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求生，你百倍收割华尔街？》 第1章 城市生存，投资之眼 第一章 城市生存，投资之眼 龙国，魔都。 最繁华的中央大厦，一档全网关注的节目正如火如荼进行。 “各位观众，欢迎来到全网首档大型社会生存真人秀节目——《城市生存》！” “在残酷的现代都市中，我们将看到来自各行各业的参赛者，带着100块初始资金艰难求生。” 随着主持人的开场白，视频信号瞬间接通全网各大平台。 光是节目开播这个消息，就在此时席卷了热搜榜单。 此时，这一期《城市生存》的参赛选手也出现在了画面中央。 主持人兴奋中带着恭敬的声音，随着直播信号传出。 “这一次，我们邀请到了节目历史上最特别的参赛者们。” “他们几乎都来自社会顶流圈层，个个都是人中龙凤，其中不乏大家耳熟能详的人物。” “下面有请第一位参赛者，京城王氏集团副总裁，王天纵先生！” 镜头立刻给到了一个神情倨傲的青年，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像是带着与生俱来的骄傲。 面对镜头，青年只是淡淡的挥了挥手。 这就已经让全网直播间炸裂。 尤其是一些幻想着傍上豪门公子的女性，尖叫声像是要透过弹幕传到现场似的。 “啊啊啊！王少，我爱你！” “王少太帅了！” “王少娶我吧，我不要名分，我可以给你做小三的！” 接着镜头一转，又将画面给到了一位身材高挑、穿着一身奢华礼服的女神。 “第二位参赛者，千亿船王的掌上明珠，苏晚晴小姐！” 苏晚晴只是撩了一下耳边碎发，浅浅一笑。 这一次，轮到直播间里的男性观众疯狂了。 “老婆！” “妈！” “艹，别跟我抢！妈妈妈妈妈妈！” 在主持人的报幕声中，一连五位顶级富二代相继登场亮相，让观众们感叹这一次的节目当真是下血本了。 就在这时，镜头给到了最后一位参赛者。 画风骤然突变，跟前五位简直不像是一个图层的。 “最后一位选手，是随机抽取的素人代表，林凡先生。” “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暂时无业。” 随着主持人的介绍，全网各个直播间里的弹幕骤然间停顿片刻。 接着，一下子就如火山爆发。 “无业游民？” “毕业就失业？” “啧啧，肯定是野鸡大学的学生吧？” “不过运气真好，居然能被抽到来《城市求生》，甚至能跟几个富二代在同一期节目。” “真羡慕啊，要是傍上那几位的大腿，节目结束后，随便安排一个工作，那不是起飞？” 此刻，林凡却是眼神发直，满脸懵逼。 “我刚刚不是在河边钓鱼吗？” “空军一天了，好不容易有点动静，结果碰到电鱼的……” “不是？这是给我电哪来了？” 半晌后，林凡才终于整明白。 尼玛。 给自己电穿越了？！ 就在林凡整理记忆的时候，他的种种表现却已经被镜头捕捉，落入了数千万观众的眼中。 弹幕越发汹涌，对着林凡品头论足，充满了浓浓的优越感。 “这哥们啥情况，呆了？” “第一次见到这场面吧？” “没准是看到前面五个富二代，路都不会走了，倒是也正常，完全不是一个阶级的人啊。” “我要是他，估计现在都想退赛了，跟王少、苏女神这些人中龙凤比赛？” “他一个野鸡大学的无业游民，这估计是他一辈子的高光了吧？” 就连节目主持人的态度也透露着毫不掩饰的敷衍。 这一期节目可是受到好几个大公司、豪门赞助的，为的就是展现这些顶级富二代的能力，给他们进行宣传。 之所以把林凡弄上来，不过是要找一个对照组。 好让所有人看明白，普通人跟顶级富二代之间那就是天壤之别。 因此，都没给林凡几个画面，甚至没让林凡走上前来。 主持人就大手一挥，直接开始宣布起了《城市生存》的规则。 “从现在开始，你们都不许使用自己的银行账户。” “每人只能领取一个信封，里面装着一百元的初始资金。” “接下来你们的吃饭、睡觉、创业，都要从这一百元开始。” “一个月后，谁手中的资金越多，谁就是本期《城市生存》的赢家。” “胜出者将获得一个亿的创业基金！” “现在，游戏开始！” 接着，一个个信封就被工作人员送到了参赛者们手中。 那几个富二代漫不经心的接过信封，目光也隔空交汇。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只有他们圈层才懂的默契。 城市生存？ 呵呵，这其实是各大家族联合搞的一场公关秀。 在这个互联网发达的时代，网络上居然有一些声音，说他们这些大家族是垄断？ 虽然这些泥腿子翻不起什么风浪，但精英阶层必须告诉所有人一件事。 豪门之所以是豪门，是因为世世代代的优良基因和强大能力。 泥腿子还想要跟豪门并立？ 做梦！ 至于林凡，富二代们根本看都没看他一眼。 谁都知道，这不过是他们的垫脚石罢了。 他表现的有多垃圾，就会衬托出自己等人的能力有多强。 林凡存在的意义，就是在这个舞台上，被他们踩到尘埃里！ 这时候，工作人员也随手就将信封生硬的塞给了林凡。 感受着节目现场的气氛，林凡嘴角也是浮现出一抹冷笑。 前世他又不是没看过综艺节目，哪个综艺没有剧本？ 这个什么狗屁《城市生存》，很明显就是让自己垫脚、衬托这些富二代的剧本！ 作为穿越者，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谁愿意在这个狗屁节目里当背景板受窝囊气？ 林凡眼神一冷，正准备把信封甩地上直接走人。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机械音，毫无征兆地在林凡脑子里炸响。 【叮！检测到宿主周围充斥大量情绪波动！】 【来自现场富二代的内心嘲讽……宿主获得20000情绪值！】 【来自直播间观众的鄙视与优越感……宿主获得80000情绪值！】 【恭喜宿主获得情绪值100000点！】 【专属能力——投资之眼，已激活至Lv1！】 第2章 网吧包夜，底层屌丝？ 第二章 网吧包夜，底层屌丝？ 听到这个声音，林凡猛的愣住了。 接着，他立刻就反应了过来。 前世钓鱼的时候一直空军，全靠网文解闷，对于穿越金手指当然是不陌生的。 “情绪值……投资之眼……” “我也是有金手指的人了？！” 下一刻，一个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就在林凡眼前浮现。 【宿主：林凡】 【当前获得情绪值：100000点】 【投资之眼等级：Lv1】 【描述：开启投资之眼后，可洞察指定金融产品未来24小时内的走势！】 【当前每日可开启3次，升级投资之眼等级可获得更多次数，扩大能力范围！】 【升级条件：累积获得100万情绪值】 看着面板上的文字，林凡的心跳一阵加速。 可以看到指定金融产品的未来24小时走势？ 也就是说，可以用来炒股。 甚至用来炒期货？！ 林凡前世也是炒过股的，战绩可查——2016年买的股票，2026年还没解套，从此断绝了成为股神的念想。 可现在，如果这个投资之眼真的有用。 哪怕现在每天只有三次机会，还只能看到24小时内的走势，林凡都敢拍着胸脯说一句。 “天下股神三百万，见我也须尽低眉！” “大A，你欠我的，我要百倍拿回来！” 林凡原本想要退赛的念头，也随之烟消云散。 毕竟他升级能力需要的是情绪值。 而这个《城市生存》节目，仅仅开赛片刻，就让自己得到了10万情绪值，得以激活投资之眼。 那么后续能得到的情绪值，自然会更多！ 离开了这里，自己去哪搞那么多情绪值？ 想到这，林凡原本心头对于自己被当作“垫脚石”的愤懑，立刻烟消云散，反倒还生出了几分玩味。 哪怕现在看不到直播间的弹幕，光是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刷新的那些信息。 他就知道这几个富二代参赛者，还有正在看节目的观众，恐怕对自己都是等着看笑话的态度。 “只不过，谁是笑话，还真不好说呢。” 林凡面上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这时候，舞台的另一侧，苏晚晴无意之中扫过了林凡这边。 在看到林凡的表情时，苏晚晴目中掠过一丝惊诧。 她曾经在美利坚学习过微表情心理学。 之前她看林凡的表情，很显然是满脸懵逼、困惑，无所适从。 可现在，林凡的神情，竟然变得充满了自信。 仿佛他对赢下这个综艺，已经有必胜的把握。 这让苏晚晴不由得怔了片刻，接着心头生出一丝好笑来。 “这就是普通人的自信吗？” “有趣。” 接着，苏晚晴便转过头去，不再关注。 这时候，节目现场响起了主持人的提示。 【节目正式开始！】 【请各位选手上车，前往你们的初始场地！】 接着，节目组工作人员就带着林凡等六名参赛者离开了舞台。 只是那五个富二代，走的是一条金碧辉煌的通道。 林凡走的通道，却是黑黢黢一片，乍看起来跟鬼片现场似的。 在通道尽头，等着接送富二代们的都是豪车。 林凡的通道尽头，一辆五菱之光就等在这里。 林凡一阵无语。 尼玛，好歹来个秦行不行啊？ 五菱之光什么鬼？ 工作人员却是呵呵一笑。 “经费有限。” “再说了，你们来参赛，是要城市生存的。” “从现在开始，就要准备适应接下来的生活了。” “珍惜现在还能坐五菱之光的日子吧。” 说完，工作人员转身就走。 林凡则是冷笑了一声。 这种节目，还真是狗眼看人低啊。 不过也无所谓了，林凡反正也只把这个节目当作获取情绪值的途径。 拉开五菱之光的车门，空荡荡一片。 “不是，师傅，座位呢？” 司机师傅从前面递了个马扎过来。 “兄弟，凑合着坐坐吧。”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对着节目组的方向比了个中指。 “NMSL！” …… 很快。 《城市生存》节目组就将选手们都送到了各自的出发地。 五位富二代的初始地点，要么是繁华的商圈，要么是商业氛围浓郁的高端写字楼。 他们一下车，也是立刻进入状态，对着身上佩戴的摄像头侃侃而谈起来。 王天纵自信一笑。 “我选择先去前面的人才市场看看。” “以我美利坚哈佛毕业的学历，相信找到一份高薪工作是不难的。” 苏晚晴则是对着镜头优雅转身，朝着商圈走去。 “虽说去人才市场是一个稳妥的选择，但我天生就喜欢冒险。” “我相信凭我的能力，自己也能闯荡出一番天地。” “前面的商圈，或许就有我的机会。” 一个个富二代，都开始了行动。 观众们也是在弹幕中啧啧感叹。 “看看，这就是行动力！” “感觉他们每个人都好自信啊。” “那可不，也不看看他们的学历，哪个不是名校毕业？” “唉，平时都觉得人家是靠家世，其实哪怕公平竞争，也能把普通人吊起来打。” 就在弹幕感叹的时候，直播间的画面终于切到了林凡这边的镜头。 林凡所处的地点，跟富二代们光鲜亮丽的商圈、写字楼就截然不同了。 这是一条破旧的老街，隔着画面都能感受到一种落后、脏污的感觉。 林凡则是站在路边，似乎还在茫然，不知道该干什么。 直播间里的观众一阵摇头。 “富二代们都已经开始行动了，他居然还在原地发呆。” “能力有差距就算了，还这么没有时间观念。” “难怪是野鸡大学毕业，还找不到工作。” 只是他们却不知道，就在他们品头论足，议论纷纷的时候。 林凡脑海中正不断响起提示声。 【来自直播间观众的鄙视……宿主获得10000点情绪值！】 【来自直播间观众的优越感……宿主获得20000点情绪值！】 眨眼的功夫，林凡就再度获得了三万点情绪值。 这让林凡心情大好。 节目才刚开始就有这么多情绪值入账。 那要是自己把那些富二代踩在脚下，把他们身上的精英光环都给踩破呢？ 也不知道能收割多少情绪值！ 想到这，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随后，他就开始了动作。 既然自己的能力是投资之眼，而且目前只能看股票。 那当然要先找台能炒股的电脑了。 正好，巷口有个精神小伙，正无精打采的打着哈欠，一看就是刚在网吧通宵完。 林凡眼前一亮，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哥们，打听个事儿。” “这附近哪个网吧包夜最便宜啊？” 随着林凡的问题，直播间里的弹幕先是一窒，接着就如同火山爆发一般。 “不是？” “人家富二代都去找工作了，他居然还想着网吧包夜？” “呵呵，这就是底层屌丝吗？真是绝了！” 第3章 美股开户，初次动用 第三章 美股开户，初次动用 直播间里，弹幕铺天盖地，全都在抨击着林凡的“屌丝”行为。 节目组后台，导演和其余的工作人员则是满脸狂喜。 屏幕上显示出了节目的热度曲线。 在林凡说出要去网吧包夜后，节目本就居高不下的热度，竟然又开始猛然蹿升了一截。 甚至比之前富二代们行动的时候，热度都要更高？！ 导演兴奋的攥紧了拳头。 那些豪门和大公司赞助商，可是点名要求，这一期的节目要展现出豪门后代跟普通人鸿沟般的差距。 这不就是一个好机会吗？ “快。” “快请专家点评，把这个热度给我继续往上炒。” 在导演下达了这个指令后，镜头也是立刻切给了演播室。 主持人满脸崇拜的介绍了一个戴着金丝眼镜、满脸傲气的中年人。 “现在让我们有请著名社会学家孙教授，点评一下参赛选手林凡的行为。” 孙教授则是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看着画面中的林凡，煞有其事的点评道。 “其实这就是底层人士的一个典型特征。” “他们没有长远的目光，只能看得到眼下的享乐。” “一碰到困难的事情，就当场躺平，丝毫不去想着要解决困难，只知道通过一些低俗的娱乐来麻痹自己。” “这跟之前我们看到的几位精英，显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所以说，精英能过上富裕的生活，而像林凡这样的人，就注定会成为失败者！” 孙教授这番话，也是引起了直播间里无数弹幕的认同。 “没错，精英就是精英，屌丝就是屌丝。” “哪怕同样是一百块的初始资金，我相信那几个富二代，很快就能重新富裕起来。” “而林凡呢？呵呵，屌丝一个，恐怕过不了两天就要退赛了吧。” 此时，导演的手机微微震动，上面浮现了一行消息。 “很好，就这么拍。” “要让精英就该凌驾于底层大众之上的思想，彻底根深蒂固。” “一群底层，还想跟我们肩并肩，呵呵，真是做梦。” “做好这期综艺，你的位置也能往上提一提了。” 导演的心跳一阵加速，目光变得狂热起来。 他心头默默道。 “林凡啊林凡，你可得坚持下去啊。” “就算你坚持不住了，想要退赛，我也不会给你这个机会的。” “我会用尽一切方法，把你和那些底层屌丝的丑态展现得淋漓尽致。” “谁让你们这种人，天生就该是垫脚石呢？” 不过现在，给林凡的镜头已经够多了。 富二代那边应该有点动静了。 他们，才是这期综艺真正的主角。 导演立刻下达了指令。 “不要管林凡了，现在把画面切到富二代那边。” …… 与此同时。 林凡也轻呼了口气。 他灼热的目光从系统面板上掠过。 【你受到节目组专家孙教授的鄙夷、不屑……宿主获得10000情绪值！】 【你受到节目组导演的鄙视……宿主获得10000情绪值！】 【……】 林林总总算下来，刚刚这短短时间里，林凡又再度获得了十一万情绪值！ “看来刚刚，节目组应该是狠狠黑了我一波？” 要是平时，林凡恐怕要怒发冲冠。 可现在，他甚至巴不得节目组多黑自己一点。 你们不给黑我，我的情绪值从哪来啊？ “可惜，现在情绪值不涨了，看来镜头已经切走了。” “算了，正好让我进行接下来的行动。” 林凡抬起头，看向了他的目的地。 一个破旧的网吧，上面挂着蓝天网咖的招牌。 “那个精神小伙说的就是这里了，附近最便宜的网吧。” “我接下来几天可是要一直操作股市，电脑是少不了的。” “网吧包夜的钱可不能省。” 接着，林凡就迈步走了进去。 还没进门，浓郁的烟味和泡面的味道就传了出来。 林凡目中露出一丝怀念，像是想起了当年上学时在黑网吧上网的日子。 不过当年上网，一个小时才一两块钱。 现在哪怕是这种黑网吧，一小时也是三块钱起。 好在包夜是有折扣的，包上一天的包厢只要三十块，已经很划算了。 林凡在前台开了个包厢，接着就来到了自己的机位。 随手用纸巾擦了擦鼠标、键盘，林凡就打开了电脑。 前世他在大A被套了十年，每天都要登录好几次，看看自己能不能解套。 所以对于股票网址，那几乎是刻在骨子里一般熟悉。 这一世虽然是平行世界，但这些信息并没有变化。 林凡很快就进入了大A股市。 密密麻麻的股票K线，立刻出现在了他的眼前，每条线都代表着一支股票的波动。 “只需使用投资之眼，我就能够看到一支股票未来24小时的波动……” 就在林凡跃跃欲试之时。 他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更大胆的念头。 “等等。” “我都穿越了，还有投资之眼这样的神技，我炒什么大A啊？” “我直接收割美股，这不香吗？” “而且根据我的记忆，这个平行世界去美股开户、交易，好像要比前世方便得多。” “关键是，美股要拉杠杆，那可比大A简单多了，我的本金少，但可以加杠杆啊！” 想到这，林凡也是做出了决断。 韭菜还是国外的香，要割就割洋韭菜！ 接着，林凡就登录了自己前世看过热闹的国际环球交易网。 屏幕上立刻浮现出了比大A密密麻麻无数倍的界面。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这就是美股，盘子确实要比大A大太多了。” “正适合我的投资之眼发挥。” “前世在大A被套了十年，这一世，老子要把美股当提款机！” “华尔街的那些资本家，等着被我收割吧！” 旋即，林凡就按照操作提示，注册了一个账户。 这一世在美股开户，甚至都不需要开户费用，也不需要漫长繁琐的审核。 对于林凡这样的散户来说，确实是一个利好。 完成注册后，林凡的视线接着就落在了密密麻麻的股票K线上。 “我有三次机会。” “先挑一个我觉得能赚钱的股票，试一试投资之眼的效果。” 很快，他就点开了一个颇为热门的科技股票，叫做奥朗尼科技。 要是前世，林凡高低得仔细看看这公司到底是干什么业务的。 但现在，自己都有挂了，还要像普通股民那样看这看那？ 那不是白瞎了自己的金手指了？ 林凡心头默念。 “投资之眼，开！” 下一刻，眼前奥朗尼科技的股票走势上，一条只有林凡能看到的虚线开始延伸。 第4章 百倍杠杆，全仓做空！ 第四章 百倍杠杆，全仓做空！ 看到屏幕上的那条虚线开始延伸，林凡也瞪大了眼睛。 真的能看到一支股票未来的K线？ 这就是投资之眼？！ 确认了自己的金手指有效，林凡的心跳也控制不住的开始加速。 有这种神技在，股神巴菲特也得往后稍稍！ 半晌后，林凡的注意力才总算是回到了屏幕上，打量起了这支名为奥朗尼科技的股票走向来。 未来24小时，这条线几乎是一条平滑的直线，波动微小，可以忽略不计。 “涨幅不到千分之五？” 林凡皱起了眉头。 虽说前世混大A的时候，他巴不得自己被套牢的那支股票能涨一次。 但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 拥有投资之眼的他，早已今非昔比。 更何况，他现在兜里总共就还剩下70块。 哪怕百倍杠杆，那也只能当7000块去用。 光靠这千分之五的涨幅，赚35块？ “特么的还不如去街口摆个碗。” 好在这只是为了试验投资之眼的能力。 林凡今天还有两次机会，他也不以为意，而是继续看向了屏幕。 他的目光在密密麻麻的股票列表中搜寻。 这一次，他比之前认真了不少。 “我目前本金少，而且投资之眼只能看到24小时之内的走向。” “那么最适合我从中牟利的，就是那些震荡极为剧烈的股票。” 脑海中的思绪渐渐清晰。 很快，林凡就锁定了另外一支热度颇高的股票——新锐能源。 这是一家新能源公司发售的股票，由于半个月前开了一个新的技术发布会，市场颇为看好。 这半个月来，股价上涨势头颇猛，股民们情绪极为乐观。 林凡觉得按这支股票的火热情况，每天股价震荡颇大，正适合自己用投资之眼进行操作。 于是下一刻，他就再度动用了投资之眼。 “投资之眼，再开！” 只有林凡能看到的虚线，再度在屏幕上出现。 这一次跟之前奥朗尼科技的平缓不同，K线的震荡果然剧烈了不少。 “先涨3%，但中途会跌5%？” 林凡盘算了一下。 “也就是说，如果完美踩点，收益也就是3%。” “七十块的本金用上百倍杠杆，也就只能拿到210块的回报。” “更别提中间的操作也需要时间，一个操作不当，可能分币不赚。” “收益不高，风险却很大……” 林凡摇了摇头，这生意他可不想干。 而且林凡深知，这个《城市求生》节目第一天的热度肯定是最高的。 能带给自己的情绪值也是最多的。 搞不好就能让自己的投资之眼直接升到Lv2。 要是错过这个机会，没准又得等好几天了。 “一步慢，步步慢。” “我得一开始就一鸣惊人，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样后续才有更多的情绪值入账。” 想到这，林凡深吸一口气。 他今天还有最后一次使用投资之眼的机会。 希望能找到一个震荡更为剧烈的股票。 很快，一个名字就出现在了林凡的视线之中。 “泰坦医药？” 林凡看了一眼这支股票的K线。 最近一个月，泰坦医药的股票是彻头彻尾的暴涨，简直天天都在涨停。 直到最近才有放缓的势头。 “这么猛？” 林凡又看了一眼新闻。 原来是泰坦医药在一个月前的发布会上宣称研发出了某种革命性的癌症治疗药物。 从发布会结束后，泰坦医药的股票就开始这般暴涨了。 只是此刻，林凡却感受到了一丝不对劲。 “怎么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前世是怎么被那支股票套牢的来着？” “貌似就是那支股票开了个发布会，吹了一通他们的新技术，我就傻乎乎的入了坑。” “结果没多久就爆出来水分巨大，股价暴跌，我就被套牢了。” 想到这，林凡一阵咬牙切齿。 虽说他股市赚钱的次数为零，但十年被套牢的经验告诉他，越是这样的妖股，背后有猫腻的可能性就越大。 片刻后，林凡做出了决定。 “最后一次投资之眼，就用在泰坦医药身上。” 紧接着，虚线又再度在林凡的屏幕上开始延伸。 一开始虚线的走向还是稳中有升，这让林凡心头一阵忐忑。 难道自己预感错了？ 但下一刻，在那条虚线延伸到一个节点时。 突然，虚线开始跳崖般的下坠。 就像是被人用刀砍断了似的，几乎是90度的暴跌！ 短短时间内，跌幅竟然超过了60%！ 甚至在跌到谷底的那一刻，虚线上还浮现出了一个鲜红的滋养。 【熔断】！ 看到这个跌幅，林凡登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前世炒股十年，什么大场面他都见过了。 本以为自己被套牢十年，已经见过股市有多么凶险了。 现在看来，果然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大A，我再也不黑你了。” “这美股踏马的也白不到哪去啊！” 不过林凡也不是什么圣人，自然不可能把这个消息透露出来。 而且美股坑的是美利坚的韭菜们，外国佬收割外国老百姓，跟林凡有个鸟关系？ 他更关注的，是自己能从中获得什么收益。 “如果我从现在就开始做空这支股票，百分之六十的跌幅，再加上百倍杠杆。” “那就是六十倍的收益！” “我现在有七十块本金，六十倍的收益，哪怕算上一些抽成、手续费，也妥妥的能赚上超过四千块！” 就在林凡计算着做空泰坦医药的收益时。 《城市求生》直播间的画面，已经将另外几个富二代都放了一遍。 直播间里密密麻麻的飘过无数弹幕，充满着对那几个富二代的推崇。 “啊啊啊！王少刚刚面试的时候，流畅说出了四国外语，而且对商业操作信手拈来，简直太帅了！” “人家第一天就拿到了月薪5万的工作！” “苏女神也在商场兼职的时候，提出了一个活动方案策划，商场老板都被惊动了，说要给她活动分成呢。” “看这架势，这个活动肯定能爆，苏女神也能拿到一大笔分成。” “其他几位虽然没有王少和苏女神这么亮眼，但也都是可圈可点……” 这时候，才有人想起来林凡。 “说起来，那个素人在做什么？” “呵呵，还能干什么，肯定在网吧醉生梦死啊。” 节目组导演目中也露出一丝异色。 刚刚让观众们看到了精英阶层的表现。 现在不正好是用林凡衬托出富二代们优秀的时候？ 林凡，也别怪我们。 谁让你就是个屁民呢？ 能被富二代用来垫脚，也算是你的人生高光吧？ 来吧，让所有人看到你颓废、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 下一刻，画面切换。 密密麻麻的K线图，还有林凡沉思的样子，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直播间里的弹幕，突然停顿了片刻，随后便如火山爆发一样喷涌。 “林凡……他在炒股？” “噗！笑死我了，王少他们在应聘找工作，苏女神在策划活动，林凡在研究炒股？” “服了，这就是底层吗？不脚踏实地工作，整天想着靠赌博翻身！” 满屏的嘲讽声中，林凡的思绪也被不断响起的情绪值提示给打断。 【来自观众的鄙夷……宿主获得10000情绪值！】 【来自观众的优越……宿主获得10000情绪值！】 林凡挑了挑眉头。 这么说，现在画面在我这？ 他的嘴角也勾起一丝笑容。 那我可就要开始操作了！ 下一刻，没有犹豫。 林凡的手指飞速敲击键盘。 杠杆拉满，百倍杠杆。 全仓做空！ 第5章 你想不想赢回来？ 第五章 你想不想赢回来？ 啪！ 随着林凡在键盘上清脆的按下回车键。 百倍杠杆，全仓做空，操作完成！ 而在看到他的操作后，整个直播间都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只有一些没接触过股市的观众满头雾水。 “不是，你们怎么都不说话了？” “林凡做了什么啊，他的操作很牛逼吗，我看他按键盘挺快的。” “不会真让他赚到钱了吧？” 片刻后，弹幕汹涌喷发。 “？？” “牛逼，他的操作确实牛逼，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用百倍杠杆炒股的。” “这就相当于你借了一百倍的外债来炒股，要是赚了那还好说，要是赔了，啧啧……” “而且林凡是做空啊，相当于是买这只股票会跌，他要是做空别的我都忍了，那可是美股现在最热门的泰坦医药。” “已经涨了一个月了，如日中天，他居然百倍杠杆做空？” “但凡长了个脑子，都做不出这种操作，这就是纯纯的赌狗。” “兄弟们，我看可以宣布了吧，《城市求生》最快退场记录就要诞生了！” 此刻，震惊的不止是观众，就连节目演播室里的主持人也懵了。 “林凡选手，他刚刚做空了泰坦医药，而且是百倍杠杆？” 主持人声音发抖。 她主持了这么多次的《城市求生》，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离谱的操作。 而幕后的导演组也傻眼了。 导演满脸严肃的看着负责选人工作的部门。 “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林凡啊？” 这些工作人员满脸苍白。 “导，导演……” “你听我们解释。” “我们也没想到林凡会这么……” 但让他们意外的是，导演非但没有骂他们，反而眉开眼笑。 “好，很好，你们的工作让我很满意。” “涨工资！” “这一期节目，就需要林凡这样的人！” 他看着画面，目中露出一丝冷笑。 没有愚蠢、无能又贪婪的林凡来衬托，怎么能把富二代的优秀彰显得那么淋漓尽致呢？ 接着，他立刻下达了指令。 “快，抓住这个热度，让专家进行点评！” 旋即，画面就给到了嘉宾评委席。 不过这次站起来的，就不是之前的社会心理学家孙教授了，而是另一个西装革履的身影。 主持人满脸崇敬的介绍道。 “现在让我们有请《城市求生》经济顾问，同时也是龙国著名经济学家陈教授进行点评！” “请问陈教授，您是如何看待林凡选手的金融操作的。” “这背后是否蕴含着某种道理呢？” 陈教授则是看着大屏幕上的林凡，连连摇头，目光轻蔑。 “泰坦医药目前是美股医药板块的领头羊，连涨一个月。” “林凡居然在这种情况下百倍杠杆进行做空？” “愚蠢，无知！” “妄想着一夜暴富，赌徒心态罢了！” “我见过像这样的金融投机者太多了，几乎每个都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个年轻人，年纪轻轻就赌性这么大，坦白说，我很不看好他的未来。” 听到陈教授的话，孙教授也呵呵一笑，接了一句。 “这也是底层人士常有的心态。” “在现实中一事无成，却总幻想着通过投机来一夜暴富。” 听到两位教授的点评，直播间里的弹幕也是越发情绪高涨。 “专家都这么说了，看来林凡确实就是个赌狗。” “这一期节目，怎么找了这么个人啊？” “不愧是野鸡大学的毕业生，野鸡大学就出产这种野鸡学生。” “这种垃圾早点退赛也好，不要浪费镜头时间，我们还是更想看王少、苏女神他们这些精英。” “不过我才知道还可以炒美股啊，专家们都说泰坦医药这支股好，那肯定能赚钱吧？我要买一点。” “我也是，我买个一万块的，这明年不得赚个五六万回来啊？” “嘶，真这么赚啊？我现在正好有一笔存款到期了，还没想好怎么用呢，要不我拿来买泰坦医药吧。” 直播间里讨论的热火朝天。 林凡的系统面板上，也一直在响起系统提示。 短短时间里，他获得的情绪值就又上涨了五六万之多。 当然从提示中就能看出来，这些都来自观众对他的不屑和鄙夷。 林凡却根本不以为意。 凡夫俗子，看在你们贡献了情绪值的份上，本股神不跟你们一般见识。 林凡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因为他刚刚已经算出来了，自己目前的杠杆哪怕百倍做空，也就赚四千来块钱。 可泰坦医药爆雷这种事情，近期估计都很难遇到。 这样的机会，只赚四千，太亏了。 更何况，四千块钱还不足以让林凡在第一天的结算中稳拿第一，收割最多的情绪值。 而且，在得到了投资之眼后，他可不想让这些富二代再踩在自己头上。 没外挂被这些富二代看不起就算了，有了外挂还要被踩头，那自己这外挂不是白得了？ 想到这，林凡深吸一口气。 “本金。” “问题出在了我的本金上。” “只有70块的本金，哪怕百倍杠杆，也就只能赚这么多。” “但只要本金多一点，完全可以赚4万甚至40万！” 随后，林凡站起身来，视线在网吧大厅中扫视。 那些精神小伙就算了，什么德行他也不是不知道，兜里能掏出上网费就已经很难为他们了。 林凡要找的，是那种会来网吧怀旧的中年大哥。 随着视线扫视一圈，林凡眼前一亮，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只见大厅角落里，一个胡子拉碴的大哥正死死盯着屏幕。 好巧不巧，屏幕上也是K线图，正是来网吧炒股的。 只是看大哥这样就知道，肯定亏了不少。 别问林凡为什么对这幅样子这么熟悉。 问就是痛过！ 当年他也买了贵金属呢。 接着，林凡就来到了大哥隔壁桌。 “大哥，借个火。” 大哥头也不回的递来了火机。 “再借根烟？” 大哥掏出一根华子，然后怔了一下，缓缓转过头来。 “？？” “你跟我这白嫖呢？” 不过说归说，大哥还是把烟递了过来。 林凡嘿嘿一笑，接着指着大哥屏幕上的股票道。 “看大哥你买的大A，套牢了？” 听到这话，大哥猛的瞪了林凡一眼。 “你这人会不会说话？” “什么套牢？这个叫暂时性低迷，还能涨回来的，懂不懂？” 林凡笑了笑。 “能不能涨回来我说不好。” “但大哥，你想不想把亏的钱，连本带利赢回来？” 第6章 加仓？这是诈骗！ 第六章 加仓？这是诈骗！ 听到林凡的话，大哥满脸都是狐疑之色。 “哥们，连本带利赢回来？” “不是，股市是你家开的啊，你说赢回来就赢回来？” 林凡也不生气，而是微微一笑，带着大哥来到自己的电脑屏幕前。 “大哥，你看我的操作。” 大哥又是困惑又是不解，凑过来看了一眼林凡的交易记录。 随后，在看到杠杆倍数的时候，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 “艹，我盯着屏幕太久，眼花了？” “还是我眼镜溅上泡面油点子了？” “我怎么看到了百倍杠杆啊……” 只是在大哥又是揉眼睛又是擦眼镜后，终于确信，不是自己看错了，是林凡真的百倍杠杆做空了泰坦医药。 “卧槽！” 大哥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林凡。 “哥们，百倍杠杆炒股，你疯了？！” “而且你这还是做空泰坦医药，我不玩美股都知道，泰坦医药最近涨疯了。” “你这不是找死吗？” 林凡却是微微一笑，慢悠悠的点燃了那根华子，深吸一口，悠悠道。 “大哥，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别人恐惧我贪婪，别人贪婪我恐惧。” 大哥愣了一下，轻吸一口气，目光微微一亮。 诶，别说，还真别说…… 这话琢磨下来，好像还真有点意思。 紧接着，他就又听林凡说道。 “大哥，我自己还有一句话，那就是大热必死。” “你觉得一支股票连涨一个月，散户疯狂涌入，涨停多次，甚至涨得像大哥你这样不炒美股的都知道了，这真的合理吗？” 大哥迟疑道。 “这不就是牛市吗？” “而且泰坦医药据说搞出了抗癌药，散户情绪高涨，也可以理解吧。” 林凡则是呵呵一笑。 “但是从那次发布会后，泰坦医药除了放风，有拿出过实际的产品吗？” “全都是小道消息，股市是热了，情绪是高涨了，所有人都以为这支股票能一直涨下去。” “可要是庄家拉闸呢？” 大哥打了个激灵，声音有些颤抖。 “那散户全被套牢，血本无归啊。” “可你怎么确定泰坦医药真的就会拉闸？”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赌它24小时之内会暴雷，暴一个惊天大雷。” “大哥你只要出点本金，赚了钱我们五五分成，要是亏了，百倍杠杆的风险我自己承担。” “我给你写欠条，你亏掉的本金我就是进厂打螺丝也还你。” 大哥沉默了。 他看向林凡充满自信的表情。 最终，大哥一咬牙。 “账户卡号给我。” “兄弟，这是我最后的一万八私房钱，一毛一毛攒出来的。” “你可千万悠着点啊！” 接着，只见林凡的手机一阵震动。 【收到来自苏卫星的转账18396.7元】 林凡看到这转账信息，神情也是一阵肃然。 苏大哥真实诚啊，说转就转。 真就一毛都没留？ 林凡认真道。 “放心，大哥，炒股的事情交给我，你就坐等收钱好了。” 只是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看到了这一幕。 弹幕瞬间炸开了锅。 “不是？” “大哥，你糊涂啊，你真信他啊？” “林凡就是个野鸡大学毕业的无业游民，你还真信他会炒股？” “这事情大发了吧，一万八千多，这都够得上诈骗了，节目组确定没问题？” 演播室里孙教授连连摇头，针对这样的行为发起了抨击。 “这就是在诈骗。” “观众朋友们都看到了，以后对于林凡这样的人，一定要引以为鉴，保持戒心。” “像这样的赌徒，做出什么疯狂的事都不是不可能的。” 陈教授则是满脸愤慨。 “荒唐，简直就是荒唐！” “一万多块钱，要是再加上百倍杠杆，赢了还好说，输了那可是上百万！” “节目组必须立刻阻止林凡的举动！” 但此刻，导演却是咬了咬牙，并没有叫停。 原因很简单，自从林凡开始炒股、诈骗大哥开始，节目的热度竟然还在攀升。 各大热搜榜，此刻都已经被《城市求生》综艺给屠榜了。 这样的热度，足以让他这个导演功成名就。 更何况，他的手机此时也在连连震动，上面浮现出节目幕后大佬们的赞赏。 “很好，就要这样拍。” “把底层人士的贪婪愚蠢都给拍出来。” “让他们都知道，精英阶层就是比他们强，我们说什么，他们就应该信什么！” “五百万，五百万已经打到你的卡上了，照现在这样继续拍！” 导演深深吸了口气，对着演播室里道了一声。 “不用管那些言论，继续播，不要切画面。” “那个大哥是自愿转账的，就是警察来了，那也不算是诈骗吧？” “大哥都还没报警呢，我们急什么？” “继续！” 看着画面中的林凡，导演的目中满是狂热。 林凡啊林凡，你还真是我的送财童子。 继续你的操作，用你的愚蠢衬托出那些富二代们的优秀，为我的节目增加热度。 这也是像你这样底层屁民为数不多的价值了！ 这时候，林凡已经重新做到了自己的电脑前。 有了苏卫星大哥转账的一万八千多，哪怕之后要跟大哥对半分，他能从泰坦医药熔断中获取的收益，也将百倍攀升！ 接着，林凡的手指再次敲击着键盘。 “加仓。” “继续百倍杠杆。” “全仓做空泰坦医药！” 在林凡最后一次敲下回车键，再度将刚到手的一万八千多都梭哈进美股后。 直播间里的弹幕再度炸裂。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本来以为林凡就是单纯的坏，想骗这个大哥的本金然后跑路呢。” “结果他真的继续加仓了？” “现在看来，他不是坏，他是真的蠢！” “赌徒，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不光要自己死，还要拉着别人一起死！” 这时候，节目中其余富二代们戴着的耳机中，也从加密频道传来了这个消息。 他们都是拿着剧本的，受到节目的格外优待，当然不可能跟林凡这个垫脚石一样。 此刻，听到林凡的操作，几个富二代都愣了一下。 王天纵的面上露出一丝错愕，接着又转为不屑。 “百倍杠杆做空泰坦医药，这就是底层人的眼光吗？” “呵呵，我都买了超过一个亿的泰坦医药股票了，他以为众人皆醉他独醒？” “一个小小屁民，还觉得会比我们这样的精英会有更多消息渠道？” “泰坦医药会暴雷？笑话。” 苏晚晴也是轻撩了一下头发，摇了摇头。 本来她之前读了林凡的微表情，还以为林凡或许会有点不一般呢。 “现在看来，都浪费我那一眼的关注了。” 女神漠然，有种看到脏东西的感觉。 几个富二代彻底对林凡失去了兴趣，注定会被踩在烂泥里的垫脚石，实在不值得他们再投入任何关注。 “以后加密频道不要再跟我说关于那个底层屁民的事情了。” “我的对手，只有其他人。” 此时，林凡在系统面板上，也看到了一条条刷新的信息。 【来自富二代王天纵的鄙夷和不屑……宿主获得20000情绪值！】 【来自富二代苏晚晴的不屑和漠视……宿主获得20000情绪值！】 【来自观众的鄙夷和愤怒……宿主获得50000情绪值！】 【……】 转眼间，就是超过10万情绪值入账！ 看着暴涨的情绪值，林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倒是一旁的大哥，额头已经是冷汗涔涔。 “哥们，你心态挺好啊，你还笑得出来？” 林凡则是拍了拍大哥的肩膀，刚要说什么，目光忽然注意到屏幕上的K线图。 那根泰坦医药的K线，突然跳了一下，一根代表下跌的绿色阴线一瞬即逝。 在旁人看来，这或许只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波动。 但在林凡目中，这却意味着——大厦将崩！ “大哥，别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今天泰坦科技的雷爆定了，我说的，耶稣来了也救不了！” 第7章 结算环节，精英的收获 第七章 结算环节，精英的收获 林凡这话说的掷地有声，苏卫星目中也露出了崇敬之色。 难道自己来个破网吧上网，遇到高人了？ 刚刚那屏幕上，泰坦医药好像真跌了一瞬间？ 然而下一刻，林凡话音刚落，泰坦医药的股价突然猛的向上蹿升了一截。 增长2.5%！ 这一次股价拉升，直接让刚刚那一瞬间的微跌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把泰坦医药的股价拉到了迄今为止的最高点。 直播间里，弹幕滚动，充斥着观众们嘲讽的声音。 “哈哈哈，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泰坦医药爆定了，耶稣来了都救不了？我看是林凡的仓爆定了吧！” “他刚说完泰坦医药要跌，泰坦医药翻手拉了个新高，啧啧，我这个持股的稳如老狗啊。” “我也是，哈哈，之前我听专家说的，买入了泰坦医药，这不是坐等着收钱？” “奶奶的，买晚了啊！” “不行，我得加仓，加个五倍杠杆！” 只是跟直播间里喜气洋洋的气氛不同。 林凡身边的大哥苏卫星，看到泰坦医药的股价暴涨，只觉得眼前一黑。 “卧槽？！” “兄弟，你别搞我啊！” “这是要爆雷吗？这是要爆我啊！” 苏卫星的心都在滴血。 “哥们，要不我们平仓吧？” “现在平仓，还能剩点渣。” 但就在他红着眼，要去抢鼠标的时候，林凡的手稳稳按住了他的手腕。 林凡悠然自得的道。 “老哥，我说了，让子弹飞一会儿。” “炒股，要有静气，要有独立思考的能力。” “这支股涨了一个月了，就没跌过，还要涨出新高，你觉得背后要是没有庄家不断拉升股价，这可能吗？” “刚刚这一波就涨了2.5%，今天看样子是要逼近涨停线，呵呵，还这么涨，现实吗？” “明摆着就是庄家最后的疯狂了，老哥，你信我，胜利已经近在咫尺。” 听到这话，苏卫星犹豫片刻，视线落在林凡诚恳镇定的面庞上。 他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 “好，我信你。” “冷静，咱们冷静。” 林凡则是看了看时间。 “离暴雷还有差不多两三个小时呢。” “老哥，要不要开一局？” “红警？魔兽争霸？” 苏卫星看着林凡，是真的佩服眼前这个年轻人。 百倍杠杆，这要是爆仓了，那直接完犊子了啊。 也亏了林凡，现在竟然还悠哉悠哉的要打游戏？ 苏卫星实在是没这个心情。 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不，不了。” “哥们，我手都在发抖，你打吧，我得盯着K线图。” 林凡笑了笑，悠闲的泡了一桶老坛酸菜面，加了一个卤蛋，又来了瓶营养快线，这才满意的开了把游戏。 有投资之眼在，泰坦医药暴雷的时间点他都能精确到秒。 意外？ 不存在的！ 只是在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来，林凡这无疑是死鸭子嘴硬。 “还在这阴谋论，说是庄家在拉股价呢，没见过这么硬的嘴。” “笑死我了，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还预言说离暴雷有两三个小时？” “股神来了也不能这么说话吧？” “装，继续装，我看这个林凡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流逝。 林凡打魔兽打得不亦乐乎，一旁的苏卫星则是盯着K线图如坐针毡。 下午三点半，泰坦医药的股价依旧是横盘震荡，整体还保持着微涨的趋势。 但下午四点，外网就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泰坦医药即将收购一家大型药企，以准备完成抗癌药物的后期开发工作。 当这个消息传出时，泰坦医药的股价立刻像是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再度向上攀升。 无数还在观望的散户彻底疯狂，纷纷将资金注入泰坦医药。 下午五点，泰坦医药的股价已经再创新高，甚至逼近了今日的涨停线。 苏卫星已经坐不住了，满脸惨白，冷汗涔涔，去厕所一次又一次的洗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林凡这时候才退出了游戏，看了一眼时间，微微点头。 “时间卡的不错。” “差不多是时候了。” 只是此刻，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着林凡，简直像是在看一个哗众取宠的小丑。 “还在嘴硬，他还在嘴硬！” “别的不说，林凡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 “就是苏大哥估计要哭晕在厕所了吧？一万八的私房钱，这得攒多久啊？” “林凡是真的人品败坏，自己是个赌徒就算了，还拿着苏大哥的钱去赌，真不是个东西啊。” “他现在就继续装吧，我就不信了，等他爆仓的时候，苏大哥能这么放过他？苏大哥放过他，我都要打电话报警，把他这个骗子抓进去！” “行了大家伙，看这样子泰坦医药还要涨，还没入股的赶紧去买，这不是麻袋捡钱吗？”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闪动着的情绪值提示，神色则是丝毫不为所动。 他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屏幕上显示的K线上。 快了，真的快了。 在林凡看来，泰坦医药这就是熔断前的最后疯狂。 已经是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最后一批散户给收割殆尽。 林凡目中露出炽热之色。 在这最后的疯狂之后，就将是自己的丰收时刻！ 只是就在此时，一直沉默的节目组忽然有了动作。 演播室里，主持人收到了导演的指令，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 “各位观众，现在已经到了下午五点整。” “六名参赛选手在《城市求生》的第一天已经接近尾声。” “按照节目惯例，现在将是第一天的结算环节。” “现在让我们看看，每个选手的资金余额。” “请导播让六名选手同屏。” 下一刻，直播间的画面就被分成了六份。 林凡和其余几个富二代，都同时出现在了屏幕上。 主持人面上带着笑容。 “下面有请王天纵选手展示今天的收获。” 王天纵此刻正坐在一家高档餐厅的包厢之中，面前还摆着精致的牛排和红酒。 他举起红酒，朝着镜头露出自信优越的笑容。 “今天我通过应聘，拿到了一份月薪五万的高管工作。” “这个薪水不算高，不过作为过渡，还算凑合吧。” “另外今天虽然没有真正去上班，但也预支了一周的薪水，一万多点。” 他展示了一下自己的账户余额，12500的数字赫然出现在眼前。 直播间中一片沸腾。 “卧槽！上班第一天就能赚这么多？” “不愧是精英啊，这赚钱速度，我一个月都赚不了这些！” “人和人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 主持人也表达了自己的惊叹，接着将问题抛给了苏晚晴。 “苏小姐，请问你今天的收获有多少？” 苏晚晴优雅一笑。 “今天兼职的时候提出了一个活动策划方案，商场老板很满意。” “当场给了我一笔方案设计费，兼职工资也给了我最高档。” “算下来也有一万出头了。” 说完，苏晚晴也展示了一下自己的余额，12100. 跟王天纵也是相差不大。 直播间里又是一阵膜拜。 “苏女神不愧是船王千金啊，做生意的能力太强了。” “那个商场老板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居然能有幸得到苏女神的策划案。” “这么看来，苏女神跟王少，这简直是龙争虎斗。” 接下来，几个富二代也都陆续报出了自己的收获。 哪怕是收获最少的，也有两三千之多。 直播间里满屏都是阿谀奉承。 “这就是精英的能力，服了，我彻底服了。” “像我们这样的底层老百姓，真是想不到。” 演播室里的嘉宾评委也都是满脸惊叹的点评。 “这就是精英教育的成果。” “这几个年轻人，不管是学识能力还是格局，都远超普通人。” “富二代，可不仅仅是家世优越，哪怕没有家世，他们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有时候，资源在他们手里，才能得到更好的利用。” 往常会让人觉得有些反感刺耳的声音，现在却得到了许多观众的认同。 而这时，主持人有些揶揄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个画面。 她的声音也在林凡的耳机中响起。 “林凡选手。” “请问你今天赚了多少钱？” 第8章 坐稳，准备看烟花 第八章 坐稳，准备看烟花 主持人带着揶揄的声音在耳机中响起。 林凡却是头也不抬，死死的盯着屏幕上的K线，不耐烦的道了一声。 “别吵。” 主持人愣了一下，目中闪过错愕之色。 她怎么也想不到，林凡竟然敢这么对她说话。 她可是《城市求生》的老牌主持人，放在社会上也算是个不大不小的明星，算是上层人物了。 林凡一个野鸡大学的毕业生，竟然对自己这么不客气？ 难道他不知道，他唯一能跟自己说上话的机会，就是在《城市求生》节目里。 离开了这个节目，他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心中腾起一丝怒意，主持人面上的笑容也颇为僵硬。 “林凡选手，现在是节目组的每日结算环节。” “请你遵守节目组的规定。” “哪怕没有赚到钱，甚至倒欠了一大笔……” 主持人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冷嘲。 “也得面对现实啊，你说是吧？” “有时候勇敢面对自己的失败和不足，也是值得人尊敬的。” “而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不承认自己的失败，用欺骗的手段，反而会让人不齿。” “林凡选手……” 话音未落，林凡就不耐烦的道了一声。 “傻逼。” “泰坦医药马上就要崩盘了，还在这叽叽歪歪。” “错过了操作窗口，一分钟百万上下的资金流动，你给我赔啊？” 旋即，林凡就一把扯下了耳机，免得再传来什么声音影响他接下来的操作。 而这样的举动，让演播室里的主持人彻底愣在了那里。 直播间的弹幕，也是瞬间炸裂。 “噗哈哈哈！我没听错吧？” “都已经到结算环节了，林凡一分钱没赚，把初始资金花光了，还倒欠大哥一万八。” “他居然还在嘴硬？还坚持说泰坦医药会崩盘？” “我今天算是知道废物两个字要怎么写了。” “这就是个沉浸在幻想，看不到现实的赌狗啊！” 这时候，主持人也从林凡那句“傻逼”中反应了过来。 她的脸色已经气得铁青。 林凡这个屁民，他怎么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林凡选手的举动，已经触犯了节目组的规定。” “根据规定，我们有权……” 就在她一怒之下，想要宣布林凡因为犯规被踢出局的时候。 耳机中却响起了导演的声音。 “不许把他踢出去！” 导演看着屏幕上林凡的表现，目光满意的不能再满意。 林凡啊林凡，你还真是能一次又一次的给我带来惊喜。 这死皮赖脸的模样，岂不是正好把底层人士的无赖之处给彰显得淋漓尽致？ 每让林凡在屏幕上表现一秒钟，就越能彰显出底层和精英之间的素质差距。 导演可是收了那些家族、公司的巨款，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 “继续，把画面给他。” “没有声音也没关系，让所有观众都看到他的那幅丑态！” 在导演这么说了后，主持人也反应了过来。 红唇勾起，满是讥诮。 也是啊，就这么轻松的让林凡这个屁民被踢出节目，岂不是还帮了他？ 让他一直在画面里出丑，让他社死，这才是最好的报复！ 想到这，主持人也是宣布道。 “看来林凡选手那边的设备出现了一点小状况，没关系，让我们给林凡选手一点时间。” “接下来有请评论席的嘉宾教授们做出点评。” 评论席上，陈教授摇了摇头，满眼都是居高临下。 “相信大家通过前后对比，已经看得很明白了。” “精英们有着良好的教育，脚踏实地，靠着知识技能一天就能赚上万块。” “而像林凡这样的人，妄想通过投机去一夜暴富，结果却是自取灭亡。” “甚至哪怕到现在，他还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还在那里抱着幻想负隅顽抗。” “这就是底层失败者的典型特征。” 孙教授也是连连点头，看着屏幕上林凡专注看着K线的样子，脸上都是嘲讽的表情。 “虽然我们听不到林凡的声音，但现在从他的表情上来看，很明显他只是在故作镇定。” “他现在就是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一心想要翻盘。” “但这样的赌徒心态，最终只会毁掉他自己，大家一定要对他引以为鉴。” 在弹幕不断嘲讽、专家们辛辣点评的同时。 已经完成结算环节的富二代们，则是在看着笑话。 王天纵端着红酒杯，神情轻蔑，像是在看一场滑稽戏剧。 苏晚晴也只是随意瞥了一眼林凡的画面，接着就像是看到了什么脏东西，立刻移开了目光。 其余的几个富二代，则是低声在内部频道里开起了玩笑。 “这就是节目组找来的垫脚石？” “噗，还真别说，这样的底层屁民还真挺有创意的。” “所以我就说，像这样的底层屁民，又没有本事，还老是想着一夜暴富，想跟我们肩并肩，真是笑话。” “底层，就该永远是底层，永远按我们的规则去行事。” 在他们说笑之时，网吧里，从厕所回来的苏卫星神色苍白、失魂落魄。 他看着还在盯着K线的林凡，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林凡此时，目光已经看到了时间，同时看到了K线上一些细微的波动。 他的目中骤然爆发出了炽热之色。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来了。 泰坦医药的崩盘时刻！ 这些细小的波动，就是雪崩的前兆！ 林凡开始飞速敲击着键盘。 这样的举动落入观众们眼中，自然是惹来了又一次嘲笑。 “小丑，我从未见过这么小丑的人。” “明明已经输得倾家荡产了，还在这假装操作。” “装模作样，垂死挣扎也要有个限度吧？” “不是，节目组真不能把这个小丑踢出去吗？” 林凡的系统面板上，情绪值每分每秒都在飙升，但林凡已经对此充耳不闻。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屏幕上的K线上。 身边的苏卫星见到他的神态，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这K线，有什么变化吗？ 他的视线也落在了屏幕上。 就在此时，屏幕右下角，一个新闻弹窗突然跳了出来。 【突发消息！】 【泰坦医药涉嫌重大数据造假，FDA证实关键临床数据系伪造！】 【美利坚警方紧急介入调查，但泰坦医药总裁目前已下落不明！】 这一刻。 整个世界都仿佛陷入了静止。 直播间里，刚刚还满屏嘲讽的弹幕，突然像是被清屏了一样，骤然一空。 演播室里侃侃而谈的嘉宾教授们卡住了嗓子。 就连那些还在谈笑的富二代，也突然僵住了。 一道道目光都死死盯着那个新闻弹窗。 “这……这怎么可能？” 下一秒。 却见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看向一旁的苏卫星老哥。 “老哥，我说了吧。” “今天泰坦医药这个雷爆定了，耶稣来了都救不了。” “在股市上，耶稣的话也不如我管用。” 随即，林凡的手重重敲在了回车键上。 “给我爆！” 第9章 真崩了！百万收益，说话！ 第九章 真崩了！百万收益，说话！ 随着林凡狠狠敲下回车键，他的电脑屏幕上，原本正高歌猛进接近涨停的泰坦医药开始断崖式下坠！ 直播间、演播室，还有那些富二代们，同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这怎么可能？” “林凡……他说对了？” “泰坦医药真的崩了？” 但下一刻，对林凡根深蒂固的偏见，让他们根本无法承认这一点。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无业游民。 一个从节目一开始就被嘲笑奚落、注定要成为垫脚石的屌丝。 怎么可能赢过他们？ 片刻后，停滞的弹幕继续开始滚动。 一条加黑加粗的弹幕刷过。 “这……不会是P图吧？” 一石激起千层浪。 看到这条弹幕的时候，其余观众顿时豁然开朗。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P图，肯定是P图！” “林凡一个野鸡大学的毕业生，他能炒过什么股，怎么可能预言泰坦医药的崩盘？” “这一定是他搞出来的病毒弹窗，没准这个炒股界面，都是林凡刚刚捣鼓出来的。” “我记得林凡的专业是计算机吧？会不会他就是在镜头切走的时候，制作好了这个假界面和假新闻？” “嘶，很有可能啊，那林凡这诈骗算是实锤了吧？” “节目组，你们这都不管管吗？！” 演播室里，经济学专家陈教授看到弹幕们正讨论的内容，也是愣了一下，接着连连点头。 是啊，就连自己都不认为泰坦医药会有崩盘的可能。 林凡凭什么？ 造假，一定是造假！ 陈教授满脸都是严肃之色。 “林凡的行为在法律意义上，已经是诈骗了。” “而且他的行为，对于股市造成了极为恶劣的影响。” “这样的行为，足以让他因经济犯罪被判处三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节目组必须赶紧叫停这样的行为。” 孙教授也是满脸的义愤填膺。 “这样的行为，简直是丧心病狂。” “大家一定要对林凡的行为引以为戒，可以穷苦，但人不能走这样的歪门邪道。” “至于林凡，希望节目组赶紧报警，让他去监狱里反思一下吧。” 节目组幕后，导演的表情也有些难看。 他原本还想着让林凡在节目里再当几天垫脚石呢。 没想到林凡搞出了这种骚操作。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违反犯罪，那他也没办法了。 导演通知了演播室中的主持人。 “采取措施吧。” 主持人目中露出一丝讥诮之色。 林凡之前竟然敢骂她是傻逼，这下子，可算是让她能出气了。 主持人立刻对着观众们道了一声。 “各位观众，鉴于林凡选手有极大可能使用了非法手段，涉嫌诈骗。” “节目组秉持着遵纪守法的态度，必须要采取措施。” “我们这就采取节目的风控措施，确保林凡选手不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接着，在林凡上网的网吧不远处，一辆节目组的工作车辆之中，几个安保人员走了下来。 这本来是《城市求生》节目为了以防万一，才会配置的安保人员。 在以往还从来没有动用过，林凡在参与节目的第一天就触动了风控，这也算是创造历史了。 而当这些安保人员出现在画面中，朝着林凡所在的网吧走去时。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都是群情激昂。 一条又一条的弹幕不断掠过。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当着镜头做出这种恶劣的诈骗行为，林凡以为他能够瞒天过海吗？” “唉，我原本以为底层民众可能能力差了点，但还是朴实勤恳的，可林凡完全刷新了我的认知啊。” “贪婪，奸诈，这才是底层民众的底色，穷山恶水出刁民，这话说的当真在理！” 就在此时，安保人员已经来到了网吧门口，才刚推门进去。 网吧前台摆着的一台电视上，正在播放五点开始的晚间新闻。 新闻主持人突然满脸严肃的报道了一个消息。 “各位观众，据华尔街日报记者报道，近日宣称研发出了抗癌药物的泰坦医药存在严重造假行为。” “美利坚FDA协会已经紧急暂停泰坦医药所有的临床试验。” “泰坦医药CEO卷款潜逃，至今下落不明。” “根据有关专家估算，泰坦医药的爆雷或将让美股投资者损失超过50亿美元！” “……” 安保人员携带的摄像头，清晰的将这一幕传到了《城市求生》的直播画面中。 下一秒。 演播室里，主持人得意的笑容凝固了。 刚刚还在抨击着林凡，甚至直接攻击底层群体人品的陈教授和孙教授，也都僵住了。 直播间里，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也彻底陷入了死寂。 如果说，刚刚他们还认为林凡电脑上的新闻弹窗和K线图，是林凡造假的话。 那现在，电视台的新闻难道还能造假？ 无数观众，尤其是刚刚在节目中抓紧买入泰坦医药股票的那些人，立刻用颤抖的手点开了新闻。 彭博社头条、华尔街日报头条、金融时报头条…… 全都在用红色加粗的标题报道着这次事件。 全是官媒！ 也就是说，这是真的？！ 下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林凡的电脑屏幕上。 那根K线，就像是跳楼机一样，疯狂下坠，看不到任何要抬升的可能。 股价从最高点的185美元，每秒都在往下跌落。 150美元，110美元，74美元…… 足足60%的跌幅！ 紧接着，鲜红的提示在屏幕上浮现。 【熔断】！ 泰坦医药，直接触发了熔断机制！ 刚刚还对林凡满是优越感的直播间里，瞬间哀嚎遍野。 “崩了……真的崩了……” “救命，为什么会这么快就熔断啊！” “让我跑，我还没跑啊！” “我的房子首付还在里面，怎么办，那是我准备用来娶媳妇的！” “房子首付算什么，我拿了全部的积蓄，还加了五倍的杠杆……” “完了，我这辈子都完了！” 而在弹幕哭嚎的时候，林凡所在的网吧包厢里，却是截然不同的气氛。 苏卫星老哥看着雪崩的K线图，整个人都傻了。 “跌了，暴跌，熔断……” “泰坦医药，真的暴雷了！” 下一刻。 他的视线就下意识的看向了林凡的账户。 百倍杠杆做空，再加上泰坦医药这雪崩一样直接熔断。 林凡这次到底有多少收益？ 咕嘟。 苏卫星咽了口唾沫。 接着，林凡账户上显示的余额赫然映入眼帘。 一百零七万！ 苏卫星发出杀猪一样的尖叫，抓着林凡的肩膀不断摇晃。 “兄弟！” “啊不，爹，亲爹！” “你真他妈神了！” 林凡则是微微一笑，点了根华子，惬意的弹了弹烟灰。 “大哥，这才哪到哪？” “区区一百零七万，算得了什么？” 同时，放松下来的林凡，这才有空看向系统面板。 入目所见，赫然是密密麻麻的提示。 刚刚这段时间，直接入账了超过二十万情绪值。 可想而知，那群观众、专家、富二代到底看了自己多久的乐子。 想到这，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容。 不好意思，他不是那种宽宏大量的人。 没有金手指，自己得低头做人。 有了金手指，要是还低三下四的，那这金手指不是白拿了？ 旋即，林凡看向摄像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缓缓抬起手，竖起一根中指。 “刚刚是不是有人骂我骂的很欢啊？” “现在呢？” “说话！” 第10章 你也配？投资之眼升级！ 第十章 你也配？投资之眼升级！ 林凡的话语在直播画面中传出，就像一个巴掌，狠狠甩在所有刚刚嘲讽过他的观众们脸上。 扇得他们脑子里嗡嗡作响，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演播室里，主持人更是脸色铁青，声音冷冽。 “林凡选手，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 “请你立刻向观众道歉！” 林凡则是嗤笑一声。 “道歉？凭什么？” “刚刚那几个富二代装逼的时候，你满脸谄媚。” “轮到我了，你咄咄逼人。” “现在跟我谈素质？” “你也配？” 听到林凡毫不留情的揭穿了她的所作所为，主持人脑子里嗡嗡作响。 同时，她心中更是一阵愤怒。 一个自己看不起的屁民，竟然敢指着自己鼻子骂。 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林凡，你怎么敢的啊！ 而在林凡说出这些话后，反倒是直播间里一些始终没发过弹幕的观众，有点愣住了。 “好像……林凡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 “从节目开始到现在，节目组确实挺双标的。” “而且之前人人都在嘲讽林凡，说什么的都有，差点都要报警把他抓走了。” “现在林凡嘴臭回来，也合情合理吧？” 但这些观众毕竟还是少数，理性的声音很快就被淹没在了对林凡的声讨之中。 林凡却依旧一点都不带怵的。 骂，骂起来才好。 你们不群情汹涌，我缺的情绪值去哪补啊？ 这时候，那几个同样参加节目的富二代看不下去了。 高档餐厅中，王天纵轻轻晃动红酒杯，尽显优雅。 随后他淡淡的对着镜头开口道。 “林凡。” “或许你今天运气好，确实赚了一些钱。” “但不要太得意忘形了，人是守不住自己认知之外的财富的。” “而且真正的精英，不会因为赚了这点钱就得意忘形。” “做人，要懂得敬畏，要学会涵养，否则永远只能在底层厮混。” 说这话的时候，王天纵神色漠然，仿佛林凡只是一只蹦哒的蚂蚁。 能让他说几句话，就是林凡的无上荣幸了。 其余几个富二代也是赞同点头。 “确实。” “不过涵养这个东西，恐怕像这个林凡这样的人是学不会的。” “底层人的嘴脸，啧啧……” 然而下一刻，林凡听到耳机里传来的王天纵的声音，则是直接笑出了声，声音中充满了不屑。 “真正的精英，不会说的是你们吧？” “五个人拿着剧本，加一起赚的还没我零头多，现在还教训起我来了。” “先努努力，赶上我赚的零头再说吧。” 这话出口，直接让王天纵等富二代的表情凝固了。 《城市求生》的演播室和直播间里，空气也像是冻结了一样。 “卧槽……” “林凡他是不是疯了？” “他敢这么跟这些富二代说话？” “赚了上百万，就飘成这样，他知不知道，这里面随便一个人，一个月零花钱都不止这点？” “嘶，得亏这是在节目里，要是在现实里，我估计林凡现在已经被沉进黄浦江了吧？” “之前我觉得林凡只是没素质，现在我觉得，他就是已经彻底被冲昏头，狂到没边了！” 此刻，王天纵深深吸了口气，看着镜头还想说些什么。 可林凡却直接不耐烦的打断道。 “行了，我还忙着呢。” “别耽误我赚钱。” 旋即，林凡直接断开了连接。 演播室里，所有人再度陷入了沉默。 而在节目中，王天纵表面不动声色，但目中依然掠过浓浓冷意。 从小到大，还从来没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林凡，好，很好……” “赚了一百万，就飘成这样。” “底层民众还真是可笑。” 他的目中露出轻蔑之色。 接着，在镜头前，王天纵恢复了他的优雅和骄傲，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有些人，走了一次运，就以为能一直走运。” “只可惜，运气不会永远眷顾一个人。” “那我们明天就拭目以待好了。” 这时候，林凡已经跟苏卫星离开了网吧。 “苏老哥，分钱。” “我们之前说的是五五分，但是你出的本金，我不能占你便宜。” “这样吧，一共107万收益，你拿57万，我拿50万。” 苏卫星倒吸一口凉气，眼前金星闪烁。 57万？！ 一天就把自己一辈子的积蓄赚出来了？ 接着，他反应过来，连连摆手。 “不行，林老弟啊，百倍杠杆的风险是你承担的，操作也都是你做的。” “我就出了一万八，你分我五万我都觉得多了……” 话音未落，林凡却已经把57万给他转过来了，还不以为意的道了一声。 “苏大哥，57万而已，别娘们唧唧的。” “这才几个钱？” “你要是信我，之后跟着我买，再翻十倍也是轻轻松松。” “行了，哥们累了一天，要去潇洒潇洒了。” 半小时后。 林凡就已经躺在了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 “这就是总统套房？” “十万一晚，啧啧，以前我做梦都不敢想。” “不过现在，有投资之眼，以后钱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个数字罢了。” “十万，洒洒水罢了。” 接着，林凡的注意力就集中在了系统面板之上，目中露出一丝异色。 此刻，系统面板上，情绪值总数赫然达到了103万之多，已经达到了升级投资之眼的要求！ 他之前挑衅观众，痛骂王天纵等富二代，可不仅仅是得意忘形。 更重要的原因，还是为了情绪值。 看着情绪值的数额，林凡心跳一阵加速。 Lv1的投资之眼已经堪称神技，但一天只能用3次，还只能看到24小时的走势，用起来还是不太方便。 像泰坦医药这样的情况，可不是每天都会发生的。 升级投资之眼，能够让林凡更稳定的获得高额收益。 “也不知道Lv2的投资之眼，会带来什么变化？” 片刻后，林凡深吸一口气，心头默念。 “系统，给我升级投资之眼！” 下一刻。 【叮！】 【投资之眼升级成功！】 【当前等级：Lv2！】 第11章 能力质变！林凡火了！ 第十一章 能力质变！林凡火了！ 系统提示响起后，林凡立刻感到一阵清凉之感，笼罩在自己双眼之上，颇为舒适。 等到这阵清凉之感散去，系统面板上的信息也焕然一新。 【投资之眼等级：Lv2】 【描述：开启投资之眼后，可洞察指定金融产品未来4时内的走势！】 【每日可开启5次！】 【升级条件：1000万情绪值！】 看到投资之眼升级后的变化，林凡目中掠过一丝精光。 时间从24小时，延长到了4时。 可使用的次数也从每天3次变成了5次。 光是这个变化，就足以让林凡在股市中的收益产生质变。 唯一让林凡有些遗憾的是升级条件竟然又暴涨了一截。 之前是100万情绪值，现在竟然涨到了1000万，难度高了足足十倍！ “看来以后，升级难度也是会越来越高啊。” “好在如今的《城市求生》节目，应该算是龙国最火的综艺了。” “短时间内还是能满足我的升级需求的。” 就在林凡以为这次升级就这么结束了的时候。 系统面板上，忽然再度浮现出了一行提示。 【请宿主从以下升级特性中选择一种】 【特性一，高频操作。投资之眼每日使用次数增加5次。】 【特性二，资金猎手。投资之眼可洞察资金主力进出。】 【特性三，事件洞悉。投资之眼可看到未来4时内对股市影响最大的新闻事件。】 看到这行提示的时候，林凡蓦然瞪大了眼睛，目中露出狂喜之色。 原来能力升级后，竟然还会出现这样的升级特性？ 不愧是金手指啊，就是牛逼！ 看着这三个特性，林凡更是一阵垂涎。 都是好东西啊。 高频操作简单粗暴，要是选了它，自己每天能开10次投资之眼。 广撒网，总能捞上一条鱼吧？ 资金猎手也相当不错，可以看到资金主力进出，也就是说庄家未来的资金操作全都瞒不过自己。 不过林凡思考片刻后，果断做出了决定。 “系统，我选择特性三，事件洞悉！” 原因也很简单，股市是最受新闻消息影响的地方。 掌握了未来的新闻事件，那就等于能预判整个股市的风向。 再配合自己Lv2的投资之眼，能让林凡收益最大化！ 在林凡做出选择后，其余两个特性渐渐淡去，只剩下事件洞悉这一条留在了系统面板上。 看着焕然一新的系统面板，林凡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一阵强烈的疲倦感。 毕竟先是在节目里被折腾，然后又在网吧操作了一天，林凡确实是累了。 反正投资之眼的冷却还要等到第二天才刷新，而且现在股市也已经关闭。 林凡打了个哈欠，索性直接睡了。 “五星级酒店的床，就是舒服啊。” …… 与此同时。 在林凡选择睡觉后，《城市求生》的直播间里，他的画面也是直接黑掉。 毕竟选手的隐私权还是要得到保护的。 但此时，其余几个选手的画面上，则都还亮着明亮的灯光，都在忙忙碌碌。 王天纵正在噼里啪啦的敲着笔记本键盘，神情专注，似乎在撰写一份文稿。 苏晚晴则还在商场中踱步，目中露出思索之色，仿佛在考虑着下一个活动。 其余富二代也都是如此。 忙碌专注的景象，跟此刻林凡黑掉的画面，无疑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这也让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忍不住吐槽了起来。 “靠着运气在股市里赢了一次，林凡这就躺平了？” “晚上九点，我才刚下班，都还没到家呢，林凡这就睡了。” “笑死，他不会真以为炒股赚的这点钱，能让他一直赢下节目吧？” “富二代都在努力，林凡居然躺平了，这就是底层懒惰的劣根性啊。” “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要不了几天，林凡恐怕就会发现他已经被远远甩在身后，永远不可能追上了。” 观众们在议论纷纷的同时。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忙得热火朝天。 他们正忙着买黑热搜。 导演目中露出冷色。 他可是收了那些家族、公司的好处，要帮忙鼓吹精英论的。 林凡却给了他这么大一个“惊喜”，这让他如何能够满意？ 不过片刻后，看着屏幕上林凡黑掉的画面，导演面上又露出一丝不屑之色。 “一个靠运气的小丑罢了。” “炒股能让你赢一次，还能让你赢第二次不成？” “让你得意一天，反倒更能展现出底层人士懒惰、虚荣、好逸恶劳的劣根性。” “等你把靠运气赚来的钱财，在股市和各种享受上挥霍一空，呵呵……” 导演露出玩味之色。 “那岂不是一个更能证明底层就活该待在底层的案例？” 想到这，导演连忙给自己幕后的人发出了消息，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片刻后，一条带着赞赏的消息发到了他的手机上。 “好想法。” “没错，就是要让所有人看到，底层人士哪怕侥幸暴富，他们的能力也根本守不住财富。” “一旦有了财富，他们就会贪婪、愚蠢、短视、沉迷享受……” “让他们掌握财富，是对社会的不负责任。” “所以他们就该一辈子打螺丝，辛苦奋斗，而财富，就该掌握在像我们这样的精英手里。” 看到这消息，导演这才松了口气，嘴角咧开一丝笑容。 林凡啊林凡，我就等着你轰然崩塌的那一天了！ …… 第二天上午，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林凡这才睁开眼睛，一阵神清气爽。 “这一觉睡的，舒服啊。” 这时候，林凡下意识的扫了一眼系统面板，忽然愣了一下。 他没记错的话，昨天升级了投资之眼后，就剩下了3万点情绪值。 结果一觉醒来，情绪值飙升到了50万？ 而且系统面板上还在密密麻麻的刷新提示？！ 打开手机后，接连几条推送出现。 《警惕！像林凡这样的投机者正将年轻人带上绝路！》 《赚了一百万，林凡彻底飘了，专家断言三日内林凡就会破产！》 林凡这才恍然大悟。 “我火了啊，都有这么多黑我的营销号了。” “好，好，好，节目组干得漂亮！” 接着，林凡又登录了节目组给他注册的围脖。 一夜过去，围脖已经有了百万粉丝。 只不过嘛，看评论区群情激奋的样子，就知道这些粉丝是什么成分了。 “林凡，给我王少道歉！” “你怎么敢辱骂苏女神的？！” “走了狗屎运而已，真以为自己多牛逼啊？” “野鸡大学毕业生，道歉！” 看到这些评论，林凡嘴角的笑意反而越来越浓。 这可都是情绪值啊！ 接着，林凡想了想，在围脖发了一条新动态。 “股神上线。” “有想发财的兄弟，现在叫一声林神，哥宽宏大量不计较，还带你发财！” 发完这条微博，林凡也不管评论区炸成什么样了。 看着不断暴涨的情绪值，他按下了服务铃，让酒店送了一份早餐上来。 美滋滋的吃完后，酒店前台还无比恭敬的询问道。 “林先生，请问您接下来有什么安排吗？” “我们酒店安排了专车接送您。” 林凡咧嘴一笑。 瞧瞧这服务态度，这钱花的，值！ 旋即，林凡一挥手。 “去蓝天网咖。” 美股，你的镰刀又来了！ 第12章 快退市的中概股？全仓买入！ 第十二章 快退市的中概股？全仓买入！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停在了破旧的老城区街道上。 周围的路人一阵侧目。 “卧槽……迈巴赫？” “这是哪个大老板来了？” 这时候车门打开，司机恭敬的下来，给后座的人拉开车门。 林凡穿着那身几十块钱的地摊货，这才从车上走了下来，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别说，你还真别说。” “迈巴赫跟普通网约车，那就是不一样。” “这两天多赚点钱，我高低也买辆迈巴赫。” 这样的声音传入《城市生存》直播间中，立刻引来了一阵嘲笑。 “噗，笑死我了，就林凡这样的野鸡大学毕业生，还想买迈巴赫？” “能买得起迈巴赫的，哪个不是身家千万的老板？林凡是个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走狗屎运赚了点钱，还以为狗屎运会永远眷顾他呢？” “有钱了也不知道搞点投资，提升自己，还想着炒股，呵呵，他以为股市是他家开的？” 节目组的经济专家陈教授也是连连摇头，满脸不屑。 “昨天泰坦医药暴雷，已经是几十年都未必能碰上一次的黑天鹅事件了。” “不得不承认，林凡的运气确实很好。” “但股市讲的是客观规律，是经济学原理，像他这样的投机者，哪怕赚了点钱，也终究会还给股市的。” “不信大家就等着看好了。” 这时候，林凡已经来到了蓝天网咖门口。 而这时候，一个顶着浓浓黑眼圈的身影就冲了过来。 胡子拉碴，眼窝深陷，满眼都是血丝。 正是苏卫星！ 林凡看到他这样都吓了一跳。 “嚯，苏老哥，你这是咋了？” “才赚了五十多万，洒洒水而已，把你激动成这样？” 苏卫星看到林凡后，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 “凡哥，我凌晨五点就在这等你，你可算是来了！” 接着，他深深吸了口气，掏出一张银行卡来。 “昨天我回去想了一晚上，人活一辈子，全靠贵人提携。” “你凡哥就是我的贵人，你是股神。” “我决定坚定跟着凡哥你来干，所以我把房子连夜抵押了，车子也卖了，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掏出来了。” “一共二百三十万，凡哥，全给你用！” 听到这话，林凡也露出了意外之色。 他都没想到，苏卫星的魄力竟然这么大？ 不过紧接着，林凡就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放心吧，苏老哥，我林凡绝不会让你血本无归。” “卖了破房破车，跟着我，我带你买别墅豪车。” “我刚刚坐迈巴赫来的，老哥，那车不错，赚钱了我买一辆送你。” 苏卫星也咧开了嘴角。 “好！” 接着，两人就走进了烟雾缭绕的网吧。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弹幕疯狂滚动。 “卧槽？” “苏大哥这是彻底疯了吧？” “卖房卖车，二百三十万，跟着林凡炒股？” “他真信林凡是股神啊？林凡就纯是走了狗屎运而已啊！” “这要是亏了，苏大哥不得上天台？” 陈教授更是连连摇头。 “观众们看到了吧，这就是投机者、赌徒的下场。” “不光害自己，还害别人。” “哪怕一时从投机、赌博上尝到甜头，最后也一定会付出十倍百倍的惨痛代价。” “这位苏先生，表面上跟着林凡赚了五十万，结果却把自己的一辈子都搭进去了。” 观众们对此也是颇为赞成。 “林凡真不是个东西。” “害人精！” 看到观众们对于林凡的评价，在幕后的导演也露出了满意之色。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那么现在，该让观众们看看富二代那边在干什么了。 如此一来，林凡就会像是一坨垃圾一样，被无情碾压！ 在导演的指示下，画面切换，镜头转到了富二代们这边。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与破旧街区截然不同的景象。 宽敞明亮的会议室中，窗户后面便映照出魔都大厦。 王天纵西装革履，正在会议室中。 他看向镜头，随意的挥了挥手。 “今天是我正式入职的第一天，由于面试的时候我提到了对很多新能源项目的了解。” “再加上我精通好几国外语，今天公司正好有一个重要会议要进行，由我来进行方案介绍。” “接下来正式的会议内容，恐怕就不能向节目组直播了。” 旋即，镜头短暂的给到了会议室门口。 只见一群金发碧眼的外国商业精英走进来，说着一些不明觉厉的词汇。 画面到此为止，留给了观众们无尽的遐想。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霎时间翻腾了起来。 “王少好帅！” “而且王少的气质，简直就像天生为商业而生的一样。” “入职第一天就能被委以重任，这说明王少很受上司赏识，这就是能力的体现啊。” “再看看王少参与的项目，新能源，还有这么多老外，一看就不一般。” “这才是国家的未来！” 这时候，画面再度切换到了苏晚晴这边。 她正穿着一身优雅的礼服，似乎处在一个画廊之中。 “由于昨天我的活动策划案非常不错，商场老板正好有一个朋友需要策划一个画廊展，所以就让我过来了。” 一边向观众们介绍，苏晚晴一边指挥着工作人员布置现场。 “这幅画的位置再高一点。” “莫奈的这幅睡莲需要更柔和的光线。” “……” 弹幕们又是在直播间里一阵舔屏。 “苏女神真美啊！” “这身材，这气质，真是绝了。” “这才是上流气质啊。” “可笑林凡还觉得自己赚了上百万很多，但估计连这个画廊里的一个画框都买不起吧？” 再看另外那几个富二代，也都是如此光鲜亮丽，让观众们啧啧感叹。 而这时，导演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一大半了。 在林凡的衬托下，富二代们一个个那都是人中龙凤。 现在看完了这么光鲜亮丽的景象，就该让镜头再回到林凡这里，彻底将林凡踩进泥巴里！ 镜头终于再次切回了林凡的视角。 依旧是那个烟雾缭绕的蓝天网咖。 跟之前富二代们所处的环境相比，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让观众们都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过此时，林凡却是在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表情无比严肃凝重。 这让观众们都有些意外。 难道林凡今天来网咖，竟然是干正事来的？ 只是下一刻，林凡猛然一摔鼠标。 “不是，哥们？不是说敌人大残，我补一枪就行了吗？” “尼玛，我一个弹夹都打空了，怎么还没死？” “谎报军情是吧？” 观众们先是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 原来林凡那么表情凝重，不是在干正事，而是在打游戏啊？ “呵呵，废了，彻底废了。” “富二代们这么努力，林凡却是赚了钱就花天酒地，不思进取。” “苏大哥真惨，居然信了这么一个社会败类，那两百多万怕是要打水漂了。” 苏卫星此时也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凡哥，咱们不炒股吗？” “这美股都开盘了啊。” 林凡则是微微一笑，喝了口营养快线，这才看向系统面板。 情绪值涨得很快，看来镜头是又给到自己了啊。 现在，投资之眼的冷却也已经刷新。 “那就轮到我开始表演了。” “正好，这次让我试一下投资之眼升级后的新特性。” 林凡心念一动。 “投资之眼，开启。” “特性选择——事件洞悉！” 下一刻。 无数新闻仿佛流水一样，从林凡眼前飞速掠过。 最后，一个鲜红的新闻标题停留在了林凡的眼前。 【十年磨一剑！蔚蓝科技攻克深海提取技术难关！】 看到这个标题的时候，林凡露出沉思之色。 “蔚蓝科技，我记得是一支快退市的中概股吧，没想到竟然不声不响之间技术突破了？” 接着，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对着镜头道。 “我掐指一算，五行八卦，今天利水。” “今天炒股，就该买跟水有关的。” 随后，鼠标移到了蔚蓝科技股票上，对着一旁的苏卫星道。 “老哥，全仓蔚蓝科技！” “然后建议你，可以给迈巴赫销售打电话了，准备提车吧。” 第13章 我赌龙国的骨头，比你们膝盖硬！ 第十三章 我赌龙国的骨头，比你们膝盖硬！ 随着林凡提出要全仓蔚蓝科技，苏卫星的目光也不由得落在了这支股票上。 而在看到这支股票仿佛跌落谷底从未爬出的K线后，苏卫星都吓了一跳。 “嘶……” “凡哥？” “这蔚蓝科技是中概股啊？” “这自从美股上市以后，一路暴跌，这都快退市了吧，咱们真要买它？” 与此同时，直播间里的观众也快炸锅了。 “林凡居然说是掐指一算，算出今天要买蔚蓝科技？” “我之前以为他是真的有什么市场判断力，再加上狗屎运，判断出了泰坦医药要爆雷，敢情他是玄学炒股啊？” “买别的就算了，买蔚蓝科技这是真的疯了。” “这公司就是个骗补的公司，年年亏损，年年说投入巨额资金研发，结果这么多年了，研发出什么来了？” “技术落后西方二十年，现在都快退市了，居然还有傻子买它？” “有没有人能联系上苏大哥啊，让苏大哥清醒点吧，别再跟着林凡跳这个火坑了！” 演播室里的经济专家陈教授，此时则是推了推眼镜，露出笃定的神色。 “林凡的这个举动，太过荒唐了。” “股市看的是公司的发展前景，怎么能用玄学来看呢？” “要是掐指一算就能买到好股票，那还要我们这些经济学专家做什么？” 接着，他就进一步解释道。 “蔚蓝科技这家公司我曾经关注过。” “他们主攻的方向是深海提取技术，这个方向确实很有前景。” “但大家要知道，深海提取技术的壁垒极高，西方国家的技术要远远领先龙国，保守估计也要领先二十年。” “可就算是这样，西方国家也没有做出太多成果来。” “美利坚和欧洲的高科技企业都做不出来的东西，龙国企业能做出来吗？怎么可能！” 陈教授更是又语重心长的表示。 “大家看这种技术公司的发展前景呢，我可以教大家一个基本原则。” “凡是龙国自主研发技术的公司，都是垃圾。” “如果它能带有合资背景，那就可以考虑。” “要是它能放开成见，放下面子，虚心向国外请教，引入国家的技术，那这家公司绝对是一个绩优股。” 无独有偶。 此刻，王天纵那边的项目洽谈会议也已经结束。 他这边的画面再度出现，吸引了观众们的注意。 只见王天纵一改往日风轻云淡的样子，面上隐约有几分激动之色。 “我现在就要迫不及待的向大家告知一个好消息。” “就在刚刚，我帮助风林科技谈妥了跟国外奥朗尼科技的技术合作项目。” “众所周知，奥朗尼科技是国外的新能源巨头，这次合作达成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对于国内新能源行业的发展也是一个里程碑。” “我很荣幸能够代表风林科技促成这项合作。” “好了，我还要去跟奥朗尼科技的代表吃饭，画面需要再切断一下。” 画面再度切断后，王天纵嘴角勾起了一丝笑容。 风林科技的总裁，此刻也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他身边。 “王总，这次多亏了王氏集团出面，才能帮我们风林科技牵上奥朗尼科技。” “我们风林科技对您是感激涕零。” “只是……” 他顿了顿，迟疑道。 “奥朗尼科技的开价，未免也太吓人了。” “这次合作，他们要拿走项目八成的利润啊。” “算下来，这次合作我们是要承受巨额亏损的。” 听到这话，王天纵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所以说你啊，认不清楚形势。” “你们之前是龙国自研吧，研究了那么久，研究出什么玩意了？” “可要是有了奥朗尼科技的技术支持，还需要自己研究吗？” “你要认清现实，国外的技术就是比龙国国产要好，不就是给奥朗尼科技当狗吗，你知道多少公司排着队想给国外巨头当狗吗？” “也就是你运气好，我们几个家族和公司要做一做宣传，这才让你捡了这个便宜。” “要是你不满意，我可以换一家去跟奥朗尼科技合作。” 风林科技总裁听了这话，吓得连连摇头，谄媚笑道。 “别别别，是我不识抬举，王总可千万别介意。” “不过王总……” 他又犯了难。 “这您说，我给您公布出来的项目奖金，到底开多少比较合适啊？” 王天纵想了想，呵呵一笑。 “就开个五百万吧。” “不算太夸张，但要碾死一些不长眼的玩意，也足够了。” 林凡昨天走狗屎运，碰到了泰坦医药暴雷的黑天鹅，才赚了一百万。 甚至让他飘的敢顶撞自己。 今天，王天纵就会让所有人明白。 小瘪三赚多少钱，那也是个小瘪三。 自己都不用正眼看他，随随便便一脚就能踩死！ …… 这时候。 画面再度切回到了林凡这边。 直播间里却还在讨论刚才王天纵透露的事情。 “王少牛逼！” “奥朗尼科技，这可是美股巨头啊，王少竟然在短短时间里就折服了他们的代表，促成了合作？” “瞧瞧王少干的事，瞧瞧王少的格局，啧啧，林凡还在那买垃圾国产股呢，怎么比啊？” “哎呀，你们现在还有心情说什么林凡，讨论什么蔚蓝科技？” “一个暴发户，还有一个要退市的垃圾中概股，有什么好讨论的，还不快去买风林科技的股票？” “这个消息传出来，风林科技的股价肯定要飙升啊。” “卧槽！差点忘了！” 而在此时，苏卫星看着屏幕上蔚蓝科技那死气沉沉的样子。 哪怕之前已经下定决心，甚至抵押房车也要跟着林凡来赚钱。 此刻，他依旧有些心里发虚。 “凡哥……” “大家都说蔚蓝科技走的是一条死路，西方封锁的太死了，不是我们龙国自研能克服的。” “真要全仓蔚蓝科技啊？” 原本林凡正泡着老坛酸菜面，正往里加卤蛋呢。 听到这话，动作突然停顿了一下。 他的眼神，忽然变得冷冽了几分，对着苏卫星、也对着镜头开口了。 “谁说龙国自研就是一条死路？” “谁说西方封锁的路线，龙国的技术公司就不能凭着聪明才智走出来？” “凭什么龙国的公司，就得带点外资背景才能被看好？”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几十年前，他们说我们龙国造不出原子弹，结果蘑菇云在戈壁滩腾空而起。” “几年前，他们说我们龙国造不出盾构机。现在全球百分之七十的盾构机，都是龙国制造。” “不是龙国科技不行，是有的人跪得久了，就站不起来了，自己都看不起养育了自己的国度。” 下一刻，林凡一巴掌把筷子拍在桌上，指着屏幕上的蔚蓝科技，掷地有声道。 “对于这些人，我就一句话。” “爱买不买。” 接着，林凡狠狠敲下键盘。 “不管你们跟不跟，反正我林凡，全仓蔚蓝科技。” “杠杆拉满！” “这一次，老子赌的是——龙国的骨头，比你们的膝盖硬！” 第14章 点点星火，终将照就长夜彻明！ 第十四章 点点星火，终将照就长夜彻明！ 随着林凡掷地有声的话语，网吧包厢里也短暂陷入了寂静。 苏卫星张大了嘴巴，看着屏幕上蔚蓝科技那死气沉沉的报价，想说些什么。 但片刻后，看着林凡那坚定的眼神，苏卫星咬了咬牙，将那张存着他这辈子本钱的银行卡递了过来。 “凡哥。” “你帮我也全仓了吧。” “我，我手抖……” 林凡瞥了一眼苏卫星递来银行卡的手。 这手，确实在打着哆嗦。 毕竟是一辈子的积蓄，要投入到蔚蓝科技这样的股票上，确实是会担忧倾家荡产。 更何况，林凡的操作跟寻常炒股还不同。 他是杠杆拉满的炒法！ 哪怕蔚蓝科技由于濒临退市，股市给它的杠杆额度并不大，只有区区五倍。 可苏卫星这二百三十万丢进去，杠杆拉满，那就相当于是超过千万的资金！ 稍有不慎，那就连割肉退场都别想，一辈子积蓄可能短短一天就会灰飞烟灭。 林凡看向苏卫星。 “苏大哥，你真想好了？” “不后悔？” 苏卫星的声音有些沙哑。 “凡哥。” “你知道我爸为啥给我起名叫卫星吗？” 林凡愣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 苏卫星深深吸了口气，目中迸射出明亮的神采，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因为我出生那年，咱们龙国第一颗人造卫星上天了。” “我爸跟我说，那时候全世界都看不起咱们，说咱们穷，说咱们落后。” “龙国人怎么能把铁皮罐头送上天呢？” “可咱们偏偏就送上去了，不光送上去，还要让它在太空里唱《东方红》！” “我爸当时就在一家军工厂里工作，东方红一号上，有他打出来的一颗螺丝，就这事他念叨了一辈子。” 说到这，苏卫星眼眶又是微微一红，点了根烟，吐了口烟雾。 “我爸临走前就跟我说，咱们龙国人，骨子里就有股不服输的劲。” “凡哥，你说的对，咱们龙国的骨头硬。” 苏卫星将银行卡塞在林凡手里，咬牙道。 “妈的，不就是二百三十万吗？” “我信凡哥你的，这把要是输了，老子去要饭也认了。” “凡哥，我全仓了，给我杠杆拉满！” 林凡露出一丝笑容，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放心，苏老哥。” “我还是那句话，你信我，那就等着提迈巴赫。” 伴随着键盘敲击声，苏卫星的二百三十万资金，也通过林凡的账户，五倍杠杆涌入了蔚蓝科技的股票。 而这时候，直播间里已经彻底炸开锅了。 无数弹幕都在那里怒喷林凡。 “疯了，真的是疯了！” “人家一辈子的积蓄，你就这么丢进了一支垃圾股，而且还丧心病狂的加了十倍杠杆。” “蔚蓝科技就是个龙国自主研发的垃圾股票，到底有什么好买的啊？” “风林科技自从传出跟奥朗尼科技接触的消息后，股价已经开始涨了。” “二百三十万，买合资企业的股票不好吗？” “还有这个苏大哥，糊涂啊，当年能做出东方红，现在就能突破深海技术了？” “有爱国情怀是好，但有时候还是要认清现实啊。” “现在好了，听了林凡的，一辈子继续都没了。” …… 与此同时，龙国某城市的一个普通家庭里。 一个叫小雅的年轻女孩正窝在沙发上，拿着手机看着直播。 虽然她也不懂炒股，但不妨碍她跟众人一样发着弹幕。 “这林凡真是个傻逼暴发户。” “买这种垃圾国产股票，不是脑子进水了？” “还有，他居然黑我王少，林凡，赶紧道歉！” 就在小雅卯着劲怒喷林凡的时候。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却就站在沙发后面。 老人的背有些佝偻，但此刻却挺得笔直。 “丫头，这小伙子是谁？” 小雅吓了一跳。 “爷爷，你怎么在沙发后面啊？” 老人露出了一丝笑容。 他刚刚本来只是路过，但却从小雅的手机里听到了林凡和苏卫星的对话。 不管是林凡那句“龙国的骨头比你们的膝盖硬”，还是苏卫星讲起其父亲的事情，都让老人想起了曾经那个充满奇迹的年代。 这时候，小雅才回答了爷爷的询问。 “这个男的？他叫林凡，就是个野鸡大学毕业的无业游民，是个骗子。” “现在骗人去买一个龙国自研的科技股票呢。” “真可笑，谁会买啊，大家都说了，这条路线早就被西方给封锁死了……” 小雅在那里说着。 老人却陷入了沉默。 他认真的盯着屏幕上林凡那双冷冽、坚定的眼神看了一会儿。 接着，老人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 就在小雅感到莫名其妙的时候，老人拿着一张存折走了出来。 “丫头，我不懂这些高科技的东西。” “你帮我买。” 小雅愣住了。 “爷爷，买什么？” 老人指着林凡道。 “就买他说的那个，蔚蓝科技的股票。” 小雅蓦然瞪大了眼睛，整个人都从沙发上跳了起来。 “爷爷，你疯了？！” “这存折可是你的养老金！” “没听我说吗，这股票就是个垃圾股，那个公司都快退市了，这条路走不通的！” 老人则是看着窗外，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那个风沙漫天的戈壁滩。 他缓缓咧开嘴，露出一丝骄傲的笑容来。 “走不通？” “这话听着，可真耳熟啊。” “当年我们要搞原子弹，外国的报纸全都是这么说的。” “说我们龙国落后，说我们龙国是搞诈骗，我们没有一丝可能搞出原子弹。” “可后来呢？” 老人的身板，挺得越来越直。 “我们龙国人身上，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 “这个小伙子……我信他。” “丫头，给爷爷买，他说怎么买，你就怎么买。” “你要是不想把爷爷气死，就别给我耍花样，爷爷还没老糊涂呢！” 小雅面色一阵发苦，实在拗不过老人，只能按照网上的教程，将老人攒了一辈子的二十万养老金全部买入了蔚蓝科技。 她的心里却已经将林凡骂上了天。 “林凡，你骗老人养老金。” “你简直不是人！” 与此同时，除了小雅这里，直播间漫天骂声的弹幕里，零星的有几条弹幕飘过。 “虽然我不相信买蔚蓝科技能赚，但林凡说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我们龙国人就不如外国人吗？老子不信这个道理。” “五千块钱不多，老子损失的起，就当支援龙国自研科技了。” “加我一个，我就是干龙国高科技行业的，我们龙国的科技现在或许不如别人，但将来一定会迎头赶上。” “我买蔚蓝科技一万块，不为别的，就为一个希望！” “……” 虽然这些“逆行者”数量寥寥，他们那点资金在庞大的股市里也如同尘埃一般渺小。 但这一切，却都逃不过林凡的投资之眼。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在此之前，他就开启了一次投资之眼观察蔚蓝科技的股票。 当时他还有些纳闷，为何投资之眼会显示，蔚蓝科技的K线会在接下来有极为微小的涨幅。 现在他明白了。 不管再黑暗的绝境，都依然有星火亮起。 点点星火，终将照就长夜彻明！ 第15章 诸君，且听龙吟！ 第十五章 诸君，且听龙吟！ 与此同时。 蔚蓝科技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老董事长一夜未眠，此刻正站在窗前，看着明亮的天空。 “漫漫长夜后，天终于亮了。” 说这话时，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没人知道蔚蓝科技这些年为了突破西方的科技封锁，付出了多少努力。 被外资围剿，被国外资本高价挖人。 被西方企业挥舞着钞票，威逼利诱，要求入股。 一家纯龙国自研的科技企业，在深海技术领域成功，这是西方各国无法接受的事情。 蔚蓝科技从深陷绝望，一个个的技术骨干被挖走，一次次的技术攻关以失败告终。 股价也是一路下滑，市场对其彻底失去信心。 想到这，老董事长的眼眶都红了。 好在他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蔚蓝科技终于走出了一条龙国自主可控的路线。 从此在深海技术领域，不再是西方卡龙国的脖子，而是龙国能卡西方的脖子！ 这时候，秘书也神情憔悴但精神振奋的走了进来。 “董事长。” “等公告一发，股价肯定暴涨。” “一些内定的机构资金在问我们，能不能再给他们留点低价股份。” “或者能否给他们定向增发？” 老董事长嘴唇微微一动，刚想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询问了一声。 “股市的反应怎么样？” 秘书连连摇头。 “今天涌入的散户比之前多了不少。” “但那点资金，不值一提。” 这倒是让老董事长愣了一下。 “以前我记得是基本没有散户会买我们的。” “今天怎么多起来了？” 秘书连忙道。 “是一个综艺节目上，有个选手全仓了我们蔚蓝科技，还号召支持龙国科技的来买蔚蓝科技股票。” 老董事长目中露出异色，沉吟片刻后，让秘书点开《城市生存》节目片段给他看。 林凡先前的那番言论，立刻映入了老董事长的眼帘。 “我赌龙国的骨头，比你们的膝盖硬！” 还有直播间里的那些“逆流者”留下的弹幕。 哪怕身处绝境黑夜，依旧愿意支持龙国自研科技。 不知不觉，老董事长的眼眶就一阵酸涩。 考虑片刻后，他轻呼一口气，摆了摆手。 “那些想要定向增发的资金……告诉他们，我们不搞私下交易，不会把所有筹码都让他们吃干净。” “如果还有散户，想要上我们蔚蓝科技的航船，我们会尽最大努力给他们留下一张船票。”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在全世界都看不起我们的时候，他们却愿意相信我们，还拿真金白银支持我们。” “他们不负我们，我们焉能负他们？” “等到最后的时刻吧。” …… 此时，看着蔚蓝科技细微起伏的K线，林凡掐灭了手中的烟头。 他看向镜头，认真的道了一声。 “愿意相信龙国科技不会被西方封锁的人，现在买蔚蓝科技的股票，还来得及。” “现在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也是一个通往财富自由的机会。” “抓紧时间上车，再晚一点，恐怕就没机会了。” 然而林凡的话语却让直播间中弹幕越发的嘲讽。 没人愿意相信林凡。 也根本没人相信，蔚蓝科技真能打破西方封锁的路线。 弹幕滚动，尽显恶意。 “还在骗人上这艘破船？林凡，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蔚蓝科技都快退市了，上车？上灵车吗？” “大家千万别上当，他就是在找接盘侠，好让自己解套。” “林凡，你这种丧尽天良的骗子，就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大家别听他的，风林科技肯定会暴涨，快冲风林科技！” 林凡虽然看不到直播间弹幕，但通过系统面板上暴涨的情绪值，大概也能猜到观众是什么反应。 对此，他也只能微微摇头，神色漠然。 “愿意信你凡哥的，凡哥带你们发财。” “不愿意信的，也随便你们。” 旋即，林凡看了一眼时间，蔚蓝科技发布公告的时间是在下午六点。 现在连中午都还没到呢，还有大把的时间。 他索性就把股票界面给关了，点开了魔兽争霸。 “行了，今天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是娱乐时间。” “苏老哥，魔兽争霸会玩吗？我人族无敌，来战！” …… 这时候。 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在得知林凡全仓了蔚蓝科技的消息后，则是一阵戏谑。 “蔚蓝科技？” “王少，这不是你们王氏集团收购失败的那家公司吗？” “这公司还活着呢？” 王天纵则是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面上露出浓浓的不屑之色。 “当年我们王氏集团看蔚蓝科技有潜力，我家老爷子好心想帮他们引入外资，让他们做奥朗尼科技的代工厂，给他们一口饭吃。” “作为代价，他们只需要交出自己的核心技术参数就行。” “说白了，就是给个投名状，呵呵，难不成奥朗尼科技还需要他们的技术？” “结果蔚蓝科技董事长，竟然敢跟我们家老爷子拍桌子，闹得不欢而散。” “我听说蔚蓝科技的人竟然说什么龙国技术不容染指，核心科技不能把持在别人手里。” “真是可笑，拒绝了我们和奥朗尼科技的招揽，看看他们现在落到了什么地步？” 说到这，王天纵目中又掠过一丝在公众面前未曾表露出的阴狠之色。 这次王氏集团促成了风林科技跟奥朗尼科技的合作，就是要彻底把蔚蓝科技送进坟墓！ 背靠奥朗尼科技，风林科技就有了绝对的技术代差。 再加上他们王氏集团雄厚的人脉，各种资金、政策支持是少不了的。 区区蔚蓝科技，拿什么守住国内市场？ 不想跟他们王氏集团和各大家族、企业一样与外资合作，那就等着破产清算！ 想翻天？门都没有！ 王天纵缓缓伸出手掌，嘴角勾起狰狞笑意。 当着这么多观众的面，促成了风林科技和奥朗尼科技的合作，也是对他个人能力的一次宣传。 覆灭蔚蓝科技，这会是他接管王氏集团前的一桩辉煌履历。 至于林凡？ 一个误入天家的蝼蚁。 那就给蔚蓝科技一起陪葬好了。 ……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已经逐渐快到下午五点了。 《城市生存》直播间中，画面不断在几位参赛选手中切换。 切到那几个富二代的画面时，都是光鲜亮丽、名流云集，引得观众们连连赞叹。 而在切换到了林凡这里时，却始终都是林凡聚精会神打着游戏的样子。 至于蔚蓝科技的股票，也始终是死水一潭。 看到这一幕，幕后的导演总算是放心了。 昨天让林凡赢了又如何？ 这样的表现，无疑更为讽刺。 一个底层人士，哪怕侥幸有了优势，也只会堕落，玩物丧志。 而精英们，却还在不断的积累着财富。 这就是差距！ 导演对着演播室下达了指示。 “准备进入今天的结算环节吧。” “热搜都给我准备好，今天要好好捧王少和苏女神他们。” 而就在《城市生存》节目组准备的同时。 蔚蓝科技的董事长办公室，老董事长深深吸了口气，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差不多了，该去发布会现场了。” 他缓缓站起身子，佝偻的身躯，却像是山脉一样坚忍不拔。 “诸君——” “且听龙吟！” 第16章 不自量力，当众处刑？ 第十六章 不自量力，当众处刑？ 片刻后。 还在魔兽争霸中征战的林凡，耳机中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 “各位选手，现在已经来到《城市生存》第二天的结算环节了。” “请各位选手向我们通报一下今天的收获吧。” “按照节目组后台抽签顺序，有请苏晚晴选手第一个进行展示。” 接着，《城市生存》直播画面上，就出现了苏晚晴那边的景象。 只见苏晚晴依旧是在那个私人画廊之中，手里拿着一幅装裱好的画像。 一个气质不凡的外国中年人正对着她连连表示感谢。 这一幕引起了所有观众的好奇。 紧接着，苏晚晴才看向镜头，露出了优雅的笑容，向着观众们解释道。 “刚刚那位是这个私人画廊的主人。” “由于我筹办的这个艺术展，吸引来了不少收藏家。” “好几幅价格昂贵的名画被卖出去了，其中还包括一幅莫奈的《睡莲》。” “所以他送了我一幅外国画家劳伦斯的画作，作为我今天的酬劳。” 听到苏晚晴的话语，直播间里的弹幕一阵炸裂。 “嘶，苏女神卖出了好几幅名画？” “莫奈的《睡莲》？我好像听说过，莫奈的画都很贵吧。” “尤其是他画的睡莲，每一幅那至少都是上千万！” “那就是说苏女神今天卖的画，至少价值几千万？” “那画廊老板给苏女神的酬劳，恐怕也不可能很便宜吧。” “快搜搜看！” 很快，就有弹幕在直播间里惊呼。 “搜到了！” “奥地利画家劳伦斯，以现实主义绘画风格闻名。” “虽然不是世界顶级大师，但由于画作稀少，也是一作难求。” “交易记录里最便宜的，折合人民币也得一百五十万一幅！” 听到这个数字，观众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那岂不是说，苏女神今天得到的酬劳，保底是价值一百五十万啊？” “我的妈呀，这就是有钱人的世界吗，一幅画就是我一辈子都攒不出的积蓄。” “牛逼，这就是知识的力量啊！” 紧接着，节目组的主持人也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我们这边的专家也已经估价完成了。” “苏晚晴选手今天获得的劳伦斯画作，折合人民币的价值应该在二百二十万元左右。” “那么现在，让我们刷新排名。” 下一刻，原本昨天收益排名第一的林凡，其位置就被苏晚晴给无情碾压。 接着，画面又相继给到了另外几个富二代。 “袁熙选手提出了一个工艺改进流程，获得公司奖励一百二十八万！” “杨术明选手则是在一天时间里，对公司的人事系统、采购系统进行了全方位梳理，为公司每季度节省了超过五百万元，获得奖励一百一十万。” “……” 几个富二代无一例外，收益全部超过百万。 林凡的排名，也是一次又一次的跌落。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也是长出了一口气。 “我就说嘛，靠着狗屎运能烜赫一时，可能煊赫一世吗？” “真材实学才是硬道理。” “只要给这些精英们一个平台，他们立刻就能发光发热，用自己的知识和能力赚取财富。” “林凡以为自己靠着炒股赚了一笔，就能跟精英阶层肩并肩了？简直可笑！” 林凡听到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则是露出了不屑的表情。 吹，继续吹。 一个个的吹牛都不打草稿。 富二代要是真这么牛逼，怎么会有那么多富二代接手公司以后，直接把自家公司干垮了？ 一个个包装的光鲜亮丽，其实都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而这时，主持人继续道。 “那么现在，还有两位选手没有通报自己今天的收获。” “首先，让我们来连线王天纵选手。” 大屏幕上，画面闪过，赫然是一幅颇为奢华的晚宴景象。 王天纵西装革履，站在人群之中，正在用好几门外语解释着什么。 片刻后，他才走出人群，脸上挂着从容自信的笑容。 “主持人，还有各位观众，我的收益恐怕没有这么快能够结算。” “等会儿的六点钟，就是风林科技跟奥朗尼科技的签约晚宴。” “作为方案的介绍者，风林科技的董事长很欣赏我的能力，也很感激我为促成这次合作做出的努力。” “所以在发布会后，他会给我一笔项目激励，我的收益到那时才能结算。” “如果可以的话，能把我的结算环节推迟到六点以后吗？” 此话一出，演播室里的主持人眼睛都在放光。 “不愧是王天纵选手，入职第二天就促成了如此重大的合作，得到了董事长的赏识。” 专家评委席上的教授们也是连连点头。 经济专家陈教授更是站起身来，用力鼓掌。 “王天纵选手促成的合作，对于我们龙国新能源行业来说意义深远。” “撬动国际资本，吸引国外技术，这才是我们龙国最优的发展方向。” “这条路，有像王天纵选手这样的人才去践行，是我们龙国之幸啊！” 直播间里，弹幕更是在疯狂刷屏。 “王少牛逼！” “六点钟，见证历史！” “大家还在等什么，赶紧去买风林科技的股票啊，现在就快涨疯了，等发布会开始，那不得直接上天？！” 主持人也是装模作样一番后，才点头同意道。 “好，经过节目组、专家评委的讨论，我们一致决定，就将王天纵选手的结算环节延迟到六点以后。” 就在这时，林凡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就也把我的结算环节往后延一下吧。” “我的收益也要等六点以后才能结算。” 所有人都愣住了，看向林凡这里的画面。 主持人面上露出了讥讽的笑容。 “林凡选手，你是在开玩笑吗？” “我们都能看到，王天纵选手那边确实有一个重大的发布会要进行。” “你这边又是什么情况，需要推迟结算环节？” 林凡吐了口烟雾，淡淡的道。 “我买了蔚蓝科技的股票啊。” “蔚蓝科技今晚六点也有一场发布会。” “所以我的收益，也得等那时候再结算。” 此话一出，节目组、直播间里先是沉默。 旋即便是哄堂大笑。 遮天蔽日的弹幕在直播间里滚动。 “蔚蓝科技？” “那个都快退市的垃圾公司，他们居然要开发布会？” “不会是宣布要破产清算吧？” “林凡啊林凡，王少那是胜券在握，他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也想学王少？跳梁小丑！” 但幕后的导演看到这一幕，却是兴奋的拍了一下大腿。 “好！” “这简直是太好了，完美的对照组！” “王少亲自参与发布会，创造历史。” “林凡则是抱着他投机取巧的想法，彻底绝望。” “这不就是我要呈现出的东西？” 想到这，导演立刻对着耳麦吼道。 “答应他的要求。” “还有，所有热搜都给我买好。” “今天晚上六点，开启双屏直播，左边是王少的画面，右边是林凡的画面。” “我要给林凡，当众处刑！” 第17章 龙跃于渊，声震寰宇！ 第十七章 龙跃于渊，声震寰宇！ 傍晚，临近六点。 龙国互联网上，已经铺天盖地的都是《城市生存》节目组的热搜。 各个榜单上，也几乎都被即将开始的双发布会同屏给屠榜。 王天纵签约晚宴、林凡死鸭子嘴硬、蔚蓝科技破产清算…… 诸如此类的话题，随处都可以听闻。 此刻，已经快到双屏直播开启的时刻。 无数人放下了手中的事情，掏出手机，进入了《城市生存》节目组。 公交、地铁、写字楼、大学宿舍…… 无数人流涌入。 《城市生存》的在线人数如同坐火箭一样疯狂飙升。 五百万、一千万、五千万…… 如此之多的人数，甚至让节目组的服务器都出现了一阵阵的卡顿。 哪怕画面还处于黑屏状态，弹幕也是密密麻麻，比起之前何止壮观了十倍！ “我看到热搜来的，谁是林凡？这么缺德，忽悠人买蔚蓝科技？！” “什么底层人士，也敢挑衅我家王少？王少求你娶我，我可以做小的！” “等着吧，很快就要当众处刑了。” “全网围观，见证历史！” 此刻，节目组工作人员看到后台数据，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收视人数7763万……” “比上一季决赛时的收视人数都多出一千万。” “而且都破了龙国五年来的综艺收视人数记录了，这才第二天啊！” 导演死死攥着拳头，目中满是兴奋。 接着，在时针指向六点的那一刻。 他猛然挥手。 “六点到了，快，切画面！” “双屏直播，开始！” 下一刻，无数观众或是期待或是戏谑的目光之中，《城市生存》的直播画面瞬间一分为二。 “各位观众，目前《城市生存》的第二天结算环节，还有两位选手未曾确定今天的收获。” “让我们看看他们现在的处境。” 画面左侧，正是风林科技的晚宴现场。 会场之中金碧辉煌，富丽堂皇。 巨大的水晶吊灯之下，到处都是西装革履的社会名流。 王天纵身处其中，谈笑风生，不时切换各国外语，让人心生敬畏。 此刻，他看向《城市生存》的镜头，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各位观众，很快你们就将看到风林科技与奥朗尼科技的签约场景。” “这次合作，将彻底改变国内新能源市场的格局。” “准备好，这将是见证历史的时刻。” 接着，王天纵走上红毯，一路来到现场中央，用流利的英语发表了一通演讲。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我很荣幸的宣布，风林科技与奥朗尼科技签订了技术互助合约。” “这象征着龙国的新能源格局将随之改变。” “时代的浪潮滚滚向前，让我们每个人都拥抱更美好的未来！” 王天纵话音方落，大A市场上，风林科技的股价应声而涨，就如同一条陡峭的直线向上爬升。 直播间里，弹幕也是在疯狂滚动。 “风林科技股价起飞了！” “王少牛逼，入职两天就促成了这么大的合作，现在还作为代表在台上发言，这就是能力的体现啊！” “林凡之前居然还敢对着王少叫嚣，呵呵，他这辈子能来一次这种场合吗？” 这时候，观众们才想起来。 “对了，林凡不是也要看发布会吗？” “他那边是什么情况？” 旋即，一道道视线向着另一副画面看去。 画面的右侧，映入眼帘的是喧闹的破旧网吧。 林凡和苏卫星，一人一桶泡面，盯着电脑屏幕。 屏幕之中，则是一个简陋得有点寒酸的小会议室。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甚至连像样的灯光也没有。 只有一排排略显陈旧的桌椅，还有一块写着“蔚蓝科技技术发布会”的红色横幅。 看到这一幕，直播间里的弹幕停顿片刻，接着便是一阵嘲讽。 “哈哈哈，这就是林凡信誓旦旦要看的蔚蓝科技发布会？” “笑死人了，看着寒酸样，这是村委会开会吗？” “跟风林科技的晚宴有可比性吗？” “连新闻发布会都舍不得弄个好场地，这种破公司要是能捣鼓出什么新技术，我直播倒立洗头。” 画面两侧，一线之隔，天壤之别。 一切都仿佛尘埃落定。 就连苏卫星见到这一幕，心里也有些忐忑。 “凡哥，这发布会能行吗？” “看着咋这么寒碜……” 林凡目中则是掠过一丝异色，嘴角也勾起一抹笑容。 “苏老哥，有没有听过一句话。” “在龙国，小事大办，大事小办。” “越是锣鼓喧天鞭炮齐鸣，那说明就是芝麻大点的事。” “越是给你整的艰苦朴素的，那这事情那就大发了。” 苏卫星困惑的眨了眨眼。 林凡则是又解释道。 “看看嘉宾席坐的什么人，穿的什么衣服吧。” 苏卫星闻言，视线也按照林凡所言落去，接着心头就猛然一跳。 蔚蓝科技的发布会现场，座无虚席，但年纪都不轻。 从后排到中排，一个个都坐得笔挺，一言不发，跟风林科技那边谈笑风生的氛围完全不同。 而且装束也不是西装革履，而是清一色的行政夹克。 前排坐着的则是一个个头发花白的身影，不少人穿着的是中山装。 苏卫星瞪大了眼睛，像是想到了什么，倒吸一口凉气。 直播间里的弹幕，似乎也感受到了庄重肃穆的氛围，都变得稀疏了起来。 “嘶，这发布会，好像不简单……” “这等级相当高啊。” 还有观众表示不解。 “这么破的场地，连西装都不穿，这等级高？” “你们在说啥？” 一些弹幕呵呵一笑。 “你们一看就不在体制内吧？” “这装束，这会议坐姿，一看就全是体制内的。” “行政夹克，这就不是低级别体制内成员能穿的。” “更别提中山装了，绝不是一般人能穿。” 就在这时。 屏幕上镜头转动，缓缓扫过前排。 忽然有弹幕在直播间里飘过。 “等等，那个穿中山装的老人，怎么有点眼熟？” “卧槽！那是能源部的张部长？！” 紧接着，越来越多的弹幕开始惊呼。 “我看到了科技部的李副部长！” “还有那个戴眼镜的中年，是海洋局的局长？” “这些大佬不应该是出现在新闻里的吗，怎么会出现在蔚蓝科技发布会现场？！” 整个直播间的气氛瞬间凝固。 演播室里，本来正在嘲笑蔚蓝科技发布会的专家们，笑容也僵住了，冷汗涔涔。 就在这时。 蔚蓝科技的老董事长一步步走上了台。 他步履蹒跚，神情疲倦，但目中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各位领导，各位股东。” 老董事长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穿透灵魂的力量。 “我在这里，要向你们召开蔚蓝科技最新的技术发布会。” “蔚蓝科技自从成立以来，一直致力于自主研发龙国深海开发技术。” “自上市以来，历经十三年风雨，无数次的失败和打压……” “一个月前，我们终于成功打破了西方国家的深海超高压提取技术封锁。” “在西方国家的道路上，我们另辟蹊径，弯道超车，根据评估，目前蔚蓝科技的深海技术凌驾西方最高水平整整一代！” “我谨代表蔚蓝科技在此宣布，龙国的深海技术，现在是世界第一！” 全场沉寂了足足三秒钟。 紧接着，雷鸣般的掌声爆发！ 就连最前排的那些大人物们，都纷纷起立鼓掌，眼中含泪。 老董事长这才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 “感谢国家的扶持，给予我们蔚蓝科技国家级战略发展投资共计五百亿元。” “感谢国家能源集团，力排众议，与蔚蓝科技签订万亿级的深海开发订单。” “同时，我还要在此特别感谢那些在黑暗、诋毁中，依然相信龙国力量的民众。”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从今天起，龙跃于渊！” 这一刻。 听到老董事长话语的所有人，都仿佛看到一头在海底蛰伏、磨砺的巨龙，昂扬破空，冲破枷锁，腾空而起。 龙跃于渊，声震寰宇！ 下一秒。 蔚蓝科技的股价，瞬间暴涨。 涨幅10%、涨幅20%…… 触发盘中熔断，暂停交易。 而在短暂的15分钟停牌后，复牌瞬间，潮水般的资金再度涌入，股价再度飙升。 涨幅40%、涨幅50%…… 不到数秒，再次熔断。 复牌之后，同样的事件再度出现。 涨幅90%，涨幅100%…… 美股几年都未必能看到一次的，第三次熔断触发！ 蔚蓝科技原本徘徊在谷底的股价，瞬间如昂扬巨龙，划出一道几乎垂直的直线，势不可挡！ 第18章 一个小目标，西方打压？ 第十八章 一个小目标，西方打压？ 蔚蓝科技股价暴涨的那一刻，原本直播间里还在喋喋不休的弹幕，立刻陷入了一片死寂。 观众们简直都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了。 蔚蓝科技竟然突破了西方的技术封锁？ 还获得了龙国官方的专项资金扶持，甚至还有万亿级别的订单？！ “这……” “这怎么可能？！” 紧接着，整个龙国互联网都快炸锅了。 “蔚蓝科技这是真的打了个翻身仗啊。” “他们的股票，这得翻多少倍？” 一个普通家庭里。 刚刚还在痛骂林凡，认为林凡骗了她爷爷养老金的小雅，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的看着手机屏幕上那根几乎垂直的线条，又看了一眼账户里正在疯狂增长的数字，一度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 爷爷全仓二十万买入的蔚蓝科技，这才过去了几个小时，就已经翻了一倍有余。 二十万变成了五十万？！ 而且看这架势，这好像还只是一个开始！ “爷爷……真的涨了……” “你要成百万富翁了！” 小雅的声音都在颤抖。 坐在沙发上的老人，相比起账户中的数字，此刻视线则是牢牢锁定了屏幕上那头腾空而起的“巨龙”。 脑海中还回响着先前蔚蓝科技董事长的话语。 浑浊的眼眶里，闪烁着晶莹的泪光。 他颤抖着手，端起茶杯，想要喝水，但怎么都送不到嘴边。 “丫头，看到了吗？” 老人的声音哽咽了起来。 “这就是咱们龙国能创造的奇迹。” “当年在戈壁滩，全世界都说咱们不行，可咱们就是争气，就是骨头硬，硬生生的啃出来了原子弹。” “今天也一样，咱们龙国人不比外国人笨，只要肯干，外国人做不出来的东西，咱们龙国人可以！” 说着，老人抹了一把眼泪，仰头大笑，笑声中满是欣慰和骄傲。 此生无悔入华夏！ …… 蓝天网咖，包厢之中。 苏卫星看着屏幕上陡然飙升的K线，尤其是账户中的收益，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椅子上。 “两千二百万……两千二百万！” 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眼眶激动得通红，身体都在发抖。 “凡哥……我真的可以提迈巴赫了？” “我苏卫星这辈子，本以为就平平淡淡过一生，我也有住别墅、提迈巴赫的命了？！” 苏卫星猛的站起身来，面对林凡，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凡哥，你真是我苏卫星的再造恩人啊！” 林凡则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苏老哥，这才哪到哪啊。” “咱来分分账，一人才一千万。” “放在三线小城市还算可以，可在魔都，一砖头就能砸倒一大片比咱们有钱的。” “要我说，咱们定一个小目标，一个亿。” “先把这个小目标达成，你再这么哭哭啼啼的也不迟啊。” 此话一出，弹幕都炸锅了。 “林凡在说什么逼话呢？” “那可是一个亿，在他嘴里就成一个小目标了？” “吹，他可真能吹！” 苏卫星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但此刻的他，早就对林凡是心悦诚服，当即面色激动得通红。 “跟着我凡哥赚钱，一个亿那可不就是个小目标吗？” “凡哥，我以后就跟定你了，我要跟你赚上十个小目标！” 就在蓝天网咖的包厢里一片欢欣鼓舞之时。 画面左侧，风林科技的晚宴现场，气氛却如坠冰窟。 蔚蓝科技发布会上传出的爆炸消息，早就传遍了全网，这里觥筹交错的社会名流们自然也已经知道了。 这就让他们此刻都是面面相觑，眼神中透着一丝疑虑。 毕竟蔚蓝科技走的路线，对于新能源市场影响很大。 本以为风林科技跟奥朗尼科技达成合作后，是可以在国内市场把蔚蓝科技一脚踢出局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又出现了这样的变数。 就连此刻站在台上的王天纵，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攥着香槟杯的指节都泛白了。 前不久他还在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上，表示他会亲手把蔚蓝科技绞杀。 现在，无疑是在他面上甩了一记响亮的巴掌。 同时，也是狠狠打了他们王氏集团的脸。 “好一个蔚蓝科技……” “他们早就完成了技术攻关，还跟官方秘密达成了这些合作。” “那个老东西，藏的可真深啊！” 但片刻后，王天纵的表情就平复了下来。 蔚蓝集团完成了技术攻关又如何？ 突破西方的技术封锁，也就意味着一件事—— 西方的封锁、打击，会加大力度。 这一次，可是认真的。 蔚蓝科技能不能再侥幸熬过来，那可就不好说了。 果然，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白人中年男人，突然从台下大步走出，来到了台上的王天纵面前。 这个白人正是奥朗尼科技前来签约的副总裁，名叫约翰逊。 此刻，他接过了王天纵手里的话筒，面上带着愤慨之色。 “各位，我想大家也刚刚听说了，龙国的蔚蓝科技号称通过自研、另辟蹊径，突破了技术封锁。” “但我作为奥朗尼科技的技术副总裁，我必须在此向全世界郑重声明。”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蔚蓝科技所谓的技术突破，其真实性存疑。” “而且里面使用的技术，到底是真的龙国自研，还是说偷窃了我们封锁的技术，改头换面一下，就说是自己研发的呢？” “这很值得怀疑。” 约翰逊的声音冰冷刺耳，提到蔚蓝科技的态度，就像是在提及小偷强盗一般，充满不屑。 “我在此代表奥朗尼科技，要求蔚蓝科技公开其核心技术文档，供我们进行检查。” 在约翰逊发布了这项声明后，现场又相继有另外几家跟深海、新能源行业相关的国际巨头打来了电话。 “我们新星能源，赞同奥朗尼科技的发言，蔚蓝科技必须公开其核心技术文档。” “北冰洋科技也赞同这个决定。” “摩根科技附议……” 一时间，十数个国际巨头企业相继表态。 约翰逊也是满脸傲慢，昂着头道。 “如果蔚蓝科技拒不接受我们的审查，我们将会对其视为侵犯了我们的技术。” “我们将立刻对国际法庭提起诉讼，同时将申请全球禁令，冻结蔚蓝科技的所有海外资产和订单。” “任何与蔚蓝科技合作的企业，都将面临制裁！” 第19章 全网声讨，林凡要炒期货？ 第十九章 全网声讨，林凡要炒期货？ 在约翰逊发表了这一通制裁宣言后。 王天纵也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拿起话筒。 他义正辞严的看向镜头，沉痛道。 “耻辱！” “今天让我想到了当年的汉芯事件，号称是自主研发，结果却是从国外买来芯片，磨掉标签，冒充国产！” “蔚蓝科技如果是窃取了国外的技术，那跟当年的汉芯有什么区别？” 王天纵越说声音越高，简直是义愤填膺。 “你们这样做，投机取巧，让龙国科技企业在国际上还怎么抬头？” “请蔚蓝科技立刻公开技术文档，清者自清，相信西方的科技巨头们一定会秉持着公正的态度，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如果蔚蓝科技拒绝公开，那就是心里有鬼，是自绝于天下。” “还要连累诸多行业链上下游的龙国企业。” “如果事情闹到这一步，我代表风林科技，将彻底跟蔚蓝科技划开界限！” 听了王天纵的演讲，风林科技晚宴全场掌声雷动。 那些名流们纷纷点头，眼神中满是赞许。 能来这里的，哪个公司不是跟国外科技巨头有千丝万缕的联系？ 一个个都以当西方科技巨头的狗为荣！ 在他们看来，只有跟国外合作，这才是发展科技的正道。 像蔚蓝科技这种一直要坚持龙国自研的，这都是邪门歪道，是在扰乱市场！ 此刻，一个又一个的社会名流，也是纷纷表态，支持王天纵和风林科技之后的决定。 …… 就连演播室里。 脸都快被打肿了的陈教授和孙教授，就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立刻激动的站了起来。 “王天纵选手说的对啊！” “我就说嘛，西方封锁了那么多年的技术，怎么可能蔚蓝科技突然就突破了？” “要么是假的，要么就是偷的！” “蔚蓝科技必须给全国人民一个交代！”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开始疯狂滚动。 “我就知道国产不靠谱！” “丢人丢到国外去了！” “蔚蓝科技，你要毁了龙国的科技发展吗？” “还有林凡，你现在还洋洋得意，你就是骗子，是帮凶！” 一时间，林凡的围脖账号简直是沦为千夫所指。 数十万条愤怒抨击的留言，将他的围脖评论区彻底淹没。 林凡的手机也一阵阵的震动，显示出围脖用户对他的辱骂私信。 网咖里，苏卫星看到这一幕，气的当真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凡哥，这些人简直是不可理喻！” 林凡则是看着手机上不断显示的谩骂，神色冷冽。 接着，林凡笑了，笑的很冷。 主持人这时候在他的耳麦中问道。 “林凡选手，出了这样的事件，请问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林凡呵呵一笑，对着镜头比了个中指。 “一群自卑到了极点的可怜虫。” “崇洋媚外的慕洋犬。” “一个个的人模狗样，你们主子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可真孝顺！” “真是哄堂大孝啊。” 听到林凡的话语，不管是演播室的主持人、嘉宾，还是正在看节目的观众，全都懵了。 主持人气急败坏的道。 “林凡选手，注意你的用词！” 林凡呵呵道。 “对，我的用词不恰当。” “可怜虫、慕洋犬这些词，我觉得还是太温和了。” “要我说，你们这群狗娘养的，这么看不起龙国，太平洋也没加盖啊，为啥不往你们主子那里游啊？” “哦，原来是你们主子也不收你们这样的玩意？啧啧，一口狗粮都吃不上，还要为主人尽孝，忠犬八公也没你们忠。” 林凡淡淡的道。 “这么尊崇你们的西方巨头，美股也没限制你们开户。” “记住了，多买点他们的股票，一定要拿稳了。” “这样当我做空他们，给他们挖坟的时候，想到能狠狠收割你们这群狗杂种，让你们给洋爹妈陪葬，我心里简直爽到不行啊。” 旋即，林凡直接断开了视频连接。 而直播间在短暂的死寂后，则是再度爆发。 有人气得七窍生烟。 “林凡说什么？” “他骂谁是狗娘养的？！” “他怎么敢这么说话！” 还有人则是如同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满脸嘲讽。 “他刚刚说他要做空这些美股巨头，收割美股？” “噗哈哈哈！” “侥幸碰到了泰坦医药暴雷的黑天鹅，他还真以为自己有这个本事了？” “那些美股巨头，哪个不是几百亿美元的市值，就凭他林凡现在的千万身家想要撼动它们？” “蚍蜉撼树不自量力！” “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此刻。 光是通过系统面板上不断闪过的提示信息，林凡就能感受到浓浓的恶意和嘲讽。 恐怕全网观众，都把他刚才说的当做一个笑话来看吧？ 但只有林凡知道，拥有投资之眼的他，要做空美股，绝非不可能！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不过这有个前提，那就是时间。 他需要时间去积累资本。 足以让他收割这些西方巨头的资本！ “不过要达到那种地步，资金至少是要以亿为单位计算的。” “现在一千来万的本钱，放在美股市场里，充其量也就是个大点的蚂蚁。” “得多搞点收益才行。” 旋即，林凡看了一眼系统面板。 他今天还有四次动用投资之眼的机会。 或许，这里面就有能让林凡资产继续快速增值的契机。 于是林凡一连选择了三支股票，动用了投资之眼。 但结果却令他大失所望。 波动最大的那支，未来4时之内也就只有5%的波动。 仔细想想倒也合理，像泰坦医药暴雷、蔚蓝科技飙升的这种黑天鹅事件，哪里能随随便便就能遇到？ 股市更多的还是看长线，短期能有百分之五的波动就已经很了不得了。 但对林凡来说，这点收益，实在是不够看。 更何况，在连续两次拉爆杠杆获得巨额收益后，美股似乎也察觉到了林凡账户的异常。 【尊敬的林先生，由于您的账户资金规模扩大】 【经过风控部门评估，您的最高杠杆倍数已调整为2倍】 【感谢您的理解与配合】 这让林凡越发皱眉。 两倍杠杆？ 这够干什么用的？ 一天顶多赚个几十万，猴年马月能达到在美股市场搅动风云的地步？ 这时候，苏卫星也察觉到了林凡似乎心情不佳。 “凡哥，咱们刚赚了这么多，你怎么不开心啊？” 林凡摇了摇头，点了根烟。 “一天一千万，很快吗？” “一个月才三个亿，一年才三十来亿，十亿美金都没有。” “凡哥我要做空美股，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苏卫星挠了挠头，接着眼前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 “凡哥，要说赚钱快的话，我以前听人说国际期货那边杠杆随随便便就能到二十倍，甚至更高。” “而且是实时买卖，比股市自由的多，运气好的话，一天翻几倍都有可能。” 此话一出。 林凡猛的转过头来，眼睛瞬间亮了。 “期货？” “我怎么把这个忘了？” “老苏，你他娘的可真是个天才！” 第20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提迈巴赫！ 第二十章 风浪越大鱼越贵！提迈巴赫！ 林凡这一顿夸奖，直接给苏卫星给干懵了。 “不过，凡哥……” “炒国际期货赚的是多，我有个朋友是一天翻了好几倍。” “可第二天，他就上天台了。” “这风险太大了，凡哥，咱要不稳着点？” 然而此刻，林凡已经打开了期货交易软件，正满脸兴奋的注册着期货账户。 苏卫星的话，是真的点醒了他。 股市的初衷并不是投机买卖，而是给一些需要资金的企业进行融资。 想要真正在股市里赚到钱，那就得长期持有，需要有一定的耐心。 可期货这玩意，从诞生之初，那就是投机倒卖的天堂！ 股市会严格限制杠杆，但在期货里十几二十倍的杠杆就跟玩一样。 只要买对了方向，一天翻几倍轻轻松松。 当然，由于期货的波动极为剧烈，绝大部分普通人炒期货的下场那就是血本无归。 但这对拥有投资之眼的林凡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此刻，林凡已经将目光投向了屏幕上显示的国际原油期货。 深吸一口气后，最后一次投资之眼开启。 下一秒。 一条跌宕起伏、波澜壮阔的K线，就呈现在了林凡的眼前。 几乎是每分每秒，这条K线都在上下波动震荡。 其幅度之大，跟股市相比完全不是一个等级的！ 对于普通投资者而言，这样的K线简直就是噩梦，根本不可能通过常理去判断。 没人能知道K线什么时候是高点，什么时候是低点。 甚至高点和低点，有可能就相距几分钟罢了。 稍有不慎，错过了买卖窗口，就会立刻爆仓。 但此刻，林凡看到这条剧烈震荡的K线时，嘴角则是勾起了一抹狂热的笑容。 比起股市，这才是他该来的地方啊！ 还好自己有苏老哥提醒，不然还不知道要在股市的“歧途”上走多远呢！ 苏卫星看着林凡兴奋的样子，则是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凡哥。” “你真要炒期货啊？” “我可听人说，炒期货能赚的，只有那些国际大鳄。” 林凡则是露出了一抹笑意。 “苏老哥，我听过一句话，那就是——风浪越大鱼越贵。” “股市的风浪太小了，期货才够劲！” “国际大鳄？老子赚的就是国际大鳄的钱！” 苏卫星听的似懂非懂。 但林凡这几次的操作，早已将苏卫星折服。 他当即连连点头。 “好，凡哥去哪我就跟去哪。” “不就是国际大鳄吗？我跟凡哥一起嘎嘎乱杀！” 只是听到他们的对话后。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弹幕直接就炸了。 “哈哈哈，林凡说什么，他要去炒期货？” “笑死我了，飘了，他是彻底飘了！” “炒股赚了点钱，还真以为自己是股神了？” “期货那就是散户坟墓，等着吧，不出两天，林凡就要亏个血本无归。” “还风浪越大鱼越贵，赚国际大鳄的钱？不自量力！” 与此同时，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也得到了林凡要去炒期货的消息。 本来王天纵还因为蔚蓝科技的事情心情憋闷。 听到这消息，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露出嘲讽的笑容来。 “暴发户就是暴发户，根本没有这个驾驭财富的能力。” “他在股市里赚了一千万，要是继续炒股，那还真的很难亏完，搞不好还能让他赚点。” “可期货这种东西，那是什么人玩的？只有能操盘的国际大鳄才敢说自己稳赚不赔。” “就连我都不敢去碰期货这种东西，水太深了，他居然还以为自己能在期货里赚钱？” “可笑至极。” 内部频道里，有富二代也是笑着道。 “王哥，要不要我们做点什么？” 王天纵则是摆了摆手，面上不屑之色越发浓郁。 “不用。” “何必我们出手，期货市场直接就会让他爆仓的。” “蚂蚁一样的东西，让我们看了这么多眼，也算是便宜他了，让他自生自灭去吧。” 而在《城市生存》节目组的幕后，导演的脸色原本是一片铁青。 毕竟大力宣传，让王天纵跟林凡双屏同时直播，这个主意是他出的。 可结果却是林凡那边风头无两。 这让他着实很难在大家族、大公司那边过关。 幸好林凡不自量力，竟然敢染指期货市场。 这让导演总算能长出一口气了。 “只要等林凡在期货市场爆仓，输的血本无归，那同样能衬托出富二代们的能力。” “甚至连带着，还能彰显支持蔚蓝科技的人都是什么货色。” “这样，想必那些大家族、大公司会满意吧？” 想到这，导演目中露出一阵急迫之色。 他简直恨不得看到林凡立刻就在期货市场血本无归！ 不过此时，网吧里，林凡却关掉了电脑。 他并没有急着去炒期货。 毕竟期货买卖，有时候抢的就是几分钟的窗口期。 跟炒股比起来，对体力和精神的消耗巨大。 林凡已经累了一天，保险起见，还是明天再来比较好。 苏卫星则是小心翼翼的问道。 “凡哥，咱们现在干嘛去？”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去办件正事。” “啥事？” “不是之前就跟你说了吗？提迈巴赫啊！” 苏卫星瞬间激动了，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我差点忘了！” 不过他又有些犹豫了。 “凡哥……真提迈巴赫啊？” “好多钱呢！” 林凡看着他一阵摇头。 “苏老哥啊，你以后跟着我，可是身家至少十几个小目标的人。” “你得把你这小家子气的毛病改了。” “迈巴赫怎么了？咱们去提迈巴赫，那是迈巴赫的荣幸。” “等过阵子，咱都看不上迈巴赫了。” “行了，提车去！” 苏卫星咧嘴一笑。 “好，凡哥，听你的，这就去！” 半个小时后。 林凡和苏卫星就坐进了崭新的迈巴赫S级。 真皮座椅的触感让苏卫星整个人都露出了陶醉的表情。 “凡哥……这就是迈巴赫啊？” “嘶，这是跟我以前开的破车不一样哈。” 而此时，林凡启动引擎，低沉的轰鸣声响起。 崭新的迈巴赫在路上缓缓行驶，一路上不知吸引来了多少目光。 尤其是附近还有一所大学，青春靓丽的妹子数不胜数。 当林凡摇下车窗时，无数妹子眼前都是一亮。 这么年轻就开迈巴赫？ 用年少多金来形容，也不过如此吧？ 直播间里，弹幕们见到这一幕，简直快要酸炸了。 “凭什么？一个野鸡大学的凭什么开迈巴赫？！” “暴发户的嘴脸，看着就恶心！” “不过林凡也得意不了几天了，搞不好明天就得把车卖了还债！”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还在不断上涨的情绪值，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对着直播间镜头说道。 “酸，真酸啊，酸味都飘到我这里来了。” “行了，凡哥辛苦工作一天了，现在要去商K点几个嫩模享受人生了。” “你们就继续酸吧。”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直播。 屏幕一黑。 片刻的寂静后，无数观众义愤填膺。 “怎么会有这种人啊？” “太嚣张了，不能让这种人赚到钱！” “等着吧，明天林凡肯定爆仓！” “到那时候，看他还能不能得意的起来！” 第21章 会所嫩模，看凡哥打烂黑子嘴！ 第二十一章 会所嫩模，看凡哥打烂黑子嘴！ 此时，《城市生存》节目组后台。 就连那些工作人员看到林凡提了迈巴赫，还宣称要去商K点嫩模，面上都不由得带着浓浓酸味。 毕竟能进入这里工作的，哪个学历不比林凡优越？ 可现在他们也只是打工的牛马，林凡过的可比他们潇洒太多了。 一个野鸡大学的毕业生，仗着点运气，凭什么？ 这世界还真是不公平。 但想到林凡宣称自己明天就要开始买期货，他们面上也是露出了优越感十足的笑容。 “靠着运气赚的钱，终究是会还回去的。” “人啊，还是要靠着自己的能力挣钱。” 导演也赞同的点了点头，目中露出冷笑之色。 “行了，林凡竟然敢买期货，真的是自找死路。” “今天再加个班，继续买热搜。” “等明天林凡炒期货炒得血本无归，流落街头后，我们的节目也就算彻底进入正轨了。” “富二代们的创业，林凡这个赌徒的末日，相信到时候收视率还能再创新高。” “到那时候，每个人都发奖金！” 听到这，工作人员们也都露出了兴奋之色。 随着节目组的动作，一个个热搜话题也开始扩散。 #林凡期货必死# #论怎么能一天败光千万资产# #林凡彻底疯了# 各大财经媒体纷纷在这些话题下发表评论，专家学者们也开始发表观点。 尤其是陈教授，更是发了一条长文。 “期货市场是零和博弈，甚至是负和博弈。” “新手进入，往往都要巨额亏损。” “林凡选手虽然在股市上有一定运气，但期货市场的残酷程度是股市的数十倍，我们已经劝过他了，可惜他还是一意孤行。” “……” “总之，希望明天大家在看到林凡选手的下场后，能够重视金融风险，理性投资。” 就连王天纵，在今天出了蔚蓝科技的事情，让他自觉颇有些狼狈后。 都破天荒的发了一条动态。 “回头是岸。” “#理性投资#、#年轻人要脚踏实地#” 虽然很简短，但从带上的标签来看，显然是意有所指。 评论区也是立刻都热闹了起来。 “王少大气！” “明明林凡那么不识好歹，对王少口出狂言，王少还不计前嫌劝他，这就是王少的格局！” “林凡听听劝吧，别送钱了，这辈子也就走狗屎运赚这一千万，珍惜此生仅有的机会啊！@林凡！” 此时，林凡的围脖评论区自然更是热闹，种种评论也是不堪入目。 但就在此时，林凡更新了一条围脖动态，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关注。 这是一张照片。 迈巴赫上，林凡鲜衣怒马，后座上则是坐着一群莺莺燕燕。 而他则是对着镜头比了个不屑的手势。 “你凡哥我开着迈巴赫点嫩模，回五星级酒店耍去了。” “你们这些菜狗，凡哥带你们发财的机会都不珍惜，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这样一条围脖动态，自然也是立刻引发了轩然大波。 瞬间，林凡的评论区就要炸锅了。 “尼玛！” “各路专家，还有王少，都好言劝你，你是真的一点都不领情啊。” “刚有了点钱，不思进取，就提迈巴赫，点嫩模，林凡你就是个胸无大志的垃圾。” “行了，都别劝了，明天我啥都不干，就等着看林凡死！” 不过在一片喊打喊杀的声音中，倒也不是没有理性的声音。 毕竟相信林凡的人虽少，但还是有一些听了他的，买了蔚蓝科技股票赚到钱的。 比如小雅，此刻就一改之前的态度，在为林凡辩解。 “有一说一，林凡也不能全是靠运气吧？” “一次泰坦医药是运气，再来一次蔚蓝科技，也是运气？你们也太能黑了。” “而且凡哥凭本事赚的钱，还带我们散户一起赚钱，每次都把财富密码公开了，这也要黑凡哥吗？” 但类似这样的声音才刚刚冒头，瞬间就被铺天盖地的恶意给淹没了。 “就林凡这样的暴发户，你还一口一个凡哥？” “收了多少钱啊？” “司马水军，收钱洗地，有本事继续跟着这个赌狗买，保准让你倾家荡产。” “把这几个洗地的号冲了！” 瞬间，小雅的后台私信就多出了数万条。 不仅如此，就连账号都被暂时举报禁言。 互联网上，仿佛只剩下了对林凡的唱衰和嘲讽之声。 但此刻，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节节攀升的情绪值，嘴角却是勾起了一抹笑容。 骂吧，你们不骂，自己的情绪值从哪来啊？ 离再度升级投资之眼所需的情绪值，进度条已经走过了一小半。 照这么下去，再有一两天，林凡就能将投资之眼升级到Lv3. 林凡很期待那时的变化。 不过现在。 凡哥都累了一天了，是该好好享受享受了。 赚了钱不会所嫩模，香车美女，那这钱不是白赚了？ …… 第二天上午，十点整。 经过昨天一整晚的热搜轰炸，再加上林凡回应所引发的争议。 一大早，《城市生存》的直播间里就已经涌进了超过三千万观众。 虽然跟昨天晚上双屏直播的峰值还没法比。 但这个热度，甚至已经超过往届的总决赛了。 这些观众几乎都是为了林凡而来。 都在等着林凡今天狂妄的进入期货市场，然后被期货市场教育、爆仓，最后血本无归。 然而，直到现在，画面都是一片漆黑。 弹幕开始疯狂滚动。 “林凡呢？” “怎么还没动静？” “不会是怂了，又想起来昨天发出了豪言壮语，所以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脑子清醒了？别呀，那我缺少的乐子从哪补啊？！” 就在这时。 黑屏的画面总算有了些动静。 林凡慵懒的声音传来。 “我才刚睡醒，都不用看就知道，肯定有黑子在黑你凡哥我。” “不会是有人觉得凡哥我怕了吧，不会吧？” “这才十点，不会就有牛马要起床了，还在臆测凡哥我吧？” “啧啧，真酸啊。” 画面之中，林凡的身影在了酒店总统套房之中。 他站在落地窗前，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 弹幕则像是被刺激到了一样，陡然一窒。 骂谁十点不到就得起床的牛马呢？ 林凡，你罪该万死！ 但还没等观众打字喷林凡，镜头一转。 几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模特，正从卧室里走出来。 她们对着林凡鞠躬，深深的事业线里，夹着一沓沓红彤彤的钞票。 “谢谢凡哥！” “凡哥威武！” 林凡摆了摆手，伸了个懒腰。 “行了，酒店会安排你们上车的。” “跟你们经纪人说一声，下次换一批，我还是喜欢微胖类型的，太瘦的硌得慌。” 这几个模特齐齐应了一声，这才离开了房间。 而这时候，直播间里，弹幕彻底疯了。 “啊啊啊啊！气死我了！” “为什么要让我看到这些啊？” “林凡，你才赚了几个钱，你就过这种骄奢淫逸的日子？” “没救了，你这个人没救了，已经是个废人了！” “赶紧让他死，期货市场给我狠狠爆他的仓！” 林凡都不用看手机，光是看系统面板上刷过的“羡慕”、“嫉妒”等提示，就知道观众们在想什么。 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都在等着我爆仓是吧？” “行，那就去蓝天网咖。” “等你凡哥我再在期货市场提一辆迈巴赫，打烂你们这群小黑子的嘴！” 第22章 专属助教？坐我腿上玩！ 第二十二章 专属助教？坐我腿上玩！ 节目组后台，听到林凡确认今天是要去炒期货。 导演也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他给出了指示。 “来，从现在开始，就全程把画面给到林凡。” “尤其要注意，绝对不要错过林凡在爆仓时的画面。” “一定要把那种赌徒从信心满满再到坠入绝望的过程，给我捕捉到，我要让整个龙国互联网都看到林凡的丑态！” 工作人员们连声应是。 导演的神色也极为兴奋。 是，他承认，前两天让林凡走狗屎运，竟然赢过了一众富二代们。 但这种运气，今天不可能再继续了。 而且前两天，林凡有多得意，有多小人得志，就会显得他今天的爆仓有多么可笑。 能够让所有人都看到，底层人纵然侥幸发财，也终究会堕落！ 半小时后。 迈巴赫停在了蓝天网咖门口。 林凡从车上走下来，看向镜头。 “凡哥还是那句话。” “你凡哥我很大度，现在黑我的，凡哥不跟你计较。” “给凡哥道个歉，凡哥依然带你们发财。” 而此时，《城市生存》直播间里的弹幕一阵滚动。 “装！” “林凡这个暴发户还在这装？” “笑死，马上就要亏的血本无归了，现在先让他装着呗。” “等会儿爆仓了，看林凡还能说什么。” 这时候，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推门走进了蓝天网咖。 不过才刚进去，林凡就愣了一下。 一夜之间，蓝天网咖突然就焕然一新。 原本破旧的墙面被重新粉刷过，里面的灯光也变得明亮了起来。 就连空气中，都带着点香薰的味道。 更大的变化则是前台，前台坐着的不再是之前的老板，而是苏卫星！ “凡哥！” 看到林凡走进来，苏卫星立刻从前台的椅子上跳了起来。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林凡也愣了一下，随后才反应过来。 “苏老哥，你把蓝天网咖买下来了？” 苏卫星连连点头。 “没错。” “我花了一百五十万，原来的老板就连夜转让给我了。” “这里可是我跟着苏哥发财的风水宝地，万万不容有失啊。” 林凡听到苏卫星说的煞有介事，也是一阵好笑。 苏卫星这还整起玄学来了？ 不过也好，自己倒是也习惯了来蓝天网咖操作炒股。 虽说五星级酒店的网络配置也很不错，但比起蓝天网咖这种地方，就是少了点感觉。 反正也就一百五十万，这钱花得还是值得的。 这时候，苏卫星又嘿嘿一笑，神神秘秘的对着林凡道。 “凡哥。” “你平时去的那个包厢，我也改造了一下。” “现在那里就是你的专属VIP包厢了。” “还有一些小惊喜，凡哥，你跟我来。” 林凡挑了挑眉头。 “苏老哥，你花样挺多啊。” “行，我就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下一刻，林凡就跟着苏卫星来到了平时去的包厢门口。 包厢房门换成了厚实的隔音门，从外面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紧接着，随着房门推开，林凡跟着苏卫星进去，也是愣了一下。 因为这个包厢，赫然是把好几个包厢打通了，比之前宽敞了太多。 里面的电脑配置、装潢陈设，也都是全面升级。 但最吸引人的，还不是这个，而是一个穿着超短裙、黑丝袜、长相甜美的年轻女孩。 此刻，她正带着几分热情的笑容，还有几分局促、紧张，看向林凡和苏卫星。 “苏老板，凡哥~” 甜美的声音响起，林凡愣住了。 “苏老哥，啥情况啊？” 苏卫星嘿嘿一笑。 “要不让妹子自己跟你说吧。” 接着，这个姑娘就走到了林凡面前，微微鞠躬，深深的事业线若隐若现。 论颜值身材，竟然比起林凡昨晚点的几个嫩模都还要更为突出。 “凡哥好，我是白灵，以后就是您在蓝天网咖的专属助教。” “不管是您有设备问题，还是需要游戏陪玩，或者任何其他需要，我会随时为凡哥你服务。” 苏卫星也朝着林凡眨了眨眼睛。 “凡哥，咱有钱了，得享受享受啊。” “我的钱都是凡哥你带我赚的，你都来蓝天网咖了，我当然要给凡哥你准备至尊VIP服务。” “别看白灵妹子长得这么漂亮火辣，我跟你说，她的游戏技术绝对没话说。” “我跟她solo过，被虐惨了。” “听说以前还参加过职业青训对吧？” 听到苏卫星提到职业青训，白灵面上露出一闪而逝的落寞，挤出一丝笑容点了点头。 “是的，老板，我很多游戏都有职业水准。” 听到这些对话，此刻，《城市生存》直播间直接炸锅了。 “不是？林凡他凭什么过这种神仙日子啊？” “私人助教，还是长得这么漂亮的妹子？” “而且游戏还有职业水准？” “不是，凭什么啊！” “赶紧给我爆仓吧，我真见不得这些了！” “尼玛，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凭什么过这种好日子？我不服！”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突然开始暴涨的情绪值，嘴角忽然勾起一丝坏笑。 本来还想着尽快开始炒期货的。 现在看来，观众们反响挺好。 挺爱看啊？ 那我可就得让你们多看点了。 接着，林凡看向了白灵。 “说说看，你都会打什么游戏？” 白灵连忙道。 “CSgo，CS2，LOL，红警，星际争霸……” “市场上有职业化的游戏，我都能玩。” “不过我最擅长的还是DOTA。” 林凡眼前一亮。 DOTA？ 擅长DOTA的女玩家可不多啊。 想到这，林凡就道了一声。 “那就来把Dota吧。” 一旁的苏卫星愣了一下。 “凡哥，不是要炒期货吗？” 林凡摆了摆手。 “中午十二点都不到，急什么？” “先热热身。” “来，白灵，咱们双排一局。” 白灵赶忙应了一声。 正准备坐下。 林凡就轻轻咳嗽了一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坐哥腿上，哥看你先玩一把。” 瞬间，白灵的脸庞就红得跟发烧了一样，目中掠过一丝纠结之色。 但苏卫星给的报酬实在是太多了。 而且她现在真的很需要钱去付战队的违约金。 在此之前，白灵都已经做好要被一个大腹便便中年人动手动脚的打算了。 可眼前的林凡，看着年纪跟她也差不多，长得也帅气。 这让白灵的心理负担一下就小了很多。 就算真发生什么，自己也不吃亏吧？ 片刻后，她轻轻咬了咬嘴唇，就顺从的坐在了林凡腿上。 “凡哥，那……那我开始游戏了？” 此刻，无数观众都死死盯着直播间。 “林凡，你丧心病狂！” “你竟然在直播里做这种事情？” “你到底要干什么！” 下一刻，直播间画面却被切断了，陷入一片黑屏，只听到林凡的声音。 “我知道观众们都是高素质人才，不像我这个野鸡大学毕业生，喜欢美女啊、游戏啊这么庸俗的东西。” “那接下来我们打游戏的画面就不给大家看了。” “大家就听个声吧。” 瞬间，弹幕里飘过一阵问号。 “林凡……” “我卫生纸都准备好了，你不让我看了？” “你罪该万死啊！” “就冲这个，我黑死你！” 与此同时，节目组后台。 看着突然黑屏的直播间，工作人员都愣住了，接着忍不住一阵咬牙切齿。 “林凡他这也太嚣张了！” “导演，咱们现在怎么办？” “要不把林凡踢出去吧？” 然而，导演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看着屏幕上的热度数据，露出满意的笑容。 在他看来，林凡这就是在给他送助攻啊。 这种死到临头还纵情享乐的样子，更能让观众们看到底层人士的劣根性。 接着，他冷笑一声。 “就让林凡再高兴一会吧，反正他很快就要笑不出来了。” “给我继续把热度炒高。” “等到期货开盘，我要让全网看到林凡的末日！” 第23章 五开期货！ 第二十三章 五开期货！ 足足一个小时后。 随着系统提示声不断响起，林凡看了一眼系统面板，目中露出一丝异色。 就这短短功夫，情绪值的进度条再度增长一截。 距离升级也就剩下一半了。 可见观众的情绪有多激动。 不过现在，情绪值的增长已经慢下来了。 林凡这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搂着白灵纤腰的手，往后一靠，由衷的感叹了一声。 “啧啧，这把Dota打的……” “真软，真香，真暖和啊。” 听到这话，原本还坐在他怀里的白灵，整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心跳也在怦然加速。 刚刚这一个小时，她也是晕晕乎乎的，都不知道时间是怎么过去的。 此刻，她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裙摆，低着头都不敢看林凡。 林凡则是微微一笑，给她扫了五千块。 “白灵妹子，这把Dota打得好。” “你卡尔玩的厉害啊，确实是职业水准。” 白灵怔了一下，一方面是没想到林凡出手这么大方。 一把游戏，五千块？ 自己以前在职业青训的时候，两个月也就赚这么多。 更让她没想到的是，林凡竟然会夸奖她的游戏技术。 她还以为林凡刚刚的注意力都在自己的腿上呢，原来，还是看了自己打游戏的。 这让白灵心里莫名有种被认可的感觉。 比起姿色，她更自信的还是自己的游戏水平。 不过此时，林凡的注意力则是从她身上落回到了屏幕上。 “行了，手也热了。” “该干正事了。” 旋即，林凡就重新连接上了直播画面。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黑屏了足足一个多小时后，终于重新看到林凡。 观众们积攒了一个多小时的怒火，瞬间就如同洪水般汹涌。 “林凡？你终于舍得露面了？” “伤风败俗，不知廉耻，你应该被钉在耻辱柱上！” “你这种人能赚钱？天理难容！” 此刻，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再度开始增长的情绪值，反倒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对了，就是这个劲，别停！ “虽然我看不到弹幕，但是我知道，大家伙肯定看我挺不顺眼的。” “可我就喜欢你们看我不顺眼，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还是那句话，想跟着凡哥发财的，弹幕里道个歉，凡哥就原谅你们了。” “跟着凡哥买，别墅靠大海，懂吗？” 直播间里的弹幕在短暂停顿后，再度汹涌爆发。 林凡这才哈哈大笑，打开了期货交易软件。 “有一说一，凡哥不骗你们。” “说炒期货，今天就带着大伙炒期货。” 弹幕观众和幕后的工作人员，在看到林凡打开期货交易后，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太好了。 等会儿，看林凡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一旁的苏卫星则是神色炽热。 “凡哥，总算要开始干正事了。” “我刚提了迈巴赫，又买了蓝天网咖，手里钱不多了。” “我还想换套大别墅呢。” 林凡微微一笑。 “老哥，今天我就带你赚一套别墅出来。” 接着，林凡的视线落在他的账户余额上。 昨天是苏卫星提的迈巴赫，林凡除了点会所嫩模，还真没花几个钱。 目前账户里的余额还有一千五百多万。 除了昨天的收益外，还因为今天的蔚蓝科技又涨了，让林凡买的股票升值。 按照林凡的估计，这些蔚蓝科技的股票应该还有不小的升值空间。 不过在发现了期货市场这个玩法后，哪怕是蔚蓝科技这样的股票，也已经满足不了林凡的需求了。 毕竟前世今生，他都很深刻的明白一个道理。 如果金融市场就像是一张餐桌的话，那么只有那些大资本，才是用餐的人。 至于散户？ 那都是菜！ 自己要尽快成为能在美股搅动风云的资本。 指望股票是不行的，唯有像期货这样的路子，才能让林凡短时间内达成这个野望。 于是片刻后，林凡就将这一千五百多万全部清仓，转入了期货市场之中。 此刻，直播间中，看到那一串串的零，弹幕都窒了片刻。 “林凡这赌性是真大啊。” “从蔚蓝科技上赚到的钱，他全都提出来了，要投入期货市场？” “呵呵，明明光是持股蔚蓝科技，哪怕蔚蓝科技暴雷，这收益也够他一辈子衣食无忧的了，偏偏就要去赌。” “等着瞧吧，一千五百万看起来很多，但在期货市场里，分分钟就得被吃干抹净。” 在林凡打开期货市场后，直播间里的人数更是节节攀升。 甚至已经涨到了接近昨天双屏直播的峰值。 这些观众，全是来看林凡怎么败光一千五百万资产的！ 而这时，林凡微微眯了眯眼睛，动用了一次投资之眼的特性。 【事件洞悉】！ 可以让林凡看到未来4时内对金融市场影响最大的新闻。 不过很可惜，最后定格在林凡眼前的标题，不过是一个花边新闻。 造成的影响远不如先前泰坦医药暴雷和蔚蓝科技技术突破。 但林凡对此倒也并不意外。 毕竟这样的黑天鹅事件也不可能天天都有。 只要碰上一次，就足够赚得盆满钵满了。 每天花一次投资之眼次数在【事件洞悉】上，绝对不亏。 “还有四次机会……” “算上我昨天用来看国际原油期货的那一次。” “也就是说，我可以看到五个期货的K线走势。”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锋芒。 风浪越大，鱼越贵。 要玩，当然就玩那些波动最大、最热门的期货了。 下一刻，林凡敲击着键盘，将五个窗口在他的屏幕上同时排列开来。 国际原油、黄金、大豆、橡胶、股指期货…… 苏卫星和直播间中的弹幕观众都愣了一下。 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在他们看来，应该是林凡在选择要操作的期货。 至于同时操作多支期货？ 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毕竟期货的波动非常大，有可能十几分钟之内就从峰谷震荡到峰顶，买卖窗口非常短促。 一支期货就足以让人头昏脑胀，操作不过来。 更别提同时操作多支期货了。 就连交易市场那些交易员，都不乏多线操作的时候造成失误，给客户造成巨大损失的情况。 但此刻，林凡已经将剩下的四次投资之眼，全部用在了眼前的期货K线上。 黄金、大豆、橡胶、股指…… 四条虚线，在林凡的眼前开始延伸。 未来4时之内，林凡预知了期货的一切！ 紧接着，林凡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的手指开始在键盘上飞舞，速度快的简直像是要出现残影一样。 “原油，做多，拉二十倍杠杆。” “黄金，做空，十五倍杠杆。” “大豆，做多……” “橡胶，做空……” “股指，做空……” “提交订单。” 随着林凡用力敲下回车键。 不管是苏卫星还是直播间里的弹幕观众，此刻都陷入了死寂之中。 “同时操作五个期货？” “疯了吧？！” 第24章 打窝，骗进来杀！ 第二十四章 打窝，骗进来杀！ 在林凡身后，苏卫星看着屏幕上五个同时在疯狂跳动的窗口，一阵眼花缭乱。 “凡哥，这……这真的能看得过来吗？” “我光是看一个就要看不过来了。” 他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你真要五开操作啊？” 林凡则是淡淡道。 “先投50万试试水吧。” 他之前也没炒过期货，对操作也不算熟悉，自然不可能那么莽撞，将一千五百万本金全都丢进去。 再说了，钓鱼佬都还知道打窝，先把鱼群吸引过来呢。 要是自己一上来就大赢特赢，黑子都看没劲了，退出直播间里，那林凡缺了的情绪值怎么办？ 先丢50万进去，哪怕操作不过来，全赔了。 让可怜的黑子们高兴一下，再骗进来杀，光是这能给林凡赚取的情绪值就不亏啊。 此时，直播间中，弹幕果然相比之前又密集了一些。 “笑死，吹的那么牛逼，我还以为要一千五百万梭哈呢？” “结果就丢了五十万进去？” “凡狗，你怂了？”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加速提升的情绪值，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接着，他的注意力就全部集中到了面前的屏幕上。 虽说投资之眼能让他看到K线的趋势，但具体操作还是要他来完成的。 正如前面所说，期货买卖的窗口期极端，有时候从亏到盈利可能就在十几分钟之内。 要是操作稍有失误，甚至哪怕只是速度不够快，都可能亏空本金。 林凡只投入了五十万资金，每个期货分配了十万，而且都是极为高额的杠杆。 稍有不慎，可能就得赔。 此刻，林凡自然得全神贯注。 “首先是三分钟后，原油价格会出现一个短暂的拉升。” “涨幅大概是0.8%。” “涨幅不大，但算上二十倍杠杆的话，这一波就是16%的涨幅。” “十万块能变成十一万六千，就先试试水吧。” 旋即，林凡的手指在原油期货界面敲下了买入流程。 可就在他刚刚完成原油期货买入的时候，另一边的黄金期货K线却是突然暴跌。 林凡心头一跳。 这一波黄金期货的跌幅，他是知道的。 本来他是想在完成了原油追多的操作后，就来黄金这边进行做空。 可他还是高估了自己操作的速度，原油那边慢了一点，导致黄金这里就错过了时机。 等到林凡切到黄金界面的时候，黄金已经快跌了大半。 此刻要是再去追空，很快就会看到黄金K线的拔升，保管能气吐血。 不等林凡考虑黄金这边要怎么办。 大豆那边的K线就又开始了变化，一个做多的窗口出现了。 林凡又立刻切了过去开始操作。 接下来的五分钟里，林凡简直就像是在进行一场超高难度的即时战略游戏团战一样。 窗口切得让人应接不暇。 手指也在键盘上飞速跳动，几乎要拉出道道残影。 别说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了，就连一旁的苏卫星都看不出林凡在操作什么。 只有白灵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满脸困惑，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片刻后，林凡额头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停止操作，长出了一口气。 直播间里的观众还有节目组的幕后成员们，此刻倒是紧张了起来。 不会又让林凡大赚特赚了吧？ 那他们可真是要接受不了了！ 不过在看清楚林凡目前的账户状态后，他们也是忍不住发出了笑声。 “短短五分钟，五十万就只剩下二十五万了？” “笑死，这就是股神吗？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结果二百五。” “我承认，凡狗你刚刚五开的样子有一点点帅，但我还是喜欢看到你手忙脚乱应接不暇的样子。” “笑，继续笑，五分钟亏二十五万，凡狗你还笑得出来吗？” 演播室里。 陈教授看着林凡亏损的数据，立刻两眼放光。 之前连续两天被林凡打脸，现在总算能让他出一口气了。 陈教授咳嗽了两声，带着优越感道。 “各位观众，这就是一个对金融缺乏敬畏的赌徒进入期货市场的下场。” “要知道专业的期货交易员通常只盯着一个品种，而且都是进行团队合作的。” “林凡只有一个人，竟然还妄图尝试五开，这就反映出了他的无知者无畏。” “五分钟亏损二十五万，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我敢说，如果他继续这样的操作，别说一千五百万，就是一千五百亿，他也会全亏到期货市场里！” 导演此刻也是激动得满脸通红。 不光是因为后台能看到节目热度数据暴涨。 更是因为他的手机上，那些幕后大佬们再度发来了消息。 “很好。” “继续这么拍。” 这让导演心花怒放，因为先前两天节目意外而产生的忐忑，顷刻间烟消云散。 不过此刻，他反倒是担忧了起来。 林凡要是亏了这二十五万以后，清醒了怎么办？ 他要是又回股市了呢？ 想要在股市里亏掉这一千五百万，那还是有点难度的。 况且以林凡的狗运，没准他还能赚？ 那导演就难受了啊。 无独有偶，直播间里的观众们也同样在担心这个。 林凡要是不炒期货了，揣着一千多万的资产，光是在银行收利息都能吊打一大半观众了。 这得让他们多恨啊？ 好在下一刻，林凡在休息片刻，缓过神来后，就像是不服输似的，再度将仓位补齐到了50万。 “刚刚就是试试手，熟悉一下操作。” “好了，现在操作已经熟悉了，我该开始在期货市场赚钱了。” 这样的表现，让幕后的导演松了口气，露出不屑之色。 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 林凡是什么人？ 就是个赌徒罢了！ 要是赌徒知道收手，那还叫赌徒吗？ 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 半小时后。 蓝天网咖包厢里。 林凡正坐着抽烟。 而《城市生存》的直播间里，弹幕的密集程度却是亘古未有。 观众人数更是已经超过了昨天的峰值，将近8000万人！ 此刻，这么多观众，却都在直播间里欢天喜地。 “看到凡狗亏钱，比我自己赚钱了都爽！舒坦！” “有没有人统计一下，凡狗这半个小时亏进去多少？” “亏了得有三百万吧？” “半个小时，亏了三百万，就这凡狗都还一副不想收手的样子。” “这就是赌狗啊，太疯狂了。” “这么看来，底层人士暴富，有时候非但不是福，反而是祸，底层的心态就没法驾驭财富，只能被财富反过来驱使！” 苏卫星此刻看着正抽烟的林凡，面上则是露出担忧之色。 因为此刻，林凡明明半个小时亏了这么多，结果现在不但没有气急败坏，反而还在笑。 笑的还很开心？ “凡哥？” “你，你别想不开啊。” “咱也就亏了不到三百万，还有一千多万的本金呢。” “你可一定要坚强啊，凡哥。” 苏卫星哆哆嗦嗦的道。 林凡则是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 “谁想不开了？苏老哥，我高兴着呢。” 本来林凡是真的不想打窝，觉得可以开始在期货市场盈利了。 但架不住这半个小时，观众给的情绪值实在是太多了。 就这短短的功夫，林凡距离将投资之眼升级到Lv3，也就剩下区区300万情绪值。 照这个架势，今天是板上钉钉的能升级了。 所以有好几次，林凡至少都能小赚一点，结果故意操作失误，让观众们嗨一波，好多爆点情绪值。 不过现在，乐子也差不多看够了。 窝打好了，该开杀了！ 第25章 二十倍杠杆，一个亿！ 第二十五章 二十倍杠杆，一个亿！ 下一刻。 还在嘲笑着林凡不自量力、在期货市场亏损惨重的观众们，就看到林凡露出了一抹轻松的笑容。 “好了，我宣布，凡哥我真的要开始认真，现在开始赚钱了。” “有想要迅速发家致富的，现在就可以跟着凡哥买了。” 听到这话，旁边的苏卫星松了口气，下意识的开口。 “凡哥，你终于要开始认真了……” 但话音未落，却见到林凡直接把手从键盘上拿开了。 不仅如此，他更是伸手一搂，将一旁一直在看着屏幕的白灵搂到了怀里。 白灵惊呼一声。 “凡哥？” 接着，就听到林凡道了一声。 “白灵，刚刚你看了这么久，怎么操作其实你都看了差不多了吧？” “凡哥我手速不行，顶多估计就三开操作，可能还会有失误，这样赚钱有点慢。” “你的手速和反应，五开没问题吧？” “我给你五个百分点的提成，亏了算我的，你敢不敢来操作一把？” 林凡的动作直接让包厢里的空气凝固了。 苏卫星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手里那根还没点燃的华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凡……凡哥？！” “你认真的？” 苏卫星承认白灵长得漂亮，游戏打得也好，甚至还参加过职业青训。 但这是期货，是金融市场。 让一个陪玩助教来操作资金？ 凡哥这玩大了啊！ 而此时，《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在经历了短暂的错愕后，更是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嘲讽狂潮。 “卧槽？我没听错吧？林凡叫一个女陪玩来操作？” “哈哈哈！笑死爹了，林凡这是自己亏崩了心态，不敢操作吧？” “让一个陪玩女来炒期货？这要是能赚钱，我直播吃翔！” 就连一直守在屏幕前的导演和工作人员，此刻也是忍不住嗤笑出声。 刚刚林凡说自己要开始认真了，他们还真有点慌。 搞了半天，居然是叫陪玩来？ “装模作样，当真可笑。” 导演不屑的道了一声。 “给我把接下来这一幕都给记录好，千万不要错过。” 而此时，就连白灵自己都心跳加速，慌乱不已。 她坐在林凡腿上，颇有种如坐针毡之感。 眼前屏幕上五个疯狂跳动的窗口，红红绿绿的数字，让她感觉一阵没底。 “凡……凡哥……” 白灵的声音都在发抖，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 “我不行的。” “我从来没炒过股，更别提期货了。” “这随随便便就是几十万，你把我卖了我都赔不起啊。” 林凡则是按住了她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 “你不用懂这么多。” “我就问你，刚刚买入、卖出的操作，你看懂了没有？” 白灵咬了咬牙，点了点头。 “看懂了。” 林凡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那你的手速，你的反应，跟得上吗？” 提到这个，白灵目中也露出了几分自信。 她在进行职业训练的时候，APM飙到三百都是轻而易举。 同时切屏看其余四个队友的操作，那也是家常便饭。 刚刚林凡五开的操作，让他手忙脚乱。 但在白灵眼中，完全就像是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于是面对林凡的问题，白灵再度点了点头。 “手速和反应，我没问题。” 林凡这才笑道。 “那不就没问题了？” “你接下来就把这当做是一把Dota，你就当你是在玩卡尔，你不是最擅长这个英雄吗？” “我就是你的指挥，我让你什么时候操作，你把操作打出来，不就完事了？” 林凡拍了拍白灵的肩膀。 “打职业得不到的机会，凡哥给你。” 听到这些熟悉的游戏词汇，白灵原本慌乱的眼神，竟然奇迹般地慢慢稳定了下来。 如果是谈钱，她会怕。 但如果是打游戏…… 那是她最自信的领域。 还有从林凡身上传来的信任，不知为何，让白灵心头一阵颤动。 在职业队的时候，哪怕她再怎么刻苦训练，再怎么磨练意识、锻炼操作。 都得不到任何一个上场的机会。 仿佛战队招她进去，只是想要一个漂亮的女选手来做花瓶罢了。 而这，不是白灵想要的。 她也尝试过抗争，但结果就是被踢出了战队，身上还背负了一笔巨额违约金。 走投无路之下，只能来到蓝天网咖担任专属助教。 本以为林凡对她，也会跟职业队一样，就像是对一个花瓶，一个玩物。 可现在，白灵从林凡身上感受到了强烈的信任。 林凡真觉得她能行！ 白灵深吸了一口气，原本有些颤抖的纤纤玉指，轻轻搭在了键盘和鼠标上。 那一瞬间，那个曾经梦想着站上最高领奖台的天才少女，仿佛回来了。 “至少……要让我赢一次吧。” 她微微侧头，眼神变得专注而锐利。 “凡哥，我准备好了。” 林凡微微点头，视线掠过系统面板，正好看到上面闪过了一行提示。 “你得到了白灵的感激……情绪值增长1000点。”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接着毫不犹豫的进行了补仓。 不过这次，不再是之前每次惯例操作时的五十万。 而是将剩下的账户余额1207万，全部投入到了五支期货产品上。 梭哈！ 并且，林凡目光冷冽，直接将五支期货产品的杠杆拉满！ 少的杠杆有十五倍，多的杠杆甚至高达二十五倍。 平均下来，五只期货产品，二十倍杠杆！ 这一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能看到这样的操作。 “疯了！” “林凡是彻底疯了！” “梭哈，再加上二十倍杠杆？他这次只要亏，那就不光是把之前赚的全部赔光。” “就连自己，恐怕也会欠下巨债！” “他怎么敢的啊！” 演播室里，经济专家陈教授连连摇头。 “我以前就知道，有些赌徒在连输很多把后，就会寄希望于一把翻盘。” “现在林凡选手的操作应该就是这样。” “他还换了人，可能是觉得这样能够转运吧。” “总之，恐怕要不了多久，林凡选手就要血本无归，甚至欠下巨债了。” “大家要引以为鉴！” 导演则是都快乐开花了。 赌徒？好啊！ 血本无归？好啊！ 你林凡不血本无归，那怎么能当好这个富二代的垫脚石呢？ 前两天让你嚣张了，享受了，现在，全都得还回来！ 而这时，白灵的手也轻轻一颤。 但不等她说话，林凡低沉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相信自己。” “也相信我。” 沉稳的声音落入耳中，白灵深吸口气，闭上眼睛。 杂念渐渐消除，耳边只能听到林凡接踵而至的指挥。 “原油，做空！” “黄金，反手做多！” “大豆，平仓，不要贪，撤退！” “橡胶，有埋伏，直接空进去！” “股指期货，拉升了，给我秒了它！” 如同战场指挥官般冷冽果断的指令响成一片。 而伴随着林凡的指挥，随之响起的，是狂风暴雨般敲击键盘、点击鼠标的清脆声响。 白灵的那双手，此刻简直化作了残影。 切屏、下单、确认、撤离、反手…… 所有的操作都是行云流水。 速度之快，就连林凡都看不清了。 唯一能看清楚的，就是账户上的收益情况，原本是负三百多万。 此刻，这个亏损却在以惊人的速度被填平。 一千多万的资金投入，再加上二十倍的杠杆，短短几分钟时间。 林凡先前的亏损就被抹平。 不仅如此，在林凡跟白灵的配合越来越默契同步后。 收益曲线，开始昂扬向上。 收益数字也像是化作残影一般，每分每秒，都在疯狂刷新！ 收益100万。 收益300万。 800万。 …… 直到林凡已经口干舌燥，白灵那双纤细的手上也青筋迸发，显然已经到了操作极限的时候。 林凡指挥着白灵敲下最后一次回车键。 五支期货，全都极为漂亮的高位平仓。 甚至几乎全都是在峰顶完成了交易。 “好了，停手！” 随着林凡的声音，所有人绷紧的神经都松懈了下来。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的弹幕都稀疏了起来。 此刻，包厢里、直播间里，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都落在了那个还没有刷新、似乎还在统计的收益数字上。 林凡这一波操作，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 片刻后。 收益数字，总算停了下来。 数字是1开头的。 这让直播间的观众们松了口气。 一通操作猛如虎，一看收益也没多少啊。 这不还是一千多万吗？ 就在弹幕们嘲笑之时。 下一刻，有眼尖的观众，却忽然发现了有什么地方不对。 “位数，怎么好像比之前多了一位？” “嘶，我也想说，我还以为是我眼花看错了。” “那就是说，林凡现在的账户余额。” “不是之前的一千万。” “是一个亿？！” 当这个猜测在弹幕中炸开后，所有人都像是疯了一样的去数屏幕上的数字。 经过确认。 林凡此刻的账户余额是，一亿两千八百五十万！ 当这个数字在弹幕中出现时，所有人全都懵了。 “怎么会这样？” “我是来看林凡爆仓的，我不是来看他发财的啊。” “一个亿……一个亿啊，这就赚出来了？！” 林凡则是轻飘飘的点了根华子，弹了弹烟灰，淡淡的道。 “一个亿？还行吧，达成了一个小目标。” 相比起这次的收益，反倒是系统面板的变化，让林凡觉得更加欣喜。 那根投资之眼的升级进度条，在这一波收益带来的震惊情绪过后。 终于满了！ 第26章 有点出息行不行？ 第二十六章 有点出息行不行？ 看到系统面板上的信息，林凡目中才露出一丝激动之色。 投资之眼升级到Lv3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更快！ 上一次升级，就让自己获得了事件洞悉的能力。 也不知道这次升级，会增加什么特性？ 但是从升级难度上来看，从Lv2升到Lv3，那可比上次升级难太多了。 相信系统是不会让自己失望的。 “不过现在人多眼杂，不适合研究系统升级。” “万一升级的时候，又跟上次一样，有一股清流涌入我的眼睛，让人看出什么不对呢？” “还是等夜深人静的时候再研究吧。” 林凡心中念头闪动。 这时候，VIP包厢里却一直是死一般的寂静。 林凡挑了挑眉头。 “不是？” “你们咋都不说话？” 这时候，苏卫星才像是触电一样猛地抖了一下。 随后他发出一声变调的尖叫，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凡……凡哥！” 苏卫星哆哆嗦嗦地凑到屏幕前，伸出颤抖的手指，一个个地去戳屏幕上的数字。 “个、十、百……亿？！” “真是一个亿啊！” “凡哥，咱们成亿万富翁了？” 苏卫星整个人都软了。 要不是还有个椅子，怕是他整个人都要瘫在地上。 毕竟千万家产，普通人靠着努力和运气，还是有一丝可能够到的。 可以亿为单位进行衡量的家产，那基本上就跟普通人无缘了。 苏卫星当真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有看到这样数字的时候。 此刻，他看着林凡的眼神，当真像是在看着神仙一样。 “凡哥，不对，凡爹！” “你就是神！” “股神，期货之神！” “从今往后我不拜什么财神爷了，想发财我就拜凡哥你啊！” 苏卫星在那里又哭又笑。 而《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弹幕此刻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甚至就连弹幕都少了。 原因也很简单，不是观众不想发弹幕，而是他们现在也像是做梦一样，真不知道发什么。 “之前不是还亏了三百万吗，怎么这么快就一个亿了？” “林凡，他，他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他这就赚了一个亿？” “怎么会有这样的事情……” 看着林凡账户里那一串串的余额，很多人连酸都酸不起来了。 毕竟一个亿的身家，已经超过普通人太多。 对于绝大多数普通人来说，这是一辈子，甚至十辈子都赚不到的天文数字。 而林凡却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这种冲击力，甚至让不少人在屏幕前感到一阵阵的眩晕。 林凡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对于拥有投资之眼的他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不过今天，林凡也不打算再继续了。 他已经关注期货K线很长时间，现在都有点头晕目眩，精力不太集中了。 还有白灵看样子也是操作到了极限，再操作下去难免有失误。 反正今天赚了一个亿，已经超出预估了。 接下来干脆就放松一下。 想到这，林凡看向还在那鬼哭狼嚎的苏卫星，满脸都是无奈之色。 “行了，苏老哥，别嚎了，丢不丢人啊。” “才一个亿你就这样了？” “一个亿说白了，在普通人里还算是有钱的，但这里可是魔都。” “说句难听的，一个亿身家算个蛋啊？那些豪宅小区业主，哪个不是身家几个亿？” “我都说了，一个亿的小目标这只是咱们的起点，以后几百亿几千亿咱也不嫌多！” 苏卫星听了，这才哆哆嗦嗦点了根烟，抹了一把脸，嘿嘿傻笑。 “凡哥，我这就这点出息，您别见怪。” “不过这么多钱，放在期货账户里安全吗？咱是不是得落袋为安啊？” 林凡听到这话也是点了点头。 确实，之前他的股票账户就被美股给限制杠杆了。 那才赚了上千万而已。 这次可是在期货市场赚了上亿，鬼知道会不会出什么幺蛾子。 而且他之前承诺过要分钱，自然不会食言。 “走，去银行。” “这种大额转账，手机上操作不了，得去柜台。” 说着，林凡站起身来。 他看了一眼旁边还在大喘气、衣服因为激动而有些汗湿的白灵。 那件紧身的陪玩制服本来就布料极少，此刻更是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去银行那种严肃的地方，穿成这样显然不太合适。 “白灵，把你银行卡号给我。” 林凡掏出手机。 白灵愣了一下，有些茫然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接着她才反应过来。 “凡哥，不用了，你愿意相信我，我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 白灵的神色极为诚恳。 林凡只是神秘一笑，没有解释，快速在手机备忘录里记下了卡号。 “行了，别跟凡哥我客气。” “问问你苏老板就知道，凡哥不是小气的人。” “你今天帮了凡哥大忙，凡哥不会亏待你的。” “本来想带你去银行的，但你穿这身不方便出门，就在这等着好消息吧。” 这时候，已经稍微缓过劲来的苏卫星也道。 “对对对，白灵妹子，你跟着凡哥这绝对是你的造化。” “你就先在这歇着，刚好现在下午人多，我和凡哥都出去了，店里也没个人照应。” “你受累，帮哥看一会儿蓝天网咖，尤其是别让不相干的人进这VIP包厢啊，这里的风水可金贵着呢！” 白灵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的凡哥，好的老板。” “我就在吧台守着，等你们回来。” 林凡也没多废话，带着苏卫星大步走出了网吧，坐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在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只留下白灵一个人，走到吧台坐下。 她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颤抖的手，现在都还有些恍惚。 就在刚才，这双手真的操盘了一个亿的资金流向？ 简直像是做了一场梦一样。 白灵现在想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有这样的勇气的。 她的脑海中，忍不住再度浮现出了林凡的声音。 这种被信任的感觉，让她心头一阵暖洋洋。 并且当林凡的面庞浮现在她脑海中，又想到自己窝在林凡的怀里，那种微微触电的感觉，让白灵的面颊就像是喝醉了酒似的。 酡红一片。 第27章 五百万转账！抱得美人归！ 第二十七章 五百万转账！抱得美人归！ 就在林凡和苏卫星离开不到十分钟后。 蓝天网咖那扇刚被重新粉刷过的玻璃门，被人大大咧咧地推开了。 几个穿着统一队服、染着黄毛绿毛的年轻人走了进来。 白灵在看到他们后，脸色忽然一变。 他们也看到了白灵，都露出了意外的表情。 而在看到白灵身上穿的那一身贴身的短裙、黑丝后，这几人的表情更是变得猥琐起来。 “呦，看看这是谁啊？” “这不是咱们战队的天才少女白灵大小姐吗？” “怎么，被战队开除以后，跑到这种破网吧当前台小妹啊？” “看这身衣服，啧啧，真性感，该不会除了陪玩还要陪别的吧？” 白灵的身体猛地一僵。 看到这几张熟悉的、让她感到无比恶心的脸，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你们来干什么？” 白灵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干什么？上网啊！” 另一个打着耳钉的青年嬉皮笑脸地说道。 “听说这里有个身材特好的助教，我们几个兄弟特意过来捧捧场。” “就是没想到是咱们的白灵大小姐啊。” “白灵，咱们也是老队友了，哥几个今天光顾一下你的生意吧？” 白灵气得浑身发抖，眼眶瞬间红了。 “你们无耻！” 绿毛青年不屑地撇了撇嘴。 “哟哟哟，还急眼了？” “装什么清纯啊？” “在战队装得跟个圣女似的，老子跟你搭讪你居然对老子爱答不理的。” “结果呢？被开除了还不是得来这种地方卖笑？” “哦对了，提醒你一句，你身上还背着咱们战队五十万违约金呢。” 提到违约金，白灵的脸色更加惨白。 要不是因为这笔钱，她也不至于要来做专属助教。 绿毛青年见状，眼中的恶意更甚。 “看在你是我们老队友的份上，今天把哥几个伺候舒服了。” “到时候我们去跟经理美言几句，违约金没准能给你减减呢。” “怎么样啊，天才中单？” 白灵死死咬着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想反驳，想骂回去。 但在巨额债务和这群人的恶意面前，语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刚刚好起来的心情，立刻又跌落地狱。 突然。 放在吧台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 机械、清晰的女声，正是银行卡的到账通知。 “银行卡到账，五百万元！” 那一瞬间。 白灵这几个老队友的表情，就从猥琐变成了呆滞。 甚至整个网吧，打游戏的声音都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 “夺……夺少？” 绿毛青年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五百万？！ 把他们整个破战队打包卖了，也不值这个数啊！ 他一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 白灵也愣住了。 她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那条刚刚弹出来的转账通知上赫然显示。 转账人——林凡。 备注：跟着哥干，亏不了你的。 看着那个名字，还有后面那一串长长的零。 白灵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委屈泪水，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 而就在这时，蓝天网咖门外，忽然又传来了一阵轰鸣声。 是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引擎轰鸣声。 轰——轰！ 网吧里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了门外。 紧接着，只见一辆崭新的粉色保时捷911，稳稳停在了网吧门口。 而在它后面，苏卫星的那辆黑色迈巴赫紧随其后。 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保时捷的剪刀门缓缓升起。 林凡面上挂着几分笑容，从车里走了出来，手里还转着保时捷的车钥匙。 但当他看到网吧前台处，那几个围着白灵的青年时，林凡皱了皱眉头，目光冷冽了几分。 “你们，有事？” 声音不大，但这一刻，绿毛青年却感到了强烈的压迫感，后背瞬间渗出了一层冷汗。 他看了看那辆落地价至少三四百万的粉色保时捷，又看了看后面那辆迈巴赫。 再想到白灵之前的五百万转账。 就算是傻子也明白了，白灵这是傍上神豪了！ 眼前这位爷，可不是他们这种混迹在温饱线上的所谓职业选手惹得起的！ “没……没事……” 绿毛青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带着几分谄媚。 “我们就是来看看老队友，叙叙旧，叙叙旧……” 说着，他一边点头哈腰，一边给身后的几个队友使眼色。 几个人贴着墙根，灰溜溜地往门口挪。 路过那辆粉色保时捷的时候，他们甚至都屏住了呼吸，生怕自己蹭坏了车漆。 看着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的人像老鼠一样溜走。 白灵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像是乳燕投林一般，重重地扑进了林凡的怀里。 “凡哥……” 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部化作了泪水，打湿了林凡的衣襟。 林凡愣了一下，随后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任由她抱着。 美人在怀，他又不是柳下惠，怎么会往外推呢？ “行了，多大点事儿。” “以后跟着凡哥，没人能欺负你。” 说完，林凡把手里那把精致的保时捷车钥匙，塞进了白灵的手心。 “有驾照吗？” 白灵抬起泪眼朦胧的脸，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就行。” 林凡指了指身后的粉色保时捷。 “本来想给你提辆迈巴赫的，但我寻思着那车太商务了，又是黑色的，不太适合你这年纪的小姑娘开。” “刚好旁边的保时捷中心有这辆粉车，就给你提了。” “哦对了，顺手在旁边的什么LV，给你扫了几件衣服和包。” “算是给你的入职礼物。” 白灵握着那把沉甸甸的车钥匙，看着眼前那辆梦幻般的跑车，感觉自己今天像是做了一个无比美妙的美梦。 五百万现金。 三百万豪车。 还有这强烈的安全感。 全都是因为眼前这个男人。 下一刻，白灵再也按捺不住，凑了上来。 林凡瞪大了眼睛，感受到怀里娇躯的柔软和颤抖，心里也是一阵荡漾。 接着，他直接掐断了视频连线，只在最后说了一句。 “主持人，今天的结算环节把你凡哥赚的钱加上。” “凡哥现在身价过亿了，忙得很，没空搭理你们那个结算环节。” 接着，林凡嘿嘿一笑，将白灵直接抱了起来，抱到了车里。 白灵惊呼一声。 “凡哥？”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你住的出租屋，今天就别回去了吧。” “凡哥的总统套房，还挺大的，电脑也很好。” “凡哥还想跟你切磋两把Dota呢。” 听到这话，白灵的脸瞬间红到了脖子根。 总统套房？ 晚上切磋？ 这是什么意思，只要是个成年人都懂。 如果是在以前，面对这种要求，白灵一定会觉得受到了侮辱，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但现在…… 看着林凡那双深邃的眼睛，回想起刚才他从天而降保护自己的样子。 白灵只觉得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她死死咬着嘴唇，面红耳赤，最后像是蚊子哼哼一样，轻轻地点了点头。 “嗯……” 第28章 【庄家杀手】！伦镍！ 第二十八章 【庄家杀手】！伦镍！ 夜色已深，魔都的霓虹灯火渐渐稀疏。 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巨大的落地窗映照着窗外的繁华夜景。 宽大柔软的床榻上，经过了一场酣畅淋漓的切磋后。 白灵此时正像是一只慵懒的小猫，蜷缩在被子里沉沉睡去。 似乎是因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对她来说太过梦幻，白灵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林凡则是缓缓睁开了眼睛，坐起身来，走到落地窗前，目光炽热。 “系统。” 林凡心头默念了一声。 下一刻，半透明的淡蓝色面板，就悄无声息地浮现在林凡眼前。 林凡的视线落在了面板最下方。 那根代表着投资之眼升级进度的进度条，此刻已经彻底填满，甚至还溢出了一大截。 系统面板上也浮现了提示字样。 【当前情绪值：1285万/ 1000万】 【是否消耗1000万情绪值升级投资之眼？】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投资之眼可是他最大的依仗。 Lv2的投资之眼就让他获益良多。 花费十倍代价升到Lv3，想必肯定不会让他失望。 下一刻，林凡就直接下了指令。 “升级。” 【叮！】 【消耗1000万情绪值】 【投资之眼升级中】 随着系统的提示音落下，面板上的数字骤降，只剩下了285万情绪值。 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比上次升级时强烈得多的清凉气流，涌入林凡的双眼。 如果说上一次有种像是滴了眼药水的感觉。 那么这一次，简直就像是冰袋在冰敷。 一种酸胀带着刺痛，却又有些舒爽的感觉在眼部扩散，仿佛是在对林凡的眼睛进行某种洗礼。 林凡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 但哪怕是眼睛闭上，他也能感受到这双眼睛在产生着翻天覆地的蜕变。 几分钟后，那股强烈的清凉气流终于缓缓消退。 林凡也睁开了双眼。 睁开双眼的时候，他的瞳孔之中仿佛有一道幽光一闪而逝。 总统套房内那些原本昏暗的细节，在他眼中瞬间变得纤毫毕现。 林凡颇有些惊叹。 “投资之眼的升级，顺带着给我把视力都矫正了？” “我现在好像再也不用戴眼镜了。” 他试着朝窗外看去，窗外景象简直是一览无余。 甚至努努力，都能看清街道旁停着车的车牌号。 “这视力，怕是都能去部队里当神枪手，或者是通过飞行员测试吧？” 接着，林凡看向系统面板，上面显示的字迹也已经焕然一新。 【投资之眼等级：Lv3】 【描述：开启投资之眼后，可洞察指定金融产品未来72小时内的走势！】 【每日可开启7次！】 【升级条件：1亿情绪值！】 【精度提升：已解锁K线精准数值标度，可直接读取未来任意时间点的波峰、波谷具体数值！】 看到这些基础数据的变化，林凡微微点了点头。 “时间再度延长了24小时，次数多了两次，还能直接看到具体点位。” “这些提升确实不错，对于操作的容错率和收益率都有很大帮助。” “但是……” 林凡的眉头又微微皱了起来。 这样的变化，好像还对不起从Lv2升级到Lv3的难度。 不过有了上次的经验，林凡也知道，投资之眼升级后会多出一些特性可供自己选择。 升级的重头戏，恐怕还是在这些特性上。 果然，系统面板上接着又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字迹。 【叮！】 【恭喜宿主将投资之眼升至Lv3，解锁中级特性选择！】 【请从以下五个特性中任选其一】 【特性一：长线布局】 【描述：可查看指定金融产品未来三个月的大致走势。（动用长线布局后，无法查看精准时间和数值，仅可看到大致趋势，跨度越长，趋势越模糊）】 （每次动用需消耗3次投资之眼次数） 【特性二：舆论分辨】 【描述：宿主可分辨跟金融市场有关的舆论真假】 （每次动用需消耗1次投资之眼次数） 【特性三：风险规避。】 【描述：当宿主即将进行亏损操作时，系统将发出红色警报】 （每次动用需消耗1次投资之眼次数） 【特性四：实业洞察。】 【描述：可看穿任意一家实业公司的真实财务状况、核心技术壁垒及潜在暴雷风险。】 （每次动用需消耗2次投资之眼次数） 看到这些字迹，林凡原本皱着的眉头瞬间松动。 目光甚至有些惊喜。 上次升级的时候，只有三个选项。 这一次，竟然变成了五个？ 而且每个选项的质量，相比之前似乎都有所提升。 这前四个选项，都相当实用，让林凡都不知道怎么抉择了。 不过当林凡看到第五个特性时，他的目中骤然爆发出了明亮的光彩。 跟第五个特性相比，前四个特性，那就相形见绌，根本不需要犹豫了。 【特性五：庄家杀手】 【描述：宿主可无视掩饰和迷雾，直接洞悉指定金融产品背后的庄家真实仓位分布、资金成本，甚至是爆仓红线！】 （查看庄家仓位分布和资金成本，至少需要消耗3次投资之眼次数） （查看爆仓红线，至少需要消耗5次投资之眼次数） 看着这个特性，林凡神色炽热。 他可太清楚不过了，在金融市场上，那就是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像散户，那连虾米都不如，全都是庄家的盘中餐！ 庄家只要稍微动动手指，拉个盘、砸个盘。 甚至只是利用资金优势稍微震荡一下，就能让无数散户灰飞烟灭。 林凡现在赚了一个亿，或许还入不了庄家的眼。 但随着他以后资金量越来越大，在庄家眼里，那恐怕就是一块肥肉，随时等着开餐！ 不过只有有了【庄家杀手】这个特性，让林凡能看到庄家的爆仓点位。 那么集中资金，出其不意，也不是没可能直接爆了庄家的仓，在庄家身上放血！ 赚散户的钱，哪有赚庄家的钱爽？！ 想到这，林凡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做出了选择。 “系统，我选择特性五——【庄家杀手】！” …… 就在林凡刚刚完成升级的时候，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气氛则很是不愉快。 王天纵摇晃着红酒杯，神情阴翳的看着今天节目结算的排名。 位居第一的依旧是林凡。 毕竟这小子在期货市场赚了一个亿，他们这些富二代当初在定制剧本的时候，也没想到还有这种事啊。 本以为第三天，每个人能日入几万块、几十万，就已经足够让普通人顶礼膜拜了。 谁能想到还有这种论亿赚的变态？ 虽说一个亿对于这些富二代来说，连洒洒水都算不上。 但被一个底层暴发户连着踩头三天，他们的忍耐也已经到极限了。 “要不是有节目组的摄像机，再加上全网关注。” “我现在有一万种方法让他人间蒸发！” 这时候，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响了起来。 “呵呵，王少，苏小姐，别为了这么一个臭虫生气。” “像这样底层暴富的臭虫我见多了，我们家的赌场一年至少得碾死上百只。” 几个富二代们愣了一下，眼前都是一亮。 说话的这个，是赌王世家的何少。 在对付赌徒这方面，何少可是专业的。 “何少，你有什么计划？” 面对询问，何少嘻嘻一笑，笑声中透着轻蔑，像是已经把林凡看透了。 “我看过他的操作记录，几乎每一把都是满仓，每一把杠杆都是拉满的。” “这就说明，这小子的赌性极重，是个不折不扣的赌徒。” “对付这种人，根本不需要什么技术，顺着他的赌性，把他引到悬崖边推下去不就完事了？” 接着，何少声音冷冽道。 “他不是喜欢刺激吗？喜欢炒期货？” “那就让他刺激到底喽。” “明天，我会想办法透个【内幕】给他，激他去炒——伦镍。” 听到伦镍这两个字，在场的几个富二代脸色都微微变了变。 那可是国际期货市场上出了名的“妖镍”，波动极其剧烈，水深不可测。 伦镍这个期货的庄家，跟赌王家族还有苏晚晴背后的船王家族，都有很深的关联。 这玩意，那就是个惊天巨坑，几个富二代都不敢碰。 “林凡，他真会去碰这个东西？” 何少笑得更灿烂了。 “放心，一个赌徒能看到这种机会，哪有不赌的啊？” “更何况我还会透露给他【内幕】，就说明天有一家持仓巨大的国际矿业巨头会因为设备故障宣布减产。” “那到时候，伦镍的价格就会一飞冲天。” “这个消息是真的，新闻稿都准备好了。” “但像林凡这种草根散户，就算赚了点钱，又怎么会知道，各大庄家早就联合了国际资本，在空位埋伏好了几万张空单。” “减产的新闻，就是庄家用来诱多接盘的诱饵。” “林凡只要敢进场，呵呵，等到庄家砸盘逼空的时候。” “那也是必死无疑！” 听到这，其余几个富二代眼前顿时一亮。 不愧是赌王世家，对付这种赌徒就是有一手啊。 “那就让林凡再高兴最后一晚上吧，也算是我们的仁慈了。” “等明天，他就会知道从天堂跌落地狱，是什么样的滋味！” 第29章 舆论汹汹，伦镍要飞天？ 第二十九章 舆论汹汹，伦镍要飞天？ 第二天清晨。 当阳光照进总统套房的时候，林凡就已经醒了。 不知为何，他感觉今天相比平时，格外的神清气爽。 “难道说昨天升级了投资之眼，不光顺带着让我的视力提升了，还有一些隐藏的好处？” 林凡目中露出期待之色。 那要是将投资之眼升级到Lv4，又会是怎样的效果？ 林凡隐约有种感觉，升到Lv4，或许会是一场前所未有的质变。 不过视线落在升级所需的情绪值上，林凡面颊也是微微抽搐。 一个亿的情绪值啊！ 哪怕是以林凡目前的升级速度，恐怕都得十天半个月。 短时间内，看来是别想了。 微微摇了摇头，林凡的思绪回到了现实之中。 身旁的白灵还在熟睡，看来是昨晚被折腾得够呛。 林凡也没有叫醒她，而是随手拿起了手机。 昨天刚进总统套房，为了避免扫兴，林凡就把手机关机了，所以也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 而现在一开机，他的手机就猛然像是个小马达一样，开始不停的嗡嗡震动，显示出了一条又一条的消息。 首先是各种热搜推送。 排在热搜第一的，赫然是节目组经济专家陈教授的万字长文。 《一亿盈利背后的真相》。 文章里并没有否认林凡通过期货赚了一个亿的事实，而是在质疑林凡的操作到底合不合理。 “……从概率学和金融逻辑上分析，散户绝无可能在没有内幕交易的情况下，实现如此精准的五开操作。” “哪怕是华尔街最顶级的交易团队也做不到。” “所以本人基于多年的经验，合理怀疑一个真相，那就是这根本不是什么奇迹，而是一场表演。” “是不是有某个庄家看到了林凡引起的话题舆论，暗中跟林凡达成了合作，通过林凡吸引散户去买期货？” “林凡选手这边的视频连接经常被他切断，他完全有这个条件。” “如果是从这个角度，那么林凡选手的操作就可以理解了。” “他大概率是拿到了庄家提供的内幕，赚取一个亿的代价，则是由之后被蒙骗的散户来承担！” “林凡，请你给大家一个交代！” 这篇文章直接让陈教授涨粉数十万。 评论区里，更是铺天盖地的支持。 “不愧是经济专家，一眼就看出了背后的猫腻啊。” “我就说嘛，一个野鸡大学的毕业生，凭什么一天赚一亿？搞了半天，原来是充当骗子的帮凶！” “恶心！林凡，你还有没有良心！” “我差点还真信了你，想要跟着你买，差点就上了你的当了，你这个丧尽天良的骗子！” 林凡看着这些评论，不仅没生气，反倒还笑出了声。 原因无他，这些人骂的越凶，越是慷慨激昂，林凡能得到的情绪值就越多。 距离将投资之眼升到Lv4，那就越近。 因此，林凡索性就登录了自己的围脖，发了一条动态。 “一觉醒来，好热闹啊，好多狗在叫。” “啊对对对，你凡哥就是庄家的黑手套，这样满意了吗？” “能让你们在看到凡哥赚钱的时候，嫉妒心得到一点满足吗？” 毫无疑问，这样的言论自然在他的评论区一石激起千层浪，惹得无数人声讨。 但林凡看着快速增长的情绪值，则是嘿嘿一笑，继续网上冲浪。 只是很快，林凡在看到第三条热搜时，脸上的笑意就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森然寒意。 这条热搜的标题是——起底美女操盘师白灵。 点开后就是一条视频，视频中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 “白灵？呵呵，这是我们战队的前青训成员，我太了解她了。” “这姑娘长得是漂亮，可惜心术不正。” “在战队的时候就经常也不训练，乱搞男女关系，整天想着怎么勾搭富二代，耍大小姐脾气。” “到后来，她为了几万块钱就打假赛，这可是电竞人的底线啊，她这都能出卖，因此被我们开除！” “现在听说她在炒期货？她高中都没毕业，她懂什么金融？” “呵呵，我严重怀疑她会不会用什么见不得光的手段，出卖底线，换来一些内幕消息。” 这番话无疑是在暗示白灵出卖身体来换取消息。 再加上先前陈教授的那篇长文，舆论自然是瞬间炸裂。 不管是直播间里，还是围脖评论区，无数恶毒至极的弹幕和评论像苍蝇一样涌了出来。 “果然是烂裤裆！我说怎么一天赚五百万，原来是那个脏钱啊？” “打假赛还有脸出来？还舔着脸说自己是职业选手呢，真不要脸。” “林凡也是够重口味的，这种公交车，他还当个宝？也对，臭鱼烂虾，正好配一对了啊。” 林凡目中罕见的浮现了一抹怒色。 白灵被开除的始末，昨晚她就全都和盘托出了。 至于白灵的身体干不干净，林凡自己长了眼，看得见床单上一抹嫣红。 就在林凡心头怒气升腾之时，床上忽然响起了轻微的抽泣声。 林凡转头看去。 原来是白灵也被手机刚刚那阵嗡鸣吵醒，她正看着自己的手机，脸色一阵惨白，手都在发抖。 显然是已经看到了热搜中那些不堪入目的话语。 “凡……凡哥……” “我没有，我没有打假赛，我也不是公交车……” 白灵的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眼中满是惶恐。 林凡叹了口气，轻轻搂住白灵。 “放心吧，凡哥都知道，是有人故意要黑你。” 白灵眼睛通红。 “是我连累凡哥你了。” “要不我走吧？” “我发个声明，我去澄清真相，我没有用身体换取内幕，凡哥你是靠着真本事赚的钱。” 林凡眯了眯眼睛，接着不由分说的抢过白灵的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去白灵脸上的泪水。 “走？” “为什么你要走？” “你就当那些人说的话是在放屁。” 林凡认真的看着白灵。 “这些人惯会捧高踩低。” “现在他们还敢针对我们，说明我们赚的还不够多。” “等我们赚到一百亿，一千亿，一万亿。” “再看他们，又会是什么嘴脸？” 林凡幽幽道。 “白灵，你相信我会有这一天吗？” 白灵怔怔的看着林凡，点了点头，语无伦次的道。 “凡哥，我当然相信你。” 林凡轻笑一声。 “既然如此，擦擦眼泪，去换衣服。” “凡哥带你去赚钱。” 白灵轻吸了口气，神色又变得坚定起来，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候，林凡的手机响起。 来电人正是苏卫星。 电话接通后，苏卫星兴奋又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凡哥！我打听到了一个大消息！” “我有个朋友，他有个熟人是印尼那边的。” “我听说因为印尼那边罢工，工人还把设备给砸坏了，那边的镍矿要断供了。” “期货市场上，伦镍今天只怕要飞天啊！” “凡哥，发财的机会到了啊！” 第30章 内幕新闻，阴狠的何少 第三十章 内幕新闻，阴狠的何少 苏卫星的电话挂断后，林凡却并没有那么狂喜。 正相反，他的眉头还微微皱了起来。 “印尼罢工？” “镍矿减产？” “这种理由怎么前世就好像见过……” 林凡眼神中本能的闪过一丝警醒。 前世他在股市里摸爬滚打多年，没吃过猪肉，那也见过猪跑啊。 这种套路他还是见过的。 往往是在庄家想要出货，或者想要做局杀猪的时候，各种各样的内幕消息就出来了。 一个个的有鼻子有眼，说的煞有介事。 可谁要是信了，真的去买了，要不了多久庄家的镰刀就要落下来了。 况且，现在时间又这么凑巧。 刚好在他刚刚赚了一个亿，全网都在关注的时候，苏卫星就这么容易搞到了这种级别的内幕消息？ 不管怎么想，林凡都觉得颇为可疑。 思考片刻后，他心念一动。 新闻是真是假，自己亲眼看看不就知道了？ “系统，消耗一次投资之眼次数，给我开启【事件洞悉】。” 下一刻，无数新闻流在他眼前飞速掠过。 最终，一个红色的标题定格在他的视网膜前方。 【突发消息！】 【印尼主要镍矿产区爆发大规模罢工抗议，多处设施受损，预计全球镍矿产能将受到严重影响！】 林凡颇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头。 他一度以为这会是个假新闻呢，没想到竟然是真的？ 若真是如此，这可能还真是一个机会。 因为期货这玩意，对应的就是某种现实中的产品。 如果现实中镍矿减产，那么镍的价格上升，伦镍期货自然也会暴涨。 要是普通散户，看到这个预测新闻，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要梭哈伦镍了。 但林凡身为被股市套牢十年的股民。 别的不提，警惕性那可真是太高了。 “【事件洞悉】能让我看到一个新闻，但也只是一个，而且并不保真。” “万一这是个故意放出来的假新闻呢？” “万一这个新闻后面不久，紧跟着一个澄清新闻，镍矿并不会减产呢？” “呵，那些庄家可不是干不出来这样的事情。” 不过片刻后，林凡目中露出一丝异色。 对于拥有投资之眼的他来说，如果真是庄家有什么大动作，那或许，反倒是他从中牟利的一个机会。 “不管是不是陷阱，去看看K线就知道了。” 旋即，林凡一把搂住白灵那纤细的腰肢。 白灵面颊一阵绯红，却往林凡怀里靠得更近了几分。 酒店女前台在看到他们离开的时候，目中则是露出了艳羡之色。 “怎么不是我被林先生搂着啊？” “林先生年少多金，长得又帅。” “唉，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 …… 此时，林凡已经在前往蓝天网咖的路上。 在保时捷上，他随手打开了《城市生存》的直播信号。 而这时候，随着林凡的直播画面出现，《城市生存》直播间里本就密集的弹幕更是如同洪水一般。 尤其是当看到镜头里的白灵时，这种恶意更是昭然若揭。 “哟，这就是那个假赛狗啊？臭不要脸。” “昨晚在总统套房没少卖力气吧，不然怎么能换来五百万？” “看到这种为了钱打假赛、出卖身体的女人就恶心！” “林凡也真是够不挑的，这种脏女人他也下得去手？” “奸夫淫妇，一个不要脸，一个是骗子，两人真是绝配啊！” 林凡虽然看不见弹幕，但从系统提示上的“鄙夷”“不屑”等字眼上，就能猜到观众们在直播间里骂些什么。 他则是对着镜头不屑道。 “呦呦呦，今天的酸味怎么格外大啊？” “除了酸我赚了钱，是不是还酸我跟我们家白灵甜甜蜜蜜啊？” “可惜，你们不像凡哥这么优秀，尤其是没有凡哥这么帅，不然也能勾搭像白灵这么漂亮的妹子。” 弹幕先是一顿，接着越发汹涌的翻滚了起来。 “臭不要脸的！” “不知廉耻，谁羡慕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但林凡则是哈哈一笑。 今日逗狗，完成！ 坐在驾驶位上的白灵，在听到林凡说“我家白灵”的时候，心跳也是一阵加速，嘴角勾起了一丝甜蜜的笑容。 …… 与此同时，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气氛却有些冰冷。 他们是拥有节目组的权限，可以随时查看林凡画面的。 此刻，看着屏幕上林凡那一副嚣张得意的样子，富二代们都露出了看死人的表情。 得意吧，贱民。 不过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了。 王天纵则是厌恶的皱起了眉头。 “我已经受够了每天都要看到这张脸了。” “一个底层贱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我眼前，还敢挑衅。” 苏晚晴也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目中掠过冷色。 别看她看起来温文尔雅，是女神一样的人物。 但正因如此，当林凡屡次讥讽他们几个富二代的时候，就更让苏晚晴觉得不能容忍。 那么多优秀的异性，都要对自己顶礼膜拜。 你林凡不过是个底层屁民，竟敢对自己出言不逊？ 这就是大错特错，罪无可赦！ “何少，今天我不想看到任何意外。” “这个一直蹦哒的跳蚤，今天必须踩死他。” 其余几个富二代也是纷纷附和。 面对他们的询问，通讯频道里传来了何少那标志性的阴狠笑声。 “放心吧，各位。” “我已经让人监听了电话，苏卫星那个蠢货已经把饵喂给他了。” “以林凡的赌性，我敢保证，看到这样的机会，他是绝对忍不住的。” 何少的声音中，透露出他绝对的自信。 “这种赌徒，我见的实在是太多了。” “赢钱的时候，他们觉得自己是天命所归，是气运之子。” “对这种消息，根本就没有抵抗力，绝对是上天赐给他们的机会。” “呵呵，殊不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赌局赌多了，唯一的赢家，那就只有庄家！” 顿了顿后，何少的声音又透露出一股笑意。 “不过王少，苏小姐，放心，这个不知好歹的贱民敢这么羞辱咱们，我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的。” “我已经安排好了高利贷那边的人。” “等节目结束，观众不再关注林凡的时候，这个渣滓就彻底失去价值了。” 何少舔了舔嘴唇。 “到时候我会把这对走投无路的狗男女带过来。” “男的打断手脚扔去东南亚挖矿，还能卖点零部件。” “女的嘛……我们何家的夜总会有的是岗位。” “这种事情，我们何家最熟练了，保证给你们出这口恶气。” 听到这里，频道里的王天纵和苏晚晴并没有觉得残忍，反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很好。” “那就这么办吧。” “这个贱民，能在我们面前风光这几天，已经是我们开恩了。” “很快，他恐怕就会后悔自己做过的一切。” 第31章 伦镍的内幕，好狠的庄家 第三十一章 伦镍的内幕，好狠的庄家 此时，蓝天网咖门口。 保时捷才刚刚在门口停稳，林凡都还没从车里下来。 激动万分的苏卫星就一个箭步从网吧里窜了出来，迫不及待的给林凡开门。 “凡哥！你可算来了！” 苏卫星眼睛都在放光，压低了声音附耳道。 “凡哥，之前说的消息，我又花钱联系了几个印尼那边做矿产的。” “多方核对，这消息好像真保真啊。” “印尼那边乱成一锅粥了，镍矿可能真要减产。” 苏卫星还补充了一点。 “现在国际上对镍矿的需求可大了，尤其是新能源行业。” “咱们龙国一直需要进口大量镍矿，镍矿从来都是供不应求。” “这次印尼要是真的减产，恐怕龙国国资都会出手，想要在这个时候抢下一批镍矿储备。” “咱们可以跟着吃肉喝汤啊凡哥，照这架势，收益翻一倍都是保守的！” 林凡从车里走出来，面上却没有什么波澜，只是淡淡应了一声。 “行。” “咱们等会儿进去看看。” 接着，他向着白灵伸出手来。 白灵面颊微微一红，牵着林凡的手就从车里钻了出来。 经过今天早上那些黑热搜，她的眼眶还有些微红，脸色也有几分苍白。 但在握住林凡手的那一刻，白灵的眼神却变得无比坚定。 不管外界有什么风雨，林凡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 片刻后，三人就进入了VIP包厢。 电脑开机，屏幕上显示出期货交易软件的界面。 苏卫星早就殷勤的给林凡泡好了茶，点一根华子。 “凡哥，都准备好了，就等你一声令下！” “今天咱们大赚一笔，让那些黑子说不出话来！” …… 与此同时，《城市生存》的直播间里，观众自然也听到了这番言论。 “来了来了，赌狗上桌了。” “走过路过都别错过，呸一口再走，我先呸为敬。” “像林凡这种骗子，能不能死一死啊？” “还有他旁边那个假赛婊，怎么还好意思出来的？” “换了是我，早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吊死了。” “这样的内幕交易，监管部门不管的吗？赶紧把林凡抓起来啊！” 直播间中弹幕恶意汹汹。 就连节目组，此刻也都送上了助攻。 主持人的声音在参赛选手们的耳机中响起。 “各位选手，今天是节目开始的第三天。” “按照惯例，选手们可以收到来自粉丝朋友的祝福留言，其中或许就包含着生财之道。” “首先，让我们来听听王天纵选手的粉丝留言——” “打赏榜第一的粉丝留言：王少好帅！王少娶我！” “哈哈，真是一个热情的粉丝。” “让我们再听听苏晚晴选手的粉丝留言……” 而在富二代们的粉丝发表了各种溢美之词后。 轮到林凡，主持人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揶揄。 “最后，让我们看看林凡选手的粉丝有什么话说。” “凡狗你全家xx！” “凡狗，你丧尽天良，坑骗散户，你不得好死！” “野鸡大学毕业生，你配赚这么多钱吗？全都是黑心钱！” 种种嘲讽、奚落、谩骂的话语被主持人在节目中播送。 直播间里的观众，小部分人感觉有些不妥。 “不是，这样是不是有点过分？” “再怎么说，林凡之前是支持蔚蓝科技的，真金白银的支持龙国国产自研。” “节目组这嘴脸有点难看了吧？” 但下一刻，这些声音就被谩骂给盖了过去。 “过分？” “对林凡这种骗子，有什么过不过分的？” “不然你怎么解释，一个野鸡大学的毕业生，竟然能精准洞察期货市场？” “不是庄家给他透底，要坑骗散户，还能有什么解释？” “别废话了，给林凡这个骗子说话的，一律都是水军，冲了他们！” 这时候，富二代们一边看着笑话，一边则是在内部频道通信。 何少带着几分自得道。 “这些都是我让节目组选出来的，为的就是刺激林凡。” “像他这样底层出身，骤然乍富的暴发户，心态极度膨胀，面子大过天。” “稍微激一下，就会失去理智。” “现在当众被粉丝这么骂，林凡肯定满脑子都是要证明自己的想法。” “已经知道内幕的伦镍期货，就成了他最有可能的选择。” “只要他入坑，那他就死定了。” 另外几个富二代听了，也是啧啧赞叹。 “何少，对付这种底层人士，还是你们赌王家族有一手啊。” “这么说来，林凡是死定了？” 何少越发得意，看着林凡就像是看着一只蚂蚁。 “你们等着看吧。” “碾死这种底层屁民，我有一百种方法。” 此刻，林凡耳机中传来主持人揶揄讽刺的声音。 他随手关掉了聒噪的耳机，目中则是露出一丝异色。 从一早上开始，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似乎都是为了搞乱自己的心态。 似乎，就是为了让自己买入伦镍而在进行铺垫。 林凡冷笑一声。 “不管背后是谁，算计我，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就是不知道这个代价，你们付不付得起。” 旋即，林凡的视线落在了屏幕正中央那根代表着伦镍的K线上。 此时伦镍的K线，已经有缓缓攀升的趋势，似乎有一些散户正在进行买入。 恐怕这些都是跟苏卫星一样，得到了“内幕消息”，这才火急火燎的买入伦镍，希望能够一夜暴富。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幽光。 “投资之眼，开！” “就让我看看，这伦镍里面到底藏着什么妖魔鬼怪。” 下一刻，伦镍K线的末端，一条虚线开始缓缓延伸。 一开始，这条K线走得非常漂亮。 温和放量上涨，突破关键压力位，均线呈现多头排列。 而在林凡先前看到的“印尼罢工减产”新闻播出后，这条K线更是呈现出了教科书级别的“黄金坑”形态。 任何一个散户看到这种形势，恐怕都会热血沸腾。 哪怕是倾家荡产，都要全仓做多。 但紧接着，林凡的瞳孔却骤然收缩。 因为这条完美的K线，在继续上涨了一段时间后，突然就开始毫无征兆的断崖式暴跌。 跌落速度之快，简直是触目惊心。 目睹这一幕，林凡哪里还能不明白？ 他冷笑一声，心头暗道。 “难怪苏卫星能拿到内幕消息。” “难怪现在就开始吸引散户进场呢。” “这他妈就是个杀猪盘！” “先放好消息利多，把散户全都骗进来，然后庄家放出减产是谣言的澄清新闻，同时暴力砸盘。” “最后庄家吃的满嘴流油，散户一辈子的积蓄，却都被收割进去了。” 林凡目中露出一丝冷色。 “这玩的，真脏啊。” 不过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一点。 今天似乎刻意有人想让自己买入伦镍，应该是想让自己这一波粉身碎骨。 那也就是说，布局之人是知道内情的。 林凡用屁股想都知道，这还能有谁？ 肯定是那些富二代！ 也就只有他们背后的势力，有这个能力操控伦镍了。 若是之前，林凡看清了这个陷阱，那最多就是避开，或者抓住时间窗口小赚一笔抽身离场。 但现在，投资之眼升到Lv3，拥有【庄家杀手】特性后，林凡却拥有了另一个选择。 “算计我……” “你们可别硌了牙！” 下一刻，林凡目中，光芒爆闪。 “消耗剩余的全部5次投资之眼机会。” “【庄家杀手】。” “给我开！” 第32章 千亿杀猪盘，猎杀国资？！ 第三十二章 千亿杀猪盘，猎杀国资？！ 随着林凡心头默念，下达了动用【庄家杀手】的指令。 一股前所未有的信息洪流，瞬间涌入他的视野。 信息量之大，竟是令林凡都感觉眼睛有几分酸涩。 但下一刻，当他再看向伦镍的K线图时，却发现原本的K线图彻底变了一个模样。 原本的K线，虽然波动剧烈，但看起来还是很简洁的。 可现在，随着【庄家杀手】被动用，林凡就看见K线上方密密麻麻的堆积着无数的绿色标识。 “这是……空单？！” 饶是已经猜到了伦镍的波动背后肯定有庄家捣鬼。 但此刻，亲眼目睹真相的林凡，依然感到头皮一阵发麻。 他没有细数，但光是目测，就估计这伦镍的空单怕是天文数字。 足以将整个伦镍期货砸穿到地心。 粗略估计一下，总仓位应该已经接近千亿级别！ 随着林凡的视线落在这些空单上，空单背后的庄家信息也显露在了林凡眼前。 【何氏家族信托——持仓：空单，杠杆50倍】 【王氏离岸基金——持仓：空单，杠杆35倍】 【苏氏远洋资本——持仓：空单，杠杆40倍】 【摩根系对冲基金——持仓：空单，杠杆25倍】 【……】 密密麻麻的机构信息数不胜数。 但最显眼的，还是那几个大庄家。 何家、王家、苏家…… 正是《城市生存》这几个富二代背后的家族！ 林凡看着这一串名字，目中寒光凛冽。 “何家，王家，苏家……看这样子，是联合了国际资本，就等着散户往里钻啊。” “已经是如此庞然大物，竟然还这么贪得无厌，不择手段的收割散户，这幅嘴脸，当真丑陋。” 林凡鄙夷的摇了摇头。 但片刻后，林凡的眉头却又皱了起来。 “不对。” “有什么地方不对劲。” “这几家想要收割散户，这我肯定是相信的。” “但收割散户，需要这么大的阵仗吗？上千亿的仓位？” “散户平时当个零嘴吃那还行，这么大的餐桌，散户摆上去那就是开胃小凉菜啊。” 林凡瞳孔微微一缩，瞬间想到了另一个可能。 “这阵仗的真正目标，另有其人？” 他的视线立刻在K线图上那密密麻麻的庄家标记中搜索了起来。 很快，他的目光就凝固在了一个极其扎眼的标记上。 因为在无数庄家做空的情况下，这个庄家是一笔多单。 而且是一笔仓位极其庞大的多单。 从持仓规模来看，这应该是为了对冲风险而建立的战略储备仓位。 按照常规情况，这么操作是没有问题的，非常保险。 可现在这种情况，是无数庄家的联合围猎。 这笔多单，顶不住！ 林凡扫了一眼，在诸多庄家开始砸盘后不到十分钟，这笔多单就已经岌岌可危。 林凡最后能看到的数据显示。 【浮亏：—41%】 【距离强平警戒线仅剩2.1%！】 再往后，这笔多单就没有踪影了。 显然是被冲破了强平警戒线，沦为了诸多资本餐桌上的大餐。 林凡一阵摇头。 “也不知道是哪一家这么倒霉，居然被这么多势力联手针对？” 接着，他就好奇的看向了这笔多单的资金归属。 旋即，林凡瞳孔猛然一缩。 “这笔多单是……龙国储能战略基金做的？” “国资？！” 这个发现让林凡倒吸了一口凉气。 苏卫星先前提到的一件事，也闪电般的在林凡脑海中掠过。 镍是现在新能源发展的重要资源，对龙国而言也是具有战略意义的。 或许，龙国的储能战略基金是想趁着这机会储备一些镍矿。 结果这却是一场内外勾结的围猎！ 林凡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了起来。 “也就是说，这其实不是冲着散户来的，让我入局也只是顺带手的事情。” “真正的目标，是龙国的国家战略储备？” “这帮人的心，是真黑啊。” 林凡目中的冷色越发浓郁了。 如果只是针对他，他倒是还能理解。 毕竟他跟这些富二代，估计谁都看不惯谁。 但为了一己私利，联合外资吃国资的血肉。 甚至是镍矿这种对龙国有战略意义的东西。 这跟卖国有什么区别？！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 虽说这是平行世界，但这样的事情，林凡还是不能坐视发生。 “这群资本为了引国资入套，应该下了不知道多少功夫，疏通了多少关节。” “虽然我不认识国资的人，但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龙国资产被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联合外资吃干抹净。” 旋即，林凡便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看向了《城市生存》的镜头，神情严肃的开口了。 “请有关部门注意，我接下来的话不是玩笑。” “不管你们信不信……” 林凡声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 “伦镍，这是一个陷阱。” “所有正在做多的资金，不管是散户还是机构，现在抓紧时间立刻撤离。” “尤其是国资，不想造成惨重损失的话，立刻撤离。” “重复一遍，立刻撤离！” 此话一出，《城市生存》直播间里的观众就都愣了一下。 片刻后，不知道多少观众都笑出了声。 “噗哈哈哈！笑死我了！” “林凡你不会觉得你这样子很帅吧？” “你以为自己是谁，那些搅动风云的国际巨鳄，你还对市场发出警告？” “装什么救世主啊？” “林凡，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你懂什么金融，还敢在这指点江山？” “我就不信，伦镍看这架势明明是要涨，林凡反买，别墅靠海，我买十万！” 弹幕上铺天盖地都是这样的言论，充斥着对于林凡的嘲笑和讽刺。 与此同时。 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气氛则变得有些诡异。 几个多少知道些内情的富二代，表情都有些微妙。 尤其是何少，更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相信林凡竟然如此笃定的一口叫破了伦镍背后的局。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 这怎么可能？！ 但片刻后，何少的表情就又松弛了下来。 “呵呵，无妨。” 他面上露出不屑之色。 “林凡或许有点运气，让他感觉到了不对。” “但这件事，各大家族暗中不知道筹划了多久，背后还有各种金融巨头的参与。” “光是行动策划书，就有上万页之多，疏通的人脉更是数不胜数。” “就凭他一个小小的网红，喊两句话就想要撼动这个局？做梦！” …… 就在何少笃定之时。 魔都某写字楼顶层，一间装修低调的会议室内。 十几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正聚在一起，神情严肃的盯着墙上的大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正是伦镍期货的实时K线。 坐在主位上的则是一个老者，此刻神情憔悴的询问道。 “目前建仓进度如何？” 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连忙站起身来。 他就是华夏储能战略基金的首席投资官，姓周，业内都叫他周总。 周总连忙向着老者汇报道。 “董老。” “战略储备仓位已经建仓78%。” “按照目前这个走势，我们这批仓位购买伦镍期货，预计能为国家节省数十亿的采购成本。” “最关键的是，我们可以把目前市面上大部分的伦镍吃下来，战略意义巨大。” 董老闻言，也是满意点头。 “很好，继续按计划执行……”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开。 风控部门的成员神情凝重的走了进来。 “董老，周总……” “我们的舆论风控显示，刚刚在网上有个叫林凡的网红，声称伦镍是一个陷阱，让所有多头赶紧撤离。” “他还尤其提到了国资。” “你们看，要不要关注一下这个林凡？” 第33章 洗盘，完美抄底！ 第三十三章 洗盘，完美抄底！ 听到风控人员的话语，周总皱了皱眉头。 接着他从风控人员手里接过电脑，上面正放映着《城市生存》的直播画面。 林凡那张年轻的面孔赫然在目。 一旁的文档中，还重点摘录了林凡的话语和经历介绍。 看了几秒后，周总冷哼一声，连连摇头。 “一个运气好，炒股赚了点钱，但是人品败坏的网红而已。” “他懂什么叫战略储备？懂什么叫宏观对冲？” “都没读过金融专业，纯粹靠着运气进入金融市场，他懂什么？” “就凭他那点本金，哪里弄得明白伦镍这种国际大宗商品的逻辑？” “哗众取宠罢了。” 周总下了定论，语气中透着几分不满，对风控人员道。 “现在正是建仓的关键时候，我需要专心关注。” “以后这样的事情，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风控人员这才连忙点头。 “是，周总。” 旋即，周总也浑不在意，继续指挥着交易员们建仓。 会议室里众人盯着那根缓缓上涨的K线，脸上满是志在必得的神情。 这一次要是成了，那可是天大的功劳！ …… 与此同时。 蓝天网咖的VIP包厢里，气氛则是变得焦躁了起来。 伦镍的K线，一直在缓慢但坚定的提升。 苏卫星兴奋的坐立难安，死死盯着K线，嘴里念念有词。 “涨了，又涨了。” 他忍不住看向林凡，压低了声音道。 “凡哥，这内幕消息看来是真准啊。” “咱们真的不赶紧趁着仓位还低，买点伦镍吗？” “等到时候新闻一出来，没准咱们就迟了！” 林凡则是看着这根K线的变动，眉头紧锁。 到目前为止，这根K线跟他通过投资之眼看到的，几乎是一般无二。 也就是说—— “多头的力量正在不断增长。” “这样的盘里，散户是没有这么大的力量的。” “也就是说，龙国储能基金还是在按照原计划建仓，并没有听从我的警告。” “国资还是上套了。” 林凡心头一阵叹息，连连摇头。 从K线走势来看，国资的仓已经建得很深了。 哪怕现在想走，怕是也来不及了。 林凡心中微微自嘲。 “还是太过人微言轻了啊。” “恐怕就算国资的人听到了我的警告，也根本不会当回事。” “他们掌管着几百亿的国家资金，身边有无数的专业分析师，怎么可能听我这个野鸡大学毕业生的话？” “我也算是尽力了。” 只是林凡的目中，始终露出一丝不甘。 如果是普通的散户被套，那跟林凡有个毛线关系。 这可是金融市场，愿赌服输，各安天命。 跟林凡没关系的人，林凡可不想干涉他们的命运。 可这次，情况不一样。 被套牢的是国资，而且是关系到龙国新能源战略的国资。 如果遭受如此严重的损失，那么受损最严重的，是龙国的国家利益和战略布局。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林凡还是不愿意就这么放弃。 “能救的话，还是得救一下。”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拿过旁边的纸笔，开始在纸上写写画画。 虽说并非金融专业出身，但前世在股市打了那么多年的滚，基本的专业知识还是了解的。 林凡要算一下庄家的仓位分布，算一下多空双方的力量对比。 他想要看看，自己手里这点资金，是不是有可能做点什么。 挽狂澜于既倒，扶大厦之将倾！ 林凡神情专注，在投入计算前，他对着白灵附耳道。 “记住。” “下午四点十五分三十七秒，会有一个三秒钟左右的交易窗口。” “这时候K线会剧烈波动，暴跌到最低点，你一定要抓住这三秒钟的时间，在最低点附近挂单买入。” “记住，动作一定要快，错过这三秒钟，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白灵目中露出郑重之色。 虽然她并不知道林凡有什么打算，但只要是林凡交代的事情，她一定会全力以赴。 “放心吧，凡哥。” 白灵调好了时间。 “三秒钟的时间，一亿两千万资金挂单买入……” “我不会出错的。” 林凡点了点头，这才埋头在纸上开始写写画画。 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线，在他笔下流淌而出。 仿佛是感受到了林凡此刻凝重的心情，苏卫星和白灵屏住呼吸，整个VIP包厢里一片寂静，都不敢有丝毫打扰林凡。 但此刻，《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弹幕却像是在看什么笑话一样。 “装，继续装，还装自己是在计算什么数据，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你懂什么啊？” “笑死，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装作自己很懂，还警告全球的伦镍多头，还警告国资。” “果然，越是无知的人，越喜欢吹这种牛逼。” 节目组里，那位经济专家陈教授也在信誓旦旦的分析着目前伦镍的形势。 “这是一个标准的黄金坑K线。” “说明有实力很强的多头买家，正在分步建仓，再加上散户的涌入，正在缓缓拉高伦镍K线。” 陈教授信心满满的道。 “这个期货可以买，恐怕是有多头买家得到了一些内幕消息。” “我先买为敬。” 有了陈教授带头，弹幕里的观众就更加疯狂了。 “听听人家陈教授说的，有鼻子有眼，专业功底多么扎实。” “之前林凡还信誓旦旦的说这是个陷阱，有大坑呢，哼，现在看来，完全是一派胡言乱语。” “没准他就是不想让我们挣钱！” “这个人真是太坏了，不行，我得赶紧买伦镍了，搞不好真能发财啊！” “我也买！” “林凡都能买期货发财，证明这玩意没什么难度啊，大伙一起上，一起发财！” 这样火热的情绪，持续开始蔓延。 龙国互联网上，关于伦镍的热搜也是一个接一个的出现。 无数散户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好像看到了报复的机会，纷纷揣着积蓄涌入了伦镍期货。 伦镍期货的行情，也在这些散户的涌入之下，似乎变得一片大好，K线连连爬升，刺激着所有人的神经。 但林凡，却始终埋头计算着那些复杂的数据。 这也引来了越发汹涌的嘲笑。 “林凡？你说的话就是个笑话！” “你不是说伦镍是陷阱吗，哈哈哈，我之前投进去的钱，现在都涨了两成了！” “芜湖，看这样子，伦镍今天的势头还远远没有释放，还能涨翻天啊。” “炒期货这种事情，还是得听专家的。要是听了林凡的，现在错过了机会，怕是肠子都要悔青了！” 这时候，《城市生存》演播室里，主持人也收到了导演的指令。 “来，把画面给到林凡，不要让他一直在那里装模作样、写写画画了，去问他问题，让他难堪。” “最好是能激得他开口辩解。” “这样所有人就都能看到林凡那不学无术又要维持颜面的可笑丑态！” 主持人眼前一亮，立刻连上了林凡的耳机。 “林凡选手，现在观众们都非常的激动，很想知道林凡选手你现在对伦镍的涨势有什么看法。” “毕竟你一直坚定声称，伦镍这个期货是有问题的。” “不知你现在作何感想？” 耳边骤然响起了主持人的声音，思路被打断，林凡猛然皱紧了眉头，神色冷冽道。 “要我发表感想？” “我的感想就是，蠢货，一群给别人上赶着送钱还洋洋自得的蠢货！” 主持人怔了一下，随后带着几分讽刺道。 “林凡选手，你是说不按照你的指导来，就是蠢货吗？” “请问林凡选手，你是在哪所金融院校上的学，学历如何？” “……” 话音未落，林凡就直接挂断了连线。 直播间中，观众们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被戳穿了，恼羞成怒了？” 导演和主持人，看到林凡这样恼羞成怒的丑态，嘴角也是勾起了一丝笑容。 而此时，林凡被打断的注意力集中到了时间上。 下午四点十五分。 林凡神情凝重。 印尼减产的新闻还没有发布，但庄家马上要开始第一轮的震荡洗牌了。 只有在这里，才有可能以最低成本持仓。 也只有这样，才有在之后力挽狂澜的机会。 在林凡的注视下。 十数秒后。 原本昂扬向上的伦镍K线，骤然暴跌，出现了剧烈的跳水。 刚刚还在直播间里笑林凡的观众们，突然间一片死寂。 “伦镍……跌了……” “这不可能，伦镍怎么会跌呢？” “完了，我是十倍杠杆买的伦镍……” “我爆仓了？！” 然而就在这一片死寂之中，噼里啪啦敲击键盘的声音响起。 一直死死盯着屏幕的白灵，手指如同残影一样在键盘上跳跃。 三秒钟时间，白灵就将一亿两千万资金的买单拆成了十几笔，精准地挂在了那个暴跌的最低点附近！ 而就在她的订单成交的下一秒。 庄家开始回拉，K线就像是触底反弹的皮球一样，猛地弹了回去！ 看到这一幕，林凡目中露出一丝喜色。 三秒钟的时间…… 完美抄底！ 第34章 极乐极悲，破局之法！ 第三十四章 极乐极悲，破局之法！ 看着抄底后又反弹回去的K线，林凡原本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不少。 虽说他还没有想到破局的方法，但白灵成功抄底，这无疑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这就意味着，林凡的持仓成本甚至比幕后的庄家都要低。 那么在接下来，庄家的砸盘举动之中，林凡就能支撑的更久。 有时候，机会可能就在这多出来的转瞬之间！ 林凡长出了一口气。 “白灵，干得漂亮。” 旋即，他便再度投入在了纸笔计算之中。 而这时，蓝天网咖的VIP包厢里，看着白灵成功抄底，又看着伦镍的K线继续上升。 苏卫星长出了一口气。 “呼……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消息是假的呢。” “刚刚这肯定是在洗盘。” “凡哥，还是你有眼力啊，一直耐得住，这个时候才让白灵妹子进场。” “这一波咱们抄到底了，之后那不得赚疯了啊！” 苏卫星满脸都是亢奋之色。 白灵也松了口气，短短三秒之内就要发出十几个订单，哪怕是以她的手速，也感觉颇有压力。 但好在一切都顺利完成了。 此刻，VIP包厢里一直紧绷着的气氛，为之一松。 但《城市生存》直播间里，那些弹幕可就炸锅了。 一些观众长出了一口气。 “吓死我了，原来是洗盘啊？刚刚跌了一下，现在又涨回来了。” “还好我没拉那么高的杠杆，不然刚刚就爆仓了。” “哈哈哈，刚刚谁说爆仓了？自己手贱上高杠杆，这怪得了谁？” 而那些爆仓了的观众，则是失魂落魄，心如刀割。 这可都是他们的血汗钱啊！ 尤其是有些观众，更是看见伦镍形式大好，不惜倾家荡产，杠杆拉满，准备像林凡一样一夜暴富。 可谁成想，就这么几秒钟的波动，庄家一洗盘，像他们这样的立刻就血本无归。 这份失落和怒火，此刻全部被他们发泄到了林凡的身上。 “林凡，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样？” “你早就知道内幕了，你出来解释啊！” “不然你怎么能这么精准抄底？” “你该死，你真的该死，你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现在我房子卖了，车卖了，我欠下巨债，这都是你的错。” “林凡，你简直不得好死！” 直播间里充斥着对于林凡的声讨，就仿佛他们因为贪婪而被庄家洗盘爆仓，这都是林凡的过错一样。 有些人也觉得不太对劲，纷纷附和起来。 “之前就说林凡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能在期货赚么多钱有点不正常。” “今天看他居然能抓住那几秒钟的时间，抄底成功。” “这你说要是没内幕消息，甚至是庄家透底，谁信啊？” “林凡不会真是庄家的黑手套，帮庄家坑杀散户吧？” “要是这样，那都不只是缺德了，这完全就是经济犯罪，抓起来判个十年都不为过！” 那些赔了钱的听到这话，眼珠子都红了。 “对，没错！” “林凡就是个罪犯！” “大家报警把他抓起来，不能就这么便宜他了！” 不过这时候。 伦镍盘面突然又出现了一次变化，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让争吵也为之一停。 放量了！ 紧接着，几乎在同一秒，一条官方口径的新闻就出现在了网络上。 【突发消息！】 【印尼主要镍矿产区出现了大规模的罢工，多处生产设备受损】 【预计未来两周内，全球镍矿产能将受到严重影响！】 在这个新闻被放出的一瞬间，伦镍的价格就仿佛是在坐火箭一样。 轰！ 疯狂攀升！ 一根粗壮的阳线拔地而起，成交量暴涨，报价也在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疯狂刷新。 “来了！来了！” 苏卫星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双手抱头在包厢里来回踱步。 “凡哥，我就说消息保真吧！” “印尼那边真的出事了，这下子伦镍要飞天了。” “咱们又是抄底进的场，这次收益别说是翻倍了，翻十倍都不是不可能啊！”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见到伦镍的走势，弹幕也忘记了方才的争论，已经彻底疯狂。 “暴涨，暴涨了！” “哈哈哈，我全仓进的伦镍，哪怕没抄到底，照这个走势，我踏马要经济自由了！” “果然，听陈教授的没错，还得听专家的啊！” “林凡这种人之前一直喊撤，现在闹明白了，原来是怕我们赚钱啊？” “这种人真的是坏到家了！” 与此同时，在龙国战略储能基金办公室里，一直紧绷着的气氛也终于松动了下来。 大屏幕上那根暴涨的K线，让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周总看着屏幕上的涨幅，口干舌燥的他，总算有空端起茶杯慢慢喝上一口。 分析师的报告适时送上。 “周总，按照目前的仓位，我们的浮亏已经大幅收窄。” “再涨一段，就能彻底转正，甚至可以锁定一部分成本优势。” 周总点了点头，面上终于露出了几分笑意。 “稳住，继续按计划执行。” “这次要是把仓位打出来……”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会议室里的众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次宝贵的履历。 不光周总的位置和调拨的资源能提升一个级别，他们这些跟着周总的也是与有荣焉。 而坐在最中央的董老，则是长长出了口气，目光欣慰。 “好。” 他缓缓开口。 “这批镍矿储备稳住了，咱们龙国新能源产业链的上游风险就能被压下去。” “至少几年内，不至于被人卡着脖子。” “周总，你们干得好啊。” …… 只是此时。 在所有人都欢声笑语的时候。 林凡则是最后发出了一次警告。 “所有人，现在能走多少就走多少。” “离最后的窗口可能还有不到五分钟。” “再晚了，你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但是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在听到这话时，都是一阵嘲笑。 “都这个时候了，林凡，你还想自己吃独食是吧？” “就你赚钱，我们都不许赚钱。” “新闻都出来了，伦镍只有涨，没有跌的份！” “这可是十年都见不到一次的盛况啊，发财的机会就在这里，你让我们退出去？你可真是用心险恶。” “我已经全仓了，我还让我爸妈，我岳父岳母，赶紧把钱都投进来，财富自由的机会就在眼前，兄弟们冲啊！” 甚至就连刚刚在洗盘中爆仓的那些人，此刻都像是见到了翻身的指望。 “我借了高利贷，只要伦镍涨上去，我就能翻身，还能赚钱！” “没错，我都亏了这么多了，我一定要赚回来。” “我也去借钱，我把我爸妈的养老金都掏空了，我可以翻身，一定可以翻身！” 诸如此类的言论充斥在直播间中，所有人像是都被疯狂给裹挟了。 至于林凡的言论？ 根本无人在意，提到他的都只有嘲笑。 林凡也只能无奈摇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上一波洗盘，那还只是开胃小菜，接下来可就要上大餐了。 这些人，真是上赶着去送菜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随后瞳孔微微收缩。 “来了！” 下一刻，一条新闻开始疯狂弹窗。 【紧急澄清！】 【印尼官方声明，罢工已经被控制，设备损坏系不实传闻】 【印尼镍矿产能将于12小时内恢复，不会影响订单交付】 在这条消息跳出来的时候，就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猛然掐住了所有人的喉咙。 下一秒，一根巨大的阴线，如同铡刀一般，狠狠砍下！ 庄家开始收割！ 伦镍开始断崖式下跌。 跟之前洗盘时的短暂震荡不同，这次当真是跳楼机一般。 一张张空单，铺天盖地的砸落下来。 刚刚还欣喜若狂的散户们，此刻全都呆滞住了。 这一次，没有幸存者。 爆仓，爆仓，全都在爆仓！ 而在龙国战略储能基金会议室里。 周总手里的茶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瓷片和茶水四溅，但已经根本没人在意。 董老的瞳孔也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风控系统的红色警报，在疯狂闪烁。 【警告！】 【正在逼近强平线！】 周总嘴唇哆嗦，声音发颤。 “卖，快卖……” “或许还能止损……” 可所有人的表情都如丧考妣。 在场的哪个不是金融行业的精英，都深深的明白一个道理。 这种时候，流动性枯竭，根本卖不掉。 他们，乃至龙国的镍矿储备战略…… 完了，全完了！ 而此刻，林凡则是在争分夺秒，在纸上写写画画。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要是在此之前，还找不出能破局的方法，他也只能先撤退了。 不然稍有不慎，自己都可能血本无归！ 林凡的眼前，浮现出了K线上一条条鲜红的警戒线。 那是每个庄家的爆仓线。 无数思绪在他脑海中闪动。 “办法，到底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这点资金去撼动那些庄家的仓位？” 就在这时，一个念头闪电般的在脑海中划过。 “我要靠一己之力爆掉所有庄家，这是不可能的。” “但如果我能找到其中最脆弱的一环，在那个点位集中火力引爆。” “那这个庄家爆仓后的强制平仓买单，就会短暂的把价格推高。” “价格一高，就会触发下一个庄家的爆仓线。” “下一个，再下一个……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把他们也全都引爆。” 林凡猛地站起身来，眼中爆发出激动的光彩。 “破局之法就是这个——” “连环爆仓！” 第35章 救场！反击！ 第三十五章 救场！反击！ 想到了破局之法，林凡精神一振。 他的视线也落向了屏幕上的K线。 空头们的砸盘还在继续。 在澄清新闻发布后，他们是彻底摊牌，再也不用伪装了。 就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群，疯狂的往盘口倾泻卖单。 伦镍的价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坠。 每往下跳一个价位，就有无数多头的仓位被碾碎。 华夏储能战略基金会议室里，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周总，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损失已成定局，现在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割肉止损。 “砍仓！” “不管什么价格，给我砍掉一半仓位！” 交易员满头大汗，手指颤抖着疯狂点击卖出。 但挂出去的单子就像石沉大海。 成交回报率几乎为零。 “周总……卖不掉。” 交易员神色苍白。 “对手盘全撤了，没有人接盘。” 风控提示上的红字越来越刺眼，仿佛鲜血滴落。 距离强平线，越来越近了。 一旦被强平，就意味着他们这些天来的努力，全部化为乌有。 甚至就连龙国的国家储备，都会沦为外资的美餐。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周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的脑海之中，却是想起了之前那个风控人员的提醒。 “一个叫林凡的网红，警告所有多头，尤其是国资赶紧撤退……” 当时的自己对林凡的建议不屑一顾。 可现在，他后悔了，他真的后悔了。 如果听了林凡的，如此惨痛的损失完全可以避免！ 董老坐在最中央，双手死死攥着椅子扶手，看着那根还在不断下跌的K线，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片刻后，董老的身体摇晃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苍老了十岁。 “都准备准备。” “写审查报告吧。” “这件事，是一个惨痛的教训。” “我会对此负责的。” …… 与此同时。 跟国资会议室里的死寂不同，《城市生存》直播间中，气氛则是走向了另一种极端。 疯狂！ 怨恨！ 空头砸盘，散户根本无法承担，有一个算一个，几乎全部爆仓！ 而此刻，无数爆仓的散户则是把怒火、怨恨和绝望，全部向着林凡倾泻。 主持人也试图再度连线林凡。 她的目中闪过窃喜，但面上却是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 “林凡选手！” “你之前声称伦镍是陷阱，现在大家都看到，你确实说对了。” “但问题是你明明知道有风险，为什么不提前公开详细的信息？” “如果你早一点说清楚，那么多观众的损失是完全可以避免的！” “你这样的行为，简直是自私自利！” 在主持人的引导下，弹幕也瞬间像是决堤了一样。 “没错！你为什么不早说？” “你为什么不说清楚？你要是早点把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来，我肯定就不会买了。” “现在我全家的积蓄都没了，我爸妈的养老钱没了，我一无所有，这全都是因为你！” “骗子，你就是庄家的黑手套，你是故意说的模棱两可，好跟庄家串通好收割我们！” “怎么会有你这么坏的人啊？” “报警！快报警把他抓起来！” 此刻，林凡的系统面板上，无数提示像是瀑布一样刷过。 他的情绪值，也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飙升。 毕竟这一次，观众们可是非常的“动情”。 不过林凡此刻，根本没有心思去关注这些。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屏幕上那根还在暴跌的K线上。 这些庄家就像是一群嗜血的鲨鱼，在撕咬着多头们的躯体。 但鲨鱼也有大有小，有的小“鲨鱼”开席至今就已经吃饱了，很快就要离场。 他们的离场，会带来一些波动。 而林凡等待的，就是波动。 就在此时，一个跟林凡所看到虚线吻合，极其微小、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出现了。 正是一个跟风空头在这个位置获利回吐。 盘口在这一瞬间，出现了一个针尖大小的缺口。 林凡的眼睛骤然间亮得吓人。 “白灵！” “百倍杠杆。” “一亿仓位，要快！” 白灵没有丝毫迟疑。 几乎就在林凡下达指令的同一时间，她的手指就在键盘上爆发出一连串密集的敲击声。 林凡的一亿资金，在百倍杠杆的加持下，狠狠杀入！ 啪！ 回车键落下。 K线没有立刻反弹。 但那种垂直下坠的速度，骤然慢了下来。 而此刻，直播间里，弹幕在看到林凡的操作后，却是幸灾乐祸了起来。 “哈哈哈！他这时候在抄底？！” “百倍杠杆做多？他简直是疯了！” “好啊，那就让他跟我们一起死！” …… 而此刻，空头们也发现了这笔异常的大额买单。 这个时候还有人敢做多？ 一百亿资金？ 这不是送到嘴边的肥肉吗？ 这谁忍得住啊，吃！ 又一波卖单如潮水般倾泻。 本来还稍微有点缓和的价格趋势，又猛地往下坠了一截。 直播间里爆发出一阵欢呼。 那些倾家荡产的观众，此刻都通红着双眼，死死盯着林凡。 不能只有他们死。 林凡也得一起死，要不然他们出不了这口气！ “价格还在跌！” “林凡要爆仓了！” “活该，这就叫恶有恶报！” 然而事情却并没有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发展。 空头们确实倾泻了订单。 但先前白灵抄底持仓，这让林凡的抗风险能力远超空头们的想象。 那些砸下来的卖单，就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虽然让棉花陷了下去，却没有打穿。 而且由于林凡入场，让龙国战略储备基金的单子得以出手。 周总等人的办公室里，鲜红的警报声停顿了片刻。 本已经绝望的众人，忽然又看到了一丝希望。 “有资金救场了？” “是谁？” “这个关头送来百亿资金，这是在救命啊！” “不管是谁，快，他一股力量顶不住的，咱们缓过气来了，还有挣扎的空间！” 随着龙国战略储备基金的挣扎，盘口上的卖单数量在极速缩小。 直至归零。 林凡在关键时刻入场，配合龙国战略储备基金，硬生生的吃住了空头们的这一波进攻！ 价格，没砸穿！ 弹幕的欢呼声戛然而止。 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本来在笑嘻嘻看戏的富二代们，见到这一幕，表情忽然有点不对了。 “什么情况？” “怎么……砸不穿了？” “等会儿，价格怎么还回拉了一点？” 在众目睽睽之下，屏幕上的K线，轻微的回弹了一些。 看到这一点回弹，林凡笑了。 多米诺骨牌的第一张牌，已经开始撼动。 那么自己要做的，就是给它加一点力。 林凡目中寒光迸射。 “庄家砸盘是吧？” “老子林凡，收割的就是你们庄家！” 旋即，他向着白灵下令道。 “白灵，最后两千万资金。” “百倍杠杆，给我砸！”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露出了嘲讽的笑容。 内部频道里的富二代们，面露不屑。 两千万资金罢了，百倍杠杆，又能如何？ 这可是千亿盘口啊！ 林凡还敢放言说他要收割庄家？ 简直是自不量力…… 但众人的话语还未出口，奇异的景象就出现了。 K线，变了！ 原来在伦镍暴跌的过程中，那些跟着各大资本做空的中小机构、跟风空头，他们的杠杆最高、资金链最脆。 当价格不再继续下跌，甚至出现了微弱的回拉时，他们就有点吃力了。 此刻，龙国战略基金的挣扎，再加上林凡这关键时刻的砸单，就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个50倍杠杆的小型空头基金，仓位到达了强平线。 扛不住了！ 强制平仓触发！ 强制买入回补！ 这笔回补的买单，直接让价格反弹更加剧烈。 K线上，出现了暴跌以来的第一根阳线！ 看到这根阳线的时候，林凡咧开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那么，你们准备好了吗？” 林凡打了个响指，像是在宣判庄家的末日。 “给我，爆！” 第36章 两亿五千万收益！接受调查？！ 第三十六章 两亿五千万收益！接受调查？！ 随着林凡这一个响指，屏幕上的K线变动还在变得更加剧烈。 伦镍价格被第一个强平单推上去之后。 第二家空头的强平线，就在上面不远处。 下一刻，价格触碰到了那条线。 爆！ 第二家空头被强行平仓。 又一笔强制回补买单砸了进来。 价格再度被推高！ 然后就是第三家、第四家…… 爆！ 爆！ 爆！！ 多米诺骨牌开始不断加速。 伦镍K线在经历了刚才被砸到谷底后，现在就像是一个被按到水底的皮球，开始上浮！ 每一秒钟，伦镍的价格都在跳涨。 每一秒钟，都有刚刚还在举杯庆祝的空头，被碾压成了尸体。 这是十年难得一见的空头连环爆仓！ 蓝天网咖VIP包厢。 苏卫星已经从崩溃变成了石化。 “凡……凡哥……” “你真是神了！” “空头连环爆仓，价格又涨上来了！” 林凡盯着盘口，看着那些空头像多米诺骨牌一样接连倒下，目光还是颇为慎重。 这次哪怕是有【庄家杀手】，能触动连环爆仓都还是有不少侥幸的成分。 现在龙国战略基金缓过气来了，庄家的力量也所剩无几。 它们相互绞杀的局面，就不是林凡这点本钱能参与的了。 该做的反正林凡也做了，问心无愧，是时候保住自己的收益了。 “白灵，平仓吧。” 白灵飞速执行。 啪啪啪。 一连串的平仓指令发出。 账户上的数字也开始以一种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跳动。 从濒临爆仓的红色，变成微弱的绿色，再继续疯狂跳涨。 一千万，三千万，八千万，一亿…… 但最终账户数字定格的时候，苏卫星忍不住擦了擦自己的眼睛。 “三……” “三亿七千万？！” “凡哥，这一波咱们净赚两亿五千万啊！” 白灵的面色也瞬间变得一阵酡红。 一天时间，又赚了两亿五千万？ 而且白灵虽然不太懂金融，但看刚刚的情况就知道有多危险。 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只要听凡哥的，还能赚这么多。 白灵目中露出的崇拜、狂热之色，也是越发浓郁。 林凡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容。 对这个战绩，他还算满意。 虽说不管国资的话，赚的应该还能更多。 但这样也不错了。 “等会儿咱们去银行，把钱分了，落袋为安。” “然后找个什么米其林三星餐厅，好好吃一顿，庆祝一下。” 随着林凡的话语，包厢里的气氛越发火热欢快了起来。 只是与此同时，看着林凡的收益数字，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可就笑不出声了。 直播间中的弹幕先是一阵沉默死寂。 接着，则是转为了歇斯底里。 “不可能！这不可能！” “空头联手砸盘，怎么可能被反击？” “林凡竟然这一波还能赚了两亿五千万？” “他的余额有三个亿……” “我们都已经被爆仓了，凭什么他还在赚钱？凭什么我欠债，林凡赚钱啊！” “他赚的钱里面，都有我的血汗钱啊！” “我受不了了，我要报警，让警察抓他！” 此刻，演播室里，陈教授额头冷汗涔涔，神情则是变得极为严肃。 “这种极端的情况，十年都见不到一次。” “林凡选手却能提前说出疑似内幕的消息。” “还有他模棱两可的所作所为，导致观众和散户们损失惨重……” “据我判断，这里面很可能存在恶意操纵！” “我建议有关部门立刻介入调查！” 节目组幕后。 导演本来看到林凡又赚了两个多亿，正头痛不已，不知道今天该怎么交代。 此时听到陈教授所言，又看到观众们群情激愤，也是眼前一亮。 对啊！ 林凡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能在期货市场赚这么多钱，要说没猫腻，谁信呢？ 报警把他抓起来，好好查一查，没准能把林凡关个十年！ 靠着违法犯罪，底层人士才能赚取暴利！ 这样一来，不就彻底把底层人士钉死在耻辱柱上了吗？ 节目主持人很快就接到了导演的进一步指令。 “报警？” “好！” 她的面上露出了严肃表情，对着观众们播报道。 “各位观众，《城市生存》节目组向来秉持着遵纪守法的态度。” “对于违法犯罪行为，我们绝不姑息。” “鉴于林凡选手的种种可疑行为，为了确保正确引导公众，还林凡选手一个清白。” “我们决定进行报警处理。” 在主持人宣布了这个消息后，直播间里的观众则是纷纷叫好。 “早就该报警了！”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赚这么多钱，怎么想都不正常。” “能不能把林凡赚的钱查封，分给我们啊，要不是因为他，我能亏那么多吗？” “对，没错！” …… 与此同时。 龙国储能战略基金会议室里。 看着屏幕上红色的风控警报逐渐暗淡。 一条条信息在屏幕上浮现。 “强平警报解除。” “仓位脱离强平临界线。” 所有人都像是溺水已久后，终于能喘上一口气了。 刚才发生的一切，在他们脑海中，简直就是一场噩梦。 “半分钟，就差半分钟。” “要不是那个资金入场拉了我们一把，我们就要被强制平仓，到那时候，损失不可估量。” 周总此刻已经快要虚脱了，满脸都是庆幸。 本来犯了这样的错，给国家造成了如此损失，别说以后的前途了，他感觉自己怕是都要进监狱蹲着。 可现在，虽然战果不如预期，但总算没有造成大的损失，甚至还小赚一笔，部分完成了目标。 “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这个关键时候拉了我们一把。” 董老此时也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出来。 “现在要做的有两件事。” “第一，严格排查内部人员。” “这分明就是一个内外勾结的，收割国资的骗局。” “那条新闻，是怎么层层蒙混过关，导致我们战略失误的，这里面大有猫腻！” “要是不排查出来，以后难保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 “第二件事——” “不管是谁救了咱们，这是救命的恩情。” “必须找到他，当面表示感谢！” …… 此时。 林凡等人还在蓝天网咖中庆祝。 门外忽然响起了刺耳的警笛声。 接着，一群警察就蜂拥而入，来到了包厢之中，向着林凡等人出示了证件。 “林凡对吧？” “你涉及多项经济犯罪的指控。” “请你配合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第37章 审讯，电话 第三十七章 审讯，电话 看着这些经侦人员，林凡倒也并不觉得意外。 毕竟他是在全网直播的情况下赚了这么多钱。 一次两次还没什么，但经常有这种极限操作的话，引起经侦怀疑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不过林凡的交易记录都很透明，也不怕查。 至于投资之眼这样的手段，经侦人员恐怕连想都没想过。 “行，走吧。” 林凡道了一声。 经侦人员微微点了点头。 “手机、电脑、交易记录，我们需要全部封存。” 林凡站起身来，把手机交了出去。 一旁的苏卫星急得跳脚。 “不是！” “凡哥，咱们这是合法交易啊！” “凭什么抓人？” 只是此刻，另一个经侦人员也把苏卫星拦住了，示意他跟另一组人走。 “苏卫星先生，请你也配合我们做一个笔录。” 甚至就连白灵，也被分开带走。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咬着嘴唇没有说话，只是临走前回头看了林凡一眼。 林凡神色平静，只是轻笑一声。 “有我在，别怕，没事的。” 白灵这才轻呼一口气，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三人跟着经侦，向着蓝天网咖外走去。 …… 此时。 《城市生存》的直播间里。 当林凡被警车带走的画面出现时，弹幕直接爆了。 “抓了，终于抓了！” “正义从不缺席！” “早就该把这个骗子抓起来了！” “查封他的钱，把我们的血汗钱还回来！” “判他十年，不，二十年！” “哈哈哈，让你装逼，让你嚣张，现在舒服了吧？要唱铁窗泪喽！” 节目组后台，导演看到这一幕，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一眼后台数据。 林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抓去调查，这非但没让节目热度下降，反而再创新高。 一个亿，将近一个亿的观众在看，再创新纪录！ 导演笑得都合不拢嘴了。 “底层人靠投机暴富，最终锒铛入狱，这就是最好的反面教材。” “接下来，富二代们的创业故事继续推进，就会跟林凡形成最鲜明的对比。” “完美！” “林凡，你这块垫脚石算是让我惊讶，但可惜，底层出身的你再怎么蹦哒，也终究只是一块垫脚石罢了。” 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尽管因为伦镍的事情，几个富二代表情都有些难看。 但在看到林凡被警车带走时，几人皱紧的眉头随之舒展开来。 “一直蹦哒的跳蚤，终于被碾死了。” “这对那些底层人来说，也算是一个教训。” “底层人就该老老实实的，就该认命！非要跳出来，像林凡这样，这就是下场！” 片刻后，他们就不再关注林凡的事情。 本来也是，像林凡这样的小人物，蚂蚁一样，能被他们看几眼就不错了。 现在，林凡才是回到了他该去的地方。 …… 这天晚上。 经侦办公室。 冰冷的灯光打在林凡脸上，对面坐着两个表情严肃的办案人员。 桌上则是摊着厚厚一沓材料。 林凡的交易记录、资金流向、账户信息，乃至他的生平履历，全部被打印了出来。 办案人员翻了翻材料，用公事公办的语气，缓缓施加着压力。 “林凡，二十三岁，大学毕业，无业。” “在过去几天内，你通过国际期货市场赚取了超过三亿元。” “你的资金来源是什么？” “你有没有代客理财的行为？” “你是否涉及内幕交易？” “你对外发布的那些言论，是否存在诱导散户的意图？” 问题一个接一个，密不透风。 如果是心里有鬼的人，此刻怕是要汗流浃背。 但林凡则是靠在椅背上，表情平静，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我的资金来源，交易记录里都有，每一笔都是正规渠道，你们应该已经查了。” “代客理财那就更没有了，所有的操作都是我自己的账户。” “至于苏卫星用我的账户，我们合伙炒股，这不犯法吧？” “还有你说的内幕交易，我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谁会透露内幕给我？” “至于说我诱导散户……” 林凡扯了扯嘴角，嗤笑了一声。 “从头到尾，我诱导他们什么了？” “那些观众骂我，但我可没跟他们一般见识，我给出的那都是真金白银的建议。” “说泰坦医药会暴雷，他们不信。” “说蔚蓝科技会起飞，他们不信。” “这次说伦镍有问题，他们还是不信，好像生怕我会坑他们一样。” “那他们自己爆仓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也能赖上我？” 办案人员对视一眼，表情有些微妙，都有些无奈。 他们都已经看过资料了，从目前的材料来看，林凡的交易虽然激进，但并没有违反任何法律法规。 没有哪条经济法写着不让人开杠杆炒期货啊。 至于别的方面，林凡的资金通道合规，交易记录清晰，没有代持、没有老鼠仓、没有利用未公开信息。 甚至就连他在直播中反复警告散户撤退的记录，也被完整保留了下来。 全部材料看下来，林凡好像就是对市场特别敏锐，胆子也特别大。 靠着这个，顶多证明人家是炒股奇才。 总不能这样定他的罪吧？ 现在可是法治社会，办案是要讲规矩讲流程的。 “你在这里等一下。“ 办案人员收起材料，走出了审讯室。 林凡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靠着椅背闭上了眼睛。 …… 走廊里。 办案负责人正在跟同事低声交谈。 “从材料上看，这个林凡确实没有违法行为。” “但群众举报数量太多了，而且还涉及到一个全网直播的综艺节目，影响太大。” “要不再扣他几天？” 话没说完，负责人的手机突然响了。 屏幕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归属地的号码，似乎是一个座机打来的。 负责人皱了皱眉头，但在看到那个座机编号后，忽然怔了一下，像是想到了什么。 下一刻，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身体也下意识的绷紧，站直了起来。 接着，他才小心翼翼的接通电话。 “领导好，请问有什么指示？” 紧接着，电话对面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 “林凡，在你们那？” 负责人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 冷汗，唰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第38章 国资顾问，身败名裂的林凡？ 第三十八章 国资顾问，身败名裂的林凡？ 经侦办公室的走廊里。 负责人攥着手机，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电话另一边，老者的声音不急不缓，但每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分量。 “林凡的交易记录，你们核查过了吧？” 负责人咽了口唾沫。 “是……是的，领导。” “从现有材料来看，资金通道合规，交易记录清晰，没有违法行为。” 老者的语气平静。 “那还拘着人干什么？” “既然合规合法，那就放人。” “别因为舆论压力就搞有罪推定，或者想着把人多拘几天，要严格遵守程序。” 负责人赶紧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是，领导，我马上处理！” 电话挂断后，负责人才长出了口气，满脸都是后怕，还有几分庆幸。 还好自己在审讯林凡的过程中，没有弄什么幺蛾子，一切流程都是合乎规定的。 要不然，现在麻烦可就大了。 那个等级的座机号码，整个系统里不会超过五个人。 这可不是他能得罪的起的。 接着，负责人转头就对着同事道了一声，语气急促。 “放人，现在，马上！” “还有，对人客气点，道个歉。” “之后除了出金方面依然要走正常的合规审查流程，别的方面不做限制。” “明白吗？” 同事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毕竟在此之前，有人向他吹过风，让他在职权范围内难为一下林凡。 但看到负责人的表情，这个同事就把话全咽回去了。 为了那点好处，把自己的前途搭上，太不值当的。 “明白，我立刻带林凡出来。” …… 十分钟后。 林凡就拿回了自己的手机，走出了经侦办工作室的大门。 他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有点僵硬的脖子，向着一旁的警察询问道。 “苏卫星和白灵什么时候能出来？” 警察表情严肃。 “他们是在另一处被分开调查的。” “不过现在应该都快出来了。” “林先生，感谢你的配合。” 林凡点了点头，目中也闪过一丝好奇之色。 虽说自己的所有手续全部合规，但他其实也做好了会被经侦难为的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结束了经侦流程？ 就在这时，林凡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显示了一串未知的号码。 林凡挑了挑眉头，犹豫片刻，还是接通了电话。 “喂？”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秒。 接着，一个沉稳而低沉的声音响起。 “林先生，冒昧打扰。” “首先我要为经侦系统的调查向你致歉，希望你能理解，接到了群众举报，经侦系统也得有所反应。” “其次，我谨代表相关单位，对林先生你今天在伦镍市场上的出手相助，表示衷心的感谢。” “没有你的入场，恐怕这一次国资会损失惨重。” 林凡脚步微微一顿，随即露出了然之色。 原来如此。 看来是自己帮国资解套，这也引来了国资的注意，让经侦没有难为自己。 这也算是投桃报李了。 “客气了，举手之劳。” “毕竟是咱们龙国的钱，我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内外勾结，被那些洋人资本给收割了。” “这是每个龙国公民都应该尽的义务。” 电话那头的声音中透露出了浓郁的赞赏。 “说是这么说，但真能像林先生你这样做的，能有几个呢？” “大部分的人，利益当头，就算是卖国的事情他们也干得出来。” 接着，这个声音就向着林凡发出了一个诚恳的邀请。 “林先生，你的眼光、魄力和对金融市场的洞悉，实在令人敬佩。”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跟国资合作，挂一个顾问的身份？” “待遇方面绝不会亏待你的。” “另外……针对网上那些对你的攻击和诋毁，我们都注意到了。” “不管林先生你是否愿意跟国资团队合作，这些声音我们都会为你平息掉。” 本来听到国资邀请自己做顾问，林凡的表情虽然有些意外，但还是颇为轻松的。 以他投资之眼的能力，比任何经济专家都要更为敏锐，做国资的顾问是绰绰有余。 但在听到对方想要帮他平息舆论后，林凡的表情骤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不是？ 自己的系统面板上，情绪值还在哗啦啦的往上涨，这可都是网友们骂出来的啊。 你们把舆论平息了，那我缺的情绪值去哪补啊？ “别！” “千万别！” 林凡的反应之大，让电话那头都愣了一下。 接着林凡就解释道。 “以顾问身份进行合作，这个我没有问题，能跟国资合作也是我的荣幸。” “但舆论这块，你们可千万别帮我平息。” “骂，让他们骂吧，他们骂得越多，我就越高兴。” “我就喜欢看他们看不惯我、骂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电话那头足足沉默了好几秒。 这就是特殊人才的特殊癖好吗？ 还真是……特别。 不过紧接着，对方也是立刻道。 “明白了。” “那我们就不干涉舆论还有《城市生存》这个节目了。” “有合作事项的话，我会联系林先生你的。” “还有，如果林先生遇到了解决不了的麻烦，打这个号码，会有专人为你摆平。” 随后，电话挂断。 林凡的手机上也收到了一个加密号码。 看着这个号码，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这次自己牺牲了不少收益，替龙国国资解套，换来的回报还真是不错。 有了这层关系，谁要是想跟自己玩阴的。 呵呵。 龙国会告诉他们，什么叫做铁拳！ 接着，林凡目中露出玩味之色，向着经侦办公室之外走去。 …… 与此同时。 《城市生存》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守在林凡被调查的派出所外面，等待着第一手的消息。 而直播间里，自从林凡被带走后，观众们就跟过年一样，全都在庆祝。 “太好了，终于把这个道德败坏、人品低劣的败类给抓了。” “坑了我们这么多，估计得判个十年八年吧？” “活该！就这我都觉得太轻了，就不能判他个无期或者死刑吗？” 幕后的导演也乐开了花。 这下子，那些大公司大家族交代自己的事情，可算是完成了。 就等拍到林凡穿着黄马甲、带着手铐，从派出所里被转移去监狱的画面了！ 这时候，一道身影远远的出现在了画面中。 《城市生存》的直播间里都兴奋了起来。 “来了！” “林凡来了！” “这么快就出来了，看来证据确凿，不用调查了。” “快，我要看到林凡锒铛入狱的样子！” 只是当林凡的身影越来越近后。 所有人都懵了。 “不是？” “林凡怎么没穿黄马甲啊？！” 第39章 你们很失望？捏死林凡易如反掌 第三十九章 你们很失望？捏死林凡易如反掌 《城市生存》直播间中，观众们原本是兴高采烈，都在等着林凡锒铛入狱的景象。 各种营销号的小编，甚至已经连稿子都写好了。 就等林凡穿着黄马甲、戴着手铐的照片了。 可随着林凡的身影越来越清晰，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林凡双手插兜，步伐悠闲，脸上挂着从容闲适的笑容，没有任何一点狼狈、惊恐的迹象。 就这么慢悠悠的，从派出所里走出来了？ 甚至还颇为愉快的跟身后送他的经侦警察摆了摆手，就仿佛刚刚是进去喝了杯茶，跟他们聊了会天似的！ 而在走出派出所后，林凡就看到了蹲守在门口的节目组摄像机，脚步微微一顿。 随即，林凡看着镜头，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 “怎么？” “都这么想念凡哥？” “都在这等着呢？” 现场的工作人员瞪大了眼睛，结结巴巴。 “林凡……” “你，你没被抓起来？” “你是怎么出来的？” 林凡的视线掠过系统面板上不断增长的情绪值，笑得更加欢快了。 “我什么错都没犯，为什么要被抓进去？” “怎么，你们很失望？” “但可惜啊，凡哥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下一刻，林凡再度对着镜头比出了他标志性的手势。 直播间里，弹幕诡异地安静了整整三秒。 那是上亿观众集体死机的三秒。 然后，观众的情绪就像火山一样，轰然爆发！ “尼玛！” “为什么要把林凡放出来啊！” “凭什么放他？他坑害了多少人的血汗钱，要不是他，我能爆仓吗？” “我现在家徒四壁，欠了一屁股债，林凡要对此负责！” “这个社会还有没有天理了？” “不行，林凡，你一定要给我们一个交代，把你的不义之财全都吐出来！” 弹幕七嘴八舌，热闹程度比之前上升了何止一个档次？ 原因也很简单。 本来他们亏钱就已经够难受的了。 结果林凡还完好无损的出来了，那岂不是说，林凡赚的三个亿也能留住？ 这么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现在真正成了亿万富豪了？ 这让他们更难受了！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增长越来越快的情绪值，嘴角笑意也是越发明显。 照这么下去，将投资之眼升到Lv4的速度，会比预计中快上不少。 再有十天左右，应该就可以了。 到那时会有怎样的变化，林凡目中也露出一丝期待。 不过现在，林凡轻呼一口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接着，他就从节目组那里，将自己参与节目需要随身携带的摄像头和耳麦又戴在了身上。 便上了自己的车，扬长而去，只留给现场工作人员们一屁股车尾气。 …… 节目组后台。 看着林凡这嚣张的模样，导演的脸色很是难看。 自己本来都以为，这次肯定能够达成目标，让林凡老老实实的成为垫脚石，成为被人唾弃的反面素材。 怎么林凡现在还能大摇大摆的出来？ 明明应该有人已经往经侦办公室递过话了，要好好查一查林凡啊。 怎么这么快就把他放出来了？ “难道说，林凡背后也有人？” 但片刻后，导演就猛然摇了摇头，露出一丝不屑。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背后要是真的有人，那还能去读那种野鸡大学吗？ 至少得去国外镀镀金吧？ 应该就是运气好，没准是碰到了上级部门审查流程什么的，经侦的人员不敢违规操作，就把他放出来了。 “算你走运……” 导演一阵咬牙切齿。 只是他又不免有些头疼。 难道要继续让林凡在股票、期货上大赚特赚吗？ 一天几个亿，那些富二代的剧本本来只是为了降维打击普通人，也没整的这么夸张啊。 让林凡这么赚下去，岂不是富二代都成了他的垫脚石？ 下一刻，导演深吸一口气，把凉透的咖啡一饮而尽，目光冷冽。 “这种情况，绝不能允许。” “一个底层，就该老老实实待在他的位置，别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至于要怎么处理林凡…… 他的面上露出一丝冷笑。 他也不是第一天做综艺导演，以前碰到过的硬茬子多了去了。 但想捧谁、想踩谁，还不是他说了算？ 那些有背景的选手他都随便拿捏，更何况林凡这种草根？ 接着，导演就通知了自己的助理。 “通知下去，节目组开紧急会议。” “我们要尽快把新规则定下来。” 助理愣了一下。 “新规则？” 导演没有回答，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 与此同时，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 看到林凡安然无恙的从派出所走出来，气氛就都有些诡异。 尤其是何少，他的脸色可以说是铁青。 话语之中，每个字都带着不解。 “我明明让人递了消息进去，怎么还是放了？” “难道这个林凡背后也有人？” “要不我去查一查？” 苏晚晴则是轻嗤一声。 “何少，不用查了。” “我很确信，这个林凡肯定没有什么了不得的背景。” 她的脑海中闪过自己对于林凡的打量。 不管是形象、气质，还是微表情，都跟他们这个圈子从小熏陶出来的截然不同。 “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草根。” “应该就是运气好，或者何少你们打招呼的人被掣肘了，没能做的太显眼。” 何少显然还有些不甘。 但片刻后，导演毕恭毕敬的消息就发到了他们的手机上。 看到消息内容，富二代们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就都露出了轻松的笑容。 “很快会有针对林凡的新规则出来？” “会堵死林凡投机取巧的路？” “让所有人都看到，不能投机取巧，林凡就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 王天纵皱起的眉头松缓开来。 “导演这事倒是干的不错。” “堵死林凡的路，那他就什么都不是。” 富二代们也纷纷点头，目中满是居高临下的傲慢。 “林凡还以为，他这次能从派出所里走出来，就是他赢了吗？” 轻轻摇头，何少面上露出怜悯之色，就像是看到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规则，是他这种草根永远接触不到的层面。” “而规则这种东西，永远掌握在我们手里。” 何少缓缓捏住手指，目光变得残忍起来。 “捏死他。” “易如反掌。” 第40章 分钱！你们的手段，就这？！ 第四十章 分钱！你们的手段，就这？！ 与此同时。 林凡已经将白灵和苏卫星接上了车。 两人此刻到现在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之前在经侦的审讯室，经侦警察对他们的态度可说不上友好。 但很快，态度就变得客气了起来，直接就将他们给放了。 此刻在车上，他们颇有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苏卫星看着林凡连忙问道。 “凡哥，你没事吧？” “他们没难为你吧？” 说着，苏卫星还一阵愤愤不平。 “奶奶的，那些富豪动不动就是几十个亿，也没见经侦难为他们啊。” “那群人更是实打实的收割咱们老百姓，经侦怎么不查去？” “咱们就在期货市场上赚了几个亿，就要被带走调查。” “忒不公平了。” 林凡则是淡淡道。 “以后不会有这种事了。” 他露出一抹笑容。 “苏老哥，等你赚了几百上千亿的时候，保准没人为难你。” 苏卫星咧嘴直笑。 “要是真有那么一天，那我们老苏家真是要祖坟冒青烟了。” 接着，林凡的视线看向了白灵。 白灵的脸色还有些苍白。 毕竟被带走调查，对于她这样的女生来说，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但在看到林凡后，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头的不安却都霎时间烟消云散。 仿佛只要有林凡在，一切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林凡嘴角也勾起一丝笑意。 这时候，苏卫星嘴里还在絮絮叨叨。 林凡却打断了他。 “苏老哥，你知道咱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是什么吗？” 苏卫星愣了一下。 “啊？什么？”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意。 “当然是先分钱，再花天酒地了。” “你别忘了，咱们现在账户上可是趴着三个多亿。” “这钱得分吧？” “赚了这么多，又受了惊吓，不去消费享受一下，这不是白赚钱了？” 苏卫星眼前顿时一亮。 “卧槽，还是凡哥你想得开啊。” “确实该分钱。” “现在网上那些黑子，一个个的估计都要气的不行吧？” “咱们就得让他们更气一点，用红彤彤的钞票狠狠打他们的嘴！” 白灵这时候则是咬了咬嘴唇，刚想跟林凡说自己不需要分钱。 毕竟林凡上次分给她了五百万，又给了买了跑车。 白灵感觉自己已经一辈子都花不完了。 林凡却像是知道白灵要说什么一样，摆了摆手，认真道。 “白灵，这次要不是你操作好，成功抄到底，我后面的操作根本没法弄。” “恐怕中途就要爆仓了。” “你这样优秀的操盘手，不给你分钱，我都怕你被别人挖走。” “这样吧，你这次本钱不多，算是技术入股，总收益分你一成。” “剩下九成，我跟苏老哥平分……” 这一次，轮到苏卫星摆手了。 他坚定道。 “这个不可能，凡哥，怎么能平分呢？” “从头到尾，没有凡哥，这事情根本就做不起来。” “我说白了，哪怕凡哥你现在一脚踢了我，你也照样能发财，那我可就抓瞎了。” “要是平分，那我苏卫星真是脸都不要了。” “三成就是上限了。” 苏卫星又嬉笑道。 “咱老苏不是计较那三瓜俩枣的，能抱着凡哥你的大腿，那以后还怕少了钱花？” 林凡也露出一抹笑容，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他也没扭捏。 “行，我六，苏老哥三，白灵一，咱们就先这样定，之后随时调整。” 这时候，《城市生存》直播间里，无数观众听到他们喜气洋洋的在讨论分钱的事情，一个个都恨的牙根痒痒。 “分钱？他们凭什么分钱啊？” “林凡，你还有一点廉耻之心吗？” “你害了这么多人，害得我也倾家荡产，血本无归。” “非但不给个说法，反而在那里恬不知耻的分钱？” “你应该把钱拿出来，弥补大家的损失才对！” “对！林凡，赔钱！” 还有人酸得不行。 “刚从经侦那里出来，没准花了好多钱去贿赂他们呢。” “林凡还能有钱吗？” “没准已经是个空架子了吧。”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还在不断增长的情绪值，嘴角勾起一丝笑容。 他当然知道许多散户爆仓，爆得血本无归，现在正是郁闷愤怒的时候。 但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早就警告过那些散户了，是他们不相信林凡，狂妄、贪婪、愚蠢、自私…… 现在林凡想做的，那就是狠狠爆他们的情绪值。 你们爆仓了是吧？ 恭喜恭喜！ 我发财了呀！ 半个小时后，银行之中，客户经理毕恭毕敬的将林凡三人送出了门。 白灵和苏卫星上了车，都还神思不属，满脸恍惚，死死盯着自己手机银行的账户余额，一遍又一遍的数着。 “钱，好多钱……” 苏卫星呢喃自语。 “这辈子我都没见过这么多钱啊！” 他的账户上，赫然趴着一亿一千万！ “我苏卫星，几天前还在为房贷发愁。” “现在我就是亿万富豪了？” “不光提了迈巴赫，马上也要能住上小别墅了？！” 想到这，苏卫星都笑的合不拢嘴。 而白灵看着自己的银行余额，感觉手机都沉甸甸的。 三千七百万啊！ 她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能赚这么多钱。 哪怕是在电竞世界冠军，能赚这么多钱的也是少数吧？ 此刻，不光是他们恍惚，《城市生存》直播间里更是要炸开锅了。 “没天理，真的没天理了！” “林凡分了2.2个亿？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 “苏卫星这种一无是处的人，也能分到一个亿。” “这就算了，白灵，这不就是个擦边陪玩吗？她凭什么分到三千七百万呢！” “我长得也不比她差，我能不能也去分点？” “凡哥，能不能带带我？” “不是，楼上的，你们是认真的吗？这可都是不义之财！” “你管他义不义的，老子天天当牛马，做几辈子也赚不了这么多钱，这钱要是能分我点，我叫林凡一声凡哥又怎样？”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闪过的提示。 虽然绝大部分的情绪值还是来自各种恶意。 但已经有极少部分的情绪值，是来自敬畏、羡慕……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 只要赚的钱够多，以前看不起你的人，总有一天会跪舔你。 所以林凡从来不把直播间里的观众当人看。 现在叫嚣着骂他的，等他赚到一百亿、一千亿，只会一个个的为他辩护！ 这就是现实！ 只是就在此时，林凡的耳机中响起了一声通知。 “这里是节目组的紧急通知。” “鉴于近日部分参赛选手在金融市场的行为引发了极大的社会争议，造成了不良的舆论影响。” “为了倡导脚踏实地的价值观，营造良好的社会导向。” “经节目组与相关部门协商后，一致决定——” “即日起，所有参赛选手，禁止参与股票、期货等金融产品交易。” “违者将被立即取消参赛资格，并承担相应的违约责任。” 这条通知一出，刚刚还满是酸味、羡慕嫉妒恨的观众们，立刻沸腾了起来。 “封禁了股票和期货？” “也就是说，林凡以后不能炒股还有炒期货赚钱了，否则就被直接踢出去？” “那他就算有内幕消息，都没用了啊。” 想到这，观众们简直是欢呼雀跃。 “好！” “早该这么做了！” “就不该倡导这种风气，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就该去打螺丝，凭什么赚这么多钱，赚的比我还多？” “没了炒股炒期货，我看林凡还能怎么蹦跶！” “不让他投机取巧，他还能有什么本事？” “支持节目组，这才是正能量，脚踏实地才是正道！” “等着瞧吧，看林凡一事无成的样子。” “林凡完了，彻底完了。” 此刻，无数双眼睛都盯着林凡，试图看到林凡惊慌失措的表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林凡则是满脸平静。 “股票、期货……” 他将节目组通知中提到的被禁止参与的金融产品类别念了一遍。 随后，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你们的手段……” “就这？” 第41章 是什么给了你们这种错觉？ 第四十一章 是什么给了你们这种错觉？ “就这？” 林凡轻描淡写的两个字，却令此刻正看着他的所有人陷入了惊愕。 为什么林凡一点都不慌？ 不对呀，他现在应该很慌乱、惊恐才对啊。 没了投机倒把的手段，他怎么可能跟那些富二代站在同一个赛场上？ 没有看到想看到的反应，《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弹幕顿时汹涌了起来。 “就这？好大的口气，被禁了股票和期货你还能有什么本事？装什么大尾巴狼？” “典型的死鸭子嘴硬，面子上挂不住罢了。” “笑死，都火烧眉毛了还装逼呢，这嘴是真硬啊。” “行啊，那就看看明天他还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没了股票和期货，他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他凭什么赚钱？” “进厂打螺丝去吧！” 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里，何少听到林凡这句话，先是微微一愣。 随即，他就笑了。 “就这？” 何少学着林凡的语气重复了一遍，摇了摇头。 “有意思，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嘴硬。” 王天纵则是淡淡道。 “困兽犹斗罢了。” “股票和期货都禁了，他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野鸡大学的毕业生，还有什么谋生手段？摆地摊吗？” 听到这，频道里都响起一阵轻蔑的笑声。 与此同时，节目组后台之中，导演对此也不以为然。 股票、期货，林凡最能赚钱的两条路，全部堵死。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离开了这两样东西，还能干什么？ “喜欢嘴硬就让他硬吧。” 导演嗤笑一声。 “明天开始，他就会知道什么叫现实。” …… 而在这时候。 林凡一边开车载着苏卫星和白灵离开。 一边也把节目组刚刚发布的禁令内容告诉了两人。 苏卫星一听，当场就急了。 “禁了股票和期货？” “这不是摆明了针对凡哥你吗？” “奶奶的，凭本事赚钱怎么了，怎么就带坏风向了？” “那些富豪，哪个不在股市里呼风唤雨？” “这不就是明摆着那几个富二代赚钱赚不过凡哥你，就用这种阴招嘛。” “这狗屁节目组，真不要脸，凡哥，咱不受这个气！” 白灵也微微皱眉，目中闪过一丝冷意。 她虽然不太懂金融，但她好歹也曾经是职业选手。 很明显，这条不公平的规则就是冲着林凡来的。 “凡哥，那接下来怎么办？” 林凡则是握着方向盘，语气轻松，嘴角还挂着玩味的笑容。 “别急，回酒店吃点东西再说。” 苏卫星还想再问，但看到林凡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后，忽然顿了一下。 他记得每次遇到事情，凡哥好像都格外淡定。 这让苏卫星心头一定。 也是，迄今为止，凡哥吃过亏吗？ 呵呵，封了股票和期货又怎么样？ 凡哥总能有办法！ 白灵的目中也同样闪烁着狂热之色。 在她看来，什么困难险阻，在林凡面前那都不值一提。 经过种种事情，林凡在她心中，堪称是无所不能！ …… 回到五星级酒店，进入总统套房前。 林凡就切断了视频信号。 直播间中的画面戛然而止。 观众们只能看到林凡的最后一个镜头——步伐悠闲，双手插兜，甚至还跟门口的服务生点了点头。 只是观众们才不信林凡此刻真能这么平静。 弹幕开始了新一轮的狂欢。 “装，继续装，视频信号一切就回去哭了吧？” “估计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呢。” “也可能在想怎么跑路吧，带着几个亿直接润了算了。” “这倒也不至于吧，他又没犯法，跑什么？” “没犯法？呵呵，那是经侦没查出来而已，要是之后经侦继续查呢，说不定他就又被关起来了。” “反正不管怎样，《城市生存》这个节目，林凡是不可能再有什么表现了。” “没有股票和期货，他还能做什么？废物罢了！不如我在厂里打螺丝多才多艺！” …… 此刻，总统套房内。 林凡完全没有观众们想象中的焦虑甚至是崩溃。 他只是拨通客房服务的电话，点了夜宵。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堪比米其林三星水准的美味佳肴就摆满了整整一桌。 苏卫星看着这一桌子东西，有点哭笑不得。 “凡哥，你对那个禁令是真不急啊？现在还有心情吃饭……” 林凡则是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 “他们禁的只是股票和期货，我有必要急吗？” 苏卫星满脸困惑。 “不是，凡哥。” “咱们现在最赚钱的，不就是这两样吗？” “要是参加这个节目，不让你弄股票和期货，这不是又受气，又损失了赚钱的机会？” 林凡幽幽笑道。 “谁又告诉你，我只会炒股票和期货了？” “没了股票和期货，我就赚不了钱？” “说实话，我也不理解，到底是什么给了他们这种错觉呢？” 听到这话。 苏卫星和白灵眼前都是一亮，呼吸也急促了起来，同时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凡哥除了股票和期货，对别的金融产品，也是手到擒来？ 苏卫星当即就笑的合不拢嘴，满脸都是崇拜之色。 “凡哥，我滴神！” “你简直就是财神在世啊！” 接着，他又露出了好奇之色。 “凡哥，能不能透露一下，你明天到底要炒什么？” 林凡则是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 “等明天你就知道了。” “行了，今天已经累的够呛了，赶紧休息吧。” “明天也别急着去工作，赚了这么多钱，不得去逛逛街，放松一下？” “咱们现在是成功人士，得懂得劳逸结合啊。” 苏卫星好奇得抓心挠肝。 但看林凡一副要保密的样子，也只得作罢。 算了，反正凡哥出手，从来就没吃过亏。 不管凡哥炒什么，自己跟着梭哈就是！ 白灵也是抱着同样的想法。 而此时，就在苏卫星还嘿嘿傻笑的时候，却发现林凡古怪的瞥了他一眼。 “苏老哥，你不觉得你现在还在这，有点不太合适吗？” 苏卫星愣了一下。 “啊？” “不合适吗？” 下一刻。 他才反应过来，表情变得揶揄了起来。 “啊对对对，不合适，确实不合适。” “凡哥，你跟白灵又要切磋Dota了是吧。” “我不打扰了，嘿嘿。” 等到苏卫星离开房间后，白灵的面颊已经红得像是要滴血一样。 林凡也嘿嘿一笑，将白灵拦腰抱起。 一夜无话。 而在白灵沉沉睡去后，林凡躺在床上，拿起手机瞥了一眼某个界面。 他的嘴角浮现出兴奋的笑容。 “要不是股票和期货都被禁了，我差点把这个产品给忘了。” “论收益回报率，股票、期货，加一起也不够它打的。” “呵呵，你说你们非要禁我干什么呢？” 第42章 自取灭亡？末日期权！ 第四十二章 自取灭亡？末日期权！ 第二天上午十点。 林凡睡到自然醒，起床洗漱，换了身休闲装。 这才搂着白灵走出房间，随后才恢复了直播的视频信号。 而此时，《城市生存》直播间里早就已经有数千万观众在等着了。 密密麻麻的弹幕不断划过。 所有观众都觉得，昨天晚上林凡肯定是彻夜未眠。 “没准在搜索什么进厂渠道呢。” “要不要来我这里打螺丝？” “哎呀不行，我们公司对学历要求还挺高的，林凡恐怕进不来吧。” 似乎只有像这样嘲笑林凡，才能够平衡他们心头的嫉妒。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赚了那么多钱又如何？ 今天还不是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野鸡大学毕业，是改不了的！ 这也是无数观众的优越感来源！ 只是当视频信号恢复后，出现在画面中的林凡戴着墨镜，步伐轻快，看起来心情极好。 哪里有半点愁眉苦脸的样子？ 就连身旁的白灵，还有赶到酒店的苏卫星，状态都很放松，全都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这让观众们一阵不满。 “他们怎么还笑得出来？” “装的吧？肯定是装的。” “我觉得他是彻底放弃了，准备躺平享受了。” “反正钱已经赚到手了，被节目淘汰又怎么样，那也是亿万富豪啊。” 不知哪条弹幕提到这个，立刻让许多观众沉默破防了。 这时候，林凡瞥了一眼系统面板，发现情绪值涨的极快。 他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容。 看这样子，观众还挺受刺激的？ 不过更受刺激的还在后面呢！ 林凡三人直奔一家米其林餐厅。 餐厅服务员彬彬有礼，带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 “您好，我们这里是预约制……” 下一刻。 林凡掏出一张卡来。 “什么预约不预约的，我不懂。” “我只知道今天这里我包场。” “刷卡吧。” 五分钟后。 整个米其林餐厅，就只有林凡、白灵和苏卫星这一桌。 苏卫星夸张的道了一声。 “凡哥，你还是豪气啊。” “我还是小市民心态，没转过弯来。” “也是，咱们都是亿万富豪了，包个米其林算什么？” 一转头，苏卫星就对着服务员道了一声。 “那什么，和牛，龙虾，三文鱼，金枪鱼……” “都端上来，什么贵就端什么。” “以前咱过的苦日子，什么好东西都没吃过，今天都得吃回来。” 林凡则是叫来了餐厅经理，递给他一张卡，低声道了一声。 餐厅经理像是吓了一跳似的，似乎觉得手里的卡有点烫手。 但在林凡说了些什么后，他眼前顿时一亮，向着林凡连连点头。 “林先生放心，我保证把事情办好。” 随后餐厅经理就一溜烟的离开了。 白灵和苏卫星见状，也露出了好奇之色。 “凡哥，你跟餐厅经理说什么了？” 林凡笑了笑。 “保密。” “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 “菜上来了，来，吃菜。” 片刻后，三人都是狼吞虎咽。 不过苏卫星的表情就有些奇怪了。 “奶奶的，这什么三文鱼、金枪鱼、黑松露的，怎么这么难吃？” “我还以为有钱人吃的有多好吃呢，这还不如盖浇饭。” 林凡和白灵对视一眼，默默点头，都有同感。 下一刻，林凡对着厨师招了招手。 “三份小炒肉盖浇饭。” 米其林厨师愣在了那里，满脸都是抓狂之色。 不是？ 你们来米其林餐厅，花了这么多钱包场。 结果就为了吃小炒肉盖浇饭？ 这玩意去街边快餐店不能点吗？ 该死的有钱人！ 就在此时，餐厅经理也是一溜烟的回来了。 他的身后，还跟着不少人，一个个要么是西装革履，要么是穿着礼服，似乎是奢侈珠宝店的销售。 片刻后，餐厅经理毕恭毕敬的将那张卡递还给林凡。 林凡随意挥了挥手。 “这卡上本来也没多少钱，剩下的你都拿走吧。” 餐厅经理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身体都晃了两下，恨不得给林凡跪下了。 而这时候，那些奢侈珠宝店的店员们，一个个捧着珠宝或是名表，像是等着点菜一样，等在林凡他们的面前。 林凡看向苏卫星和白灵。 “怎么样，有喜欢的吗？” 苏卫星和白灵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前几天他们还是普通人，别说奢侈珠宝店了，就是金店，他们进去都感觉很有压力。 就在他们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林凡一挥手。 “行了，都收起来吧。” 珠宝店员们面上露出一阵失望之色。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愣住了。 “刷卡，付钱。” “这些我都要了。” “打包送到我们酒店房间。” 嘶。 这下子，所有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是土豪吗？ 壕无人性啊！ 就连白灵和苏卫星，都被这手笔震惊了。 “凡……凡哥……” “真有必要这样吗？” “这也太大手大脚了吧？” 林凡则是轻笑一声。 “赚了钱，不就得花吗？” “反正接下来我要做的，也不需要多少本钱。” “花个几千万享受一下，不算什么。” 说话间，林凡亲手将一条宝石项链给白灵戴上。 白灵脸颊又是一阵绯红。 而此时，直播间里已经彻底要炸翻天了。 “赚了点钱就这样？” “包场米其林？扫空奢侈品店？” “林凡，你还记得你的出身吗？赚钱了就这么骄奢淫逸？” “呵呵，飘了，看来他是彻底飘了。” “有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人永远赚不了认知之外的钱，林凡好不容易股市赚点钱，现在看来全都要花在享受上了。” “等着吧，照这么下去，要不了几天，林凡就要变回那个穷光蛋！” “唉，底层心态！” 富二代们看到这一幕，也都是一阵不屑。 什么米其林，什么奢侈品，都是他们出生开始就玩腻的东西。 就这样，林凡就沉浸其中？ 呵呵，这眼光，这格局，底层人士就是这样了。 何少甚至懒得再看林凡的直播画面了，满脸都是无趣。 “本来以为遇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蚂蚁，没想到意志这么脆弱。” “早知道都不用那么麻烦了，他自己就会把自己玩废掉。” “无趣。” 王天纵也是摇了摇头。 “不用关注他了。” “把精力放在自己的项目上吧。” “底层人的劣根性，是他们永远克服不了的。” 富二代们一阵点头，都下了定论。 林凡，已经不值一提。 …… 等到林凡他们结束吃喝玩乐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四点多了。 这时候，林凡三人才来到蓝天网咖之中。 苏卫星心头稍微有些不安。 “凡哥，咱们好像太嗨了。” “现在都四点多，来的有点晚。” “这个鸟节目不是五点就开始结算吗？咱今天还没赚钱呢。” “不会让凡哥你被那几个富二代给踩下去吧？” 林凡则是露出了一抹笑容。 “你们以为，我是纯带着你们吃喝玩乐，沉浸享乐啊？” “要我说，我们来的不但不晚，反而还刚刚好。” 苏卫星和白灵都露出了疑惑之色。 接着，就看到林凡打开电脑，登录了一个网页。 两人好奇的看了过去。 页面上显示的不是股票交易软件，也不是期货盘口。 而是密密麻麻的代码、数字、到期日、行权价…… 白灵和苏卫星看得两眼发直。 “凡哥，这是啥？” 林凡嘴角带着笑意，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这是期权。” “准确来说，这是期权的一个小分支。” “被称为——” “末日期权。” 第43章 股市刮刮乐？让子弹再飞一会！ 第四十三章 股市刮刮乐？让子弹再飞一会！ 听到林凡口中说出的名词，白灵和苏卫星都是满脸茫然。 “末日……期权？” “什么意思？” 苏卫星挠了挠头。 “凡哥，期权这玩意我知道。” “但末日期权，我是真没听过啊。” 林凡露出一抹笑容。 “你没听说过也很正常，毕竟这只是期权的一个小分支。” “至于期权，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赌单。” “购买者赌一只股票能在某个时间之前，涨到某个价格。” “如果到期之前涨到了，那么购买者能获得几十倍甚至上百倍的收益。” “如果没涨到，那这张赌单直接作废，购买者的钱也就打了水漂了。” 白灵和苏卫星都愣住了。 这听起来，有点熟悉啊。 片刻后，两人异口同声的道。 “有点像是彩票？” “或者更像是……刮刮乐？” 林凡点了点头。 “确实像是刮刮乐，只不过是用金融的方式包装了一下。” 苏卫星接着又露出困惑之色。 “凡哥，那末日期权又是什么意思？”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 “很简单。” “就是这张赌单马上就要到期了，但是对应的股票还没有达到能获得收益的涨幅。” “购买这张赌单的人，当然不想让自己血本无归，所以就会把赌单在最后的时间里便宜售卖，多少能回点本。” “这时候的赌单极为便宜，几乎只有原价的十分之一。” “可要是购买了这样的赌单，对应的股票突然暴涨，涨过了那个价格线，又能得到原始价格数百倍的回报。” “叠加起来……就是数千倍的回报率！” “这，就是末日期权！” 白灵和苏卫星听到林凡说的，先是倒吸一口凉气。 接着，两人目光就都变得炽热了起来。 数千倍的回报率？！ 之前他们炒期货，也就是几倍到十倍的收益率封顶了。 这个末日期权，竟然这么高？ 苏卫星兴奋的道。 “那岂不是说，一千块钱的末日期权，就有可能赚到一百万？” “卧槽，凡哥，那咱们要是买一个亿的呢？” “一百亿……一千亿？！” 林凡对于苏卫星的想法，也是一阵哭笑不得。 “哪有那么夸张？” “末日期权本来就是一个小市场，哪有一个亿的末日期权让你买。” “想赚几百上千亿，那是做梦。” “不过嘛……” 他眯了眯眼睛。 “碰上大鱼的话，赚几个亿、十几个亿，还是有可能的。” 白灵和苏卫星听了，都是兴奋不已，仿佛已经看到了账户余额里暴涨的数字。 至于林凡能不能在末日期权上赚钱？ 他们根本就没怀疑过这点。 …… 在蓝天网咖包厢里的气氛一阵轻松愉快的时候。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则是陷入了一阵诡异的寂静。 然后，就是铺天盖地的嘲笑。 “林凡要买末日期权？” “这玩意我知道啊，不就是股市刮刮乐吗？” “刮刮乐这东西大家都懂的吧？十买九亏，不对，一百个买一百个亏，我就没见过能赚钱的！” “笑死我了，林凡是真没招了，居然把希望寄托在末日期权上？” “而且看他们这样子，居然还真觉得能靠末日期权赚钱？呵呵，别逗你哥笑了，真正的股神都不敢碰这玩意啊。” “也很正常，林凡嘛，只会投机倒把的赌徒罢了，你还能指望他靠着正经实力赚钱吗？” “兄弟们，准备好瓜子，今天林凡绝对要亏得裤衩都不剩！” 嘲讽声浪一波高过一波。 观众们一阵兴高采烈，仿佛已经看到了林凡被啪啪打脸的画面。 …… 节目组后台。 导演在看到林凡打开期权交易平台的时候，先是皱了皱眉。 “末日期权？” “禁令里没有提到期权吗？” 秘书翻了翻文件，表情有些尴尬。 “禁令里写的是股票、期货等金融产品。” “期权这个，严格来说，确实没有明确列出来。” 导演的脸色沉了一下。 他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因此，他直接在耳麦中连通了经济专家陈教授。 “陈教授。” “林凡买末日期权，这事有没有问题？” “我们要不要直接给他把这个也禁了？” 但耳机中很快就传来了陈教授不屑的声音。 “无所谓，让他买就是了。” “末日期权这种东西，是绝对不可能有人能长期赚到钱的。” “沉迷这种东西的，跟赌红了眼的赌徒无异，你见过哪个赌徒能在赌场发家致富的？” 听到陈教授的话语，导演这才放下心来。 他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神情还有几分兴奋。 “跟赌博无异么？” “看来是禁了期货和股票，已经让你慌不择路了啊，林凡。” “你以为你找到了一条生路？” “呵呵，这样也好。” “看你之前大手大脚、纸醉金迷的样子，等你赌红了眼，赌到倾家荡产，赌到身边的人对你冷眼相对。” “这不就是最好的节目素材？” …… 此刻，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 本来他们都已经没有关注林凡的兴趣了。 但在听说林凡竟然要买末日期权后，富二代们还是忍不住笑了。 尤其是何少，笑得简直有点前仰后合的意思，良久才恢复过来。 “末日期权？” “他要玩这个？还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 何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种发自内心的愉悦。 对出身赌王世家的他来说，各种金融衍生品他都了如指掌。 末日期权是什么东西，他太清楚了。 “这玩意就是金融市场里的老虎机。” “不，比老虎机还不如。” “靠这个赚钱？” 何少嗤笑一声。 “我们何家在博彩业这么久，什么样的赌术高手都见过。” “但能靠末日期权挣钱的，我还从来没听说过一个。” 何少抿了一口红酒，玩味道。 “让他玩吧。” “玩的越大，死的越惨。” 何少脑海中，更是念头闪动。 要是林凡玩末日期权玩上瘾了，那就更好了，那跟真正的赌徒都无异了。 想个办法引他去赌场，他手下的人随随便便做个局，就能让林凡沉沦深渊！ …… 此时。 蓝天网咖包厢里。 苏卫星满脸兴奋的道。 “那凡哥，咱还等什么？” “咱开刮吧，刮刮乐好玩啊！” 林凡嘴角微微上扬，视线落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期权列表上。 “知道我为什么现在才打开软件吗？” 林凡悠悠道。 “末日期权，越是靠近作废时间点，价格就越便宜。” “收益率却会直线攀升。” “尤其是等到作废前半小时左右，更是白菜价。” “十万块甚至更低，就能买到原本一千万的期权。” “所以……” 他咧开一抹笑容。 “不急。”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 第44章 苏卫星的强运！ 第四十四章 苏卫星的强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林凡轻哼着歌，一点都不着急。 甚至还有空开了把扫雷，在那里慢悠悠的玩着。 倒是苏卫星闲不住，凑到屏幕前看着密密麻麻的末日期权列表，试图从这里面找出什么规律。 代码、数字、行权价、到期时间、剩余价值…… 各种各样的数据，看得苏卫星头痛不已。 片刻后还是直接选择摆烂。 “算了算了，密密麻麻的，看得我头都大了。” “反正我跟着凡哥就是了。” 白灵更是没说话，只是替林凡揉着肩膀，时不时的又端来咖啡、营养快线之类的。 在她看来，跟着林凡，这些根本不需要操心。 林凡在她心中，简直无所不能！ 倒是直播间里的观众，越发焦急了起来。 他们是真恨林凡。 毕竟看到林凡在自己面前大赚特赚，而自己却血本无归，这谁能不恨啊？ 他们巴不得看到林凡早点摔个大跟头。 可林凡却在这玩扫雷？ 直播间里的弹幕越发汹涌激荡。 林凡嘴角的笑意，却也越来越浓郁。 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涨的真快啊！ 就这样，足足半个小时后，林凡看了一眼时间，这才微微点头。 “差不多了。” 目前这个时间段，就是一批末日期权即将作废的时间。 价格都在飞速下滑。 当然，只有这样短暂的时间窗口，想要用这些末日期权赚钱，难度自然可想而知。 但对于拥有投资之眼的林凡来说。 一切金融产品的走势，都无所遁形。 末日期权，也不例外！ 林凡眯了眯眼睛，选定一个末日期权标的。 “投资之眼，开！” 下一刻，熟悉的虚线再度在眼前蔓延开来。 不过跟先前有所不同的是，这一次的K线格外短暂。 别说72小时了，只走出短短片刻，就开始断崖式下坠，直接归零。 这自然代表着一件事，这个末日期权到期时并没能取得收益，而是直接作废。 林凡对此也并不意外，这本就是意料中的事情。 他面无表情地关掉页面，随手点开下一个标的。 同样归零。 第三个。 走势图上终于出现了些许波动，中间甚至出现了一小段的上扬。 这代表着对应的股价，正在爬升。 但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涨过行权价，也就是能让这份期权兑现收益的那个数字。 因此，在期权到期的那一刻，价值也直接归零。 眨眼的功夫，六次机会都消耗掉了，却还是一无所获。 林凡微微摇头。 末日期权，果然是屎里淘金啊，比刮刮乐中奖的概率都要低多了。 另外，自己的投资之眼次数现在只有每天7次，确实不太够用了。 但宝贵的升级特性，如果只是用来增加次数，总感觉有些浪费。 不知道以后有没有能额外获得特性的渠道，那自己就可以选择一个增加次数的特性，效率会高得多。 就在此时，一旁的苏卫星也在自顾自的翻着电脑上的列表，嘴里还呢喃嘟囔着。 “这个看着好像还行？不对，已经快归零了……” “这个呢？哎，这个名字我认识啊，这不是那个做手机的公司吗？” “凡哥，我怎么看这个代码这么顺眼呢？你看这个怎么样？” “这数字看着就喜庆，能买不？” 直播间里。 观众们此时连连摇头。 “疯了吧？” “呵呵，研究代码来买末日期权？这么玄学的东西，也就这种赌徒会信了。” “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林凡身边都是这些赌徒。” “哎，可惜了苏老哥了，本来多好的一个人啊，被林凡带上了这条不归路。” “林凡真是害人不浅啊，搞不好要把苏老哥害得家破人亡喽！” “林凡，但凡你还有点良知，就该就此收手，别把人拖下火坑！” 林凡虽然不知道观众们在嘀咕什么。 但听着苏卫星说着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也是一阵好笑。 不过他想了想，反正自己对末日期权也没有什么头绪，都是抽奖。 对苏卫星看着顺眼的末日期权抽一次，这也无妨。 下一刻，林凡对着那个期权动用了今天的最后一次投资之眼。 72小时K线走势浮现在眼前。 前面一段，跟之前那些废纸一模一样。 K线几乎就是贴着零线走，死气沉沉，毫无生气，丝毫看不到能赚钱的样子。 林凡心头一沉，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看来第一天买末日期权，应该是一无所获。 但毕竟只有7次投资之眼的机会，没碰到能赚钱的期权也很正常。 只要次数够多，对拥有投资之眼的自己来说，总能碰上的。 就在此时，林凡心头忽然一跳。 因为眼前这根K线，在距离到期还有不到十分钟的位置，突然猛然拉起。 是那种几乎垂直的爆拉，直接冲破了行权价。 并且还在不断爬升，将行权价远远甩在后面！ 林凡的瞳孔微微收缩。 “这是……碰到庄家强行拉股价了？” “这也能行？” “这张中了？！” 林凡迅速在心里估算了一下。 这个期权的份额不算大，收益率本来也不高。 现在的价格已经跌到了白菜价，五万不到就能买下来。 算下来的话，收益应该也就五六百万。 跟之前炒期货、炒股票动辄几千万上亿的收益相比，确实不显眼。 但也有个优点，风险低啊！ 是的，对林凡来说，别人如见蛇蝎的末日期权，确实是个风险极低的选项。 一个末日期权就几万块，能赚几百万，多的能赚上千万！ 根本不用承担股票、期货可能会爆仓的风险，对他来说，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不过此刻。 相比起这一张中了的喜悦，更让林凡在意的，还是买到这张末日期权的过程。 苏卫星老哥…… 就是看着这个代码顺眼，就碰上了？ 这几率跟大海捞针都差不多了吧？ 林凡目光闪烁。 这运气，好像真不一般啊。 而且林凡仔细想了想。 苏卫星的运气，好像还真有点说法。 茫茫人海中，苏卫星刚好就碰到了拥有投资之眼的自己，而且还真的愿意相信自己，倾家荡产跟着自己炒股。 然后又盘下了蓝天网咖，为自己找私人助教，就碰到了白灵这个顶级操盘手。 这运气…… 强运啊！ 想到这，林凡目光微微一亮，一个想法掠过他的脑海。 他在买下这个末日期权后，又随手买了几张快要到期的末日期权，然后目中掠过一丝异色，将鼠标让给了苏卫星。 “苏老哥，你来买。” “就当刮刮乐了，试试手气吧。” 第45章 赌约，相信凡哥？！ 第四十五章 赌约，相信凡哥？！ 苏卫星接过鼠标，眼睛顿时就亮了。 “真让我选？“ 林凡靠在椅背上，双手抱胸，嘴角带着笑意。 “随便选。“ “就当刮刮乐，看你手气怎么样。“ 苏卫星嘿嘿一笑，立刻霸占了电脑，在末日期权的列表里上下翻飞。 虽然那些数字、行权价什么的他一个都看不懂。 但这丝毫不影响苏卫星选号的热情。 “这个代码里有个8，吉利啊，凡哥，我选了？“ 林凡失笑。 “行，买。“ “几千块钱的事情，都你说了算。” 苏卫星嘿嘿一笑，颇有种自己在玩刮刮乐的感觉，下单后就又翻了起来。 “诶？这个名字我认识啊，这不是那个做饮料的公司吗？” “我天天喝他们家的，算是老客户了，得支持一下！” “选了！“ “哎，凡哥你看这个，到期时间是18:18，这有两个8，看着就喜庆，买！” 苏卫星越选越起劲，嘴里的理由也越来越离谱。 什么K线长得像个钩子，寓意着钩财。 这个代码跟他手机尾号一样，缘分，买。 甚至还有说不上来为什么，就是感觉它行的。 眨眼的功夫，苏卫星一口气选了十几张，花出去三十多万。 选完之后，苏卫星自己都一阵咋舌。 “乖乖，这末日期权说是便宜，但比起刮刮乐那可要贵多了。” “十几张末日期权就三十多万啊？” “我以前可不敢这么买。” 林凡则是目光微微一闪，随后向着苏卫星问道。 “苏老哥，你运气怎么样？” 提到这个，苏卫星立刻拍了拍胸脯。 “凡哥，我苏卫星别的本事没有，运气这东西，从小到大就没输过谁。“ “小时候村里抽奖，一等奖的自行车就是我抽到的！“ “那可是全村唯一一辆变速自行车！“ “还有那刮刮乐，嘿嘿，我都干倒我家附近一条街的刮刮乐了，人称刮刮乐鬼见愁！”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目中也露出期待之色。 如果真跟他想的一样，苏卫星就是天生运气特别好。 那么之后在末日期权上的收益，或许会超出自己的预估啊。 接着，林凡又将鼠标递给白灵。 白灵也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 刮刮乐这东西，她以前也看人玩过，但自己没钱。 现在倒是可以尝试一下。 赌运气这种事情，不管男女，都是喜欢的。 不过白灵可没苏卫星那么嗨，也就买了十万块的末日期权，就把鼠标放下了。 接着，三人的视线都落在了屏幕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第一批末日期权的到期时间，正在逼近。 不光是林凡他们在期待，直播间里的观众，甚至更为迫切。 “来了来了，要开奖了！“ “他们加一起得买了五十万的末日期权吧？” “啧啧，打水漂我见过，花五十万打水漂，我是真没见过，不看白不看啊。” “我赌五毛，一张都中不了！“ “赌什么五毛，我赌一块！末日期权这种东西，就没有能中的！“ “哈哈哈，等会儿看他们三个人的表情，肯定精彩！“ 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林凡血本无归的那一刻。 那种亿万富翁在自己面前亏钱的画面，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 只有这样，看着林凡血本无归。 他们的优越感才能得到满足。 甚至很多观众都有极为阴暗的想法。 恨不得林凡买的是几千万、甚至几个亿的期权。 这样让林凡一贫如洗，他们就开心了！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一无是处，就该这样才对！ 就在此时，已经有末日期权开始到期。 是白灵买的期权。 白灵死死盯着屏幕上的倒计时，希望在倒计时结束前，股价能够抬升一些。 只可惜，对应的股票根本纹丝不动，离行权价遥不可及，最终归零作废。 直播间里的弹幕瞬间兴高采烈了起来。 “来了，来了！” “这就亏了上万了！” “继续，我要看到血流成河！” 紧接着。 林凡随手买的一张末日期权也开始了倒计时。 对应的股票虽然有一丝波动，似乎有想要往上走的意思，但距离行权价依旧差了一截。 作废！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这样的场面还在不断发生。 归零，作废，作废！ 短短时间里，除了林凡用投资之眼看到的那张末日期权和苏卫星买的期权外。 林凡和白灵买的期权全部作废。 直播间里瞬间像是过年一样，变得欢天喜地了起来。 “全军覆没？爽！” “这下看林凡还装不装了？” “打水漂我见过，几十万的水漂那我是真没见过。” “我就说吧，野鸡大学毕业生，不让他投机取巧，他还有什么本事？” “接下来就剩十几张期权了，过一会就要出结果。” “芜湖，赌狗末日喽，爽！” 嘲讽声一浪高过一浪。 林凡自然能从系统面板上情绪值的变化看出来。 “看来观众们很嗨啊。” “看到凡哥亏了钱，你们很开心吗？”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接着，对着镜头道。 “那要不就让你们更嗨一点吧。” “我跟你们赌一把，怎么样？” 从观众到节目组成员，再到内部频道里的富二代们，此刻都愣了。 林凡，他这是要弄什么幺蛾子？ 旋即，林凡打开了自己的围脖，对着镜头晃了晃手机。 “看围脖。” 一时间，被勾起好奇心的众人，连嘲讽林凡都不顾上了，连忙涌入了他的围脖。 然后就看到了林凡发出的新动态。 “有奖竞猜：凡哥今天末日期权的总收益是多少？” “转发本条围脖，在评论区写下你猜的数字。” “最接近的十位，凡哥请客，每人五十万。” “没有门槛，没有限制，正数负数都可以填，但我劝你们相信凡哥。” “凡哥不要你们的钱，还给你们发钱。” “但那些看不起凡哥的，要是真心悔改，自觉在评论区来一句——凡哥对不起。” “凡哥宽宏大量，会原谅你们的。” “这条竞猜一小时后结束。” 看到这条围脖后，林凡的评论区瞬间爆炸了。 “疯了吧！” “凡狗都已经血本无归了，还觉得自己能赚啊？” “这就是赌狗的想法吗？果然异于常人。” “呵呵，五百万拿来抽奖，凡狗是真觉得自己的钱花不完吧。” “照这么下去，他没几天就要一贫如洗了。” 同时，众人还讨论起了到底该填多少。 “那还用猜？肯定是负数啊，他目前为止就是纯亏啊！” “不过没准接下来能中一张小的？我填负十五万。” “我填负二十万。” “负四十三万，我就赌他全亏，一分不赚！” 评论区里清一色的负数。 甚至有人填了负两千万这个不可能的数字，纯粹就是为了恶心林凡。 不过偶尔也能看见几个填正数的，只是极为保守。 五万、十万、三十万…… 而此时，先前因为听林凡的话，买了蔚蓝科技股票的小雅，则是拿着两部手机，露出犹豫之色。 一部是她的，一部是她爷爷的。 “爷爷，我该填多少？” 满头白发的老人斩钉截铁的道。 “五百万。” “咱也不图林凡的钱，就是表达对他的支持。” “他有恩于咱们，咱们至少得替他说说话。” 小雅点了点头，随后两个账号同时留言。 “五百万！谢谢凡哥，你推荐的蔚蓝科技让我们赚了好多钱！” “凡哥，我们相信你！” 片刻后，底下的评论数直接飙升到上千条。 “五百万？” “做梦都没你敢做。” “哈哈哈，还有有人信林凡这个赌狗啊？” “赌狗不得好死哦，合影留念！” 林凡看着评论区的热闹程度，尤其是从发布这条动态后，自己情绪值的增长程度，面上笑意更甚。 接着，他看向了电脑屏幕，看着苏卫星那十几张还没到期的末日期权列表。 距离第一张期权兑现的时间，正在逐渐靠近。 “好了。” “该开奖了。” 第46章 验证，你们怎么敢认定我输了？ 第四十六章 验证，你们怎么敢认定我输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苏卫星的期权，已经开始陆续到期了。 他兴奋的搓了搓手。 “来来来，开奖开奖！” 结果第一张……归零。 苏卫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过来。 “没事，还有十几张呢。” “我就不信了，十几张还中不了一张大的？” “凡哥你放心，我运气向来很好的。” 只是接下来，第二张、第三张、第四张…… 全都没能达到行权价，也就化作了废纸一张。 苏卫星面上的笑容已经有点要挂不住了。 而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则是一个个的露出了笑容。 对了，这就对了。 他们要看的就是这个！ 谁特么希望看林凡这群人赚钱啊？ 要看的就是他们丢脸，他们血亏！ “坏了，我感觉我还是保守了。” “我居然还以为他们真能中一张，现在看来，怕是一张都中不了。” “林凡还想让我们给他道歉？” “他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他配吗？老子可是一本，老子一个月月薪五千，他凭什么赚这么多钱？” “最好赶紧都亏了，进厂打螺丝去！” 就在观众们议论纷纷，认定了苏卫星也要步白灵和林凡的后尘时。 苏卫星买下的第五张末日期权，却有了不一样的动静。 这张期权对应的股票，在最后几分钟里，忽然出现了一波小幅度的拉升。 虽然不算猛烈，却也刚好拉着股价越过了行权价。 苏卫星先是一愣，接着激动得满脸通红，堪比看到国足进世界杯了一样。 “中了！” “凡哥，我中了！” 直播间里的弹幕先是一惊。 但在看到苏卫星这个末日期权的收益后，则都是松了口气。 只是堪堪越过行权价罢了，再加上本身面额就小。 苏卫星花了不到一千块买的末日期权，也就给他带来了六万出头的收益。 观众们一阵不屑。 “这么激动，还以为中了多少呢？” “六万块而已，别忘了，现在你们可是净亏几十万啊。” “谁家过年还不吃顿饺子了？” 苏卫星可不管这些，现在他完全沉浸在了中奖的喜悦之中。 兴奋的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剩下还未兑现的那些期权。 接下来，第六张、第七张、第八张全都归零作废。 但第九张对应的股票，股价产生了波动，增长幅度比刚才那张还大一些，越过了行权价不少。 再度兑现！ 这次的收益达到了十二万之多！ 哪怕后续的期权没有再兑现的，苏卫星也依旧兴奋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高兴的手舞足蹈。 “凡哥，我又中了！” “我就说我运气好吧？” “人称刮刮乐鬼见愁啊！” 直播间里的观众们看到苏卫星连中两张末日期权，赚了十八万，也是一阵酸溜溜的。 别看一个个网上都充面子，但实际上现实里，一年能赚十八万的那都是少数人。 苏卫星仅仅是买了两张末日期权，就赚了这么多，当然让人眼红。 但很快，当观众们算了算账的时候，则是松了口气。 “苏卫星应该买了三十多万的末日期权吧，现在也只赚了十八万，亏了将近一半。” “呵呵，亏了这么多还兴奋的直跳，这就是赌狗啊。” “好好的苏老哥，没几天就被林凡带成这样了，唉，看这样子，保不齐要家破人亡喽。” “跟着林凡混，能有什么好下场……” 恶意满满的弹幕在直播间里掠过，林凡的情绪值也在不断增长。 但此刻，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这上面。 林凡的脑海中，已然翻腾起了惊涛骇浪。 想要兑现末日期权有多难？ 哪怕是他拥有投资之眼，都难以在茫茫多的末日期权中找到那些有潜力兑现的。 可苏卫星，却能够接连兑现两张。 这运气已经是好的不得了。 更何况，别忘了，林凡手里那张期权，也是苏卫星提出建议后，他才用投资之眼看到的。 要是把这张末日期权也算在苏卫星身上，苏卫星就是中了三张，总收益五百多万！ “这运气……果然是强运之人！” 林凡的表情一下子就兴奋了起来。 那接下来，他在末日期权上的玩法，就会有天壤之别。 他完全可以不从茫茫多的垃圾中去屎里淘金，而是先让苏卫星遴选出一些他觉得不错的代码。 然后林凡再用投资之眼从中挑选。 那命中率，绝对会有一个飞跃般的提升！ 想到这，林凡也是兴奋的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老苏，你是真没吹牛啊！” “你这运气，牛逼！” 苏卫星乐的嘿嘿直笑。 但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则是嗤之以鼻。 “高兴成这样，还以为赚了多少呢。” “这不还是净亏吗？” “我填负二十万，应该差不远吧？这五十万没准是我的？” “哈哈哈，就是不知道凡狗敢不敢发啊。” 围脖评论区，此刻依然是狂欢了起来。 那些猜林凡的收益为正的人，被疯狂嘲笑。 尤其是小雅和她爷爷填的五百万，下面的评论数量已经好几千了。 “填五百万的那位，现在是什么心情？” “笑死我了，林凡这种垃圾都能有脑残粉了。” “合影留念，这是小丑舞会啊！” 小雅看着手机上不断出现的刺眼嘲讽。 还有一条条辱骂、羞辱她的私信，不由得咬了咬嘴唇。 但她身旁，曾经当过兵，去过戈壁滩的爷爷，却只是平静的喝了口茶。 他的眼睛落在了直播间中林凡的身上，淡淡道。 “别急。” “林凡这年轻人，我没从他身上看到一点慌乱。” “胸有惊雷而面如平湖者，可拜上将军。” “他这样子，真有种大将之风。” “再等等看，我有种感觉，他不会吃亏的。” …… 而这时，林凡的手机也在频繁震动。 无数围脖消息在他的私信后台闪烁。 哪怕不刻意点开也能看清楚，无一例外都是让他赶紧兑现奖金。 “林凡，都亏到裤衩子里去了，还不认输？” “不会是想要赖账吧？” “想要拖过去？玩不起就别玩啊！” “林凡，结账！” 看到这些言论，林凡也不气恼，而是嘴角勾起一抹讥讽之色。 他看向镜头。 “谁告诉你们，这就已经结束了？” 林凡缓缓竖起一根手指。 “别忘了。” “我还有一张期权，没到期呢。” “你们是怎么敢认定我输了的？” 第47章 才五百八十万，就当茶水费了 第四十七章 才五百八十万，就当茶水费了 “还有一张没到期？“ 直播间里，观众们先是一愣。 紧接着，冷笑声铺天盖地。 “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前面全废了，就剩一张还能翻天不成？“ “笑死，都净亏三十多万了，一张期权能把这些全赚回来？“ “快点归零吧，别浪费大家时间了。“ “林凡这是在垂死挣扎吧？赌狗输红了眼就这样，总觉得下一把能翻盘。“ “兄弟们，别急呀，反正林凡已经亏定了，咱们可以提前开香槟，看着林凡的丑态了呀。” 而在林凡的围脖竞猜评论区里，许多人已经在提前庆祝了。 “我填的负四十三万，感觉稳了啊！“ “五十万要到手喽，放凡狗的血！“ “赚赌狗的钱还是爽啊！“ 根本没有人把林凡的话当回事。 在所有人看来，这不过是一个赌徒最后的倔强罢了。 等到结果水落石出，看林凡还能不能绷住现在的表情！ 紧接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屏幕上落去，死死关注着最后这张期权的走势。 现在距离期权到期还有不到十分钟，但股价依然死气沉沉，距离行权价还差了一大截。 直播间里，观众们已经在刷起了归零倒计时。 很快，距离到期只剩最后一分钟。 白灵和苏卫星的表情都有点紧张，但两人目中都还是透露出对林凡无与伦比的信心。 最后一分钟怎么了？ 最后五秒钟翻盘的事情，林凡也不是没有完成过！ 跟着凡哥，一切皆有可能！ 在屏幕面前，小雅也攥着拳头，紧张的都不敢看了。 就好像正在进行赌局的是她自己一样。 但在她身边，小雅的爷爷，这个曾经的龙国老兵，视线并没有落在期权上，而是落在了林凡身上。 这个年轻人，哪怕到了现在，依旧是从容不迫。 身为军人，他对这样的气质非常敏锐。 当年那些运筹帷幄的首长，便是这样，仿佛一切都在他们的预料之中。 没想到时隔多年，自己竟然能在一个年轻人身上，感受到这样的气质？ 至于这个赌局的结果…… 老人面上浮现出一丝笑容。 恐怕在林凡提出这个赌约的时候，这个年轻人就有了十足把握吧？ 照这么看，别说亏钱了，恐怕至少是有把握能赚五十万甚至一百万的！ 而林凡嘴角则是勾起了一丝笑意，手指从容的敲打着桌面，目中掠过一丝异样，心头暗道。 “时间，差不多喽。” “庄家该出手拉股价了。” 下一刻，就在弹幕们的庆祝声达到了顶峰时。 股价动了！ 而且动的不是一般的猛烈。 仿佛一根被挤压已久的弹簧，猛然弹起，开始了飞速攀升！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股价就冲破了行权价。 甚至还将行权价远远甩开。 林凡的账户上，收益数字骤然开始疯狂跳动。 距离期权兑现还差五秒，收益一百二十万。 四秒，收益二百三十万。 …… 当期权最终截止的时候。 林凡的收益也最终定格在了——五百八十万！ 看到林凡收益数字的这一刻，《城市生存》直播间卡了整整两秒钟。 竟是被林凡的这一波收益，干出了服务器崩溃的效果。 只不过崩溃的，是所有人的大脑。 没人能想得到还有这种事情。 足足两秒钟，弹幕直接清零。 随后，是更猛烈的爆发。 不信。 观众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看到的这一幕。 “这……假的吧？“ “这数据有问题吧？最后这点时间，能拉这么多？“ “肯定是平台bug，不可能的。“ “有没有懂行的出来说说，这正常吗？“ “我不信，绝对有猫腻。“ 这就是绝大部分观众的第一反应。 明明林凡就要输了，怎么可能突然又赢了呢？ 林凡只是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赌狗，怎么能又赢了？ 不可能！ 肯定是系统出问题了！ 但很快，有些观众自己就去查了那只股票的实时走势。 同样的K线，却也出现在了他们的手机屏幕上。 “是真的。” 他们的表情有些茫然。 “股价真的飙升了。” “而且也不是平台BUG，而是最后一分钟有一条突发利好消息，直接把股价给拉上去了。” 反应过来的观众突然意识到了一点。 “这尼玛……” “是庄家拉盘了？！” “卧槽！林凡是什么狗运啊，庄家拉盘做局，把股价拉上去了，这他都能撞到？” “等会儿，我看凡狗一直都很淡定的样子，他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涨？” “尼玛！之前就说凡狗有内幕，这下不是实锤了？没有内幕消息，能买到这样的末日期权？！” 弹幕里沸反盈天。 有观众看着明晃晃的五百八十万的数字，嫉恨不已。 凭什么林凡能赚这么多钱？ 他们学历比林凡高，可是他们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多！ 看见林凡赚钱，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此刻，林凡嘴角也勾起了一丝笑意。 这一波赶上庄家拉盘，让这么多观众都狂欢到如丧考妣，这情绪的跌宕起伏，带来的情绪值也格外丰厚。 不过，还不够。 骂了林凡这么久，这就想结束了？ 情绪值就像海绵里的水，榨一榨，总还是有的吧？ 旋即，林凡靠在椅背上，还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甚至还叹了口气。 “唉，这张末日期权，五万块的本金，赚了五百八十万。” “收益率才一百倍出头啊。” 林凡摇摇头，语气里带着遗憾。 “第一次玩末日期权，凑合吧，不太满意。” “本来以为第一天能赚更多的。” “算了……” 林凡挥挥手。 “干脆就把这五百八十万全当做竞猜奖金发出去了。” “额外的八十万，全都奖励给最相信凡哥的兄弟，就当是茶水费了，凡哥请兄弟喝茶。” “那么，要开奖喽！” 此刻。 直播间里再度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林凡说，五百八十万全都拿来发奖金。 而且这里面额外的八十万，是全部奖励给最支持他的那个人？ 也就是说，中了头奖的那个能得到的奖金是…… 一百三十万？！ 下一刻，无数道视线，都死死落在了围脖竞猜评论区中，小雅和她爷爷先前发的数字上。 五百万。 没人比他们更接近了。 此刻。 小雅也懵了，脑海中一片空白。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恭喜用户小雅和她的爷爷，你们是最接近凡哥收益数字的。” “也感谢你们支持相信凡哥。” “既然有两个并列第一，这样吧，凡哥再掏八十万出来。” “你们一个账号得一百三十万，一共是二百六十万。” “把卡号私信给我吧！” 话音方落。 直播间的弹幕犹如火山爆发。 轰然炸裂！ 第48章 林凡，敢不敢接？！ 第四十八章 林凡，敢不敢接？！ 弹幕炸了。 彻底炸了。 “一百三十万？一个人一百三十万？！” “疯了吧，我不吃不喝十年才赚的上这么多，现在只要填个数字？” “那个叫小雅的是谁啊？她怎么敢填五百万的？” “我记得她，之前被骂惨了，好多人嘲笑她是脑残粉！” “卧槽，我也想起来了，我好像也喷她了。” 此刻。 无数观众疯了一样去翻围脖竞猜评论区。 很快，小雅和爷爷当初的那条评论被翻了出来。 在此之前，他们留言说支持林凡的评论，底下已经被密密麻麻的回复了近万条。 无一例外，全都是嘲讽。 “五百万？哈哈哈笑死我了。” “这就是林凡的脑残粉吗？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合影留念，年度最佳笑话！” “等到林凡期权全部作废的时候，你们不会哭出来吧？” 只是此刻，每一条嘲讽看起来都这么的刺眼。 谁能想得到，林凡真能在末日期权上也赚上五百八十万呢？ 他们这些填了负几十万，甚至有些为了羞辱林凡，填了负几百万、负几千万的…… 现在，反倒是成了笑话了？ …… 而在屏幕前。 小雅在先前脑海一片空白过后，已经回过神来，眼眶都激动的发红了。 一百三十万，这对她一家来说，简直就是个天文数字。 要知道她现在还和爷爷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里。 爷爷虽然是老兵，但待遇并不高，退休金一个月三千块出头。 而她在奶茶店打工，累死累活一个月也就赚两千八。 一百三十万，这是她和爷爷不吃不喝二十年才能攒下来的。 而现在，一人一百三十万，一共二百六十万？！ 她的人生，都可能因此改变！ 只是想到这个天文数字，小雅心头也不由得惴惴不安了起来。 林凡，真的会给吗？ 一旁的爷爷，虽然也有些激动，但对此却是笃定道。 “放心，这小伙子是有大格局的。” “别说五百万，就是五千万，甚至五个亿，只要他答应了，一定会给。” “小雅，别忘了要真心谢谢人家。” 小雅深深吸了口气，点了点头，哆嗦着手指给林凡发去了卡号。 “凡哥……我也代表我爷爷，代表我家，谢谢你。” 片刻后。 林凡回复的私信发了过来。 “感谢小妹妹你和爷爷的支持，祝你人生顺利，祝你爷爷身体健康。” “叫我一声凡哥，凡哥不会亏待你。” “转账了，查收一下吧。” 下一刻，小雅的手机上，就弹出来了一条消息。 【您的账户转账已到账，金额为三百万元】 【转账人：林凡】 小雅愣住了。 原本说的是二百六十万。 现在却是三百万。 林凡还给他们凑了个整？！ 一时间，小雅再也绷不住了，激动的泪水夺眶而出。 三百万，对那些富豪来说或许不算什么。 但对普通人而言，已经足以改变一生。 “爷爷……” “我们能搬去新房子。” “有电梯，你不会因为爬楼让腿上复发了。” “也不会那么潮了，爷爷，我们还有蔚蓝科技的股票，咱要过上好日子了！” 小雅激动的都破音了。 此刻，在她心中，原本向往的那些富二代，光环全都褪去。 富二代再光鲜亮丽有什么用？ 会给她钱吗？ 会改善她的生活吗？ 但凡哥，他有钱是真给啊！ 而这时，爷爷看着小雅，神情严肃了起来。 “小雅，别光顾着激动，咱还有件事没做呢。” 小雅怔了一下，接着就看到爷爷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那些人不是一直在诋毁林凡这个小伙子吗？” “来，你把到账的信息发出去。” “酸死他们！” 小雅人都懵了。 “爷爷，你不是一直教育我，要低调，不能太张扬吗？” 爷爷则是意气风发道。 “哈哈，这叫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 “咱们得痛打落水狗啊！” 小雅点了点头，接着就将转账截图打码后发了出来。 “感谢凡哥，凡哥还给我们凑了整，三百万已经到账了。” 而跟小雅情况类似的，剩下八个填了正数，拿了五十万奖金的用户，也纷纷晒出了自己的到账通知。 这些消息，自然是在围脖和直播间里引起了轩然大波。 许多观众的情绪变得极为复杂。 这可是三百万呐。 多少人一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 而且哪怕是五十万，对绝大部分人来说，也是一笔巨款了。 现在却只要填了个正数，就可以拿到。 一时间，不知道多少人后悔了。 “我填的负四十三万……要是我填正数，哪怕填个一百万，我也能分到钱啊……” “别说了，我填的负五百万。” “兄弟你赢了。” “不，别忘了还有个哥们填了负两千万。” “那哥们现在什么心情？” 悔恨、嫉妒、不甘，各种情绪搅在一起，让弹幕都稀疏了起来。 可林凡却笑了。 系统面板上的情绪值，还在快速上涨。 不够，还不够。 还能再加把劲！ 林凡对着镜头，竖起一根手指。 “好了，奖金咱们已经发完了，但还有件别的事情要跟你们算。” “别忘了咱们的赌约啊。” “赌输了的，自觉把凡哥对不起打出来。” “尤其是那个填了负两千万的，凡哥对你印象很深啊。” “来，跟凡哥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凡哥对你们既往不咎。” 林凡的态度，则是瞬间激怒了刚刚还有些后悔、不甘的观众。 虽然有小部分人，确实把“凡哥对不起”“凡哥带我赚钱”发了出来。 但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绝大部分观众，此刻依旧在梗着脖子。 给凡狗道歉？ 给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一个只会投机取巧的道歉？ 那不是拉低了我的档次？不可能！ “凡狗，运气好而已，说明得了什么？” “让我道歉？你做梦吧！” “才赚了五百万就想让这么多人道歉，格局真小啊。” “靠着内幕赚钱，你要脸吗？” “有本事你天天赚，连赚一周啊，那我就服你，我真服了。” “对，没错，有本事再开赌局啊，赌一周的，敢不敢？！” 此时，更是有一条新评论，以极为迅猛的速度被顶到了评论区最高的位置。 这个昵称，正是之前填了林凡会亏两千万的用户，他的ID叫做魔都Kevin。 此刻，他发了一张图。 是魔都内环一套大平层的房产证。 “我抵押魔都一套大平层，估值一个亿，跟你对赌一周。” “要是你末日期权能连赚一周，这套房归你。” “要是你做不到，你倒赔我一个亿。” “林凡，敢不敢接？！” 第49章 量化基金顾问？五个亿！ 第四十九章 量化基金顾问？五个亿！ 此刻，魔都Kevin的这条评论，瞬间引爆了整个评论区。 “卧槽，真房本？！” “魔都内环，寸土寸金，这种地方的大平层，我的妈呀！” “一个亿的房子，拿出来赌？哥们你是真上头了？” “Kevin哥威武硬气，不让凡狗嚣张，兄弟们都支持你！” “林凡你敢接吗？不敢就别吹牛了！” 同时，还有一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也跟风了起来。 “我也赌，算我一个，我出一万！” “我出五万，赌林凡一周血本无归！” “有没有人开个盘？我要押林凡输！” 魔都Kevin本人也向着林凡再度挑衅道。 “凡狗，你敢接吗？” 直播间和围脖评论区，也有越来越多的弹幕和评论，纷纷都在拱火。 “凡狗，到底敢不敢接，给句准话啊！” “凡狗，不会是怂了吧？” 林凡则是看着系统面板上增长的越发汹涌的情绪值，露出了一抹笑容。 本来他还在想，怎么能多榨点情绪值出来呢。 没想到这个叫做魔都Kevin的网友，倒是省了他不少功夫。 既然如此…… 林凡嘴角笑容越发灿烂。 “有人送大平层上门，为什么不要？” “接！” “赌注你说了，具体怎么赌？” 魔都Kevin毫不犹豫的道。 “我之前压了你负两千万，我就赌你这一周的收益是这么多。” “但你必须保证，每天至少买400万的末日期权。” “要是你没亏到两千万，哪怕只是亏了一千万，也算我输。” 林凡挑了挑眉头。 有点意思。 这个魔都Kevin，好像对其金融判断能力很自信啊。 感觉像是个专业人士？ 不过在自己的投资之眼面前，什么专业人士，都得靠边站。 林凡淡淡道。 “这么玩，你看不起谁呢？” “五个亿。”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包括魔都Kevin也发了个问号，似乎没搞懂林凡的意思。 林凡则是道了一声。 “一周时间，末日期权赚不到五个亿，就算我输。” 此话一出，不管是直播间还是围脖，都是一阵轩然大波。 “卧槽？” “凡狗是疯了吧？！” “一天几乎全军覆没，最后靠着庄家拉盘赚了五百万，他就是天天有这样的狗屎运，一周也才三千五百万。” “他敢说要赚五个亿？” “疯了，绝对是疯了，飘的不知道自己姓甚名谁了！” 就连魔都Kevin都沉默了片刻，随后在评论区嗤笑了一声。 “不自量力。” “金融市场，靠的是数字计算能力，而不是运气。” “像你这样不切实际的赌徒，呵呵，我会给你上一课的。” 林凡则是意味深长的道了一句。 “你先赢再说吧。” “另外，大平层收拾的干净点，省得我们还要打扫。” 此时，随着双方亮明条件，赌约在众目睽睽之下建立。 无数相关的热搜，也是彻底席卷全网。 热度爆了！ 毕竟魔都内环价值一个亿的大平层对赌，这种量级的赌局，哪怕放在整个围脖的历史上都是头一遭。 几乎是眨眼的功夫，这个赌局就占据了热搜前十。 有好事的网友，也开始扒起了魔都Kevin的身份。 “魔都Kevin”这个ID，之前只是个普通的围脖用户。 粉丝不到两千，日常发一些健身照和红酒品鉴，还有一些诸如“你见过凌晨三点的魔都吗”之类的感慨。 乍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特别的。 但当有人顺着他的关联账号、工作信息一路扒下去之后，他的真实身份也浮出水面。 凯文·张。 魔都鼎元量化对冲基金，高级顾问。 这个名字在金融圈不算顶流，但也绝非是籍籍无名之辈。 而能在血雨腥风的金融圈有些名气，也证明了一点，此人绝对是有真材实学的。 很快，就有人更加深挖，扒出了他的完整履历。 草根出身，小镇做题家。 高考失利，只上了一所三本院校。 但他没有认命。 本科四年，张凯文每天泡在图书馆里啃金融教材，考研跨考到了985的金融硕士。 毕业后进了一家中小券商，从最底层的研究员做起。 写研报、跑调研、盯盘、打杂…… 什么脏活累活他都干过，每年的考核都是优秀。 三年后则是跳槽到了一家私募，开始接触实盘操作。 又过了三年，他的业绩在圈内崭露头角，被鼎元量化挖走，成为核心策略团队的一员。 再后来他自己也开始做投资，个人账户的年化收益率连续四年跑赢大盘。 十二年。 从三本到985，从底层研究员到高级顾问，从一无所有到身家据传超过十亿。 没有背景，没有关系，没有捷径。 就是靠能力一步步拼杀出来！ 这份履历被贴出来之后，观众们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卧槽……这是真正的大佬啊。” “鼎元量化我知道，那可是国内排名前十的对冲基金，能进去当高级顾问的，全国不超过五十个人。” “十二年从三本干到十亿身家？这是什么怪物？” “这才是真正的金融人才吧？跟林凡那种赌狗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 紧接着，就有观众将林凡和张凯文的经历放在一起进行对比。 同样是草根出身，甚至同样是野鸡大学毕业。 张凯文靠勤奋、靠能力、靠十二年如一日的积累，在金融圈杀出了一条血路。 踏踏实实，没有半点水分。 而林凡呢？ 只是赚了一笔快钱罢了，就开始骄奢淫逸，嚣张猖狂。 更别提学习了，从来没看见林凡学习什么金融知识、提升自我学历。 两者的差距，犹如云泥之别。 一时间，观众们也是感叹了起来。 “同样是草根，人家张凯文可以十二年磨一剑，可林凡呢？自甘堕落、沾沾自喜的暴发户罢了。” “井底之蛙，不知天地有多大啊。” “张凯文做出的预估，肯定是基于数学、概率学之类的，负两千万收益很合理。” “林凡竟然敢说一周时间用末日期权赚五个亿？呵呵，不切实际，高下立判，这还用比吗？” “说实话我现在有点心疼Kevin了，奋斗十二年，跟林凡这种人赌，赢了不光彩，输了……不可能输。” “总而言之，像是沾上了臭狗屎一样。” “不过这次张凯文要是能降维打击，暴虐林凡，那也算是给大家伙出了口气了。”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不断闪过的提示，再加上对观众的了解。 哪怕看不到弹幕，也没去看围脖评论区，大概也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 天放晴了，你们又行了。 好了伤疤忘了疼呗？ 那这次，得给你们来个狠的。 把你们的情绪值榨得前所未有，顺便，狠狠爆你们的米！ 第50章 通天之阶，我送你们一套！ 第五十章 通天之阶，我送你们一套！ 旋即。 林凡直接对着镜头喊话道。 “一群酸货，别在那里嘀嘀咕咕的了，酸味都飘过来了。” “我知道你们看不惯我，巴不得我亏死。” “嘿嘿，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 “开盘下注啊，真金白银压我输，就是不知道你们敢不敢？” “啧啧，不会有人叫的那么凶，结果不敢掏钱，怕输给凡哥吧？” 林凡话语出口，瞬间激怒了观众们。 “尼玛，凡狗，你嚣张什么！” “七天用末日期权赚五个亿？我信你个鬼！” “开盘，下注！” “老子出五百！” “我出一千！” “我把生活费压上了，两千，赢了就换手机，输了……输个屁，怎么可能输，这次我也要在凡狗这里赚到钱！” 在群体狂热之下，观众们也是纷纷掏钱。 哪怕每个人掏的数量不多，可架不住此刻观众人数无比庞大。 短短片刻功夫，他们下的注就已经超过了五个亿，而且数额还在增长！ 至于下注比例，99.999%，全都是压林凡会输、张凯文会赢。 而压林凡会赢的赔率，已经在向着一赔一百飙升！ 此刻，小雅声音颤抖，看着爷爷。 “爷爷，这可是三百万……” 爷爷则是眯了眯眼睛，眼神笃定。 “全押上去。” “林凡这小伙子，会赢的。” …… 与此同时。 魔都，陆家嘴，鼎元量化的办公室里。 张凯文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一个号码，激动得双手发抖。 这是何少的号码！ 张凯文存了很久了，是之前一次行业酒会上，不知道赔了多少笑脸，才辗转拿到的。 但拿到以后，他从来没敢主动拨出去过。 毕竟他张凯文虽然也在圈内有几分面子，但跟何少相比，那就是蝼蚁。 何少吹口气，鼎元量化就要把他一脚踢出去。 可现在，何少却主动给他打来了电话。 张凯文心跳在疯狂加速，目中露出狂喜之色。 这步棋，他走对了！ 像林凡这样的跳梁小丑，总是在节目里挑衅这群顶级富二代。 人家是什么身份地位？ 但凡正经看林凡一眼，那都脏了他们的眼睛。 正因如此，他们就需要一个能直接下场教训林凡的人。 自己抓住这个机会，就有可能入了他们的眼，从此飞黄腾达。 现在，张凯文觉得自己赌对了！ 林凡，就是自己的垫脚石啊！ 接着，张凯文毕恭毕敬、小心翼翼的接通了电话。 声音中带着谄媚和讨好。 “何少，您好您好，我是Kevin，凯文·张。” 何少的语气很随意，还有几分玩味。 “哦？你竟然存了我的号码？” “呵呵，Kevin，你有点意思。” “我看到你在围脖上的动静了，看来，你懂我的意思。” 张凯文立刻接话，语速都快了几分。 “何少放心，林凡这种货色，竟然敢在您和另外几位面前这么跳。” “你们不方便出手跟他计较，但我可以，对付他，我一只手就够了。” “我会让他当着所有人颜面扫地，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结果。” 何少笑了笑，语气很是满意。 “不错，Kevin，你很不错啊。” “不过别大意，我不想再出什么意外，看到一只跳蚤一直跳，那也是很烦人的。” “我会给你配一个专业团队，数据、模型、资金面的支持都会到位。” “我要你一脚给我把林凡那个跳蚤踩死！” 张凯文激动的声音越发颤抖，连声感谢，姿态放得极低。 “谢谢何少，有您的支持，这事就更稳了。” 挂了电话之后，还没等张凯文喘口气。 紧接着，他的手机又连续震了几下。 几个他之前都没资格存的号码，发了消息到他手机上。 是王天纵、苏晚晴等顶级富二代！ 虽然措辞都比较冷淡随意，但意思都是支持他，让他踩死林凡。 张凯文攥紧了拳头，满脸都是狂喜之色，回复也是一条更比一条谄媚。 “几位放心，林凡这种垃圾，怎么配跟几位同台竞技呢？” “这种事情你们碰一下都脏了手，让我来清扫就好。” “我会一脚一脚，把林凡碾成渣！” 发完这些消息，张凯文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陆家嘴的天际线。 他笑了。 他在狂笑。 目中充斥着野心。 十二年了。 他从小镇爬到魔都，爬到了十亿身家，在常人眼中已经是难以企及的成就。 但身在这个圈子，他很清楚，这也不过是蚂蚁罢了。 可想要再往上爬，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可能。 难如登天！ 但现在，何少他们一句话，稍微支持一下。 那就相当于给了自己一个梯子，能爬上天的梯子！ 甚至如果能借此搭上更高层的关系，进入国资顾问的行列，获取一些政治背景…… 那他张凯文，就将彻底飞黄腾达！ 张凯文的嘴角咧开。 至于林凡…… 不过是自己往上爬的代价罢了。 一个不学无术的赌狗，哪里配让他那么认真对待？ 不过这些顶级富二代的交代，一定要完成的漂漂亮亮。 随后，张凯文拿起手机，录了一条视频，发在围脖上。 镜头从他的办公桌上空缓缓扫过。 整面墙都是荣誉证书，还有基金业绩排名、财经媒体的专访报道之类的。 还有行业峰会上的演讲照片。 这些，象征着张凯文过去十二年的辉煌战果。 镜头最后定格在了张凯文自己身上。 他站在办公室中央，西装笔挺，背后是陆家嘴的夜景。 张凯文淡淡道。 “这间办公室，是我用十二年的时间挣来的。” “我靠的不是运气，不是投机，是踏踏实实的能力。” “因此，林凡，对于像你这样的金融赌徒，我深恶痛绝，你们是在败坏这个圈子的风气和名声。” 他顿了顿，继续道。 “既然你喜欢玩末日期权，那从明天开始，我也会同步操作末日期权，全程公开持仓和收益。” “我会让你看看，一个专业的金融从业者，是怎么做投资的。” “你，应该心存敬畏！” 视频到此结束。 但带来的反响，却堪称滔天巨浪。 本就被热搜炸翻了的龙国互联网，此刻彻底沸腾。 短短几分钟，视频播放量超过千万，转发量接近百万。 下面全是沸反盈天的评论声。 “卧槽！不止是赌约，现在还要正面对决？” “Kevin哥牛逼啊！” “人家当然牛逼，十二年的专业积累，这是林凡的狗运能比的？” “专业选手下场，赌狗要被暴虐喽！” 节目组后台，导演目中也满是狂热兴奋之色，他已经想到接下来这段时间，节目热度该是何等恐怖了。 自己又能创造记录，功成名就。 又能完成幕后那些资本、家族交代的任务。 双赢啊！ “明天开始，把重点集中在林凡这里。” “再开一条线，问问Kevin能否让我们来个特殊节目，接我们的直播。” “两相对比，对林凡当众处刑！” …… 这时候，蓝天网咖里。 林凡他们当然也能看到围脖热搜的内容。 苏卫星是越看越气。 “尼玛，这个什么Kevin，装什么东西呢？” “还让凡哥你心生敬畏？他算老几啊？” “评论区那些人也是，就知道舔啊！” 林凡则是随意扫了一眼那条视频，然后露出了笑容。 他是真觉得好笑。 要跟自己这双投资之眼，比收益？ 怎么敢的啊！ 林凡摇了摇头，对着苏卫星道了一声。 “老苏，你可以先不用买别墅了。” 他指着张凯文的房产证图片道。 “魔都内环大平层，我送你们一套。” “跟嫂子说一声。” “她可以先挑一挑喜欢的装修风格了。” 第51章 如果不是运气呢？万全准备！ 第五十一章 如果不是运气呢？万全准备！ 同一时间。 伦镍期货大战时，周总和董老坐镇指挥的那间办公室中灯火通明。 长桌两侧坐满了人，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 董老和周总更是不怒自威。 会议室里还挂着横幅——伦镍事件沟通复盘会。 惴惴不安的情绪，在每个人心头蔓延。 虽说伦镍事件并没有造成灾难性的后果，但这个过程有多凶险，多么的波谲云诡，众人都心知肚明。 而这时候，周总站起身来，先看向董老，随后凛冽目光扫过在场众人。 他先通报了一件事情。 “伦镍事件，我们内部出现了严重的信息误判。” “这样的事情，本不该发生，可偏偏就是发生了。” “相信这意味着什么，大家都明白。” “风控部门进行的内部排查已经结束，已经可以确认，我们的持仓计划泄露，外资精准掌握了我们的底牌，并且送入了假情报，布下了针对国资的绞杀计划。” “而我们情报泄露的源头已经查明，从基层员工，到中层管理，再到外部券商合规负责人，甚至风控部门内部，都有人员参与其中。” “有些人，甚至已经被渗透了两年之久。” 周总的声音中透露出杀气。 “相信你们也看到了，有些同事，这次没有来。” “我希望下一次再有类似的会议，我们能全员到齐。” 会议室里，冷若冰霜。 不少人的神情都有些苍白，脊背都有些发凉。 这时候，周总的视线移向董老。 董老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此刻才抬起眼皮，缓缓点了点头。 “开始复盘吧。” 直到此时，众人才齐齐呼了口气，视线向着大屏幕看去。 大屏幕上，伦镍期货那一战的完整过程开始回放。 对手的布局、国资的被动、持仓被锁死的绝境。 熟悉的窒息感再度弥漫。 原本轻松下去的表情，再度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没有意外发生，国资将在那一战中遭受数以百亿计的损失。 这个意外，自然就是林凡那一个多亿拉了百倍杠杆的资金。 董老此时也开口了。 “如果不是林凡这个年轻人误打误撞，在那个时间点拉了百倍杠杆，恰好触发了连环爆仓。” “我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将成为千秋罪人。” “所以今天这个复盘，不是走过场，是要痛定思痛，知耻后勇！” “今天这个会议，每个人都要发言，找不足，找问题！” 紧接着。 大屏幕上再度开始了回放。 会议室里的交易员们，一边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一边低声互相讨论了起来，话语中透露着一阵心有余悸。 “这次真的是运气都站在我们这边。” “恰好林凡在此之前抄到了底，拿到了最低的持仓成本，不然只要他的持仓成本再高一点，等不到连环爆仓，他就先爆了。” “还有，恰好林凡拉百倍杠杆的时机碰对了，恰好碰到了有小空头让利。” “他砸出的百倍杠杆，也恰好到了第一家空头的强平线，否则连环爆仓就不会触发。” “运气真好，林凡的运气好，我们的运气也好，撞上了这种奇迹啊……”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周总则是看向了大屏幕，目中露出思索之色。 这几天，哪怕忙得团团转，处理内部的各种问题。 当时伦镍期货那凶险无比的K线，也还是时常在他脑海中浮现，经常在心头揣摩。 这次再度详细看到那天的波动，耳边传来交易员们的低声议论，周总的脑海中则是忽然闪电般的划过一个念头。 片刻后，周总忽然盯着大屏幕，道了一声。 “给我把林凡的操作放大。” “还有，给我把林凡迄今为止的那些金融操作，全都投到屏幕上，全部放大！” 交易员们愣了一下。 就连董老也露出了疑惑之色。 “周总，这是？” 周总神色复杂。 “董老，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凑巧的事情吗？” “如此转瞬即逝的机会，百万分之一，甚至千万分之一的几率，可能都没有。” “真的就是这么凑巧，被林凡给碰上了吗？” “万一，不是凑巧呢？” 此话一出。 会议室中众人，瞬间懵了。 哪怕是周总说的话，此刻交易员们也感到了匪夷所思。 “不是凑巧？难道周总的意思是，这是林凡操作的结果？” “这怎么可能？” “哪怕是我们这样的团队，最优秀的配置，也做不到在那么短时间内洞察这样的决策。” “更何况，林凡，他并没有专业金融背景，甚至学历也并不优秀……应该就是撞大运了。” 周总的手指则是轻轻敲打着桌面，目中露出深思。 “仔细看看吧。” …… 此刻，没有人知道，一群龙国最专业、最权威的专家，正在放大分析着林凡的操作。 互联网上充斥着对于林凡和张凯文这场赌约的讨论。 哪怕到了凌晨三四点，各个社区、论坛，尤其是围脖，都依旧热度不减、热火朝天。 “早就看林凡不爽了，一点本事没有，全靠运气，还那么嚣张。” “不就是运气好吗？狗屎运来了，挡都挡不住，我要是有这样的运气，我比他强多了！” “但运气总有耗尽的一天，能力却是实打实的，明天Kevin哥就会让林凡看到，什么叫做真材实学，什么叫做降维打击！” 这时候，张凯文却在办公室中，没有丝毫睡意，而是紧张、兴奋的期待着什么。 片刻后，他的办公室门被敲响了。 随着房门打开，一个散发着专业气质的团队出现在了张凯文的视线之中。 张凯文的目光落在了领头几个人的身上，立刻肃然起敬。 “Andy，Richard？” “有你们到来，我这里真是蓬荜生辉啊。” 被张凯文提到名字的这几个人，几乎都是金融圈子里赫赫有名的实力派，一水的海归，全都是海外名校、战果丰硕。 至于其余的团队成员，想来也是类似的背景。 而此刻，他们却都对这张凯文道。 “Kevin，我们是被何少、王少他们调来的，从现在开始，我们就听从你的指挥，全力配合你的工作。” 张凯文目中露出喜色。 如此专业的团队，哪怕是他所认知的鼎元量化，也凑不出来。 这已经是一个量化基金的核心团队人才规模了！ 而紧接着，更让张凯文惊喜的是，一群专业工人小心翼翼的搬运了一个大家伙上来。 “这是……” 团队成员向着张凯文解释道。 “这是目前被限制龙国使用的H100计算服务器，拥有极为恐怖的算力，比你们鼎元量化使用的计算服务器高出足足一个数量级。” “这次也是暂时借给你使用。” “算力对于量化计算和金融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了吧。” “有了它，哪怕是末日期权这种东西，我们的命中率也能被拔高到相当可观的程度。” 张凯文的目光顿时亮到了极点。 如此豪华的专业团队，再加上正常渠道弄不到的H100计算服务器。 跟林凡的赌约，还能有什么意外？！ 第52章 专业团队？真菜！真无耻啊！ 第五十二章 专业团队？真菜！真无耻啊！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九点。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再次出现了双线直播的景象。 左边是张凯文团队的景象，已经有画面开始传输。 右边则还是一片黑，显然是林凡还没有接通直播信号。 而此时，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开始节节攀升。 一道道视线，落在了左边的画面上。 这里已经不是张凯文平时办公的办公室了，而是一间独立的大型会议室。 落地窗外是陆家嘴，车水马龙，繁华至极。 从这里向外看去，会有一种俯瞰芸芸众生的感觉。 而室内的布置，则像是一个作战指挥中心。 正中央是一块悬挂式大屏幕，上面实时滚动着全球各大市场的数据流。 下方则是一排多屏工作站，每个工作站配了六块显示器，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代码和数字。 乍看起来，就是一个极为专业的配置，令人心生敬畏。 一个个西装革履的精英，则是在工位上或站或坐，神态从容。 张凯文则是对着镜头，哪怕一夜未眠，此刻依然精神亢奋。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介绍起了自己的团队成员。 镜头扫向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年轻人。 “这位是Andy，斯坦福金融工程硕士，前高盛量化策略部门。” 对方点了点头，神色矜持从容。 接着，张凯文又走向另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青年。 “这位是Richard，MIT应用数学博士，专攻随机过程与期权定价模型。” 格子衬衫青年连头都没抬，只在那里自顾自的敲着键盘。 张凯文继续介绍着其余团队成员的背景。 “还有David、Sarah、Marcus……” 这些人无一例外，全都是海外名校学历，同时在诸多顶级机构任职过，履历一个比一个吓人。 随后，张凯文转过身去，跟团队交代起了任务。 流利、快速的英文从他口中说出。 其余团队成员也是全英文交流，专业名词中夹带着缩写，让人听着就望而生畏。 观众们见到这阵仗，也是瞪大了眼睛。 “卧槽，这团队太豪华了吧。” “斯坦福？MIT？高盛？这都是什么神仙阵容？” “看人家沟通，都不用中文的，都是全英文沟通。” “这个就叫专业！不愧是国外背景的精英，那就是厉害。” 当然，也有观众表示不解。 “我看他们的样子，都是中国人啊，又不是真正的外国人。” “一群中国人，说英文交流，不觉得怪怪的吗？” 只是这样的弹幕，很快就被口水给淹没了。 “笑死，没见识的懂哥又来了。” “知不知道英文是国际语言？” “还有，你可能不知道吧，金融学那都是国外开创的，龙国落后了不知道多少年，肯定是全英文沟通效率更高啊。” “而且国际研究都显示，龙国语言交流起来效率不高，英文那才准确呢！” “这也是国外为什么更发达的一个原因，土包子，高精尖领域谁跟你整中文啊！” …… 而此刻，画面右边，终于也开始有视频信号传输。 熟悉的蓝天网咖VIP包厢，出现在了画面之中。 林凡、白灵和苏卫星也在画面中显现。 林凡手里拎着一袋早餐，包子、油条、豆浆。 三人一边吃着，林凡一边对着镜头含糊不清的道了一句。 “尼玛，五星级酒店早餐全都是什么玩意，谁爱吃那些白人饭啊？” “我们去菜市场买了早饭，没让兄弟们等着急吧？” 说着，林凡咬了口油条，连连点头。 “这个好，刚炸出来的，真脆啊！” “这配豆浆那不得香迷糊了？” 观众们看着这一幕，满脸都是微妙和鄙夷。 这差距，太明显了。 看看人家那边专业团队是怎么做事的？ 谁会像林凡他们这样，做事的时候还吃东西？ 人家顶多就喝点咖啡吧！ 这时候，林凡吃完了油条，这才腾出手来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老苏，把装备拿出来吧。” 苏卫星嘿嘿一笑，从裤兜里掏出了一样东西。 放在桌上，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观众们更是愣了一下。 装备？ 林凡他们也有装备？ 是什么？ 而在看到苏卫星掏出的东西后，直播间里的弹幕彻底炸了。 原因无他，苏卫星掏出来的竟然是一副骰子？！ “？？” “我他妈以为是什么高科技装备，结果是骰子？” “人家那边斯坦福、MIT，还有各种专业设备，你这边一副骰子？” “林凡，你要不直接认输吧，别自取其辱了。” 嘲笑声铺天盖地。 林凡嘴角则是露出了一抹讥讽。 “你们现在肯定在笑，对吧？” “没事，希望等会儿你们还笑得出来。” 接着，林凡对着苏卫星道了一声。 “老苏，咱们开始干活了。” 苏卫星点了点头，神情专注的摇起了骰子。 片刻后，骰子在桌面上跳了几下，然后停住了。 林凡记下了数字，随后苏卫星继续。 如此反复摇了几次，一串末日期权格式的编号代码就跃然之上。 林凡心头道了一声。 “投资之眼，开！” 下一刻，这个末日期权对应的K线，就在林凡眼前显露无遗。 不出几个小时，这张末日期权就能越过行权价。 两万不到的成本，三百万的收益！ 林凡心头一喜，倒不是为了这区区三百万，而是验证了他之前的猜想。 利用苏卫星的强运来筛选末日期权，再用自己的投资之眼来确认。 这效率，要比先前高太多了！ 不到半个小时，林凡的七次投资之眼次数就全部消耗完毕。 而这七次之中，足足遴选出了四张能兑现的末日期权，总价值超过两千万！ 林凡当机立断，立刻让白灵将它们买了下来。 …… 张凯文团队的会议室里。 H100服务器还在嗡嗡运行。 “波动率曲面构建、Greeks参数交叉验证，历史回归分析……” 几个标的代码被标注，旁边是模型计算出的期望收益率和置信区间。 张凯文目中露出惊叹之色。 专业团队配合H100计算服务器，这强大程度还要超出他的预料。 就连末日期权的概率，也可以计算。 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数据被获取，模型还可以被进一步纠正。 这也就意味着，随着时间推移，他们团队的收益率还会增加！ 这场跟林凡的赌约，从第一天开始，张凯文就打算碾过去，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 接着，张凯文对交易员下达了指令。 “下单。” 可片刻后，交易员的动作却顿住了。 “Kevin，别的期权都买到了。” “但重点标注的那几个，已经全部被买走。” 张凯文皱了皱眉头。 “你说什么？” “被买走了？” 张凯文一阵不可思议。 末日期权，本来就是没多少人玩的东西。 怎么会这么巧，恰好这几张都被买走了？ 这怎么想都不对劲啊。 是谁干的？ 而这时候，早就买完期权的林凡，一边开着游戏，一边看着直播。 看到张凯文他们愣了一下的样子，林凡撇了撇嘴，对着镜头道。 “算了这么久？” “这就是专业团队的效率？” “真菜，不如我们用骰子一根毛。” 张凯文团队，当然也是关注着直播的，有一台电脑也挂着《城市生存》直播。 此刻，林凡的声音从电脑中传出，张凯文等人眉头越发紧皱。 等会儿？ 听这意思，这几张期权，是林凡他们买走的，而且比他们还提前了一段时间？ 这怎么可能呢，就那个草台班子，凭什么领先他们？ 紧接着，张凯文紧皱的眉头松开，仿佛想明白了什么。 他的面上露出冷笑之色。 “林凡。” “你真无耻啊。” 第53章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第五十三章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张凯文这句话说出，直播间里的观众也是愣了一下，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 “怎么了？” “张凯文怎么突然说林凡无耻了？” 这时候，张凯文则是看着镜头，说出了目前的情况。 “我们团队成员经过复杂的计算，再加上高性能的计算处理器，锁定了一些末日期权。” “结果好巧不巧，收益期望最高的那几张，竟然被提前抢先购买了。” “如果是一张，那可能是巧合，可连续出现，那恐怕就不是巧合了吧？” 张凯文的眼神中透露出看穿一切的鄙夷之色。 “林凡，你就没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包厢之中，林凡听着直播间里传出张凯文的质问，也是对着镜头嗤笑一声。 “我解释你个der啊。” “你知道我什么身份吗？” “还给你解释，你有这个资格吗？” 张凯文则是脸色铁青，表情越发的鄙夷。 “我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无耻的人。” “林凡，你真的是刷新我的认知下限了。” 接着，在观众们还不明就里的时候，张凯文才解释道。 “各位观众，你们看看林凡那边的直播画面，他在干什么？” “吃包子，投骰子，现在还在打游戏，呵呵，看起来很放松、很随意的样子。” “演，真能演啊，实际上已经不择手段了。” 张凯文笃定道。 “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比如网咖的隔壁包厢，或者某个专门的工作室，他恐怕早就雇佣了一批人。” “这批人什么都不干，就盯着我们的直播画面窥屏！” 张凯文指了指自己身后的大屏幕道。 “我们的讨论虽然用了英文，模型虽然复杂，但屏幕上显示出的一些代码范围，只要放大看，还是能看清楚的。” “有了这些线索，他们买期权的范围就会被大幅缩小，只要抢先把有可能的期权都买了，总能捞中鱼的。” 说到这里，张凯文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越发不齿。 “利用我们的算力结果，抢跑下单。” “然后还在镜头前嘲讽我们算得慢？” “林凡，你真是把投机取巧这四个字，发挥到了极致，当真是无耻之尤！” 这番话一出，整个直播间瞬间爆炸。 观众们顺着张凯文的思路一想。 对啊，完全合理！ 要不然能怎么解释？ 一个网咖里的草台班子，再加上一副破骰子。 凭什么比精英团队加上H100服务器算得还快？ 凭什么能把那些重要的期权都买了？ 根本解释不通！ 只有张凯文的这个解释，才合情合理。 包厢里的白灵和苏卫星，听到这话，却气得满脸通红。 苏卫星怒喷道。 “放屁！” “我凡哥还用跟你搞这些？” 白灵也是急切道。 “我们昨天一直在餐厅吃喝玩乐，有消费单据，还可以查商场的监控录像。” “说我们去雇佣了多人团队，这就是彻头彻尾的污蔑。” 屏幕前。 小雅也是气得直跺脚。 一旁的爷爷则是冷冷嗤笑了一声。 “打不过就泼脏水，这种事情我见多了。” “当年龙国穷的时候，但凡触点什么成果，那些西方国家就是这副嘴脸。” “自己觉得不可能的事，就认定别人一定是偷了、抢了他们的。” “这群崇尚西方的人，都是这个鸟样。” 老人狠狠啐了一口，满脸都是对慕洋犬的鄙夷。 不过直播间里，还是有人站在林凡这边的。 比如先前中了林凡奖金的人，纷纷站出来维护林凡。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 “兵不厌诈懂不懂啊？” “成年人的世界不讲对错，只讲成败，别总给自己的失败找借口。” “先别说你们没法证明，而且就算我凡哥真窥屏了又能怎么样？那是你们自己没做好保密措施。” “怪我们凡哥喽？笑话！” 只是很显然，他们维护林凡的时候，自己心里也没底。 甚至自己也怀疑，张凯文说的应该是真的，林凡可能真窥屏了。 而这，自然是被林凡的黑子和那些普通观众们疯狂怒喷。 “恶心，太他妈恶心了！” “偷别人的劳动成果，抢别人的单子，还要跳出来嘲讽？这人品简直烂透了！” “可惜，被人当场捉包！” “这就是底层的劣根性，投机取巧，不择手段，道德败坏！” 此时，林凡看着屏幕上张凯文那副笃定、鄙夷的神色。 又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由于观众愤怒而激增的情绪值。 呵呵一笑。 “恼羞成怒了？” “开始泼脏水了？” “急了？” 张凯文和那些义愤填膺的观众都愣住了。 被当场抓包，还敢这么狂？ “林凡，你简直太不要脸了！” 林凡却嗤笑一声。 “到底是谁不要脸？” “自己算的慢，你都还没算出来呢，我就买了，结果变成我窥屏了？” “爸爸长得像儿子是吧？” “还有期权市场难道是你家开的？” “只能你买，别人不能买，买了就是偷你的成果？” 林凡满脸都是讽刺。 “照你这逻辑，是不是以后我买的期权，只要赚钱了，就都是用各种方法偷了你的成果。” “如果我买的期权赔钱了，那就是我个人行为，是我赌狗。” “那我们还赌什么？” “你无敌了呀！” “不愧是精英团队，本事没看出来多少，这个强盗逻辑倒是跟你们主子学会了。” 这番话一出，稍微有些理智的观众，则是陷入了犹豫。 林凡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啊。 不过绝大部分的观众，还是在狂喷林凡。 “林凡，你还在诡辩什么？” “敢做不敢认？” “是男人吗？” 林凡懒得跟他们多费口舌。 “现实里遇到个有钱人，巴不得跪上去舔。” “在网络上指点江山，直播间里你们就行了。” “丢不丢人？” “凡哥是真不想搭理你们。” “正好，这几张期权兑现的快，准备下班了。” 话音刚落。 不久前买入的几张末日期权，就陆续达到了结算时间。 收益数字接连跳出。 四笔操作全部命中，总收益直接突破两千一百万！ 林凡打了个哈欠。 “两千一百万，今天还凑合吧。” “昨天玩的太嗨，困了，回去补觉，下班了！” 接着，林凡直接就招呼着白灵和苏卫星离开。 …… 张凯文的会议室里。 看着林凡那超过两千万的收益，张凯文的脸色铁青。 他虽然有备选方案，但估计总收益可能也就是一百万出头。 对于这样的团队和设备成本来说，一天赚一百万，其实已经是巨亏了。 更别提，收益还要被林凡压一头。 张凯文咬着牙，拳头死死捏在一起。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何少发来的消息。 对于张凯文，何少倒是没有苛责。 “不用放在心上，这样倒是更显出林凡有多不要脸，受人唾弃。” “今天晚上，我会让人再送四台H100服务器给你。” “明天，给我狠狠打脸。” 看到这条消息，张凯文猛地抬起头。 眼底闪过一丝喜色。 四台H100？！ 这意味着，他们团队的计算速度，将达到一个极为恐怖的级别。 这样一来，林凡的草台班子就算是偷，也不可能！ 张凯文深深吸了口气，面上再度露出自信之色，对着镜头道了一声。 “明天，林凡，你就是手段再卑劣。” “我也不会再给你任何机会了。” “我相信，真的假不了，假的……” “真不了！” 第54章 继续提升效率，灵光寺？ 第五十四章 继续提升效率，灵光寺？ 在张凯文再度发声后，观众们更好奇了。 “Kevin哥是想到什么方法了吗？” “要不开个直播延迟吧。” “或者干脆直接给大屏幕打码，这不就行了？” 而这时候，一条围脖却被迅速顶上了热搜。 “人在香江，已经收到物流单了，四台带特定编号的重型机箱，直接要送入某大厦的高层会议室。” “地址确认过了，就是Kevin那里。” “我也悄悄打听过了，这里面大概率是H100计算服务器。” “加上他们原来就借到的一台，Kevin团队现在是手握五台H100.” “难怪Kevin这么胸有成竹呢。” 这条围脖下面，无数金融领域的网友在惊呼。 “卧槽？五台H100？！” “这算力不得上天啊！” “跟小白们科普一下，这玩意就是算力怪兽，造价和维护成本都极为恐怖，目前国内处于被封锁状态，有价无市。” “一台H100，就能支撑一个中型量化基金的日常运算。” “五台加在一起，算力堆叠之下，运算速度不是简单的五倍，而是数量级的跨越。” “呵呵，Kevin都不需要开直播延迟或者屏幕打码，某些只会用下作手段偷成果的人，已经没机会再抢先下单了。” 这条围脖一出，观众们这才似懂非懂，连连点头。 虽然具体技术细节听不懂，但反正就是算的快了不止一星半点。 很牛逼就是了。 黑子和那些讨厌林凡的普通观众，这下简直欣喜若狂。 “林凡的见识肯定想象不到，还有这样的方式吧？” “哈哈哈，堂堂正正，就用人脉和技术，把凡狗像死狗一样碾过去！” “Kevin哥是真牛逼啊，这就是十二年积攒的人脉，用来对付林凡？呵呵，大炮打蚊子！” “等明天，看看林凡还能怎么偷看！” 这时候，那些在赌局中押了林凡赢的“支持者”们，心里也开始忐忑不安了。 “坏了坏了，草率了啊。” “这凡哥明天还能用吗？” “我可是把我存了几年的私房钱全压进去了，就想着跟凡哥赚一笔，这要是输了，我买烟的钱都没有了！” “哎呀，早知道分散投资，风险对冲了呀！” 哪怕是小雅，看着网上那些把H100吹得神乎其神的科普贴，也不由得攥紧了衣角。 “爷爷……” 小雅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担忧。 “网上都说这东西特别厉害，电脑算的特别快。” “凡哥会不会输啊？” 爷爷则是淡定的捧着一个掉漆的搪瓷茶缸，慢悠悠的喝了口浓茶，不屑道。 “有什么好怕的？” “当年我们打仗的时候，还没打呢，各国报纸上那都是铺天盖地。” “小米加步枪，怎么打得过飞机坦克呢？” “结果，仗还是要靠人来打的。” “西方列强，看着吓人，其实就是纸老虎。” “更何况……” 老人看着屏幕中，明明是中国人，却以说英语、全英文沟通为傲的所谓精英团队，鄙夷之色越发明显。 “这种连西方列强都算不上。” “狗汉奸，臭买办！” …… 与此同时，在离开的路上。 白灵和苏卫星自然也看到了网上的消息。 苏卫星撇了撇嘴。 “什么狗屁H100，老子现在是亿万富翁了，我倒要看看这玩意有多贵。” 查了查价格后，苏卫星默默关闭了手机。 “奶奶的。” “这帮搞金融的吸血鬼，还是有钱哈。” 不过苏卫星依旧没有丝毫慌乱。 “可惜，花那么多钱，也比不上凡哥这脑子啊。” “啧啧，钱都白花了，不如求求凡哥，跟着凡哥混呢。” 白灵也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林凡对于所谓的H100服务器，也丝毫没有在意。 任何服务器，在他的投资之眼面前，都不值一提。 林凡在盘算的是另一件事。 “今天赚了两千一百万，距离五个亿的目标，还差四亿七千多万。” “还有五天时间，也就是说平均每天得赚将近一个亿，才算保险。” “虽说后面可能会碰到大鱼，但现在，还是有点不够啊。” “得再提升一下效率。” 短时间内，投资之眼是没法继续升级的，次数也就是每天7次。 那提高效率的途径，就只能是苏卫星这里了。 得再提高一下苏卫星的出货率和出货质量啊。 也就是说…… 提升运气。 林凡摸了摸下巴。 运气这东西，很玄学。 但前世他在金融圈摸爬滚打，还真听说过不少玄学大佬的理论。 据说，运气跟人的心态、气场，甚至周围的环境有很大关系。 一个人在极度放松、气势如虹，或者有强烈心理暗示的时候，往往运气会爆棚。 虽然是玄学，但或许还真有用呢。 “得给苏老哥上点BUFF了。” 林凡心里有了主意，直接调转方向。 “老苏，白灵，咱们先不回酒店了。” “去办点正事。” …… 此时。 林凡已经切断了节目组的直播视频信号，所以观众们也不知道林凡在做什么。 但节目组却能看到后台的GPS定位信息。 导演眼前一亮。 “林凡没有回酒店？” “快！” “把林凡车辆的实时行进路线，做成动画，切到直播主屏幕上去！” “让主持人实时播报！” 很快，《城市生存》的主持人出现在了屏幕上，语气带着一丝兴奋。 “各位观众朋友，就在刚才，林凡选手突然切断了视频信号。” “但通过节目组的GPS定位系统，我们发现，他的车辆并没有返回住所，也没有去任何餐厅！” “而是在向着西郊的方向快速前进，路线越来越偏僻！” “林凡选手是要做什么呢？让我们拭目以待！” 屏幕上，代表林凡车辆的红点，正在城市地图上快速移动。 这个通报，瞬间让直播间一阵沸腾。 原本就怀疑林凡作弊的观众们，此刻仿佛拿到了铁证。 “去郊区？估计是市区里怕被发现，在郊区搞了工作室！” “现在是要扩充人手吧？” “节目组这波干得漂亮！直接把他们的老底给掀了！” “林凡，你这下还有什么好辩解的？” …… 而此刻。 迈巴赫车内。 苏卫星看着窗外越来越偏僻的道路，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凡哥，咱们这是去哪啊？” 白灵也疑惑地看向窗外，周围除了树林就是山影，根本不像是去办事的地方。 林凡一边开车，一边咧嘴一笑。 他在路边停稳了车，指了指前方半山腰的位置。 “到了。” 苏卫星和白灵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郁郁葱葱的树林掩映下，只见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静静地矗立在半山腰上。 大门上方有一块巨大的牌匾。 上面用金漆写着三个大字。 灵光寺。 第55章 扫码？对公转账！ 第五十五章 扫码？对公转账！ 看到林凡指的方向，苏卫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满脸都是震惊之色。 “寺……寺庙？” “凡哥，你说的正事，就是来寺庙？” 白灵也是一头雾水。 林凡嘴角则是勾起了一丝莫名的笑意。 之前他想着要增强苏卫星的心理暗示，可林凡自己又不是什么心理学专家。 想来想去，还是得让专业人士来。 寺庙的这些开光、法事，神神叨叨的，还是很唬人的。 更何况，虽说龙国人大部分并没有信仰，讲究的是唯物主义。 可多多少少，对于神佛、风水、运势之类的，是会信上几分的。 不然每年各种节日的时候，各大寺庙怎么会有富豪云集，争抢着去烧头香？ 这里面可不乏上市公司老总，甚至很多是以科技起家的大佬，不也一样信这个？ 用这种手段，无疑是最能增强苏卫星心理暗示的。 更何况，林凡如今在苏卫星心中的分量，那绝对不必多言。 如果再有林凡的背书，那效果就更好了。 于是林凡轻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 “老苏，白灵，咱们也一起经历了不少风风雨雨。” “有些事情，我就不瞒你们了。” “你们知道为什么我能这么料事如神，股市上怎么买怎么有吗？” 苏卫星和白灵怔了一下。 难道不是凡哥天赋异禀？ 两人都屏住了呼吸。 接着就听到林凡越发正经的道。 “其实，我不久前做了一个梦。” “我梦见了天上的财神，他老人家对我说，由于我心诚，感动了他，故而庇护于我。” “正因为身上有财神庇佑，所以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无往不利。” “求神拜佛真的有用，这事情换了别人，我才不告诉他们，也就是你们，我才会透露这个消息。” 苏卫星和白灵都懵了。 但紧接着，两人就倒吸一口凉气，像是得知了什么核心机密一样，目中异彩涟涟。 “卧槽，凡哥！” “所以你才带我们来寺庙，是想让我们也得到神佛庇佑？” “你真是我亲兄弟啊，不对，亲兄弟都没这么亲的！” 苏卫星满脸都是感动之色。 “这么要紧的秘密，你居然告诉我们，真没拿我们当外人。” “凡哥，你放心，咱老苏是个厚道人，绝对不会把这个秘密泄露出去的。” 白灵也认真的点了点头。 她的心中，更翻腾着一个念头。 等会儿自己一定要虔诚上香，多出点香油钱。 一定要让神佛继续保佑凡哥。 至于自己，能跟在凡哥身边，就已经知足了。 看到两人的反应，林凡目中也是露出满意之色，继续趁热打铁道。 “咱们就把车停在这里，一路步行走过去。” “这叫什么？诚心！” “心诚则灵！” 白灵和苏卫星也是满脸赞同。 “确实。” “求神拜佛，咱得有个态度。” “开车到寺庙停车场，那确实太没诚意了，咱就得爬楼梯走上去，那才心诚啊。” 于是两人连忙跟在了林凡身后，一步一步的朝着通往山上的青石阶梯走去。 与此同时。 一辆大奔开了过来。 大奔里坐着一个墨镜、大油头的中年男人，满脸都是意气风发，俨然是一副暴发户的模样。 而副驾驶上，则是坐着一个穿着秘书装束、神态妖娆的女人。 显然，这是暴发户给自己配的小秘。 大奔从林凡三人身边驶过，暴发户的目光，一眼就死死盯在了白灵那姣好的脸蛋和婀娜身段上。 跟白灵相比，自己副驾驶上的小秘，那就是庸脂俗粉，差的太多了。 于是暴发户放慢了车速，摇下车窗，对着林凡他们问道。 “你们是要上灵光寺吗？” “这里离山上还有不少路，我开车带你们上去吧。” “来，上车。” 暴发户心头暗笑。 自己这可是大奔，以往去大学附近兜一圈，多的是女生主动想要上车。 眼前这几个走路上山，一看就是连车都没有。 自己主动邀请，他们还不受宠若惊？ 那个小美女，一定会认识到自己的实力，那就有戏了。 只是下一刻，暴发户却听到了让他愕然的回答。 苏卫星没好气的看着暴发户。 他也是人到中年了，还能不明白这种暴发户的打算？ 不就是盯上白灵妹子了吗？ 凡哥的女人，也是你能打主意的？ 苏卫星淡淡道了一句。 “开个破大奔，就别来搭讪了。” 林凡则是摆了摆手。 “行了，老苏。” “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是快上山吧。” 随后，三人便不再理会暴发户，一转头，走上了上山的青石台阶。 看着三人毫不理会自己的背影，暴发户在车里都气笑了。 “连车都没有，走路上山，还看不起我的大奔？” “一辆大奔你们一辈子都挣不出来。” 暴发户面带嘲讽之色，连连摇头。 “穷人的自尊心？” “真他妈搞笑。” 副驾驶上的小秘则是松了口气。 刚刚她还真担心，白灵会跟自己抢位置呢。 虽说暴发户很油腻，但一个月给自己好几万，这工作她可不想丢。 接着，小秘嗲声道。 “哥哥，不要理他们了。” “今天可是你来灵光寺还愿的日子，可不要沾了他们的穷酸气。” 暴发户想想也是。 这才冷哼一声，开车上山。 不多时，大奔就开到了灵光寺的停车场。 暴发户扫了三炷香，一共18888，在知客僧的殷勤招待下，插在了大雄宝殿。 “佛祖啊，你可要继续保佑我生意兴隆，财源滚滚啊。” “希望今年年底，我能把大奔换成迈巴赫，看还有谁敢笑话我是土包子暴发户。” 就在暴发户喃喃自语，虔诚祷告的时候。 林凡、白灵和苏卫星三人，也是气喘吁吁的从青石砖铺就的台阶走了上来。 虽然这台阶并不是特别高，但三人也并非经常锻炼，一个个都是汗流浃背。 苏卫星喘着气道。 “凡哥，别说，你还真别说。” “走路上山，确实显得虔诚啊。” “这等会儿上香的时候，光是看在咱这一身汗的份上，佛祖也该多保佑保佑咱们吧？” 白灵心头则是一阵欣喜。 要是佛祖能多保佑凡哥，自己以后一定要多来寺庙上香。 哪怕台阶再长十倍，自己也可以坚持下来。 就在这时，三人朝着大雄宝殿走去。 正好就再次碰上暴发户。 此时，正赶上知客僧在为暴发户祈福。 “阿弥陀佛，施主与佛有缘。” “本寺定会为施主日夜诵经祈福，保佑施主财源广进。” 暴发户极其受用，他转过头，带着几分戏谑看向刚走进来的林凡三人，对着知客僧道。 “师傅，这几位可是大老板，大奔都看不上，肯定有实力。” “三位肯定是对佛祖很有诚意的。” 知客僧眼前一亮，施了一礼。 “几位施主，欲捐多少香火钱？” “钱多钱少，都是心意，心诚则灵。” 林凡则是看了一眼功德箱上贴着的二维码，随后摇了摇头。 知客僧微微一愣，有些不解，随后了然。 有些老赖，啊不，老板，有钱，但是转账不方便。 他立刻心领神会的道。 “施主可是没带手机？” “无妨，现金也是缘法，佛祖面前都是一样的。” 下一刻，林凡则是道了一声。 “大师，扫码有限额，数额太小，转不进去。” “你们寺庙的对公转账账户是多少？” “我直接对公转账吧。” 第56章 前倨而后恭，暴发户的本事 第五十六章 前倨而后恭，暴发户的本事 “扫码额度太小？” “要公对公转账？” 暴发户听到这话后都愣了一下，随后笑得前仰后合。 他搂着身边的小秘，满脸都是戏谑之色。 “哎呀，今天我也是开了眼了。” “要不说还是穷人花样多呢。” “我就想不到这样的装逼方式。” 旋即，暴发户更是上下打量着林凡。 “现在扫码随随便便也能转账个几万十几万吧？” “小伙子，你这是要捐多少啊？” “几十万，还是一百万？” “你说有这钱，你去买个车不行吗？” “吹牛别闪了舌头，小心等下转个两百块钱的对公，连跨行手续费都不够扣的！” 一旁的小秘也是笑得花枝乱颤。 对白灵，她心头多出了几分优越感。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 女人啊，傍上一个大款，这才是最重要的。 钱，才是一切！ 这个女人的眼光，太差了。 知客僧则是心头了然，大概知道什么情况了。 只是他的心头却有几分困惑。 毕竟他天天迎来送往，是接待过各路豪商的。 眼前的暴发户，那是一眼就能看出是暴发户。 可林凡三人，透露出的自信，却像是根本不把几百万当回事的。 这种自信是装不出来的。 想到这，知客僧依旧是非常礼敬的道。 “转多转少，都是一片敬佛之心。” “灵光寺不论金额，只论心意。” “施主怎么方便怎么来就好。” “阿弥陀佛。” 随后，知客僧双手合十，给林凡报出了一串对公账户的号码。 林凡则是看着知客僧，点了点头。 要不说灵光寺能做大做强呢，瞅瞅人家这接待水平。 这业务能力，哪怕去体制内，也能游刃有余吧？ 旋即，林凡递给了知客僧一张卡。 “师傅，有劳你了，这点算是我送给你的供养钱。” “估摸着不太多，里面也就剩下二三十万吧，拿去买点营养品。” 此话一出。 知客僧愣住了。 “这……” “这太贵重了……” 但林凡已经不由分说，将卡塞在了他怀里，知客僧心头狂跳，阿弥陀佛念诵不停。 他还能认不出来吗？ 这是银行高级客户才有的卡！ 也就意味着，眼前这年轻人，流动资金至少过亿了！ 注意，是流动资金，不是固定资产！ 这时候，暴发户和小秘也愣了。 暴发户还没有这样的高级卡呢，他也认不出来，只是不屑笑道。 “几十万？” “别是一张废卡，手续费都不够吧？” 林凡没有理会旁边像鸭子一样呱呱乱叫的暴发户。 而是拿出手机，输入了知客僧刚刚报上的对公账户，输入了一个金额，确认了信息。 片刻后。 大雄宝殿中那台用来接收善款信息的平板电脑，忽然亮了起来。 一条银行的财务到账通知出现。 知客僧看了一眼，下一秒，直接吓呆住了，仿佛被施展了定身术一样。 他揉了揉眼睛，把脸凑到屏幕前。 手指悬在屏幕上方，一个数字一个数字地点了过去，生怕自己数错了。 紧接着，便见知客僧倒吸一口凉气，声音变了调，破音了。 “三……三千万？！” “施主，你是不是多打了一个零啊？！” 林凡则是摆了摆手，轻描淡写的道。 “就是三千万，没打错。” “正好我们三个人，一人一千万嘛。” 听到林凡和知客僧的对话，暴发户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 接着，他瞪大了眼睛，几步冲到桌前，死死盯着平板屏幕。 三千万…… 真的是三千万！？ 暴发户的脸上像是打翻了的酱坛子，神色连连变幻。 接着转过头来，看着林凡，挤出一个讨好、谄媚的神色。 “哥，我的哥。” “是弟弟我有眼不识泰山。” “哎呦，你瞧我，瞧我这狗眼看人低的样子。” “难怪人家都叫我暴发户呢。” “哥，亲哥，你是有身份的人，你别跟我这暴发户一般见识。” 暴发户接着又赶忙从怀里掏出一张烫金名片，双手捧着，毕恭毕敬的递给林凡。 “哥，这是我的名片，肯定没资格入您的眼。” “但万一有个杂事，小事，我没准能派得上用场。” “您收着，我，我这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暴发户又赶忙鞠了个躬，赶紧拉着一旁的小秘快步离开了大雄宝殿。 林凡露出一丝诧异之色。 前倨而后恭？ 不过这暴发户，倒是有点意思，变脸变得挺快，态度还不错啊。 林凡本来还想顺手打打脸，这倒是不好做坏人了。 “这年头，也是得有点真本事，才能当暴发户的。” 旋即，林凡将名片塞到了口袋里。 而此时的知客僧，已经反应过来，连滚带爬地往内堂跑去了。 一边跑一边声嘶力竭地喊着。 “快，快去请方丈师兄！” “敲钟……” “敲大钟！” 第57章 你对实力根本一无所知！ 第五十七章 你对实力根本一无所知！ 与此同时，暴发户拉着小秘，已经一路小跑出了大雄宝殿。 直到在停车场，坐进自己那辆大奔，暴发户才气喘吁吁的长出了口气。 他此刻还颇有些庆幸。 还好只是口舌之争，自己反应也快，没有真的把人得罪死。 要不然，没准自己死都不知道是怎么死的。 只是此刻，他的小秘坐在副驾驶上，则是嘟着涂得通红的嘴唇，面上有些委屈。 “干爹……你反应那么大干什么啊？” “咱们开的可是大奔，那几个人连车都没有，还要走路上山。” “而且年纪轻轻的，能有多少实力？” “指不定那个转账记录是有什么问题呢，而且灵光寺那个负责接待的和尚，能有多少见识，被蒙骗了也很正常啊。” 暴发户听到这话，满脸都是无语之色。 转过头去，恨铁不成钢的看了自己的小秘一眼。 “让你有点上进心，公司里有地方给你轮岗，你嫌累不去。” “还好你刚刚没开口，不然真是脸都丢尽了。” “这可是公对公转账，能有什么问题？” “更何况，你真以为灵光寺的知客僧是土包子？” “知不知道现在寺庙招人，都得研究生起步？” 说着，暴发户将平日里用来装面子的雪茄丢到一边，抽起了自己白手起家时最好的那口红塔山。 一口呛人的烟雾入肺，思绪却渐渐清晰起来，目中也露出一丝异色。 “随手就能掏出三千万来捐香火钱，这流动资金得是多少？” “几个亿，甚至十几个亿？” “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多的流动资金，不管是自己赚的，还是家里长辈给的，这背景深得吓死人啊。” 暴发户吐了口烟圈，接着面上反而露出兴奋之色来。 “嘿，但是人家接了我的名片了。” “甭管丢不丢人，接了名片，那好歹是有条联系的路子。” “还真别说，这灵光寺的香火，还真他妈灵验啊！” “要是以后搭上这条线，哪怕只是帮人跑个腿，干点上不了台面的脏事，那没准我也能一飞冲天呢。” 就在暴发户想着这些的时候。 小秘被训得不敢吭声，缩在座椅上，脑海中则是闪过了白灵的样子。 原本她还觉得自己能坐大奔，对方却只能走路上山，心中充满了优越感。 白灵就是长得再漂亮，跟着穷小子，那日子得多苦啊。 可现在想来，小秘心里顿时一阵酸楚嫉妒。 原来自己才是那个有眼不识珠的人。 人家找的是真正的金龟婿啊！ 年少多金，还那么帅，真便宜她了…… 只可惜，小秘心里叹了口气，自己是没这个希望了。 不过身旁的这个暴发户，对自己也不错。 而且还有大奔呢！ 这日子比自己以前也舒坦多了。 想到这，小秘又满脸笑容的掏出纸巾，给暴发户擦着额头的冷汗。 “干爹，人家可能是富二代，但干爹你是白手起家的。” “干爹最棒！” …… 这时候。 灵光寺内堂。 在知客僧连滚带爬的冲进禅房时，方丈正盘腿坐在蒲团上，准备打坐念经。 禅房之中，檀香袅袅，茶水飘香。 方丈宝相庄严，极有意境。 一台相机，则是正对着方丈，准备记录方丈念经的虔诚姿态。 不过此刻，却被知客僧给打断了。 方丈面色不变，示意寺院里招募的运营僧暂停拍摄。 知客僧则是赶忙道出了三千万香火钱的事情。 听到这，方丈手中的紫檀佛珠猛的一顿，差点把串线的金线给扯断了。 接着，方丈连忙念诵了一声。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这位施主，虔诚礼敬，与我佛有缘啊。” 旋即，他便让僧人去取自己那件只在重要场合才会穿的锦襕袈裟来。 又叫来了灵光寺的首座和尚。 “师弟，你们立刻去安排全僧寺众，各个部门对齐好颗粒度，统一口径。” “另外你记不记得咱们灵光寺后山那个项目？” 首座和尚连连点头。 “当然记得。” “因为之前的开发商资金链断裂，都停工半年多了。” “弄得咱们灵光寺年度财务汇算涨幅都受到了影响，财务报表很不好做。” 方丈念了一声佛号。 “后山的项目，关系到咱们灵光寺弘扬佛法。” “正缺一个与佛有缘的投资人来盘活。” “阿弥陀佛，这位施主或许就是佛祖派来的贵人。” 方丈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变得无比严肃。 “所以等会不管这位施主提出何等要求，全寺上下务必满足。” “满足了这位施主，项目开工了，咱们的报表就好看了。” “财务报表好看，佛祖也会欣慰的。” “阿弥陀佛。” …… 这天晚上。 灵光寺内，佛音冲天。 数十位高僧在大雄宝殿内彻夜诵经。 就连寻常的寺庙沙弥，都没资格进入，只隐约听说方丈和一众高僧们在用大法力为施主祈福。 还有，在给一件了不得的东西开光。 而也就在这时候。 张凯文的那间会议室中，也是灯火通明。 那四台H100计算服务器，已经被加急送了过来，此刻工程师连夜奋战，已经将其安装调试完毕。 一共五台服务器，每一台都 新到的四台H100计算服务器，在连夜奋战的工程师手里，已经全部安装调试完毕。 五台服务器，同时点亮。 低沉的嗡鸣声响起。 工作站的大屏幕上，一连串极其复杂的数据流，正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飞速刷新着。 团队成员兴奋的向着张凯文汇报道。 “Kevin，五台阵列并联成功！” “现在的测算精度，比起昨天提升了117%。” “至于运算速度……” “提升了37倍！” 张凯文听到这话，嘴角顿时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同时，他转过头去，看向旁边一台挂着《城市生存》节目直播的电脑。 屏幕上，代表着林凡位置的红点，一直停留在郊区，到现在都没有移动的迹象。 张凯文摇了摇头，满脸都是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林凡啊，林凡。” “现在是不是在连夜招兵买马，想用人海战术继续窥屏？” 张凯文轻啜一口咖啡，心情平静，就像是看到注定要被碾死的蚂蚁一样，没有半点波澜。 “可惜，只会用投机取巧小聪明的你。” “对真正的实力，根本就一无所知！” 第58章 还给你？那你可别后悔 第五十八章 还给你？那你可别后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很快就到了上午。 视频信号被再度接通，张凯文团队的画面出现在了《城市生存》直播间中。 而这一次，观众们一眼就看见。 昨天在这里面放着的硕大的黑色机器，已经从一台变成了五台。 “实锤了，真的是五台H100服务器！” “一个晚上就调试好了？” “看来Kevin哥是真恨林凡啊，一天都不想让林凡多活。” “今天要教林凡做人喽。” 这时候。 一栋筒子楼里。 小雅整整一晚上都没睡着，一直在看各种关于H100计算服务器的科普。 虽然以她的学历看不懂这些专业知识，但各路大神全都出来说这个有多牛逼，这她还是看得明白的。 此刻，她手心里紧张的都是汗。 毕竟她和爷爷可是把那刚到手的三百万，一分不剩，全都押在林凡身上了。 如果输了，能改变命运的三百万，就这么灰飞烟灭了！ 想到这，小雅的心跳就在疯狂加速。 不过在她旁边，爷爷却是颇为镇定。 甚至昨天晚上是悠然自得的睡了一觉，刚刚才洗漱好，精气神十足的坐在这喝茶。 小雅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满心佩服。 “爷爷，你是一点都不怕啊？” “要是凡哥真输了，咱们想换房都没机会了。” 老人则是露出了一丝笑容，眼神平静如水。 “我们有什么好怕的？” “首先，我相信林凡这个小伙子，信他不会输。” “其次，就算输了又怎么样？” “三百万本就是天降横财，也不是我们靠着自己的本事挣来的。” “要是输了，我们不就是再过以前的日子嘛，我接着拿我那三千块的退休金，你去奶茶店打工，咱们还在筒子楼住着。” “日子难不成就过不下去了？我们也什么损失都没有。” 老人语气中透着一股傲气。 “小雅，你记住。” “人可以没钱，可以没本事，但不能没志气。” “不能说咱们就指着人家送的三百万过活，被钱给困住。” “咱们就算陪林凡把这三百万输得一干二净，也当是还了他的人情。”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何惧之有？” 小雅若有所悟，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忐忑也平复了不少。 不过可不是所有人都有老人这样豁达的心境。 那些曾经拿了林凡五十万奖金的网友，此刻显然没有这么淡定。 一个ID叫做奋斗的阿强的网友，发了一条围脖长文。 “凡哥，对不住了，我也想博一把，表示一下对你的全力支持。” “我也想那么牛逼，那么有骨气，五十万全投给你，就押你赢。” “但我是个俗人，五十万我可能二十年都攒不出来。” “我投你一万，你别嫌弃兄弟我丢人，凡哥你对兄弟好，兄弟感激在心，但我是真的穷怕了。” 好几个人也是发了这样的围脖。 评论区里有人嘲讽他们没种，怀着一颗嫉妒之心，希望看着他们跟林凡一起死。 但绝大部分人，对此还是表示理解的。 “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换了我天上掉下五十万，这辈子可能都能改变，我也舍不得拿去打水漂啊。” “愿意押林凡几万块，已经够意思了。” 只是此时，一个同样拿了林凡五十万奖金，ID叫做“大富大贵”的网友。 则是连连发出了围脖。 甚至他还开了直播，对着镜头歇斯底里的咆哮。 “凡狗！” “你要不要脸？” “你还我血汗钱！” 众人都愣了。 不是？ 这个ID不是之前中奖了吗？ 之前还一口一个凡哥带我赚钱，怎么现在直接改口叫凡狗了？ 而从他语无伦次的话语中，众人才明白。 原来这个大富大贵，是直接上头了，看到林凡的赔率那么高，一口气把刚得来的五十万全都押上去了，幻想着一跃成为千万富翁。 可现在看到情况不对，眼珠子都红了，满心只有自己的五十万，哪里想得到这五十万还是林凡给他的？ 只见大富大贵对着镜头，唾沫横飞。 “林凡，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你拿什么赢人家专业团队啊？” “我就是信了你的邪，被你骗了，才相信你会赢。” “你这个骗子，你诱导我们下注，你是不是跟赌博平台有勾结？” “还我血汗钱，我还指望着买房结婚呢，你必须把我的五十万退给我，不然我天天去拉横幅！” “凡狗，还钱！！！” 这样的无耻行径，让一些中立网友，甚至是林凡的黑子，都看得直皱眉头。 “这是什么人啊？” “尼玛，凡狗不要脸归不要脸，但出手还算大方吧？” “五十万，眼皮不眨一下就给了，尼玛我虽然现在黑凡狗，但凡狗真给我五十万，我肯定叫他凡哥啊。” “这个什么大富大贵，还说这五十万是他的血汗钱，艹，不要脸。” “这吃相，太难看了。” …… 而此刻，富二代的内部频道里。 何少看着这出丑陋至极的闹剧，笑得极其开心，目中露出扭曲的快意。 “看到没有？” “这就是底层人的劣根性。” “林凡以为自己发了点钱，就能收买人心，以为自己有多风光呢？” “这种底层人士，稍微给他们一点压力，一点蝇头小利，就会立刻互相背叛。” “现在这一幕，还只是一个开始。” 何少摇晃着红酒杯，眼神阴冷如蛇。 “等林凡输光了底裤，彻底绝望的时候。” “那个什么苏卫星，什么白灵，呵呵，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狠狠捅他一刀。” “这样林凡才会明白，跟我们斗？” “这就是下场！” …… 而此时，直播画面之中。 林凡的视频信号也接通了。 他的手机在不断震动，后台一条条的私信涌来。 其中大部分都是那些中奖加了好友的私信。 他们都私下对林凡表示了对不起，实在没办法那么毫无保留的支持他。 对此，林凡倒也不恼火。 “哥们穷怕了，想保本，这是人之常情。” “至少你们也拿钱出来支持凡哥了，你叫我一声凡哥，支持我一点，凡哥宽宏大量，依然可以带着你赚钱。” “都是小事。” “但是……” 林凡的眼神突然冷了下来，目中浮现出一抹冷冽锋芒。 “这个ID叫做大富大贵的。” “你可以不毫无保留的支持我，甚至你可以选择中立，我都不会怪你。” “可你现在管我叫凡狗，让我赔你血汗钱。” “呵呵……” “行，我成全你。” 接着，林凡直接拿起手机，让白灵查到了那人在赌盘上的下注账号，然后干脆利落地操作了转账。 五十万，直接原路退回了大富大贵的个人账户。 “五十万，退给你了。” “但你的下注也作废了。” 直播间里的人都愣住了。 谁也没想到林凡居然真的把钱退了！ 那个大富大贵也愣住了，接着满脸都是狂喜之色。 他都没想到，这钱竟然还能要的回来？ 五十万啊，失而复得了！ 啊不，自己还可以拿着五十万去投张凯文团队啊！ 还能赚钱呢！ 想到这，大富大贵嘴角咧开，直接在他的直播间里，将那五十万反手押到了张凯文那边。 “有钱了谁跟你凡狗混啊？” “你还想赢精英团队？” “也不照照镜子，你配吗？” 这样的嘴脸，着实是让人心理都不适了。 但林凡反而笑了，笑得极为玩味。 “笑吧，希望你还笑得出来。” “你可千万千万不要后悔啊。” “因为我保证，你这辈子，再也别想赚到下一个五十万了。” 说完。 林凡不再理会这些事情。 他转过头，拍了拍手。 “老苏，准备好了吗？” “还有咱们的专业团队，也该干活了，快请大师们进来！” 第59章 神佛不庇护穷人，天河一号？！ 第五十九章 神佛不庇护穷人，天河一号？！ 直播间里的观众，还没从先前林凡真的将五十万退给大富大贵的争论中回过神来。 就又听到林凡说起了专业团队，登时一阵狐疑。 “林凡也招募了专业团队？” 旋即，便是一片嗤之以鼻。 “可拉倒吧，他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能认识什么专业人士？” “不会是学校里的金融系学生吧？一群野鸡大学生？” “能跟张凯文那边的斯坦福、MIT阵容比专业度？” “你可别逗我笑了。” 下一刻，蓝天网咖的包厢门却被打开了。 一群身披灰色僧袍，手中或是拿着木鱼，或是拿着铃铛的僧人，迈步走了进来。 为首的则是一位神色庄严的中年僧人，身披袈裟，怀中抱着一只磨得发亮的木鱼。 甚至还有几个僧人，抬着一尊鎏金香炉，带着缕缕檀香进来了。 见到这些僧人，林凡露出一抹笑容。 “大师们，辛苦了。” “今天还得麻烦你们做法啊。” 灵光寺的僧人们则是赶忙施礼。 “施主客气了。” “我们已经为苏施主祈福完毕，将他也带来了。” 旋即，几位僧人让开，露出了苏卫星的身影。 此刻的苏卫星，简直像是周身都笼罩在檀香之中，手里还拿着一个由好多枚骰子组成的转筒。 他整个人红光满面，看着林凡道。 “凡哥，我感觉我现在气势如虹。” “我铁定撞大运了啊！”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看来经过这一晚上的法事，苏卫星的心理暗示已经被拉到了顶峰。 或许这真的对苏卫星的运气，也会产生一些积极的影响。 这时候，灵光寺的僧人们也在包厢里的空地上铺开了蒲团。 笃笃笃的木鱼声响了起来。 让这里仿佛成了佛门圣地。 直播间里，却是一片死寂。 就连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看着这一幕，他们都懵了。 何少笑得简直前仰后合。 “我还以为他真有什么秘密武器呢。” “结果是请了几个和尚来念经？” 何少满脸不屑。 他可是赌王家族出身，别看赌徒信运气，信那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可他们家，从来不信这些。 从小何少就知道，赌钱能稳赚不赔的只有抽台费的庄家。 赌博，也从不是什么运气，而是要算数学概率的。 要是世上真有神佛，他们赌王家族害了那么多人家破人亡，岂不是早就要断子绝孙了？ 可实际上呢？ 呵呵。 至于别的富二代，神情也有些玩味。 王天纵久违的开口了。 他的语气中依旧透露出与生俱来的傲慢。 “求神拜佛？” “知不知道我们王家捐给各大寺庙的香火钱每年有多少？” “光是我们王家投资建造的寺庙，全国加起来就有十七座。” “佛祖真要保佑谁，第一个保佑的也该是我们王家！” 苏晚晴也是优雅的撩了一下发丝。 捂嘴轻笑，语气轻柔，却每个字都透露出理所当然的优越感。 “我们苏家也开了好几个慈善基金。” “基金流水都是按百亿计算的。” “论功德，我们在神佛那里，才算得上是功德无量呢。” 富二代们纷纷笑了起来。 何少也咧开了嘴角。 “神佛庇佑这种东西，说到底，也就是一种投资。” “而在这个世界上，只要是能投资的地方，哪里还有这种底层人士的立足之地？” “就算是老天爷的眷顾，我们也都已经提前买断了！” “神佛要是真庇佑你们这些臭底层垃圾，你们还能在底层吗？” …… 也就在此时。 那间龙国战略储能基金办公室里，也是一片死寂。 交易员们死死盯着大屏幕。 在大屏幕上，林凡先前的每一次金融操作，都被不停的慢速重放。 就连最近林凡买末日期权的操作，也在屏幕上被清晰重放。 这样的循环，他们已经看过很多遍了。 可每一次，依旧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这精准程度，简直离谱。 这时候，一份报告被匆匆送入了办公室，在大屏幕上投影出来。 送来报告的交易员声音颤抖的汇报道。 “董老，周总，我们反复核实过了。” “林凡迄今为止的每一次操作，命中率超过百分之八十，几乎全都是能获取最大收益。” “甚至就连这几天的末日期权……” “他买入的时机，选择的行权价档位，精准的都不像是人类能做到的。” 办公室里响起了一阵吸气声。 周总的手指则是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眉头紧锁，目光死死盯着屏幕。 “内幕交易、量化模型之类的，都排除了？” 交易员点了点头，语气笃定。 “我们检查了所有关联方的信息流。” “券商、做市方，甚至我们连标的公司的内部通讯都检查过了。” “这些末日期权极度冷门，做市商都懒得报价，根本不存在内幕交易的土壤。” “至于量化模型，我们也详细排查了蓝天网咖的网络，那里没有接入任何专业数据库，也没有任何量化软件、算法程序运行。” 交易员顿了一下。 “更何况，张凯文团队的H100计算服务器，算力已经很强大了。” “理论上来说，林凡很难找到比他们更强的算力和算法。” 旋即，交易员苦笑了一声。 “如果不是知道这是现实，而不是。” “我简直都要怀疑林凡是不是有什么系统在身上了。” 周总的目中也露出一丝异样。 “或许，还有一种可能。” “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少数人，对于市场走势有着超越常人认知的直觉。” “数学史上的拉马努金，不也拥有这种可怕的直觉，做个梦都能梦到冷僻的公式吗？” “或许，林凡就是类似这样无法用常理揣度的天才。” 此话一出，会议室里众人更是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交易员小心翼翼的道。 “可是周总，这，这没法在科学上进行验证啊。” “直觉这东西，没法量化？” 周总的目光却变得锐利了起来。 “不，还是有办法的。” “林凡在做末日期权，末日期权的变量虽然复杂，但跟国际期货之类的没法比。” “只要算力足够强，我们就可以算出他每一次操作时的概率分布。” “如果是巧合，概率会呈现出随机特征。” “可如果是有意为之，那也会有明显的选择特征。” “而要完成这个级别的运算，需要的算力……” 周总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 一个名字，在所有人脑海中浮现。 “天河一号？！” 第60章 董老虎！抢空，这不可能！ 第六十章 董老虎！抢空，这不可能！ 意识到周总是想要动用天河一号来进行验证的时候。 所有人都露出了震惊的表情。 天河一号，这可是国家超级计算中心的核心设备，也是龙国算力的巅峰之作。 每次至关重要的航天任务，还有核武器的验证，核反应堆的模拟…… 都需要调用天河一号的算力。 用镇国重器来形容它，都名副其实！ 张凯文团队的那什么H100，在它面前，那也就是个大号算盘罢了。 只是想要调用天河一号的算力，那也不是一般的困难。 这样规模的超算，每一次运行任务，光是维护就是一个天文数字。 每一次调用，也需要经过层层审批。 哪怕是周总，都没有资格打这个申请报告。 整个办公室里，唯有董老，才有这个汇报申请的权限。 可哪怕是他，也要面临巨大的审批压力和政治责任。 毕竟，如果是用天河一号来调研某个至关重要的金融操作，那还说得过去。 可现在，要用天河一号来验证一个综艺节目选手的操作？ 如果最后算不出什么，或者算出这只是巧合罢了。 申请人的政治前途，恐怕都要因此断送了。 此刻，会议室里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清瘦的背影上。 董老头发花白，他对金融也只能说是一知半解。 但对于国资，对于这间办公室，他这些年就是毫无疑问的中流砥柱。 将这样的责任压在董老一人身上，他们实在是于心不忍。 可董老此刻的表情，竟然颇为轻松，甚至露出了一丝笑容。 “小周啊，我是知道你的。” “如果不是有九成的把握，你不会提出来。” “不就是打个电话的事吗？算得了什么？” “你们这群年轻人呐，还有的是前途，我都一把年纪了，说不定哪年就入土了，我还用顾虑前途吗？” “趁着还有些能量，还能做点实事，我有什么好怕的。” 说着，董老站起身来，攥紧了拳头。 “我去打电话。” “你们做好万全准备，准备对接天河一号。” 他身上散发出的，不是那种属于老年人的暮气。 而是炽热、灼人的光芒。 “如果出了问题，降职也好，追责也罢，我一人承担。” “可如果真能验证猜想，那么……” 他看向窗外。 鲜红的旗帜，正在微风中飘扬。 董老笑了。 “那么我们龙国在金融战场上，将多出一位战无不胜的将军。” “一个老东西，换一个这样的可能。” “这买卖，来一万次，我董老虎就做一万次！” …… 与此同时。 开盘的钟声响起。 《城市生存》直播间中的争论声顿时一空。 一道道目光，死死落在了直播画面上。 只见左边屏幕上，张凯文那边，五台H100同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大屏幕上，数据流如同瀑布一般倾泻而下。 团队成员繁忙、快速的通报着各项进度。 “预测曲面构建完成。” “模型加载完毕。” “开始数据分析……” 张凯文面上露出胜券在握的冷笑。 昨天让林凡投机取巧赢了，他心里憋着一团火呢。 今天，自己一定要干脆利落的碾死林凡，完成何少他们吩咐的事情。 林凡是什么东西，也配抢那些顶级富二代的镜头，甚至跟他们呛声？ 这个节目，该回到正轨了！ 就像这个世界运行的规则一样，穷人，就该被富人踩在脚下！ 而在直播画面右侧，蓝天网咖包厢之中。 一阵阵庄严肃穆的念经声环绕。 苏卫星则是深吸一口气，嘴里念叨了一句，然后握着镶嵌着数枚开光骰子的转筒，奋力一摇。 哗啦啦！ 一个个数字，立刻跳了出来。 苏卫星大声报出一个又一个骰子上显示的数字。 林凡则是按照他跟苏卫星约定好的规则，将骰子上从1到6的数字，迅速翻译成十进制的数字组合。 “037.” “089.” “112.” “……” 白灵的手指立刻在键盘上噼里啪啦的开始敲击，犹如残影一般。 一个个期权代码被白灵飞速敲入。 对应的K线图，也开始密密麻麻的铺满整个屏幕。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投资之眼，开！” 下一刻，一条条虚线，开始在屏幕上延伸。 林凡的心头，也猛然一跳。 昨天苏卫星买的末日期权，命中率大概在15%左右，这已经是非常夸张的数字。 可今天，似乎是因为心理暗示真的发挥作用了。 苏卫星当真是气运如虹。 短短时间里，林凡已经将七次投资之眼次数全部用掉。 这七次里面，验证出来能够兑现的末日期权就有三次。 也就是说，苏卫星今天的命中率已经接近百分之四十！ 并且这三次末日期权中，还有一张的收益率高达270倍。 光是这三张期权汇总，总收益就将近一个亿！ 不管是命中率还是收益额，今天的苏卫星跟昨天相比，显然都不是一个量级的。 林凡也眯了眯眼睛。 他先让白灵将自己选中的那三只期权买下。 随后，干脆就放开权限。 “白灵，苏老哥接下来选中哪个期权。” “尽管买就是！” “今天，咱们赚一笔大的！” …… 与此同时，张凯文那边的H100服务器，也跑出了第一批结果。 从开盘到现在，五台服务器仅仅耗时四分十二秒，就算出了一批收益期望颇高的标的。 张凯文满脸都是喜色。 “置信区间80%以上，预期收益率极高？” “快，把高亮标注的期权都买了！” “这一次，林凡不会有任何机会！” 几乎是同时，张凯文团队的买入指令就已经发出。 可下一刻，屏幕上浮现的提示，就让他们愣住了。 089开头的代码，显示出了鲜红字迹。 “可流动性不足，下单失败。” 交易员愣了一下，刷新了一遍盘口。 “Kevin。” “这个代码的所有卖单，在三分钟之前就被人一口气全部吃光了。” 张凯文的笑容僵住了。 “那就换112开头的那个！” 同样的鲜红字迹，再度出现。 “可流动性不足，下单失败！” 最后是第三条、第四条…… 一条条密密麻麻的鲜红字迹，占据了整个屏幕。 会议室里陷入了一种窒息的气氛。 张凯文的脸色，从先前的意气风发，变得铁青，现在则是变得苍白了起来。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可能比我们更快？” “是谁？是谁？！”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立刻向着《城市生存》直播画面看去。 而这时候，林凡他们似乎已经完成了所有操作，正悠闲的磕着瓜子。 恰在此时，林凡转头看向了镜头，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白纸。 上面写着的是他们刚刚买下的所有期权编号。 被圈出来的几个，正是林凡选中的三支。 而其编号，与刚才张凯文团队算出的，不谋而合！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讥讽的笑容。 “看清楚了，这是我们先选的，别到时候又有人玩不起。” 张凯文此时，已经听不太清了。 脑海之中，一阵嗡鸣，整个人摇摇欲坠。 下一刻。 他眼前一黑，径直昏死了过去。 第61章 崩溃的大富大贵，赌约达成！ 第六十一章 崩溃的大富大贵，赌约达成！ 砰！ 随着张凯文两眼一翻，直挺挺的昏倒在地板上，他所在的会议室里顿时也陷入了一片死寂。 那群何少请来的斯坦福、MIT精英们，眉头紧皱。 没人关心张凯文，就像他是一团垃圾一样。 毕竟在场的精英们，此刻哪里还能不知道张凯文的胜率？ 就算今天不输，这个七天五亿的赌约，也是迟早要输的。 而在这个圈子里，失败者一无是处。 一个失败过的基金顾问，谁敢把动辄十几亿的金额给他操作？ 此刻，相比起倒在地上的张凯文，他们更关心的是林凡他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还有比他们更强大的算法，更高的算力？ 或者说，玄学真的管用？ 精英们认真思索着这件事情。 要是真有用，他们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而此刻，《城市生存》直播间中。 看到张凯文晕倒过去，气氛也骤然变得诡异了起来。 绝大部分观众们都还没看明白呢。 刚刚不是还优势在我吗？ 怎么突然就昏倒了？ 原本还在为林凡退了他五十万而喜悦的大富大贵，此时开始慌了。 别人都还没说话呢，他就已经疯狂的发起了弹幕。 “Kevin哥肯定是最近这几天太累了。” “没事的，没看见团队成员都很淡定吗，什么叫临危不乱啊，不是林凡这种草台班子能比的知道吗？” 只是他此时却忘了，他还开着直播。 直播间中的他，眼珠子已经红了，像是意识到自己输了却还不愿意相信的赌徒一样。 在那里唾沫横飞，歇斯底里的咒骂着。 “Kevin，醒过来，赶紧踏马的给老子醒过来啊！” “五十万，老子押了你五十万！” “老子一辈子的血汗钱，要是出点什么意外，老子弄死你全家！” 蓝天网咖包厢之中。 看着昏过去的张凯文，还有丑态毕露的大富大贵，苏卫星则是乐不可支。 林凡则是磕着瓜子，淡淡的道。 “心理素质这么差，还玩末日期权？” 大富大贵眼珠子越发红了。 “凡狗，凡狗，你踏马的别得意！” “你真以为你有多牛逼啊，说了Kevin只是身体不好。” “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以为发点钱就能让人心悦诚服了？” “垃圾就是垃圾，你个臭底层，你凭什么赢啊，老子不信！！！” 苏卫星眉头紧皱，正要怒喷大富大贵，就被林凡伸手拦住了。 “老苏，不用管这条疯狗。” “呵呵，你信不信等会儿，他又要变一副脸来求我们？” “行了，咱们看盘吧。” “有期权已经快到结算时间了。” 随着林凡的话语，所有人的注意力，此刻也是都放在了末日期权的盘面上。 大富大贵几乎要凑到屏幕前，满脸都是扭曲。 “作废，作废，给老子作废！” 只是下一刻。 第一张末日期权，对应的K线就猛然暴涨一截，直接越过了行权价。 甚至接连来了两次涨停！ 等到结算时间到来时，这一个林凡用一百万购入的期权，直接带来了三千七百万的收益！ 直播间里所有人，都像是被狠狠抽了一巴掌。 大富大贵的呼吸变得无比急促，如同犯了癫痫一样，眼珠子都在发颤。 此刻，他心里已经是求神拜佛，恨不得折寿跪求神佛，别让林凡继续中了。 可现实，往往事与愿违。 第二张、第三张、第五张…… 虽说中间确实有几张末日期权没有命中，整体命中率才将将突破百分之四十。 可对于末日期权来说，这已经是无比恐怖的数字。 哪怕不到一半的命中率，叠加上数十上百倍的高额回报率，也令林凡的收益数字在疯狂暴涨。 一亿、两亿、三亿…… 最开始的时候，大富大贵还能嘴硬。 可当数字突破三亿的时候，他就不说话了。 只嗬嗬的喘着气，鼠标点的咔嚓作响，疯狂的刷新赌局界面，试图在自己押注的那一栏找到撤销下注的按钮。 但不管他怎么刷新，系统给出的提示依旧是下注已锁定。 无法撤销。 他这辈子都赚不到的五十万，就在这个赌局里，被彻底锁死，即将化为乌有！ 而如果他不曾动摇，让那五十万继续押林凡赢的话。 哪怕后来的赔率有所调整，不像一开始有一赔一百那么高，可现在也至少有一赔三十。 他那五十万，能让他一跃成为千万富翁！ 但现在，没了，什么都没了。 一切都要化为乌有！ “不，不……” 当数字突破四亿的时候。 大富大贵彻底崩溃了。 他对着镜头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左右开弓，涕泪横流，对着林凡道歉。 “凡哥，凡哥我错了！” “我刚才是猪油蒙了心，哥，哥，你原谅我吧哥！” “我给你磕头了，真的，求求你让我把钱重新押回去吧。” 他满脸都是谄媚之色。 “凡哥，以后你说东我绝对不敢往西，你救救兄弟我吧。” “我就是个屌丝，我就是个废物，你说什么都行，凡哥，要不你打我，想怎么打都行。” 大富大贵更是谄笑着，试图给林凡发私信。 “凡哥，我求你了凡哥！” “对了，我有女朋友，我女朋友可漂亮了。” “凡哥，我把她送给你，我让她服侍你，只要你回我一句话，你救救我啊，凡哥！” 这幅嘴脸，让直播间里的所有观众看得都是作呕。 林凡更是在之前就把他拉黑了，根本不可能回应他的私信。 此刻，林凡账户上的收益数字还在跳动。 只是随着他用投资之眼选中的那几只核心期权，再加上苏卫星摇出来的标的都兑现完毕。 目前的总收益，正死死卡在四亿八千九百万这个数字上。 距离五亿，还差了一千一百万。 盘面上，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林凡买入的期权还在运行。 大富大贵看着停滞不前的数字，像是溺水之人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发出了一阵劫后余生的狂笑，面上尽是狂喜。 “还有一千一百万，还有一千一百万！” “凡狗，你没赢，你还没赢呢。” “我没输！” 他的嘴唇颤抖，又死死盯着张凯文那边。 “Kevin哥，醒过来，醒过来啊。” “把林凡这个废物踩死吧，Kevin哥，我求求你了，我给你磕头了，赶紧把他踩死啊！” 这时候，苏卫星看着就差一点的数字，满脸都是遗憾之色。 “可惜啊，凡哥。” “我到后面好像手不热了，连着几张期权都不中。” 林凡则是摆了摆手。 通过心理暗示，居然能让苏卫星爆发出这样的运气，这已经很匪夷所思了。 要是苏卫星还能一直维持这样的强运，林凡怕是都要怀疑玄学是不是真的存在。 只差一千万，虽说增加了一点麻烦，但明天也就完事了。 就在林凡准备关掉交易软件的时候，一直安静操作的白灵，突然低声道了一声。 “凡哥。” 她有点忐忑道。 “其实我刚刚操作的时候，用我的账户也偷偷买了一张。” 林凡和苏卫星都愣住了。 白灵面颊微红，解释道。 “我看最近国际局势不太稳定，觉得或许黄金会涨。” “正好看到了一个跟黄金挂钩的末日期权，我觉得可能有点希望，就买了一张看看。” “它刚刚到期了。” 说着，白灵打开了自己的账户。 收益——一千七百万。 如果加上这一千七百万的话，林凡他们的总收益就达到了五亿零六百万之多。 五亿赌约达成！ 所有人都愣住了，就连林凡和苏卫星都没想到。 这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竟然是白灵不声不响投下的！ 而就在此时。 随着白灵的收益汇入，五亿门槛被跨过。 赌盘系统触发，自动结算！ 一个又一个的提示，在参与赌局下注的所有人手机上浮现。 第62章 众生相！投资之眼Lv4！ 第六十二章 众生相！投资之眼Lv4！ 随着赌盘系统的自动结算。 这一刻，不知道多少人的手机响起了提示。 只是绝大部分人的屏幕上，映照出的是鲜红字迹。 唯有少部分人，手机中才响起了清脆的到账提示音。 一瞬间，几家欢喜，无数家愁！ …… 筒子楼里。 小雅呆呆地看着手机屏幕。 一个又一个的零，看得她手都在发抖。 她一遍又一遍的数了起来。 “五千万……” 先前投进去三百万押注林凡，当时的赔率还是一赔一百。 后来赔率有所调整波动，但也一直维持在一赔几十的地步。 而这，就让她那三百万的本金，变成了此刻的五千万！ 小雅的手抖得已经快拿不稳手机了，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 她的声音在发颤发飘。 “爷爷，五千万，五千万啊！” “我们发财了，真的发财了！” 此刻的小雅，满脑子都是她跟爷爷将过上的好日子。 “我们要不要去买个大别墅？” “带花园的那种！” “还要买辆好车！” “爷爷，我以后开车带你出门兜风！” 但跟小雅的狂喜、想着要怎么花这五千万不同。 爷爷此刻，却是一反常态的严肃了起来。 就像这五千万并不是什么好事，而是祸事的源头。 他眉头紧锁，看向自己的孙女。 “小雅，你先冷静，先坐下。” 小雅愣了一下，不知道爷爷是怎么了。 但老人的气场还是镇住了她，让她从狂喜中冷静下来，乖乖坐下。 “爷爷，你怎么了？五千万啊，你怎么不开心？” 老人则是叹了口气。 “高兴是高兴，但比起高兴，爷爷更担心啊。” “咱们是什么人家？穷苦小老百姓，拿着这么多钱，拿得住吗？” “这钱，烫手啊。” “老祖宗有句话，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看小雅还不明白，老人继续举例道。 “你换一套普通的房子，那很正常，不至于惹人眼红。” “可你要是换了豪宅，买了豪车，谁不知道你有钱？” “富在深山有远亲！到时候，多的是牛鬼蛇神要来，搞不好还有人专门做局，你可永远别小瞧人性的丑恶。” “更有甚者，哪怕别人不来算计咱们，可要是咱们因为乍然暴富，染上了大手大脚、骄奢淫逸的毛病。” “咱们可是在魔都，别说三千万了，就是三个亿，用不了几年也会败光。” “到那时候，咱们过的是什么日子？怕是比现在都惨一万倍！” 小雅听到这话，这才悚然一惊，从暴富的狂喜中恢复了过来。 “那，那爷爷，咱们这怎么办？” “要不存银行吃利息？” 老人摇了摇头，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存银行都不保险，银行违规操作的事情，又不是没听说过。” “咱们无权无势，一点人际关系都没有，揣着这么一块肥肉，谁不想啃一口？” “这笔钱，最好能变成事业，能变成立世的根本。” 老人想了想，最后拍板道。 “林凡这小伙子，有大格局、大智慧。” “咱们去问他，这笔钱该怎么用，都听他的！” …… 与此同时。 某个狭窄的出租屋里。 那个昵称叫做奋斗的阿强的网友，看着自己账户里多出来的几十万，眼眶一阵发红，满脸都是羞愧之色。 接着，他咬了咬牙，掏出一张纸写写画画。 随后拿出手机录了一段视频，发在了围脖上，也给林凡发去了私信。 “凡哥好，网友们好，我是阿强。” “之前我押注了凡哥一万块，现在有差不多三十万到账。” 视频中，阿强看起来三十七八岁，满脸沧桑，此刻红着眼圈，声音哽咽。 “但我是真觉得自己没脸拿这笔钱。” “凡哥抬举我，白送了我五十万。” “可我穷怕了，只敢抠抠索索的拿出一万块押凡哥赢。” “现在却又是凡哥，又让我赚了三十万。” “我本来想硬气一点，把这三十万捐了，做慈善……” 他苦笑一声，满脸惭愧。 “可兄弟们，我，我确实是做不到。” “但我不能不报答凡哥。” 阿强深吸一口气，拿出了他刚才写写画画的那张白纸。 那是一份手写合同，上面已经按下了手印，也签了名。 “我十八岁开始就做烧烤学徒。” “已经干了快二十年。” “没什么大出息，现在都还没结婚。” “我打算用这几十万，去盘一个店面，开个烧烤店。” “我保证，绝对货真价实，全都是新鲜肉。” “至于这份合同……” 阿强语气满是坚定。 “我决定转让这家烧烤店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这是给凡哥的。” “凡哥身价亿万，或许看不上我这个小生意，但人不能不知恩图报。” “凡哥可以不要，但我不能不给，不然就是黑了心了。” “希望凡哥别嫌弃，有空可以来我这里吃烧烤！” 这段视频发出去后，罕见的是一片祥和。 评论区里除了点赞，就是一条条的评论。 “阿强，店开起来了说一声，哥们给你捧捧场。” “虽说网络上九成九都是林凡黑子，但谁会拒绝一家有良心的烧烤呢？” “喜不喜欢林凡，这是每个人喜好不同，我就是很讨厌林凡。但阿强，我给你点个赞，好样的。” …… 然而此刻。 有人感恩，也有人堕入疯魔。 大富大贵此刻正呆呆的坐在桌前。 因为他刚刚疯狂打砸，又用恶毒的语言辱骂林凡，已经被平台永久封禁。 他整个人都像是被抽干了魂魄一样，失魂落魄。 直到手机突然响起。 电话刚一接通，他的主管严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你今天怎么回事？” “没请假，旷工半天要扣三天工资，还要通报批评，你知不知道？”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大富大贵先是愣了一下。 接着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发出了癫狂的笑声。 “上班？！” “老子是差点赚到几千万的人，老子是千万富翁的命！” “你一个月薪八千的破主管，也敢跟老子装逼？” “上班，上你妈！” 接着，大富大贵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桌上，屏幕碎裂。 他整个人也像是被这一通骂给骂醒了，满脸都是亢奋之色。 “没错，我是要赚大钱的人。” “那五十万是我命里有的，几千万也是我能赚到的。” “林凡那个废物，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的，学历跟我差不多，凭什么他能在末日期权里赚五个亿？” “这玩意不就是高级点的刮刮乐吗？他能蒙中，我凭什么不行？！” 旋即，大富大贵翻找出了自己的银行卡，将这些年攒下的积蓄，全部转入了交易软件。 “我要暴富！” “等我赚上十亿，百亿。” “林凡，你算什么东西？！” …… 而这时候。 林凡眼前，浮现出了系统面板。 无数字迹在上面疯狂跳动。 张凯文的彻底崩溃、大富大贵的嫉妒、全网数千万黑粉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无数强烈、极端的情绪，化作海量的情绪值，疯狂涌入系统面板。 面板上的情绪值数字不断跳动。 下一刻。 【叮！】 【检测到情绪值已达到一亿！】 【已满足投资之眼Lv4升级要求！】 【是否现在升级？】 林凡猛然攥紧了手掌。 Lv4的投资之眼，终于达成了！ 不过现在他自然不可能选择，得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慢慢研究。 而就在林凡以为就到此为止的时候。 系统面板上突然再度闪过一行字迹。 【叮！】 【检测到宿主情绪值突破一亿阈值】 【宿主解锁投资之眼的新功能】 【功能一：宿主可消耗1亿元现金，额外增加1次投资之眼的每日使用次数。】 【功能二：宿主可消耗10亿元现金，对已获取的特性进行提升】 第63章 新功能，应该叫弟妹才对 第六十三章 新功能，应该叫弟妹才对 看到系统面板上浮现出的文字，林凡心跳骤然加速。 一亿情绪值，竟然能带来这样的变化？！ 新功能？！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目光首先落在了第一个功能上。 花费一亿，就可以永久增加一次投资之眼的使用次数。 简单粗暴，但这个功能对林凡来说，可谓是雪中送炭。 现在他的资金体量越滚越大，操作的品种也从股票、期货扩展到了末日期权。 投资之眼的次数是越来越不够用了。 林凡之前都有点后悔，早知道第一次升级的时候，应该选那个能直接增加10次投资之眼使用次数的特性的。 那就宽裕太多了。 可现在只要花一个亿，就能永久增加一次上限。 没有封顶。 也就是说，只要他有钱，一天用一百次、一千次都不是问题！ 光是这个新功能，林凡就已经觉得非常强大。 但真正让他心潮澎湃的，还是第二个功能。 消耗十亿元现金，可以对已获取的特性进行升级！ 林凡的视线落在自己目前拥有的两个特性上。 【事件洞悉】、【庄家杀手】。 这一次，在它们的描述下方，系统还给出了升级方向的预览。 虽然是灰色的，代表目前资金不足以解锁，但那些文字描述依然清晰可见。 【事件洞悉升级方向】 【方向一：从被动获取新闻升级为主动搜索。可指定关键词，在未来4时信息流中精准定位一条符合关键词、影响力最大的新闻】 【方向二：因果链推演。除了获得新闻，还可以看到这条新闻引发的连锁反应，还包括新闻背后的推手】 看到这些升级选项，林凡倒吸一口凉气。 不管是哪个升级方向，都堪称质变。 方向一可以让自己直接精准定位相关领域，这新闻准确度会高出一大截。 而方向二，则能让自己看到市场波动背后那只无形的手！ 至于【庄家杀手】，同样有着两条堪称质变的升级路线。 林凡看的一阵眼热，呼吸都变得急促了，恨不得立刻升级试一试。 只可惜，他现在手里的资金，距离十亿升级门槛还差了不少。 “钱居然不够用了。” “增加一次投资之眼的使用次数，就要消耗一个亿。” “我这两个特性想要全部升级，更要消耗二十亿。” “简直就是销金窟，恐怕就是赚上再多钱，也能被系统花的干干净净。” 不过林凡的目光却是越发灼热。 每花出去一笔钱，自己的能力就会增强一分。 要是花出上千亿，甚至上万亿呢？ “或许那时，在金融领域。” “一人之力，可以地覆天翻！” …… 就在林凡沉思之时，苏卫星兴奋的声音让他回过神来。 “凡哥！” 此刻，只见苏卫星还沉浸在赢下赌约的欣喜之中。 他正围着白灵手舞足蹈，满脸都是佩服。 “白灵妹子，啊，不对……” “白灵嫂子！” 苏卫星咧嘴一笑。 “你最后那张黄金期权，真踏马绝杀啊！” “不愧是嫂子，跟着凡哥学到真东西了！” 白灵则是被那声嫂子叫得霞飞双颊。 她低着头，轻咬嘴唇，有点局促的别过脸去，不敢看林凡。 只是眼角余光，却又忍不住的打量起了林凡，不知道林凡是作何反应。 “苏哥，你，你别乱叫。” “我哪是嫂子啊……” 苏卫星嘿嘿坏笑了起来，还想起哄，就被林凡白了一眼。 “行了行了，苏老哥，多大的人了，别搁这贫嘴。” 听到林凡这么说，白灵目中隐晦的有一丝失落。 但下一刻，就听到林凡又道了一声。 “叫什么嫂子，你这不是把白灵叫老了？” “照我说，你应该叫弟妹才是。” 听到这话，白灵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心花怒放。 嘴角那抹弧度，怎么也都压不住了。 接着，林凡又看向苏卫星。 “走吧，老苏，今天下班了，带你去挑家具吧。” 苏卫星愣了一下。 “家具？什么家具？” 林凡理所当然的道。 “你那套大平层的家具啊。” “赌约赢了，张凯文的那套魔都内环大平层就是你的了。” “他住过的地方那还是晦气了点，得给你换一套家具才行。” 苏卫星的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形，足足愣了三秒。 “凡哥，你认真的？” “一个多亿的大平层，你真给我啊？” 林凡淡淡道了一句。 “说了是送你跟嫂子的。” “上次苏哥你不是说了，要找个好学区房，小孩要上学吗？” “早点把学区这事落下来，让孩子上学，别把事耽误了。” 苏卫星听到这话，先是怔了一下，随后心头一暖，挠头直笑。 “诶！” “行，那我就不矫情了。” “咱选家具去，奶奶的，我这次也得挑挑好家具了。” “你嫂子还舍不得家里那些破柜子呢，这次全给她换了。” 三人说说笑笑，就朝着包厢外面走去。 这时候，林凡停了一下，像是想起来了什么，对着镜头扬了扬下巴。 “哦对，Kevin还没醒是吧？” “醒了以后别忘了去房管局，大平层赶紧过户啊，别耽误我们苏老哥搬新家。” “我那侄儿还等着上学呢。” “还有……” 林凡嘴角浮现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节目组，你们也别闲着啊。” “今天的收益排行做了吗？” “节目进行几天了，按照以往的惯例，快到第一阶段的总结了吧？” “记得多买几个热搜，之前黑我的时候买那么多，现在可别差钱啊。” “实在不行，凡哥借你们点。” 接着，林凡才掐断了视频信号。 …… 此时。 看着林凡嚣张得意的样子。 富二代们的内部频道中一片死寂。 只有偶尔响起的，来自何少的低沉喘息声。 就在何少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他随身携带的一部加密手机，忽然响了。 在这个手机响起的瞬间，何少的脸色，蓦然变得一片惨白。 原本一直维持着高高在上姿态的他，在这个电话号码面前，整个人都像是矮了一截。 深深吸了好几口气后，他才用颤抖的手指按下了接通键。 “大……大哥。” 第64章 林少的电话，有病就去治！ 第六十四章 林少的电话，有病就去治！ 片刻后。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冷酷的声音。 “你一个外室生的私生子，家族里像你这样的有不下百号人。”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叫我大哥？” 何少面上的表情顿时一僵，手掌也攥紧了起来，却没有勇气反驳哪怕半个字。 而这时候，对面那冷酷的声音还在继续。 “调了家族的关系，动了那么多资源，结果连一个底层的泥腿子都踩不死。” “居然还能让对方耀武扬威？” “你果然就是一滩扶不上墙的烂泥。” 何少的嘴唇都剧烈颤抖了起来，目中的恐惧之色越发明显。 他拼命的想要解释。 “您，您听我解释。” “这个林凡确实有些邪门，这次是我低估了……” 但那个声音再度冰冷的打断了他。 “借口这种东西，在何家一分钱都不值。” “每一个赌徒，都有一万个借口。” “何家看的，永远是结果。” “家族让你去参加综艺节目，是让你去当一个花瓶。” “露个脸，给家族的几个白手套公司刷一刷正面曝光度。” “这么简单的事情，你都能搞砸，你知道多少人等着看我们何家的笑话吗？” 这个声音顿了一下。 “我再给你这个野种最后一次机会。” “把这事处理干净。” “要是你连这最后的机会都抓不住，那就滚回你妈那个偏房里去。” “家族的信托基金，你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何少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去。 他无力的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目中血丝密布。 脑海中那些本以为已经忘了的记忆，再度涌了上来。 外界都以为他何少是风光无限的赌王儿子，好像他出生就含着金汤匙一样。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赌王家族内部的继承人简直多如牛毛。 赌王一生风流，正房、侧房、外室，光是正经子女加起来就超过二十个。 再加上像他这样的私生子，怕是有近百人之多！ 前几顺位的那些继承人，一个个都是正房嫡出，从小接受最顶级的教育。 现如今，也都在港城、新加坡或是华尔街呼风唤雨。 他们才是真正的赌王家族继承人。 怎么可能抛头露面来参加什么综艺节目？ 他这个所谓的何少，其实不过是赌王家族里一个外室的私生子。 从小，他就住在偏房的角落里，备受冷眼。 就连家里的管家和高级佣人都敢在背后指着他嘲笑。 “一个野种罢了。” “他还真以为自己有资格姓何？” 在这样的环境中，何少拼命挣扎生存。 算计、隐忍、虚伪、阴狠…… 这些都是一个私生子想要往上爬的必备手段。 赌王家族，不养废物。 像他这样的私生子，不可能拥有真正的继承权。 唯一的价值，就是为继承人们去处理一些脏活。 何少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个参加《城市生存》的机会，可以作为宣传何家的一个花瓶。 如果失去了这一切，就如这位“大哥”所言，他会被再度赶回那个偏房。 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 想到自己十年来拼命往上爬的一幕幕，何少的眼睛瞬间红了。 此刻的他，像是一头被逼到了悬崖边上的野兽。 “我绝对不会像个垃圾一样回去！” “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把那些真正的继承人也踩在脚下，我要掌管何家，我绝不会倒在这里！” 何少猛的抬起头，盯着墙壁上挂着的镜子。 镜中倒映出他扭曲的面容。 但他恍惚间看到的，却是林凡那张该死的脸。 啪！ 何少摔了手中的杯子，狠狠将镜子砸的四分五裂，像是在发泄着心头的怒气。 “林凡，你一个底层的垃圾，为什么就是不肯被乖乖踩死呢？” “你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可我还有无限可能啊！” 随着又一阵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半晌后，何少渐渐冷静了下来。 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 此时。 家居商场之中。 林凡和白灵正在给苏卫星挑选着家具。 手机却嗡嗡震动了起来，是一个林凡不认识的号码。 他也没多想什么，随手接通。 接着，一个让他好像有点印象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凡，我承认你有点本事……” 林凡挑了挑眉头。 “傻逼，跟你凡哥装勾八呢？” “还点评起你凡哥来了，你寄吧谁啊！” 何少窒了一下，咬牙道。 “我姓何。”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你说话最好客气点。” 提到自己姓何的时候，哪怕之前被那么羞辱过，何少也依旧露出了浓浓的优越感。 赌王何家，这可是整个龙国都数得上号的超级家族！ 哪怕自己只是一个私生子，在外界都拥有超乎想象的地位。 屈尊降贵给林凡这个底层人打电话，已经是给足他天大的面子了。 接着，何少继续道。 “我给你一个机会。” “明天自己承认，自己赚的钱都是有内幕，弄虚作假的。” “然后你去监狱待上几天，自动退赛，等热度过了再出来。” “听明白了吗？” 哪怕是林凡，听到电话中传来的指令，都来不及生气，反倒是愣了一下。 “不是？” “你脑子有问题？” 何少呵呵一笑。 “先别急着拒绝，你不妨听听我的条件。” “只要你按我说的去做，我可以带着你进入我的圈子。” “你能结识到最出色的人才，你能建立想不到的人脉，你将再也不是一个底层的屌丝，你可以成为上流人士。” “甚至……” 何少深深吸了口气。 “何家下面一共四房仆人，李、郑、钱、孙。” “我可以为你运作一下，让你签下仆人合同，进里面当差。” “你要知道，哪怕只是何家的仆人，那也是何家人。一个何字，能搅动的风云不是普通人可以想象的。” “多少哈佛、麻省理工毕业生打破头都想要得到的机会。” “只要你按我说的做，我，可以给你。” 何少说这话的时候，像是给了林凡莫大的恩赐一样。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我只给你三秒钟的时间考虑。” “三……” 话音未落。 林凡的答复就传了过来。 “你们姓何的，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 “还让你凡哥去做仆人？” “凡哥告诉你，凡哥就是去做你爹，都嫌丢人！” “脑子有问题就去治治脑子吧，低能！” 下一刻，电话就挂断了。 何少的表情，霎时间变得僵硬了起来。 他按捺着心头怒火，还想再给林凡打过去。 可紧接着就发现，林凡竟然把他拉黑了？ 这下子，何少彻底破防了。 “林凡，你知不知道你拒绝了什么样的机会？你这个蠢货！” 接着，何少咬了咬牙，目中掠过一丝狠厉之色。 “我给过你机会了，是你不识抬举。” “既然挡了我的路，那就别怪我了。” 旋即，何少掏出手机。 这一次，不再是拨打林凡的号码，而是另一个号码。 号码的备注是—— 魔都警局王处。 赌场欠债，三千七百万。 第65章 天河一号的验证，代号奇兵！ 第六十五章 天河一号的验证，代号奇兵！ 与此同时，龙国战略储能基金会议室中。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落在大屏幕上。 天河一号的庞大算力，已经对接了过来。 密密麻麻的数据流飞速在屏幕上掠过。 哪怕只是天河一号的一小部分算力，就比之前张凯文那五台H100服务器加起来还高出几个数量级。 此刻，天河一号正分析着迄今为止林凡所有的金融决策。 而在片刻后，一份验证数据浮现在了屏幕上。 技术员咕嘟咽了口唾沫，立刻开始了汇报。 “董老，周总。” “天河一号对林凡迄今为止共计47次的独立决策，已经完成了全路径概率穷举和行为特征分析。” “结论出来了，林凡的决策模式呈现出极其显著的定向选择特征。” “他的每一次买入和放弃，几乎都指向了当时的最优解。” 听到这话，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也就是说周总的猜测真的被证实了？ 世上真的有这样的金融天赋？！ 不过这时候，交易员犹豫了一下，还是补充道。 “但哪怕是天河一号，给出的置信度也只是百分之九十一点三。” “还是有百分之八点七的概率，林凡的操作是极端运气的结果。” “虽然百分之九十的置信度已经很高，但还没有达到百分之九十五的统计显著性标准线。” “严格来说，天河一号也无法给出百分之百的确认。” 这个数据报出来，会议室里的其余人表情都变化了起来。 也就是说，这样往上报的话，还是会有风险的。 周总沉吟片刻，目光看向了那道清瘦的背影。 “董老，这个置信度，您怎么看？” “要不再接入一次天河一号，看能不能提升一下置信度？” “如果能到百分之九十五，我们往上汇报就有十足的把握了。” 此刻，董老却是笑了。 不是苦笑，不是无奈，而是爽朗的大笑。 “百分之九十一的置信度，还不够高吗？” “天河一号已经把它的工作做了，而剩下来，是人的责任。” “机器有机器的职能，可能够负责的，永远是人的判断。” 董老转过身来，目光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个人。 “你们都是高学历的人才，比我这个老头子的知识可要渊博多了。” “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世上的事情，从来没有百分之百。” “当年我们搞两弹一星的时候，不确定性要比现在大得多，但依旧是义无反顾。” “有些事情，非要等到百分之百再去做，不愿意承担任何一些风险，那就晚了！” 旋即，董老拿起了一部红色座机。 无需拨通号码，这部座机，只会用于跟一个地方的通讯。 片刻后，通讯接通。 董老简单汇报了一下目前的情况，随后补充道。 “之前我们跟林凡有过接触，出于报答他解救国资的功劳，给了他一个挂名顾问的身份，为他解决一些麻烦。” “但现在证明，这个年轻人的价值，远远超出我们最初的预估。” “我现在申请对林凡进行最高级别的暗中保护和资源倾斜。”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又隐约传来了轻微的交谈声。 接着就传来了一个简短的回复。 “批准。” 董老放下话筒后，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看向周总和那些屏住呼吸的交易员们，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从现在起，对林凡的关注程度提到最高。” “有关他的事情，统一归档到一个新的项目中。” “项目代号——” “奇兵！” …… 而这时候。 林凡他们已经挑选完了所有的家具，正在收银台付款。 苏卫星一边签字，一边笑的合不拢嘴，还正在跟老婆通着电话。 “喂，老婆啊，收拾收拾家里，把你那些破柜子都扔了吧。” “咱就轻装上阵，准备搬去内环的大平层了。” “上学？咱之前找的那是什么破烂小学啊，不去了！” “咱儿子就得上最好的学校！”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尖叫声。 苏卫星看向林凡他们，嘿嘿笑道。 “这没见识的，听到孩子能上好学校，高兴坏了。” “就惦记这个了，我跟她说买了意大利定制的沙发，买了奢侈品茶几，这娘们都跟没听到似的。” 只是说到这，苏卫星眸中，也隐约有泪光闪动。 “跟着我，天天都是柴米油盐，也是苦了她了。” 林凡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老苏，现在不就好起来了？” “行了，别矫情了。” “要不去给嫂子再买件礼物吧？” 苏卫星一阵懊悔。 “诶呀，我都忘了。” “日子穷惯了，对对对，还是凡哥你提醒的对。” “结婚这么多年也没买什么贵重东西，该给她买点好东西了。” 白灵这时候也在一旁出着主意。 但就在其乐融融的时候，商场入口处突然涌进来一群人。 脚步声急促、整齐，直奔收银台这边的林凡三人而来。 为首的正是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满脸精悍，目光如刀。 片刻后，他们就停在了林凡三人的面前。 中年男人掏出证件，在林凡眼前晃了一下。 “魔都刑侦的。” “我们现在依法对你进行刑事传唤。” “你涉嫌伙同他人设立网络赌场、诈骗公私财物，数额特别巨大。” 苏卫星和白灵都愣了一下。 苏卫星还在辩解道。 “不是？” “经侦的警察之前就找过我们了，说什么内幕交易，结果没多久就证明完全是误会了。” “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也搞错了？” 中年人冷笑了一声，根本不由分说。 “既然来找你们了，自然是有充分的证据。” “铐上，带走！” 片刻后，林凡他们就被铐了起来。 整个过程颇为粗暴，令林凡的手腕都一阵刺痛。 几个警察按着林凡，将他押入了警车之内。 林凡皱了皱眉头，感到了一丝不对劲。 何少给自己的电话才挂断没多久。 现在就有警察找上门了。 会有这么巧吗？ 这时，隔着窗户，林凡跟那个中年人的目光对上了。 中年人缓缓咧开了一抹狞笑。 第66章 我在给你机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第六十六章 我在给你机会，现在收手还来得及 林凡微微眯了眯眼睛，心里越发笃定了。 这里面，果然是藏着猫腻啊。 不过片刻后，想到自己手机里存着的那个号码，林凡心头也是一定。 自己身后还有着国资的背景。 不说只手遮天，但也不至于轻轻松松就被别人把天给遮了。 因此，林凡的表情颇为平静。 中年人隔着窗户看到这一幕，目中也露出了几分诧异。 这个林凡，心理素质好像还不错，这时候都没有半点惊慌。 只可惜。 中年人的些许惊诧，很快就平静了下来。 他已经查过林凡的背景了，一个暴发户罢了，身上的疑点不少。 无权无势，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再镇定也没用。 …… 不多时，审讯室内，林凡被单独带了进来。 灰色的水泥墙壁，刺眼的白炽灯，一张铁质审讯桌，两把冰冷的铁椅。 比起上次在经侦审讯室的待遇，不管是这环境，还是一路上被对待的态度，无疑都要恶劣的多。 在他坐下不久后，中年人就走了进来，手里还夹着一个深蓝色的文件夹。 中年人不紧不慢的读出了林凡的资料。 “林凡，男，二十二岁。” “……” “参加《城市生存》综艺节目期间，利用所谓的末日期权操作，在短短两天内获利超过五亿元。” “涉嫌与他人串通，设立虚假赌局，诱导不特定公众下注，非法吸收资金。” “数额特别巨大，情节特别严重。” 中年人眯了眯眼睛，看向林凡。 “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 “主动交代你的犯罪事实，争取从宽处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林凡靠在铁椅上，手铐在桌面上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的神色却很平静。 “我的末日期权操作都是在合法合规的金融平台上进行，有完整的交易记录。” “你要查可以随便查，买卖期权也不至于犯法吧。” “至于你说的设立虚假赌局，这件事节目组全程直播录像，视频在网上到处都能找得到。” “……” 话音未落，中年人就冷笑了一声。 “还在嘴硬？” 他从文件夹下面抽出了几张纸，随手扔到林凡面前。 “你的同伙张凯文，已经签了口供承认了。” “他亲口承认是你主动联系他，让他在网络上跳出来，你们合伙演一出戏。” “你们的目的就是炒高热度，借此设立赌局，利用直播节目的流量，骗取观众的下注资金。” 中年人目中更是露出哂笑之色。 “他还承认，作为给你的报酬，转让了一套价值超过一亿元的魔都内环大平层给你。” “白纸黑字，签字画押，明明白白。” 他猛的一拍桌子。 “林凡，你还想抵赖？！” 林凡看了一眼中年人甩过来的口供。 上面确实有张凯文的签名和红手印。 口供内容也是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要不是林凡知道内情，恐怕他都要信以为真了。 林凡摇了摇头，讥笑了一声。 “张凯文上赶着给人当狗，结果不光输的一败涂地，现在看样子还要背个案底，搞不好要进去蹲几年？” “啧啧，这就是当狗的代价啊。” 他抬起头来，盯着中年人道。 “看到张凯文的下场，你还不明白？” “到此收手，还来得及。” 这话一出口，中年人的面颊剧烈抽搐了一下。 他的目中，登时迸发出了怒火。 似乎没想到已经是阶下囚的林凡，竟然还敢反过来威胁他。 “无法无天，真的是无法无天！” 中年人再度重重拍在桌子上。 “我是依法办案，跟任何人都无关。” “林凡，都到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狡辩？” “我劝你少在这里耍花招，老老实实的交代问题。” 林凡没有说话，只是怜悯的看着他。 中年人心头的怒火，越发翻腾了起来。 他站起身，扯了扯衣领，走到审讯室的门口，对着外面的几个下属交代了一句。 “你们今天辛苦了，吃饭去吧。” “这个案子有点复杂，我一个人审吧。” 几人对视了一眼。 一个年轻警员张了张嘴，似乎想要提醒中年人这不符合规定。 但旁边有人扯了他的手臂一下，年轻警员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几人默默离开了。 审讯室的门，接着也被中年人从里面锁上了。 他不紧不慢的走到墙角处，按了一个按钮。 监控摄像头上闪烁的红光，也立刻熄灭了。 审判室里，只剩下了白炽灯发出的细微声响。 中年人回到了林凡对面，重新坐下，深深看了林凡一眼。 像是毒蛇终于露出了獠牙。 “林凡。” “我再最后跟你说一遍。” “你的同伙张凯文已经对他的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目前我们所掌握的证据链，已经足够证明你们串通起来开设赌场的事实。” “不用口供，我就能定你的罪。” “现在，我是在给你最后的机会，你明白吗？” 林凡也抬了抬眼睛，越发怜悯的看着中年人。 “我也是认真的。”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收手吧。” “你或许得罪不起何少。” “但我保证，得罪我的下场会更惨。” 中年人的耐心似乎已经彻底消失殆尽了。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行吧，忘了告诉你，我是老刑侦了。” “对付像你这样嘴硬的罪犯，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开口。” 林凡闭上了眼睛。 “那你最好快点。” “上次经侦的人也想让我交代问题，结果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我放了。” “希望你这次能坚持的久一点。” …… 与此同时。 在董老宣布奇兵项目成立后，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长出了一口气。 董老接着就表示。 “联系林凡吧。” “他必须意识到自己对于龙国的重要性。” 只是片刻后，之前负责联系林凡的工作人员，却无法拨通林凡的电话，急的额头一阵冒汗。 “董老，电话打不通。” 董老皱了皱眉头。 “打不通就继续打。” “还有，那就走线下渠道，咱们当面去找林凡。” “定位呢？林凡的定位在哪？” 片刻后，大屏幕上就显示出了林凡手机目前的定位。 董老、周总，包括会议室里所有人，此刻都深深吸了口气。 “魔都刑侦支队？” “他们把林凡抓了？！” 第67章 投资之眼质变！咱们要不聊聊别的吧？ 第六十七章 投资之眼质变！咱们要不聊聊别的吧？ 与此同时。 审讯室中，林凡已经闭上了眼睛。 虽说他对国资那边的人颇具信心，自己刚在末日期权上弄了这么大的动静，对方应该很快就会发现异状赶来。 但林凡也不介意做第二手准备。 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系统面板。 林凡心头暗道了一声。 “系统。” “投资之眼Lv4，给我升级！” 下一刻，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流，立刻涌入了林凡的眼眶之中。 系统面板之上，随着等级达到Lv4，投资之眼的信息介绍，也开始阵阵模糊。 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质变！ 而这时，中年人看着林凡紧紧闭上眼睛的样子，目中则是露出一丝不屑。 他就知道，一个二十来岁刚毕业的年轻人，能经得住什么风浪？ 别看刚刚嘴那么硬，真碰到事了，扛得住吗？ 像他这样的老刑侦，就是那些进局子的惯犯，他也有的是手段让他们乖乖把事情认了。 何况是林凡？ 再有几分钟，自己保准让林凡痛哭流涕，把认罪书签了。 到那时候，何少的事情，自己也完成了。 赌场那边应该能再宽限一阵子了。 中年人一步步的走向林凡，刻意让皮鞋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以此来增加对林凡的压迫感。 他居高临下的俯瞰林凡。 “林凡，我最后劝你一句。” “我审过的犯人比你吃过的饭还多。” “嘴硬的我见多了，但能硬到底的，那就少了。” 说话的时候，他还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一阵咔咔的脆响。 他的手抬了起来，慢慢地、刻意地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发出咔咔的脆响。 “我再给你最后三分钟，好好考虑一下吧。” 中年人观察着林凡的表情，看到林凡的眉心剧烈跳动，心头越发轻视。 赚了几个亿又能怎么样？ 还不是三言两语就要被攻破心理防线？ 看这样子，三分钟可能都多了。 只是他却不知道，此刻林凡根本没在听他说什么。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系统面板上。 此刻，一连串的系统提示在面板上浮现。 一道道信息洪流，也在林凡的意识中涌动。 【消耗一亿情绪值，投资之眼已升级至Lv4！】 【每日使用次数提升至10次。】 【K线预判时间延长至未来120小时。】 【投资之眼使用领域拓展，新增能力——金融实体洞察！】 【说明：除虚拟金融产品外，宿主还可对任意金融实体（公司、基金、账户乃至个人）使用投资之眼，可获取该实体的隐藏财务信息。】 【该信息包括但不限于：公司实际控制人、异常资金流向、未公开债务与关联交易……】 【金融实体洞察的信息精度，与投资之眼等级有关，目前仅可获得部分模糊信息】 【投资之眼Lv4的额外升级特性：？？？（需要宿主实际控股一家公司后方可开启）】 【升级至投资之眼Lv5，需10亿情绪值，需宿主控股一家资产超过10亿的公司】 在消化了这些升级提示后，林凡的心脏剧烈跳动了起来。 升到Lv4的投资之眼，除了使用次数和能预测K线的时间都大幅延长外。 竟然连适用范围都有所拓展？ 除了虚拟金融产品，还包括金融实体。 之前林凡的投资之眼，只能在股市、期货乃至期权等虚拟市场上进行。 现在，可以对现实中的公司甚至个人直接使用？ 这绝对是史诗级的增强！ 如果是在商业谈判中，就这一条能力，就足够让林凡看穿对手的底牌，在商场上无往不利！ “从Lv3升到Lv4，有点像是从虚拟开始涉及现实的感觉啊。” “就连获取升级特性，乃至升到下一步的Lv5，条件都苛刻了不少，需要实际控股公司才能进行。” “照这么下去，以后继续升级投资之眼，难度或许会更高。” 林凡脑海中生出这些念头。 但很快，他还来不及细细思索，就被一阵敲击声给打断了思绪。 林凡皱着眉头，睁开眼睛，才发现是眼前的中年人正不耐烦的敲着桌子。 “林凡，我最后劝你一句。” “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中年人满脸都是狠色。 但此刻，林凡更大的感受，却是眼前的世界格外清晰。 投资之眼升级，让他的视力和观察能力，好像也有了比以前更大的提升。 他甚至能看出中年人的色厉内荏，观察到中年人每一次的微表情变化。 这种感受，令林凡一阵满意。 这次升级，赚大了！ 接着，他的视线就落在了中年人胸前挂着的那张工作证件上。 证件上的名字是王德胜。 在此之前，这对林凡的投资之眼来说并没有任何意义。 但现在，林凡视线落上去的时候，就有一种感觉。 自己好像能从中，看到点什么。 旋即，林凡心头默念。 “投资之眼，开！” 伴随着目中掠过一丝异芒。 几行模糊的信息，顿时如同水面上浮现的气泡，出现在了林凡的眼前。 跟在股市上看到的红绿交织的K线不同。 这次出现的，是一段简短的、像是被加了许多马赛克的文字描述。 【检测到关联金融实体：魔都锦合商贸有限公司】 【法人代表：李铁柱】 【实际控制人：王德胜】 【财务概况：负债率417%，经营性现金流连续14个月为负，存在多笔大额非经营性支出】 …… 这些信息浮现在林凡眼前。 林凡目中也掠过了一丝异色。 体制内貌似是明令禁止做生意的吧？ 不过眼前这位王处，显然是通过让他人成为法人代表，绕过了这条限制，控股了一家公司。 只是负债率417%？ 负债率高到这种地步，再加上经营性现金流连续一年多为负，公司财务状况明显很不正常。 大概率是被挪用公款，拆东墙补西墙去了。 只是这里可是魔都，体制内待遇极为优渥。 眼前还是处级干部，一年到头的工资、奖金和各种补贴，保守估计不低于三十万。 一年多了，挪用公司款项都还没还完？ 再联想到眼前这人是在何少给自己打完电话后就来了。 何少的家族是做什么生意的？ 赌场！ 想到这，林凡心头就豁然开朗。 “原来如此！” 他的面上露出一丝笑容。 而这，则是让中年人王德胜的面色挂不住了。 眼前的小子，还笑得出来？ 王德胜的脸色，彻底阴沉了下去，怒斥道。 “林凡，我劝你不要心存侥幸。” 林凡笑的更加灿烂了，幽幽道。 “王处对吧？” “要不咱们聊点别的吧。” 王德胜眉头紧皱。 “你以为这是菜市场？” “你现在没有资格聊别的，老实交代情况！” 林凡并不理会他的威胁，只是淡淡道。 “我们要不还是聊聊，你那家用李铁柱的名义代持的公司。” “锦合商贸有限公司？是叫这个名字吧？” “咱们聊聊它的经营状况？” 第68章 我这里有条活路，你们这是叛国！ 第六十八章 我这里有条活路，你们这是叛国！ 在林凡说出李铁柱、锦合商贸等字眼的瞬间。 王德胜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呆滞。 他怎么都没想到，林凡竟然会说出他的这个秘密。 他代持公司的事情，林凡怎么可能知道的？ 王德胜的表情有几分慌乱，但紧接着就义正词严的呵斥道。 “你，你在说什么？” “你知不知道污蔑国家公职人员，是严重的犯罪！” “林凡，我劝你还是老实交代自己的情况，不要东拉西扯了！” 林凡此刻，却已经将王德胜的微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他继续用不疾不徐的语气，从容道。 “是污蔑吗？” “锦合商贸负债率四百多。” “经营性现金流连续一年多为负。” “每个月都在往外面打大额款项，打了至少一年多了吧？” 王处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了，从铁青变成苍白，再也维持不住方才的镇定。 他看着林凡的表情，变得惊恐了起来。 怎么都想不到，林凡到底是怎么能精确知道这些数据的。 “你，你在查我？！” 可这话，让他自己都有些难以置信。 自己说白了也就是一个处级干部，又不是什么家喻户晓的人物，之前跟林凡八杆子打不着。 林凡犯得着查自己吗？ 还有，资料明明显示，林凡就是个参加了综艺的野鸡大学毕业生，根本没有什么人脉啊。 他又怎么能查到自己的？ 一时间，王处的瞳孔之中，尽是震惊。 无数猜测在脑海中划过。 最后定格在了林凡之前说的一句话上。 “经侦的人也曾经找过我，但不到半个小时，就把我放走了。” “我希望你能坚持的久一点。” 瞬间。 王处脑海中闪电般的划过一个念头。 林凡，该不会也有什么背景吧？ 是啊，他要真是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他哪来的底气跟那些顶级富二代打擂台？ 会不会只是背景太深厚了，寻常人查不出来？ 自己这不是帮着何少对付普通屁民，是掺和进神仙斗法了？ 想到这，王处额头登时冷汗涔涔。 “你……” 不等他开口说话，林凡就又继续抛出了一枚重磅炸弹。 “王处，你是在还债吧。” “赌债？” 审讯室里的空气，像是瞬间被抽干了。 王处的瞳孔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自己最大的秘密，就这么被说出来了。 他的手，无力的垂了下去，心里一阵绝望，彻底证实了自己的猜想。 “我，我也不想的。” “我就是有一次出去应酬，去了何氏家族的赌场。” “一开始我是很谨慎，我就是想随便玩玩就收手的，有人给我做了局。” “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都迟了。” 王德胜深深捂着脸。 “三千七百万。” “我不吃不喝一百年也还不清！” “所以……” 林凡淡淡道了一声。 “所以何少让你帮他一个忙，你就帮了。” 王德胜的表情变得复杂了起来。 像是被拆穿的懊恼，悔恨，还夹杂着丝丝释然。 他长出了一口气。 “是。” “但我也没打算拿你怎么样，我顶多就是吓唬吓唬你。” “让何少能拿来做个文章，给你泼点脏水，这事就完了。” 他咬着牙，红着眼睛道。 “我王德胜这辈子，从农村考进魔都，一辈子战战兢兢，我真的没收过别人的黑钱。” “我代持公司，那公司法人也是我一个亲戚。” “我真的也没为别的，不为大富大贵，我就为了能攒一套房子钱。” “魔都一套房，贵啊，太踏马贵了啊！” “一辈子积蓄都花光了，就只能换来一套老破小……” “要是我跟我爱人，住个小房子，那都没有关系。” “但我爸妈苦了一辈子，七十多了，我得把他们接来享享福吧。” “让他们跟我们挤一套不到五十平的小房子？” “还有我是我们村最有出息的，亲戚来魔都了，都得投奔我吧，我，我得混出个样子……” “我欠了赌债的事情，到现在还没跟任何人说，我是我家的顶梁柱，我是我爸妈的骄傲，我在村子里是有头有脸的，家家户户都指着我告诉小孩，王叔有出息，要向王叔学习。” “我真的，我不能让他们失望！” 说到这，王处像是身上压了一座山，声音都哽咽了几分。 林凡的表情也松动了片刻。 王处的神态变化，在他增强后的视力和观察力下，一览无余。 除非王处是什么奥斯卡演员，否则这神态，确实没法作伪。 魔都这狗操的房价，确实是高啊，处级干部想住套宽敞点的房子，都压力山大。 林凡心头一动，倒是熄了对王处赶尽杀绝的心思。 反倒是有了另一个念头。 自己的根基、人脉，确实是薄弱。 虽说有国资这个大靠山，但总不能每次都打炮打苍蝇吧。 遇上点事，也得自己有解决的手段。 于是片刻后，林凡缓缓道。 “我理解，王处，各家都有各家的难处。” 王德胜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他本以为，眼前这个背景神秘的年轻人，不会放过自己的。 却没想到，林凡竟然说他理解？ 接着，林凡继续道。 “但是你得想清楚，只要你还欠着赌债在何少那里，你就永远受他钳制。” “对付我，这只是第一次。” “以后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迟早有一次，你的事是兜不住的。” “至于指望他给你平账？” 林凡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这么好用，能钳制你一辈子的事情，他会给你平了吗？” 王德胜的嘴唇颤抖了一下，没有反驳，而是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知道，林凡说的是对的。 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 这时，林凡却道了一声。 “走何少这条路，那就是一条死路。” “但三千七百万而已，不算什么，我这里倒是还有一条活路能走。” “但前提是，你得站对边。” 在理解了林凡的意思后，王德胜蓦然瞪大了眼睛。 表情也变得激动和犹豫交织。 一时间，审讯室中一片寂静，只剩下王德胜急促的呼吸声还有白炽灯细微的电流声。 …… 与此同时。 刑侦支队外。 几辆黑色轿车风驰电掣的停了下来。 一群穿着行政夹克的人，表情严肃，快步朝着里面走去。 周总一马当先，满脸都是铁青。 “林凡怎么会在刑侦支队，谁抓的他，以什么名义？！” 刑侦支队值班的副队长，看到这一行人的气势。 再看看其中一人掏出来的证件，脸色瞬间就变了，慌忙敬了个礼，然后解释道。 “首长，林凡是涉嫌开设赌场和诈骗，我们把人抓……啊不是，请来配合调查了。” 周总狠狠瞪了他一眼。 “开设赌场？诈骗？” “简直荒唐！” “带我去审讯室，林凡在哪个房间？” 副队长一边带路一边连忙解释。 “在三号审讯室，王处亲自在审。” 周总眉头越发皱紧了。 “其他人呢？” 副队长心里咯噔一下。 “没，没有其他人……” 周总深深吸了口气。 “监控呢？” 副队长整个人都僵住了。 “监控，出了点故障……” 这一刻，所有人的脸色都铁青到了极点。 “快，开门，现在就开门。” “林凡要是出了什么岔子，你们刑侦支队，一个都别想跑！” “你们这是叛国！” 第69章 收服！你说，能允许吗？！ 第六十九章 收服！你说，能允许吗？！ 周总的怒吼，让副队长脸色煞白。 不是？ 抓个人，怎么就成叛国了？ 苍天在上，王德胜，你在和到底是动了哪路神仙啊？！ 片刻后，副队长也顾不得想这些了。 他一个箭步冲向了三号审讯室，飞起一脚，狠狠踹了上去。 砰！ 审讯室的门应声而开。 周总脸色铁青，带着国资的人第一个冲了进去。 说实话，在进去的时候，他都已经做好了看到最坏情况的心理准备。 为了以防万一，这次过来，就连救护车都已经准备好了。 林凡，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但下一刻，在看到审讯室里景象的时候，周总瞬间就愣住了。 只见林凡翘着二郎腿，靠在铁椅上，手里捧着一罐冰可乐，满脸都是享受。 而面前的审讯桌上，则摆着一桶热气腾腾的泡面，散发着阵阵香气。 甚至还加了两个卤蛋两根肠！ 至于手铐，更是早就解开了。 与其说林凡像是在这受虐待，倒不如说，简直像是在这度假的！ 而王德胜，则是满脸赔笑，跟审讯嫌疑人的架势是半点都不沾边。 周总张了张嘴，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哪怕是见过无数大风大浪的他，此刻也懵逼了。 不是？ 这什么情况？ 副队长此刻浑身都要被冷汗给浸透了。 谢天谢地，王德胜，还好你没做什么。 不然全都要被你害死了。 叛国的罪名，我这个级别担得起吗？！ 他立刻质问王德胜道。 “王德胜，监控怎么是关着的？” “怎么是你单独审讯？” “你严重违反了审讯规程，知不知道？” 此刻，王德胜看着冲进来的这些人，还有副队长那战战兢兢的样子。 额头上一层细密的冷汗，悄无声息地渗了出来。 林凡背后果然是有着天大的背景啊！ 这才多久，就直接有人来踹门了？！ 幸好自己脑子还没糊涂啊！ 至于违反规程的事情，这都算是小事了。 王德胜刚想硬着头皮开口，承认错误。 接着就听到林凡把可乐罐放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哦，单独审讯和关监控这事，怪我。” 林凡的语气轻描淡写，笑着道。 “我跟王德胜好好聊了一下，误会解开了。” “聊到一半，我有点渴，又有点饿。” “王德胜就给我拿了罐可乐，顺带给我泡了桶面。” 接着，林凡解释道。 “但是在审讯室里给当事人吃喝，这不合规矩嘛。” “王德胜怕被监控拍到，回头被领导追责，就把监控先关了一下。” 林凡抬起头，朝周总他们笑了笑。 “就为了这点小事，就别难为王德胜了吧？” 副队长张开嘴，又合上了。 他看看林凡，又看了看王德胜，不说话了。 他也是老刑侦，能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猫腻吗？ 但不管怎么说，看林凡这架势。 嘶，老王，你抱到大腿了啊！ 一时间，副队长心里都有点羡慕。 周总站在一旁，自然也不会相信这套说辞。 只是若有所思的看了林凡一眼，对林凡的评价越发高了。 他可以确信，林凡是没有什么背景，就是一个普通人的。 但却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让一个冲着他来的处级干部给他端可乐、泡面。 这本身就说明，林凡处理事情的能力超乎想象。 至于是用什么方法，周处也不想打探的那么清楚。 接着，他深吸一口气，严厉的目光扫向副队长和王德胜他们。 “这次传唤的程序有没有问题，你们内部自己查清楚。” “这样的事情，绝不容再度发生！” 副队长不敢吭声，连连点头，背上已经发了一层冷汗。 王德胜的双腿，也在不停的颤抖。 直到周总带着林凡离开了审讯室。 王德胜才几乎瘫软，倒在了审讯椅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劫后余生，真的是劫后余生啊！ 想到方才林凡帮自己说话，王德胜心头更是一阵感激。 “好险……” 林凡本来可以在周总和那群人进来的那一刻，把所有事情当众揭穿。 三千七百万的赌债、代持公司、受人指使来构陷他试图拿到口供…… 一旦说出口，他这辈子、他所珍惜的一切就彻底完了。 但林凡却给了他一个台阶。 先前，林凡跟他说过的话，再度在脑海中涌动。 “我这里有一条活路。” “但你首先得站对队了才行。” 此刻，王德胜心头再也没有了犹豫。 他走出审讯室，来到无人处，掏出一部秘密的备用手机。 屏幕上，何少已经在连连催问。 “事情办妥了吗？” “林凡有没有招供？” 王德胜目中掠过一丝冷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依法依规审讯，林凡没有问题。” “证据不足，人已经走了。” 下一刻，何少的回复几乎是瞬间发送。 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他歇斯底里的怒火。 “你敢耍我？” “王德胜，信不信我把你欠三千七百万赌债的事情捅出去？！” 王德胜则是冷笑一声。 “钱我会还的，过几天连本带利还清。” “但你要是敢把赌客的底细放出来搞我，呵呵，泄露客人的隐私，这可是开赌场的大忌。” “要是这话传出去，以后还有哪个达官贵人敢去你们何家的场子玩？” “你们何家做的是什么生意，你比我清楚。” 发完这条信息，王德胜甚至没有等何少回复，就直接把何少给拉黑了。 随后，王德胜认真将林凡的号码给存了进去。 停顿片刻后，发了一条消息。 “凡哥，我想好了。” “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尽管提。” …… 而此刻。 刑侦支队楼外。 一辆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 周总示意林凡上车，关上车门，隔绝了外头的一切声音后，这才向林凡吐露了身份。 对于周总国资的背景，林凡自然不会感到意外。 但周总接下来说的话，却让林凡挑了挑眉头。 “有些事情，我得正式跟你说清楚。” “林凡，你是一个金融天才，绝无仅有的天才。” “龙国现在面临的金融形势非常危险，西方巨头们都不希望龙国再度崛起。” “热战难以爆发，那战场就放在了贸易、金融上。” “伦镍事件，这只是这个战场的一个缩影。” “我们判断，未来会有比伦镍事件的影响大上千百倍的事件。” “比如足以席卷全球的金融危机……” “西方巨头们的野心，是将咱们龙国打回到二十年前，剥削龙国的廉价生产力，安安心心给他们做代工。” 说到这，周总猛然攥紧了拳头。 “多少龙国老百姓呕心沥血，为龙国赚取外汇，发展技术。” “咱们当年是用一件件的衬衫，换来了飞机，换来了汽车。” “一个时代的人，青春都奉献在了这上面。” “现在，却有人想让我们再回到那种局面。” “你说，能允许吗？！” 第70章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良资产债权包！ 第七十章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不良资产债权包！ 听到周总的话语，林凡也深深吸了口气，神色肃然。 正如周总所言，龙国的快速发展是建立在血汗代价上的。 几代人的血汗，同心协力，才托举着龙国离开贫穷、落后的深坑。 可西方巨头们，却不容许，要想方设法将龙国再打回几十年前。 这样的事情，林凡也唯有一个斩钉截铁的答复。 “绝不容许！” 周总面色涨得通红，大声道。 “好！” “我就知道，敢在国资被套住的时候，冒着巨大风险为我们解套。” “你林凡，绝对跟那些买办、汉奸不同！” 接着，周总的表情变得郑重严肃起来。 “林凡。” “你身上拥有着金融领域绝无仅有的天赋。” “这对于我们龙国未来跟西方巨头们的金融战争，非常重要。” “一个顾问的位置，已经不够匹配你的重要性。” “就在刚刚，高层已经通过了批准，建立奇兵项目。” “整个项目，只为你一人服务。” “你，愿意加入吗？”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自己的投资之眼，看来还是没有完全瞒过龙国。 想想也是正常的，一个能在金融市场上拥有如此命中率的人，迟早是会进入国家视野的。 不过听周总说，他们还是完全没有把这个能力往系统上去进行联想，而是认为这是林凡与生俱来的直觉。 这倒是让林凡松了口气。 至少不至于被拉去切片研究了。 至于跟龙国的深度合作，林凡也早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他肃然点了点头。 周总面上露出一抹喜色，但接着顿了一下，又继续道。 “但有一件事，我必须提前告诉你。” “奇兵项目，也是具有风险的。” “这些年来，西方势力始终致力于渗透我们龙国内部，不少人恐怕都已经被腐蚀了。” “如果现在把你纳入体制内，给你一个正式的官方身份，谁也无法保证，是否有一天你会被暴露出来。” “到那时候，你面临的危险将不可估量！” 周总的语气沉了下来。 “所以，经过反复权衡，我们认为，你现在最好的掩护，就是继续待在这个综艺节目里。” “你越像一个张狂的、不知天高地厚的民间赌徒，就越不会进入那些西方势力的视野。” “毕竟没有人会重视一个综艺选手。” 林凡听到这里，目光则是一亮。 他还以为自己要被国家强行收编了呢。 现在看来，竟然还能在节目里？ 这时候，周总的表情更是带上了一丝歉意。 “还有，为了维持掩护，我们只会对你的人身安全进行最严格的保护。” “但网络上那些针对你的负面舆论，那些铺天盖地的谩骂和嘲讽，我们不会帮你管控。” “甚至……” 周总声音低沉了几分。 “在某些必要的时候，为了让你的草根赌徒人设更加立体，更加可信……” “我们，可能还会暗中推波助澜，放大舆论的声量。” “林凡，你会背负无数骂名，承受极大的委屈，却不能对任何人说明真相。” “这一点，你能接受吗？” 周总说完，就静静的看向林凡，等待着林凡的回答。 他也已经做好了林凡会勃然变色，甚至怒斥他的准备。 毕竟，这样的待遇，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一个拥有赚取巨额财富能力的年轻人，不光要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甚至还得不到对应的荣誉。 得到的只有诋毁、委屈和不公。 就算是当场拒绝，也是合情合理的。 然而周总没想到的是，在他说完这些后，林凡的目光骤然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明亮、炽热之色。 卧槽？！ 龙国力量帮我弄推波助澜？ 黑热搜？ 或许对别人来说，这意味着巨大的委屈和心理压力。 但在林凡看来，这只意味着一件事—— 情绪值！ 比之前更多的情绪值！ 国家力量煽动的舆论，那可不是《城市求生》可比的。 到时候，将有比现在多得多的情绪值涌入系统。 林凡正愁升到Lv5需要十亿情绪值，要是只靠着《城市求生》这个节目的力量，那也得两三个月才能凑出来。 可现在，速度将大大加快！ 林凡心中着实是翻腾着狂喜。 但面上，却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免得被周总和国资的专家们猜出什么来。 只见林凡的面颊微微颤抖，然后挺直了脊背，目光炯炯的看着周总。 “您不用说了。” 林凡正气凛然的道。 “大局为重，区区委屈算得了什么？” “那些骂名，那些诋毁，就让它们来吧，我承受得住！” “周总，你们千万不要怜惜我，我这个人没有别的，就是承受能力强。” “让暴风雨来得越猛烈越好！” 看着林凡无所畏惧的面庞，感受着林凡炽热、好像迫不及待要为龙国尽力的眼神。 周总的眼眶都有些发热。 多好的年轻人啊！ 没有一句抱怨，没有一个条件，就这样坦然接受了。 他伸出手，用力握住林凡的手，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林凡同志……你辛苦了！” “回去我就亲自为你起草入党介绍信。” “你放心，等到将来档案解封了，龙国绝对会给你一个交代。” “绝不会有人，忘记你今天的功绩！” …… 不多时。 等到国资的人离开后，白灵和苏卫星也被释放了出来。 对于被请来调查这件事，两人的表情都非常淡定，似乎都没怎么放在心上。 苏卫星更是嘿嘿笑道。 “哎，经侦的才来，刑侦的又来了。” “凡哥，咱老苏跟着你真是长见识了，这心理素质噌噌的往上涨啊。” 白灵也轻笑了一声，默默站在林凡身边，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似乎担心林凡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而在林凡轻轻攥住她的手掌后，白灵面颊飞起一阵绯红，离林凡又近了几分。 这时候，苏卫星则是招呼道。 “凡哥，白灵弟妹，今天这事折腾了这么久，肚子都饿了吧。” “来吧，去我家。大平层今天是搬不进去了，就去我家那老破小吃个饭吧。” “不是我吹，你们嫂子的手艺那是相当不错。” “今天我就让她露两手，给你们压压惊。” …… 一路来到苏卫星家所在的小区。 哪怕上了楼梯，气喘吁吁的爬着楼，他的嘴都没停过，满眼都是对于老婆和儿子的爱。 林凡和白灵一阵失笑。 就在这时，到了顶楼，苏卫星还在兴致勃勃的说着。 “我跟你们说，你们嫂子的小炒黄牛肉那是一绝，想想我就流口水……” 下一刻。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苏卫星的话语戛然而止。 刺鼻的油漆味，顺着走廊冲进了所有人的鼻腔。 苏卫星呆呆的看着前方。 那扇他熟悉的防盗铁门，此刻已经面目全非。 鲜红的油漆被人泼了满满一大桶 旁边的墙壁上触目惊心，全都是黑色喷漆留下的恶毒字迹。 有骂苏卫星开赌场诈骗的。 有写着死全家的。 还有对他老婆的不堪入目的词句。 甚至还有针对苏卫星孩子的。 苏卫星的眼睛瞬间血红。 直到防盗门后面，一个战战兢兢的声音传出来。 “老……老苏？” “是你回来了吗？” 苏卫星这才低吼了一声，哽咽着搂着小心翼翼开门的老婆和孩子。 林凡看着这一幕，缓缓攥紧了手掌，目光冷冽如刀。 接着，他静悄悄的转身离开，在楼梯间里，找到了那个先前被他拉黑的何少的号码。 拨号。 何少就像是知道林凡肯定会打电话来一样，电话瞬间接通。 他玩味的声音响起。 “林凡，你运气是真好啊，在刑侦支队又能碰到上级检查，让你出来了？” “不过我告诉你，要对付你，我有一百种方法。” “这还只是一个开始。” 林凡冷冷打断了他。 “堂堂何少，先是亲自给我打电话，然后又让警察抓我。” “现在更是连对老苏家里泼油漆的招都用出来了。” “何少。” “你很急啊？” “该不会，已经快要保不住自己的地位，才这么急着要把我这个屁民踩下去吧？” “所以……” 林凡冷笑一声。 “就别踏马的再跟老子装了。” 这话一出，何少也陷入了沉默。 随后他深深吸了口气。 “行，林凡，倒是我小看你了。” “我也不跟你玩什么德州、桥牌，太欺负你了。” “你不是在金融市场上很有一手吗？” “不良资产债权包听说过吗？” “敢赌吗？” 第71章 梭哈！股权转让书！ 第七十一章 梭哈！股权转让书！ 电话那头传来了何少的声音。 林凡皱了皱眉头，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图穷匕见了啊。 何少自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林凡能不知道吗？ 他的真正目的，恐怕就是要迫使林凡跟他在这个不良资产债权包上赌一把。 这样才能在节目里，名正言顺的把林凡踩死。 林凡脑海中思绪快速闪动。 不良资产债权包，这东西对普通人来说颇为陌生。 但林凡还是有所了解的。 简单来说，这是一种性质很特殊的金融产品。 银行和各种放贷机构，会把一些收不回来的烂账打包，低价甩卖出去，这就叫不良资产债权包。 买了这些债权包的人，就能成为债权人。 至于能从中盈利多少，那就得看能从那堆烂摊子里榨出多少钱来了。 谈判、重组、抵押拍卖，或者干脆接手那家企业，把它从泥潭里拉出来，直至扭亏为盈…… 全看个人本事！ 因此，虽然这玩意是个金融产品，也有收益率等数据作为支撑，但却跟实体是高度相关的。 普通人光是看K线和各种虚拟金融产品的数据，那都是头昏眼花。 更别提这种还涉及到实体的金融产品了。 这压根不是普通人玩得转的东西。 反倒是何家，作为赌王家族，在追讨烂账上只怕已经是权威了。 难怪何少信心满满的跟自己提出，要对赌不良资产债权包呢。 林凡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若是先前，他对于这种涉及实体的金融产品，还没什么办法。 可在投资之眼升到Lv4，获得了金融实体洞察后，情况这就不同了。 就在这时，听林凡久久没有回应，何少似乎有些不耐烦了，嘲讽道。 “怎么？” “不敢了？” “你不是胆大包天，牛逼的很吗？” “刚在末日期权上赚了五个亿，我还以为你多厉害呢，连对赌都不敢？” 这时候，林凡开口了。 “说实在的，我对你们这些富二代，也觉得厌烦了。” “就像是一群野狗，汪汪乱叫，实在是很膈应人。” “现在既然你这条野狗跳出来了，那就干脆省点事，直接打死。” “梭哈吧。” “开盘的时候，我们账户里各自还有多少钱，全都梭哈进去，买债权包。” “谁输了，谁直接从节目出局，沦为全网笑柄。” “何少，你敢跟吗？” 何少沉默了两秒钟。 似乎在思索这里面有没有什么陷阱。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 “林凡啊林凡，你还真是个天生的赌徒。” “行，既然你手笔这么大，我又有什么不敢的？” “那就梭哈！” …… 电话挂断。 何少靠在椅子上，手指有节奏的敲打着桌面，目中露出几分不解与困惑。 赌约，确实是自己促成的。 只是就连他都没有想到，林凡竟然会直接选择梭哈。 成王败寇么？ 赢了，自己还能继续当这个何家的“花瓶”。 可要是输了，就得被一脚踹回那个偏远的偏房，过着被人瞧不起的日子。 想到这，何少看着窗外的灯火，脑海中不住闪动着这些年他的经历。 想着他说怎么从那个阴暗的偏房里爬出来的！ 作为一个私生子，被谁都看不起，他唯一能出头的地方，就是替何家处理那些烂账。 脏活、苦活，没人愿意接手，那就他来接手。 拼了命的去做，不择手段的从那些烂账里榨钱。 只有这样，他才能证明自己对何家的价值。 十年了，他才一步步爬到今天。 如履薄冰啊。 “我一定要走到对岸。” “我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区区一个林凡，凭什么挡住我的脚步？！” 何少目中的不解、困惑，尽数化作了阴狠和锋锐。 接着，何少拨通了一个号码。 “给我准备一个债权包。” “价格我等会儿会告诉你，把它挂的普通一点，通过一家小银行挂上去。” “最好跟市面上那些积压多年的垃圾债券包放在一起，别让人关注到。” “这个债权包里，给我全放上S级资产。” “对，我能调动的，全给我放进去！” 安排完了这个，何少才长出一口气。 这样做当然卑鄙。 但这个世界上，何曾有过真正的公平？ 何少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屏幕，屏幕上，一个中年女人挽着他的胳膊，笑得灿烂。 他深深吸了口气。 “我不想输。” “我更不能输！” 旋即，何少发出了一条消息。 “水军准备好了？” “让他们开始传消息吧。” …… 一条消息，很快就在《城市生存》相关的地方开始扩散。 “听说了吗？” “何少好像私下联系林凡了，劝他不要再这么狂赌了。” “何少告诉林凡久赌必输，多少人自以为气势如虹，春风得意，结果全部身家都变成了烂账。” “何少是好心想要规劝林凡的，奈何林凡根本不听啊。” “不听就算了，他竟然还变本加厉，非要拉着何少对赌不良资产债权包，还语出侮辱。” “何少没办法，为了维护自己和何家的名声，这才不得不接下赌局啊。” 这样的消息在水军推波助澜下，很快就传得沸沸扬扬。 顷刻间，围脖简直都要炸锅了。 无数观众汇聚在何少的围脖下。 “真的吗，何少？” “林凡那个赌徒，他竟然这么对你？” “他还敢侮辱你？” “啊啊啊，气死我了，凡狗，我鲨了你！” “守护最好的何少！何少就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太善良了！” 这时候，何少也打开围脖，面带冷笑，敲下了一行字。 “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我以为我对世界报以善良，世界会回我以吻。” “但我终究是低估了人性的恶，也罢，那就让结果来说话吧。” 这样的发言，立刻让评论区里无数人心疼的抹眼泪。 “心疼何少。” “林凡，你真该死啊！” “真以为自己很了不起吗？” “像你这样的屌丝，能接到何少的电话，你都是三生有幸，居然还敢辱骂何少？” 一时间，林凡的围脖私信数量，再创新高。 系统面板上，情绪值也在不断飙升。 但此时，林凡都已经没心思去关注这些了。 他将还惊魂未定的苏卫星一家，送去了五星级酒店，确保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接着，他就拍了拍苏卫星的肩膀。 “老苏，这次是我连累你了。” “你放心，我保证给你一个交代。” 苏卫星给了林凡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咬牙切齿道。 “凡哥。” “干死那个狗娘养的！” 林凡露出一抹笑容，目中则是寒光四溢。 “包死的。” “放心。” 接着，看着苏卫星一家的身影在视线中消失。 林凡的目光，落在了系统面板上。 准确来说，是那条还没解锁的Lv4升级特性上。 “需要我实际控股一家公司，才能解锁这条升级特性么？”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重新注册、控股一个公司，理论上可行，但实际操作中各种流程就得走很久。 除非自己让国资帮自己开绿灯。 可这点事，倒也不至于要劳烦国资。 林凡心头一动，想到了之前他才见过的人。 王德胜。 锦合商贸公司！ 虽说这家公司负债率高到离谱，这股权简直都像是债权了。 但林凡又不需要一家多好的公司，只需要控股权，能解锁Lv4升级特性就行了。 拿现成公司的股份，那比自己注册公司要方便多了。 接着，林凡就给王德胜打去了电话。 电话那头，王德胜的声音透出毕恭毕敬的感觉。 “凡哥，你找我有事？” 林凡则是道了一声。 “现在见个面吧。” “另外，把你那家公司的股权转让书带来。” 第72章 升级特性，宝藏挖掘！ 第七十二章 升级特性，宝藏挖掘！ 深夜。 林凡来到了跟王德胜约定的地址。 这是在魔都理工大学旁边的一条老巷子里。 巷子两侧都是上了年纪的居民楼，各种老旧的招牌挂在一楼门面上，带着浓浓的岁月感。 林凡一路走到最里面的一家，阵阵油烟味从里面传来。 鼻子微微动了动，林凡眼前一亮。 这味道，地道！ 这时候，王德胜掀开帘子，将林凡迎了进来。 “凡哥！” 林凡跟着王德胜走了进去，这就是一家最普通的苍蝇馆子。 里面七八张桌子挤挤挨挨的摆在一起，桌面上带着油渍，墙上则是贴着手写的菜单，有些字都已经黯淡了。 王德胜殷勤的为林凡拉开椅子，又擦了擦桌子。 桌上已经摆了三样菜。 酸菜鱼，回锅肉，蒜泥白肉。 王德胜又冲着后厨喊了一声。 “加个干锅肥肠！” “今天我招待贵客！” 一个中年妇女从窗口探出头来，满脸都是热情的笑容，冲着王德胜比了个OK的手势。 王德胜这才给自己和林凡倒上酒。 “凡哥，别看这地方没牌子。” “但这味道，肯定不输给什么米其林。” “我在这吃了二十多年了，上大学的时候就在这吃，这么多年，味道一直没变过。” 林凡尝了一筷子，点了点头。 这味道确实比五星级酒店强。 那牛排，确实比不上回锅肉啊。 王德胜也夹了一筷子酸菜鱼，看着周围的环境，像是回忆起了往昔。 “当年我考进魔都的时候，我爸妈就是带我来的这家店，吃了我们第一顿饭。” “一碗酸菜鱼，当时要十二块，都能买几十斤大米了，我爸妈下了好大决心才点的。” “结果上了以后，连酸菜带鱼，恨不得全夹我碗里，他们就喝汤，说他们就爱喝汤。” 王德胜眼眶一阵发红。 “当时我就发誓，等我出人头地了，一定要让我爸妈过上好日子。” 他端着酒杯，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仿佛在看着自己这段人生。 “后来，也确实算是出人头地了。” “考进了编制，当了警察，破了几个案子。” “年纪轻轻就是副处级，那几年，风光啊。” “我爸妈在村里，走路都比别人腰杆直。” “家家户户都指着我，告诉小孩，要向德胜哥学习，德胜哥有出息。” 王德胜一仰头，喝了一盅酒，长叹一声。 面上的笑容变得苦涩。 “结果，一套房，难倒英雄汉。” “违规代持公司，走了歪路，被人做局，身不由己。” “该，我该。” 说着，王德胜端起酒杯，对着林凡举了举，二话不说，仰头干了下去。 “凡哥。” “我自罚。” “就我干的那些事，我背弃了信仰，我抬不起头来。” “你要怎么处置我，我都没话说。” 王德胜一杯一杯又一杯的干了下去。 声音渐渐变得哽咽起来。 “我就求你一件事。” “我爸妈七十多了，身体不好，没多少年头了。” “您不管怎么处置我，都是我应得的，只求别让我爸妈知道。” 林凡静静的看着王德胜。 有表演的成分，苦肉计的成分吗？ 或许是有的。 但此刻，从林凡观察到的微表情来看。 至少，感情是真的。 王德胜的用处也是真的。 这个刑侦支队的处级干部，能帮他解决很多小麻烦。 看在这份上，林凡端起杯子，微微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别干喝，吃菜吧。” 听到林凡的话语，王德胜重重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心头的一块巨石。 又是几杯酒，几口菜下肚后，王德胜就取出了一个文件袋。 “凡哥，你让我带来的东西，我带来了。” “这就是锦合商贸的股权转让书。” “我已经签字了。” 他看着文件袋中装着的纸张，神情中带着苦涩和几分不解。 “但凡哥，我得提前跟你说清楚。” “负债率417%，公司就只剩下一个空壳子，连员工都没了。” “账上的钱，连水电费也付不起。” “说白了，这个股权现在就跟废纸差不多。” “不对，比废纸还不如，废纸好歹还能卖钱，这个股权拿了就是欠债。” 王德胜看向林凡。 “凡哥，你真要这东西？” 林凡没有解释，只是取出股权转让书，扫了一眼。 上面的条款倒也不多。 王德胜不敢、也没必要在这玩意上做什么手脚。 公司欠债这么多，王德胜都巴不得有人把这个烫手山芋赶紧接走。 很快，林凡就翻到了最后一页，干脆利落的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从这一刻起，锦合商贸有限公司的实际控股权，就正式归属于他了。 也就在林凡完成签字的时候。 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系统上。 这样的操作，能被系统认可吗？ 下一刻。 没让林凡失望，熟悉的系统提示声立刻响了起来。 【叮！】 【检测到宿主已实际控股一家公司。】 【投资之眼Lv4升级特性，正在解锁……】 【解锁完成。】 【请宿主从以下升级特性中选择一个。】 紧接着，一行行密集的文字，就在林凡的眼前开始浮现。 【特性一：市场情绪预判】 【对任意一个金融市场板块或行业使用后，可预判未来七天内该领域的市场情绪走向与资金流入流出趋势】 （每次使用需要消耗5次投资之眼次数） 【特性二：资金流追踪】 【可追踪任意一笔资金在过去一个月内的完整流向，包括分拆、转账、洗白等所有环节，无视账户隐私与跨境屏障。】 （每次使用需要消耗7次投资之眼次数） 【特性三：宝藏挖掘】 【对任意一家企业使用后，可发现其最有升值潜力的资产并获取对应信息】 （每次使用需要消耗至少3次投资之眼次数，消耗次数越多，获得的信息就越详细） 看着浮现眼前的字迹，林凡的瞳孔微微一缩，心中顿时翻腾起惊涛骇浪。 这就是投资之眼升级到Lv4后的升级特性吗？ 相比起之前，果然更加强大。 尤其是特性三的宝藏发掘，更是令林凡眼前一亮。 这个特性，不管是用于接下来跟何少的不良资产债权包对赌，还是对于以后投资入股某公司，都有着极为重要的作用。 思索一会后，林凡还是做出了决定。 “系统，我选择特性三——宝藏挖掘。” 下一刻。 系统面板上，在事件洞悉、庄家杀手这两个特性后，宝藏挖掘的字迹也随之固定了下来。 林凡轻呼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看着眼前的锦合商贸股权书，突然生出一个念头。 “要不……” “试试？” 第73章 强悍的特性，四亿收益！ 第七十三章 强悍的特性，四亿收益！ 这个念头一经诞生，就有些遏制不住了。 刚刚获得的升级特性到底有多强，总得试试吧？ 而且这个能力，总有种氪金游戏开宝箱的感觉。 谁不想开个宝箱玩玩啊？ 反正投资之眼的使用次数每天都会刷新，也不用自己付出什么。 下一刻。 林凡就做出了决定。 试一试这个能力的边界吧。 “十次次数，全部动用。” “投资之眼，开！” 随着目中掠过一道异芒，林凡眼前，开始有一道道关于锦合商贸的信息流掠过。 林凡眯着眼睛，大概能分辨出一闪而过的都是什么。 “办公设备折旧，残值约三千元。” “库存物品，大部分是过期样品和杂物，残值约八百元。” “应收账款，全部逾期，残值为0。” 林凡一阵摇头。 好家伙，王德胜还真是一点都没夸张。 就锦合商贸这样子，确实是连水电费都付不起了。 不过这开盲盒，倒是还有点意思。 就在林凡准备将视线挪开，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 眼前的字迹，却骤然定格。 【发现隐藏资产】 林凡怔了一下。 嗯！？ 接着，便看到了后续信息。 【在锦合商贸有限公司库房内，存在有价值约6000万美元的未入库资产】 【位置在公司库房B区，第三排货架】 林凡瞪大了眼睛，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眼了。 系统？ 你逗我呢？ 锦合商贸里，还能有价值6000万美元的东西？ 要是有这玩意，王德胜哪还至于被逼成这样啊？ “王处，问你个问题。” 林凡按捺着目中的异样，向着王德胜问道。 王德胜看林凡一直在盯着那份股权转让书，本就心头惴惴不安。 此刻连忙道。 “凡哥，当不起，我哪当得起你叫我王处？” “您就叫我老王就行了。” “有什么问题，您尽管问。” 随后，林凡就问了一个让王德胜越发懵逼的问题。 “锦合商贸的主要经营范围，是什么来着？” 王德胜茫然道。 “就主要是从海外收一些洋垃圾。” “像什么老芯片，老硬盘，老显卡什么的。” “这些东西我在海关那里有点路子，不过最近这生意不好做，最近的一批货都卡手里半年了也没清掉，我也就没再进货了。” 林凡目中更是掠过一丝异色。 电脑硬件之类的？ 能有价值6000万美元的东西？ 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 不会是那个吧？ 接着，林凡道了一声。 “听起来有点意思啊。” “我以前攒机的时候，还就喜欢捡点洋垃圾。” “老王，带我去一趟锦合商贸的库房。” …… 一个小时后。 魔都城郊的一个偏僻仓库里。 王德胜掏出钥匙，在锈迹斑斑的铁门上拨弄了半天，才把锁打开。 一开门，立刻就是一股霉味和灰尘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王德胜都连连咳嗽。 “凡哥，见笑了。” “这小本生意，只能在郊区租个库房。” “连找人打扫都免了，反正都是一些洋垃圾，请人清灰都不值当的。” “现在锦合商贸是凡哥你的，你想拿什么就拿什么。” “那什么老泰坦显卡，在这里论斤称，攒几台回去怀旧也还不错。” 王德胜一边开口，一边打开了灯。 林凡则是一副好奇的样子，在库房之中穿行。 片刻后，他就来到了B区。 紧接着，林凡的视线就落在了第三排货架上。 这个货架空空荡荡，只有第二层摆放着一个塑料筐，里面装着一堆旧硬盘。 总数量大概得有十几块，有3.5寸的台式机硬盘，也有2.5寸的笔记本硬盘，一看都是有点年头的东西了。 林凡心头一动。 “看来这里面，就是系统说的价值6000万美元的资产。” “应该，就是那个了。” 接着，林凡就把塑料筐搬了下来。 又随手拿了几筐处理器和显卡，这才拍了拍手，心满意足的道。 “行，就这些了。” “我回去攒台老机子玩玩。” 王德胜对此也不以为意。 年轻人嘛，喜欢捣鼓洋垃圾的也不在少数。 尤其是林凡不久前还是个穷学生，倒腾装机也很正常。 至于这里面能有什么东西？ 王德胜想都没往这里想过！ …… 不久后，林凡就回到了酒店之中。 他把那些显卡、处理器随手丢到垃圾桶里，只留下了那筐硬盘。 接着就开始一块块的检测了起来。 一连试了七八块，要么是磁头故障，要么就是盘片磨损，没有一块读的出来的。 林凡倒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 洋垃圾嘛，可不就是这样。 直到他拿起一块3.5寸的西数硬盘，接上数据线后。 指示灯亮了。 电脑屏幕上，弹出了一个新的磁盘分区。 可以读取！ 不过里面基本上是一片空白，只有根目录的最深处有一个文件。 文件名是一串毫无意义的字母和数字组合，大小大概有几百KB。 而格式，则是一个颇为少见的wallet·dat格式。 在看到这个格式的时候，林凡长出一口气，露出了兴奋之色。 “果然就是我想的那样。” “老硬盘里藏着的价值几千万美金的东西，除了比特币，还能有什么？” 比特币作为现在炙手可热的加密货币，一枚的价值都已经几十万美元了。 可在当年刚被发明出来的时候，这玩意几百个都未必能换到一个披萨。 有一些程序员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用自家电脑随手挖了一堆，存在硬盘里，然后就再也不记得这回事了。 等到比特币价格暴涨，他们想起来的时候。 那么多年前的老电脑硬盘，基本上早就被当做废品给卖了。 有一些幸运儿无意中得到了这些硬盘，里面存着的就是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的比特币。 林凡现在得到的，就是这样一块硬盘！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了文件。 甚至连密码都没有，可见其原主人有多么不上心。 而在看到文件中显示的比特币数量时，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足足517枚比特币。” “现在一枚的价值是12万美元左右。” “也就是说，一共价值超过6200万美元，折合人民币将近四个亿！”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哪怕是对他来说，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差不多让他的资产翻了一倍！ 而这，还仅仅是宝藏挖掘特性的第一次使用。 “不愧是Lv4才能获得的特性，果然强大。” “要是我继续把投资之眼升级下去，那得到的特性，又该强大到什么地步？” 至于跟何少要进行的不良资产债权包对赌？ 在此刻的林凡看来，对于拥有宝藏挖掘特性的他来说，简直就跟游戏里开宝箱差不多！ 这要是能输，那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 与此同时，何少也未曾入睡。 他的房间还开着灯，一张又一张密密麻麻的数字和图表放在他的桌前。 哪怕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明天开始，他还是不想出现任何的意外。 十年啊，他才爬到这个位置。 他承受不起任何一次失败，必须全力以赴，做到最好！ 而就在他在这些图表上写写画画的时候，手机响了。 屏幕上显示的名字，让何少愣了一下。 眉宇间的锋锐、阴狠都收敛了起来，化作柔和。 电话接通，何少问道。 “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对面则是传来了一个南方口音的女人声音。 声音柔和温吞，还带着几分嗔怪。 “妈之前一直在看节目组的直播，看着你这里的画面呢。” “虽然后面视频切断了，但我能不知道吗，你那样子就是不打算睡了。” “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熬夜，对身体不好。” “不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咱们现在的日子已经过得很好了，你早点娶个媳妇，让妈抱孩子，妈就什么也不缺了。” 何少顿了顿，露出一抹笑容。 “妈，这才哪到哪呢。” “我在何家，那还什么都不算呢。” “我得爬得更高才行，到时候，给你娶个比何家继承人都高贵的贵女回来，给你当儿媳妇，怎么样？” 电话对面也传来了一阵笑声。 但紧接着，女人的声音顿了顿。 “儿啊。” “就是妈的心里，总是有点担心。” “林凡那个小伙子，我总觉得，总觉得他深藏不露的。” “你小心一点哈，得饶人处且饶人知不知道？” 何少连声应道，又聊了一阵子，才挂断了电话。 随后他也是无奈摇头。 自己的母亲啊，明明是在何家这样的大染缸里，怎么还这么天真？ 在这种地方，不往上爬，那就是等着别人来踩！ 何少攥紧了拳头，走到窗边。 “我不会再让我们母子俩过着谁都能踩一脚的日子了。” “妈，你等着吧。” “不管是谁挡在我面前，我都会不择手段踩死他们。” “林凡……” “他挡我的路了。” 第74章 何少的行动，骚乱！ 第七十四章 何少的行动，骚乱！ 下一刻。 何少脸上因为跟母亲通话而仅存的那点温和，像潮水一样褪去。 剩下的，只有冷酷。 他看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凌晨一点四十分。 何少发出了一条消息。 “酒店确认了吗？” 对面几乎是秒回。 “确认了。” “金豪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何少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之前苏卫星家里被泼了油漆，出于安全考虑，林凡他们肯定是要继续住酒店的。 而之前林凡住的酒店地址，早就被扒出来了，林凡大概率不会再住那。 不出他所料，林凡果然换酒店了。 不过何少早就让人盯着魔都所有的五星级酒店了。 此刻，确认了林凡他们下榻的地方，何少的手指在屏幕上再度轻轻一点。 “行动。” 随后，他就再度拿起了那些关于不良资产处理的文件，淡定的看了起来。 …… 此时。 金豪酒店的总统套房之中。 林凡已经部署好了加密钱包，将那517枚比特币全部提取了出来。 而在这时候，他也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个钱包文件的创建时间很早，是比特币诞生初期的产物。 而且从地址序列来看，很明显有着分拆过的迹象。 似乎像是从一个更大的主钱包中分拆出来的。 这个发现让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也就是说，这个硬盘的原主人，当年可能还不止挖出了这517枚比特币。 数量还有可能更多！ 只是这块西数硬盘中，只存放了拆分出的少许比特币。 还有更多的比特币，混在别的硬盘里。 而这，也让林凡生出了一个猜想。 “有没有可能，别的硬盘也跟这块硬盘一样，是同一批次被回收的？” “如果是这样，那么很有可能，其他的硬盘也混在同一批洋垃圾里，走同一条渠道，流入了龙国的二手电子市场。” “那么，兴许还能找到！” 想到这，林凡也是给王德胜发去了消息。 “老王，这批硬盘你帮我找一找进货渠道。” “同一批次或者相邻批次的，除了你库房里的这些，还有没有流到别的地方去的。” “像这样的硬盘，有多少我收多少。” 收到这个消息，王德胜也是瞪大了眼睛。 好家伙，凡哥这装机瘾可真大。 大晚上的不睡觉，这是刚拿到硬件就开始装机了？ 也不知道硬盘里有什么，让凡哥这么迫不及待。 不过王德胜压根就没往什么比特币方面去想。 在他看来，林凡可能就是有钱了以后，要加倍补偿一下情怀吧。 接着，还没等王德胜反应过来。 一笔五千万的转账，就到了他的卡上。 王德胜的心跳都几乎要骤停了。 “凡……凡哥？” “这是？！” 林凡淡淡道了一声。 “老王，既然以后咱们合作，那何家的赌债你就先还了，不要再有把柄被人拿着。” “至于剩下的钱，换套房子吧。” “五千万而已，以后我能给你的，绝不止这个数字。” 随后，电话挂断。 王德胜整个人都还如在梦中。 困扰自己那么久的三千七百万赌债，这就没了？ 甚至林凡还多给了他一千多万，用来换房子？ 王德胜深深吸了口气，对于林凡说的硬盘的事情越发上心。 五千万都打过来了，自己要是连这点事都办不好，那这些年真的是白混了。 …… 房间之中。 在交代了王德胜寻找硬盘的事情后，林凡的注意力也就从上面转移了开来。 对他来说，能找到更多比特币固然不错。 但哪怕找不到，以他的投资之眼，要赚到这些钱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就在这时，林凡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从之前开始，外面就好像隐约传来了一阵嘈杂的动静。 而这，则让林凡有些奇怪。 五星级酒店的环境，不应该这么差啊。 更何况自己住的是总统套房，论隔音效果，绝对是整个酒店里最顶级的。 就这样还能听到动静，那说明外面的声音不是一般的大。 接着，林凡就走到了落地窗前。 拉开窗帘，往下一看，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林凡瞳孔也微微一缩。 酒店楼下不远处，密密麻麻，全都是人！ 黑压压的人群，从酒店正门口一直蔓延到对面马路上，把整条街都堵了个严严实实。 横幅、标语牌、闪光灯，更是晃眼无比。 以林凡如今的视力，可以清晰看到那些横幅、标语牌上的字迹。 “林凡滚出节目！” “何少加油！我们永远支持你！” “骗子林凡，不配和何少同台！” 此时。 人群之中，有几个人在格外活跃的带着节奏。 一个寸头男人拿着大喇叭，鼓动着人群的情绪。 “今天来到这里的，都是何少的死忠粉。” “何少被林凡这个小瘪三给欺负了，咱们能答应吗？” “何少是有身份的人，是谦谦君子，他不想跟林凡计较，可咱们能不计较吗？” “不能！” “咱们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何少被一个赌棍就这么欺负！” 他这么一喊，占据人群绝大多数的年轻女性，纷纷发出了尖锐爆鸣声。 不少人甚至激动的哭出来了。 “没错，不能让何少就这么被林凡这种人欺负了！” “何少是天上的月亮，林凡是地上的污泥，林凡怎么配玷污何少的。” “保护最好的何少！” “何少我爱你！” “何少娶我！！！” “林凡给何少磕头道歉！” 而在人群之中，还有人比这些癫狂的女粉丝更加歇斯底里。 “大富大贵”，他也在这里。 此时的他，神情比之前还要更为扭曲，整个人都充斥着浓浓的负面情绪。 原因也很简单。 他先前受到刺激，认为林凡能在末日期权上赚这么多钱，自己难道还不如林凡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吗？ 末日期权不就是刮刮乐？ 自己上，自己也行！ 于是从林凡结束跟张凯文的赌约，再到现在，也就短短两天的功夫。 他已经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都投进了末日期权之中。 甚至还借了网贷，试图靠着末日期权一夜暴富。 可现实自然是极为残酷。 他又不像林凡这样拥有投资之眼，也不像张凯文那样有专业团队和计算服务器的帮助。 短短两天，大富大贵就如同输红了眼的赌徒一样。 等到他反应过来，不光积蓄被一扫而空，甚至还欠下了超过三十万的外债。 此刻，看着这么多人围在五星级酒店门口痛骂林凡。 大富大贵心头涌起一阵扭曲的快意。 “林凡，活该！” “都是你害的我。” “你明明知道自己能赢，为什么要把我押你的五十万退给我？” “你要是给我交个底，我就不会中途换投张凯文那边，我这五十万就能变成上千万！” “都是因为你，我才亏了。” “还有末日期权，我也是看你赚钱才买的，结果你赚了，我亏了！” “你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凭什么？！” “林凡，我沦落到今天，都是你害的，你活该！” 大富大贵神情扭曲，如同恶鬼。 如果他要堕入地狱，那他也一定要抓着林凡陪葬。 下一刻。 大富大贵从怀中掏出一个臭鸡蛋，狠狠砸向酒店。 咔嚓！ 腥臭的味道弥漫开来，鸡蛋也在酒店玻璃门上，变成了一堆恶心的污迹。 大富大贵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声。 “大家冲进去！” “把林凡揪出来！” 他的举动，瞬间像是点燃了火药桶一般。 人群霎时间汹涌了起来，朝着酒店大门汹涌而来。 第75章 天时地利人和，你拿什么跟我斗？！ 第七十五章 天时地利人和，你拿什么跟我斗？！ 人群涌动。 混在其中的何少手下，正向着何少实时直播着现场的景象。 他还颇有些跃跃欲试的道。 “何少，现在人群这么激动。” “要不要我带着人一起冲进去，教训林凡一顿？” “或者干脆下个黑手，把这小子打昏迷，甚至趁乱？” 手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兴奋。 何少却是皱了皱眉头。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现在的身份不同了，不要像以前跟着我时候一样，动不动就把人打成残废。” “更何况……” 他的目中掠过冷色。 “如果只是要弄死弄残林凡，我有上百种方法。” “何必要这么麻烦，买水军、鼓动脑残粉？” 他幽幽道。 “我要的，是当着节目直播，当着所有人的面。” “一脚一脚的把林凡还有他代表的那些底层人……” “碾个粉碎！” “所以，我只要确保，林凡不可能赢我，就这么简单。” 何少的手指敲打着桌面。 他确实看不起林凡，也根本不认为林凡能在不良资产债权包这个对赌中赢过自己。 但有句古话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 他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为此，再上不了台面的事情，他也做的出来。 “不良资产处理，需要耐心、专注和冷静。” “半夜出了这样的事情，林凡得不到充分的休息，他会疲劳，他会困倦。” “再加上看到那些脑残粉的话，他的情绪真就不会有任何的激动吗？” “疲累交加，再加上情绪激动，林凡本就不多的胜算，会被我进一步压缩。” 接着，何少估摸了一下时间，就给手下发出了信息。 “差不多了。” “让我们的人离开吧，别继续挑事了，我也不想真的闹出乱子来。” “另外，警察应该也快来了。” 听着何少的指挥，寸头男子和另外几个人，立刻脱离了人群。 没了他们的挑唆，人群在向着酒店涌动的时候，也变得有些犹豫了起来。 而还不到两分钟，刺耳的警笛声就划破了夜空。 “警察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刚才还群情激愤的脑残粉们瞬间就慌了神。 哪怕再怎么脑残，只要没人带头，敢挑战警察权威的还是少数。 人群开始本能的溃散。 而此刻，带队从警车上下来的，正是王德胜。 他雷厉风行的带着刑警和特警拉开警戒线，开始控制现场。 同时，他的目光也在人群之中扫过。 以他多年的老刑侦经验，只需扫上一眼，基本上就能判断个八九不离十。 现场大部分都是年轻女性，情绪容易被煽动，很容易狂热。 但警察一到，那就掀不起大浪了。 这种就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 但当王德胜的目光落在了大富大贵身上时，他的眼睛立刻眯了起来，露出警惕之色。 这个人的表情，不对劲啊。 散发出的气质，更是已经穷途末路了。 从这架势来看，八成就是他煽动的人群。 这么恨凡哥的吗？ 要是给他机会，搞不好还能给凡哥惹出乱子，甚至带来生命危险。 正好，这次的事件，也得有个交代才行。 想到这，王德胜果断下令。 “把那个男的，给我摁了！” 下一刻，还在嘶吼的大富大贵就被按在了水泥地上。 他还有些不甘，没从亢奋的状态中恢复过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 “林凡这个骗子就在酒店里，他骗了我的钱，你们为什么不抓他？！” 王德胜则是冷冷瞥了他一眼，敏锐的注意到了大富大贵手上还残留的鸡蛋液。 “臭鸡蛋，是你丢的吧？” “也有人听到了，是你喊的让都冲上去。” “也就是说，你涉嫌煽动群众，聚众扰乱社会秩序，危害社会公众安全……” “你被捕了！” 听到这话，大富大贵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般。 不由分说，两名警察就将他架起，铐在了警车后座上。 大富大贵瘫坐在座位上，双眼空洞，嘴里还在魔怔的嘟囔着。 “凭什么抓我，为什么抓我……” “都是林凡害得我……” “都是他，为什么不抓他！” 王德胜神情凝重，继续跟警察维护现场秩序，免得还有人不死心、去而复返。 …… 此时。 何少还在关注着现场的情况。 在看到王德胜的表现后，他冷笑了一声，面上有意外之色。 “林凡啊林凡，你还真是让我没想到。” “王德胜，我本来是让他对付你的。” “结果看这样子，他现在倒是在跟你合作？” 何少撇了撇嘴。 “蠢货。” “不过你不会以为，这就完了吧？” 接着，何少又发出了一条消息。 林凡此时正跟白灵，来到了苏卫星一家所在的套房，安慰着还惊魂未定的苏卫星老婆和孩子。 “没事了，嫂子。” “警察来了，已经控制好秩序了。” “安全了。” 可也就在此时，门口传来了笃笃笃的敲门声。 站在门外的，正是神情为难的金豪酒店大堂经理，她的身后还跟着四名保安。 “林先生，白小姐，苏先生。” 经理深深鞠了一躬，但接着说出的话，却令林凡他们目中都掠过了一丝冷色。 “实在抱歉。” “因为今晚发生的恶性骚乱事件，已经严重影响了本酒店的安全评级。” “经过管理层紧急商议，我们认为如果你们继续入住，可能会引发更多不可控的安全隐患。” “为了其他客人的安全，恐怕需要请你们离开金豪酒店。” “退房手续已经办好了，你们只需要带上自己的随身物品……” 苏卫星听到这话，拳头攥的嘎吱作响，手背上的青筋都爆起了。 “大晚上的，我还带着孩子。” “你要我们去哪住？” 经理露出了一个抱歉但坚决的表情。 “我们愿意提供三倍的赔偿，并且可以积极协调其余酒店……” 她低声道。 “这也是领导们的决定。” “我只是一个大堂经理，实在无法改变。” “非常抱歉。” 而此时。 何少的手机上清晰显示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笑容变得越发灿烂。 何家可是赌王世家，除了赌场，合作最多的就是酒店。 一家合格的赌场，一定要有奢华舒适的酒店，最好是要让那些豪客在酒店里就能享受到一切。 所以何家跟世界上几乎所有的奢侈酒店品牌，都有极为深入的合作，甚至绝大部分的酒店母公司，何家都持有大量股份。 哪怕他只是一个私生子，那也姓何。 只需要一条消息，从今天开始，魔都不会有任何一家星级酒店敢于接收林凡入住！ 此时，何少才吞服了几片维生素，又戴上蒸汽眼罩，躺在了床上。 哪怕他也只能再睡不到四个小时。 但高质量的睡眠，已经能让他明天维持足够的清醒。 而林凡，今天晚上只会颠簸，不管是身体还是精神，都别想得到片刻的喘息。 本就微薄的胜利希望，会越发趋近于零。 “天时地利人和，都在我的手上。” “林凡，你拿什么跟我斗？！” …… 同一时间。 林凡一行人在沉默和压抑中，从金豪酒店离开。 苏卫星咬牙道。 “凡哥，我去定别的酒店。” 林凡则是摇了摇头。 “这很明显就是冲着我来的。” “你们跟我在一起，哪家酒店怕是都不会让你们入住。” “老苏，你带着嫂子和孩子去住吧。” “白灵，你也跟着，帮忙照顾嫂子。” “今天我在车里对付一晚上就行了，座椅放平了也能睡觉。” 白灵和苏卫星闻言，都是满脸的焦急。 “凡哥，我们怎么能丢下你？” “那个何少指不定还有什么阴招呢！” “明天你还要跟他对赌不良资产债权包，休息不好怎么行？” 林凡摆了摆手。 “正因为还不知道他有什么阴招，我一个人还好应付，你们跟我在一起，反而会受到牵连，让我分心。” “明天开始的赌局，我自己去，你们看直播就行。” “还有，你们账户里还有多少，先借给我。”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目中是前所未有的凛冽寒芒。 “何少……” “让我生气，这就是你想要的吗？” “那你得偿所愿了。” “只是，你可千万别后悔啊。” 第76章 一个电话，手眼通天！ 第七十六章 一个电话，手眼通天！ 片刻后。 林凡坐在车里，拨通了国资那边的号码。 电话立刻接通，周总的声音响了起来。 “林凡。” “你那边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全程都有监控。” “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会确保你和你身边人的人身安全。” 他的声音顿了顿。 “但为了奇兵项目，我们恐怕不能直接出手，帮你对付何少或是何家。” 周总接着就给出了解释。 “何家，号称是赌王世家，靠着赌场发家，但早就已经不单纯是开赌场了。” “他们在金融领域，跟境外势力有非常深厚的合作，在国内的布局也远比表面上的要深得多。” “我们有理由相信，何家是在为西方势力做事，并且一直在腐蚀国内官员。” “王德胜的事情我们查出来了，像他一样在赌场里留下把柄的干部，恐怕还不在少数。” “并且何家腐蚀的干部中，恐怕有些人的位置很高。” “要是我们现在就直接出手帮你对付何少，恐怕很有可能会留下痕迹，到时候整个奇兵项目都要暴露。” 他的声音中带着抱歉。 但林凡却打断了他，声音中带着寒意。 “不，周总，你可能误会了。” 林凡缓缓活动着手掌，发出一阵阵轻微的咔嚓声。 “我不需要国资出手直接介入这次的事情。” 周总愣了一下。 他本来还以为，林凡是要向国资求助的。 “那林凡，你需要什么支持？” 林凡目中异色一闪。 “帮我把《城市生存》这个节目的热度再往上炒一炒。” “把我跟何少的这场对决，关注度拉到最高。” “至于何少……” “他想往上爬，想获得更高的地位，这我管不着。” “但他惹了我，碰了我的逆鳞。” “那我会在众目睽睽之下，亲手干碎他的希望！” 感受到林凡话语中的自信，周总顿了顿，像是也受到了感染，大声道。 “好！” “你想做什么，就尽管放手去做。” “国资虽然不能正面下场，但在幕后，我们会给你一切支持！” 他也带着几分咬牙切齿道。 “何家这些家族，就像是埋藏在龙国的一颗颗巨大毒瘤。” “在龙国跟西方决战之前，是时候开始拔出毒瘤，放点毒血了！” 电话挂断后，林凡则是轻呼一口气。 在白灵和苏卫星将他们账户中的钱都转给林凡后。 再算上林凡之前得到的比特币。 他目前手上的流动资金，已经到了十三亿之多！ 看到这个余额数字，林凡的视线落在了跟这次投资之眼升到Lv4同时出现的功能上。 “消耗10亿现金，可针对目前已获得的一项特性，进行进一步的升级。” 犹豫片刻后，林凡就做出了决定。 …… 上午九点。 一场暴风，在互联网上悄然成形。 几个官媒账号，竟是都不约而同的，针对《城市生存》节目发表了专题报道文章。 紧接着，更多的官媒开始了围脖转发。 星华网主编发表评论：“《城市生存》热度再攀新高，折射出民众心中的生存焦虑。但投机取巧的行为必须被警惕，这会带坏社会风气！” 环星时报主编发表评论：“我们倡导良好、脚踏实地的作风，某些综艺选手宣扬投机取巧，通过金融投机一夜暴富，这就是害群之马。” “……” 诸如此类的评论数不胜数。 而在此之前，《城市生存》节目虽然很火，但毕竟只是一个综艺直播节目，登不了大雅之堂。 热度再高，也不可能有官媒进行报道。 而官媒，恰恰是能触达人群最多的一种渠道。 哪怕只是一件狗屁倒灶的事情，登上官媒后，都有几百万人关注。 更何况是《城市生存》这种本就自带噱头的热门节目了。 顷刻间。 围脖热搜榜上，《城市生存》、林凡害群之马、不良资产、金融投机等等词条，开始飞速飙升。 热门词条简直红得快要发紫了。 热搜榜前二十，几乎全被《城市生存》节目相关的热搜给霸榜！ 不仅如此，就连音符热榜、哔哩哔哩热搜，都直接把《城市生存》直播间的入口挂了上去。 甚至向来自诩精英社区的逼乎，“如何评价林凡与何少的不良资产对决”这样的问题下面，都在短短时间内涌入了超过两千条回答。 流量像开了闸的洪水，从四面八方涌进来。 《城市生存》节目的官方直播间，实时在线人数在以一种极度恐怖的速度跳动。 在此之前，《城市生存》节目的峰值人气是不到九千万。 但那是平台算法，实际观看人数可能得除以十，也就是不到九百万的真人。 那还是因为林凡跟王天纵双屏直播，话题十足。 在此之后，就没有再逼近过这个数字，甚至连一半都没有。 但现在，还是工作日的早上，竟然就直接突破了峰值！ 人气值瞬间就突破了一个亿。 甚至还在往上飙升！ 这也就意味着，真实人数早就突破了一千万！ 节目组后台。 导演盯着大屏幕上那些飞速跳动的数字，整个人都僵住了。 “不，不是……” “现在还没开播，就已经一千两百万的观看人数了？” “还在涨？！” 身旁的副导演也是目瞪口呆。 “这数据，是真的吗？” “导演，你该不会是买了什么僵尸号，来刷人气吧？” 导演则是骂了一句。 “你没长眼啊！” “官媒都报道了，那些平台全都把咱们的直播入口挂在首页了，这踏马全都是活人！” “照这个架势，今天人气值突破两亿恐怕没有一点问题。” “也就是说，实时在线人数最少也是两千万打底！” 想到这个数字，他的心头都是一阵发颤。 这几年，怕是都不会有任何节目能超越了。 这可不是自己买几个热搜就能做到的。 就是把全国排名前五的MCN机构全部加起来，也做不到在一个上午之内同时请动这么多家官方媒体集中报道一个综艺节目。 那是谁做到的？ 导演的脑海中，一个答案几乎是本能地浮现了出来。 何家。 一定是何家。 “赌王世家，果然是手眼通天啊！” 第77章 眸中金光！ 第七十七章 眸中金光！ 想到这，导演心中对于何家，越发的涌动着敬畏。 这就是赌王世家的力量么？ 哪怕是官媒，都可以被赌王世家驱动，来报道一个综艺节目。 导演心头感慨万千，目中满是渴望。 这个《城市生存》节目，可能是自己这辈子唯一能跟这些阶层产生接触的机会了。 自己一定要把握住机会，牢牢抓住一条大腿！ 想到这，导演也是给何少发去了一条信息。 “《城市生存》节目组祝何少旗开得胜！” “何少有任何用得到我们节目组的地方，尽管在内部频道提就行。” “虽说何少碾死林凡，就像碾死一只蚂蚁，肯定不需要我们的帮助。” “但要是能给何少解决一点小麻烦，也是我们的荣幸。” 发完这一条信息后，导演的心跳都还在加速。 而在何少发了一条表示感谢的信息后，导演更是忍不住露出狂喜之色。 “记住，这一期的主角，一定得是何少！” “要把何少处理这些事情的表现，全都拍下来，绝对不能错过一个镜头。” “至于林凡那边……” 他的神情冷漠，带着厌恶。 “把他的摄像头、麦克风信息，实时接入何少那边的团队。” “确保何少那边能看到他的任何一个操作。” 听到这，技术人员都有些犹豫。 “导演，咱们留下这些后门，一开始是怕节目出意外，选手安全出现问题。” “现在这么用，那简直是窃听了。” “这，这违法的啊。” 导演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不干？” “不想干可以不干啊，那奖金、绩效，你啥也没有！” 技术人员面上露出苦涩，还是赶紧点头答应了。 导演则是呼哧呼哧的喘着气，看着林凡的名字，一阵冷笑。 “这个狗皮膏药，本来让他来参加节目，就是来做垫脚石的。” “非得把事情闹到这个地步。” “臭底层，让你一开始赢几天，造点话题就算了。” “你还真想在节目里赢到最后？” “别说赢到最后了，第一阶段结算，你都别想压在这些人头上。” “你生来就是底层，人家生来就是精英。” “写好了的剧本，你想撕了？” “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你也配？！” …… 这时候。 何少正淡定的喝着咖啡，在耳麦中听取着自己手下的汇报。 虽说昨天晚上他也睡得很晚，一共也就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但这种作息，他早就已经习惯了。 而且在他们这样的家族里，接触到的医疗资源是常人难以想象的。 量身定制的营养方案，各种特制的补剂，能让他们的健康、精力充沛程度，远远超过社会上的普通人。 何少嘴角勾勒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他一定要在这个体系里，继续往上爬。 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接着，他也是注意到了网络上铺天盖地的关于这次事件的舆论报道。 他的目中，也迸发出了一丝精芒。 “官媒都报道了？” “各个平台竟然都主动把《城市生存》直播间入口挂上了？” “要整合这么多的渠道，这事情，不一般啊。” 何少深深吸了口气。 家族发力了。 一定是家族发力了。 只有家族投入了一些资源，才能造就这么大的声量！ 这让何少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 在他看来，这就是一个信号。 一个家族重视自己的信号。 何家那么大，嫡系旁系加起来几十号人，更别提私生子了。 能得到家族资源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像何少他用了十年，才从最底层爬上来，靠着处理不良资产的手段，在何家有了立足之地。 但在此之前，他的身份始终是一道跨不过去的门槛。 私生子就是私生子，只能做一些脏活，休想得到什么重视。 可现在，家族在用资源推他？ 何少紧紧攥住了手掌。 只要自己赢下了这场对决，碾碎林凡…… 不，碾碎林凡这是再基本不过的要求。 自己要赢得漂亮，赢得干脆，更要赢出水平。 让家族的高层看到，自己的手段和能力不比那些嫡系继承人差！ 十多年来梦寐以求的机会，或许，就在眼前！ 妈，我要彻底带着你离开偏院。 我们要住进代表嫡系身份的院子！ 何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走到穿衣镜前，一丝不苟的穿好了量身剪裁的深灰色西装，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切都准备的充分到不能再充分了。 那就只剩下一个问题了。 “林凡他在做什么？” 何少目中掠过一丝幽深。 根据手下的汇报，他知道林凡昨天晚上一直在车里。 在他看来，林凡一定很愤怒，一定充满着情绪。 毕竟像这样乍富起来的暴发户，那都容不得面子有任何的损伤。 昨天如同丧家之犬一样被驱逐出了酒店，后面又找不到酒店接收，只能在车里过夜。 林凡应该平静不下来吧。 “恐怕到天亮，他也睡不上一个安稳觉。” “不过还是得确认一下。” 虽说现在直播还没有开始，《城市生存》直播间中的画面还是一片黑。 但导演早就把内部的视频链接频道，给到了何少的助理。 此刻，何少几乎能全方位的监视林凡的一举一动！ 随着手指轻轻一点，屏幕上就出现了林凡车里的画面。 林凡正靠在座位上，紧紧闭着眼睛，眉头紧皱。 同时还在轻轻揉着太阳穴。 看这样子，像是因为过度的疲倦，导致头疼，正在这里闭目养神。 何少心头，最后一丝担忧也烟消云散。 现在想要恢复一点精神？ 恐怕没这个时间了。 但何少，就连这点机会，都不想留给他。 最后一丝希望，也碾碎吧。 何少随手给导演发了条信息。 “一分钟后，用耳麦叫醒他。” 随后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不再去关注林凡，而是转身向着门外走去。 笑容之中，带着十年磨一剑的锋锐。 林凡已经注定失败。 可他的目标，可从来都不是林凡，而是更高！ 而在一分钟后，耳麦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响声。 林凡眉头越发皱紧。 但在下一刻，他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皱紧的眉头，豁然舒展。 一双眼睛睁开。 瞳孔之中，竟是隐约闪过一道微弱的金光！ 第78章 特性升级！宣传片！ 第七十八章 特性升级！宣传片！ 眸中那微弱的金光一闪即逝。 林凡缓缓坐直身体，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紧绷的身体，总算放松了下来。 从今天凌晨开始，十亿现金从他的账户之中，化作一种奇异的洪流灌入投资之眼。 那种感觉跟投资之眼升级时的舒适感截然不同。 有时候像是有人把滚烫的铜水浇进了他的眼眶，从视神经一路灼烧到后脑。 有时候又像是把脑袋泡在了冰水里，冰得刺骨。 林凡这才只能闭上眼睛，攥紧方向盘，咬牙硬扛到了现在。 但此刻，林凡身上的变化也着实令他感到颇为惊喜。 首先是精力，似乎升级特性的过程中，也额外让他的精力有所增长。 哪怕一晚上不睡，他都困意全无。 甚至随着特性升级完成，那些许疲倦像是被看不见的手从骨缝里拽了出去，抽得干干净净。 林凡活动了一下脖子，咔嗒两声脆响，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通透。 爽！ 至于本就因投资之眼而格外强悍的视力，也是再度提升。 林凡随意望向车窗外。 清晨的街道上还雾蒙蒙的，在大约两百米开外的街角拐弯处，一辆深蓝色的大众帕萨特正停在一棵梧桐树的阴影下。 但林凡轻易就透过雾气和斑驳的光影看到了车牌号——沪A·D8527。 不仅如此，他甚至能清楚看到牌照上的年检标志边缘有一处细微的起翘。 “这视力，战斗机飞行员、部队里的神枪手，应该都没有这么强悍吧？” “要是我继续升级投资之眼，再额外升级几次特性。” “那岂不是要成人形望远镜了？”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不知道能不能通过国资那边，练一练枪。” “虽说国内治安很好，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万一以后有人狗急跳墙呢？” 不过相比起视力，林凡更关注的还是特性升级后的情况。 他选择升级的是升到Lv4后才获得的宝藏挖掘特性。 毕竟这个特性对于接下来的不良资产债权包对赌很有用处。 而且林凡总感觉，随着投资之眼等级越高，获得的特性也更加强大。 现在资金有限，既然要升级，当然要优先升级最强大的这个特性。 就在林凡心念一动，打算好好看看系统面板上升级后的宝藏挖掘特性信息时。 滋啦！ 一阵尖锐到变形的电子噪音从耳麦里炸开，像一把生了锈的钢锯拉过玻璃表面，直直刺穿耳膜。 林凡眉头猛地拧紧，右手下意识捏住耳麦往外拔了半寸。 思绪被硬生生截断。 林凡睁开了眼睛，眸中冷光湛然。 噪音像碎玻璃在耳道里搅了整整三秒，才倏然断了。 随后，耳麦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调冷漠，没有任何歉意。 "技术故障，已修复。" 林凡嘴角微微一扯，冷笑一声。 从昨晚上何少的种种行为，再到今天节目组故意发出的噪声。 毫无疑问，就是故意不想让他休息，想要搅乱他的思绪。 这种事情，从他踏进这档节目的第一秒起，就已经在发生了。 林凡捏住耳麦，随手往副驾驶座上一丢。 然后再也没看它一眼。 发动车子，直奔蓝天网咖而去。 …… 此时，《城市生存》节目组后台。 LED背景墙上滚动着实时在线人数——1247万，数字每隔几秒就跳动一次，只升不降。 至于平台算法的人气值，更是已经过亿了。 女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一袭酒红色长裙，嘴角挂着微笑，目光都罕见的有些紧张。 一千多万人在看啊，整个龙国，几个节目能有这样的热度？ 这就是何少亲自下场后，何家调动的资源吗？ 只是稍微出手，就能降维打击娱乐圈！ 可笑林凡之前还敢挑衅何少他们，当真是井底之蛙不知天地多大。 也不知道何少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要是自己能自荐枕席，傍上这节目的任何一个富二代就好了。 从今往后，还不平步青云？ 片刻后，在导演提醒中回过神来的女主持人，这才开启了播报。 "各位观众大家好，这里是《城市生存》。" "考虑到今天有大量观众是第一次走进我们的直播间，我先为大家做一个简单的阶段性回顾。" 旋即画面一切，一段精心剪辑的宣传片铺满整块屏幕。 画面中，王天纵、苏晚晴、何少等顶级富二代一个个或是西装革履，或是穿着优雅礼服，走上台来。 当镜头移到他们身上的时候，还给出了各种背景。 比如何少的镜头背景，就是澳岛某座奢华赌场的天台夜景。 还伴随着华丽的字幕：麻省理工数学硕士，出身传奇赌王世家，精通资本运作与风险博弈，是本季最受瞩目的种子选手之一。 王天纵、苏晚晴等富二代，也是如此。 弹幕瞬间沸腾，无数富二代的粉丝疯狂发着弹幕。 “何少帅炸了！这气场谁顶得住！” “赌王家族啊，人家一出生就站在终点线上。” “笑死，不会真以为人家就是生的好吧？” “看看人家什么学历？这里面有哪个低学历吗？” “臭底层就算生到这些豪门，也就是混吃等死的纨绔富二代罢了，好像跟人家比？” “叽里咕噜的说什么呢？苏女神嫁给我！” 如同节目第一天登场时一样。 每一个富二代的宣传片都是灯光璀璨、配乐恢弘。 五段宣传片放完，足足占了将近六分钟。 接着，主持人停顿了一下。 配乐消失了，也没有什么宣传片。 只有一张证件照大小的截图，像是从某个社交平台上随手扒下来的，像素模糊，光线昏暗。 照片里的林凡穿着一件洗到发白的T恤，透着一股穷酸的感觉。 女主持人的语速明显加快了半拍，原本热情洋溢的表情也变得无比冷淡。 "以及第六位，毕业于一所大专院校，也是目前收益排名暂列第一的选手，林凡。" 没有更多介绍。 一句话，说完了。 直播间安静了零点几秒。 随后，新涌入的观众炸开了锅。 “等等？第一名？” “我没看错吧，压着五个顶级富二代排第一？” “几天就赚了好几个亿？？这人到底什么来头？” “大专生能赚这么多钱？卧槽，这难道是个天才？” 老观众们则是乐的不行，纷纷讥讽道。 “投机取巧罢了，靠期货期权赌博，跟买刮刮乐有什么区别？” “运气好蒙了几把，迟早全吐回去，你们新人别被骗了。” “野鸡大学毕业的无业游民罢了，赌狗一条，迟早输的倾家荡产。” 弹幕刷得飞快，黑压压一片，像蝗虫过境。 这时候，小雅的ID突然顶了上来，字打得急，带着几个感叹号。 “凡哥就是有真本事！” “要不然人人都能去期货市场提款了？” “那么多人炒股，几个能赚到钱的！” 奋斗的阿强紧跟其后。 “不管你们怎么算，凡哥现在就是第一，你们连这都能不认吗？” 小雅的爷爷也在那里用二指禅打着字，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支持着林凡。 但像这样的弹幕实在是太少了，就像是泥牛入海。 才刚冒出头，就被铺天盖地的嘲讽和诋毁给淹没。 黑子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群，蜂拥而来。 "笑死我了，你们不会真以为林凡比何少、王少、苏女神他们牛逼吧？醒醒，一个大专生而已。" "富二代们只是不屑于投机倒把罢了，人家做的是正经生意，真要下场玩期货期权，还有林凡什么事？" "瞅瞅吧，这次惹到何少，何少亲自下场跟林凡对赌了！赌王家族的血脉，玩的就是概率和风控，林凡拿头打？" "别说最终结算了，林凡连几天后的第一阶段结算都挨不到就要被淘汰！好日子到头喽！" 不过刚进入直播间的观众们，还是有点将信将疑的。 这个叫林凡的选手，怎么这么招人恨？ 不会是有水军在带节奏吗？ 这时候，节目组导演目中异色一闪，对着通讯器低声道。 “把那几段素材放出来。” 第79章 耶稣都救不了你！ 第七十九章 耶稣都救不了你！ 随着导演的话语，主持人的表情也微微一变，目中露出快意之色。 林凡，节目组确实给你做了宣传片。 像你这样的野鸡大学毕业生，能在这么大的节目舞台上，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宣传片。 也该觉得三生有幸了吧？ 下一刻，直播画面骤然一暗。 背景音乐换成了低沉压抑的弦乐，像是葬礼上才会用的那种调子。 画面中，则是经过精心调色后的，林凡、白灵和苏卫星他们在蓝天网咖包厢里癫狂的样子。 画面就透露出一种让人很不适的感觉。 接着，更有一组经过精心剪辑的画面缓缓展开。 一个中年男人和妻子，嘴唇哆嗦，眼圈通红，在那里涕泪交加的控诉。 “是林凡，就是他！” “就是因为他，我们才开始炒股的。” “结果现在被股市套牢了，一辈子的积蓄都在里面啊！” 画面一转，又有一个穿格子衫的年轻人呆坐在出租屋里，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样。 他的手机上，期货软件界面上的"强制平仓"四个字占满了整个屏幕。 年轻人眼神空洞。 “我就是看了林凡炒期货，一天就赚了几个亿，我也去炒了。” “我借了网贷，我把爸妈的养老金都炒进去了。” “我这辈子彻底都完了。” 随后，老熟人张凯文的脸也出现在了屏幕正中央。 那张曾经意气风发、自诩精英的脸，此刻灰败得像一张揉皱的废纸。 “就算是有专业团队，去炒末日期权，也终究是一种赌博的行为。” “久赌必输啊。” 他看向镜头，像是要隔空看向林凡。 最后则是大富大贵，他已经在看守所里，身上穿着橘色马甲，死死的盯着镜头。 “林凡，你得意的日子也不会太久的。” “我在这等你！” 那股癫狂的样子，让人看得不寒而栗。 就在此时，画面定格。 女主持人重新出现在镜头前，眉头微蹙，眼角挂着恰到好处的悲悯。 "这一季的城市生存，引发了前所未有的社会讨论。" “也带来了巨大、惨痛的教训。” "我们从未想过，我们的节目会让许多观众盲目跟风入场，最终血本无归。" “金融投机，到底是一种正常的投资行为，还是与赌博无异？” 片刻的停顿后，女主持人声音激昂的道。 "何选手作为赌王世家的传人，对此深有感触。” “经过他和林凡选手的私下协商，双方各执己见，最终林凡选手主动提出展开一场关于不良资产债权包的正面较量。" 弹幕瞬间凝固了半秒。 "经双方同意，双方将把目前参赛账户上的全部余额投入其中。失败者——" "直接淘汰！" 哪怕老观众们已经知道林凡跟何少又要有一场赌斗，却还不曾知道其中的细节。 更别提新观众了，看着收益数字，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林凡目前在节目里公开的收益，那都有好几个亿，哪怕花销了一些，估计也不会少于三亿。 至于何少赚的虽然没有林凡这么多，但这些天下来，也赚了足足两千万。 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赚不到的钱。 这就要直接一波梭哈？ 直播间的弹幕顿时更加汹涌，热度也猛的向上窜了一截。 主持人也满脸期待的道。 "这将是《城市生存》节目创立以来，首次有选手在公开对决中进行正面比拼。特别节目，敬请期待。" 她抬手，向侧方微微一引。 "现在，让我们将画面交给何选手。" 随着主持人的话语，直播间里的画面切换。 何少此时正端坐在一张深色胡桃木桌后，身后是整面落地窗。 他的坐姿松弛，脊背挺直却微微前倾——那是经过专门镜头训练后才能呈现的诚恳感。 "很多人以为赌王家族靠赌场赚钱。" 他顿了顿，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自嘲式微笑。 "但实际上，博彩只是我们家族业务中很小的一部分。更多的，是为了满足大众的娱乐需求。" 他的目光直视镜头，诚恳道。 "我们家族一直秉承一个理念——小赌怡情，大赌伤身。我们从不鼓励任何人去豪赌。" 说到这里，他叹了口气。 "这一次跟林凡选手展开较量，是因为我实在看不下去了。" "太多年轻人，因为看到他短期的暴利，就想着去加杠杆炒期货、炒期权。” “最后呢？倾家荡产，甚至连父母亲人都要被连累。” “像这样血淋淋的案例，我想刚才大家都看到了。" "既然参加了这个节目，我就有责任纠正节目带来的不良影响。" 何少满脸都是凛然正气。 "我也跟林凡选手保证——哪怕最终他被淘汰了，我也会为他安排一份待遇优渥的工作。" “毕竟，我不希望看到一个本可以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在歪门邪路上越走越远。” 停顿片刻后，弹幕瞬间如同瀑布般汹涌。 "何少，格局！" "赢了还要给对手安排后路，真大气啊。" "林凡遇到何少，算他走运了。” 女主持人适时接过话头，双手交叠在胸前，满脸动容。 整个人看起来，眼中都露着崇拜的光芒。 "何选手的胸襟和担当，确实令人敬佩。" 接着，她偏过头，语调上扬。 "那么接下来，让我们将画面交给林凡选手。" “林凡选手，对于何选手刚才的发言，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镜头再度切换。 林凡依旧是在蓝天网咖的包厢里，不过这次，苏卫星和白灵都不在他身边。 他的表情也比平时要更为平静，甚至让人感觉有阵阵发冷。 在主持人询问的时候，他才缓缓抬起眼。 此刻，对上林凡的眼神，观众们竟有些窒息，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一阵压迫感。 "平时你们说我也好，骂我也好，说白了，我就当是被狗咬了。” “我也不想跟你们这些垃圾计较。" “什么顶级富二代，一群废物，我都没看在眼里。” 弹幕顿了一下，瞬间炸裂。 "他骂谁垃圾？" "狂！真狂！" "何少好心给你安排后路，你就这态度？真是不识好歹啊！" 但林凡根本没看弹幕。 他一字一顿，如同刀剑铮鸣。 "可你千不该，万不该——" "不该对着我身边的人伸爪子。" 接着，林凡缓缓抬起手，指着镜头。 “何少是吧？” "你死定了。" "耶稣都救不了你。" 弹幕在沉默两秒后彻底引爆，滚屏的速度快到肉眼无法捕捉。 "疯了吧这人！何少好心给你安排工作你就这态度？" "恩将仇报！典型底层思维！" "不自量力，之前让你赢几次，也就是运气好而已。” “不会以为赢了张凯文这么一个三本毕业生，就真能跟何少叫板吧？" "等着被淘汰吧！" 而此刻，在酒店套房之中，白灵和苏卫星也在看着直播。 苏卫星胸膛之中，滚滚热流炸裂。 林凡是在为了他们，当面叫板何少！ “凡哥！” “干死那个狗娘养的！” 就在此时，何少也看到了林凡的表情。 不知为什么，他的心头陡然紧了一下，涌起一种强烈的危机感。 片刻后，何少深深吸了口气。 自己会怕一个底层？ 可笑！ 自己从小就开始处理赌场的烂账，穷凶极恶、走投无路的赌徒自己都不知道亲手处理过多少了。 林凡算什么？ 能让自己紧张的，一定是今天要改变命运。 对，就是这样！ 至于林凡…… 何少目中掠过一丝讥诮，手指轻轻一动，又发了一条消息出去。 下一刻，他的耳麦中，就传来了场外自己助理的声音。 "何少，林凡的账户已经标记完毕，资料已同步发送给跟我们合作的三家持牌AMC。” “林凡的账户，一旦买这三家AMC发布的债权包，就会受到最严格的资质审核。” “那些有可能包含S级资产的债权包，他一个也别想买到！" 第80章 点石成金！ 第八十章 点石成金！ 蓝天网咖的包厢门紧闭，林凡靠在椅背上，随手将节目组的耳麦摘下来丢在一边，免得他们再整出什么恶心人的幺蛾子。 随后，林凡的视线落向屏幕。 不良资产债权包交易平台的界面已经加载完毕。 密密麻麻的债权包列表铺了满屏。 编号、底层资产类型、挂牌价、发布机构…… 让人看的头晕眼花。 但林凡的注意力，却并没有放在这些信息上，而是看向了只有自己能看到的系统面板。 先前被节目组打断的信息，在眼前浮现。 【消耗10亿现金，特性升级成功！】 【宝藏挖掘 已升级 → 点石成金】 旧版本的描述灰了下去，新文字一行一行浮现。 【点石成金：扫描任意企业或资产标的，定位其中被低估、被遮蔽的隐藏价值核心。】 看到这，林凡挑了挑眉头。 这不就是之前宝藏挖掘的能力么？ 变化不大啊。 但下一刻，又一行字迹浮现了出来。 【在此基础上，系统将显示可将该资产利益最大化的潜在买家】 林凡看着这样子，瞳孔瞬间收缩，目中也露出一抹喜悦。 多了一行字，简直是天壤之别！ 原本的宝藏挖掘已经相当牛逼了，从锦合商贸中能找出四个亿的资产，已经证明了它的能力。 这是可以从一堆烂资产中，找到那个潜藏金矿的！ 但仅仅是找到金矿，还不够。 要是这“金矿”这么好卖，那还能成为烂资产么？ 关键是得把它卖了！ 不是所有资产处理起来都像比特币这么方便，转个账就能提现的。 林凡前世也只是个普通人，炒股、期货、期权多少还有些了解。 但处理资产这种事，距离普通人的生活实在是太远了，他并没有相关经验。 但现在，有了系统的点石成金特性，林凡可以得知最需要这个资产的买家。 这个问题，基本上就解决了一大半！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目中露出满意之色。 不愧是花了十亿升级的特性，这效果，确实强大。 接着，林凡收回了落在系统面板上的目光，鼠标滚轮缓缓向下滑动，这才开始浏览起第一页的债权包列表。 很快，一个标注为"华东某制造企业应收账款债权包"的条目吸引了林凡的注意。 挂牌价足足两个多亿！ 要知道，不良资产债权包一般是要打骨折了再往外卖的。 银行都榨不出油水，只能用这种方式榨干其剩余价值。 就这都能有两个多亿，可见这债权之庞大。 而且债权包中包含的项目，简直是千奇百怪，至少涉及几十个类别。 林凡心头一动。 先试一试升级后的宝藏挖掘，也就是现在的点石成金特性。 旋即，他微微眯了眯眼。 瞳孔之中，一道黯淡金光闪过。 点石成金激活的瞬间，一串只有他能看见的信息浮现出来。 这笔标价两个亿的债权中，绝大部分确实都是银行都榨不出价值的垃圾。 但林凡眉头微微一挑，却看到了一条隐藏信息。 这笔债权的底层资产中，嵌着一块被严重低估的工业用地使用权。 按照系统估计，当前挂牌价仅为实际价值的两成不到。 也就是说，实际价值至少十个亿？！ 并且系统还浮现了一行信息。 【潜在最优买家：魔都临港新能源产业基地管委会，匹配度92%】 看到这，林凡眼前一亮。 这要是能转手，那就是八个亿的利润啊！ 旋即，他就拨通了挂牌机构的电话。 对面是个年轻女声，语调专业且热情。 "您好，华信资产管理公司。" 林凡报出债权包编号。 “我要咨询一下这个债权包。” 对方声音明显更热情了几分，噼里啪啦介绍起来。 底层资产构成、原始债务人经营状况、抵押物清单、历史处置记录…… 各种数据讲得滴水不漏，恨不得把整份尽调报告念一遍。 甚至对面这个年轻女声来迫切的道了一声。 “这位先生，电话沟通可能不是特别顺畅。” “如果您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立刻上门来当面沟通具体的细节。”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色。 看来这个债权包，在他们公司这里已经压了很久，好不容易有大客户来咨询，真是要想尽办法来卖出去。 另一处，一个套房中，十几个屏幕都在从各个角度监控着林凡，尤其是林凡的屏幕。 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噼里啪啦敲击着电脑。 “林凡正在跟华信那边沟通债权包，编号是……” 其中一个年轻人点了点头，目中掠过讥笑之色。 “何少已经说了。” “三大AMC公司中，可能蕴含S级资产的债权包，林凡一个都别想买到。” “去，给华信发消息。” 紧接着。 就在林凡要表示自己不用当面沟通，现在就可以买下这个债权包的时候。 电话那头的语气忽然顿了一拍。 接着，那个年轻的女声流露出几分遗憾。 然后先前的热情彻底消失无踪，变成了冷漠的语气。 "……林先生，按流程我需要核实一下您的准入资质。请问您的最高学历？" 林凡皱了皱眉头。 “大专。” 女声继续问道。 "从业年限呢？" "没有。" "持有金融类牌照吗？基金从业、证券从业都算。" "没有。" 沉默了两秒。 "非常抱歉，您目前的资质暂不符合我们的准入要求。建议您后续补齐相关资质后再进行相关咨询。" 旋即，电话直接挂断。 林凡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心里大概有数了。 接着，他也没有再动用投资之眼，而是随意拨打了几个债权包进行咨询。 第二家AMC开场同样热络。 但仅仅是片刻后，资质审查突如其来，结局同样以一句"暂不符合资质要求"告终。 至于第三家，甚至连寒暄都没有，上来就表示没有相关资质的话没必要来咨询。 三连拒。 与此同时，直播画面的另一边。 何少端坐在红木长桌后方，三名西装笔挺的律师分列两侧，面前摊开着厚厚的债权包尽调文件。 桌上则摆着两份已经签字盖章的合同。 两家AMC机构负责人，就坐在他对面，满脸都是笑容。 "验资函、基金管理人备案、不良资产处置从业资质……" "何总这边的材料齐全得很，在行业内也是有口皆碑，我们走个签字流程就行。" 何少拧开钢笔，笔尖落纸，签名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不超过十分钟。 两个债权包，就稳稳当当的收入囊中。 弹幕一阵惊呼。 “这才叫专业啊！看看人家的资质，再看看林凡那边连电话都被挂，这差距，啧啧！” “笑死，凡狗直接被三连拒，人家都不卖给他。” “连准入门槛都过不去，还想跟何少对赌不良资产债权包？凡狗，现在能认清现实了么？” 何少此时看着其中一个债权包合同，心头则是越发安定。 这个债权包，正是他之前处理好的。 挂牌价极为低廉，这样他才能用参加《城市生存》后的收益将其买下。 但里面，可是有好几个S级资产。 要不是自己这些年人脉出众，还真没这个路子。 不过现在，只要自己能赢得漂亮，那就一切都值了！ 何少这才将钢笔放回桌面，微微侧头看向镜头。 嘴角挂着一丝淡漠的笑意。 "不良资产这个行业，虽然也是金融领域，但跟那些金融投机可不一样。” “没有足够的专业积累，在正规的AMC那里，连入场的资格都没有。" "运气，在这个行业是行不通的。" 接着，何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不过，或许林凡选手可以尝试一下那些没什么门槛的债权包。” “没准他的运气还能继续帮他杀出重围呢？” “我很期待看到那一幕。” 第81章 大浪淘金！渔业债权？！ 第八十一章 大浪淘金！渔业债权？！ 此时，林凡也眯了眯眼睛。 他不用脑子都能猜到，这种情况自然是何少暗地里跟那些大牌AMC打了招呼，让他们卡住自己。 如此一来，自己就买不到相对来说正规、高端一点的债权包。 但何少也不可能把自己全卡死，一来是没这个能力，二来也是这样做的未免太明显了。 留给自己能买的，大概率都是他认为不可能有价值的垃圾债权包。 是觉得这样就稳了吗？ 林凡缓缓咧开嘴角，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冷笑来。 不巧的是，自己刚升级的特性，可是——点石成金啊！ “想看么？” “那我就满足你啊！” 旋即，林凡直接就筛选排除掉了那些大型AMC公司。 剩下的就都是一些不正规的渠道。 发布的债权包，也一看就是歪瓜裂枣，远不如正规AMC公司标注的那般情绪。 绝大多数标的连封面图都没有，只挂着干巴巴的编号和一串触目惊心的折价率。 甚至有不少债权包，直接标注着资产状态不明。 俨然是彻底的黑箱，不到现场去看，谁也不知道这债权包里到底有什么。 林凡则是眯了眯眼睛，滑动鼠标滚轮，浏览起了这些信息，像一个老脸的猎人在荒山野岭之中搜寻猎物。 而此时，套房之中，何少的技术团队看到了这一幕，立刻在耳麦中向何少汇报了起来。 "何少，林凡在看那些垃圾包了。" 何少手里正翻着刚刚的债权包合同，脑海中思索着要怎么以相对合理的方式将它们变现，不要弄的太明显。 这时候听到这个汇报，他的目中顿时掠过一道精光，缓缓将文件合上，抿了一口咖啡，靠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心里总算是稍稍松了口气。 在此之前，虽说他在战略上是藐视林凡这个底层的。 但林凡几次战绩，哪怕说这只是运气，这个人的运气未免也太不讲道理了。 何少还是希望能避免这样的事情发生，这才百般算计。 终于，一切都在按照他所预估的进行发展。 三大AMC的门早在昨晚就焊死了。 华信那边自己也有关系。 信达和长城跟何家基金有极深的渠道关系。 这都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至于华融，他们也不可能给一个被三家AMC全都拒绝的人提供服务。 风控那边就不会通过这个风险。 至于那些地方性的资产交易所、小型处置平台，何少没办法一个个堵，但也没有必要赌。 本身这些平台的优质标的就接近于无，全是一些地方银行的烂账。 地方银行什么货色，呵呵，懂得都懂。 所以留给林凡的，就只剩屏幕上那些垃圾债权包了。 何少比任何人都清楚那堆东西是什么。 比如说烂尾楼的施工方欠款、跑路老板的个人担保、三四线城市倒闭商场的租约债权之类的。 说的难听点，这连大浪淘沙都算不上，完全就是屎里淘金。 关键是处理起来极为麻烦，地方上的那些债务有多乱，何少都不想碰。 就算里面真埋着一粒芝麻大的金子，光打官司就能拖上三五年，诉讼费比本金还高。 在这场对赌里，林凡如果只能靠这些。 何少可以百分之百的说，林凡输定了。 有奇迹都不可能，得是神迹！ 长出一口气后，何少给技术组那边发去了消息。 “行了，你们也休息一下吧，林凡那边不用盯那么紧了，保持关注就行。” “让他折腾去吧，不必干预，免得弄得太明显。” 接着，何少就彻底将林凡抛在了脑后。 棋盘上该堵的路全堵了，该下的子全下了。 他只需要做好自己手里的活，把筛选好的优质债权包漂亮的处理掉。 赢，根本就不是问题。 何少要做的是，在家族的注视下，展现自己的能力。 一飞冲天！ 此时，看到林凡在浏览那些垃圾债权包，弹幕里也是发出一阵嘲笑。 "凡狗之前吹的牛逼哄哄的，结果就这？” “在垃圾堆里捡垃圾？” “哈哈哈，这对比也太惨烈了吧，何少买的是什么公司的债权包？” “凡狗哪怕靠运气有更多的本金，想买人家都不卖，这就是差距啊，暴发户跟精英的差距。” “垃圾就买垃圾包，很般配啊！” 弹幕铺天盖地，嘲讽如潮水般涌来。 林凡的系统面板上，情绪值不断飙升。 但他却根本不关注这些，只是不断滑动鼠标，盯着屏幕，似乎要认认真真的从里面筛选出什么来。 同时，林凡脑海中也在思索着自己的策略。 点石成金这个特性的强大，他已经验证过了。 只要对应的债权里有一些有价值的东西，投资之眼都能从里面扒拉出来，并且找到变现的路径。 所以对林凡来说，最大的风险，那就是这债权包里真的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 全是垃圾，连石头都没有，又谈何点石成金？！ 从这个角度来看，林凡至少得买一些体量够大的债权包。 宝藏挖掘也好，点石成金也罢，那至少得是块大石头，施展开了才有利润空间。 要只是颗鹅卵石，就算真点成了金，又能值几个钱？ 小债权包里能藏的东西，天花板就钉在那儿。 上次虽说在王德胜那堆破烂公司的仓库里翻出装着比特币的硬盘。 可那是真正意义上的小概率事件，可遇不可求。 指望每次都有这种好事？ 那简直就是做梦。 上次使用点石成金，已经消耗了林凡一半次数。 今天他就只能再用一次，必须好好跳一下。 否则的话，就只能等到明天，要落后何少一天。 距离第一阶段结算，时间不多了，处理债权也需要时间。 他没有太多时间可以浪费。 林凡的视线缓缓下移。 忽然，滚轮停了。 一个债权包映入了林凡眼帘。 【某渔业公司债权】 标价6000万。 在一众垃圾债权包里，这个价位算得上是鹤立鸡群。 林凡心头一动，眸中金光再度闪过。 “就它了。” “投资之眼，开！” “点石成金！” 第82章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赢？ 第八十二章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赢？ 随着投资之眼使用次数被扣去五次，林凡瞳孔之中闪烁着微弱的金光。 屏幕上那行简陋的债权信息，就仿佛被无形的手一层层剥开了迷雾。 隐藏在其中的信息，开始密密麻麻的浮现。 林凡的目光一行行扫过去，眉头渐渐拧紧。 入目所见，几乎都是各种坏账和烂账。 几笔应收款项，债务人要么坐牢，要么破产清算，根本没有追回的可能。 至于剩余的资产？ 渔船、冷库…… 贬值都极为严重。 甚至算一算维护成本，还不如废弃掉。 至于地皮和承包的海域，也没有太大的价值。 花六千万买这么一个债权包？ 林凡都直摇头。 此时，系统面板上的信息虽然还没有停下。 但很显然，信息流滚动的速度变慢了，剩余的信息应该不多。 而作为一个渔业公司，最有价值的资产都已经被盘过了。 林凡心头叹了口气。 这总不能再从公司电脑硬盘里，翻出几百个比特币吧？ 而就在林凡不抱什么希望的时候。 系统面板上，信息流突然定格。 一行金色的文字从灰暗的数据堆中浮了上来。 【隐藏核心价值：高强度复合纤维材料工艺专利（编号CN-20XX-XXXXXXX）】 【含试验型生产线设备一套】 【抗拉强度及耐疲劳性能指标已远超当前国际领先标准】 【市场认知为零，估值严重偏低】 看着这一行行字迹，林凡突然愣住了。 高强度复合纤维材料专利？ 一家破产渔业公司的壳子底下，怎么还有这种东西？ 不过片刻后，林凡就想明白了。 渔业公司需要大量用到渔网、拖缆和深海养殖网箱等东西。 这跟在内陆池塘里捕鱼可不一样，远洋捕捞对这些工具的强度有着极高要求。 要是材料强度不达标，捕捞途中网断了，那出一趟海真的是要血本无归。 所以大型的渔业公司会开一条产线做纤维材料研发，也不是多奇怪的事情。 至于这个专利，从编号来看，应该是刚刚申请，公司就面临破产，资不抵债。 甚至连接受市场检验的机会都没有，就直接跟着整个债权包一起被打包进了垃圾堆。 只是纤维复合材料，这能有多大的市场？ 什么样的买家会买这玩意？ 难不成要找别的渔业公司，卖给他们？ 这也卖不上太大的价钱吧。 在林凡疑惑的时候，系统面板继续刷出最后一行。 【潜在最优买家：龙国海军。】 【匹配度：200%】 看到这信息，林凡陡然瞪大了眼睛。 不是？ 一个渔业公司的专利，怎么把龙国海军牵扯出来了？ 全世界向来都是最高精尖的技术先供应军方，然后才下放民间，怎么海军还需要起民间的技术了。 而且匹配度竟然高达200%。 这都不能说是需要，简直就是在渴求！ 片刻后，林凡嘴角的弧度缓缓上扬，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他也不知道龙国海军到底为什么需要这种纤维材料专利。 但他只知道一点。 军方，财大气粗，从来不差钱，特别是海军！ 21世纪，制海权简直就是全球霸权的基础。 漂亮国为什么能建立全球霸权？ 不就是因为他们在全世界各个主要地区，都有基地，可以随时封锁海域吗？ 全球贸易都得看漂亮国的脸色，他们可以绑架全球来供养自己，不霸权就奇了怪了！ 也正因此，全世界的军队里，海军都是最富裕的那一批。 能让龙国海军如此渴求，这开价，想必是不会低的。 片刻后，林凡翻出挂牌机构的联系方式，拇指按下拨号键。 嘟—— 几声铃声响起后，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响起。 "喂，您好，远洋资产处置中心……" 林凡则是面色平静如常，仿佛刚刚看到的东西没有在他心中激起任何波澜。 "你们平台上挂的那个渔业公司债权包，六千万那个，还在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渔业公司……六千万那个？" 中年男人的声音带着一丝不确定，像是怀疑自己听错了。 随即噼里啪啦的键盘声响起。 还伴随着豁然从椅子上站起来，椅子腿跟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 中年男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急切了起来。 "在在在！还在！您是要——" "买。" 在从林凡口中得到这个确定的消息后，对方的语气立刻又拔高了半个调，肉眼可见的精神抖擞起来。 "好嘞！" "我这就给您走流程，您稍等，材料我马上发过来，电子签章就行。" “这位老板，咱们先定个意向合同？” “银行贷款的事情，我们后续可以跟银行出一个方案……” 话音未落，林凡就打断了他。 “六千万还要银行贷款？” “不用那么麻烦了，合同你直接带去公司现场，三方签约，签完合同我直接银行转账不就是了。” 咕嘟。 电话对面的中年男人咽了口唾沫。 六千万这就全款了？ 这位老板听声音，年轻的很啊。 但他可不敢有任何询问，好不容易碰到这样一个金主，一次交易提成就够自己两年工资了。 傻子才会节外生枝呢。 他满口应了下来。 “老板，没问题，我马上就去渔业公司那边。” “您有任何问题，24小时随时联系我！” 整个过程顺畅得离谱。 没有资质审核，没有背景调查，甚至连象征性的风险提示都省了。 对方恨不得把合同直接糊林凡脸上按着他手指头摁章，生怕多问一个字把这位金主吓跑。 挂断电话，林凡靠回网吧椅背，神色淡然。 而这时候，直播间里的观众们，则是一阵倒吸凉气。 "卧槽？这就要买了？" "六千万买个破渔业公司？凡狗脑子进海水了？" "不是……这货不会又瞎猫碰上死耗子了吧，我怎么有点慌？" "慌个屁，一堆烂船破网能翻出什么花来？" "但上次我记得你们也是这么说的啊。” “专家呢，来个专家分析一下啊！” 节目演播厅内，女主持人适时将画面切给了评委席。 陈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嘴角挂着一抹戏谑的笑容。 "六千万，买一个渔业公司的债权包。" 他摇了摇头，手指点着面前的平板。 "我简单看了一下这家公司的财务数据——应收账款基本都是死账。” “固定资产折旧率超过百分之七十，渔船冷库的维护成本比残值还高。” “坦白说，这个债权包挂了这么久没人碰，是有原因的。" “资产难以变现，并且只要持有在手上，资产还会不断贬值，甚至还需要额外投入更多成本来进行维护。” “别说赚钱，六千万买这个包，最后可能倒欠一个亿还多！” 他顿了顿，看向镜头，头摇的越发厉害了。 "林凡选手可能在股票和期货市场上有一些……运气。” “但不良资产处置是完全不同的领域，运气是没用的，这里靠的是扎扎实实的专业能力。” “显然，在这方面，林凡选手还差得很远啊。” 小雅家的客厅里，电视屏幕上陈教授还在侃侃而谈。 小雅有点紧张。 “爷爷，咱们真的要把刚拿到的钱全都跟林凡投进这个渔业公司？” “专家说……” 老人端着搪瓷缸子，啧了一声，满脸不屑。 "专家说的话，你就当放屁。" “林凡这小伙子，他的投资眼光什么时候出过错？” “不信他的，信这个什么专家？” 老人一掌拍在膝盖上，站起身。 "走，咱们现在就去现场。” 说着，他咳嗽了两声。 “小雅啊，好好打扮一下，穿上你最漂亮的衣裳。” 小雅愣了一下，旋即像是反应过来了什么，面上浮现出一丝绯红之色。 自己要跟凡哥线下见面了？ 鬼使神差的，小雅脑海中浮现出直播中曾看到林凡穿浴巾的样子，心跳骤然加速了起来。 而此时，在林凡达成购买意向的几乎第一时间，何少的技术团队就已经将一份详细的报告发给了他。 助理小心翼翼地开口。 “何少，要不要阻止这桩交易？” 何少随手翻开了这份报告，随后就摇了摇头。 "这种东西，不值得出手去拦，要是连这种交易都拦，未免也太明显了。” “让圈内人看见我连一个D级都不到的垃圾包都要使绊子，太难看。" 一个在他们的评级系统中不到D级的垃圾债权包罢了。 何少买的这两个债权包，里面可是有至少四个S级资产！ 何少目中尽是笃定之色。 "四个S级资产，对你一个连D级都算不上的破烂？" 他轻轻笑了一声。 "我倒想看看，你怎么赢。" 第83章 我给你两个亿！ 第八十三章 我给你两个亿！ 海风裹着咸腥味，从破碎的铁丝网缝隙里灌进来。 青海远洋渔业公司的厂区大门歪斜着。 门柱上的铜牌氧化成墨绿色，上面的字迹只剩下模糊的轮廓。 几辆货车停在院子里，轮胎瘪了一半，似乎已经停运有段时间了。 厂房角落里堆着几卷未拆封的复合纤维原料，塑封膜上蒙了一层细密的灰，底部的纸箱已经被潮气泡软，瘫塌下去。 陈国梁站在厂区空地中央。 五十出头的人，头发却已经白了大半。 公司的员工稀稀拉拉散在他面前，也就剩下三十来号人。 曾经这片空地上，能站满差不多三百人！ 陈国梁右手攥着一张纸，银行红色的催款章印在最底部，刺眼得很。 他张了张嘴，又犹豫。 反复数次后，才沙哑着声音开口了。 "大家都是跟了我十几年的老人了，我也不跟你们绕弯子。" “咱们公司，已经是资不抵债。” “我卖了房子，卖了车子，也最多只能再给大家发半个月的工资。” 死一样的沉默笼罩着这里。 老员工们红了眼眶，指节攥得发白。 没有人说话。 陈国梁站在那里，脑子里则像是走马灯一样过着这几年的事。 青海远洋渔业，曾经也风光过，在沿海这一带算老字号。 最风光的时候手底下五条作业船，近海远海都跑，现金流相当可观。 可几年前，市里有引进外资的指标，引进了一家叫做泰科渔业的外资背景公司。 名头弄的高大上，又请了不少外国人，阵仗弄的轰轰烈烈。 市里的领导几次三番去参观，各种报道在报纸上屡见不鲜。 陈国梁一开始也没在意，毕竟干这行这么多年，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个所谓的泰科渔业那就是花架子。 可很快，事情就不对了。 泰科渔业进场不到半年，港口的泊位就开始"紧张"了。 陈国梁的船回港，发现原来签了十年合同的固定泊位被重新统一调配。 港务局的人拿着一纸红头文件，笑眯眯地说是上级要求优化资源配置，优先保障外资企业的作业需求。 没办法，陈国梁的船只能排队等泊位，一等往往就是三五天。 不光是柴油白烧，照付工人的工钱。 关键是几次都耽误了跟客户的交付。 要赔违约金不说，几次下来，客户对于青海远洋渔业也失去了信任，大量流失。 那些流失的客户，就直接被当地政府牵线搭桥，牵到了泰科渔业那里。 可青海远洋的噩梦还没结束。 渔业是需要政策补贴的，尤其是远洋燃油补贴这一项，至少能补贴掉百分之十五的成本。 这么多年，青海远洋的手续从没出过问题。 偏偏是那年开始，申报材料交上去又被打回来，反反复复几个月之久，补贴竟然还没有发下来。 接着又是各种环保检查，一个月至少得来三趟。 冷库的制冷剂型号、污水排放口的位置、甚至员工宿舍的消防通道宽度，一条条都得整改。 那时候陈国梁还咬牙找银行借贷，希望能够熬过去这无休止的整改。 但现在，他已经彻底不抱希望了。 “就因为外资对政绩有帮助。” “所以为了帮助外资，就可以打压龙国本土企业。” “官商勾结，不外如是。” 陈国梁满脸都是悲怆，接着，思绪才回到现实之中。 “我对不起大家。” “但事情到这一步，我是真的撑不下去了。” “大家把这半个月的工资领了，明天，明天就不用来上班了。” 老员工们一个接一个的哭了出来，没有一个人伸手要钱。 “陈总。” “这些年你多不容易，我们都看在眼里。” “是他们太欺负人了！” “这钱我们就是穷死，也不能要！” “陈总，你要振作起来，你肯定有东山再起的时候，到时候我们还跟你干！” 陈国梁硬撑着，一个个拍着老员工们的肩膀。 直到最后一个老员工离开了厂区，他才长长出了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向着海边走去。 坐在岸边，注视着波涛汹涌的大海。 快涨潮了，海水越来越近，陈国梁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就在此时。 他的电话响了。 陈国梁苦笑了一声。 这个时候了，还有人要来催债么？ 他本来想挂了电话，直接关机的。 只是想了想，又叹了口气。 自己是可以一了百了，但借钱给自己的人，总得给他们一个交代。 陈国梁长叹一声，接通了这个陌生的电话。 下一刻，电话中传来的声音，就让陈国梁愣住了。 “是青海远洋的陈总吗？” “我叫林凡，我刚刚买了你们公司的债权包，一共六千万。” 陈国梁脑子懵了。 债权包？ 接着他才反应过来，顿时打了个激灵，呼吸都急促了起来，简直不敢相信。 “你，林先生，你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林凡淡淡道。 “我可没时间开玩笑。” “陈总，我已经到青海远洋门口了。” “资产处理平台的工作人员也到了，带着合同呢。” “方便来签合同吗？签完合同，今天就能打款。” 陈国梁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一种心情。 他在海边，先是大哭，然后又是大笑，整个人像是卸下了千斤巨石。 随后在冰冷的海水触碰到他时，陈国梁头也不回、生怕慢了一点就让林凡离开，朝着厂区门口就开始狂奔。 …… 半个小时后，陈国梁已经翻到了债权转让合同的最后一页。 就差最后一个签名和盖章，青海渔业的债务就到头了。 他现在都还在跟做梦一样。 但就在他要签下名字的时候，看着林凡年轻的面孔。 陈国梁又有些羞愧。 自己是解脱了，可这个年轻人怎么办？ 六千万，多少人能攒出六千万？ 自己不能这么坑了他。 想到这，陈国梁又咬咬牙。 “林总，我实话跟你说吧。” “青海远洋想要重新开工，进行远洋捕捞，还需要一大笔投入。” “船要维修保养，冷库的压缩机得重新采购，还有燃油……” “哪怕船能出海了，可从出海到出货，中间起码两三个月的空窗期，这期间就是纯烧钱。” “粗略估计，还得差不多一千万。” “并且青海远洋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有着政策上的不可抗力的。” “就算你想要重新做远洋捕捞的生意，恐怕市里有些人都不会答应的。” 说到这，陈国梁深深吸了口气，苦笑一声。 “我年纪大了，也风光过，这辈子也够了。” “但是林总你还年轻，你愿意雪中送炭，我却不能坑了你。” “这个字，我不能签。” 听到陈国梁的话语，林凡目中露出意外之色，接着脸上也是欣赏。 “一路上我就听说陈总你厚道。” “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钱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给公司账上打两个亿。” 陈国梁猛地抬头，瞳孔骤缩。 "两……两个亿？！" 他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脑子里嗡嗡作响。 一出手就两个亿，眼前这位林总，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可下一刻，林凡的一句话，又让陈国梁彻底懵了。 “不过我注资，不是为了让青海远洋重新去捕鱼的。” 陈国梁感觉自己是不是老糊涂了，完全跟不上年轻人的思路了。 "林总，咱们……咱们是渔业公司啊。" "不捕鱼，那干什么？" 林凡嘴角缓缓勾起一丝弧度。 "带我去车间走走吧。" 第84章 复合纤维！给龙国的时间不多了！ 第八十四章 复合纤维！给龙国的时间不多了！ 满头雾水的陈国梁还没回过神来，听到林凡说要去车间看看，下意识的就带着他去加工车间。 “林总，这边是我们的鱼类冷冻和加工车间。” “符合龙国一类标准……” 就在陈国梁说着这些的时候，林凡则是摆了摆手。 “我说了，以后青海渔业就不捕鱼了，我去看鱼类加工车间干什么？” “我要去看的，是渔具的产线。” “青海渔业要远洋捕捞，肯定有自己生产渔网鱼线的地方吧？” 陈国梁越发的懵了，根本搞不清楚这位神秘的林总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他犹豫道。 “渔网鱼线？” “这个确实有生产线，不过规模不大，毕竟只是副产品。” “而且这几年厂子很艰难，这个车间早就关停了。” “林总要看，我就带你去看看吧。” 几分钟后。 陈国良就带着林凡来到了一处满是灰尘的车间中。 铁门都已经锈迹斑斑，日光灯管忽闪忽闪，显然整个车间都很久没人维护了。 但陈国梁还是如数家珍的介绍着这里的设备。 林凡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同时缓缓踱步，视线扫过车间。 片刻后，他的目光就落向车间西北角。 那里堆着十几个纸箱，码了差不多两层高。 “那就是咱们公司生产的鱼线？” 陈国梁点头道。 “这还是生产线关停前研发出的一批样品。” “当时咱们青海远洋是准备开一条金枪鱼的产品线，金枪鱼劲大，那普通渔网根本扛不住，所以才专门开发了这一批样品。” 他苦笑一声。 “花了不少钱研发出来，还申请专利了，但一次都没用上，直接就在车间里吃灰了。” 林凡目中掠过一丝异样之色。 申请了专利？ 看来投资之眼挖掘出来的“宝藏”，确实就在这了。 林凡撕开一个箱子的封口，从里面抽出一根纤维丝，夹在食指和拇指之间，猛地向两端拉扯。 纤维绷成一条直线，嵌进指腹的肉里，勒出两道白印。 他又加了一把力，指节泛白。 但纤维既坚韧，又颇有弹性。 林凡前世也是个资深钓鱼佬，甚至就是因为钓鱼时碰到了电鱼的，这才触电到了这平行世界。 鱼线什么的他摸过不少，但像眼前这种纤维材质的，好像还真没有。 论坚韧程度，哪怕是他前世花大价钱买的号称顶级的鱼线，似乎也远远不如手中这根纤维。 林凡把玩着这根纤维，颇有些爱不释手的感觉。 就前世自己要是用上这根线，那还能空军吗？ 那不得天天吊上来深水巨物啊！ 接着，林凡松开手指，纤维弹回原状，连一丝形变都没有。 他随即转身看向陈国梁，嘴角微微一扬。 "陈总，我有个想法。” “既然现在青海远洋的捕捞处处受制，那就干脆转型吧。" 陈国梁一愣，眉头拧成了结。 "转型？林总的意思是……" 林凡指了指那堆落灰的纸箱。 "现在钓鱼经济多火啊。” “野钓、路亚、海钓，年轻人都开始喜欢钓鱼了。” “一个鱼竿动不动就是成千上万的，一卷高档鱼线那也得好几百。” “这不比捕捞利润高？” “我们就干脆就转型制造业，主营钓鱼线、钓鱼竿。" 随后，林凡更是挥了挥手。 "那些船、冷库，全部处理掉。” “再加上我投的两个亿，把生产线给我扩大，以最快速度开始生产。" "先给我把仓库都堆满鱼线。" 陈国梁嘴巴张开，喉结滚动了两下，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此时，车间门口，又响起了一声。 “凡哥，我们也要投资！” “三千万，加上我们的三千万！” 这下连林凡都愣了一下，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年轻姑娘跟一个老人正急匆匆的赶过来，向他自我介绍道。 “凡哥，我是小雅，这是我爷爷。” “你还记得我们吗？” 林凡这才想起来。 小雅气喘吁吁的道。 “靠着凡哥你，我们才有了三千万。” “本来还在发愁要怎么用呢，听到凡哥你看好这个青海远洋，买了他们的债权包，我们就立刻过来了。” “凡哥，我们想跟着你干。” 陈国梁听到这话，嘴都要合不拢了。 三千万？ 就因为林总，连具体方案问都不问，这就要全都投进来？ 这位林总，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难道说自己真的老了，已经被时代抛弃，跟不上年轻人的市场了。 转型渔具制造公司？ 这真能行？ 与此同时。 国资办公室中。 周总也一直在关注着林凡的举动。 从林凡花六千万买下青海远洋渔业的债权包，再到现在林凡决定追加两个亿扩产转型。 每一步都让周总看的满头雾水。 林凡这到底是要做什么？ 他也算是在金融行业混了一辈子了，股票、期货、债券他都精通，否则也不可能成为国资行动的领导。 可现在，他就是看不明白林凡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深意。 但他能够确定一点。 从以前到现在，林凡的每一次金融投资行为，都绝对不是无凭无据。 “难道说，天才看到的世界，跟我们这种普通人看到的不一样？” 周总连连摇头，心头暗自感慨。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天才，才有可能影响日后那场跟西方金融战争的形式。” 想到龙国跟西方终将会到来的那一战，周总心头又是一阵沉重。 难，太难了。 整个西方的联手打压，哪怕是如今的龙国，都会感到窒息。 他的目中露出些许希冀。 “希望林凡真的能成为一招奇兵吧。” “哪怕只有一丝胜算，我们也要全力去拼。” “为了以后的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吃前人的苦。” “为了，那些已经为这个国度牺牲自己最好年华的龙国民众。” “这一战，必须全力以赴！” 此刻，《城市生存》直播间中，弹幕则是已经炸成了一锅粥。 "卧槽？钓鱼用品？凡狗疯了吧？" "六千万买渔业公司，再投两个亿转型做渔具？这波操作是人能想出来的？" “我早就说了，凡狗之前能赚钱，那就是运气好，实际上根本没什么能力。” “之前赚了多少，现在一波全都要亏干净！” 演播厅里，陈教授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也对着镜头报出了一连串的数据。 "钓鱼用品市场，整个龙国一年也就几十亿规模，而且头部品牌已经吃掉了绝大部分的市场。” “林凡选手现在哪怕投两个亿入场，要让公司达到一定的市场占有率，也需要漫长的时间和营销。” “而且必须要严格控制材料成本、人工、把控好渠道，才有可能盈利，否则将会面临巨额亏损。” “可别忘了，这次的特别节目，是他要跟何选手进行不良资产债权包的对赌。” “就剩这么点时间，把资金全投在转型渔具上，不可能有任何收益。” 陈教授摇了摇头，面上尽是优越感，目中还有深深的轻蔑。 之前几次被林凡打脸，让他也颇受质疑。 现在，这个只会投机取巧、全靠运气的野鸡大学毕业生，终于显露出真正的能力了吧！ 原形毕露！ 而此时，何少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虽说早就已经不觉得林凡会是他的威胁了，听闻林凡要把那个垃圾公司转型去做渔具，甚至投了两个多亿。 何少还是忍不住一阵摇头，目中露出无趣之色。 对手太弱，也会衬得他的胜利不够精彩啊。 “林凡，我还以为你会挣扎的更强烈一点。” “可结果，就连失败都这么没有价值。” 何少甚至想想自己之前的那些防范措施，都觉得有点好笑。 “就是一个运气好的野鸡大学毕业生罢了。” “现在想想，是我太高估他了。” “其实他根本没有成为我对手的价值。” …… 而就在全网都在热议着《城市生存》节目，热搜频频屠榜的时候。 一处会议室中，却笼罩着肃杀的气氛。 龙国官方代表，哪怕没有穿着军装，眉宇间的凌厉也能看出其军队背景。 此时，他怒视着对面金发碧眼的西方代表。 “一个复合纤维材料，你们就妄图跟龙国提出这些要求？” “你们也不怕撑破了胃口！？” 对面的西方代表则是满脸从容。 “龙国有句古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 “谁让你们龙国自己生产不了达标的复合纤维。” “谁让龙国的航母，又急需这种拦截索，只能找我们购买，否则发挥不出预期的战斗力呢？” “我们提出这样的条件，已经是非常的宽容和退让了。” 西方代表轻蔑的站起身来。 “我们给龙国的时间不多了，要么答应我们的条件。” “要么，你们就只能冒着航母舰载机坠毁率提升百分之四十的风险，去训练你们的航母了。” 说着，他转身离开，还留下了一句话。 “你可以试试，但我告诉你，龙国再过五年，也做不出达标的材料来。” “找遍整个龙国，你们也绝对找不到一根能跟我们相比的复合纤维！” 第85章 不惜一切！林凡他钓了个什么？！ 第八十五章 不惜一切！林凡他钓了个什么？！ 砰！ 西方代表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龙国代表的拳头已经砸在了红木桌面上。 茶水飞溅，洇湿了那份写满屈辱条款的协议草案。 龙国代表胸膛剧烈起伏。 他抬起头，扫过在座每一个人的脸。 有人攥紧了拳头，有人咬着牙别过头去，有人双眼泛红却一声不吭。 每个人的面上，都写满了屈辱、愤怒和不甘。 "记住今天。" 龙国代表的声音沙哑，像是咬着牙发出来的。 "每一个人，都给我记住今天这个场面。" "落后就要挨打——这话我们喊了一百年，喊到今天还是一样。” “永远不要怀疑西方对于龙国的恶意，龙国的崛起是西方所不能容忍的。” “也永远不要相信西方所谓的文明，彼蛮夷也，畏威而不怀德！” “只要有一项核心技术握在别人手里，他们就敢用这根绳子勒我们的脖子。" 他一把将那份协议草案攥成一团，掷在桌上。 "龙国的核心技术，必须全部国产化。” “这条路走得再苦、再慢，也不能动摇半步。” “谁想当买办，谁就是罪人！" 会议室沉默了三秒。 角落里一个穿深色夹克的中年人开了口，语气沉重，神情也极为为难。 "沈将军，话是这么说，可眼下复合材料的缺口怎么补？” “咱们自己筛选出来的高强度复合纤维，拉伸强度只能达到西方产品的百分之七十。”“拦截索强度不达标，舰载机降落时的风险，这……承受不起啊。" 在场众人，面色也都变得更为沉重。 足足百分之四十的坠毁率提升。 这简直就是在拿昂贵的战机和更为宝贵的飞行员的生命做赌注！ 飞行员们确实一个个都立下了生死状。 可他们，怎么能用飞行员的命去拼？ 沉默之中，又一个人补充了一句。 "留给航母编队的训练窗口只剩下不到六个月。" "如果不能及时投入训练，形成战斗力，完成几次高质量的威慑性军演。” “南海方向的压力……恐怕还会愈演愈烈。" 被称为沈将军的龙国代表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再睁开时，目光坚定如百炼钢铁。 "抓紧最后的时间。" 他一字一字地说。 "全力排查国内各大研究所和材料实验室的最新成果。” “哪怕是还在实验阶段的、没通过量产验证的，全部报上来。” “同时再组织一次联合攻关，把能调动的资源全部压上去。" 他扫了一眼墙上的日历。 “下一轮谈判是在五天后。” "我们必须在那之前，找到至少接近标准的替代材料。” “哪怕还是比不上西方提供的材料，也总是谈判桌上的筹码。” 接着，他攥紧了拳头。 “真到了事不可为的时候。” 沈将军声如泣血。 “忍一时之辱，不惜一切，也要保南海安宁。” “签字的后果，我一人承担！” …… 此时。 在安排了青海远洋公司转型后，林凡则是思索起了一件事情来。 系统确实告诉了他，这种纤维复合材料的潜在买家是龙国海军。 可自己要怎么跟海军联系上呢？ 又有什么理由呢？ 总不能说自己想给海军卖鱼竿、鱼线吧？ “国资倒是一个路子……” 但这个念头才冒出来，林凡又瞬间把它掐灭了。 毕竟周总说过，国资内部大概率已经被渗透。 这次帮忙炒舆论是小事，叛徒也不会在意几篇新闻稿和综艺。 可要是国资突然去联系海军，这种敏感的信息，藏在暗处的眼睛只怕是不会放过的。 顺藤摸瓜之下，甚至有可能摸出林凡的身份来。 不光布局要被推倒重来，就连林凡的生命安全也会受到严重威胁。 更何况，林凡也没法跟周总解释自己是怎么知道龙国海军的需要的。 这可不是金融天赋能够解释的。 林凡一阵苦思冥想，也始终想不到什么能顺理成章主动联系上海军的方法。 随后，他转念一想。 或许自己应该换一下思路？ 不是自己主动去找海军，而是想办法让海军那边注意到自己，让海军主动来找自己。 毕竟在系统显示的信息中，海军跟这种材料的匹配度是200%。 这意味着海军对这种纤维材料的渴求程度远超常规需求等级。 这种级别的需求，对口部门大概率会全天候扫描国内所有相关领域的动态。 那自己要做的事情就很简单了。 把动静闹大。 想到这，林凡目光一闪，向着陈国梁道了一声。 “陈总，有摩托艇吗？” 陈国梁怔了一下。 “摩托艇？” “有的，厂里还有好几艘呢。” 林凡面上露出兴奋之色。 “那敢情好！” “带上鱼竿鱼线和摩托艇，咱海钓去！” 陈国梁跟在林凡身后，依旧是满头雾水。 这位林总的行事风格，怎么如此奇异？ 刚投了两个亿，按照常理来说，这应该开个会确认战略目标。 然后要找渠道，找客户，要准备营销啊。 怎么林总开口就是问摩托艇，要去海钓呢？ 这靠不靠谱啊？ 但片刻后，他脑子里忽然灵机一动，似乎理解了林凡的行为。 对啊！ 卖渔具的老板，自己不下海怎么行？ 短视频时代，老板亲自上阵海钓，拍几条视频往网上一丢，那流量不就来了吗？ 自己这老古董，什么时候了，还想着传统营销呢。 还得是林总这年轻人的脑子好使啊！ 陈国梁一拍大腿。 "林总，我这就让老张把艇推下去！” “鱼竿鱼线全用咱厂里的，要多粗有多粗！" 而在《城市生存》直播间，听到林凡说要去海钓，弹幕又是一阵沸腾。 “不是吧？花了六千万买了个破渔业公司，又追投两个亿，现在公司不管了，又去钓鱼了？” “意志力的体现，控制不住自己想要玩乐的想法，典型的底层，沉迷短时间的享乐。” “看到林凡，我突然又觉得有信心了，我好像比他强啊！” 一条条弹幕密密麻麻的在直播间中掠过。 就在此时，又有一波鲜红的弹幕耍了出来。 “什么时候了，你们还关注林凡呢？” “林凡这有什么好看的？” “看何少那边，何少有大动作了！” 观众们的注意力，连忙转移到了何少这边的画面之中。 只见何少西装笔挺，坐在一家制造企业的会议室里，犀利的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 桌对面的债务人满头大汗。 直到何少翻开文件夹，指尖点在某一行数字上，语速极快地报出三个条件后。 对方的脸色一阵变化，随后才无奈的点头签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让观众们看的不明觉厉。 而何少在离开会议室后，这才对着镜头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第一个债权包中的一项债权收回来了，净回收一千零三十七万，虽然是个小债券，但也算是开门红了。。" “接下来我们还有林林总总接近五十项债权要收回。” “我毛估一下，应该能收回超过三个亿，甚至突破五亿也是有可能的。” 听到何少报出的数字。 弹幕一改先前对于林凡的刻薄，直播间中到处都是溢美之词掠过。 “何少不愧是高材生，又在金融行业这么有经验，专业！” “我看林凡那边，还以为不良资产债权处理就是买个垃圾公司，然后继续往里投钱呢。” “看看何少这边，才知道这才是正经操作。” “也难怪，林凡是什么，野鸡大学毕业生，靠运气赚了两个臭钱，他懂什么金融？” “之前也就是何少他们不愿意带坏社会风气，所以不想用金融投机的方式赚钱罢了。” “现在何少亲自下场，林凡算什么？” “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一条死狗！” 这时候，有观众的视线落回到了林凡这边，打算再嘲笑奚落林凡几句。 可下一秒，一副画面映入眼帘，观众们全都愣住了。 只见林凡站在一艘摩托艇上，手里把着海钓专用的钓盘。 钓盘上是好几股细鱼线缠绕在一起，末端朝着前方延伸。 而在前方，巨大的浪花翻腾，似乎有什么庞然巨物在拼命挣扎，甚至还从浪花中传出一声声低沉的咆哮轰鸣声。 弹幕里有观众懵逼发问。 “不是，我才离开一会儿。” “林凡这应该也没有离开海岸太远吧？” “他……” “他这是钓了个什么？！” 第86章 没见识还要秀，赫氏材料是什么垃圾？ 第八十六章 没见识还要秀，赫氏材料是什么垃圾？ 此时，直播间的画面缓缓拉近。 海面上翻涌的白浪逐渐清晰，透过屏幕，仿佛真能感受到有庞然大物正在挣扎。 直播间里的弹幕都变得稀疏起来。 观众们屏住呼吸，等待那头庞然巨物露出真容。 下一刻，当画面穿透海浪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凡手中钓盘延伸出去的那根鱼线，末端没有拴着任何鱼。 线头是绑在另一艘摩托艇的船尾拖钩上！ 而这艘摩托艇，正在开足油门狂奔，引擎嘶吼，螺旋桨疯狂搅动海水。 这才营造出观众们方才的观感！ 也是在此时，观众们才发现，林凡脚下这艘摩托艇格外安静。 竟然是没开引擎，是全靠着那根鱼线，被前面那艘摩托艇拖着在海面上滑行。 那根细细的鱼线绷成一道笔直的弧光，可竟然看着纹丝不断！ 甚至林凡单手扶着钓盘，还不忘通过对讲机道一声。 "陈总，加大油门。" 前方摩托艇上，陈国梁咬着牙把油门杆推到底，引擎声越发高亢。 鱼线绷得更紧了，却依旧没有断裂。 这看起来，简直都不像是鱼线能达到的效果，简直就像是一根钢缆！ 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看向《城市生存》的镜头。 "这就是青海远洋自主研发的高强度复合纤维鱼线。" "几根线绞在一起就能承受摩托艇的拉力，简直就是海钓必备。” “有了它，就算钓鲸鱼都不是不可能啊。” 此时，弹幕简直要沸腾了。 "卧槽？这是鱼线？！" "不是……这怎么可能？这简直比钢丝绳还猛！" "假的吧？是不是做了手脚！那根线里面藏了钢芯？" “这也不可能啊，那么细的线，能藏什么？这么细的钢芯那也得被拉断啊。” 有观众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坏了，熟悉的感觉它又来了。” “凡狗的运气真就这么好？” “随便买个垃圾公司，就让他捡到宝了？！” “尼玛，又要让凡狗赚钱吗，看到凡狗赚钱比我自己亏钱都难受。” “有没有专家说一下啊！” 此时，何少正在翻着面前的资产评估报告，眉头微蹙，笔尖不停的在纸上写写画画。 在他看来，这一次的所谓对赌，更多的是要向家族展现出自己的能力。 所以自己的目标，根本就不是赢过林凡。 而是要赢得正关注这场对赌的家族高层的关注。 因此，这些不良资产债权处理，他都要亲力亲为。 就在此时，耳麦里却传来助理的声音。 “何少，林凡那边有点动静。” 何少的笔尖顿了一下，目中露出几分错愕。 林凡有动静？ 不是，他花了几乎所有资金，买了一个垃圾债权。 他凭什么有动静啊？ 片刻后，何少的视线才落到了林凡那边的画面上。 画面里，那根细如发丝的鱼线绷成一道银弧，拖着林凡脚下那艘安静的摩托艇在海面上犁出一道白痕。 何少的眉头猛然紧皱了起来。 难不成真的又让林凡捡到宝了？ 但很快，仔细看了一阵后，何少紧皱的眉头便松弛下来，随即更是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笑。 他对着节目组的镜头，笃定的道。 “林凡，停下你拙劣的表演吧。” 此话一出，直播间里的观众则是都愣了一下。 何少这是什么意思？ 他说林凡是在表演？ 有观众反应了过来，目中顿时露出恍然之色。 “难道说，林凡这是假的？” 此时，何少继续对着镜头道。 “林凡，不得不说，你确实是个聪明人。” "这么快就想到用短视频营销来炒作一家破产渔业公司，你脑子转得很快，我承认。" 何少的面上露出惋惜之色，瞳孔深处则有看穿一切的轻蔑闪过。 “不过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 “你用一些弄虚作假的手段，可以骗过外行，却终究是会被戳穿的。” 何少不急不缓的道。 "海钓，我也玩过。” “而且我用的是赫氏材料出品的顶级复合纤维钓线，目前全球的民用天花板。" "可我在拿它钓金枪鱼的时候，线身依然出现了明显形变，甚至崩断了几次。" "而林凡你现在用的鱼线，哪怕是几股绞在一起，竟然能拖一整艘摩托艇，看样子还远远没有达到极限？" “难道你们一个渔业公司的副产品，能比赫氏材料的顶级产品更强？” 何少微微前倾，似乎看穿了一切，笃定道。 "在看不到的地方，你用钢索连接了两艘摩托艇，故意不拍出来，谎称是靠这几根鱼线。" "我说的没错吧？" 此话一出，直播间里的观众这才都彻底恍然大悟。 弹幕瞬间炸开。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凡狗运气这么好，随便买一家破渔业公司，就有这么牛逼的技术！" "要是只有我们，没准还真让凡狗得逞了，可惜，凡狗碰到了何少。” “人家何少玩的海钓是什么档次？你在何少面前表演这一套，关公面前耍大刀，一眼看穿！” "钢索拖拽，鱼线表演，凡狗你还表演起魔术来了是吧？" “别再装了，你老底都被揭穿了！” 何少也适时开口道。 "林凡，你确实聪明，难为你还能想出这种营销手段。" "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不良资产债权处理靠的是对金融的了解，需要多种正规化债方法配合，不是像你这样虚假营销的。" “不要再在歪路上越走越远，不要再蒙骗大众了。” “现在承认自己弄虚作假，我相信大家都会给你一个机会的。” 这时候，林凡正一边悠哉悠哉的握着钓盘，享受着乘风破浪的感觉。 一边则是听到手机中传来何少的喊话。 他撇了撇嘴，朝着镜头比出一个中指。 “连是不是顶级鱼线都认不出来，拿什么赫氏材料的垃圾跟我的比？” “没见识本来就挺可怜的了，偏偏还要出来秀。” “要不赶紧去挂个脑科，看一下有没有进水吧。” 此话一出，直播间里的观众都是义愤填膺。 "都被拆穿了还嘴硬？" "林凡你是不是觉得全世界就你一个聪明人？" "何少好歹是真金白银玩过顶级装备的人，你拿个破渔业公司的库存糊弄谁呢？" "脑子进水的是你吧凡狗，笑死我了，我在一本读材料学，赫氏材料是全球顶级的材料巨头，尤其是复合纤维性能位居全球前列。” “各国军方的航母拦截索，那都是赫氏材料提供。” “你居然说赫氏材料是垃圾？” “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真敢说啊，你是什么玩意，有本科毕业证书吗你？” 就连那些新观众，本来还有些纳闷为什么老观众对林凡的意见这么大。 现在也没有什么疑惑了。 “好好一个小伙子，居然是个骗子。” “看他几天赚几亿，我还以为是有真本事呢，现在看来之前的观众说得没错，这都是坑蒙拐骗来的啊。” 何少此时倒是不生气，只是眸中掠过几分阴冷。 说实话，当林凡把几乎全部身家砸进那个破渔业公司的时候，何少已经在心里给这场对赌画上了句号。 一个D级都评不上的垃圾债权包，再加上后续还要投入这么多，已经没有翻身的可能，这种对手不值得他分神。 可现在，看到林凡还在用各种方法蹦哒。 何少还是皱了皱眉头。 这个林凡，简直就跟野狗一样，生命力这么旺盛。 凡事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何少连万一的可能性都不想留下。 “还是费点劲，彻底把他踩死吧。” “哪怕欠点人情，也要保证这一场赢得漂亮。” 旋即，何少就发出了一条信息。 “苏小姐，龙国跟海洋、渔业、海运相关的集团，基本都跟你们船王家族有关。” “帮我个忙，算我欠你一个人情。” 第87章 全行业封杀？全给他们扬了！ 第八十七章 全行业封杀？全给他们扬了！ 此时，苏晚晴看着手机上浮现的信息，目中则是闪过一丝异色。 说实话，迄今为止，她对林凡的态度倒是改观了不少。 这个底层屁民，能把何少逼到亲自下场，那还是有一手的。 如果是平时，苏晚晴不介意收下这么一个人。 一个屁民能得到自己的橄榄枝，想必会感激涕零吧。 不过看着何少发来的消息，苏晚晴摇了摇头。 一个底层，有点本事又如何？ 跟何少的人情比起来，那就没有丝毫可比性了。 顶层人士的一个人情，比底层一条命都值钱的。 更何况，何少赢下这一场，没准在何家的地位还能往上提升一些。 这个人情就更珍贵了。 该怎么选择，苏晚晴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犹豫。 “需要我做什么，何少尽管说吧。” 接着，看到何少发来的消息，苏晚晴瞳孔微微一缩，目中也掠过几分忌惮。 何少这个人做事，是真狠啊。 看这样子，是一点活路都不给林凡留了。 何少此时则是在自己的房间中，嘴角掠过一丝阴狠，心头暗暗道。 “林凡，我不管你的鱼线到底是真是假。” “我说你是假，你就算是真的，那也得变成假的。” “想靠着卖鱼线、鱼竿，把这么一个垃圾债权做成优质资产？” “门都没有！” …… 与此同时，《城市生存》节目组中，女主持人沉声道。 "各位观众，鉴于林凡选手带来的巨大争议，节目组紧急连线了一位重量级嘉宾——华清大学材料工程学院的钱教授。" “请钱教授来给我们讲解一下。” 接着，屏幕画面跳转。 满墙学术著作与证书前，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端坐。 女主持人问出了这个问题。 “请问钱教授，您认为林凡选手视频中的鱼线是真实的吗？” 钱教授斩钉截铁的道。 "绝不可能。" 接着，他就给出了解释。 "我研究复合纤维三十二年，发表了无数著作。” “视频中鱼线直径约两毫米，哪怕几股绞在一起，要承受摩托艇全速拖拽力，根据我的估算，抗拉强度至少要达到六千兆帕。" "全世界只有东瀛的东丽和漂亮国的赫氏材料，旗舰产品能做到七千兆帕级别。” “但那是用在国防上的特殊材料，造价昂贵。” "而龙国目前量产的最好纤维，只有不到五千兆帕，但这已经是研究所的最好成果。” “林凡选手总不能在仓库里找出的库存，都比龙国研究所的强，甚至能比得上东丽和赫氏吧？” 说到这，钱教授更是一阵痛心疾首。 "看到这个视频，我心情很复杂。” “为什么我们龙国比不上西方，我们的科学永远落后呢？” “就是有一股不正之风在，总想走捷径，总想搞噱头，有点突破就要吹上天。” “甚至哪怕没有突破，也敢往天上吹。” “从这么一个综艺节目上，都能看到这样的风气了。” “可国外的科技巨头，东丽、赫氏、帝人，那都是在一个领域至少有半个世纪的深耕，几代科学家前赴后继。” “那才叫工匠精神，那才是对科学的敬畏。" 钱教授连连摇头。 “所以我们龙国留不住人才。” “我在这里奉劝龙国的有志青年，想要正儿八经搞科研，我觉得还是得出国，去西方，或者去东瀛。” “哪怕学不到人家的顶级技术，去学人家的做人，人家的学术道德，那也不虚此行。” “在一片充满着欺骗、不诚实的土壤上，是开不出漂亮的花朵的。” 片刻后，连线挂断。 钱教授的这番话，也是引起了观众之中的一阵轩然大波。 "钱教授不愧是华清的，格局太高了！" "说得好！龙国就是缺这种敢讲真话的人！" 在铺天盖地的认同声中，还是有一些弹幕正在争辩。 "这位教授张口闭口就是出国、去西方，我听着怎么这么不得劲呢？" "龙国土壤开不出花？那航天、高铁都是假的？" “国外就没有学术造假了？” “怎么这么崇洋媚外呢？” 一时间，直播间里竟是连林凡的鱼线到底是真是假都顾不上了，在崇洋媚外这个话题上激烈争吵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一条弹幕划过屏幕。 “先别吵了。” “渔具这个行业，好像出大事了！” 观众们都愣了一下。 不是，我们还没吵出个结果来呢？ 出什么事了？ 一时间，观众都纷纷好奇，上围脖搜索起了各大渔具品牌的官微。 只见光威集团官方围脖率先发难，发表了一条声明。 "我司注意到某综艺节目中出现的涉嫌虚假宣传行为。” “作为深耕渔具行业二十余年的品牌，我司对这种不负责任的营销手段表示强烈谴责。” “钓具行业的每一项技术进步，都凝聚着无数研发人员的心血，绝不容许任何人用弄虚作假的方式践踏行业的尊严和消费者的信任。" “光威集团将严肃抵制这样的行为！” 声明发出不到两分钟，中逵国际的官微紧跟其后，几乎是一样的措辞。 紧随其后的是汉鼎。 然后是宝飞龙、达亿瓦。 短短几分钟里，几乎所有渔具行业的一线、二线品牌，全部官宣发表了声明，表示严厉谴责林凡这种弄虚作假宣传的事情。 接着，这些品牌更是做了一件事情。 “行业内主要品牌将做出以下联合决定。” “我们将共同抵制青海远洋渔业及其关联方，对其进行全面渠道抵制。” “我们合作的线上线下销售渠道，将不与该公司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 “维护良好的行业生态，是我们共同的责任！” 这个声明一出。 观众都是一阵哗然。 "卧槽，全行业封杀？” “看来凡狗这下是真的惹众怒了啊！” “看到没有，这就是走邪门歪道的下场。” “哪怕一时风光，占了点便宜，一失足那就成千古恨了。” 这时候，何少则是看着手机屏幕上苏晚晴发来的消息，嘴角的弧度一寸寸浮现。 "搞定了。线上线下全部渠道，一个不留。" 他轻呼一口气。 船王家族在海洋相关产业的影响力，果然不是盖的。 渔具这个圈子，归根结底还是靠渠道吃饭。 光威、中逵、汉鼎、宝飞龙…… 这些品牌背后的经销网络，覆盖了全国百分之九十以上的销售渠道。 苏晚晴一句话，这些渠道的门就全都对青海远洋关上了。 何少冷笑一声。 林凡啊林凡，别说你那根鱼线是假的了。 就算是真的，又能怎么样？ 没有渠道，没有经销商，没有平台愿意上架。 你一根鱼线都别想卖出去！ 何少嗤笑了一声。 这下是彻底稳了。 连市场都没有，林凡还想把青海远洋的债权做成优质资产？ 难不成他还能自己开拓出一个十亿级别的市场？！ 何少哂笑一声。 没有人脉，没有资源，林凡凭什么啊？ 痴人说梦！ 随后，何少彻底不再关注林凡，投入到了自己的债权处理中。 …… 与此同时，陈国梁也接到了几个电话，透露出了青海远洋已经被全行业针对的消息。 他的心瞬间一阵拔凉，对着林凡慌忙道。 “林，林总！” “咱们被渔具行业给封杀了？！” 陈国梁脸色惨白。 “怎么会这样呢？” “咱们的东西是童叟无欺，没有欺骗大众啊！” “林总，我们要不要开直播，证明一下，解释清楚咱们的清白？” 林凡则是冷笑一声。 这么短时间内就全行业封杀？ 什么时候，这些能自己把狗脑子都打出来的渔具品牌，变得这么团结了？ 背后要是没有力量将它们捏合在一起，林凡才不相信。 证明清白有用么？ 冤枉你的人，没准比你自己都知道你有多清白！ 不过此刻，林凡也无所谓了。 如果龙国海军真的这么渴求高强度复合纤维。 那这段视频，应该很快就会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 跟军方的订单比起来，渔具这个屁大点的行业算得了什么？ 林凡淡淡道了一声。 “陈总，别着急。” “再等几天，守得云开见月明。” “现在冤枉我们，抵制我们的……” “呵呵，过几天，全给他们扬了！” 第88章 A级机密，也该来了吧？ 第八十八章 A级机密，也该来了吧？ 三天后。 某军事基地，地下三层。 空气中弥漫着苦涩的咖啡味和浓茶味。 一个个军方研究人员死死盯着大屏幕，等待着检测结果。 七十二小时连轴转，几十种国产纤维方案被逐一送上测试台，又逐一在这里被判了死刑。 现在就剩下最后一组了，或许…… 能有奇迹？ 就在这时，墙面大屏上，最后一组测试结果定格。 抗拉强度4817兆帕。 距离6000兆帕的底线，还差了将近四分之一。 而6000兆帕，也不过是勉强能用罢了，离7000兆帕的优秀标准差的就差的更远了。 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之中。 沈将军站在倒计时屏前，双手背在身后，看着研究员们满眼通红的血丝，心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视线看向了倒计时。 距离与西方代表的第二轮谈判，只有不到4时的时间了。 他脑海中浮现那张傲慢的面孔，那些带着施舍意味的字眼。 "技术转让费十二亿美元，每年采购配额由我方审批，关键海域使用须提前报备。" "沈将军，技术无价，但我们的耐心有限。" 他的指节捏得发白。 签？ 那是耻辱！ 可如果不签…… 航母编队的训练窗口只剩六个月。 拦截索一天不换，舰载机的坠毁率就降不下来。 那就可能损失多架战机，还有比战机都更珍贵的飞行员。 更关键的是，如果在演习中出现问题，将对龙国的南海战略造成毁灭性打击！ 想到这，沈将军心情越发沉重。 "把所有线索再过一遍吧。" "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要坚持到最后一刻。" 角落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技术员盯着屏幕，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旁边的老研究员瞥见他的神情，沙哑催促。 "小李，有发现就说，别磨蹭。" 小李咽了口唾沫，站起身。 "沈将军，有个情况……但可能是浪费时间。" "说。" "三天前网上有个综艺节目的视频片段，一个人用鱼线拖拽摩托艇。全网都说是造假，但是……" 他深吸一口气。 "如果是真的，根据画面中艇型的自重、航速和拖拽角度，我反算过……那种鱼线的抗拉强度，至少要达到6500兆帕。" 实验室瞬间凝固。 所有视线钉在小李身上。 一个年长的研究员皱眉。 "综艺节目？那不是娱乐噱头？" 沈将军则是打断了他。 "把视频调出来。" 屏幕瞬间切换。 林凡先前“海钓”摩托艇的视频，立刻出现在了大屏幕上。 看到那一幕，沈将军的瞳孔骤然收紧。 "这家公司叫什么？" 小李的声音微微发颤。 "青海远洋渔业公司。" 沈将军转身，目光如刀。 "立刻派人接触，以最快速度弄到样品。" 他顿了一拍。 "A级机密任务，不允许任何泄密！" 说完，沈将军就转身走出了走廊，吸了一根烟。 他的目中，闪烁着几分苦涩。 他又何尝不知道，找一个综艺节目中出现的公司寻求解决方案，是极为荒谬的。 但现在，已经没有太多选择了。 “老天，我们龙国已经苦了很多年了。” “前人的血泪不能辜负，这一步……” “就保佑我们一次吧！” …… 同日下午。 何少的房间之中。 落地窗外，魔都天际线铺展如画，风景绝佳，但何少却连一眼都懒得瞥。 在他看来，屏幕上跳动的数字远比任何风景都赏心悦目。 3.2亿。 他轻呼了口气，目中露出满意之色。 为了在镜头前向家族高层展示自己的能力，他这几天可以说是把生平解数全都拿出来了。 两个债权包里预置的S级资产像剥洋葱一样被层层拆解，土地使用权已挂牌转让，商业地产的接盘方也谈到了最后报价阶段。 等到全部处理完，恐怕还能再多出一个多亿的收益，总收益能接近五个亿！ 进度比预想的快，收益也比他预估的更高一些。 耳麦之中传来了助理的声音。 "何少，最新排名出来了，您目前收益第一！” 何少微微点了点头。 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了一句林凡那边的情况。 助理声音中透露出笑意。 “这几天了，他连一根鱼线都还没卖出去。” “青海远洋这个债权，把他之前赚的所有钱全都吞的差不多了。” “但他好像还不服，一直在让工人加班加点赶工呢。” “何少，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何少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不用了。” “他已经彻底没有翻盘的希望。” “我也不需要关注他了，监控取消，你们团队休息去吧。” 何少轻轻呼了口气，发出了一条消息。 …… 此时，节目组后台，导演盯着屏幕右上角那个不断跳动的数字，面上笑容满面。 实时在线观众1556万！ "又破纪录了。" 他端起保温杯，满脸红光。 “看来观众们都已经等不及，想要看着林凡破产了。” “呵呵，不会真以为有人喜欢看底层逆袭吧？” 导演目中露出深深恶意。 “底层观众，最喜欢看的，就是那些有钱人跌落谷底。” “特别是像林凡这样招恨的暴发户，观众等这一天，已经等很久了。” …… 直播间里也是弹幕如瀑。 “凡狗这是自暴自弃了，打算囤货到天荒地老？” “生产三天，库房都快堆满了，结果一根都卖不出去，一个订单都没有啊？” “瞧见没有，何少那边收益都3.2亿了，差距这么大，要不直接认输算了，还死皮赖脸呢？” 而此刻。 青海远洋车间外，陈国梁看着仓库里面堆积的鱼线、忙碌的工人。 面上则满是担忧之色。 再看向正视察车间，让工人们加班加点好好干的林凡，他嘴唇微微动了一下，还是忍不住低声劝道。 “林总，咱们光加班不往外卖，这也不行啊。” “我在国外还认识一些朋友，没准海外市场有契机？” “咱们往海外卖卖试试？” 林凡则是斩钉截铁的道了一声。 “不行。” “这些鱼线，一根都不能往海外卖。” 陈国梁忧心忡忡的道。 “可林总，都已经三天了，一个订单都还没有呢。” “这么下去，总不是个事啊。” 林凡则是看了看时间，目中露出一丝异色。 “三天了……” “这么算下来，也该差不多了吧？” 话音刚落。 林凡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看着这个没有归属地的号码，林凡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 第89章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第八十九章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林凡接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颇为冷峻。 "林先生您好。" "我们对贵公司近期生产的高强度复合纤维鱼线……很感兴趣。" 林凡挑了挑眉头，心头一动。 钓了三天的鱼，大鱼终于上钩了！ 不过他面上还是不动声色，正常询问道。 "哦？" "请问你们是哪家公司？" 短暂的沉默。 "抱歉，暂时还不能透露。” “我们希望先取一份样品进行检测，不知是否方便？" 林凡停顿片刻，显得自己似乎在犹豫的样子，随后才道。 “行吧。” “怎么给你们？邮寄还是自提？” 下一刻，对面冷峻的声音便道了一声。 "我们的人已经在门口了。您交给他就行。" 随后通话结束。 整段对话不超过四十秒。 林凡收起手机，转向陈国梁。 "陈总，准备一份样品，有人来取。" 陈国梁愣了一下，布满血丝的眼睛眨了两下。 有人来取样品？ 可是目前青海远洋都已经被渔具行业联合封杀了，哪里来的公司会找他们要样品？ 但不管怎么说，眼下这可是一份希望。 他赶紧取来了一份样品，跟着林凡就向门口走去。 此时，青海远洋的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黑色夹克，深色长裤，没有任何品牌标识。 身材精悍，脊背绷成一条直线，散发出一种凌厉的气息。 在见到林凡他们后，他的目光都没有丝毫波动。 "林先生是吧？我来取样品。" 在陈国梁将一个装着三卷不同规格鱼线样品和技术报告的密封袋递过去后，男人仔细确认了袋内物品，这才道了一声。 "收到。我们会尽快给你答复。" 接着，男人就快步转身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陈国梁眉头越拧越紧。 "林总，这人……感觉不太像商人啊。" 林凡没有解释，只是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此刻，见到这一幕，直播间的弹幕却瞬间炸成一片白色瀑布。 "哈哈哈，凡狗又开始这一套了！" “就不能来点新花样吗？” "一根鱼线都卖不出去的时候，来了个神秘买家？电话才刚打，取样品的人就已经在门口了？" "自导自演找个托，至少也弄的合理一点吧，以为我们是傻子？" “凡狗你真的是越活越回去了。” 嘲讽的弹幕密密麻麻，没有人觉得林凡真能在被全行业封杀的情况下，还有什么买家。 无非是又一场自导自演的闹剧罢了。 何少此刻也看到了这一幕。 他嗤笑一声。 "以为找个演员演一出戏，就能翻盘？幼稚。" “权力，岂是你这点小把戏能够撼动的？” “林凡，你也就这样了。” 助理在耳麦中问道。 "何少，要不要让人去查查那个男人的身份？" 何少手腕一摆，连眼皮都没抬。 "不用浪费时间了，跳梁小丑罢了。" 节目后台，导演盯着监视器上跳动的收视曲线，搓了搓手，满脸兴奋。 "好好好！林凡这是又给我们整活了啊！" 他转向身旁的编导，压低声音。 "准备好素材。等林凡装不住了，我们就做一期造假全过程揭秘。" “彻彻底底，把他钉死在耻辱柱上！” 此时，厂区走廊里，小雅的手指绞在一起，指节发白。 "爷爷，您说……这订单真的能成交吗？" 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 "我们把三千万全投进去了，要是青海远洋做不起来……" "那我们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小雅手心里全是汗。 身旁的老人却没有回答。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忆着那个黑夹克男人的背影。 沉默几秒后，老人的肩膀松了下来，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这道背影，有铁与血的味道。 让他想起了当年戈壁滩上造原子弹的时候。 老人拍了拍小雅的手背。 "丫头，不用担心了。" 他的声音中带着笃定。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我们已经赢定了。” …… 此时。 黑夹克男人拎着密封袋钻进一辆深灰色越野车。 引擎嘶吼，车轮碾碎碎石，冲上主干道。 沿途每一个路口，信号灯都会在他抵达前三秒准时跳绿。 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越野车就驶入了一座军事基地大门。 停机坪上。 一架直-20的螺旋桨已经在低速旋转。 黑夹克男人小心翼翼的将密封袋交给机舱内等候的通讯兵，敬了个礼。 下一刻。 整架直升机就开始轰鸣，斜刺着扎进灰蓝色的天际。 …… 海军装备部材料实验室。 墙上的电子屏幕右上角跳动着一行红字。 距谈判窗口：43:17:22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直到走廊尽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通讯兵抱着密封袋冲进实验室，额头上的汗还没来得及擦。 研究员们就一拥而上，小心翼翼的取出了密封袋里的东西。 三卷鱼线被取出，分送至三台检测仪。 随着拉伸机的夹具咬合，伺服电机开始加载。 几条拉伸曲线，就开始在屏幕上跳动、延伸。 随着这条曲线的延展，研究员们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起来。 “还没到屈服台阶吗？” “屈服强度数据都还没出来……” “那抗拉强度？” “这，这……”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随着整条曲线终于完成描绘。 一份数据报告也跳上了屏幕。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其中一项数据上。 抗拉强度——8100兆帕！ 啪的一声。 小李手中的笔掉在地上，但他却恍然未觉。 实验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像暴风雨前最后一口被屏住的呼吸。 然后所有人同时站了起来，爆发出了欢呼声。 沈将军则是再也按捺不住心头的激动，狠狠一拳砸在桌上，双目通红。 紧绷了这么多天的面部线条终于松开，嘴角缓缓上扬。 "没想到啊……" "研究所没解决的问题。" "被一家渔业公司，误打误撞给量产了。" 不过沈将军没有给感慨留更多时间。 他的语速骤然拔快。 "立刻联系青海远洋。问他们现有库存多少，产能多少。" "全部要了。一根都不许流到外面。" "签最高等级保密协议——这是国家战略物资！" 一旁的研究人员连连点头，犹豫片刻后，又问了一句。 "沈将军，价格……" 沈将军的目光扫过来，凌厉而坚定。 "之前给赫氏材料什么价，就给青海远洋什么价，不许压价！" "为众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冻毙于风雪。" "不能亏待了我们龙国自己的企业。" 他的手掌按在那份检测报告上，指腹微微发白。 "要不是这个项目本身涉密，论功劳，他们值得一等军功章！" …… 此时。 《城市生存》演播厅，灯光骤然收束，聚成一道白柱打在舞台中央。 女主持人身材婀娜，走到了舞台上。 "各位观众，距离第一阶段结算，还剩最后二十四小时。"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镜头。 "让我们来看看各位选手目前的收益情况。" 接着，大屏幕亮起。 排名从上往下依次跳出。 收益最高的是何少，目前收益3.47亿。 随后是王天纵、苏晚晴等人。 收益从8500万到1.5亿不等。 然后屏幕最底部弹出第六行。 第六名：林凡——？？？ 三个红色问号孤零零挂在那里。 演播厅里请来的真人观众爆发出一阵哄笑声。 女主持人按了按耳麦，嘴角微微上翘，眼底那层薄薄的职业笑意下，涌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那么——林凡选手。" 她偏过头，对着连线画面里那张年轻的脸。 "能透露一下，你目前的总收益吗？" 第90章 十亿不够吧？我们给二十亿！ 第九十章 十亿不够吧？我们给二十亿！ 连线画面之中，林凡正坐在青海远洋的办公室。 还找了台电脑，正在那里玩着DOTA。 听到耳麦中传来女主持人揶揄的询问，林凡头也不抬的道了一句。 “你自己算不出来吗？” “这点小事还要拿来打扰我。” “你们的工作能力行不行啊，不行就赶紧换人。” “业务能力这么差，难怪一把年纪了还只能当个综艺主持人呢。” 演播厅里瞬间安静了半秒。 女主持人微微睁大眼睛，那双精心描画过的眼尾都僵住了，目中掠过怒意。 一把年纪？ 只是个综艺主持人？ 林凡这话，着实是精准刺在了她的痛点上。 她哪怕再怎么打扮保养，也确实感到没有那些二十来岁的小姑娘那么水灵了。 至于综艺主持人，看似光鲜亮丽，实则根本排不上号。 跟那些能进入体制内，在各大电视台上班的主持人相比，处处低人好几头。 女主持人抿了抿嘴角，努力忍住不让自己的表情失控。 但声音，已经不像是刚才装出来的那么甜美了。 “好的，根据节目组的估算，林凡选手目前的收益大概是——107万。” "107万？这个数字……" 女主持人目中露出更浓郁的恶意。 "其实也是非常不错的成绩了。"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么短的时间里能赚到107万，已经很了不起了。" "可惜啊，我们这一期，高手如云。" 主持人轻呼一口气，屏幕上的画面也随之切换。 一个个富二代的战绩和他们的精修照片出现在屏幕上。 对比起来，林凡的数字就显得有几分凄凉了。 女主持人像是要出了刚才那口恶气似的。 似乎那些富二代赚的钱，像是她赚的一样，昂首挺胸，拉长了语调。 "其他几位选手，最低的收益也接近一个亿。" "所以林凡选手的第一阶段结算排名，恐怕要从之前的第一……" "掉到最后一名了。" 演播厅里登时响起了一阵哄笑。 还有许多人在那里鼓掌、吹口哨。 原本这样的行为，节目组应该严厉制止，算是节目事故了。 但此刻，后台监控室里，导演面上却露出了几分喜色。 “不用阻止那些观众！” “不光不要阻止，还要给他们特写。” “毕竟今天，这一期节目的目的只有一个……” “给我狠狠打林凡的脸，之前他有多嚣张，今天就要把他的脸打得多肿！” 这时候，弹幕更是像开了闸的洪水，铺天盖地涌上屏幕，俨然一副狂欢的景象。 “107万？连零头都不剩啊？” “真就应了之前那句话，靠运气赚的钱，都得靠实力赔进去。” “凡狗还想要跟何少比呢，他配吗？这就是下场啊！” “要我说，这107万凡狗都未必能保得住。” “他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一辈子也赚不上一百万啊。” “那凡狗资产掉的还不如我了？凡狗，哥开了个餐馆，你要是过不下去了，来哥的餐馆刷盘子，哥这里包吃包住，月薪有两千呢！” 弹幕里一阵欢乐。 林凡则是头也不抬的打着游戏，同时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知道你们一个个的都很急。” “但你们的记忆能不能不要那么短暂？脸都被凡哥抽肿好几轮了，还要跳啊。” “那凡哥要是等会接到个大客户的电话，你们不会哭出来吧？” 听到林凡的话语，女主持人嘴角一颤，差点没绷住笑。 "大客户？" 她侧过头，声音中的揶揄和嘲讽几乎都不加掩饰了。 "林凡选手，您的自信一如既往。” “不过我刚刚得到节目组的数据统计，截至目前，您的青海远洋债权在各大平台上销量为零。" 弹幕也越发沸腾。 "大客户？我笑死了，是收废品的大客户吗？" “凡狗现在还做梦有人会买他的鱼线？” “他是认不清现实了吗，他都被渔具行业联合封杀了，还做这种梦呢？” “我也是挺佩服凡狗的勇气的，这还敢发话，要是我早就灰溜溜的认输了。” 就在弹幕沸腾之时，林凡随手操控游戏中的英雄拿了个三杀。 但紧接着响起的，是一旁座机的响亮铃声。 林凡眯了眯眼。 来了啊，自己一局游戏都还没打完呢。 看来军方那边的效率，比自己预估的还要更高。 随后，林凡单手操作鼠标补了个刀，另一只手拿起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出一个沉稳浑厚的男声。 “是林先生吗？” “之前你送来检测的样品，完全符合我们的要求。” "请问贵公司目前有多少库存？未来产能如何？" 林凡淡淡道了一声。 “货源充足，车间都堆满了。” “你们要是要的多，钱到位了，我们还能增开几条产线，产量翻几倍都不是问题。” 对方停顿了不到半秒，接着声音中透露出几分喜色。 "我们希望独家采购，可以签订独家协议吗？" “还有保密协议，这方面会比较严格。” “但价格，绝对优渥。” 林凡对此自然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行。” “但是青海远洋现在账户上没钱了，我的钱都投进去了。” “你们要是希望我们扩大产量，先打点定金过来吧。” “先来十个亿吧。” 听到林凡的话语，演播厅顿时一阵死寂。 不管是主持人还是观众，甚至后台的导演，此刻都懵了。 在呆滞了数秒后，弹幕才反应过来，犹如火山爆发一般。 "多少？" "十亿定金？！" "凡狗这是疯了吧，张口就要十亿？" “你公司没钱了，客户给你定金去投产，他以为对面是傻子呢？” “什么样的傻子会给林凡下这样的单啊？” "凡狗这是要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账户余额吗？" 就连刚才还在关注林凡的何少，此刻也是罕见的被逗笑了，连连摇头。 “底层人还是花样多。” “这样的笑话，我连想都想不出来。” 他都有点期待，林凡还能再拿出什么样的表演了。 而此时，林凡对面，那个声音果然也带着几分犹豫。 “资金不够吗？” “十亿定金……” “你稍等。” 观众弹幕一阵嬉笑。 全都在笃定，这稍等应该就要等到一万年以后了。 好不容易来一个客户，林凡这狮子大开口，一下就把人吓跑了。 不过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那不断提升的情绪值，嘴角那一抹莫名的笑意，却越发明显。 都在等着看笑话吗？ 那你们可一定要笑的高兴一点啊。 片刻后，那个男声再度响起，声音颇为严肃。 “林总，十亿是不是还不太够？” “我们对性能和产量的要求很高，你们后续可能还要升级设备，研发新工艺。” “十个亿太少，不要耽误你们的进度。” “我们先打二十亿定金，不够再说，我们后续追投。” “已经转账了，你们查收一下。” 紧接着，一旁的财务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一声尖锐爆鸣声。 正在忧心忡忡看着公司账户余额的陈国梁，此刻像是做梦一样，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只手提着主机，一只手扛着那台老式CRT显示器就窜来了。 财务则是拎着排插，小跑着跟在后面。 “林，林总……” “二十亿，到账了！” 第91章 何家也没这个资格！ 第九十一章 何家也没这个资格！ 二十亿。 这样的数字在那个老式CRT屏幕上浮现。 长长的一串零，让人看的简直头晕目眩。 陈国梁的手在发抖。 他自己都一遍一遍的数着，这才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 而他的脑海中，简直像是已经炸开了一枚深水炸弹。 二十亿是什么概念啊，他经营青海远洋最风光的时候，年利润三千八百万。 那一次他高兴得请全场吃了三天流水席！ 现在，光是定金，就抵得上自己巅峰时干五十年？！ “林，林总……” 陈国梁看着林凡的目光，简直就跟看神仙一样。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啊？” 林凡嘴角则是勾起一抹笑容，淡淡道。 “守得云开见月明。” “陈总，我没骗你吧？” 陈国梁的声音都哽咽了起来。 他猛地转头望向窗外。 锈迹斑驳的龙门吊，杂草丛生的堆场，因为资金不足而被封存起来的各个车间…… 还有陪着青海远洋扛到最后的那些老员工。 老伙计们，还在，咱们都还在。 青海远洋，又活了！ 陈国梁突然崩溃的蹲在地上，痛哭流涕。 “还有那些员工，一个个走了，不能怪他们，是我没本事，我发不出工资了……” “林，林总。” “我得一个个打电话告诉他们。” "我得让他们回来！” “告诉他们，咱厂子活了！” 而此时，闻讯赶来的小雅，大脑中也是一片空白。 她直接弹跳了起来，挂在林凡身上，激动的在林凡脸颊上连亲几口。 二十亿的定金？ 一切都活了！ 本来她还在为自己和爷爷投进来的三千万而担忧不已。 这些天弹幕里铺天盖地的嘲讽，还有渔具行业的联合封杀，让她连觉都睡不着。 但现在，一切都活了。 她就知道，凡哥是无敌的！ 只是此时，林凡则是咳嗽了两声。 “小雅妹子啊，注意影响。” “你白灵姐肯定就在看直播呢。” 小雅愣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跟树袋熊一样挂在了林凡身上，姿势颇为暧昧。 她瞬间就满脸通红，赶紧从林凡身上下来，缩在了自己爷爷背后，恨不得钻进地缝里，头都不敢抬起来了。 老人则是看着林凡，轻声道。 “了不起啊，小伙子。” 而此时，在酒店房间里，这几天都在陪家人还有在网上怼喷子的苏卫星，直接跳了起来，椅子都翻了。 "我靠！" 他整个人蹦起来，双手抱头在房间里转圈。 "二十亿！凡哥你是真他妈的牛逼啊！" 白灵对此，虽然也是满脸的高兴，但却好像根本不觉得意外。 毕竟林凡在她心中，简直就是无所不能。 别说二十亿了，就算二百亿，在她看来只要林凡出手，那都是板上钉钉的。 苏卫星此刻高兴过后，也是嘿嘿冷笑。 “那个什么鸟何少，用尽手段，结果呢？” “想跟凡哥叫板，你也配？！” “还有那些傻逼观众，说话，继续说话啊！” 苏卫星再度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在直播间里发送着弹幕。 “怎么？” “全哑巴了？” “继续黑凡哥，黑啊？” “小黑子，给我说话！” 此刻，弹幕观众却已经没心思回应苏卫星的挑衅了。 二十亿到账，对他们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这怎么可能呢？ 林凡要十亿定金，他们都觉得是狮子大开口，异想天开。 结果对方主动给了二十亿？！ 演播厅里，女主持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感觉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两个耳光。 刚刚的得意，荡然无存。 而这时候，林凡则是对着镜头挑了挑眉头。 “主持人呢？” “哑巴了？” “敬业一点好不好，你要向观众进行播报的，刚刚不是说的很欢吗，现在继续啊。” 女主持人深吸一口气，恨得牙根痒痒，却还是只能重新挤出职业微笑，但声音却不自觉地高了几个度。 "林凡选手，这笔……这笔资金的来源，方便透露吗？" “能不能让我们查验一下银行转账的真实性……” 林凡则是嗤笑一声。 “二十亿能把你们节目打包买下几十个，像你这样的主持人能有上百人来应聘。” “你还想查验真实性，还想知道资金来源？” “不是我说你，你能不能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女主持人的面色瞬间涨得通红。 还不等她继续说话，林凡就又道了一声。 "主持人，我记得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 "高手如云？最后一名？" “我耳朵不是很好使，你能给我再说一遍不？” “还有，我能从青海远洋分到五成分红。” "你们的排名，是不是该更新了？" 随着林凡的话语，大屏幕上，他的收益数字开始翻滚。 排名面板剧烈跳动。 数字像被踩了油门的跑车，一路狂飙。 最终定格。 第一名：林凡，10.0107亿！ 比起第二名的何少，多出足足七个亿！ 虽说现在还没有到最终结算的时候，但谁都知道，就剩这么点时间，怎么可能追上这七个亿？ 弹幕鸦雀无声。 之前还在吹捧何少的观众，脑海中不可思议的生出了一个念头。 “何少……” “要输了？！” …… 此时，何少的房间中，他整个人像被钉在沙发里，眼睛死死锁着手机屏幕上那个数字。 十亿！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一根鱼线？ 卖鱼线能卖出二十亿的定金？ 什么样的买家会为一家濒临破产的渔业公司砸出这种天文数字？ 脑海中无数念头翻腾，何少已经是心乱如麻，手都在发抖。 耳麦里传来助理小心翼翼的声音。 "何少，这……现在怎么办？" 何少沉默。 "查。" 他恶狠狠的咬紧了牙关。 "给我查清楚，是谁打的这笔钱。" “然后告诉他……” “撤销这个订单，就当是给我们何家一个面子。” “我何少交他这个朋友，以后等我在何家的地位更加提升，能给他的生意，比林凡这个底层人士不知道多出多少。” “赶紧他妈的给我去查！” 与此同时，何少念头纷杂。 到底是怎么能到这一步的？ 他把每一条路都堵死了，算无遗策。 林凡是怎么能破局的？ 这个人，运气真就好到这种程度吗？ 想了一阵子后，何少不耐烦的在耳麦中问道。 "查到了没有？" 助理的声音从耳麦里挤出来，带着颤。 "何少……" "合作的银行，拒绝向我们透露任何信息。" 何少皱眉，声音生硬。 "你不会用何家的名义？” “我们何家是多少家银行的股东了？" “查个信息而已，这点面子都不给？” 耳麦那头沉默了两秒。 "我……我说了。" 助理的嗓音像被砂纸磨过，生涩无比。 "银行说……” "何家，也没这个资格。" 第92章 彻底疯狂！你懂手续还是我懂手续？ 第九十二章 彻底疯狂！你懂手续还是我懂手续？ "何家，也没这个资格。" 听到这个答复，何少的脸色骤然苍白。 整个人像是遭受了重重一击。 以银行跟何家的关系，如果只是一笔普通的资金，怎么会给出这样的答复？ 给林凡注资的，到底是何方神圣？ 何少盯着手机屏幕，瞳孔微缩。 前所未有的恐惧，开始在他心头蔓延。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掌控的能力。 甚至，他已经感觉，自己在朝着失败的深渊滑落。 想到这，何少猛然攥紧了手掌心。 他用了十二年，才从何家的一个偏院，爬到能代表何家出来做点事的地步。 如果输了—— 他将一无所有！ 赌王家族绝没有人会给失败者第二次机会！ 何少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双眼布满血丝，手掌都溢出了几滴鲜血。 “我不能输……” “我绝对不能输……” 他紧紧闭上眼睛，等到再睁开的时候，神色似乎已经恢复了平静。 甚至嘴角又重新挂上了一抹弧度。 接着，他调整好了自己的仪容，连接上视频信号，回应起了林凡目前居于第一的事情。 "恭喜林凡选手，拿到了一笔相当可观的订单。" "但我想提醒你一件事，定金，不等于收益。" "拿到订单只是第一步。交付，这才是关键。" 何少微微一笑。 “或许林凡选手给客户承诺了一些天花乱坠的条件，让客户这么信任你。” “但二十亿的定金，整个订单规模也堪称天价。” “青海远洋真能支撑的起这样的产能吗？” "如果到了交付期限无法履约，按照商业惯例，定金不仅要全额退还，违约金更是一笔天文数字。" "所以这笔钱，到底是福还是祸……”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过早。" 何少的笑容得体，措辞也滴水不漏。 只是仔细看去，还是能看出，他面孔的底色有几分苍白。 片刻后，何少的拥趸率先在直播间里打破了安静。 "何少说得在理，二十亿的订单，是这种小厂能做出来的吗？" “凡狗也不知道给客户吹了什么牛，把客户骗的五迷三道的。” “要是交不了货，违约金就能赔死凡狗！” 如果是以前，这样的声浪绝对会甚嚣尘上，淹没一切。 可这次，质疑的声音却大了起来。 “话也不能这么说吧？” “你别管林凡承诺了什么，人家客户敢打二十亿定金过来，你真觉得人家是人傻钱多？” “这种级别的客户，打钱之前会没有尽调？” “说实话，这次看起来，何少真的要输了。” 弹幕里吵成一团。 但此刻，何少在做出回应后，就断开了连接。 口头上的回应只是第一步。 他必须得做点什么。 不惜一切，也要搅黄林凡的订单！ 何少拨出苏晚晴的号码。 响了两声后，电话才接通。 "苏小姐，我还要请你帮一个忙。" 对面的苏晚晴，声音显然不复先前那么热情了，带着几分疏离。 “你说。” 何少咬了咬牙，继续道。 "青海远洋的鱼线生产，用的是那些化工原料——环氧树脂、碳纤维预浸料，供应商就那么几家。" 何少的声音压得很低，语速却快。 "如果能断掉他们的原材料供应商……"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何少，我帮你封杀渔具行业的销售渠道，已经是我能做到的极限了。" "化工原料是另一个圈子，我在家族里的地位你也知道……这件事，我无能为力。" 何少一阵焦急。 “苏小姐……” 话音未落，就被苏晚晴打断。 “何少，我说了没办法，你也不要难为我。” 嘟。 忙音响起，电话挂断。 苏晚晴放下手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目中露出惊疑之色。 她说谎了。 断掉鱼线生产材料供应这种事情，她还是有这个能量的。 至少能让青海远洋的材料供应减半，给林凡带来一些麻烦。 但何少这么急着让她帮忙，本身就说明了一个问题。 林凡给他带来的麻烦，太大了，他自己已经没法解决。 这也就意味着，林凡背后站着的东西，可能远远超出她最初的判断。 在看清楚之前，苏晚晴不想趟这趟浑水。 而这时，何少满脸不甘，则是又给王天纵发去了信息。 他措辞恳切，希望借用王氏集团的化工板块资源，切断青海远洋的上游。 这对王氏集团来说，简直是轻而易举。 只是片刻后，王天纵客气疏离的回复也发来了。 "何兄，实不相瞒，家族资源这块，也不是我一句话就能调配的。” “得走流程，至少得三五天的时间啊。” “你看你能等吗？" 何少心头暗骂一声，又拨了两个号码。 一个没接。 另一个接了也是寒暄几句，什么实质承诺都没有给出。 他深深吸了口气，捏着手掌，指节一阵发白。 之前还是兄弟，是哥们。 现在风向一变，跑得比谁都快。 这就是这个圈子。 何少放下手机，拇指在通讯录里滑动。 划过一个名字时，他的动作僵住了。 何景年。 何少盯着这个名字，陷入了犹豫。 何景年，何家嫡长子，未来的掌门人。 也是上次在电话里劈头盖脸一句"一个私生子，也配叫我大哥"的那个人。 如果有别的选择，何少是真不想打这个电话。 但他已经没有别的牌可以出了。 拇指按下去。 嘟——嘟——嘟—— 响了十几声，才接通。 随后便是与上次如出一辙的冰冷、蔑视的声音，像是在跟一只让人厌恶的虫子说话。 "废物。" "何家的脸都快被你丢尽了。” “就这点本事，你还想往上爬？" 何少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压得极低。 这次，他连大哥都不敢叫，屈辱的叫了一声。 "何总……” “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不能被一个底层人当众踩在头上。就当是……维护一下何字的体面。" 一阵沉默过后。 何景年报出了一个号码。 "那边省里的人，跟我们有些交情，你自己联系。” “但记住……" 他的声音透出毫不掩饰的冰冷。 "再搞砸，你跟你妈就别想着回什么偏院了，自然有地方等着你们。" "野女人和野种，何家本就不需要你们这种不光彩的东西。" 嘟。 何少握着手机，衬衫后背整片洇湿，冷汗顺着脊椎往下淌。 最后一次。 要么赢，要么死。 何少睁开眼，瞳孔深处，满是疯狂。 接着，何少就打出了那个电话，小心翼翼的说明了情况。 在得到了回应后，何少长出了口气。 紧接着，又咬紧了牙关，拨通了自己助理的号码。 “去给我找。” “找到苏卫星和白灵那伙人。” “要是林凡还不肯退出……” 他的目中闪过狠色。 “卸他们几个零件，给林凡送过去。” 电话挂断后，何少的面孔沉在黑暗里。 他就那么坐着，脑海中的一切走马灯一般轮转。 脸面，人脉…… 能动用的资源，他都动用了。 "林凡。" 声音很轻，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体面、规则、底线……" 手机光在他瞳孔深处折出一点寒芒，屏幕上中年女人的笑容，在何少目中化作坚定。 "但我一定不能输。" …… 深夜。 海风裹着咸腥味涌入车间，但在陈国梁听起来，却像是冲锋的号角声。 他没有丝毫的睡意，翻着通讯录，一个一个的打着电话。 "老张，厂子活了，回来干。" "刘师傅，还记得你那个工位不？给你留着呢。" “诶，对，你的工具箱，我知道，你用惯了的那个，就放在你工位仓库里，等你回来开封呢！” 一阵阵笑声从电话另一边传来。 陈国梁已经在想着厂子重新扩大生产后的盛况。 就在此时。 厂区大门口，黑色轿车鱼贯而入。 看到这些轿车的车牌时，陈国梁的心头就一阵发紧。 省里的车牌？ 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在心头涌现。 以前有几次，省里来人检查，都没这么大的阵仗啊。 这是什么情况？ 陈国梁挤出一丝笑容迎了上去。 “领导，这么晚了，你们这是……” 车里下来几个穿制服的人，扫了青海远洋一眼。 其中一人冷冰冰的开口道。 "接到举报，你们涉嫌违规生产，环保不达标，资质存疑。" “你们一个渔业公司，做起渔具生产来了。” “报备了吗？有手续吗？” 陈国梁脸色一变。 "领导！” “我们有生产许可证，环评报告，所有手续都合法合规。" “渔具生产，这个我们营业执照上也是有的呀！” 这个人抬起手，截断他的话，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是你懂手续，还是我懂手续？" 他随手掏出一份文件，往陈国梁胸口一推。 "你们这属于违规操作，立即停产整顿。" 他偏过头，看向那个还在生产鱼线的公司，对身后的人使了个颜色。 "先把生产车间贴封条！" “什么时候手续过关了，什么时候才能生产。” “至于现在生产的这些，都是不合格产品……” “全部扣押！” 第93章 军用物资也敢抢？全扣下来！ 第九十三章 军用物资也敢抢？全扣下来！ 听到要查封青海远洋，陈国梁顿时脸色苍白。 他哆哆嗦嗦的掏出一个文件袋，把里面的生产许可证、环评报告、营业执照一份一份的掏出来。 “领导，误会，这肯定是有什么误会。” "你看！生产许可证，去年刚续的！” “环评报告，第三方出的，数据全部达标！” “营业执照经营范围——渔具生产加工，白纸黑字，我们没有违规啊！" “我们厂子才刚被注资，多少老工人都指望回来上班呢，几百人的生计，你们不能就这么封了啊！” 只是领头的那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有没有违规，他能不知道吗？ 可谁让你们青海远洋，得罪了你们得罪不起的人呢。 再说了，只是个龙国民办企业，又不是外企，没有什么背景，那就是人下人。 你陈国梁在省里又没有人脉，谁会管你的事？ 至于青海远洋，倒闭了又怎么样，本地不是还有泰科渔业这家外企吗？ 到时候让泰科渔业把青海远洋的资产打包了，还能再卖外企一个人情呢。 跟外企合作，那可是政策指标！ 脑海中早就想得分明，领头人哪里会理会陈国梁的哀求，随意挥了挥手。 "贴。" 两个穿制服的手下绕过陈国梁，径直走向车间大门，撕开封条纸，刷刷往铁门上糊。 陈国梁还想上去阻拦，领头人则是冷冷道了一声。 “陈总，别给自己找麻烦。” “现在还只是查封检查一段时间，查封完了青海远洋还是能正常营业的。” “可你要是妨碍公务人员，那恐怕得进去蹲一段时间了。” 陈国梁愣在原地，胸口的文件袋散落一地。 太熟悉了。 泰科渔业那阵子，区里来人也是这副嘴脸。 材料齐不齐根本不重要，人家奔着结果来的。 可这次，来的人级别比区里还高，是省里的人。 陈国梁胸膛之中弥漫着一阵绝望。 林总能搞定这事吗？ 但他现在，也只能赶紧给林凡打电话了。 …… 十几分钟后，当林凡从附近酒店赶来时，车间门口的封条已经贴了大半。 库房里灯火通明。 几个穿制服的工作人员正弯腰往一箱箱码好的纤维成品上贴封条。 红纸白字，刺眼得很。 还有人将这些纤维成品，一箱一箱的搬到外面的卡车上，似乎要带走查封。 陈国梁则是站在角落里，脸色灰败，嘴唇发白。 林凡挑了挑眉头，目光落在领头人身上。 他淡淡的道了一声。 "我建议你们现在就停手。" “不管是谁让你们来的，这批东西你们动了，恐怕会有你们惹不起的麻烦。” 领头人回过头来，看着林凡这个年轻人，露出几分诧异之色。 青海远洋看样子，现在是归这个年轻人？ 年纪轻轻就能有这么一家企业，算得上年少有为。 只可惜，跟体制内的力量相比，什么都不是。 惹不起的麻烦？ 笑话！ 领头人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眼。 “小伙子，我也劝你一句，不要阻碍省里正常执法流程。” 林凡叹了口气。 摇了摇头。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啊。 随后他也不说话了，让到了一旁。 领头人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那几个随行人员目光也是高高在上，仿佛都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管你是什么民间企业家，在权力面前，说拿捏你就拿捏你！ 领头人连看都懒得再多看林凡一眼，继续道。 “继续贴，加快速度。” 林凡则是目光幽幽，转身走向陈国梁，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叔。" 陈国梁抬起头，眼眶通红，满眼都是绝望。 只听林凡道。 "领导们不是要搬吗？就这么几个人，搬到什么时候？" 林凡的语气突然松弛下来，像是在看好戏一样。 "让工人们帮领导把货搬上车。" “赶紧让领导们拉着东西回省里吧。” 陈国梁整个人僵住了。 "林……林总？" 林凡则是轻声道。 “放心。” “一根线都少不了。” “他们全都得吐回来，还得毕恭毕敬的道歉。” 陈国梁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看着林凡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愤怒和惊慌，只有笃定。 想到林凡给青海远洋带来的奇迹，陈国梁咬着牙。 “……” “行。” 接着他冲留守的工人招了招手。 "都过来搬。" 工人们满脸不解，有几个老师傅气得手都在抖，但在陈国梁的劝说下，还是一个个红着眼把纤维成品往省里的货车上抬。 领头人倒是没料到这一出，愣了片刻后，露出一个满意的笑。 早这样不就行了？ 还放什么狠话呢？ 不多时，最后一箱纤维成品被搬上车，库房彻底见了底。 省里的车队引擎发动，轰鸣声碾过厂区水泥路面，扬长而去。 陈国梁看着空荡荡的库房，膝盖一软，差点没站住。 林凡却是露出了看好戏的表情，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下一秒，电话立刻接通。 林凡给对面的“大客户”道了一声。 “客户，对不起啊。” "我们青海远洋明明各项生产资质都合格，但今天晚上突然被省里来的人查封了，车间贴了封条，货也全被省里拉走了。" 对面的声音骤然急促起来。 “什么？！” “林总，对面刚从青海远洋离开吗？” “车牌号是多少？往哪个方向走的？” 在林凡通报了这些信息后，对面只咬牙切齿的留下了一句。 “你放心。” “有些人敢这么胡作非为，他们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批货，一根线都不会少，一定会给你们送回来！” 接着电话挂断。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拍了拍还在焦躁忧虑的陈国梁肩膀。 “老陈，放心吧。” “按他们的效率，不会很久的。” …… 此时，省里的车队碾过夜色中的公路。 领头人靠在副驾座椅上，闭目养神。 领导交代的任务，这次完成的很轻松啊。 一个没背景的民营小厂罢了，拿捏起来跟掐蚂蚁没区别。 回去以后，领导应该要满意的吧？ 就在此时，车队拐过一道弯，前方一段距离，检查站的灯光突然刺破夜幕。 通亮的白炽探照灯，把整条路照得跟白昼似的。 路障后面横着三辆军绿色卡车，一辆猛士突击车斜插在路中央，似乎不让任何人从这个方向过去。 天空中螺旋桨的轰鸣声也由远及近，一架直升机的探照灯扫过车队顶部，光柱刺得人睁不开眼。 领头人睁开眼，皱了皱眉。 "这是搞演习呢？" 他嘀咕了一声，扭头看了看同车的下属。 下属摇头，似乎也不知道演习的情况。 领头人也没多在意。 军方的事，跟地方上八竿子打不着。 有一些突击的演习也很正常，他们是省里的车队，安排条路过去总没什么问题吧。 下一刻，车队减速驶入检查站，毫不意外的被拦了下来。 领头人摇下车窗，不紧不慢掏出证件。 "省里的，例行公务。" 哨卡军官接过证件扫了一眼，目光却变得沉凝起来。 接着，军官视线越过领头人的肩膀，落在后面货车车厢里露出一角的箱子上。 箱面印着四个字——青海远洋。 军官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都粗了一拍。 他猛地抬起对讲机。 "报告，目标车队已截获！货物确认！" 二等功，稳了啊！ 领头人还没反应过来，便听见咔嚓一声脆响。 自动步枪的枪栓拉开，黑洞洞的枪口怼上了他的太阳穴。 冰凉的钢铁贴着皮肤，领头人整个人都懵了。 这什么情况？！ 军官的声音却像是钢铁一样冰冷。 "就是你们抢夺军用物资是吧？” “妈的，保密物资你们也敢抢，活的不耐烦了。” 伴随着他的命令，一连串枪栓拉开的声音响起，黑洞洞的枪口指向车队。 "全部熄火，双手抱头，给我从车上下来！" "一个都别想跑！全扣下来！" 第94章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第九十四章 你只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听到军官的话语，感受到冰冷的枪管抵在太阳穴上。 领头人整个人像被浇了一桶冰水，嘴唇剧烈地抖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接着，车队的人被一个接一个从车上拖下来，制服皱巴巴地贴在身上。 刚才在厂区里贴封条时那股子盛气凌人劲儿，这会儿连渣都不剩。 直到所有人都蹲下，双手抱头的时候，领头的那个才终于从嗓子眼里挤出了一串变了调的声音。 "同志……误会，这一定是有误会。” 军官冷笑一声。 “谁踏马跟你是同志？” “我不管你是市里的还是省里的，今天就是你们省长来了，也兜不住！” 领头人的脸从煞白变成青灰色。 上头只说去封一个快倒闭的渔业小厂，走走流程贴个封条，顺手把库存拉回来。 没人告诉他，这个厂的背后是踏马的军方啊！ 能惹出这么大的阵仗，自己到底做了些什么？ 这时候，他的脑海中才浮现出林凡当时的警告。 当时他不屑一顾。 现在，他真的想吃后悔药了。 这时候，军方人员小心翼翼的将箱子逐个搬下来，当场开封清点。 手电筒的光扫过整齐码放的纤维成品卷轴，军官核对结束后，才长出了口气。 “一箱都没少，全都在这里了。” “要是磕坏了一箱，今天咱们全军区都得出动，把这附近封锁，一根一根的全得找出来！” “还好咱们运气好……” 听到这话的领头人，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这踏马的，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不行，照这情况的严重程度，自己不会要上军事法庭吧？ 领头人跪坐在柏油路面上，声音碎成了渣。 "同志，求您，让我给青海远洋的林总和陈总打个电话。" “我让他们解释一下，误会，真的是误会啊。” 军官瞥了他一眼，犹豫片刻下巴微微抬了抬。 "打。" 领头人手指哆嗦了三次才把号码拨对。 嘟声响了两下后，电话接通。 陈国梁的声音传了过来。 “喂？” 领头人声音发颤。 “陈总，是你吗，陈总？” “我求求你了，刚刚是我有眼无珠，是我揣着鸡毛当令箭，去为难你们青海远洋了。” “误会，这真的是误会，我也就是个干事的小卒子。” “您就收了神通，跟背后的人说一声，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此时，青海远洋厂区内，陈国梁直接懵了，呆呆的看向林凡。 “林，林总……” “这是怎么回事？” “省里的领导，给我打电话了？” 林凡嘴角则是露出了一抹讥讽的笑容，伸手接过了电话，幽幽道。 “领导，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有些东西，不是你能碰的。” 领头人此刻哪里还有先前那么高高在上，连忙点头哈腰的道。 “对，对，我脑子糊涂了，我没听林总你的劝。”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林总，你就放我一马吧，帮我解释一下，帮我求求情吧林总。” 林凡嗤笑了一声。 “领导……” “你不是知道自己错了。” “你只是知道自己快要死了。” 旋即，林凡就挂断了电话。 嘟—— 忙音刺进耳膜。 领头人张了张嘴，满脸都是绝望。 他还想再打个电话试试，一旁的军官却已经听得分明，一把就将手机抽走。 "所有人就地扣留，等候审查。” “审查结果出来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开，不得联系外界。" 领头人顿时如同烂泥一样瘫倒在地。 与此同时。 陈国梁听到林凡在电话里的态度，整个人还像是做梦一样。 以前区里的领导过来，那都是高高在上，自己都得点头哈腰。 省里的领导，自己连面都见不上。 一时间，陈国梁都还转换不过角色来。 “林总，那可是省里的领导。” “咱们，咱们就这么跟他说话吗？” 林凡则是道了一声。 “有咱们的客户在，什么市里、省里，谁都别想再往青海远洋伸爪子。” 陈国梁咕嘟咽了口唾沫。 “咱们这位客户，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以后你就知道了。” “至于现在，陈总，还是先把青海远洋那些曾经的员工叫回来吧。” 陈国梁这才回过神来，连连点头，目中露出希望。 整个人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而在天光渐渐破晓之时。 一辆大巴车将附近那些被迫去别处工作的老员工，都接了回来。 林林总总数十人，在厂区里又哭又笑。 林凡静静看着这一幕，没有去打扰他们这些老员工的团聚时刻。 …… 与此同时。 何少靠在套房沙发的扶手上，左手晃着半杯威士忌，正静静等待着胜利的消息。 脑海中回想着今晚的安排，他面上露出满意之色。 省里的人去查封青海远洋，自己的手下去酒店控制苏卫星和白灵。 只要有一路得手，林凡就没得选了。 何少抿了一口酒，任由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微微眯起眼睛，脑海中不自觉的畅想着后面的事情。 只要林凡赔付巨额违约金，或者干脆自动退赛，那么自己就是第一阶段结算的第一。 虽说赢得是难看了点，但赢了就是赢了，总比输了强！ 能赢，就还有希望往上爬，等到自己爬到何家的顶峰，谁还会在意自己的来时路上有这么一段不够光彩的事情？ 此时，何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派去酒店的人，到现在一个字都没回。 何少皱了皱眉。 按理说，控制两个普通人，用不了这么久。 不过毕竟去五星级酒店抓人，还是有点麻烦的。 也许是在蹲点，又或者是酒店的地下车库里信号不好。 何少心中泛起少许不安，但很快就被他压了下去。 苏卫星和白灵这一步棋，不过是额外的一招。 真正重要的是省里那边。 查封青海远洋，这才是釜底抽薪。 工厂被封，货物被扣，林凡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交不了货。 违约金加上定金退还，够他喝一壶的。 何少盯着手机屏幕，静静等着那个号码的消息。 而在数分钟后，手机开始剧烈的震动，正是之前何少联系过的那个号码。 他嘴角一翘。 他端起酒杯，从容地晃了晃，像是在庆祝自己的胜利。 然后按下接听键，将手机贴到耳边。 感谢的话语已经要脱口而出。 “辛苦了……” 可话还没出口。 听筒对面就炸开了一阵歇斯底里的嘶吼。 "姓何的，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害我！" “青海远洋，青海远洋……” "要死你自己死，为什么要扯上我？！" 第95章 胜利者，棋手，谈判 第九十五章 胜利者，棋手，谈判 电话里的忙音像一根烧红的铁针，扎进何少的耳膜，令他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原本面上挂着的从容、胜利的微笑，此刻彻底凝固，化作死一样的错愕和苍白。 何少呆在那里，茫然的看着电话。 原本十拿九稳的省里那条线，没有成功？ 这怎么可能？ 青海远洋是个什么小公司，就连市里、区里的领导随便一句话，就能轻而易举让他们濒临倒闭。 现在省里的领导都动手了，怎么会奈何不了青海远洋，反而失态成这样？ 唯一的解释，唯一的变数，就只有一个…… 林凡？！ 何少的舌头抵住上颚，干涩发苦。 心中就像是压了一块巨石，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但片刻后，他还是强迫自己把目光从那个通话记录上移开，不去想刚刚电话对面那歇斯底里中带着恐惧的咆哮。 他还有另一副手牌。 没错，只要拿住了苏卫星和白灵，以林凡表现出的对身边人的关注，他绝对不会不管这两个人的。 苏卫星不是还有老婆孩子吗？ 你林凡可是苏卫星口口声声喊着的凡哥，你真能不管他们？ 何少神色狰狞。 “零件”都送到你面前，我就不信你真能这么狠心！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何少开始疯狂给自己派去的手下发消息。 “到了没？” “回话！” “赶紧他妈的给我回话！” 昔日的风度荡然无存，何少频频爆着粗口。 但对面的手下就好像石沉大海一样，一条消息都没有回复。 何少又接连拨打着电话。 电话那边却是不断响起嘟——嘟——的忙音。 五个人，五个号码，全部关机。 何少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不再动了，只感到一阵透心的寒意。 到底，发生什么了？ …… 时间倒回五分钟前。 酒店走廊的灯光昏黄，五个西装革履伪装成酒店服务生的男人刚从楼梯拐出来，神色阴冷的盯着套房门口，正准备行动。 但领头的还没来得及抬手敲门，身后的消防通道门就无声弹开。 三道黑影贴墙滑出，动作干脆利落，一招一式全都是千锤百炼的军中技艺。 掐腕、卸力、锁喉…… 仅仅数秒，五个西装男子就被直接制服，一个个的昏厥了过去。 片刻的功夫，又有人从消防通道上来，将这五个西装男子一起抬走。 整个过程不超过两分钟，从头到尾都没有发出过任何的动静，就好像没有任何人来过一样。 而这时，林凡的手机上才收到一条来自国资周总那边的消息。 “何少果然对苏卫星和白灵动手了，被我安排的人给拿下了。” 林凡看到这条消息，深深的呼了口气。 之前他就领教过何少不择手段的作风。 这种人，没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所以在让白灵和苏卫星跟自己分开后，林凡还特意给周总发了消息，请他派人暗中保护。 现在看来，这一手果然是做对了。 在给周总发去了感谢的信息后，林凡目光变得前所未有的冷冽，翻开通讯录，找到了那个之前被他拉黑的号码打了过去。 …… 嘟，嘟。 何少的房间中，手机传来一阵震动，令陷入呆滞的何少回过神来。 这个时候有人联系自己？ 难道是有什么好消息？ 对，一定是这样！ 何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接通了电话。 “喂？” 可电话那头，传来的是一个熟悉、曾经让他觉得无比蔑视的声音。 林凡的声音！ “何少，我警告过你。” “有些事情，做了是要付出代价的。” 听着林凡这宛若胜利者宣言的话语，何少像是被刺激到了，脸色蓦然间变得无比扭曲、狰狞。 “林凡，你以为你赢了？” “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一个底层，你一个贱民……” 只是他歇斯底里的发泄还未曾结束，林凡就已经挂断了电话。 仿佛来这个电话，就只是为了宣判罢了。 这种强烈的落差感，令何少癫狂的抓起手中的杯子，摔碎在了地上。 此时，手机则是再度震动。 何景年的名字，出现在了屏幕上。 何少从癫狂中冷静了下来，面上露出了一丝惨笑，已经有几分自暴自弃。 要来了吗？ 那就都来吧！ 他迅速接通了电话，早已经做好了被何景年责问的准备。 但电话那头的语气，却让他有些意想不到，甚至有几分受宠若惊。 “何少卿，你是叫这个名字吧？” 何少咕嘟咽了口唾沫。 何景年这位何家嫡长子，从来对他们这样的私生子，都是一种看垃圾的态度。 连让他们姓何都觉得倍感耻辱。 什么时候开口叫过他的名字？ “是，是我，何总……” 何少的语气下意识的卑微了起来。 对面的何景年则是道了一声。 “你干的不错。” 何少满头雾水，甚至怀疑何景年是不是糊涂了。 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马上就要输了，何景年还夸自己干的不错？ 下一刻，何景年就带着淡漠的笑意，仿佛一个棋手俯瞰棋盘一般道。 “你是不是觉得，省里那边没有查封掉青海远洋，你派去的人又都杳无音信。” “这一局，你就输了？” “蚂蚁啊，永远都是二维的视角，永远不能用三维的视角去看待这个棋盘。” 似乎是心情不错，何景年开口解释道。 “你只看到了自己的得失，却没想到，你的行为误打误撞，对大局还是产生了影响的。” “你恐怕不知道，龙国海军正在跟赫氏材料等一批西方材料巨头代表进行一个重要谈判，甚至可能会影响到海域格局。” “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情报都非常关键。”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省里那边是被军方镇下去了，军方为了这么一个厂子这么重视，又恰好跟复合纤维有关。” “你说是为了什么？” 听到这里，何少才恍然大悟。 “这说明，那家青海远洋，很可能就跟龙国这次谈判有关？” “难怪，难怪省里去的人被吓成那样！” “难怪林凡的神秘客户，那么大的手笔，一挥手就是二十亿定金，眼皮都不眨一下！” “他的客户竟然是龙国海军？！” 想到这，何少的表情又是一阵扭曲，甚至有些嫉妒。 为什么林凡的运气会这么好？ 买下一个垃圾债权，竟然能碰到被龙国海军重视的技术？ 他咬着牙道。 “可难道就这么让林凡嚣张下去吗？” “让一个底层贱民，踩在我头上？” 电话对面，何景年则是嗤笑一声。 “你还真以为那种小厂能产出比赫氏材料和西方材料巨头们更好的纤维吗？” “依我看，大概率是龙国海军病急乱投医，想要在下一轮谈判到来前，多点筹码罢了。” “可因为你，他们的筹码已经提前暴露了。” “有了这个消息，西方代表自然能够在谈判桌上拿到他们想要的。” “对我们何家来说，有了这个消息，也自然就能够从中攫取更大的利益。” “至于林凡这样的蚂蚁……” 他漫不经心的道。 “等谈判的消息传出来，他那批材料，恐怕也就一文不值了。” 第96章 情绪值百倍增幅！谈判！ 第九十六章 情绪值百倍增幅！谈判！ 听到何景年的话语，何少目中顿时露出兴奋之色，整个人感觉像是从地狱升入天堂。 本以为自己已经完了，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了！ 林凡啊林凡，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运气好。 现在看来，终究还是我的运气更强！ 此时，何景年像是收到了什么消息，声音中透露出几分诧异和兴奋。 “刚刚传来的消息，龙国正在跟西方代表沟通，不等原定的谈判窗口了。” “他们要提前进行下一轮谈判！” 何少闻言，先是怔了一下，接着又瞪大了眼睛。 “难道说，就是因为从林凡那里得到了青海远洋的材料，让龙国海军那边有了底气？” “可他们就不怕露怯吗？” 何景年冷笑一声。 “他们想的应该是利用手上的筹码虚张声势，再加上提前谈判时间，打西方代表一个措手不及。” “可惜……” “这件事，误打误撞已经被我们知道了。” “何家，可以卖西方那边一个大人情了。” 何少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起来。 一旦龙国和西方的谈判破裂，那会是怎样？ 林凡的那些纤维材料，将变得一文不值！ 不仅如此，何少目中还掠过一丝冷色。 他完全可以透露出一些消息，就说是林凡虚报数据，误导了龙国海军，导致龙国海军遭受严重损失。 这样一来，林凡怕是要被直接钉死在耻辱柱上！ “谈判时间不会很久了。” “林凡，你就享受最后的得意好了。” …… 与此同时。 林凡对于何景年与何少的幻想，倒是一无所知。 他此刻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系统面板上。 面板上，出现了一些令林凡颇为诧异的变化。 只是在通往投资之眼Lv5的升级条件上，【控股一家资产超10亿的公司】，这个条件得到了满足，变得缓缓凝实了起来。 接着，一行字迹在面板上浮现。 【宿主已拥有一家资产超10亿公司，触发隐藏规则】 【来自公司员工的情绪值得到百倍增幅！】 随着这行字迹，系统面板上，那些来自青海远洋员工们的情绪值，果然一个个的都开始暴涨！ 林凡眼前顿时一亮。 没想到公司资产达到10亿后，竟然还有这样的好处？ 本来他还在想，要升级到Lv5都需要十亿情绪值，以后所需的情绪值会越来越高。 百亿，千亿，甚至万亿情绪值！ 单单靠着《城市生存》这个节目，恐怕很难满足后续升级的要求。 可这条隐藏规则的出现，倒是给林凡提供了另一条渠道。 现在《城市生存》也不过一千多万的实际观众，如果自己能招募十万名员工，靠着公司员工能提供的情绪值，就可以跟节目齐平了。 甚至还能更多！ 虽说现在员工数量还远远不足，跟《城市生存》观众能提供的情绪值差的很多。 但以后的潜力，肯定是要更大的。 这个发现，令林凡心情大好。 “正好今天的投资之眼还没用。” “开个投资之眼助助兴！” 思考片刻后，林凡的视线落在了事件洞悉这个特性上。 虽说已经很久没用过，但在没有具体方向的时候，这个特性绝对是效果绝伦。 “投资之眼，事件洞悉，给我开！” 下一刻，林凡眼前，就有无数信息流掠过。 而当无数划过的信息流最终定格，浮现出未来一段时间对金融市场影响最大的新闻时，林凡的瞳孔骤然收缩。 “赫氏材料、东瀛帝人……” “这些外国材料企业巨头，股价暴涨。” “龙国本土的材料相关行业，股票则是开始暴跌，好几家企业都到了退市边缘？” 林凡脑海中念头一阵翻腾。 龙国海军已经从青海远洋这里拿到了他们需要的高强度复合纤维。 怎么金融市场会出现这样反常的波动？ 眉头紧皱，林凡陷入了沉思之中。 …… 而这时。 某军事基地，会议区。 赫氏材料为首的西方代表团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四十分钟到场。 他们此刻正三五成群散落在会议室的休息沙发上，低声交谈，偶尔爆发一阵克制的笑声。 气氛松弛得不像即将进入一场军事级别的材料谈判，倒像是准备参加一场盛宴。 每个人都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在等会儿的宴会上分上一块肥肉了。 而赫氏材料首席谈判代表哈里森则是靠在落地窗边，拇指划过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份辗转抵达他邮箱的情报摘要。 来自何氏家族的消息。 “龙国海军从一家濒临倒闭的渔业公司，找到了一种鱼线纤维，这就是他们的底牌。” 看到这，哈里森目中露出恍然之色。 原来如此，难怪龙国那边急着要召开谈判呢，原来是拿到了筹码。 不过龙国的底牌，竟然是一家快要倒闭的渔业公司？ 哈里森嘴角露出讥讽之色，随后把手机递给身旁的副手莱恩。 莱恩接过去扫了两眼，嘴角抽了抽，差点把刚喝进去的咖啡喷出来。 "一个做鱼线的公司？" 莱恩压低嗓门，眼里全是不可置信。 "他们是认真的吗？" 哈里森玩味道。 "看来我们确实把龙国逼急了，用龙国的古话说，这叫做病急乱投医，死马当活马医。” 角落里，赫氏材料的一个年轻分析师合上笔记本电脑走过来，镜片后的眼睛闪着兴奋的光。 "哈里森先生，这恰恰说明龙国军方内部压力已经到了极限。” “他们急着提前谈判，就是在赌我们还没摸清底牌。” “可他们并不知道，我们的情报渠道，超出他们的预计。” “龙国那些顶级企业、家族，哪个不想跟我们合作呢？” “等会儿，等他们信心满满的时候，我们直接点破他们的意图，他们保准目瞪口呆。” “到那时，哪怕开出再离谱的条件——" 哈里森替他说完了后半句。 "他们也得签。" 沉默了两秒后，几人都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而哈里森从西装内袋摸出一张折好的纸，上面是他凌晨亲手拟定的附加条款。 “不过现在看来，这条款得多加几条了。” "涨价这只是最基本的。" "还要追加更严格的技术使用限制，所有材料仅限龙国在现役指定型号上使用，严禁用于任何新型号研发。” “此外，每年接受赫氏方面的技术审计，审计人员有权进入相关设施。" “还有什么来着？” “哦对，所有设备必须得从我们赫氏材料采购，但是他们龙国人没有使用权，必须每次请我们的工程师才能使用！” 莱恩吹了声口哨，满脸都是兴奋。 哈里森的目光也投向了走廊尽头紧闭的谈判室大门。 “好了，先生们，让我们准备饱餐一顿吧。” “龙国这头雄狮想要崛起？” “不，它将永远沉睡。” “永远是我们待宰的羔羊！” 第97章 永不合作！震惊国资的消息！ 第九十七章 永不合作！震惊国资的消息！ 随着谈判时间的到来。 谈判室的门被推开。 龙国代表团鱼贯而入。 沈将军走在最前面，军装笔挺。 相比起上次谈判时的氛围，这次虽然依旧严肃，但整个团队似乎都轻松了很多。 这让哈里森等西方代表团成员皱了皱眉头。 龙国代表这么轻松，这可不是他们想要看见的，对于他们从谈判中获利没有好处。 不过很快，他们心头都是一阵冷笑。 看来是龙国代表们自以为耍的小聪明奏效了，能够唬住他们。 不知道等会儿被自己当场叫破那些小心思的时候，龙国代表们会是怎样的反应。 想到这，哈里森起身，伸出手，嘴角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 "沈将军，很高兴再次见面。" 沈将军随意的握了一下便松开了，像是在完成一个无关紧要的流程。 哈里森目中露出一丝讥笑。 装，继续装，等会看你还能不能装的这么淡定。 随后他清了清嗓子，手指轻叩桌面上的一份文件。 "首先，我代表赫氏材料，对上一轮谈判中双方存在的一些分歧，深表遗憾。" 他顿了顿，扫了一眼对面沈将军面无表情的脸，继续往下说。 "为了和龙国的长期合作关系，赫氏愿意展现足够的诚意。" 他翻开文件，推到桌子中央。 "新方案在这里。” “考虑到过去六个月全球原材料成本的普遍上涨，我们的单价有所上涨，但并不多，仅仅上涨了百分之五十左右。” “同时我们增设了年度技术审计条款，这是为了确保材料的使用符合国际安全规范，对贵方也是一种保护。" “还有使用范围也做了进一步的明确……” 沈将军面无表情的听着这些，像是丝毫都不感到意外。 龙国代表团的表情，也没有半点波澜。 哈里森挑了挑眉头。 龙国代表比他想象的更能沉得住气啊。 他跟其余人对视一眼，都微微点了点头。 "当然……" 他的语速慢了下来。 "我们也听说贵方最近在积极寻找替代方案。" 积极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楚。 停了两秒后，哈里森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讥讽。 "我们尊重贵方的努力，也很欢迎龙国出现优秀的材料学企业。” “但科学是科学，现实是现实。” “我相信在座各位都很清楚，全球能稳定量产六千兆帕以上航空级复合纤维的——" “只有这张桌子这一边的人。” 他摊开双手，往自己这边的座位扫了一圈。 西方的材料企业巨头代表们，都露出或是自豪或是傲慢的神色。 “龙国想要上桌，或许还要二十年。” 哈里森幽幽道。 “龙国找的替代品，是来自那家名叫青海远洋的企业吗？” “恕我直言，一家快要倒闭的渔业公司，龙国将希望寄托在它身上，不觉得有点可笑吗？” “我们已经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过龙国机会了。” “希望龙国要懂得珍惜机会。” 听到这高高在上、充满侮辱性的话语，龙国代表团一名年轻军官的指关节咔嗒作响，拳头攥得发白。 旁边的技术顾问也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了两下。 沈将军则是抬起右手，轻轻往下压了压。 所有人立刻安静。 哈里森面上则是露出志在必得的神色，像是等待着沈将军的屈服。 只是片刻后，沈将军神色冷漠。 "哈里森先生。" "请问你是从什么渠道了解到青海远洋这个名字的？" 空气凝固了片刻。 哈里森打了个哈哈，当然不可能说实话，而是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我们有自己的行业分析团队，日常追踪全球材料产业的动态而已。" “沈将军，不会还要打探这种私密的渠道吧？” 沈将军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目中显然翻腾着怒火。 西方亡我之心不死，这是昭然若揭的事情，在场所有人都对此有心理准备。 只是这次的泄密，显然是来自龙国内部。 龙国的一些人，竟然在这么关键的谈判中，泄露情报给西方代表？ 畜生！ 沈将军深深吸了口气，已经没有再跟这些西方代表谈下去的兴趣了。 随后，他站了起来。 椅子腿在地面刮出一声短促的尖响，让西方代表们都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随后便听到了让他们满脸愕然的通知。 "那我就直说了。" "我们今天来，不是来谈合作条件的。" 沈将军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们是来给在场各方发通知的。” 他停了一拍，冷冷道。 "即日起，中方与赫氏材料及在座所有西方供应商的复合纤维合作，全面、永久终止！" 下一刻，沈将军连看都不看那份方案一眼，随手推了回去。 “拿回去擦屁股吧，你们的东西也就只有这点用途了。” 瞬间，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哈里森脸上的笑容凝固住了。 他刚想说点什么，沈将军竟然都懒得搭理他，径直转身离开。 “送客！” 龙国代表团齐齐起身，椅子声成片响起。 不到片刻的功夫，龙国代表就消失在了会议室之中，留下西方代表们面面相觑。 最先开口的是角落里那个年轻分析师。 他的声音干涩，带着一丝不确定。 "他们……是认真的？" 哈里森则是靠回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 片刻后，他脸上那层错愕像退潮一样褪去，露出了然之色。 "有两种可能。" "第一，他们真找到了替代材料。” "但如果真有替代材料，为什么之前急急忙忙满世界找？” “为什么跑遍了龙国所有研究所都一无所获？最后这个所谓的突破，来自一家快倒闭的渔业公司？" “这样的巧合，你们信吗？” 坐在对面的赛峰公司代表像是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双臂环抱。 "就像上次，他们也说自己芯片能自主了。” “结果呢？" 东瀛帝人公司代表讥讽开口。 "汉芯，这事情就已经证明，龙国根本没有任何自主研发的能力。" “所以……” 哈里森一槌定音。 "所以他们是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所以现在还在孤注一掷，虚张声势。" “空城计罢了。” “可惜，我读过三国。” 他环顾桌面，目光从每一位代表脸上扫过。 "龙国在虚张声势。我们的情报非常明确。” “青海远洋的技术没有经过任何权威第三方认证，没有国际检测报告，没有同行评审，什么都没有。" “我们的当务之急，就是要稳住阵脚。” 哈里森笃定道。 "三个月后航母编队训练窗口就会接近关闭，他们熬不住的。” “走吧，龙国会为他们的愚蠢付出代价。” “在这顿真正的大餐前，让我们先在金融市场开个胃。” 哈里森合上文件，拧好笔帽，从西装内袋摸出手机。 "谈判如期破裂。你的信息很有价值。期待下一次合作。" “顺带一提，你们可以准备准备行动了，要不了几天，金融市场会有一场盛宴的。” …… 也就在此时。 国资办公室中，周总接到了林凡的电话。 他刚想说点什么，想嘱咐林凡要注意奇兵项目的保密。 频繁联系国资，还是有可能被有心人找到痕迹的。 但下一刻，从林凡口中说出的话语，顿时令周总瞪大了眼睛。 “你说什么？” “外资要做空我们龙国材料业？！” “剩余的时间窗口，就剩下不到4时了？” 第98章 准备对接奇兵！做空 第九十八章 准备对接奇兵！做空 "你说什么？" "外资要做空我们龙国材料业？！" 周总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机都差点脱手摔下。 电话那头，林凡的声音继续传来。 “这波做空的规模不会小，强度会很高，是针对龙国材料企业的全面打击。” “如果反应不及时的话，材料行业会损失惨重。” “人才也会大量流失，导致龙国材料业倒退几年都不是不可能。” "周总，我建议国资立刻进入战备状态。" 周总深吸一口气。 哪怕是以他的见识，此刻都感到一阵难以置信。 毕竟，他连丝毫的消息都没得到啊。 周总不由得问了一句。 "林凡，你有什么依据吗？” “情报来源？” “数据模型？" 林凡沉默了片刻。 他总不能说自己是看到了未来五天的走势图和新闻事件，看到赫氏材料、东瀛帝人等公司的股价暴涨。 而龙国材料板块却集体跳水，甚至好几家濒临退市，外资空头仓位像蝗虫一样铺天盖地蚕食龙国材料行业。 这没法跟周总解释啊。 接着，林凡道了一声。 "感觉。" "……什么？" 他的语气没有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我有一种非常强烈的感觉。" "市场上暗流涌动。有人在布局，而且动作很快。" 电话那头，周总也沉默了。 靠感觉？ 哪怕天河一号的回测数据已经白纸黑字地证明了，林凡在金融领域拥有某种超越常理的直觉。 哪怕这次验证，是周总本人提出的。 此刻，周总依然感到一阵本能的犹豫。 毕竟感觉这个词，放在任何一份正式报告里，都荒唐得像个笑话。 这完全不符合任何的金融原理啊。 感受到了周总的沉默和犹豫，林凡心头一声轻叹。 果然，体制内还是有诸多掣肘啊。 不过自己作为“奇兵”，该做的提醒已经做了。 要是体制内不接纳，自己也没办法。 但就在林凡已经做好了被周总婉拒的准备时。 周总咬紧了牙关，深深吸了口气。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他的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 "我立刻召开会议研判，走最快的流程准备资金。" "奇兵——接下来的事情，靠你了。" 林凡眉头挑起，目中掠过一丝异样之色，神情严肃，没有多说，只认真道了一声。 "我会全力以赴。" 电话挂断后。 周总没有丝毫的犹豫，小跑着穿过走廊，推开了董老办公室的门。 董老正在批阅文件，抬眼看到周总的脸色后，笔尖登时悬停。 周总也来不及寒暄，开门见山把林凡的预警一字不差地转述完毕。 董老的目光缓缓收紧。 那双见惯了风浪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冷厉的光。 “做得好。” “既然成立了奇兵项目，那自然要对这个项目报以绝对的信任。” 随后，董老发出了一个通知。 "紧急会议，一级议题，A级保密行动。” “相关科室所有人，立刻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准备会议。” “等资金就绪后，准备好……” “对接奇兵！” …… 就在林凡跟周总进行对话的几乎同一时间。 何少的手机也亮了。 屏幕上跳出何景年的号码，何少几乎是一把抓起来贴到耳边。 "何总？” 何景年声音罕见的带着几分兴奋，似乎得到了极为重大的利好消息。 "你提供的情报发挥了关键价值。” “龙国跟西方代表的谈判破裂了。" 何少的呼吸骤然一窒，接着面上露出狂喜之色。 何景年嗤笑了一声。 “也不知道龙国军方是从哪里来的底气，就靠着青海远洋的那破烂鱼线，就敢当场翻脸，宣布终止与所有西方供应商的合作。" “手上一张烂牌，还敢在牌桌上炸胡。” “靠着我们提供的情报，西方代表早就看穿龙国军方的虚张声势了，青海远洋那点东西，经不起推敲，上不了台面。" 何景年笃定的下了判断。 "龙国在这场博弈里，赌输了。" 此时，何少喉咙里滚出一声压抑的笑声，整个人像是被注入了一阵肾上腺素。 龙国海军本来就只是拿青海远洋做一个赌博的筹码罢了。 现在赌输了，那青海远洋还有什么必要？ 那个破渔业公司，那笔所谓的二十亿定金，还有林凡，统统要变成笑话！ 龙国输了，自己赢了！ 但何景年的声音还没停。 "你要赢，就得赢得漂亮。” “想要往上爬，就得彻底埋葬你的敌人。" "要不了多久，针对龙国材料业的做空就会开始。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吧？" 何少的瞳孔骤缩，理解了何景年的意思。 谈判破裂的新闻一旦扩散，再加上外资的做空，龙国材料企业的股价必然雪崩。 而他如果提前建好空头仓位，收益将是天文数字！ 林凡那从定金中分到的十亿算什么？ 顷刻间他就能反超！ "何总，我明白了。" 何少的声音中，每个字都裹着滚烫的野心。 电话挂断后，何少把手机拍在桌上，猛地站起来，大步走向落地窗前。 城市的夜景铺展在脚下，万家灯火渺小如尘，让他油然生出了一种强烈的掌控感。 先前的绝望，一扫而空！ 下一刻，他给助理打去了电话。 “把我目前在节目里的几个S级资产，全部找银行抵押，杠杆给我拉满。” “何家会给我们支持，至少能拉十倍的杠杆！” "期权、期货、融券——能用的工具全用上。" "给我在龙国的材料板块，全部建立空头仓位。" "动作要快。天亮之前，我要看到持仓报告。" 挂掉电话，何少的嘴角弯出一道弧线。 林凡，你以为靠一根鱼线就能翻天？ 你不是喜欢拉杠杆，喜欢以小博大吗？ 这一次，该让你试试被别人用杠杆，在最后时间拉爆是什么滋味了。 不，我还不光要在收益上碾压你，还要彻底把你钉死在耻辱柱上。 这一局，我赢定了。 接着，何少给节目组导演发去了一条消息。 “明天给我准备一下。” “我有一个重磅爆料。” 第99章 重磅爆料！林凡滚出龙国？ 第九十九章 重磅爆料！林凡滚出龙国？ 此时，导演正在为第一阶段结算的事情而发愁呢。 离结算的时间，可是越来越近了。 林凡的收益，现在还根本无法撼动。 难道真要让林凡赢下第一阶段的结算？ 从节目一开始，导演就从没想过让林凡赢，在他看来这样的底层，能挣扎求生就不错了。 居然还想赢？ 可要是林凡赢了，哪怕不是最终结算，这也像是在导演面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他真的无法接受。 更何况，《城市生存》节目背后的那些企业、豪门，也绝不会同意看到这样的情况的。 就在他心烦意乱睡不着觉的时候，就看到了屏幕上何少发来的信息。 重磅爆料？ 愣了片刻后，导演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 他就知道！ 何少这种精英阶层，怎么可能被一个底层给压着打？ 懂不懂什么叫赌王何家啊？！ 二十亿定金罢了，对赌王何家来说，算什么？ 导演几乎是从椅子上弹起来，冲着还在加班的几个编导拍了下桌子。 "预告，马上做预告推出去！" "明日上午十点，何少将在直播中公布一个重磅消息，届时全程不间断直播。" "字体给我放大，红色标题，全平台置顶！" 五分钟后。 全平台所有能通往《城市生存》节目的直播间，就都挂上了这个预告。 此时，哪怕已经是深夜，而且不管是林凡还是何少的画面都是漆黑一片，可弹幕却一直没有停过。 密密麻麻的弹幕在黑色画面上翻涌，无数观众争论不休。 “林凡那二十亿定金肯定有问题啊！青海远洋就那根破鱼线，凭什么能有二十亿定金？” “真搞不懂，你们吹林凡的时候，能不能涨点脑子？” “啧啧，我是不喜欢林凡，但看什么富二代也不爽。” “那个什么何少，还不够被打脸的吗？现在还说话不？” “吹，我就继续看你们吹！” 争吵正酣的时候，红色置顶横幅弹了出来。 弹幕愣了一下，齐齐刷过一片问号。 “何少明天有重磅爆料？什么爆料？” “不是吧，难道说何少还有牌？” “嘶……还能翻盘？” 好奇、困惑、隐隐的不安，在凌晨的黑屏直播间里迅速发酵。 上午十点整。 《城市生存》全平台直播间同时亮起画面。 由于凌晨时分的那条红色预告，观众们早已经是迫不及待。 节目组放出画面才短短三秒钟，实时在线人数就已经突破了一千万人之多。 并且这个数字还在持续疯涨。 照这个样子，今天节目组的观看人数，恐怕还要再破新高！ 而此时，画面之中。 何少坐在酒店套房的书桌前，身后是一面素白墙壁，没有任何装饰。 他也特意换掉了平时那些定制西装，穿了一件深灰色圆领衫，袖口微微卷起，像个刚从实验室走出来的研究员。 此时，何少的面上带着一种深深的忧虑，沉默了足足五秒后，才眼眶微微泛红，抬起眼睛看向镜头。 "我犹豫了很久，要不要说这些。"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喉咙里卡着一块石头。 "因为一旦说出来，很多人会骂我。” “会说我嫉妒，说我输不起，说我见不得别人好。" 停顿片刻后，何少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变得坚定了起来。 "但有些事情，比我个人的输赢重要得多。" “所以我必须要说！” 何少的目光直视镜头，接着就说出了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 "通过我在行业内的朋友，具体是谁我不方便透露，但我可以保证，我得到的消息绝对真实。" “那就是……” "龙国与西方在一种关键军用复合纤维材料上的谈判，已经彻底破裂了。" 弹幕猛地滞了半拍，紧接着开始加速滚动。 “卧槽？” “一上来就这么大瓜吗？” “刺激啊！” “何少人脉这么广的吗，军方的谈判消息现在都能知道了？” “呵呵，没有不透风的墙啊，赌王世家的人脉你还用怀疑吗？” 但有些看何少不爽的人，此时则是质疑道。 “这时候说这些干什么？” “不会就是为了证明自己人脉广吧？” “笑死，人脉广有什么用，还不是被林凡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吊起来打？” “不会觉得爆个料就能改变什么吧？” 而何少没有停，而是声音越发深沉。 "据我所知，谈判破裂的原因，是我们的军方，拿到了一家非相关行业提供的所谓试验性产品，在谈判桌上摊了牌。" 他闭了一下眼睛，像在承受什么巨大的痛苦。 "结果却被西方代表当场识破，当场打脸。" “从此以后，西方在这个领域，将不跟龙国进行任何形式的合作，这给龙国带来的损失，简直无可估量。” "而根据我的到的消息，那家用虚假数据提供试验性产品的公司……" 何少深深吸了口气。 "就是林凡刚买下的青海远洋。" 直播间的弹幕在这一秒彻底凝固。 然后爆了。 弹幕铺天盖地的滚动。 "我就知道那鱼线是假的，但我没想到，林凡胆子能大到这样，他真敢拿着假货去骗军方啊？" “估计军方也是在谈判压力面前，病急乱投医，被林凡给骗了。” “但行业人士早就说了，钱教授就说了，龙国根本不可能做出那种级别的材料。” “整个渔具行业也都封杀了青海远洋，业内人士都看穿了，军方……” “唉，只能说凡狗在骗人这件事上，还是太专业了。” "林凡害了国家谈判！这是什么性质？！" “这，这尼玛是叛国吧？！” 何少则是站起来，走到镜头更近的地方，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 "林凡用一种未经任何权威机构验证的材料，冒充国际顶尖水平，欺骗了我们的军方，直接导致了这场国家级谈判的崩溃。" 何少此刻，如同占据了道德高地一样，滔滔不绝。 "我也是龙国人。我站在这里说这些话，心里很难受。" "但爱国，不是靠喊口号，更不是靠欺骗。" "我们必须正视现实。” “龙国在高端复合材料领域，跟西方的差距不是一年两年，是十年二十年。” “有差距这不丢人，承认差距、尊重科学、务实合作，这才是真正的爱国态度。"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半度，手掌朝镜头切了一下，目光凌厉。 "可某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拿着鱼线就敢虚假宣传，说自己超越了赫氏材料，甚至处心积虑，蒙骗军方……” “这不叫爱国，这叫害国！" 最后两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颤音。 画面定格在他微微泛红的眼眶上。 弹幕彻底失控。 铺天盖地，就剩下了一句话在刷屏。 "林凡滚出城市生存！” “滚出龙国！" 此刻将近一千九百万人的直播间里，支持林凡的弹幕被瞬间淹没，连一个字都看不见。 在镜头中，何少的嘴角微不可察的翘了一下。 不过…… 林凡，你以为这就结束了吗？ 何景年说的对，要赢得漂亮，就要彻底埋葬对手！ 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何少打开了几个熟悉的界面。 股市、期货、期权！ 数个界面并排，出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第100章 淘汰落后产能？带路党！ 第一百章 淘汰落后产能？带路党！ 正义愤填膺的观众们，这时候看到何少打开了各种金融软件界面，也是不解了起来。 何少这是要做什么？ 而何少此刻，耳麦中传来了助理实时播报的弹幕。 在察觉到观众们的情绪，已经达到一定程度时，何少目中掠过了一丝诡异的神色。 人是盲从的，越是庞大的群体，就越是盲从。 狂热的情绪，可以在人群中疯狂蔓延，而这，正好是他能利用的东西。 “西方巨头们即将做空龙国材料行业，这是我的机会，我必须展现出我更大的价值来。” “靠着误打误撞弄来的情报功劳，这还远远不够。” “我必须做出实质性的贡献，比如……” “帮助西方巨头，更顺利的进行做空。” “这群狂热的蠢货，正好是可以利用的对象！” 脑海中念头闪动。 随后，何少看向镜头，满脸都是同样愤慨的神色，看着简直像是对龙国未来忧心忡忡的样子。 他道了一声。 "我知道大家现在很愤怒，但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林凡蒙骗了军方，这个确实不假，但我们更应该弄清楚一件事。” “龙国的材料行业，怎么就烂到了这个地步，让一个骗子都能大行其道？” “这个根子，到底出现在什么地方？” 接着，何少一家家的点开龙国材料行业公司的股票，又一边道。 “其实我们龙国地大物博，人才辈出，真要好好搞一个行业，怎么可能搞不出来呢？” “但就是有大量企业占着国家资源混日子。” “骗补贴，搞关系，拉项目，唯独不搞研发。” “更有甚者，明明知道西方的技术更为先进，但就是不愿意跟西方合作，一心就要闭门造车。” “像这样装作是在研发的企业，甚至比之前那些骗补贴的企业，更加可恶！” 说着说着，何少似乎已经是义愤填膺，狠狠一拳砸在了桌面上，双目通红。 "这种企业的存在，龙国材料行业怎么可能有进步呢？" “这才让林凡这种骗子，用着假鱼线，都能骗来军方的订单！” “烂，简直烂透了！” 弹幕此时也已经彻底被何少给带着走，气氛越来越狂热，对于龙国材料行业的那些公司越来越愤慨。 “对，没错，就是这样！” “龙国企业别的不会，就会喝酒，就会应酬。” “比起研发经费，更愿意把钱花在酒桌上，去拉关系，这样的企业能好吗？” “还有何少说的那种企业，拒绝跟西方合作，尼玛，又菜又装，就是不愿意承认西方牛逼，非要自己搞。” “不是我说，龙国现在的那些科技突破，基本上也都是山寨西方然后换皮，自主研发？有这个能力吗？” 这时候，何少感觉到气氛已经差不多了，这才继续道。 “我相信会为此而愤怒的观众，都是怀着一颗爱国之心的。” “我们能看着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吗？” “不能！” “我们就应该用市场说话，想要让龙国追赶上去，第一步不是砸钱，而是应该把那些落后的企业全部淘汰掉！” "那些没有核心技术、靠混日子活着的壳子公司要淘汰。” “但那些装模作样，号称自研，实际上浪费了大量经费的害群之马，更应该从市场上清出去！” 随后他又点开赫氏材料的股价走势图。 数十年来，K线都是稳步攀升，漂亮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何少的语气中充满了敬畏。 "再看看赫氏材料，几十年如一日的投入研发。” “每一克碳纤维背后都是真金白银的实验室、上千篇SCI、好几代工程师的心血。” "龙国要追赶，首先就得先学人家的精神。" “别人比我们强，跟别人合作，丢人吗？”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妄自尊大，拒绝合作，拒绝西方投来的橄榄枝！” 气氛烘托到位了，何少直接转回自己的交易界面。 十倍杠杆，节目中的三亿多收益全部投入。 做空龙国材料板块。 做多赫氏材料。 全仓！ 何少的食指点在屏幕上，慷慨激昂道。 “十倍杠杆不算什么，只要能帮助龙国材料行业真正发展，那我觉得哪怕我个人爆仓了，那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大家也不要觉得心里别扭，做多像赫氏材料这样的公司，将他们引进龙国各个科技行业，龙国的科技一定会发展的更快。” “同时做空这些落后、固执的企业，把它们都从市场上淘汰出去。” “这才是真正的爱国！” 弹幕瞬间炸开。 "何少分析得太透彻了！龙国材料行业确实该洗牌！" "淘汰落后产能！支持何少！" "赫氏材料才是真正值得投资的公司，何少眼光毒啊！" "我手里有两只材料股，听何少的，清仓！" "做空做空！让那些混吃等死的企业全死干净！" 近两千万观众的情绪像被点燃的汽油，顺着何少铺好的沟渠一路蔓延，烈火焚天，要烧向自家的企业。 哪怕偶尔有一些人还能保持清醒，发弹幕表示质疑。 “说的天花乱坠，可我们是龙国人，做空自家企业，做多外企……” “这踏马真的没问题？” 只是在群体的狂热之下，偶尔的清醒，那也是螳臂当车，很快就被淹没。 此时，节目组导演也是眼前一亮。 他立刻让主持人拨通了钱教授的连线。 画面切到清北大学钱教授的办公室，钱教授推了推眼镜，身后满墙的学术证书在身后彰显着权威。 "何选手这番话，说到了根子上。" 钱教授的声音沉稳，带着学术权威特有的笃定。 “拥抱西方，放弃不切实际的全环节自研想法，这才是龙国科技发展的关键。” “现在是一个开放的世界，一个开放的时代。” “西方的文化是很多元，很包容的，我们为什么不加入他们，为什么要对抗呢？” “怎么就总有人觉得，一旦有关键技术用了西方的，我们就会被卡脖子？” “简直笑话！西方是崇尚公平文明的社会，怎么会用这种手段？” 钱教授的这番话，也是炸开了一片巨大的声浪。 连线画面还没切断，微博热搜已经炸了三个词条。 财经大V"牛刀说市"率先转发何少和钱教授的发言片段，配文——清醒且勇敢。 紧接着，"南山投研"、"深蓝财经"、"锐评天下"等百万大V账号接连发声，措辞如出一辙。 直播间中的观众，更是已经有人发出了这样的弹幕。 "刚把基金赎回了，今天开盘就全砸进赫氏材料！" "我持有的三只材料股，亏了百分之十五我都没舍得割，今天全清了。何少说得对，这些垃圾企业就该死！" “去踏马的自研，谁不知道西方牛逼啊？家里拆迁款还剩四百万，开了美股，赫氏材料梭哈！" "哈哈哈我一个月薪五千的打工人都开了两倍杠杆做空，你们还犹豫什么？" “何少还会骗我们不成？” 散户们像被同一根绳子牵引的鱼群，争先恐后地涌向同一个方向。 何少看着屏幕上跳动的数字，嘴角的弧度一寸一寸往上提。 散户虽然每个人能掏出的钱不多，但千万人的涓流汇在一起，足以冲垮堤坝。 等到这些散户冲击的差不多了，龙国材料行业，怕是也就没有什么容错了。 到那时，赫氏材料等巨头出手做空。 龙国材料行业，这不就完了？ 受了这么一波冲击，至少倒退十年！ 不过……这跟何少有什么关系？ 只要做了这件事，他的地位一定能得到空前拔升！ 何少满脑子都是自己未来飞黄腾达的样子。 而此时。 在林凡那边一片漆黑的直播画面后方。 一双泛着淡淡金色的眸子，正死死盯着同样的股票K线界面。 第101章 勿谓言之不预！准备对接奇兵！ 第一百零一章 勿谓言之不预！准备对接奇兵！ 在给国资那边打去电话后，林凡就将自己关在了房间之中，死死盯着屏幕。 接下来，会是一场大战。 甚至有可能比那次伦镍事件，规模更大。 毕竟伦镍事件中，还只是会阻碍龙国的镍储备，导致新能源发展会受到掣肘。 但只要加钱，还是能买到镍的。 可这次，一个不好，龙国的材料行业生态，可能都会面临毁灭性的打击。 人才流失了，心气散了，那可就真的再难回来了！ 因此，哪怕有投资之眼傍身，林凡都不希望出现任何的意外。 他已经详细看了三支龙国的材料科技股。 不管是中科新材、国盛纤维还是华锐复合，这三家坚持龙国自研的企业，其股票都表现出了几乎相同的K线。 在同一个时间窗口内，呈现出几乎完全同步的抛压波动。 但让林凡眉头紧皱的是。 这K线抛压最猛烈的地方，他可以理解，这是外资进场出手砸盘。 可在此之前，K线就已经开始才出现频繁抛压。 这时候，外资应该都还没有入场才对。 为了确认，林凡甚至还动用了一次庄家杀手特性，也验证了他的猜想。 在出现这种频繁抛压的时候，赫氏材料背后的高盛亚太分部，仓位才建了不到三成。 摩根士丹利的亚洲对冲基金池，资金还在从伦敦和纽约归集之中，连通道都还没铺完。 桥水基金也差不多。 毕竟这样的行动，调集资金是一项非常困难的事情，需要诸多工作才行进行。 外资还在磨刀，可龙国材料板块已经被砸得血肉模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林凡深深吸了口气，胸膛之中一阵发冷。 最先开始砸盘的，不是外资。 是龙国自己人！ 他的视线死死盯着K线，然后闭上了眼睛，攥紧了拳头。 正是因为龙国自己人开始疯狂砸盘，在外资主力入场前，龙国材料板块已经被自己人砸穿了几乎所有技术支撑位。 股价趴在地上，成交量萎缩成一条细线。 外资甚至不需要动用全部弹药。 轻轻一推。 随后到来的便是—— 中科新材跌停封板连续数日。 国盛纤维触发退市警告。 华锐复合的大股东被强制平仓. 整个行业数十年的技术积累，数十万员工的饭碗，化成交易所公告上一行冰冷的红字。 此刻，林凡也能看到系统面板在视野中疯狂跳动。 愤怒、恐惧、贪婪、兴奋…… 情绪值的增长，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迅猛。 但此刻，林凡心头没有欣喜。 他只是盯着屏幕上那几条坠落的K线，眸中金光尽敛，只剩下一片不见底的冷。 他攥紧拳头，打开了直播信号。 直播信号接通。 林凡的脸出现在两千万人的屏幕上。 弹幕也随之炸开。 “林凡，你这个叛徒终于出来了？" “是知道事情闹大了，害怕了？” "晚了！滚出龙国！" "卖国贼！” 林凡则是冷声道。 “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做空龙国材料板块，帮外资开路？" “你们这样，对得起那些辛苦科研的龙国材料人，对得起那些从黑暗年代坚持过来的前辈吗？” 林凡的质问，立刻点燃了观众的怒火。 “林凡，你要不要脸啊？” “我从未见过像你这么厚颜无耻的人。” “你一个骗子，害得军方谈判破裂，竟然还教起我们来了？” “龙国的材料企业，就应该被淘汰！” “引进外资怎么了？自己改不了，那就引进外资，让外资帮帮忙喽！” “什么年代了，还这么仇恨西方，真搞笑，出过国没有啊，知道西方有多包容多文明吗？” “龙国就是个文明洼地，就需要多一点西方的东西！” “我就做空龙国材料了，怎么的？” “凡狗你还是闭嘴，等着被审判吧！” 谩骂和各种愤怒的情绪如溃堤洪水灌满整个屏幕，刷新速度快到几乎让人看不清。 此时，何少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嘴角挂着一丝弧度。 两千万人的怒火已经烧成了燎原之势，你林凡一张嘴，就想把风向吹回去？ 怎么可能？ 看到林凡愤怒的脸色，何少心情格外舒畅。 有这些散户疯狂做空龙国材料股，每一笔都能让龙国材料行业的抵抗力度下降一些。 等高盛、摩根的主力资金入场，那就是收割时刻。 而他何少，不光是提前布好了空头仓位，能躺在这波雪崩的正中央吃肉。 更能因为这次的布局，帮到外资，飞黄腾达。 就在刚刚，何景年已经发来了消息，称赞他做的不错。 事成之后，会在家族年会上替他说话。 把他的名字，挂到何家某一支的族谱上！ 也就是说，他身上这个私生子的标签，终于可以撕掉了！ 想到这，何少目中燃起熊熊火光。 妈，我做到了。 我要带着你，爬到何家的顶峰。 那些曾经看不起我们的人，都要仰视我们！ 而这时，林凡深深吸了口气。 他本来，也没指望能劝住这些人。 与其说劝告，不如说，只是为了发泄一下自己心头的怒火。 但现在，看着系统面板上越发暴涨的情绪值，林凡胸膛中的那团火，烧得越来越旺了。 他看向节目组的直播摄像头，眸光前所未有的冷冽，犹如即将出鞘的神兵。 “我最后警告你们一次，停止你们在做的一切。” “否则，不管你们是倾家荡产，还是家破人亡，我只会拍手称快。” “话放在前面，勿谓言之不预！” 随后，林凡直接切断了直播信号。 而他的这番话，换来的却是弹幕更汹涌的嘲笑。 "哈哈哈，笑死我了，凡狗还装起来了，他以为他是谁？" “骗子，卖国贼，还一副这么牛逼的样子。” “怎么的，我就做空龙国材料业，凡狗，你不服？” "我刚又挂了五十手空单，谢谢凡狗提醒！" "兄弟们别停，别停，继续加仓，先把那几家干到跌停！ 弹幕疯狂滚动。 但此刻，林凡已经不再关心。 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看向自己账户上的那十亿。 随后又给周总打去了电话。 “周总，剩下的时间窗口不多了。” “国资这边，准备好了吗？” 而在电话另一头，周总则是站在一间巨大会议室的正中央。 他环视全场，所有座位都做的密密麻麻，每个人面前都摆着一块块屏幕和厚重的材料。 所有人都在等待。 周总铿锵有力的声音，传到所有人耳中。 “接下来这场仗，关系到龙国材料行业的发展，还会间接影响龙国数十个板块。” “材料，国之重器，绝不容有失。” “这是一场战争，一场保家卫国、不见血但却更为残酷的战争！” 周总深深吸了口气。 "准备对接奇兵！" 第102章 最黑暗的一天 第一百零二章 最黑暗的一天 随着周总的声音，会议室里立刻有一种如同大战将至的感觉。 气氛变得前所未有的紧张沉凝。 周总也在此刻，正式以奇兵来进行着称呼。 "奇兵，用来护盘的资金已经全部到位。” “四百三十亿，分散在十七个账户里，子弹上膛，随时可以拉升中科新材、国盛纤维、华锐复合这几家。" 林凡盯着屏幕上三支股票的K线图。 阴线从左上角开始撕裂，像是淌血的伤口。 龙国的材料板块，正在流血！ 看着这一幕，林凡却摇了摇头。 "不，现在先不动手。" "撤掉所有下方的托单。" 林凡的声音没有半点犹豫。 "一张都不留，让他们砸。" 周总闻言，深深吸了口气。 "奇兵……" “这样材料板块的动荡会更加剧烈。” 林凡则是坚定的道。 "周总，你看看盘口。" "现在在砸盘的是谁？都是我们龙国自己的散户，游资。” “高盛的资金还趴在外围没动过，摩根的空单也挂在远月合约上，主力仓位根本没进场。" “他们在等，不等到我们龙国自己人把盘砸得摇摇欲坠，他们是不会进场的，他们也在观察局势。” "如果我们现在冲进去护盘，相当于是在跟龙国自己的散户、游资开战，纯粹是在内耗。” “就算护住了盘，损耗的还是龙国自己的金融。” 周总顿了顿，似乎像是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奇兵，你的意思是……” “你的目标，是赫氏材料、东瀛帝人，乃至它们背后的高盛、摩根等外资？！” 周总瞪大了眼睛，似乎没想到林凡的胃口有这么大。 林凡则是轻呼一口气，投资之眼中金光微微闪烁，看着屏幕上的K线图，仿佛能看到太平洋彼岸那些西装革履的豺狼、秃鹫。 他的声音中都透着寒意。 "从伦镍到这次材料业，西方资本一次又一次主动算计我们，我们每次都是被动防守、被动救市。” “救完了呢？他们换个方向再来一刀。" “咱们不能总是这么被动防守。” “我记得龙国有句话，叫做——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这一次，我们不光要救市，我们还要狠狠给华尔街来一拳，打得他们鼻青脸肿，打掉他们一颗门牙，让他们下次动手知道要掂量掂量！” 接着，林凡声音沉了下去。 “所以这一次，忍，必须忍住。” “那些散户、游资的砸盘，只会让这些企业伤筋动骨，会制造出恐慌情绪，但还不足以致命。” “只有在恐慌达到一定程度，华尔街下场的时候。” “我们才能出手，剑指华尔街，一剑封喉！” 随着林凡将他的计划说出，电话那头，响起了长久的沉默。 周总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得像铅块。 "奇兵，你知道这样做的风险吗？" "如果收网失败，如果外资没有按照你预判的节奏入场，或者更有可能的是，我们的计划失败了……” “那么龙国的材料行业将受到毁灭性打击。几十家上市公司，几百万从业者，整条产业链……" “顷刻间，要倒退十年！” "你个人，也将面临巨大的责任。" 林凡轻轻笑了一声，笑声中透出绝对的自信。 "我不是代号奇兵吗？" "不承担风险，怎么能叫奇兵？" "周总，相信我。如果有责任，我一人……" 话音未落。 电话里突然插进另一个声音。 苍老，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如果有责任，那也不是你一个人去承担，成立了奇兵项目的我当然也得扛着。" 周总失声惊呼。 “董老？！” 董老的声音在电话中回响。 “年轻人，你说的那句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我很喜欢。” “他妈的，一直让外资对我们动手动脚，我董老虎早就受不了了。” “奇兵，放手施为。” “给老子干死这群洋鬼子和汉奸！” “天塌下来，我董老虎的骨头硬，老子顶着，你干就完事了！” 林凡闻言。 胸膛之中，也是豪情顿生。 “定不辱命！” …… 此时。 股市上的狂热与恐慌，已经汇聚成了一股浩浩荡荡的大潮。 哪怕是没有看《城市生存》、没有被何少煽动的股民，看到这个板块下跌的势头，哪里还敢再留在手上，也纷纷抛售了起来。 卖单堆成了密不透风的墙。 每一秒都有几千手砸下来，盘口上买一到买五全部被吞没，挂出去的托单像纸糊的堤坝，瞬间粉碎。 K线下坠的速度，在不断加速。 中科新材，跌停。 国盛纤维，跌停。 华锐复合，跌停。 跌停板上，封单量还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 而且还不只是这三家。 整个龙国材料板块，四十七支个股，短短时间里就有三十一支封死跌停。 剩下的十六支，跌幅全部超过百分之七。 甚至这恐慌都已经开始蔓延到了上下游产业链。 化工板块跟跌。 机械制造板块跟跌。 甚至连军工板块都被情绪波及，盘中一度跳水超过三个百分点。 黑暗与绝望，笼罩着龙国的材料业，堪称是有史以来最黑暗的一天。 …… 中科新材总部，董事长办公室。 赵永刚把手机放下的时候，手指都在发抖。 刚刚是银行打来的电话。 "赵总，您质押的股份已经濒临平仓线。” “请及时追加三亿两千万保证金，否则照这个势头下去，不出五天，就要面临强制平仓了。" 赵永刚满脸都是荒谬之色。 中科新材正在全力进行第三代碳纤维预浸料的研发。 实验室里那条中试线才刚跑通，良品率从百分之十二爬到了百分之四十一。 再给他半年，半年就够了，这个领域就能跟上国际标准，可以去国际市场抢订单了。 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他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二十三年，已经二十三年了。 从一间租来的地下室起步，到如今四千人的上市公司。 他带着团队啃下了T300、T700这些材料，现在还正在冲击T1000。 每一个型号，都是无数材料人用青春年华和无数血汗拼出来的。 赵永刚抬头看向墙上挂着的那面锦旗——"材料报国，自主创新"。 落款是十一年前某位领导视察时亲笔题写的。 赵永刚不明白。 龙国自研这条路，他们走了二十年。 为什么砸盘的，是自家人？！ 第103章 特性升级，庄家杀手！ 第一百零三章 特性升级，庄家杀手！ 办公室的电视还开着，放着《城市生存》的直播画面。 何少端坐在真皮沙发上，西装笔挺。 “市场是公平的，落后的产能终将被淘汰。” “只有把这些只会吃补贴的垃圾企业都淘汰掉，龙国材料行业，才能焕发出新的生机。” 弹幕也密密麻麻的划过。 "大快人心！" "何少说得对，市场已经包容这些垃圾很久了，早就该把他们淘汰了！” “赶紧跟西方合作吧，搞什么龙国自研，你们有这个本事吗？” “谁跟西方合作，我们就买谁，就这么简单！” 赵永刚攥紧拳头，指节发白，骨头咯吱作响。 他闭了闭眼，叫来了自己的秘书。 "准备开发布会吧。" …… 发布会现场，闪光灯像密集的子弹，一颗颗的打向台上的材料人。 被紧急拉来的技术代表，已经五十三岁的碳纤维攻关组组长刘学成，正站在台上，手里攥着一份技术报告。 他焦急的想要向媒体解释，目前他们的材料性能真的已经颇为优秀，绝不是骗补贴的。 "我们的T800级碳纤维中试线已经实现连续稳定出丝，力学性能达到了……" 可还没有说完，第一排的记者就直接打断了他。 "刘组长！" "请问你怎么看待市场的反应？” “投资者用脚投票，是不是说明龙国自研碳纤维根本就是伪命题？" 又有记者追问。 "赫氏材料的T800已经量产十二年了，你们现在才中试，有意义吗？" "落后产能继续投入，是不是在浪费纳税人的钱？" “你们有海外背景吗？” 刘学成气得脸色铁青，双目通红。 "我们组三十七个人，二十九个有海外顶尖实验室的offer！" "我们放弃了，全都放弃了。我们要留在龙国，建设自己的国家。" "是，龙国材料学确实落后。" "正因为落后，才要有人去奋起直追！" "难道落后了就躺平吗？” “难道落后了就跪下去求别人施舍吗？！" 他拍了一下桌子，话筒发出一声尖啸。 "你们……你们简直岂有此理！" 刘学成虎目含泪。 可现场没有人接话。 闪光灯一直在闪。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弹幕也在不断翻腾。 "这种浪费经费的研究所早该关门了！" "赶紧关停！" "不行就是不行，还一堆理由，差生就是理由多！" “是拒绝了海外实验室的Offer吗？我怎么不信呢，赶紧扒一扒，搞不好就是给自己脸上贴金，其实根本没有海外实验室要他们吧？” 这样的景象，在每一家龙国材料企业的发布会上重复发生着。 就连发布会后的狼藉，都如出一辙。 工厂不停的接到客户的电话，订单接连暂停。 "不是我们不想合作，舆论毕竟是这个风向……” “上面让我们观望一下。" “总之，我们的订单，现缓一缓吧。” 厂区大门口，班组长老周蹲在台阶上抽烟。 地上已经扔了五六个烟头。 旁边的工友凑了过来。 "放假通知看到了？" 老周没说话，把烟吸到滤嘴发烫才丢掉。 "我儿子下个月高考。" 他盯着地面。 "补习班还有一期费用没交。本来想着这个月加班加点干满，够了。" 他用鞋底碾灭烟头。 "现在可怎么办？" 风从厂区吹过来，带着茫然、萧索的味道。 呜呜的，仿佛行业末日的前兆。 但也就在此时此刻。 《城市生存》直播间右上角，何少的直播画面中。 随着无数股民在煽动下砸盘，早就已经建好空头仓位的他，收益数字正在飞速刷新。 十倍杠杆之下，龙国材料板块每跌一个百分点，何少的账户就膨胀一圈。 短短时间里，何少的收益就已经突破了十个亿，将林凡的收益挤到了第二名。 弹幕越发疯狂了。 "十亿？何少牛逼！！" "这才是真正的投资天才！" "还有六个小时就是第一阶段结算——凡狗呢？！出来说话！" 此时，何少却是一副淡定的样子，似乎根本不把这些收益放在心上，继续义正辞严的道。 “如果有的选择，我并不想用这样的方式来获取任何收益。” “但龙国材料行业的乱象，已经到了不得不被纠正的地步了。” “做空，这是市场的选择。” “迎接外企，这是更明智的方向。” “转型或许会很痛苦，或许会付出一些代价，但这跟龙国材料行业未来辉煌前景相比，不值一提！” 而此时，他的手机上，跳出了一条来自何景年的消息。 “少卿，你这次的事情，干得漂亮。” “赫氏材料那边，都对你很是欣赏。” “族老们也松口了，等这次事情结束，你就准备回来把名字加上族谱吧。” “以后好好干……” 何少舔了一下干裂的嘴唇，喉结滚动，胸腔里翻涌着一种近乎灼烧的快感。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赌桌上押对庄闲的那一刻，筹码雪崩般倒向自己那侧，全世界都在为他的判断买单。 哪怕是从来不曾正眼看过他一眼的何景年，现在，也要叫他的名字。 叫他何少卿！ 何少的指尖颤抖，看向窗外。 玻璃映出他自己的脸，瞳孔里燃着赌徒孤注一掷后胜利的癫狂。 他脑海中不由得掠过了一个念头。 此刻，林凡会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无力吗？绝望吗？ “很可惜。” "你输了，输得彻彻底底。” “这就是输了的感觉。” 此时。 林凡紧闭着眼睛。 直播间的人数，已经飙升到了史无前例的两千二百万人。 情绪值在林凡的系统面板上疯狂跳跃。 而他，已经无心去关注这些。 而是将视线落在了系统面板上。 离外资入场，还有一段时间。 他还有时间，做最后的准备。 账户中先前分到的十亿收益，此刻，林凡弃如敝履，尽数燃烧！ 它们化作一股洪流，涌入林凡双眸。 “系统，给我进行特性升级……” “升级选择——” “庄家杀手！” 第104章 散伙，鲨群！ 第一百零四章 散伙，鲨群！ 股市已经收盘。 但龙国材料行业的黑暗，似乎才刚刚开始。 渤海湾畔，龙国先进复合材料研究院。 这座四层小灰楼，连门口的牌子都掉了漆。 但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地方，过去八年里攻克了多项国产材料的核心工艺。 现在天才刚黑，按照以往的情况，研究员们离吃饭的时候还早着呢。 时间太紧张，晚上十点多吃个饭，然后继续干到凌晨两点，这就是他们的常态。 可今天，食堂里，三张拼起来的圆桌上，三四十个人坐得满满当当。 桌上摆着食堂大妈炒的几盘家常菜，土豆丝、西红柿鸡蛋、醋溜白菜。 六瓶本地产的二锅头立在中间，瓶身上的标签皱巴巴的。 一道道目光落在院长陈立德身上。 陈立德站起来。 他端着酒杯，嘴唇动了动，又动了动。 最后只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含混的气音，一声长叹。 仰起头，一口把杯里的酒灌下去，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酒杯磕在桌面上，震得筷子跳了一下。 沉默像实验室里的真空，把所有声音抽干。 骨干研究员方旭，端着酒杯，试图说点什么。 他今年三十二岁，博士毕业就进入研究所进行攻关，算是所里的大师兄。 只是此刻，端着酒杯的手腕肉眼可见的发抖。 “咱们，咱们……” 话音未落。 方旭咬着后槽牙，满脸不甘。 “三个月，咱们就差三个月了！” “院长，真的不能再争取一下吗？” 陈立德摘下眼镜，站起身来，深深的向着所有人鞠了一躬。 “是我无能。” “咱们院的研究赞助，全都停了。” “我电话全都打过了，该争取的都争取了。” “……” 老人解释着这些。 没有人应声。 对面的女研究员摘下眼镜，用袖口使劲擦眼睛。 角落里又传来一声越来越难以抑制的抽泣。 有人回头看去。 就看见行政副院长郑铭趴在桌沿上，肩膀一耸一耸，西装后背褶皱成一团。 这个平时板着脸卡报销、催进度、连打印纸都要按张数签字的中年人，此刻哭得涕泗横流。 "我天天催你们……" 他的声音闷在胳膊里，含糊不清。 "不是我要催……" "是我怕经费断了，你们连实验都做不完……" "我就想……多争取点时间……" 郑铭抬起脸，鼻尖通红，眼泪混着鼻涕糊了半张脸。 "现在，争取不到了。" 方旭的酒杯从手里滑落，磕在桌角，酒水泼了一片。 整张桌子，没有一个人再忍得住，抽泣之声响成一片。 …… 江城理工大学，材料科学楼。 整层楼只剩一间实验室亮着光。 周彦博站在导师张国昌面前，手指把信封边角捏出了毛边。 A4纸折了三折，折痕深得像刀刻。 这张纸，他在抽屉里压了已经八个月了。 "老师。" 声音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赫氏材料的offer，其实一直在我手上。" “差不多一年前，他们就想挖我。” 张国昌坐在转椅里，没动。 周彦博把信封放在实验台上，退后半步，深情的看着这些设备，像是在和什么东西告别。 "他们开的年薪是每年五十万美元。” “实验室的设备、经费都很充足。" "他们团队去年在《Nature Materials》上发了三篇。” “三篇……咱们课题组六年，一篇都没过。不是水平不行，是设备精度就是比不过……" 周彦博的声音忽然拔高了一点，又迅速压下来。 "我不想去。" "我一直不想去。我想跟您把咱们的东西做出来。" “六年不行，再来六年，又有何妨？” 呼吸粗重了，周彦博死死攥着手掌，双目通红。 "但是现在项目停了，经费砍了，课题组下个月解散。” “老师，我连最后那组对照实验的数据都要凑不齐。" 他抬起头，像是要解释什么。 "老师，我不是嫌钱少。我是……" 嗓子像被人掐住。 "我真的不知道还能怎么撑下去了。" 实验室里安静得能听见通风管道的嗡鸣。 张国昌撑着扶手站起来，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周彦博的肩膀。 "去吧。" 嗓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从本科毕业就跟着我。” “本科毕业我卡你实习，硕士毕业你想找工作，我也卡你。” “博士毕业，我还卡你，让你留课题组继续给我干苦力。” “这次，老师我不卡你了。” "最好的青春，你全交给龙国材料了。” “你不欠谁的。" "去了那边……好好干。" 周彦博蹲下来，双手捂住脸，肩膀剧烈起伏。 张国昌也摘下眼镜擦了擦。 重新戴上的时候，镜片上多了一道水渍。 …… 临海市，恒远碳纤维原丝厂。 听筒里的忙音响了整整十秒，厂长李东风才把手机从耳边放下来。 脑海中还回荡着全厂最大客户无奈的声音。 "订单……等市场稳定了再说。" 李东风拉开抽屉。 一沓还没发的工资条码得整整齐齐。 他把抽屉推回去，铁皮碰铁皮，一声闷响。 …… 合市，某出租屋里。 计算器屏幕上的数字跳了又跳。 8365，减去3200，再减去1100，还有各种零零碎碎。 宋清禾的拇指，迟迟没敢按下去。 就在今天，公司说开始轮休。 背后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对刚毕业没多久的她来说，无异于是晴天霹雳。 这时候，屏保亮起来。 两件白大褂并肩站在实验台前，男生比着剪刀手，她笑得露出虎牙。 当时还说，要一起造国之重器。 现在，怕是造不成了。 宋清禾想给对象发个消息，对象的消息却先她一步发来了。 “清禾，我们公司今天开始裁员了。” “没事……” “我跑外卖过渡一下也行。” “咱们干材料的，什么苦吃不了，我就不信咱们辛辛苦苦读出来，还能饿死了。” 宋清禾手指轻颤，发了一条消息。 “嗯。” “我估计我也快了。” “咱们一起接单，比在实验室里强多了。” …… 这时候。 《城市生存》直播间里，何少的收益数字却是一骑绝尘。 十四亿八千万，还在不断跳动着增长！ 弹幕在翻涌，似乎要将何少捧上神坛。 何少则是看着龙国材料板块的分时图上，K线一根根的坠落。 他欣赏着这一幕，脑海中想的，都是自己的锦绣前程。 就在这时。 手机震了一下。 何景年发来了消息。 “要动手了。” 何少目中，顿时露出了一抹期待之色。 “这一切，就快结束了。” …… 大洋彼岸。 高盛亚太区交易室，三十六块屏幕拼成的数据墙上，正显示着龙国材料板块的行情。 绿色数字密密麻麻，像一片正在溃烂的伤口。 亚太区负责人像是在打量着什么美餐，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龙国人自己已经把门砸开了。" "那我们，也该开始用餐了。" 东瀛帝人、赫氏材料、摩根基金、芝加哥对冲…… 此刻，也都露出了贪婪的神情。 "材料板块的恐慌指数已经突破阈值。散户和游资的抛压把所有技术支撑位打穿了。" "现在进场，就能在龙国身上，收割巨额收益！" 所有外资都在耐心等待着。 而在开盘的钟声响起时。 几乎是同一时刻。 纽约、伦敦、东京、芝加哥…… 无数只手，噼里啪啦的敲打着键盘。 数以百亿计的资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群，从太平洋的四面八方，朝着龙国材料板块那道被自己人撕开的伤口汇聚。 一拥而入。 第105章 庖丁解牛！现在，才是决战时刻！ 第一百零五章 庖丁解牛！现在，才是决战时刻！ 随着外资这些鲨鱼的到来，盘口在开盘的一瞬间就变了颜色。 此前散户和游资的抛压虽然凶猛，但终归是零散的，没有什么秩序可言。 可现在，来的都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 彼此之间配合默契，目的就只有一个——收割龙国的材料行业，让这个行业倒退十年。 让龙国材料业，以后永远都要仰西方鼻息，再也别想龙国自研这回事！ 高盛的资金兵分三路。 现货端、期货端、期权端同时开火。 QFII通道和沪港通同时开闸，此前潜伏在龙国材料蓝筹股中的筹码，几乎同时引爆，精准打在关键价位上。 均线支撑、缺口支撑、前低支撑…… 一个又一个的支撑位接连破碎，造成教科书级别的连环踩踏。 新材料指数期货的空单如海啸过境。 近月合约瞬间打穿跌停，远月合约的未平仓量也在三分钟内暴增百分之四十七。 至于认沽期权更是被扫光，行权价一路下挂到现价的四成位置。 看涨期权则是被成吨卖出。 三路合围，正面绞杀！ 摩根则是没有向着行业龙头发起攻击，而是专朝二三线材料股捅。 那些市值不到三十亿的小公司，流动性本来就薄如蝉翼。 摩根只需要两三亿资金集中砸盘，就能把股价按进退市线以下。 盛科新材，开盘三分钟，股价直接被砸穿退市警戒线。 国盛纤维盘中第二次触发退市警告。 距离真正退市，只剩最后一道门槛。 这家成立了十九年的企业，似乎就要从龙国资本市场上彻底消失。 就连华锐复合的大股东，本来还想着能顶住散户游资们的砸盘，追加了资金准备撑过这一波。 却根本没有想到，外资竟然入场了，而且攻势竟然如此凶猛。 瞬间，质押爆仓，连锁反应瞬间扩散。 其关联的两家上游化工企业信用评级被穆迪紧急下调两档，从BBB直降至BB-。 债券市场闻风而动，两家化工企业的公司债遭机构集中抛售。 这也标志着，外资的收割不再局限于材料板块，而是向着上下游产业链开始扩散。 化工板块、机械制造、半导体板块…… 都被恐慌的潮水裹挟着下沉。 龙国股市恐慌指数CVIX，飙升至80.3。 已经逼近历史极值！ …… 国资会议室的巨幅屏幕上，红绿数字如瀑布般倾泻。 每一个跳动的数据背后，都代表着一家企业正在失血。 周总已经坐不住了。 他双手撑在桌面，十根指节攥得发白。 目光更是每隔几秒就掠向通讯面板右上角那个沉默的连线通道。 从之前确认了等待外资入场的战略开始，这个频道就像是沉入了深海，再也没有过消息。 周总心跳在疯狂加速。 林凡，局势糜烂的速度比我们想象的更快。 你在做什么？ 在思索对策吗？ 还来得及吗？！ 会议室里的空气几乎凝成实质。 一个分析师在进行实时分析预测。 "高盛第三波卖单已经挂出。" "预计三十分钟内，中科新材将跌破净资产。" "摩根的空头仓位还在加码，他们在疯狂做空。" "国盛纤维距离退市，只差最后一个交易日的确认。" 一记又一记的重锤，砸在周总心头。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伸出手，指尖就要触碰通讯面板的呼叫键。 不能再忍了，得联系上林凡！ 但这时，一只手落在他肩膀上。 力道不重，却沉稳得像一座山。 周总猛地回头。 董老正站在他身后。 而董老甚至没有看屏幕上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没有看那些正被绞杀的企业情况。 他只看着通讯面板上那盏沉默的绿色指示灯。 "坐下。" 周总嘴唇翕动，想说什么。 董老却是缓缓落座，目光始终盯着那盏绿灯。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奇兵没有说话，说明时机还没到。" “既然选择相信他，那就等他。” 周总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两次，然后一节一节地坐回椅子里。 屏幕上的数字还在坠落。 绿色指示灯还在沉默。 会议室安静得只剩下服务器风扇的低鸣，和每个人死死压在喉咙深处的呼吸。 …… 此刻，林凡的眼睛依旧紧闭。 忽冷忽热的气流，在他脑海中肆虐，涌入双眼。 林凡的太阳穴突突跳动，汗珠沿鬓角滑下，砸在键盘边缘。 他知道现在大概在发生什么。 但此刻，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脑海中唯一的念头，就是快一点，再快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林凡强烈的意愿，脑海中，气流的融合似乎已经到了尾声。 然后，下一刻。 系统提示音在意识深处炸开。 【庄家杀手已完成进阶升级】 【根据你选择的路线，特性蜕变为——庖丁解牛！】 已经来不及细看升级后的特性。 林凡的双眸猛然睁开。 一抹比之前更加灿烂几分的金光，在瞳孔之中一掠而过。 他深深吸了口气，视线落在眼前屏幕上那一条条急速下跌的K线上，心头沉喝一声。 “投资之眼，开！” 下一刻，一种奇妙的感觉，从双眼之中反馈而来。 林凡的视线像是穿透了屏幕。 穿透了代码，穿透了数据，穿透了加密通道和防火墙。 眼前的世界骤然变了。 整个市场的资金流向，像被剥去皮肉的人体标本。 骨骼、血管、神经——全部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高盛的资金链率先浮现。 一条粗壮的主动脉从纽约曼哈顿下城出发，经开曼群岛的三个SPV壳公司中转，分成七条支流注入港股通和QFII通道。 每条支流旁边都悬浮着详细的金色数字：杠杆倍数、保证金比例、强平线位置。 而摩根的资金架构则更加复杂。 一层一层的嵌套，像是蛛网一样，至少有四层杠杆的叠加，而且极为隐秘。 但在林凡的双眼前，一切都无所遁形。 摩根调用的资金，都来自于卢森堡、都柏林和新加坡三地的影子银行。 再往后，赫氏材料、东瀛帝人…… 一切参与此次围杀的外资巨头，在林凡这双能透视一切的眼睛面前，都仿佛成了案板上的鱼肉。 林凡的嘴角缓缓上扬。 庖丁解牛，这个特性，还真是名副其实！ 下一刻，林凡伸出手，拿起桌上的手机，拨通了那条沉默已久的加密通讯频道。 也就在此时，国资会议室。 通讯面板右上角上，那盏沉默了许久的绿色指示灯，骤然跳成了红色。 通话接入！ 所有人的脊椎同时绷直。 周总从椅子上弹起来。 董老的手指也微微收紧。 林凡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出。 "久等了，各位。" “我宣布……” “现在，才是决战时刻！” 第106章 林凡出手！ 第一百零六章 林凡出手！ 林凡的声音刚落，会议室里像是被注入了一针肾上腺素。 几个年轻交易员攥紧了椅子扶手，脊背挺直，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但片刻后，随着周总沉声下令。 "汇报当前盘面。" 众人的视线落在大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数字映照出紧张的情绪。 坐在第一排的首席分析师声音有些发颤。 "CVIX恐慌指数80.3，距股灾峰值只差几个点。" "中科新材现价4.12，距跌破净资产3.97只剩三个半点。盘口挂单全是卖，买盘几乎清零。" "国盛纤维今日再跌停，收盘价0.83。如果明天继续跌停确认，将正式触发退市流程。" "摩根的空单还在加码，过去十五分钟新增了十二亿的裸空头寸。高盛第三波卖单已经挂出，目标价直指中科新材的净资产线。" "恐慌也已经蔓延到了化工、机械制造和半导体板块。融资盘连环爆仓，整个材料产业链的市值蒸发了超过……” “一千八百亿！" 每一条数据，都让方才提起来几分的士气，像是被重锤砸落。 尤其是分析师估计的一千八百亿损失，更是压在众人心头。 角落里，一个年轻交易员的手指按在键盘上，指节发白。 首席分析师则是咬了咬牙，说出了所有人不敢说的话。 “奇兵。” "我们现在的情况，几乎是全线崩溃，积重难返了。" "就算我们全力入场托市，外资的后续资金还在源源不断进来——" "我们……真的还有机会吗？" 所有目光汇聚到通讯面板上那盏跳动的红色指示灯。 扬声器里沉默了一秒。 然后林凡的声音传出来，语气平静。 “天塌了，我来补。” “你们要做的，就是听指令。” 周总深吸一口气，转身面向全体人员。 "你们听到了。" "现在，全员就位！" …… 渤海湾，先进复合材料研究院。 昨天那顿“散伙饭”后，今天所有人都是心事重重，实验室里罕见的没人了。 办公室里，他们在慢慢、一点点的收拾着自己的东西，像是在思索着以后的出路。 屏幕上也一反常态的没有放着论文，而是显示出一条条密密麻麻的K线。 时不时有目光扫过这些复杂的线条，露出几分希冀。 只是不断跳动的字数，始终看不到任何的奇迹。 希望，也在一点点落空。 …… 江城理工大学，材料实验室。 赫氏材料的offer信压在电子显微镜旁边，纸面被反复折过又展开，折痕深得像刀刻进去的。 周彦博站在实验台前，一夜未睡，奋笔疾书着他这些年的一些实验心得，打算贴在实验室入口处。 这样以后来的师弟师妹们，就能少走一些弯路。 也算是自己给实验室的最后一点贡献吧。 只是写着写着，他擦了擦眼睛，目中满是血丝。 以后，还会有师弟师妹吗？ 周彦博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 临海市，碳纤维厂。 李东风坐在办公桌后面，同样一夜未眠的他，再次打开了那个抽屉。 工资条堆得整整齐齐，但这个月的订单都被取消了。 以厂子接下来的情况，恐怕很难再维持下去了。 要裁员吗？ 可工资条上的这些名字，他好多都打了十几年的交道，谁家孩子上几年级他都清楚。 他看了几秒，把抽屉推回去。 金属滑轨发出一声闷响。 李东风电话里的声音更闷。 “银行吗？” “给我评估一下，我的房子和车子，能抵多少贷款出来？” …… 此时，在太平洋另一侧。 纽约。 高盛亚太区交易室的数据墙亮成一整面绿。 绿油油，肥沃沃的，像是吃饱了肥料。 交易员们一个个靠在椅背上，神态从容。 有人叼着笔，有人双手枕在脑后，看着分时图上那条不断下坠的曲线，像看一条被钩住腮帮的鱼在岸上弹跳。 有趣，但已经不值得兴奋。 因为这条大鱼，怎么都跑不了了。 亚太区负责人马修·韦恩一边啜饮着咖啡，一边评估着数据墙上的情况。 "按这个速度，再有两个小时，材料板块就会形成不可逆的踩踏效应。” “之后就算龙国监管层亲自下场，也根本无能为力了。" “事实上，哪怕他们现在下场，除非有奇迹，否则也根本别想逆转局势。” 形势明明是一片大好。 可一个疑惑，始终盘桓在他的心头。 龙国的官方力量，他们在做什么？ 这么大的波动，他们不可能没有任何反应，总不能任由他们收割吧？ 隐隐约约的不安，在心头泛起。 但此时，旁边的量化主管发出了兴奋的声音。 "摩根那边问我们有没有兴趣在化工板块进行合作。” “永安化工和恒远新材的期权隐含波动率已经起来了，正好趁恐慌还没退去，我们可以继续攻击龙国的化工板块。" “马修，这一次的收益分成，足够我们下下辈子了！” 突如其来的好消息，让马修也按捺下了心头的那几分不安。 不管龙国那边什么情况。 放在嘴边的肉，要是不吃，那简直是太浪费机会了。 “告诉摩根，立刻疏通渠道，准备下一步的合作。” …… 东瀛，帝人株式会社的交易室。 几个交易员则是在操着一口关西腔味道的龙国话谈笑。 “龙国居然还想要在材料领域追上我们东瀛。” “哼，这些年他们追赶的势头还很猛 ，好几个领域都有了关键性突破。” “不过这一次，就让我们东瀛把龙国材料的脊梁骨打断吧。” “要不了多久，公司里恐怕就要多出一些龙国后辈了，我们做前辈的，可要好好关照关照他们。” …… 赫氏材料办公室中。 先前的谈判代表哈里森，面上也挂着一丝冷笑。 “龙国，我已经给过你们机会了。” “明明跟我们合作，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可你们偏偏要抵抗，用你们龙国的话来说，这就是负隅顽抗。” “而这，就是下场！” 接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笑容更灿烂了几分。 “告诉代表团，准备进行下一轮谈判吧。” “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沈将军会是什么表情！” 一间间外资的办公室中，都回荡着松弛、志得意满的笑声。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双隐约闪烁着金光的眼睛，正一寸寸扫过他们自以为隐秘的每一条资金链路。 就像是解剖一样，每一根血管都不放过。 一把屠刀，已然高高举起。 …… 此刻。 林凡的视线在屏幕上扫过。 刚刚升级过的庄家杀手，如今已是【庖丁解牛】。 汹涌注入的外资，固然体量庞大，但在林凡的眼中，却已经被抽丝剥茧。 每一寸骨骼，每一条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 国资会议室中，气氛依旧紧绷。 有一些交易员的目中，不由得闪烁着怀疑之色。 被周总、董老他们寄予厚望的神秘“奇兵”，到底有多么神奇？ 这样的情况难道还能够翻盘吗？ 沉默了这么久，不会奇兵已经是无计可施了吧？ 就在这时，林凡急促的声音在通信频道中响起，报出了一连串的账户编号。 "把这批账户，全部冻结。" 会议室里，安静了整整三秒。 所有人面面相觑。 角落里那个年轻交易员的嘴张了张，侧头凑向旁边的同事。 "这……什么意思？我们不是应该——" "建仓托市？正面接盘？" 周总抬手，掌心朝下，压住了所有声音。 他盯着屏幕上记录下来的那一连串账户编号，眉头拧成一道深壑，脑子在飞速运转。 这个时候，林凡不托市，不建仓。 不去跟外资绞杀 ，怎么把目光落在了这些账户上？ 下一刻，周总的心跳忽然漏了一拍。 一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劈开脑海。 “难道说，奇兵的目的……” “是这个？！” 第107章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第一百零七章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周总脑海中划过的想法，让他都有些难以置信。 林凡不是要正面接盘，不是要用资金去硬扛外资的抛压。 他要做的，是掐住外资的补给线——那些源源不断输送弹药的隐秘账户，那些藏在层层壳公司背后的资金通道？！ 一旦粮道断了，前线再凶猛的攻势，也会变成无根之木。 没有了后续资金的注入，外资在如今的龙国股市里，势头不可能继续维持的这么猛。 国资出手，可以跟他们打一场消耗战，层层绞杀。 最后，甚至将这些外资注入的资金，全部留下，砍断他们的爪子！ 意识到了林凡的战略意图后，周总胸膛之中却还是心潮澎湃。 可这怎么可能呢？ 那些资金渠道，每一条都经过精心设计。 开曼群岛的离岸信托、卢森堡的特殊目的实体、都柏林的基金管道。 这些渠道层层套嵌，彼此隔绝。 国资的监管团队追踪这套体系追了三年，到现在连完整的拓扑图都没画出来。 林凡竟然在没有情报支持的情况下，直接报出了那些账户编号？ 但这个念头只存在了半秒。 周总就深深吸了口气。 这就是天才吗？ 不管怎么样，这条路，确实有可能赢！ 下一刻，他沉声开口道。 "执行指令。" 周总的声音不大，但无可置疑。 所有犹豫，到此为止。 剩下的，只有命令！ 监管接口的对接员接过那串账户编号，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 敲到第三个编号时，他的动作顿了一下。 这个账户注册地在 开曼群岛，母公司挂在卢森堡一家私募基金名下，而那家私募基金的实际控制人又藏在都柏林的一个特殊目的信托里。 三层壳，三个司法管辖区，每一层都有独立的合规律师和反查询防火墙。 正常流程走下来，光是定位这一个账户，至少需要两周的跨境司法协作。 还得银监、外管、反洗钱三个部门联合签批。 这么一个复杂的账户，用屁股想都知道，肯定不太对劲。 可关键就在于，要锁定它，太难了。 奇兵却直接把账户编号给报出来了？ 就在这短短时间里？ 对接员咽了口唾沫，继续敲了下去。 很快，一个又一个构成极为特殊的账户，就在屏幕上浮现。 会议室里的交易员们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在数以千万、亿万计算的账户中，林凡精确找到了这些给外资提供资金流转的加密账户？ "这批账户……他怎么找到的？" "外资的遮掩结构，我们研究了三年，连完整的链路都没能摸清。" "他一个人，就全看穿了？" 会议室静得能听见服务器的嗡鸣声。 周总没有回答，目光死死钉在大屏上，五指缓缓收拢。 心头一块巨石，渐渐开始落地。 不过这个战略到底是不是有成效，还得看看接下来的反应。 冻结申请逐一生效。 变化起初极其细微。 盘口上，高盛预定的第四波卖单，没有按节奏挂出。 时间窗口过了五秒、十秒、十五秒，都还是空白。 紧接着，摩根在一支二线材料股上持续加码的动作，像被人拔掉了电源插头，戛然而止。 盯盘的分析师嘴唇翕动了两下，声音变得难以置信和兴奋。 "高盛第四波卖单没有出现。" "摩根的加码也中断了。" 他慢慢抬起头，先看了一眼通讯频道里那个沉默的加密标识。 那张年轻的脸上，浮现出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神情。 先前的怀疑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敬畏！ 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天之骄子？ 但此刻，在奇兵面前，骄傲完全没有意义。 能做出这样的操作…… 这就是能够被单独建立一个保密项目的人吗？ 简直就是…… 天才？ 不，简直就是神！ “他就像是拥有一双，金融之神的眼睛！” 周总深吸一口气，胸腔微微起伏。 他转向全体人员，声音稳如磐石，但眼眶边缘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各组继续执行。" "不要停。" 他狠狠挥舞了一下拳头。 “这一次，敌人把手伸到我们的地盘上。” “轮到我们 ，砍断他们的狗爪子了！” …… 此时，高盛亚太区交易室。 所有人的表情都极为轻松，像是在等待着彻底收割的时刻。 然而三排之外，一个交易员皱起了眉头。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没有落下，像是有些迟疑。 因为屏幕上，第四波卖单的执行指令已经发出去了。 按理来说，这批卖单会立刻化作弹药，打入龙国股市。 可系统却显示“待确认”。 资金，没有按时到位？ 他以为是系统延迟。 等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 还是没有。 交易员赶紧调出中转账户的状态页面，点开开曼群岛三号账户。 页面上赫然显示两个红色大字：冻结。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声音中带着急切。 "韦恩先生！" "开曼那边的三号账户……被龙国市场单方面冻结了，拒绝进入！" 马修·韦恩端着咖啡杯的手停在半空。 笑容骤然冻结。 "什么？" “账户被冻结了？” "查，立刻查。" 键盘声噼啪炸响。 三十秒后，交易员的脸色从困惑变成了苍白。 被查封的不是一个账户，是一批账户！ 开曼三号、卢森堡七号、都柏林SPV-12、列支敦士登信托基金—— 全部被龙国市场单方面冻结！ 也就是说，这些渠道流转出去的资金，将无法进入龙国市场。 那就算高盛有再多的弹药 ，没有枪，怎么打？！ 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这些账户藏在多少层壳公司结构后面，他们自己最清楚。 正常流程走下来，全球没有任何一个监管机构，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定位。 "这不可能。" 马修·韦恩喃喃重复着。 "这根本不可能。" “难道是有人泄密了？” 马修立刻想到了摩根那伙人。 会不会是他们？ 无独有偶，办公室里忽然响起了急促的电话铃声，一个接一个的响起。 摩根、帝人、赫氏材料的代表，声音几乎同时涌入。 所有人都在互相乱糟糟的问同一个问题，资金通道怎么断了？ “是不是你干的？！” “你们想独吞龙国市场？！” 直到片刻后，这些外资才都弄清楚了情况。 不止是他们。 每一家的资金通道，都断了！ “这……” “这怎么可能？！” “难道说我们的账户加密，被龙国破译了？” 想到这，所有人脸色都是一阵惨白。 场内已经进去的高杠杆仓位，每一秒都在烧钱。 没有后续资金注入，这些仓位就是悬在悬崖边的卡车，随时会坠落。 甚至会反过来，成为龙国的盘中餐！ 沉默了十几秒后，一个沉稳的声音切入频道。 布莱克韦尔资本。 在国际金融圈里，这家机构以另类资金通道闻名。 他们在东南亚、中东、离岸市场之间辗转腾挪的能力，同行公认最强。 此时，布莱克韦尔的负责人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傲慢。 "我们在中东和东南亚还有几条干净的通道。" "不过过桥费嘛……” “考虑到当前风险，这次得收贵一点。" 听到他开出的价格，几家外资心头都是怒骂。 黑。 真踏马黑！ 但此刻，他们已经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了。 高盛、摩根几乎同时回复接受。 随后另外几家也是相继同意。 布莱克韦尔的操作员开始启动通道。 迪拜的中转节点率先激活，紧接着是新加坡的离岸账户，然后是雅加达的第三方支付壳。 只是资金刚刚流入第一个中转节点。 龙国，林凡，那闪烁着淡淡金色的瞳孔中，就掠过几分讥诮。 在庖丁解牛特性下，每一条通道 ，他都看的清清楚楚。 “这就是你们最后的挣扎了吗？” “终于，等到了。” 林凡的手指点上屏幕，嘴唇微动。 准确报出了布莱克韦尔的那几条渠道编号。 精准定点。 逐一引爆！ 布莱克韦尔的操作员盯着屏幕，手指僵在键盘上。 资金才刚刚注入。 迪拜节点就被冻结。 接着是新加坡账户，随后又是雅加达壳公司…… 他的嘴唇剧烈颤抖，声音像是从喉咙里被硬生生挤出来的。 "通道……通道断了。" “资金，也被冻结在账户里了！” 高盛交易室里，有人摔了鼠标。 摩根那边，有人歇斯底里的砸着杯子，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马修·韦恩死死盯着数据墙，像是在看什么魔鬼。 "龙国……"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从业二十年来从未有过的东西。 "他们……他们到底做了什么？！" 而此时。 林凡的视线从屏幕上缓缓抬起。 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弧度。 他的声音，在国资会议室中响起。 "他们不是喜欢往龙国伸爪子吗。" "那就——都留下来吧。" “犯我龙国者，虽远必诛！” 第108章 三小时生命线！奇迹？！ 第一百零八章 三小时生命线！奇迹？！ 电话会议的频道里，意识到后续资金注入渠道都被查封时，各大外资机构的沉默震耳欲聋。 然后便是一片哗然。 "这是陷阱？" 摩根的首席交易官发出难以置信的咆哮。 "从一开始就是陷阱——他们故意放我们进场！" 高盛的马修·韦恩松了松领带，脸色难看。 “这绝对是早有预谋。” “不然怎么可能一次性精准查封这么多账户？” “狡猾的龙国人，他们有个成语叫什么来着，坛子里的乌龟？” 东瀛帝人的代表则是咬着牙回应了一句。 “这叫瓮中捉鳖。” “龙国人，他们想把我们注入的资金，一口气全吞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频道安静了三秒。 接着，外资代表的目光都变得疯狂了起来。 他们当然清楚目前的情况。 后续的支援资金一时半会是进不来了。 至于撤退？那更是不可能。 高杠杆仓位反向平仓的话，这一波冲击会直接把利润表炸穿。 他们每个人都逃不了责任。 那就只有一个选择了。 “龙国想吃了我们？” “也得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么大的胃口。” “离封盘还有三个小时，那就用场内现有的筹码，三小时之内，把龙国材料板块彻底打穿。” “打到他们的企业破产清算，打到他们的基金爆仓！" 下一刻，外资更加汹涌的攻势，在龙国股市中肆虐。 …… 国资会议室的大屏幕上。 才刚刚因为林凡的操作而松了口气，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会议室里的气氛稍稍松缓片刻。 下一秒，就又紧绷了起来。 三十一支材料股的跌停板上，数字在疯狂跳动。 外资不但没有收缩，反而加大了攻势。 周总死死盯着屏幕，指节捏得发白，意识到了外资的想法。 "他们疯了。" “他们要在封盘之前，打穿材料这个盘子！” 身旁的分析师脸色惨白。 “以他们目前注入的资金体量，再加上市场上恐慌情绪裹挟的散户和游资，是有这个可能的。” “哪怕打不穿，也足以造成更加严重的重创。” “而一旦封盘前我们无法扭转局势……” 周总神情凝重，接上了他的话。 “那么今天晚上，恐慌情绪会进一步发酵，散户的情绪彻底崩盘。” “明天一开盘，就会是踩踏，想挡都挡不住。” “并且经过一晚上的休整，外资还可能搭建新的渠道，注入后续资金。” “要是拖到明天，战斗的天平会更加倾斜向他们。” 他狠狠咬紧了牙。 "离收盘还有两小时四十七分钟。" "今天必须结束战斗！” 沉默。 所有人都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在不到三小时内，吞掉外资的存量仓位。 "这怎么可能……" 有人喃喃自语。 金融如战场，这相当于两军对垒，摆明车马硬干，结果三个小时就要结束战斗。 恐怕只有上帝视角，才能做到这样吧？ 而此时，加密频道里传来一声轻笑。 林凡淡淡的道。 “三个小时，准确来说是两小时四十七分钟吗？” “足够了！” “接下来，听我指挥。” “三十七亿四千万，中科新材。” 交易员们愣了一下，随后周总咆哮一声。 “愣着干什么？！” “中科新材，三十七亿四千万，没听到吗？！” 交易员立刻回过神来。 整个会议室里，就像是上紧了的发条，按照林凡的指挥进行着运转。 而此时，屏幕上的数据显示，高盛率先发难了。 一笔三十七亿的卖单砸向中科新材，精准打在开盘后形成的第二支撑位上。 如果击穿，技术面上将形成断头铡刀形态，后续所有多头止损盘会被连锁触发。 但就在卖单落下去的瞬间，一道买单分秒不差，就连数字也是不多不少。 三十七亿四千万。 不仅刚好把砸盘的卖单全部吃掉，还留下四千万挂在买一位置，如同一道城墙，牢牢守住了中科新材的防线。 见到这一幕，周总都吃了一惊。 这么准？！ 林凡的声音则是从频道中传出。 "高盛的隐藏加仓点在中科新材的融券通道里，总共四层，每层间隔两个价位。” “他们砸盘不是为了直接打穿，而是要引我们接盘后再反手做空。" "而我打的是他第三层加仓点。" 屏幕上，中科新材的分时图突然剧烈抖动。 高盛第三层隐藏仓位被精准命中，止损盘自动触发。 反向买入的力量瞬间将股价从跌停板拉起三个百分点。 摇摇欲坠的中科新材，就像是快要溺死的人，突然浮出水面，喘了一大口气！ 还没等国资众人回过神来。 林凡的声音就再度响起。 "下一个。" “国盛纤维的第三档支撑位，不用管那些卖单，在这里布一组期权多单。” 而在国资众人完成操作后的数秒内。 摩根紧随其后，在国盛纤维上制造连续大单抛压，试图继续营造恐慌踩踏。 每一笔卖单之间间隔仅仅数秒，给人的感觉像是沉重的机关枪在咆哮。 这是摩根惯用的压力测试手法，足够让那些散户在这样的压迫下夺路而逃。 他们的做法也确实奏效了，国盛纤维的股价开始进一步下跌。 然而就在摩根的抛压把股价打到第三档的瞬间。 林凡让国资提前布下的那组期权瞬间进入实值区间。 delta值跳变。 做市商自动对冲买入。 股价下跌的势头，猛然被遏制。 这种感觉，就像是摩根自己的砸盘力量反过来制造了一波反弹，把他们自己给打懵了！ 周总激动的浑身发颤。 这是什么操作？！ 他已经不敢说话了，生怕打扰到林凡的思绪。 国资会议室里鸦雀无声，只有噼里啪啦敲键盘的声音，还有频道中传出的林凡的声音。 一道道目光落在屏幕上。 自从林凡开始指挥后，盛科新材、华锐复合、中科新材、国盛纤维…… 原本已经在血崩的这几家公司股票，竟然都开始奇迹般的起死回生。 外资的攻势像海浪拍上礁石，看似声势浩大，结果却全都被粉碎。 甚至倒卷而回，彼此攻讦！ 两小时十五分钟。 东瀛帝人在盛科新材上布置的期权空头再也支撑不住，首先被引爆。 亏损像裂缝一样开始蔓延，从一个合约蔓延到整个组合。 强制平仓的买单反过来推高股价，又触发下一层空头的止损。 如同伦镍事件一样的连锁反应，如同多米诺骨牌一样，再度出现！ …… 渤海湾，先进复合材料研究院。 郑铭把最后一箱资料塞进纸箱，胶带封口的声音在空荡的实验室里回响。 身后的同事们已经换下白大褂，有人在擦眼镜，有人在处理电脑文件。 郑铭直起腰，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墙角那台还没关的终端机。 屏幕上，中科新材的K线像心电图一样匍匐在跌停板附近。 似乎，不会有变化了。 郑铭叹了口气，迈步向着那里走去，打算将机器关掉。 …… 江城理工大学，材料工程系办公室。 周彦博的手指悬在触控板上方，赫氏材料的offer页面铺满屏幕。 确认键的蓝色光标在指尖下方一厘米处。 他咬着嘴唇，始终没有按下去。 桌面一角，国盛纤维的实时行情窗口还开着。 …… 临海市，碳纤维厂。 李东风已经拨通了银行的电话。 "喂，上次说的房子和车子抵押贷款，什么时候能办下来……" 话说到一半，他的余光扫到办公桌上那台旧笔记本。 华锐复合的分时线在跌停板上趴了整整一天。 但就在这一秒。 K线颤了一下。 从渤海湾到江城理工再到临海市，再到整个材料行业。 郑铭、周彦博、李东风…… 无数材料人的呼吸，在同一瞬间凝固。 奇迹，真的发生了？！ 第109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 第一百零九章 寇可往，我亦可往！ 渤海湾，先进复合材料研究院。 郑铭的手停在终端机的电源键上，却看到屏幕上的K线又跳了一格。 他揉了揉眼睛。 是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涨了？ 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 当他再看一眼时，屏幕上的K线，却又网上跳了一格。 砰！ 纸箱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里面的文件散了一地，郑铭却没去捡。 而是一把拉开椅子坐回终端前，手指砸在F5上，不停刷新着界面。 中科新材，涨幅百分之三点七。 百分之四点二。 百分之五。 郑铭浑身都在发抖。 他猛地转过头。 实验室门口，三个同门正拎着背包往外走，背影中透着迷茫。 "站住！" 郑铭的声音劈了，尖锐破音。 "都给我回来！" 正往外走的同门，还有正收拾东西的师兄师弟，都僵住了。 只见郑铭指着屏幕，眼眶通红，嘴唇哆嗦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涨……涨了。” “中科新材，开始涨了！" 下一刻，一声声椅子与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响起。 一道道身影几乎是冲到了郑铭的面前。 狂喜的视线朝着屏幕上落去。 …… 江城理工大学，材料工程系办公室。 蓝色确认键的光标还在闪。 赫氏材料的offer就在眼前。 年薪六十五万美金，安家费另算，配偶随迁，签证全包。 待遇优渥的是国内无法想象的。 但此刻，周彦博的视线却根本没有在这上面停留一秒，而是死死盯着桌角的行情窗口。 国盛纤维的跌停数字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正数。 百分之一点三。 百分之二点一。 "……操！" 周彦博盯了三秒，激动的骂了一句粗口。 抓起鼠标，把赫氏材料的offer页面直接拖进回收站，右键，清空。 他站起来，椅子向后滑出去撞上柜子，发出一声巨响。 "去你妈的赫氏材料。” “老板，别尼玛的在办公室哭了。” “赶紧的看行情，准备实验吧！” 周彦博向着走廊尽头的导师办公室狂奔，迫不及待的将白大褂又披在了身上。 …… 临海市，碳纤维厂。 李东风把电话扣在桌上。 银行客户经理还在那头说着什么贷款利率的消息，李东风的心思却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他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 华锐复合的分时线从跌停板起跳，像是火箭一样。 百分之六。 百分之七。 还在涨！ 李东风抓起座机，拨通车间。 "老陈！" "把人叫回来！所有人！" "准备好，都给我准备好！！"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回应声，李东风的手攥着话筒，指节发白，激动的眼泪直流。 “他妈的！” “老子都快吓死了！” …… 合市，出租屋里。 宋清禾刚把外卖平台的注册资料填了一半，手机屏幕弹出一条股票提醒。 她愣了两秒，然后尖叫出声，把正在旁边系围裙的对象吓得跳了起来。 全国各地，无数个实验室、工厂、办公室、出租屋里。 无数个已经写好辞职信、投好简历、填好转行申请的材料人，都看见了同一件事。 材料板块，全线翻红！ 最黑暗的一天，至暗时刻中，一道光撕破黑暗！ …… 此时，距离封盘，还有三十分钟。 国资会议室。 二十七块屏幕上的数据全部跳成红色。 跌停板上，那几家遭受猛烈攻击的龙国材料企业全部下板。 会议室中先是长达数秒的沉默，接着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一个年轻分析师最先没绷住，双手捂脸，肩膀剧烈颤抖。 紧接着是旁边的同事，眼镜片后面的眼眶红透，牙齿咬着嘴唇咬出了血印。 就连周总，喉结也是上下滚动，他张了两次嘴，第一次没发出声音。 直到第二次。 "赢了。" 声音很轻，像是怕说大声了会把屏幕上的数字震没。 董老坐在长桌尽头，缓缓闭上眼睛，重重地点了一下头。 下一秒，会议室炸了。 "赢了！” “我们赢了！！！" “外资是吧，来呀，你们来呀，狗爪子都给你们剁断了，还敢不敢来！” …… 有人从地狱到天堂。 可与此同时，也有人从天堂到地狱。 豪华套房之中，何少死死盯着屏幕，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之前外资肆虐的时候，他的收益一度达到了十八亿之多！ 但现在，这个数字却已经缩水到了八亿。 连林凡之前的收益都比不上。 更要命的是，屏幕上鲜红的字迹在浮现。 他马上就要爆仓了！ 就连最后的八亿收益都要保不住，要颗粒无收！ 何少盯着屏幕，指甲陷进掌心，再一次拨出何景年的号码。 嘟——嘟——嘟—— 无人接听。 "您拨打的用户暂时无法接通。" 何少发出一声不甘、愤怒的咆哮，把手机摔在桌上，整个人是前所未有的失态。 “才两个小时，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我不服，我不服！” …… 外资们的会议室中，同样是一片死寂。 电话会议中寂静无声。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原本在自己的预计中，封盘前的三个小时，他们是足以血洗龙国材料行业的。 可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们的每一波攻势，都像是撞上了坚不可摧的堤坝，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别说血洗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资金被一点点蚕食。 电话中终于响起了愤怒的声音。 "每一步都被预判了。" “这不可能，龙国不可能有能力实时追踪我们的资金链路。” “只有一种可能，泄密了！” "谁泄的密？！" 随后，电话会议中是一阵嘈杂，相互怀疑和指责。 还有一阵阵的愤怒。 龙国竟然在他们之中安排了内奸？ 看这样子，等级还极高，甚至能让龙国实时知道他们的每一波攻势。 卑鄙的龙国人，你们简直是无耻！ 赫氏材料总部中。 哈里森直接破防了。 “我要谴责龙国！” “这是卑鄙的商业手段，是不文明的，恶劣的！” “他们怎么能这样？必须抵制龙国！” 只是看着屏幕上显示的亏损数字。 哪怕再怎么痛骂，哈里森也不得不承认。 这一局是他们输了。 他死死攥着拳头。 可下一次，他们一定会吸取教训。 龙国的这种把戏不会再奏效了。 他们会连本带利的把这次损失讨回来！ …… 国资会议室。 欢呼声正到顶峰。 加密频道里，却突然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现在好像还不是庆祝的时候。" 周总猛地抬头，紧盯扬声器。 会议室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难道说，还有变数？ 林凡的声音却幽幽响起。 “他们大张旗鼓的过来，弄得我们的市场一片狼藉。” "这样就结束了，就算胜利了，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 周总倒吸一口凉气，猛地攥紧了拳头。 "奇兵，你，你难道是想？" 林凡点了点头，声音陡然间高昂了起来。 “砍断了爪子，这个教训，我看还不够。” “还要教教他们一句龙国古话才行——” "寇可往……我亦可往！" 第110章 龙国人，你们要干什么？！ 第一百一十章 龙国人，你们要干什么？！ "寇可往，我亦可往。" 这句话落在加密频道里，像一颗深水炸弹。 周总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后背的汗毛根根竖立。 他终于明白了林凡的意思。 光是守住国内材料行业的大盘，吞了数百亿的外资资金，林凡竟然还觉得不够。 而是想要去追击，去扩大战果——打到外资的家门口去！ "奇兵！" 周总张大了嘴，第一次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比较好，脑海中心乱如麻。 但片刻后，他还是不由得开口提醒道。 “这个举动，很冒险。” “不光是行动上冒险，外资那边波谲云诡，我们其实并没有在他们场地上进行战斗的经验。” “稍有不慎，目前的胜利果实就全都没了。” “最关键的还是，在政治上，这样也有极高的风险。” “我们越界，国际舆论上、政治上的压力，会很大。” 林凡则是皱着眉头道了一声。 "赫氏材料、东瀛帝人还有不少参与这次攻击的外资，都在海外场外市场抵押了大量核心资产。" “再加上之前他们要走东南亚的几条通道，大量的资金都在那几个账户里被冻结了。” “现在可以说是他们最脆弱的时候，再往后拖一拖，等到他们的资金解封，就没有这个千载难逢的时间窗口。” “我们明明可以趁着这时候，给他们一个难忘的教训，让他们知道把手伸进龙国会付出什么样的代价，却还要考虑什么舆论、政治风险？” 林凡的声音中带着怒意。 “他们来龙国要收割材料行业的时候，怎么就不考虑风险了？” “偏偏我们要考虑这么多？束手束脚的还打什么？” 林凡的一番话，让周总也是无奈的叹了口气，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 这话说的确实没问题。 外资来龙国兴风作浪，确实不考虑任何后果。 可事实就是，龙国如果做出任何一点出格的举动，那面临的就会是国际舆论最猛烈的抨击，还有来自外交、政治上的压力。 他不得不考虑这些方面。 但就在此时，董老的声音在通讯中响起，斩钉截铁。 “那就打！” 周总怔了一下，声音变得有几分急切。 “董老？！” 董老则是打断了他。 “打得一拳开 ，免得百拳来。” “这次不把他们打痛，不让他们知道把手伸进龙国要付出什么代价，他们过阵子还敢来。” “难道我们要龙国的各行各业，一直都担惊受怕，面对这样的威胁？” “这是不负责任的！” “他们要谴责，他们要施压，那就只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们认为我们好欺负。” “其蛮夷也，畏威而不怀德！” “只有把这群西方蛮夷打痛了，他们才知道龙国不是好惹的。” “所以我认为，现在来不及上报了，打 ，必须打！” “打出什么后果 ，有什么风险，我来承担！” 董老的这番话，令国资会议室中的众人呼吸一下子就变得急促了起来。 原本能守住外资的这波进攻，砍断他们的爪子，众人就已经觉得很是欣喜了。 没想到，这次竟然还要去主动发起进攻？ 搞不好这会是载入金融课程的里程碑事件！ 周总的手指发白，死死扣住桌沿，胸膛中的壮志豪情也被点燃了。 “好……” “那就打！” “奇兵，你说，要怎么打？” 林凡目中露出一丝异彩，继续说道。 "赫氏材料为了吃下龙国材料板块这块肥肉，通过开曼的SPV在伦敦场外市场卖出了一大批看跌期权。杠杆倍数是十五倍。" 周总倒吸一口冷气。 十五倍？ 这种体量的资金，十五倍的杠杆简直已经是天文数字。 这意味着赫氏材料把自己的核心股权池变成了一根绷到极限的钢丝。 只要有人在对面轻轻弹一下，面临的损失就将不可估量。 "高盛和摩根这两个金融巨头，要发动这次进攻龙国材料业的攻势，也是把老底都用上了。" 林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讥讽。 "他们在芝加哥和法兰克福的期权池互为对手盘，交叉嵌套，看起来对冲得天衣无缝。” “但实际上只要击穿其中一个节点，整条链路会像多米诺骨牌一样塌下去。" "而那个节点，就是赫氏材料。" 林凡目光冷冽如刀。 “这次反击，就冲着赫氏材料下刀，杀鸡儆猴！” 周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睁开。 “都听到了。” "执行命令！" “给我盯着赫氏材料杀！” 命令层层传递。 国资的交易终端上，一组组指令像子弹上膛。 刚刚从外资手中绞杀而来的筹码，此刻化作一把尖刀。 刀锋所指，万里之外！ …… 赫氏材料总部。 哈里森在故作镇定的电话会议结束后，情绪就彻底失控了。 本来是想要吃上一大块肥肉的，结果却自己损失惨重。 更关键的，还不知道这次金融战场上的失利，是否会影响跟龙国海军的谈判呢。 光是想到这些，哈里森就气不打一处来，嘴里不住骂着。 “卑鄙无耻的龙国人，竟然安插了内奸！” “等着吧，以后一定有你们好看的！” 这时候，助理推门进来，汇报完初步损失评估。 哈里森扯了扯领带，强迫自己冷静。 已经注入龙国的资金，虽然被吞了一部分，但下次开盘还是能撤出来大半的。 还有那些被暂时冻结的资金，也很快就能够解封。 所以目前的数字虽然不小，但还在接受范围内。 "传话给董事会，损失我来扛。” “下一轮——我会让龙国连本带利全都吐出来！" 话没说完。 交易终端上突然弹出连串红色警报，刺耳的蜂鸣声撕裂整个交易大厅。 "什么情况？！" 哈里森愣住了。 助理则是扑到屏幕前，在看到屏幕上发生的事情后，脸上的血色在三秒内褪得干干净净。 "伦敦场外期权池……被击穿了。" 哈里森的瞳孔骤缩。 "不可能！那个池子有三层对冲保护——" "三层全没了！" 助理的声音破了音。 "对手方沿着我们的SPV链路逆向打进来的，精准到每一个节点！” “赫氏材料在伦敦场外的看跌期权全部爆仓，保证金缺口现在已经扩大到了……" 他咽了一下口水。 "十七亿美元。" 哈里森的脸彻底白了，整个人瘫坐在了椅子上。 怎么会这样？ 自从对龙国市场发起攻击后，怎么这些奇怪的事情就接连发生了？ 但还不容他多想。 紧接着，第二波警报、第三波警报接踵而至。 随着赫氏材料的看跌期权爆仓，高盛在法兰克福的期权池也被击穿。 摩根在芝加哥的交叉对冲瞬间失去锚点。 整条链路的多米诺骨牌轰然倒塌。 所有参与此次对龙国材料行业攻击的外资，都感受到了震荡的威力 。 赫氏材料更是首当其冲，股价在盘前交易中直线跳水。 暴跌百分之十二！ 哈里森瞪着屏幕上狂泻的数字，终于意识到一件事。 这种感觉，跟进攻龙国金融市场的时候太像了。 精准的爆破每一个弱点…… “这是龙国人干的！” 他露出了惊恐之色。 “龙国人，你们要干什么？” “守住了自己的金融市场，这还不够吗？” “你们还敢顺着网线反击？！” 第111章 奖励结算，功勋值开启！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奖励结算，功勋值开启！ 下午三点整。 在散户和游资疯狂砸盘，外资进攻龙国材料行业数小时之后。 当！ 收盘钟声响彻龙国所有交易大厅。 屏幕上疯狂跳动的数字骤然凝固，像一场暴风雨后的海面突然结冰。 随手是满屏飘红。 中科新材，涨停。 国盛纤维，涨停。 华锐复合，涨停。 三十一支材料股，全线封死涨停板。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大洋彼岸的美股盘前交易画面上。 赫氏材料暴跌百分之十二，东瀛帝人暴跌百分之九，高盛材料板块ETF跌穿年线。 两块屏幕并排挂在国资会议室的墙上。 会议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密密麻麻敲击键盘的声音。 国资正在进行着战果汇算。 片刻后，首席分析师将这次的行动报告递给了周总。 周总翻开报告的手都有些颤抖。 他盯着最终清算数字，瞪大了眼睛。 嘴唇翕动了三次，才把声音从嗓子里逼出来。 "这一次的行动，我们不光全盘收复失地，而且还大有斩获。" "底部吸筹，吞了外资的注入资金。” “加上之后前往美股的反向猎杀，让我们这次的收益数字达到了……" 他停顿了一下，喉结滚动。 "三百一十二亿。" 整个会议室像被抽走了空气。 三个小时。 从外资嘴里生生撕下三百一十二亿！ 这样辉煌的战果，从龙国涉足金融领域后，简直是闻所未闻！ 沉默持续了五秒。然后不知道是谁先鼓了一下掌，就像火星溅进干柴堆，掌声瞬间炸开，夹杂着压抑了许久的嘶吼。 有人把文件夹拍在桌上，有人把椅子踢翻了都没注意。 “奇兵！牛逼，简直牛逼炸了！” “我踏马谁也不服，我就服你！” 周总也深深吸了口气，心头翻腾着阵阵庆幸。 还好奇兵是站在我们这边的。 当时招揽林凡，绝对是周总此生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这时候，董老则是激动的声音都有几分发颤。 显然这样的大捷，对他来说也是喜出望外。 "好！" "好！" "好！" 三个好字，一字重过一字。 董老攥紧了拳头。 "奇兵项目全员，记一等功。" “奇兵，记特等功。” “我亲自为你们去申请军功章！” …… 此时，一片欢腾的还不止是国资会议室。 龙国材料行业，也是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狂喜。 渤海湾，先进复合材料研究院。 郑铭盯着手机屏幕上A股收盘的截图，又划到美股。 赫氏材料那根断崖式的K线像一根折断的脊椎骨。 让他看得直想笑。 他转过头，看见角落里自己打包好的纸箱。 里面装着十四年的实验笔记、三个旧水杯、一张和同门的合影。 郑铭走过去。 一脚把纸箱踹飞。 纸板撞上墙壁炸开，笔记本散落一地。 "老子哪儿都不去了！" 实验室里，七八个穿白大褂的研究员也都是兴奋的将自己打包好的东西放下。 欢呼声像是要掀翻了屋顶。 …… 江城理工大学。 材料学院办公室。 周彦博从抽屉里摸出那封赫氏材料的录用通知。 烫金的logo，优雅的英文排版，年薪后面跟着一串让人心跳加速的数字。 他把纸对折，再对折。 然后撕碎，掏出打火机，认认真真的烧了起来。 像是用这样的方式，发泄着心头的愤懑。 张国昌站在门口，重重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那就留在龙国，好好干。” “相信我，龙国材料的未来，光明无限。” “赫氏材料……操蛋玩意，迟早让他们跪着来龙国当狗！” …… 临海市。 碳纤维厂。 李东风握着喇叭，直接绕着厂房开始小跑起来。 "给我听好了——全厂工人，今天双倍奖金！" “还有，食堂给我去请酒店师傅，今天咱们要摆流水席。” “别问老子为什么，问就是老子今天高兴！" 财务主管还想说什么，被李东风直接打断。 他站在车间门口，看着那些刚从停工焦虑中缓过神来的工人们互相拥抱、拍背、大笑。 日光从厂房的天窗斜照下来，落在一排排沉默的碳纤维预浸料卷轴上。 那些黑色的卷轴安静地躺在货架上，像无数根被拧成一股的脊梁。 李东风满脸都是与有荣焉。 要打断我们龙国材料的脊梁，且做梦呢！ …… 而此时。 豪华套房之中。 收盘钟声穿过屏幕，像一把利刃割过了何少的喉咙。 账户界面上那行跳动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数字，骤然停止。 红色的强平警报闪了最后一下，然后熄灭。 屏幕变成一片死寂的灰。 彻底爆仓。 原本他十倍杠杆做空龙国材料板块，做多赫氏材料。 两头下注，本以为肯定是赚的盆满钵满。 可怎么都想不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龙国材料三十一支个股全线涨停封死，反倒是赫氏材料盘前暴跌百分之十二。 多空双杀，杠杆的绞索从两个方向同时收紧，瞬间把何少的账户绞成了齑粉。 先前的十四亿八千万收益化为泡影。 甚至现在还要面对券商的追缴通知。 倒欠的债务数字密密麻麻，何少连看都没有心情去看。 手机从指缝间滑落，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屏幕碎出一道蛛网。 何少没有去捡。 他只是双眼空洞地盯着碎裂的手机屏幕，瞳孔里倒映着那片死灰色。 何少在想，自己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泄露军事谈判情报、煽动散户恐慌、联合外资做空。 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每一步都踩在刀刃上。 自己怎么会输？ "龙国……你们凭什么赢？" 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得像砂纸在摩擦。 "凭什么？" 他猛地抬头，青筋暴起，对着空无一人的套房嘶吼。 “你们为什么要赢？！” 何少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还有林凡！” “你就是运气，运气好等到龙国赢下了这一局！" “你有什么本事？” 他抓起地上的手机狠狠砸向对面的屏幕，液晶面板炸裂，火星般的碎片溅落一地。 "我不服！" "我不服啊！" 也就在此时。 林凡长出了一口气，目中难得的露出疲倦之色，视线移开了屏幕。 先前一连串的高强度指挥，心神时刻紧绷，哪怕是有投资之眼都扛不住了。 不过这次，想到外资的惨状，林凡嘴角还是勾起了一丝笑容。 割外国韭菜，补贴龙国市场。 这滋味，爽！ 当然，林凡在这次行动中，也不是一无所获。 之前虽然用十亿现金去升级了庄家杀手。 但之后他也用剩余的那些资金，拉了高额杠杆，一边指挥国资一边进行操作。 几个小时间，先前消耗掉的十亿就失而复得。 不仅如此，数字还刷新到了十五亿之多！ 又出气又赚钱，简直是一举两得！ 而下一刻，林凡的视线落在系统面板上，却忽然怔了一下。 只见一行淡淡的金色字迹，在系统面板上浮现。 “检测到宿主主导完成一次国家级别的金融战并取得胜利。” “达到功勋值解锁门槛。” “功勋值开启！” 第112章 功勋值，结算风波 第一百一十二章 功勋值，结算风波 下一刻，金色字迹如潮水般铺展，一行行数据浮现在林凡瞳孔前方。 【功勋值系统已开启】 【当前功勋值：50点】 【来源：主导国家级金融防御战·胜利（特等功评定）】 林凡怔了一下。 没想到这次跟国资合作，竟然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 功勋值？ 这又是什么？ 也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林凡的目光往下扫去。 便见到系统面板上给出了详细的解释。 【功勋值用途】 【1.可替代情绪值，1点功勋值等价1亿情绪值，可用于投资之眼等级提升。】 【2.消耗20点功勋值，可升级任意一项特性】 【3.已升级特性的进一步强化，仅可通过功勋值实现，每次需消耗100点功勋值】 【4.每2点功勋值，可永久增加一次投资之眼使用次数】 接下来还有几行模糊的字迹。 但当林凡视线落在上面时，便见到几个问号浮现出来。 【？？？（相关信息需投资之眼达到Lv7解锁）】 林凡看着系统面板上多出来的这些信息，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桌面，目中也是露出惊骇之色。 这功勋值，简直就像是情绪值的升级版，用处实在是太多了。 尤其是可以利用功勋值，将已经升级过的特性进行二次升级，这个信息林凡还是第一次知道。 而这也令他的心头涌起一阵兴奋。 毕竟升级后的特性有多强大，他是已经体验过的。 这次要不是将庄家杀手升级到了庖丁解牛，要赢下这场金融战争，可没那么容易。 可惜，自己的功勋值才只有50点，距离二次升级特性所需的100点，还差了不少。 而且林凡的视线落在那几条还没解锁的特性上。 全都需要Lv7的投资之眼才能解锁？ 他有种感觉，或许功勋值的真正妙用，要到Lv7才能真正揭露。 自己这次是阴差阳错，才得到了功勋值，提前开启了这些功能。 “得省着点，不能乱用。” “能用情绪值解决的问题，尽量还是用情绪值来解决吧。” 毕竟情绪值靠打脸就能刷。 对着富二代嘴炮几轮、结算环节亮个数字，弹幕一炸就是几百万入账。 廉价，量大，随时可取。 但功勋值不同。 这50点功勋值，可是林凡扛着龙国整个材料行业的命脉、在外资鲨群的牙缝里抢回来的。 获取难度根本不可同日而语。 尽量攒攒吧，不然以后万一有要用到的地方，功勋值不够那可不好找啊。 旋即，林凡轻呼一口气，注意力从刚刚跳出的功勋值上移开，落在了投资之眼的升级面板上。 Lv5的升级条件映入眼帘。 情绪值累计10亿，且控股至少一家资产过亿的企业。 第二个条件林凡通过控股青海远洋，早就已经达成了。 目前只差情绪值。 而这段时间下来，10亿情绪值已经达成了一小半，差不多累积了3亿。 “还差7亿……” 林凡眯了眯眼睛。 差距确实不小，但别忘了，《城市生存》节目还没结束。 第一阶段结算，这可是有两千多万人在线盯着。 何少爆仓、自己反超，现在弹幕有多炸可想而知。 这情绪值，肯定少不了。 正想着这个，林凡耳边忽然响起一道声音。 耳麦中传来了《城市生存》女主持人的声音从里面漏出来，带着一种刻意压制的紧张。 "第一阶段最终结算，即将公布！" 停顿了一拍。 "但也有一个特殊情况，需要同步更新，敬请选手和观众们期待！" 林凡目光微微眯起。 冷笑一声。 特殊情况？ 用屁股想也知道，对自己来说肯定没好事。 就看这节目组还能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 与此同时。 《城市生存》直播间中。 先前铺天盖地嘲讽与狂欢的弹幕，被一片哀嚎给取代。 一条条热搜被顶了上来。 一个短视频中，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坐在出租屋的床边，眼睛肿得像核桃。 "二十万……我跟我对象攒了两年的婚礼钱……” “何少说材料板块必跌，我看那么多大V都在转，我就全投进去了……" "现在爆仓了，二十万就剩下几万块，婚期就在下个月，我怎么跟她说？" 又是一个视频中，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哭得像杀猪一样。 “我妈的养老金我都投进去了，我现在怎么跟我妈交代？” 直播间中的弹幕也都是类似的哀嚎。 "亏了八万，信用卡套现的。" "三十万，孩子的学区房首付，被我亏没了。" "借呗花呗全上了，现在负债十二万。" 气氛一片灰暗。 但紧接着，便是一阵咬牙切齿。 那个格子衬衫的年轻人擦干眼泪，忽然一拳砸在桌面上，震得手机差点摔下去。 "但这不是我的错！" 他瞪着镜头，眼白里全是血丝。 "材料板块本来就该跌穿的！” “是龙国官方突然下场护盘！这他妈是人为操纵市场！” “我们散户的命就不是命？" 弹幕也像被戳到了痛点，情绪瞬间高涨起来。 "说得对！官方干预自由市场，这跟抢劫有什么区别？" "材料行业本来就是落后产能，凭什么拿纳税人的钱去救？让它死不好吗？" "正常市场规律就应该让垃圾企业倒闭，官方硬救，害的全是我们！" "市场是有规律的！该跌就得让它跌！” “龙国凭什么半路杀出来改规则？这钱谁赔我？" 网络上，一个个财经大V发布长文，标题都是耸人听闻。 比如一个三百万的财经大V，发了一篇《龙国式护盘：谁来为散户的血汗钱买单？》的文章。 明明是龙国阻止外资做空本国产业，在这片文章中，却被描述为粗暴干预自由经济。 文章中甚至要求龙国放弃对市场的干预，就应该让材料行业被外资干倒，还要补偿散户们的损失。 这篇文章量不到十分钟就突破百万。 转发评论清一色的叫好。 “没错！” “就应该还我们血汗钱！” “淘汰落后产能有什么不对？” “醒醒吧，我的国，拥抱西方才是发展的最佳方式！” 互联网上诸如此类的文章，不胜枚举，煽动着无数亏钱散户的情绪。 怒火在不断发酵，最终，矛头直指林凡。 "说到底都怪林凡！” “要不是他弄的那些幺蛾子，能出现这些事情吗？” “我们亏了这么多，归根到底，都是林凡的错！” “林凡要赔偿我们的损失！” 弹幕乌泱乌泱的刷过。 哪怕有少数弹幕还维持着清醒，却也转眼间就被淹没在了这些情绪的洪流之下。 尤其是看着目前收益排行榜上，林凡居于第一，何少却居于倒数第一。 无数观众更是为此鸣不平了起来。 "何少的分析从头到尾都是对的！” “材料行业就该被市场淘汰，是官方干预才导致他爆仓！这凭什么算他输？" "没有不可抗力，何少18亿收益稳稳的第一，他才是真正靠实力赚钱的人！" "林凡算什么？自己都没怎么操作，纯粹躺赢！这也配叫第一？" "何少才是第一阶段结算的第一名，这个结果我们不承认！" "不作废我们就联合抵制这个节目！" "作废！" 两个字被千万人同时打出来，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演播厅大屏幕上，看着作废二字铺满了整个弹幕区，女主持人微微偏头看向导演席的方向。 导演的嘴角，几不可察地翘了一下，也微微点了点头。 女主持人这才继续用甜美的声音道。 “根据数据统计，本次第一阶段结算的收益第一名为林凡选手。” “第二名为王天纵选手。” “第三名为苏晚晴选手。” “……” 片刻后，她目中露出讥诮之色。 “但是由于本阶段出现了极为罕见的市场异常波动。” “节目组收到大量观众和专业人士的反馈，对结算结果的公正性提出了质疑。” “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我们将启动观众、评委和投资方三方评议投票，决定本阶段结算结果是否有效。” 第113章 第二阶段，分组苏晚晴？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二阶段，分组苏晚晴？ 导演靠在监视器前，盯着屏幕上滚动的弹幕，心头一阵冷笑。 让林凡拿第一？绝不可能！ 一旦让这个底层踩在五位顶级富二代头上，那节目组苦心打造的“精英论”叙事岂不是瞬间崩塌？ 背后那些豪门金主的脸面往哪放？ 所以成绩必须作废，林凡不能赢，哪怕只是第一阶段的结算都不行！ 不过要直接作废成绩的话，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得套上一层程序正义的漂亮外壳才行。 用观众的愤怒、专家的质疑、资本的决议，把林凡的成绩合理合规地变成废纸。 至于这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公平？ 导演端起保温杯，吹开水面的热气，嘴角扯出一抹讥嘲。 程序、规则、正义都掌握在我手里。 我说的话，那就是公平！ 林凡，你赢了又怎么样？ 只要我们不认，你就永远是个输家！ 此时，林凡靠在椅背上，听着耳麦中传出的冠冕堂皇的声音，嘴角则是扯出一丝讥讽的笑容。 果然不出他所料。 节目组怎么可能让他赢？ 就算节目组愿意，那群傻逼观众看来也是不愿意的。 林凡嗤笑了一声，在耳麦中打断了女主持人的话语。 他嘲讽的声音也传入了所有观众的耳中。 "玩不起就直说。" “还有你们这群做空自己国家的带路党，亏钱了是吧？” “你们亏钱那就对了呀！” “亏得好，亏得妙，亏得这么惨还有力气发弹幕呢？” “天台雅座有请啊！” 听到林凡的话语，弹幕瞬间炸裂。 “凡狗，你踏马的狗叫什么！” “要不是你整出这么多幺蛾子，我们能亏？” “别以为是你赢了，龙国官方下场，违背市场规则护盘，你以为是你的本事？” “你就是个综艺选手，知不知道尊重观众？” “妈的，投票，赶紧投票，能不能再加个投票把凡狗直接赶出去啊，老子一刻都不想再看到凡狗在这嚣张了！” 林凡这是看着系统面板上开始不断暴涨的情绪值，目中露出一抹异样。 这情绪值爆的，再多来点啊！ 不是在股市亏钱了吗？ 可惜，为了保密，不能让他们知道，导致他们亏钱的还真是自己。 不然这情绪值，还不得翻着倍的往上涨？ 林凡呵呵一笑，又开口嘲讽了观众几句。 但此刻，在节目组看来，林凡的举动不过是为了表达不满罢了。 导演则是心中冷笑。 不满又如何？ 这里是我们的地盘！ 下一刻，在他的示意下，后台人员直接把林凡的麦给闭了。 女主持人也用甜美的声音道。 “请选手和观众都不要激动，节目组一定会保持基本的公平公正，给大家一个都满意的处理结果。” “下面，就让我们开启观众投票环节。” “倒计时六十秒，所有观众都可以公平投票。” 紧接着。 屏幕正中央跳出红蓝双色的投票框。 选项分明——结果有效、结果作废。 六十秒倒计时开始跳动。 老街的烧烤摊前，阿强扯下围裙，粗糙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戳向结果有效。 小雅和爷爷看着屏幕，满脸都是义愤填膺，也按向了屏幕。 苏卫星、白灵等人，同样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个操蛋的节目组！” “凭什么啊！” 只是下一刻，哪怕有少数人选择支持林凡。 微弱的蓝光也瞬间被铺天盖地的红潮吞没。 爆仓亏钱的散户、何少的狂热粉丝、节目组暗中安排的水军涌入投票通道。 倒计时归零。 屏幕上红条无情碾压蓝条——结果作废88.3%，结果有效11.7%。 女主持人端起标准的职业微笑。 “观众投票结果出炉。” “接近九成观众认为，本阶段结果应当作废。” “那么，现在让我们看看专家投票结果。” 画面切换，三位连线的专家评委出现在分屏中。 居中的教授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板起面孔。 “从专业角度来看，本阶段市场出现了明显的非市场因素干预。” “在这种情况下，任何一方的收益都不具备参考价值。” “我认为结果应当作废，这是对所有参赛者的公平。” 另外两位专家频频点头，换汤不换药地给出相同结论。 专家组投票结果为3:0，全票作废。 随后，三位代表豪门资本的赞助商代表出镜，毫不犹豫按下红键。 “我们也认为，为了节目的公平，为了对观众负责，对选手们这么久的努力负责。” “这次第一阶段结算，应该作废。” 当三轮投票结果全部出来时。 女主持人站起身，换上一副庄重的表情。 “经过观众投票、专家评议、赞助商代表三方一致决议。” “鉴于本阶段出现不可抗力因素，严重影响了竞赛的公平性，第一阶段结算结果正式作废。” “所有参赛者的本阶段收益归零，不计入总排名。” 弹幕轰然炸开。 “公平公正！这才是正确的决定！” “凡狗，你叫啊，你继续叫啊！” “观众，评委，赞助商，谁站你这边？” “这还不能让你认清现实吗？小丑！” “靠运气赢了，那不是赢，有没有实力，观众是长眼睛了的！” 零星几条抗议夹杂在狂欢的红海中。 “纯路人，谁也不粉，我就觉得这节目尼玛简直太离谱了吧？” “林凡的二十亿订单是真金白银，凭什么说作废就作废？” “这踏马也叫公平？” “我怎么觉得节目组就是不想让林凡赢，就是想让富二代踩头普通人呢，这还能做的再明显一点吗？” 只是这些微弱的质问，眨眼间便被数以万计的嘲讽彻底淹没。 这时候，节目组更是趁热打铁。 女主持人翻开手中的镶金卡片，脸上的遗憾瞬间切换成亢奋的笑容，声音透过麦克风响彻全场。 “鉴于第一阶段出现的意外，节目组对于节目后续规则，也进行了反思。” “接下来，让我们隆重公布——《城市生存》第二阶段的全新规则！”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陡然亮起，一行行崭新的规则伴随着激昂的音效逐条弹出。 “第一，所有参赛者统一获得由节目组提供的一千万元初始资金。任何人不得动用此前积累的任何个人资产参与本阶段竞赛！” “第二，核心赛制为实体经营。” “本阶段所有资金，必须全部投入实体公司的经营与发展，包括收购、注资、改造或日常运营。” “为了避免对社会风气产生不良影响，节目组明令禁止任何资金进入金融市场！股票、期货、期权、外汇甚至加密货币，一律禁止 ！” “第三，评价标准也将因此发生改变。” “第二阶段结束时，我们将以大家投资的实体公司综合价值评估作为唯一排名依据，包含资产增值、营业收入及行业影响力。” “还有最重要的一条改变……” “第二阶段采用的赛制为——双人合作！” “为了增加节目的可看性与协作挑战，同时要模拟真实经营的合作环境，本阶段采用双人分组模式。” “搭档人选将通过现场随机抽签决定，两人将共用这一千万的起步资金，共同决策，共担结果！” “下面，让我们进行搭档人选的抽签环节。” 林凡听着耳麦中传来的这些新规则，面上则是露出一抹冷笑。 之前积累的资本不能动用，不能再进入股票、期货、期权等领域，而必须进行实体经营。 每一条规则，似乎都是为了限制他啊。 甚至就连最后那条双人合作规则，或许都是怕他再整出点幺蛾子来吧。 呵呵，节目组这到底是有多怕让自己再赢一轮啊？ 林凡嗤笑一声，视线无所谓的落在了抽签大屏幕上。 就是不知道，他们给自己安排了谁作为下一轮的“搭档”？ 片刻后。 大屏幕上的分组结果显现。 直播间里的弹幕怔了一下，随后便是一片哗然。 “卧槽！” “凡狗，你踏马的运气怎么会这么好？” “跟苏女神分到一起？你这种人怎么会有这样的狗屎运啊！” 林凡也挑了挑眉头。 屏幕上，自己赫然是跟苏晚晴分到了一组。 下一刻。 林凡的耳麦中，忽然就传出了苏晚晴那甜美的声音。 “林凡选手。” “你第一阶段的表现，让我很意外啊。” 她的声音变得意味深长了起来。 “那第二阶段……” “我们可一定要通力合作。” “我很期待你的发挥啊。” 第114章 苏晚晴的算计，云端会所 第一百一十四章 苏晚晴的算计，云端会所 豪华套房中。 随着耳麦里的电流声消失。 苏晚晴将那枚耳麦从耳中取出，随手搁在梳妆台上。 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面孔。 下颌微收，唇角挂着一丝弧度，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苏晚晴的脑海中浮现出了刚才跟林凡的对话。 刚才那段话里，每一个字的气息量、每一处停顿的时长，都经过精确计算。 对她来说，这几乎已经是一种本能。 接着，她从沙发上起身，赤脚踩过厚实的羊绒地毯，走到书桌前。 手指点开平板，调出林凡在第一阶段的所有直播回放片段，快进到几个关键节点。 苏晚晴在仔细观看着林凡的微表情。 她的目中也露出了几分异样之色。 在每一个关键节点，林凡不管是瞳孔变化、呼吸频率还是面部肌群，都没有出现失控的迹象。 这证明了一点，林凡并没有真正的慌乱过。 苏晚晴放下平板，嘴角露出了一抹饶有兴致的神色。 有意思。 这么看来，林凡这个人，倒也不像是她先前认为的那么一无是处。 至少这胆量是真的，对风险的钝感力也是真的。 在金融市场里，这两样东西凑到一起，配上足够的运气，确实能炸出几朵烟花。 林凡看来就是那万里挑一的幸运儿，靠着金融手段，真的赚出了十亿身家。 但片刻后，苏晚晴又摇了摇头，神色过于平静。 仅此而已罢了。 她在心里给林凡的人格档案上划下最后一笔。 典型的底层赌徒型人格。敢梭哈，能扛压，对危险信号的应激反应异常迟钝。 第一阶段那些所谓的神操作，拆开来看无非三件事。 国家队恰好在他做多的时候进场护盘。 他恰好有胆子下重注。 恰好，他的运气比较好。 否则但凡哪一块出了问题，林凡非但不可能赚到这么多钱，反倒是更可能倾家荡产。 而现在，也恰好，林凡第一阶段的成功是无法在实体经营中复制的。 金融市场跟赌场无异，赌徒偶尔赢一把，不稀奇。 但实体经济不是赌场，而是棋局。 需要的是布局、人脉、资源整合，甚至需要几代人沉淀下来的商业直觉与世家底蕴。 这些东西，是真真正正具有壁垒的，可不是打开一个交易软件，随便买买就能速成的。 苏晚晴站起来，走到衣帽间，在一排定制礼服中进行挑选。 她的目中，也露出了野心的火花。 这次分组跟林凡一组，是她故意的。 原因很简单。 何少的失败她看在眼里。 那个赌王的私生子把自己搞得狼狈不堪，但不可否认，他在跟林凡对决的过程中，吃下了全网最大的流量。 据说这次失败，何家也没有怪他。 反而认为他有能力煽动龙国的散户、游资，手段不错。 并且已经达成了目的，拥有众多狂热拥趸，所以反而何少的日子比起以前还更好过了。 一个失败者都能这样，那如果她成功了呢？ 苏晚晴深深吸了口气。 苏家千金的身份听起来光鲜，可能被发配来参加这个综艺节目的，又能有多高的地位？ 家族内部的排序她比谁都清楚。 嫡出的兄长们占据核心位置，她只是一个被安排来参加综艺、负责公关形象的棋子。 可她去美丽国学习微表情和各种商业谈判技巧，为的难道就是做一个花瓶，做一枚棋子吗？ 她要做棋手！ 何少想靠踩林凡往上爬，他没踩住，是他的手段还不够。 但她有信心。 以她把控人心的手段，绝不会让林凡再出一点岔子。 把林凡拉进来，在全国观众面前，用最擅长的领域将他碾成粉末。 精英就是精英，底层就是底层。 家族要的舆论效果，她一个人就能交付。 而她自己，也将借此拿到真正的话语权。 苏晚晴关掉平板，看向落地窗外。 玻璃上映出她清冷的轮廓，与身后璀璨的魔都夜景重叠。 "林凡，你应该感谢我。" “虽然我会在节目里碾碎你，但至少，我会给你一个跨越阶级的机会作为补偿。” "没有我，你这辈子都踏不进那扇门。" 接着，苏晚晴就又将耳麦调到了导演那边的频道。 导演殷勤献媚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 “苏小姐？” “您有什么要求吗？” 苏晚晴淡淡的道了一声。 “分组结束了，那是不是该安排一个搭档碰面的环节？” "跟林凡碰面的地点，名义上由节目组安排，但具体在哪，我来定。" 电话那头停顿了半秒。 椅子嘎吱响起，似乎导演坐直了身体。 "您请说。" "云端会所。" 这三个字抛出去，电话对面的呼吸明显重了一拍，像是想明白了什么。 导演的声音中透露出了喜色。 “是那个魔都的顶级会员制会所，身份不够的人，哪怕资金再多，也进不了会所的门？” “是了，苏小姐肯定是云端会所的会员。” “但林凡这个暴发户，也就只能去五星级酒店和普通的米其林餐厅了。” “云端会所这种地方，可不是他这样的暴发户能拿钱砸下来的。” 苏晚晴淡淡的道了一声。 "明天下午碰面的时候，摄像机位你来安排，大堂的角度不要漏。" 导演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短促的笑。 "苏小姐放心，我亲自盯。" “我绝对不会让观众错过这个画面的。” 挂断电话。 苏晚晴嘴角露出志在必得的笑容。 云端会所。 坐落在魔都陆家嘴金融区的楼顶，没有任何公开的地址信息，甚至在地图软件上都搜不到。 这里不看你账户余额有几个零，而是会员邀请制。 除了老会员引荐外，想要进入，那就只有在理事会七票中拿到五票才可以。 这里审核的东西，资产不过是一个敲门砖，更重要的是家族谱系、教育背景、社会声望还有圈层关系网。 曾经有个山西煤老板带着十个亿的支票拍在前台桌上，想要进入会所。 保安请他离开的时候，连支票看都没看一眼。 将地点选在这里，苏晚晴当然不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优越，而是另有打算。 她要挫一挫林凡的风头。 也在林凡心中，种下面对自己时的卑微种子。 旋即，苏晚晴拿起手机，拨通云端会所前台经理陈嫣的私人号码。 "陈经理，明天下午会有一个年轻人来，叫林凡。” “他到了之后，先让他在大堂等着，给我打电话确认再放行。" 苏晚晴挂断电话，嘴角微微上扬。 她仿佛已经看到林凡开着他那辆迈巴赫到楼下，带着赢了十几个亿的底气推开玻璃门，然后被拦住的场面。 林凡引以为傲的那些东西，在云端会所都不管用。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拿起电话，拨她的号码。 这通电话一旦拨出，双方的心理位阶便已锚定。 不需要任何言语上的交锋。 苏晚晴靠进沙发，闭上眼，仿佛已经下了定论。 “财富，在龙国只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林凡，你还没有接触过龙国的权力圈层，不知道权力、身份、地位的力量有多可怕。” “这次，我会让你见识见识的。” 与此同时。 导演办公室里，导演放下手机，舌尖抵着上颚发出啧的一声。 "妙，妙啊。" “难怪富二代们要求我们第二阶段换一换游戏规则呢。” “也是，如果让林凡总能钻金融市场的空子，纯比拼收益的话，要赢过一个运气正好的赌徒还是风险太大了。” “但换成实体经济，换成这种需要地位、权力的场景，林凡算什么？” “这才能真正把精英圈层对底层平民的碾压，展现的淋漓尽致！” 他转身对技术组负责人比划了一下。 "明天下午一点半之前，云端会所大堂、电梯口、走廊拐角，三个隐蔽机位全部架好。收音范围覆盖前台区域。" 技术组负责人面露难色。 "那地方安保很严——" "我已经跟苏小姐确认过了。她会提前跟会所打招呼，以节目拍摄的名义走VIP通道。你只管执行。" 负责人点头退出。 导演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枕在脑后。 想到明天的景象，他心头也满是兴奋。 在两千万观众面前，一个身家十几亿的年轻人，被一扇门挡住。 那一刻，精英与底层之间那条看不见的线，会比任何宣传片都刻得更深。 导演拿起杯子抿了一口茶，紧绷的神情终于变得放松惬意了下来。 "林凡啊林凡，这一次，我就不信你还有办法。” 第115章 身份的差距？得低着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身份的差距？得低着头！ 此时，林凡则是根本没想那么多。 苏晚晴在耳麦里说完那句"期待合作"之后，他就把耳麦丢到一边，上床睡觉去了。 经历了之前那场金融反击战，哪怕是个铁人，精力都要被榨干了。 谁还有心思去关注这个节目里那些富二代的小把戏？ 片刻的功夫，林凡的呼吸就变得沉稳悠长。 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阳光透过窗户落在脸上，林凡才睁开眼睛。 一番洗漱后，林凡才不紧不慢的戴上耳麦。 耳麦中立刻传来了节目组的通知。 "第二阶段启动通知。” “林凡选手，请你于今日下午两点前，前往陆家嘴云端会所与搭档苏晚晴女士碰面，正式开启实体经营环节。" 林凡挑了挑眉头，冷笑。 云端会所？ 八成是苏晚晴选的地方。 那就看看她跟节目组要整什么幺蛾子好了。 直播间里，经历了之前结算时的事情，观众人数还是居高不下。 上千万观众，就等着林凡在这个阶段出丑呢。 要不然，他们心理实在是不平衡。 此刻听到林凡耳麦中传出的通知，弹幕瞬间乌泱泱的刷过。 “云端会所？这是什么地方？” “没听说过啊，我在地图上搜了，陆家嘴哪有什么云端会所？” 而在一片疑惑中，还是有观众识货的。 “呵呵，你们没听说过那就对了。” “老子身价十亿，在魔都也就只是机缘巧合，听过这地方的传闻罢了。” “不是顶级背景，管你有多少钱，都进不去这个会所，地图上也不会标出来的。” “没想到节目组把见面地点定在这里，笑死，凡狗这次要丢大人了。” “苏女神的背景，铁定是云端会所的贵宾。” “但凡狗？呵呵，他连门都别想进去！” “你们就等着瞧吧！” 弹幕顿时越发汹涌。 那些亏了钱的观众，此刻都用一种病态期待的眼神，死死盯着屏幕。 等着看林凡等会儿无地自容的表现。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们的心头平衡。 才能让他们重新感受到面对林凡的优越感！ …… 时间缓缓流逝。 下午一点四十五分，林凡的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云端会所地面入口。 看着眼前没有任何标识的玻璃门，没有招牌，甚至没有门牌号的地方。 林凡皱了皱眉头。 要不是导航精确定位到这栋楼的负一层专属车道，林凡还要在地库里绕圈子呢。 他吐槽了一句。 “什么三流会所，连个招牌都没有。” 听到林凡的吐槽，弹幕瞬间炸锅。 "三流会所？这货是真不知道还是装的？" "笑死我了，云端会所是魔都最顶级的会所，他管这叫三流？" "没见过世面的穷鬼，就这还想跟苏女神合作？" 演播厅里，女主持人捂嘴轻笑，眼底全是幸灾乐祸。 导演目中也露出了期待之色，已经等不及让林凡的丑态等会儿放送全网了。 这样一来，节目的热度估计会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就连背后的那些金主，应该也会满意吧？ 此时。 林凡推开车门，站直身体，迈步向着云端会所的入口走了过去。 毕竟是正式见面，林凡穿的虽说不算多考究，但也绝不算穷酸。 一件黑色立领薄夹克，里面是件剪裁利落的白色衬衫，下身深灰色休闲裤，脚上一双干净的黑色皮鞋。 但散发出的气场，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 毕竟他可是曾指挥国家级力量，在千亿资金的绞杀里坐过指挥席的人，这样磨练出来的气质，自然非比寻常。 直播间里的弹幕，此刻像是都感受到了压迫感，屏住了呼吸。 “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感觉凡狗有点威严了。” “刚刚把我吓一跳，还以为是见到领导了。” “凡狗的气质不一样了啊？” 但很快，就有人酸溜溜的道。 “不就是有钱，腰杆硬了吗？这算什么。” “我要是有钱，我腰杆也硬，我也能这样。” “不过再有钱又怎么样？等着瞧吧，等会儿在云端会所，凡狗就会发现他什么都不是！” 此时，门口的保安看见林凡走过来，下意识挺直了腰板，拉开了门。 林凡畅通无阻的走进大堂。 一副奢华景象立刻映入眼帘。 挑高十二米的中庭，意大利进口的卡拉拉白色大理石铺地。 墙面嵌着一幅赵无极的原作，角落里的插花都是当季空运的荷兰花卉。 一切都在无声地宣告两个字——门槛。 只是林凡扫了一圈，神情没有半点波澜。 脆弱不堪的小资情调罢了。 经历过前两天国资会议室里的那种气氛，感受过攥着龙国经济命脉、行业走向的滋味。 这种地方的所谓门槛，简直可笑。 在林凡眼中，无非就是个装修的漂亮一点的茶馆。 此时，一个妆容考究的职业装女性走上前来。 她的目光在林凡身上停了半秒，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气压让她不自觉地放柔了语气。 “您好，我是云端会所的前台经理陈嫣。” “请问您是林先生，是苏小姐的客人吗？” 林凡挑了挑眉头。 “林先生是我，但我跟你嘴里的苏小姐可不熟。” 陈嫣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但语气多了一层歉意。 "非常抱歉，按照会所的规定，非会员宾客需要会员本人亲自致电前台授权后方可入内。” “如果林先生您是来跟苏小姐见面的，可以麻烦您联系一下苏小姐，让她给前台来个电话吗？” “或者您在贵宾休息区稍候，我这边帮您联系？" 林凡听完，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表情。 他没说话，也没动。 他的目光越过前台，落在大堂拐角处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那里有一个隐蔽机位，镜头正对着他站的方向。 但在林凡眼中，简直是明晃晃的。 他哪里还能不明白，一切都是故意安排好的。 苏晚晴故意选云端会所，无非就是要他站在这里，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 看似是一个电话而已。 但这个电话一旦拨出去，在所有人眼里，关系就定了。 他是被放进来的那个人，她则是决定放不放的那个人。 苏晚晴大概管这叫立威。 说得再学术一点，叫服从性测试？ 林凡摇了摇头。 幼稚不堪的手段。 …… 而此时，云端会所的顶楼包厢。 落地窗外是整个陆家嘴的天际线，黄浦江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 苏晚晴坐在灰蓝色丝绒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耳机里传来助理压低的声音。 "苏小姐，林凡已经到了。” “前台按照您的吩咐，拦下了。" 苏晚晴微微颔首，修长的手指捏起高脚杯，轻轻晃荡着酒液，像是一切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接下来她要做的，就只是等待而已。 等林凡那个尴尬的、不得不拨出的电话。 她甚至已经在心里排练好了接起时的语气。 不能太冷，要带一点宽厚长辈式的包容，声音里含着三分笑意。 "没关系，第一次来不懂规矩很正常。我让他们放你上来。" 轻描淡写，不着痕迹，却足以在林凡心里刻下一道印记。 让林凡明白他们之间身份的差距…… 在自己面前，他得低着头！ 第116章 你们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们高兴的，是不是太早了？ 此时，林凡被拦在云端会所前台的景象，也是被镜头捕捉到了《城市生存》直播间中。 早就期待已久的观众，立刻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果然不出所料被拦住了！" "凡狗你不是很嚣张吗？现在还嚣张不？" "这种地方不是你有钱就能进的，懂吗？" "感觉像极了农村亲戚第一次进城，站在大堂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某老旧小区，六楼，不到十平米的房间中。 霉味混着泡面的味道，让人作呕，钻进鼻腔。 床上堆着没叠的衣服，地板上散落着外卖盒，角落里的垃圾袋鼓胀得快要溢出来。 但杨大勇对此已经习以为常。 他蜷在椅子上，膝盖上架着笔记本，屏幕亮光打在他油腻的脸上。 一边抠脚，一边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凡狗，云端会所是你这种人能进的吗？” “暴发户是不是现在才知道上流社会是什么样子，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横行无阻了？” "要不是苏女神，你这辈子能知道云端会所这个地方吗？" 同时，杨大勇还一边在弹幕中发着自己对于云端会所的臆想。 脑海中浮想联翩，就好像他是云端会所的常客一样。 对，林凡这种low逼，这种野鸡大学毕业生，都能迈进云端会所的门槛了。 老子杨大勇可是本科，三本也是本！ 老子不比林凡强？ 他都能进门槛，我杨大勇以后成为云端会所的嘉宾，不是很正常？ 想到这，杨大勇面上又露出了浓浓的优越感，继续在弹幕中抨击着林凡。 …… 而此时，云端会所前台。 陈嫣看着林凡，依旧是挂着标志性的职业笑容。 哪怕林凡的气场比她预想的更重一些，带着超乎常人的压迫感。 但陈嫣见过太多所谓的青年才俊了。 这些人眼神里都带着一股冲劲，站在大理石地板上的时候，肩膀是挺直的，整个人意气风发，仿佛世界都会向他们敞开大门。 可那又怎么样？ 云端会所的门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够上的。 每个月都有一两个这样的人被拦在前台，他们站在这块卡拉拉白色大理石上，最开始是自信，然后是微微的茫然。 然后才意识到，原来在世俗上已经成功的自己，在云端会所这里，不过只是芸芸众生的一员，终究还是够不到特权阶级的边。 这种骄傲被击碎的场面，陈嫣见的实在太多了。 在她看来，林凡也不会是例外，并不值得她破例一次。 更何况，苏小姐的吩咐，她自然会办妥。 苏家的面子，可不是她一个前台经理能怠慢的。 她维持着职业化的微笑，安静等待着林凡掏出手机向苏晚晴妥协的时刻。 此时。 大堂里，有几位衣着考究的中年男女从林凡身旁经过。 没有人停下来，也没有人开口说什么。 只是那一眼。 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过来，像是在辨认一件放错了位置的家具，然后就移开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走。 休息区角落里，一位白发老先生放下手中的茶杯，低头跟身旁的同伴轻声说了句什么。 两人发出了克制而低沉的笑声。 …… 此时，节目组后台。 导演站在监视器前，双手插兜，注视着画面。 大堂的机位捕捉到了林凡站在前台被拦住的画面。 大理石地板，金色廊柱，衣香鬓影的宾客从他身边经过，仿佛他是一块放错了地方的石头。 尴尬的气氛，仿佛能让人脚趾头都绷紧。 这让导演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弧度。 很好，这才是他想要呈现出的效果啊。 林凡啊林凡，之前我怎么就没想到呢，让你在虚拟金融市场上炒股，动一动手指就能交易，显得你有多么能耐。 好像真能够上精英阶层的边似的。 现在把你丢到真实的社交场合中，所有人就都能看见，你只不过是一个暴发户。 都无需刻意去踩你，差距就已经显而易见。 导演都有些懊悔，自己早就该这么干了，不然何至于那么焦头烂额呢？ "大堂的机位推近一点。" 他声音兴奋，对技术组下达了命令。 "观众要看清他的脸。" “不要错过林凡的每一个表情。” 技术组的年轻人默默执行。 镜头缓缓推近，林凡的侧脸填满了监视器。 导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越发满意。 “演播厅也别闲着。” “专家评委呢，准备吧！” 下一刻。 直播画面切回演播厅。 女主持人托着腮，神情里带着一种拿捏得恰到好处的惋惜。 "其实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是有些感慨的。" 她假惺惺的道。 "林凡选手一路走来，确实展现出了一些令人惊喜的东西。但是呢——" 主持人轻叹一声。 "云端会所这类顶级场所，它存在的意义，本来就是筛选。” “这是底层创业者成长过程中，不可避免的一课。" “或许这一课，能让林凡选手学到一些宝贵的东西。” 弹幕也是越发密集。 "主持人说得太对了，这就叫见世面！" "这一课来得正是时候，让他知道差距在哪。" “不然一个暴发户，还真以为自己多么牛逼呢！” 这时候，女主持人又挂上了甜美的表情。 “那下面，就让我们请社会学家孙教授，上台对林凡选手面对的这个情景进行分析点评。” 随即，从林凡一登场就对其不断抨击的孙教授，目中露出了兴奋之色，快步走上台来。 这段时间，林凡一直在赢，可真是憋坏他了。 而且自己可是从节目组那里拿了十五万，要是不喷点什么，那都对不起这个钱啊。 孙教授西装笔挺，架着金丝眼镜，面容带着居高临下的平静。 "这其实是一个很典型的社会学现象。" 他不紧不慢的道。 "一个人长期的成长环境，会深刻塑造其社交认知模式。” “云端会所这类顶级会员制场所，有其特定的、约定俗成的社交规范体系。” “缺乏相关文化背景浸润的人，在初次接触时，出现认知不适应的情况，是完全正常的……" 顶楼包厢。 苏晚晴侧身倚在沙发扶手上，指尖轻轻转动着酒杯杯柱。 助理的消息震动了桌面。 “林凡还站在前台。好像没有要打电话的意思。” 苏晚晴瞥了一眼表盘。 放下酒杯。 不是焦急，甚至连一根眉毛都没有动。 只是一种极其精确的平静，像一位棋手在落子前最后一次确认棋盘。 差不多还有三十秒。 她在心头默默估算，嘴角勾起一抹成竹在胸的笑容。 通过精确的心理估计，看到旁人做出她意料之中的举动，对于苏晚晴来说，能够给她一种强烈的掌控感。 林凡，也逃不出她的掌控。 而在此时，云端会所的前台，林凡随意扫了一眼系统面板。 情绪值还在飞速增长。 他心头冷笑一声。 看来这段时间，给观众还有一些对自己不怀好意的人憋坏了啊。 现在看样子他们都很开心？ 可惜…… 林凡面露哂笑。 你们高兴的，是不是有点太早了？ 旋即，林凡的手伸向口袋中，触碰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第117章 灰卡，贵宾！ 第一百一十七章 灰卡，贵宾！ 林凡的右手抬起，缓缓伸进了口袋。 见到这一幕。 节目组后台，导演猛地坐直身体，连咖啡溅出来都顾不上了。 等了这么久，终于要等来他期待的画面了。 "来了！" 他声音拔高，手掌拍在操控台上，语调都因为兴奋而有些颤抖。 "三号机位拉特写！给我怼到他脸上！" 监视器里，林凡的手已经没入口袋，指节的轮廓透过布料隐约可见。 导演咧开嘴，面上露出冷笑。 "认命了吧？" 演播厅。 孙教授正说到一半，余光瞥见大屏幕上林凡的动作，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亮了。 他清了清嗓子，声调不疾不徐。 "各位观众注意——这正是我刚才所说的行为模式正在发生。个体在社交压力下，最终会选择服从既有规则体系。" "也就是说，他要打电话了。" “看来，林凡选手还是懂得适应规则的，值得表扬啊。” 女主持人用指尖抵住嘴角，压住嘴角已经有些忍不住的讥讽和快意。 林凡，以前你不是在嘲笑我吗？ 不是一副很了不起的样子吗？ 现在，还不是在众目睽睽之下低头了？ 女主持人夸张赞叹道。 "孙教授，您这个预判真的非常精准呢。" 弹幕也在此刻一阵欢腾。 "哈哈哈哈哈孙教授是针不戳啊！" "打电话吧凡狗，乖乖求苏女神放你上楼！" "凡狗怎么手还在兜里磨蹭，不敢掏出来是吧？" "笑死，之前多硬气啊，现在呢？" 顶楼包厢。 苏晚晴手机屏幕朝上，搁在膝盖旁。 助理发来了新消息。 "他把手伸进口袋了。" “他好像要打电话了。” 苏晚晴目中露出几分得逞之色。 纤长的手指重新拾起酒杯，杯中琥珀色液体晃了一下。 她轻抿一口，嘴角弧度从容而矜持。 不急。 电话响铃前的最后几秒，永远是猎物最狼狈的时刻。 她要多享受一会这种感觉。 这种碾碎别人骄傲，掌控别人一举一动的感觉。 前台后方，陈嫣双手交叠在身前，指尖微微收紧。 她维持着职业微笑，目光却黏在林凡那只没入口袋的手上。 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半拍。 苏小姐交代的事情就要办好了。 她吸了口气，下巴抬高半寸，准备迎接那通电话响起后的下一步。 引林凡上楼，全程保持礼貌而疏离的距离感。 可下一秒。 林凡的手从口袋中掏了出来。 冰冷的金属光泽在光照下有点晃眼。 但不是手机，而是一张类似于银行卡的卡片。 林凡脑海中掠过了最开始那次跟国资联系，答应成为国资顾问的场景。 周总除了给了他一个顾问的身份证件外，还给了他一张这样的卡。 据周总说，这张卡虽然并不代表官方身份，但在龙国的银行系统中，代表极高的保密层级，相当于银行的大客户。 某种意义上，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很多场合，这张卡都能解决掉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而在后面，随着奇兵项目的成立，再加上林凡已经连续遇到几次被地方行政力量针对的事情。 周总似乎又将这张卡的层级拉高了一些。 不过林凡一直也遇不到什么使用的场景，差点都把它忘了。 现在倒是可以试试。 “你们这不是什么高端场所吗？” “验卡吧。” “应该能验出这卡的身份吧？” 林凡对着陈嫣淡淡道了一声。 陈嫣的目光落在那张卡上。 银灰色，哑光质感，没有任何银行logo，没有卡号浮雕，甚至连持卡人姓名都没有。 就这？ 从哪搞来的假名片，还是什么所谓的VIP卡？ 她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嘴角的职业微笑差点裂开。 这人真以为云端会所是街边足浴城？ 刷张卡就能进？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瞬间炸了。 "卧槽这是什么操作？" "暴发户行为大赏第一集！掏银行卡硬闯顶级会所？" "凡狗你是不是以为有钱就行了？这里是云端会所！" "笑死我了，苏女神让你打个电话，你掏张银行卡是几个意思？" "这卡看着也不像什么正经卡啊，灰不溜秋的，地摊货吧？" 演播厅里，女主持人终于没忍住，用手背挡了一下嘴，肩膀微微颤抖。 孙教授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里带着学术研讨般的冷静。 "非常经典的补偿性行为。” “当个体在社交场景中感到地位受威胁时，会本能地试图用物质符号来重建自信。” “但很遗憾，云端会所的会员体系并不以财富为唯一准入标准。" "林凡选手，看来还是乍富太快了，所以做事有点……暴发户的风格。” 顶楼包厢。 助理的消息弹进来。 "他没打电话，掏了张卡。想刷卡进来。" 苏晚晴看完，眸中划过一丝失望。 她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轻轻叩了一下。 她本以为林凡至少会僵持更久，在沉默中挣扎，在骄傲与现实之间反复拉扯，最终不得不按下拨号键。 那个过程才是最有观赏价值的。 结果他选择了最蠢的方式，用一张不知哪来的卡，试图砸开云端会所的门。 底层思维。 遇到问题，永远只会想到用钱去解决。 苏晚晴收回视线，突然有些意兴阑珊了。 “算了。” “不是很想收服他了。” “就当个垃圾，用完就丢吧。” 此时。 陈嫣还是勉强保持着职业素养，接过那张灰色卡片，转身走回柜台。 “好的，林先生，请你稍等，我去前台为您验卡。” 走过去的路上，她手指翻转，检查了一遍这张卡。 没有磁条，没有芯片触点——只有背面右下角一个极小的、类似二维矩阵的金属蚀刻图案。 她将卡片贴上前台的读卡器。 屏幕无反应。 换了个角度再刷。 依旧空白。 陈嫣抿住嘴角，几乎要笑出来。 一张连机器都读不出的卡，也拿来充门面？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身走回林凡面前，将卡片双手递还。 "抱歉先生，这张卡验不出任何信息，并不属于云端会所的会员体系。" 停顿半拍，语调温和得恰到好处。 "要不——您还是给苏小姐打个电话？" 弹幕彻底沸腾。 "哈哈哈验不出来！" "凡狗脸好不好疼？" "凡狗别再挣扎了，老老实实打电话吧！" 林凡站在原地，面色未动，只是摇了摇头。 “看来云端会所，也不像你们标榜的那么高端啊。” 就在所有人目露讥诮之色，等着看他掏出手机的时候。 一阵急促的皮鞋声从走廊深处传来。 节奏凌乱，速度极快，皮底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响在挑高的大堂里格外清脆。 一道西装革履的身影从总经理办公室的方向小跑而出，领带歪了半寸都顾不上扶。 满头细汗，脸色发白。 他的视线扫过大堂，落在陈嫣手中那张灰色卡片上，瞳孔骤缩。 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来。 "你在干什么？！" 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发抖。 陈嫣愣住了。 "刘……刘总？" 男人则是一把从她手中抽过那张卡，双手捧着，像捧一件易碎的瓷器，一边训斥着陈嫣。 "怎么能让贵宾在大堂等候？！" “你是怎么培训的！” 然后男人转向林凡，腰弯下去将近三十度。 "林先生？" "您请，您快请进！" 第118章 林凡，在等我？！ 第一百一十八章 林凡，在等我？！ 此刻，刘总气喘吁吁，狼狈不堪。 脑海中却还浮现着三分钟前的画面。 那时候他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本月的会员活动事宜，准备为会员们牵线搭桥。 但屏幕右下角却突然弹出一个窗口。 鲜艳的红色像是要从屏幕里跳出来一样。 刘总当时就懵了。 他在云端会所干了七年，只在入职培训的文件里见过这个颜色的弹窗，但几乎从没在实际操作中触发过。 这可是红色高权限标识，意味着这张卡的主人在银行体系里拥有极高的权限。 前台的读卡器权限不够，连这张卡的数据层都摸不到边，但他办公室里的终端直接接入了银行核心系统的高级别接口。 一旦碰到这种级别的客人，前台经理是没有权限接待的，都应该由他这个VP级别来亲自接待。 而在以前，哪怕是上市公司董事长、家族信托管理人，又或者是一些外交系统的会员，都没有触发过红色弹窗。 刘总这才直接弹射起步，一路跑到了这里，生怕怠慢了贵客分毫。 但在看到陈嫣一副用对待那种无权限者的流程，在对待林凡时，刘总心里还是咯噔一下，狠狠瞪了陈嫣一眼。 心头则是在哀叹。 完了，完犊子了，自己还是来晚了！ 宁肯得罪十个普通会员，也不能得罪这样一个大人物啊！ 陈嫣平时看着挺拎得清的，怎么这时候给自己埋了这么大一个雷？ 你看不出来这位林先生，那通身的气派，那不怒自威的气质？ 这不是妥妥的大佬嘛！ 大厅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陷入了寂静的真空。 那些原本散落在大堂里，眼神撇过来，带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如同在看一场好戏的会员们，笑容突然凝住了。 刘总他们是认识的，这位云端会所的VP，平时哪怕对着他们这些会费动辄百万、千万的会员，都只是点头微笑。 就算有一两句话，那也是礼节性寒暄。 反倒是他们，由于刘总手头上的资源，多少要带着些巴结讨好。 可现在，刘总却几乎是小跑着冲出来的，额角渗着汗珠，语气里带着肉眼可见的惶恐。 这个年轻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靠窗沙发上的中年男人放下了手中的雪茄，喉结滚动了一下。 旁边那位戴珍珠耳环的女士不自觉坐直了身体。 刚才她可是对着男士低声说，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网红，有几个钱就想来云端会所。 可现在，这句话现在像根刺扎在嗓子眼里，吞不下去。 轻视的目光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几道目光开始变得灼热。 毕竟云端会所的门槛摆在这里，刘总亲迎意味着什么，在座的人比谁都清楚。 这种级别的资源如果能搭上一句话、递上一张名片，说不定就能解决某个卡了半年的融资瓶颈、某条怎么也打不通的审批通道。 要不是场合不合适，恐怕现在就有人想要上去跟林凡搭话，看能不能和这位大佬搭上点关系了。 与此同时，《城市生存》直播间里的弹幕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脖子。 方才的狂欢、嘲笑，戛然而止。 "不是……什么情况？？？" "经理？那看起来好像比经理等级还高啊，貌似是副总级别了。” “为什么云端会所的VP要向林凡鞠躬？谁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憋了许久的苏卫星和白灵，此刻噼里啪啦敲着键盘。 "叫啊，继续叫啊！" "被凡哥打脸多少次了？还不涨记性？" "暴发户进不了云端？经理亲自出来接的暴发户，你们谁行？" “早就跟你们说了，不要在凡哥面前跳，你们能不能长点记性啊？” 黑子们的声音罕见的被压制了下去。 就连节目组的演播室里，刚刚还在侃侃而谈的专家教授，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而在现场。 陈嫣的脸从白变灰。 她能做到前台经理这个位置，当然不傻。 云端会所这种地方，就是什么级别做什么样的事情。 刘总是不会接待普通会员的。 可现在，他一路小跑着过来，从他弯腰的弧度、说话的音量、眼角朝自己投来的那一记凌厉目光…… 每一个细节都在告诉她同一件事，她犯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错误。 陈嫣喉咙发紧，双手微微发抖。 没有辩解，没有找借口，膝盖一弯，朝着林凡深深鞠下去。 "林先生，非常抱歉，是我失礼了。" 声音在发颤。 要不是云端会所为了表明自己的格调，工作制服都很保守，陈嫣简直恨不得扣子能再松一点，把自己的事业线露出来。 甚至自己这个前台经理陪他做什么都行。 要是这样能让林凡放她一马，那真是做梦都要笑出来了。 林凡垂下眼皮，看都没看陈嫣一眼。 "现在我可以上楼了？" 语气平淡，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刘总后背的汗已经浸透了衬衫，听到这句话如蒙大赦，侧身伸手，五指并拢朝电梯方向一引。 "林先生请，VIP专属电梯在这边，我亲自带您上去。" 脚步声在大理石地面上笃笃作响。 刘总走在前面半步，腰弯着，像一把永远无法完全撑开的折叠伞。 在他们经过那排落地沙发时，几位先前还对林凡投来品头论足目光的会员下意识站了起来，嘴唇微动，名片已经捏在指尖，目中也露出讨好的神色。 但林凡的目光只是像一阵风，从他们身上掠过去。 电梯门合拢。 大堂里陈嫣还维持着鞠躬的姿势，膝盖开始发软，脸色一阵惨白。 …… 而在顶楼包厢中。 苏晚晴对下面这短短时间里发生的事情还浑然不知。 只是她的眉头微微皱紧。 似乎遇到了什么意料之外的情况。 已经足足三分钟过去了，林凡还没有给她打电话？ 苏晚晴连连摇头，目光变得越发失望。 “他还在大堂死撑吗？” “真是底层人无谓的自尊心。” 曾经她还觉得林凡多少有几分价值，让她提起了一点兴趣。 但此刻，那一点兴趣正在快速流失。 不过是一条狗。 听话就用，不听话，随时能找到更好用的。 这时候，苏晚晴的耳麦中忽然传来了助理有些惊慌的声音。 "苏、苏小姐……" “林凡，林凡他……” 苏晚晴眉头一动，还没来得及开口。 下一刻，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三声间距均匀的敲门声，力度颇为恭敬。 刘总的声音从包厢里的对讲机传进来，客气又不失分寸。 "苏小姐，林先生在1号包厢等您。" 苏晚晴的手指僵在桌沿上。 瞳孔骤然收缩。 “林凡……” “在等我？！” 第119章 谁给你的资格替我花钱？ 第一百一十九章 谁给你的资格替我花钱？ 苏晚晴瞪大了眼睛，陡然间感到了几分荒谬。 林凡在等她？ 这样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 在她的设想中，林凡应该是在大堂里举着手机低声下气地拨她的号码，等着她开口放行。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坐在1号包厢里，让刘总来请她过去。 1号包厢。 想到这个数字，苏晚晴眉头皱的更紧了。 能进入这个包厢，本身就已经代表着一些东西。 可林凡，是怎么进去的？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林凡的底牌到底是什么？ 家世？ 这不可能。 节目组对他的背调翻了个底朝天，自己也早就暗地里查过了，林凡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家世背景。 人脉？那也不可能。 毕竟在参加节目之前，他只是一个野鸡大学毕业生，连工作都没有，哪里来的人脉？ 片刻后，苏晚晴锁定了一种可能。 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那就是钱。 念头快速闪动，苏晚晴也像是想明白了什么，恍然大悟。 虽说现在节目进入了第二阶段，第一阶段的收益不能在节目环节中使用。 但那些钱并没有凭空消失。 期货、期权、债权包、青海远洋的二十亿定金…… 这些利润是实打实躺在林凡个人账户里的，只是节目组计算成绩的时候，不会把这些再算进去了。 可云端会所又不会跟钱过不去。 保守估计，林凡手上的流动资金至少在十五亿以上。 十五亿的现金流啊，这个数字放在任何圈子里都称得上扎眼了。 苏晚晴太清楚上层社会的资产结构了。 那些号称身价百亿的人，资金一般都分散在股权、信托、不动产、海外架构里。 像这样层层嵌套，才撑起了百亿身家的估值，并且把抗风险能力、资产增值能力都给完善了。 但仔细算下来，真正能在二十四小时内调动的现金，可能连总资产的百分之五都不到。 像苏晚晴，虽然顶着千亿船王千金的头衔，能撬动的资源不少。 但让她此刻从口袋里掏出十个亿的活钱？ 她也做不到。 但是林凡却根本没有进行什么资产配置，他的钱，每一分都是活的。 没有锁定期，没有质押限制，没有信托架构的层层审批。 想花就花，想砸就砸。 如果是前几年的经济上行期，这种土豪也不算什么。 可在当下这个经济寒冬里，这种纯粹的现金流对某些人来说，比身价数字本身更有吸引力。 云端会所的会员里不乏表面光鲜、实则现金流吃紧的大佬，会所方面对这种"活水"自然格外殷勤。 想通了这一层，苏晚晴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云端会所，看来这两年也不行了啊。" 为了一个手握现金的暴发户就破格放行，门槛降到这种程度，以后还有什么格调可言？ 等这次节目结束，就直接退会员资格吧。 至于林凡…… 苏晚晴转过身，玻璃上的倒影勾勒出她清冷的轮廓。 让她去1号包厢？ 呵呵，好大的排场。 苏晚晴几乎能想象林凡此刻的表情。 大概正翘着脚，靠在沙发里，等着她推门进去的那一刻，享受她脸上哪怕一闪而过的惊讶。 这就是底层人的通病啊。 在比自己优秀的异性面前，总要拼命炫耀自己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生怕别人看不见。 苏晚晴目中露出玩味之色，垂下眼帘，指尖轻轻拂过耳麦。 行。 既然你要自取其辱，那我成全你。 她按下通话键，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淡从容。 "把材料送到1号包厢，团队也全部过去。" …… 片刻后，1号包厢的门被敲响了。 林凡冷淡的道了一声。 “进来。” 下一刻。 一个穿着灰色西装的年轻助理侧身进来，身后拖着一辆不锈钢小推车。 推车上摞着厚厚一叠A4纸，装订成册的，层层叠叠堆到比人还高出一头。 纸面上密密麻麻印满了数据表格，墨迹新鲜，分明是刚打印出来的。 助理费劲的将这些材料一摞摞的放到包厢的台面上。 “林先生你好，这是苏晚晴小姐交代我送来的项目材料。” 助理还没搬完这些东西。 身后又鱼贯走进来五六个人。 这些人清一色深色西装，袖扣闪着金属光泽，发型一丝不苟，每个人腋下都夹着笔记本电脑或皮质文件夹，浑身上下散发着投行路演的气息。 他们进来后自动排成两列，目光齐刷刷看向门口。 林凡眉头皱了起来，些微有些错愕。 “不是？” “你们是谁？” "谁让你们来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也都愣住了。 “啥情况？这些人哪冒出来的啊？” “看着一个个西装革履的，像是分析师团队之类的？” “这到底什么情况？” 下一秒，门口的光线之中，苏晚晴踩着细高跟走了进来。 一袭雾蓝色礼服裙，锁骨线条干净利落，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恍若闪闪发光的神女。 她身后还跟着两名女助理，一人捧着平板，一人拿着日程本。 整个包厢的气场瞬间被她接管。 那几名西装精英微微欠身，自然而然让出中心位置。 苏晚晴走到长桌对面坐下，抬眼看了林凡一眼，嘴角弧度刚刚好。 “林凡选手你好，这应该是我们参加节目以来的第二次线下碰面。” “我想你也不是喜欢客套的人，再加上我们时间紧迫，我就长话短说吧。” "碰面地点在云端会所，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得天独厚的优势。" 她声音干练，手指轻点推车上那摞资料的边缘。 "云端会所内部有独立的项目池，很多早期融资标的和股权转让机会不会流通到公开市场。” “普通渠道根本看不到，但在这里，花点钱就可以了。" “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提前一步比别的组拿到更好的机会。” 她顿了顿，目光又扫过身旁那排西装人士。 "会所还配有专属分析团队，投研、尽调、财务建模都能做。” “专业度不输头部券商，对于会员来说，费用却只有市面价的八成。" 苏晚晴微微一笑，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从容。 "这样我们组从起点就领先其他人一个身位。” “林凡选手，我们通力合作，第二阶段的第一名是大有可能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这些资料和团队都是苏女神准备好的？” “格局，能力啊！” “这就是精英阶层的行动力，还有资源整合能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演播厅里，孙教授推了推眼镜，接过话头。 "这就是精英的做事风格——谋定全局，未雨绸缪。” “做一件事情，都是非常有目的性，有规划的。” “反观林凡选手，坐在包厢里什么准备都没有，好像还沉浸在刚刚扬眉吐气的感觉之中。” “在这方面，林凡选手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从暴发户到精英，这是需要不断学习的过程。” 弹幕又是一波刷屏附和。 而包厢里，林凡眉头越发皱紧。 他没看那些资料，也没看那些精英，目光径直落在苏晚晴脸上。 "你说这个分析团队要花钱，这些资料也要花钱？" 苏晚晴点头，神色坦然。 林凡则是冷笑一声。 "我没记错的话……" "第二阶段的规则写得很清楚，不许动用上一阶段留下的任何资产，每个组的启动资金只有一千万。” “用了场外资金的部分，成绩不计入结算。" 他的目光冷了下来。 "你这个分析团队，加上这堆资料，花了多少？" 苏晚晴眼皮都没动一下，语气轻快。 "很优惠的价格，六百万。” “专业团队全程服务整个第二阶段，这么多内部标的随便挑，六百万简直太划算了。" “剩下的四百万，我们好好规划安排一下，也足够滚起第一波的雪球。” “事实上，在这些项目中，我已经准备好了几个不错的标的，我可以让团队给你讲讲……” 下一刻，椅子腿刮过地面的声音响起。 林凡豁然起身，俯视着桌对面的苏晚晴，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六百万？" 声音不重，却压住了整个包厢。 "一个组一千万，两人平分，一人也就是五百万的额度吧。" 他一字一顿。 "你一声不吭就花了六百万。” “我倒是想要问问你，谁给你的资格，替我花钱？" 第120章 你个花瓶，算什么东西？ 第一百二十章 你个花瓶，算什么东西？ 面对林凡的指纹，苏晚晴的表情没有半分变化。 她甚至连坐姿都没有变，只是微微仰头，迎上林凡俯视的目光，嘴角反而漾开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没有怒气，没有心虚，只有一种近乎怜悯、高高在上的感觉。 仿佛她不经过林凡同意，直接动用六百万的小组资金，是为了林凡好一样。 "林凡选手，你赚过钱，我承认。" 苏晚晴声音平稳。 “但在股市上赚钱，运气好、胆子大，那就有可能暴富。” “可投资，需要的是信息，是能力。” “花钱这种能力，也是需要专门去培养的。” “恕我直言，你在这方面，似乎还有待学习。” 包厢里那几个西装精英交换了一个眼神，目中也掠过了几分异样。 从苏晚晴的话中，他们算是听出来了。 原来眼前这个一号包厢里的人，并不是他们想象中什么手眼通天的大人物，而仅仅是一个通过股市发财了的暴发户啊。 这下子，他们的心中也是多出了几分优越感。 本来还想着要巴结讨好一下这个所谓的大人物呢。 但现在看来，好像没这个必要了。 还是苏晚晴小姐这位船王家族的千金，更有价值。 如果能被她看中，甚至进入船王家族的团队，那就真是发达了。 这时候，苏晚晴也指了指这些资料和专业团队。 “要投资，资料和团队都是少不了的。” “你以前那些草台班子单打独斗的做法，在这个领域行不通。” “当然，我理解你，花六百万买信息和专业能力，在你看来或许是有些天方夜谭。” “但我要告诉你，这六百万花出去，撬动的回报是几十倍。" “而你自己拿一千万去盲投，大概率就是血本无归。" “所以……” 苏若晴顿了一拍，语调平静，正面给出了对林凡的回应。 "我做这个决定，不需要你同意。" "因为这本来就是在帮你。" 她收回手，靠进椅背，目光里带着上位者宽宥下位者的大度。 "你以后会感谢我的。" 直播间里的弹幕，此刻也是翻腾了起来。 "苏女神说得对啊，赚钱和花钱确实是两码事。" "林凡就是暴发户心态，有钱了就觉得自己什么都懂。" "苏女神愿意带你是你的福气，真不知道在那犟什么。" "跟千亿家族的千金合作，你还挑三拣四？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城市生存》这个节目，你哪来的资格跟苏女神站在一个台上，甚至还被苏女神这么指点？” “凡狗，还不给苏女神道歉？！” 演播厅里，孙教授推了推眼镜，适时接过话筒。 刚刚林凡被云端会所当作贵宾迎接上楼，给他一顿打脸，让他都一度尴尬的说不出话来。 但现在，可算是让他又找到机会了。 节目组给的钱，自己可要敬业啊！ 孙教授语气笃定。 "这是非常典型的新富综合征。” “突然获得大量财富的个体，会产生一种虚假的全能感，认为自己在所有领域都具备判断力。" "但事实上，投资决策和赚取第一桶金完全是两种能力。” “苏晚晴选手显然深谙此道，她的资源整合能力、决策效率，都是林凡选手目前不具备的。” “我在这里真切的希望，林凡选手能放下所谓的面子，虚心学习。跟优秀的人合作，本身就是一种能力。" 演播厅里的女主持人也是连连鼓掌。 "是啊，孙教授说得太好了。有时候承认别人比自己优秀，本身就需要勇气呢。” “他由于学历的关系，恐怕教育质量是不高的。” “但苏晚晴选手能给他上的课，可是价值千金。” “希望林凡选手能珍惜这次机会。" 而此刻，一号包厢里，林凡听完苏晚晴说的这一切，突然就笑了。 笑容中带着不屑。 “你在教我做事？” “那我倒是要问问你了，第一阶段你的收益是多少？” “你排第几，我排第几？” “你踏马收益连我的零头都够不上，怎么，现在开始吹牛逼了？” “你有这个本事吗？” 苏晚晴怔了一下。 停顿在了那里，像是没想到林凡竟然还敢当场对她发难。 她苏晚晴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般的存在。 更何况上流社会，这样直接撕破脸的场面那还是很少的。 林凡你这个下等人，你怎么这么不体面？ 苏晚晴眉头微动，但还没来得及开口。 就听到林凡又轻蔑的来了一句。 "菜，不是错。" "但菜还要指挥别人，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尤其是，你有你自己吹的那么牛逼吗。” “真要是那么牛逼，千亿船王的嫡系继承人，你还用来综艺节目刷脸？” “骗骗别人可以，别把自己也给骗了啊。” 这几句话出来，包厢里的空气像被冻住了。 苏晚晴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波动。 她的眉头剧烈跳动着。 林凡说别的，她都无所谓，毕竟她对于林凡自始至终抱着一种高高在上俯瞰的感觉。 可她不能忍的是，林凡竟然就敢这么当众戳穿了她的伤疤。 所谓的船王家族千金，不过是没有进入嫡系继承序列的小透明罢了。 对于家族的价值，就是送到这个综艺来，宣传一下精英论，作为一个好看的花瓶。 这事情圈子里知道，可不代表着，她能接受林凡这么说出来。 林凡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 一时间，苏晚晴的面孔上就像是打翻了的酱油坛子。 青一阵紫一阵。 她的声音也变得冷冽了起来。 “林凡选手，我已经告诉过你了，你第一阶段的投资收益是不可复制的。” “况且，就连第一阶段的成绩，节目组、观众、评委和赞助商都认为不公平，已经取消了。” “你也没必要再拿第一阶段的成绩沾沾自喜。” 她面上露出了傲然之色。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对吗？” 林凡毫不客气的对她竖了个中指。 “对你妈。” “你以为你多高贵，多牛逼啊，直播间里有舔狗舔你一句，你还真以为自己是女神了？” “要不是这个节目，就你这种家族里都混不到核心的废物，你配跟老子站在一块？” “学了点狗屁心理学，以为自己多能揣摩人心呢，那么能揣摩人心，怎么爬不上去，被当成死狗一样一脚踢到这里来了？” “还教训起我来了，你个花瓶，算什么东西？” 苏晚晴瞬间瞪大了眼睛。 整个人的身体都在发抖。 “林凡……” “你在说什么？” “你再说一遍？！” 第121章 就是贱！ 第一百二十一章 就是贱！ 不只是苏晚晴此刻懵在了原地，整个人被气得发抖。 就连《城市生存》直播间里的弹幕，此刻都突然出现了停滞。 观众们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不是？” “凡狗说什么呢？” 而在他们意识到林凡刚刚说了什么后，弹幕直接就炸锅了。 “卧槽！” “凡狗，你怎么敢这么说苏女神的啊！” 苏晚晴的舔狗义愤填膺。 还有不少对富贵豪门有着滤镜，觉得他们拉屎都是香的，那些观众也忍不了了。 你林凡是个什么东西，臭底层，赚了几个臭钱，你也配对豪门品头论足起来了？ 知不知道那些豪门是什么？ 那是老子的梦，老子做梦都想托生在豪门，你怎么敢诋毁的？ 下一刻，弹幕里清一色的都是铺天盖地的讨伐。 "苏女神是花瓶？你他妈配给苏女神提鞋吗？" "一个靠运气捡钱的街溜子，也敢对千亿船王的千金指手画脚？" "苏女神带着专业团队来帮你，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骂人？"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素质低到令人发指，这就是底层出身的教养？" "苏女神快别跟这种人合作了，脏了您的手！" "我要是苏女神我直接退赛，让这条疯狗自生自灭！" 而在富二代们的加密频道中。 原本那几个富二代，都在为苏晚晴“截胡”了林凡而感到几分不爽。 毕竟何少之前从林凡身上获得的好处，他们都有目共睹，多少也存了几分这样的心思。 只是没想到，还是苏晚晴出手快了一步，抢在他们之前截胡了。 所以之前林凡质问苏晚晴的时候，富二代们都有些在看戏的感觉。 可林凡现在这样的态度，这样的话语，让富二代们都颇有种被冒犯了的感觉。 他们这些被“发配”来综艺节目的富二代，确实就是起到一个宣传作用。 在家族里都是边缘人物，进不了核心圈层。 这确实是事实，但有些事，同一个圈层的人拿来调侃可以。 可你林凡属于这个圈子吗？ 你一个运气好的底层暴发户，你也配这么评价我们这个圈子的人？ 林凡，你越界了！ 还有，要是让你这个底层都敢对着我们这群精英跳脸。 我们还怎么宣传精英论？ 一时间，几人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对着导演发去了信息。 导演此刻也是一阵头大，心头暗骂。 林凡你这个不知死活的玩意，怎么敢这么对这个圈层的人说话？ 真以为自己赚了点钱，就能跟他们肩并肩了？ 找死！ 这些富二代或许只是家族的边缘人物，但宣扬精英论这件事，那可是那些家族、资本的意思！ 你想翻天？ 可天外还有天呢，你翻得了吗？！ 下一刻，导演赶紧下达了命令。 紧接着，在包厢里的气氛凝滞之时，林凡、苏晚晴的耳麦中，都是发出了滋的一声轻响。 节目组的声音准时插了进来。 "林凡选手，提醒您注意——第二阶段是团队赛，团队合作是核心考核指标之一。" 工作人员的语气不咸不淡，拿捏着一种为你好的假惺惺的腔调。 "苏晚晴选手为团队做出了前期投入，这体现的是团队精神和大局观。” “建议您冷静考虑，不要因为个人情绪影响团队利益。" 演播厅的灯光打在孙教授脸上，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笃定。 他清了清嗓子，也评价了起来。 "各位观众可以看到，这就是团队协作中经常出现的冲突。” “一些社会化不足、自视甚高的个体往往拒绝接受他人的方案，哪怕那个方案在客观上是更优的。" "林凡选手用第一阶段的成绩来否定苏晚晴选手的决策，这就是典型的路径依赖。” “过去成功的方法，不代表未来同样适用。” “第二阶段的赛制完全不同，林凡选手却还抱着单打独斗的心态，恐怕会吃大亏。" 孙教授摘下眼镜，直视镜头，面上满是劝告的神情。 "林凡选手，要学会接受——有些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比你优秀得多。" 女主持人适时接过话头，嘴唇勾起似笑非笑的神色。 "嗯，团队合作嘛，最重要的就是取长补短。” “苏晚晴选手在资源整合方面的能力有目共睹，林凡选手应该学会尊重和信任队友。" 弹幕也是在不断滚动。 "节目组说得对，第二阶段是团队赛，不是你一个人的秀场。" “凡狗你第一阶段也就是运气好，你以为第二阶段还能有这么好的运气？” "苏女神花六百万买资源是为整个团队好，你上来就翻脸？还口出恶语？" “你有没有一点格局？太自以为是了！” 林凡现在看不见弹幕，也听不到演播室里专家是怎么说的。 但不妨碍他看到系统面板上，情绪值在飞速飙升。 一条条的信息刷过。 【来自苏晚晴的愤怒、不屑……情绪值+100000】 【来自富二代们的被冒犯……情绪值+500000】 【来自苏晚晴舔狗的愤怒……】 【……】 林凡嘴角微微一撇，冷笑一声。 冲着直播镜头，再度补了一个中指。 “死马节目组，你们家里户口本上是不是都只有一页啊？” “第一阶段结果作废，跟老子说什么公平。” “现在又在这拉偏架，死马的工作人员，你什么东西，你也配？” 耳麦中，工作人员的声音都窒了一下。 林凡狂风暴雨般的抨击却还没有结束。 “还有演播厅里，那个什么教授，还有什么主持人，是不是可给你们找着机会了？” “收了节目组几个子啊，真卖力，真敬业。” “跟收钱办事的鸡也差不多了，哦对，你们这个圈子，本来也就这鸟样，谁给钱你们就服务谁，装什么清高？” 甚至就连直播间里的观众，林凡都没放过。 “还有还有，舔狗们，你们女神被喷了，你们难受了？” “一群废物舔狗，人家乐意看你们一眼吗？别人把你们当垃圾，你们还在那一口一个女神，笑死我了，舔狗龟男抱团取暖了属于是。” “另外那些给豪门说话的，一个月挣那几千块，还心疼起豪门来了，真以为你们在这里舔，豪门能多看你们两眼，给你们银行卡里打一千块钱啊？” “傻逼，真是没话说。” 林凡此刻这一通喷，直接把包厢现场乃至节目组、屏幕前的观众，全都喷得呆住了。 不是？ 林凡这是疯了吧？！ 他怎么敢，怎么敢的！ 一个综艺选手，光天化日之下，口出污言秽语，甚至辱骂观众？ “封杀他！” “妈的，让他做劣迹艺人，让他一辈子都别想上镜头了！” 有弹幕在直播间里叫嚣了起来。 但下一刻，他们忽然就反应过来了。 等会儿？ 林凡好像根本不需要《城市生存》节目了啊。 他都已经身家十几亿了，哪怕存银行吃利息，这辈子都衣食无忧了。 封杀他？ 他会怕吗？ 节目组也忽然意识到了一个让他们头皮发麻的事情。 林凡，好像真的不怕被直接退赛啊。 退赛了，林凡也是亿万富翁，日子过的滋润。 可他们节目组呢？ 说句难听的，一大半的流量都是靠着林凡吸引话题撑着。 甚至要是没把林凡这块“骨头”啃下来。 宣传精英论，那都有些站不住脚了。 你这么多富二代，连林凡都没赢过，你凭什么说精英论啊？ 意识到了这一点，导演的态度就变得微妙了起来。 不行，林凡不能退赛，这是底线！ 他轻咳了一声，再度连同耳麦。 “这个……林凡选手，你不要这么激动。” “节目组也是第一次进行团队合作的规则，难免出现一些疏漏。” “有什么话，咱们慢慢商量。” 林凡冷笑一声。 “怎么，没有我，没流量，也没人给这些富二代当垫脚石，你现在知道商量了？” “就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