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 第613章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当然,虎头图案未必绝对保险——鬼子若存心造假,也能照猫画虎。 但真这么干?既费力不讨好,又极易露馅,傻子才选这条路。 孔捷倒抽一口凉气,脱口而出:“乖乖……真是虎贲团?那可真是开了眼了!” “这苏墨练兵、扩装、攒家底的本事,简直神了!” 丁伟接茬点头:“最吓人的,是这装备翻新的速度!” “一个多月前,平安县外,咱亲眼见过的坦克,掰手指都能数完;如今再看——一水儿的铁甲利齿,铺天盖地!” 旅长哈哈大笑:“好!要是真系虎贲团,总司令和副总参谋长他们的安危,这下可算稳了!” “走!上坡看看去!” 一行人快步登上山道旁的土岗,举目远眺—— 山路上,一支钢铁洪流正滚滚而来。 领头的是涂着虎头的坦克,中间是满载步兵的卡车,殿后的三轮摩托卷着黄尘,引擎嘶吼如群兽奔腾。 正是苏墨的坦克步兵营。 此时,距里头梗不足一公里。 嗡—— 呼啦啦…… 履带碾过碎石,引擎撕裂山风,整条山道都在微微震颤。 苏墨坐在一辆卡车副驾上,膝上摊着泛黄地图。 抬眼望向前方起伏的山梁,他轻声道:“前面,就是里头梗了。” “小鬼子若要掐断增援,必在此处设防。” 司机陈正国握紧方向盘,低声问:“团长,可这一路……太静了。” 苏墨收起地图,眯眼望着远处沉默的山口:“有两种可能——要么刚打完硬仗,双方都趴窝喘息;要么……”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咱们要救的人,已经没了。” 就在那一刻,前方山坳里猛地升腾起一团灰白烟云,翻涌如沸。 这下彻底印证了苏墨的判断——那是硝烟,浓得化不开的战场硝烟。 没经历一场硬碰硬的恶战,绝不会炸出这般灼热呛人、裹着火药味的烟浪。 陈正国攥紧拳头,声音低沉:“但愿……还赶得上。” 八路军总部那边到底什么光景?苏墨心里也没底。 随队电台反复呼叫总部频率,可回应只有沙沙杂音,像被山风撕碎的纸片。 真叫人干着急。 苏墨仰头吸了口冷冽空气,目光灼灼:“结果,马上见分晓!” 嗡—— 呼—— 整支机械化纵队碾过黄土坡道,履带咬地,引擎咆哮,卷起滚滚尘浪。 气势压人。 气焰逼人。 小土岗上,旅长、丁伟、孔捷三人手握望远镜,屏息凝望这支钢铁洪流。 车身上那虎头图腾狰狞跃动,“八路军虎贲团”几个大字在日光下泛着铁青冷光,看得清清楚楚。 旅长咧开嘴,笑得畅快:“错不了!这就是苏墨的虎贲团!” 丁伟眼睛发亮,脱口而出:“乖乖……这队伍真是威风到骨子里了!坦克一辆比一辆敦实,一门比一门凶悍,太扎眼了!” 孔捷连连点头:“这回真是长见识了!” “瞧见没?虎贲团又换新家伙了!” 谢尔曼M4他们不陌生——早前打平安县城时,就蹲在街角瞅过它轰鸣驶过的模样;可眼前这潘兴M26重型坦克,却是头一回见:车身如铁壁高墙,炮塔粗壮如巨兽脊背,静默矗立,便自带一股碾压一切的压迫感。 丁伟和孔捷直勾勾盯着,喉结上下滚动,连话都忘了接。 坦克不是越大越神,可块头够硬,火力够狠,就是最实在的底气。 旅长望着远处滚滚而来的钢铁阵列,胸中块垒尽消,语气笃定:“拿下里头梗?小菜一碟!” 此番苏墨只带了一个坦克步兵营驰援,可这已足够—— 精良装备在手,区区里头梗的鬼子,不过是砧板上的肉; 就算把残存的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包圆儿全歼,也未必费多大力气。 很快,虎贲团车队稳稳停靠在新三团与独立团联合出击阵地前。旅长、丁伟、孔捷等人早已候在那儿。 嗡—— 呼—— 五辆坦克缓缓列阵,四辆卡车紧随其后,再加四辆挎斗摩托——这就是虎贲团迈出的第一步:机械化的足音。 嘎吱——啪啦! 苏墨乘的那辆卡车刹住,尘土未落,他已跳下车,大步上前,朝三位领导利落敬礼。 旅长、丁伟、孔捷齐刷刷回礼。 按编制,苏墨虽是团长,却属旅级指挥员,军衔与旅长平级;丁伟、孔捷见了他,照理该称“领导”。眼下战事当头,谁也没提这个,只觉眼前这位年轻团长,浑身透着一股雷厉风行的劲儿。 旅长目光扫过身后钢铁长龙,瞳孔微缩,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苏墨……这支坦克部队,真是你拉出来的?” 苏墨一笑,干脆利落:“当然是我的——还能是借来的不成?” 丁伟、孔捷对视一眼,脸上写满震撼。 若非亲眼所见,谁能信八路军的队伍里,竟能冒出一支如此成建制、高机动、全重装的机械化力量?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太震人心魄了。 苏墨迎着三人惊愕的目光,语速轻快:“新中村根据地离总部太远,靠两条腿急行军,怕是天黑都摸不到边——我只好把坦克步兵营拉来了。” “算下来,三个多小时就到了,还算利索!” 这一趟奔袭,让他真真切切尝到了机械化的滋味。 若没有这支坦克步兵营,单靠虎贲团步兵强行军,哪怕战士们体能再强、意志再硬,十多个钟头也跑不下来。 可现在呢?三小时——铁与火铺就的捷径。 这就是速度。 这就是现代战争的呼吸节奏。 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此刻苏墨忽然懂了——当年德军为何能闪电般踏平波兰。 不是靠蛮力,而是靠齿轮咬合、履带飞转、电波穿梭织就的战争脉搏。 机械化部队——这才是他接下来要死磕的方向。 眼下一个营是机械化,下一步,整个虎贲团都得轮上履带、装上引擎、配齐电台。 战力翻倍只是起步,更关键的是——能打闪电战,能推压路机战术,一路横扫,光复失地。 旅长、丁伟、孔捷今天算是真开了眼。 十多个小时的跋涉,在苏墨手里,硬生生被压缩成三小时的钢铁奔袭。 太生猛了! 旅长盯着苏墨,脸上还挂着未褪的惊色:“苏墨啊,你这机械化部队,真把我震住了!” “新中村到这儿,就仨钟头?这哪是行军,简直是插翅飞来的!” 丁伟忍不住搓手:“太硬核了!咱八路军里头,居然藏着这么一支铁甲尖刀!” 眼馋得心头发烫。 恨不得立刻钻进驾驶舱摸一把。 孔捷也忍不住感叹:“苏墨,你这不是拉来一支队伍,是给我们打开了一扇窗——机械化部队的门,今天算真正撞开了!”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4章 计划落定,各部即刻归位。 苏墨目光扫过三人,声音沉稳有力:“总部告急,我带着虎贲团空降突击队,抄近道星夜兼程赶到了!” “对了——旅长,丁团长、孔团长,里头梗那边战况怎样?总部现在稳不稳?” 旅长一把握住苏墨的手腕,语气里透着劫后余生的紧绷:“苏墨!多亏你那支铁翼突击队的空中火力轮番轰炸,总部才没被啃下来!” “可小鬼子还在死死咬住总部外围……里头梗那股敌人,也还在盘踞不动!” “新三团和独立团正火速集结,准备强攻里头梗的封锁线,抢时间打通救援通道。” 丁伟往前踏了一步,军帽压得低,眉峰拧着:“苏墨,咱们打了七八个小时,对面那帮鬼子骨头确实硬,但伤亡已经见底了。” “我和老孔反复推演过——守在里头梗的,极可能是一个齐装满员的大队,一千二上下,装备不差,但缺重炮。” 孔捷伸手抹了把脸上的硝烟灰,接话道:“地形是他们的护身符——占着坡顶,视野敞亮,机枪火力能拉成网。可他们没坦克,没反坦炮,工事也全是土木加木桩,硬壳底下是软瓤。” “只要撕开这道口子,咱们就能顺着坡道一路插进总部腹地!” 苏墨听完,干脆利落地点头:“行!那就由我带坦步营打头阵,硬凿!” “突破口一打开,我们直扑总部救大总;里头梗剩下的钉子,全交给你们拔!” 旅长当即拍板:“没问题!” “苏墨,你只要把那道铁闸撞开,后续清剿,全包在新三团和独立团身上!” 丁伟攥紧拳头:“实话说,我们试过三波强攻,全卡在半坡上,火力压不住,冲锋冲不上去。” 孔捷盯着地图一角,语速加快:“总部那边,已到临界点了。你们坦步营机动快、火力猛——缺口,只要一道!” 苏墨只回一个字:“好!” 接着四人围拢地图,三分钟内敲定打法。时间紧迫,方案干脆到近乎粗暴。 里头梗的地势,就一个字:长。 一条缓而陡的山脊道,斜斜向上延伸,坡度不算陡峭,却足足铺展近一公里。 这种地形,守方占尽天时地利——居高、射界宽、弹道平直;攻方则像被绑着腿爬坡,喘不上气,抬不起头,子弹还专往胸口钻。 鬼子把机枪巢、掷弹筒掩体全堆在坡顶棱线后,新三团和独立团每次冲锋,刚冲到三分之二坡段,就被交叉火网钉在原地,伤亡数字蹭蹭往上跳。 这感觉,活脱脱就是当年山崎大队蹲守李家坡的翻版——误闯腹地,撞上兵工厂与野战医院,顺势抢占制高点,死守不退。 李家坡也是这么条长坡,看着平缓,实则吃人不吐骨头:冲锋耗体力,卧倒难隐蔽,抬枪射击更得仰着脖子硬扛弹雨。 正因如此,新三团和独立团打了整整五小时,牺牲近百人,阵地纹丝未动。 简短碰头后,苏墨的作战命令就一条:十五辆坦克分三梯队碾上去,步兵贴身跟进,不讲花样,只求一锤定音。 突破口一旦撕开,新三团和独立团立刻全线跃起,潮水般压上;坦步营则甩开包袱,全速突进总部,残敌清扫,全权移交两团。 计划落定,各部即刻归位。 引擎声骤然炸响—— 嗡!嗡!嗡! 呼——呼——呼—— 三辆潘兴M26重型坦克当先破阵,履带碾过碎石,稳稳压向坡道。 它们身后,是六辆谢尔曼M4中型坦克,炮塔缓缓旋转,锁定坡顶。 再往后,才是几辆缴获的九六式轻型坦克和“豆丁”小战车,矮小却灵活。 坦克纵队之后,李大本事率独立大队步兵弓腰疾行,陈正国带龙魂特战队衔尾而进,枪刺寒光连成一线。 整支装甲矛头成型,轰然前推。 至于卡车和三轮摩托?全留在出发阵地没动。 那种薄皮铁壳,爬坡就是活靶子,苏墨绝不会拿战士性命赌运气。 反正突破里头梗,离总部只剩三公里出头——步兵撒开腿,二十分钟必到,用不着轮子。 嗡!嗡!嗡! 呼——呼——呼—— 钢铁履带咬住坡道,轰鸣震得山石微颤。 坡顶阵地上,鬼子哨兵猛地抬头,望远镜“哐当”掉地。 独步第六十八大队大队长小泉大一冲出掩体,脸皮抽搐,失声嘶喊:“纳尼?八路军……竟有整建制坦克部队?!这铁疙瘩……比皇军的还壮实?!” 的确,潘兴M26的粗壮炮塔、谢尔曼M4敦实的车身,在曰军那些瘦小干瘪的九五式、九六式面前,活像壮汉俯视童子。 他们在华北见过的所谓“坦克”,不过是些铁皮包木头的玩具,哪经得起眼前这阵仗? 此时,苏墨正端坐于领头潘兴M26的指挥塔内,手按通话器,目光如刀,一寸寸刮过坡顶工事。 坡虽缓,但坦克爬升仍显滞重。可这不要紧—— 眼见铁甲洪流越来越近,小泉大一挥刀狂吼,嗓子劈了叉:“大曰本帝国勇士们——杀给给!给我打!打烂他们!!”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哒哒哒——哒哒哒—— 噼啪!噼啪!噼啪! 鬼子兵手里的武器齐齐喷火,子弹像蝗虫般扑向铁甲战车。 歪把子轻机枪嘶吼着扫射; 九二式重机枪吼出沉闷的咆哮; 三八式步枪则一声声脆响,子弹钉在装甲上,只留下白点与轻烟。 轰!砰!铛! 弹头撞上坦克钢板,迸出一串串刺眼火花,火星四溅,叮当乱跳;有的被弹飞,在空中划出银亮弧线,有的嵌进装甲,只咬出浅浅凹痕——却连表皮都撕不开。 任凭鬼子怎么疯扫、猛压、倾泻弹雨,虎贲团的坦克群依旧稳稳向前,履带碾过焦土,震得地面发颤。 潘兴M26那厚重的前装甲,像一堵移动的铁山;谢尔曼M4的铸造炮塔,也硬得让子弹直打滑。鬼子那些老掉牙的步枪、机枪,打在上面,跟敲鼓差不多。 它们顶在最前,把所有火力全扛下来,替后头那些薄皮小家伙——豆丁坦克、九六式轻型坦克——腾出了活路。 坦克一边突进,炮塔一边无声旋转,炮口如猎豹盯准猎物,死死咬住鬼子掩体后的重火力巢:机枪眼、迫击炮位、土木工事…… 咚!—— 嗖——! 轰!!! 一发穿甲榴弹破空而至,正中九二式重机枪阵地。泥土炸起三丈高,机枪连人带支架被掀上半空,零件混着血块砸落下来,只剩焦黑残骸冒青烟。 虎贲团共十五辆坦克参战。 数量不算多,远谈不上“钢铁洪流”,可这股子压迫感,已足够叫人心头发紧、头皮发麻。 咚!咚!咚! 嗖——嗖——嗖——! 轰隆!轰隆!轰隆!!! 十五门主炮齐吼,大地仿佛在抽搐,空气跟着嗡鸣。火光翻滚,浓烟升腾,一座座火力点接连哑火、坍塌、化作废墟。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5章 这节奏,真叫一个利索! 轻重机枪点一个接一个熄灭,鬼子的阻击网迅速撕开大口子,火力密度断崖式下跌。 面对这支钢铁铁拳,鬼子彻底没了章法——不是被碾碎,就是被吓懵。 后方观战的旅长、丁伟、孔捷三人,全都怔在原地,眼珠子几乎要瞪出眶外…… 他们这辈子头一回亲眼看见自家坦克冲锋陷阵! 从前,是鬼子开着坦克横冲直撞,碾得八路军战士一次次卧倒、匍匐、用血肉去填; 今天,轮到咱的铁甲巨兽昂首挺进,炮口直指敌阵! 这场景,太稀罕了! 太提气了! 八路军终于有了自己的装甲拳头……真不容易啊! 丁伟盯着苏墨的坦克群一往无前地轰开防线,喉结上下滚动,哈喇子差点滴到望远镜上,脱口叹道:“这才是坦克的劲儿啊!眼馋死了……啥时候咱新三团也能凑齐这么一支铁疙瘩?” 孔捷攥着拳头,脸涨得通红,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要是咱独立团有这十五辆,里头梗?半小时拿下,不费劲!” 旅长久久没眨眼,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像自语:“这才是部队该走的路啊……” “苏墨这虎贲团,真是一把快刀——劈哪儿,哪儿就裂!” 能不快吗? 鬼子在哪设了火力眼,坦克立马调炮瞄准; 一发不中?再补一发,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孔捷扭头瞅了眼旅长,嘿嘿一笑:“旅长,十五辆铁家伙一块儿往前拱,那还不跟推土机似的?” “说真的,苏墨这支部队,蹿得太猛了!谁也不知道他从哪淘换来这些宝贝疙瘩!” 丁伟点头附和:“照这势头,小鬼子里头梗防线,怕是撑不过一轮进攻!” “这节奏,真叫一个利索!” 旅长缓缓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两人,语气斩钉截铁:“丁团长、孔团长,立刻传令——独立团、新三团,全员压上,进入攻击位置!” “等苏墨撕开口子,你们两个团马上全线冲锋!务必把里头梗的鬼子包了饺子,死死咬住,为总部扫清侧翼!” “是!” 两人齐声应下,嗓门震得林间鸟雀扑棱棱飞起。 独立团、新三团早已枕戈待旦,枪栓拉满,刺刀出鞘,只等那一声冲锋号。 此时,里头梗方向仍在激战。 呜——呜——呜—— 坦克引擎轰鸣如雷,履带卷起滚滚黑尘,继续向前碾压。 鬼子端着枪疯了一样扫射,子弹打得装甲叮当作响,却连一道刮痕都留不下。 哒哒哒! 噼啪! 突突突! 轻机枪狂吠,重机枪怒吼,弹雨泼洒如瀑——可全砸在了铁壁上,徒劳无功。 他们手里没反坦克炮,没火箭筒,只有步枪和机枪,拿去对付潘兴M26和谢尔曼M4,就像拿竹竿捅钢板。 嘎吱……嘎吱…… 炮塔平稳转动,炮口冷静地逐个锁定——机枪掩体、掷弹筒组、暗堡射击孔…… 咚!咚!咚! 轰!轰!轰! 炮弹呼啸而至,炸得鬼子火力点灰飞烟灭,断肢与沙袋齐飞,枪管扭曲成麻花。 与此同时,坦克顶部的车载重机枪也猛烈开火,子弹暴雨般泼洒进战壕—— 哒哒哒哒! 突突突突! 重机枪的怒吼压过一切嘈杂,灼热弹头钻进人体,炸开一团团猩红雾花。 噗!噗!噗! 血雾弥漫,躯体接连栽倒。 借着坦克掩护,独立大队战士和龙魂特战队队员也迅速跟进,跃出掩体,枪口齐刷刷抬起—— 砰!砰!砰! 噼啪!噼啪! 加兰德步枪清脆点射,M3冲锋枪短促扫射,子弹如镰刀割草,一茬接一茬放倒敌人。 这批武器全是半自动步枪,射速快得像暴雨倾盆,后坐力沉猛,眨眼工夫就能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火网。 子弹呼啸着泼洒过去,劈头盖脸砸向里头梗阵地上的鬼子。 鬼子虽在山梁上挖了战壕、垒了沙包、架了机枪掩体,可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弹雨,连抬个头都难,更别提躲闪了。 噗!噗!噗! 滚烫的弹头撞进皮肉,血花一蓬接一蓬炸开,人还没倒地,气息就断了。 虎贲团的坦克部队和独立大队早磨合得严丝合缝——步兵贴着坦克履带推进,坦克用炮火为步兵清障,彼此咬得死死的,一路碾压向前。 摧枯拉朽。 独步六十八大队大队长小泉大一见对方铁甲洪流来势凶狠,额角青筋直跳,一边嘶吼着调兵堵口,一边把最后几支敢死队推上前沿,每人怀里死死搂着炸药包,只等坦克一露头就扑上去同归于尽。 “大曰本皇军的英魂听令!”小泉大一拔出军刀,朝坦克方向狠狠一劈,“等八路的铁疙瘩开进五十米,就给我冲!炸烂它的肚皮!” 敢死队员攥紧引信,盯着百米外轰隆逼近的潘兴M26和谢尔曼M4,牙关咬出血来,只待一声令下便跃出战壕。 没反坦克炮?没火箭筒?那就只能拿命填——这是曰军眼下唯一能攥在手里的刀子。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当年八路打鬼子坦克,也常这么干。 惨烈,但决绝;悲壮,却无奈。 如今轮到他们自己尝这滋味了。 可话说回来,想靠血肉之躯硬闯坦克阵?谈何容易。 虎贲团的步兵早就散开,像钉子一样楔在坦克两侧。只要瞅见哪个鬼子抱着炸药包冒头,枪口立马调转,“砰”地就是一串点射。 想靠近?先过这一关。 偏偏就在这一刻,小泉大一那身醒目的黄呢子军装、那挥舞军刀的身影,被苏墨在潘兴坦克的潜望镜里逮了个正着。 “右转三十五,俯角压低四度!装高爆弹——打他!” 嘎吱—— 炮塔应声转动,粗壮的炮管稳稳咬住目标。 嗖——咚! 炮弹破空而至,炸点正落在小泉大一藏身的土坎边上。 轰——! 气浪掀翻砂石,他整个人被掀飞半尺,又重重摔回泥地。万幸他反应够快,炸响前已扑进掩体死角,侥幸捡回半条命。 刚撑起身子,抬眼就见黑洞洞的炮口,正冷冷瞄着他。 嗖——咚! 第二发炮弹不偏不倚,直接在他头顶开花。 人影瞬间被火光吞没,再没一丝动静。 小泉一死,整个防线顿时乱了方寸,号令断绝,火力脱节,像根绷断的弦。 苏墨的装甲纵队趁势猛压,履带碾过焦土,越来越近。 眼看阵地将破,残存的鬼子敢死队红着眼跳出战壕,不要命地朝坦克狂奔而来。 李大本事抄起步枪,跳上一辆谢尔曼炮塔,扯开嗓子吼:“盯死他们!一个都不许放进来!” 啪!啪!啪! 砰!砰!砰! 突突突——! 枪声炸成一片,子弹如镰刀割麦,扫向暴露在开阔地的鬼子。 噗!噗!噗! 人影接连栽倒,有的刚跑出十步就扑街,有的离坦克还有二十米,便已倒在血泊里抽搐。 没人能摸到坦克履带边。 更别说引爆炸药包了。 这就是步坦协同的硬道理——步兵是坦克的眼睛和手脚,坦克是步兵的盾牌与重拳,彼此托底,互为脊梁。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6章 顶住!再撑一刻钟,天就黑了! 随着鬼子轻重机枪巢一个个哑火,指挥官又当场毙命,里头梗这道硬骨头,不到三十分钟就被苏墨的钢铁洪流啃了下来。 一个战士翻进战壕, 两个战士踹开掩体, 三个战士端着刺刀冲上制高点…… 越来越多的人涌进去,撕开口子,凿穿防线。 半小时。 就这短短半小时。 不得不说,机械化部队冲锋的威力,真不是吹的。 当然,能打得这么顺,也亏了新三团和独立团先前拼死强攻——几个钟头的反复冲锋,把六十八大队打残打虚,才让苏墨的坦克有了破门而入的缝隙。 但无论如何,一次突击,仅用半小时拿下里头梗,已是教科书级的闪电战。 简直不可思议! 后方观战的旅长、丁伟、孔捷三人,全看得愣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太快了! 这才多久?半小时就啃下来了? 旅长低头瞥了眼怀表,喉结上下滚动,喃喃道:“真就半小时……比预想的快了一倍还多。” 确实如此。 这速度,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墨这支装甲劲旅,跑起来,真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闪电。 眼见苏墨的装甲部队已在敌阵上硬生生撕开一道豁口,指挥员当即扬声下令:“新三团、独立团,立刻向里头梗发起总攻!” “明白!” 丁伟与孔捷齐声应诺,声如惊雷。 转瞬之间,两支劲旅如离弦之箭扑向敌阵。 呜——呜——! 冲锋号划破长空,尖利而炽烈。 “上啊!” “杀——!弟兄们,跟我冲!” 在丁伟和孔捷一马当先的带领下,新三团与独立团的战士们吼声震天,踏着硝烟与弹坑,势不可挡地压了上去。 为争分夺秒全歼里头梗守敌,两位团长竟亲自端枪跃出战壕,带头冲锋——这,正是八路军指战员骨子里的血性与担当。 哒哒哒! 砰砰! 哗啦——! 战士们一边猛进,一边扣动扳机,枪口喷吐火舌,子弹如雨泼向里头梗阻击阵地上的鬼子。 此时,苏墨的坦克集群早已撞垮敌军防线,残敌正与独立大队、龙魂特战队绞杀成一团,自顾不暇,哪还有余力拦住这两支生力军? 于是,新三团与独立团几乎没遭像样抵抗,便踏着焦土与断木,一举突入敌阵,短兵相接,白刃翻飞! 哐啷! 咔嚓! 噗嗤——! 刺刀对刺刀,枪托砸脑壳,匕首捅肋下……能用枪解决的绝不近身,拼到贴脸时,就靠牙咬、拳砸、命搏! 战况惨烈得令人窒息。 苏墨远远望见两支主力已杀入敌群,残敌不足为患,便果断挥手:“坦克步兵营,立即撤出战斗,直扑总部!” 话音未落,装甲履带已轰然转动,龙魂特战队与独立大队紧随其后,如铁流奔涌而去。 嗡——嗡——! 呼——呼——! 坦克缓缓碾过弹坑,履带卷起黑灰与热浪,车顶机枪手目光如炬,警惕扫视两侧。 曰军第六十八大队虽一眼识破苏墨意图,想拦?谈何容易! 新三团与独立团已如铁钳合围,人多势众,死死咬住他们,打得他们连喘气都难,更遑论追击拦截? 砰!砰!砰! 哒哒哒——! 啪啪啪! 里头梗方向枪炮炸响不断,但苏墨不再回头——他的目标只有一个:八路军总部,救出大总! 脱离战场后,他一把抓过通讯兵:“立刻发报!告诉总部,虎贲团到了!” 八路军总部外围。 天色正一分分沉下去。 池之上贤吉盯着渐暗的天幕,额角青筋直跳——必须赶在入夜前拿下总部!否则前功尽弃,全线崩盘! 此刻,曰军第三十八、第四十大队如疯狗般轮番扑向我军防线,新一团、特务团、张大彪部伤亡枕藉,阵地被炸得千疮百孔。 哒哒哒! 啪啪! 轰——!! 外围战场烈焰腾空,弹片横飞。 小鬼子又一次整队嚎叫着扑来,钢盔反着冷光,刺刀闪着寒芒。 “顶住!再撑一刻钟,天就黑了!” 特务团团长方正浑身是血,嘶吼着跃上工事,举枪怒指敌群:“一个鬼子都不准放进来!给我打——!” 哒哒哒! 砰!砰! 枪声炸成一片,子弹犁过焦土,灼烫的弹头钻进皮肉,炸开一朵朵猩红血花。 不少鬼子刚冲出半截,便扑通栽倒,再无声息。 可他们仍不要命地往上涌—— 特务团已苦战六小时,弹药将尽,伤员遍地,战士们眼里布满血丝,双手抖得扣不住扳机,却仍死死攥着枪,用牙咬开手榴弹拉环,用身体堵枪眼! 他们在拼最后一口气——因为身后,是八路军的中枢,是大总的安危! 又一次冲锋被硬生生砸了回去。 可这一次,鬼子的刺刀已捅进前沿堑壕,战壕里堆满了尸体,血水顺着坡面往下淌……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虽然最终守住了,但阵地已被撕开一道口子——这意味着,下一轮进攻,就是生死线! 方正左臂中弹,医护兵正用力按压止血,他脸色惨白,却一把推开人,对警卫员低吼:“传令!全团上刺刀,炊事班拿菜刀、扁担,全都补进一线!死也要把鬼子钉在阵地外!” 顿了顿,他声音沙哑:“再……再给总部发一次报:特务团阵地,可能……守不住了。请领导,做最坏准备!” “是!”警卫员抹了把脸上的血和灰,转身狂奔而去。 总部内,仅剩一百多名警卫队员,是最后的屏障。 方正不知道自己还能扛几轮,但他必须让总部知道——天快黑了,而血,快流干了。 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出击阵地中…… 池之上贤吉攥紧望远镜,指节泛白,死死盯住前方——硝烟翻涌的山坡上,又一次冲锋的曰军如退潮般溃散下来,残兵拖着枪踉跄后撤。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青筋暴跳,喉头滚出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吼。 就差一尺! 只差一寸! 可偏偏卡在这儿了! 他猛地将望远镜往掌心一砸,铁壳磕出闷响,脸皮绷得发青,嘶声咆哮:“八嘎!连一道土坡都啃不下来?你们是泥捏的?还是纸糊的?” 伊东二浪见状,垂手弓腰,声音压得极低:“将军阁下,且息雷霆之怒。” “方才交火的节奏已乱,枪声稀疏、间隔拉长——那支八路军怕是弹药将尽,人也快打光了!” “再压上一波猛攻,定能撕开缺口!” 池之上贤吉当然看得清:对面火力确实在衰减,喘息间隙越来越长。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7章 人人皆兵! 个个皆战! 可战场从不等人——每耽搁一分钟,八路军总部就多一分喘息之机,而己方侧翼暴露的风险便陡增一分! 必须立刻凿穿这道外围屏障! 然而,第38大队已打得只剩半口气:建制残缺,机枪手折损过半,掷弹筒班全灭,连旗语兵都倒在了冲锋路上。 他转身一把抓住伊东二浪的胳膊,力道沉得像铁钳:“把所有能喘气的兵全调上来!传令各中队——裹伤、补弹、灌水,二十分钟内整队完毕!” “下一波,给我踏平那道战壕!” “哈衣!” 伊东二浪一个激灵,挺身领命,靴跟撞得地面生疼。 八路军总部。 佬縂和副总参谋长立在掩体入口,目光如钉,牢牢咬住远处腾起的黑烟与断续枪响。 听那火力密度,看那炮火落点——两人心里都像压了块石头。 副总参谋长侧身低语:“佬縂,特务团顶了五个多钟头了……子弹壳怕是堆成山了。” 佬縂没应声,只缓缓点头,眉峰拧成一道深壑:“小鬼子嗅到味儿了——这儿是咱们的心口窝,他们豁出命也要捅一刀。” “再撑下去,战壕怕要被血泡软了。” 话音未落,一个满面烟灰、左袖撕开半截的战士连滚带爬冲进掩蔽部,单膝跪地,嗓音劈裂:“报告佬縂!团长……团长让俺来报信——” “阵地……快塌了!总部……赶紧准备接敌!” 空气霎时一滞。 佬縂与副总参谋长对视一眼,脸色骤然沉如铅云。 早料到难撑,可真听见“快塌了”三个字,心口仍像被重锤擂了一记。 佬縂闭眼三秒,再睁眼时已斩钉截铁:“传令——总部全员持枪!文书抄笔杆的换步枪,炊事班卸锅灶拿手榴弹,顾问、干事、通信员……一个不落,全编入战斗序列!” “小鬼子若破门而入,就在这院子里,一砖一瓦,一命换一命!” 总部危如累卵。 此刻唯一能攥住的活命稻草,是正昼夜兼程赶来的苏墨坦克机械化部队。 这一仗,让佬縂彻底看清了虎贲团的斤两——不是猛,是狠;不是快,是碾压式的快。 眼下,三条防线全在崩边:特务团战壕被炸塌三处,新一团阵地被火炮犁过两遍,张大彪那边连旗杆都被削断了。 每一处,都悬在失守的刀尖上。 佬縂的命令只有一个:不计代价,死守到底。 总部警卫连仅百余人,枪比人少,子弹比血还金贵。 于是,作战室里的沙盘成了临时军械库,地图旁堆满手榴弹;参谋们摘下眼镜擦净镜片,顺手抄起驳壳枪;军事顾问卷起袖管,拎起歪把子机枪就往工事里钻。 连佬縂自己,也“咔哒”一声推弹上膛,掂了掂老式勃朗宁,咧嘴一笑:“这枪锈得厉害,正好用小鬼子的血,给它开个光!” 副总参谋长甩开呢子大衣,抽出配枪哗啦拉栓,朗声大笑:“痛快!今儿就让他们尝尝,当年扛着大刀片子杀出来的老兵,骨头有多硬!” 他们早不是一线厮杀的兵了。 可骨子里那股子拼劲儿,从来就没凉过。 当兵时敢堵枪眼,当官后照样敢端刺刀——因为脚下的土地,从来不是靠职位守住的,是靠脊梁一根根撑起来的。 片刻沉默后,佬縂忽然抬眼,声音很轻:“苏墨的虎贲团……现在到哪儿了?” 虎贲团空降分队此前突袭曰军后方,炸毁补给车队、瘫痪指挥节点,硬生生把小鬼子的攻势掐断半截——这份功劳,抵得上一个加强营。 若没有他们抢出这几小时,总部怕早已易主。 副总参谋长摇头:“主力确已出发……可新中村到这儿,山路七拐八绕,骡马都嫌硌蹄子。” 佬縂望着远处起伏的山影,缓缓吐出一口气:“就算甩开膀子狂奔,没十来个钟头,也摸不到咱们眼皮底下。” “地形吃人,时间更吃人啊……” 确实太远了。 当初选虎贲团求援,本就是两害相权取其轻——虽远,但真敢打、真能打。 空降兵来了,是雪中送炭;可解围的刀,终究还得落在地上。 而此刻,地上,正血流成河。 副总参谋长嘴角微扬,语气里带着几分钦佩:“佬縂,看来您对虎贲团的期待,真不是一般高啊——盼着他们火速驰援总部呢!” 佬縂郑重颔首,目光沉毅:“确实寄予厚望。虎贲团,可是咱们八路军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 “可眼下……怕是难了。百里之遥,鞭长莫及啊!” 副总参谋长略一沉吟,声音忽然提亮:“不过——您说,苏墨这支队伍,会不会又杀出一条意想不到的生路?” 佬縂深深吸了口气,胸膛微微起伏:“但愿吧。” 话音一顿,他眉峰一压,斩钉截铁道:“别把所有指望都押在虎贲团身上。传令:总部全员进入一级战备!” “是!” 传令兵转身疾奔而去。顷刻间,整座指挥部活了起来——从正委、作战科长到文书、卫生员,连炊事班的老班长都抄起菜刀改绑刺刀,拎起步枪就位。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全副武装,枕戈待旦。 至此,总部能拿枪上阵的,仅剩两百余人。 危急关头,哪还有什么前后方? 人人皆兵! 个个皆战! 死守到底! 誓死不退! 就在所有人攥紧枪托、屏住呼吸,准备与鬼子拼个你死我活时,一名通信员冲进屋来,脚步带风,帽檐还沾着汗珠:“报告佬縂!虎贲团急电到了!” 佬縂和副总参谋长同时抬眼,目光如炬:“电文怎么说?他们还有多久能到?” 通信员挺直腰板,语速铿锵:“虎贲团已撕开里头梗曰军防线,正全速向总部开进——预计十余分钟后抵达!” 空气骤然凝滞。 两人齐齐怔住,瞳孔微缩,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里头梗? 他们居然已经打穿了里头梗? 那可是鬼子重兵布防的硬骨头! 才出发三个多小时…… 一百余公里崎岖山路、几道封锁线、数处伏击点…… 就这么碾过去了? 莫非……虎贲团生了翅膀? 震惊如潮水漫过整个作战室。 参谋、干事、军事顾问们全都僵在原地,嘴巴微张,眼神发直,仿佛听见了天方夜谭。 这速度——太离谱了! 步行?绝无可能! 强行军?累垮都走不完一半! 连见惯大场面的佬縂,手心也沁出了薄汗。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8章 机械化?不太可能! 副总参谋长猛地一拍大腿,声音发颤:“佬縂!苏墨这支部队……简直神乎其技啊!” 佬縂缓缓点头,嗓音低沉:“三个钟头跑完百里?人腿再快,也踩不出这等脚程……除非——”他顿了顿,“坐车!” 坐车? 可上百号人、重武器、弹药补给……得多少辆军卡? 这念头像道闪电劈进副总参谋长脑海。他眼睛倏然一亮,脱口而出:“佬縂,您说……虎贲团,会不会已是机械化建制?” “唯有摩托化机动,才撑得起这雷霆之势!” “百里驰援,十来分钟压境——除了铁轮滚滚,还能靠什么?” 这话一出,连空气都沉了一分。 佬縂倒抽一口冷气,眉头锁得更紧:“机械化?不太可能……” “装备、油料、维修、训练……哪一环不是千难万难?苏墨再能干,也没法凭空变出一支铁甲雄师!” 副总参谋长却盯着他,语气笃定:“可若不是机械化,这百里奔袭,又怎么解释?” 他猜对了一半—— 虎贲团确有机械力量,但并非全军披甲:唯有一个坦克步兵营,履带轰鸣、铁流奔涌,真正扛起了千里驰援的脊梁。 而佬縂的顾虑也没错—— 打造整建制机械化部队,本就是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只是他尚不知晓: 苏墨身后,站着一个叫“系统”的造物主。 当常人仰望天堑,苏墨已在云端铺路。 副总参谋长忽而一笑,指着墙上的航空图:“佬縂您看——虎贲团的空军,不也是从一架孤机,眨眼扩编成十机编队的么?” “照这势头,苏墨的虎贲团怕是真能在几天之内蜕变成一支铁甲劲旅!就算全团还没完成换装,至少也拉出了一支能碾着公路冲锋的机械化拳头!” 佬总缓缓点头,眉峰微蹙:“嗯……你这推断,站得住脚。” “反正眼下苏墨的队伍已经杀进包围圈腹地了!咱们再咬牙顶住这一阵,虎贲团的钢铁洪流就到了!” 只要虎贲团一到—— 总部被围的死局,立马就能撕开一道血口子! 指挥部里众人脸上顿时浮起一层亮光,眼神发烫,连呼吸都轻了几分。 那是一种从刀尖上滚回来的庆幸,一种命悬一线却突然望见援兵的灼热。 可就在这松一口气的当口—— 佬总目光如刀,扫过一张张泛起喜色的脸:“先别急着笑!鬼子的刺刀还抵在喉咙上呢,苏墨的人马,还没踏进总部大门!” “全员立刻归位!子弹上膛,刺刀出鞘,准备跟小鬼子拼到最后一滴血!” “是!” 吼声炸雷般撞在窑洞壁上,震得灯泡嗡嗡作响。 特务团前沿阵地。 鬼子喘息未定,又扑了上来,炮火像疯狗一样啃噬着焦黑的战壕。 这一次,池之上贤吉把压箱底的本钱全押上了——步兵、机枪、掷弹筒,一股脑儿砸向特务团那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杀——叽——呀——!” 独步第40大队大队长崛内胜身猛地抽出军刀,刀锋劈开硝烟,朝前狠狠一劈:“全队突击!踏平阵地!” 鬼子兵嗷嗷怪叫着往前猛冲,皮靴踩碎焦土,刺刀闪着青白寒光。 崛内胜身亲自带队,一脚踹翻挡路的沙袋,第一个跃出战壕。 砰!砰!砰! 哒哒哒—— 突突突—— 冲锋途中,鬼子枪口齐刷刷喷火,歪把子、三八大盖、掷弹筒轮番咆哮,弹雨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蛛网,兜头罩向特务团战壕。 血花一朵接一朵炸开,不少战士刚探出身,就被掀翻在地,再没爬起来。 方正团长一把扯掉被硝烟熏黑的帽檐,跳上工事高处,嘶吼如雷:“给我往死里打!——身后就是总部!谁放一个鬼子过去,老子亲手毙了他!” 机枪怒吼,步枪齐鸣,手榴弹接二连三在敌群中开花。 哒哒哒!突突突!砰砰砰! 阵地早已被打成筛子,战壕塌了半截,尸体叠着尸体。 可剩下的人还在打,趴在弹坑里打,拖着断腿打,用牙咬开手榴弹拉环打。 噗!噗!噗! 子弹钻进鬼子胸膛,血箭飙射,在夕阳下溅成一片片猩红雾气。 两边都杀红了眼—— 鬼子想抢在天黑前端掉八路军心脏; 特务团则拿命当砖头,一块块垒起最后一道墙。 炮火撕扯着黄昏,弹片刮过耳际,像恶鬼在磨牙。 五个多小时血战,阵地失守已成定局。 终于,鬼子嚎叫着涌上战壕,刺刀挑翻最后几面残破的军旗。 方正一把掼下军帽,弯腰抄起那把豁了口的大砍刀,刀尖点地,声音沙哑却震得人耳膜发颤:“弟兄们——跟他们剁了!” 弹药早打光了,枪管烫得握不住。 短兵相接,只剩刀对刀、骨对骨。 铛!铛!铛! 刀刃相撞迸出火星,血顺着刀脊往下淌。 踢腿、格挡、反撩、劈砍……没人后退半步。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可鬼子根本无意缠斗——他们绕开残兵,像潮水般朝着总部方向奔涌而去。 目标从来不是特务团,是八路军的脑袋! 方正眼见鬼子侧翼穿插,瞳孔骤缩,挥刀怒吼:“拦住他们!哪怕用牙咬、用头撞,也得把鬼子钉死在路上!” 他带人追击堵截,可人越打越少,枪越打越哑。 终究还是被撕开一道口子——几十个鬼子甩开血战中的特务团,直扑总部方向。 八路军总部,危在旦夕! …… 新一团阵地。 鬼子的炮弹正一排排砸在阵地上,火光腾起,浓烟滚滚。 哒哒哒! 突突突! 啪啪啪! 轰隆——! 枪弹横飞,炮火犁地,整条防线都在震颤。 新一团还在死守,可阵地已被削去一层,战壕填满焦土与残肢。 危险,就悬在下一秒。 “打!给我往死里压!” “子弹管够!手榴弹敞开了扔!今天不把鬼子骨头打散,谁都别想撤!” 李云龙端着M1加兰德,枪托抵肩,一个点射撂倒三个,枪口焰映亮他通红的眼眶。 噗!噗!噗! 鬼子应声栽倒,抽搐两下便不动了。 就在这节骨眼上,一名通信员连滚带爬冲进掩体,嗓子劈了叉:“报告团长!特务团……特务团阵地丢了!” “一股鬼子正直扑总部!现在——总部已经暴露在敌人枪口下了!” “啥?!”李云龙猛地转身,脸色霎时铁青,手里的加兰德“哐当”砸在弹药箱上,“老方他娘的是吃干饭的?一道防线都守不牢?”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19章 史册上,这一笔必浓墨重彩。 特务团,是总部门前最后一道门闩。 门闩断了,鬼子抬脚就能踹开总部大门。 此刻,总部,已站在悬崖边上。 李云龙扭头盯住赵刚,声音斩钉截铁:“老赵,马上抽人!总部吃紧,一分一秒都不能拖!” 赵刚攥着望远镜,目光扫过前方炸成火海的阵地——弹雨横飞,硝烟呛喉,新一团的战壕早被削平了半截。他喉结一动,急声说:“老李,你这儿只剩骨头架子了!再抽兵,防线立马崩口子,鬼子一个冲锋就能捅穿你肚皮!” 李云龙把驳壳枪往腰带上一别,脚跟一磕,眼底烧着两簇火:“咱们的命是命,领导的命就不是命?总部要是塌了,整个晋西北都得跟着晃三晃!” “少啰嗦——走!现在就走!” 他咧嘴一笑,露出沾着硝灰的牙:“放心,小鬼子的刺刀还没磨快呢,想送老子上西天?还得排队领号!” 轻重缓急,赵刚心里门儿清。 可真要从这副千疮百孔的骨架里再剜出几块肉去救总部,李云龙就得拿血肉去堵枪眼。 新一团打到现在,连炊事班都端起了步枪,阵地上躺倒的比站着的还多。 可总部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那不是丢个山头,是断了整条脊梁! 赵刚猛地一跺脚,钢牙咬碎:“好!我带警卫排和三连残部,立刻出发!” 话音未落,他已转身冲进硝烟,一边点人一边嘶吼:“能跑的跟我上!掉队的自己爬也要爬到总部门口!” 李云龙目送他们消失在火光里,转头迎上又一波嚎叫扑来的鬼子,抄起歪把子就是一梭子扫过去,吼声震得土坡簌簌掉渣:“小鬼子!爷爷在这儿晾着呢——来啊!” 子弹撕裂空气,血混着泥浆溅上他额角,阵地像烧红的铁砧,每一寸都在发烫。 …… 独立混成第九旅团进攻集结地。 池之上贤吉举着望远镜的手纹丝不动,镜片后瞳孔骤然缩紧——特务团那道铁闸,终于被撞开了! 他嘴角一翘,笑声短促而锋利:“哟西!八路的骨头,也不过如此!” “直插腹心!端掉总部!活捉那个‘佬縂’!” “今日,便是第九旅团扬名华北、改写第一军战史的破晓时刻!” “我池之上贤吉的名字,将刻进帝国武勋碑最顶上那一行!哈哈哈!” 他正志得意满,却不知苏墨的坦克步兵营,已如黑潮般悄然漫过他身后山脊…… 特务团阵地失守的消息传来时,池之上贤吉几乎笑出声。 胜利唾手可及——只要再往前推十里,八路的中枢便将彻底瘫痪! 若真能生擒“佬縂”,此功足以震动冬京,震动整个东亚战场。 史册上,这一笔必浓墨重彩。 现实也的确如此——若非虎贲团坦克营星夜驰援,总部早已陷入绝境。 身旁的伊东二浪早已抢步上前,腰弯得像张拉满的弓:“恭喜将军!拿下总部、擒获首脑,此等奇功,冈村总思令束手无策,筱冢将军亦无可奈何!” “华北战局,今日起由您亲手扭转!连天皇陛下与首相阁下,怕都要亲临授勋!” “卑职在此,先贺将军青史留名!” 池之上贤吉仰头大笑,胸膛起伏如鼓:“哈哈哈!帝国军魂,将因我而重铸!” “伊东君,你有幸站在历史掀页的那一瞬!” 伊东二浪忙不迭附和:“全赖天照大神护佑,更承天皇陛下恩光普照,才让我军撞破八路藏身之地!” “此役若成,战争,或可提前落幕!” 池之上贤吉眯起眼,仿佛已看见胸前金光灼灼的勋章:“呵……大勋位菊花章颈饰,已在向我招手了。” 这枚勋章,乃倭国至高荣光——1888年颁定,专授于本土立下不世之功者。桐花大绶章已是稀世珍品,而它,更是凌驾其上。 战时,唯有军功盖世者方配佩戴;战后,则多赐予天皇与外国元首。 生前获授此勋者,除皇族外,不过六人。 对池之上贤吉而言,那金链垂落的分量,不亚于加冕称王。 伊东二浪见他眼神发亮,赶忙凑近:“将军!活捉‘佬縂’、歼灭总部中枢,这等旷世奇功,大勋位菊花章颈饰,必是您的囊中之物!” “只盼将军得勋那日,容卑职亲手捧一捧这枚金章——开开眼界!” 池之上贤吉朗声应道:“好!等那天,我亲手给你戴上!” “大勋位菊花章颈饰?我连图样都没瞅见过。不过嘛——要是真能端掉八路军总部,把一干将官尽数拿下,这枚颈饰,倒还真可能落进我手里。” 颈饰的纹样取自“明治”年号的古篆体字形,缠绕着盛放的菊花与舒展的菊叶,精工细作,气韵森然。 中央那朵主菊,花瓣由纯金锻打而成,灼灼生辉;叶片则以七宝烧工艺烧制,青碧如凝,所用七色,正是金、银、琉璃、砗磲、玛瑙、珊瑚与琥珀——无一不是珍材重料。 相较之下,宝冠大绶章虽也缀满纯金菊纹、绿釉菊叶,但正章仅嵌一百零八颗天然珠,副章也不过二百零九颗,远不如颈饰这般极尽奢华。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毫不夸张地说,这大勋位菊花章颈饰,堪称日寇所有勋章里最烧钱、最费工、最显权势的一枚。 池之上贤吉野心不小,心里早把这枚颈饰当成了囊中之物。 可话说回来—— 倘若他真凭独混第九旅团一举歼灭八路军总部指挥层,再活捉那位领导,那授勋确有可能。毕竟,这是足以震动冬京的头等战功。 可眼下,苏墨的坦克步兵营已如铁流奔涌,直扑而来。 池之上贤吉霍然起身,声如裂帛:“传令!速战速决,不许拖沓!” “哈依!” 传令兵转身飞奔,军令如电。 此刻,正是独混第九旅团扬名立万的关口。 嗡——嗡——嗡—— 引擎咆哮撕裂空气。 步兵踩着节奏疾行,尘土翻腾。 苏墨率部疾驰,转眼便抵至八路军总部外围。 距敌临时指挥部,已不足千米。 枪声却愈发稀落,断断续续,像垂死者的喘息。 这意味着——总部守军伤亡惨重,防线濒临崩塌。 要么已陷白刃死斗,要么只剩残兵断卒。 苏墨眉峰紧锁,接连催促:“再快!再快!” 不多时,一名龙魂特战队队员疾步上前,敬礼道:“报告团长!前方就是敌临时指挥部和出击阵地!” “我们侦察确认:守敌仅二三十人,多为非战斗人员,火力薄弱。” 苏墨一点头:“通知陈正国,干净利落拔掉这颗钉子,为全营开道!” “主力坦克步兵营,直插总部核心!” “是!”那人应声如雷,旋即隐入烟尘。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0章 防御,近乎于虚设。 总部安危未卜,苏墨眼中只有一件事:抢在敌人得手前,把领导救出来。 至于池之上贤吉,还有他那帮旅团军官?苏墨压根没放在心上。 轰——轰——轰—— 引擎嘶吼骤然拔高,履带卷起滚滚黄沙。 可要杀进总部,必先踏平眼前这座临时指挥部——那是横在苏墨面前的最后一道坎。 独混第九旅团临时指挥部,就设在一片缓坡后的土围子里。 为强攻特务团防线,池之上贤吉几乎抽空了所有机动兵力。 此刻指挥部内,除报务员、参谋、顾问和几个文职军官外,真正能端枪作战的鬼子,不过二十来个。 防御,近乎于虚设。 池之上贤吉却浑不在意。 在他看来,第六十八、第七十大队早已布下铁壁,八路援军根本不可能突破,更别说眨眼间就逼到眼皮底下。 他做梦也没想到——苏墨这支坦克步兵营,竟如刀锋劈浪,眨眼凿穿第六十八大队的阻击线,直捅腹心! 快得连警戒哨都来不及发讯。 好在他在后方还撒了几组侦察兵。 十五辆坦克组成的钢铁洪流滚滚而来,震得大地微颤,尘烟蔽日,鬼子哨兵哪敢怠慢?撒腿就往回蹽。 此时,池之上贤吉正斜靠在行军椅上,嘴角含笑,脑中全是受天皇召见、佩绶挂章、胸前金菊灼灼生辉的荣光景象…… 急促的脚步声猛地撞碎幻梦! 侦察兵跌跌撞撞冲进来,声音发颤:“报告将军!我军后方发现一支装甲步兵部队!” “十五辆坦克!清一色中型以上!队列齐整,气势汹汹,距此已不足一公里!” 池之上贤吉脸色唰地惨白,一把揪住对方衣领:“坦克?后方哪来的坦克?!是八路?” “是……是八路军!”侦察兵喉结滚动,“他们穿灰布军装,坦克炮塔上喷着一只怒目虎头!绝非我军制式装备!” 虎头? “虎头”二字一出口,池之上贤吉脑子“嗡”地一声,血都凉了半截。 恐惧,是刻进骨子里的。 上回虎贲团空军突袭,打得第九旅团溃不成军,死伤枕藉; 这一回,连虎贲团的装甲铁拳,也砸到自己脑门上了? 太快了! 快得不像话! 还是全机械化的重装突击群? 这虎贲团……到底攒了多少家底? 十架战机刚让冬京惊掉下巴,如今又冒出十五辆虎头坦克? 简直骇人听闻! 池之上贤吉的脑子嗡地一声炸开了,耳膜里全是尖锐的蜂鸣。 虎头图腾一入眼,他后脊梁骨瞬间窜起一股寒气,直冲天灵盖——那不是图案,是索命的符咒! 眼看八路军总部就要攥在手里了,虎贲团的钢铁洪流却劈面撞来!这仗还怎么打?压根儿没法打! 独混第九旅团早被打得七零八落,残兵只剩一口气吊着。对面可是配齐坦克、战机、重炮的虎贲团,小鬼子这点残兵败将,连当靶子都不够格。 方才还在心里盘算着受降仪式、庆功酒席,转眼全成了泡影。 池之上贤吉双眼赤红,一脚踹翻行军桌,吼声撕裂空气:“第六十八大队是猪猡吗?连一道土坡都守不住?废物!全是废物!” 怒火在烧,冷汗在冒,心跳快得像要撞碎肋骨。 他当然知道虎贲团厉害——可谁想到他们真有飞机轮番俯冲、坦克成群碾压?这哪是游击队?分明是插翅的铁甲狼群! 土八路?呵……这装备、这打法、这杀气,连中央军最精锐的德械师见了都得低头! 心血全白费了!虎贲团一露面,整盘棋就崩了。 二浪缩着脖子偷瞄长官脸色,声音发颤:“将军阁下,眼下……我们该往哪撤?” 池之上贤吉冷笑一声,嘴角抽搐:“撤?往哪撤?” “凭咱们这点人,硬碰虎贲团?送死还差不多。” “现在只有一条路——拼死扑向八路军总部!” 他豁出去了:三十多个残兵败将,连军官带士兵,全押上最后一搏。 这一搏,有三重算计: 抢在虎贲团坦克碾到前,把八路总部一锅端; 若侥幸拿下,他还能攥着筹码谈条件; 就算全军覆没,也得拖几个高级领导垫背——死,也要咬下块肉来! 话虽狠,可现实比刀还冷:就这点人马,连虎贲团一个排的火力都扛不住。 二浪喉结滚动,哑声应道:“是……除此之外,再无生路。” 池之上贤吉猛地拔出指挥刀,刀尖直指北方:“传令!指挥部全体持枪,即刻突击八路军总部——抢在援兵合围前,拿下它!” “哈衣!” 鬼子们手忙脚乱抓起步枪、手榴弹,背上干粮袋,像一群被逼进绝壁的饿狼,朝总部方向扑去。 但他们忘了——龙魂特战队已踩着夜色,摸到了眼皮底下。 这支尖刀,本就是坦克营的探路鹰。敌情、地形、工事,早被他们用匕首和子弹刻进了脑子里。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陈正国听完侦察员汇报,立刻向苏墨请示。 苏墨只回四个字:“一个不留。” 命令落地,龙魂特战队如离弦之箭,直插敌心脏! 此时池之上贤吉刚带队钻出林子,龙魂队员已悄然包抄到位。 哒哒哒—— 突突突—— M3冲锋枪喷吐火舌,歪把子机枪横扫阵地,子弹像镰刀割麦子般扫过人群。 鬼子猝不及防,血雾腾空而起。 噗嗤!噗嗤! 一个个栽倒,连惨叫都卡在喉咙里。 龙魂特战队是虎贲团淬过火的刀尖,装备顶配、战术老辣,这些残兵连招架的力气都没有。 池之上贤吉嘶吼着下令:“进掩体!开火!给我钉死他们!” 临时指挥部确有几道战壕和沙包垒成的射击点。 砰!砰!砰! 啪!啪!啪! 零星枪声徒劳响起,却连龙魂队员的影子都没擦着。 对方根本不硬冲——左右穿插、火力交叉、步步紧逼,像两把钳子,越收越紧。 突突突!哒哒哒! 轻机枪压住火力点,冲锋枪扫清死角,配合得如同呼吸般自然。 逼近工事后,龙魂队员手腕一扬—— 哧溜!哧溜! 手榴弹划出低平弧线,精准砸进战壕。 轰!轰!轰! 轰隆——! 火光暴起,弹片呼啸,泥土混着碎肉飞溅。 池之上贤吉想靠这三十号人撑半炷香工夫,做梦!龙魂的攻势快得像闪电劈山,猛得像潮水吞岸——摧枯拉朽,势不可挡! 枪响、爆破、呐喊、惨嚎…… 硝烟弥漫,火光跳动。 这场仗,其实从没真正打起来过。 龙魂一出手,胜负早已写在了枪口上。 战斗刚歇,残敌溃散——独混第九旅团的鬼子兵与军官,十成里倒有九成被当场击毙。 唯独池之上贤吉和伊东二浪这两个老鬼子,被活捉了。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3章 逞匹夫之勇?没那闲工夫。 崛内胜身挥舞军刀的手臂青筋暴起,刀尖直指冲锋人群,嗓子已喊得沙哑破音。 这一幕,自然撞进了苏墨眼里。 他手腕一抬,沙漠之鹰稳稳咬住目标,扣动扳机—— 砰! 脆响炸开,崛内胜身脑门爆出一团血雾,仰面栽倒,军刀当啷一声甩出老远。 一把手枪,硬是被苏墨打出狙击步枪的准头与威势,干脆利落,毫不拖沓。 主将一倒,鬼子兵彻底溃散,抵抗形同虚设。 李大本事猛地跃上土坡,钢盔在硝烟里一闪,扬臂高吼:“上啊!杀光他们!” 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冲向敌阵。 见自家队长这般生猛,独立大队的战士们热血沸腾,嗷嗷叫着扑了上去,脚步踏得大地发颤。 砰!砰!砰! 啪!啪!啪! 双方距离飞速缩短,眨眼间就咬进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子弹贴着耳畔嗖嗖掠过,火药味混着血腥气直冲鼻腔。 可没人皱眉,没人缩脖,人人端枪挺胸,迎着弹雨往前压! 转瞬之间,短兵相接。 白刃见红,已无可避免。 啪!啪!啪! 突突突—— 面对举刀扑来的小鬼子,战士们不等对方近身,抬手就是一梭子扫过去。 不是不敢拼刺刀,而是压根儿不给机会——战场上争的就是分秒,能用子弹解决的,何必多费一刀一力? 逞匹夫之勇?没那闲工夫。 但真要贴身见血,谁也没怵过。 战场一角,一名战士被两个鬼子前后夹击。 “八嘎呀路!” 两人怪叫着,挺着刺刀左右包抄,寒光直逼咽喉。 战士身形疾侧,险险避开第一记突刺;第二把刀刚刺到半道,他旋身拧腰,反手一送—— 锃! 刺刀捅进左侧鬼子小腹,刀尖从后背透出,血珠顺着刀槽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还顺势一拧刀柄,搅得对方肠穿肚烂,惨嚎戛然而止。 右侧鬼子一怔,随即红着眼再度扑来。 战士拔刀、转身、格挡、欺身、出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不到两回合,刀尖已精准钉入对方心口。 扑通! 尸体栽倒,再不动弹。 一人、两刀、两具尸。 干净,利索,没一丝多余动作。 整场残局,虎贲团独立大队始终牢牢攥着主动权,打得从容,收得利落。 苏墨不再恋战,扭头对魏大勇低喝:“和尚,带警卫排,跟我直插总部!” 此时距总部不过数百米,可里面情形如何,他至今两眼一抹黑。 这儿的烂摊子,全交给李大本事收拾;他自己则带着警卫排,如利刃出鞘,直插核心。 八路军总部。 因地形所限,设在民房里的指挥部,只能望见赵刚防守的那道前沿阵地,却瞧不见鬼子的出发阵地。 换言之——鬼子不露头,大总和副总参谋长等人,就只能听动静、猜战况。 眼下独立大队与敌军绞杀正酣,那一片混战景象,指挥部里谁也看不见。 可枪声一响,大总耳朵就竖了起来。 起初交火时,他就听出了异样。 副总参谋长侧耳细辨,眉头一挑,转向大总:“大总,您听……这枪声,不像三八大盖,也不像汉阳造。” 外行人听枪声,无非是噼里啪啦一阵响。 可在老兵耳朵里,每种枪都有自己的脾气:三八大盖清冷悠长,汉阳造沉闷滞涩,而M1加兰德——干脆、利落、节奏密如鼓点,像一串串爆豆子似的“哒哒哒”砸过来。 大总眯眼凝神,片刻后猛然睁眼:“没错!是M1加兰德!虎贲团的枪!” 整个总部,也就他最熟这声音。 当初率高级军官交流团赴新中村根据地观摩,他亲手摸过、打过、拆解过这款枪; 更亲眼见过新中村保卫战——那场硬仗里,虎贲团靠成百上千支M1加兰德,硬是把鬼子钉死在阵地前,一寸寸打退了五次冲锋。 所以大总对M1加兰德步枪那清脆利落的“啪嗒”声,早已刻进骨子里了。 副总参谋长猛地一怔,脱口而出:“M1加兰德?大总……您是说——虎贲团到了?” 大总颔首,目光沉稳:“嗯,八成是他们来了。这阵子枪声又密又齐,全是美式半自动的节奏,错不了!” 指挥部里,一众领导、干事、作战参谋、政工干部听见“虎贲团”三个字,心头那根绷得发颤的弦,瞬间松了一截。 有虎贲团在,就是定海神针。 这支队伍,从二十来号人起家,一路打下来,大小仗打了几十场,没输过一场。 不是运气好,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硬实力。 更别说,它早就是八路军最锋利的一把尖刀——装备精良、战术刁钻、人人敢打硬仗,个个能啃骨头。 得救了! 总部这场围困,终于要破了! 虎贲团一到,就像往滚油里泼了一瓢凉水,焦灼的空气顿时活了过来。 副总参谋长紧锁的眉头一点点舒展,长出一口气:“大总,虎贲团来了,独立试混成第九旅团那些鬼子,今儿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大总眼神一凛:“对!一个不剩,全给我摁死在门口!” “这群狗日的,胆子比天还大,竟敢摸到咱们心窝子上来!” 副总参谋长拍拍胸脯:“放心!交给苏墨,我一百个踏实。” 话音未落—— 一名战士满面烟灰、衣袖撕裂,喘着粗气冲进院门,抬手敬礼,声音沙哑却响亮:“报告大总!正委让我火速来报:援军——虎贲团,已抵达前沿阵地!” 大总和副总参谋长相视一眼,心里早有数。如今消息坐实,底气便像潮水般涌上来,先前的急迫,霎时化作镇定。 大总抬眼看向那战士,语气沉稳:“来多少人?” “具体人数还没细点……但看建制、听动静,少说三四百号人!” 这一回,苏墨从新中村根据地出发,带的是坦步营、龙魂特战队,外加自己的警卫排;半道上,李大本事的独立大队又留下一半弟兄,帮特务团死守阵地。最终赶到总部的,正是这支三四百人的铁血突击队。 人不多,可个顶个是淬过火的钢钉。 副总参谋长一拍大腿:“够了!三四百条硬汉,顶得上一个主力团!灭掉这帮扑上门来的鬼子,绰绰有余!” 虎贲团的战斗力,不用吹,战场说了算。 三四百人,火力、协同、士气、经验,样样拉满——打起来,比寻常一个团还狠三分。 大总和副总参谋长心里都门儿清:这不是吹牛,是实打实的硬账。 大总当即下令,斩钉截铁:“传我命令——赵刚率虎贲团,就地围歼这股窜进咱院墙里的鬼子,片甲不留!” “是!” 战士转身飞奔而去,脚步踏得尘土飞扬。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4章 有你在,总部就是铜墙铁壁! 命令落地,赵刚立刻挥臂出击,带着战士们如猛虎下山,直扑残敌。 砰!砰!砰! 哒哒哒—— 啪!啪!啪! 弹雨横飞,刺刀见红,白刃翻腾! 一番短促凶狠的绞杀后,鬼子溃不成军,七八成已被肃清,只剩几十个缩在断墙后苟延残喘。 硝烟未散的战场上,赵刚正指挥打扫,抬眼便见苏墨一身征尘、快步而来。 苏墨边走边问:“赵正委,大总和副参座他们怎么样?没伤着吧?” 赵刚抹了把脸上的灰,咧嘴一笑:“平安无事!苏墨啊,你再晚来半个钟头,咱这屋檐底下,怕就要换旗了!” “现在?妥了!有你在,总部就是铜墙铁壁!” 苏墨扫了一眼四周——独立大队已牢牢控住所有制高点,鬼子溃兵像被赶进笼子的野狗,毫无还手之力。 他当即转身,朝李大本事扬声道:“这里交给你,务必清干净!” 转头又对赵刚说:“正委,走,咱们这就去见大总!” 赵刚点头,两人带上一个警卫排,踏着碎砖焦土,直奔总部小院。 推开那扇熟悉的木门,大总和副总参谋长已站在院中相迎,身后还站着几位须发皆白的老领导。 苏墨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立正敬礼,嗓音微哑:“大总,抱歉来迟一步!差点让这帮鬼子钻了空子!” 大总盯着眼前这张沾着火药味的脸,忽然朗声大笑,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哈哈哈——来得巧!来得妙!来得刚刚好!” 若非虎贲团星夜驰援,八路军总部这盘棋,险些就被鬼子一子掀翻。 这一仗,苏墨和他的虎贲团,又扛起了千钧重担。 救下的不只是总部,更是整个华北抗战的指挥中枢——大总、副总参谋长、一众战略级将领,全都在此。 这份功劳,不靠嘴说,靠子弹写在战报上,刻在弹坑里。 副总参谋长笑着摇摇头:“苏墨啊,你这支部队,可真不是跑来的,是‘踩着风’来的!” “新中村离这儿,少说百十里山路,你们硬是三个多钟头就杀到——比信鸽还快!” 其实,最初危急时刻,大总和副总参谋长压根没想着调虎贲团。 太远了——远在新中村根据地,就算拼命急行军,也得十多个钟头才能赶到。 起初,大总和副总参谋长压根没打算通知苏墨。 直到战局骤然收紧——周边能调的八路军部队,全被死死咬住:有的陷在伪军围点打援的泥潭里动弹不得,有的刚一露头,就被鬼子精锐截在半道上狠揍。 形势火烧眉毛。 万般无奈之下,大总和副总参谋长才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念头,向虎贲团发出了求援电报。 谁料,电报刚发出去没多久,总部外围尘土翻涌、引擎轰鸣——最先冲进防线的,竟是虎贲团! 这下可真把大总和副总参谋长震住了。 “三个小时?” 赵刚猛地一怔,话音都卡了壳,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直勾勾盯着副总参谋长:“副总参谋长,您是说……虎贲团从新中村根据地赶到总部,只用了三个钟头?” 副总参谋长重重一点头:“没错!总部遭袭那会儿,虎贲团离得太远,我压根没敢指望他们——连发报都犹豫了半晌。” “等打到两个多小时,各路援兵全被钉死在半路,我才咬牙试了一把,给苏墨拍了急电……结果人家不光接了,还第一个杀到!” 嘶—— 赵刚倒抽一口凉气,喉结上下滚动,目光灼灼盯住苏墨。 他脑中只剩一个念头在炸:一百多公里山路沟壑、岗哨密布、敌骑穿插……虎贲团的人莫非长了翅膀? 日行百里?那是传说;三个钟头横跨战区?简直像在演戏!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虎贲团真就这么干成了。 这速度,不是快,是撕开了常规认知的口子。 大总、副总参谋长、赵刚,三人面面相觑,脸上写满难以置信。 大总目光如炬,转向苏墨:“苏墨,我实话实说——你这支队伍,到底是怎么踩着火轮子过来的?”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老左提过,你手上有坦克……老实讲,虎贲团,现在真成机械化团了?” 副总参谋长和赵刚齐刷刷扭过头,眼睛亮得发烫。 谁不想知道——一百公里,三小时,靠两条腿?做梦! 苏墨没绕弯子,坦荡一笑:“摊开说了吧,大总、副总参谋长——我们确实攥着一支坦克步兵营!” “整个虎贲团,眼下是化整为零、多线发展。步兵、骑兵,全是主力;但团部直管的,就这一支坦克步兵营,纯机械化编制。” 换句话说——整团未必全是铁甲,可核心拳头,早已裹上钢壳、喷着黑烟。 嘶—— 三人同时吸气,胸口起伏。 一个营级机械化单位?这可不是添几辆缴获的破车糊弄人,而是真正能撕开口子、碾平障碍的硬茬! 大总瞳孔微缩:“所以……这次杀进总部的,就是这支坦克步兵营?” 苏墨颔首:“对!我们把所有能动的坦克、卡车、摩托全拉上了,昼夜兼程,路上也撞上几拨鬼子游骑和炮楼火力点。” “但有坦克开道,又有重火力压阵,硬是趟出一条血路来。” 确实,从新中村到总部这一路,处处是雷、步步是坎。 可偏偏,撞上的是虎贲团——威名早震得鬼子闻风收旗;更撞上的是十五辆钢铁坐骑,履带卷起的不是尘土,是底气。 副总参谋长声音发紧:“苏墨,你这坦克步兵营……到底有多少辆坦克?” 苏墨答得干脆:“十五辆。以中型和重型为主,没一辆凑数的。” “另外配属全套机动载具——卡车拉人运弹,三轮摩托穿插传令,连维修班都带着野战抢修车。” “没有这支机械化营,别说三小时,三天都不见得摸得到总部大门。” 嘶—— 大总三人再度屏息。 一个多月前,在平安县城,虎贲团还靠四辆坦克硬撑场面,其中一辆打着补丁、跑起来直冒黑烟…… 如今呢?十五辆崭新的中、重型坦克列装成营,枪弹充足、油料不缺、机动作战能力拉满! 而眼下许多兄弟部队,还在为一箱子弹反复报批、为一门山炮四处求援…… 这中间的差距,哪是一星半点?分明是隔着一道时代鸿沟!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5章 龙魂,正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赵刚忍不住脱口而出:“苏墨,你们这发展势头……真像坐了火箭!” “坦克、飞机,全都井喷式冒出来,太邪乎了!” 苏墨笑了笑,语气轻快:“哪有什么火箭?全是海外侨胞咬着牙捐出来的——飞机、坦克、大炮,连炮弹箱子上都印着‘赤子丹心’四个字。” 这话听着暖心,可大总、副总参谋长和赵刚心里都门儿清: 侨胞慷慨不假,但能把援助变成战力,把装备变成胜势,把一张张图纸变成碾碎敌阵的钢铁洪流—— 这背后,是实打实的胆魄、本事,和一股子压不住的闯劲。 海外华侨捐钱捐物,这事儿大伙儿心里都清楚,也确实帮了不少忙……可那些崭新的坦克、重炮、战机——全都是顶尖装备,想绕过鬼子层层封锁运进国内?谈何容易! 所以苏墨这个说法,一听就漏洞百出。 简直经不起推敲。 可若不这么说,那这些铁疙瘩、银鹰又是打哪儿冒出来的?总不能凭空变戏法吧! 最后,大总、副总参谋长和赵刚等人,纵然半信半疑,也只能将就着信了——毕竟眼下没更像样的解释。 苏墨自己心里门儿清:大总他们压根儿不信这套说辞。 可他也实在编不出第二套了。 眼下这个借口,已是所有选项里最说得过去的。 难不成摊开讲:“我身上绑着个金手指系统”? 那才真叫把人吓懵,比鬼子突袭还让人头皮发麻。 大总目光灼灼地看向苏墨:“苏墨啊,甭管怎么来的,你能在短短几天内拉起一支空军、一支装甲劲旅——这份本事,真不是盖的!” “总部这次能转危为安,全靠你和虎贲团火速驰援,功不可没!” 副总参谋长用力点头附和:“要不是你提前派十架战机升空轰炸,硬生生掐断了鬼子的进攻节奏,炸垮了他们的先头部队,后果真不敢想!” 这一仗打下来,大总、苏墨、副总参谋长他们算是彻底开眼了——机械化部队的威力,简直势不可挡。 步兵跑断腿、骑兵追不上,都不如一辆坦克碾过去来得干脆利落。 这,也正是苏墨咬牙砸资源、拼死搞机械化的核心原因。 苏墨却摆摆手,语气诚恳:“说实话,出发前我心里也没底——这么远奔袭,到底能不能顶上用,真没谱。但总部告急,哪还能犹豫?必须豁出去赶过来!” “如今看到大家平安无事,我就踏实了。” 大总和副总参谋长对视一眼,眼里的赞许藏都藏不住。 这哪是普通军官?分明是个文能统筹、武能破敌的全才!必须重点锤炼,将来必成栋梁! 正说着,陈正国大步跨进门来。 身后还押着一人——独混第九旅团少将旅团长池之上贤吉。 原来陈正国肃清残敌后,第一时间就把活捉的池之上贤吉押到了总部。 苏墨此战除带坦克步兵营外,执意带上龙魂特战队,根本原因就一个:够狠、够快、够准。 此刻争分夺秒驰援总部,人不在多,在于精! 龙魂,正是那把最锋利的刀。 事实证明,这把刀没让他失望——营救大总的行动中,龙魂神出鬼没,连端敌军指挥中枢,当场击毙多名曰军军官,顺手把池之上贤吉生擒活捉。 陈正国立正敬礼,声音洪亮:“报告大总、团长!龙魂特战队圆满完成任务!” “独混第九旅团指挥层已被全歼,池之上贤吉就擒!” 活捉鬼子少将? 大总、副总参谋长、赵刚等人齐齐一怔,面露惊色。 谁也没料到,那个差点拿下总部的凶悍旅团长,竟被捆着送到了眼前! 抓一个现役少将?这分量,沉甸甸的! 苏墨也略一挑眉,随即点头:“干得漂亮!” 顿了顿,又问:“特务团防线和总部外围战况如何?收尾了吗?” 陈正国答得干脆:“特务团阵地上的鬼子已基本肃清,只剩零星顽抗,十几分钟内就能扫干净!” “总部外围之敌,已全部清除!” 苏墨舒了口气:“好!总部这颗心,总算能落回肚子里了。” 虽说新一团方向、还有张大彪守着的后方仍在激战,但虎贲团一到,整个总部防区便稳如磐石——危机,真正解除了。 大总转向陈正国,斩钉截铁:“人呢?池之上贤吉在哪儿?带上来!” 活捉一名少将,这可是实打实的大功! 陈正国朗声应道:“是!” 很快,两名龙魂队员架着池之上贤吉走上前来。 此时的池之上贤吉,面色灰败,眼神空洞。 他做梦也没想到,唾手可得的军功,竟被半路杀出的苏墨搅得粉碎。 更令他困惑的是:这苏墨究竟是谁? 他只知此人年轻得反常,情报寥寥。 可环顾屋内,大总、副总参谋长、赵刚……人人沉稳持重,唯独苏墨一身利落野战装,眉宇间透着股锐气。 池之上贤吉久经沙场,识人极准,目光一落,心头已然明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盯着苏墨,哑声开口:“你……就是苏墨?” 苏墨迎着视线,颔首:“是我。” 池之上贤吉上下打量他片刻,忽然苦笑:“我池之上贤吉征战半生,竟栽在一个毛头小子手里。” “苏墨,你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我的所有预判。” “若没有虎贲团这支铁甲之师日夜兼程、闪电突进——这场仗,绝不会是今天这个样子!”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摸到八路军总部,也算你池之上贤吉命硬! 苏墨嘴角微扬,目光如刀,直刺池之上贤吉:“池之上贤吉,你哪是凭本事打来的?纯粹是瞎猫撞上死耗子,误打误撞撞进了我们的心脏地带!” “要是堂堂正正、一枪一弹硬闯进来——你连山坳口的岗哨都过不了!” 池之上贤吉冷哼一声:“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就是输,何须计较怎么来的?” 苏墨轻轻颔首:“没错,成王败寇。可现在,你输了。” “我猜,你压根不是靠情报、不是靠侦察,而是像只无头苍蝇,在根据地里兜了大圈,稀里糊涂撞见了总部驻地!” “运气确实不差,但拿一支孤悬敌后的混成旅,就想撼动八路军腹地?未免太小瞧这片土地上的骨头有多硬!” 大总缓步上前,目光沉静却带着千钧之力:“老鬼子,我是八路军总部副总指挥。” “你现在是俘虏——我们优待俘虏,政策清清楚楚。” “把你知道的、掌握的、记在脑子里的所有情况,老老实实交代出来,你还能活命;要是嘴硬装哑巴,就按潜入特务处置——就地正法!”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26章 哟,还真是一身硬骨头? “这不违法,合乎日内瓦公约——它保护的是放下武器、失去抵抗能力的人:伤员、医护、随军文职、战地记者、后勤民工,甚至自发抗敌的老百姓。” “但公约从不保还在开枪、还在撒谎、还在冒充我军的家伙。” “比如你们换上八路军衣服,混进防区搞突袭——抓着一个,毙一个,天经地义。” 眼前这支突袭总部的独立混成第九旅团,只要被认定为伪装渗透、执行非常规作战任务,全歼了,没人能挑出半点毛病。 苏墨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你们该清楚,虎贲团的规矩——不留活口。” “今儿大总开了恩,给你留条命走,你最好识相点。” 真要是虎贲团接手,池之上贤吉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子弹早送他上西天了。 大总这一念之仁,不过是想多撬出点东西来。 可池之上贤吉偏偏是块烧红的铁——又冷、又硬、又烫手。 他是被军国主义灌透了血、被武士道熬干了魂的死硬派,骨头缝里都刻着“效忠”。 他抬眼扫过苏墨与大总,嗓音低哑却毫无波澜:“成王败寇,今日栽在你们手上,我无话可说。” “要砍要杀,悉听尊便。但想让我出卖皇军?休想!” 苏墨轻笑一声,笑意未达眼底:“哟,还真是一身硬骨头?” “在我面前摆英雄谱,没用。” “真要审人,没人能咬紧牙关扛到底——但我懒得跟你耗。” “因为你肚子里,根本没几样值钱的情报。” 这话不假。 试想:一个在外游荡多日、断联失序的旅团长,连太原城防换防都摸不清,更别说华北整体布防——他手里能有什么干货? 再者,苏墨心里门儿清:这是个“激将饵”。 万一池之上贤吉一时气盛,脱口漏出半句“我知道某某部驻地”“某日有空投计划”——那后面的话,自然就由不得他了。 但他也早料准了:大概率,是白费力气。 池之上贤吉盯着苏墨,忽然一笑,淡得像风刮过枯草:“要杀便杀,少啰嗦。” 果然如此。 他带的是野战突击队,只领作战指令,不碰核心机密。 高层部署?他没资格听。 基层动态?八路军自己的侦察网早就织得密不透风,用不着他这张嘴。 苏墨转头看向大总,语气干脆:“大总,这人榨不出油水了,枪决吧——对这种死硬派,优待?不配。” 大总略一颔首:“行,你定。” 此人带队直扑总部,险些撕开中枢防线,死不足惜。 苏墨不再多看池之上贤吉一眼,侧头吩咐陈正国:“正国,拖下去,执行。” 陈正国应声如雷:“是!” 人影很快被架走。 砰—— 一声脆响划破寂静。 池之上贤吉倒在黄土坡上,再没动静。 苏墨又送走一名曰军将领。 记一笔。 总部正门方向的日寇已被彻底清除。 眼下最要紧的,是火速转移——一刻也不能多留。 苏墨转身望向佬縂、副总参谋长等人,语调沉稳却透着不容迟疑:“佬縂、副总参谋长,正面特务团防线上,鬼子全撂倒了!” “咱们立刻动身,先撤出总部!” “等外围扫清干净,诸位想回来,随时欢迎!” 佬縂颔首,旋即朝身旁参谋低喝一声:“马上通知全体总部人员,只带核心文件和紧要物资,分批撤离!” “是!” 命令刚落,整个总部便迅速运转起来——背包扎紧、地图收妥、电台拆卸、伤员抬上担架……人人动作利落,井然有序。 砰!砰!砰! 啪!啪!啪! 轰——! 后山方向,张大彪守着的阵地仍在激战;新一团的防线也枪声未歇。 子弹横飞,炮火翻腾,火光不时撕裂暮色。 此刻,苏墨肩上的担子很重:必须把佬縂、副总参谋长、赵刚,连同所有总部领导,毫发无损地带离险地。 好在正面之敌已荡平,退路畅通无阻。 一行人疾步而出,直奔特战团布防的前沿阵地。 刚抵阵前,眼前已是另一番景象——敌尸横陈,硝烟未散,残旗歪斜,鬼子被清得一干二净。 李大本事和方正正带着战士们清点战利品、收缴武器、救治伤员。 虎贲团坦克步兵营的十五辆铁甲巨兽静卧战场,履带沾泥,炮管微烫,通体完好无损。 佬縂、副总参谋长、赵刚及一众总部干部甫一见到这十五辆庞然大物,脚步齐齐一顿,呼吸都滞了一瞬。 真有十五辆? 再细看——除几辆日式轻型坦克略显单薄,其余谢尔曼M4中型坦克威风凛凛,潘兴M26重型坦克更是如钢铁巨象般矗立当场! 体型比谢尔曼更壮硕,轮廓更凌厉,炮塔厚重如城,引擎低吼隐隐可闻…… 几位领导互相对视一眼,眼里全是难以置信的亮光——这哪是装备?分明是定海神针!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苏墨护送众人抵达安全区后,立马摊开地图,着手部署下一仗。 外围曰军尚未肃清,威胁仍在。 必须趁热打铁,把盘踞在总部周边的残敌一口吞下! 至于赶来增援的曰军第六十八、第七十大队? 眼下已不足为惧——八路军各路援军正从四面八方压来,这两支孤军,不过是瓮中之鳖。 苏墨目光扫过李大本事与陈正国,斩钉截铁道:“后山和新一团的战斗还在咬着!” “陈正国,你带龙魂特战队火速驰援新一团——速战速决,一个活口不留!” 新一团对面那股敌人本就不多,又经连番血战,早已溃不成军、士气崩塌,只需精锐一击,便可碾碎。 “李大本事,你率独立大队两个精锐排,立刻增援张大彪!后山阵地撑得太久,必须尽快解围!” 李大本事挺胸应声:“明白!” 张大彪手头仅有一个营加部分总部警卫,两千人硬扛曰军第三十八大队猛攻,伤亡枕藉,防线几近绷断。 这两个排生力军一到,足够将这股残敌碾成齑粉。 作战指令刚下达,两人便领命疾驰而去。 虎贲团主力加入战局,歼灭残敌,不过是时间问题。 此时,围绕在佬縂身边的,已有虎贲团警卫排、独立大队一个满编排、总部幸存警卫力量、新一团抽调的精干战士,外加许阳率领的坦克部队——十五辆钢铁坐骑,仍静静列阵待命。 如此阵容,固若金汤。 喜欢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请大家收藏:()抗战:队伍拉起来后,老李人麻了更新速度全网最快。