,以最快的速度驱车赶往归园居。 短短四十分钟,陆域就赶到了现场。 刚下车就看到几个混混蹲在门口,双手抱头瑟瑟发抖,一旁放着几个未开封的塑料桶。 他弯腰拧开其中一个桶盖,果然是汽油。 陆域眼神愈发冰冷,归园居占据着市中心黄金地段。 光是店铺产权价值就高达数千万,每年租金都要几十万。 再加上他耗时耗力,花费不下八百万打造的精致装修。 还有店内的高端设备,珍藏食材。 若是真被一把火烧了,即便有保险公司理赔,他的直接损失也至少上千万! 这幕后之人,心思是真的歹毒,摆明了是要彻底毁了他的归园居! 而且对方没有直接针对他本人,而是用纵火焚烧店铺这种下作手段。 不像是求财,更像是赤裸裸的寻仇报复,目的性极强,就是为了泄愤。 哪来的装逼犯 陆域站在夜色中,心里已经有了怀疑对象。 他眼下真正结怨的,只有两方。 第一方是那个国外的绑架组织。 可这伙人行事素来谨慎周密,断不可能用纵火这种拙劣又鲁莽的手段来寻仇。 更不会派几个连监控都躲不过的小混混来送死。 如此一来,目标就只剩下了郑家那群人。 联想到他们在归园居时那副鼠目寸光,贪得无厌的嘴脸,陆域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他们的手笔。 真想报复,有的是阴狠法子,可他们偏偏选了最无脑,最直接的纵火,愚蠢又恶毒,完全符合那伙人的行事逻辑。 陆域蹲下身,盯着其中一个瑟瑟发抖的混混,“谁让你们来的?” 几个混混哪敢隐瞒,立刻竹筒倒豆子般招了。 “是、是我们大哥让我们干的!他说……他说要教训教训你!” “你们大哥在哪?”陆域追问。 “在城南的风云台球厅!”几人连忙报出地点。 陆域不再废话,吩咐安保人员看好人,立刻转身驱车赶往台球厅。 此时的台球厅里,灯火通明。 里面烟雾缭绕,槟榔渣子满地都是。 一群穿着花里胡哨的混混正叼着烟,在球桌旁嬉笑打闹,嘴里不干不净地说着脏话,姿态吊儿郎当,满身的流气。 陆域推门而入的瞬间,整个台球厅瞬间陷入安静。 他与这里格格不入。 他身形高大挺拔,面容俊朗硬朗,一身剪裁得体的独家定制休闲西装。 虽然不是大牌,却衬得他气质卓然,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贵气。 硬生生将这满是痞气的地方,衬得像个小丑剧场。 反观那群所谓的大哥,在他面前瞬间黯然失色,别说气场,连眼神都透着几分心虚与嫉妒。 “哟,这哪来的装逼犯?跑到咱们地盘来装模作样?” 一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嗤笑一声,话音刚落,其余人便哄堂大笑,眼神里满是恶意。 陆域看得清楚,他们嘴上鄙视,实则是嫉妒自己的气质与出身,只能用嘲讽来掩饰心底的自卑。 他丝毫不在意这群混混的嘲讽与叫嚣。 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没必要和这群底层混混计较,更不屑与他们相提并论。 他神色淡然,嘴角勾起,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地传遍整个喧闹的台球厅,“马老黑是谁?” 话音落下,人群中走出一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他身材魁梧,浑身赘肉堆砌成看似结实的肌肉,手里拿着一根台球杆,说话声音瓮声瓮气,带着一股蛮横的戾气。 “我就是马老黑,你是谁?我奉劝你一句,要是来找麻烦的,现在立马滚蛋,我打起人来,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陆域依旧保持着笑容,语气平静,“我不是来找麻烦的,只是问你一件事,是谁让你派人去纵火焚烧归园居的?” 马老黑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眼神凶狠,“你这还不叫来找麻烦?” “我告诉你,不管是谁指使的,我都不会说!” 他们这行有规矩,绝对不能供出雇主,要是坏了规矩,以后谁还敢找他们办事? 这群混混本来就没什么正经工作,整日吃喝玩乐挥霍无度,唯一的来钱路子,就是帮人干这些阴私勾当。 规矩二字,说白了,不过是他们维系生计的借口。 陆域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冷了几分,“你确定?我再问你最后一次,是谁让你去烧归园居的。” “我确定!”马老黑冷声嗤笑,满脸不屑,“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说的,你别白费功夫了!” “好。”陆域点头,“既然好好跟你说,你不听,那我就只能用别的办法了。” 他说着,慢条斯理地撸起衬衫袖口,露出线条流畅,紧实有力的小臂。 周围的混混们见状,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看向陆域的眼神满是嘲讽。 “你没搞错吧?就你一个人,还想跟我们这么多人打?” “马哥可是我们这儿最能打的,你这细皮嫩肉的,怕是挨不了一拳!” “跟他废什么话,直接一起上,群殴他!看他还敢不敢装逼!” “穿得人模狗样的,以为有几个钱就了不起了,今天就让你知道厉害!” 果然如陆域所料,这群人不过是心底自卑,用嚣张和攻击来掩饰对他的嫉妒。 陆域面不改色,只是淡淡勾了勾手指,语气从容,“想一起上,尽管来,不必浪费时间。” 他这云淡风轻的态度,彻底激怒了在场所有混混。 马老黑气得脸色涨红,猛地挽起袖子,露出一身夸张的肌肉。 “好!这是你自找的!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打架!就你这样的小白脸,也敢在我面前放肆!” 陆域目光平静地扫过马老黑身上的肌肉。 这人看似身材魁梧,肌肉发达,可那都是刻意练出来的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纯粹是为了唬人。 真正常年实战,身手强悍的人,肌肉从不会这么张扬突兀,而是紧致地附着在皮肉之下。 平时看着只是匀称薄肌,可发力时,每一寸肌肉都能紧绷拉丝,爆发力十足! 马老黑嗷嗷叫嚣着,握紧拳头,带着一身蛮力,朝陆域直冲而来! 在场的混混们都等着看陆域被一拳打倒的惨状,可下一秒,变故骤生。 陆域身形岿然不动,只是侧身轻松避开,随即抬腿,一记干脆利落的侧踢,狠狠踹在马老黑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马老黑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瞬间倒飞出去,重重砸在身后的台球桌上。 台球桌被砸得歪斜,台球散落一地。 刚刚还喧闹至极的台球厅,瞬间全场死寂。 所有混混的笑声,叫嚣声戛然而止,一个个瞪大双眼,满脸震惊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彻底傻了眼。 谁也没料到,被一脚踹飞,砸塌台球桌的,会是他们最能打的马老黑! 那股力道,太夸张了。 换作他们,绝不可能一拳就把人打飞,还连带砸坏一整张台球桌! 让我看看 陆域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眼神平静。 “还有谁?尽管来。让我看看,你们到底能不能打。” 混混们一个个脸色发白,却还强撑着,色厉内荏地大喊。 “怕什么!他就一个人,再能打,还能打得过我们这么多人吗?这可是咱们的地盘,不能让人骑到头上!” 说着,一群人全都撸起袖子,摩拳擦掌,疯了一样朝陆域冲来。 陆域面不改色,站在原地纹丝不动,来一个,放倒一个,来两个,收拾一双。 有人想从后面偷袭,可他身后仿佛长了眼睛,连头都没回,反手一拳,精准砸在对方脸上,那人直接抱着脸蹲在地上嗷嗷叫。 前后不过几分钟,整个台球厅的混混,全都被他打得东倒西歪,满地哀嚎。 还站着的,是原本一直躲在后面,没敢冲上前的几个人。 他们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惊骇地看着陆域。 一个人,竟然能把这么多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这根本不是正常人能做到的! 就在这时,台球厅的门推开,一个混混吊儿郎当的身影晃了进来。 他刚进门,看清眼前一片狼藉,满地躺倒的混混,又一眼锁定站在中间,气场冷冽的陆域,瞬间愣住,脚步一顿。 几秒后,他对着陆域干笑一声,语气尴尬,“不、不好意思,我走错了……” 话音未落,他掉头就跑,门砰地一声关上。 陆域没理会这场闹剧,目光冰冷地扫过满地哀嚎的混混。 他弯腰把瘫着的马老黑薅了起来,单手拎着他的衣领,把人拽到面前。 “现在,可以说了吗?”陆域声音冰冷,“是谁让你去烧归园居的?” 马老黑被打得浑身骨头像散了架,嘴唇哆嗦,再不敢有半分硬气,眼神躲闪,“我、我真不知道……” “不知道?”陆域轻轻挑眉,手上力道又加了几分,“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 马老黑只觉得喉咙发紧,浑身的疼痛都在叫嚣,再不敢有半分隐瞒,哆哆嗦嗦地把所有事情全盘托出。 “是郑老三!是郑老三找的我!” 果然是郑家的人。 陆域脸上没有半分惊讶,早就料到了这个结果。 他沉声追问,“郑老三全名叫什么?” “我、我不知道,我就知道大家都叫他郑老三,是郑家的三儿子!” 马老黑连忙摆手,哀求道,“他就给了我一笔钱,让我派几个兄弟去烧了归园居,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这事跟我没关系,都是他指使的,你不信可以问其他人,他们都知道!求求你了,别再打我了……” 此刻的马老黑,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整个人瘫软如泥,只剩下恐惧。 陆域随手将他扔回地上,目光扫过满地瑟瑟发抖的混混,“你们在场的人,就没有一个听说过归园居?” 众人面面相觑,纷纷慌乱地摇头。 他们整日混迹在底层圈子里,只知道打打杀杀,捞偏门,根本不会关注什么餐厅之类的,自然对归园居一无所知。 陆域心中了然,归园居餐厅名声再响,也只在上流圈层,有身份地位的人群中流传。 这群整日浑浑噩噩的混混,压根接触不到这个层次,才会被郑家当枪使,傻乎乎来招惹自己。 他看着这群一脸茫然的混混,“我劝你们,回去之后好好查一查归园居这三个字,再把今天的事告诉你们所有道上的朋友。” “记清楚了,别到时候惹了不该惹的人,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话音落下,陆域不再多看这群乌合之众一眼,转身大步走出台球厅,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直到大门彻底关上,满地的混混才敢小心翼翼地爬起来,顾不上浑身的疼痛,立刻开始互相指责埋怨。 “你小子刚才为什么不上?跑那么远,我们全倒下了就你站着!” “我不是故意的!我被人绊了一跤,爬起来就变成这样了,真不怪我!” 马老黑没心思听他们争吵,强撑着身子爬起来,颤抖着手掏出手机,在搜索框里输入归园居三个字。 不搜不知道,一搜,他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煞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打摆子,手机差点摔在地上。 旁边的小弟见状,连忙凑上来,满脸疑惑。 “老黑哥,你咋了?不会真被打怕了吧?你放心,这仇我们早晚能报!” “报什么报!”马老黑猛地回神,厉声喝止他,声音都在发抖,“你们自己搜搜归园居是什么来头!” 众人心里一紧,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搜索。 下一秒,所有人都变了脸色,和马老黑一样,满脸惊恐,浑身发凉。 屏幕上的信息清清楚楚显示,归园居是秦城顶尖的高端餐厅。 背后老板陆域,不仅身家雄厚,就连沈万山这样的大佬都对他礼让三分。 之前绑架他女儿的专业死士,都被他轻松解决,整个秦城,根本没人敢招惹这位人物。 他们竟然被郑家当枪使,不知死活地去烧陆域的店铺,这分明是主动往火坑里跳! 一个小弟看着搜索结果,声音都带着哭腔,后怕不已。 “我的天……这么看来,陆老板刚才根本没下狠手,都没直接把我们打死,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众人纷纷点头,看着满地狼藉,再想到刚才自己的嚣张,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 马老黑气得浑身发抖,对着手机屏幕狠狠啐了一口,厉声咒骂。 “郑老三!你个狗东西!居然敢让我去招惹这样的人物!你这是想让我去死啊!” 周围的小弟们也越想越气。 “是啊!这么可怕的人,让我们去烧他的店,这分明是不想让我们好过!” “连郑家都惹不起的人,他偏要拿我们当枪使,这不是要我们的小命吗?” 众人越说越义愤填膺,刚才的恐惧全变成了对郑老三的怒火。 马老黑猛地站起身,红着眼圈,拨通了郑老三的电话。 “我管他是不是郑家人!老子可不惯着他!敢让老子去死,今天老子非得骂死他不可!” 是又怎么样? 电话很快接通,那头传来郑老三不耐烦的声音,“喂?什么事?” 马老黑再也忍不住,对着那头破口大骂,“郑老三!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 “你自己惹不起陆老板,居然拿我们兄弟当垫背的,让我们去烧归园居!” “你是想让我们全死在外面,给你郑家挡灾是吧!” 郑老三瞬间怒不可遏,“你居然敢骂我?我看你是找死!你这个废物,是不是根本没完成我交代的事?” “我给你那么多钱,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我要你有什么用!” “办不好?那也得看是什么事!”马老黑在电话那头厉声回怼,“郑老三,你给的那点钱,想让我卖命,远远不够!” “今天这事就算了,以后你休想再找我们兄弟办事,少来坑人!” 话音落下,马老黑直接挂断电话。 郑老三听着耳边传来的忙音,气得脸涨成猪肝色。 他转头看向围在一旁的兄弟姐妹,咬牙切齿地骂道,“废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点小事都办砸,归园居没烧成,这口气我咽不下去,咱们得再想别的法子!” 众人刚要附和,管家突然神色慌张地从外面冲了进来,语气急促,“不好了!有人闯进来了!” 郑老三眉头一拧,立刻挺直腰板,厉声问道,“是谁这么大胆子,敢闯我们郑家?” 管家咽了口唾沫,“是……是陆域!陆先生来了!” 这话一出,郑老三脸色微变,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他怎么也没料到,陆域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就算对方查到是他指使纵火,也该有所顾忌才对。 难不成,这人真的半点都不把他们郑家放在眼里? 片刻后,郑老三强装镇定,梗着脖子挥手。 “走!我们一起去会会他!他毁了我们郑家的宝贝,居然还有脸主动上门!” 一群人当即跟着郑老三往外走。 与此同时,原本早已睡下的郑老头也得知了消息。 他慌忙披了件外套,急匆匆下楼,心里很是不安,预感要出大事。 片刻后,陆域神色冰冷的走进郑家客厅。 他目光扫过在场众人,没有丝毫客套,直接询问,“谁是郑老三?” 郑老三立刻往前站了一步,昂首挺胸,一脸嚣张,“是我!怎么样?” 陆域忽然轻笑一声,“不怎么样,我就问你,是不是你指使人,要烧我的归园居?” “是!就是我!”郑老三索性直接承认,眼神怨毒地盯着陆域。 “谁让你抢走我们郑家的祖传玉佩,还把它砸了!” “你肯定早就知道玉佩里藏着东西,故意独吞,是不是?” 陆域眉头一挑,心里瞬间了然,原来郑家也知道玉佩里有玉心的秘密,难怪他们一直想要。 只可惜一切都晚了,那玉心早已被他喂给白泽,自己也获得了感知善恶的新能力。 他动用刚觉醒的能力,瞬间感知到,眼前郑家的几个子女,心底都翻涌着铺天盖地的恶意与贪婪,恨不得将他除之后快! 唯有站在一旁的郑老头,心底纯粹,没有半分恶意,只有焦急。 郑老头连忙快步上前,挡在众人身前,对着陆域连连拱手。 “陆小友,息怒,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话咱们坐下来好好说,要是这群不肖子女真的做错了事,我绝对不会轻饶,一定给你一个交代!” 陆域神色稍稍缓和了几分,“今晚我在归园居门口,抓到了几个携带高浓度汽油的混混。” “他们亲口供认,目标是烧毁我的归园居,幕后主使就是郑老三。” “郑老先生,你身为一家之主,应该清楚,蓄意纵火,损毁他人巨额财产,这件事有多恶劣吧?” 郑老头脸色大变,身子晃了晃,难以置信地回头瞪着几个子女,声音都在颤抖。 “陆小友说的是真的?你们真的派人去烧归园居了?” 郑老三满脸不屑,冷哼一声,丝毫没有悔改之意。 “是又怎么样?爸,你年纪大了,很多事情不清楚,就别插手了,安心养老不好吗?” “交给你们?”郑老头捂着胸口连连喘气,脸色涨得通红。 “就凭你们这么愚蠢冲动,无法无天,我怎么放心把郑家交给你们!” 一旁之前撒泼的中年女人再也按捺不住,上前一步。 “爸,你知道吗?咱们家祖传的玉佩里藏着秘宝,是价值连城的东西!” “这小子早就知道这个秘密,故意哄骗拿走玉佩,还把玉佩砸碎,独吞了里面的宝贝!” “那是咱们郑家的根基,你可不能再犯糊涂了!” “价值连城又如何!”郑老头气得直跺脚,眼里满是失望,“我已经亲口答应把玉佩送给陆小友,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你们这般背信弃义,胡作非为,简直不要脸!现在开始,谁再敢多说一句,全都给我滚出郑家!” 陆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压根没心思听他们争吵。 “玉佩是我合法所得,我是砸碎它还是留着它,都是我的私事,与你们无关。” “我现在只问一句,你们蓄意纵火,这件事到底怎么解决?我没时间跟你们耗,立刻给我一个答复。” 郑老三冷笑一声,眼神阴鸷地盯着陆域。 “怎么?被我们说中玉佩里有秘宝,你心虚了?我告诉你,想要补偿,绝不可能!” “识相的,就把你从玉佩里拿走的东西交出来,这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陆域彻底被他的愚蠢和狂妄逗笑了。 他活了这么久,当真没见过这般看不清局势,作死到底的人,摆明了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既然对方执意不知好歹,他也没必要再留半分情面。 陆域看向一旁脸色惨白的郑老头,“郑老先生,沈老之前特意跟我提过,说你明事理,知进退,让我多担待。” “我念他的情,今日之事,绝不会牵连到你身上,但你这几个子女,目无法纪,恶意伤人,我绝不会轻易放过。” “这话,我提前跟你说清楚。” 你怎么敢的! 郑老头长叹一声,眼神疲惫,一辈子的强硬尽数崩塌。 他看着眼前冥顽不灵的子女,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然心死,“给陆先生跪下,认错!” “爸,你疯了!”郑老三瞬间炸毛,指着郑老头破口大骂,“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居然让你的亲儿子给外人下跪,有你这么当爹的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再这么胡来,别怪我不认你这个父亲!” “好,好得很!不认我,那我也彻底不管了!” 郑老头浑身发抖,转头看向陆域,朝着他微微躬身,语气悲凉。 “陆小友,你动手吧。我这辈子,最大的错就是心太软,从没狠下心好好管教他们,才把他们宠得无法无天。” “今日就由你帮我管教,也好过他们日后出去,犯下更不可挽回的大错,断送整个郑家!” 既然郑老头都松口认了,陆域自然不会再客气。 “好,有你这句话,我可不会留手。”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走。 若不是今天有郑老头在场,他当场就会动手。 眼下不过是暂等一会,等明天再清算也不迟。 陆域离开郑家后,第一时间便让人去查郑老三和郑家其他几个顽劣子女的底细。 很快,他们名下的商铺,住宅信息,便悉数到手。 紧接着,他拨通一个电话,对着那头冷声吩咐。 “记住,按我说的办。给我砸,不用怕赔钱,往狠里砸。” “店里有人的话,先让他们走,不准伤到人。” 电话那头立刻应下,“是,陆先生!” 次日清晨,整座城市照常苏醒,车流人海,一切如常。 在一家尚未营业的酒吧门前。 十几辆黑色轿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清一色的黑衣人下车,手里拎着钢管,动作整齐划一。 他们走到酒吧大门前,抡起钢管,直接砸向厚重的玻璃门。 “哐当!” 玻璃应声碎裂,大门被彻底砸开。 黑衣人一拥而入,一通乱砸。 酒吧里只有一个值班的大堂经理,听到动静从值班室起身,看清眼前的一幕,瞬间吓得失声尖叫。 “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知道这是谁家的店吗?你们就敢动手!” 领头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告诉你,砸的就是郑家的店!动手!” 酒吧白天根本不营业,保安,服务员全都不在,店里只有他一个人。 大堂经理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刚想掏手机通风报信,手机就被黑衣人一把夺走。 一个小时后,酒吧内部可谓是惨不忍睹。 高价打造的精致装修,如今全是一地碎片。 墙面的镜面砖被撬得七零八落。 吊灯,桌椅,吧台,无一幸免,全被砸得稀烂! 另一边,郑老三习惯晚上把手机静音,一觉醒来,已是下午两点。 他抓起手机,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未接来电提醒,足足上百个,全是他名下各店铺负责人的来电。 郑老三心里一沉,瞬间惊醒,连忙回拨电话。 “怎么回事?大半夜的打这么多电话干什么!” “郑哥!不好了!您的店……您的店被人砸了!全被砸烂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哭腔,惊慌失措。 郑老三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终于彻底弄清楚了状况。 他名下的好几家店,全都被人砸了! 砸得稀巴烂。 除了四面光秃秃的墙壁之外,其余能砸的,全都砸了。 他名下还有一家餐厅,里面的锅碗瓢盆,哪怕是小小的调味碟,都被砸得一个不剩。 郑老三几乎是颤抖着起身,驱车赶往自己的酒吧。 推开门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发冷,气血翻涌。 满地狼藉! 碎玻璃,木屑铺了一地。 他精心设计的镜面墙面,被撬得坑坑洼洼, 原本精致的装修,如今只剩下一片狼藉。 “是谁!”郑老三仰天怒吼,声音嘶哑,“是谁干的!我要杀了他!” 他气得浑身发抖,猩红着眼,恨不得将幕后之人碎尸万段! 还没等他从滔天怒火中缓过神来,口袋里的手机再次疯狂响起,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妻子。 他压着怒火接起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妻子带着哭腔,惊恐万分的声音。 “老郑!不好了!我刚才出去买菜,回家就发现,咱们家被人砸了!全砸烂了!” 郑老三脑子嗡的一声,瞬间懵了。 他家住的是地段不错的独栋小别墅,周边都住着邻里街坊。 妻子在电话里哽咽着说,周围邻居全都亲眼看到,一群黑衣壮汉凶神恶煞地闯进来,二话不说就冲进屋里打砸! 家里所有家具,电器,摆件,但凡能用的东西全被砸了个稀碎。 唯独特意留了孩子的房间,书本,玩具丝毫未动。 “家也被砸了……”郑老三喃喃自语,脚下一个趔趄,再也顾不上酒吧的烂摊子,调转车头,就往家里狂飙。 刚推开别墅大门,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崩溃。 耗资几百万打造的轻奢装修,全成了一地废墟! 真皮沙发被划得稀烂,液晶电视砸成破铜烂铁,定制的柜体尽数倒塌。 就连他珍藏多年,价值不菲的名酒,全都被砸碎在地,浓郁的酒香充斥空气。 那可都是真金白银砸出来的资产,是他半辈子的心血! 郑老三眼前一黑,胸口气血翻涌,差点直接昏倒在地,扶着门框才勉强站稳。 妻子在一旁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惶恐。 “老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到底得罪了什么狠人?我们家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 “我知道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了!”郑老三猛地回过神,咬牙切齿,字字怨毒。 “一定是陆域!是那个贱人干的!我非要杀了他不可!” 妻子听到陆域这个名字,瞬间瞪大眼睛,脸色惨白如纸。 “你说的……是最近整个秦城都闻名的那个陆域?天哪,你怎么会得罪他啊!” 妻子出身比郑家稍强的二流世家,平日里耳濡目染,对秦城的风云人物一清二楚。 父母更是再三叮嘱,在外千万不能招惹陆域! 你女朋友找你 这个男人和其他养尊处优的世家公子截然不同,从不靠豪车,名牌彰显身份,穿着无牌定制的衣服。 很多事都亲力亲为,看似低调,却手段狠戾,从不按常理出牌,是整个秦城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看着丈夫一脸理所当然的模样,妻子又惊又怒,再也压制不住火气,抬手狠狠一巴掌扇在郑老三脸上! “你真是嫌命长了!我们家都不敢招惹陆域,你居然敢去太岁头上动土!你是不是疯了!” 郑老三被打得偏过头,捂着脸,不可置信地怒吼,“你居然敢打我?” “我怎么不敢招惹他?我们郑家是老牌家族,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在秦城,就得看我们郑家的脸色!” “呸!”妻子狠狠啐了他一口,“你以为陆域会在意你是不是老牌家族?会在乎什么地头蛇?” “我告诉你,他那种人,捏死你这个地头蛇,就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你真是愚蠢至极!” “不行,我不能被你连累!”妻子再也不想跟他多说,转身冲进卧室,疯狂收拾自己和孩子的衣物行李。 “你干什么!”郑老三追过来。 “我要走!我要跟你离婚!带着儿子立刻离开这个家!” 妻子头也不回,手脚麻利地打包东西,“我不想陪着你一起死,别把我们娘俩牵扯进去!” 她一刻也不敢多留,匆匆收拾好行李,抱着还在懵懂的孩子,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家门,彻底消失在郑老三的视线里。 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再看着满屋子的狼藉,郑老三心里终于泛起一丝难以遏制的慌乱。 妻子的家族比郑家更有底气,连她都对陆域惧怕到这种地步,不惜离婚保命,难道那个陆域,真的有这么通天的本事? 他很快又摇着头否定,强行压下心底的恐惧,不断自我安慰。 不可能,都是外界夸大其词,他就不信,陆域真能只手遮天! 与此同时。 陆域坐在别墅的客厅里,看着手下发来的现场照片,嘴角勾起。 照片里,郑老三的家已经彻底毁了。 他不是喜欢蓄意纵火,毁别人的心血吗? 今天,就让他好好尝尝,自己倾尽所有的东西,被尽数摧毁的滋味!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再合适不过! 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 苏清然端着一杯温水走了下来。 她得知丫丫被绑架的消息后,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这几天一直住在别墅里,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 担心她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所以日夜守着。 而灵溪和灵韵这两个丫头,自从跟着陆域见识过外面的世界后,就彻底野了起来。 她们不再满足于只待在陆域身边,而是拼命想通过自己的努力去闯荡。 不仅在外面找了好几份兼职,还特意去报了学校上课。 陆域默默承担了她们的学费和生活费,其余的便全靠她们自己打拼。 苏清然将水杯放在桌上,目光冷冷地落在陆域身上。 “刚才你放在房间里的另一部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你的女朋友。” “女朋友?”陆域挑了挑眉,一脸茫然,他哪来的女朋友? 苏清然见他这副模样,冷笑一声,没再多言,转身便往厨房走去,显然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 陆域看着她的背影,心里纳闷,起身来到书房,拿起那部刚买没多久的备用手机。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一个熟悉的名字,刘若曦。 自从上次和刘若曦分开后,两人确实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了。 她突然打电话来,会有什么事? 陆域刚按下接听键,电话那头就立刻传来刘若曦压低的声音。 “陆域,我今天晚上要去参加一个酒局!对方是一部电影的投资商,他想让我做女主角。” “但是……但是我听说,这个投资商非常好色!” “酒局晚上八点开始,你能不能……你能不能八点半的时候来我吃饭的酒店一趟?” “我怕……我怕到时候万一出事怎么办?所以你千万千万要来接我!你是我唯一的靠山了!”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就传来一个男人的喊声,刘若曦匆匆说了地址,便迅速挂断了电话。 陆域虽然从未涉足过娱乐圈,却也听过圈内的种种乱象,深知这一行鱼龙混杂。 所谓的潜规则,权色交易,大多并非空穴来风。 相比之下,国内娱乐圈已经收敛许多,不至于像国外那样毫无底线,令人作呕。 刘若曦特意打电话过来,很有可能就是怕遭遇投资商的潜规则,才来求助自己。 于情于理,他今晚都得走一趟。 现在时间还早,他来到丫丫的房间,推开门便看见苏清然正陪着她玩益智游戏。 丫丫一瞧见陆域,立刻张开小手扑过来,软糯地喊着,“爸爸,我要找小白玩!” “小白在爸爸房间待着呢,一会爸爸回来就陪你和小白玩,好不好?” 说完,陆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 丫丫眉眼弯弯,全然没有之前的惊恐不安,看来应该不会留下什么心理阴影。 他轻声跟苏清然交代,“我晚上有急事要出去一趟,麻烦你多费心照看丫丫,明天公司那边你可以不用去。” 现在的苏清然,已经是归园居口服液公司的经理了。 苏清然头也没抬,淡淡开口,“知道了,你不就是要去陪你女朋友约会吗,去吧。” 陆域开口想解释,他和刘若曦只是对外的合约情侣,根本不是真正的恋人。 可话还没说出口,桌上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队长,不好了,归园居门口来了一群人闹事,一口咬定在咱们店里吃坏了肚子,闹得不可开交!” 陆域直接气笑了。 全城都知道,归园居的食材堪称一绝! 所有蔬菜全是他从空间里采摘的纯天然作物,汲取灵气生长,吃了只会调养身体,对身体大有裨益。 别说吃坏肚子,食物中毒,就算是肠胃虚弱的人吃了都不会有半点不适。 整个世界上,任何一家餐厅都可能出现食材问题,唯独归园居绝无可能! 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这群人摆明了是故意来找麻烦的! 陆域还想跟苏清然说句话,可她已经走进了洗手间。 事态紧急,陆域来不及再多等,快步离开别墅,驱车直奔归园居。 车子刚停稳。 喧闹声便扑面而来。 餐厅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看热闹的路人,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陆域穿过人群走上前,老王立刻快步迎上来,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细细说了一遍。 这群人进店就餐不过半个多小时,同行一人突然捂着肚子倒地,脸色惨白,上吐下泻,看起来症状极其严重。 现在他已经被救护车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剩下的几人便赖在餐厅门口,咬定是餐厅饭菜有问题,非要讨个说法。 人群里有人眼尖,一眼就看到了陆域,立刻指着他大喊。 “就是他!他是这家店的老板!你们家的破饭菜把我们人吃成这样,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陆域目光平静地看向眼前几个闹事者,刚觉醒的善恶感知力瞬间起效。 几人心里翻涌着浓烈且刻意的恶意,这种恶意远超正常的愤怒,带着明显的蓄意报复,故意栽赃的意味。 他瞬间断定,这群人就是专程来碰瓷找茬的! “我归园居的菜品,绝不可能把人吃出食物中毒。” 陆域没有丝毫慌乱,转头招手叫来老王,“查一下,他们这桌是什么时候预定的。” 老王快速核对订单,立刻回道,“是上上个月预定的,早就排满了档期。” 陆域微微蹙眉,若是提前两个月预定,按理说不该是专门上门找茬的,时间线对不上。 他又追问,“预定人姓什么?” “姓张。” 陆域转头看向带头闹事的男人,冷声问道,“你姓什么?” 那人眼神躲闪,眼珠子转了转,蛮横地喊道,“你管我姓什么!现在是你的店吃坏了人,你少转移话题,赶紧给我说法!” 陆域心中瞬间了然,归园居生意火爆,预约名额向来一票难求,私下里一直有人高价转卖预约单。 这群人,显然不是原本的预定客人。 “立刻给预约单上的手机号打电话,问清楚对方是不是把名额转让了,什么时候转的,转给了谁。” 老王点头,连忙拿出手机,挤出人群去联系原预定人。 身后的闹事者依旧吵吵嚷嚷,气焰十分嚣张。 陆域看着他们,“你们说我的菜品害你们朋友中毒,这事很好解决,我现在就报警,让警方介入处理。” “再者,你朋友已经送往医院,我会立刻联系医院,对他的肠胃残留物,体内微生物做全面检测,彻查到底是何种物质引发的中毒!” “是非对错,检测结果和警方会给出公道。” 这话一出,刚才还嚣张跋扈的几人脸色瞬间微变,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气势也弱了几分。 其中一人强装镇定,梗着脖子喊道,“报警又怎么样!事实就摆在眼前,人就是在你家吃完东西出事的!” “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你这家店也别想开下去!” 老王匆匆走了回来,凑到陆域耳边低声汇报。 “先生,没错,原预定人早就把订单高价转让出去了,来吃饭的根本不是本人。” “而且是对方主动联系他,花高价买下这个预约名额的,摆明了是冲着咱们店来的。” 陆域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利害。 刚才那人叫嚣的三长两短,绝非简单的威胁。 幕后黑手既然敢设计栽赃,就极有可能为了坐实罪名,彻底打击他,真的对那个受害者下死手! 到时候就算有铁证证明与归园居无关,一条人命也会把餐厅拖入无尽的舆论泥潭,麻烦极大! “老王,立刻带人去医院!”陆域当即下令,“无论如何,一定要护住那个中毒的人,绝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 交代完,他转头看向眼前还在强撑的闹事者,眼神冷冽。 “剩下的事,等警察来处理。警察怎么定,我就怎么认。” 这群人还想再上前叫嚣,陆域轻轻拍了拍手。 瞬间,几名身形挺拔的黑衣人从餐厅两侧的隐蔽处走出。 闹事者们瞬间噤声,一个个脸色煞白,惊骇地看着眼前的阵仗。 他们是隔壁市乡下的底层混混,贪财好利,之前有人花高价雇他们,让他们来这家餐厅吃顿饭,找个茬,说是帮雇主解决恩怨。 他们只当是普通的碰瓷,可此刻看到这阵仗,才惊觉这哪里是什么普通餐厅,这分明是惹了大人物! 可一想到雇他们的人放下的狠话,他们又不敢退缩,只能六神无主地僵在原地。 没过多久,警车呼啸而至,将闹事者全部带回警局。 陆域也一同前往,配合做了笔录。 警方详细询问了经过,让众人签字画押后,便让他们暂时离开,后续则展开正式调查。 陆域没有多做停留,离开警局后,第一时间驱车赶往医院。 刚到医院门口,就与匆匆出来的老王撞了个正着。 老王脸上满是后怕,“队长,真让你猜中了!我刚到医院,就看到有两个人正准备对那个中毒的人下手!” “幸好我来得及时,带人及时拦住了,要不然他现在恐怕已经一命呜呼了!” 老王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有余悸。 “就算最后尸检结果能证明咱们没关系,这出了人命的脏水泼过来,咱们也洗不清了。” 陆域点头,“走,我去看看。” 两人并肩走进医院,来到病房门口,推门而入。 病床上,一个年轻男人静静躺着,手臂上插着输液管。 他脸色苍白如纸,眉眼间满是虚弱,看起来憔悴不堪。 而病房的地面上,赫然昏着两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 老王快步上前,压低声音,“队长,就是这两个人要对病人下手。” “我赶到时他们正要动手,我怕惊动太多人,就直接把他们打晕了。” 陆域点头,“做得很好,你把他们两个带到归园居,找个隐蔽的地方好好审问。” “不管问出什么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 你们想干什么? “是,队长!” 老王应声,弯腰提起两个男人,快速离开。 病房内只剩下陆域和病床上的年轻男人。 他看了一眼男人苍白的侧脸,没有多做停留,转身走出病房,拦住了一名路过的护士。 “你好,请问这个病房里食物中毒的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护士停下脚步,看了看病房方向,又回头看向陆域,认真说道。 “我们给他做过全面化验了,不是食物中毒,是药物中毒。” “应该是误服或者刻意服用了某种药性强烈的药物,才导致现在这种状况。” 她说着说着,目光落在陆域脸上,突然眼睛一亮,语气兴奋。 “你是陆域吗?我在网上刷到过你的消息!请问……我能跟你拍张合影吗?” “我特别喜欢刘若曦,既然你是她的男朋友,那我也超级喜欢你!” 陆域无奈一笑,轻轻点头,“好啊。” 两人站在走廊角落,拍了一张合照。 小护士拍完后,激动得小脸通红,又忍不住跟他聊了几句,话匣子一打开就收不住。 “我跟你说,这个病人其实不是第一次住院了,之前就有过一模一样的情况,隔三差五就会来一次。” “我们医生也劝过他,让他千万别再乱吃东西,乱吃药,可他根本不听,没过多久又会进来。” 陆域挑了挑眉,“哦?既然都进了医院这么多次,为什么他还不听?” 护士摇摇头,“谁知道呢……不过我看他那样子,好像不是自愿的,但具体怎么回事,我们也不清楚。” “他从来不说,我们之前提过,让他报警,要是有难处就跟警察说,可他非说自己是愿意的,还说有什么异食癖。” “我们医院自然管不了,只能给他治疗,然后反复叮嘱他别再这样。” “异食癖?”陆域垂眸,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可不信这种说辞。 一般的异食癖,吃的都是土,石头,纸张这类东西,从没听说过有人喜欢吃药。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他拜托护士,“麻烦你帮我盯一下这个病房的病人,如果有任何异常情况,立刻联系我。” 说着,他把自己那个专门对外联系的新号码,递给了小护士。 反正暴露了也无妨,这个号码本就是备用的,随时能换。 “好的,陆先生!”护士连忙收好号码。 陆域离开医院,看了看时间,已经不早了。 他先驱车去公司一趟,处理完紧急事务,又匆匆赶回别墅陪丫丫。 晚上七点,他准时出发,前往刘若曦说的那家五星级酒店。 这家酒店在秦城赫赫有名,最出名的就是顶层的天空之城餐厅。 楼层极高,落地玻璃窗能俯瞰整座城市的夜景,据说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璀璨夜空。 陆域到达时是晚上八点二十分。 这期间,刘若曦一直没有给他打过电话,他脚步加快,走进餐厅。 刚一进门,就被服务人员认了出来。 这家餐厅经常接待各路明星,餐厅员工也习惯关注明星八卦。 刘若曦作为顶流,她和陆域的恋情传闻,员工圈里早就传开了,自然认识陆域。 服务员两眼冒光地迎上来,热情问道,“您是来接刘若曦刘小姐的吗?” 陆域点头,“对,她在哪个包厢?” 服务员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指了指餐厅深处的一个独立包厢。 “刘小姐在最里面那个星空包厢,您直接过去就行。” 顶流明星的男朋友来接人,看起来好像很好磕。 他们压根不知道这场饭局的具体名单,也不知道陆域并非受邀之人。 只当他也是饭局里的一员,或是特意赶来陪刘若曦的。 陆域跟着服务员的指引,很快走到包厢门口。 这家酒店的包厢隔音效果极佳,寻常人站在门外,根本听不到半点屋内动静。 可陆域经过灵气滋养,耳力远超常人,隔着厚重的门板,他清晰地听到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哭泣声。 那声音带着绝望与无助,正是刘若曦! 他心头一沉,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房门纹丝不动,是从里面反锁了。 陆域抬手按了两下门边的呼叫铃,屋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反倒传来刘若曦更急促的哭喊。 他眼神冷冽,后退两步,猛地抬腿,朝着门锁位置狠狠踹去! “砰!” 一声巨响,厚重的实木包厢门被直接踹开,合页都被震得变形,巨大的动静瞬间吸引了屋内所有人的目光。 包厢里除去刘若曦,一共站着五个人,三男两女,都是这场电影的投资方。 刘若曦被死死按在侧边的沙发上,身上的礼服外套被扯掉,发丝凌乱,满脸泪痕。 一个大腹便便,满脸油腻的中年男人正压在她身上,扒她的衣服。 “陆域!救我!救我啊!” 刘若曦看到门口的陆域,哭喊着朝他伸手。 陆域二话不说,快步上前,一把抓住那油腻投资商的后颈,将人狠狠掀开。 男人重重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惨叫。 陆域随即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裹在刘若曦身上,将她紧紧护在怀里。 还好,他来的不算晚,对方没有得逞。 他目光冰冷,扫视着包厢里剩下的几人,语气森然。 “什么情况?你们想干什么?” 剩下的投资商里,还有两个四五十岁的女人。 方才刘若曦被欺辱,拼命挣扎的时候,她们就站在一旁冷眼旁观,脸上没有半分波澜,甚至连一丝阻拦的意思都没有。 同为女性,她们竟能如此冷漠无情。 还是说,这种肮脏的潜规则,在她们眼里早已是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刘若曦浑身发抖,死死抱着陆域的腰,埋在他怀里不停抽泣。 酒气混着泪水的味道弥漫开来,吓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包厢里的其他人,看着气场慑人的陆域,没人敢开口。 他们都认出了陆域的身份。 见没人说话,陆域再次开口,“我再问一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今天你们必须给我一个交代!” 被推开的油腻投资商捂着胸口,哎哟叫唤着从地上爬起来。 要跟我走吗? 他恼羞成怒,仗着自己的背景,丝毫没有惧意,对着陆域破口大骂。 “交代?老子给你个屁的交代!她想演我电影的女主角,就必须陪我睡一晚,这是娱乐圈的规矩,你懂不懂?” “别以为你有点钱,有点背景就敢在这肆意妄为,我告诉你,我家里的关系,可是京城那边的!” “你再厉害,还能厉害得过京城的势力吗?” 陆域听到这话,直接笑了。 跟他比京城背景? 那还真是找错了对手。 他陆域,别的地方或许还能说句一般,唯独京城的背景,是他最硬的底牌! 因为他的背后,站的是国家! “哦?那你说说,你在京城有什么背景?” 那油腻投资商一听,以为陆域是怕了,当即挺胸凸肚,气焰更嚣张。 “我背后靠的是京城张家!听说过吗?京城四大家族之一!我的公司全是他们投的!” “你敢动我一下,我保证你在秦城混不下去!秦城这种小地方,拿什么跟京城比?” 陆域淡淡点头,“秦城确实没法和京城比,一个首都,一个只是一线。” “但能不能比,跟你没关系。你不过是靠着张家吃饭,还真当自己是张家人了?” 这种狐假虎威的货色,他见得太多了。 陆域一步步走到他面前,那投资商还以为他要服软道歉,腰一掐,趾高气昂。 “想认错可以,得有诚意。对了,情侣一起玩的我也不是没见过,你身材还行,要不咱们仨……” 话没说完,陆域一脚狠狠踹在他肚子上! “砰!” 投资商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滑落在地,一张嘴,一口血直接吐了出来。 其他投资商被这一幕吓得浑身一颤,脸色发白。 这个陆域,居然连打着张家旗号的人都敢打! 其中一个女人尖声叫道,“他可是背靠张家的!你居然还敢动手!我警告你,现在立刻道歉,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陆域冷笑,“道歉?让我给这种人渣道歉?做梦!” 就在这时,洗手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年轻男人跌跌撞撞走出来。 他是这部戏的男主角,和刘若曦搭戏的人。 原来这次投资商有男有女,就是打算对男女主角一起下手。 男演员毕竟是男人,心思沉,一上来就装醉,动不动借口去洗手间。 其实是把刚喝下去的酒全吐了,这才勉强撑到现在。 他一出来看到包厢里的场面,当场愣住,完全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刘若曦声音发颤地对陆域说,“他是这部戏的男主角,他也差点被潜规则了。” “那我们一起走。”陆域看向那年轻男演员,“要跟我走吗?” 男演员僵在原地。 他和刘若曦不一样,他只是个流量小生,离爆火还差一口气。 这部电影投资巨大,一旦出演,拿奖爆红的概率极高。 他心里其实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真到那一步,为了前途,他可以献身。 刘若曦看着他,一字一句说,“一旦开了这个头,你以后就只是他们的玩具,被肆意玩弄,甚至被好几个人一起拿捏。” “你确定吗?为了所谓的梦想,把自己变成这样?等你以后回想起来,只会觉得无比恶心。” 男演员抿紧嘴,抬头扫了一眼那几个四五十岁,满脸油腻的女投资商。 哪怕心理建设做了再多,看着这群人,他还是实在下不去嘴。 他猛地抓起椅背上的外套,“我跟你们走。” 陆域冷冷扫过全场,把每一张嘴脸都记在心里,随后横抱起浑身发抖的刘若曦,带着男演员转身就走。 一屋子投资商愣是没一个人敢上前拦。 就算心里不服,可他们都听过陆域的身手有多狠。 这群人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上去也只是挨揍,只能眼睁睁看着三人扬长而去。 陆域三人一走,包厢里的几人立刻慌慌张张围上前,七手八脚把那胖投资商扶了起来。 他靠在墙上,嘴角不停渗血,肚子更是疼得直不起腰,嘴里却依旧不干不净地咒骂着。 “该死的陆域!居然敢坏我们的好事,还敢动手打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一个秦城来的野小子,也敢在我们面前嚣张,仗着有点身手就无法无天了!” “等着,我一定要让张家收拾他,把他往死里整,让他知道得罪我们的下场!” “还有刘若曦和那个小男演员,我让他们在娱乐圈彻底混不下去,雪藏到底!” 其余人也跟着义愤填膺地附和,脏话连篇,把陆域和刘若曦等人骂得不堪入耳。 就在这群人越骂越凶,叫嚣着要报复的时候,包厢门再次被推开,一道挺拔的身影缓步走了进来。 众人抬头一看,瞬间僵在原地。 是陆域!他居然又回来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通,人都已经走了,他为什么还要折返回来。 陆域将刘若曦和男演员妥善安置在车上,又叮嘱司机带他们去归园居,便折返回来。 他做事向来有始有终,这群人仗着权势肆意欺压他人,妄图用潜规则胁迫艺人,如此恶劣行径,他怎么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 他目光冷冽地扫过全场,原本骂骂咧咧的众人瞬间噤声,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们想玩,可以去找心甘情愿配合你们的人。” “投资电影,影片上映盈利,这本是正经商业行为,不是你们用来搞肮脏潜规则,胁迫他人的借口。” “还有,你们口中仗势的京城张家,我陆域,还真就不怕。” 话音落下,他上前一步,一把揪住胖投资商的衣领,单手就将人半提了起来。 “你给我听清楚,回去转告张家,刘若曦我保了!” “从今天起,任何针对她的潜规则,都别想再发生!” “谁敢动她,我绝不会轻饶,不管背后是什么势力,我都接得住。” 不管当初刘若曦的付出是真心还是算计,她既然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那身为男人,他就有护着对方的责任。 哪怕两人最终不会走到一起,这份担当,他绝不会丢。 狗咬狗 其中一个女投资商吓得脸色惨白,尖声叫道,“你想干什么?他已经伤成这样了,你再动手会出人命的!” 此时的胖投资商,嘴角血迹斑斑,浑身虚弱。 陆域根本没打算取他性命,只是要让他付出永远无法弥补的代价而已。 他抬手一挥,重重一个耳光甩在男人脸上,清脆的巴掌声响彻包厢。 紧接着,他看向在场瑟瑟发抖的其余几人。 “想让我放了你们,很简单,我只有一个要求。” “每个人,把其他人搞潜规则的次数,手段,全都一五一十说出来。” “谁说得多,说得详细,我就对谁手下留情。谁要是敢隐瞒,不肯说,那我可是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不等众人反应,陆域眼神一冷,抬腿对着胖投资商的下半身,狠狠踹了下去。 “啊!” 一声凄厉至极,撕心裂肺的惨叫响彻整个包厢,久久回荡。 男人浑身抽搐,彻底昏死过去。 这一脚,直接让他彻底废了,往后余生,再也别想行龌龊之事,欺压女性。 剩下的投资商们目睹这一幕,吓得双腿发软,面无血色。 尤其是在场的几个男人,双腿止不住打颤,浑身冰凉。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陆域竟然如此狠绝果断,下手毫不留情! 陆域将昏死过去的胖投资商狠狠扔在一旁,对方的身体重重砸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冷眼扫过面前瑟瑟发抖的几人,“想清楚了吗?谁先说,交代清楚,我就放谁离开。” “若是还想隐瞒,互相包庇,下场就和他一样,这辈子都别想再做男人。” 他们看着地上疼得蜷缩抽搐,彻底废了的胖男人,再看向陆域眼底毫不掩饰的狠厉,一个个吓得面如死灰。 其中一个穿着西装,看似斯文的中年男人最先崩溃。 他脸色惨白如纸,额头上布满冷汗,连眼镜都歪到了一边,也顾不上扶正。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前凑了一步,伸手指着身边的同伴。 “我说!我全都说!陆先生,是他!都是他干的好事!” 他指着那个满脸横肉的男人,语速极快地揭发,“他这几年潜规则过的女明星没有十个,也有八个!” “就说最近,那个刚从国外做完练习生回国的女爱豆王雅,才刚满十八岁,干干净净的一个小姑娘,一进圈子就被他盯上了!” “他借着谈合作的名义把人骗到酒店,强行糟蹋了她!” “我当时就在场,那女孩哭得撕心裂肺,求他放过自己,他根本不为所动!” “后来那女孩直接卧病在床大半个月,连床都下不来,身体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 “现在只能半退圈,躲着所有圈内活动,就是怕再被他纠缠,被人指指点点!” “还有上个月,他参加那种私人肮脏宴会,一晚上就联手别人玩弄了三个年轻女星,事后还到处炫耀,把这事当成谈资!” 被指着的男人瞬间急红了眼,气得跳脚,一把推开他,拼命反咬。 “你胡说八道!少血口喷人!你以为你自己是什么正人君子吗?” 他转头死死盯着陆域,生怕自己被当成首要报复对象。 “陆先生,您别听他的!他才是圈子里最恶毒,最没底线的人!” “他就喜欢找那些已经结婚,有家庭的女明星,专门干强迫人的勾当!” “他手里握着不知道多少女星的私密照片,每次糟蹋完别人,就拿照片威胁。” “谁敢不听话,敢反抗,他就把照片直接发给对方的丈夫,故意毁掉别人的家庭!” “圈内这两年好几个当红女星离婚,闹得身败名裂,全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承认我是潜规则过别人,可我都是你情我愿,至少还有底线,不会去毁了别人的一辈子!” “可他不一样,他以破坏别人家庭为乐,把别人的痛苦当成自己的乐趣,坏事做绝,比我恶毒一百倍!” 两人互相嘶吼,对骂,全然没了平日里投资商的体面。 像两条疯狗一样互相撕咬,把对方的龌龊事全盘托出,只想保全自己。 剩下的几个投资商也吓得魂不附体,纷纷往后缩,生怕下一个就被扯出来。 陆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目光转向剩下的一男两女,“你们呢?还有什么要说的?” 三人对视一眼,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浑身都在打颤。 最后还是那个身形干瘦的男投资商沉不住气,为了自保,咬牙指向其中一个体型肥胖的女人。 “我说!我全都说!她才是最变态的!她潜规则过好几个流量小生,最喜欢玩什么泰山压顶!” “仗着自己体重往人身上压,把对方压得喘不过气,浑身是伤!” “之前就有个刚出道的小生,被她这么折腾得活活窒息而死!” “那男生家境贫寒,没背景没名气,她赔了一笔封口费就把事情压了下来。” “对外只说是意外猝死,实际上人就是被她害死的!她手上是真的有人命!” 陆域眸色一沉,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胖女人,身上竟然还背着人命官司。 那胖女人瞬间脸色惨白,气得浑身发抖,死死盯着揭发她的男人,恨不得将对方生吞活剥。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你以为你自己干净?你第一任老婆是怎么死的,你当我不知道吗?” “陆先生,您听听他有多恶毒!他的第一任老婆,是陪着他从一无所有,白手起家打拼到现在的贤妻!” “结果他发达后看上了别的女人,为了给新人腾位置,竟然狠心给妻子下慢性毒药,一点点把人折磨致死,伪装成病逝的样子!” “都说贤妻扶我凌云志,我还贤妻百两金,他倒好,直接弄死了扶持自己的发妻!” “他这是蓄意杀人,比我恶毒一万倍!我那只能算失手,可他是实打实的恶意谋杀!” 两人再次互相撕咬,把对方的恶行抖得一干二净。 现场只剩下最后一个女人,缩在角落,浑身抖得像筛糠。 陆域缓缓看向她,“现在就剩你一个了,有什么要说的?” 你说话不算话! 女人牙齿打颤,眼神躲闪,结结巴巴地开口,“我、我没什么好说的……” 话音刚落,她猛地转身,疯了一样朝包厢门口冲去,想趁机逃跑。 陆域身形一动,轻松抓住她的衣领,单手就将人提了回来,扔在地上。 “为什么想跑?因为你才是这里面最坏,最藏着秘密的那个?” 女人脸色惨白如纸,拼命摇头,“我什么都没做过!你放我走!” 陆域目光落在她紧紧握着的手机上,毫不客气地冷笑一声。 他们为了不让刘若曦和那个男演员留下任何证据,特意在房间里开了信号屏蔽器。 现在倒好,作茧自缚,连求救都做不到!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女人,“现在,我给你机会,自己供述你的罪行。” “要是不说,那我就只能去问他们几个,到时候,可就由不得你了。” 无论陆域如何施压,女人都死死闭着嘴,浑身哆嗦,半个字都不肯吐露。 陆域也不逼她,转头看向剩下的几个投资商。 “你们谁能把她的罪行说得越详细,越多,我现在就立刻放谁离开。” 这话一出,刚才还互相撕咬的几人瞬间眼睛发亮。 那个揭发过胖女人的瘦男人,几乎是立刻高高举起手,生怕被别人抢了先。 “我知道!我全知道!陆先生,别看她长得最人畜无害,一副正经经纪人的样子,其实她才是这里面最坏的!” “她就是个专门拉皮条的!圈内不少饭局,都是她牵头,把那些想红的明星,艺人骗过来!” “她还专门去各大高校诱骗想挣钱的女大学生,打着顶级经纪人,高薪模特,影视选角的幌子。” “那些学生上网一查,能查到她的经纪人名头,全都信以为真,兴冲冲地过来,结果直接被她骗进这种肮脏饭局,送给我们玩弄!” “事后她还偷偷拍那些女孩的私密照片,以次威胁,她们根本不敢报警,只能乖乖当她手里的傀儡,被她随意摆布,最后给点微薄的钱就打发了!” “好多女孩被糟蹋后,患上心病,抑郁症,一辈子都毁了!这么算下来,她才是罪魁祸首,是最让人恶心的!” 男人说完,满脸急切地看着陆域,“我说完了!我可以走了吧!” 只要他能离开这里,就可以立刻找人过来报仇,今天受的屈辱,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陆域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当然可以,你现在就能走。” 男人激动不已,连滚带爬地从地上起来,疯了一样朝着包厢门口冲去。 可他刚踏出门口一步,还没来得及喊人求救。 陆域身形一闪,猛地伸手抓住他的后领,硬生生将他又拽回了包厢里,狠狠甩在地上。 男人摔得七荤八素,惊恐地抬头嘶吼,“你说话不算数!” “我的确说过放你走。”陆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但我没说,放你走之后,不会再把你抓回来。” 话音落下,他没有丝毫犹豫,抬脚狠狠落下。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从男人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浑身抽搐,疼得昏死过去,和之前的胖投资商一样,彻底被废,往后再也做不得任何龌龊事。 包厢的隔音效果极好,声音被牢牢锁在屋内,外面没有半个人能听见。 这群人平日里追求极致隐私,生怕自己的恶行暴露。 而此刻,这绝佳的隔音,反倒成了他们的催命符,让他们求救无门! 陆域面不改色,故技重施。 没一会,便把包厢里剩下的男性投资商,尽数废去,让他们为自己的恶行付出代价。 解决完男人,他缓缓转头,看向吓得魂飞魄散的两个女人。 他一步步走到那个喜欢泰山压顶,背上人命的胖女人面前,没有丝毫留情,一脚狠狠踩在她的右腿上! “你不是喜欢仗着体重,压着别人肆意摧残吗?不是喜欢用这种变态方式折磨人吗?” “那我就废了你的腿,从今往后,看你还怎么坐,怎么害人!”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死寂的包厢里格外刺耳。 胖女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直接疼得白眼一翻,当场昏死过去。 另外一个女人亲眼目睹这一幕幕,吓得涕泗横流,瘫软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陆域冷眼看着她,没有半分留情,抬手一记响亮的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啪!” 女人被打得一个趔趄,直接摔倒在地,嘴角瞬间溢出鲜血。 她还想挣扎,陆域已经抬脚,毫不客气地狠狠踩在了她的左腿上。 “咔嚓!” 女人瞬间瞳孔骤缩,紧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她疼得浑身抽搐,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 陆域收回脚,面无表情地拿起身边的手机,手在屏幕上点了几下,选择了报警。 刚才他和众人的对话,早已被他全程录制下来,清晰地记录下他们的罪行,这就是最有力的证据! 现场所有涉案人员,都触犯了法律,绝无轻饶的可能! 女人疼得浑身发抖,却还死死拽着陆域的裤脚,拼命求饶。 “陆先生!陆先生求你了!放了我吧!我给你钱!很多很多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别报警!别让警察抓我!” 陆域垂眸看她,“钱?我最不看重的,就是钱。” 女人脑子飞速运转,眼看钱没用,立刻又抛出另一个诱人的条件。 “那……那我给你找女人!我给你找很多漂亮的女人!比刘若曦还漂亮!比她年轻,比她好看!” “你想要多少,我就给你找多少!求你,别报警,放了我这一次!” 陆域猛地俯身,一把扯住女人的头发。 女人头皮传来剧痛,疼得惨叫连连。 “你自己也是女人,你也有母亲,有生你养你的同性长辈,怎么能如此丧心病狂地残害,交易自己的同性?” “我有女儿,她还那么小,我会拼尽全力护着她,也护着世间所有本该干净的女孩!” “绝对不会容许你这种败类,去残害,玷污她们,更不会变成你这样泯灭人性的人!” 话音落下,他狠狠甩开女人,嫌恶般擦了擦手。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没过多久,警笛声便由远及近。 一队警员迅速赶到酒店包厢。 现场的狼藉与伤者的惨状,让在场警员都皱紧了眉头。 陆域没有丝毫拖沓,直接将手机里全程录制的录音,视频证据悉数交给警方,清晰陈述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做完这一切,他准备配合警员回警局做正式笔录。 可地上那些被惩戒的投资商,却不死心地对着警员嘶吼。 他们指控陆域故意伤害,要求立刻将他拘留严惩。 陆域神色淡然,对着带队的警员淡淡开口,“你可以直接给上面打个电话,核实我的身份。” 带队警员虽有疑惑,但还是依言走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短短几分钟后,他挂断电话,脸色瞬间变得恭敬,当即挥手示意手下,“让陆先生离开。” 旁边的年轻警员满脸不解,连忙拉住同事,压低声音追问,“哥,就这么让他走了?” “他把那几个人打成那样,咱们真的不用管吗?” 已经接到上级通知的带队警员,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陆域离去的背影。 他凑到年轻同事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啊?” “说实话我也不清楚,但能确定,他在军区那边有硬关系。” “刚才上级明确下令,说他有先斩后奏的特权,只要他处置的是违法乱纪,作恶多端的人。” “就算把人收拾了,咱们也一概不用追究,出了事上面全权负责!” 年轻警员瞬间瞪大双眼,下意识捂住嘴巴,惊得半天说不出话。 “这么厉害?我之前听说,有种人就算回归普通人生活,也依旧带着特殊任务,跟便衣特警一样,他该不会就是这种人吧?” “十有八九是。”带队警员点头,眼神示意他别再多问。 “咱们别纠结这些,上级怎么吩咐,咱们就怎么执行。” “再说他也没把人打死,只是惩戒恶人,跟咱们没关系,专心处理现场就行。” 与此同时,陆域已经打车赶往医院。 这两天接连出事,他几乎泡在了医院。 现在他只想尽快处理完事情赶回去。 病房里。 刘若曦躺在病床上,脸色还有些苍白。 身体倒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挣扎时留下了几处轻微擦伤。 当时那个投资商刚对她动手,脱下外衣,陆域就及时赶到,并未受到实质性侵害。 只是浑身散着未散的酒气,精神上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整个人都还处在惶恐之中。 看到陆域走进来,刘若曦再也忍不住,掀开被子起身,一下子扑进他怀里,埋着头呜呜地哭了起来。 积攒的恐惧与委屈在此刻尽数爆发。 陆域无奈,只得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柔声安抚。 “没事了,事情都已经解决了,那些搞潜规则,害你的人,我全都交给警方,铁定要被关进去,你以后可以安心了。” “我也对他们说了,你刘若曦我保了,从现在起,娱乐圈没人再敢对你搞潜规则。” 刘若曦哭了好一会,才渐渐平复,破涕为笑。 “陆域,真的太谢谢你了,可是……他们背后是京城张家,势力那么大,我真的怕他们会来找你麻烦,你真的没事吗?” “放心。”陆域语气平静,却充满底气,“张家人要是敢来,我接着就是。” 看着眼前强大的陆域,刘若曦心里的爱慕又深了几分。 她眼珠一转,连忙开口提议,“你有没有想过成立一家经纪公司?那些投资商全都被抓,原本的新电影项目肯定黄了。” “你这么有钱,完全可以投资娱乐圈,这一行利润极高,特别赚钱。” 陆域眉头微挑,他对娱乐圈的纷争毫无兴趣,压根不想涉足。 刘若曦一眼就看穿了他的想法,赶忙趁热打铁,拉着他的胳膊柔声说道。 “我不是让你天天打理这些,我来当你经纪公司唯一的艺人,好不好?” “你不是说要一直护着我吗?你成立专属的经纪公司,圈内人都知道你是我的老板。” “这样以后不管是谈合作还是参加饭局,都会看在你的面子上,不敢轻易招惹我。” “总不能每次我遇到危险,都能顺利打电话给你吧?” “就像今天,包厢里有信号屏蔽器,要是你没及时赶到,我真的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陆域沉吟片刻,觉得她说的确实在理。 他既然已经放出话要护着刘若曦,成立专属经纪公司,确实是最一劳永逸的办法,能从根源上杜绝大部分麻烦。 思索片刻后,陆域点头,“行,我会尽快创建一家娱乐经纪公司,你来做公司唯一的艺人。” “太好了!”刘若曦欣喜不已,紧紧搂住陆域,将头埋在他的胸口,一遍遍说着感谢。 陆域轻轻将她推开,“不用谢,你好好休息。今天的事在娱乐圈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这段时间你行事一切小心。” “创建公司需要时间,后续事宜我会让人对接。对了,你的经纪人……” 话还没说完,刘若曦就立刻接话,“我的经纪人会一直跟着我,她人很好,跟那些唯利是图的人不一样,到时候我们一起进你的公司!” 陆域点头,没有再多说,“没什么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他心里始终记挂着丫丫,而且他早就答应女儿,今晚要陪她一起睡觉,还要陪着她和白泽一起玩,一刻也不想再多耽搁。 刘若曦心中纵然有万般不舍,也知道此刻不宜过多纠缠,更不敢惹陆域厌烦。 再次柔声道谢后,她便乖乖缩回病床上,安静地不再多言。 陆域转身离开医院,驱车赶回别墅时,已经将近夜里十一点。 客厅的小夜灯还亮着,丫丫穿着可爱的卡通睡衣,坐在小沙发上强撑着睡意,小脑袋一点一点的,困得睁不开眼,却依旧执着地等着他回来。 看到陆域推门进来,小家伙瞬间打起精神,揉着惺忪的睡眼,软糯地喊了一声,“爸爸!” “爸爸,丫丫好困……” 求求你救救我 陆域心头一软,快步上前,弯腰将女儿轻轻抱起,柔声安抚。 “乖,我们这就睡觉,爸爸先去洗漱,五分钟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他把丫丫抱到儿童房的小床上,小家伙乖乖点头,蜷在被窝里,强撑着等他。 等陆域换好干净睡衣,洗漱完毕回来时,丫丫已经睡得香甜,小眉头舒展着,呼吸均匀。 陆域抬手将白泽从空间里唤出,放在她怀里。 丫丫下意识地伸出小手,紧紧搂住毛茸茸的白泽。 小家伙找了个舒服的位置,也乖乖闭上眼,陪着小主人一同安睡。 陆域轻手轻脚地帮女儿掖好被角,随后悄悄退出房间,回到自己卧室。 连日的奔波让他疲惫不堪,躺下没多久,他便沉沉睡去。 第二天。 陆域醒来时已经是上午九点,简单收拾过后,他再次驱车前往医院。 到了病房,护士告知他刘若曦一大早就办理出院离开了。 陆域也没多在意,转而前往之前药物中毒的年轻男人的病房。 推开病房门,男人已经醒了,正脸色苍白地靠坐在床头,眼神空洞,神情落寞。 昨天跟着他一起闹事的那群朋友,此刻全都被留在警局接受调查,压根没人敢来医院看望他。 病房里冷冷清清,只剩他一个人。 陆域拉过床边的椅子坐下,语气平和地开口。 “你好,我是陆域,是昨天你们用餐的归园居的老板,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男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冷淡,甚至带着一丝抵触,“我很好,你走吧,不用你假好心。” 看着他这副刻意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陆域心中更加肯定,这个男人身上绝对藏着隐情,绝非他口中所说的异食癖那么简单。 “你在我的餐厅出了事,于情于理,我都要负责到底。” “我从医生那里了解到,你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因为药物中毒住院了,我想问问你,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 男人依旧垂着眼,一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模样,声音沙哑。 “我做什么和你没关系,我都说了我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他越是这样回避,陆域反倒越是在意,这件事不查清楚,日后难免再被人拿来针对归园居。 陆域直视着他,直言问道,“你真的有所谓的异食癖?” 这句话像是戳中了男人的逆鳞,他猛地转头看向陆域,眼里满是戾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 “我都说了让你走!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域丝毫不惧他的眼神,淡淡开口。 “你在我归园居出事,我必须问清楚。万一你以后再胡乱吃药,又跑到我的店里用餐,到时候再连累我的餐厅名声受损,这个责任谁来担?” “你要么现在主动跟我说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要么,我就只能动用自己的手段去查。” “到时候,是你自己主动坦白,还是被我查出来,性质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想,你也不想背上诬告,寻衅滋事的罪名吧?”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男人脸上,补充道,“看你的年纪,应该已经结婚生子了,孩子想必年纪还小。” “你难道想让你的孩子,有一个留有案底,被人指指点点的父亲吗?” 男人被这句话刺中,眼底最后一丝硬气彻底崩塌。 他确实有个五岁的儿子,一想到孩子未来要被人指指点点,整个人都止不住发抖。 陆域见他松动,立刻乘胜追击,“还有一件事,你这种所谓的异食癖,根本不是小事。” “再不治疗,早晚有一天会被药物拖垮身体,就算不死,也成了废人。” “到时候你儿子怎么办?你妻子怎么办?你父母又该怎么办?” 男人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向陆域,下一秒,他掀开被子踉跄着下床。 扑通一声,他跪在地上,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声音嘶哑,“求你……求求你救救我!” 陆域赶忙伸手去扶他,“说话就说话,不用下跪,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早就不兴这种事了!” 可男人根本不听,又重重跪下,对着陆域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痕。 “我不想吃那些药!我真的不想吃那些东西!但是……但是他们逼我吃!我没办法啊!” 陆域闻言,眼神骤然冷了下来,“你们是专业的碰瓷团伙?” 男人点头,眼泪混着鼻涕往下淌,哽咽着说出真相。 “我原本有正经工作,有稳定收入,还有个幸福的家……” “可他们抓住了我的把柄,我以前在工作的时候犯过一次错,他们拿这个威胁我,逼我辞掉工作,加入他们的团队。” “从那以后,我就成了团队里生病的那个人。” “每次去碰瓷之前,他们都会逼我吃那些药性猛烈的药,每一次都把我折磨得要死要活。” “可我不敢反抗,要是不听他们的,他们就打我,还威胁要去找我老婆孩子,把我做的事抖出去,让我全家都抬不起头。” 他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深浅不一的青紫伤痕。 有的已经结痂,有的还泛着新红,都是被那些人打的。 “这都是他们留下的,算起来,我已经碰瓷十几次了,每次都是我吃药,每次都是我进医院。” “只有闹得严重,才能拿到更多赔偿。对外只能说我有异食癖,不然他们就打我,威胁我。” “我已经进了十几次医院,身体早就垮了,再这样下去,迟早会死……” 陆域看着那些伤痕,听着他撕心裂肺的哭诉,很是愤怒。 他猜到是团伙作案,却没想到所有脏活累活都压在这一个人身上,所有伤害都由他一人承受!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说的是真的?”陆域压下怒火追问。 男人慌忙打开手机,点开一个加密文件夹。 “我有!我每次被威胁,被逼迫的时候,都偷偷录音,把文件藏得严严实实,不让他们发现。” 他点开录音,里面立刻传来其他几人恶毒的谩骂,威胁声,还有他撕心裂肺的求饶声。 其中夹杂着棍棒击打肉体的闷响。 可惜了 陆域逐字逐句听完所有录音,心里确信刘海洋所言句句属实。 他看着眼前这个被折磨得身心俱疲的男人,沉声开口。 “好,既然你求到我面前,而且他们这次盯上的是我的归园居,想往我餐厅泼脏水,那你的事,我管定了。” 刘海洋猛地抬头,积压已久的委屈和绝望瞬间爆发,眼泪流得更凶。 一个七尺男儿,在病房里哭得浑身颤抖,足以想见这段日子,他遭受了怎样非人的折磨,心里又藏着多少难以言说的痛苦。 陆域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安抚,“你先在医院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我带着这些录音去警局,看看警方那边调查得怎么样了,这些录音,都是指证他们最有力的证据。” 交代完,陆域拿着存好录音的备份设备,驱车赶往警局。 见到负责此案的警员,陆域直接询问调查进展。 警员面露难色,如实说道,“那伙人嘴硬得很,只说是有人临时找他们去吃饭,就这一次临时起意碰瓷。” “还一口咬定是被幕后之人威胁,才不得不答应,死活不肯承认别的。” 陆域闻言,直接将录音证据递了过去,语气森然。 “他们根本不是初犯,而是长期作案的专业碰瓷团伙。” “类似的事情,他们已经干了十几次,绝非临时起意。” 如果只是这一次受人胁迫,罪责尚且较轻。 但他们多次恶意碰瓷,还涉嫌恐吓,胁迫他人入伙,更存在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行为。 桩桩件件,都已经触犯了刑法,绝非简单的治安处罚就能了结! 警员拿到录音,听完里面的内容,脸色瞬间凝重起来,立刻向上级汇报,启动正式立案程序。 当天,原本只是被传唤配合调查的几人,被直接转为刑事拘留。 从配合调查的人员,彻底变成了涉嫌多项罪名的犯罪嫌疑人。 与此同时,刘海洋在医院简单办理出院手续后,第一时间赶到警局。 他鼓足勇气,将自己被胁迫,被殴打,被逼服药碰瓷的所有遭遇,一字不落地全部诉说清楚,配合警方做了完整笔录。 看着刘海洋苍白虚弱的样子,办案警员忍不住摇了摇头,满是惋惜地对陆域说道。 “幸好你出手帮了他,再这么被折磨下去,他恐怕离死不远了。” “长期服用烈性药物,他的内脏已经严重受损,身体机能远不如正常人,这辈子都难以恢复。” 警员又补充道,“而且你绝对想不到,他还是个顶尖高材生。” 陆域有些惊讶,“高材生?具体是什么情况?” “这个年轻人叫刘海洋,今年三十三岁,是国家医科大学硕士毕业。” “原本他在市中心医院做临床医生,前途一片光明,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辞了职,之后就频繁因为药物中毒入院。” 警员语气满是唏嘘,“他妻子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因为怀孕落下病根,常年在家休养。” “还有个五岁的儿子要照顾,一家子的重担原本全压在他身上,好好的人生,就这么被这几个败类彻底毁了。” 陆域心里也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堂堂医科硕士,本该救死扶伤,拥有光明的人生,却被这伙恶徒拿捏把柄,肆意胁迫,一步步坠入深渊。 若不是这一次他们找上归园居,让自己撞见真相,刘海洋恐怕还要被长期操控。 最终极有可能被药物活活毒死,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他压下心头的怒意,看向警员,“他们这伙人,大概会被判多久?” “具体量刑还要看后续侦查和庭审,现在还没法确定,但多项罪名叠加,刑期不会短。”警员如实回道。 陆域微微颔首,开口道,“我能见见他们吗?” 警员知道陆域身份特殊,背景深厚,上级早已打过招呼,自然不会拒绝,立刻安排人手,带着陆域走进了关押室。 关押室里的几人,看到推门而入的陆域,瞬间脸色骤变,又惊又怕。 他们此刻悔得肠子都青了,后悔不该贪图钱财接下这单生意,更后悔偏偏要去招惹归园居。 若不是如此,他们也不会落得被刑事拘留,面临牢狱之灾的下场。 其中一个领头的男人,当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对着陆域不停磕头求饶。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也是被人威胁的,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人都等着我养活,我以后一定洗心革面,再也不敢做坏事了!” 陆域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样子,冷笑一声。 “被逼无奈?那你们之前十几次恶意碰瓷,一次次逼着刘海洋服药害命,又算什么?” 这话一出,几人瞬间脸色惨白,瞳孔骤缩,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失声惊呼,“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这些都是他们团伙内部的秘事,从来没对外泄露过半分,陆域一个外人,根本不可能知晓! 陆域冷笑一声,“我当然知道,我不仅知道你们是长期作案的专业碰瓷团伙。” “更知道你们刻意拿捏他人把柄,胁迫刘海洋加入你们,一次次逼他服用烈性药物,故意伤害他的身体!” “你们给他身体造成的损伤,都是永久性不可逆的,他这辈子都要被病痛折磨。” “你们现在就庆幸吧,庆幸他还没死,真要是出了人命,你们一个个,全都是杀人凶手,一个都跑不掉!” 几人被陆域的话怼得面色惨白,嘴唇哆嗦着,再也找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整个人都瘫软在原地。 陆域再次说道,“你们当初拿捏刘海洋的把柄到底是什么?” “老老实实说出来,我或许可以饶你们一次,只要我开口,自然不会有人再对你们赶尽杀绝。” 这话如同救命稻草,瞬间让几人眼中燃起希望,他们生怕晚一步就惹恼陆域,争先恐后地说出了实情。 原来,刘海洋之前在医院做主治医生时,曾私下收过一次红包。 让你知道什么叫食物中毒! 当时刘海洋是坚决拒绝的,可患者家属以死相逼,扬言若是不收下,就立刻跳楼,闹得整个科室鸡犬不宁。 刘海洋无奈之下只能暂时收下,心里盘算着等患者顺利做完手术,就悄悄把红包还回去,绝不肯占这份便宜。 可没等他兑现承诺,这件事就被这伙人抓了个正着,直接拿来当做要挟他的把柄。 彼时的刘海洋百口莫辩,红包实实在在握在他手里,即便他说日后要归还,也没有任何人会相信。 他倒是给妻子发过说明此事的文字消息,可这种私下的聊天记录,根本算不上有效证据。 再加上他年纪轻轻就坐上主治医生的位置,能力出众,本就引来不少同事的嫉妒与排挤。 此事一出,医院里不少人借机煽风点火,处处针对他,想要把他拉下马。 他最终辞职,不单单是因为被这伙人胁迫,更是被逼到走投无路,只能认命妥协。 陆域听完,心里已然理清了来龙去脉。 这么看来,刘海洋根本算不上恶人,从头到尾都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受害者。 即便他后来被迫参与了碰瓷,也是身不由己。 这种品行端正,又有专业能力的人,陆域不介意伸手拉他一把,给他一条重新做人的路。 当天,这伙涉嫌多次碰瓷的团伙,就被警方正式收押,接下来便是全面取证,走法律诉讼程序。 陆域则办理好相关手续,带着刘海洋离开了警局。 走在警局门口,刘海洋满脸茫然,他拉住陆域。 “陆先生,虽然我是被迫的,但也实实在在参与了职业碰瓷,触犯了法律,我真的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吗?” 陆域看着他,微微一笑,“我既然把你捞出来,你就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安心回去就好。” 刘海洋瞬间愣住,下一秒,热泪夺眶而出,他双腿一软,当即就要跪在地上给陆域磕头。 “您是我的再世父母!这份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 “以后只要您开口,但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就算赴汤蹈火,也绝无半句怨言!” 陆域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没让他行此大礼。 “不必如此,我给你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我名下刚创办了一家口服液公司,正需要专业医学人才,你正好是医科硕士,去公司负责产品研发,品质把控的工作,正好专业对口。” 刘海洋彻底惊呆了,随即更是感动得无以复加。 陆域不仅帮他洗脱罪责,脱离苦海,还给他安排了体面又对口的工作,彻底给他指了一条活路。 他还想再磕头致谢,陆域直接将人扶起,“不用这样,以后好好工作,就是对我最好的报答。” 刘海洋对着陆域千恩万谢,满心感激地回家,去和妻女团聚,开启新的生活。 陆域则是拨通电话,吩咐手下备好车,随后驱车前往市中心一家高端西餐厅。 此时,西餐厅的靠窗位置。 郑老三正搂着年轻情人悠闲地吃着西餐。 即便家被砸得面目全非,名下商铺尽数被毁,他依旧改不了寻欢作乐的本性,一门心思泡女人,丝毫没有悔意。 对面的年轻情人娇滴滴地靠过来,对着他百般撒娇,柔声说道。 “亲爱的,我看上一款最新款的限量包,你买给我好不好嘛?” 若是放在以前,郑老三眼皮都不会眨一下,一个包而已,对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 可今时不同往日,家宅和店铺的装修需要巨额资金重修。 他本就掌不上家里的财政大权,平日里全靠家族分红过日子。 如今出了这么大的事,家里老爷子更是直接断了他的花销,他手头紧巴巴的。 想到这些,郑老三当即沉下脸,语气不耐烦,“我上个月才刚给你买完包,怎么又要?” 女孩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连忙收敛神色,小声说道,“我就是随口一提,没有真的想要……” “你随口一提,心里不还是想要?”郑老三冷哼一声,满脸不耐,“我告诉你,没有!” “给你买的包都堆成山了,够你背一辈子了,差不多就得了,别得寸进尺!” 女孩被怼得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低着头乖乖摆弄着餐盘里的食物,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这时,两个身形挺拔,气场冷冽的黑衣人,径直走到了郑老三的餐桌旁。 郑老三看清来人的架势,脸色瞬间骤变,猛地拍桌而起,色厉内荏地喝道。 “是陆域派你们来的是不是?你们想干什么?这可是大庭广众之下,你们难道还敢动手打我不成?” 两个黑衣人自然不会动手打他,只是上前一步,将试图挣扎的郑老三按在餐椅上,力道大得让他动弹不得。 不等郑老三再次叫嚣,其中一人直接拿出一团发霉发臭,泛着黑渍的食物。 恶臭瞬间在餐桌旁散开,周围空气都变得污浊不堪。 黑衣人毫不留情,一把捏住郑老三的脸颊,强行将这团腐臭的食物往他嘴里塞去。 “唔!” 郑老三被恶心地浑身发颤,拼命扭动脑袋想要大叫,可刚发出一点声音,黑衣人就死死扣住他的嘴,不容他有丝毫反抗。 几番挣扎之下,他只能被迫将这口令人作呕的腐食硬生生吞了下去。 喉咙里泛起阵阵生理性的恶心,胃里更是翻江倒海。 黑衣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是擅长找人栽赃归园居,污蔑我们食材让人食物中毒吗?” “今天就让你亲口尝尝,什么叫真正的食物中毒,什么叫自作自受!” 话音刚落,另一个黑衣人立刻打开随身的饭盒,里面满满当当,全是和刚才一样,甚至腐烂更严重的发黑食物。 刺鼻的恶臭味弥漫开来,周围的食客纷纷皱眉避让。 郑老三瞪圆了双眼,恐惧的眼泪都涌了出来,他拼命摇头,想要嘶吼求饶。 可嘴被死死捂住,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当众拉屎 好不容易等黑衣人松开手,郑老三刚张开嘴想要呕吐,又一口腐臭的食物直接塞了进去! 这家高端西餐厅里的客人本就不多,他们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也全都低下头假装没看见,一个个噤若寒蝉。 这两个黑衣人气场慑人,一看就不好招惹,他们可不敢上前多管闲事。 餐厅经理见状,连忙快步赶来,想要上前调解阻拦。 刚走到近前,就被另一个黑衣人伸手拦住,“这是陆先生的意思。” “陆先生?”经理瞳孔微缩,声音下意识放轻,“是归园居的陆域陆先生吗?” 黑衣人淡淡点头,“没错。” 一听这话,餐厅经理当即收回脚步,再也不敢有任何阻拦的举动,甚至转身示意一旁的服务员不要靠近。 秦城餐饮界内,没人不知道归园居的赫赫威名,更没人不知道陆域的手段与背景。 陆先生要找郑老三算账,他们区区一个餐厅,根本没有胆量插手阻拦,只能装作视而不见! 就这样,郑老三被死死按在座位上,被迫一口接一口,吃完了整整一饭盒腐烂发臭的食物。 坐在他对面的年轻情人早已吓得浑身僵硬,脸色惨白如纸,瞪大了眼睛呆在原地。 等黑衣人终于松开手,郑老三瞬间失去力气,连滚带爬地从餐椅上滑下来。 他跪在地上,拼命弯腰呕吐,恨不得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那股刺鼻的恶臭,死死萦绕在他的口腔,鼻腔,甚至浸透了四肢百骸,恶心到了极致! 可他刚一呕吐,黑衣人就再次捂住他的嘴,语气戏谑。 “吃都吃进去了,可不能吐出来,浪费粮食多可惜。” “陆先生让我给您带句话,你若是再敢耍小动作,再敢算计归园居,算计陆先生。” “陆先生必然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你做初一,他做十五,你大可以尽管试试,看最后谁先扛不住!” 郑老三趴在地上,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眼中满是恨意,心里恨不得立刻将陆域碎尸万段! 两个黑衣人将最后一饭盒腐烂食物喂完,便毫不留恋地起身离开,背影消失在餐厅门口。 直到这时,郑老三对面的小情人才敢哆哆嗦嗦地上前,伸手去搀扶他,“亲爱的,你没事吧?我们快走吧……” 郑老三此刻浑身恶臭,胃里翻江倒海,心里更是积压着滔天屈辱与怒火。 他猛地一挥袖,直接将情人甩开,声音嘶哑难听。 “滚!刚才不帮我,现在装什么深情?滚远点,老子不想看见你!” 情人被吓得眼圈通红,满心委屈却不敢反驳。 刚才那阵仗,郑老三自己都动弹不得,她一个弱女子,又能做什么? 她还想再说什么,郑老三却踉跄着就要往外走,今天他真是丢尽了脸面,一刻也不想待在这里! 可他刚走没几步,胃里突然一阵剧烈翻腾,肚子传来绞痛。 他想上厕所! 郑老三赶紧折身往回跑,结果慌不择路,正好迎面撞上一名端着汤碗的服务员。 砰的一声,服务员被他重重撞倒在地,手里的热汤洒了一地。 郑老三压根没心思道歉,转身就想继续往洗手间跑。 可脚下一滑,他整个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这一摔,力道极猛,直接把他肚子里刚吞下去的腐烂食物,连同秽物,全都摔了出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在餐厅里弥漫开来,十分刺鼻。 正在吃饭的食客立刻捂住鼻子,纷纷皱眉。 “这怎么回事?什么这么臭?” “刚才那些腐烂食物都没了,怎么还这么臭?” “天哪,到底什么东西,是有人带臭豆腐进来了吗?” 郑老三躺在地上,脸色灰败到极致,浑身僵硬,一动也不敢动。 只要自己一起身,裤子上的痕迹肯定会被人发现! 偏偏那名被撞倒的服务员还不明所以,挣扎着爬起来。 见他躺在地上不动,赶紧喊来其他服务员,又急着让人叫救护车。 “先生!你怎么样?你别吓我,我叫救护车!” 郑老三咬牙切齿,恨不得将眼前的服务员碎尸万段,压低声音嘶吼,“给我拿件衣服来,快点!” 服务员虽不明所以,但看郑老三的穿着打扮,知道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敢怠慢,立刻跑去拿来一件白色薄外套。 郑老三手忙脚乱地用外套围住自己的屁股,挣扎着起身,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可那白色外套很轻薄,很快就被褐色的秽物浸染,痕迹明显得不能再明显。 直到这时,大厅里的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刚才那股恶臭的来源。 “刚才那是郑老三吧?我认识他!” “天哪,他裤子里是什么?他该不会是……拉裤裆了吧?” “肯定是!要不然怎么会那么臭,屁股后面还有褐色的痕迹!” “没想到他居然能当众做出这种事来,太恶心了!” 议论声此起彼伏,很快就传遍了整个餐厅。 郑家本就是秦城有头有脸的家族,郑老三更是常年仗着郑家的名号在外张扬,出了名的无法无天。 他当众拉屎的消息,以惊人的速度传遍了整个秦城,成了人人津津乐道的笑柄。 而此时的郑老三,已经冲回家中,一头扎进浴室,用沐浴露肥皂反复搓洗,恨不得把自己从里到外洗一百遍。 可那股恶臭,仿佛渗进了皮肤里,怎么洗都洗不掉。 等他浑身狼狈地洗完澡出来,手下立刻战战兢兢地上前汇报。 “三少,不好了!您当众拉屎的消息,已经传遍整个秦城了,现在全城都在议论……” “砰!” 郑老三瞬间暴怒,一把挥开身边的茶几,将桌上刚买的茶杯全部砸得粉碎。 “该死!都是陆域那个杂碎害的!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他在客厅里疯狂发泄,砸完了能砸的一切,这才喘着粗气,浑身颤抖地坐在沙发上。 就在这时,客厅的门被推开,他的一众兄弟姐妹鱼贯而入,一个个脸色铁青,进门就对着他厉声质问。 有种你来 “郑老三,你到底闹够了没有!你为什么要在大庭广众之下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 “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郑家所有人的名声都彻底臭了!” 郑家大姐气得脸色通红,指着他的鼻子,语气满是怨怼。 “我今天去参加贵妇人聚会,那些太太们全都围着我问这件事,甚至还调侃我,问我会不会也当众做出这种事!” “我是个女人,传出去我以后还怎么做人?我丈夫回家就训斥我,让我别给家里再丢丑,现在全家都因为你抬不起头!” 其余兄弟姐妹也纷纷附和,你一言我一语,全是指责与抱怨,没有一个人上前安慰半句,更没人问他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郑老三本就憋着滔天怒火,听到这番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瞬间炸了毛,猛地一拍桌子,怒声大骂。 “你们以为我愿意吗?我乐意在外面丢这个人,丢郑家的脸吗?” “这一切都是拜陆域所赐!是他派手下的人,强行给我喂了一整盒腐烂发霉,恶臭扑鼻的食物,把我折腾得肠胃崩溃,我才会当场失态!” “你们不去找害我的陆域报仇,反倒跑来指责我,有你们这么当兄弟的吗?” 几个兄弟姐妹一听是陆域搞的鬼,立刻调转枪口,集体开始咒骂陆域,话语不堪入耳。 要么诅咒他不得好死,要么放狠话要早晚弄死他。 一个个口号喊得比谁都凶,却没有一个人说要实际行动。 郑老三听着这些空洞的狠话,耳朵都快起茧子了,不耐烦地抬手打断他们。 “行了行了,别喊了!每天就会放这些没用的狠话,真要做事的时候,一个个全都躲在后面!” “之前不管是火烧归园居,还是找人策划食物中毒碰瓷,全都是我一个人冲在前面,后面更是我一个人承受陆域的报复!” “你们倒好,什么都不用做,就等着坐享其成,现在出事了,全都跑来指责我!” 话音落下,郑老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目光直直看向人群里的郑老二。 “二哥,之前一直是我一个人扛着陆域的报复,该做的我都做了,现在也该轮到你了吧?你是我哥,出了事,你必须起这个表率作用!” 郑老二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他平日里文质彬彬,一副只懂做生意的儒雅模样,当即推脱道。 “老三,不是哥不愿意帮你,是你对付他,跟他打交道的次数多,这方面你比我熟悉,我每天就只管生意上的事,别的我根本不懂啊!” “不懂可以学!”郑老三寸步不让,态度强硬,“总之,我这边是彻底不干了!” “我该做的都做完了,你们要是还想拿到家族里的那批财宝,就自己上,反正我是不会再出头了!” 他是真的被陆域的狠辣手段彻底吓怕了。 再加上妻子直接带着孩子回了娘家,铁了心要跟他离婚。 就连一向依仗的老丈人,也主动跟郑家划清界限,生怕被他连累。 他正好借着这个由头彻底撒手,把这个烂摊子丢给其他兄弟姐妹,让他们也尝尝陆域的手段,看看谁还敢站着说话不腰疼! 其余兄弟姐妹也纷纷跟着附和,对着郑老二劝道。 “就是二哥,老三已经做得够多了,也被报复得够惨了,这次真的该你上了!” “你是家里的二哥,总不能一直看着老三受罪吧!” 郑老二被一群人架在火上烤,推脱不得。 看着众人齐刷刷的目光,他骑虎难下,最终咬了咬牙,满脸不情愿地答应下来,“好!接下来的事,我来做!” 郑老二刚站起身,转身要走,就被身边的兄弟姐妹们一把拉住,七嘴八舌地开口。 “二哥,先别走啊!咱们好好商量商量,大家一起想办法,总不能就这么算了!” “对呀,集思广益,肯定能找到对付陆域的法子!” …… 浴室里。 刚洗完澡的陆域擦着头发打了个喷嚏,他抬手揉了揉鼻子,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不用想,肯定是郑家那群人要害他了,除了他们,也没人敢这么没脑子,一次次来招惹自己。 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睡衣走出卧室。 白泽立刻一跃跳到床上,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手,奶声奶气地问。 “哥哥,你什么时候带我出去呀?我现在都能乖乖收着角了,不会惹麻烦的,你带我出去,别人肯定不会怀疑我的!” 陆域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揉了揉它毛茸茸的脑袋。 “好好好,带你出去,明天就带你出门,行不行?” “太好啦!”白泽眼睛亮了起来,乖乖蜷进被窝,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还学着丫丫的样子,把小被子盖到身上,闭上眼睛准备睡觉。 第二天一早,陆域准时起床,履行承诺。 他抱起白泽,刚出门就遇上等着的丫丫,小家伙听说要带白泽一起出门,起初还有点不乐意,陆域便蹲下身,轻声解释。 “白泽也是有生命的,不能一直关在家里,就像你天天待在家里,也会想出去玩,对不对?” 丫丫认真地点点头,伸手摸了摸白泽的脑袋。 “小白,那你出去玩的时候,一定要听爸爸的话,外面有好多坏人呢,你要跟着爸爸,不能乱跑哦。” 白泽乖巧地点了点小脑袋,扒着陆域的衣服,跟着他一起出了家门。 第一站,他们去了归园居餐厅。 餐厅里一切如常,生意红火,现在全权由老王负责打理。 老王如今是餐厅的大堂经理,手下管着好几个服务生和保安,办事利落,把餐厅经营得井井有条。 离开归园居,陆域又带着白泽去了自己的归园居口服液公司。 刚走进办公区,苏清然就迎了上来,对着他恭敬地喊了声,“陆总好。” 陆域看着她这副生分的样子,无奈地摆了摆手,“清然,你不用这么喊我,太见外了。” 苏清然却一脸正色,坚持道,“公事公办,现在我是公司的业务部总经理,要是在公司里直接喊你的名字,公司里的上下级关系就乱了,我也没法服众。” 救命之恩 陆域见她态度坚决,便不再多说。 今天网上关于陆域为刘若曦出头,暴打投资商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 苏清然看在眼里,知道陆域对刘若曦的重视,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刘若曦作为顶流明星,不仅长得漂亮,家世也不错,方方面面都比自己强太多。 苏清然觉得自己没有资格争,只能在公司里刻意保持距离,避免自己沦陷的越来越深。 口服液公司目前业务稳定,没什么需要陆域亲自处理的琐事。 他简单巡视了一圈,便起身离开,转而去找了沈万山,打算和他商量开办经纪公司的事。 沈万山看到陆域,挑了挑眉,笑着调侃,“哦?你这是想起来开经纪公司了?” “也是,你的小女朋友是个明星,确实该有自己的公司,这样才能彻底护着她,没人敢再欺负。” “这样吧,我也给你入股,你放心,我不要股份,就挂个名头撑撑场面。” 沈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继续说道,“有我在外面顶着,别人看在我的面子上,对你家小女朋友也会多几分关照,少点麻烦。” 陆域也不矫情,直接道谢,“那就多谢沈老了。” 沈万山摆了摆手,“谢我做什么?你隔三差五给我和老林送的那些好东西,才是真的帮了大忙。” “你看看我现在,是不是比以前胖了不少,气色也好了很多?” “昨天我和国外的儿子打视频,他看到我现在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我去整容了,说我比以前年轻了十岁呢。” “我跟他说,都是吃了你给的东西才变得这么好,他说等回国来,一定要好好认识认识你。” 陆域笑了笑,灵泉水的功效本就不是世间凡物能比的,能改善他们的身体,也是理所当然。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振邦神采奕奕地走了进来。 看到陆域,他激动得快步上前,一把抱住陆域,声音都带着哽咽。 “我刚从医院回来,你知道吗?我的病居然全好了!大夫说,我现在好好保养,活到一百岁都没问题!” “我以前以为自己最多还有几个月的日子,没想到,竟然是你给了我第二条生命啊!” 林振邦说着,眼眶已经通红,人活一世,谁不盼着能多活几年,他是真的没想到,自己能有这样的转机。 陆域看着林振邦容光焕发的模样,也由衷地为他感到开心。 “林老,您的身体能彻底恢复,我也格外高兴,恭喜您,往后就能无病无灾,健健康康地安享晚年了。” 林振邦听得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语气爽朗,“走!今天我做东,请你们吃饭,正好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们两位好好商量商量!” 三人一同动身,前往归园居,这里早已成了他们固定的聚餐地点。 一来这里的菜品味道绝佳,用料讲究,吃着对身体还有诸多益处。 二来靠着陆域的关系,不用像其他客人一样,排队预约几个月都未必能排上,随时来都能有专属包厢。 进入包厢落座,菜品很快上齐,林振邦放下筷子,正色说起正事。 “马上就到一年一度的全国顶级拍卖大会了,我收到消息,这一次会有不少稀世好东西现世。” “你们要是想去开开眼界,我直接帮你们把请柬搞定,不用你们费心。” 沈万山一听这话,瞬间来了兴致,眼睛都亮了几分。 “必须去!去年这场拍卖会,我可是淘到了不少称心的好物件,收获颇丰!” 说着,他转头看向陆域,认真叮嘱道,“小陆,这场拍卖会可跟市面上那些普通拍卖会不一样,是全国每年仅此一次的顶级盛会。” “这次要亮相的藏品,个个都是精品,好东西数不胜数,相应的,各路富豪,藏家齐聚,竞争也格外激烈。” “你要是想去,一定要提前备足充足的资金,不然万一碰上自己心仪的宝贝,却拿不出钱拿下,那可就太遗憾了。” 连见多识广,家底丰厚的沈万山都这般推崇,陆域顿时来了兴趣。 他眼下正急需各类天才地宝,帮白泽提升实力。 白泽与他本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白泽的实力越强,他自身的底气也越足,这场拍卖会,他是非去不可。 想到这里,陆域立刻开口询问,“这场拍卖会具体什么时候开始?” “一周之后。”林振邦笑着回道,“至于具体会拍卖哪些珍品,目前还没有对外公布。” “业内规矩都是要到拍卖会前一天,才会放出完整拍品名录,就是为了把所有人的期待值拉到最高。” “不过你尽管放心,这场拍卖会从来不会让人失望,尤其是压轴的拍品,绝对是几十年都难得一遇的稀世珍宝。” 陆域当即点头,“那这场拍卖会,我一定得去。” “没问题!”林振邦爽快应下,“请柬的事包在我身上,我保证给你安排妥当,你什么都不用操心,只管把参与拍卖的资金准备充足就行。” 陆域微微颔首,“依两位看,我大概需要准备多少资金才够用?” 沈万山沉吟片刻,给出建议,“至少也要准备几个亿,不然在这场拍卖会上,根本不够用。” “反正每年参加这场盛会,我最少都要砸一个亿以上,才能拿下几件心仪的东西。” 林振邦也在一旁点头附和,“老沈说得没错,我每年在这场拍卖会上,花销也都在这个数,好东西竞争太激烈,资金备得充裕些,才不会错失良机。” 就在这时,陆域包里的白泽探出个小脑袋,圆眼睛滴溜溜转,模样憨态可掬。 沈万山和林振邦一眼就被吸引了,齐声笑道。 “哎哟,陆域小友,你这是养了只小狗吗?瞧着可真可爱!” 白泽扭过头,用毛茸茸的小屁股对着他们。 本大爷可是神兽,哪里是普通的狗? 陆域把他抱在怀里,认真纠正,“他不是宠物,是我们家的伙伴。” 沈万山看着白泽,眼睛一亮,伸手想抱,“能不能让我抱一抱?” 苏经理不见了! 白泽能清晰感觉到沈万山身上没有恶意,反而带着几分真心的喜爱,这才勉为其难地伸出小爪子,搭在沈万山的手心里。 这一下,可把沈万山稀罕坏了,小心翼翼地把它抱进怀里,一边摸一边赞不绝口。 “你这伙伴可比普通小狗可爱多了,这眼睛,一看就特别通人性。” “等它以后要是生小崽子了,你可得给我留一只,行不行?” 白泽一听这话,瞬间炸毛,二话没说,张口就轻轻咬了沈万三的手背一口,随即纵身一跃,跳回陆域怀里,还气鼓鼓地瞪着他。 沈万山看着手背上那道浅浅的牙印,无奈地笑了。 “这小家伙是真通人性,看来是我这话惹它不高兴了。不过它咬得也很有分寸,根本没破皮,就是闹着玩的。” 林振邦对小动物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淡淡看了一眼,便没再多言。 陆域摸着白泽的脑袋,转而问起正事,“对了,这场拍卖会具体是在哪里举办?” “一般都是在京城。”沈万山随口答道,随即像是想起什么,看向陆域,语气担忧。 “对了,我记得你之前为刘若曦出头,得罪的就是京城张家吧?” “那你去京城,会不会有麻烦?说实话,京城那种地方,就算是我的面子,也伸不到那么远啊。” 陆域轻笑一声,“没事,不过就是一个张家而已,不必放在心上。” 见陆域都这么说了,沈万山也不再多劝,转而提议。 “那这样,一周之后咱们一起动身去京城?到时候秦城除了咱们俩,我的那些老朋友们肯定也会去。” “咱们到时候坐同一个区域,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万一碰上有人恶意抬价,咱们的资金也能互相周转,抱团取暖总比单打独斗强。” 陆域点头应下,“好,我第一次参加这种级别的拍卖会,一切都听你们的。” 三人在归园居用完饭后,便各自散去。 陆域带着白泽,先是去了公园,又逛了商场。 只要是白泽看上的小玩意,不管多贵,他都毫不吝啬,直接买下来送给小家伙,把白泽哄得开开心心的。 陆域抱着白泽,在商场里慢悠悠地逛着。 白泽捧着刚买的小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打破了这份闲适。 他随手按下接通,听完对面的话,原本温和的脸色瞬间骤变,眉头紧紧皱起。 “你说什么?苏清然不见了?到底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是口服液公司的职员,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慌乱地汇报。 “陆总,是这样的,中午午休时,苏经理说下楼去买咖啡,可一直到下午上班时间,她都没回公司。” “我们一开始以为她只是路上耽搁了,可又等了半个小时,她还是没踪影。” “刚好有份紧急文件必须要她签字,我们不停打电话,她一直都没人接!” “苏经理向来做事稳妥,从来不会不打招呼就擅自离岗,更不会电话不接,信息不回,我们……我们都怀疑她是不是出事了!” “不要慌。”陆域沉声安抚,“你们继续不停拨打她的电话,有任何消息立刻通知我,我现在马上赶回公司!” 挂了电话,陆域再也没了闲逛的心思,一把拎起给白泽买的大包小包的东西,抱着它快步往停车场走去。 他一路疾驰,将车速提到最快,原本一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了一半,火速赶回了归园居口服液公司。 刚走进办公区,就看见几个职员围在一起,正轻声安慰着一个满脸焦急的女职员,七嘴八舌地说着。 “没事的没事的,苏经理那么精明,肯定是遇到什么事耽误了。” “就是,这才不过一个多小时,她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说丢就丢。” “这里可是市中心商圈,到处都是商铺和来往的人,哪有人敢在这种地方明目张胆绑架人的,别自己吓自己。” 被围着安慰的女职员,正是打电话汇报的那人,听到这番话,紧绷的神情稍稍松了些许。 就在这时,她一眼看到了快步走进来的陆域,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上前,“陆总,您回来了!” 陆域微微点头,神色冷肃,开门见山地问道,“苏经理还是没回来吗?” “对,一点消息都没有,电话始终打不通。” “苏清然下楼后,最后去的地方是哪里?” “就是咱们公司楼下,街角的那家咖啡厅,她每天下午都会去那买咖啡。”女职员立刻回道。 陆域颔首,对着在场职员吩咐,“你们都安心回去工作,不要胡思乱想,苏经理的事我来处理,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说完,他转身快步下楼,径直走向那家咖啡厅。 咖啡厅老板一眼就认出了陆域,毕竟是附近大公司的老板,连忙热情地迎上来。 “陆总,您来了?想喝点什么?我马上给您做!” “我不喝东西。”陆域开口,“你们认识我公司的苏经理,苏清然吧?她今天中午是不是来你这里买过咖啡?” 老板闻言,立刻点头如捣蒜,“认识认识,苏经理经常来,中午确实来过,点了一杯冰美式!” “她买完咖啡之后,去了哪里?”陆域继续追问。 “中午店里客人比较多,我忙着收银,没太仔细留意。” 老板挠了挠头,努力回忆着,“但我隐约看见,苏经理买完咖啡,接了个电话,然后就拿着咖啡往店外走了,剩下的我就真没注意了。” 陆域眼神一沉,立刻说道,“把你店门口的监控录像调出来,我要看中午那段时间的。” “好勒好勒,我这就给您找!”老板不敢怠慢,立刻转身走到收银台,调出店门口的监控录像。 陆域走上前,紧紧盯着监控画面。 视频里清晰显示,苏清然买完冰美式后,确实接了一通电话。 她站在原地聊了几句后,便挂断电话,走出店铺,穿过马路,走到了对面的街巷,彻底消失在了监控的拍摄范围里。 看来,你认识我 陆域沿着苏清然消失的方向,一步步走进那条狭窄又昏暗的小巷。 这里是背街,墙面斑驳,电线杂乱,连一个监控摄像头都没有,是最容易出事也最难查证的地方。 他站在巷口,眉头紧锁。 苏清然不是那种会随便跟陌生人走,也不是会贸然闯入偏僻角落的人。 她接完电话后,主动穿过马路,走进这条小巷,一定是电话里的内容让她毫无防备,心甘情愿地过来。 能让她这样放下警惕的,除了家人,再无其他。 陆域脑海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苏清然的爷爷,苏老爷子。 老爷子腿脚不便,常年在家休养,几乎从不外出。 如果有人用老爷子的安危威胁她,或者谎称老爷子出事,苏清然绝对会不顾一切地赶过去。 想到这里,陆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苏老爷子的电话。 听筒里的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陆域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他不再犹豫,当即驱车直奔苏清然和苏老爷子居住的新家。 车子一路疾驰,到了小区楼下。 陆域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来到苏清然家门口,抬手用力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可屋内一片死寂,半点回应都没有。 陆域又敲了几次,甚至加重了力道,依旧无人应答。 他心里一沉。 苏老爷子腿脚有严重的旧伤,平时连上下楼都费劲,正常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独自出门。 现在电话不接,家门不开,只有一种可能,老爷子大概率已经出事了。 陆域没有丝毫耽搁,立刻动用自己的关系,联系相关部门,调取了这栋楼以及小区周边所有能调取的监控录像。 他坐在车里,一段一段反复翻看。 前两遍看下来,画面里一切都显得很正常,进出的都是小区里的住户,没有陌生面孔,也没有明显的异常举动。 陆域耐着性子,第三遍逐帧回放,目光死死盯着每一个路过楼道口的人。 终于,他在一个不起眼的监控画面里,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画面里有一个男人,穿着和这栋楼某位常住住户相似的深色外套,戴着口罩,看起来像是普通业主。 可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步态,走路的节奏,肩膀晃动的幅度,和真正的住户完全不一样。 显然,这个人是刻意模仿装扮成小区住户,就是为了掩人耳目,混进楼栋。 陆域盯着画面,心脏一点点往下沉。 没过多久,那个男人再次出现在监控里,手里拖着一个巨大的黑色行李箱,步履有些沉重,明显箱子里装着不轻的东西。 那个行李箱的尺寸,足够装下一个成年人。 一股极其不好的预感,瞬间席卷了陆域。 苏老爷子……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 用这么大的行李箱拖人,最可怕的情况,是杀人之后处理尸体。 可从男人进入楼栋到拖着箱子出来,前后不过十几分钟,这么短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肢解这类行为。 那最大的可能就是,老爷子被他打晕,甚至直接杀害,然后硬生生塞进了行李箱里拖走。 而苏清然,很可能也是落入了同一个人的手里。 陆域强压下心头的戾气,把监控里那个男人的步态,身形特征完整录下来,第一时间发给了警方对接的人员。 要求对方通过天网系统,按步态比对寻人。 警方知道陆域的特殊身份和背景,接到信息后丝毫不敢怠慢,立刻启动比对程序。 没过多久,警方就传回了消息。 通过步态匹配和天网追踪,锁定了嫌疑人的身份。 男,三十四岁,表面身份是附近一所初中的教师,无任何犯罪前科,家庭关系简单,妻子是全职主妇,还有一个上小学的女儿。 从档案上看,这个人普通得不能再普通。 工作稳定,家庭和睦,是那种走在大街上,没人会多看一眼,更不会怀疑他会犯罪的人。 可陆域比谁都清楚,最可怕的恶人,往往就藏在这样平凡无害的外表之下。 他拿到警方提供的地址,没有丝毫停留,立刻驱车赶了过去。 那是一个普通的居民小区,楼层不高,环境安静。 陆域找到对应的单元,径直上了楼,站在嫌疑人家的门口。 屋内,传来一家人吃饭碗筷碰撞的轻响,还有小女孩清脆的说话声。 男人正坐在餐桌旁,陪着妻子和女儿吃饭。 小女孩扒着米饭,仰起小脸,一脸依赖地看着他,声音软软糯糯。 “爸爸,等我上初中,你能不能来当我的老师呀?最好当我的班主任,这样就没人敢欺负我了。” “最近我们班好多同学都在说隔壁学校的霸凌事件,我好害怕,万一有人欺负我怎么办呀?” 男人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揉了揉女儿的头发。 “别怕,有爸爸在,不会有人欺负你的。好好吃饭,等你上了初中,爸爸会一直护着你。” 妻子在一旁笑着给女儿夹菜,一家三口的画面,看起来温馨又和睦,和任何一个普通幸福的家庭没有两样。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男人脸上的笑容微微一顿,“你们先吃,我去开门。” 他起身走向门口。 打开门的一瞬间,男人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是陆域,脸色骤变,瞳孔猛地收缩。 几乎是本能反应,他下意识就伸手想要关门,把陆域挡在门外。 陆域眼疾手快,一只手稳稳抵住门板,力道之大,让男人根本无法合上分毫。 “看来,你认识我。”陆域的声音冰冷刺骨,没有一丝温度,“而且你也很清楚,我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绕弯子了。”陆域步步紧逼,“苏老爷子现在在哪里?苏清然又在什么地方?” 说话间,他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往屋内扫了一眼,落在餐桌旁那对毫无防备的母女身上。 “我看你妻子温柔,女儿可爱,一家人过得很安稳。你应该……不希望她们知道,你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肮脏的事吧?” 三分钟 发生了什么 男人的身体瞬间僵住,死死抿着嘴唇,脸色难看,浑身都在控制不住地轻微发抖。 良久,他才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恳求,“有什么话,我们出去说,别在我家里谈,不要吓到她们。” “看来,你还算个顾家的人。但顾家,不是你绑架无辜老人,对苏清然下手的借口。” “我给你一次机会,老老实实把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把人交出来。” “你要是敢有半分隐瞒,敢耍任何花样,我不能保证,你的家人会不会知道所有真相,更不能保证,她们接下来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男人握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慌乱,回头朝着屋内的妻女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爸爸单位的同事找我有点急事,是关于教学上的事情,我出去和他说几句话就回来,你们先慢慢吃,不用等我。” “好,爸爸早点回来。”小女孩天真地挥了挥手,声音清脆又干净。 门一合上,男人脸上最后一丝伪装的温和,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昏暗的安全通道, 门刚关上,男人就撑着墙壁,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颓丧地低下了头,不再有丝毫隐瞒。 他清楚陆域的手段,既然对方能精准找到这里,就说明自己早已暴露,再挣扎也毫无意义。 “既然你都找上门来,我也没什么好藏着掖着的了,我知道自己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是有人主动找到我,让我对苏老爷子下手,我知道那老人腿脚不便,就谎称是新搬来的邻居,借着送东西的由头骗他开了门。” “进门后趁他不注意,拿出准备好的迷药,直接把他迷晕了,再装进提前备好的大行李箱里拖走。” “至于之后的事,我真的一概不知,我只是按对方的要求把人送到指定地点,后续我没有参与,也不敢过问。” 他抬起头,“我会做这种事,有我自己的苦衷,事已至此,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绝不反抗。” 陆域眼神冷厉,步步紧逼,“少废话,你把迷晕的苏老爷子送到了什么地方?具体地址说清楚。” “是城西的那个滨河公园,对方给我的定位,我把行李箱放在了公园北门的假山后面,交接的人自会去取。” 男人不敢有丝毫隐瞒,立刻回道,“还有你说的苏清然,我真的不清楚她的下落。” “我的任务只是对苏老爷子下手,自始至终没人跟我提过苏清然半个字。” “找你办事的人是谁?背后主使是谁?”陆域死死盯着他。 男人沉默了许久,喉结滚动,最终还是咬着牙,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姓李,之前学校组织团建,大家都喝多了,我一时糊涂,和她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之后她就一直拿这件事威胁我,要是我不按照她的要求做,她就把这件事闹到学校,闹到我家里,让我身败名裂,妻离子散。” “我不能失去我的工作,更不能让我老婆和女儿知道这件事,只能被逼着听她的摆布。” 陆域仔细观察他的神情,看得出来没有撒谎。 他冷声吩咐,“把那个李老师的姓名,电话,家庭住址,所有信息全部写下来,一字不准遗漏。” 男人不敢耽搁,立刻拿出手机,把所有信息一五一十地写在备忘录里,转发给了陆域。 拿到信息后,陆域没再为难他,转身离开,驱车前往那个李老师的住处。 一个高档小区门口。 陆域来到那个女老师的家门口,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就听到屋内传来一阵阵不堪入耳的暧昧声响, 声音大到隔着房门都能清晰听见。 女人娇滴滴的呻吟,“校长,不要这样嘛,别着急呀!” 那声音矫揉造作,刻意拿捏着腔调,听得人浑身不自在。 陆域脚步一顿,原本想踹门闯入的动作顿住,准备先听听屋内的情况。 他仅仅在门口站了不到三分钟,屋内的动静就戛然而止,一切归于平静。 紧接着,女人那千娇百媚,充满奉承的声音再次响起。 “校长,你真的好厉害哟,人家最喜欢你了!” 随即,一个中年男人低沉油腻的笑声传来,语气满是得意。 “你这个骚货,也就我能受得了你,要是换了别人,根本喂不饱你。” 听到这里,陆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 从他走到门口,听到两人开始,到一切结束,前后加起来都不到三分钟,就这,也配得上厉害两个字? 分明是这个女人为了攀附校长,谋取好处,毫无底线地刻意讨好。 哪怕是如此虚假的话,也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口。 这人为了上位,为了在学校里获取资源,当真是什么都做的出来,毫无底线可言。 屋内的拉扯还在继续,女人依旧黏在校长怀里,语气娇嗔又委屈。 “校长,我不让你走,你今晚别回家好不好,留下来陪我睡一晚,我一个人待在这空荡荡的房子里,独守空房好辛苦的。” “不行。”校长连忙推脱,语气很不耐烦,“那个黄脸婆还在家里等我,我要是今晚不回去,她肯定又要大吵大闹,跟我没完没了。” 女人立刻不满地趴在校长怀里,小手轻轻捶着他的胸口,撒娇道。 “那个黄脸婆到底有什么好,整天就知道盯着你,真是讨人厌!” “校长,你到底什么时候跟她离婚啊?我那么爱你,对你一片真心,你总不能一直让我这么无名无分地等下去吧?” 校长被缠得满脸不耐烦,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厉声打断。 “行了行了,别再说了,我必须得走了!” 他不想再多做停留,一边不耐烦地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洗漱,穿戴整齐,全程没有再看女人一眼。 砰的一声巨响,校长狠狠拉开房门,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开,没有丝毫留恋。 校长走后,房间里瞬间陷入寂静。 确实该好好教育了 不然….. 女人脸上的娇柔谄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嫌恶与怨怼。 她对着房门的方向,压低声音骂骂咧咧。 “老东西,本事没有,口气倒不小,连三分钟都撑不住,要不是为了评优秀教师的职称,老娘才懒得伺候你这种人,真是又油腻又恶心!” 她越骂越气,伸手狠狠踹了一脚沙发腿。 就在这时,敲门声骤然响起。 女人吓了一大跳,浑身一僵,还以为是校长去而复返,瞬间收敛了所有骂声,脸上飞快堆起娇滴滴,柔柔弱弱的神情。 她一边往门口走,一边柔声细语地开口,“亲爱的,你怎么又回来了呀?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她边说边毫无防备地直接打开房门。 陆域看着眼前的景象,眉头瞬间拧紧,差点没被辣到眼睛。 这个女人竟然赤身裸体,一丝不挂,就这么大大咧咧地过来开了门! 看清门外不是校长,而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年轻男人,女人脸色骤变,吓得发出一声尖锐的尖叫,下意识就想用力关上房门。 陆域眼疾手快,立刻伸手抵住门板。 女人慌忙双手抱胸,蜷缩着身体,又惊又怒地瞪着他。 “你是谁?赶紧给我滚出去!私闯民宅,我报警了!” 陆域冷着脸,迈步走进屋内,随手从客厅沙发上抓起一条毛毯,扔到她身上。 “别大喊大叫,我过来问你几个问题,问完我就走。” “我管你要问什么!赶紧滚出我的家!”女人裹紧毛毯,依旧气焰嚣张。 她长得确实有几分姿色,身形姣好,看着也颇为年轻,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满都是算计,毫无为人师表的样子。 陆域直视着她,开门见山,“苏老爷子现在在哪里?你把他藏到哪去了?” 女人眼神慌乱了一瞬,很快又强装镇定,咬着嘴唇矢口否认。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什么苏老爷子,我根本不认识!” 陆域轻笑一声,“你该不会真的以为,我不打女人?” 这话彻底激怒了女人,她瞬间变得歇斯底里,踮着脚叫嚣起来。 “你打啊!有种你就打我试试!我告诉你,我背后的关系比你想象的硬多了!” “你今天要是敢碰我一根手指头,明天我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让你在这座城市待不下去!” “哦?你背后的关系,是刚才那个三分钟校长是吗?”陆域语气平淡。 女人顿时恼羞成怒,面目都变得狰狞起来,“我的关系远比你想的要多!你要是敢动我,明天我就找人把你的爪子剁掉!” “你个贱男人,居然敢偷看我的身体,我让你连怎么死都不知道!” 污言秽语从她嘴里源源不断地冒出来,毫无底线。 陆域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一个为人师表的女人,说话竟然如此肮脏粗鄙,实在让人作呕! 不等她再继续叫嚣,陆域猛地抬起手,狠狠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女人被打得偏过头,嘴角瞬间渗出血丝。 她捂着脸,满脸都是不可置信,彻底疯魔了。 “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杀了你!” 她彻底失去理智,尖叫着张牙舞爪朝陆域扑了上来,连身上裹着的毛毯滑落都顾不上了。 陆域眼神一冷,毫不客气,直接抬起腿,一脚狠狠踹在她的小腹上。 女人瞬间瘫软在地上,小腹传来的剧痛让她蜷缩着身体,眼泪混着鼻涕不停往下淌,嘴里发出凄厉的哀嚎。 陆域上前两步,居高临下看着她,“现在,说,苏老爷子和苏清然到底在哪里?” “你要是还敢嘴硬,我不介意继续动手,让你好好尝尝什么叫疼。” 女人捂着小腹,满眼怨毒地瞪着他,“你敢打我?你完了!你个贱男人,我一定要找人弄死你!” “我背后的关系不是你能想象的,你今天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就让你全家不得好死!” 陆域看着她这副冥顽不灵的样子,突然低低笑了一声,“你这张嘴,确实该好好被教育教育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抬起脚,狠狠一脚踩在了女人的嘴上。 “啊!” 女人疼得浑身痉挛,尖锐的嚎叫卡在喉咙里,嘴里都是血腥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狼狈地在地上扭动。 陆域松开脚,后退一步,冷眼看着她。 女人终于怕了,眼泪糊了一脸,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又被陆域一眼瞪得不敢动弹,慌忙哭喊道。 “我说!我都说!别再打我了!” 她哆哆嗦嗦地开口,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这件事……是郑老二让我干的!” 原来,郑老二是她的姘头之一,她跟对方早就有不清不楚的关系! 学校的校长,也是女人的姘头! 反正只要是能帮女人上位,能给她好处的男人,她全都勾搭了一遍,才不在乎什么脸面! 陆域看着她这副不知廉耻的样子,厌恶至极,这样的女人,当真脏得让人不忍直视。 不过,陆域倒是没料到,这次主动挑事的不是之前惹事的郑老三,而是郑老二。 但不管怎么样,他们总归都是一家人。 既然郑老二敢对苏老爷子和苏清然下手,那自己就不必客气了。 郑老二不是喜欢拿身边的人要挟,绑架吗? 行,那自己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陆域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手下的电话,冷声吩咐,“立刻去查郑老二的底细,重点查他的子女在哪上学,什么年级。” 很快,调查结果就传了回来。 郑老二有一儿一女,是龙凤胎,现在都在市里的重点中学上课,不仅同一个年级,还是同一个班级。 陆域眼中闪过冷光,“你们去学校,找个合理的理由,把这两个孩子叫出来,就说郑家有急事,让他们赶紧过来。” 手下立刻应下,“明白,陆总,我们这就去办。” 没过多久,几人就驱车来到了郑老二子女所在的中学。 他们快步走进学校,找到了对方所在的班级。 祸不及家人 他们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身姿挺拔,神情严肃,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其中一人走到班主任面前,面无表情地开口。 “我们是郑家人,来接郑家的少爷和小姐回府,家里出了点急事,需要他们立刻回去。” 班主任抬眼打量两人,见他们衣着得体,气质沉稳,妥妥的有钱人家保镖模样。 再想到郑家在秦城的名气,丝毫没有怀疑,当即点了点头,对着教室里喊道。 “郑明轩,郑明悦,你们家里人来接你们了,赶紧收拾东西跟他们走。” 正在上课的两个孩子听到喊声,心里一紧,真以为家里出了什么事。 他们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拎起书包,快步走出教室,跟着两个保镖离开了学校。 两人被带上一辆黑色的轿车,车子缓缓启动,朝着城外的方向驶去。 起初,两个孩子还满心焦急地盼着快点到家。 可随着车子越开越偏,周围的环境越来越荒凉,远离了市区的繁华,他们才渐渐察觉到不对劲。 郑明轩是哥哥,率先反应过来,脸色有些难看,拉着妹妹的手,鼓起勇气对着前排的保镖问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这不是回家的路!我家根本不在这个方向!” 前排的保镖头也不回,语气冰冷,“等到了地方,你们就知道了。” 两个孩子瞬间慌了神,想要反抗,可车子里空间狭小,身边又都是身材高大的保镖。 他们根本没有反抗的力气。 更让人绝望的是,为了让他们能专心学习,郑老二从来不给他们配手机,此刻连求救都做不到。 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拉着对方的手,乖乖坐在座位上,任由车子载着他们驶向未知的地方。 没过多久,车子停在了一处偏僻的仓库门口。 两个孩子被保镖拉下车,带进了仓库。 里面光线昏暗,只有一盏吊灯亮着,陆域坐在一张椅子上,神色冰冷。 两个孩子吓得缩在一起,根本不敢抬头看,浑身不停地打哆嗦,眼神恐惧。 陆域看了他们一会才开口,“你们的父亲郑老二,绑架了我的两个朋友。” “他既然敢动我身边的人,那我就只能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绑架你们来换他们。” 两个孩子吓得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现在,把郑老二的电话号码告诉我。我给他打电话,若是你们敢撒谎,或者故意拖延,后果你们承担不起。” 郑明轩强忍着恐惧,拉着妹妹,战战兢兢地报出了郑老二的电话号码。 陆域拿出手机,快速拨通号码,按下免提。 响了几声后,那边接通了,“谁啊?” 电话那头传来郑老二不耐烦的声音,语气听起来很是慵懒。 陆域冷笑一声,“是我,陆域。” 听到这个名字,郑老二的声音瞬间变得僵硬,“陆域?你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干什么?”陆域的目光扫过面前吓得瑟瑟发抖的两个孩子。 “你的一儿一女,现在在我手上。我给你最后通牒,立刻放了苏老爷子和苏清然,毫发无损地送回来。” “否则……”陆域语气愈发狠厉,“你的这两个宝贝孩子,就只能沉江喂鱼了!”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若是苏老爷子和苏清然身上少了一根头发,受了一点伤,我就会在你儿女身上,弄出一模一样的伤。” “让你也尝尝,相同的滋味!” 电话那头的郑老二瞬间炸了毛,对着电话疯狂嘶吼,“陆域!你不是人!你居然连两个孩子都下得去手,你简直丧心病狂!” 他向来疼惜这对儿女,可谓是视若珍宝。 陆域嘲讽一笑,一字一句回怼过去,“跟你学的而已。” “你绑架我的朋友,我绑架你的孩子,一报还一报,这不是很公平吗?你能做得出来,就别怪我心狠。” 说完,陆域不再给郑老二叫嚣的机会,伸手拽过一旁吓得缩成一团的郑明悦,将手机递到她嘴边。 “跟你爸爸说两句话,让他听听,你是不是真的在我手上。” 郑明悦吓得浑身发抖,被陆域一碰,更是控制不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对着手机撕心裂肺地哭喊。 “爸爸!救我!我不想死,你快来救我啊!” “爸爸,你把陆叔叔的朋友放了吧,求求你了,我好害怕,我想回家!” 旁边的郑明轩,看着妹妹哭得撕心裂肺,也鼓起勇气,凑到手机旁。 “爸,你快把人放了!他是认真的,你再不放人,我和妹妹就真的危险了!” 听到两个孩子的哭声,郑老二哪里还敢叫嚣,“我放!我放还不行吗?” “陆域,你千万不要伤害我的孩子,我现在就去放了苏老爷子和苏清然,保证毫发无损,你说话算话!” “废话少说。”陆域报出一个偏僻的地址,“你亲自带人把他们送到这个地方,我会亲自检查。” “他们身上要是少一根头发,我保证,你永远都见不到你的两个孩子。” “好!好!我一定做到!”郑老二连连应下,“我现在就去,你千万别伤害孩子!” 陆域没再废话,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低头看向还在抽泣的郑明悦,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到她面前,伸手想要帮她擦眼泪。 郑明悦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后缩,连哭都不敢哭了,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怯生生地看着他。 陆域微微一笑,“别怕,刚才是骗你爸爸的,我怎么会真的对你们动手。” 见两个孩子依旧一脸警惕,陆域又补充道,“我知道,这件事和你们没关系,是你们爸爸做错了。” “他绑架了我的朋友,我没办法,才用这种方式逼他放人。” “你们放心,祸不及家人,我绝不会伤害你们分毫,等你们爸爸把我的朋友放回来,我就立刻送你们回家。” 郑明轩皱着眉头,心里五味杂陈,沉默了片刻,他鼓起勇气抬头看向陆域,小声问道。 “我爸……他为什么要绑架你的朋友?他虽然有时候脾气不好,但也不会做这种违法的事情。” 这次一定能成功 陆域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你们郑家,前段时间是不是新找回去一个女孩?” 兄妹俩愣了一下,立刻点了点头。 郑明轩说道,“是的,是一个比我们大一些的姐姐,爸爸说她是我们家走丢的亲戚。” “就是她,我从那个女孩手里,买了一块玉佩。” “你们爸爸,一心想要拿回那块玉佩,又不想好好商量,所以才会铤而走险,绑架我的朋友,想以此要挟我,把玉佩交出来。” 两个孩子年纪尚小,心思单纯,听完陆域的话,满脸都是不解。 他们从小生活在优渥的环境里,实在无法理解,父亲竟然会为了一块玉佩,不惜铤而走险去绑架别人。 陆域看着他们干净纯粹的神情,语气放缓,轻声说道。 “你们都是好孩子,本性纯良,以后千万不要学你们爸爸,为了一己私欲不择手段。” 说完,他便示意手下带上两个孩子,动身前往约定的交换地点。 一行人抵达废弃仓库外的空旷地带。 没等多久,远处就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声。 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来,稳稳停在对面。 车门打开,郑老二第一个急匆匆下车。 他一眼就看到陆域身旁的一双儿女,脸色瞬间紧绷,对着陆域焦急大喊。 “陆域,你别伤害我的孩子!人我已经带来了,你赶紧把我儿女放过来!” 陆域目光冷冽,“苏清然和苏老爷子呢?我要先看到人。” 郑老二不敢耽搁,对着车内厉声呵斥,“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把人带出来!” 轿车后门打开,苏清然小心翼翼搀扶着苏老爷子,慢慢走下车。 两人看着并无明显外伤,陆域悬着的心稍稍放下,但依旧不敢大意。 “看到了吧,他们都好好的!你快放了我儿女!”郑老二急切地嘶吼着。 陆域冷笑一声,“我还没检查,别想耍花样。” 说罢,他朝着对面走去,走到两人身边仔细查看。 苏清然只是受了点惊吓,精神状态尚可。 苏老爷子因为之前被下了迷药,脸色有些苍白,整个人精神萎靡,浑身无力,除此之外并无大碍。 郑老二连忙上前解释,“我真的只下了一点迷药,过几天身体代谢完就没事了,绝对没伤他们分毫。” “我儿子女儿年纪还小,你可千万不能为难他们。” 陆域微微颔首,示意苏清然扶着苏老爷子退到自己身后,随后转头看向郑老二。 “你给我记住,我的行事准则从来都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今天你没伤我身边的人,所以我完好无损的把你儿女送回去。” “可你接下来要是还敢做类似的事情,我保证下次绝不会这么简单。” “你最好想清楚,还要不要招惹我。” 话音落下,陆域不再多看郑老二一眼,转身带着苏清然和苏老爷子,上车离开。 两个孩子见他走了,立刻飞奔过来,郑老二连忙张开双臂,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妹妹受的惊吓最大,趴在他怀里哇哇大哭。 哥哥也满脸后怕,紧紧抱着父亲。 郑老二一边轻轻拍着两个孩子的后背,柔声安抚,一边死死盯着陆域离去的背影。 这一次,他是真的怕了。 陆域手段狠辣,行事果决,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为了身边的人,连孩子都敢绑架! 郑老二再也不敢有任何招惹的念头! 玉佩的事,绝不能再由自己出头,必须让其他人顶上去。 郑老二安抚好孩子,带着他们安全回到家。 等两个孩子情绪彻底平稳,睡熟之后,他立刻拨通郑家兄弟姐妹的视频电话,召开紧急家庭会议。 镜头里,郑家其他兄弟姐妹悉数到场。 郑老二脸色阴沉,将自己儿女被陆域绑架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经过这次,我是不敢再对陆域出手了,他就是个疯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接下来,该你们想办法对付他了,我是绝不会再出头了。” 视频里的郑老三嗤笑一声,满不在乎地说道,“二哥,你胆子也太小了,他又没真伤到你孩子,至于吓成这样吗?” 这话瞬间激怒了郑老二,他猛地提高音量,对着镜头怒吼。 “等他伤到就晚了!这个陆域丧心病狂,心狠手辣,根本没有底线!反正我是绝不会再去招惹他,要去你们去!” 说完,郑老二怒气冲冲地挂断视频电话,留下镜头前的其他郑家兄弟姐妹面面相觑,一时间全都沉默不语。 过了许久,郑老三才打破沉默,开始挨个点名。 “既然二哥不敢上了,那就大哥你上!你是家里长子,该你出头扛事!” “要是大哥你也不行,那就四妹,然后三妹,咱们挨个排序来!” “总不能就我和二哥去踩陆域的坑,你们都在后面躲清闲,这太不公平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谁都不想主动出头,却又被郑老三说得无法推脱。 最终,郑老大被逼无奈,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好,我去!我已经想好对付陆域的办法了,这一次保证万无一失,一定能成功!” 另一边。 陆域将苏清然和苏老爷子送回他们的住处。 看着祖孙俩惊魂未定的模样,他趁机劝道,“要不然你们还是搬回来住吧?我家里是最安全的。” 这次苏清然遭遇绑架,心里也满是后怕。 她平日里要去口服液公司上班,家里只留下腿脚不便,行动受限的爷爷。 就算请了保姆,遇到这种蓄意绑架的情况,对方也根本无力阻拦,可她又没法专门请保安守在家里。 思来想去,哪怕是为了爷爷的安全,她也该答应搬去陆域家中。 陆域见她神色松动,立刻趁热打铁,柔声说道。 “丫丫一直很想你,总念叨着让你回来教她弹钢琴,她还等着跟你学曲子呢。” 这句话戳中了苏清然心底的柔软处,她看着身旁精神萎靡的爷爷,点了点头,“好,我们跟你回去。” 说罢,她便搀扶着爷爷,重新坐上陆域的车。 归园居口服液中毒 苏老爷子坐在后座,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满脸感慨。 “我这一把年纪,戎马一生,到老了,居然还能遇上被人绑架的事,当真是世事难料,意想不到。” 陆域一边开车,一边关切询问,“老爷子,您没被吓着吧?要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咱们直接去医院,我带您做个全面检查。” 苏老爷子摆了摆手,眼神依旧带着几分军人的硬朗,“我年轻时候当兵打仗,好几次都差点被敌人俘虏。” “鬼门关都来回踏过好几回了,这点小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就是迷药劲还没过去,歇两天就好了。” 确定祖孙二人都无大碍,陆域才驱车返回别墅。 之前苏清然和爷爷住过的房间,一直都保留着。 保姆只是定期仔细打扫收拾,里面的家具,陈设几乎一点都没动,随时都能入住。 安顿好两人后,陆域特意叮嘱苏清然,“你这两天先不要去公司上班,安心在家休养。” “郑家这次失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后续肯定还有别的手段,眼下万事小心为上。” 苏清然点头,“好,真是……谢谢你了。” “跟我不用那么客气。”陆域想要去握苏清然的手,结果被后者躲过去了。 “没什么事情,那我就先回房间了,你放心,我这几天肯定会陪着丫丫,教她弹钢琴的。” 陆域无奈,也只能随着她去了。 至于餐厅那边,陆域完全不用担心。 老王本就是和他一起从边境出来的兄弟,身手利落,十个八个小混混根本近不了他的身,打理餐厅安保绰绰有余。 而他身边的人脉,像沈万山,林振邦这些富豪,身边都配有专业保镖,防护周全,无需费心。 只要安顿好苏清然祖孙二人,接下来不管郑家使出什么阴谋诡计,他都有十足的底气应对! 夜色渐深,万籁俱寂,整座城市陷入沉睡。 一个黑影趁着夜深人静,悄无声息地溜进售卖归园居口服液的药店。 他身手矫健地避开店内的监控,摸到摆放口服液的货架前。 他从怀里掏出一支细小的微型针管,对准口服液瓶盖顶端的吸管入口,小心翼翼地往里面注射不明液体。 接连给好几盒口服液都做完手脚,他才迅速收起工具,悄无声息地撤离药店。 全程没留下任何痕迹,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第二天一早,药店刚开门没多久,就进来一位年轻女顾客,“给我来一盒归园居的口服液。” 如今这款口服液口碑极佳,调理身体效果出众,几乎成了家家户户的常备品,每天都有不少人专程前来购买。 女孩付完钱,迫不及待地当场拆开一盒,拧开瓶盖直接喝了一口,喝完便随手将空瓶丢在一旁的垃圾桶,转身准备踏出药店大门。 可她刚走两步,突然觉得头晕目眩,天旋地转,浑身力气仿佛被抽干,眼前一黑,砰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识。 这一幕把药店的销售员吓得魂飞魄散,连忙快步上前查看,“喂,小姑娘,你没事吧?” 女孩躺在地上,浑身不停冒冷汗,四肢控制不住地打摆子,脸色惨白如纸,呼吸也变得急促。 销售员不敢耽搁,立刻拨通了急救电话。 没过多久,急救车鸣笛赶到。 医护人员快速将女孩抬上救护车,送往医院抢救,销售员也跟着一同前往医院配合调查。 经过医院紧急检查,最终得出结论,女孩是急性中毒,症状十分凶险。 中毒性质非常恶劣,医院第一时间通知了警方。 很快,归园居口服液致人中毒,危及生命的消息,就被人连夜曝光到了网上,瞬间引爆舆论。 “我刚买了十盒口服液,难不成都要扔了?” “低价出售二十盒口服液,只要给钱就卖!” “我喝归园居口服液这么久,一点事都没有,这里面绝对有阴谋!” “我是忠实用户,喝了之后身体明显好转,还去做了全身体检,身体素质比以前好了太多,几乎回到年轻状态!” “口服液绝对没问题,肯定是有人眼红它的热度,恶意抹黑!” “你们忘了味精的谣言吗?当年有人为了卖鸡精,大肆抹黑味精,说吃多了会致癌,谣言传了十几年,多少人信以为真!这次肯定也是一样的套路!” 类似的评论铺天盖地,有人恐慌,有人质疑,有人坚信是阴谋。 各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陆域第一时间赶到医院,直奔病房,急切询问女孩的情况。 医院工作人员如实汇报,“患者确实是急性中毒,检测出的有毒物质是一种人工合成的有毒化学添加剂,属于过量摄入才引发了严重症状。” “而且,患者服用的那支口服液里,本身就含有这种添加剂。” 陆域当即反驳,“不可能!我们所有口服液的原料配比都是严格按标准来的。” “每一批次都有完整记录,绝对不可能出现添加剂过量的问题!” 工作人员解释道,“患者服用的那支口服液,已经送往权威机构做全面检测了,等结果出来就能明确。” 陆域听到这话,便留在医院耐心等候。 正好女孩是外地人,家长从外地赶来也需要时间。 眨眼,小半天时间一晃而过。 期间,沈万山,林振邦等人接连打电话来询问情况。 陆域只说还在等检测结果,让他们稍安勿躁。 刚挂掉电话,医院的检测报告就传了过来。 报告显示,那盒口服液的其他几支里,也检测出了相同的有毒化学添加剂。 基本可以确定,问题就出在这批口服液上! 陆域立刻看向对面的警察,“这一盒口服液里一共有10支,她只喝了一支,剩下的你们都检测了吧?” “其中三支里的毒物含量,是不一样的,对吧?” 警察点头确认。 陆域继续分析,“同一盒口服液,都是同一时间灌装,同一批次原料,只要是同一罐里的料,搅匀之后灌装,每一支的毒物含量应该基本一致。” “可现在出现了剂量差异,甚至有一支比另一支高出两倍,这就说明,这支口服液不是原厂灌装出了问题,而是有人后期投毒!” 投毒 “另外,我们库房全程有监控,每一批次的灌装,封装都有记录,我可以提供监控佐证这一点。” “最关键的是,同一批次,同一盒里的口服液,不可能出现剂量不均的情况,除非有人在出厂后,单独对某几支做了手脚。” 陆域目光锐利,“我申请查看那盒患者喝过的口服液,我有理由怀疑,是人为投毒!” 警察同意了,很快就将那盒口服液送到了陆域面前。 陆域拿起其中一支,一眼就看出了端倪,指着瓶口的软塞对众人说。 “你们看,这个软塞上有一个非常小的针孔,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这绝对是人为注射的痕迹。” 警方立刻将软塞取下,经过放大,撑开等专业处理,果然在软塞内部发现了清晰的针孔痕迹。 至此,事件彻底定性为故意投毒,而非产品质量问题! 药店的销售员得知,吓得连连后退,摆手辩解。 “我可没投毒!我就是个做生意的,我疯了吗?而且我跟那个买药的女孩根本不认识,我有什么理由害她?” 陆域与警方几乎是同一时间想到了调取药店监控,当即一同赶往涉事药店,查看店内的监控录像。 可打开监控后,所有人都脸色一沉。 监控线路早在昨天夜里就被人恶意遮挡,画面一片漆黑。 只能模糊捕捉到一个身形模糊的黑影溜进药店,其余细节一概看不清,根本无法锁定嫌疑人身份。 众人还没来得及进一步排查线索,医院又接连传来噩耗。 不断有服用归园居口服液的人,出现急性中毒症状,被紧急送医抢救。 仅仅一天时间,就有四五名中毒用户躺在医院,情况危急,舆论彻底炸开了锅。 陆域临危不乱,第一时间通知公司公关部紧急公关,“火速发布官方声明,同步警方初步调查结果。” “附上药店的黑影监控片段,向所有用户坦诚说明情况,承诺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推诿!” “同时郑重表态,所有中毒患者的全部医疗费用,由公司全权承担,并且额外给予每人十万元的经济赔偿,公司定会负责到底!” 这十万元赔偿的消息一出,网上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归园居口服液非但没有被大众唾弃,反而迎来了一波畸形的购买热潮, 无数人蜂拥而至,就想抢购一盒口服液,万一中毒了,只要没生命危险,就能白得十万块。 当下经济环境不佳,对很多人来说,这简直是稳赚不赔的买卖,下单抢购的人络绎不绝! 陆域得知这个荒唐的消息,立刻再次勒令公关部加急发布公告。 “宣布即刻起全面下架所有归园居口服液,暂停一切销售,全国各药店铺售的货品全部召回销毁!” 经过一连串的举措,这才硬生生止住了这股疯狂的抢购热潮。 看着医院病房里接连躺着的中毒患者,有的还在重症监护室抢救,陆域的脸色冷到了极致。 如果这桩恶劣的投毒案,真的是郑家所为,那他们已经彻底触碰了自己的底线! 为了报复不择手段,公然危害公共安全,绝不能轻饶! 警方同步加大侦查力度,对全市所有涉事药店的监控逐一排查,结合天网追踪,线索比对,很快锁定了嫌疑人。 一个平日里游手好闲,无恶不作的社会混混。 警方迅速将其控制,经过连夜突击审讯,混混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如实交代了作案全过程,也供出幕后主使正是郑家老大。 这种针对批量商品公开投毒的行为,早已不是普通的民事纠纷,而是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的刑事案件,性质极其恶劣! 此时的郑老大,全然不知自己已经暴露。 他正坐在自己经营的高档茶馆包厢里,悠闲地品着茶,招待一位他筹备许久的富商客户。 这笔合作至关重要,只要顺利签下合约,他就能大赚一笔。 他满脸笑意,“王总,如果没什么事,那就签字吧。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情,肯定会说到做到的。” 就在双方相谈甚欢,准备拿出合同签署时,包厢门被人猛地从外面推开。 郑老大脸上的笑意瞬间僵住,正要开口呵斥,可看清门口来人身上的警服时。 他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手里的茶杯差点摔落在地。 警察神色肃穆,走上前,拿出提前签署好的拘捕令。 “你涉嫌蓄意投毒,危害公共安全,现依法对你进行逮捕,请跟我们走一趟!” 郑老大瞬间慌了神,下意识起身辩解,“我没有!我根本没做过这种事,你们抓错人了!” 警方不再多言,直接拿出完整证据链,摆在他面前,冷冷问道。 “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可辩解的?” 铁证如山,郑老大再也无法抵赖,瞬间瘫软在椅子上。 “我承认是我投毒,但我只是想报复陆域,我根本没想过要危害公共安全,我只是想搞垮他的公司!” 听到这话,带队警察眼神冰冷,厉声驳斥,“这不是你想不想的问题!” “你的投毒行为,已经实实在在造成多名民众中毒,危及生命安全,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造成了极其恶劣的社会影响,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话音落下,警察上前,直接给郑老大戴上手铐,将失魂落魄的他带出了茶馆包厢。 郑老大被警方带走的消息,像一阵冷风,瞬间传到郑家。 客厅里,原本还凑在一起商量的兄妹几人,瞬间噤若寒蝉,一个个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之前,郑老三被陆域整得怕了,说什么都不肯再出手。 之后,郑老二孩子被绑架,也彻底吓破了胆。 如今,郑老大又因为投毒,危害公共安全被抓,锒铛入狱只是时间问题。 现在,家里就剩他们几个还没对陆域出手。 可所有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他们根本不敢。 一时间,所有人都没了主意,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压抑的沉默。 学习陆域 过了许久,终于有人颤颤巍巍地开口。 “难道我们就这么服软了吗?谁再想想办法,万一……万一就成了呢?” 这话一出,全场依旧无人回应。 每个人都在偷偷看别人,不敢接话。 “难道那些财宝,就这么不要了?” 还是没人说话。 以陆域的手段,再这么折腾下去,他们郑家别说财宝,能不能保住现在的家业都是两说。 他们是真的干不过陆域,除了放弃,似乎没有别的路可走。 就在这时,郑家大姐深吸一口气,打破了死寂,“这件事,还得从长计议,我家里还有点事,我先走了。” 她起身快步离开,她这一走,其他人也纷纷找借口,一个个散了场。 “我公司还有急事。” “我孩子在家没人照看。” “我得回去处理点事。” 他们不甘心就这么放弃,只是眼下怕了陆域,得慢慢想办法,找更隐蔽的路子。 可他们想放弃,陆域却没打算放过他们。 郑老大公开投毒,害了多名无辜民众的事,已经让他彻底意识到,郑家这群人已经坏到了骨子里。 如果继续任由他们这么折腾下去,害的不仅仅是自己和身边的人,还很有可能威胁到更多无辜的人,酿成更大的祸事! 所以,郑家的事情,必须彻底解决,不能再拖延下去。 陆域思来想去,决定把这件事交给沈万山。 一来,沈万山和郑家的老爷子郑老头交情深厚,有旧交在。 二来,只要先让沈万山把郑老头该得的财产,资产切割清楚。 等郑老大等人入狱,沈万山就能顺理成章地动手,收回属于郑老头的那部分,顺便彻底清算郑家的烂摊子。 沈万山很快就找到了郑老头。 他把陆域的决定原原本本说了,也把郑老大几人做的事,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郑老头听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浑浊的眼睛里满是疲惫。 “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声音沙哑,带着深深的自责,“都是我当年没有把他们教好,才让他们做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害了这么多人,也害了郑家。” 他看向沈万山,语气坚定,“你告诉陆域,尽管出手吧。我保证不再管他们任何事,任由他处置。” “这些年,为了郑家,为了那点虚名,我操碎了心,也是时候,歇歇了。” 沈万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你这么想就对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想让郑家传承下去,首先就得有个像样的继承人。” “我记得,陆域之前帮您找回来的那个孙女,品性好像还不错。” “要是实在不行,您就好好培养培养她。” “我们这些老伙计,也都可以帮衬一把,至少让你郑家还能在二流世家的位置上,勉强撑着。” 郑老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释然的笑容,“我也是这么想的。” “就培养那个新找回来的孙女吧。不管怎么样,她至少是个好孩子,不会做坏事。” “而且她还年轻,肯学,有心思。郑家要是还想有未来,就靠她了!” 有了郑老头的首肯,陆域再无顾忌,着手动手清算郑家。 再加上郑老大公然投毒,恶意诋毁口服液声誉的事,已经触怒了公司及其他所有股东。 各方力量齐齐出手,资金冻结,资产查封,合作解约接踵而至。 前后不过短短几天,郑家便彻底破产。 除了郑老头名下保留的那部分资产。 其余郑家儿女名下的产业,要么被全数查封,要么就彻底没了踪影。 直到这时,郑家众人才如梦初醒。 他们是真的干不过陆域! 只可惜,这个认知来得太晚。 郑家的兄弟姐妹疯了一样,围在郑老头别墅门外,拍着大门哭喊。 “爸!是我啊!你快开门!你不能对我们见死不救啊!” “爸!开门帮帮我们!我们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找陆域的麻烦了!” “爸,你救救我们,我们不想一无所有!” 郑老头在屋里听着门外撕心裂肺的叫喊,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向身旁找回来的孙女,“以后,就剩咱们爷俩相依为命了。至于他们……我一个都不要了。” 女孩抿着嘴唇,眼眶微红,轻轻点了点头,“爷爷,你放心,我会听话,好好学的。” “这样就对了。”郑老头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 “你不用去学别人,就去学陆域。他是我见过最有手段,最有心性的年轻人。” “你但凡能学会他的一半,以后郑家的未来,我就彻底不担心了。” “而且,陆域对你有再造之恩,没有他,你也回不了郑家,这份恩情,你无论如何都要记在心里。” 女孩用力点头,“我知道,以后陆大哥有任何需要帮忙的,我一定尽全力。” “也希望我以后,能变得像陆大哥一样厉害。” 第二天一早,郑老头便亲自带着刚认回的孙女,来到了归园居口服液公司。 他特意收拾了一番,可依旧难掩疲惫和沧桑,牵着乖巧的女孩,一路走到陆域的办公室门口。 得知郑老头来访,陆域立刻让人请他进来。 刚一落座,郑老头也不绕弯子,拉着身边的孙女走到陆域面前。 “陆小友,我今日登门,是有一事相求。” 他侧身将孙女推到身前,继续说道,“这孩子心性纯良,踏实肯学,是我郑家如今唯一能指望的孩子。” “我想把她托付给你,让她留在你身边,做你的贴身助理,平日里跟着你学学做事,学学手段。” “耳濡目染,也好让她早日独当一面,以后郑家也能有个后继之人,不至于彻底败落。” 说完,郑老头浑浊的双眼直直看着陆域,眼中的期盼与心酸藏都藏不住。 一辈子要强的老人,此刻却带着几分卑微。 陆域下意识便想拒绝,可对上郑老头泛红的眼眶,看着他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的手。 再看看一旁乖巧懂事,满眼忐忑却带着几分敬佩看向自己的女孩。 陆域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 “那就让她跟着苏经理吧。” 前去京城 陆域平时根本不常来口服液公司,日常事务更是极少插手,他只负责提供核心的灵泉水。 让这丫头跟着自己,根本起不到辅佐学习的作用。 反观苏清然,行事稳妥,心思缜密,不管是公司管理还是为人处世,都做得极为周全,有太多值得学习的地方。 郑老头一听这话,连忙推了推身边的女孩。 “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给你陆大哥道谢!” “以后你就专心跟着苏经理学习,苏经理可是你陆大哥最器重,最信任的人。” “只要你把她的本事学到手,以后重回郑家的公司,也能独当一面当个经理!” 女孩连忙上前,对着陆域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陆大哥,我一定会好好学的。” 陆域顺势敲定,“那就先让你做苏经理的贴身助手,跟着她熟悉公司各项事务,有她带着你,我也放心。” 没过多久,苏清然接到消息,来到了办公室。 她看着眼前拘谨的女孩,安抚道,“不用紧张,也不用害怕,我会慢慢教导你。” “刚开始你什么都不懂,我会给你足够的时间学习适应。” “但如果过了学习期,你还是无法胜任工作,那我可就不会手下留情,会变得很严厉。” 女孩立刻挺直身板,用力点头,声音清亮,“我知道了苏经理,我一定会好好学,不会让您和陆大哥失望的!” 安顿好女孩,郑老头再次对着陆域连连道谢,眼眶微微泛红,满是感慨。 “陆小友,真的多亏了你,帮我把这个孙女找了回来。” “要不然,我们郑家是真的要彻底后继无人,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对了,我给这孩子改了名字,以后就叫郑欣怡,你觉得这个名字怎么样?” 陆域点头,“很好听,也很适合她。” “好听就行,好听就行。”郑老头连连点头,“以后欣怡这孩子,就麻烦你和苏经理多多照看了。” 又和陆域闲聊了几句,郑老头再三叮嘱郑欣怡要听话好学,才放心地离开了公司。 没过多久,警方正式发布官方通告。 明确说明口服液中毒事件系有人蓄意投毒,并非产品质量问题。 再加上陆域此前处理得当,第一时间承担所有医疗费用,给予受害者经济赔偿,还全面召回销毁市面所有口服液。 一番操作下来,口服液的口碑非但没有受损,反而更得民众信任,现在只等整改后重新上市即可。 五天时间转瞬即逝。 林振邦将去京城参加拍卖会的事宜准备妥当,秦城一众富商约定好,一同动身前往京城。 当晚,陆域走到苏清然的房门口,轻轻敲了敲门,开口说道。 “明天我们就要去京城参加拍卖会,我带你一起去,以我助理的身份出席,正好也能出去见见世面,长长见识。” 苏清然刚要开口答应,陆域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来电显示正是刘若曦。 陆域接通电话,刘若曦娇柔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我也收到拍卖会的邀请了,到时候我想跟你坐在一起,可以吗?” 陆域简单应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一旁的苏清然听到是刘若曦的声音,脸色微微淡了下来,改口道。 “既然你女朋友要一起去,那我就不去了,免得旁人看了误会,也给你添麻烦。” 陆域皱了皱眉,“这没什么好误会的,你可以一起去。” 可苏清然心里终究有些别扭,执意推辞,说什么都不肯答应。 陆域见状,索性直接拿出上级的身份,“我说让你去,你就去!” “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下属员工,理应听从上级领导的安排。回去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我们准时出发。” 苏清然咬了咬嘴唇,陆域用工作的理由要求她,她实在找不到借口拒绝,“好,我去。” 话音落下,她便转身关上了房门。 第二天早上八点,苏清然换好一身得体的正装,拖着简洁的行李箱走了出来。 陆域也带了一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几件换洗衣物和随身物品,一行人乘车直奔机场。 这次去京城,沈万山特意安排了私人飞机。 飞机上陈设精致,沈万山让人备好了上好的茶水和精致点心,对着身边的老友们笑着说道。 “咱们平时都各忙各的,难得能像这样聚在一起,悠闲地喝茶聊天。” 众人围坐在一起闲聊,话题很快就转到了陆域身上。 沈万山斟酌了一番,旁敲侧击地开口问道。 “小友,你在京城可有什么相熟的好友?这次到了京城,若是有熟人照应,咱们也能更省心些。” 他实则是想打探陆域在京城的靠山,摸清他背后的势力。 毕竟京城水深,此次拍卖会竞争激烈,有个强硬的靠山总归更稳妥。 陆域自然明白他的用意,淡淡开口回道,“我在京城确实有不少好友。” 这些人大多是他在边境时的战友,都是来自各个顶尖家族的晚辈。 家族把他们送到边境历练,一方面是磨练心性,另一方面也是向国家表忠心。 越是顶尖的大家族,在家国大义上看得越通透。 每家都会派出小辈奔赴战场,以此彰显家族的爱国之心。 国家也会念及家族的功勋,对其另眼相待。 而且,若是家中小辈能在战场上立下战功,对整个家族的发展,更是有极大的益处。 “这次的拍卖会,我的那些老友应该也会到场,到时候可以碰个面。” 众人听完,心中皆是一惊,陆域在京城的朋友不止一个,看来他的背景真是深不可测。 经过三个小时的平稳飞行,私人飞机降落在京城机场。 机舱门打开,众人下了私人飞机,拖着行李,乘车赶往提前预定的酒店。 一个小时后。 车子停在酒店门口。 陆域跟在沈万山等人身侧,刚走进富丽堂皇的酒店大厅,一道娇俏的身影就快步迎了上来。 是早已等候在此的刘若曦。 她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陆域,眼中闪过一丝欣喜。 哪里来的土包子 她不顾旁人目光,立刻小跑着冲上前,伸手一把抱住了陆域的胳膊。 “你可算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陆域眉头瞬间拧紧,下意识推开她。 这里没有记者,也不需要做戏给外人看。 只是当初他答应过刘若曦保密,这才没把拒绝的话说出口。 刘若曦察觉到他的不悦,也不敢太过放肆,只能悻悻地收回手,退后半步,依旧满脸笑意。 “我已经跟经纪人说好了,不管你拍卖会坐在哪个位置,我都让主办方把我的位置调到你旁边,他们肯定愿意卖这个面子。” “我和朋友还有事要处理,你先回自己房间。” 刘若曦乖巧地点点头,一副温顺听话的模样。 “好,那你有事随时给我发消息,我随叫随到。” 说完,她又依依不舍地看了陆域一眼,才转身离开。 待刘若曦走远,陆域和沈万山,林振邦等人简单告别,便独自拖着行李,来到了自己的客房。 关上房门,陆域将一直待在空间里的白泽放了出来。 雪白软萌的白泽落在地毯上,伸了个懒腰,小鼻子不停嗅着,灵动的眼睛里满是兴奋。 陆域蹲下身,揉了揉它的脑袋,开口问道。 “这里可是京城,底蕴深厚,你有没有感受到什么蕴含天地灵气的好东西?” 白泽立刻踮起脚尖,小鼻子用力吸了吸,欢快地在陆域脑海里传音。 “感受到啦哥哥!这里的好东西真的超多,就连咱们住的这家酒店里,就有一件!” “哦?在哪里?”陆域眼神一亮,连忙追问。 “你带我去,我现在就告诉你!”白泽说着,就蹦蹦跳跳地跑到门边,小爪子扒着房门。 陆域无奈失笑,弯腰抱起白泽,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来到酒店大堂,白泽趴在陆域怀里,脑袋突然一抬,盯着大堂正中央的位置。 “哥哥,就是那个!大厅中央摆着的那个石雕!” 陆域抬眼望去,只见大厅正中央,摆放着一座半人多高的山水石雕,造型古朴,纹理自然,看着并无特别之处。 “那石雕里面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他们肯定是用从地底深处挖出来的原石雕刻的。” “这块石头常年埋在地下,吸取了足够多的天地之气,早就成了难得的宝物,只是没人发现罢了!” 陆域心中了然,抱着白泽走到前台,对着面带微笑的前台工作人员开口问道。 “你好,我想问一下,你们大厅里的这个石雕,卖吗?” 前台服务员闻言,瞬间愣在原地,脸上的职业笑容都僵住了,她还从没遇到过这样的客人。 “先生,您……您能再说一遍吗?”服务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追问。 陆域抬手指了指大厅中央的石雕,“这个石雕我很喜欢,想买下来,请问你们是否出售?价钱方面都好商量。” 这次前台是真的听明白了,回过神来,连忙礼貌回道。 “不好意思先生,这件事我做不了主,需要立刻询问我们酒店经理,您稍等片刻,可以吗?” 陆域点头,刚要开口,旁边突然传来一道毫不掩饰的讥讽笑声。 “我当是什么人呢,原来是哪里来的土包子进城,连人家酒店大厅的摆件都想买!” “怕不是有点钱,就想来京城充阔气?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真是可笑!” 陆域循声转头,看向那个出言不逊的年轻男人,眉头微微皱起。 “我想买这个摆件,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完,他便不再理会对方,重新看向前台服务员,“你尽快询问你们经理,要是愿意出售,我可以立刻付款。” 服务员连忙点头,刚要拿起电话,一旁的年轻男人再次开口。 “一块破石头也有人当成宝贝,不过我这人最看不惯来京城装腔作势的暴发户。” “这块石头我要了,不管他出多少钱,我直接出双倍。” 服务员瞬间面露难色,左右看着两人,手足无措。 这家酒店是京城顶尖的奢华酒店,此刻来往的客人,全都是为了这场顶级拍卖会而来,非富即贵。 她只是个小小的前台,不管是眼前执意买石雕的陆域,还是气焰嚣张的公子哥,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二位……二位先生先别争执,我马上给经理打电话,您二位稍等,稍等。” 服务员慌忙拿起座机,拨通了经理的电话。 没过几分钟,酒店经理就快步赶了过来。 他一眼扫过现场,目光在陆域身上淡淡掠过,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直接走到年轻男人面前,躬身弯腰,态度极尽恭敬。 “张少,您怎么来了?有什么吩咐直接打电话给我就行,何必亲自跑一趟。” 陆域眼神微微一沉,张少? 原来他就是京城张家的人,真是冤家路窄。 张少冷哼一声,抬下巴指了指陆域,满脸鄙夷。 “还不是因为这场拍卖会,什么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张口就要买你们酒店大厅的摆件,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人来京城装逼,你开个价,这块石头我要了,他出多少,我翻倍,就当给你们酒店送笔生意。” “哎哟,张少您这话说的,太见外了!” 经理满脸堆笑,讨好至极,“您要是喜欢这个小玩意,我们直接送给您就行,哪能要您的钱。” 张少闻言,得意洋洋地瞥了陆域一眼,语气嚣张至极。 “看到没有?外地来的土包子,也想在京城耀武扬威,门都没有!” 陆域脸色彻底冷了下来,目光锐利地看向酒店经理。 “你是没看见我吗?同样是酒店的客人,你公然区别对待,见人下菜碟?” “是我先提出购买这块石雕的,于情于理,你们都该先问过我的意见。” 酒店经理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看向陆域的眼神满是不耐,语气刻薄。 “这位先生,我不管你是从哪里来的,这块石雕我们只送给张少,你没资格争抢。” 你这次彻底完蛋了! “要是有意见,大可以去投诉,随便你找什么人,我都接着。” 陆域被气笑了,眼神寒意更甚,“行,这是你说的,别后悔。” “后悔?我有什么可后悔的。”经理也跟着嗤笑,上下打量着陆域,满脸嫌弃。 “真不知道拍卖会主办方怎么想的,什么身份的人都放进来,平白污了酒店的地。” 旁边的张少听到这话,仰头哈哈大笑,一脸倨傲。 “看到没?外地来的土包子,连酒店一个经理都看不上你,还敢跟我抢东西,不自量力。” 酒店经理脸色微变,心里虽然觉得张少说话太过刻薄,可对方权势滔天,他根本不敢反驳,只能陪着笑脸打哈哈。 张少越发得意,转头对着身后的手下挥手。 “来人,把这块破石头给我搬回家,正好给我家的狗当摆件,没事让它也观赏观赏!” 说完,他更是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言语间将陆域狠狠羞辱,全然把他和狗相提并论。 陆域的脸色彻底沉到了谷底。 他从来都不是忍气吞声的性格,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侮辱,早已触碰了他的底线! 不等手下上前,陆域身形一动,脚下步伐迅猛,二话不说,直接抬起腿,狠狠一脚踹向张少的胸口! “砰!” 一声沉闷的巨响,张少毫无防备,整个人被狠狠踹飞出去,重重撞在前台的大理石墙壁上,发出痛苦的哀嚎。 这一幕发生得太过突然,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 酒店经理更是吓得脸色惨白,失声尖叫。 “你疯了!你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张少!你居然敢动手打他,你完蛋了!你这次彻底完蛋了!” 陆域冷声开口,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经理,“不就是张家的少爷吗,这话你已经说了无数遍。” “现在我出价五百万,买下这个石雕,卖还是不卖?” 经理被他周身的气势慑得后退一步,随即又仗着张家的势力,硬着头皮怒声喝骂。 “你马上就要大难临头了,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我告诉你,这个摆件,就算白送给张少,也绝对不会卖给你!” “好。”陆域点头,“记住你今天这句话,现在,去通知张家的人过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张家,是不是真的能只手遮天。” 酒店大厅的闹剧,惊动了楼上的众人。 沈万山,林振邦等人急匆匆从电梯里走出来,快步走到陆域身边,连忙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陆域三言两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明,没有添油加醋。 沈万山听完,眉头瞬间紧紧皱起,脸色凝重。 “这张家也太过分了,仗着是京城老牌家族,竟然如此仗势欺人!” “只是他们根基深厚,咱们远道而来,最好不要硬碰硬,万一耽误了拍卖会,就得不偿失了。” 陆域淡淡开口,不想牵连众人,“放心,这件事我自己解决,不会牵扯到你们。” “陆小友,你说这话就是埋汰我们了!”沈万山当即眼睛一瞪,语气坚定。 “我是说惹上他们会有麻烦,可没说要袖手旁观!” 旁边的林振邦也立刻上前,沉声附和。 “没错!咱们秦城来的人,本就该团结一心,不管是谁,敢欺负咱们的人,我们绝对不会坐视不管!” 其他几位富商也纷纷站到陆域身侧,虽然忌惮张家的势力,却没有一个人退缩。 陆域看着身前护住自己的众人,心底泛起一股暖意。 即便他有十足的把握独自解决此事,可这些人坚定站在自己身边的模样,依旧让他心头一热。 他轻笑一声,安抚道,“大家放心,这件事很好解决,不会有大碍。” 另一边,被踹倒在地的张少,已经在手下的搀扶下狼狈地爬了起来。 他嘴角渗着血丝,衣服褶皱不堪,看向陆域的眼神满是怨毒,歇斯底里地嘶吼。 “小子,你居然敢对我动手!你彻底完蛋了,我张家今天绝对不会放过你!” 他一边嘶吼,一边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拨通了家族的电话,对着那头疯狂咆哮。 “赶紧派人来酒店!我被人打了,多带点人过来,我今天非要把这个外地来的土包子碎尸万段,打死了算我的!” 陆域站在原地,神色淡然,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他巴不得张少把张家的人都叫来,正好借着这次机会,看看张家上下都是什么货色! 如果都是这样蛮横无理,仗势欺人,那这次冤家路窄,正好一并把旧仇新怨一起解决! 看着陆域一副闲庭信步,全然不惧的模样,沈万山等人悬着的心也渐渐放下。 虽然依旧紧张,却没有一个人离开,全都坚定地站在他身侧,共同面对张家的施压。 没过多久,酒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大群张家的保镖和族人乌泱泱地涌入大厅,瞬间将整个大堂围得水泄不通,气势汹汹。 众人一进门,立刻将张少护在中间。 张少像是找到了主心骨,指着陆域,面目狰狞地一声令下。 “给我打!往死里打!打死了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张家一众保镖面露凶光,握紧拳头就要朝着陆域等人蜂拥而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酒店门口传来一声震彻大堂的怒喝,“我看谁敢动!” 这一声气势十足,众人下意识纷纷转头看去,看清来人的模样,在场所有人脸色骤变。 原本躁动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少原本狰狞的脸色瞬间僵住,像是看到了什么大人物,连忙推开身前的保镖,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起谄媚的笑。 “刘哥,您怎么来了?” 来者正是京城刘家的刘文涛。 刘家本就是比张家底蕴更深,权势更盛的老牌家族。 而刘文涛,更是刘家百年难遇的绝顶天才。 当初他被家族送去边境当兵时,京城不少人都暗自嘲讽,说他娇生惯养,去了那种九死一生的地方,能不能活着回来都是两说。 可谁也没想到,他不仅平安归来,还在部队里闯出了赫赫威名。 大哥! 如今早已身居高位,更是立下三次二等功,一次一等功! 要知道,活着的一等功含金量极高,极难获得,足以见得他的本事与魄力! 刘文涛压根没看一旁谄媚的张少,目光锁定人群中的陆域,双眼瞬间亮了起来。 他快步穿过人群,走到陆域面前,上下仔细打量着,难掩激动,上前一步,狠狠一把将陆域抱住。 “大哥!你怎么来京城了?” 这一声大哥,如同惊雷在大堂炸开,在场所有人彻底愣住,全都呆立在原地,满脸的难以置信。 京城顶尖的小辈翘楚,战功赫赫的刘文涛,竟然对这个外地来的年轻人毕恭毕敬,还喊他大哥? 张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整个人如遭雷击,愣在原地,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 陆域也满心欣喜,紧紧回抱他,拍了拍他的后背,笑着说道。 “文涛,你看着比以前还要硬朗,精气神十足。” 刘文涛激动得眼眶都微微泛红,声音都带着一丝哽咽。 当初在边境,他初到战场,什么都不懂,被分到陆域手下。 陆域丝毫没有嫌弃他是世家子弟,毫无经验,每天手把手教他训练技巧,生存本领,作战方法。 好几次执行生死任务,他深陷险境,都是陆域舍命相救,可以说,没有陆域,就没有现在的他! 陆域是他可以以命相托的兄弟,比刘家那些勾心斗角的兄弟姐妹还要亲! 亲人或许会为了利益算计他,但陆域,永远不会! “都是大哥教得好,不然我哪有今天,恐怕早就埋在边境,回不来了。” 刘文涛平复了心绪,这才看向一旁剑拔弩张的场面,眉头紧锁。 “大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张家的人起冲突了?” 陆域冷声一笑,“没什么大事,无非就是有人仗着京城本地的势力,仗势欺人罢了。” “仗势欺人?”刘文涛眼神瞬间一厉,猛地转头看向张少,周身散发出军人独有的凌厉气势,压得人喘不过气。 “我大哥说的,是真的?” 张少脸色涨得通红,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一旁的酒店经理更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刘文涛懒得听他狡辩,直接看向一旁吓得不知所措的前台小姑娘。 “你说,把刚才发生的事,一五一十,从头到尾,全部说出来,不准有半点隐瞒。” 前台小姑娘不敢有丝毫怠慢,颤抖着声音,将刚才的全过程,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不敢遗漏分毫。 刘文涛听完,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死死盯着张少。 “好得很!我大哥好不容易来一趟京城,你一口一个土包子,肆意嘲讽羞辱!” “我大哥诚心出价买石雕,不偷不抢,反倒被你们瞧不起,被你们百般刁难。” “你看不起我大哥是吧?那是不是,我也可以仗着刘家的势力,看不起你,好好教训你?” 张少吓得双腿发软,连忙躬身道歉,语气惶恐。 “刘哥,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真不知道他是您大哥啊!” “不管他是不是我大哥,都不是你随意瞧不起,肆意羞辱的理由!” 刘文涛厉声呵斥,“这次的拍卖会,你不用参加了,给我滚出京城!” “现在,马上给我大哥鞠躬,认认真真,恭恭敬敬地道歉,说你错了!” 张少不敢有丝毫违抗,立刻弯下腰,九十度鞠躬,声音颤抖。 “陆先生,对不起,我错了,我不该嘲讽您,不该仗势欺人,请您原谅我。” 刘文涛随即又看向一旁的酒店经理,“至于你,这个经理,不用干了,现在就去办理离职。” 经理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疯狂扇自己耳光,痛哭流涕地哀求。 “刘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有眼无珠,不知道他是您的大哥,求您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家里还有房贷要还,全家都靠我这份工作养活,我拼了十几年才爬到这个位置,要是丢了工作,我就全完了!” 而且得罪了刘文涛,整个酒店行业都不会再要他,他彻底没活路了!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求刘文涛开恩,再给他一次机会! 经理跪在地上不停磕头,额头都磕出了红印,心中懊悔万分。 他不停暗骂自己,要是他知道陆域居然有刘文涛这样的靠山,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造次啊! 不就是一块石雕吗? 当初陆域出价五百万,他只要点头答应,既能赚得人情,又能落得好处,哪会落得如今丢工作,被行业拉黑的下场!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只能不停磕头,只求能换来一丝原谅。 刘文涛皱着眉,挥了挥手,“行了,你们都滚吧,别再打扰我和大哥叙旧。” 经理还想再哀求几句,却被刘文涛带来的人直接架起胳膊,拖拽着朝电梯口走去。 待人群散去,刘文涛转头看向大厅中央的石雕,笑着对陆域说。 “大哥,你要是喜欢这东西,还用得着花钱买?我做主,直接送你了!” “这家酒店本就是刘家旗下的,今天发生这种事,是我监管不到位,我替酒店跟你道个歉。” “不用跟我道歉,不是你的错。”陆域摆了摆手,转而问道,“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这酒店是归你管吗?” “明天就是拍卖会了,今天全国各地的富商都来入住,我过来盯着点,怕出什么岔子。” 刘文涛笑着解释,“幸好我来了,要不然大哥你被人这么欺负,我都不知道。” 两人正聊着,刘文涛的手下已经抬着石雕走了过来。 这石雕足有上百斤重,几个人抬着都显得格外吃力,还打算喊人过来帮忙一起抬到陆域的房间。 可谁也没想到,陆域站在原地,看都没多看一眼,直接单手伸出,稳稳托住了石雕的底部。 他一抬,便将这沉重的巨石抱了起来,动作行云流水,半点吃力都没有。 刘文涛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陆域。 “大哥啊!你都退役这么久了,力气还这么强?这也太吓人了!” 你不要命了? 内容加载中...... 你确定要闹下去? 内容加载中...... 这个,我要了 内容加载中...... 拍卖会开始 陆域看着苏清然泛红的眼眶,轻声问,“怎么了?” 苏清然立刻别开脸,强压下心头的翻涌,只挤出两个字,“没事。”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有些沙哑,“我想回房间静一静。” 陆域没有追问,“好,明天早上八点,别忘了。” 苏清然默然点头,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快步走了进去,反手关上。 她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只觉得心里乱成一团麻。 一夜很快过去。 第二天早上八点,陆域准时走出房间。 沈万山,林振邦等一众秦城富豪也都陆续现身。 众人身上穿的,都是剪裁得体的正式西装或礼服。 这场拍卖会可不是单纯的买卖场所,而是一场顶级的名利场。 出席的人非富即贵,身份地位一目了然。 谁要是穿得太过随意,除非背景硬到无人敢惹,否则必定会成为众人耻笑的对象。 不远处,刘若曦也走了过来。 她身着一袭华丽的白色礼裙,妆容精致,光彩照人。 对她而言,参加这场拍卖会,更多的是一种地位的象征,是主办方特意邀请的贵客。 就像宴会需要美人相伴一样,她的存在,本身就是这场盛会的一抹亮色,一个妆点的花瓶。 刘若曦自然地走到陆域身侧,主动挽住他的胳膊。 这一次,陆域没有拒绝。 毕竟,走出酒店后,很可能会有记者蹲守拍摄,他既然答应了要维持合约情侣的表象,便要做到底。 一行人并肩走出酒店,登上早已等候的豪车,直奔拍卖会所在地。 拍卖会并非在市区举办,而是设在一处远离喧嚣的郊外庄园。 庄园占地极广,绿树成荫,环境清幽。 等他们抵达时,四周早已停满了各式各样的顶级豪车。 几乎汇聚了全国各地最顶尖的富豪圈层。 陆域他们刚一下车,立刻有身着统一制服的礼仪人员上前,恭敬地指引着他们走向庄园正厅。 一脚踏入正厅,陆域瞬间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 整个大厅被布置得富丽堂皇,极尽奢华。 头顶是璀璨夺目的水晶吊灯,墙面镶嵌着鎏金雕花,地面铺着昂贵的波斯地毯。 更让人咋舌的是,大厅里的每一处陈设。 无论是一盏落地灯,一座雕塑,还是一个花架,竟然都是真正的古董,而且是价值不菲的名贵古董! 谁能想到,这些平日里被藏在博物馆,私人藏家手中的稀世珍宝,在这里只是随手用来做装饰? 众人被引至大厅中央的区域。 座位的编排极为严格,完全是根据来宾的身份地位,资产实力以及家族影响力来决定的。 陆域他们所在的第三排,已经是相当优越的位置。 一些财力稍逊,背景普通的外地富豪,如今只能坐在最末尾的角落,但所有人都对这个安排毫无异议。 随着最后一批宾客入座,拍卖会正式进入前奏。 一名身着黑色燕尾服,气质沉稳的中年男人缓步走上台。 他正是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也是在国际拍卖界都享誉盛名的顶级拍卖师。 每年的全国拍卖大会,基本都是由他来主持。 他站在台上,微微躬身,用富有磁性的声音开口。 “诸位来宾,大家好!欢迎莅临一年一度的全国拍卖大会。” “我知道,大家都已经迫不及待了,所以我也不多废话。” “现在,请诸位先品尝一下桌上的点心与茶水,稍作等候,拍卖会即刻开始。” 话音落下,台下立刻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声。 每一场拍卖会开始前,都会有这样一段缓冲时间。 这既是给宾客们提供一个互相交流,拓展人脉的机会。 也是让大家放松心情,为接下来的激烈竞价做好准备。 陆域拿起桌上的一块精致的马卡龙,尝了一口,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味道确实绝佳。 身旁的苏清然却无心品尝,她的目光不停在四周扫动,眼神里满是震撼。 她从未想过,以前只能在新闻报道,财经杂志或者电视上远远听闻的那些大人物,如今竟会真真正正,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这些人,个个身家亿万,呼风唤雨。 他们身边跟着专业的助理,保镖,却几乎都是亲自出席,没有一个人是全权委托他人前来的。 在他们身上,苏清然看到了顶级富豪们的气场,沉稳,也看到了商场上的暗流涌动。 这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场景,如今却真切地摆在眼前。 而这一切,都是拜陆域所赐。 苏清然侧过头,目光落在陆域的侧脸上。 他正安静地坐着,神情淡然,仿佛对眼前的一切习以为常。 苏清然的心跳莫名地漏了一拍。 她第一次真切地感觉到,自己的人生,好像真的因为这个男人,而变得不一样了。 大约二十分钟后,拍卖会终于正式开始。 全场灯光缓缓暗下,只留一束聚光灯打在台上,气氛瞬间变得庄重起来。 紧接着,巨大的全息投影屏亮起,一枚青花缠枝莲纹瓶缓缓出现在众人眼前。 拍卖会采用最新的3D投影技术,瓶身仿佛悬浮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慢慢转动。 釉色,胎质,开片,纹饰,每一处细节都清晰得如同近在眼前。 拍卖师面带笑意,声音沉稳,“各位请看,这一件,是大越年制官窑青花瓶!” “胎质细腻坚致,釉色莹润纯正,发色浓艳沉稳,纹饰布局严谨,是当年官窑御制精品,流传至今品相完好,实属难得……” 一番专业介绍过后,拍卖师高声报出,“起拍价,一千万元!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二十万元!” 话音刚落,台下立刻此起彼伏地响起竞价声。 “一千零五十万!” “一千一百万!” “一千两百万!” 竞价一路飙升,短短几分钟,这件官窑花瓶以两千五百万万成交,比起拍价高出近三倍。 这还只是今天的第一件拍品,现场热度已然如此,后面的藏品可想而知,只会更加珍稀,更加激烈。 第二件藏品紧随其后登场,是一件来自西方十八世纪的鎏金座钟,带着浓郁的西方古典风格。 不少偏爱西洋古董的富豪立刻来了兴致,纷纷举牌。 起拍价一千两百万,最终以两千八百万的价格落槌。 势在必得 内容加载中...... 你是故意的! “陆小友,差不多了!这个价格已经虚高得离谱了,再往上加,真的不划算了!后面还有更好的东西,没必要在这一件上死磕!” 陆域侧头看了他一眼,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放心。 沈万山不懂,他要的从来不是这件古董的收藏价值。 白泽说了,这东西里面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是可遇不可求的修炼宝物。 对别人而言,它只是一件玩物。 但对陆域而言,这是无价之宝。 只要能拿到手,再多钱,他都舍得。 很快,价格被推上了四千万。 场上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他们两人。 陆域再次举牌,声音清晰,“四千一百万。” 坐在第一排的司马匡脸色彻底变了。 他猛地从座位上转过身,怒目瞪着陆域,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 “你非要跟我争到底是不是?我都说了,这是给我祖父的寿礼,你非要这么夺人所好?” 陆域迎上他的目光,神色淡然,不卑不亢。 “这位兄弟,这里是拍卖会。拍卖会的规矩,就是价高者得。难道只许你出价,别人就不能竞拍了?” 一句话,怼得对方哑口无言,脸色难看。 他死死握紧拳头,咬牙切齿地放话。 “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这是国家一年一次的正规拍卖会,场合特殊,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你最好想清楚,到底还要不要继续跟我争!” 威胁之意,溢于言表。 陆域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没有丝毫退缩,反而再次高高举起了手中的竞价牌。 “刚才是四千一百万,对吧。” “我再加九百万。” “五千万。” 轰! 全场瞬间哗然! 所有人唰地一下,目光齐刷刷锁定在陆域身上。 震惊,诧异,难以置信,看戏……各种各样的眼神交织在一起。 这哪里是竞拍? 这分明是赤裸裸的打脸和挑衅! 对方刚放下狠话,他不仅不退,反而一口气直接加了九百万,摆明了就是寸步不让,要将对方的面子踩在脚下。 坐在第一排的司马匡被彻底激怒,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得通红,几乎是失去理智一般,猛地举起牌子,厉声嘶吼。 “我再加一千万,六千万!” 一件实际价值最多三千万的玉把件,在两人的死磕之下,价格直接飙升到六千万,整整高出原价两倍还多! 这下,全场所有宾客彻底没了竞价的心思,一个个全都变成了看热闹的观众。 他们屏住呼吸,目光在陆域和司马匡之间来回打转,都在心里暗暗猜测。 这件小小的玉把件,最终到底会落入谁的手里? 就在气氛僵持到极致,空气几乎要凝固的时候,第一排旁边忽然传来一道打圆场的声音,慢悠悠地开口。 “算了吧司马兄,犯不着。” “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无非就是个暴发户,就想趁着这个场合出出风头,装装阔气,何必跟他一般见识?” “后面还有那么多真正的重器等着,没必要在这一件小东西上耗神费力。” “就让给他吧,我看他兜里那点钱,拍下这个,估计也就再也买不起别的了。” 这话恰到好处,给了怒火中烧的司马匡一个绝佳的台阶下。 司马匡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顺着台阶点了点头,脸色依旧难看,“好!” 他再次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着陆域,一字一句,咬牙切齿,“我记住你了!” “我把这东西让给你,不代表我怕了你,只是我不屑跟你这种人争罢了!” 陆域看着面色铁青的司马匡,对着他拱手施礼,“那就多谢这位兄台主动相让了,承让。” 司马匡气得浑身发抖,却又碍于场合没法发作,只能死死瞪着陆域。 拍卖师见状,连忙站出来打圆场,滔滔不绝说了一连串夸赞两方大气,烘托现场气氛的话。 他生怕这场冲突闹得不可收拾,随即赶紧让人呈上了下一件拍品,试图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台上摆着的,依旧是一件老式玉质把玩件,形制小巧,纹路古朴。 几乎是同时,白泽在陆域怀里猛地动了动,小鼻子用力嗅了嗅,立刻在他脑海里兴奋传音。 “哥哥!这件里面的灵气比上一件还要浓郁!” “而且两件的灵气气息一模一样,肯定是出自同一位玉雕大师之手,原本就是一个系列的,只不过被主办方拆分开来拍卖了!” 陆域眼中微微一亮,不动声色地抬眼看向台上。 此时拍卖师已经完成了详尽的介绍,高声宣布。 “此件和田玉把玩件,起拍价一千八百万元,每次加价不少于五十万,竞拍开始!” 话音刚落,上一件拍品失手的司马匡,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第一个举起了竞价牌。 他眼神狠厉地扫过全场,带着十足的威慑意味。 上一件被陆域截胡,这一件他势在必得,谁也别想跟他抢! 在场的富豪都是人精,一看他这架势,再联想到司马家的势力,纷纷打消了竞价的念头。 就算有零星几个感兴趣的,也只是小心翼翼地加个五六十万,完全不敢跟他正面抗衡。 没人愿意在这个节骨眼上触司马家的霉头。 场上气氛一时有些沉寂,所有人都默认了这件拍品归司马匡所有。 就在这时,一道平静的声音,骤然打破了现场的安静,“两千一百万。”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地聚焦到了陆域身上,满是不可置信。 谁也没想到,刚抢了司马匡一件拍品,他居然还敢再次出手,摆明了要跟对方死磕到底! 司马匡原本志在必得,听到这话,脸色骤变,猛地从座位上站起身,双手撑着前排椅背,怒目圆睁地盯着陆域。 “你什么意思?上一件你跟我抢,这一件还跟我抢,你是故意在跟我作对是不是?” 其实他还真误会了陆域。 若不是两件拍品接连上场,又恰好都蕴含着天地灵气,陆域也不会接连出价。 拍卖会本就是价高者得,他遵守规则出价,根本不算做错事。 价高者得 陆域神色淡然,迎上他的怒火,语气平静的解释。 “我并非故意跟你争抢,只是刚好也喜欢这件物件,想要拍下罢了。” “刚好喜欢?”司马匡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咬牙切齿地低吼,“怎么什么东西都这么巧,刚好被你喜欢?” “你怎么不说这场拍卖会所有藏品你都喜欢?” 陆域反倒笑了,语气从容,“那倒没有,我只是偏爱这类老玉物件而已。” “好好好,好一个偏爱!”司马匡被气得语无伦次,彻底被激怒,想也不想直接加价,“我加一千万,三千一百万!” 他故意一千万一千万地加价,就是想以财力碾压陆域,逼他知难而退。 陆域轻轻叹了口气。 他是真的需要这件蕴含灵气的玉把件,本以为这类小众藏品没人争抢,偏偏撞上了心气高傲的司马匡。 可他向来不是会因为旁人误会就轻易放弃的性格,即便对方怒火滔天,他也不会退让。 陆域依旧是慢条斯理的语气,“加一百万,三千两百万。” 司马匡见状,更是气到极致,越发断定陆域就是故意找茬。 他一千万一千万地疯狂加价,对方却一百万一百万地慢慢磨。 每次都只比他高一点点,摆明了是在故意挑衅,消磨他的耐心! 司马匡死死盯着陆域,厉声喝道,“有种你就跟我一样,大额加价!别一百万一百万地,跟个娘们一样磨磨唧唧!” 陆域无奈地摇了摇头,实话实说,“我的家底不如司马家雄厚,自然要省着点花钱,能少花一点是一点。” 这句大实话,直接把司马匡堵得差点吐血,胸口剧烈起伏,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死死握紧拳头,怒声嘶吼,“好好好!一个没钱的人,也敢来参加这场拍卖会,敢跟我抢东西!” “我加一千一百万,五千三百万!” 陆域再次轻叹,没有丝毫犹豫,举牌加价,“五千四百万。” 他是真的想要这件玉把件,哪怕价格已经远超古董本身价值,可内里的灵气无价,他只能继续跟进。 两人的竞价越发疯狂,价格一路飙升至六千四百万,紧接着陆域又加一百万,冲到六千五百万。 现在价格早已超出拍品实际价值三倍有余,现场众人看得心惊胆战。 旁边的富豪们实在看不下去,纷纷开口劝说司马匡。 “算了吧司马兄,没必要跟他置气,这价格太亏了,不值得!” “是啊,后面还有更好的重器,没必要在这一件上耗着,就让给他吧!” 司马匡脸色阴沉如水,丝毫不肯退让,咬牙说道。 “不行!上一件我已经让了他,这一件再让,传出去,旁人只会以为我司马家怕了他一个外地来的无名之辈!我以后还怎么在京城圈子里立足!” 说完,他猛地回头,眼神阴鸷地盯着陆域,“我最后问你一遍,你确定不让我?” 陆域点头,“拍卖会,价高者得。你若是还想加价,尽管继续便是。” 司马匡被陆域的寸步不让逼得彻底失了理智,脸色涨得通红,猛地拔高声音,歇斯底里地高喊,“我出一个亿!” 这一声落下,整个拍卖大厅瞬间陷入死寂,连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一个亿! 这个价格,高得超乎所有人的想象。 在场都是懂行的藏家与富豪,心里明镜似的。 这件玉把件作为古董,顶多价值三千万,撑死四千万,早已是极限。 如今喊出一个亿,纯粹是意气用事,是为了面子砸钱,根本不值当。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域身上,等着他退让。 毕竟这价格太过离谱,再跟进,就是实打实的冤大头。 陆域轻轻叹了口气,很是无奈。 他不是不想退让,可这件玉把件里蕴含着浓郁的天地灵气,对他而言是修炼至宝,根本让不得。 他再次举起牌子,“我出一亿零一百万。” 全场哗然! 谁都以为陆域会就此放弃,没想到他非但没退,反而依旧只加了一百万,死死咬住价格不放! 司马匡先是一愣,随即突然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讥讽。 他摆了摆手,索性坐回座位,语气轻蔑,“好啊,我不争了,这件东西让给你。” “我长这么大,还从没见过这么冤的大头,一亿零一百万买这么个小破玉摆件,传出去简直笑死人!”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司马匡根本不是真想要这件拍品,他就是故意疯狂加价,就是为了坑陆域。 让他花天价买一件不值当的东西,狠狠恶心他一把! 陆域对此毫不在意,眉眼淡然。 钱对他而言,本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他有能力赚取,自然也舍得花费,从不是那种只进不出的守财奴。 只要能拿到蕴含灵气的宝物,花再多钱都值得。 台上的拍卖师也彻底惊呆了,半天没回过神,怎么也没料到一件普通玉把件,能拍出上亿的天价。 他连忙握紧拍卖槌,狠狠落下,声音都带着激动。 “一亿零一百万一次!一亿零一百万两次!一亿零一百万三次!成交!” “恭喜这位先生,成功拍下这件和田玉把件!” 紧接着,下一件拍品被呈上展台。 这件与前两件并非同一系列,也没什么灵气。 陆域沉寂下来,靠在座位上,他只拍有灵气,合自己眼缘的物件,其余的一概不参与。 司马匡志得意满,见新拍品登场,正是自己喜欢的款式,当即举牌叫价。 叫价的同时,他还特意回头,挑衅地瞥了陆域一眼,等着看陆域再次跟价,好继续算计他。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陆域压根没看他,甚至没抬头看台上的拍品,只是低着头,仿佛对场上一切都漠不关心。 司马匡就像一拳狠狠打在了棉花上,力道全空,憋屈又恼火。 这一次,没有任何人敢跟司马匡争抢,他顺利以只超出起拍价一百万的价格,轻松拿下拍品。 坐下后,旁边的世家子弟立刻凑过来,低声奉承。 不着急 “司马兄,我就说那小子肯定是怕了,之前花光钱了,根本不敢再跟您抗衡!” 司马匡得意地扬了扬下巴,眼神鄙夷地扫过陆域,语气傲慢。 “我谅他也不敢了,一个外地来的土包子,有点钱就敢在京城的拍卖会上撒野,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不过是仗着一时意气,早晚栽跟头。” 接下来,又接连上场几件高价拍品,有传世古董字画,西洋典藏钟表。 还有几件来历不明却品相极佳的古物。 甚至还有几件极具收藏意义的现代孤品。 沈万山看中一件清代紫檀笔筒,顺利拍下,同行的其他秦城富豪,也都纷纷出手,各自拍下一件心仪的藏品。 毕竟能来这场顶级拍卖会,没人愿意空手而归。 沈万山坐下后,凑近陆域耳边,压低声音,满脸担忧地询问。 “陆小友,你刚才花了上亿拍下那件玉把件,手里资金还够用吗?” “要是不够,千万别客气,我手里的闲置资金可以先借你,千万别耽误了看中的东西。” 陆域侧头,“多谢沈老,暂时还够用,不用担心。” 见他神色从容,不像是强撑,沈万山也就没再多说,安心看向展台。 没过多久,工作人员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锦盒走上台,将里面的物件轻轻取出。 正是陆域一眼看中的那块古玉佩! 玉佩通体温润,泛着柔和的光泽,雕工古朴大气,静静躺在展台上,透着一股难言的古韵。 陆域当即眯起双眼。 几乎是同时,怀里的白泽立刻在他脑海里急吼吼地喊道。 “哥哥!是玉心!我感受到了,里面真的有玉心,和之前郑家那块一样,是真的!” 陆域睁开眼睛,不管接下来花多少钱,这块玉佩他都势在必得! 但他按捺住心思,没有在一开始就贸然举牌。 若是过早暴露自己的意图,太过显眼,很容易引来旁人刻意针对。 尤其是刚刚结怨的司马匡,再加上他身边那群京城世家子弟,彼此相熟,极有可能联手抬价刁难。 他沉住气,静静坐在座位上,冷眼旁观场上的竞价,打算等到最后关头,再果断出手。 在场看中这块古玉佩的人不在少数,毕竟玉质上乘,古韵十足,不管是收藏还是佩戴都极具价值。 竞价一开始,价格便一路水涨船高,短短几分钟,就飙升到了五千多万,依旧有不少富豪接连举牌,竞争十分激烈。 陆域始终安坐不动,静静观察着场上局势,沉下心等待最佳时机。 旁边的沈万山看得心急,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陆小友,你不是早就看中这块玉佩了吗?” “怎么还不举牌加价?再等下去,怕是要被人截胡了!” 陆域微微颔首,示意他稍安勿躁,眼神依旧落在台上的玉佩上。 没过片刻,他终于缓缓抬手,平静举起竞价牌,“加一百万。” 本就盯着陆域的司马匡,一见他出手,眼底瞬间闪过一丝玩味,当即来了兴致,想也不想猛地举牌,厉声加价,“我加一千万!” 他根本不是真心想要这块玉佩,纯粹是为了针对陆域,故意大手笔抬价,恶心死对方! 这一千万的加价,当场吓退了一半还在犹豫的竞拍者,场上瞬间安静不少。 众人都以为,陆域会继续跟进加价,可他却只是淡淡瞥了司马匡一眼,就放下了牌子,丝毫没有再出价的意思。 司马匡眉头紧锁,心里顿时犯了嘀咕? 这人到底是想要还是不想要? 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反倒让他摸不透了。 短暂的安静后,一位钟情古玉的富商,再次举牌加了五十万。 司马匡目光死死盯着陆域,见他依旧没有动静,沉吟片刻,也没有继续跟风加价。 又一轮竞价过后,陆域像是漫不经心一般,再次举起牌子,依旧是轻描淡写的一句,“加一百万。” 司马匡见状,火气瞬间又上来了,认定陆域是在跟自己周旋,当即再次举牌,狠加一千万,“六千万!” 可话音落下,陆域却再次放下牌子,垂眸静坐,仿佛场上的竞价与他毫无关系,半点没有跟进的意思。 司马匡眉头拧成一团,满心疑惑。 他本就是为了针对陆域才加价,可对方这两次都是浅尝辄止,看起来根本不是志在必得,反倒像是随意加价玩玩。 他忍不住开口,语气里满是讥讽,“怎么?这就不敢加价了?是没钱了吧?” 陆域抬眼看向他,坦然点头,“既然你这么喜欢,那让给你便是。” 他早就看穿了,司马匡根本不是真心想要玉佩,纯粹是因为自己才恶意抬价。 所以他故意摆出随意竞拍,可有可无的姿态,就是要让对方误以为,自己对这块玉佩根本没那么上心。 等自己第三次出手时,对方大概率不会再刻意刁难。 场上剩下的一位富商,是真心喜爱这块玉佩,不愿轻易放弃,犹豫片刻,再次举牌加了五十万。 就在众人以为竞价即将落幕时,陆域第三次举起了竞价牌,“加一百万,六千一百五十万。” 这一次,司马匡眉头紧锁。 看来陆域应该只是一时兴起,并非真心想要,再加上之前两次加价都没看到陆域较劲,他彻底没了抬价的兴致,索性坐在原地,没有再跟进。 拍卖师见状,立刻高声唱价,“六千一百五十万一次!六千一百五十万两次!六千一百五十万三次!成交!” 一锤定音,陆域顺利拿下这块藏有玉信的古玉佩。 司马匡看着这一幕,还以为自己看穿了陆域的底细,当即嗤笑一声,语气不屑。 “我还以为你多有本事,合着就是没钱硬撑。” “你之前拍那两件东西,前前后后花了好几个亿,我倒要看看,后面再遇上你喜欢的东西,你拿什么付钱!” 陆域淡淡一笑,丝毫没有被对方的话语影响。 “这就不劳司马公子费心担心了,我有没有钱,都是我自己的事。” 司马匡冷哼一声,脸色一沉,懒得再搭理陆域,跟这种没钱装阔的人说话,简直有失自己的身份。 他当即转过头,不再看陆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